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毒玫瑰

軍統毒玫瑰

作者:kkuu1979

解放前夕,西南山區的一條小路上,一群全副武裝的國民黨憲兵押解一個囚犯著向樹林深處走去。

被押解的那個人名叫小,他本是國軍抓兵抓來的一個小兵,打仗時由於怕死偷跑被抓了,那個時候由於國民黨眼看著要戰敗,國軍偷跑現象很嚴重,上層對這個事情抓的很嚴,所以偷跑一律按投敵處理。現在上面派這群憲兵對他進行處決。

一行人走著走著,前方迎走過來兩個身著國軍軍服的女人。

“呦,是玫瑰小姐啊。”憲兵中的一個當官的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幹什麼的?”其中一個女國軍冷冷的說了一句。

“奧,這小子逃跑、投敵,上面要處決他呢。”那個當官的繼續嬉皮笑臉的說。

剛才那個女國軍轉身對另一個女國軍說:“帶走。”說罷就朝另一條小路走去。

“跟我走。”這個女國軍聽後就拽小跟他走。

這時剛才那個憲兵軍官看到這種情況臉色大變,他立馬去攔那個女國軍:“不行啊不行啊,上邊交代要處決他,交給你我沒法給上面交代啊。”

這個女國軍被他這一阻攔,轉身啪給了他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是玫瑰小姐的命令嗎,嗯?再敢羅嗦連你一塊帶走,回去給你上頭說,就說玫瑰小姐把人扣下了,有什麼說的讓他去找玫瑰小姐,閃開!”

那個憲兵軍官被她這麼一打,頓時嚇得戰戰兢兢,捂著臉驚恐的說:“是是是。”,然後和那幾個憲兵閃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小被這個女國軍帶走。

小認得那個領頭的女國軍,她是當地國民黨軍統的一個很出名的女特務,她爸爸是老蔣的得意門生,國軍高級將領,而她又深得宋美齡的喜愛,憑著這樣的背景,雖說她只是個少校,但是在這個小地方,連當地軍統站站長都不敢得罪她,所以她敢為所欲為。此人名叫玫瑰,人如其名長得很漂亮,但是由於從小就從國軍將門長大,養成了驕橫跋扈肆意妄為的性格,長大了尤其是進入軍統後,性格越來越毒辣,手段殘忍,於是被人稱為“軍統毒玫瑰”。

領著小的那個女國軍是毒玫瑰的副手,小跟著副手走,心裡感覺很莫名其妙,但是不敢說話,雖然暫時不用被處決了,但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很奇怪毒玫瑰為什麼要帶他走,他很清楚毒玫瑰毒辣的手段,所以被她帶走說不定還不如馬上被處決來得痛快呢。

兩人來到一處莊園,這就是毒玫瑰的住所,進了門到了大廳,毒玫瑰已經先到一步,這會正坐在沙發上。

女副手踢了小一腳,喊道:“還不快給玫瑰小姐跪下磕頭。”

小聽到命令撲通就給毒玫瑰跪下咚咚咚的磕頭。

毒玫瑰瞥了一眼地下磕頭的小,對女副手說:“行了,下去吧。”

“是!”女副手立正打了一個軍禮後走了。

小跪在毒玫瑰面前,等著毒玫瑰說點什麼,但是毒玫瑰什麼也沒有說,她點了一根香菸,悠然的抽起來。

抽了幾口,毒玫瑰把腳伸到小面前,冷冷的說:“脫掉。”

小連忙抱住毒玫瑰的腿,小心翼翼的把毒玫瑰腿上穿著的高筒高跟女軍靴脫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又跪在那裡。

毒玫瑰把雙腳搭在了小的肩膀,把小的肩膀當做翹腳凳,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因為被軍靴捂的很臭,濃烈的腳臭味呼呼

的鑽進了小的鼻子,燻得小有些頭暈,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敢動。

毒玫瑰抽完香菸,把雙腳伸到小的臉前,命令到:“用手託著。”

小連忙用手托住毒玫瑰的雙腳,他想,下一步難道毒玫瑰是想讓他……

還沒等小想完,毒玫瑰發話了:“用嘴舔。”

聽到毒玫瑰的命令,小想果然是讓他做這種事,他很不情願去舔毒玫瑰的臭腳,猶豫了一下沒有動嘴。

這時毒玫瑰突然站起來啪的抽了小一鞭子,話說毒玫瑰手中總是拿著一條鞭子,誰讓他不高興就是一鞭子,小也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捱上了,這一鞭子都在小的背上,小疼的打了個哆嗦。

小抬頭害怕的看著毒玫瑰,突然“啪”又是一鞭子,這一鞭子抽在小身上,他馬上發瘋似的爬到毒玫瑰身前,俯下頭狂舔毒玫瑰的腳背。

“哼”,毒玫瑰冷冷的哼了一聲,一腳把小踢翻在地,然後又坐回到沙發上。

小翻過身來,快速爬到毒玫瑰身邊,抱起毒玫瑰的腳,就用嘴大口的舔起來,生怕再有一點讓毒玫瑰不滿意,又要挨鞭子。

毒玫瑰用腳踢了小臉一下,冷冷的說:“把絲襪脫掉。用嘴!”

小連忙用嘴咬住絲襪的邊,費勁的把絲襪從毒玫瑰的腳上扯下來。

毒玫瑰伸出一隻腳,把腳尖插入小的嘴裡,另一隻腳則搭載小的肩膀。

小隻好託著毒玫瑰的那隻腳,用舌頭舔毒玫瑰的腳趾,他偷偷看的毒玫瑰正仰在沙發上,閉著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她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住小的舌頭取樂。

絲襪脫掉後,腳臭味輕了不少,小感覺不像剛才那麼難以下嘴,他盡心盡力的舔著毒玫瑰腳上的每一個部位。他發現毒玫瑰的腳型其實很美,白皙的皮膚下在腳掌和腳後跟處露出紅吐吐的血紅色,腳上的臭味吃到嘴裡,變成了淡淡的鹹味略微有點苦,但是卻不難吃下。

舔了好一會,毒玫瑰的腳臭都被小吃進了肚子,一雙腳都被小的口水清洗了一遍。毒玫瑰這才站起身來穿上了一雙白色高跟拖鞋走了。

什麼話也沒給小說,小不知道該如何做,他只好繼續跪在那裡等著。

過了一會,毒玫瑰回來了,小發現毒玫瑰已經脫掉軍裝,只穿著一條皮質胸罩和一條皮質內褲,在那個年代,這種打扮就等於赤身裸體,而且這種皮胸罩和皮內褲也是國內難以見到的,小隻在美國電影才見到過。

小低下頭不敢看毒玫瑰,害怕捱打,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毒玫瑰的身材可真美,高聳的乳房,崛起的圓滾滾的屁股,白皙順滑的大腿,看的小有點想入非非。

毒玫瑰走到小面前蹲下來,小壓低著頭不敢看毒玫瑰的臉,但是他感覺毒玫瑰正在他脖子上系什麼東西,他歪頭一看,原來是一條狗項圈。

毒玫瑰站起身來,走到小的身子旁邊,一抬腿跨在了小的背上,騎在了小的背上。

小感覺到巨大的屈辱,竟被毒玫瑰用狗項圈套住脖子當馬騎,他心裡恨不能馬上站起身來把毒玫瑰摔在地上,這時他的脖子卻感覺被毒玫瑰用狗繩拽了一下,然後屁股就感覺捱了一鞭子。

“快爬。”毒玫瑰騎在小的背上,一隻手拽著小脖子上的狗繩,另一隻手用鞭子抽打著小的臀部。

雖然小心裡很想站起來把毒玫瑰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他卻還是慢慢的馱著

毒玫瑰爬行起來。

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了臥室,起身從小的背上下來,小跪在那裡不敢動。

毒玫瑰在臥室的桌子上,往高腳杯裡倒入了一杯黃色的洋酒,舉著高腳杯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後緩步走到小的面前,輕輕的拉下內褲的拉鍊,內褲嘩啦掉在地上。這時她抓住小的頭髮,把小的臉仰面朝上,毒玫瑰往前一跨,把大腿根騎在了小的臉上。

小仰面貼著毒玫瑰的陰部,鼻子插入了毒玫瑰又黑又亮的陰毛從中,嘴上感覺到毒玫瑰陰部溫暖的體溫,臉上沾著毒玫瑰陰部的粘液。

在那個年代,這是無比巨大的恥辱,小屈辱的快要掉下眼淚,他居然要用嘴為毒玫瑰洩慾,毒玫瑰一隻手從桌子上拿起鞭子,小嚇得連忙用舌頭在毒玫瑰的陰部狂舔起來,這次鞭子終於沒有落下,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毒玫瑰正直年輕血氣旺盛,而且剛一直被那厚重的軍裝裹著,所以陰部的味道特別大,著實燻得小頭暈眼花,而且水也特別多,黏糊糊的腥臊液體汩汩的往小的嘴裡流,讓小覺的很噁心,但是他只能強忍著全部吞下。

毒玫瑰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她用力的扭動著身子,大腿根緊緊的騎著小的臉,不停地喘著粗氣,嘴裡不停地嗷嗷叫著,後來刺激的都站不住了,還要把小放到仰面躺地上,她坐騎在小的臉上,繼續讓小用嘴給她洩慾。

小努力的舔著毒玫瑰的陰部,好半天,毒玫瑰才騎坐在小的臉上喘了一口氣,不動了。

小想終於完了,可是毒玫瑰卻往前跨了一點,把屁眼堵在小的嘴上。

小看到毒玫瑰的屁眼拉屎後都沒擦乾淨,上面還沾著糞跡,味道很臭,一股濃烈的屎臭味還夾雜著尿騷味。

小個不情願用嘴給毒玫瑰舔髒屁眼,可是他能怎麼辦呢,如果不舔,那麼挨一頓鞭子後,結果還是得舔。所以他皺著眉頭,極不情願的張開嘴包裹住毒玫瑰的肛門,用舌頭在肛門的褶皺上摩擦給毒玫瑰製造快感,用口水浸泡肛門上的糞跡為毒玫瑰清洗肛門。屁眼上的糞跡和尿跡被口水洗刷後流入了小的嘴裡,小是多麼想吐掉這口汙穢之物啊,但是他知道他除了吃掉別無選擇,他鼓起勇氣把這口屎湯吞嚥下去,又苦又澀又腥臊,噁心的他幾乎要吐出來。

毒玫瑰騎在小的臉上懶洋洋的喝著洋酒,享受著胯下小舔肛門服務,直到她感覺肛門已經被舔的麻木了這才放下了高腳杯,微微抬起臀部,低頭冷峻的看著胯下害怕的小。

這時毒玫瑰一隻手捏開小的嘴,挪動屁股把陰部對準小被捏開的嘴,小明白了,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裡撒尿。

淡黃色的尿液從毒玫瑰陰部的小口上慢慢的流下,落入小的嘴裡,小驚慌的來回挪動這頭,生怕尿液落入不到嘴裡灑出來,讓毒玫瑰責罰。

毒玫瑰看著胯下小的對自己那麼懼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這還是小自打見毒玫瑰後第一次見毒玫瑰笑,之前毒玫瑰一直是冷峻威嚴的表情,其實毒玫瑰的笑容真美,但是這時的小卻沒有心情欣賞毒玫瑰的美貌,他只剩下害怕。

淡黃色的尿液在小嘴裡打著轉,激起很多的白色泡沫,小“咕嚕咕嚕”的喝著毒玫瑰的尿水,就像渴急了的人大口喝著甘甜泉水一樣,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毒玫瑰高興。其實,小感覺喝尿的味道比剛才舔屁眼

吃的糞水的味道要好多了,毒玫瑰的尿液把小嘴裡的屎臭味都衝進了肚子裡,小的嘴裡只剩下了尿騷味。

毒玫瑰又騎坐了下去,小連忙用舌頭給毒玫瑰清潔陰部殘留的尿跡,把毒玫瑰陰部的尿液和淫水都舔進了嘴裡,毒玫瑰感覺到她的陰部已經被小舔的很乾淨了,除了小的口水外沒有一點汙物和味道,這才站起身來,穿上了剛才脫掉的皮內褲。而這時的小嘴裡殘留著毒玫瑰的陰液和尿水,肚子裡還有糞水,他的嘴還不如毒玫瑰的肛門乾淨。

“春蘭”毒玫瑰坐在躺椅上叫著。

不一會一個穿著傭人衣服的女傭跑進來,跪在毒玫瑰的跟前,低著頭卑微的說:“主人。”

“把這條狗牽走,好好教教他。”毒玫瑰威嚴的說。

“是,主人”女傭聽到命令後微微的給毒玫瑰磕了頭一個頭。

小跟著女傭出門,心裡終於寬鬆了一些,終於可以暫時離開毒玫瑰了。

女傭帶著小去了後面一個像雜物間一樣的地方,小雖然不如剛才那麼緊張了,但是還是不敢說話。

“起來吧,她不會到這裡來的。”女傭輕輕的對小說。

突然聽到這麼平易近人的話,小感覺就像聽到天籟之音,他一直被像狗一樣的驅使,聽到的話全是威嚴的命令。

“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是同病相憐。”女傭接著說。

小站起來,很費力,他跪了太久了。

“你叫什麼,是怎麼來的。”女傭說。

“我叫小,原來是國軍,逃跑被抓住了,他們就說我通敵要處決我,突然遇到了毒玫瑰,就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小說。

“原來是這樣。”女傭嘆了一口氣,:“你知道毒玫瑰抓你來幹什麼嗎?”

“知道!”小痛苦的說:“之前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把我從憲兵手裡截過來,現在知道了,她是要把我當成她的狗奴隸給她洩慾。”

“是啊,我也是。”女傭也難過的低下了頭。

“你也是?”小驚訝的抬頭看著女傭:“她也這麼對你嗎?”

“是。之前她一直讓我來服侍她,讓我給她舔腳舔陰舔屁眼,還讓我吃屎喝尿。”說著說著女傭流下了眼淚。”後來她覺得讓女奴來服侍她不夠刺激,於是就想找個男人來供她享受,這些都是她對她的副官說我偷聽到的。”

小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毒玫瑰這個女人竟然放蕩到讓男人給她玩樂,太不知羞恥了。

“那麼你也是被毒玫瑰抓來的嗎?”小同情的看著這個同病相憐的女傭。

“不是,我是她買來做丫鬟的,但是沒想被她這麼虐待。”女傭又流了淚。

小看著這個女傭,長的雖然不像毒玫瑰那麼美豔,但是也算清秀,雖然和毒玫瑰相仿的年紀,但是她就得跪在毒玫瑰的胯下為毒玫瑰舔腳舔屁股,用嘴接毒玫瑰的屎尿,討毒玫瑰的歡心。豪門和窮苦人家的孩子差別就這麼大,小深感到現實的殘酷。其實不光這個女傭,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毒玫瑰平時都讓你做什麼?”小問。

“任何事,她想到什麼就要我做什麼。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因為毒玫瑰是個不容別人反抗她的人,你要稍不隨她的意,她就要狠狠的懲罰你,最後你還是要隨他的意。毒玫瑰懲罰別人下手特別狠毒,之前一個女傭就被她活活打死了。”

小抽了一口冷氣,落入毒玫瑰的手裡比被處決好不了多少。

晚上,女傭

端著一個大盆進來了。

“快吃吧,這些是她吃剩的飯菜,多吃點,明天毒玫瑰還不知道怎麼折磨你呢。”女傭輕聲說。

小餓的不行,他埋頭就在像泔水盆一樣的盆裡大口的吃起來。

夜裡,小躺在地上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他稀裡糊塗的就成了毒玫瑰的胯下狗,甚至毒玫瑰都沒對他說句話,他就怕到順從的在毒玫瑰胯下討她歡心供她享樂,他感嘆這毒玫瑰可真是個厲害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小就被女傭用力的搖醒了,“快起來,毒玫瑰叫你過去。”

小刺溜一下爬起來,跟著女傭朝毒玫瑰臥室跑去。

兩人一進臥室,雙雙撲通跪下,毒玫瑰這時正穿著睡衣坐在床頭。

女傭扶著毒玫瑰下床站起來,毒玫瑰坐在一個尿盆上,刺溜刺溜的尿起尿來。

尿完後,女傭一擺手讓小過去,小明白了,他要用嘴給毒玫瑰清潔陰部的尿液,他連忙爬到毒玫瑰的屁股後面,伸過臉去,用嘴在毒玫瑰的陰部吮吸著尿液。

毒玫瑰坐在床上,女傭跪在她跟前給她更衣,而小則要抱著毒玫瑰用過的尿盆,端起來喝掉毒玫瑰的尿液。

晨尿的味道很重,而且由於昨天毒玫瑰喝過洋酒,尿液中一股怪味,小喝著這尿液,很困難的下嚥,這味道比昨天的尿液難喝得多。

女傭服侍毒玫瑰去洗漱,小這時沒有什麼任務,他看著毒玫瑰早上都幹什麼,他發現毒玫瑰連吃早飯都這麼排場,七個盤子八個碗的,毒玫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吃著餐桌上的飯,而那幾個女傭則圍著毒玫瑰跪坐在地上恭候著主人用餐,毒玫瑰那優雅高貴的樣子就像女皇。

毒玫瑰吃完早飯,坐在院子裡的太陽傘下,悠閒地喝著清茶看著當天的報紙,除了一個女傭在旁邊跪著服侍她外,其他幾個女傭和小就可以用這段時間來吃飯。小知道吃完飯,毒玫瑰就該不知道怎麼折騰他了,於是大口的吃著毒玫瑰剩下的飯菜以積蓄力量。

果然不出小所料,正當他還沒吃飽的時候,昨天那個和小說話的叫春蘭的女傭跑進來,衝小說。

“快,毒玫瑰要出門了。叫你去呢。”

小連忙使勁往嘴裡扒拉了幾口剩飯,跟著女傭跑到了大門口。

只見毒玫瑰已經穿上了軍裝,一個女傭正跪在她面前為她穿軍靴。

那個女傭拉開軍靴的拉鍊,敞開口子,毒玫瑰輕輕抬起腳,女傭把軍靴套在了毒玫瑰的腿上,這時,只見那個女傭把頭鑽進毒玫瑰的雙腿下,用嘴咬住軍靴的拉鍊給毒玫瑰拉上拉鍊,然後又照此給毒玫瑰穿上另一種軍靴。小看著那個女傭在毒玫瑰的胯下鑽來鑽去的給她穿軍靴,越發感覺到毒玫瑰的尊貴與威嚴。

小跑到毒玫瑰的面前跪下等候發落,春蘭拿著一個皮的好像馬鞍一樣的東西跑過來,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小脖子上套。

小明白了,他要給毒玫瑰當馬騎著出門,他跪在那裡任由春蘭在他脖子上上馬鞍。

那個馬鞍看起來是個新的,而且是特製的,先後兩片皮革搭在他的前胸和後背上,並且在腋下緊緊固定住,脖子後面是個像椅子一樣座,胸前還耷拉著兩個馬鐙。頭上被套了個皮套,皮套的腦門處一左一右耷拉著兩條韁繩。

毒玫瑰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小,朝他走去,小連忙轉過身去低下頭跪著,等著毒玫瑰騎上他的脖子。

毒玫瑰一抬腿

騎上了小的脖子,一拉韁繩,小趕忙站起來,女傭跑過來,把小胸前的馬鐙套在了毒玫瑰的軍靴上。

毒玫瑰一拉手中的韁繩,小便開始馱著毒玫瑰出門。

雖然看不到毒玫瑰的樣子,但是小能感覺到,毒玫瑰大腿根騎住他的脖子,屁股被後面的像馬鞍一樣的東西托住,肯定非常舒服,這個馬鞍子設計的太好了,讓毒玫瑰能騎的如此舒服,卻讓他如此的屈辱的痛苦,這是誰設計的呢?

毒玫瑰騎著小的脖子,雙腳蹬著小胸前的馬鐙,雙腿緊緊的夾著小的脖子,雙手拉著韁繩控制方向,連話都不用給小說,就可以驅使著小去她想去的地方。

沿路的國軍看到毒玫瑰騎馬過來,都嘻笑著朝毒玫瑰立正敬禮,而毒玫瑰則像完全沒看到一樣理都不理,這時小心裡很難受,在眾人面前被毒玫瑰完全當做牲口來騎,忍不住屈辱的掉下了眼淚,他奮力的把頭埋在毒玫瑰的褲襠裡,以躲避別人蔑視的目光。

也不知道毒玫瑰具體做什麼工作,總之毒玫瑰就是騎著小東轉轉西轉轉,就是不停下來,小累得都快癱倒在地了,可是毒玫瑰手中的韁繩卻越拉越急,意思是讓他快跑。

來到軍統的秘密監獄,裡面陰森恐怖,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一個吊著的犯人身邊,用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在那個人身上抽去,聽著那個人嗷嗷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小嚇得渾身打哆嗦,不忍向那個人看去。這一嚇,小完全忘記了勞累,他知道再累也得堅持住,否則下一個慘叫的將是他自己。

小脖子馱著毒玫瑰的屁股,雙臂摟住毒玫瑰的腿一路小跑,他累得氣喘吁吁,但是這顛簸讓毒玫瑰的陰部感到無比的舒服,半路上毒玫瑰驅使著小往路邊的樹林裡停下來,便跨在小的臉上,往小的嘴裡撒尿。小正又累又渴,這一泡尿正是小求之不得的,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尿液,一點也感覺不到噁心,反而覺得非常的甘甜,他太渴了。

毒玫瑰低頭看著胯下的小張大著嘴,貪婪的喝著自己陰部流出的黃色尿流,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還是小第二次見到毒玫瑰的笑容。

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了軍統機關,昨天那個女副手馬上跑到毒玫瑰的面前,抬頭向騎在小脖子上的毒玫瑰敬了一個軍禮,叫了一聲:“長官!”,然後馬上用手去把馬鐙從毒玫瑰的軍靴上摘下來,小見狀蹲了下去,讓毒玫瑰的雙腳踩住地,然後他往後一挪身子,把頭從毒玫瑰的褲襠裡抽了出來。

毒玫瑰拿著鞭子向大廳走去,那個女副手把狗項圈套在小的脖子上,拽著狗繩牽著小進了大廳。

女副手牽著小來到毒玫瑰的辦公室,把狗繩系在了毒玫瑰辦公桌後面的桌腳上,讓小跪在毒玫瑰座位後面恭候。

在辦公室裡毒玫瑰也不讓小閒著,她有時把小牽到她的辦公桌下,讓小親吻她的雙腳,有時就讓小跪在她的雙腿間,用大腿根夾住小的臉,如果毒玫瑰要撒尿,則直接在辦公室就脫下褲子,騎在小的臉上,往小的嘴裡撒。

辦公室裡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他們表面是來給毒玫瑰彙報或者找毒玫瑰辦公,但是小看得出,這些人其實都是來看毒玫瑰的胯下狗奴,因為小的餘光總是能發現那些人不時的低下頭嘴裡帶著壞笑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看他。而毒玫瑰則像沒事人一樣,一邊用大腿根騎著

小的臉,一隻手玩弄著小的頭髮,一邊依然冷峻的對那些人說著事情,而一點都不感到害羞。

小如果要尿尿,在他磕頭求毒玫瑰允許後,毒玫瑰就會拉著狗繩,牽著小來到軍統大院的樹下,當著來來往往的人,讓小脫掉褲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尿尿。

晚上毒玫瑰騎著小回到家裡,小才算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因為毒玫瑰還有幾個女奴供她玩弄,但是他還有一關要過,那就是吃屎。

毒玫瑰拉屎的時候,並不像撒尿那樣蹲在小的嘴上拉到小嘴裡讓他吃下,因為毒玫瑰嫌臭,她習慣把屎拉在便盆裡,拉完後讓小用嘴給她擦屁股,然後讓小抱著便盆到衛生間跪著吃。這樣小就有了空子可鑽,他會趁機把屎倒入下水道里,因為那糞便不同於尿液,太難以下嚥。

而毒玫瑰知道小可能會偷奸耍滑,於是經常中途去衛生間檢查,她會讓小張開嘴,如果小的嘴裡沒有嚼爛的屎湯,那麼小就會受到皮肉之苦。

如果遇到毒玫瑰高興的時候,她偶爾也會蹲在小的臉上,往小的臉上和嘴裡拉屎,這種時候小就完全沒了空子可鑽,他必須完完全全的把毒玫瑰拉的屎嚼碎再吞嚥,毒玫瑰拉到他臉上的屎他也得用手抹進嘴裡吃掉。

晚上毒玫瑰睡覺前,會讓小和那幾個女奴在她跟前跪成一排,然後毒玫瑰會當眾把內褲的絲襪脫下來,讓這幾個奴隸輪流用嘴給她清洗剛穿過的內褲和絲襪,這天輪到春蘭為毒玫瑰洗絲襪,春蘭爬到毒玫瑰的身邊低下頭用嘴咬住毒玫瑰的絲襪爬回去,把絲襪整個塞進嘴裡用牙咬,被厚厚的軍靴捂過的絲襪很臭,但是春蘭還是非常努力的用牙咬著,絲襪在春蘭的嘴裡被口水浸泡著用牙一咬,絲襪上面的臭氣和腳泥都被咬了下來流入了春蘭的嘴裡,她必須把這些臭水全都吃掉,還得把絲襪上面的口水吸乾,然後才可以用清水漂洗絲襪。如果萬一春蘭把絲襪咬破了,那麼毒玫瑰就要罰她把這臭絲襪咬碎全部吃下去。

輪到小用嘴給毒玫瑰清洗內褲,內褲是不可能全部塞入嘴中的,小把毒玫瑰的絲襪套在頭上,大腿根的部位正擋著他的臉,他要把這一小條帶著黃色尿跡的部位首先塞入口中,像清洗絲襪那樣蘸著口水用牙咀嚼,把要下來的帶著尿騷味的口水吃下,然後如法炮製用牙咬肛門部位。當把這幾個帶著毒玫瑰體臭味的部門都用嘴清洗乾淨了,才能拿去用清水漂洗。

毒玫瑰撒尿不用去廁所,拉屎擦屁股不用衛生紙,洗絲襪內褲不用肥皂,她身體的一切排洩物和汙物都被她的胯下狗奴吃進了嘴裡。

平時的毒玫瑰還算“講理”,小最害怕的就是毒玫瑰喝醉了回來,毒玫瑰這顯赫的身份和迷人的美貌,讓當地有頭有臉的人覬覦已久,紛紛能以請毒玫瑰共進晚餐為榮,所以毒玫瑰經常晚上去參加上流的宴會和酒會。而毒玫瑰因其驕橫的性格,在生活上也比較放蕩,在那個時代看來不是女人可以做的事,她也敢做,也沒人敢指責她,她經常半夜喝的酩酊大醉被女副手攙扶回來。

一到這種時候,小就特別害怕,毒玫瑰會特別粗暴的折磨他,鞭子毫無理由的抽打到小的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這總能讓毒玫瑰感到快樂,也只有這時小才能看到毒玫瑰的笑容,聽到毒玫瑰爽朗的笑聲

。

毒玫瑰騎著小的臉,這時的毒玫瑰胯下味道特別的重,小拼命的舔舐毒玫瑰的下體,恨不能馬上把那些氣味全都吃下去免得鼻子被燻的那麼難受。

這時毒玫瑰的性慾也特別強烈,小舔的讓她那麼刺激,她會非常用力的騎住小的臉已獲得更大的快感,憋得小几乎都不能喘氣,又一次他差點憋死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裡。

有時毒玫瑰騎著小的臉,讓小給她舔陰舔屁眼的時候,毒玫瑰就被酒精迷的睡著了。而這時的小是最痛苦的,他想把頭從毒玫瑰的胯下抽出來,但是卻沒有毒玫瑰的允許,所以他的頭只能繼續呆在毒玫瑰的大腿根,這樣小的頭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裡一呆就是一夜。而第二天當毒玫瑰醒來發現胯下還騎著小的頭,她會一腳把小踢到在地。雖然小的臉上沾著毒玫瑰的淫水和陰毛,滿臉都是毒玫瑰的陰臭味,那麼努力的為她洩慾,但是毒玫瑰卻一點也領情,仍然隨心所欲的懲罰小。

幾個月過去了,小適應了給毒玫瑰當胯下狗的日子,他可以馱著毒玫瑰漫山遍野的巡視,一馱就是半天,他可以一滴不漏的喝掉毒玫瑰的全部尿液,他可以好不困難的把毒玫瑰拉到他嘴裡的屎咬碎吞下,他可以用牙咬著毒玫瑰的腳趾給她按摩,毒玫瑰的鞭子已經很久沒有落到他背上了。

這天早上他照例跪在門邊,春蘭表情很凝重的拿著馬鞍裝在他的脖子上,他跪在那裡一邊等待著毒玫瑰騎上他的脖子一邊想怎麼了,他想偷偷問問春蘭,但是這時毒玫瑰已經由女傭伺候穿好了軍靴走過來,騎到了他的頭上。他只好馱著毒玫瑰出去。

門口女副手押著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走了過去,他想這難道又是毒玫瑰的一個獵物嗎?

毒玫瑰拉著韁繩騎著小來到平時的路上,在樹林裡停了下來,毒玫瑰從小的頭上跨下來,小知道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裡撒尿。

小把馬鞍從脖子上卸了下來,毒玫瑰用腳踩著小的頭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小知道這是毒玫瑰要拉屎了而不是撒尿,他躺在地上張開嘴,毒玫瑰蹲在他臉上屎尿幾乎同時噴到他的臉上和嘴裡,這時毒玫瑰掏出衛生紙擦拭屁股,把紙扔在小臉上,小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毒玫瑰用紙擦屁股,之前一直都是用他的嘴當做衛生紙來用。

“快吃吧,這是你最後的早餐。”毒玫瑰一反常態的對小說起了話,之前她幾乎從不對小說話。

這時呼啦啦跑過來一群荷槍實彈的憲兵拿著槍對著小,小一下子慌了。

“主人,請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小嘴裡含著毒玫瑰拉的屎說。

“你錯在讓我對你失去興趣了,所以你已經沒有服侍我的資格了。”毒玫瑰冷冷的說。

小這下明白了,原來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毒玫瑰找來接替他的。

“主人,看在我忠心耿耿伺候你的份上,請你繞過我吧。”小哭著求毒玫瑰。

毒玫瑰沒有說話,她優雅的掏出手槍朝小的胸部開了一槍。

“毒玫瑰!你可真毒啊。”小捂著流血的胸口狠狠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玫瑰仰天大笑。

“砰砰砰”憲兵們拿槍向小齊射,小倒了下去,毒玫瑰拉的屎尿還在他臉上流淌。

毒玫瑰轉身走回去。

“嘿嘿”一個小兵看著滿臉屎尿的小忍不住笑出了聲。

毒玫瑰轉身走到他面前,啪的就是一鞭

子,那個憲兵嚇得馬上跪在毒玫瑰面前咚咚磕頭。

“狗東西,再敢放肆我你讓你吃屎。”毒玫瑰一隻腳踩著那個憲兵的頭頂,威嚴地說。

其他憲兵全都嚇得低著頭一動不動。

毒玫瑰用腳背託著那個憲兵的臉抬起來,往前一步走一抬腿騎上了那個憲兵的脖子。

“狗東西起來,我要騎著你回去。”毒玫瑰低頭對胯下的憲兵冷冷的說。

那個小兵哪敢反抗毒玫瑰的命令,他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當馬馱著毒玫瑰往回走,他生怕再惹著毒玫瑰,他知道一旦毒玫瑰盯上了他,他的下場就是下一個小。

毒玫瑰趾高氣昂的騎著那個憲兵往回走,其他幾個憲兵緊緊跟在毒玫瑰的屁股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一陣嘹亮的軍號聲把我吵醒,我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我站起來,軍號是從山的另一邊發出的,我向著軍號發出的山頂爬去。等我爬上山頂向下一看,大吃一驚,我所在的位置從我來的方向是緩坡,樹林茂密,而面向我的卻是一道陡坡,陡坡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山腳下有數千藍盔藍甲的軍人肅立不動,一身著藍盔披著白袍的女將與一男將站在軍隊的前面凝視遠方。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看清下面的軍人。我看到,軍人是成排站立的,一排女兵,一排男兵,間錯排列,軍人盔明甲亮,表情嚴肅,整個隊伍鴉雀無聲。我趴在山頂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看到旁邊有一顆老松樹,便慢慢的爬到松樹上,躲在松葉裡向下觀察。

我發現,下面的軍隊士兵雖然排列整齊,但是女兵與男兵的裝備並不一樣,女兵頭戴頭盔,身披鎧甲,雙腕雙腿護甲齊全,足蹬牛皮靴,或手持長矛,或手持鋼刀盾牌,抬頭昂立。而男兵則無兵器,無頭盔,只是身著凱甲,護腕護腿齊全,腳踏薄底雲靴。所有的男兵的頭髮都梳成一根辮子,在頭頂綁成環形,身上揹著一個背囊,背囊上端略帶弧形,男兵身子微微前傾,頭也微微低下,脖子與背囊上的弧形恰成一馬鞍形狀,背囊前面的帶子上綁著兩個象馬鐙一樣的東西,垂在男兵兩肋之前,男兵的雙手就抓在帶子上。男兵低頭順目,與女兵昂首挺立形成鮮明對比。

我正在驚奇之中,忽然遠方塵土大起,一彪人馬快速向這邊衝來。奇怪的是,人馬來的雖然很快,但是即聽不到戰馬嘶叫,亦聽不到馬蹄轟鳴,只有齊刷刷的跑步聲音。就在對方兵馬離藍盔軍隊不到百丈的時候,我聽到藍盔白袍女將大喊一聲:“上馬”!”

譁”的一聲,隨著鎧甲聲起,我前面的藍盔軍隊的男兵便蹲了下去,那個與白袍女將站在一起的男將也蹲了下去,接著又聽見“譁”的一聲,後面的女兵便跨坐在男兵的肩部,白袍女將也跨坐在那員男將的肩部,緊跟著又是“譁”的一聲,男兵便將女兵馱起。女兵們右手持武器,左手抓住男兵繞成環狀的頭髮,雙腳伸到馬鐙裡,男兵則雙手抓住身前的揹帶,將頭微微低下,女兵跨坐在背囊與男兵的脖子上,恰如跨坐在馬鞍上一樣,隨後細碎“嘩啦啦”

細碎的盔甲聲響起,部分男兵將肩上的女兵顫了幾下,看來是想讓女兵調整一下姿態,以便讓他們坐的更舒服一些。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一看就是訓練有素。我當時下巴都驚得掉了下來。

對

面的軍隊一直跑到離藍盔軍隊百步遠的地方才站住不動,我發現,對面的軍隊身著紅盔,也是男兵馱著女兵,除了盔甲的顏色不同以外,其他的裝備與藍盔軍隊一樣。紅盔軍隊前有一身披黑袍的女將,左手握住紅盔男將的頭髮,右手手持一隻丈八蛇矛,越眾而出。藍盔軍隊中的白袍女將右手持一大刀,左手將被騎的男將的頭髮向上一扯,雙腳在男將兩肋輕輕一磕,也緩步向前,二將在距離二十步的地方各自站住,怒目而視。

藍盔白袍女將首先大喊:“呔,大膽賊寇,無辜如何敢犯我領土”,對面紅盔黑袍女將回答:“爾等叛逆之輩,何不下馬束手就縛?非要等本將軍親手取爾等首級嗎?”,白袍女將大喊:“賊寇休得口出狂言,待本將先取爾的首級,拿命來!”說罷左手一提胯下男將頭髮,雙腳猛擊男將兩肋,“嗷”

的一聲,那男將發出怒吼,馱著白袍女將猛的向前竄去,只見白袍女將雙腿夾緊男將脖子,左手鬆開男將頭髮,雙手掄圓了大刀,直向黑袍將軍面目砍去。對面黑袍將軍亦不示弱,雙腿猛踢胯下之男,奔上前來橫起丈八蛇矛向大刀迎架,只聽“卡”的一聲,二人胯下的兩男將蹬、蹬、蹬都連退數步,喘息不定。黑袍女將讚道:“好力氣,可惜為亂臣賊子效力”,

白袍女將亦道:“你也不錯,可惜今日有你沒我”。說罷,二人各踢胯下男將,又衝上前來,頓時呼喝連連聲起,刀來矛進,你劈我刺,互不相讓的鬥在一起。二人在男將肩上激烈搏鬥,胯下男將也不閒著,雙手緊緊抓住胸前的揹帶,雙腳不斷的奔騰跳躍,隨著肩上女將的踢腹、夾脖、扯發等動作而前進後退、左轉右移,一邊躲避著對方將軍偶爾刺向他們的大刀長矛,一邊時不時的踢向靠近自己的對方男將。

不一會,只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但是肩上二將鬥得正歡,誰也不顧坐下男將,二男將唯有在女將胯下拼命咬牙掙扎。

二人身後軍隊的女兵騎在男兵肩上,喊聲震耳欲聾,為本方主將吶喊助威,身子因為呼喊而上下起伏、左右擺動,身下的男兵則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前腿略弓,後退略蹬,努力保持身體平衡,保持隊伍的整齊。我趴在樹上看的驚汗淋淋,心裡為被騎的男兵擔心,害怕他們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可是觀察發現騎在上面的女兵卻一點不顧惜男兵,自顧自己吶喊助威,卻不顧身下的男兵身單體薄,微微顫抖。即使相鬥的二將也不顧身下男將已經渾身發抖,踢出去的腿已無力量,然在呼喝拼死相鬥。

正鬥之間,忽見白袍女將大刀挽了一個刀花,左手勒住胯下男將頭髮,大叫:“本將軍不是你對手,我去也”,將男將頭一撥,雙腳連連猛踢男將兩肋,轉身便走。二人已經鬥了半天,我趴在樹上以為男將肯定跑不動了,但是看到藍盔男將一轉身便飛速的奔跑起來,其速度不亞於駿馬。我的眼珠子當時就掉出來了,如此男子即使不馱人也不如駿馬跑的快,何況身上馱了一個人,女將身上的鎧甲、手裡的大刀分量亦不能算輕,又激戰大半天。但是男將不但奔跑迅速,身體起伏也有節奏,白袍女將騎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的起伏也一顫一顫的,騎與被騎者皆無費力傾倒跡象,倒似騎手騎的是真

正的駿馬一樣。

白袍女將並沒有跑向本陣,而是繞陣而走,黑袍女將大喊一聲:“哪裡走!”,一拍胯下紅盔男將,追將而來。藍盔陣內閃出一將,大叫“休傷吾主”,拍胯下男將飛奔而出,迎黑袍將軍而上。

黑袍將軍一見,長矛一揮,大叫“將士們,衝啊,砍下叛賊孫嬌首級的,賞金千兩,官升三級!”紅盔陣營內頓時呼聲四起,女兵們狂喊著,拼命踢著身下男兵的兩肋,席捲而來。藍盔陣營亦不示弱,大半女兵騎著男兵蜂擁而上,小半則追隨白袍女將護駕而去。雙方陣營一接觸,頓時兵器的碰撞聲、呼喊聲、叫罵聲、慘叫聲四起,騎在上邊的女兵揮刀挺搶,聲嘶力竭的拼殺著,被騎的男兵們也用腳腿拼命的攻擊對方的男兵們,不斷有女兵被刀槍捅下來,還沒斷氣旋即被雙方的男兵踩在腳下。

也有的女兵不攻擊對方的女兵,而直接攻擊被騎的男兵,很多男兵已經受傷,但是仍然拼命的馱著女兵進行戰鬥,即使鮮血直流也不見有退縮的。也有男兵身上的女兵被捅下來的,無主的男兵則有秩序的退到後面,讓後面的騎手頂上來,失去男兵的女兵也迅速後退,找到自己陣營的無主男兵則一躍而上,重新殺回戰陣。呼喝中,不斷的夾雜著男女兵的慘叫聲,如此混亂的戰場任誰倒下就會被人海踩在下面,但是雙方都沒有退縮,只是拼命的呼喝向前。

二人身後軍隊的女兵騎在男兵肩上,喊聲震耳欲聾,為本方主將吶喊助威,身子因為呼喊而上下起伏、左右擺動,身下的男兵則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前腿略弓,後退略蹬,努力保持身體平衡,保持隊伍的整齊。我趴在樹上看的驚汗淋淋,心裡為被騎的男兵擔心,害怕他們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可是觀察發現騎在上面的女兵卻一點不顧惜男兵,自顧自己吶喊助威,卻不顧身下的男兵身單體薄,微微顫抖。即使相鬥的二將也不顧身下男將已經渾身發抖,踢出去的腿已無力量,然在呼喝拼死相鬥。

正鬥之間,忽見白袍女將大刀挽了一個刀花,左手勒住胯下男將頭髮,大叫:“本將軍不是你對手,我去也”,將男將頭一撥,雙腳連連猛踢男將兩肋,轉身便走。二人已經鬥了半天,我趴在樹上以為男將肯定跑不動了,但是看到藍盔男將一轉身便飛速的奔跑起來,其速度不亞於駿馬。我的眼珠子當時就掉出來了,如此男子即使不馱人也不如駿馬跑的快,何況身上馱了一個人,女將身上的鎧甲、手裡的大刀分量亦不能算輕,又激戰大半天。但是男將不但奔跑迅速,身體起伏也有節奏,白袍女將騎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的起伏也一顫一顫的,騎與被騎者皆無費力傾倒跡象,倒似騎手騎的是真正的駿馬一樣。

白袍女將並沒有跑向本陣,而是繞陣而走,黑袍女將大喊一聲:“哪裡走!”,一拍胯下紅盔男將,追將而來。藍盔陣內閃出一將,大叫“休傷吾主”,拍胯下男將飛奔而出,迎黑袍將軍而上。

黑袍將軍一見,長矛一揮,大叫“將士們,衝啊,砍下叛賊孫嬌首級的,賞金千兩,官升三級!”紅盔陣營內頓時呼聲四起,女兵們狂喊著,拼命踢著身下男兵的兩肋,席捲而來。藍盔陣營亦不示弱,大半女兵騎著男兵蜂擁而上,小半則追隨白袍女將護駕

而去。雙方陣營一接觸,頓時兵器的碰撞聲、呼喊聲、叫罵聲、慘叫聲四起,騎在上邊的女兵揮刀挺搶,聲嘶力竭的拼殺著,被騎的男兵們也用腳腿拼命的攻擊對方的男兵們,不斷有女兵被刀槍捅下來,還沒斷氣旋即被雙方的男兵踩在腳下。

也有的女兵不攻擊對方的女兵,而直接攻擊被騎的男兵,很多男兵已經受傷,但是仍然拼命的馱著女兵進行戰鬥,即使鮮血直流也不見有退縮的。也有男兵身上的女兵被捅下來的,無主的男兵則有秩序的退到後面,讓後面的騎手頂上來,失去男兵的女兵也迅速後退,找到自己陣營的無主男兵則一躍而上,重新殺回戰陣。呼喝中,不斷的夾雜著男女兵的慘叫聲,如此混亂的戰場任誰倒下就會被人海踩在下面,但是雙方都沒有退縮,只是拼命的呼喝向前。

我驚呆了,難道這個島上的女人都是殘疾?難道他們沒有男人馱著就不會走路?難道這裡的男人都是神仙?難道他們有無窮的力量?

可是看到他們拼命,仍然是不堪負重的樣子,每個男兵都在大口喘氣,大汗淋漓,但是他們馱著女兵卻沒有一步退縮,奮勇向前。女兵也只顧向前衝殺,毫不顧惜男兵。有的雙腿死死夾住男兵的脖子,雙手揮舞武器與敵人搏鬥,很多男兵被夾得面紅耳赤、呼吸困難;有的雙腳猛踢男兵兩肋,催促男兵向前,有不少男兵被踢得咳嗽不止,但是女兵們照樣猛踢,毫不留情;還有的女兵則一手持槍,一手抓住男兵頭髮左右拉扯,男兵則跟隨拉扯的方向左右轉動,靈活的躲避敵人的進攻。所有的這一切,都可以看出讓男兵們相當痛苦,都在勉力支撐著,可是男兵卻毫無怨言,一邊配合女兵的拉扯、踢夾的動作來回運動,一邊抽空向對方男兵踢一腳,希望能把敵人踢倒。

如果某個男兵一旦中槍倒地,其身上的女兵迅速跳下,置受傷的男兵於不顧,立即後退,找到無主的男兵再次躍上,任由受傷的男兵死在亂腳之下。而其從受傷男兵身上跳下到找到無主男兵躍上,其中看不出女兵們雙腿有任何殘疾。看到這一切,我極度震驚,難道我在做夢?我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很痛,這不是做夢,是真實的!

鏖戰良久,就在我極度疑惑之中,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只見剛才的白袍女將領著數百軍兵從後方慢慢摸上來,我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幸虧我爬到樹上,如果還在地上,恐怕立時就被砍死了。白袍女將仍然騎著剛才的男將,身後的將士也都騎著男兵,她們竟然是騎著男兵從山下走上來的。可以看到男兵們都很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如雨下,面如土色,雙目無神,一片疲憊之態。

他們身上的女兵則表情輕鬆剛毅,呼吸舒緩,沒有一絲疲態,由於坐姿豎立,大部分重量都壓在男兵的脖頸之上,壓的男兵的頭只有低下,女兵們為了坐穩又都使勁的抓著男兵的頭髮,夾緊男兵的脖子,可以看到很多男兵被抓的呲牙咧嘴,夾的面紅耳赤,卻忍痛不發出聲音來,而身上的女兵卻絲毫不顧忌男兵的感受,有的嫌走的慢了,雙腳便重重踢打男兵肋部,男兵臉上立時現出痛苦的表情,卻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直累的張大嘴呼呼喘氣,白沫橫飛。男兵雖然疲

憊,但是步伐堅定有力,身體穩重,女兵騎在上面一點也看不出有搖擺晃盪之感,感覺每一個男兵與女兵都連為一體。

男兵不時的顫一下身上的女兵,調整他們的坐姿,讓他們坐的更舒服一些,女兵們則不時的拍拍胯下的男兵的臉頰,以示鼓勵。近距離觀察,我看到男兵兵們歲數不一,有青年人,也有少年人,也有的則是40多歲的壯年人了,有的身材瘦小,有的身材肥大。而他們身上的女兵則全是是十七八到二十多歲的年青女子,沒有一個顯老的,都似身材纖細,亭亭玉立的大家閨秀。有的身材強壯的馱著女兵,還顯得比較輕鬆,而身材瘦小的,則明顯看出十分吃力了,但是無論怎樣,男兵們都對身上的女兵十分恭順。

白袍女將上山以後,既站在陡坡上觀察戰場情況,此時戰場已經發生變化,由於紅盔軍人數量較多,藍盔軍人已被壓向側翼,陡坡下面已經是紅盔軍隊的側翼了,由於雙方軍隊仍在酣戰,誰也沒有發現山上的白袍女將。這時她身邊的一將說:“將軍,我們衝吧?”白袍女將觀察了一下說:“先不忙,敵人還沒有疲憊,我們的軍隊還能堅持,等會敵人疲憊再衝,傳令,就地休息,不要解鞍”。

男兵們迅即蹲下,讓女兵從身上下來,隨即坐倒在地,女兵們將男兵身上的背囊從上部掀開,從裡面取出水囊喝起水來,等女兵喝完才將剩下的水給男兵喝了一點。我從樹上可以看到,背囊裡除了水囊以外還有乾糧、包裹等物品,而女兵們除了武器與鎧甲,身上沒有背任何包裹,這些東西也一直讓男兵揹著,可見男兵的負重有多重了。

藍盔軍隊在下面休息,我在樹上大氣不敢出。白袍女將身下的男將已經跪坐在地上,白袍女將側坐的男將肩上,雙腳著地,他身下的男將仍在呼呼喘氣,雙手也支撐在地上,汗水隨著臉頰不斷的流下來,一會便溼透身前的草地,看樣子累的不輕。小將卻表情輕鬆,一手持刀,一手抓住男將的頭髮,與身邊的人談笑風生。我發現,其他軍人也是一樣,男兵們都跪坐在地上,女兵們要麼站立,要麼就是或騎或側的坐在男兵肩上,沒有一個女兵是坐在地上的。

那些被坐的男兵們明顯的很累了,被壓的身子都彎了下去,但是沒有一個開口向女兵求情的,好似他們天生的就是座椅一樣。只聽白袍女將對身邊的人說:“秦軍這次犯境,是有準備的,來將趙婷天生神力,很有一股虎勁,其手下軍兵也是一支勁旅,我們只能智取,不能硬敵,如果一擊不退,我國將無人可敵。”旁邊一將道:“孫將軍所言極是,打仗鬥智不鬥力,將軍先詐敗而走,趙婷自認無敵,妄圖一戰擊垮我們,卻不知道我們在抄其後路,孫將軍年少有為,智勇雙全,實為我大齊幸事也”,女將哈哈大笑:“此戰足可令秦國膽寒,十年不敢再犯吾境也。現在敵軍已疲,我軍可立即衝下,傳令,上馬!”

只聽見“嘩啦啦”一片盔甲聲傳來,女兵們再次跨坐在男兵肩頭。

此時戰場情況已經有了極大的變化,紅盔軍隊已經把藍盔軍隊深深的趕到遠處,整個後隊都已暴露在陡坡之下,戰場上廝殺聲已經小了很多,倒地未死的男女兵們碾轉反側,一片哀鳴慘叫之聲。白袍女將審視片刻,大

叫一聲:“將士們,衝!”隨即右手高舉大刀,左手猛扯男將頭髮,雙腳猛踢男將兩肋,白袍女將與胯下男將同時高喊“啊”一馬當先躍出陡坡,向山下衝出。

他們身後的女兵也都雙手高舉武器,雙腳亂踢男兵,嗷嗷大叫跟隨主將從陡坡上直衝下去,頓時場面猶如萬馬奔騰,滾滾人流沿著陡峭的山坡湧了下去。我再次驚掉了下巴,如此陡峭的山坡,即使不馱著人跑下去也要摔個半死,可是那些男兵雖然面露疲色,喘息不定,但是奔跑步伐靈巧,身體靈活,起伏有序,遇到石塊等障礙也能一躍而過,而他們身上的女兵們一邊高聲叫喊,一邊緊緊抓住男兵的頭髮,雙腳踏在馬鐙裡,隨著男兵的顛簸而上下起伏身體,如同真正的騎在駿馬背上一樣,二者的配合極度完美,看來訓練了不是一年兩年了。整個奔跑過程沒有一個男兵摔倒的,也沒有一個女兵從男兵身上掉下的。

滾滾藍色人流藉著陡坡的衝力直切紅盔軍隊陣後,此時紅盔軍人正在人人爭先,隊形擠得相當密實,被藍盔軍人從背後一撞,後陣便象被壓倒的茅草一樣倒了下去,由於人擠人,藍盔軍隊沒有衝到的地方也被擠倒了,整個紅盔軍隊的後陣都被衝倒在地上,女兵男兵們互相掙扎,你擠著我,我壓著你,女兵揪著男兵的頭髮,男兵抱著女兵的腿,誰也爬不起來,就像一大塊紅地毯鋪在地上。而衝下山的藍盔男兵們並沒有被腳下的人體給絆倒,在白袍女將的帶領下藉著衝力繼續在倒地的人體上奔跑,從上面看下去就像一群演武者奔跑在紅地毯上。隨著藍盔男兵的狂奔,倒地的男女兵們頓時被踏的慘叫四起,血光四濺。

我驚訝那些奔跑著的男兵的平衡性如此之好,無論陡坡上的石塊還是倒地的人體,都不能成為他們的障礙,他們能在馱著女兵的情況下奔騰跳躍,尋找著合適的落腳點,既不打滑,也不會踩到鋒利的兵刃上,但是敵人身體上的致命部位卻逃不過他們的腳底,頭部、頸部、腹部、襠部,哪裡致命男兵們就踏向哪裡,倒地的紅盔軍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數只腳掌向自己踏來,卻毫無反抗之力,只剩下在腳掌踏下後發出最後的一聲慘叫了。這裡大部分敵人竟然是被男兵們踏死的,而女兵的作用僅僅是抓緊男兵的頭髮,隨著男兵奔騰起伏,在男兵踏向敵人的時候給男兵增加一點重量。這時候我想起一句古話:馬踏如泥,沒想到人踏也會如泥。

從陡坡上面衝下的藍盔軍隊象滾落的巨石一樣砸在紅盔軍隊的後尾,整個紅盔軍隊慌亂起來,前方正面對敵的藍盔軍隊也爆發出怒吼,向紅盔軍隊壓來。見到兩面受敵,本來正在齊心拼命的紅盔軍隊剎那間象雪片一樣崩塌了,人人爭先逃命,黑袍女將連聲大吼,揮矛刺死幾名逃跑的士兵,但是兵敗如山倒,這個真理在哪裡也是一樣的,紅盔女兵大多隻顧勒轉胯下男兵逃命,有少數拍打男兵向藍盔軍隊迎戰的,也轉眼便淹沒在藍色的洪流中。黑袍女將見制止不住敗兵,長嘆一聲,撥轉胯下男將頭面,雙腳連擊其兩肋,隨敗兵逃去。

敗兵漸漸遠去,藍盔軍裡“嗚嗚”地吹起了號角,隨著號角聲,追敵的士兵們紛紛撥轉男兵退回。只聽白袍女將身邊的牙將大喝:“各營列隊!”,藍

盔士兵騎著男兵紛紛向山腳下的空地集中,各人找尋著自己的隊伍。

紛亂一陣,各軍排好隊伍,此時勝利的女兵們仍然騎著男兵,將刀槍鐵盾掛在男兵身上,雙手緊握男兵頭髮,抬頭挺胸,滿面紅光,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男兵們則低頭垂目,渾身顫抖,顏面蒼白,滿臉疲憊,口中呼呼直喘。即使如此,男兵們仍然雙手緊抓胸前揹帶,兩腿略微叉開,努力整齊站穩,排列好隊伍。女兵有坐不穩的,手抓男兵頭髮,腳踏馬鐙,來回擺動,男兵則配合著顛顫著肩上女兵,讓她們坐到最佳位置。

另有上千無主藍盔男兵,亦在隊尾排好。我在樹上可以看到,男兵做的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兵,而女兵則只顧自己,根本不顧男兵的感受。不遠處,千餘被俘紅盔男兵委頓在地,只有數名藍盔軍人看守,奇怪的是,沒有一個紅盔女兵被俘。這時候,我相信紅盔男兵如要逃跑,藍盔軍人根本追擊不上,但是上千被俘男兵卻沒有一人逃跑,我不禁暗暗為這些被俘男兵擔心起來,為什麼他們不逃呢?

是因為騎跨他們的女兵已經戰死,他們沒有盡到保護女兵的責任回去後會被懲罰嗎?可是藍盔軍中亦有上千無主男兵站立在側,他們肩上的女兵想必已經戰死,為什麼他們不害怕失去女兵被懲罰呢?何況,女兵在騎跨她們作戰的時候,什麼時間想到保護過男兵呢?我的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到其中的癥結所在。

白袍女將仍然騎著那位男將,大刀掛在男將後背上,站立隊前,男將已然受傷,腹部纏著繃帶,已被鮮血染紅。白袍女將雙手摁住男將頭頂,腳踏馬鐙,上身豎立,坐在男將頸部,男將一手抓住身前揹帶,一手撫摸傷口,身體直立,頭部低下,讓女將坐在頸上紋絲不動。此時各營將官上來彙報軍情,各跨男將站立在小將面前,只見藍盔軍中一將在戰場上巡視了半天,上前稟報:“稟告將軍,此戰我軍斬首秦寇四千餘人,賊寇帶傷逃走者不下兩千人,敵酋趙婷亦逃走無蹤,我軍戰死兩千餘人,死戰馬一千餘匹,俘敵戰馬亦有千餘匹”。

白袍女將聽罷大喜,對軍兵高聲喝道:“蒙各位將士用命,秦寇舉全國精兵犯我國境,被我一舉殲滅過半,十年之內對我國無力用兵也。”眾軍士聽了立即歡呼雀躍,連連吶喊,齊呼:“將軍神武,我等皆願追隨將軍,直搗敵府,建偉世之功!”肩上女兵激昂呼喊,身下男兵被帶動的左右搖晃,站立不穩,隊伍頓時有點散亂,但是各位男兵都拼命咬緊牙關,努力不使自己摔倒。

白袍女將等眾人呼畢,開口大喊:“敵寇雖然被我重創,但是沒有動搖其根本,現在進軍,恐敵寇國內團結一心,與我軍不利,敵寇此次慘敗,年內必有異變,我軍回營休養生息,等待敵國內部變亂,到時我軍休養已畢,即刻出兵,那時直搗敵府,可解萬世之威脅也。現眾軍回營休息,等待我稟明皇上,戰死者予以撫卹,有功者予以獎賞!”。眾軍齊呼:“將軍英明!大齊萬歲!皇上萬歲!”

白袍女將隨即下令:“第一營,即刻出發,到邊境巡邏,如果敵寇再犯我境,立時回報,不得有誤;第二營,留下打掃戰場,死傷將士的戰馬及俘獲的戰馬暫歸你營調用,等打掃完戰場即刻上繳;其餘各營

,隨本將回城”。眾將官齊呼“得令”,各自撥轉身下男將,向自己營隊跑去。頓時,號角聲嗚嗚響起,口令聲此起彼伏,藍盔軍隊一隊一隊的分頭出發。只見打頭一隊女兵騎著男兵,在帶隊將官的口令下,手挽男兵頭髮,腳踢男兵肋骨,催促男兵快速飛奔起來。這營軍士想必是去邊境巡邏的吧。其他士兵除一隊站立不動外,其餘隊伍各自撥轉男兵頭面,雙腳輕磕男肋,排著整齊的隊伍向相反方向逶迤而去。

我算了一下,從女兵騎上男兵作戰,至此已有三個時辰了,女兵們自始至終未下男兵肩頭,每個男兵都已疲憊不堪,萎靡不振,更有帶傷男兵,雖然傷口仍在流血,但依然肩負女兵,跟隨大隊踉蹌前進。女兵們則因為獲勝而精神抖擻,氣勢高昂,坐在男兵肩上一個個神采飛揚,口沫橫飛,與戰友吹噓自己的神勇,說到激動處手舞足蹈、身體亂晃,又不時的踢打男兵,催促快行,所有這一切,只見男兵默默忍受,表情痛苦的掙扎著向前行進。白袍女將亦輕釦男將肋部幾腳,隨大隊離去。

留下的女兵不足千人,男兵連同俘虜則有三千餘人,女兵下了男兵肩頭向戰場走來,此時戰場一片狼藉,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仍有少數未死士兵在慘呼哀鳴。只見藍盔女兵一一檢視死傷者,如是紅盔女兵未死,則一刀刺死;如是藍盔女兵,則包紮過後招一男兵過來,扶上男兵肩頭,讓男兵揹負而去;如是雙方男兵,則查看傷口,如果傷在腿部或無法救治,也一刀斃命,能救治的且腿部無重傷的,則也扶上其他男兵肩頭離去。傷者離去後,女兵們退出戰場,剩下的包括俘虜在內的男兵們將戰死的紅盔女兵及雙方男兵屍體抬到山腳下,扔進一個大坑裡,草草掩埋,死亡的藍盔女兵,則抬上男兵肩頭,由男兵揹負離去,能用的兵器也由男兵撿拾起來揹負在身上。

整整一個時辰,戰場才打掃完畢,整個過程女兵並沒有動手,大多都在喝水、用飯,等男兵打掃完畢戰場,不等男兵休息,立即過來跨上男兵肩頭,拍打男兵離去。

激戰過去了,我趴在樹上虛汗直冒,剛才的情景如同夢幻一般,面對空曠的戰場,我大惑不解,刺死紅盔女兵,說明藍盔軍人不留女兵俘虜,只留男兵俘虜,揹負死亡女兵而去,說明要運回家鄉安葬。可是重傷的己方男兵為何也要刺死?戰死的男兵為什麼要與敵軍屍體一起草草埋葬呢?難道他們沒有家人?

難道他們不值得運回本國安葬?此時我突然發現,我窺視戰場四個多時辰了,只見女兵向男兵大聲呼喝,未見男兵向女兵回應一句,只有女兵指揮男兵,而男兵唯有服從,絕無牴觸,聯想牙將向白袍女將彙報軍情的時候,未說俘虜多少男兵,只說俘虜多少“戰馬”,我腦筋多少轉過一點彎來,看來,我眼中的男兵在她們女兵眼裡不是士兵,只是“戰馬”。

可是,男兵如此神勇,馱著女兵仍能馳騁縱橫,跳躍奔騰,而女兵一旦離開男兵肩頭,則笨拙無比,毫無威風可言,與男兵差別如此之大,為什麼男兵要乖乖的聽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