蘇悅
作者:lazimaomi
一蘇悅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你產生自卑感的女孩。雖然剛剛在一個省重點中學讀高一,但那盡乎完美的五官臉形、1.70米的健美體形以及冷酷高貴的氣質,讓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視,她眼神總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工人家庭裡,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智力開發得很早。她從未穿過高檔服裝,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麗。哪怕穿上一件低檔牛仔褲,她那修長的玉腿和健碩完美的臀部馬上就會吸引眾人的眼球;一件極為普通的襯衣,一穿上蘇悅的身體,就充滿生機、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從頭到腳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她喜歡穿得簡約、時尚、陽光,花錢並不多,但足以表述她的征服力。
她是這所學校當然的校花,但她並不以此為榮,因為她沒這個必要。她能征服別人的地方太多了!她並不在學習上花太多的時間,但學習成績一直在全年級前三名;她不是體育特長生,但她的身體因為經常勞動而十分結實,暴發力極強,從小學到高中,在每一所學校的運動會上都是田徑項目有力的金牌爭奪者,尤其是100米短跑、跳高和跳遠三項,讓很多專攻體育的田徑隊員都汗顏。在眾人的心目中,她是個一定會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連老師們都想巴結她,對她說話顯得很客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在眾人之中常常顯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蘇悅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慾望越來越強,連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早在蘇悅讀初二的時候,她就開始並沉醉於征服遊戲。那時的某一天,一個男生偷了蘇悅好友文菲的日記本。蘇悅把這個男生抓到後,命令她跪下,然後要他趴在椅子上寫檢討。
這個男生的母親得到消息後十分生氣,認為誰也不應該體罰自己的兒子,於是趕來現場找蘇悅算帳。等這個母親氣沖沖趕到時,看到蘇悅正咄咄逼人地瞪著自己。那時的蘇悅身高就有近1.6米,和這個母親差不多高。四目對視,那個男生的母親有點發愣,然後收回了目光,不再看蘇悅的懾人的眼神了。
蘇悅搶先發話:“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孩子!”結果,本來找蘇悅麻煩的那位母親,一開口就賠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教育無方造成的,今後我一定不准他再犯類似的錯誤了。我現在就帶讓回去,好好批評他!”
蘇悅很傲氣地說:“不行!他必須寫完檢討後才能走”!
蘇悅本來準備好好和這個男生的母親唇槍舌劍一番,然後戰勝她。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母親被蘇悅那種逼人的氣勢鎮住了,連吵架的脾氣也沒有,竟然乖乖地蹲在她兒子身邊幫兒子寫檢討,直到兒子寫完檢討之後才灰溜溜帶著兒子走了。而蘇悅一直就居高臨下地站在母子倆面前,威嚴地注視著他們。這一勝仗帶給蘇悅的快感真是太爽了!從此,她習慣於征服任何人!那些調皮的男生、女生經常被蘇悅罰跪,因為蘇悅既能說會道,而且在同齡孩子中間,她屬於運動員型的,力量大、速度快,身體的靈活性、柔韌性和協調性極好,往往三拳兩腳就把對手製服了,極少有不順從的。
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
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是又矮又胖的張蓉,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雖然家庭十分富有,但人既醜又笨,沒男生喜歡她;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張蓉崇拜的偶像。張蓉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張蓉。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張蓉兩個人。
蘇悅一看到張蓉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張蓉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
張蓉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張蓉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張蓉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
張蓉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張蓉。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張蓉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
“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張蓉那張傻乎乎的圓臉。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張蓉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張蓉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
“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子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張蓉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張蓉,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張蓉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張蓉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張蓉,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張蓉。
張蓉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裡蔭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張蓉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
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心看書,而是在觀察張蓉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張蓉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很好。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我的吩咐。”蘇悅很滿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張蓉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蘇悅的話。
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蘇悅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見鬼,連衛生紙都沒帶。
想也沒想就吩咐張蓉去拿衛生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蘇悅拉完了,張蓉還沒來,白嫩嫩的屁股凍得很難受。蘇悅真有點生氣了,等張蓉趕來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懲罰你!”其實,這並不完全是張蓉的錯,是蘇悅急急忙忙的,沒告訴張蓉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張蓉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蘇悅。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張蓉誠惶誠恐地說。
“對不起頂個屁用,我屁股凍得痛死了。”蘇悅說著,蹲著把屁股轉向張蓉,想懲罰一下張蓉,讓她聞聞屎的臭味,並命令道:“用手幫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
張蓉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蘇悅屎的臭味,真有點要嘔吐的感覺。
張蓉想也沒想,就用衛生紙輕輕擦乾淨蘇悅屁眼上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蘇悅都感到吃驚,因為蘇悅本來是想用臭味來懲罰張蓉的,並沒有要張蓉擦屁眼,此一舉動,讓蘇悅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讓人產生快感。
此時,張蓉對著蘇悅翹起的屁股,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孩,但蘇悅美妙絕倫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張蓉邊用手搓著,邊欣賞著,崇拜之意更加深切。
蘇悅享受夠了之後,開始把張蓉視作自己的奴隸,命令道:“蹲著別動!”
蘇悅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張蓉還蹲在那裡。她要告訴張蓉,自己的屁股比張蓉的頭高要高貴得多!
“等我出去之後再衝水。”蘇悅繼續命令著,然後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從張蓉的頭上通過了。
由於是上課時間,而且這個廁所離教學樓較遠,附近空無一人。蘇悅似乎還想證明一些什麼,沒有立即回到上體育課的地方,在廁所旁邊等著張蓉出來。
“你真聽話!”蘇悅望著張蓉,帶著微笑。
“那當然,我說過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的!”張蓉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被蘇悅奴役,並且為此感到開心。
“是嗎?那如果我剛才命令你用臉揉搓我的屁股,你會幹嗎?”蘇悅用鼓勵的眼光看著張蓉。
張蓉並沒有回答,她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因為女孩畢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著不敢反對。
蘇悅無意馬上嘗試用別人臉揉屁股的感覺,就沒再逼張蓉了。蘇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命令:“跪下!”她想試試張蓉的順從程度。果然,張蓉乖乖跪下了,而且樣子十分虔誠。
此時的蘇悅並不知道什麼是SM,雖然她奴役他人的慾望和本身所具備的條件足以成為女王,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滿足自己和對付奴隸。此後的日子,蘇悅對張蓉
的使喚僅僅停留在要張蓉做一些小事,以及讓張蓉孝敬自己,買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張蓉擦屁股之類的事很少發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學看來,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二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五一長假的一天,幾個男生請蘇悅到一個大酒店吃午飯。本來,蘇悅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奴僕張蓉帶上。
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圍蝦,是蘇悅最喜歡吃的,可是蘇悅裝斯文,只吃了三隻。
從酒店出來後,蘇悅說起剛才的美味真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張蓉不以為然:“基圍蝦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酒店裡的菜還不如我媽做的好吃呢。”
在蘇悅心裡,張蓉就是電視連續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奴僕,只不過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
現在才意識到張蓉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蘇悅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張蓉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僕,主人對奴僕只有命令。
“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蘇悅像開玩笑的樣子責怪張蓉。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張蓉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張蓉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張蓉這種主僕關係。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旨。
還沒等蘇悅開口,張蓉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張蓉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張蓉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張蓉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張蓉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張蓉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張蓉個子差不多高,但更胖。張蓉的媽媽名叫劉素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但長相實在一般。
素娟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蘇悅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素娟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有錢。她和蘇悅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蘇悅笑得更自然、自信。蘇悅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
漸漸地素娟的眼光開始躲避蘇悅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素娟的眼光仍在蘇悅身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麼美麗懾人
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但蘇悅卻習慣了。
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旅遊鞋,換上拖鞋。儘管蘇悅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旅遊鞋容易產生腳臭,但蘇悅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張蓉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素娟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蘇悅鞋收進了鞋櫃。
當蘇悅換好鞋直起身時,比張蓉的媽媽素娟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張蓉的媽媽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蘇悅下半身。蘇悅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到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張蓉賜候。
這個世界上,張蓉是最聽媽媽的話的好孩子。但蘇悅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張蓉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蘇悅當著媽媽的面命令自己。萬一媽媽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蘇悅的氣,事情就會搞糟。所以一進屋,張蓉就藉故躲進了廁所。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蘇悅已經想過了。素娟來到蘇悅面前,好像比蘇悅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小孩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蘇悅:“您想喝點什麼飲料嗎?”
“隨便吧,什麼飲料都行。”蘇悅看到素娟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他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素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
“謝謝!可以了。”蘇悅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
每天吃飯的時候,張蓉和媽媽都有習慣的座位,張蓉很聽話,讓媽媽坐上席。蘇悅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素娟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蘇悅一屁股就坐上了素娟的座位。而張蓉又不敢要蘇悅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素娟來到飯桌時,看到蘇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警地給蘇悅乘飯、夾菜。
素娟的卑謙使得蘇悅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素娟的服務,張蓉也放心了。
大家開始享受素娟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蘇悅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亮麗。素娟和張蓉都為蘇悅的到來的而感到榮幸。
吃完晚飯之後,張蓉請蘇悅到二樓書房裡上網,蘇悅欣然同意。一個用電腦上網,一個用電腦筆記本上網。不一會兒,蘇悅想上廁所。當她下樓路過餐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張蓉的媽媽素娟正跪在蘇悅剛剛坐過的座位面前,頭趴在座位上。蘇悅以為是她暈倒了,正準備過去抱她起來,發現素娟的頭在動,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在用舌頭舔蘇悅坐過的地方。
這一怪異的舉止著實讓蘇悅驚異不已。蘇悅畢竟是個十分鎮定的女孩,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怪癖。好奇心使得蘇悅想了解個究竟。
“你在這裡幹什麼?”蘇悅問道。
這一下把素娟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跪在座椅前,被這一問,素娟轉身跪向了蘇悅這一邊,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怎麼嚇得向我下跪?”蘇悅隱隱約約察覺到素娟有什麼
見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個正著。
素娟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兒的同學蘇悅的面前,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要是讓女兒知道,自己哪還有顏面在世上活啊。於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蘇悅命令道。她好像已經忘了跪下的是張蓉的媽媽,蘇悅對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有一種征服慾望,儼然一個十足的女王。張蓉此時正進行視頻聊天,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
素娟此時已經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還未站直,被蘇悅的一聲命令,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又跪到地上。蘇悅的威懾力太強大了,是不可抗拒的!
跪在地上的素娟,臉漲得通紅,頭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崇拜。反正她幾乎要在地上叩頭了。蘇悅步步緊逼,走上前兩步,素娟的頭已經在蘇悅的兩腳之間。
“老實交待,你剛才在幹什麼?”蘇悅鄙視著腳下的素娟,顯得十分高貴。她在用對付被她罰跪的壞孩子的辦法審問素娟。因為此時素娟在蘇悅心目中已經不再是母親級的長輩了,而是任自己處置的俘虜。
“我,我在用舌頭舔座椅。”素娟本想狡辯,但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奴才在主人面前一樣,想隱瞞一些事,但又怕被主人處罰。
“那可是我剛才坐過的地方,有什麼好舔的?難道我坐過的地方很髒嗎?”蘇悅試探著問道。
“不,不,不,您坐過的地方怎會很髒呢?”素娟此時已經丟掉了自尊,極力討好著蘇悅。
因為她太崇拜蘇悅了!其實,素娟是一個典型的狂。由於她長期得不到男人的親睞,就逐漸產生了對女人的崇拜,尤其是女人吸引男人的那些部位,比如:美麗的臉蛋,性感的胸部和臀部,嬌美的玉足等,都是她崇拜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太高貴了,她就是敗在美女的這些部位。從一年前開始,她就經常偷偷親吻同一辦公室的美女大學畢業生周婷的座椅和高跟鞋,因為周婷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她,不僅工作能力比她強很多,而且是本單位男人追捧的人物。素娟總感到在周婷面前低一等,甚至感到自己在周婷面前只配做一隻哈巴狗。
今天看到蘇悅之後,被蘇悅的高貴氣質徹底征服了,從蘇悅進門開始,素娟就把自己當成了蘇悅理所當然的奴隸。
“那你為什麼要舔?”蘇悅不依不饒。
“我,我~~~~”素娟滿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豆大的汗珠開始往地板上滴。
蘇悅預感到素娟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於是十分放肆地把一隻美麗卻帶有臭味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素娟的頭上,讓素娟“咚”地叩了一個頭,調皮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舔我坐過的地方,嗯?”然後用腳撥弄著素娟的臉。蘇悅曾經聽說有男生舔過她坐過的地方,所以懷疑素娟是個同性戀。
素娟根本受不住蘇悅的撥弄,她註定要崩潰在蘇悅的腳下,成為蘇悅的奴隸。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抱著蘇悅的腳狂吻起來,自尊心已經喪失殆盡。
“是的,因為您的屁股太高貴了,從您進了這個屋開始,我就想做您胯下的奴隸,請您行行好,收我為奴吧,我一切都聽您的,一切都願意為您做,永遠屬於您!”
蘇悅沒想到同學的母親竟如此崇拜自己,願意永遠做自己奴隸。她發現素娟比張蓉更賤!蘇悅從
小就看不慣富人得意的樣子,今天終於讓一個富婆跪在自己的胯下,真是太爽了!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素娟馴服成比張蓉更賤的奴僕,而且永遠不許她反悔!
“是嗎?想做我的奴隸就要對我絕對忠誠,必須絕對聽我的,你辦得到嗎?”蘇悅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素娟。
“我能辦到,可以對老天發誓!”素娟邊叩頭邊說。
蘇悅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蘇悅以為素娟會像張蓉那樣聽話地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掉,哪知,素娟像吃美味一樣狂舔起來,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聽著,從今以後,你必須叫我姐姐,我永遠比你大!”蘇悅認為要素娟叫自己姐姐才能讓素娟徹底消除長輩心理。
“那當然,我不但可以叫您為姐姐,叫媽媽叫奶奶我都願意!”其實素娟在蘇悅面前根本就沒長輩心理,甚至早就認為自己只配做蘇悅的晚輩或哈巴狗了。
素娟這句話一說出,蘇悅就後悔了,剛才至少應該要素娟叫自己為媽媽。但主人在奴隸面前話已出口,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否則,就不能顯示出主人說話的份量。
“誰說要你叫媽媽奶奶?那還要看你的表現,並要向姐姐我提出書面申請,舉行隆重儀式之後才能叫呢?你亂說話,我今天要懲罰您!”蘇悅實際上是故意編的規矩,是想在奴隸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嚴格和高明。
“是!妹妹甘願意被姐姐任意處罰!”
第一次聽素娟叫自己姐姐,蘇悅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但不管怎麼說,主奴關係已經確定,就要行使主人的權力。
“姐姐尿急,要騎你去廁所!”蘇悅跨上素娟背上,兩腿一夾,像騎馬一樣騎著素娟。胖乎乎的素娟就像一個肉團,蘇悅坐在上面十分舒服。來到廁所後,才知道素娟家的廁所豪華高級,不僅面積大,而且設備齊全,富麗堂皇。素娟把蘇悅背到馬桶前,打開蓋,用很高級的衛生紙擦了擦,說:“請姐姐用”。
蘇悅坐上馬桶,更顯高貴威嚴,彷彿只有她才是這幢房子的主人。素娟跪趴在馬桶前,頭放在蘇悅的兩腳之間,畢恭畢敬。很快就聽到尿尿的聲音。在素娟聽來,這比輕音樂還悅耳。
而此時蘇悅在想著今後如何管住素娟的問題。
“把你的手機號嗎告訴姐姐,今後我可以隨時召喚和命令你,要是有半點不聽話,小心懲罰!”
蘇悅一隻腳踏在素娟頭上。
“是,這是小妹的名片,請姐姐收下。也請姐姐把手機號告訴小妹,今後小妹準備了好吃的、好穿的什麼的,可以請您來享用。”素娟遞上名片。
“嗯。不過姐姐的手機被小偷偷了,以後買了再告訴你吧。”其實蘇悅根本就沒有手機,只是不想在奴隸面前顯窮。
“既然是這樣,那小妹明天就去買一個新手機孝敬姐姐吧。”素娟討好道。
“真孝順!”蘇悅暗自高興,並用腳把素娟的頭像踩皮球一樣踩得轉來轉去。
“小妹想請求姐姐不要將我們兩人的事告訴我女兒張蓉?”素娟在蘇悅腳底下央求著。
“為什麼?”蘇悅明知故問,並用腳把素娟的下巴勾起來,素娟不敢正視蘇悅的眼睛。
“我怕張蓉接受不了自己的媽媽跪在同學腳面前叫姐姐!”素娟臉都羞紅了。
“接受不了?難道我不配做你姐姐?”蘇悅一腳踩下去,素娟“咚”的叩了
一個響頭。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綽綽有餘。我只是擔心張蓉不懂事”素娟急了。
“哼!你叫我姐姐只是臨時的,過幾天我還要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乖孫女。張蓉馬上就會懂事的,我自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僅你要喊,她也會自動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蘇悅對於征服張蓉胸有成竹,只不過不想用生硬強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種方式徹底讓這母女倆相信自己在蘇悅面前都只配做乖孫女、乖奴隸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聽我的!這些事都會順理成章。”蘇悅居高臨下的說。
“是!”素娟根本不敢提出其他想法。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屁股嗎?現在就獎勵你把姐姐的尿舔乾淨,然後再舔姐姐的屁股。不過,姐姐是賞罰分明的,你今天說錯了話,剛才說過要懲罰你的,所以舔完之後,你必須在廁所罰跪,只到有人敲門進來為止。”
“是,是,是,謝謝姐姐!今後妹妹的一切都屬於姐姐的,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所有東西!”素娟聽說蘇悅姐姐要她舔屁股,差點高興得話都說出不清了。
“廢話!”蘇悅又用腳踩了一下素娟的頭。
蘇悅優雅地站起身,素娟已經在她胯下,揚起臉先把尿舔乾淨。她覺得蘇悅的屁股太高貴了,美妙的曲線,豐滿而有彈性,而且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她甚至不敢隨便舔,當她從蘇悅屁股的後下方準備舔的時候,還有點發愣,因為蘇悅的屁股都具有威嚴。蘇悅有點不耐煩了,從後面把素娟的頭一拍,命令道:“快點!”素娟的臉一下子貼在了蘇悅的嬌嫩的屁股上,嘴都快貼到屁眼上,屁眼真完美,正上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素娟不禁用嘴吻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臉和蘇悅的屁股比較起來,真是太醜陋了。所以,除了舔尿,素娟不敢舔蘇悅的屁股,而是用嘴親吻了屁眼和最性感的翹臀頂部。
蘇悅享受了奴隸的吻臀之後,把素娟當作自己拉的尿一樣,理也不理地走了。素娟衝了廁所之後,就乖乖地罰跪。張蓉送蘇悅出門的時候,素娟還跪在廁所裡。
三一連幾天,素娟都興奮著,並受著見不到蘇悅的煎熬。蘇悅也很滿足,並想繼續馴服素娟,只是由於學習很緊張,沒時間找素娟。
一天下午,蘇悅聽同學談論吃麥當勞的事,嘴又饞了起來,想起來還有一個富婆妹妹。於是在公用電話亭撥通了素娟的電話,蘇悅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素娟並沒有聽出是蘇悅的聲音。
“連姐姐的聲音都聽不出?看我怎麼懲罰你!”蘇悅生氣了。只聽見素娟在電話那邊“噔噔噔”
的腳步聲和“撲通”的聲音。
“你在搞什麼鬼!”蘇悅不耐煩地問。原來是素娟在辦公室接的電話,看見周圍有人,就急忙跑到衛生間急忙跪下了,連聲說:“對不起,妹妹錯了,願意被姐姐懲罰!”
“當然要罰!今天姐姐想去麥當勞,你來車接吧!”蘇悅命令道。她已經不需要說素娟請客之類的話了,因為素娟的一切都屬於蘇悅,這是素娟早就在蘇悅腳下許的願。
素娟想蘇悅都快想瘋了,蘇悅一放學就發現素娟早早等在校門口。蘇悅先借故支走了“跟屁蟲”張玲。上車之後,素娟在車內跪迎,並獻上一個很高級的新手機。蘇悅很高
興,用腳點了點素娟的頭說:“這才像個妹妹的樣子!”然後命令素娟出發。
來到麥當勞,蘇悅並沒有留素娟一起吃的意識,說要她等蘇悅吃完之後來接。素娟知趣地給了厚厚一摞錢到蘇悅手裡,蘇悅心理砰砰只跳,因為她從未拿過這什麼多錢。但在奴隸面前,她很鎮定,看也沒看就放入口袋裡。然後,用手機把她的死黨凌歡歡和文菲叫來了。
凌歡歡和文菲都是蘇悅小學的同班同學,可以說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感情很深,無話不說,很隨便。她們都約好初中、高中考同一所學校,但運氣不好,總是不能分到同一個班,但她們互相保持著很頻繁的交往。這兩個女孩都很漂亮,她們三人各有特色,站在一起時,不需要做任何造型,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有很多男生說她們三人組合比都強。
凌歡歡很性感,身高有1.65米,非常豐滿,喜歡穿緊身衣,常常不經意間吸引很多眼球,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女孩;文菲是三人中高最矮的一個,身高1.62米,她長得特別白嫩,從頭到腳都像玉一樣,她顯得文靜而有智慧。這三人坐到一起話總是特別多,邊吃邊談中,不知道不覺把話題扯到剛才蘇悅用手機打電話的事,問蘇悅是借誰的手機打的電話,蘇悅不想把素娟的事講出來,就說是自己的買的。女孩子都喜歡玩手機,等蘇悅拿出來一看,都很吃驚。她們沒想到蘇悅買了一個非常高級昂貴的手機,功能非常多,這兩個女孩子十分羨慕。
吃完麥當勞後,蘇悅說有點事,要歡歡和文菲先回學校上晚自習。文菲是她們三人中的鬼精靈,心眼很多,她發現今天蘇悅請客的事有蹊蹺,就把歡歡拉到一邊,說想看看蘇悅秘密。
果然,她們發現有一輛高級轎車把蘇悅接走了,但由於天色已晚,看不清開車是什麼人。
素娟把蘇悅請到一個大型商場,為蘇悅買了很多服裝和吃的東西。其中當然有一條高檔內褲,這是素娟的心願,因為她認為蘇悅應該穿高貴的內衣褲。試內褲的時候,素娟討好地和蘇悅一起進了試衣間。今天蘇悅真是太高興了,因為有吃有穿,還得到了一個令人羨慕的高檔手機。為了獎賞素娟,命令素娟跪下來為自己舔屁股。素娟足足舔了五分鐘,只到商場營業員催促才意味猶盡地舔完,蘇悅也被她舔得十分舒服。
“看你這麼崇拜我的屁股,就把我的舊內褲送給你做紀念吧,它被我穿了一年呢?每次你想舔我的屁股,就去吻吻這條內褲,上面曾經有過我屁股發出的所有氣味和尿液、汗液。”蘇悅說著,把內褲塞給跪著的素娟,又調皮地說:“這條褲子跟隨我一年多,我在這條褲子上放了很多屁,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您的屁股很尊貴,屁當然也很尊貴,都是我所崇拜的。”素娟虔誠地說。蘇悅就等著這句話。
蘇悅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上了很久了。當然,老師是不會批評她的,這是她學習成績的影響力帶來的特權。張蓉馬上湊上來問:“您到哪裡去了啊,我到處找您。”
“哦,我妹妹請我吃麥當勞去了。”蘇悅像長輩一樣望著張蓉,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怎麼沒聽說您有個妹妹。”張蓉感到有點奇怪。
“你不久就會見到我妹妹了。”蘇悅拍著張蓉的頭
。
第二天中午,蘇悅在學校食堂吃完飯,一溜煙就沒影了。”跟屁蟲”張蓉到處找她。原來,她是被死黨凌歡歡和文菲約到學校假山上的“愛晚亭”去了。她們要蘇悅說出手機和轎車的秘密。剛開始,蘇悅想編個故事,但怎麼也不能自自圓其說。而歡歡她們始終懷疑蘇悅成了別人的“二奶”,並勸蘇悅及早回頭。蘇悅沒辦法,在歡歡和文菲對天發誓保守秘密後,才把征服張蓉媽媽的事說出來。歡歡和文菲聽了之後又羨慕又嫉妒,紛紛聲討蘇悅,說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她們兩個姐妹參加,至少也得要那個妹妹請她們兩人的客。
她們邊說笑邊打鬧著。這時,張蓉突然冒出來了。
“有人請客,我也要參加噢!”張蓉笑著說。她和蘇悅每天形影不離,總是覺得自己和蘇悅是很親密的朋友,如果有人請客,蘇悅當然不會忘了她。
張蓉的出現,讓三人先是吃了一驚,但馬上就大笑起來。在張蓉面前,她們個個都像是女王,心理優勢非常明顯,因為張蓉的媽媽都成了蘇悅的奴隸。
“那當然,蘇悅的妹妹請客,我們會讓你來看的。”歡歡說道,她只講要張蓉來看,並沒要張蓉也參加吃,但張蓉並沒察覺到其中的含意。
“你妹妹一定很可愛。”張蓉走到了蘇悅面前。
“是啊,她很乖。”蘇悅拍了拍張蓉的頭,很得意。
“我想見這個小妹”張蓉對這個“妹妹”很好奇,想見見。
“你怎能叫小妹?她只是蘇悅的小妹”文菲插話了。她很討厭張蓉,總是把張蓉說得一無是處,而且張蓉也對文菲不滿,張蓉在學習校只崇拜蘇悅一個人。
“我怎麼不能叫她小妹?蘇悅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還比蘇悅的年齡大兩個月呢?她的妹妹當然是我的妹妹。”張蓉反駁道。
“蘇悅這麼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有年齡比她大的人願意叫她姐姐呢?”歡歡得意地說。
“不會吧,誰會那樣啊?崇拜比自己強的人就行了,何必叫姐姐啊”張蓉不太相信。
“你知道什麼?說不定你媽媽都願意喊她為姐姐呢?”文菲湊近張蓉,露出挑釁的表情。
“你怎這樣說話?這不是欺負人嗎?”張蓉感到很委曲,她以為蘇悅會出面為她說話,所以和文菲針鋒相對。但此時蘇悅沒說話,在任由事態發展,觀察張蓉的反應。
“文菲也不一定是故意欺負你,世界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你想想,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優秀,連老師都很佩服她。你自己說說蘇悅和你媽媽想比誰強啊?”凌歡歡也幫腔道。
“那當然是蘇悅強。”張蓉一直也是這麼想的,而且蘇悅在場,只好實話實說。
“強到什麼程度?說說看!”凌歡歡步步緊逼。她和蘇悅、文菲真是心有靈犀,看到蘇悅不說話,就知道了蘇悅的心思。
“強很多很多,我媽哪能和蘇悅相比。”張蓉毫不思考就回答了。
“你說,蘇悅在你媽媽面前可以當老師嗎?”文菲逼問道,她知道張蓉很怕蘇悅,也很崇拜蘇悅。
“當然可以啊,蘇悅學習成績那麼好。但這關你什麼事?”張蓉雖然崇拜蘇悅,但對文菲並不服。
“你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句話嗎?”文菲得意地笑了,因為張蓉正在進入自己的穿套。
“知道,那又怎樣呢?”張蓉在文菲面前嘴並不軟。
“那就
說明蘇悅可以在你媽媽面前終生為母!”文菲說完後大笑起來。
“那是不可能的,前段時間,蘇悅還到我家裡去了,吃了我媽做的飯菜呢?我媽不會那樣叫的。”張蓉說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們能要你媽叫蘇悅為姐姐或者更高級的長輩,你就輸了。”文菲開始實施懲罰張蓉的計劃。
“你肯定會輸!”張蓉很自信地說。
“我也來參賭!”凌歡歡搶著說。
“如果你媽真的叫了,那你必須答應我們的要求!當然,這個要求是你能辦到的。”文菲在設局。
張蓉不太想打這種無聊的賭,望了望蘇悅。蘇悅卻露出鼓勵的笑容。
“好吧,我就賭!”張蓉習慣看蘇悅的眼色行事。
“那你聽好了,如果你輸了,你必須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還要認我們為長輩,因為我們和蘇悅是同輩的!”凌歡歡把一隻腳踩到石凳上,做出要人從她那性感的胯下面鑽過去的樣子。
“願賭當然服輸,但我不會輸的。”張蓉仍然不相信自己會輸。
“這是她們的事,我是不會和你打賭的”。蘇悅走過來,摸著張蓉的頭。
“您相信他們的話嗎?”張蓉好像還想蘇悅幫幫自己。
“我很高興你認為我比你媽媽強很多,你真是這樣認為的嗎?”蘇悅並沒回答張蓉的話,而是試探在張蓉心目中誰的地位最高。
“那當然是真的呀!您本來就是這樣的。”
“假設你媽媽真的叫了我為姐姐,你會覺得很奇怪嗎?”蘇悅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樣子。張蓉低下了頭,臉漲紅了。
“我聽您的!”張蓉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蘇悅心裡有了底。
蘇悅打算馬上讓張蓉接受媽媽成為奴隸的事實,只有這樣,才算徹底征服了這母女倆。凌歡歡和文菲自然成為了蘇悅這次征服行動的幫手。
四很快就到了週末。下午三人組很早就離開學校,她們命令素娟開車接她們去買衣、化妝、吃晚飯。蘇悅是不用化妝的,因為她長得太完美了,只是做了髮型。素娟給她買了一條非常高檔的褲子,看上去很性感,很有檔次。而凌歡歡和文菲都化了淡妝,頭髮做得非常時尚,很有衝擊力。凌歡歡很性感,也喜歡穿露點的衣服,本來天氣並不熱,但她偏要素娟買一條貼身的短褲,把美臀和大腿展露無疑。文菲也要素娟買了一條超短裙和一雙高跟鞋,看上去嬌嫩嫵媚,婷婷玉立。她們走在商場的時候,引來很多人羨慕的眼光。只到晚上9點多了,才把這些事做完。然後命令素娟開車到一個僻靜的公園,說有要事吩咐素娟。
來到無人之處,素娟乖乖在三人面前跪下聽命。她為能接受這三個時尚美少女的命令感到很興奮,很開心。
“今天我準備正式收你為奴隸!”蘇悅在素娟面前顯得很莊嚴、高貴的樣子。
“那太謝謝姐姐了!”素娟激動得趴在了蘇悅的腳下。
“不過,必須張蓉在場!”蘇悅說道。
“這~~~~”素娟有點害怕起來。
“你敢在姐姐面前不聽話嗎?”凌歡歡上前一腳踩在素娟頭上。
“不敢不敢!”素娟不敢違抗蘇悅的命令。
“那好吧,今晚你要絕對服從命令!”文菲也不甘落後,用腳勾了勾素娟的下巴。
“是,我絕對服從三位姐姐的命令,如有做不好的地方,請三位姐姐處罰!”素娟很快就被征服了。
近10點的時候,張蓉家的門開了。張蓉的媽媽晚上沒回家做飯,使張蓉只得吃方便麵,打手機給她媽媽,回答總說很忙,張蓉今晚很鬱悶。見門開了就知道是媽媽回來了,她從書房跑下了,想問個究竟。
“媽媽~~~”張蓉邊向門這邊走邊喊。
“哎,我的乖女兒。”突然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回答,等張蓉跑過來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文菲進門了。更讓張蓉吃驚的是文菲的打扮,文菲從來沒今天這種樣子,真是太美了,而且很時尚,張蓉看得走神。
“你怎麼來了?”張蓉並不是很歡迎文菲,更沒搞懂文菲是怎麼進門的。
“這是我的家,怎麼不能進來?”文菲認真地說,還透出幾分威嚴。
“怎麼是你的家?”張蓉搞糊塗了。
“你剛才不是喊我為媽媽嗎?怎麼現在連媽都不認了?”文菲沒換鞋就往裡走,很高傲地站在張蓉面前。
“你不是我媽媽!”張蓉回了一句。
“你這不孝子孫!我告訴你,答應做你媽是你的榮幸,從今晚開始,你再也沒資格叫我媽了!”
說完抬手打了張蓉一耳光。
張蓉平時敢和文菲爭論,是因為仗著自己和蘇悅關係好。雖然文菲也非常漂亮,但總是嬌滴滴的,沒有蘇悅那樣酷,所以張蓉並不崇拜她。可是今天的文菲大變樣了,在冷豔中透著幾分殺氣,張蓉有點被鎮住了,愣在那裡不如何是好。文菲得寸進尺,向張蓉命令道:“給我換鞋!”
張蓉沒動。文菲生氣了:“好啊,你不願給我換,我要小妹換,看我等會兒怎麼懲罰你!小妹快進來給我換鞋!”
這時門外面又進來一個人,原來是張蓉的媽媽素娟進來了!一進門就跪下說::“菲菲姐,讓小妹給您換鞋。”這一下才真正把張蓉搞懵了,她不知道這倒底是怎回事呢?
“媽媽!”張蓉叫了一聲,想問問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嗯。”素娟很輕的聲音在回答,再也不理張蓉,她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驅使著素娟,她繼續爬向文菲。文菲似乎有意背對著素娟,這樣素娟不得不將頭從文菲胯下通過,再給文菲換鞋。張蓉看得目瞪口呆!這時才感覺到文菲的高貴。
文菲是那種越看越漂亮的女孩,在她時尚的短裙下是兩條非常修長白晰的玉腿,胯下就是張蓉的媽媽素娟,此時素娟什麼都不顧地給文菲換鞋。
文菲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素娟嘴鼻前:“姐姐的腳香嗎?”
“真香,菲菲姐。”素娟很聽話的回答。
“香就吻一吻!”文菲命令道。
“是,謝謝菲菲姐!”素娟很快樂地吻著。
文菲很得意地瞧著張蓉,張蓉低下了頭。此時,張蓉已經感覺到有一股被羞辱刺激之後的快感在身體裡瀰漫,這總感覺比蘇悅命令自己下跪時還要強。因為文菲征服的是自己的媽媽、自己最崇敬的人!比征服自己時所受的羞辱感更強烈,因此刺激性更大。如果文菲以前也有這樣的威嚴,可能張蓉早就崇拜她了。張蓉預感到今天文菲一定會讓自己鑽她的胯,因為自己打賭已經輸了。看到文菲穿短裙的樣子和美麗的胯,張蓉心跳加快了。
這時門又開了,進來的是凌歡歡。這時正好素娟剛剛把文菲的鞋換好。
“快去給歡歡姐姐換鞋!”文菲命令道。
素娟狗爬著給歡歡換
了鞋,然後歡歡從素娟身上跨了進來,笑著對還在發愣的張蓉說:“我的衣服漂亮嗎?”
“漂亮。”張蓉回答的時候有點發呆。
凌歡歡是早熟型的女孩。她的身體各個部位都具有很大的能量,尤其是乳房、細腰和臀部。
任何健康男性都會被吸引。當然,對女人來講是一種無言的示威,她讓很多成年人都感到自卑。當凌歡歡那性感的屁股從媽媽頭上示威性地高貴地通過的時候,張蓉那種刺激感更強了。
此時的張蓉已經完全被凌歡歡、文菲營造的氣氛所控制。
“我們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都是這個乖妹妹孝敬的!”凌歡歡笑著說,並走過來拍了拍張蓉的臉。
“很美,和以往不一樣了。”張蓉說著,好像已經忘了自己的媽媽還跪在地上,完全被她們吸引住。
“那當然,還有更美的,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乖妹最崇拜的姐姐出場!”歡歡大聲說。
不知道什麼原因,張蓉竟然也鼓起掌來。這時蘇悅進了門。她的確太完美了!一番打扮之後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像一個神仙。素娟跪趴在地上,用嘴為蘇悅換鞋。然後,素娟轉過身來,蘇悅十分優雅地坐在素娟身上,素娟的背肥得像個肉團,好像是專門為蘇悅的屁股定做的“流動軟凳”,蘇悅坐得很舒服,素娟馱著蘇悅到客廳正中央的沙發前停下:“姐姐請坐。”
為蘇悅配好飲料,然後就跪趴在蘇悅腳下,蘇悅把高貴的腳放在素娟的肩上。
張蓉已經熱身沸騰起來,壓抑不住這種極度刺激帶來的興奮和奇異快感。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爬向文菲:“我輸了,我錯了,我願意在您高貴的胯下爬!”輸了是因為打賭輸了,而錯了是因為張蓉認為文菲太高貴了,以前根本不應該和文菲頂撞,而早就應該跪在文菲胯下。
當張蓉的頭快要進入文菲的胯時,被文菲揪住頭髮生硬硬地拉了起來,然後抬起另一隻手“啪啪”給了張蓉兩耳光:“誰要你現在鑽胯的,還早呢。站到一邊去等吧!”
雖然挨耳光很疼,但張蓉感到被文菲打耳光很有快感,她乖乖地站到一邊去了。
這時,凌歡歡開腔了:“請大家安靜,今天,我們舉行征服大賽和收奴儀式。我就是主持人和裁判。首先要進行的是是征服大賽。蘇悅任命素娟為臨時小妹已到此結束,在正式收素娟為奴之前,決定給素娟一個機會顯示自己的本事,然後再先擇讓素娟做什麼樣的奴隸。大賽分三項:魅力、智力、武力!素娟必須使出全力,否則,按犯規處理。素娟快過來!”
素娟過來後,凌歡歡命令她站起來,然後左右開弓給了素娟兩耳光,說這就是對犯規的處罰,並宣佈比賽現在開始,要大家鼓掌。張蓉不知不覺也在鼓掌。在內心的刺激感和羞恥感的劇烈碰撞中,刺激感佔了上峰並驅使著張蓉,使她期待著看三個美少女征服自己的媽媽。
首先,是比魅力。要素娟站好,把最好的樣子展示出來。素娟剛擺出樣子,就被文菲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這個癩哈螞還想和天鵝比!”素娟立即跪了下去。歡歡宣佈:“既然無法比,那就進入下一個節目!”
然後,智力比賽開始。文菲又插話:“比智力太繁瑣了。還不如這樣,張蓉既瞭解蘇悅,也瞭解自己的媽媽,要她評價一下誰強吧
。”
“對啊,這個方法最省事。好,請觀眾張蓉評價吧。”凌歡歡宣佈道。
“當然蘇悅強些,蘇悅的智力完全可以做我媽的老師了!”張蓉不假思索地說。除了事實確實如此外,還因為張蓉現在希望的不是自己的媽媽贏,而是想看看蘇悅征服媽媽的樣子,張蓉已經被這種興奮控制了。
“那好,就比最後一項:武力。這一項必須現場決出勝負!”凌歡歡站在了客廳最寬敞的地方。
蘇悅滿不在乎的樣子走過來:“素娟,你可要拼盡全力噢,否則我就不喜歡你了!”
“是!”素娟回答道。其實讓蘇悅征服自己是素娟求之不得的事,這樣更刺激。
“講一講比武規則:除了不準使用器械外,什麼方法都可以。一方將另一制服得不能反抗為勝”凌歡歡宣佈。
比賽開始了。素娟和蘇悅面對面站立。雖然蘇悅只有16歲,素娟已經40出頭,但蘇悅看上去比素娟高大半個頭。蘇悅很輕視對方:“你先動手吧,我不和你計較!”。
素娟為了體驗被蘇悅征服的感覺,真的先動手了。她兩隻手同時向蘇悅的兩肩抓去。蘇悅動作很敏捷,一下子把素娟兩隻手腕抓住,然後交由一隻手,變成一隻手抓兩隻手。蘇悅一隻手雖然難以死死抓住素娟的兩隻手,但就在素娟掙脫之前,蘇悅用另一隻手很優雅地打了素娟兩耳光,聲音很輕脆響亮。
等素娟掙脫了一隻手後,蘇悅用右手將素娟的左手一扭,將素娟反轉過去,素娟弓著身背對著蘇悅。蘇悅用腳在素娟膝蓋窩輕輕一踩,素娟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蘇悅順勢一按,素娟兩手著地,蘇悅就騎上了素娟的身,然後用腿一夾,並沒有命令素娟,而是用腿的力量支配著素娟在客廳轉了一圈,儘管素娟用力反抗,但不是蘇悅的對手。回到原位後蘇悅把素娟從胯下拖起來,示意從頭開始比賽,好像貓捉老鼠遊戲一樣。這一次素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準備主攻下盤。
她張開雙手向蘇悅的腿抱去。哪知,蘇悅順勢把素娟的頭往下一按,用大腿把素娟的頭夾住。素娟的頭在蘇悅的大腿中間、屁股下面用力地抽動著,想抽出來,但蘇悅夾得很緊,無法出來。這時,蘇悅輕蔑地一笑,用雙腿拖著素娟往前、後、左、右走了幾步,又回到最初的位置,素娟不但沒能把頭抽出來,而且還被蘇悅拖得到處走,使得歡歡和文菲看到大笑起來。
她們都說素娟的頭還比不過蘇悅的屁股。
蘇悅的征服行動和另兩位美少女的笑聲讓張蓉進一步經受著刺激的煎熬。
“沒用的東西,你要用盡全力!”凌歡歡把素娟拉出來,然後打了她兩耳光。
兩人又相對而站。這時,素娟已經真正感覺到蘇悅的厲害。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用兩臂抱住了蘇悅的腰。素娟認為蘇悅無所不能,乾脆用盡全力,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蘇悅因為過於輕視對方,沒想到素娟有這麼大的勁,被推著往後退了兩步。但蘇悅不愧是運動高手,身體很靈活,她非常輕靈地順著力往後快速滑步,這一下把素娟搞得有點失去重心。
然後,蘇悅把素娟的兩肩一抓,往後扯的同時,伸出右腳一絆,十分巧妙地把素娟仰面朝天地絆在地上。然後,蘇悅一屁股坐在了素娟的胸腹上面,素娟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就又
一次倒在蘇悅的胯下。素娟還想掙扎,剛一抬頭,就被蘇悅一耳光打得頭都偏了過去,然後蘇悅左右開弓連扇了素娟六七個耳光。蘇悅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自然,令人心服口服,優美得像舞蹈。素娟已經徹底被這個十六歲的妙齡美少女制服!她癱軟在地上認輸了。
蘇悅站起身來,兩手叉腰,很得意很神氣地看著張蓉,胯下便是被蘇悅徹底征服的張蓉的媽媽素娟。比賽結果告訴大家:蘇悅把素娟征服在胯下是非常自然合理的,蘇悅的每一個方面都可以讓素娟跪下稱臣。
“蘇悅任何一個方面都比素娟強很多檔次,因此,蘇悅正式收素娟為奴是當之無愧。素娟正式成為奴隸後,如何稱呼蘇悅有三種選擇:姐姐、媽媽或奶奶,請大家評判。”凌歡歡宣佈。
“還是先讓張蓉評判吧。”文菲要進一步刺激張蓉。
“應該稱呼奶奶!”張蓉回答著,此時被蘇悅征服的興奮感已經快達到極點。
“為什麼呢?說出理由啊。”文菲笑著問。
“因為蘇悅各方面都比我媽媽強太多了,高貴太多了,我媽媽只配在她胯下做奴隸並叫她奶奶!”張蓉此時已經完全被蘇悅征服,在她心目中蘇悅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大家都贊同張蓉的意見,認為素娟應該叫蘇悅為奶奶。蘇悅看著胯下的素娟:“好吧,今後就收你為乖孫女吧。”只見素娟一骨碌爬起來,不停地叩頭感謝。
五“下面,進行下一個節目:舉行收奴儀式!”凌歡歡宣佈。
素娟這時才和張蓉說第一句話:“蓉蓉,去拿筆紙來,讓我要向奶奶寫申請書。”本來寫申請書是蘇悅隨便編出來的,但在素娟心裡,蘇悅的話就是聖旨。
“是的,媽。”素娟和張蓉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羞恥感了,她們正在因為被蘇悅她們征服而快樂著。
蘇悅坐在沙發上,素娟爬到蘇悅腳下,跪求做蘇悅的孫女。蘇悅用腳尖勾著素娟的下巴,說:“你多大了?”“回主人,小的39了。”“那你知道我多大嗎?”
蘇悅問。”主人有16歲?”蘇悅笑道,“哈哈,猜對了。那你比我大23歲,怎麼能做我的孫女呀?你願意?”素娟連忙磕頭道,“願意願意,小的認為能做你的孫女是榮幸呢。求奶奶收下孫女吧。”“哈哈,哈哈,乖!”蘇悅高興極了,“那我就收下你這個乖孫女了。但是你的女兒,我的同學張蓉怎麼算呀?”蘇悅剛說完,就見張蓉普通跪下了,爬到蘇悅腳下,說:“小的不配做的你同學。我媽是你的孫女,我當然是你的曾孫女啦。你就是我的曾祖母,是我的祖奶奶。”“哈哈,哈哈,好,以後你就叫我祖奶奶吧。來,咱們來個儀式吧。”
蘇悅坐在沙發上,文菲和凌歡歡坐兩邊。文菲說:“素娟,你先來。”素娟端端正正地跪在蘇悅面前。蘇悅說:“從今天起,我就收你做我的孫女了,我的同學文菲和凌歡歡當然也是你奶奶了,我媽就是你的祖奶奶了,記住了嗎?我給你立個規矩:第一,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奶奶。不管在什麼場合,都要叫我。第二,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你奶奶我的了,包括財產,也包括你。第三,你的頭部不能高過你奶奶我的臀部,除非我叫你起來,公共場合可以除外。暫時這幾點,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您就
是我的親奶奶,我就是您的親孫女。”凌歡歡插話道:“光說不行啊。素娟身上應該留下蘇悅的東西。”文菲出主意說:“要素娟喝蘇悅的尿,因為尿裡面的東西被素娟吸收後就有了蘇悅身上的物質。”
於是,凌歡歡拎著素娟的耳朵,把她拖到剛才被蘇悅征服的地方,要她躺下去。然後,蘇悅露出她高貴的、非常健美細嫩的屁股,不一會兒,一竄淡黃色的尿拉到了素娟口中,素娟邊仔細品嚐邊吞進肚裡,有一種淡淡的鹹澀味,素娟十分珍惜,滴也未流走。看她神情非常滿足,對蘇悅充滿了無限崇敬。
“去見你們的兩位姑奶奶吧。”蘇悅把儀式做完後說。
張蓉很想看別人征服素娟,那樣她最刺激:“素娟妹妹,你先去吧,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由於剛剛拜過張蓉為姐姐,素娟不得不聽從姐姐的命令。
素娟狗爬到凌歡歡胯下:“姑奶奶好!”
“乖孫女,在我胯下爬三圈!”凌歡歡命令。素娟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凌歡歡性感的胯下轉起來。
“躺下,姑奶奶也留點東西給你!”凌歡歡等素娟躺下後,向素娟口裡了吐了一口痰,素娟像吃糖一樣吞下去了。
然後,素娟狗爬到文菲胯下同樣照做。文菲點子最多。等素娟爬了三圈後給了素娟一耳光:“你這賤奴!如果今後犯了錯誤,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不管您怎懲罰我都會跪在您面前感謝姑奶奶您!”素娟跪在文菲胯下說。
“那好吧,姑奶奶喜歡打屁股,你說怎辦?”文菲想出了一個打屁股的主意。
素娟把褲子脫下,露出一個碩大的肥屁股:“乖孫女的屁股就是給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
素娟已經開始犯賤了,她倒真希望被文菲暴打一頓。
文菲覺得有趣,找來一條皮帶,先輕試抽了兩下,看到素娟不但不叫痛,反而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就抽得興起,狠狠抽了幾下,打得素娟屁股上血痕一道道,素娟雖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興奮,於是文菲開始大打出手。張蓉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過來,說:“請姑奶奶等會兒也打打我好嗎?”文菲一腳把張蓉踢開:“滾!”張蓉乖乖狗爬到了歡歡胯下。
歡歡對張蓉要溫柔一些,等張蓉狗爬三圈後,命令張蓉躺下:“也讓你身上有姑奶奶的物質。喝尿!”
張蓉望著歡歡性感豐滿的美臀從天上慢慢降下壓向自己的臉,感到無比的興奮,她正在想入非非,只見一泡尿已經直衝過來,張蓉還來不及張嘴就被淋了一臉,她趕忙把剩下的全喝下了。她決定三天不洗臉,讓歡歡奶奶的尿臊味一直留在臉上。
張蓉邊回味著歡歡的尿,邊聽著文菲鞭打媽媽素娟的聲音,身體裡躁熱無比,她現在只想被文菲打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文菲終於停止了鞭打素娟。在歡歡的命令下,張蓉爬到文菲的胯下,不停地叩頭叫姑奶奶。此時的張蓉已經想被文菲虐待想到了極點。在圍繞文菲的胯下搖頭擺尾當狗爬了三圈後在文菲胯下跪好,自動把屁股露了出來,等待著文菲抽打。
文菲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頓猛抽,打得張蓉嗷嗷亂叫。
“你知道錯了嗎?”文菲審問著張蓉,然後重重打了一鞭。
“知道。”
“是什麼錯啊?”“啪~~~~~~”
“犯上!”
“什麼事情犯上?”“啪~~~
~~~”
“在姑奶奶您面前頂嘴。”
“以後還這樣嗎?”“啪~~~~~”
“永遠也不會了。”
“以後應該怎做?”“啪~~~~~~~”
“跪在您胯下聽您的命令。”
“是真心還是假意?”“啪~~~~~~~~”
“絕對是真的,您現在在乖孫女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希望永遠在您胯下做奴隸,做您的尿、屁、屎都願意。”張蓉突然之間被文菲征服得五體投地,尤其是看到文菲把媽媽素娟征服在胯下鞭打時,從內心裡感到文菲的高貴,真的願意變為文菲的屎和尿。
文菲停止了鞭打,因為她又有了新的主意:讓張蓉吃屎!因為這件事蘇悅和凌歡歡都沒搞過。
“既然你這麼崇拜我的屎尿,就吃我的屎吧。也讓你的身體吸收我拉出的東西。”
“太好了!謝謝姑奶奶!”
在文菲的命令下,張蓉將頭伸入文菲的短裙,用嘴輕輕地脫下文菲的內褲。她的大腿和屁股太白嫩了,簡直像嬰兒的皮膚。張蓉的臉磨擦在文菲腿和屁股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臉太粗糙了。張蓉迫不及待地將嘴對準了文菲的屁眼,用力吸了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文菲並沒有便意,拉不出屎。所以張蓉一邊吸屎,文菲自己也在用勁。張蓉為了把文菲的屎吸出來,真是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吸了很久,才吸出了一個屁,只聽見“撲”
的一聲,全部都放在了張蓉的口裡。張蓉為了不讓屁散掉,做了一個深呼吸。
“沒用的東西,搞了半天也吸不出屎來。還是讓你妹妹素娟來吧!”文菲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要吸屎,素娟像狗搶食一樣跑過來,還沒等張蓉走開就擠過來。她感覺到文菲的屁股和蘇悅的不一樣,蘇悅的屁股結實而有彈性;文菲的屁股非常嫩滑柔軟,把臉貼上去比貼在高級木棉枕頭上更舒服。她的經驗比張蓉強。先用舌頭舔屁眼,舔得文菲興奮得輕聲呻吟。
然後,素娟把舌頭猛往文菲屁眼裡面頂。文菲用勁把素娟的舌頭往裡面吸,再像拉屎一樣用勁把素娟的舌頭拉出來。如此往復,素娟真的成了文菲的屎,讓文菲不斷地拉出來。張蓉看見素娟成了文菲的屎,真是羨慕不已。
在素娟吃了好幾個屁後,果然有一坨屎露出來了,素娟貪婪地邊吸邊舔起來,被文菲發現了。要素娟不要爭姐姐的美味,命令張蓉繼續來吸屎。張蓉上來後,加上文菲本身用勁,很容易地把屎吸了出來。文菲人很美,連屎都美,金黃色的屎只有大拇那麼粗,有點硬,像熱狗那麼長,並不很臭,在張蓉和素娟聞起來還是香的呢。
只是坐在一邊的蘇悅和凌歡歡有點噁心的樣子。
看到張蓉想一口把屎吃了下去,而素娟都看得流口水,文菲說:“你們兩姐妹一人一半吧。”
文菲的話一說完,素娟就從文菲前面往胯裡鑽,一口就咬住了含在張蓉口裡並露出的一小截屎。她們兩人就像狗搶肉骨頭一樣在文菲胯下搶起屎來。不一會兒,屎就被吃完了。她們好像還在回味。
從此,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成了蘇悅,而且素娟和張蓉就永遠成了蘇悅胯下的奴隸。每天都要跪拜蘇悅,為蘇悅做飯、洗腳,蘇悅高興的時候就賜給她們黃金和聖水。奴隸不聽話則要受到鞭打。當然,每當凌歡歡、文菲到來的時候,她們也享受主人待遇
。這個時候,這幢別墅就像過年來樣熱鬧。
不久,蘇悅、凌歡歡和文菲感到主人多奴隸少。蘇悅就自然相到了曾經說過她壞話的王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