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腳奴

女王的腳奴

作者:d4959

“你想不想放鬆一下!嗯~小麒麟!”李芳芳風騷的撫摸我的肩膀,在那裡顫抖的撫摸,讓我感覺到一種****,一種韻味了。

“娘子,所有人都走了!你不會離開我吧!”我輕柔的趴倒在那裡,或許這是最後的放鬆,而我希望最後緊張時刻之前,跪倒在那裡,給李芳芳當腳奴了。

“你說呢!嗯~來,今天晚上吃飯,就在我的腳丫上面吃吧!哈哈!”李芳芳風騷的邁動自己的美腿,她坐在那裡,風騷無比香豔萬分了,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李芳芳168釐米的苗條身材,香豔的情懷,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刺激我們挑逗萬分,美韻迷人了。我感覺到一種內心的衝動,就這麼爬行在這裡,給她當腳奴,或許骨髓裡面透出來一種放蕩不羈,一種銷魂蝕骨的柔情了。

作為一個美豔的鬼魅娘子,她的身體上面總是透出來一種銷魂蝕骨,一種放蕩不羈,一種挑逗的情慾了。嗅聞她腳丫的氣味,完全沉溺在其中,赤裸裸的****,赤裸裸的挑逗誘惑,那種悲慘的情懷,令人深入骨髓,赤裸裸香豔,風騷萬分了。

男人和女人,彼此的曖昧,體會在一起,同居的樂趣,赤裸裸的****誘惑。腳奴的調教,有時候思索起來,能有一個壞的流水的娘子,也是一種美妙的樂趣。

“來小狗!給老孃好好舔允腳丫!吃的乾淨一點哦!”李芳芳穿上一身妖豔的紅色旗袍,誘惑的坐在那裡,而她風騷無比,就這麼雙手優雅的捧起茶杯,輕柔的嗅聞起來。她的腳丫,散發出來汗膩的臭味,非常得令人陶醉了。

李芳芳美腿潤膩光滑,她大腿柔和性感,纖秀美韻。她大腿後側纖圓弧韻,肌肉膩積美韻,緊繃優雅。她大腿後側肌脂軟潤,性感的風騷柔和,鬆軟迷人。她大腿後側肌膚白軟,皮紋膩積浮顯,纖柔細潤。襯托美臀凸韻的纖滑柔軟,兜凸膩人,性感誘惑。她大腿外側柔和圓潤,她白皙的大腿皮膚光膩柔軟,性感誘人。她大腿外側肌肉渾圓凸韻,緊繃的風騷柔和,纖圓美韻。她大腿外側肌脂膩積,風騷圓韻,緊繃的軟潤白嫩。她大腿內側纖秀美麗,脂肪膩積纖潤,性感的鬆軟迷人。她大腿內側肌肉膩積,纖秀優雅,弧美的優雅細潤。她大腿內側肌膚白軟,略微浮顯皮紋,纖柔的性感細潤。李芳芳穿上****更加顯出雙腿纖秀誘人。

“娘子~娘子~我一輩子當你的小奴!求求你,不要放棄我哦!不要放棄我!”我跪倒在那裡,接受女王的調教,而我愛不釋手的,撫摸她白嫩的大腿,輕柔的愛撫起來了。那被****包柔地美腿,充滿了香豔的韻味,赤裸裸的****,令人回味,令人陶醉,更加深入的,是一種銷魂蝕骨的情懷,還有風騷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曖昧。

“哈哈!好小奴才!我的腳丫香味不香味啊!”她風騷的放下茶水。輕柔的傾倒在自己的****上。”給我舔允乾淨~”

“好~好~”我輕柔的趴在她的美腿上,順著她流淌下來茶水,輕柔的舔允,那種****淡淡的腥鹹氣味,那種刺激的,浪漫的情懷,真的令人無法忘懷,難以形容了。

她腿窩弧凹纖軟,肌膚白膩光潤,韌帶纖繃迷人。她腿窩肌脂膩積,纖柔的薄韻誘惑,膩積美

韻。她膝蓋弧潤圓膩,骨凸膩人,性感秀美。她膝蓋肌膚黃膩軟潤,皮褶膩積誘人,纖柔美韻。她纖秀的小腿腓骨性感堅硬,弧彎而下優雅纖潤,柔和的美韻誘惑。她小腿面光潔柔和,黃膩的肌膚軟潤迷人,緊繃的性感纖潤。她小腿面肌脂纖繃,性感的柔和優雅,美韻誘惑。她小腿面肌肉膩積,纖韻柔和,性感的緊繃纖秀。她小腿肚光膩柔美,她小腿肚纖秀柔和肌肉纖挺,優雅的纖瘦迷人。她小腿肚肌膚纖軟嫩滑,纖秀的優雅柔和,細嫩的纖挺迷人。她小腿肚苗條優雅,小腿肚脂肪兜韻,弧凸的纖潤誘惑。她小腿在****包柔下紗潤性感,亭亭玉立,纖細迷人。

“張公子,跟著我們娘娘,一輩子虧待不了你們哦!”小翠風騷的訴說起來,而她拿過來一小碗冰淇淋,輕柔的放在桌子上。

我沉浸在李芳芳美腿的美妙之中,而我興奮的騎在上面,幾乎摩擦自己的胯下,而我強烈沉浸在,這種戀足的癖好當中,而這種愛好,實在是銷魂蝕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真的萬分的投入,令人羞澀,令人感覺到一種悲情了。

“哦~哦~起來哦!我的小狗!吃一點!”李芳芳拿起小勺,輕柔的挖起一點冰淇淋,給我餵養下去了,而我興奮無比全身肌肉痙攣,就這麼顫抖起來了。

“好吃我的女主人!好吃!嗯!小翠姑娘親手做的!”我蹲在那裡,穿上紅色的蕾絲小內褲,接受這種調教,真的興奮無比了。

“好吃就多吃!”李芳芳把冰淇淋,輕柔的塗抹在自己的腳丫上。而我被迫跪倒在那裡,捧起她的玉足,一點點用舌頭舔允。這是一個絕對的對於女王的崇拜,絕對的思想上,肉體的上控制思索起來。能被這麼一個美豔的娘子控制,也是一種樂趣,一種風騷的情趣了。

李芳芳腳踝潤膩性感,她腳骨尖秀凸膩,骨感纖潤。她腳踝肌膚白軟迷人,性感的浮顯皮紋,光膩誘惑。她擁有一雙柔美的腳丫。她腳骨隆凸潤膩,腳丫纖秀的骨感纖潤,弧凸的弓繃纖潤。她腳背纖秀弧潤,骨感的腳背微微浮顯青筋,十分性感潤膩。她腳面肌膚白皙柔軟,鮮嫩的薄韻迷人,柔和的鬆軟細嫩。她腳背嫩膩柔和,肌脂膩積軟潤,纖秀的光膩迷人。她弧凸的腳趾頭微微翹起,經常穿高跟鞋的腳趾頭微微有些變形,性感細潤。

“哦~哦~”我伸出來自己的舌頭,甚至連李芳芳每一個腳趾頭縫隙,都不放過了。我感覺到一種內心的尷尬,一種興奮,一種情懷了。

“哈哈!吃乾淨哦!”李芳芳蹭觸自己的腳丫,摩擦我的臉蛋,輕柔的來回的撫摸,體會到這種女王腳丫的愛撫,我跪倒在那裡,更加的興奮了。

“嗯~一定!一定~”我捧起李芳芳得腳丫,用舌頭仔細的清理起來,而我興奮無比,感覺到一種****得充血,一種香豔的挑逗了。那種情懷,真的是深入內心,深入到骨髓裡面了。完全捧起她的腳丫,就這麼用自己的鼻子嗅聞,仔細的體貼,用舌頭舔允她的腳趾頭。

我感覺到一種甜蜜的糖水,溶化在****之間,而那種慾望,真的沉浸在我的內心當中,令我魂牽夢繞,完全無法自拔了。”滋滋~滋滋~”我蠕動自己的光頭,津津有味的品嚐,而我嗜咬得她的****,輕柔的舔允,親吻她的腳趾頭

。

她大腳趾骨感膩潤,腳趾頭弧凸而纖秀,趾肚柔軟膩積,擠並的外翻乾澀,腳趾甲方圓美潤,青膩迷人。她二腳趾性感纖美,腳趾頭關節微微凸翹,性感的弓繃紅潤,趾肚纖圓柔美,尖秀迷人,腳趾甲方韻膩人。她三腳趾弧潤柔軟,腳趾頭誘人的性感潤膩,擠並的弓繃迷人,趾肚纖美擠並,略微變形,腳趾甲凸翹膩人。她四腳趾膩積柔軟,腳趾頭抿夾性感,性感的纖秀弓繃,趾肚纖軟弧韻,纖硬凸韻,腳趾甲凸翹纖潤。她小腳趾柔軟誘人,腳趾頭弧凸可愛,纖秀迷人,趾肚尖秀,僵硬的痕膩積凸翹,腳趾甲小巧美潤。李她腳尖尖秀挑逗,弧美的優雅柔和,美韻的性感細潤。她腳趾頭和前腳掌略微三角形擠並,她腳趾頭間隙細膩,軟軟的皮褶膩積纖潤,汗膩迷人。

“嗚嗚~好舒服~好舒服哦!”李芳芳興奮的翹起自己的腳丫,端坐在那裡輕柔的看著我。”喂~怎麼樣,老孃的腳丫好不好吃!還不端水過來!伺候老孃洗腳呢!”她輕柔的撫摸自己的大腿根,一點點脫下自己的連褲襪,興奮無比。

****一點點剝落下來,而她的美腿,白嫩誘惑,令人興奮得難以形容了。

“嗯~嗯~”我過去用自己的牙齒嗜咬她的****,輕柔的從白嫩的大腿上剝落下來,伴隨我興奮的心跳,我感覺到自己口水,留下來斑斑的痕跡了。

“去你的小狗!別把老孃的****弄壞了!”李芳芳一腳踢翻我,而她興奮的翹起自己的腳丫,挑逗的弓繃腳尖,一點點曲起美腿,將****拉扯下來,那一瞬間****的剝落真的震撼我的內心,讓我興奮得幾乎噴射了。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翻身到外面,去尋找銅盆,而我把自己的臉盆拿過來,灌入熱水,擺放在那裡,擺放在李芳芳腳下。

“女主人!我伺候你洗腳!”我輕柔的捧起她的腳丫,就這麼一點點放入水中。

“滾了!這麼熱的水!燙死老孃了!快點換!”她一腳踢翻我,而我痛苦萬分,就這麼低下光頭,委屈的辯解起來。

“哪裡了我的女王,我剛剛嘗試過!”我痛苦的低下光頭,跪倒在那裡訴說。

“剛剛嘗試過!我讓你頂嘴!嗯~”她翹起自己的光腳丫,就這麼把我的光頭,一下子按倒在腳盆裡面。我感覺到自己的臉蛋,緊緊貼在她的腳掌上,我感覺到一種興奮,一種慾望了。

她赤裸腳底板弓潤可愛,她大腳骨微微弧凸潤膩。她前腳掌凸韻柔和,性感的纖秀優雅,美韻迷人。她前腳掌弓潤柔軟,那赤裸的前腳掌肌肉彈性十足,性感細膩。她前腳掌扇形的弧凸平韻,肌膚白膩軟潤迷人,腳掌紋理汗膩纖潤。

她側腳掌弧潤纖秀,弧凸的側腳掌肌肉柔軟緊繃,性感誘人。她側腳掌肌膚白軟弓韻,腳掌紋理細膩軟潤,纖柔美韻。她側腳掌纖秀弧美,柔和優雅,美韻細潤。她外側腳面弓凸弧軟,她外側腳面肌肉緊繃纖秀,性感的膩軟迷人。

她外側腳面脂肪膩積,纖秀弧軟,秀媚弓韻。她外側腳面肌膚白膩誘人,皮紋膩積纖秀,凸翹的優雅柔和。她內側腳面弧凹纖秀,性感的肌脂膩軟迷人,柔和的優雅美韻。她內側腳面肌肉弓繃可愛,弧凹的優雅纖秀,細嫩的美韻迷人。

她內側腳面肌膚白軟,光膩的纖柔優雅,性感迷人。

“嗯~嗯~”我興奮的喘息,就這麼體貼自己的身體,享受起來。我感覺到一種震撼心情的快美,一種赤裸的香豔,一種女王調教的樂趣了。

“我的芳芳女王!水溫正好!我用臉蛋嘗試了我當您的小奴!”我跪倒在那裡,雙腿發軟,幾乎噴射了。

“夾住我的高跟皮鞋!”李芳芳挑逗的伸出來自己的白嫩腳丫,而她把自己的高跟鞋,用腳趾頭夾住,塞入我的襠下。”如果你要噴射,就噴射在這裡!嗯~”她興奮的弓繃腳趾頭,扒下我的內褲,輕柔的夾住我的****,一下子踩在高跟鞋裡面,用自己的腳丫,反覆的搓揉。反覆的踩踏“哎呦~”我疼痛的慘叫起來,她甚至故意站起來穿鞋,這麼踩踏了。我感覺到自己的****,緊緊地貼在她的腳板下面,一瞬間一種興奮,我忍不住抽搐起來,濃郁的精水,噴射出來了。

“哼哼~”李芳芳興奮的蠕動自己的腳丫,就這麼一腳踢翻我,挑逗的踩在我的臉蛋上。她足弓弧凹潤膩,長韻的纖秀苗條,優雅美韻。她弧凹的腳心性感可愛,細嫩的光膩迷人,纖柔誘惑。

她弧潤的腳心軟潤誘人,她腳心白皙的肌膚柔軟細膩,光膩美韻。她腳心略微兜積皮紋,肌脂膩積纖軟美潤,優雅柔和。她腳心肌肉弓繃性感,皮褶纖美弧韻,性感的弓繃弧韻。她腳後跟汗腺發達,輕柔的光膩迷人,誘惑的散發女性腳丫氣味。

她腳跟韌帶纖美,性感的纖秀而下,緊繃迷人。她腳後跟上側皮紋膩積兜軟,纖柔弧美,優雅誘惑。李芳芳弧凸的腳後跟性感美潤,誘惑的凸翹迷人,肌脂膩積。她腳後跟肌肉凸韻,柔軟而有彈性,性感的緊繃迷人。

她腳後跟肌膚纖柔,紅韻誘惑,性感的細潤迷人。

“呼呼~呼呼~”我痛苦的喘息起來,就這麼緊繃繃貼在李芳芳得腳丫下面,任由她踩踏,任由她調教和玩弄了。”我的女主人!你要怎麼對待我!哦~”

“好了!我來洗腳!你乖乖把我洗腳水喝下去,我也沒有想怎麼樣了!就是希望你以後,乖乖的聽話!一定要乖乖的哦!”她興奮的用自己的腳丫,搓揉我的身體,而這種香豔的挑逗,實在是銷魂蝕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而我跪拜在她的腳丫下面體會一種嫩腳的韻味,一種赤裸裸的快感,一種風騷的****,強悍的挑逗,真的令人難以形容了在郊區的一幢裝修豪華的別墅裡,窗簾遮的嚴嚴實實。我媽媽蘭香坐在沙發上,她白嫩柔軟的玉足踏著黑色露趾的高跟拖鞋,她的腳趾甲沒有塗趾甲油,柔嫩的腳掌配上貝殼般趾甲,雪白無暇,粉嫩可人,真是令人越看越生憐惜。

我媽媽身上穿著象牙白色的蕾絲胸罩,豐滿隆起的胸前,呈現著美麗雪白的深溝,透過薄薄的刺繡布料,依稀可以看見她漂亮豐挺的乳房在裡面跳動著,她那高高勃起的絳紅色的乳頭,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緣的乳暈向外傲挺著,極短的睡衣剛剛蓋過她的下身,裙襬修長的美腿幾乎露到了大腿根,當她走路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穿著透明內褲的陰部。她白嫩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得我暗暗的吞著口水,神魂飄蕩,慾火如焚,再也無法忍受,我的下身忍不住硬挺起來,兩腿之間很明顯的隆起一團。

「過來!趁著主人還沒來,讓我先玩玩你!」我媽媽終於說話了。原來她這麼下賤的打扮是為了等候她的姦夫來玩弄她。她要我在家裡稱她為主人,而她卻稱那男人為主人。她要我給她舔腳取樂,卻為那男人舔腳給他取樂。她對我冷冰冰很是傲慢,卻對那男人百依百順,乖得像狗一樣。

「我——我——」我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我什麼我?你要讓我感到你是個稱職的奴隸,否則,就給我滾。」我媽媽冷冷地說道。

我咬了咬牙,跪到了媽媽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唇觸到她的黑色高根拖鞋上。這雙高根拖鞋是她的姦夫黑三買給她的,規定我媽媽在家裡必須要穿著。我媽媽很聽他的話,真的在家裡時天天穿著那雙高根拖鞋,從不敢脫下來。她不在時,我就跪在這雙高根拖鞋面前用嘴給她舔乾淨鞋子,等她回家。

這時,我媽媽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我舔主人的拖鞋。」我忙說道。

「啪!啪!」我媽媽抽了我兩個耳光。

我雖然臉上被媽媽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陰莖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脫她的眼睛。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我媽媽的手仍舊揪著我的頭髮不放。

「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我這次怕媽媽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媽媽面前。媽媽看著我那象高射炮似的陰莖,咯咯笑了。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媽媽指著我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我起身要去拿。

「啪!」媽媽又突然抽了我一個耳光。我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我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媽媽面前,把鞭子遞到媽媽面前。

「請主人鞭打奴隸吧!」我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

「主人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我吧!求求您了!」我的舌頭舔到媽媽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

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媽媽的鞭子終於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幾鞭,媽媽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

大約抽了五六十鞭,媽媽終於住手了,欣賞著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我跪好在媽媽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我感到自己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

我媽媽顯然比較滿意我的話,她走回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把腳上的一隻高跟拖鞋拋得遠遠的,把赤腳伸到我面前上下翹著腳趾頭冷冷的說:「腳趾好好舔,還有腳底,都給我舔乾淨了。用嘴給老孃好好地舔腳,伺候伺候老孃,老孃不說話你就不許停。知道嗎?給我舔乾淨了!」我把嘴貼到媽媽的光腳丫上,狂舔起來。我媽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我把她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她的腳很漂亮,我仔細地舔著她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

。

「好了,換右腳吧。」我媽媽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她把左腳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腳撥弄起我的陰莖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我射精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射到媽媽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使這樣,我媽媽也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動都不敢動地跪在媽媽面前,任媽媽左右開弓地抽我的耳光。我的陰莖在媽媽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媽媽看到後,停了手。

「你這個賤奴隸,你射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

「主人,我,我怕,求你饒了奴隸吧。」我把頭觸到地上乞求道。

「啪!」我的乞求換來了我媽媽又一個狠狠的耳光。正在這時,房門開了,我媽媽的主人黑三站在了門口。我媽媽頓時嚇得顫抖了一下,趕緊從沙發上爬了下來,一隻腳穿著高跟拖鞋,另一隻腳卻光著腳不敢去穿回鞋子,一直爬到那男人的腳下,發抖地說:「奴婢該死,求主人饒命。」那男人理都沒理她,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我媽媽跟在他腳下也爬到沙發前跪著。那男人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冰啤,我媽媽不用吩咐,馬上雙手扶地嗑頭低聲恭敬的說:「是,主人。」然後給他開好啤酒並倒了一杯,又重新把頭貼在地板上趴著,一動也不敢動。

「賤貨!我不是叫你在家裡要穿著高根拖鞋嗎?在我面前光著腳表示你蔑視我的權威,沒把我放在眼裡,懂嗎?」聽見那男人的問話,我媽媽嚇得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那男人腳下不住的叩著頭。

「賤貨該死,賤貨知道錯了,以後賤貨再也不敢未經主人批准在主人面前光著腳了,求主人就饒了賤貨這一次吧,賤貨以後不敢了。」說著,像狗撒尿一樣主動抬起那隻光著的腳高高的翹起來,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扇打自己的光腳,作賤的罵自己:「賤腳!敢在主人面前不穿鞋子!打死你!打死你!」

「好了!」那男人一腳把我媽媽踢了個四腳朝天,我媽媽不敢吭聲,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在那男人面前。

那男人在我媽媽的腳邊蹲下,握住她左邊那隻秀美的光腳打量了起來。我媽媽的足趾顯得柔弱無力,那男人帶著一種奇怪的神情,從廚房裡拿來了幾根竹筷子。他把竹筷子一根根地對著我媽媽的左腳腳趾縫卡了進去,在大腳趾外和小腳趾外也各放了一根,然後兩手握住筷子的兩頭,用手使勁的壓著。

「呀——啊!——啊!——疼啊!——哎呀——我的腳哇——哎呀——疼啊!」

我媽媽淒厲的哭嚎起來,左腳在強大的夾力下抽搐掙扎著,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掙扎著抬起頭看著自己疼痛難忍的秀美的腳。

「說!你以後還敢不敢違犯規矩了?快說!要不然疼的還在後頭呢。」那男人瘋狂的喊著。

「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聽話——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嗷!——我的腳啊!——疼死我啦!。啊!——哎喲——我疼死啦——」我媽媽的慘叫聲迴盪在房間裡,這聲音讓任何人聽了都會感到心悸。

酷刑還在繼續著,筷子把我媽媽那隻可憐的秀美的腳,夾的變了形,要知道腳上的骨頭都很細弱且神經又多,受到折磨時比一

般的部位更難忍受。

「求求你——主人——我——真的不敢了!——嗷——嗷——放了我吧!——我聽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的腳!——腳——啊呀!——我錯丁!——我不敢了——」我媽媽頭髮瘋似的亂擺著,臉上已分不清汗水和眼淚,她不停沒命的哭嚎著。

「臭婊子!以後你要是再敢違反規矩,我就把你的臭腳丫子給夾斷!聽見沒有?」那男人咆哮著。

「聽——聽見了——嗷!——不要!——不!——別夾了——我聽話——呀!我的媽呀!——我受不了啦!」我媽媽的慘叫聲已變的嘶啞但依然淒厲,她在這種從沒受過的酷刑下屈服了,她嘶啞的哭喊求饒。

「好了!就先饒了你的狗命!」那男人放開了手,用腳把我媽媽倒在地上。我媽媽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那男人面前道謝:「謝謝主人饒了奴婢的狗命!」

「你他媽的怎麼那麼多廢話?還不快脫衣服!是不是不想服侍我呀?」那男人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催促著我媽媽。

「不——我願意服侍主人。」我媽媽脫掉吊帶裙和三角內褲後,赤裸著身子,面對著那男人坐在地上,她對著那男人大大的叉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臭婊子!我看你真的是屄癢了!你說說我給你訂的規矩!我聽聽!」

「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我媽媽嚇得撲在那男人腳下,身體瑟瑟發抖。

「我讓你說我給你訂的規矩!你聽見沒有?」那男人一把扯住我媽媽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

「是。要對主人畢恭畢敬——要對主人提出的要求白依百順——要在主人指定的時間內趕到服侍男人——在家裡要穿著主人買的性奴高跟拖鞋——晚上電話不準關機——如果——做不到——就要接受懲罰——請求得到原諒—— 」我媽媽流著淚水,雙手顫抖的捏著自己的乳頭,嘴角絲絲顫抖,一字一句地揹著那男人逼她背熟的規矩。

「既然知道!你還違抗!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接受懲罰?」等到我媽媽忍辱負重地背完規矩。那男人才開始說話。

「該!——」我媽媽悽慘地回答道。

「那好!你自己說該怎麼懲罰你?」那男人詭秘的看著我媽媽。

「我——求求你——主人——你就饒了我吧!——」我媽媽苦苦的哀求著那男人。

「饒了你?還不快躺下!」那男人惡狠狠地吼道。我媽媽不得不順從的揪著自己的乳頭,叉開雙腿躺在了地上。

「用你的騷屄把我的腳趾擦乾淨。」那男人用腳向她的陰部踩去並將腳指插入了她的陰道。

「嗚——是——」我媽媽痛苦的哭道。

「哭什麼?快擦!」那男人用腳推了推我媽媽。

「嗯——」我媽媽呻吟了一聲,忍不住扭了一下身子,接著她便挾緊陰道,主動地扭起屁股,用自己柔嫩的陰道擦拭著那男人那骯髒的腳趾。

我媽媽抓著那男人的腳踝,不停地用她的陰唇去摩擦那男人腳趾,這讓她的陰戶受到極大的刺激並流出愛液,也令她顯露出羞憤的神情。整個房間都回繞著她嬌喘的呻吟,更添加了淫慾的效果。那男人也沒閒著,他不斷的用腳踩在我媽媽的陰戶上。

「現在,我來幫你清理清理!」那男人說著從沙發旁邊,拿過一根木棍頂在我媽媽的陰戶上,左

右旋轉著往裡邊壓下去。

「呀——不要——」那棍子太粗了,捅不進去的,只是把我媽媽的大陰唇擰得翻了起來。木棍頭滿滿地堵住了我媽媽的整個外生殖器。隨著棍子的扭動,她也扭動著,她的兩隻手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軟弱無力了,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彎曲起來夾緊了木棍,她赤裸的嫩腳上的每一個腳趾頭都在發抖。

那男人露出變態的笑容,他把棍子飛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處搗回去,撞擊在我媽媽陰部的肉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呀——」我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像一條扔在沙灘上的魚那樣彈跳起來,這樣的猛勁使她掙脫開了那根大的木製刑具,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陰戶左右打滾。

那男人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直到我媽媽漸漸地停留在一個很不自然的姿勢上,彆扭地歪著頭。滿臉的眼淚和口水粘著她一絲一縷的頭髮。

「過來讓我看看!」那男人握住我媽媽的嫩腳把她拖回原地,扯開她的兩條腿。

「騷婊子,站起來。」那男人命令著我媽媽。

我媽媽抬起垂在胸口的頭,仰起臉來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後她吃力的扶著沙發站起身來。

「過來,走過來。」那男人盯著我媽媽那一絲不掛的纖美的裸體。我媽媽大張著胯,痛苦的一步一步的挪到那男人的面前。那男人捏住了她左邊的乳頭,輕輕地搓揉著。我媽媽低下頭驚恐的看著那男人的手,和她自己的乳頭,她不知道那男人又要對她幹什麼?

「臭婊子!你還敢不敢不聽話?」那男人突然地用勁,我媽媽的乳頭在他的手指間變成了兩層薄薄的、滑膩的皮。

「啊——」我媽媽沒有準備,她慘叫了一聲,猛地扭動身子甩開了那男人的手。

「用你的騷屄幫把我的腳趾擦乾淨!快點!——」那男人對著我媽媽晃了晃粘滿泥土的腳。

我媽媽含著眼淚膽戰心驚地看了看那男人,無奈的叉開雙腿,慢慢的蹲了下去。她踮著赤著的秀腳,把屁股抬高撅在了半空中,然後小心謹慎地前後挪動著屁股,當她把陰道對準那男人的腳趾頭後,軟軟地向下坐,將那男人的腳趾套進了自己的陰道。她像正在挨男人操那樣,皺著眉頭,把屁股抬起來,再落回去,不停的上下套動著。

「媽的!一點水也沒有!自己動一動你的騷屄,讓我看看你發騷的樣子!等水出來了,再給我擦腳趾!」那男人把腳趾從我媽媽的陰道里拔出來,在她的陰蒂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我媽媽閉了一下眼睛,往裡吸了一口氣,但是忍住了沒有叫出聲來。不用手幫忙女人大概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屄騷起來的,可是我媽媽不敢不聽那男人的話,她決不敢說自己做不到,過去幾個月中她嚐到過的,夠她記住一輩子。

我媽媽只好像憋尿似的往裡收縮自己陰部的肌肉,她那已經紅腫的陰道口稍稍地舒張著,她左右甩著頭,裝出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她把肚子往下面縮進一點,又迎合男人似的向上挺屁股,一邊淫蕩的哼哼起來。

我媽媽這樣其實沒什麼用處,但是她怕那男人以此為藉口再折磨她揍她,哪怕那男人要她幹這樣的蠢事,她也得努力的去幹。

「繼續,不準停,還得叫得再響一點。」那男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冷冷的看著我媽媽,他知道我媽媽是

裝的,女人都會這一套。不過能把一個女人收拾的為男人裝出淫蕩的樣子,實在是很難得了!

「求求你,操我吧——啊——嗯——嗯——我受不了了!」我媽媽淫蕩的叫著,這些老套話她背得多了,重複起來一點也不困難。

「騷婊子!你的騷屄已經夠騷了嗎?流水了沒?要是我的腳進去發現沒水!看我不把你的騷屄給踢歪了!」那男人彎下腰,在我媽媽的乳頭上捏了一把,把左腳踩在她的雙腿之間。

那男人看著我媽媽那既驚恐又痛苦的臉,他知道我媽媽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哪怕是拼了命也得扭動她的身體配合著來找他的腳趾,因為我媽媽知道她陰部上挨那男人一腳會是什麼滋味。

我媽媽前後左右調整著她的屁股,她用腳尖踮著地把自己抬高了往下套——折騰了好一陣子,才算把那男人的腳趾迎接回了她暖洋洋的陰道里。

「用你的嘴舔乾淨我另一隻腳。」那男人覺得不過癮,於是抬起另一隻腳,伸到我媽媽的嘴邊。我媽媽一邊屈辱地用一隻手抓著那男人的腳踝,挾緊陰道扭動著屁股,不停地用她的陰道去擦拭著那男人的腳趾。一邊不得不張開嘴,含住那男人另一隻腳的腳趾,認真的舔含起來。

那男人也沒空閒,他一邊用兩隻手玩弄著我媽媽的玉乳,一邊用粗糙的腳趾在我媽媽那細膩的陰道里不停地旋轉、翻騰。並隨著我媽媽的動作,時而深入、時而又後撤,讓我媽媽倍感煎熬。

「嗯嗯——啊——不要——喔——嗯——嗯——」我媽媽的陰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沒多久,她那粉紅色的陰道便溢出了淡白色的液體。她哀怨的神情中混雜著嬌羞的表情,整個房間迴繞著她嬌喘的呻吟,讓畫面更添加了淫亂效果。

那男人用腳趾慢慢地摩擦了我媽媽近兩個小時,她的陰道里已經水淋淋得像個被堵塞住了的下水道。有時候,她陰道里肉廊的深處猛的抽動幾下,把那男人的腳趾緊緊的包住,然後又鬆弛開去。

每到這時,我媽媽就會眯起眼睛,輕輕吐出一點點呻吟,而那男人則用腳趾深深地衝撞幾下我媽媽圓滑的穹頂,然後把腳趾全部退出來再重新狠狠的插進去,讓我媽媽發出更大的呻吟聲。

那男人帶有侵略性的看著我媽媽。我媽媽羞辱的閉上眼睛,不去看那男人,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重新睜開眼睛看著那男人。那男人為我媽媽制定了很多在為男人服務時必須遵守的規則,其中之一便是我媽媽在被男人姦淫時必須看著姦汙她的男人的臉,不準扭過頭去,也不準閉上眼睛。

「好了!躺到沙發上去!把你的騷屄露出來!」那男人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繃緊了。

我媽媽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哆哆嗦嗦地爬上沙發,把壓在下面的兩條腿調到前面來,伸開,然後順從的躺在了沙發上。她沒有辦法再躲避,只有閉著眼睛,隨便那男人對她做什麼。那男人淫笑著把手放到她的脖頸上撫摸起來,她袒露無遺的裸體在屋外射進的光線中看起來有點鬆散,一對充滿乳汁的乳房不可理喻地晃動著。那男人放肆的掐著她的脖子,掐著她手臂上的肉,她的身體柔軟得令那男人驚訝。

「聽說你對待老公很粗暴,你給我當場調教調教你老公讓我看一看!準你站起來調教他,就當我沒在這裡一

樣。」那男人忽然想戲弄我們。

「是。主人。」

我媽媽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站在我面前對我嚴厲地說:「你給我跪下!」

我這時真是羞辱死了,當著其它男人的面,讓自己妻子羞辱。可是沒有辦法,我怕媽媽!我只好跪了下來。

「窩囊廢,主人來了也不趕快給老孃把性奴高跟拖鞋穿上,這是主人命我在家裡時一定要穿的,你不知道嗎?害得老孃被主人打,你吃了豹子膽了?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邊說對不起。我媽媽想笑,又忍住了,轉為嚴厲的語氣:「像你這樣的男人,只配給我舔腳。」我媽媽似乎來了靈感,伸出她翹起的右腳,湊到我的臉上,把兩隻肉腳板踏在我的臉上搓著,我奴顏脾膝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她的思維。

白而肉感的腳,每個趾頭上塗著豔麗而誘惑的顏色,保養得很好,一股腳上的味道提醒我要舔的是一個下賤女人的腳。我像瘋了一樣,閉上眼睛在心裡絕望地掙扎著,但女人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激我的慾望,這個蕩婦用腳趾頭戳了我的臉一下,就徹底擊敗我的抗拒,他乖乖地張開嘴,包住了她的幾個腳趾,用力吸吮著。

我聽見這個騷貨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命令自己:「舔都舔了,還怕羞呀,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無比羞恥地打開眼睛,從她腿部的性感曲線望上去,正遇到淫婦輕蔑鄙視的目光,顯然她注意到了,罵了一句「窩囊廢」,抽出腳說:「像老孃被主人罰爬一樣在房裡爬幾圈給老孃和主人看看。」我乖乖的象狗一樣在地上爬了起來。

我媽媽坐在沙發羞辱我時,不時被那男人玩弄著乳房和陰部,甚至那男人把我媽媽抱在大腿上雙手在她身上亂摸時,我也要繼續跪在地上給她舔腳,耳朵裡盡是我媽媽被揉捏的呻吟聲和求饒聲:「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給主人舔腳。」

我媽媽雙腿叉開坐在那男人的大腿上,一邊奴顏婢膝地向那男人求饒,一邊則不時地用腳踢在我身上,板著臉大聲地教訓他:「還不快舔!誰讓你停下來!舔個腳都不會,真是廢物!」正罵著,冷不防被那男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奶頭,馬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和求饒聲:「哎喲!求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不敢。」

「爬過來,給主人磕個頭,感謝主人對你媽媽的調教。」我媽媽把我狠狠羞辱一番,同時她也被那男人狠狠地羞辱一番後,被她牽著爬到那男人面前,磕了幾個頭。那男人很滿意。

「賤貨,你調教得不錯。想不到你這個賤貨做起女王來還人模狗樣的,哈哈哈——過來,讓我玩玩女王你這雙高貴的光腳丫。」

「是,主人。」我媽媽馬上收起在我面前的傲慢樣,乖乖地象狗一樣爬到那男人面前,躺倒在地板上,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腳趾頭一翹一翹地,以表示對主人的恐懼和臣服。

我被媽媽命令在地上爬時,她自己就這樣一直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任由那男人玩弄著。那男人抓住我媽媽的雙腳,把她整個人倒立起來,她那雙經常命我舔弄的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

抽打著腳底。

「婊子!自己把你下面的東西翻開,用手挖一挖!——」那男人繼續命令著我媽媽。

「哎——哎——哎——哎——」我媽媽有節奏地用著力氣,肉慾的感覺漸漸地麻痺了她的痛苦。她用一雙手的後面幾個指頭掀開大陰唇,左手的前兩個指頭認真負責地揉著自己的陰蒂,右手著急地往自己的陰道里伸進去。插過幾回以後,拔出來的指頭上帶著水光。

「我來幫幫你!不準亂動知道嗎?」那男人說完就伏在了我媽媽的下身,把我媽媽的陰唇往兩邊扒開,用手按緊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我媽媽的整個外陰一覽無遺地顯露出來,黏膜豔紅溼潤,他從沙發的靠枕後面,拿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約有陰莖粗細,很像狼牙棒似的東西。對著我媽媽的陰道無情地插了進去。

「——我——啊——呀,呀——」我媽媽躺在沙發的另一頭張著嘴發抖的慘叫著,她那兩條豐滿的大腿,劇烈地痙攣著往兩邊翻開,從皮膚下面凸現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動一陣又消散開去。

那男人用狼牙棒使勁的捅著我媽媽的陰道,我媽媽的喊叫聲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她只是瘋狂地向後仰著她的頭,從她嘴邊冒出了白白的泡沫。

「哎——不,不要——再,哎呦——」過了好一會我媽媽才長長地喘出一口氣來,疼痛和驚嚇,使她集中起了注意力。尿水突然地噴流出來,浸溼了她的陰部,弄了那男人一手。

「臭婊子!敢把尿撒在我手上?」那男人邊怒氣衝衝地說著,邊把狼牙棒上的尖刺挨在我媽媽翻開的大陰唇內側,不停的撥弄著我媽媽的陰道。

「呀——不要——好疼——哎呦——不要——」我媽媽一連串的嘶聲狂叫就像是一隻正被活活剝皮的貓。

「不要?我正好想聽女人尖叫。」那男人殘忍的說著。

「不——求、求——哎呦——哦——」我媽媽呻吟著,她從沙發上挺起身子,想看看那男人在幹什麼,同時她也想看看她自己的屄被弄成了什麼樣子!

「別急,騷婊子,不要想著結束,還差得很遠呢!」那男人說著又把狼牙棒戳進了我媽媽翻起的陰唇和陰道口連接的皺摺裡。

「呀——哎呦——我——求求——你——哎呦啊——我——我——」我媽媽疼得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腳,她的腳趾頭先是繃緊了縮攏在一起,然後又僵直地往後張開,那秀美的腳掌彎曲成了弓形。

「下去跪著!給我吹起來!」那男人終於停止了對我媽媽的折磨。他在沙發上上坐下,命我媽媽跪在他雙腿間,然後他點上一根菸,貪婪地吸了一口。他要慢慢地仔細享受我媽媽的性服務。我媽媽咬著牙掙扎著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痛苦的跪在那男人的腳下。

「你這臭婊子!可要好好的服侍的我這玩藝,這可是我給你的獎賞。如果我玩得不開心,我就把你的臭屄給弄爛,明白了嗎?」那男人獰笑著用手示意我媽媽為他解開褲子上的拉鍊,掏出他的陰莖。

「明白了。」我媽媽乖乖地回答,她用雙手恭敬地捧著那男人臊氣撲鼻的陰莖,伸出纖巧的舌頭,用舌尖溫柔地舔起來。

那男人抽著煙,享受著我媽媽的口舌侍奉。我媽媽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忍受著非人折磨,她要受怎樣的痛苦,以及受苦的時間長短,都由那男人說

了算。

我媽媽看著那男人黑紅滑膩的龜頭,討好地將他的陰莖含在嘴裡,賣力地吞吐著,吸吮著。漸漸地,她嘴裡的陰莖鼓脹起來。肉棒的跳動,灼熱的體溫,體液的腥味如同催化劑一樣刺激著我媽媽,點點滴滴的腐濁著她薄弱的意志。她苦悶的晃動著妖媚的屁股,淫液開始順著大腿緩緩地淌下。

我媽媽用舌尖撥弄著那男人的馬眼,兩瓣紅唇有意無意的擦著他的肉刺,身體的扭動也在加劇,那對嬌乳不時從身側晃出吸引著那男人的視線。

突然,那男人狠狠地踢了我媽媽的乳房一腳。

「呀——」我媽媽慘叫著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她還沒回過神來,那男人就把一隻發臭的腳掌,踩在了她的臉上並使勁地搓揉著。

那男人的腳趾胡亂地在我媽媽的雙唇上蠕動著。我媽媽捂著自己發疼地乳房,張開雙唇討好的把他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這時候那男人俯下身,抓起我媽媽的一隻腳,將陰莖抵在了她那雪白纖細的秀足上來回的廝磨著,我媽媽不敢縮回腳,任由那男人的陰莖在她崩直的腳背上來回遊動著,她的腳趾頭緊簇在一起,像幾個相擁的、驚慌失措的小姑娘。那男人把我媽媽的腳趾分開,將龜頭放在她的腳趾中間遊動著,那男人龜頭的前端開始流出分泌物,沾滿了我媽媽的腳趾甲蓋,亮晶晶的,有一些則滴落在我媽媽那柔細的腳趾上,這使得龜頭在她的腳趾間抽動時更加滑潤流暢。

那男人再一次被扒開我媽媽肥厚的大陰唇,裸露出裡面的秘處,小陰唇粉粉嫩嫩的,好可愛,那男人用手指一陣亂摸。

「嗯——嗯——」我媽媽忍不住呻吟起來,她扭動著下體,但卻不敢過度掙扎。

那男人盡情地玩弄著我媽媽的陰門。他靈敏的指尖感覺到了我媽媽蜜穴的顫動,玩十幾下之後,他發覺,每次當他觸摸我媽媽那從嫩皮的覆蓋中探出頭來的陰蒂時,我媽媽都會輕顫一下。

那男人輕觸著我媽媽的陰蒂,她的陰蒂象含羞草遇上了小孩的手指一般,激烈地顫動著,她「哎」地輕呼了一聲,挪動著身軀,好像不願意被胯下的男人發現自己身體的秘密似的。

那男人怎能放過這個機會?他按住我媽媽的髖部,不讓她逃避。指尖對她的陰蒂緊追不捨,我媽媽扭著屁股,躲避著,但每一次陰蒂被指尖俘獲時,她都會驚慌地發出「啊」的一聲低呼。

「啊——啊——啊——嗯、嗯」我媽媽慌亂的驚呼聲逐漸變成了嬌弱的悶哼聲。她的屁股仍然在扭動著,但這回是將自己的私處送到那男人的眼前,將陰蒂湊到手指上廝磨著。

「趴到沙發上去,把屁股厥高點,腿分開點,我要幹你了。」那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媽媽照那男人的話趴在了沙發上。那男人看著我媽媽厥在自己面前的雪白的粉嫩的屁股,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衣服,釋放出了早就挺得老高的陰莖。然後,走到她身後,毫不遲疑的從她後面插向她的陰道。

「卟哧!」陰莖全部插入!我媽媽的陰道內很乾涸。那男人的陰莖在進去時被磨得有點疼!

「啊!」我媽媽疼痛的叫起來:伴隨著她的疼痛,那男人雙手抓緊她那潔白圓潤地豐臀,扭動腰肢幹起她來。

那男人的陰莖猛插猛搗,毫無溫情,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陰道邊緣方才推回

,而每次插入則是不到子宮口不停。速度極快!力量極足!這可讓我媽媽吃足了苦頭!隨著那男人陰莖的大力進出,勃起的龜頭反覆的磨擦著她乾涸的陰道壁,就像小銼子在裡面銼著。

「啊啊啊——求求你——我疼死了——求求你了——我會被你弄死的——我求求你了——你要玩讓我準備一下——啊—— ——求你不要——啊——」疼痛得我媽媽的呻吟聲都變了調,她一面慘兮兮地呻吟,一邊扭動軀體想將那男人粗大的陰莖從她的陰道中弄出來。

那男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要這種近乎強姦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是刺激,也很讓他興奮,讓他幹我媽媽時更起勁!他見我媽媽想把他的陰莖弄出來,趕緊死死抓緊我媽媽的胯,並將陰莖更加用力的去杵她的陰道。

我媽媽的陰道非常狹窄,陰莖每次插入時,巨大的擠壓感都刺激得那男人產生電流般的酥麻,溫暖柔嫩的陰道壁肉緊裹住他的陰莖,這種滋味非親身體驗真是難以想像。我媽媽陰道口的紅嫩的細肉隨著陰莖的插入向內凹陷,隨著陰莖的撥出則又被帶翻出來,陰唇被一會兒帶進一會兒帶出。

「救命呀!不行啊——求你饒了我吧——不要再幹了——我痛死了——求你了——啊——」在進進出出之間,我媽媽疼痛難忍,一連串的慘呼隨之而來。她的頭隨著那男人的抽插擺動著,長髮飛舞著。龜頭的傘部刮到她乾涸陰道壁,每一次她都發出痛苦的哼聲,陰莖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到她的陰道深處,疼痛使得她出於本得儘可能地合攏大腿,但這隻能卻使她更加痛苦。

那男人抱著我媽媽渾圓的屁股左右搖擺,讓陰莖在她的陰道內不斷摩擦,龜頭反覆磨著她的子宮口。

「啊——啊——」我媽媽全身顫抖地呻吟著。

「太妙了!小屄把我的雞巴勒得真緊,好爽啊!」那男人充滿快感的叫喊著,同時更加狠狠地猛烈抽插著陰莖。他把手伸到前邊抓摸著我媽媽的陰蒂、小腹和她的陰毛。

「啊——啊——求求你停下吧——啊——好痛——」我媽媽尖叫著,身體向前傾斜。

那男人聽著我媽媽的求饒,陰莖越漲越大並越幹越快,整個身體都在巨烈地扭動著。他一邊繼續幹著我媽媽,一邊用力的搓揉著她的乳房。

那男人這時已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之中,他的左手順著我媽媽那潔白,修長的大腿向上遊動,突然猛掐住了她的陰蒂。

「不要了——求你饒了我吧—— 主人——放過我吧——啊——嗚——嗚——」在那男人盡乎變態的蹂躪中我媽媽只能發出陣陣哀求。

那男人逐漸開始進入了高潮,他用雙手使勁捏住我媽媽的乳房,向下用力拉,並用指甲掐著她高高聳起的乳頭,我媽媽美麗挺拔的乳房,在那男人粗暴的雙手下改變了形狀。那男人正折磨我媽媽折磨得起勁,一個女人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他一直低聲地說著:「是——是——好——好——」和對待我媽媽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而我那個下賤媽媽竟然不用吩咐就爬在那男人腳下用嘴給他舔著雙腳。那男人接完電話,叫我媽媽給他穿上鞋子匆匆地走了。臨走時又給我媽媽下了一個死命令:「今晚在家不准你穿衣服,鞋子只准穿一隻,睡覺也不許脫下來,走路要象狗一樣在地上爬,聽明

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那男人走後,我媽媽真的很聽話,光著身子爬回臥室,舒服地躺在床上,一隻腳搖晃著高跟拖鞋,一隻腳光著,厲聲對我喝道:「窩囊廢,還不爬過來給老孃舔腳?」

1 朝廷求婚話說元朝年間,花木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邊關征戰,威震敵膽,6次榮立戰功,5次被提升,3次受可汗金榜封授。邊關平定凱旋而歸時已經是皇上親封的徵西大將軍,相當於現在的兵團司令。從士兵到將軍只10年時間,皇上連人影也沒有見過。可以說明當時為什麼蒙古人能席捲歐亞兩大洲,不拘一格提拔人才也。

木蘭率兵凱旋迴京時,皇上皇后率文武百官親自到城門外迎接,一個俊俏,秀麗,健美,宛若女兒身的少年將軍震驚了朝野上下,這是後話。

卻說木蘭推脫了皇上的高官厚祿,一心要辭官還鄉盡孝,皇上不好推辭,也不願走失一位猛將,只以半年假準之,並告四川,閬中各級父母官要為木蘭提供方便。並命在京修建木蘭將軍府,在四川閬中建將軍別院,改其家所在鄉為木蘭鄉,木蘭鄉現在還在,將軍院遺蹟依舊,松柏森森。木蘭還鄉情景《木蘭詩》有記,此略。

數月後家鄉縣令來折密報皇上,木蘭原是女兒身,此次再次震驚朝廷。於是皇上皇后,宰相和幾位重臣在皇宮秘密研究怎麼應對。最後大家一直認為:一,不可失去一員有統帥能力有實戰經驗的將領。二,女大當嫁,不可隨便讓其嫁一平常男子,影響皇家聲望,也就是說木蘭的婚事朝廷要插手。三:加大宣傳力度,樹立典範,鼓勵更多的女子不愛紅妝愛武裝,這樣連年征戰徵兵難的問題就可以解決。其實三個問題歸根到底就是要給木蘭找個丈夫。

有人提議選為妃子,看看妻管炎的皇上和皇后那張臉沒人再敢提,皇上也不敢想。再說白天說人家是國家的棟樑,皇上的背膀,晚上把人家再壓在身子下,用龍根去捅人家也說不過去。

這時,宰相說,太子是國家的未來,可現在太子,吃喝嫖賭,無人管束,怕以後難以勝任,找個厲害明事的老婆管管也許能行。於是大家眼睛一亮,其實只要皇后眼睛亮了就可以了,這事也不用多議,皇上說行就行,內定為太子妃。等木蘭歸來成親。

於是皇上三道金牌命木蘭提前返京,推說國家有難,木蘭只好返回京城,帶上自己的妹妹花木菊和父母一道住進了已經裝修好的將軍府。

次日,面見皇上,以謝皇恩。

“皇上,現在國內安定團結,大家正在努力學習您的一個目標,兩個手段,三種方法,四個階段講話,高舉先帝成吉思汗的偉大旗幟,緊密團結在以您為核心的朝廷周圍。迅速醫治戰爭創傷。力爭把我朝5年後恢復過去世界上綜合國力最強大的國家在奮鬥,國外我們打仗雖說勝了,但我們國際上開會時從不說半個不字就當睡覺,幾十個公主都送完了,連宰相等大臣的女兒也開始送時,哪個國家還敢為敵?給我們打敗了還可以睡我們送的美女花我們的元幣,還有誰願意當我們的敵人。何來國家有難?”木蘭認真詢問。

“將軍,你說的不錯,現在是形勢是一派大好,但我們對未來不能沒有憂患意識啊,我現在老了,再幾年就70了,按照朝廷的

內部規定,就算我能執政也只有讓位了,我也省心,當太上皇有什麼不好。可是你看看現在的太子,長的倒還是個美男子,那個女人不動心?人也聰明,就是不務正業,成天吃喝嫖賭,把個王府搞的烏煙瘴氣。給他找了個妃子本來說成家了有個女人能管管,他經常把人家打的屁股開花,這不現在正在李尚書府讓太醫治傷,那可是尚書的女兒,你說尚書成天鐵青個臉他沒有意見?太子是憲法寫明的接班人,下屆朝廷大會江山肯定讓給他,雖說也要舉個手錶決一下,他也要無德無能推脫幾下,接班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嗎?你說我能無憂?國家無憂?”

皇上推心置腹地對自己的女將述說。

其實木蘭來時就知道議題,現在屁大的事謠言漫天飛,何況太子的婚事,天大的事。她是個明白人,要不怎麼當將軍。她也知道無能推脫,只不過可以爭取自己的利益和權利,好在太子人英俊,腦子夠用,就是花了點,脾氣不好些,這,木蘭有辦法。在隊伍裡出來的人,木蘭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那時當兵時上司用刀架在木蘭脖子上要脫木蘭褲子上這個小白臉士兵,木蘭不是一腳讓他一個月起不了床?自己當校官時一個小軍官頂撞自己被自己用軍棍打的幾人抬出去。這點木蘭不怕。

最後木蘭和皇上等達成了以下協議,木蘭和宰相代表雙方簽字生效。同時花木蘭被任命為禁衛軍副將。

一:花木蘭和太子婚後住木蘭的將軍府,太子的王府太子每月只有15,16日兩天才可以回去。

太子在將軍府必須遵守各項軍規。不得有誤,否者,木蘭可以用軍法嚴加管束。

二。木蘭為妻為長,先娶的王妃茵妃為小,她可以自由選擇住王府或者將軍府也必須受木蘭的管束。

三.太子如果對木蘭的管屬有不服的地方在絕對服從的前提下可向皇上上述。

四,太子登基即可解除管束,木蘭為新皇后不再幹涉政治,退出軍職,專心管理後宮。

最後皇后問,如果太子真的犯規怎麼辦?

“我會按軍規用軍棍打他!”木蘭應道。

“他早該嚴加管束!”皇后表示滿意,是啊,她再不滿意,朝廷大臣們已經在提議換太子了。

母以子貴,她當然不能看兒子丟掉儲君的位子,一個嚴厲的媳婦是個好注意。再說兒子登基後有個軍中關係眾多的統帥過御林軍的將軍作皇后,天下誰敢不服?

皇上把木蘭拉到一邊小聲吩咐:“能不能看在朕的面子在處罰他時輕點,千萬不要傷他的臉面,他畢竟是儲君啊!”

木蘭羞澀地說:“是,皇上,再說他也是我的夫君啊!”

皇上滿意的嘆了口氣,木蘭這才看清楚皇上的臉上有好幾道劃過的痕跡,不過已經結痂了。

2新婚燕爾接下來的一個月,木蘭忙的暈頭轉向,先是走馬上任,熟悉軍務,接著要參加眾大臣軍中戰友的祝賀酒會,一些項目的剪綵,英雄事蹟報告會少不了的,她現在是全國的38紅旗手,10大女傑之首。當然掙錢的機會也多多,比如回憶錄,花木蘭大酒店名譽董事,花木蘭女子特警學校名譽校長。現在世面上好賣的木蘭酒她就有股份,傳說他從軍前有腰腿疼就是喝這酒好的。而且說什麼喝了這酒一個弱女子功力大長戰場上站無不勝。

令她煩惱的是

全國太多的木蘭武校。其實只有四川的一家是給他分紅的正牌,她現在將軍府裡的女守衛都是她去這個學校找的,其他學校一個子也沒給她卻侵犯她的知識產權,她是公職人員也不好意思和人家打官司,軍人現在已經不準經商。只好吃個啞巴虧。

一個月後婚禮如期舉行,太子和木蘭將軍的婚禮的排場這裡不用詳細講。你可以想象,總之送禮有多少外人不知道,京城的黃金,珠寶價格上漲了。送太子進將軍府的車隊馬隊連綿了幾條街。

晚上紅燭高照,客人散去,金碧輝煌的新房只剩下一對佳人,太子體貼的揭開將軍的蓋頭,叮裡哐琅地謝下將軍的戎裝,一個絕色美女出現在太子面前。只是比一般女子要健美些,肌肉要發達些,也就和現在的女運動員差不多,比一個月來心驚肉跳的想象的好得多,太子能不高興,器官已經開始充血。木蘭也仔細觀察太子,好英俊的男兒,這麼書生氣質,比那些軍中的粗野男子要好幾百倍,怎麼也不象個浪蕩公子,再說天下最有權勢的美男子走在街上,哪個女子不想投懷送抱?不想的是吃不成葡萄說葡萄酸的狐狸。他想不花還不行,不是嗎,木蘭也越看越喜歡。已經被太子摟在懷裡了。

“今夜我是你的人,你想幹什麼我都答應!”木蘭也有溫柔的一面。

“是嗎?我要幹什麼都行?”太子調笑道:“我只想要你!”

木蘭是個處女菜鳥,太子對男歡女愛非常在行,這個戰場他可是將軍,身經百戰。只半個時辰弄得木蘭靈魂出殼,香汗淋漓。終於在一陣悸動和呻吟中太子把白色的太子液射進了木蘭的幽門關。木蘭昏眩了,裸著身子捲曲著身子,頭靠在太子胸前,一隻手摟住太子的脖子,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陰部,一股熱熱的乳白色的液體夾著一縷縷血絲從手指縫中留出來,並有一股麝香味道,木蘭有些醉有些累。

太子望著自己的妻子有些發呆,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是個讓無數男人人頭落地的將軍,看她象個貓趴在自己身邊,剛才在自己抽插下放浪的呻吟,好象和別的女子沒有什麼兩樣,一個婊子曾對自己說過,脫了褲子女人都一樣,看來是的,這時太子突然發現自己的枕頭邊有一根只有指頭粗,3尺長的很有彈性的竹棍,他感到很吃驚,他在手上舞了一下,想到,這東西打屁股最好使,想起茵妃被自己鞭打的滿是傷痕的屁股自己小弟弟馬上又有反應,他想象這個東西打在女將軍屁股上的樣子一定很刺激。他問問木蘭這是什麼幹什麼的,木蘭眼睛都沒有睜,柔聲說,這是皇上御賜的,我們夫妻用的。太子笑笑,想,這個老頭心道細,怕我在將軍面前吃虧。送條鞭子讓我管教老婆。

“我可以用這個打你的屁股喲!”太子一手試試揮揮鞭子,一手撫摩木蘭寬大滾圓的屁股。然後半開玩笑地說。

“今晚是你的夜晚,你幹什麼都行,以後就不行了。”木蘭有氣無力地細語。

管他以後,有今晚就有以後,白天你穿上軍服前呼後擁威風我怕你,難道晚上脫了褲子被我騎上我還怕你不成,不照樣和打其他女人一樣?

“好,我現在就要試試,我現在就要打你的屁股!”太子推開木蘭下床了“為什麼打我?”木蘭還是有氣無力“你是我的老婆啊,我要什麼理

由?我想打就打,想騎就騎,想日就日.”太子戲曰。

木蘭真的把枕頭放在中間躺上去把屁股對自己高高聳起。

“我真打!”

“我說過今晚是你的夜晚,你想幹什麼都行!”

太子真的揮鞭朝木蘭的屁股打去,只兩鞭,木蘭屁股上有兩道紅印,木蘭屁股象剛才被自己插入抽動時一樣扭動,並呻吟,太子十分刺激。心想,老子只是試試,沒有有多大力,今天是新婚就溫柔點,以後不把你屁股打開花我就不是太子,只輕輕兩鞭看你扭動的哪個屄樣,以後再看老子的厲害!”本想再打幾鞭,一是小弟弟完全甦醒,可以再戰,二者新婚之夜不好意思太過分,於是將木蘭翻過來扛兩條腿在自己的雙肩,再次把自己的龍根插進女將軍還在流出紅白液體的城門…….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孤身難眠木蘭回到茵妃房間,看看太子還在睡覺,茵妃坐在太子床邊,木蘭做了個手勢,讓茵妃小聲點,悄悄告訴茵妃,叫丫鬟把晚飯端過來吃,讓茵妃陪太子吃.

木蘭也知道太子現在的情緒,也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木蘭就陪父母吃飯並和父母妹妹3個人搓了2個時辰的麻將.這四川人哪不管到哪裡就喜歡這個娛樂,一家人搓兩圈,有點銀子意思意思,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其樂融融.

但木蘭心裡有事,她想太子這會在氣頭上肯定不想見她,所以故意晚點過去,但還是掛念著,當然她一個人輸3家贏,氣氛十分好.

茵妃叫醒了太子,太子其實沒有睡著,裝睡, 屁股還在疼痛更感到火辣辣的,只是有些氣悶.茵妃在開導她.

“別生氣了,讓老婆打幾下屁股有什麼?父皇還不是經常挨皇后的打?聽說她更兇,你沒有看見皇上的臉上手上常有劃痕,可能比你這厲害多了,再說啊,你看看你前幾天打我屁股,現在都還沒有好.”

見太子側身睜開了眼睛,茵妃真的退下褲子讓他看, 太子見還有青痕,腫早消了,但有兩處血痂,就說明有破皮的地方.

“過去我恨你打我,現在我心裡平衡了,天下所有地人從小到大沒有沒被打過屁股的,就你沒有,這不,立即補上了.是不是不僅疼,有時也挺爽?下午我在那裡看你捱打,我感覺和自己捱打一樣,真的每一下我都扭動.就和被你幹一樣興奮.”關鍵是茵妃上次被打有種屈辱感,現在大家的屁股都被打了,心裡平衡後就留下刺激和興奮的感覺.

太子被說動了,慢慢地坐了起來,阿式地一想, 上帝造人造個有肉肥大的屁股,不光是坐用,還是用來捱打的,既然所有人都打過, 自己不過是晚被打十幾年,算幸運的了.再說自己老打女人的屁股,今天被女人打,也許是報應.心裡一下想通了,還有兩個疙瘩,一個是,下次她的話不能不聽,至少表面讓她相信自己聽她的,那婆娘一發怒就不好玩,萬一在人多的地方脫光打自己那就麻煩了,二是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把她屁股也打成我今天這個樣子,於是對昨天她給自己機會自己輕輕兩鞭就放棄很覺得後悔……機會難得啊!.

茵妃邊給太子餵飯邊繼續開導:”再說了,昨晚人家新娘子第一夜,你就打了她屁股,雖說是很輕,可別人沒說半個不字,你自己不打狠點 ,多幾鞭的.我昨晚在中

門邊開一小縫連聽帶看的,只要你聽我的話答應我三件事,我就想辦法你也有機會狠打她一頓.”

“當真,只要你能幫我辦到,我一定答應你.”太子眼睛亮了,情緒也好了.

“好,第一,不要惹她生氣,那樣你沒有好日子過,我也沒有好日子過,你們兩個都要領導我.第二,下次你打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少打幾鞭,就當玩嘛.就用那個竹鞭,不要用上次的馬鞭了,不能打破流血,那樣怕會有疤痕多不好看.第三,今晚你要陪我睡,她今晚不好意思硬叫你過去.你要狠狠弄我一下嘛,我今天有點控制不住了.”茵妃下午兩腿間一直潮糊糊的.說出來的話聲音還是有點低.還是有點羞澀.

“好,我答應你,你也要辦到.”

茵妃把碗筷讓丫鬟端走,剛到床邊,太子就手從茵妃的衣服下面伸了進來,那時又沒有胸罩,男人握一把奶,就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慢!等一會嘛,老虎要回來了!”茵妃雖然也迫不及待,但還清醒.

腳步聲傳來,老虎真的回來了,她直接進了茵妃的房間,太子趕緊倒下,假裝睡著.木蘭一套睡衣打扮,長髮批在肩上,很清純很溫柔的樣子,和茵妃上午見到的母老虎簡直判同兩人.她想好了要來開導一下太子,把氣氛緩和下來,否則晚上怎麼辦?新婚第二夜啊!她在太子床前坐了下來,太子側身躺著,屁股向外,臉向裡,木蘭揭開被子,太子沒有穿褲子只有上衣,褲子為方便幾次擦藥酒讓茵妃給脫了.木蘭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鞭痕發青發腫,用手一摸,屁股上有點燙.

“別這麼小氣嘛!老公!不就打幾下屁股嘛?還是怪你自己早上沒有看軍規啊!.來,我親你一個,陪個禮,好不好啊!”木蘭聲音很溫柔,搬側過他的頭在臉上吻了一下.太子的心有些軟了.眼睛還是沒有睜.

“再說啦,我比你大好幾歲!,在我們四川只有童養媳才比老公大, 男孩有些不到10歲就娶個十六七歲的老婆,經常是老婆背老公玩啊做活啊,被老婆打屁股是常事,我大你幾歲,打你幾下何必那麼小氣啊,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啊,以後是皇上啊,那時你要是還有氣 ?要打奴家那還不是你一句話啊!來,跟我過去睡覺,明天我帶你玩去,看十萬兵馬操練,很好看的!”

木蘭想扶起太子來,太子其實心裡已經沒有什麼了,只是還有點面子不服輸,被你脫了褲子打了再就這麼光屁股到你床上忍痛費力為你服務,我還是個男人嗎?再說我答應了茵妃.

“我今晚就住茵妃這裡.”太子沒有睜眼睛輕聲說.

木蘭頓時語塞,說什麼呢?茵妃也是他老婆,他睡那個老婆自己怎麼管?有什麼理由?總不能說,我們是新婚,你才弄了我一晚,我命令你今晚來弄我?木蘭很失望,卻又無話可說.

“那好!茵妃你要好好照顧太子,不要讓他感冒了!”木蘭退出來掩上門回去一個人若有所思地臥床,蠟燭滅了怎麼也睡不著.

他們之間中門當然不用鎖,木蘭不用鎖,茵妃晚上沒事敢走這個門進來嗎?她房間和這個房間一樣面對院子有門.茵妃也不敢鎖門,房子都是將軍府的,她鎖誰?這也是木蘭開中門的原因.

木蘭把門沒有關嚴,那邊的光還亮著.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那邊

傳來響動,還有茵妃誇張的呻吟.

木蘭起來輕手輕腳來到門邊,從門縫裡細看,只見茵妃頭朝床的裡面仰躺,屁股放在床邊,兩腿大張開,太子穿短上衣光著個被打腫的屁股面向茵妃在她大腿間聳動個不停,雙手緊緊抓住茵妃胸前的兩團.看的木蘭渾身燥熱,木蘭對茵妃放肆誇張的呻吟很不滿,瓜婆娘,以後老這樣叫春我怎麼睡?

木蘭回到床上,心裡很難受,女兒家20多年一個人睡覺都過來了,被日過一次,就不會再有女兒那樣的感覺了,一個人睡覺就覺得難受.

男人啦!,屁股都打腫了,他還有精神日女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個辦法,想個什麼辦法呢?……

過了不知多久,那邊得聲音也完了,燭光也滅了,木蘭慢慢想啊, 辦法也有了,也才睡著了.

3木蘭升堂次日清晨,太子還在整夜勞累後昏睡時,軍號已響,木蘭已經穿戴梳洗起床,一連串的動靜攪了太子的好夢,太子惱怒地罵了聲:“住在軍營,真煩人。”翻了一下身,繼續睡覺。木蘭看見太子的光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只見他那在一堆毛叢中彎曲萎縮的小鳥,不由得臉紅了。

想想昨晚那麼勇猛的肉槍現在是那樣的軟弱無助,男人真奇妙。上面還沾滿象麵粉一樣的東西,木蘭有些腿發軟,她愛憐的給他把被子蓋好,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今天容許你睡個懶覺,明天上午就必須要和我同時升堂上班,協助我工作,下午必須去太師爺哪裡讀書。夫君,我去了!”太子理也懶得理,繼續酣睡。

木蘭一身戎裝在兩個戎裝佩帶寶劍的女衛士的護衛下穿過兩道門和一個花園來到前廳。這是她辦公處理軍務的地方。

將軍府很大,門口立兩隻巨大的銅獅子,門兩邊各站兩名手持長槍的高大威武的男武士,門上懸掛的是皇上御筆題寫的《巾幗大將軍府》橫匾。進門後是大一個大院子,正廳是木蘭辦公的地方。兩邊是書房和放軍械的房間以及其他軍中幕僚比如軍師辦公的地方,一小門通往東邊是軍職人員居住的院子。大廳西側的院子則是其他下人居住的地方。

正廳後還有兩層院子,通過長廊連接,第一層院子東廂房有木蘭的臥室,新房就在這裡,木蘭對茵妃也甚是寬厚仁愛,給她也安排了一間緊靠自己的臥室,兩個房間一樣大,一樣的擺設。兩個房間有個門是連通的,女衛兵和丫鬟住西廂房,廚房也在西廂房。最裡面的一層院子住的是木蘭的父母妹妹和她們的丫鬟。木蘭一般起的早,早上不向父母請安,中午向父母請安一起吃午飯。

木蘭一般早上要練功,舞劍弄刀,軍人不可一日不習武,在戰場上,性命是靠武藝來保障。

今天早上木蘭放縱太子也放縱自己一次,畢竟一生只有一次新婚。木蘭一臉幸福滿足感,前廳衛兵鳴鼓升堂,木蘭開始辦公處理繁忙的軍務。

太子醒來時,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太子揉了揉眼睛,叫了聲“來人!”

茵妃帶兩個丫鬟進來伺候太子起床。太子伸了個懶腰“真他媽的爽!”

丫鬟端了一盆熱水用沾水的熱毛巾搽拭清洗他那隻肉槍和陰部,然後給他穿衣,太子環看了喜氣洋溢的新房突然興趣盎然對茵妃說“新婚之夜無床,打一字,能猜著嗎?”

“王爺,奴家猜不出來!

”茵妃想了一會還是不知道。

“音,音樂的音,傻批!這都不知道?”

“為什麼?奴家還是不明白!”

“新婚之夜能不日屄麼?沒床就只有立到日屄,立日不是音?”太子覺得茵妃太笨就不想再和她羅嗦。

於是他得意的哼唱一首幾百年後20世紀80年代還出土流行過的曲子“成,成,成吉思汗,有多少美麗的姑娘都想嫁給他呀,都想做她新娘,他擁有世界最大的國家……啊!,啊!”

“王夜,將軍讓我把這三個冊子讓你看過後帶你去大堂以助手身份上堂辦公!”茵妃捧來三個冊子。

“什麼鳥冊子?”

“一個是《大元軍律條例》(共22條,又叫22條軍規),一個是將軍和宰相簽署的協議,一個是將軍專門為你制定的《太子守則》。”

“給我拿一邊去,婆娘家就是多事!”太子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將軍說一定要讓你看!”

“少羅嗦,你屁股還沒有好哈!媽那個巴子,我倒想去看看婆娘怎麼掌兵的!”太子推開茵妃,手拿紙扇搖搖晃晃來到前廳。

3木蘭升堂次日清晨,太子還在整夜勞累後昏睡時,軍號已響,木蘭已經穿戴梳洗起床,一連串的動靜攪了太子的好夢,太子惱怒地罵了聲:“住在軍營,真煩人。”翻了一下身,繼續睡覺。木蘭看見太子的光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只見他那在一堆毛叢中彎曲萎縮的小鳥,不由得臉紅了。

想想昨晚那麼勇猛的肉槍現在是那樣的軟弱無助,男人真奇妙。上面還沾滿象麵粉一樣的東西,木蘭有些腿發軟,她愛憐的給他把被子蓋好,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今天容許你睡個懶覺,明天上午就必須要和我同時升堂上班,協助我工作,下午必須去太師爺哪裡讀書。夫君,我去了!”太子理也懶得理,繼續酣睡。

木蘭一身戎裝在兩個戎裝佩帶寶劍的女衛士的護衛下穿過兩道門和一個花園來到前廳。這是她辦公處理軍務的地方。

將軍府很大,門口立兩隻巨大的銅獅子,門兩邊各站兩名手持長槍的高大威武的男武士,門上懸掛的是皇上御筆題寫的《巾幗大將軍府》橫匾。進門後是大一個大院子,正廳是木蘭辦公的地方。兩邊是書房和放軍械的房間以及其他軍中幕僚比如軍師辦公的地方,一小門通往東邊是軍職人員居住的院子。大廳西側的院子則是其他下人居住的地方。

正廳後還有兩層院子,通過長廊連接,第一層院子東廂房有木蘭的臥室,新房就在這裡,木蘭對茵妃也甚是寬厚仁愛,給她也安排了一間緊靠自己的臥室,兩個房間一樣大,一樣的擺設。兩個房間有個門是連通的,女衛兵和丫鬟住西廂房,廚房也在西廂房。最裡面的一層院子住的是木蘭的父母妹妹和她們的丫鬟。木蘭一般起的早,早上不向父母請安,中午向父母請安一起吃午飯。

木蘭一般早上要練功,舞劍弄刀,軍人不可一日不習武,在戰場上,性命是靠武藝來保障。

今天早上木蘭放縱太子也放縱自己一次,畢竟一生只有一次新婚。木蘭一臉幸福滿足感,前廳衛兵鳴鼓升堂,木蘭開始辦公處理繁忙的軍務。

太子醒來時,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太子揉了揉眼睛,叫了聲“來人!”

茵妃帶兩個丫鬟進來伺候太子起床。太子伸了個懶腰“真他媽的爽!”

丫鬟端了一盆熱水用沾水的熱毛巾搽拭清洗他那隻肉槍和陰部,然後給他穿衣,太子環看了喜氣洋溢的新房突然興趣盎然對茵妃說“新婚之夜無床,打一字,能猜著嗎?”

“王爺,奴家猜不出來!”茵妃想了一會還是不知道。

“音,音樂的音,傻批!這都不知道?”

“為什麼?奴家還是不明白!”

“新婚之夜能不日屄麼?沒床就只有立到日屄,立日不是音?”太子覺得茵妃太笨就不想再和她羅嗦。

於是他得意的哼唱一首幾百年後20世紀80年代還出土流行過的曲子“成,成,成吉思汗,有多少美麗的姑娘都想嫁給他呀,都想做她新娘,他擁有世界最大的國家……啊!,啊!”

“王夜,將軍讓我把這三個冊子讓你看過後帶你去大堂以助手身份上堂辦公!”茵妃捧來三個冊子。

“什麼鳥冊子?”

“一個是《大元軍律條例》(共22條,又叫22條軍規),一個是將軍和宰相簽署的協議,一個是將軍專門為你制定的《太子守則》。”

“給我拿一邊去,婆娘家就是多事!”太子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將軍說一定要讓你看!”

“少羅嗦,你屁股還沒有好哈!媽那個巴子,我倒想去看看婆娘怎麼掌兵的!”太子推開茵妃,手拿紙扇搖搖晃晃來到前廳。

門庭站兩名腰掛寶劍的男武士。向門裡望去,只見木蘭戎裝威武的坐在正中大班臺後面,正大聲對一軍士吩咐什麼,軍士高叫“是!”然後半跪一隻腳抱拳行禮後起立轉身大步走了出來。

木蘭兩邊各戰兩名手按寶劍的戎裝女衛兵,在廳的左右兩邊分別放一排案子,坐了些軍人,可能是些參謀什麼的。太子在想:這個婆娘脫了褲子和其他女人沒有什麼兩樣。穿上軍裝,還真象在演戲。有穆桂英的味道。

一武士向太子行禮然後引太子在大廳一側空的案子前坐下。太子一隻腳放在椅子上屁股底下,搖著扇子歪著腰開始看“戲”。

接著門外兩個持刀的武士推著一個綁著的摘了帽子的軍人進來,進門時把刀交給門口的衛兵。

同時把一個摺子交到木蘭的案子上。

“跪下!”木蘭喝了一聲開始仔細看摺子。

被綁衛兵跪在那裡兩腿發抖。

“上面寫的,你用軍車拉私鹽賺錢的事是真的嗎?”木蘭放下摺子抬頭威嚴地問。

“小人該死,只求將軍從輕發落!”那軍士不住地磕頭。

“那麼說是真的羅?朝廷去年開始就不準部隊經商,並撥專款給大家漲工資。你還敢這樣幹,如果說你掙的錢交給你們小隊小金庫大家用,我還可以從輕發落,可是你卻全部進私人腰包。我們是御林軍。代表國家的形象,代表朝廷的形象,代表皇上的威嚴。你太讓我失望了。送刑部!”

“將軍饒命!看在我80歲的老母,4個未成年的孩子,癱瘓的妻子的份上,饒我一命,大人,你怎麼發落都可以,不要送我到刑部!”

軍士掙脫拉他出去的衛兵的手滿面留淚不住地磕頭。是啊,大家都知道,送刑部的軍人沒有活著出來的,比喊推出去斬首還要命。那樣一刀就了結。刑部是被折磨拷打致死,加上軍方和刑部向來不和,何況是平時趾高氣揚的御林軍?是啊這裡不是戰場前線。將軍沒有權利直接處死下屬,重刑犯只有去刑部,軍裡自己處理的都是

輕的。

他家如果真象他說的這麼慘,我是不是處理太重?木蘭動了惻隱之心,正在猶豫。只見對邊坐的一軍師說了聲“慢!”

然後走到木蘭身後悄聲說“我替他求個情,請將軍從輕發落。他家確實困難,每年我們都給他發補助,他又是個孝子,再說部隊經了這麼多年的商現在禁止不是一下就可以禁得了的。何況刑部知道我們還有人經商不到處去宣傳?影響我們的聲望!小的只是提醒一下將軍,還望將軍定奪!”軍師退下。

木蘭嘆了一口氣。

“好吧!,看在你是個孝子!,有張軍師給你求情,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判你鞭打50軍棍,降中隊長為小隊長,給我拉出去!”

那個軍人居然感恩戴德地不住磕頭謝恩,被架到院子裡。是啊,命保住了,還可以當官,他是該高興。

“婆娘家就是心恨!”太子也感嘆了一句,可是說話聲音大,大家都聽見了,大家吃驚地望著他。木蘭臉上很不悅。

那軍事被帶到外面的院子裡,兩個士兵抬來一寬大的木凳,然後給軍士鬆綁,另一士兵雙手捧上一大母指粗,五尺長天知道是什麼木頭的黑色木棍。太子當然什麼好看就看什麼,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來到院子裡。

那軍士自己脫下褲子躺在凳子上,旁邊的士兵將他的長衣服下襬掀了起來把他黑呦呦肥碩的屁股露出來,那軍士不停發抖。乒!乒!乓!乓!一士兵雙手用力將黑棍擊打在軍士屁股上,頓時傳來木棍擊肉的沉悶的響聲,軍士咬緊牙關只發出輕聲的哼叫。幾十棍下去,屁股上早沒有一塊好肉,血也不斷從綻開的傷口流出。

太子嘆道:看來真的打屁股沒有這麼好玩!是太殘忍了點,那個婆娘是有點狠,老子晚上再收拾她!

4,女兵受罰這邊的鞭打剛完,那邊又有人穿過院子進大廳。太子趕快返回大廳回到自己的座位怕錯過什麼好戲,木蘭案子前跪有一位木蘭新招來的女兵,木蘭沒有看那個女兵,怒目看太子,她很生氣,儘量壓低聲音對太子說:“怎麼跑來跑去,一點規矩都沒有?”大家都不敢看太子也不敢吱聲。太子看也不看木蘭,只在端詳那姑娘。心裡卻在說:“少給我來這一套,看你是我老婆,我給你一點面子,只是不理你。”

那姑娘看來只有十七八歲。沒有值班,穿一身素衣,由於是夏天。單衣遮不住豐滿的身體,長髮被一絹帶繫住象瀑布一樣飄落在後背,從太子的方向側面可以看見女子白皙的頸子和從短袖中伸出的雪白的手臂。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呼吸急促不斷聳動的高高的胸部。

“川妹子的膚色就是好,比木蘭的還白,聽說那裡一年出幾次太陽,狗見了都要害怕而叫。有個成語太師爺說叫什麼蜀犬吠日。”太子暗暗地想,“吠日,日屄狗就要叫,那新婚之夜,狗不叫個不停?四川的狗也太色了!比咬耗子還多管閒事。”想到這裡,太子笑出了聲。你說太子的腦子好使嗎?只是老往歪處想。這裡莫名其妙發出的笑聲讓木蘭簡直有點忍無可忍。

但她還是努力剋制自己,將目光轉向那位女兵。

“你雖然說參軍才有1個多月,你也該知道軍令如山,軍紀無情,你昨日休假去走親戚,我批准你,你卻超假整夜未歸。如果在前線,你這是殺頭之罪!你知道嗎?我不管你

的那個親戚在京城有多大名望,他的一紙便條就可以續假?荒唐,念你是初犯,我只打你10軍棍,下次你可得給我記住,下次就沒有這麼輕鬆。來人,給我推倒打10棍!”畢竟是木蘭自己的衛兵,又是軍中首批娘子軍,木蘭也就給她點面子,沒讓拉出院子去,讓下人看見一個女孩子去小衣打光屁股。

“慢!你也太黑了,用那個這麼粗的大黑棍子打這麼一個你的老鄉嬌滴滴的姑娘,你也忍心?這麼把她的屁股打爛了,以後嫁給誰?”太子叫著站了起來,他看見那個姑娘跪在那裡的楚楚動人,就動了凡心,也升起一股男子漢的豪情。決定要表現一下,用太子的身份來個英雄救美,先賺個人情,就住在對面的西廂房,還怕沒有機會?太子也學的快,剛才救那個捱打逃過一命小隊長的張軍師會賺人情,難到我不會?這是我老婆。她還會不聽?

“你給我坐下,你只有建議權,沒有干涉權!”木蘭氣的臉都青了,指著太子站了起來。太子只斜眼瞟了木蘭一眼也不坐下只盯看哪個姑娘。

木蘭一想還是有些道理,那軍棍是根據男子的身體狀況特製的,對女人來說可能傷害真的大了點,畢竟是自己的親兵,木蘭還是以懲戒嚇唬為住,這都是木蘭挑選的能文能武的美女,木蘭也不願意在他們剛發育成孰鼓起來的屁股留下長久的疤痕。她想了想嘆了口氣,拉過身邊的一位女兵,耳語幾句。很快那女兵走了一轉回來,手裡拿了根竹鞭進來,就是昨晚太子玩的那根御賜的竹鞭。

“還不快謝太子,我只用家法打你10鞭!”既已如此,木蘭當然會做順水人情,要不怎麼當上將軍。

那女子起來後轉身90度再跪下,淚眼朦朧地對太子嬌聲說:“謝太子!”

真是個絕色女子!比那幾個女兵都好看,太子眼睛都直了,傻呼呼得也說了聲謝太子。

木蘭實在受不了,反正時間快到了,想趕快結束上午的工作,乾脆人情做到底,命身邊的兩個女兵來執行。用意很明確,自己的姐妹,她們自己知道輕重。

那個寬凳子已經抬了進來,那女子再次謝將軍從輕發落,然後不知所措的趴了上去,那女子當然有名字,名叫李菊,這是太子後來才知道的。

太子看的臉都紅了,他自己坐了下來,喊他坐他不坐,為什麼自己坐了下來?他發現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弟弟,把一條寬鬆的綢褲子頂起來了,他只有坐下來才能掩飾。

那李菊躺下後不停地發抖,什麼都還沒有動,居然小聲哭泣,聽的出是咬住自己的衣襟盡力在控制自己,一女兵拉下她的褲子正好到大腿根部,一女兵把她上衣向上捲到腰部,兩個同事很聰明只露出她大半個屁股,最大限度的保護了她的隱私。

“鞭子換小了,必須用力哈,小心我罰你們執法不力。”

女兵也不敢怠慢,用力向那李菊白的有些耀眼的屁股擊打過去,一鞭一鞭之間時間距離比較長,似乎讓她有時間來消化疼痛迎接下一鞭,每一鞭後李菊的屁股都要大幅度扭動。有次從登子上落下來,兩女兵忙把她再扶上去。到第5鞭時,屁股上均勻排著5道紅印。但都沒有出血,太子知道一會就會腫起來,他有經驗,太子看的熱血沸騰,他靈機一動決定再做個人情,他從案子上跳過去,奪過女兵

的竹鞭,說“算了,今天就只打她5鞭吧,我讓老婆饒了你,再說這是皇上御賜的我管老婆的鞭子,打斷了我都沒的用。”

大家再次發呆,兩個沒完成任務的女兵看看太子再看看木蘭傻呼呼地只好退到原位,李菊一翻來起來,雙手把褲子一摟,微跪了一下,“謝太子!”然後提著褲子就跑了出去。

木蘭氣的話都說不出來,臉變青又變紅,臊地恨不得地上有個逢可以鑽進去。指著哪個白稠褲子襠部還搭著蓬的太子半天才說出話來。

“你怎麼知道是皇上讓你打老婆的鞭子?”木蘭兩步上前奪過鞭子,向上舉了舉,“我告訴你,這是皇上讓我專門用來管教你這個不爭氣的太子的。你們給我把太子拿下!”

幾位軍士靠近了一步,猶豫不前。

“你們誰敢?誰敢?反了?你們不怕我以後殺你們的頭?”太子熱血上湧。

幾個軍士對這個兩年後的皇帝確實害怕。

“哼!他兩年後可以砍你們的頭,我現在就可以砍你們的頭!,我再說一遍。把太子給我拿下!”

木蘭冷笑著喝道。幾個軍士清醒過來,上前擒住太子摁跪在木蘭的案子前,等侯發落。

5,鞭策太子太子畢竟還小,只有18歲,什麼時候受過這樣得委屈?連爺爺成吉思汗和父皇都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今日竟被自己昨天才娶的婆娘和她的幾個士兵這樣羞辱,眼睛一紅,眼淚也出來了,他忍不住哭泣著破口大罵.

“好個婆娘,敢以下犯上,軍人反太子,老婆打老公,老子要休了你!!!”

兩個摁他的士兵手也不住地發抖,夾在這對夫妻之間不知所措,只怪自己的運氣不好.

木蘭看見老公的眼淚,有些心動,畢竟是自己才盡魚水之歡的丈夫.再想起皇上那張被肯定是指甲劃破的臉和他的囑託.木蘭心軟了下來.是啊!是該給兩年後的國君留點面子.他的面子其實也就是自己的面子.但他今天這樣的表現也必須糾正.想了想,木蘭改變了主意.

“算了,你們放了他吧!太子只是年幼頑皮,我怎麼可以當眾責打丈夫呢?除了”永遠健康”外,你們都退出去,沒有事了,退堂了. ”哪些參謀們,軍士們象拿到特赦令一樣出了口長氣.逃出了大堂.

“永遠健康”是身邊4個女侍衛的名.木蘭改她們名為”花永,花遠,花健,花康.”

“太子累了!,你們扶他回屋休息.”木蘭吩咐完4個女兵,又低聲對太子說”你也最好給我閉嘴!”當然太子也就不再吱聲,手很舒服地搭在女兵的肩上回房去了.

出門木蘭遇見了在妹妹花木梅攙扶下顫顫糠糠地走來的老媽.

“你們怎麼新婚第二天就吵架?要好好對太子,太子就算打你罵你也不準還口,要懂作媳婦的規矩.”太子沒搭話,鞠了一躬就過去了.他聽不懂四川話.

“媽媽!我怎麼會呢,我一定聽太子的,太子只是有點孩子氣,我中午不陪你們吃飯了.我陪陪太子,他一會就好了.”木蘭輕鬆地用四川話安慰老太婆.

“你們都出去,把茵妃叫來,然後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木蘭讓永遠健康出去,很快茵妃心驚膽戰地進來了.木蘭隨手把門關上.

“茵妃,早上你讓太子看三個冊子了嗎?”

“是老子不想看,怎麼著,還提這事?老子受了一肚子氣,老子回房間

都沒有先發話!”

“好!”木蘭一聲冷笑.還沒有等太子再開口,左手一個擒拿動作就把太子手扭背在後面,右手掏出手帕塞住太子地嘴.太子只有無能為力地掙扎.

“把門邊那條凳子拿過來!”木蘭命令茵妃.

“再把你的褲帶解下來, 給我!”茵妃腦子裡一片空白,拖來凳子後,解下自己的褲帶一手伸給木蘭,一手提著褲子.過去男女的褲子都是一樣不收腰直桶的, 就是說腰圍和臀圍一樣大,全靠腰裡繫著地一布腰帶維持.腰帶取下褲子就要掉下來,當然包括內褲……

木蘭腿一伸,一扭身就把太子按匍匐在凳子上,一手抓住太子反扭的手一手按住掙扎的雙腿.

“用你的褲帶把他雙腿給我緊緊捆在凳子上,茵妃已經嚇傻了,跪在地上雙手用自己地褲帶把太子的腿捆住,而任憑自己的褲子掉到膝蓋處,雪白的屁股上幾十條鞭痕還是青的.捆好後茵妃也忘記了提褲子,兩手下垂,就跪在旁邊.木蘭用放了腳的那隻手迅速解下太子的褲帶然後將太子的兩手交叉繞過凳子捆在下面.然後木蘭搬了把椅子過來撿起那根剛才扔在地上的竹鞭舒了口長氣坐了上去.木蘭後面說了些什麼,太子一句也沒有聽清楚,其實現在聽不聽清已經不重要了,可憐的太子連說話的權利都給剝奪了,他只有小幅度在凳子上扭動.接著他扭頭看見上身穿汗水溼透的短上衣,光著的屁股對著自己頭這邊的茵妃,感覺好像是茵妃用手把自己的褲子推下去,自己的屁股暴露出來.太子明白要發生什麼了,他很驚恐卻又無可奈何.自己打過這麼多的女人,包括自己眼前一尺遠的青痕未消的女人屁股.沒有想到鞭子會打在自己屁股上,他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呼”的一聲鞭子隨著風聲落在自己光屁股上,擊打在肉上再”

啪!”的一聲.一股劇痛從自己的屁股傳遍全身,甚至到達自己的腳尖手指尖. 後來太子回憶, 關鍵是感覺鞭子的聲響以後到自己感覺痛的中間的時間太長, 就想電影演員的配音沒有和口形對上, 感覺打的是別人,疼的是自己.

太子一直為不能明白為什麼而苦惱.

鞭子不緊不慢地落下來,太子就沒完沒了地感覺這個過程,也不知道有多少鞭.其實木蘭揮鞭地時間間歇基本是一樣的,太子感覺是越來越短, 因為疼痛的間歇越來越來越短, 後來疼痛連成一片,甚至疼痛在疊加, 讓太子呼吸困難,難以忍受,太子的自信和豪氣被徹底打跨了,他想做什麼說什麼都行,他想求饒.但是他說不出話. 只有拼命扭動屁股,可是幅度有限.

茵妃象在做夢,開始總感覺在打自己,看木蘭認真一鞭一鞭地準確的擊打在一個光著的屁股上,後來自己沒有感到痛,只是屁股上涼嗖嗖的,才明白打的是太子,不知為什麼茵妃自己陰部有一股熱的東西流了出來,茵妃的屁股也隨鞭子在扭動.她還是想不起來提自己的褲子.

木蘭鐵下心來,熱淚盈眶,她想必須一次讓他心服,否則後面什麼也糾正不了.木蘭堅決力量均衡方向準確地用鞭子在太子的屁股上想犁地一樣耕了一遍, 直到看不出間距的紅色鞭印完全覆蓋在原來白色屁股上.太子後來的扭動已經不那麼用力了,只有屁股肌肉在打擊

下本能的反彈.

“你服不服,說話,不服再來一遍!”木蘭終於放下有點酸的右手和手中的鞭子, 拉出太子塞住嘴的手帕,很平靜地問太子.

“老婆,將軍,我服了,你放了我吧!”太子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想更多,好漢不吃眼前虧,先結束疼痛渡過這關再說,他已經受不了啦.太子沒哭,男人受委屈會哭,但疼痛只會呻吟不會哭的,這和女人不一樣.

“好,茵妃!你把那三個冊子拿來給太子讀一遍!”

茵妃回過神來,提著褲子去拿三本冊子,然後跪在太子面前,(沒有人叫她跪,只是一隻手不好拿冊子還要翻頁,)把冊子放在地上,開始一條一條給太子念.

太子何等聰明.何況現在?一次唸完就記住了茵妃再念一次,太子基本都記住了.

“好!我問你,今天違反了什麼規定?”木蘭問.

“公堂不能干擾主官公辦!”太子當然明白.其實他違反的還有幾條,他只揀了一條.

“怎麼處罰?”木蘭冷漠地追問.

“20軍棍.”太子知道了底牌,父皇只許用這竹鞭打自己,不會用軍棍,現在自己捱了不下50鞭子,早超了.也就沒有事,先把今天混過去再說.

“好!,我們再來20鞭,剛才那只是降服你的銳氣,不記鞭數,以後也這樣,頂撞不服氣,打服氣了才能開始,我在前線時對手下都這樣.“茵妃你數著.”茵妃雙手提著褲子應著.沒等太子申辯.嘴又給捂住了,在已經腫起來的屁股上又鋪上了20鞭.這份疼痛太子終身難忘記.打完後,木蘭讓茵妃扶太子上床休息,太子怎麼也不願意上木蘭的床,茵妃只好扶他穿過中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扶他躺在床上, 然後按木蘭的交代給太子的屁股上搽”木蘭藥酒”.太子在酒精刺激更加疼痛.茵妃只有象哄小孩一樣慢慢哄.而木蘭已經去公幹了.

下午疼痛減弱.太子越想越生氣,心想,等我當了皇上, 我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後宮所有的儐妃宮女開會,當眾把你屁股打成今天我這個樣子,老子還要當眾日你的屄. 出今天這口惡氣.想到這裡.太子就感覺好些,彷彿已經報仇了.

茵妃現在才清醒過來,我怕了半天什麼啊?還在那裡褲子都忘記了提,自己都覺得好笑,想一想以後有個太子害怕的人管管,自己的屁股就不會無緣無故捱打,這有什麼不好?太子早該管一下了,於是又好言好語勸太子,不要去和木蘭做對,她是靠殺人多當上將軍的,她怕什麼?她的命都是死人堆裡揀的.再說還有皇上的尚方寶鞭,你去硬頂不是和自己的屁股過不去?把她惹火了掉腦袋也說不準,你還不能讓外人知道,以後你當皇帝說你挨老婆鞭子抽屁股,那不是天大的笑話?你那些為國際友誼嫁出國去的姐妹都沒有面子.太子想想也有道理.一下午劇烈疼痛過去後屁股上熱辣辣的,他摟著茵妃睡著了.

6軍費緊張卻說木蘭在堂上,張軍師向木蘭提一個重要的建議.

“將軍,最近朝廷可能要在京城掃黃.這個肥差不是落在刑部就是落在我們頭上,我們必須得到這個美差……”

“等等,慢慢來,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為什麼要掃黃.”木蘭一頭霧水.

“我們是從馬背上打下江山的,那時忙於打仗,部隊紀律非常嚴明,可是

現在進城了,坐江山了.我們的文武官員第一件事就是換老婆,我們沙漠上草原上馬背上出來的女人們那比的上城裡的年輕的漢族女子鮮嫩美貌都把自己的老婆換了,而且不管自己年齡多大,即便是60歲老頭,都換上清一色18,19歲的少女,沒有換的都是得了妻管炎的.關鍵還有一個問題,官員們普遍進出妓院娛樂,請客送禮都是妓院,京城妓院空前繁榮.將軍是巾幗,當然他們請你不會去那個地方.其他早都入鄉隨俗了,宋朝江山就是這樣滅的,不多的有識之士怎麼不憂心忡忡?紛紛上奏,皇上已經有覺醒.關鍵皇后很生氣,所以一場掃黃士免不了的,雖然都知道結果是不了了之,但我們不能迴避.”

“與我們御林軍有什麼關係!”木蘭想,如果這樣是該掃黃了,太子就是受害者.

“這又是兩個問題,第一妓院是我們的一大產業,第二,我們現在馬上無米下鍋,掃黃可以解決我們的吃飯問題.”

木蘭現在處理軍中日常事務,居然不知道吃飯有問題了,還有妓院?

“我們現在的軍人數包括曹豹將軍新招的正在校場訓練的10萬人總共有20萬人.每人每月一兩銀子,一個月20萬兩,一年240萬兩,好象不少,京城物價這麼貴,我們哪裡夠啊,過去我們住京城好經商,什麼生意都做,還可以補貼一下,現在不準經商了,我們一下子就緊張了,有些軍官就去自己找錢包括您那天鞭打的那個,為什麼?發的少的.更要命的是,曹將軍10萬新兵校場練兵10天就一雙馬靴,一雙馬靴半兩銀子,過去一年才發一雙.還不說太陽底下的高溫補貼,我們真沒有辦法了.”張軍師述苦.

他們這麼刻苦練兵,穿幾雙軍靴,倒沒有什麼?只是部隊怎麼有妓院?木蘭還是不明白.

“我們現在的額外收入只有營房邊臨街的出租房子的租金了,這是一筆大收入,儘管租金比別的屋貴一倍,但還是租的人多?有名的大妓院都租我們的房子啊!為什麼?安全.流氓地痞不敢到我們地盤上鬧事,刑部的也不來查,為什麼?軍事管理區啊.最多有時我們的個別軍官偷偷去吃點免費餐,他們也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現在有皇上旨意掃黃.我們自己掃,可以保護他們做做樣子,刑部來掃,就麻煩了,她們垮了,我們也吃虧.另外,掃黃怎麼掃?這又不是什麼大罪,商人有錢搞點分流管人家幹什麼?關鍵是抓當官的?怎麼處理?打打鞭子!罰罰款!一半交朝廷一半歸自己,說是一半,有幾個人被罰願意要收據?為了不打屁股不讓親朋上司知道還不心甘情願多交走人?所以是一本胡塗帳.再說我們老去抓反蒙反元分子多危險,這些都是亡命徒,我們每年要犧牲多少人,抓嫖娼的就輕鬆了,刀槍都不用帶,對方也知道不是什麼大罪,老實交錢.”

“憑什麼我們能爭到手?”木蘭嘆了口氣,京城比前線複雜,是啊,與其讓刑部那幫龜兒子亂來,還部如御林軍來幹.木蘭也理解了.

“太子啊!我們讓太子任總指揮.這是我們的王牌.一,太子常去妓院,他了解.二說太子現在學好了,他是受害者,對嫖娼他已經反省.三,皇上也想給太子找個事,正好為明年登基鍛鍊……四,有將軍您主持

御林軍日常工作,皇上能不放心?有這4條,我們肯定爭到.”軍師顯然成竹在胸“可是你看看太子上午的表現,他?能行嗎?”

“我絕對相信有您將軍教導太子三天後他就不是這個樣子.”

木蘭臉都紅了.但軍師好像沒看見繼續講.

“再說只是讓太子掛個名,他不一定親自出馬,我們的軍官這麼多,功勞是太子的!”

“好吧,你立即以我的名義起個奏章給皇上送去,另外安排明天我和太子還有你去校場看曹將軍和訓練的將士,”據說新兵訓練3個月了,自己上任也有個月了.木蘭安排完便想回去看看太子.

7,雨夜獨行退堂後,張軍師目送木蘭進了裡院,然後回自己房間收拾,也準備關門回家,張軍師即便在公堂也穿文官衣服,身材修長,皮膚白皙,舉止非常瀟灑,讀書人的模樣.在御林軍除正將曹豹和付將木蘭他可是第3號人物,這不,他換上便衣正準備出門, 警衛付處長馬皮進(他是裁軍精簡機構下來的,名貼上寫著享受正處待遇)把一張笑得象揉皺了的搽腳布的臉湊了上來:“軍師,要我備車嗎?將軍新婚晚上不會出去,我可以用她的—4專車送您回去.?”

“不用了,將軍的車廂裡香氣逼人,把我們這些臭男人的氣息混進去,將軍知道不生氣?”軍師回絕了.

那時的車也是按級別配備的,木蘭和宰相都是除皇上以外最豪華的車了就是雙排對坐成型的車廂,6個車輪,4匹馬牽引,此車馬力強勁.提速快,平穩.車內面板全是桃木內飾,真皮座墊. 裡面的八音盒可以放8首曲子,還可以定期換,簡直就是高級音響.而軍師的坐車就要少個檔次,單排座椅,布套的,2個輪子,把馬卸下來,簡直就是個黃包車嘛,也只有兩匹馬牽引.好在軍人多數時間騎馬,只在下雨吹風天氣乘車.今天還真下了小雨,熱了這麼多天,突然涼爽下來,說不出的舒服.

“那我把您的車備好?”馬處繼續殷勤.

“算了,我要去和一個朋友聚聚,在外面幫我找個轎子就可以了.”馬處屁巔巔地去安排了,心裡還是在嘀咕,肯定去瀟灑去了,公車不用,自己掏錢坐轎?

這麼好的夜晚就回去陪老婆?太可惜了,今天軍師心情很好,原來怕和女上司不好合作,現在看來木蘭將軍還是很懂道理,很好說話的,這他的前程就放心了.只是朋友的請客,這段時間就免了,謹慎為好.

轎子在一個叫”仙人洞娛樂中心”停下.這是沒有租軍隊房子的最大的妓院,生意火爆,老闆是個30歲的女人,名字叫李晶,人稱晶姐,過去是京城名妓,據說當年皇上還為仙人洞題過字寫過詩的.現在自己當老闆.千方百計才攀上了張軍師這個保護傘?要不早玩完,當然每年好處費也不少,還不包括免費消費.

軍師從後面小門進門直接上樓,晶姐高興地一下子撲了過來,抱住軍師就是個唇印.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現在公堂上有個美女成天對著,早把我們這裡的姐妹忘記掉了,哦!對了!掃黃的事怎麼樣?是你們還是刑部啊!你們就好了,軍人嘛!紀律要嚴明點.那些刑部公差簡直就是強盜.”晶姐快人快語.

“你們消息真靈啊,不管是誰,都不敢在這裡撒野,到時間你們配合一下還是

要演演戲,破點小費.睡了你們的姑娘拿了你們的好處,就該給你們消災啊!”軍師在這裡是沒有必要說客套繞圈子的.

“來人,!給張爺準備酒菜!張哥哥啊!,今晚要哪個妹子啊?”

“我就要你晶姐!”

“別開玩笑了,10年前啊你說我還真相信,蘭蘭!你看怎麼樣?她身體不好休息了幾天了,看來正好給你作準備啊!”

“好吧,就蘭蘭吧!”軍師真的好久沒有來了,從木蘭將軍來以後,對新上司摸不清楚底細啊.

今天難得放鬆,也沒有什麼選的.蘭蘭也是這裡的當家名旦之一.

蘭蘭和晶姐一左一右很快就把軍師灌的暈暈呼呼,一手摟著晶姐的腰,一手揉著蘭蘭的屁股.

軍師飄飄然,蘭蘭也在浪笑.

“張哥今天來一段,我們開開眼!”晶姐知道軍師的段子多,每次來都要說一段,這也是妓女們學習的內容啊.

“小雨下的急躁,見一少婦走進破廟,不料被操,因少婦對佛像灑尿,這純屬大逆不道,一男子見狀淘出大炮堵住其陰道,你們說女子告男子到官府,縣官怎麼判?”軍師說來抑揚頓挫.

“判男子強姦婦女罪,打他屁股!”蘭蘭搶白.

“你就知道打屁股,是不是好久不打有點癢了啊.”蘭蘭和軍師常玩這個遊戲.”縣官判曰:替天行道,操了白操!”

兩女哈哈大笑.晶姐看時候不早,讓蘭蘭去淨身準備,讓兩個丫鬟準備熱水侍侯張爺洗澡.

“張爺,今晚,今晚玩什麼遊戲啊,打股嘛?”

“今晚張爺我不打股了,這幾天看太多打股的拉,改天你們掃黃停業你去我別墅我們好好打打,你再把翠翠和琳琳叫上,我來個兩棍擊三鼓,簡直就是西洋樂器架子鼓了,好玩嘛?今晚來那個紅梅花兒開.”

蘭蘭來到自己的房間,丫鬟早把被子鋪好,紅蠟燭也點好,蘭蘭脫光後罩了件只遮半個屁股的短綢子上衣,拖椅子屋中間坐上去,吩咐丫鬟叫楊二哥.

這個張軍師除了打女人的屁股這些遊戲外,還喜歡玩女人時讓女人穿上衣不穿褲子,從不喜歡女人全脫光,他還不喜歡女人的體毛,所以他每次要的女子啊,都要現找人刮乾淨腋毛和陰毛.

而中心的楊二哥是專門為小姐們理髮修面的,這活當然只有他客串.

丫鬟領著楊二來了.另一丫鬟端了放一張毛巾的一盆熱水進來了.楊二把熱水放在椅子前,跪在地上,然後把蘭蘭的兩條光腿分別架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然後蘭蘭的仙人洞就展現出來,蘭蘭的草草稀少發黃,颳了連毛根都看不見,所以張爺也特別喜歡.

二哥把熱毛巾蒙在洞上,一會草草就變軟,二哥再用沾水的皂角在上面反覆塗抹於是有了很多泡泡,於是二哥從包裡拿出刀打開,認真地颳了起來,刮完後,再用熱水清洗乾淨.然後接過丫鬟遞過來的香水灑在上面.最後用胭脂把已經發黑的兩唇描的象兩個紅嘴唇.

“小姐,好了,多漂亮嘛!我可以走了嘛?”二哥對自己地手藝很讚賞自信.

“二哥啊,你給我服務了這麼多年了,也是多次路過家門而不入啊,這麼好的勞動積極分子現在好難找啊!怎麼樣,今天還有一會時間,就算姑娘我友情贈送你一次.”這小夥乾淨白淨,蘭蘭說的是真的.

“瞧姑娘說的,我怎麼敢啊!”楊二一臉惶恐.

“你還是個男人嘛!分開兩腿白送你個屄,你都不敢日!”

蘭蘭不再理他,把一根大香蕉一半把皮分開,一半留著,分開的一半露出的香蕉就像花心,分開的幾瓣皮就象花瓣.蘭蘭用胭脂把花瓣染紅,就一朵黃芯紅花的紅梅花, 蘭蘭生氣地交給楊二.

楊二不敢看蘭蘭地眼睛,然後把沒有剝開香蕉的那一端慢慢深深地插進蘭蘭的洞裡.露出花朵部分.然後用布帶先把眼睛給蘭蘭蒙上,再把手腳分別用布帶在椅子扶手兩邊綁好,收拾好退出來房間.丫鬟去領張軍師走了進一早從省城乘車往西,中午時分,我們一行六人來到一座古縣城,在縣城吃過中飯,僱了一輛獨輪車拉著我們的帳篷、炊具、食品等行李,就向選定的目標出發——我們商定度過這七天假期的地方,那是幾天前,文清帶著我先行探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

出了小城,走過一座古老而造型優美的7孔石橋,來到一棵大樟樹下,文清站住向我招了招手,我趕緊走到她跟前蹲下,她提起長裙先罩住我的頭,然後熟練地跨步騎到我的肩上,雙腿一夾,我便馱著她站了起來,文清的長裙就象圓頂蚊帳一樣從我的頭上掛了下來,直到我的腰間。顧紅、舒杉也分別騎上各自的馬奴,然後沿著河邊的一條小路,繼續西行。

文清的長裙飄逸輕柔,我在她的長裙裡只能模糊地看見前方的小路。好在我們訓練有素,可以說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只要她一騎到我的肩上,我便立即沒有了自己,變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她的思想就成了我的主宰,她腿部肌肉哪怕是極微小的顫動,我的臉、脖和肩就能馬上感受到女主人的意願,並立即執行。所以說,是她的大腦在指揮我走路。對於她的指令我已經爛熟於心,文清根本不必用語言來指揮。而顧紅和舒杉則不同,不時地聽到她們馭馬的聲音。

獨輪車伕曾看著三個腳穿高跟鞋的文靜女生問我們:“你們要去江家灘?那裡離縣城有四十多里地呢。”他對我們能走到那裡表示懷疑。現在見到三個美麗的女生分別騎到三個強壯的男生頭上更是驚異,他以為即便如此,男人能馱著女人走那麼長的路?況且,男人被女人夾在大腿下面是要倒黴的,但也只是搖搖頭,嘆息一聲,再不言語,只是跟在後面趕路。

十月份正是旅遊的季節,天高氣爽,微風暖燻。文清策馬在前帶路,和兩位女友交流馭馬的經驗,顧紅問:“文清姐,你騎馬的時候為什麼不和馬奴說話?”

“因為在騎他的時候,我只當他是我胯下的馬,他對我要絕對的服從,我的指令也是很明確乾脆的。如果他不執行,我就會給他鞭子,而不是和他說話,難道你聽見過那一個騎手在騎馬的時候和馬說話的嗎?”文清回答。

舒杉問:“文清姐,我騎馬的姿勢對嗎?”

文清回頭看了看舒衫騎著宏非的姿勢,又駕著我繞著舒衫和顧紅走了一圈說:“你們騎馬的姿勢都不太對,難怪你們騎馬會這麼累。”文清邊說邊撩起裙子,讓她們看她騎我的樣子。

“首先要使你的馬奴適應你,而不是你適應他。你們看,我的馬奴的頭是低著的,我的屁股坐在他的肩背上;再看你們的馬奴的頭,梗著脖子抬著頭,如果你們的胯遷就馬奴的頭,

就只好用大腿坐在他的肩上,你們的屁股就懸空著,下面沒有任何託墊,怎會舒適呢?更不用說長時間地騎行了。”

“那現在怎麼辦?”顧紅問。

“夾緊你們的雙腿,將胯向前挺起,強迫馬奴的頭低下去,再將你們身體的重心先前移一點就行了。”

顧紅和舒杉按照文清教的做著,感覺好多了。高興地說:“看來這個假期我們可以跟文清姐學到很多東西了。”

不知不覺,來到一條稍寬一點的路上。文清一夾雙腿,我便慢跑起來,文清在我的肩上一顛一顛的十分享用。顧紅和舒杉也拼命催馬追趕。三位女生興致極高,她們欣賞著一路上美麗的風景,唱著歌,享受著胯下馬奴提供的服務。

不知不覺中走了2個小時,路也已經走了一半。文清一看錶還只有3點鐘,就建議先休息一會兒,兩位女主人也表示同意。於是文清駕著我來到河邊的沙灘上,我跪下身子,再向前彎下腰,小心地讓她的腳著地並站穩後,才將我的頭從她的胯下向後抽出。她向前走了兩步,長裙的後襬從我的頭上拖過,我這才看到眼前的景色。

文清已經走到了小河邊,清清的溪水從她腳下緩緩流過,河水裡映出她美麗的倒影。我見她彎腰想脫鞋子,趕緊跪爬到她的身後,文清回頭看看就坐在我的背上,將鞋襪脫下,把腳放進水裡。

這時,顧紅騎著敏化,舒杉騎著宏非也來到小河邊,分別下馬脫下鞋襪,捲起褲管,打著赤腳快活地在沙灘上跑著、笑著。她們不時地跑到河水裡,用腳戲著河水,銀鈴般的笑聲極具感染力。敏化和宏非原先是跪在沙灘上的,在顧紅和舒杉的招呼下也跑到她們身邊,陪著她們愉快地玩著。

“文清姐,快下來啊。”顧紅催著要我們也下到水裡玩。

文清可不願意將她的長裙搞溼了,她站起身將裙子向上提起,微岔開雙腿,我心領神會,將頭鑽進她的胯下,將她馱起。她將裙子塞在我的後腦勺和她的小腹之間,駕著我就跑到水裡。

文清修長的雙腿掛在我的前胸,柔軟的屁股騎坐在我的肩脖上,雪白的大腿摩擦著我的臉,使我興奮不已。剛才在她的裙子裡趕路時的悶熱一掃而空,我高興地在水裡不停地跳,她也在我的肩上不停地笑。

敏化和宏非見我馱著文清下倒了水裡,也彎腰將顧紅、舒杉馱到肩上。女主人都騎到了馬奴的肩上,她們的腳就玩不到了水了,淘氣的顧紅要敏化馱著她回到岸邊,脫下長褲和衣服,只穿一條三角內褲,上身是一條胸罩。她待敏化也脫下長褲,赤著膊後,就迫不及待地扭著敏化的頭,騎著他向較深的水裡走去,水淹到了敏化的胸部、肩部,顧紅可不管這些,只是高興地用手撩著水,用雙腳拍打著水,還不停地用水給胯下的敏化洗臉。顧紅繼續駕著敏化向深水處走去,水已經沒過了敏化的臉,為了呼吸,敏化只得將頭高高仰起,但顧紅的胯和小腹緊緊地壓迫著他,使他只好呼吸一下就又低下頭去,顧紅還沒有要他停下的意思,敏化只好繼續向前走去。

剛好在顧紅平抬雙腿拍水的時候,不知是什麼原因,敏化的身體一扭,只見顧紅控制不住,身體向後一仰,倒在了水裡。敏化這一驚非同小可,這時顧紅的雙腳還在敏化的肩上,敏化趕緊一轉身潛向顧紅

,雙臂繞過顧紅的雙腿和屁股,雙手託著顧紅的腰背,由於敏化的頭仍在顧紅的兩腿之間,在敏化用力向上托起顧紅的時候,顧紅的胯自然地滑向敏化的臉,敏化不敢迴避,乾脆仰臉承接著顧紅的胯,用手扶著顧紅的身體,奮力向上將她托起。

當顧紅的身子離開水面,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緊緊地抓住敏化的頭髮,待她挺直了身子,才發現已經騎在了敏化的臉上。剛才淬不及防,她喝了幾口河水,因此狠聲不斷:“好啊,你敏化敢這樣作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夾緊雙腿,將敏化的臉緊緊地夾在胯下不放。

敏化“嗚嗚”地想解釋,卻因為嘴被顧紅的胯壓著發不出聲來。於是,敏化乾脆就張開大嘴,將顧紅的陰部含在嘴裡。

顧紅稍向後移了移身子,讓敏化的鼻子能呼吸後,就讓敏化的大嘴含著自己的下身,騎在敏化的臉上,低頭命令道:“舔我!”敏化不敢在含糊,認真地努力地舔著。

看到顧紅跌入水中,我們開懷地大笑,再看到敏化仰頭努力地舔著顧紅的下身,我們不禁也興奮起來。但文清說:“還要趕路,不要玩的太久了”,說完就駕著我回到岸上,我蹲跪下後她放下裙子。仍將我罩在下面,她左腳著地,右腿跨步下馬,面對我叉開了雙腿。我知道她想小便了,趕緊將嘴湊到她的陰部,但她向後動了動身子,不允許我的嘴接觸她的身體。哦,是的,沒有達到高潮之前,我的嘴碰到那個地方只能激起她的興奮,哪能解得出小便呢!於是我老練地在離她的尿道口2公分的地方張開了大嘴,她也就隨便地將一泡尿撒在了我的嘴裡,因為時常這樣喝她的尿,竟然就沒有撒出去一滴。

文清完了之後對我說:“出來吧,去水邊洗一洗,你們也累了,我們一起走一段路,也好讓你們休息休息。”這時顧紅和舒杉也回到了岸上,顧紅穿上了衣服,已經騎到了馬奴的頭上,見文清這樣說,就又從敏化、宏非的頭上下來,樂得他兩高興地說:“還是文清姐心疼我們啊。”

顧紅不願意了,揪著敏化的耳朵說:“你這個濺馬奴,本姑娘正因為心疼你才在那麼多候選人中選中了你,才帶你今天到這裡來,才這樣長時間地騎你,你以為我稀罕你啊。”說完一甩手,管自己走到前面去了。嚇的敏化趕緊追上顧紅,從後面抱住顧紅的雙腿,硬是要將頭鑽進顧紅的胯間,顧紅一開始還不肯,後來經不住敏化的再三哀求,略鬆了一下腿,敏化趁機趕緊將頭鑽進去,馱起顧紅,一顛一顛地跑到前面去了。

獨輪車伕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身體健壯,長得也一表人才。他一邊抽菸,一邊坐在岸邊目不轉睛地觀看著我們玩耍,文清就是因為獨輪車伕在邊上看著,所以放下裙子來遮擋我跪在她的胯下喝尿的情景,但獨輪車伕也不是傻瓜,直看得他心跳臉熱的。我正好走在獨輪車伕邊上,他對我小聲地說:“你們是三對夫妻嗎?”

“是啊。”我回答。

“你們這是玩的什麼啊?”獨輪車伕不解地再問。

“SM啊,現在很時興的。”

“你們為什麼這麼聽老婆的話?”

“因為她們是我們的主人,是我們的女王,而我們只是她們卑賤奴棣啊。”

“你們的老婆真漂亮啊,有這樣漂亮的的老婆真是

有福了。”

我看出了獨輪車伕對我們所玩的有極大的興趣,便故意逗他:“你的老婆漂亮嗎?”

“農村的女人哪談得上漂亮,有個女人肯跟你過日子就不錯了。”獨輪車伕感嘆地說。

“你上過學嗎?”

“高中畢業考不上大學,就只好在家種田了。”

我吃了一驚,他竟然是高中畢業,難怪他對我們玩的有這麼大的興趣。

“你願意給漂亮的女人當馬騎嗎?”我不依不饒的追問。

他期期艾艾不好意思地說:“願……願意。”

“哈哈,我們還是同好,怎麼樣,我們要在江家灘玩七天呢,要不,你乾脆就跟著我們,幫我們做點事,但話要說明,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所以是沒有工資的。”我試探著說。

“好,我願意,我不要工資。”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我去請示一下我的女王,如果她同意,你就留下吧。”說完我就趕到前面將獨輪車伕的情況和他的意願請示了文清,文清又和其他兩位女王商量後就同意了。我回到獨輪車伕跟前,告訴他女王們已經同意收他了,他高興得連聲對我說“謝謝,謝謝!”

“謝我什麼,以後有你受的呢,我們這裡有條規矩,那就是我們男人都是女王的奴棣,一定要完全的服從和聽話,你做得到嗎?若做不到,趁早別答應,到了目的地你就走人。”

“做得到,做得到,你們可千萬別趕走我啊。”獨輪車伕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將他趕走。看來他是鐵定要跟著我們了。這也好,我們的女王在途中揀了一個自費的雜務奴棣。

走了半個小時,女王們的速度慢了下來,馬奴們的體力卻得到了很好的恢復,文清說了一聲:“上馬!”我們趕緊跪蹲到各自主人的身邊。文清和以前一樣,將裙子先罩著我的頭,雙手隔著裙子抓住我的頭髮,左腳踩在我的左腿上,右腿向外一邁,矯健地騎在了我的肩上,雙腿一夾,指令我起身。我愉快地馱起她,向前跑去。

黃昏時分,我們到了目的地。

我們選擇了一處近水的高地支起帳篷,因為文清的帳篷要兼當會議室用,所以很大,足有12平方米,排在中間;另兩位女王的帳篷較小,排在兩邊。敏化和宏非的帳篷連在各自主人的帳篷後面,並有小門相通,以便主人隨時召喚。文清要我就住在她的帳篷裡,以便把我的帳篷讓給獨輪車伕用,當然,獨輪車伕住的帳篷支在較遠的地方。

獨輪車伕幹得特別賣力,文清當場表揚了他,使他格外高興,就壯起膽子向文清提出了想和我們一起活動的要求。文清同意在完成做飯任務的條件下,讓他參加只限於當馬的活動。獨輪車伕趕緊說要給文清當馬,文清為難地看了看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微笑著說:“若文同意就行。”

“不同意!”我堅決地說。

“你看,問題很難解決,這樣吧,你就先做好你的工作,至於什麼時候騎你,我再和另外二位女王商量一下,好嗎?”文清和氣地對獨輪車伕說。

“好吧”,獨輪車伕無奈地走到了一邊,開始為大家準備晚飯。

就在車伕做飯的當間,文清在她的帳篷裡召集我們六個人開了度假的第一次會議。一進帳篷,等大家站定,文清便嚴肅地說:“這次度假一定要按以前大家共同議定的規則進行,每個人必須進入自己的角色,

否則,也就失去了這次度假的意義。所以要求男奴們履行自己的職責,主動地為女王著想,提供良好的服務。”她接著說:“比如,這裡近湖區,地裡比較潮溼,所以,不要讓女王坐在草地上。當然,也不能就讓自己的女主人站著,該怎麼做,就不要我來教你們了。”說完就看了看我。

我為自己的疏忽而臉紅,趕緊在她的身後跪下,撩起她的長裙,將頭鑽進她的胯下,伸出雙手抱住她的雙腿,懇請她騎坐在我的脖子上。見我如此,敏化和宏非也趕緊往自己女主人的胯下鑽。女王們就座後互相看了看:每位女王的胯下都夾著一棵男人的頭,顧紅笑著說:“這些賤奴,就是要文清姐來調理他們。”

會上對今後的生活和活動作了安排,七天的假期已經過了一天,再用五天來遊玩,具體項目有爬山、游泳、打獵等,要求女王們在遊玩中要調教好自己的馬奴,最後一天是歸程。顧紅負責管理內務,舒杉負責膳食。至於車伕,就看那位女王有空的時候隨時調教。

車伕已經在叫吃飯了,文清說:“去吃飯吧!”我們各自馱著女主人出了帳篷,來到車伕的帳篷邊。只見車伕已經搬來了一塊大石頭,將菜和飯都擺到了石頭上。我們來到石頭邊,跪下身子,因為沒有凳子,女王們就把我們當成凳子,騎坐在我們的肩上用餐。她們先後吃完,各自從我們肩上下來走到草地上聊天,我們就狼吞虎嚥地趕快吃完,來到女主人身邊。

天色已經慢慢地黑下來了,文清騎著我走到草地深處,肥嫩碧綠的草葉在暮色的微風中搖弋著,顯得格外美麗。

“嘉文,通過這個假期的訓練,我希望你能夠用臉馱著我,這樣,我的“小花”隨時都可以得到你嘴吧的呵護和你的舌頭的侍奉了。”文清喜歡我跪在她的胯下仰頭用嘴巴含住她的“花”。

“清,我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不信,現在你就可以試試。”我急切地想在文清面前表功。

“哦,你是怎麼練的?”文清感興趣地問。

“每天早上起來,我就將和你體重相等的灌了砂子的你的牛仔褲的兩條褲管掛在我仰著的臉上練一個小時,已經連續練了二個月了。”

“能堅持多長時間?”

“兩個小時沒有問題。”

“你的鼻子在我的屁股下壓著,你的嘴巴要含住我的‘花’,那你怎麼來解決呼吸問題?”文清關切地問。

“一是主人控制,定時抬起屁股讓我呼吸。為減少主人抬屁股的次數,我現在正在練習憋氣,已經可以憋3分鐘了。不過,即使我能憋到5分鐘,對於主人長時間的騎乘來說,也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我想到了第二種方法,也是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的方法:用兩根細管子在主人的屁股下從我的耳後繞經眼睛沿鼻子兩邊過鼻翼插進鼻孔裡,這種方法我在每天早上練習時試過,能夠正常呼吸,我想也不會影響主人的舒適感。這樣,您就可以長時間地騎在我的臉上了。”

“好啊,那就試試。”說完就將繞在我腰後的雙腳掛了下來。

我用雙手托住文清的雙腳,她在我的雙手上站起身子,我的頭向後移過她的胯就仰起臉,文清的屁股坐在我的額頭上,並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她的陰部放進我張著的嘴裡,她的雙腳踩著我勾起的雙手,雙腿夾住我的下巴。

我就在她的指揮下一邊走著,一邊含著、舔著……

本來在她的裙子裡就看不清前面的路,現在就更不行了,完全是在文清的指揮下向前走。文清對這種正向騎行感覺不太舒服,就要我先跪下放她下來,然後轉到我的身後,再跨騎在我的臉上,但這樣的姿勢也有缺點:若要我用嘴含住她的“花”,則她的屁股下就沒有託墊;而若她的整個胯都騎在我的臉上,我的嘴就無法含住她的“花”了。

“你去把車伕叫來,順便帶一根長繩子來。”文清從我臉上下來後吩咐我說。

我不知道文清要做什麼,但也不好違抗她的命令,只好去叫車伕。

我和車伕來到她的面前,文清要我們面對面的貼緊跪好,用繩子將我們兩人的脖子、胸和腰緊緊地捆在一起。我們兩人只好下巴對著下巴,仰起的臉形成了一個前後的凹面。我忽然明白了,我和車伕的臉組合成的凹面不正好是一個舒適的馬鞍嗎,文清這是要一胯雙騎,在網上也曾看到過這樣的騎法。

文清走到我的右側,先撩起長裙照住我們的頭,用左腳踩著我的右腿,身子向上提起,邁開右腿,跨過車伕的頭,騎坐在我們的臉上。隨著文清身子的轉動,她的長裙就像喇叭花那樣開放了又收垂下來,整個兒罩住了我們的身體。文清調整一下身體的位置,將她的“花”放進我的嘴裡,屁股坐在車伕的臉上,然後一聲命令:“駕”。

我和車伕手拉手地站了起來,文清的雙腳踩在我們的手上,滿意地騎在我們的臉上,享受著我的嘴和舌的侍奉。

文清喜歡騎我,還喜歡我用嘴含住她的“花”,喜歡我用舌頭輕柔地侍奉。自從我離家去北京的頭天晚上第一次含舔她的“花”——使她和我都洩了,她洩在了我的嘴裡,我洩在了褲子裡——以後,每次寒暑假和節假日我回家來,除了長時間的騎乘以外,就又多了一項活動,那就是長時間地含舔。這樣的活動一直持續到我們大學畢業。

文清參加了工作,我考上了研究生,假期裡文清有一次帶我到郊外遊玩,對我說:“嘉文,你馬上要去讀研究生了,前途無量,我參加了工作,還不知以後會怎樣,你看我們的關係……”

我不待她說完,搶著說:“文清,我永遠是你的,不但是你的馬奴,而且也已經是你的舌奴了,我還會成為你的腳奴、你的尿奴……”說著說著我就跪倒在她的面前,雙手抱住她的雙腿,仰起頭張開嘴含住她的陰部,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她。

“真的?”文清微笑著眨眨眼故意問。

“真的!清,我越來越意識到,只有在您的胯下,才能體現出我生命的意義,才能找到我所渴求的幸福,因為我到這個世界來的職責就是做您的奴棣。”說完,我跪轉身背對著文清,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文清騎著我的照片,毫不猶豫地咬破小手指,顫抖地在反面寫了“永遠忠於清”五個血字,再轉身面對文清跪好,低著頭用雙手將照片舉到她的面前。

我轉過身來時,文清就已經看到了我流血的右手指,再看到舉在她面前的“永遠忠於清”這五個血字,就完全明白了我剛才所做的事。她接過照片看了看,是高一暑假在農場的小山上照的:她的頭髮在微風中飄揚著,美麗的臉龐含著微笑,高挺的胸脯稱出窈窕的身材

,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指著前方,雙腿緊夾著我的脖子,雙腳繞到我的腰後,年輕的她就這樣英姿颯爽地騎在同樣年輕的我的肩上。再翻過照片看到那五個血字,她默默地將照片放到嘴唇上,長久地吻著,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清!”我見到她流淚了,再一次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腿,喉嚨裡埂得發慌,說不出話來。

“嘉文,”文清激動地說:“你是我的戀人,我的愛人,我的小馬,你還想成為我的什麼呢?我一定滿足你。”

“清,我要去學好本領,因為我不但是你生活中的馬,還要成為你事業上的馬,馱著你達到你的事業的頂峰。”

文清緊緊地用胯頂著我的臉,這一次,文清在盡情地享受了我嘴舌的侍奉後,第一次允許我當了她的尿奴明天就要獨自一人到北京去上大學了,晚上,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念著文清。最近常常這樣,喜歡去想和文清在一起度過的那些快樂的日子。唉,平時不覺得,什麼時候想見文清,上樓去就是,可今後再也不可能了,直想得我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也許是心有靈犀,晚上8:00左右,文清來了我家。

一邊幫我收拾行李,一邊陪我說著話。我坐在床沿,看著文清忙碌的倩影,想到這就是即將離別的親愛的人兒,心中疼痛,眼淚也就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文清回頭看到我在抽泣,便走過來站在我的面前,左手抱起我的頭,右手用紙巾幫我擦著眼淚說:“真是個傻孩子”。

我將頭靠在她的胸前,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抽泣的更厲害了。她見如此,索性就讓我哭個痛快,只是將手插進我的頭髮裡,不停地揉著,抓著。忽然,平時文清騎在我的肩上、用大腿夾住我的脖子、用手抓住我的頭髮的感覺又回來了,那樣的溫磬,那樣地舒服。我抬起淚眼,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文清,讓我在離家前,再當一次您的馬奴吧。今晚您一定要給我一次在未來四年中都不會忘記的經歷,好嗎?”文清低頭看著我乞求的眼神,想了很長時間,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立即跪倒在她的面前,想爬到她的身後,將頭從她的屁股下鑽進她的雙腿之間。但她抓住我頭髮的手卻沒有鬆開,還向上提了提,要我跪直身子。待我跪直身子後,她的左腳踩踏在我的左腿上,身子向上一提,擺動右腿,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後,穩穩地騎在了我的肩上。

“今晚我就騎在你的頭上幫你收拾東西,不許起身,跪著按我的指揮膝行。”文清命令道。

“是,主人。”我的情緒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壞了。

我興奮地馱著她在衣櫃和手提箱之間膝行著,他邊收拾邊說著一些如到北京後要及時給她寫信、要注意身體等關懷的話。兩個小時後,基本收拾完畢,她拍拍我的頭,想從我的肩上下來。可我用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腿,就是不讓她下來。她嘆息一聲:“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第一次大膽地對她發起了主動,彎腰讓她的雙腿著地,從她的胯間半鑽過身子,立即扭頭將臉緊貼在她的胯下,不由分說地伸出舌頭,在她的陰部不停地舔著。文清開始還用雙手抓著我的頭髮要將我的臉推開,但我用雙手圍抱住她的屁股,固執地不肯將臉移去。他怕搞

疼了我,只得作罷,由著我舔。

文清陰部外的牛仔褲被我舔溼了,在我舌頭的侍奉下,文清漸漸興奮起來。

“清,我要舔你的裡面。”我得寸進尺。說著不由分說,動手解她的皮帶。此時的文清已經無力反抗,只得任由我為了。

我慢慢地將文清的牛仔褲向下拉到膝蓋處,文清平坦的小腹露了出來,小肚臍眼點綴期間,一條小而窄的內褲包住了她美麗的女性三角,我繼續將她的內褲拉到膝蓋處,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性的隱秘,而文清就這樣坦然地然讓我面對。我的心狂跳不止,我看到在濃密的陰毛下,凸現出兩片陰唇,中間一條裂縫向後伸去。哦,我的女神,這就是將我們送到人間的最後出口嗎?一種渴望油然而生——回去,回到母親溫暖的子宮裡去……我想,這裡才是我思想的源泉、生活的嚮往、生命的歸宿。

於是,按“頂禮膜拜”的字面解釋,我虔誠地向文清的陰部跪拜下去,長久地將我的頭頂在她的陰部下,彷彿要從這個“門”再回去似的。之後,我抬起頭,從小肚臍眼開始,吻遍了她的小腹,最後,我的嘴唇停在她的陰部,並且張開大嘴,將其整個含在嘴裡,伸出舌頭,輕輕地、溫柔地舔著,舔著。

我的潛意識固執地認為,含住了文清的陰部,就是含住了她整個人。吻著、舔著文清的陰部,就等於吻著、舔著文清。

我專心地含著、輕柔地舔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上面傳來了文清的申嚀。她伸出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更緊地壓在她的陰部,同時,她的胯也不停地扭動著,在我的嘴上磨擦著……

這就是文清那天晚上給於我的難忘禮物,為此,我們的關係也昇華到更加親密的程度。

第二天,文清對我父母說,我去送嘉文吧,你們就不要去火車站了。南方的秋天本來不會有這麼多的雨,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天卻天空陰沉,陰雨霏霏,就象我的心情一樣。文清幫我提著一件行李,並排和我走在一起,一直將我送到火車上。

到北京後,我立即給文清寫了一封信,回憶了十年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和發展,其中有一首詩:十年籠韁任信馬,/漸入意境情更佳。/奴心一片磁針石,/意從心隨總向她。

那是上月初的一個週五的晚上,一連串生活的變故讓我有些鬱鬱寡歡,朋友同學都很忙,況且有些很私人的東西也不好向別人傾訴。加上慾火攻心,真的好想有一個喜歡的帥哥可以玩我,不怕別人笑話,這些天十分迷醉時下走紅的娛樂新人李學慶,覺得他是完美的代名詞,時常幻想在他的淫威下顫顫兢兢度日(對不起了,我的學慶主人,你怎樣罰我都行,呵呵!)。不過那終究不是現實,對膽小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我,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到網上去尋求暫時的安慰了。

那天人似乎特多,我以一個“BJ陽光帥奴”的暱稱進去,正四處尋找合適的“主”聊,包廂裡就出現一行字:“我是你爸爸!”

那是一個叫“18歲主人-收費”的人發的,我一愣,心想一個小屁孩,還想要錢,你以為你是誰!於是不打算理他。

“我不是MB,對你收錢是因為你是我的賤兒子,你應該孝敬老子。我喜歡狠狠地玩弄男人,特別是比我大的兒子們。我會讓他們暴露他們最下賤的

一面,讓他們從內心深處去臣服於我的邪惡。順便說一下,爸爸的身高187CM,體重92KG,愛好籃球,游泳,是體大游泳的。”

我被他的自我介紹吸引了,首先這很直露,但不淺薄,而且,而且我覺得他有種與身俱來的自信,那正是我最欣賞的主人的品質。何況,我最喜歡的男人體形就是游泳運動員,肌肉結實但不堅硬,線條明顯但沒那麼濃的雕琢感。去年亞運會時的中國男子游泳運動員吳鵬大家記得吧,才15歲,可男人的線條已初具規模。告訴大家,我那時真是對這個小男人迷醉不已啊。所以,這個“主”說他18歲,又是搞游泳的。我突然有了一種期待。所以決定和他聊下去。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爸爸從不騙人!”

“可你為什麼收錢呢?”

“說過了,龜兒子,我是你爸爸呀!”

看著他罵我的話,我頓時臉通紅。有種屈辱,可又有種說不清的被羞辱的快意。

“我還沒說給你做奴呢!”

“你會同意的!叫爸爸,叫……”

我雖知道他聽不見,可我鬼使神差地真的對著屏幕叫了兩聲。叫完自己都傻傻地的笑了笑。

“我叫了!”

“好,賤兒子!告訴爸爸你什麼樣?”

“175CM,65KG,25歲。長得還可以的!”

“好,個子矮了點,不過差強人意了!”

我對著屏幕憋憋嘴,心想賣錢的還那麼挑!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那也正是我心目中主人應該所具有的霸道。如果主人處處順著奴隸也就沒了意義。所以我還是挺想和他聊下去,不管怎麼說,直到現在,他真的有些讓我著迷。

“你有照片嗎?可以讓我看嗎?”為了讓他不感到對我不信任,我同時說,“當然,我也願意把我的照片發給你!”(我真的是個很好的奴吧,嘻嘻!)他很痛快,同時把自己的信箱地址告訴給我,我也把我的給了他。然後,在一分鐘之內,我就收到了他的照片。

他看上去比18歲稍大,可能搞體育的緣故,象20出頭。樣子很精神,留著寸頭,皮膚不白,倒也不算黑,好象搞游泳的男運動員都那樣。令我興奮的是他的臉很乾淨,很光潔,嘴唇也很有稜角。眼睛不大,單眼皮,很有神,眉毛濃濃黑黑,喉結突出。由於是半身像,所以只知道他上身是穿著運動體恤,隱約能突顯出想象中的結實身材。

總之,不得不說,照片上的這個青年很養眼。朝氣陽光,充滿活力,再想象他那187CM的身高,已經很讓人心襟盪漾了。不過,再仔細看,也沒覺出他什麼地方顯得邪惡!

“我看了,你很帥,不過,沒看出你很惡的樣子啊!那是你嗎?”

“廢話,當然是我。邪惡的樣子能擺在臉上嗎?那只是在玩兒奴的時候,傻兒子,你看上去長得很乖啊!文質彬彬的!”

“你經常玩嗎,你怎麼成了同志的?”

“嚴格說來,我更喜歡操女人。一般來說不操男人,只是喜歡蹂躪他們,喜歡征服他們,試想這些英俊的比自己還年長的男人們恭恭謹謹地跪在自己腳下,巴巴地等著自己去命令他們,還爸爸爸爸地叫過不停,多有成就感啊。當然,如果他們特出色,心情好了我也會拿雞吧去操操他們。所以我覺得自己不是同志,頂多算是雙性戀吧。最刺激的是和一對夫妻同時玩

,操,那感覺,想想在一個大男人面前狂搞他老婆,甚至高興了還同時讓他舔,又想想在一個女人面前蹂躪她老公,哈哈,別提有多爽。我就有幾次和夫妻兩一塊玩兒!”

“你很有經驗,好象!”

“哈哈,這世上賤貨太多!就想你一樣!”

被他辱罵是一種別樣的感覺,那種奴性在血液中暗暗湧動。

“想要爸爸玩兒你嗎?”

他等著我的回答,說實在的,我很想,可有種不信任仍讓我警惕地問道:“照片裡真是你嗎?”

“不相信,好啊,等我去你那兒時如果不是本人你可以不開門啊。順便問一下,你有地方嗎?我沒地方,所以地方都由兒子提供。”

“我一個人住。你,都要做些什麼?我怕有些我接受不了。我以前沒做過!”

“至於我都會怎麼做,那我就不能告訴你了,這樣才刺激。你可以告訴我你最接受不了什麼,那樣就好,這你放心!我會爽翻你的……”

“吃屎不要,還有,特別暴力的東西……”

“明白!對了,明天上午11點半怎麼樣,告訴我你的地址。先說好,一旦我到你那兒,你要以做兒子的虔誠把800元給我,具體怎麼做你好好想想,做得不好爸爸可是要懲罰的。對了,你要買幾個麵包在家,皮黃黃的那種啊,另外,好好把屋子收拾乾淨了,我喜歡乾乾淨淨的地方!乖兒子,做好午飯,等著爸爸來調教你啊!從我進門的那一刻起,你就要知道,你是奴,是兒子,我是你爸爸!”

互道晚安之後,我們同時下線了。奇怪的是在道晚安時,我竟然十分自然的寫道:“晚安,爸爸!”

一夜無話。週六我很早起床,象個家庭主婦一樣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然後去麵包房買了主人要的麵包。回來的路上我一直想,他要麵包幹什麼?

然後我開始做飯。在繁忙中我竟然覺得自己其實很能幹,一會兒工夫就做了一桌菜。有頓排骨,土豆泥……然後我悶好米飯,一看才11點,我就準備洗個澡。我覺得自己開始有些慌亂,擔心我那18歲的主人會不會嫌棄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做奴的普遍心態,反正我是這樣,儘量想讓自己以最好的狀態展現在他的面前。於是我仔細洗乾淨自己,那時真有一種后妃們在即將受到帝王的臨幸時那種激動和擔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期盼著,心臟急速狂跳。11點40了,還沒動靜。

門鈴響了,靜謐中的響聲驚我一跳,我快步衝到門前,從門孔中窺過去,是他,真的是他!我全身發抖,面紅耳赤,驚懼中開了門。

他站在門前,打扮很隨意,黑色緊身體恤加發白的牛仔褲,將他青春健碩的體魄暴露無餘。他沒有誇張他的身高,187CM的身子就象塔雕一樣矗立在只有175CM的我的面前,我整個氤氳在他帶有無盡力量及熱力的青春氣息中,突感一種難言的壓迫,一種被籠罩的暈眩。呆立了半晌,我見他冷俊的臉上有些隱隱的不快。我怠慢他了,趕緊側身讓他進來。

他根本就不理我遞過去的拖鞋,只是在門墊上搽了搽鞋底,然後不動聲色的進來,將手中的小揹包順手扔在沙發上,自己坐了下來,懶懶地倚靠在沙發上。

我慌神了,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兩手不自覺地互相絞著。我竟然在這個比我小7歲的男孩面前

不知所措!

他沒有理睬我,靜靜地點上一顆煙,我趕忙把茶几下邊的菸灰缸放在他面前,然後有些畏懼地站在他面前。我不知道我怕他什麼,可就是在他那頗具威懾力的目光中有些微微顫抖。他噓了口煙,那無意間的動作讓他極具男人的魅力,我無法相信一個18歲的男孩竟有這般成熟的性感,心裡更是咚咚作響這是我的主人,我將是他的奴!

那種想法讓我有些興奮!

“知道主人為什麼不高興了嗎?恩?自己錯在哪兒?”

主人的開口讓我有些驚訝,因為他的聲音真的好成熟,厚厚實實的男中音,根本不象18歲男子的聲音。我有些迷醉,竟然沒注意到他的威嚴。

“恩?”主人更加嚴厲!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剛來,而在這期間,我能做錯什麼呢?哦,對了!我趕緊將身上準備的裝在信封的錢拿出來,遞過去。

主人並沒接,在沒有任何預示下用小腿有力的一掃,我就哐噹一聲重重的跪了下去。由膝蓋傳來的劇痛讓我差點趴在他的腿上。

我突然明白,因為昨天下線前他說過,只要進門我們的主奴關係就開始了,我必須象一個奴隸一樣對他。

我強忍著劇痛帶來的淚,膝蓋向前挪動了一下,恭恭敬敬地雙手碰起信封,請求道:“爸爸,這是兒子孝敬您的,請爸爸收下。剛才是兒子錯了,兒子不懂事,惹爸爸生氣了,請原諒!”然後我象一隻狗一樣匍匐在他的面前,磕了個頭。

然後我站起來,到門口拿出一雙拖鞋,整齊地放在我18歲主人的腳前,然後很溫順的抬起主人的腳,想要幫主人脫鞋。主人並不配合,我抬起頭看著主人,只見他一隻手朝我伸過來,捏著我的臉,使勁捏弄,我感到了痛楚,然後,主人吸口煙,那張年輕英俊的臉覆蓋了過來,他的稜角分明的性感的嘴唇壓著我的,那種灼熱和著菸草的香味令我迷茫。我不能呼吸,沉醉在他的霸道的嘴唇的侵略下,那種細膩的肉感加上18歲男孩特有的力度讓我欲仙欲死。我微眯著眼,把自己置於他的掌握。

他的舌頭滑膩有力,讓我沒有半點防禦的機會,狠狠戳入了我的口腔,他溼溼的舌頭蹂躪著我的,和著煙味的口水慢慢溢入我的嘴,我一如飢渴的沙漠苦行士,象是飲進了甘甜的瓊漿,咕咚咕咚將主人的口水全部吞嚥下去。

我快要窒息了!主人的鼻息真的好好聞,我喜歡那種體味,於是貪婪地呼吸!主人似乎對我這刻的配合很滿意。他放開我,如炬的眼光似乎要把我燃燒怠盡。

“幫爸爸脫鞋,用你可愛的小嘴!”

激情讓主人有些氣喘。我抬頭看著他令人畏懼的眼睛,這個18歲的學生真的令25歲的我屈服,他身上有股與生俱來的華貴氣派讓人不可抑制的想要去臣服。在他的面前,我覺得自己好渺小,似乎天生只配跪在他的面前,聽著他的譴喚,為他幹一切去取悅於他。我曾經渴望著那麼一個男人,他不一定多麼漂亮,但他必定有一種氣質,就是那種天下唯我獨尊,捨我其誰的氣慨。沒曾想在現實生活中我有幸遇到,就是這個年僅18歲的高大的男孩。除了年齡,他的雄偉的外型也真的成全了我的對幻夢中主人的幻想。187CM,92KG,體形完美無缺,這個18歲的男孩象

神一樣令我難以抗拒!

我的主人!

爸爸、爸爸、爸爸……..我在心中喊道!

主人的命令就是聖旨,我抬起了主人的腳。主人穿著一雙價格不斐的耐克高腰運動鞋,蘭色白邊,非常漂亮。我列開唇,用牙咬著鞋帶,慢慢地開始解開……我薄薄的嘴唇磨察著他的鞋面,鼻子嗅著從他鞋裡白色襪子發出的濃烈的腳汗味,感到無比刺激,那天生的奴性使我全身禁臠,下身也開始有了強烈的反映,我硬了,陽具在內褲裡憋得難受!

這是我新的發現,原來在看SM小說時我覺得自己接受不了用嘴去做這樣的活,覺得那很髒,可現在我卻發現自己喜歡。我知道這或許是自己已經對這個高大的主人有了崇拜感,所以愛屋及烏吧!

我解開了主人的鞋帶,應該說那並不是一個輕鬆的過程,可是我真的覺得自己很享受。我用嘴銜著運動鞋的上沿,或許是那兒經常被汗水浸溼的緣故,我嚐到了一種鹹鹹的汗味,天知道,我竟然一點兒都不嫌惡!甚至覺得那很美味!

我真的下賤了,在18歲主人面前象一隻順服的小狗!

我好不容易脫掉他的鞋,然後仔細地把鞋用嘴放好。他白色的襪子隨即發散出更為濃烈的腳汗味兒,我深深地呼吸著,就象那些吸食過度大煙的人一樣貪婪而享受。我照剛才一樣用嘴脫掉主人的另一隻腳。主人的腳可真大,足有44碼長,我幫他穿好拖鞋。

主人似乎很滿意我的侍侯,他用那粗壯的脈絡清晰的性感的大手摩挲我的面龐、脖子,揉搓我的頭髮,在我看來,那是對我額外的一種獎勵。我歪過頭,企求地望著主人,然後試探的將他的手指含進了嘴,用舌頭頂著吸吮著,他的手指堅硬粗大,有力地戳弄我的舌頭。我閉著雙眼,幸福地享受著主人慷慨的賜福!

“好了,我的小狗兒子,去把飯菜端到茶几上,侍侯爸爸吃飯!”主人懶懶地吩咐。

“是,爸爸!”

我順從的象只綿羊,恭恭敬敬地從主人面前站起,長久的下跪讓我的膝蓋一陣痠麻,我幾乎是跛著腿收拾著茶几,然後以奴僕應有的速度將飯菜放在主人面前。

看著眼前香噴噴的飯菜,主人很滿意,伸出高貴的手拍拍我的臉,一種幸福感頓時充溢著我的全身。高貴的主人的享受就是我的幸福,我崇拜地望著主人,象侍侯帝王一樣等著他動筷。主人先吃了塊排骨,他的有力的咀嚼令我渴望著成為他口中的那塊排骨,和他那麼親近,任他揉碎了吞下去,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哦哦……我快瘋狂了!下體的雞吧再一次想要仰起頭。

看著主人爸爸滿意地吃著我準備的飯菜,我愉悅地端起飯碗,剛往嘴裡扒了一口就聽見主人嚴厲的呵斥:“操你媽,懂不懂規矩?啊?現在是你吃飯的時候嗎?去你媽的!”

主人真的很生氣,18歲的臉顯得格外殘酷,他順手給了我一個大耳巴子,幾乎是暴怒著吼到:“你他媽給我跪下!”隨即又一個掃腿把我弄在了地上。

我頓時委屈得淚眼婆娑,就因為在他吃飯的同時吃了口飯,就對我如此嚴酷,不禁對接下來會遇到什麼遭遇感到些許擔心,只是狼已入虎口,是死是活我已不能主宰,聽天由命吧!我壓抑地抽噎著,想到自己一個25歲的大男人竟然跪在一個18歲的男孩身邊

,受到他無盡的侮辱,自己竟然無可奈何,我真的更加傷心,眼淚更是多了起來!

諸位大哥別笑話我,生活中的我很少有流淚的機會,不管是無意也好強忍也好,反正沒怎麼哭過。從內心深處說,周遭的各種壓力下的我其實極其希望哭泣流淚,所以以前的SM幻想中,我多次有過類似的被主人折磨得流淚的景況,所以,所以,也許你們覺得可笑,這個18歲主人真的滿足了我的這個幻想,所以呀,我總是想,他真的有做主人的天才!我崇拜!

忘了告訴大家,我的主人叫範世民,李世民的世民,很有帝王之氣啊,不過說實在的,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真名字!

我端端地跪在主人的面前,恐懼的心理漸漸平息,一心一意侍侯主人吃飯,他吃得很香,加上搞體育及那壯偉的身軀,飯量也很大。所以吃飯間很安靜,對我不理不睬,似乎我是隻跪在他腳下等著主人將丟棄的剩骨頭恩賜的寵物狗!期間我幫他盛過兩次飯!

主人吃得差不多了,這時似乎才注意到跪在腳下的溫順而飢餓的奴。他壞笑著看著我,眼睛裡發出那種令人畏懼的邪惡的光,我驚懼顫抖,不知接下來會有何遭遇,一種恐懼混合著期望的情愫在我胸中滋長蔓延。

主人咀嚼著排骨,咀嚼了很久,他示意我靠過去,問我:“餓嗎,賤東西?”

我點點頭,為主人的話感到許許感激。

主人用他強勁有力的大手搬過我的頭顱,用勁地掐著我的面頰,我在他的威力下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舌頭痛苦地在嘴裡蠕動。

“來,爸爸餵你點兒吃的,乖兒子!”

說完,他將頭朝我壓過來,仍在咀嚼的嘴對著我張開,用他的舌頭把自己嚼的稀爛的排骨和著米漿頂到我的嘴裡,然後,正對著我的嘴吐了口唾液進去。他鬆開捏著我面頰的手,邪惡寫滿了他的臉。他調笑地說:“吃吧,乖兒子,瞧爸爸多心疼你!”

我沒法拒絕,口腔裡蠕動著那已被嚼得無味的食物,還有他粘粘的口水,我忍著一陣陣胃的禁臠強迫自己吞下去,當著他的面,我不敢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