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外傳

紅樓外傳

作者:lazimaomi

紅樓外傳晴雯足戲寶玉寶玉偷偷溜出自己的房間,心撲通直跳。此時已是深夜,院裡的僕人都已入睡。寶玉只穿著內衣,外面披著一件大敞悄悄向晴雯的房間摸去。想著白天的情景,一股喜悅與熱切的盼望之情湧上心頭。——

原來,白天寶玉與幾個丫鬟在花園中戲耍,晴雯道:“咱們捉迷藏好不好。”眾丫鬟齊聲說好!晴雯拿出自己的香巾蒙上寶玉的眼睛,嬌聲道“來抓我吧”,扭身便跑。此時幾個丫鬟都已藏入花叢,寶玉透過絲巾看見晴雯嬌軀閃入花叢,便跟了過去。

晴雯回頭看見寶玉跟來,嬌聲一笑,扭頭往花叢深處跑去。寶玉緊追不捨,心想“看你能跑到那去”!眼見追到,寶玉一把抱了過去,晴雯嬌聲道“哎呀!”向側一閃,寶玉撲了個空,耳邊聽到晴雯嬌笑聲,又撲了過去。

寶玉戴著絲巾終究不便,看著晴雯嬌軀在眼前晃動,就是抓不住,心裡癢癢的。一著急,一把扯下絲巾,撲向晴雯!

晴雯嗔道“你耍賴!”向後一閃,腳下一滑,坐倒在草地上。寶玉一把撲空,重心向前爬在草地上,正好趴在晴雯的腳上。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鼻中,晴雯的腳上穿著一雙粉紅的緞子面繡花鞋,鞋面上繡著一朵金色牡丹,在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芒。白皙的腳面上,微微顯出幾到青筋,一跳一跳的挑逗著,腳踝上繫著一支銀色鏈子更添嬌美!

寶玉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晴雯的玉足。晴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吻人家的腳幹嗎?”說著把腳縮了回去。

寶玉休的滿臉通紅,可對晴雯的一雙玉足仍是戀戀不捨。時,寶玉年方15,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雖然平時,眾丫鬟環繞身旁,但也只不過拉拉手,從沒如此親吻過異性的身體。

所以一吻之下,頓時面紅耳赤,但下體一陣陣激動,興奮的要命。忍不住又撲了過去。

這時,晴雯已經站起身,見寶玉撲來,嬌笑著往旁一躲,道“來呀!撲到了,我就讓你吻!”寶玉在地上撲來撲去,累的氣喘吁吁,就是撲不到晴雯的玉足。求道“好妹妹!讓我吻一下吧!”

晴雯嬌聲道“就不讓你吻!誰叫你耍賴!”

寶玉道“好妹妹,我求你還不行?讓我吻一下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晴雯調笑道“好!你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吻!”

寶玉求道“我聽話,我聽話,好妹妹,你說什麼,我都聽!”

晴雯噗嗤一笑,道“好!你趴好,不許動!”寶玉果然不動。晴雯慢慢抬起右腳,在寶玉眼前晃動了一下,然後用腳踝輕輕蹭了一下寶玉的嘴,又收了回去。媚聲道:“夠了嗎?”

寶玉被勾的直嚥唾液,作勢又要撲過去。晴雯嗔道“你敢不聽話,就再也別想吻我的腳!”

寶玉果然不敢動。一雙眼睛卻離不開晴雯的腳!晴雯笑道“晚上來我房裡!”說罷,轉身走了。寶玉痴痴的趴了半天,才回去……

這時,四周已經一遍漆黑,晴雯的房裡微微亮著燭光。寶玉悄悄推門走了進去,反手關好門。低聲喚道“晴雯妹妹。”

晴雯穿著一襲紅裝,赤著雙腳躺在床上,似已睡著。紅杉下聳起的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遐想聯翩。嬌媚的臉膀上,微微泛起紅暈,在淡淡的燭光下,更顯嬌豔!寶玉

只覺呼吸急促,忍不住匐在晴雯腳邊偷偷吻了過去。這一吻,只覺神魂顛倒,再也不願放開,已經堅硬的下面一陣陣奇癢!彷彿有物稍許流出!

晴雯睡間,突覺腳上潮溼,微睜杏目,看見寶玉正匐在自己腳下,痴情的吻著自己的玉足,心裡暗自一陣得意。用玉趾輕輕撩開寶玉,嗔道“誰讓你吻了!還不退開!”

寶玉正自陶醉,突被晴雯踢開,見晴雯杏目圓睜,自有一翻威嚴,不自覺退後一步,跪地求道“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敢了!”

晴雯見寶玉跪地求饒不禁一笑,隨即又嗔道“我跟你說什麼來的,你忘了嗎?”

寶玉賠笑道“是,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聽妹子的話,求你,別生氣了!”

晴雯坐起身,繡足垂在床邊,輕輕晃動,調笑道“好吧,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寶玉磕頭,求道“好妹子,饒了我吧!”

晴雯‘恩’了一聲,勾了勾手指道“過來!”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匍匐在晴雯腳下。晴雯左足踩在寶玉肩上,右足伸到寶玉眼前,命令到“捧著我的腳!”

寶玉恭恭敬敬的雙手輕託晴雯的玉足,只覺晴雯足底如綢緞般柔滑,玉趾如筍,趾甲晶瑩如美玉,在燭光下散著光澤。一陣陣幽香撲鼻而入,讓他不知身在合處。當真是‘人生有此,復有合求’!

晴雯腳尖微抬,勾起寶玉下巴,嬌聲問“你覺得我美,還是襲人美?恩!”

寶玉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晴雯,更覺晴雯美豔不可方物!別說襲人,連黛玉也拋在腦後,痴痴答到“襲人怎能和妹妹相比,她連你的腳都比不上!我只想一輩子跪在妹妹腳下,做你的奴隸!”

晴雯心下得意,嫣然笑到“很好,你只要乖乖聽話,我會好好賞你!”說著把腳掌踩在寶玉嘴邊,輕輕摩擦。

寶玉只覺一陣幽香灌鼻而入,感覺著晴雯柔軟的足底,渾身一陣酥軟!

一會兒,晴雯問到“願不願意和我玩個遊戲?”

寶玉痴痴到“願意,願意,妹子叫我幹嗎,我都願意!”

晴雯一笑到“這個遊戲叫戲狗,你先給我把鞋穿上,我教你怎麼玩,”說著又嬌聲一笑。

寶玉捧起晴雯的繡花鞋,輕輕穿在她的玉足上,晴雯突然右足一甩,把鞋甩了出去,嬌喝到“叼回來!”

寶玉一楞,被晴雯踹了一腳,喝道“快去!”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叼住鞋幫,爬了回來。

晴雯命令到“穿上!”說著,一伸玉足。剛穿上右腳的鞋,晴雯又把左腳的鞋甩了出去,寶玉又趕緊爬過去叼,晴雯嬌喝到“快!快!”寶玉在地上爬來爬去,累的氣喘吁吁。

晴雯站起身,問道“還想吻我的腳嗎?恩?”嬌笑到“來追我呀!”說著繞著桌椅來回走。寶玉追著晴雯的玉足,爬來爬去,一邊吻晴雯的腳。

突聽窗外一聲咳嗽,晴雯喝道“誰?”一踹寶玉,道“給我抓回來,快!”

紅樓外傳施酷刑菊兒慘死寶玉奔出門,看見一個丫鬟扭身要跑,是自己的小丫鬟‘菊兒’暗自心驚。過去一把抓住問到“你在這幹嗎?”

菊兒眼見跑不了,驚慌道“沒,沒幹嗎。寶二爺,我什麼都沒看見!”

寶玉心想‘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正籌措著該怎麼辦。忽聽晴雯喝道“把她抓進來!”

見晴雯冷冷看著菊兒,剛才的嬌態一掃而光。

寶玉把菊

兒提進屋裡,摔在地上,看著晴雯,意思是詢問晴雯,該怎麼辦。

晴雯一把毫住菊兒的頭髮,厲聲道“小賤貨,半夜三更趴在我窗外幹嗎,恩?!”

菊兒已嚇的渾身發抖,顫聲道“沒,沒,我……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

晴雯冷笑道“出來走走,好啊!”揮玉手在菊兒臉上匡了幾下,冷冷問“你在外面多長時間了?恩?!”

菊兒臉上被打出幾道紅印,委屈道“沒有,奴婢什麼也沒看見,姐姐饒了我吧!”

晴雯怒到“小賤貨!我叫你嘴硬!”說著,拔下頭上的金釵,使勁扎菊兒的嘴。菊兒疼的直流眼淚,求道“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晴雯不理,拿金釵在菊兒臉上沒頭沒腦一通扎,菊兒臉上被扎出一個個小血洞,鮮血從金釵上一滴滴流在地上。

寶玉站在一邊,嚇的不知該怎麼辦。看著晴雯虐待菊兒的樣子,覺得她好殘忍,但隱隱覺得這時的晴雯更加美豔!寶玉下體一陣陣抽動,終於噴了出來,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痴痴的欣賞著晴雯的殘忍!

不一會,菊兒的臉上已是千窗百孔。哭著哀求到“晴雯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以後為姐姐作牛作馬,一切聽姐姐吩咐,求您饒了奴婢吧!”

晴雯一腳把菊兒踹在地上,喝問“賤婢,說!你在外面幹嗎呢?恩!!”

菊兒哭道“奴婢房裡水沒了,想去井裡舀點水,看見姐姐屋裡有燈光,便過來瞧瞧……”

晴雯冷冷問“那你看見什麼了,恩?!!”

菊兒顫聲道“奴婢……奴婢……”菊兒覺得這事難以啟齒,又害怕晴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看見寶玉在旁邊跪著,便撲了過去,求道“寶二爺,饒了奴婢吧,奴婢保證不對任何人說今晚的事。”

晴雯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菊兒,心下盤算“今天說什麼也不能留這賤婢活口,不如藉機誣陷襲人。”眼珠兒一轉,柔聲道“好,你跟姐姐說實話,我就饒了你。”

菊兒爬到晴雯腳下,磕頭哀求道“奴婢說實話,姐姐問奴婢什麼,奴婢都說!”

晴雯一笑,問道“好,我問你,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奴婢,奴婢看見寶二爺,跪在姐姐腳下,吻姐姐的腳!”菊兒顫聲回答。

晴雯傲然一笑,又問“那麼晚,你不睡覺,跑出來幹嗎?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恩?!!”

菊兒一驚。忙道“不是,不是,奴婢怎敢監視二爺,奴婢不敢!”

晴雯冷笑道“賤婢!還不招!平時,你跟襲人那賤人就勾勾搭搭,不幹好事兒,到現在還敢嘴硬!”

菊兒磕頭道“真的沒有,襲人姐姐怎會叫我監視二爺,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回身對寶玉道“二爺,真的沒有,奴婢真的是去井裡舀水。”

晴雯心到‘小賤人,你求寶玉也沒用,今天你不招也得招!’冷冷說“好!你是真的不招了?恩!你可別怪姐姐我心狠手辣!”說著走過去,毫起菊兒的頭髮,一腳踩住菊兒的手,拿金釵使勁刺進菊兒的胸部,厲聲問“你招不招?!”

血唰唰的流了下來,菊兒疼的差點昏過去,泣聲道“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

晴雯殘忍的笑道“好!你沒有!今天我到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說著金釵在菊兒胸裡使勁的扭動。

菊兒只覺一股股鑽心的疼痛,昏死過去!

寶玉看見菊兒昏

死在地上,嚇的不知所措,求晴雯道“妹妹,饒了她吧!”

晴雯冷冷道“饒了她?今天的事要是讓襲人那賤人知道了,還不傳到老爺,太太那兒去!”

寶玉最怕父親,一聽也害怕了,慌問“那怎麼辦?”

晴雯看嚇住了寶玉,又媚聲道“你以後還想不想吻我的腳?恩?”說著把玉足在寶玉的下面一踩。寶玉下面本就一陣陣衝動,被晴雯一踩,立刻狂瀉出來!

寶玉只覺得從未有過的興奮與刺激,覺得在也離不開晴雯的玉足,渴望一輩子被她怎麼踩著!於是答到“我都聽妹子的,妹子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晴雯高傲一笑,命令到“好!先把她綁上!把嘴塞上!”寶玉照做。晴雯又道“去把小全叫來!”寶玉應聲去了。

菊兒醒了過來,微睜雙眼,看見晴雯正拿著燭臺,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掛著狠毒的笑意。

菊兒嚇的渾身發抖,滿眼驚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使勁在地上蠕動。晴雯抓住菊兒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拿蠟燭在菊兒眼前慢慢晃動著,冷笑道“小賤人,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說著,拿火苗燒菊兒的臉。

菊兒‘嗚嗚’的呻吟,只覺炙熱難耐,疼痛難忍。一會,一塊皮就被燒焦了,忍不住,眼淚,汗水一起流了下來。

晴雯冷笑到“舒服嗎?恩!現在嘴還硬不硬了?恩!”

菊兒忍受著劇痛,‘恩……恩……’呻吟著,不住的掙扎,可怎麼也逃不出晴雯的手心。

看著菊兒痛苦的表情,晴雯殘忍的笑問“現在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恩?!”

菊兒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不住的點頭,滿眼都是乞求!

晴雯把蠟燭移到菊兒的下巴,燒她的下嘴唇,柔聲問“那,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的?恩?!”菊兒點頭。

晴雯又問“襲人,是不是賤貨?”菊兒點頭。

晴雯嬌笑道“今晚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明白嗎?”菊兒使勁點頭。晴雯又道“所以,你必須得死,你明白嗎?”菊兒渾身一顫,不住搖頭,‘嗚嗚’呻吟著,淚眼看著晴雯,乞求著!

晴雯冷笑著,從菊兒的胸部拔出金釵,插出菊兒咽喉,使勁攪動了一下。可憐的菊兒,就這樣冤死在晴雯手裡。

紅樓外傳雙豔鬥鹿死誰手小全跟著寶玉進了晴雯的房間,突看見菊兒倒在血泊中,嚇的‘啊!’的叫了出來。

寶玉趕緊把門關好,向小全道“噓……別做聲!”

小全定了定神,看見晴雯向自己招手,柔聲道“過來!”

小全痴痴走了過去,看著晴雯,心撲撲直跳。

小全是寶玉的一個小廝,平時很會來事兒,在眾丫鬟里人緣很好,閒暇時經常和幾個小丫鬟一起玩耍。但襲人和晴雯卻是渴望而不可及,只能遠遠望上一眼。

眾小廝平時說起襲人和晴雯,都覺襲人如蘭花,幽靜柔美,晴雯如牡丹,嬌豔欲滴。

對二人敬若天人,只覺能有機會伺候兩位姑娘,死也心甘了!

小全見晴雯向自己一招手,對自己一笑,魂都沒了,傻傻的走了過去。聽晴雯道“聽寶玉說你人很機靈,我要讓你給我辦件事,你願意嗎?”

小全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忙答到“願意!願意!姑娘叫小的,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願意!”

晴雯傲然一笑,指著地上的菊兒,冷冷道“看見那個賤婢了嗎?她不聽

本姑娘的話,被我處死了!”

小全嚇的渾身一激靈,跪了下去,道“小的聽姑娘的話,小的對姑娘的話,絕不敢有半點違背!”

晴雯‘恩!’了一聲,道“那很好!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嗎?恩?!”

小全趕緊答到“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這就找個荒僻的地方,把那個賤婢埋了,絕不會讓人知道!”

晴雯滿意的一笑,道“恩!果然很聰明,去吧!”又媚聲道“給我辦好了,本姑娘不會讓你吃虧的!”

小全答到“是!是!姑娘能差遣小的辦事,是姑娘對小的的恩典!小的一定讓姑娘滿意!”說著拿個大袋子,把菊兒裝進去,抬走了。這邊,寶玉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心仍撲撲只跳,冷汗唰唰的流。

晴雯嬌聲道“沒事兒了,回去睡吧!別人不會知道的,放心!”說著玉手撫摩著寶玉的面頰,媚道“明兒我在讓你吻我的腳!”

寶玉回房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那裡睡的著。一會想著剛才捧著晴雯玉足的情景,一會想著晴雯嬌媚的臉膀,不禁痴痴的抱著枕頭親吻!一會又想起晴雯虐待菊兒時的殘忍,不禁一陣陣發寒!一會又琢磨小全把菊兒的屍體埋在那了,會不會被發現。

這邊,晴雯心下也正盤算‘今把寶玉收服在腳下,又除去襲人一個心腹,在想個法兒,把襲人除了,那我就能大權在握了!’忽想起了小全,心道‘這小廝對我到是很崇拜,我只要給他點甜頭,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的!’想著不禁心下甚是得意。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明,襲人剛剛起身,忽見蘭兒進來,悄悄對襲人道“襲人姐姐,奴婢和您說件事兒。”

襲人‘恩’了一聲,問“什麼事?”

蘭兒道“昨夜裡,菊兒出去說,去舀點水,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去那了?”

襲人應道“恩!知道了,一會,我叫人去找找,你去做事吧!”蘭兒又道“昨晚,我見菊兒出去了半天還不回來,有些不放心,便出去找她。忽聽見晴雯房裡有聲音,剛要過去看看,突見寶二爺和小全走了進去,一會小全揹著一個大麻袋走了出來,又過一會寶二爺才出來,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

襲人想了想,拉著蘭兒問道“你跟別人說了沒有!”

蘭兒答到“沒有,今一起來,我就過來告訴姐姐!”

襲人笑道“好,你對姐姐忠心,姐姐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去做事,這件事兒,不許跟別人說,知道嗎?”

蘭兒道“知道了,那奴婢去做事了。”轉身出去了。

襲人忽又叫道“蘭兒,回來!”

蘭兒轉身問道“姐姐還有什麼吩咐?”

襲人道“讓小全到我房裡來一下!”

蘭兒答了聲‘是!’退了出去。

小全聽蘭兒說襲人叫他,趕緊去了,心想‘我是走了什麼好運,夜裡晴雯姑娘招我,今襲人姑娘又招我。’心裡美孜孜的。

到襲人門前,叩門道“姑娘,奴才小全求見。” ,聽襲人道“進來。”推門走了進去,回手關上門。

一進屋便覺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撲鼻而來,甚是醉人。襲人正在梳頭,長髮委於胸前,如綢緞般光澤,皓臂如玉,一襲淡紫色紗衣輕輕垂地,宛如出塵仙子!鏡中,襲人白皙水嫩的臉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美目如星,眉心上一顆淡淡黑痣,在柔美中襯托著一種威嚴!

小全忍不住跪倒

在地,痴痴的看著。

襲人回過身,見小全跪在地上,痴痴看著自己,不禁嫣然一笑,柔聲道“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小全被襲人笑的渾身一酥,趕緊跪爬過去,到襲人腳前一尺處,停了下來,不敢靠近。

雙目盯著襲人玉足,不敢抬頭!

襲人笑道“你離我那麼遠,幹嗎?怕我吃了你?”

小全惶恐道“奴才不敢,奴才一直對姑娘敬若天人,不敢對姑娘有絲毫褻瀆!”

襲人傲然道“是嗎?那我問你話,你肯定不會隱瞞?是不是?”小全道“是!是!姑娘問的話,奴才怎敢隱瞞!”

襲人道“那好,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和寶玉在晴雯房裡幹嗎?”小全心裡一陣愁苦,心想‘怎麼偏偏問這兒事!’心下猶豫‘說出來,晴雯姑娘饒不了我,可襲人姑娘問我,我怎能不說!’

脫口道“晴雯姑娘不讓奴才跟別人說!”話出口,才後悔,心道‘壞了,晴雯一直是襲人姑娘的對頭,我怎麼說,不是惹襲人姑娘生氣嗎?’心裡後悔,暗罵自己該死!

果然襲人冷冷道“她不讓你說!好啊!你對她到是很忠心呀!有晴雯給你撐腰,不用把我放在眼裡了?!”

小全磕頭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對姑娘您忠心!奴才這張臭嘴不會說話,惹姑娘生氣!”一邊掌嘴,一邊求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姑娘大人大量,饒了奴才吧!”

襲人不說話,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小全。小全偷眼瞧向襲人,見一雙美目冷冷的瞪著自己,柔媚的臉膀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只覺得就算為她而死,也是應該的!

當下不在猶豫,回道“昨夜裡寶二爺把奴才叫起來,說有事叫奴才辦。奴才跟著二爺進了晴雯姑娘的房間,看見菊兒倒在地上。晴姑娘說,是她弄死了菊兒,叫奴才把屍體找個地方埋了。還跟奴才說,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要奴才好看!”

襲人見小全都說了,笑道“那你告訴我了,你不怕晴雯要你好看?恩?!”

小全叩頭道“奴才不怕,只要姑娘您高興,奴才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襲人一笑,道“好!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傳你!”小全叩頭,退了出去。

紅樓外傳美襲人心比蠍毒小全走後,襲人心下盤算‘晴雯這賤人,膽子越來越大,再不除了她,連我也得被她算計了!’又琢磨‘寶玉半夜去她那幹嗎,晴雯害死菊兒,寶玉怎麼也不管,還幫她。難道被那個小賤人迷丟了魂’

不由的心裡有氣。

這幾日,菊兒失蹤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小全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生怕事情洩了密。

吃不香,睡不好,一天天消瘦。

一日正在幹活,忽見晴雯走了過來,道“跟我來。”便向花園走去。小全心下不安,琢磨‘是不是,我把事情告訴襲人姑娘,讓晴雯知道了。’可又不敢不去,只好遠遠跟著晴雯。

晴雯走到無人處,找個石椅坐下來,招手道“過來!”小全心慌,趕緊過去,跪在晴雯腳下,道“姑娘有什麼事吩咐小的?”

晴雯抬玉足勾起小全的下巴,媚聲道“你那件事,做的很好,本姑娘要賞賜你!”

小全覺晴雯玉足芬芳異常,抬頭見晴雯正俯視自己,眉眼如絲,不由得渾身一陣酥麻!

道“小的不敢,能為姑娘辦事,是小的的福分!”

晴雯媚笑道“好!我喜歡忠心的奴才!你想

不想到我房裡來,伺候我?恩?!”說著抓住小全頭髮,把小全的臉按入自己兩腿之間。抬玉腿夾住小全的頭。

小全被晴雯夾在襠下,只覺一種女性的體香撲鼻而入,一股股炙熱從晴雯私處,腿部傳來!渾身一陣陣酥軟,飄飄欲仙,不禁下體狂射!聽晴雯媚笑,蕩人心魄!神情一陣恍惚,只覺能這樣死在晴雯腿下該多好!

晴雯嬌道“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恩?你不願意伺候我?!”

小全在晴雯香腿間,魂都沒了,有氣無力答到“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小的願終生為姑娘做牛作馬,供姑娘驅使!”

晴雯媚然道“好!現在我有件事要你去做。做好了,我就收你當貼身奴才!”說著從衣囊裡拿出一個小包。

小全不知是什麼,忙答道“姑娘吩咐!奴才願為姑娘赴湯蹈火!”晴雯‘恩!’了一聲,道“這是包毒藥,我要你下在襲人的茶水裡!”

小全渾身一顫,道“這……這……!奴才……奴才……”

晴雯冷冷道“你不去嗎?……”說著把小全從自己腿間拽開,一手拿著毒藥包,在小全眼前晃動,厲聲道“你看見菊兒的下場了嗎?恩!!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吃了它!”

小全嚇的渾身發抖,顫聲道“奴才,奴才,求姑娘饒了奴才吧!!”

晴雯重又把小全按入自己雙腿間,媚道“聽話!辦好了這件事,我就讓你到我房裡伺候我!”又威脅道“要是辦不好,哼!哼!我就把你和菊兒那賤人埋在一起!”

小全被晴雯軟硬兼施,毫無反抗之力,只好接過毒藥。看著晴雯遠去,痴痴跪在那裡,呆了半晌。對晴雯,小全是又慕又畏。可是讓自己去害襲人,是萬萬不敢的。襲人在小全心目中,宛如天人,就算殺了自己,也不敢褻瀆襲人分毫。思前想後,小全決定把事情先向襲人稟告!

是夜,寶玉剛要出門去會晴雯,突見襲人進來。寶玉問道“襲人姐姐找我?”襲人不答,坐在寶玉床上,右足輕盈一甩,把一支繡鞋甩在寶玉面前,嗔道“給我撿回來!”

寶玉見襲人一臉嬌態,一襲淡紫色紗衣,飄然如仙,玉足輕輕搖盪,盪出層層漣漪,不覺下面一陣衝動。拾起襲人的繡鞋,跪匐在襲人腳下,要為襲人穿上。見襲人玉足在眼前輕搖,滑出淡淡幽香,不由得一陣心醉!

晴雯的玉足雖也很美,很勾人,讓你忍不住親吻,崇拜!但和眼前的玉足不可同日而語!

襲人的玉足散發著一種聖潔的美,美的讓人不敢褻瀆,只有種情願被踩死的渴望!

寶玉看的痴了,幾次想親吻,可又不敢。忍不住把襲人的繡鞋放在臉上,深深吸著,舔著!

襲人伸玉足踩在寶玉的下面,輕輕的碾動。柔聲道“聽姐姐的話,以後別跟晴雯胡鬧,知道嗎?恩?!”

寶玉只覺渾身象觸電一樣,一陣陣顫動,下面不住的瀉。魂早飛到九霄雲外了,顫聲道“我聽姐姐的話,我一輩子都聽姐姐的話!”……

這邊,晴雯正在房裡等寶玉來,忽聽外面一陣陣鬼嚎“晴雯還我命來晴雯賤人還我命來!”

晴雯嚇的,一下縮在床裡,不住發抖,驚恐的看著窗外。只見窗外一個影子不住晃動,猶如鬼魅!突然,門哐一下打開,一陣陰風吹了進來。晴雯心下害怕,壯著膽子,走過去關門。

突然一個人從外面竄了進來,把晴雯撞倒

在地。晴雯倒在地上定睛一看,見一個女人蓬頭亂髮,滿臉血跡,瞪著眼睛看著自己,正是死去的菊兒。頓時嚇的昏死過去。

這時一個人閃了進來,正是小全。原來那日小全把事情跟襲人說了,襲人讓他把菊兒屍體挖出來,借‘菊兒’之手害死晴雯。來個‘女鬼索命’。

小全本來不敢,想起晴雯的嬌媚,又有些不忍!但不知為什麼,襲人說的話讓他無法反抗。

這時看見昏死在地上的晴雯,想著仙子般襲人,一咬牙伸手向晴雯咽喉掐去,直到晴雯沒了氣息。然後把菊兒的屍體壓在晴雯身上,轉身離去。回房後,由自撲撲心跳。

第二天天明,有人發現晴雯死在屋裡,上面還壓著菊兒的屍體,都傳是,菊兒的魂來索命來了。

襲人知道小全得手,心下高興。寶玉卻哭了一整天。

是夜,小全剛要入睡,見襲人飄然而入,小全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跪倒迎接!見襲人柔聲笑道“你做的很好,我很高興!”

小全磕頭道“謝姑娘誇獎,奴才為姑娘萬死不辭!”

襲人‘恩!’了一聲,柔道“你說願意為我死,是真心話嗎?不是騙我?”

小全惶恐道“奴才怎敢騙姑娘!奴才說的句句是真心話!”

襲人柔聲道“很好,”說著拿出那包毒藥,放入水中,把茶杯遞到小全面前,柔聲說“那你把這杯水喝下去!”

小全渾身一顫,萬萬沒想到,眼前仙子般的美女,竟如此狠毒!磕頭哭道“姑娘饒了奴才吧,奴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奴才願為姑娘作牛作馬,求您饒了奴才的賤命吧!”

襲人不理會小全的哀求,仍舊柔笑道“我知道你忠心,你是姑娘最忠誠的奴才。聽話,把它喝了!我會叫寶玉多給你家人點銀子。”

小全滿眼淚水,看襲人柔媚的臉上,發著醉人的笑容!怎麼也不相信,她會如此冷酷。

看著她仙子般的容貌,又覺我一個小廝能為她而死,也不冤枉活了一次。於是接過茶杯,一口喝下。

耳邊聽襲人柔聲道“恩!這才是我的好奴才!”小全只覺得腹中絞痛,強忍巨痛,哀求“姑娘,能讓奴才吻一下您的仙足嗎?”臨死時,還是不敢對襲人有絲毫褻瀆!

聽襲人柔聲‘恩’了一下,小全才敢把嘴湊向襲人的玉足。一股股芬芳灌入鼻中,強烈的電擊感從玉足上傳遍小全的全身,小全臉上不禁露出幸福的光芒!一陣陣抽動後,小全停止了呼吸。

美足伴隨著毒藥,幸福交織著痛苦!也不知,該為小全悲哀,還是該為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