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用他的嘴
作者:lazimaomi
第一章
我叫米歇爾,今年38歲,儘管我已經結婚並有2個孩子,但在別人眼裡,我依然是個擁有魔鬼身材和漂亮臉蛋、金髮碧眼的女人。在20年的婚姻生活裡,我的丈夫始終是個軟弱而無能的小男人,他的名字叫比爾。我們有二個女兒——18歲的莎拉和16歲的梅麗莎。她們都非常漂亮,跟我一樣也是金髮碧眼的女孩。
我嫁給比爾的時候,我還是個處女,但在我們的婚姻生活裡,性,自始至終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意思。婚後不久,我們有了女兒,我專心照料她們,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根本無法指望我那懦弱的丈夫,他什麼事情都幫不了我,凡事都得由我來做。結果,隨著孩子們長大,她們越來越意識到她們的父親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而我,卻和她們的關係變得非常親密。
大約在六個月以前,我對與比爾持續這種毫無激情的生活感到極其厭煩。而這時我也已經感到,女兒們已經長大,不再需要我的幫助了。其實自從莎拉和梅麗莎開始關注異性以來,她們就開始勸我找一個英俊的男人來享受樂趣了。而事實上,在我和孩子們有一次購物的時候,我們就曾經碰巧遇到過莎拉現在男友的叔叔,她將他介紹給了我。
他真是一個看起來很棒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阿爾·卡普秋,雖然開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這沒什麼,因為幾次約會之後,我就得知他是當地有名的惡棍。
第二次約會後我就跟他上了床,在我的一生中,我第一次感覺自己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他是一個奇妙而體貼的情人,從他的身上,我第一次獲得了極度興奮的高潮。我明白,不管我的丈夫怎麼想,我決不會讓這個男人從我手中溜走的。令人高興的是,阿爾和我一樣也有同樣美好的感覺,幾個月之後,我們決定向比爾攤牌。
阿爾、比爾、還有我和孩子們都坐在客廳裡。
比爾很清楚阿爾是誰,但是面對這副情景,他還是有些吃驚。面對將要發生的事情,他一臉疑惑。
阿爾看著比爾,直奔主題的說道:“過去幾個星期,我一直在操你的妻子,我們都完全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事實上,我們在一起以來,就都不再想和任何其他人做愛了。”
我丈夫那張震驚和不知所措的臉,就像照片一樣定格在那裡。
“米歇爾,你肯定不是認真的!”他分辯,“我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20年,你不能突然就跟別人走了!”
“哦,不,我可以做到。”我毫不客氣地回應,“乏味至極的性生活,一個懦弱的丈夫,比爾,對我來說,那是讓人作嘔的20年。現在我找到了一個強壯的男人,他能讓我達到高潮,這是你用你那小得可憐的雞吧,永遠也做不到的事情!”
兩個女兒一邊在旁邊吃吃的笑,一邊評論著。
“行了,”阿爾簡單的說道,“你現在知道結果了,最後再跟你的妻子相處一會兒吧,你這個可憐的男人。”說著,他站起身,吻了我之後離開了。
“好了,”當我們重新坐下來之後,我微笑著說:“也許我們應該開始討論一下離婚的問題了。”
“不!”我的丈夫不顧一切的大叫著,“求求你了,米歇爾,如果你非要和他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但千萬不要離開我。”
“你最好上樓
。”我告訴他,“我要跟孩子們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在他離開之後,莎拉、梅麗莎和我開始坐下來討論這件事。我們都認為如果比爾留下來,將不會有什麼損失,於是大家開始琢磨一些能給我們帶來樂趣的主意,同時給這個可憐的男人帶來最大的羞辱。
半個小時之後,我讓我的丈夫下來,讓他坐下來仔細聽著。
“我和孩子們已經作出了決定。”我開始說,“你可以留下來,但是今後,你將不再是一個丈夫,你必須為我們所有人提供另外一種服務。首先將是廁所服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比爾回答道。
“意思就是,你將要吃屎,蠢貨。”梅麗莎對他吼道。
“還有,要喝尿。”莎拉補充道,“那將會有很多,自然,都是我們的。”
“你們不會這樣做的。”比爾大叫,“這真是讓人噁心!”
“當然。”我微笑著說,“但你想留下來,那麼就必須要忍受這些。還有,你的雞吧將不會再有什麼用處,它將永遠的被鎖起來。”
“是的。”梅麗莎愉快地說。
“你將不會再與媽媽或者其他人有任何性生活了,永遠!而且也不再會有骯髒下流的自慰讓你舒緩一下。”姐姐繼續補充道,“你的雞吧將一直又漲又硬,而你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想到這,我和女兒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另外,”我繼續說道,“為了經常提醒你是個戴綠帽子的男人,每次阿爾在我體內射完精之後,我會要求你用嘴來清理我的小穴。我想,沒有什麼差使比這更讓你痛苦和羞恥了。可以看得出來,對此你很驚訝,看來你需要時間來想一想,今晚你睡在長椅上吧,明天早晨告訴我你的決定。”
莎爾、梅麗莎和我準備一起去睡覺了。
“幻想一下吧,爸爸,”臨走前,梅麗莎貼近他的耳邊說道,“每天在用舌頭把我們的屁眼清理乾淨之前,嘴裡將塞滿了柔軟、溫暖、骯髒而散發著臭味的糞便。”
“沒錯,”莎拉繼續說道,“而且要努力取悅妻子性感的身體,被她羞辱、嘲弄,但是自己卻片刻得不到釋放!”
我們三個一邊開懷大笑一邊走上樓去,而丈夫卻在體味他完全不同的將來。
如我所料,第二天早晨,比爾告訴我他決定留下來,而且接受我的條件。
我壞笑著,送他去上班,並且告訴他,他將要扮演的新角色將在傍晚開始。
當他下班回來時,兩個女兒和我僅僅穿著睡袍,正在家裡等著他。比爾瞥見了我們,看起來惴惴不安。
“看看這些孩子們。”我笑著。
“我們的移動廁所回來了。”莎拉和梅麗莎吃吃地笑著。
“已經到吃屎的時間了,爸爸。”梅麗莎興奮地說。
“我已經等不及了。”莎拉繼續說。
我讓比爾走過來,脫去了他身上的衣服,把我早晨買的小鐵籠戴在他的雞吧上。站在女兒面前,處在這樣一個丟臉的位置,他滿臉通紅。
“哎呀,”莎拉不無諷刺地說,“這樣做將是女性的一大損失!”
當我將籠子最後上了鎖之後,我們都放聲大笑起來。
“這就是你,爸爸。”梅麗莎笑著說,“你的性生活從此結束了!”
我微笑著,看著他,“我將擁有阿爾的大雞巴,在我任何想要的時候,它都能滿足我,也許某個時候我會讓你在一旁看著。”
更加嘲弄的笑聲在
我丈夫的耳中迴響。
接著我讓比爾上樓,脫掉所有的衣服,躺在浴池裡,而我們都準備好要使用他的嘴了。他按照命令躺好不久,我們也上來了,他看起來非常的不安和驚恐。
梅麗莎直接走向他。
“把嘴張大,張好。”她說,“你可要有很多糞便要吞嚥呢。”
比爾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再大一些!”她一邊喊一邊猛地踢他。
他緊張地把嘴張到最大,梅麗莎彎下腰,向他嘴裡吐了一大口濃濃的唾液。
“他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媽媽。”梅麗莎對我說。
我站在我那可憐而懦弱的丈夫旁邊,彎下腰微笑著對他說:“幾年前我就應該這樣對你,除了把你的嘴裡塞滿我骯髒的排洩物,然後看著你把它吃下去,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方式來表達我對你的輕蔑。”
我跨立站著,抬起我的睡袍,把我的屁眼對準他那張得很開的嘴。
“一定要讓他吃到!媽媽!”莎拉在一邊鼓勵著我。
“沒錯!”梅麗莎也說,“在他臉上放個屁,讓他知道你有多麼輕視他!”
我這樣做了,然後開始使勁,我感覺到我的糞便開始滑落進他的嘴裡。
“出來了!”梅麗莎大叫道。
“看!”莎拉說,“又粗又長的糞便填滿了他嘴,這個吃屎的蠢貨!”
我轉過臉來看著我的丈夫,他好像被我剛剛排進他嘴裡的穢物憋得喘不過氣。我命令他在那裡支撐一陣子,好好體味一下。
我們大聲地嘲笑他,嘲笑他嘴裡被塞的亂七八糟,嘲笑他艱難地張大嘴含著糞便,既不能掉出來,也不能嚥下去。
最後,我讓他開始咀嚼,我們都出神地看著他努力咀嚼著我的排洩物,並且儘量不嘔吐。
“好吃麼?”當他已經吞嚥完了後,我問他。
“上帝,太可怕了。”他回答道,嘴裡好像還塞著什麼,“我從來沒有吃過如此骯髒的東西。”
“真讓人遺憾。”我說,“因為我估計你至少還要吃五條糞便,當然還沒有包括我們的小便,那是用來清洗你用的。”
我重新蹲在他的嘴邊,繼續喂他另一條糞便。
梅麗莎奚落他說,這可能是他唯一有用的地方了。她還說,如果要是她,會讓比爾一口氣吃掉所有的糞便。莎拉也說應該這樣,而且她還告訴比爾,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告訴她身邊的的朋友,自己的爸爸竟然是一個喜歡吃屎舔屁眼的傢伙。
看到他臉上流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我們都笑了!
當我快結束的時候,我先在他嘴裡灌滿我那溫暖的尿液,然後讓他用舌頭舔乾淨我的屁眼。他嘴裡汩汩流出的尿液很多,但依然設法喝下了大部分。
接著莎拉走向他。
“求求你了,莎拉。”比爾哀求道,“難道你就不能等會兒嗎?”
“不,不行。”她頑固的回答,“我想要的時候,我就得用你這個廁所,不管你現在是否適合。來吧,我有大傢伙要給你。”
莎拉將第一塊糞便排進了比爾的嘴裡,同時還一邊跟梅麗莎說,怎樣才能更好地羞辱這個無能爸爸。而當糞便不斷塞進他的嘴裡的時候,我的丈夫看起來越發讓人噁心。
最後,莎拉也結束了,清理工作結束後,比爾又被送到了梅麗莎身邊。
“對著屁眼的感覺很糟糕?”梅麗莎笑著問。
他表情堅定地點了點頭。
“當我完成後,你的感覺會更加糟糕的。”她對比爾說
,“當我吃完晚飯後,我就知道我排洩出來的,絕對不會是塊狀的東西。”
她說對了。
她也將屁眼對準了比爾的嘴,流出一股黑褐色的膏狀物體,比爾一邊吞嚥一邊露出驚奇的表情。
他被來自胃裡那種令人走嘔的感覺弄得不停呻吟。
“你要是敢吐出來,”梅麗莎警告說,“我會殺了你。”
比爾很艱難地忍住了沒有嘔吐,尤其是在他用舌頭清理梅麗莎糞水四濺的屁眼的時候,顯得格外艱難。
當她給比爾喂小便的時候,讓我們驚奇的事情出現了,梅麗莎突然站了起來,踩在了她爸爸的胸口上,接著在比爾的身體上試著開始行走。當她走向他的下體的時候,她狠狠地向比爾的雞吧踩去,伴隨著他痛苦的慘叫,鞋跟深深地陷入那團肉裡。
“哦,梅麗莎,你真的有些殘忍。”我笑著說。
“是啊。”莎拉也表示同意,“你真是個年輕的女魔。”
第二章
第二天,就像我們對未來設計的那樣,我先把我的丈夫拍醒,然後牽著他來到浴室,兩個女兒在那裡正在等著他。我們站成一排,作為熱身,先讓他喝下我們大口大口的唾液,然後他開始享受我們積蓄了一整夜的尿液。
當傍晚比爾下班回家時,梅麗莎命令他在浴室裡等她,將她積存了一天的排洩物塞滿比爾的嘴裡。然後我們會一起吃晚飯,吃飯時,我們會讓比爾吃得飽飽的,讓他一點食慾都不會再有。接下來,莎拉就會牽著他的手走上樓,開始給他享用“餐後甜點”。
但是,好像比爾總是吃不飽似的,最後他還得回來,吃完我的糞便。
我們感到這樣的日子真是美好,但是我那可憐的丈夫,卻無時不刻的感受著難以言狀的痛苦。但是不用說,他不會引起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同情,相反,如果他不能把那些糞便全吃掉,我們會不停地威脅我那可憐的丈夫。
而這段時間裡,阿爾去出差了,我非常的想他。
阿爾回來兩週後給我打了電話,他邀請我過去,而我決定檢驗一下鎖住比爾雞吧的籠子,看看這個籠子的效果到底怎麼樣。我讓比爾伺候我洗澡,讓他慢慢用香皂塗滿我的全身,洗淨後幫我換上黑色性感的內衣,這衣服是我為了跟阿爾約會而特意買的。
“你認為我這樣打扮會讓阿爾想操我麼?”我嘲弄著問他。
“你知道會的。”比爾難過地回答。
“好了,真遺憾,親愛的,”我笑著說,“你卻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只有阿爾的雞吧才能插入我那溼漉漉的小穴。”當我嘲笑他的時候,我看到他眼裡充滿了嫉妒,淚水滑落了下來。
我穿好了衣服,讓他不要睡覺等著我回來,當然我告訴他我會晚些回家。這讓他很奇怪,因為一般我都是要在阿爾那裡過夜的。
當我回來的時候,比爾正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他問我為什麼要他等我回來。
“我想讓你看看一個女人剛剛被好好操過之後是什麼樣子。”我告訴他,說著,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看我乳頭有多麼的紅潤,這是因為我的情人剛才吮吸了它們,而且還不停地玩弄了它們。看我的小穴是那麼的又鼓又漲,這是因為那個傢伙剛才持續操了我四回。跪下,我的丈夫,在把它舔乾淨之前仔細看看它的樣子。”
在命令比爾清理之前,我讓他好好端詳了一下我剛剛被狠狠操
過的小穴。五分鐘之後,他告訴我,他已經把我的身體清理乾淨了。但是我告訴他,他還沒有舔得讓我高潮,他必須一直在那裡不停地舔,直到我達到高潮。他只好在我的命令下繼續賣力地舔著。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我達到了高潮,我立刻把他那張紅彤彤的臉推得遠遠的。比爾看起來非常的難受,他說他知道不能和我做愛,但請求我讓他通過別的方式釋放一下他的慾望。
“真得很難受麼?”我問他,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
“是啊,太可怕了,真的好難受。”他回答道,“不是一般的難受,我的蛋被擠得疼痛難忍。”
“哦,親愛的,”我笑著說,“想想這幾周你的日子得有多難過吧,現在閉上你的嘴去睡覺,明早你還要早起去喝女兒們的小便呢。”我再一次大笑著走上樓去,留下跪在那裡極其難過的比爾。
第三章
幾周後事情進入了下一個階段,最近我們聽說一個叫瑪蒂娜的外國留學生將來到家裡,和我們一起住一段時間。梅麗莎通過電子郵件與她聯繫了一段時間,已經很瞭解她了。而我對梅麗莎說,對於瑪蒂娜的到來,我有些擔憂,擔心這樣一來,我們該如何羞辱比爾。而梅麗莎叫我放心,她說,她已經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所有的朋友,當然也包括瑪蒂娜。梅麗莎清楚地記得,瑪蒂娜跟她說,她非常希望加入這個羞辱比爾的遊戲。
幾個星期之後,瑪蒂娜來了,她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一頭黑髮,面容整潔。當我們看到她的時候,感覺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健康,她告訴我們說她經常打網球。
莎拉、梅麗莎和我經過一段時間對她的瞭解,我們把比爾帶來了,比爾渾身赤裸,兩腿之間的部分被一個小籠子鎖著,可以想象,這樣出現在女孩面前,比爾該是多麼的難堪。
從短短的交往中,我可以感到,在那可愛臉蛋的後面,這個新來的女孩,是一個很有主見、特立獨行的人。因此我知道,看到這一切,她是不會有任何尷尬的。
“原來,這就是那個被你們當作廁所的男人。”她若有所思的說,“可以看得出來,除了做廁所,他實在對女人沒別的用處了!”
我們全都被這刻薄的評論逗樂了,而比爾的臉也明顯的變紅。
“告訴我,”瑪蒂娜繼續說,“他的雞吧被囚禁在籠子裡已經多久了?”
“大概兩個多月了吧。”我回答說。
“很好。”她說,“那麼你們是經常羞辱他,讓他痛苦的哭泣麼?”
我告訴她,比爾一直經常的、有規律的被羞辱和折磨,但還真沒讓他哭過。
“我曾經讓很多男孩子痛苦地哭泣,”這個看起來愈發輕佻的女孩說,“你們介意讓我對他也試試麼?”
“一點也不介意。”我回答,“我還很喜歡看呢。”
按照瑪蒂娜的要求,我把比爾身上的籠子卸了下來,然後讓他坐在沙發上。而瑪蒂娜脫掉了外衣和鞋子,身上只穿著黑色的性感內衣,我必須承認她潔白光滑的身體真是太吸引人了。她坐在比爾的膝蓋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開始親吻他,她將舌頭強行伸進比爾的嘴裡。
比爾那可憐的肉棒立刻挺立了起來。
瑪蒂娜輕輕撫弄著他的兩個小肉球,對他說:“這兩個小肉球漲得好鼓。”
“你這個可憐的男人。”瑪蒂娜繼續說,“這一定很
痛苦,你呆在家裡,小肉球漲痛欲裂,另一個男人卻將他的精液射入你妻子的體內,而你卻永遠不能這麼做了。”
兩個女兒和我在旁邊一邊聽著,一邊吃吃地笑。而比爾在輕輕地嗚咽。
這時,瑪蒂娜猛然扯動比爾的肉棒,“我會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美好。”她說著,露出邪惡的笑容,“我現在讓你看看我的乳房。”
她脫掉了胸罩,“看這裡。”她向比爾展示著,然後繼續說,“它們是不是柔軟而可愛?親吻一下,然後輕輕吮吸乳頭。”
這時,比爾的肉棒完全的堅挺起來,在那裡激動得一顫一顫。
看得出來,瑪蒂娜才剛剛開始。她除去自己的內褲,露出兩腿之間一團黑色的叢林。接著,她引導比爾捧起她美麗的雙腳,讓他不停地親吻著。在瑪蒂娜的指引下,他的吻沿著腿不斷向上,最後到達她的小穴。接著,她將比爾的臉緊貼著自己的下體,這時我突然看到,眼淚從比爾的眼中湧出。
她將小穴對著比爾的肉棒,貼著他的龜頭蹭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她不停地戲弄他,但始終不讓他的肉棒進入自己溫暖柔軟的小穴。
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大聲的吼叫。
“哦,幹得好!”梅麗莎驚呼道。我們三個面對這幅情景,都不禁拍手喝彩。
“謝謝。”她說,“希望我能經常有機會這樣做。”
雖然我在旁邊,但我依然說,“你當然可以。讓他像小孩那樣哭喊,這幅場景真的是太精彩了。”
“我現在要走了,”瑪蒂娜說,“我們現在去浴室好麼?”
我們五個一起來到了浴室,瑪蒂娜讓我的丈夫跪在那裡,然後問我們是不是僅僅將糞便和尿灌到他的嘴裡,兩個女兒告訴她,我們還經常將唾液吐進他的嘴裡。
“不錯,”瑪蒂娜說,“也許你們還可以試一下這樣。”
說著,她讓我的丈夫張大嘴,然後把自己鼻子裡一些黏糊糊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樣做真把我們全都逗樂了,尤其是看到這樣使比爾格外噁心的時候。
瑪蒂娜讓我們接著看,她保證,與任何其他事情相比,比爾會更加厭惡接下來的這個節目。
“你要做什麼?”比爾驚慌地問。
“我將要讓你看看我中午飯都吃了什麼。”瑪蒂娜笑著說,“現在張大你的嘴!”
她將兩根指頭伸進了自己的喉嚨,很快,一大灘嘔吐物灌進比爾的嘴裡。
我們三個都驚訝地喘著氣。
“哦,看來他的確討厭這樣。”梅麗莎叫道,“看看他的臉!”
還有更讓比爾痛苦的事,那就是瑪蒂娜還沒有打算結束。她重複了幾次剛才的動作,直到最後自己的胃裡已經空了。
我們全都在拍手喝彩,讚歎她的獨出心裁。
接下來,她推了推比爾的後背,然後兩腿跨立在他的頭的兩邊。
“現在你已經得到了我胃裡的東西。”她說,“而現在,你該吞嚥我腸道和膀胱裡的東西了!”
“不。”比爾拒絕道,“我感覺好難受。”
“那你很快就會更加難受的。”瑪蒂娜毫不留情地說,“我喜歡把這些東西全都塞到你的胃裡去。誰要是敢拒絕我的糞便,那我將毫不客氣。”
比爾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了這句話的分量,只好順從。瑪蒂娜餵了他三大塊糞便和不少尿液,可以看得出來,比爾竭盡了全力想把這些全部都吃下去,幸運的是,他最後成功
了。
這就是今晚娛樂的尾聲了,我們五個人中的四個都很快樂地進入了夢鄉。
第四章
幾天後,比爾去上班後,我和三個女孩在閒聊。瑪蒂娜建議應該讓更多的女人來享用比爾這個馬桶,我們都很贊同。
我的兩個姐姐,蘇珊和吉娜,剛剛從鄉下度假歸來,我聽說她們經歷不少新奇的事情。我建議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我請她們都過來參加聚會,然後讓她們兩個女兒來一起對付我的丈夫。而瑪蒂娜說她有兩個同學就住在這附近,對這種事情一定會有濃厚的興趣。這樣,就意味著那天晚上將會有七個青年女孩使用比爾這個馬桶,我和兩個姐姐外出回來後,還要加上我們。
這聽起來真是一個好主意,所以我們很快就開始著手籌備了。
週六的晚上,我們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我讓比爾脫光了躺在臥室裡,把兩腿之間的小籠子又縮小了些。而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
幾分鐘後,蘇珊和吉娜來到了臥室,我的兩個姐姐都很漂亮,蘇珊一頭黑髮,大大的眼睛,而吉娜金髮碧眼,非常性感。我們三個在屋子裡穿著少得可憐的內衣,走來走去,大聲嘲笑著比爾,看著比爾小小的肉棒不停的勃起。
這時候,有意思的是有人突然敲門,進來的人是吉娜的女兒布里吉特,她穿這一件短的黑色晚裝。布里吉特是一個19歲的可愛女孩,有著金色的長髮和迷人的身材。她深得她的姨媽,也就是比爾的姐姐珍的寵愛。
“我們現在能享用他麼?”她牽著我丈夫的手,問道,“女孩們都有些等不及了。”
“當然可以,親愛的。”我回答道,布里吉特牽著一臉疑惑的比爾走了出去。而我和兩個姐姐也跟著走了出來,跟孩子們道別後,就出門狂歡去了。
從現在開始,梅麗莎將繼續講述這個故事。
當布里吉特牽著爸爸來到房間後,站在他面前的,是穿著暴露而性感的六個成年少女。這裡除了莎拉、瑪蒂娜和我之外,還有蘇珊姨媽的女兒卡梅倫、瑪蒂娜的朋友安娜和斯黛菲。
卡梅倫有著漂亮的臉蛋、迷人的微笑、柔軟的金髮、性感的身材,但在這些後面的,卻是一種十七歲女孩所無法達到的殘忍。她完全適合我們。
安娜是瑪蒂娜兩個朋友中比較矮的那個,她那長長的金髮和矯健的身材,讓我感覺到她會讓爸爸發瘋。
而斯黛菲就高很多了,一臉嚴肅的她也是一個有著長長金髮和健碩身材的女孩。瑪蒂娜曾經告訴過我之所以她們倆顯得有些健碩,是因為她們打了太多的網球。
爸爸站在屋子的中間,瑪蒂娜將他推倒在地,讓他跪著,然後說:“這裡你唯一不認識的就是我的兩個朋友。”說著,她把安娜領到比爾的面前。
“說你好。”瑪蒂娜命令道,“把她的睡衣拉起來,然後親吻她柔軟甜蜜的小穴。”
爸爸非常的尷尬,但是依然按照命令將舌頭伸進了安娜的陰道,他的肉棒迅速勃起了。
他親吻了一會兒,然後安娜轉身背對著爸爸,在掰開屁股讓他親吻菊花蕾之前,先讓他親吻了一會兒安娜平滑而豐滿的臀部。
“這是一個美麗的屁眼,不是麼?”瑪蒂娜問,然後接著說,“你很快就要享樂了,眼睜睜看著這個美麗的屁眼張開,裡面滑落一大塊糞便,掉進你的嘴裡,然後我們
都很高興、很開心地看著你慢慢把它吃掉!”
這話讓興奮的少女們大笑起來。
接下來,斯黛菲也被介紹給了爸爸,為了公平起見,他也必須親吻斯黛菲的小穴和屁眼,而他的小雞巴在籠子裡痛苦地一會兒膨脹,一會兒收縮。
下面,今晚的主要節目就要開始了。
卡梅倫第一個來,因為她最迫不及待。她跨立在爸爸的頭兩邊,提起了她的裙子。
“看看我的小穴,姨父。”她命令道,然後說,“對於一個真正的男人來說,這裡是性快樂的源泉。但是對於你來說,這裡僅僅是一個飲料的來源。看到我的屁股了麼?對於男人來說,這是用來撫弄的地方,但對於你來說,這裡卻是出產食品的地方,現在開始吧!”
如我們最初預料的,現在她蹲了下去,把屁眼對準了他的嘴。在放了幾個響屁之後,一條又粗又大的黑褐色糞便滑入爸爸的嘴裡。
她說,她喜歡我們饒有興味地看著比爾咀嚼她的排洩物。
“哦,我喜歡這樣!”她尖叫著,說,“我從來沒有想到,把屎拉在一個男人的嘴裡,然後看著他吞嚥下去,竟然會有這麼好玩!”
當然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很好玩的,我們一個接著一個蹲在這個懦夫的臉上,把我們的糞便排進他的嘴裡,當然,還伴隨著大量的尿液。
我們每個人最後在他臉上撒尿之前,都會讓他先用舌頭把我們髒乎乎的屁眼舔乾淨。
令人驚奇的是,他竟然吃下了所有的糞便,一點也沒有漏出來。同樣令人驚奇的是,在整個羞辱和折磨的過程中,他的肉棒始終硬硬地挺立在那裡。
布里吉特是最後一個享用他的女孩,當最後她將尿液灌滿他的嘴的時候,門鈴響了。
進來的是我的姥姥雪莉。她沒有被邀請參加今晚的聚會,因為媽媽不知道當她看到我們這樣對待爸爸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她是一個可愛的女人,紅色的頭髮,保持著年輕時候當舞蹈演員那種高挑的身材。她現在寡居多年,與她的弟弟華倫分享著豐厚的家產。
當她走進來的時候,爸爸正在喝下最後流進嘴裡的尿液,姥姥很顯然看出這裡正在發生什麼。
我緊張地期待著她的反應。
“哦。”她笑著說,“我的女婿終於得到了他應該得到的東西。孩子們,我真希望他的胃裡充滿你們的屎和尿。”
“我們的確這樣做了,姥姥。”我如釋重負,回答說,“我把應該給他的東西都給他了!”
雪莉低頭看著我那丟臉的爸爸,然後提醒他當一位女士進屋時,應當禮貌的站起來。他很快地站了起來,忘記了他的雞吧還在昂然挺立著。
姥姥走上前去,狠狠地扇了他幾巴掌。
“在你岳母面前,你竟敢興奮得勃起!”她大叫道。
“對不起,雪莉。”爸爸囁嚅著說。
“你不能興奮,但是我可以。”姥姥笑著,開始脫鞋和裙子。
“布里吉特、卡梅倫,你們能幫我把他的手抓住麼?莎拉和梅麗莎,幫我把他的腿分開。”
我們四個人趕緊按照姥姥的吩咐去做。而姥姥站在爸爸的面前,我們看到她那細長而勻稱的腿,還有美麗的腳上閃閃發光的紅指甲。
“求求你了,雪莉,不要這樣。”爸爸哀求道。
“很遺憾。比爾。”姥姥回答,“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幹了。現在沒有什麼哀求能阻
止我。現在你給我站好了,準備好迎接痛苦。”
“狠狠地踢他。”卡梅倫催促著。
“沒錯。”布里吉特也說,“踢他的睪丸,讓他尖叫!”
沒有任何預兆,姥姥突然抬腿猛地踢向他的睪丸,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她緊接著用更大的勁又狠狠地踢了一下。
爸爸極度痛苦地尖叫著,而我們任由他自己跌落在地板上。極度的痛苦讓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一邊痛苦地翻滾著,一邊劇烈地嘔吐著,將好不容易吃進去的糞便全都吐了出來。
“哦,姥姥。”我充滿讚歎地說,“您真棒!”
莎拉也表示同意,“您真是最棒的姥姥!”
姥姥走到爸爸的跟前,用腳踩在他的背上,說:“很高興你清空了你的胃,現在你的肚子終於有了足夠的空間,來填滿你岳母的糞便和尿液了。”
“同時,還得有空間來裝媽媽的、蘇珊姨媽和吉娜姨媽的。”我補充道。
就像我們剛才所做的那樣,姥姥蹲下去,對準爸爸,用排洩物塞滿了他的嘴。
在用爸爸的舌頭作為廁紙清理乾淨之後,姥姥向我們所有人道別,然後說她很快就會再來看大家,尤其是爸爸。
經歷了這番痛苦,我們讓爸爸一個人呆了二十多分鐘。這時候,媽媽和她的兩個姐姐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了,她們直接走向爸爸坐的地方。
“這就是我那個吃屎舔屁眼、甘心戴綠帽的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不少年輕女孩的屎,我的甜心?”媽媽扇了他一耳光,然後說,“他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垃圾,對麼?”她問她的姐姐。
“絕對是。”兩個姐姐都同意,接著她們也開始不停地扇他耳光。
一兩分鐘後,這三個醉了的女士由於剛才喝了太多的啤酒,都產生了很強烈的尿意,於是她們紛紛脫掉了內褲,一個接著一個蹲在爸爸的頭上,對著這個人體馬桶,清空自己膀胱裡的尿液。
之後,她們坐了下來,媽媽問我今晚過得怎麼樣。
“真的很棒。”我回答說,“姥姥竟然也來看我們了。”
“真的麼?”媽媽有些擔憂地說,“她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了麼?”
我點了點頭。
“那她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我回答道,“她不過是狠狠地踢了爸爸的下體,然後把自己的糞便和尿液灌滿了他的嘴。”
“哦,天哪。”蘇珊姨媽有些失望地說,“我真想看看她踢小肉球時的樣子。”
“我也是。”吉娜姨媽也這麼說。
斯黛菲,這個今晚一直都很低調的女孩,突然說:“最近我常常能體會到踢球的快樂,也許現在我可以給你們演示一下。”
“哦,斯黛菲,快點來吧。”媽媽熱切地說,“我們都喜歡看你這樣做。”
儘管爸爸強烈的抗議和懇求,但是他還是被命令用膝蓋和手著地,趴在那裡。瑪蒂娜扯著他的頭髮,而安娜和布里吉特牢牢地踩著他的小腿。
斯黛菲站在爸爸的面前,她的右腳就在他的眼前。”這就是即將要狠狠踢你的腳。”她宣佈,“在狠狠踢你的睪丸之前,先親吻一下它。”
瑪蒂娜摁住他的頭,讓他親吻了一會兒斯黛菲的腳。
“該準備好了吧,斯黛菲。”媽媽說,“用你的全部力氣,狠狠地踢。”
斯黛菲抬起腿,狠狠地向他的下體踢去,他痛苦地尖叫著。隨著那慘烈的叫喊,而我們都不禁大聲地喝彩。
“別人我不
知道,”蘇珊姨媽評論說,“但是這幅情景真的讓我很興奮!”
“我也是。”媽媽也說,“再來一次,再使點勁。”
斯黛菲做到了,這讓爸爸的尖叫聲蓋過了我們大聲的讚歎。
“求求你,米歇爾,讓她停下來吧。”爸爸抽泣著。
“如果我讓她停下來,”吉娜姨媽插話道,“你會吃蘇珊和我的屎麼?”
“會,會。”爸爸答應了,“我願意做任何你們要求的事情。”
“再求我們。”蘇珊說。
“求求你了,吉娜,”他嗚咽著說,“在我的嘴裡拉屎,讓我把它們都吃掉。”
“你真是個衰人!”布里吉特衝他大聲喊著,“你竟然孬到了求女人在自己嘴裡拉屎的地步!我真不敢相信竟然有這樣的廢物!”
我們全都在放肆地嘲笑眼前這個可憐的廢物。
“好了,斯黛菲,”媽媽說,“他既然同意了,那就再給他兩下更狠的。”
斯黛菲給了他最後狠狠的兩腳,兩個姨媽沒有讓他有片刻喘息,就讓他仰臥著,將排出的糞便塞滿了他的嘴。
“這真是有意思,”她們倆結束後,蘇珊說,“我們應該經常為他安排一些這樣的屎尿狂歡。”
“放心,我們會的。”媽媽回答,接著她轉向爸爸。
“我已經跟阿爾說了,”媽媽對他說,“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已經決定一定要把你留在這裡,所以你必須習慣像今晚這樣的生活。你不僅要伺候我、我的姐姐以及我們的孩子,你還要侍奉我們的朋友。我敢保證,我的媽媽一定也想把你介紹給那些陪她喝早茶的成熟女士們。你知道,我簡直有些為你難過,因為將來你要被迫吃下很多女性的糞便。”
“你是個可憐的男人。”蘇珊和其他人一邊高聲大笑,一邊看著比爾,考慮將來怎樣作賤他。這就是你為自己的懦弱無能而付出的代價,這就是你為自己那小到微不足道的雞巴所付出的代價。你很快就要繼續舔著女人骯髒的屁眼,咀嚼著她們剛剛排洩出來的糞便了!
第一集
阿諾從小長得不錯,所以人緣也挺好。一直和身邊的人相處的都不錯。
所以身邊有不少好朋友。這也讓他感覺到很開心,很驕傲。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孩子。凡事都要強。
阿諾從小跟媽媽一起長大,爸爸在外地工作很長時間回來一次。所以他跟他媽媽關係很好。媽媽也是她最喜歡的人了。家裡湊錢在城裡買了套房子。
欠了他姑姑不少錢。阿諾的姑姑,家裡很富裕,長得不算好看,但是卻很有其實,屬於那種高貴形的貴婦。可能是有錢人的通病吧,他姑姑脾氣不好。
阿諾從小不太愛學習。很早出來上班了,在一個工廠裡當工人,也是他姑姑幫他找的人進的廠。阿諾的媽媽也是在她姑姑店裡工作。而且關係還不錯,至少在阿諾眼裡是這樣的。有一天,他從廠裡下班回來,很累,又餓。到了家裡,發現家裡沒有人,也沒什麼吃的。於是就打電話讓媽媽回來的時候帶點吃的,媽媽接電話的時候好象不怎麼方便,好象嘴吃在吃東西似的。旁邊還有人在笑。
啊諾不以為然。就讓媽快點回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媽媽回來了。帶了些吃的。
但是看媽媽心情好象不是很高興。沒說幾句話,就說洗洗去睡了。阿諾以為今天店裡出什麼事了,也沒放在心上。就一邊吃著,一邊看
電視了。
一如既往的日子。過了有一陣子,出了一件大事。阿諾的姑父。出車禍被撞死了。這件事對阿諾姑姑的打擊很大。從此脾氣變得很壞了。
大概是這事出了一個月之後的一天晚上。阿諾幫她姑姑送東西到她家。打開門,房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他把東西放好了就在屋子裡轉了轉。忽然,他看到屋子裡有個小蟲子。於是他就想把它弄走。結果朝蟲子走過去的時候卻一不小心把旁邊的一個玻璃瓶大碎了。阿諾下了一大跳。當他看到地上的東西的時候,冷汗都出來了。
那可是姑姑最喜歡的一個瓶子,好象很值錢的。他嚇得什麼都忘記了。立刻離開了他姑姑家。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姑姑就打電話把他罵了一頓。可是阿諾有覺得氣不過。
幫她送東西回去,又是想幫她打蟲子,不小心碰壞的瓶子還要這麼罵他。於是就回了幾句嘴。姑姑在電話裡聽了之後更加氣憤的說:我要找你媽媽談談了。於是就把電話掛了……阿諾卻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媽媽很疼他。不會因為這個而罵他的。
晚上到家了之後。媽媽已經到家了。媽媽很氣憤的把他罵了一頓。這讓阿諾很是奇怪。今天媽媽這是怎麼了。而且很明顯,媽媽好象是在拿我撒氣。最近媽媽好奇怪哦。事後,阿諾在見到她姑姑。姑姑卻是隻字不提當時的事了。
過了兩天。姑姑讓他去他家幫忙收拾一下。阿諾還是很聽話的去了。一進姑姑家門就看見姑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阿諾進來,就說:諾諾幫姑姑把地板拖一下好嗎?別的房間用拖把就行了。客廳用抹布。阿諾滿口答應。於是開始打掃。
當他打掃到他姑姑看電視的地方的時候。想讓姑姑把腳抬起來一下。姑姑恩了一聲,卻直接把腳放到了對面的茶几上。阿諾要是擦的話就要把頭從下面伸進去。他很不願意,於是就說:姑姑你把腳拿旁邊去啊,我不好擦耶。沒想到姑姑直接回了一句,你不會伸進去擦啊?一句話讓阿諾感到很無奈。但是還是選擇了伸進去擦。
因為最近媽媽總是讓他要聽姑姑的話,說姑姑對咱們家有著很大的恩惠。這個他也知道,姑姑確實幫過不少他們家。所以他選擇了聽他姑姑的話。當頭伸進去的時候。
出人意外的是本來想象中的屈辱感沒那麼強烈。他沒有多想趕快擦完了就回家去了。
阿諾家沒有電腦,卻很喜歡上網,於是經常到姑姑家去上網。這天,就他一個人在姑姑家上網。上到吃晚飯的時候了。準備出去吃晚飯了。就在準備關電腦的時候,電腦自動跳出一個網站。他好奇的看了看。都是寫什麼虐戀,SM之類的東西。剛開始看覺得很變態。
可是看著看著卻上癮了似的。一直看了下去。甚至忘記他都沒吃晚飯呢。終於隨著肚子叫了一聲,他終於又知道餓了。準備出去吃點東西了。走到門口。看到門口有一雙鞋。
他認識這雙鞋的主人就是她姑姑。我看了這雙鞋幾秒。竟然拿起來聞了一下里面的味道。
他突然清醒過來似的。趕快仍在地上一溜煙的跑了。
晚上到了家,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腦子裡總是想著從姑姑家出來之前的那一幕。
他慢慢覺得,他喜歡上SM了。可是他又在煩惱。這個東西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呢?
第二天回來。阿諾又去
姑姑家上網。他哪是來上網的。學著網上的SM照片對他姑姑的鞋有是親又是舔的。
過了一會。他姑姑回來了。阿諾喊了一聲:姑姑回來啦?姑姑摁了一聲。
脫了鞋就直接往衛生間走了過去。阿諾一下子來了精神。他走到門口。把姑姑剛脫下的黑色高跟鞋拿在手裡,使勁聞了聞。
皮革的香氣混合腳汗的味道。讓他有一種痴迷的感覺。阿諾把自己的陽具掏出來,伸進高跟鞋裡面,明顯感覺得到裡面的溫度,而且還是溼溼的。阿諾知道,那是姑姑的腳汗。
一想到這,JJ又硬了幾分。阿諾趴在地上把鼻子伸進另外一隻鞋裡使勁聞著裡面殘留的氣味,另一隻鞋壓在下體下面,JJ伸在裡面,只是前後隨意動了幾下,就噴了出來。這一刻,他感覺很舒服也很悲哀。自己21年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女生。
第一次清醒下噴射。竟然是對姑姑的鞋。這算是破處嗎?沒等他來得及想。他忽然想到姑姑還在家裡,他立刻提起褲子去找紙想把鞋裡面擦乾淨。就在這個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
姑姑出來看到阿諾站在門口。也沒問什麼,只是說:我要出去有點事。你隨便在這吃點什麼吧。
就向門口走來。阿諾很害怕,如果讓姑姑知道了會怎麼樣。姑姑會穿剛才那雙鞋嗎?他祈禱著。
姑姑穿上了一隻剛才阿諾使勁聞的那隻鞋,剛準備穿另外一隻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把鞋又脫掉了。回到沙發上換了一雙襪子。當時阿諾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最終姑姑穿了另外一雙高跟鞋走了。阿諾終於把心放下來了。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姑姑臨走之前卻看了一眼另外一隻鞋。
因為這個時候的阿諾又想起了剛剛姑姑換下來的襪子。他快步跑去沙發旁邊,把姑姑剛換下來的襪子放在手上捂在臉上使勁聞著。又把JJ伸進襪子裡面使勁套弄著。沒過多久,又射了。
為了不讓姑姑知道,他把襪子洗了。把鞋裡面的精液也擦乾淨了。最後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姑姑家。
第二集
過了很多天。阿諾的心境再也無法平靜。每天都會想著關於SM的事情。無法自拔。
但是他又不敢讓別人知道。畢竟這個是見不光彩的事情。當天晚上,他又藉口去姑姑家上網,在姑姑家的鞋櫃子裡翻來翻去,找到了一雙挺舊的白色高跟鞋。阿諾很激動,把高跟鞋放在桌子上,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把頭抬起,使勁舔著白色高跟鞋的鞋底。一隻手套弄著自己的JJ。
幻想著是姑姑在頭頂上踩踏著自己。現在每次舔姑姑的些都讓他感到很激動。
過了兩天。姑姑突然讓他去姑姑家。他去了。姑姑今天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阿諾很好奇的問:姑姑,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呢?姑姑笑著說:今天早上穿以前的一雙鞋的時候,發現鞋變得好乾淨,那雙鞋都好幾個月沒穿了。是不是你把它擦乾淨了?阿諾內心很矛盾。自己是實話實說呢。還是不承認呢。最終他說:是啊,姑姑。那天在姑姑家上完網就順便擦了一下……
姑姑聽了阿諾的話,笑得更開心了。這讓阿諾看得很害怕,害怕姑姑知道了什麼。接著姑姑說了一句讓阿諾下巴差點驚訝掉下來的一句話。姑姑說:諾諾啊,上次你把姑姑回來脫下的鞋裡都弄的些什麼髒東西啊?阿諾臉色當時就變了,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一時間,氣憤變得很尷尬。
姑姑又說:諾諾,其實這沒什麼,你怎麼想的。告訴姑姑。阿諾心一橫,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姑姑。
最後哀求著說:姑姑,求您別告訴別人好嗎。姑姑說:為什麼呢?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讓你媽媽知道。阿諾急哭了。跪了下來,跪在姑姑桌子前面。求姑姑不要告訴其他人。姑姑站起來說:我要出去了。你的事以後再說吧。站起來之後,姑姑又說:腰疼死了。哎。然後往門口走去。換上鞋,又說這些又髒了,腰又疼,還挺難擦的。阿諾一聽,當然懂了。立刻跑過去然後用衣服袖子趴在姑姑腳旁邊把鞋擦了一個遍。姑姑大概看了一下,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把阿諾的手踢到一邊去了。
然後看也不看地上的阿諾就出了門。幾下來幾天阿諾都怕看到家裡人,因為怕姑姑告訴家裡人他的事。
可是家裡人好象什麼都不知道。並沒有跟他提起這個事。
直接到週末,阿諾沒有上班,休假。姑姑打電話讓他去她上班地方辦公室裡。姑姑在一家大公司裡面做經理,有自己的辦公室。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啊。
平時姑姑都不上班的啊,怎麼這個週末會在公司呢。也沒有多想。只是去的路上一直心情坎坷。總是心情很緊張。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姑姑了。一路的緊張和不知所措,大該半小時之後到了姑姑辦公室門口,推開門,進去。看見姑姑坐在大辦公桌的裡面。他不只所錯的走到姑姑面前喊了一聲。
姑姑看了他一眼。然後說:諾諾,你的事我跟你媽媽說了。阿諾當時就急了,說:姑姑,你不是答應我的事以後再說的嗎?可是他又覺得奇怪,為什麼媽媽沒有問他呢。
於是他又接著問:姑姑。你不是嚇唬我的吧?媽媽為什麼沒有問我這個事啊?姑姑笑了,笑得很開心。
回答道:你媽媽?她有臉問你嗎?說完這個話之後。噗……一聲。
一個屁,很響。
阿諾有些鬱悶,揍起了眉頭。但是不敢多說什麼。姑姑卻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吸乾淨。摁?姑姑這是在跟誰說話呢?姑姑接著說:諾諾,姑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姑姑的腳?阿諾,無言以復。
他已經把自己的事跟姑姑說了。索性也就乾脆的應了一聲。姑姑說:其實這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媽媽不問你,想知道原因嗎?阿諾恩了一聲。這個時候,姑姑讓阿諾到他桌子跟前去。阿諾過去之後,姑姑站了起來然後雙腿分開了。阿諾當時就驚呆了。因為他看到,姑姑的雙腿之內夾著一個人頭。
這個不是媽媽嗎?如被雷電到一樣,阿諾呆住了。連媽媽都忘記叫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尊敬最愛的媽媽,現在竟然在姑姑的屁股底下。這時他恍然大悟。原來那聲“戲乾淨”是跟姑姑屁股底下的媽媽說的。
姑姑看著呆在那的阿諾,微微一笑,走到辦公桌一惻,然後看向阿諾的媽媽,又指了指自己的後面,只看到阿諾媽媽像狗一樣爬到姑姑屁股後面跪在身後雙手向後撐地頭水平朝上。姑姑屁股對著媽媽的頭坐了上去。那一刻,自尊,對阿諾媽媽來說,已經是過去,已經是奢侈品。
第三集
姑姑坐在阿諾媽媽臉上看著呆滯的阿諾冷哼了一聲。阿諾呆呆得說:姑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媽?姑姑冷笑道:是你
媽媽自己願意的,姑姑又沒強迫她,你說是不是?姑姑問屁股下面的阿諾媽媽。阿諾媽媽臉被姑姑的屁股壓住,說不出話。只能隱約聽到:摁摁。兩聲。阿諾有些急了,說到: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媽媽。姑姑有些生氣,道:哼,你媽媽又怎麼樣?說著站起來,轉過身朝著阿諾媽媽肚子就是一腳。姑姑穿得是那中尖頭高根鞋。阿諾媽媽疼得低下了頭捂住了肚子,頭低了下去。姑姑抬起腳踩在阿諾媽媽的頭上,使勁踩在地板上。居高臨下的說:自己說,是自願的嗎?
阿諾媽媽臉上通紅,很輕的:摁。了一聲。姑姑使勁攆著高根鞋,說道:聲音大點。阿諾媽媽只得大聲說了一句:是自願的。說完這句話,阿諾媽媽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把頭伸進地底下去。
姑姑故意說道:喲,還不哈意思?都已經這樣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兒子不也跟你一個德行麼?
說著,回頭看了阿諾一眼:看好了。然後對著阿諾媽媽說:躺下吧。阿諾媽媽聽話的躺在地板上。
姑姑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把雙眼閉了起來。抬腳使勁跺在了諾媽媽肚子上說道:把眼睛睜開!!
阿諾媽媽把眼睛睜開了。姑姑用鞋底踩在阿諾媽媽的眼睛上:仔細看著,以後這就是你生活絕大部分時間要看到的地方。一句話,讓阿諾和她媽媽感到了強烈的屈辱感。阿諾動了,往姑姑面前走去。他決定阻止姑姑繼續侮辱媽媽。可是這個時候阿諾媽媽出聲說了句:諾諾,媽媽自願的。
用鞋尖野蠻的諾媽媽的衣服全部踢開了露出了身體,只剩胸部的一點遮羞布。“自己解開。”
諾媽媽自己解開了胸罩。姑姑二話不說,抬腳踩在媽媽的乳房上。使勁輾著,潔白的乳房變成了紅色,慢慢的變成了黑色,那是姑姑鞋底的泥土和灰塵。接著姑姑穿著高跟鞋,站到了諾媽媽的身體上,兩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踩在諾媽媽的乳房上,全身的重量使諾媽媽很痛苦。
姑姑得意的說:你做為女人的資本已經被我踩在腳底下,你配做女人嗎?自己說!!諾媽媽痛苦的搖了搖頭。
姑姑冷笑,雙腳的勁逐漸網鞋跟遞增,雖然說姑姑穿的不是那種很細的那種。但是全身的重量集中到兩個點的時候,受力點又是如此軟弱的地方,諾媽媽屈服了,說道:我不配,我不配。姑姑緊接著居高臨下的發話問道:你不配做什麼?你只配做什麼?
說清楚。諾媽媽痛苦的邊搖頭邊回答:我不配做女人,我只配做您腳下的一跳狗。母狗。我知道錯了,求您放了我吧……姑姑說道:算你識相。
然後從諾媽媽的身體上走了下來。諾媽媽沒有命令連動都沒動一下,都沒敢抬頭去看自己身上的傷。
姑姑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椅子上,對阿諾說:現在你什麼都明白了吧?你先回去。明天這個時候到我這來找我。我跟她還有些話說。阿諾張口想說些什麼。諾媽媽說道:小諾,你先回去吧。
我沒事。阿諾見媽媽這麼說了,就轉過頭回家去了。但是心裡實在是無比的緊張。仍然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
阿諾走了。諾媽還躺在地上。姑姑這個時候對諾媽說:過來。諾媽艱難的爬起來,準備站起來。
姑姑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大步到了諾媽跟前,一腳踢在諾媽的小腹。說到:你配
站?趴好……
諾媽忍著痛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姑姑看著腳下的諾媽,冷哼一聲:當初你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不傲了?現在給你個機會,你站起來,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怎麼樣?站起來啊。奇怪的是,諾媽並沒站起來,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姑姑看這樣子,似乎已經是預料之中。
抬腳踩在諾媽的後腦上,說:對。你就該這樣。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場景,然後收回腳。這個時候,諾媽稍微把頭抬起了一點,然後往前伸了伸,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姑姑的高跟鞋邊,然後又縮回來磕了幾個頭,然後又伸過去舔了舔。
姑姑知道這是諾媽在向她懇請,有話要說。就把諾媽的頭踢到旁邊去然後說:最好別說讓我不開心的話。然後就坐回了椅子上。諾媽像狗一樣爬到椅子前面,唯一不同的是,狗是把頭抬起來的,而諾媽卻連狗都不如。
諾媽爬到椅子跟前之後,稍微抬起頭,然後說:請您放過小諾,可以嗎?話音剛落,沒聽到姑姑的語言回答。回答她的是姑姑全力的一腳。穿著高根皮鞋的姑姑,一腳蹬在了諾媽左邊的臉上,直接把諾媽踹翻了個,躺在地上。
姑姑站起來,抬腳踩才諾媽的脖子上。
使勁,又使勁。諾媽在姑姑的高跟鞋下面感覺到呼吸困難。只聽見姑姑說:混蛋。你這是什麼口氣?
跟我商量?你資格跟我商量事情嗎?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把自己的位置擺正。讓你犯賤,不懂規矩。
氣急之下的姑姑竟然號不留情的使勁踩著諾媽的脖子。諾媽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不自覺的用手去想撥開姑姑穿著高跟鞋的腳。姑姑這時剛有些消氣,看到這氣有上來了。收回了腳。站在旁邊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諾媽。一兩分鐘後,諾媽終於清醒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姑姑,而姑姑眼裡回覆她的卻只有藐視。”剛才你的爪子幹什麼了?知道該怎麼做嗎?”諾媽艱難的爬起來,跪在姑姑的腳旁邊,然後伸出手放在姑姑高跟鞋的前面一點。然後不停的磕頭。姑姑冷哼一聲。踩在她腳前面的那隻手上。使勁踩。然後說:看來你真的不懂自己的位置。抬起腳。“穿好衣服,跟我走。”
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一行二人一起出了姑姑的辦公室。到了姑姑的家中。一進門,姑姑就站在那不動了。諾媽媽從後面跪下,用頭頂了頂姑姑的鞋後根。姑姑把雙腳叉開,諾媽媽從姑姑跨下鑽過。可是頭剛過去,姑姑的雙腳就併攏了。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諾媽媽的頭。然後說道:今天我對你的表現很不滿意,想從下面鑽過去,得看你的表現了。然後雙腿鬆開。可即使鬆開了,諾媽媽沒有姑姑的允許,卻不敢往前爬半步。諾媽媽低聲說道:對不起。姑姑低頭看了一眼,說:你見過狗會說人話的嗎?
繼續爬。諾媽媽繼續爬,然後爬到一般停下來。姑姑一屁股坐在了諾媽媽背上,雙腳放在她肩膀上。諾媽媽馱著姑姑艱難爬到了沙發前面,姑姑站起來,坐在沙發上。敲起了二郎退。然後用鞋底拍了拍諾媽媽的頭。諾媽媽知道這是姑姑讓她換鞋的意思。她抬起頭,咬著姑姑的鞋跟使勁往下拽,拽下來之後,由於用勁過大,些掉在了地上。姑姑看了一眼。說,叼起來放好了。諾媽媽像哈巴狗一樣叼起來放好了
。”跟它道歉”姑姑說道。於是諾媽媽爬在地上,對姑姑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拖鞋叼了過來,給姑姑換上。然後去拖下了另一隻。姑姑說道:好好聞聞裡面的味道。
諾媽媽麻木的把臉趴在鞋面裡,聞著裡面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姑姑踩著諾媽媽的後腦,使勁踩了下去,說:使勁聞,我要聽到聲音。諾媽媽使勁聞著,但是卻發不出聲音,沒辦法,只能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由於是剛脫下來的,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溼漉漉的。幾分鐘後,姑姑讓諾媽媽把她的襪子脫下來……然後把襪子一隻塞到嘴裡。另外一隻的兩頭塞進了鼻孔裡。然後說道:要是掉出來或者看到你吐出來,你就直接叼起來吞下去吧。然後站起來,說:跟我過來。讓你清楚的認識自己的身份。說著走向了衛生間,突然轉頭:把外衣都脫了再進來。諾媽媽脫完之後爬進了去。
姑姑到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開始上廁所。然後腳尖點了點地。諾媽媽爬過去躺在地上。姑姑踩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說到: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我腳下的狗,以後有你好受的。接著把腳汗全部擦在了乳房上。幾分鐘後,姑姑上完廁所,說:胸罩拿來。諾媽媽把自己的胸罩給了姑姑,姑姑拿在手上,說到。還挺軟和的。接著就放在屁股下面,當起了衛生紙的用途。用完了之後,有扔給了諾媽媽說到。還不帶起來?諾媽媽帶起來,殘留在上面的大便頂在了她的胸部,粘忽忽的,很不舒服。接著,姑姑說,我要去休息一會。你在這認清楚自己的該是什麼東西。接著就把諾媽媽的頭按進了馬桶,然後把馬桶蓋子蓋上。就去睡覺去了。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姑姑醒來。來到衛生間。看到一動不敢動的諾媽媽仍然跪在那,很滿意。
把馬桶蓋打開,讓她頭臺起來。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姑姑笑了。一個曾經對姑姑她很傲的女人,現在跪在自己面前,鼻子裡塞著自己穿了一天的黑色絲襪,不能呼吸,只能用嘴在呼吸,可是嘴裡也有另外一隻絲襪,呼吸的全是姑姑她腳上的汗臭味。姑姑很高興,說到:好了,你先回去吧。
以後見到我,的時候,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的頭的位置超過我的屁股,不然。就讓你好看。姑姑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又轉過來說:頭低下去。諾媽媽低下了頭。姑姑對著諾媽媽的頭就開始尿尿,尿液從諾媽媽的頭一直到身上,再到跪在地上的漆蓋都流了個邊。然後姑姑吐了一口痰在諾媽媽臉上就走出了衛生間。諾媽媽爬出衛生間穿上衣服爬出了大門,往自己家回到家的諾媽媽,在兒子的質問下把事情的原由說了出來。
大概半年前的一天下午,姑姑打電話讓諾媽媽到她辦公室去。諾媽媽過去之後,和姑姑談了一會家常。然後姑姑突然說:嫂子,我這兩天腳上腳氣特別嚴重,你能幫我看看嗎?諾媽媽感覺到一陣屈辱感,立刻回絕了。而姑姑說:哦,對了,有個東西忘記給你看了。說著,拿出來幾張照片。諾媽媽一看驚呆了,原來照片上面是自己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面。怎麼會被拍下來呢。姑姑說:這是我一個朋友無意中拍到的,就送給我了。我在想是不是要把這個告訴家裡人呢。
讓大家來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媽媽嚇
呆了,什麼話都沒說。姑姑說:我的腳真的挺難受的。
諾媽媽討好道:我來幫你看看吧。姑姑哼一聲說:我可不敢。諾媽媽紅著臉走到了姑姑旁邊。把姑姑的鞋拖了下來。
卻一時呆住了,這……該怎麼看呢。姑姑說:最近啊,天氣特別乾燥,腳總有些幹。諾媽說:那我幫你洗洗吧。諾媽剛站起來,姑姑卻說,今天公司停水了,沒水,怎麼洗啊。
諾媽說:那怎麼辦呢?姑姑說,你要是願意,幫我舔舔吧。諾媽當時按耐不住氣憤,就站起來往門外面走了。可是剛出辦公室門沒多遠,她又擔心姑姑把她的把柄真的告訴別人。
畢竟偷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於是她又硬著頭皮,回去找姑姑去了。可是這次姑姑卻一反常態,根本不理諾媽,諾媽看的有些著急,腿一軟,跪在了姑姑面前,請求姑姑不要告訴別人。姑姑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了句:腳真癢。
諾媽閉上眼睛,幾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心情。伸嘴去舔姑姑的腳去了,可是姑姑卻把腳抬起來說,剛才讓你給我舔你不舔,現在想舔?求求我。諾媽無奈的說到: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
姑姑笑道:這還差不多,真是賤。舔吧舔吧。諾媽舌頭剛碰到姑姑的腳,全身像被電了一下似的。說實話,姑姑的腳出的腳汗還真的是挺多的。
諾媽舔了幾下,適應了這個味道,竟然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到,她並沒有剛開始的強烈的反感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姑姑笑著說,不錯不錯,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於是把筆記本轉過來讓諾媽看到,諾媽從屏幕上看到自己舔姑姑腳的畫面。一下子急了。想去搶筆記本電腦。剛準備站起來,被姑姑一腳踢到旁邊去。然後說到,沒用的。我已經上傳到我私人空間裡了。別人看不到的,當然,你也是刪不掉的。諾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實嚇傻了。姑姑說,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知道。
那以後,就專心的伺候我,我喜歡這種感覺。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表示一下吧。諾媽說,只要你不告訴別人,我答應你。姑姑說,那你表示一下啊。
諾媽慢慢爬到姑姑面前,跪在腳旁邊,頭低在了姑姑腳旁邊。姑姑踩在後腦上說道:從今天起,你在我面前,是沒有自尊的了。好了,你可以滾了。記得,以後隨喊隨到。
接著就諾媽就爬出了姑姑的辦公室。一開始諾媽是被強迫的。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諾媽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模式。
所以諾媽慢慢離不開姑姑了,慢慢的真的成為姑姑的私奴了。當然這是後話。阿諾有個女朋友,談了一年多了。從學校出來之前就開始談了,叫露露。
比阿諾小兩歲。露露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有著很好看的臉蛋。身材也很好。追他的男生很多,最後還是跟阿諾走到了一起。
一年多的時間。
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很好了。阿諾姑姑有個女兒叫纓子,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沒得說,是全學校的學花之一。另外一個學校校花,就是露露。露露帶著一副粉紅色邊框的眼鏡,顯得很秀氣。他們在一個班裡,但是平時很少說話,因為倆個人都屬於比較驕傲的那種。可是很多事卻又是如此的巧合。
有一次上體育課,學校要舉行運動會。於是班裡所有學生開始選拔跑步
的選手,由於在學校運動會拿到前三名,學期末是有可能在某一門上獲得額外加分的,所以大家都很盡力。可是意外發生了,在跑得途中,露露和纓子不知道怎麼撞到一起去了,全部摔了跟頭。本來都想盡全力跑的兩人,自然很生氣,把氣都撒到對方身上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罵了起來。最後同學們把她們倆勸開來了。可是兩人扔就不想就這麼算了,都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放學之後,兩人都留下來值日打掃衛生。
最後倒垃圾的時候,兩人卻誰都不肯去,又爭吵起來。這個時候,纓子的媽媽來了,也就是阿諾的姑姑。姑姑進來就問自己的女兒什麼事。女兒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只見姑姑臉色有沒有難看。
走到露露面前,說到:跟我女兒道個歉,這事就不怪你了。露露有點害怕,畢竟雖然她敢跟纓子吵,因為是同齡人。而纓子的媽媽,有一種高貴的氣質,給露露這種一般家庭的女孩有種天生的壓迫感。可是她卻不想道歉,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誤。
小聲嘀咕了一句:切,有什麼了不起的。纓子媽媽聽到之後,跟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露露右邊臉上,露露嚇傻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纓子媽媽會動手。剛準備還嘴,又是一巴掌,比剛才還狠,直接把露露打得倒退了幾步倒在了地方,衣服都摔破了,樣子十分狼狽。纓子媽媽上去又是一腳踢在了露露臉上,露露的眼鏡都被踢飛了。
露露被這突然的事情嚇傻了,連忙叫道:阿姨,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頂嘴。可是姑姑卻跟沒聽見似的,又上去踢了兩腳。露露嚇得抱住姑姑的腳,哀求著。
這個時候,喀嚓一聲。纓子竟然把露露狼狽的樣子拍了下來。露露卻無心想他,只是死死的抱住了姑姑的腳不讓姑姑踢自己了。這個時候,姑姑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恩了幾句就掛了。
然後對纓子說:媽媽先走了,有事再打電話給我吧。這姑娘,嘴不乖,該教訓。說著,一腳踢開了露露說,明天跟纓子到我家裡來。說完,就走了。
纓子看著地上的露露,說道:不道歉?才好。馬上把你的慘樣讓全校的人都知道。露露一聽,帶著哭腔,求纓子別這麼做。
纓子卻理都不理他走向了門口。露露急了,也不顧自己的臉面了,從後面抱住纓子的腳後跟。纓子轉過身來:你把我的鞋給抱髒了。露露急著說:我幫你擦,我幫你擦。
說著用手去擦去。纓子說:哼,你的手那麼髒。說完抬起腳,把鞋面在露露的臉上擦了擦。收回腳的時候還在露露的胸部踩了兩腳。
說到:挺軟的嘛。呵呵。明天記得準備準備,要跟我回家呢,西西。說完,不理一臉委屈的露露,調皮的走出了教室。
第七集忙碌了一下的姑姑下班回到家。看到諾媽媽爬在鞋櫃子旁邊睡著了。姑姑踢了諾媽一腳,說道:賤狗,我回來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嗎?還敢爬在這打盹?
姑姑今天心情好象挺不錯的樣子。並沒有使多大的勁。諾媽還是嚇得一個哆嗦,張嘴就準備去幫姑姑換鞋,平時姑姑會抬起腳,讓諾媽媽含住鞋跟,輕輕一拽就下來了。可是今天姑姑並沒有抬起腳,這是在故意刁難諾媽。
諾媽知道自己又犯錯誤了。於是,跪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姑姑只說了一個字:舔。諾媽像狗一樣伸
出舌頭使勁舔著。
姑姑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的諾媽,一句話不說。舔了大概有十分鐘,舌頭都舔幹了的諾媽媽,嘴裡的一點口水已經全部用光了,現在舌頭舔的生疼生疼的。姑姑卻讓諾媽把自己的舔底也舔乾淨了,諾媽只能平躺在門口,使勁舔著姑姑的鞋底。等一雙鞋舔玩之後舌頭早已沒了知覺。
姑姑說道:把衣服都脫了,躺好,記住。都脫了。諾媽沒有一點遲疑,把身上脫了個精光。躺在大理石上面。
姑姑走到諾媽兩腿之間,抬腳,把鞋後跟插進了諾媽的下體,說道:夾緊了。然後姑姑的腳一抽,從鞋裡退出了自己的腳。諾媽趕緊把姑姑的鞋放好,然後姑姑又同樣的方式脫下了另外一隻。然後站在諾媽的背上,諾媽在地上爬向了沙發。
姑姑座在沙發上之後,從皮包裡拿出一條今天剛買的狗鏈。栓在了諾媽媽的脖子上,然後拉了拉另外一頭,說:自覺點。諾媽趕緊用嘴幫姑姑把襪子拖下,然後放在自己的胸部中間,然後托住姑姑的小腿,用自己的胸部幫姑姑做按摩。姑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按摩了大概半個小時。姑姑起身吃晚飯了。當姑姑坐在桌子旁吃飯的時候,諾媽媽只能跪在桌子底下,舔著姑姑的腳。姑姑吃剩下的骨頭,會直接吐在地上,諾媽會很自覺的吃下去。
姑姑吃著吃著,突然拽著諾媽的頭髮,直接塞到了屁股底下,接著狠狠的一個屁,直接打在了諾媽臉上。
姑姑一點難為情的感覺都沒有,繼續吃著飯。兩隻腳踩在諾媽的乳房上,真當成了按摩器,不停著搓著。
吃完飯,姑姑對屁股底下的諾媽說,從明天起,你不用到店裡上班去了,每天就到這來。以後我會把你帶出去的。你也別把自己再當個人看了。聽懂了嗎?
說著,用腳跺了跺諾媽的胸部,諾媽臉被姑姑的屁股壓著。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姑姑雖然沒有聽見說的是什麼,但是姑姑對諾媽媽說的內容已經不做思考了,因為狗是不會說人話的。姑姑起身,說到,吃完了就想上廁所。
說完走向廁所,諾媽媽趕緊跟著爬了進去。而且進去之前,諾媽媽還沒有忘記把自己的胸罩叼了進去。進了衛生間,姑姑坐在馬桶上,可是過了幾分鐘,卻不見有動靜。姑姑說:這兩天有點上火,過來,幫我吸吸。
說著,站了起來。諾媽媽趕緊爬過去,頭仰著從姑姑屁股底下鑽了進去,姑姑坐在諾媽臉上,諾媽使勁吸著姑姑的菊花。可能是真有效果吧,沒吸幾下,就聽見姑姑說:快,快,快要出來了。諾媽媽只能繼續吸著,快出來的時候,姑姑還是讓她從屁股下面出來了。
上完廁所,依舊用的是諾媽的胸罩。
現在的諾媽,在姑姑的威脅和強迫下,百受其辱。幸好這都是在私下進行的,不然諾媽媽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見人了。
一體味著死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女人“砰!”的一聲巨震,風君手中的“冰刺”脫手飛起,銀色的劍化做一道星光,隕落在黑暗深處。
天狼狂笑,他龐大魁梧的身體如同一尊魔神,時刻準備吞噬面前憤怒而又絕望的少年。
“本王早料到你們這幫反賊會於今夜偷襲,可知道破軍的厲害了!”天狼揮起手中的黑色巨劍,直指天空。”將他拿下!”
風君十八歲,劍眉星目,白皙的皮膚,黑色
的短髮。身上銀光閃閃的鎧甲叫做“冰隕”,襯的他的臉更白,發更黑。
他動不了,臉上的神色卻鎮定,這一次,他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天狼生性殘暴,稱王二十三年,為禍天下,苛捐重稅,民不聊生。
風君與星雅,兩個熱血的少年,就帶領著一群人揭竿而起,要推翻天狼的暴政。戰事一起,兩個少年才明白僅靠著一腔熱血和激情是無法剷除邪惡取得勝利的。戰鬥節節失利,他們終於被天狼的部隊包圍,苦戰三天,已無退路。
風君去見星雅,第一句便說:“我去刺殺天狼。”
他的瞳子閃著火焰,身上的冰隕鎧甲也彷彿被他的鬥志帶動,一起燃燒起來。
星雅無言,看著面前的風君。
風君如同燃燒的冰,而星雅就是冰冷的火。
星雅十六歲,正在發育中的身體已經顯現出女人的玲瓏曲線,身上的紅蓮鎧甲更讓她有一種堅強的美麗。但她的面容是冰冷的,戰爭讓她早熟,她捨棄了溫柔,因為戰爭不需要溫柔,而此時她的長髮飄逸著,有一縷撫在她的唇角,星雅用纖細的手指撥開臉上的髮絲,她的唇忽然動了動,帶起了如同夢幻般的笑容。
風君陶醉在少女的笑容中。他愛她,可是他從沒有觸摸過她,風君甚至覺得,即便是在春夢中遇見星雅也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她是他心中的女神。
星雅也知道風君愛她,她更知道,風君是為了保全自己,還有他們的數百名手下,才決定進行這次兇險萬分的刺殺行動。
她自小就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她知道要做成一件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儘管她知道風君愛她,而她也深愛著面前的少年。
所以她用笑容激勵這名勇士,她知道自己的笑是多麼的美麗,青春的身體在紅蓮甲中滿盈著,星雅堅定的道:“我在這裡等你帶天狼的頭顱回來!”
風君很想衝上去吻一吻少女,可是他沒有那麼做。
他要帶著天狼的頭顱回來,他知道,到了那時候,星雅一定是屬於自己的。
風君被按在了地上,憤怒的掙扎被軍士手中的繩索禁錮住了。
身上的冰隕鎧甲被粗暴的扯落,繩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繩子一抽將雙臂捆緊打成一個死結,兩根繩頭分別纏住兩條胳膊向後反剪住將雙手捆綁結實,繩子又在他的身上纏繞幾圈,將雙臂牢牢的固定住。
身邊的軍士們鬨笑起來,他們拉扯著少年身上的綁繩,押著他站了起來。
“說!叛匪還有多少人馬?”天狼惡狠狠的問。
少年被五花大綁,卻傲然挺立。除死無大事,他什麼也不怕了,只是……他想起了星雅,眼睛望著黑夜的深處,他想著那個少女,和她唇角的微笑。
風君想出了神,天狼的逼問聽而不聞。
天狼一拳狠擂在少年的小腹上,少年的身體劇震,疼痛洶湧的泛濫了開來,他英俊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了,但是他咬著牙,哼也不哼一聲。
幾個兵士野蠻的扯開風君的衣服,寬肩,細腰,小臀鼓翹,大腿修長,高大結實的身形已經完全是個成年人的樣子了,少年被用鐵鏈捆在了旗杆上面,皮鞭不斷的向他的裸體打來。
疼痛被他想象中還要劇烈,少年緊咬著嘴唇,喉嚨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哼,肌肉隆起的胸膛上被皮鞭撕扯開來,鮮血隨即將繩索染的鮮紅,他的身體劇烈的
震動,五臟六腑彷彿都翻轉了過來,直痛到心裡去。
“你們還有多少人?怎麼分佈的?”天狼殺氣騰騰的望著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少年,他迫切的要知道這些,因為他的軍隊經過這麼長期的戰爭,也已經疲憊不堪,更重要的是軍心早已經渙散。這場仗再持續下去,勝敗已是未知。
天狼雖然殘暴,可是並不愚蠢。
少年被繩索緊勒著的胸膛起伏著,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身體上的傷痛,看著面前兇像畢露的天狼,心中隱然從對方的強悍中察覺了一些什麼。
他默不做聲,卻驕傲的抬起漂亮的頭顱,不屑的望著面前的天狼。
天狼暴怒,他舉起了手中的破軍劍,指向風君的咽喉。
黑色的劍一動,殺氣立刻迫近,死亡如同四周的黑暗一般將風君層層籠罩。少年緊張的連呼吸都已經停止,但他仍然狠狠的盯著天狼。
劍刺入他的咽喉,不痛,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身體如同墜入了地獄,感到一陣寒冷。而在徹骨的寒冷中,一縷灼熱從咽喉溢出。
鮮血順著風君挺直的胸膛,流過他平坦的小腹和鼓脹的下體。
在那一刻,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死亡呢?死亡會是什麼味道?
破軍劍刺入了風君的咽喉,天狼喝問道:“說不說?!”
少年的沉默讓天狼發出一聲怒笑,他的手使力,劍要刺入。就在這瞬間裡,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大王,等一等!”
那個女人的聲音一起,天狼惱怒緊繃的身體立刻放鬆了下來,劍尖向旁一歪,卸掉了勁道,長劍擦著風君的頸側劃落。
風君這時才感到了痛,更有一種恐懼從心底湧起,他心裡暗罵著自己,要不是繩索捆綁著他的身體,他的腿早已經顫抖的站立不住了。
就在少年還在體味著死亡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女人。
二熊熊的慾火將一切都焚燒的乾淨她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刺客驚醒,頭髮蓬亂著隨意的披散,裹著一件男人的長袍從天狼的大帳中走了出來。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她的雙手環抱著身上的長袍,雍懶的靠在大帳門口,望著被捆在旗杆上的風君。
她是藍姬,天狼最寵信的妃子。
此時,她已經走近天狼,從袍子裡伸出一隻手來搭在天狼的肩上。
“大王,讓我來審問他!”藍姬道。
她的手伸出來,肩上的袍子隨即滑落,露出她玉藕一般的胳膊,她不以為意,反而媚眼如絲,撩撥著面前的少年。
少年有一些惶惑,女人舉步向他走來。
那修長的腿從袍子裡露出來,竟然是赤裸著的,少年的呼吸一窒,而這時,女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雙壁來,攬住了少年的脖子。
“你說出來,我讓大王免你一死。”藍姬微笑著道。
女人的雙臂環繞著他,那件袍子從身上滑落,女人的胸高聳著,顫巍巍在風君的眼底,粉紅色的乳頭在夜風中敏感的挺立著。
風君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他被面前的景象震懾,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覺得胸腔裡一堆乾柴猛然被引燃了,熊熊的燃燒起來。
“說吧!”女人的身體貼近少年,豐滿的雙乳頂著他滿是傷痕鮮血的身體,他感到疼痛,也感到了女人彈性柔軟的身體,嘴唇乾澀著,他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女人察覺了他的不安,輕笑了。
她的手揉捏著少年的耳朵,脖子,然後十指劃
向少年的胸膛。
“說吧!”女人的聲音輕柔,十指卻如尖錐般刺入少年的胸膛,狠狠的劃下去。
“啊!”男人痛的大叫。
“說吧!”女人在他的耳邊輕笑著。塗著豆蔻花汁的指甲劃過少年的肌膚,帶起鮮血和刺痛的同時,慾望也被忽然燎起。
少年起初還在掙扎抗拒,但是藍姬十指尖尖,捏住了少年黝黑的乳頭,少年痛的哼了一聲,身體卻更加的興奮起來。女人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她低下頭去,看著少年褲襠處高高鼓起的地方,唇角露出一絲笑容。
“說吧!”藍姬將整個身體都貼近了風君,她的小腹壓在了少年的下體,慢慢的擠壓著。
少年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竭力的擰轉頭去,不看面前散發著香氣的動物,但是他的身體卻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女人撥弄著少年堅硬挺立的乳頭,然後巧如蘭花的手指捏住了少年褲子上的繫帶,輕柔的解了開來。
“不!”少年猛的大吼了一聲。
四周的軍士都屏住了呼吸望著充滿了誘惑的女人,連天狼都看的痴了。少年的一聲大吼讓眾人猛然一驚,人堆裡亂紛紛起來。
女人猛然扯下了少年的褲子,他那隻年輕的陰莖此時正勃然挺立著,藍姬熟練的握住了少年粉紅色的龜頭,手指繞成一個圓圈在少年的龜頭下方摩擦著。
“啊……住手!”少年怒叫。
在群敵的環伺下,自己的身體被暴露無遺,羞恥讓少年的臉漲的通紅,可是已經卻不受控制的更加挺拔。
女人的手套弄著少年的陰莖,她的胸也起伏著,她的乳房上沾染了少年的鮮血,顯得更加的鮮豔醒目。
她伏下身去,張開硃紅色的嘴唇,將少年的陰莖含在了嘴中。
喧鬧的四周一剎那又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吮吸著少年陽具的聲音。
星雅!星雅!
少年的心裡念著愛人的名字,可此刻,自己的身體卻在敵人的淫亂中興奮起來。
星雅的身影越來越淡,少年絕望的在腦海裡搜尋著愛人的身影,但熊熊的慾火卻將一切都焚燒的乾淨。
女人的舌頭柔軟靈活,如一條毒蛇裹住了少年的陰莖,少年急促的呼吸著,身體不自然的在繩索中扭動。慾望崩塌的一刻,他的腦海裡充滿了藍姬衝出袍子的大腿,染滿鮮血的乳房,和緊箍著自己陰莖的雙唇。
“星雅!!!!!”他絕望的吶喊聲直欲把黑暗撕破。
三這就是你們叛匪的下場藍姬感覺到嘴裡少年的陰莖越來越粗,越來越熱,少年的身體變的兇猛起來,陰莖開始主動的在她的嘴裡抽動。藍姬知道時機成熟,她猛然離開了少年的身體。
少年屈辱的呻吟了一聲,他的陰莖徒然的在空中挺動著,溼淋淋的龜頭上一些黏液緩緩的滴落。
女人從袍子出抽下衣帶,將少年挺直堅硬的肉棍從根部緊緊的捆紮住打一個死結,然後將兩股衣帶分別綁住少年的兩顆睪丸,也捆紮在一起。
“還不願意說麼?”女人得意的扯動著手中的帶子。
少年的陰莖隨著女人的拉扯上下跳動著,他痛哼了一聲,恥辱讓他抬不起頭來,但是他的嘴依然緊閉著,默不做聲。
女人重新將袍子披在了身上。
她也沒有想到少年居然如此倔強,她自信每一個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面前,甚至連兇殘的天狼也不例外,而此時她開始對這
個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按著藍姬的吩咐,風君被大字形綁在了天狼的大帳中,他滿是傷痕的身體在繩索的懸吊下完全展開,陰莖在衣帶的捆綁折磨下憋漲成了紫紅色,依然堅硬的挺立著。
“瞧你也是個好男人,不如歸降了我們罷。”藍姬撫摩著少年的胸膛道。
少年冷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藍姬讓眾人退下,這才依向天狼,笑著道:“大王不會生我的氣吧!”
袍子滑亂,女人高聳的雙乳在天狼的面前跳動著,天狼喘息著撲上去,將藍姬抱入懷裡,焦渴的嘴在女人的胸上一陣啃咬,喘息著道:“本王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我都沒有問出這個叛匪的結果。”女人撒嬌道。
“遲些再問罷!”天狼的大手一把將藍姬拉入懷中。
女人半推半拒的迎合著道:“我還是有法子問出來的,同時也讓你享樂享樂!”
天狼看著女人神秘的樣子,隨停下手。
女人笑嘻嘻站起身來,替天狼卸下身上的鎧甲,然後將天狼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三十四歲的天狼高大魁梧,健美的身體散發著男性的魅力,他的大肉棍又粗又長,在藍姬的撫弄下幾乎立刻挺立了起來。
女人輕拽著天狼的陰莖,兩個人一邊淫亂著一邊走到捆吊著的少年面前。
少年掙扎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個施虐的女人,身體裡的慾火依然沒有平息,他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女人雙腿間那一圈黑色的茸毛。
天狼和風君的陰莖被藍姬同時握在手裡,她將兩人的龜頭對在一起摩擦著擠壓著,少年痛苦的扭動,年輕矯健的身體在繩索間晃動,而天狼看著少年痛苦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插手而立,任憑藍姬盡情的逗弄。
顏色一深一淺的兩根陰莖被藍姬同時吞進了嘴裡,她一邊吮吸著兩人的陰莖,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天狼和風君的睪丸,兩個男人發出截然不同的呻吟,而陰莖卻同時在藍姬的嘴裡堅硬膨脹。
陰莖大的她的嘴已經容納不下了,天狼握著自己的陰莖,喘息著道:“我受不了啦,我要!!!”
藍姬嘴角牽起淫蕩的笑容,她狠狠攥住風君的陰莖道:“你投降了我們,自然少不了你好處的。”
少年英俊的臉已經因為痛苦和恥辱而扭曲,但仍然不發一聲。
藍姬一手拉著天狼的下體,一手取出一瓶滑膩的油脂和一副精緻的皮套轉到了風君的身後。
風君猛然感覺到女人戴著柔軟而嫩薄的皮套的手指伸進了他的屁股縫隙裡,心裡一陣驚慌,他本能的扭動身體,懸吊著少年的繩索劇烈的晃動。
“你……你們要做什麼?”少年竭力逃避著。
女人的十指牢牢的控制住少年結實渾圓的屁股向兩邊掰開,同時用她早已準備好的油脂塗抹少年的肛門。
強大的羞恥感讓少年痛苦不堪,下身卻在女人的撩撥中更加亢奮,女人的指頭在他的肛門裡顫抖著抖動著,讓他的陰莖控制不住的挺動起來。
少年濡溼的肛門在女人的逗弄下一開一合,藍姬一邊按摩,一邊用手靈巧的套弄著天狼的陰莖,然後,將那根粗長的肉棍導引著插入少年的肛門中。
“啊!!!!!”少年慘叫的同時,天狼也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女人妖冶性感的身體又出現在他的面前,並微微分開雙腿。
少年看著女人下體的黑毛中成熟的花蒂,只覺得胸膛裡的火焰燒的
更加猛烈。
女人的身體開始靠近少年挺立的陰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幾乎就要碰到他透亮的龜頭了。
天狼的陰莖開始深入少年的肛門。
劇烈的疼痛彷彿要把少年從中劈開,一根粗大堅硬的棍子直捅入他的直腸中去,那是天狼,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體被俘獲者的陰莖充滿了。
“好緊!”天狼狂笑道。”你這個叛匪、賤貨,被本王象女人一樣的幹,這就是你們叛匪的下場!”
四他的眼裡陡然露出一絲陰霾神色隨著天狼的猛插,少年的身體向前一挺,他的陰莖碰觸到了女人的身體,又隨著天狼的回抽而離開了,但是被捆紮著的陽具在這一刻卻也如同要炸裂一般的膨脹起來。
疼痛持續起來,後面的男人如石牆一般兇猛的碰撞著少年的身體,女人看著在少年英俊的面容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她分開雙腿,脫掉皮套,用手撥弄著自己的私處。
女人呻吟著,身體淫亂的扭動著,少年看的雙眼圓睜,幾乎忘記了身體的痛,他被捆紮著的陰莖掙扎著挺動著,喉頭上下滾動,一陣難耐的乾渴。
他沒有見過女人的那裡,在暗影中如臨深淵,他的身體渴望的向女人投奔,卻被繩索堅決的攔阻了。
女人抽出滿是淫水的手指,在少年英俊的臉上肆意的塗抹著,少年被那淡淡的下體氣味迷醉,他半仰著頭,身體隨著天狼的抽送起伏,而渴望的嘴唇卻含住了藍姬的手指,貪婪的吮吸起來。
“啊……我……我想要!!!!”少年忍不住道。
“要什麼?”女人的手指在少年的舌尖上打圈。
“要你!”少年喘息著,並隨著天狼的抽送發出屈辱的呻吟。
“你們還有多少人馬?如何分佈的?”藍姬問道。
少年混亂的意識猛然清醒了些,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不出聲,可是慾望的難耐卻讓他染血的面容上閃出一道豔麗的紅色。
“說!被象女人一樣的強姦,還充什麼英雄好漢!”藍姬不屑的笑道。
少年的臉因為恥辱而通紅,他的頭深埋在胸前。
女人又開始逗弄少年的陰莖,她拿過桌上的蠟燭,將蠟燭油滴在少年的乳頭上,滾燙的蠟油讓少年的身體戰慄著,身後的天狼卻牢牢固定住他扭動掙扎著的身體,同時大陰莖更兇猛的在他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啊!!!啊!!!啊!!!”少年慘叫著。
身體劇烈的晃動,蠟油滴在了他挺直的陰莖上,他渾身都痙攣起來,他大張著嘴忽忽的喘著粗氣,聲音也嘶啞了。
女人將蠟燭一點點的移向少年的龜頭,少年感到了火焰的灼熱,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我說……”少年的意志在瞬間裡崩潰了。
“我們的隊伍已經埋伏在山谷中,只等天狼的兵馬前去攻打!”風君說話的時候,連天狼都停止了動作。
“那你今夜的偷襲豈不是無謂又可笑?”天狼又動了起來。
“一切都是星雅的佈置,我不願意聽命一個女人。”風君咬牙道。
“女人,女人有什麼不好?”天狼狂笑。”不過,你比女人還好,比我所有的女人都要好。”
他一邊說一邊奮力的碰撞著少年的下體,滾燙的精液直射入風君的直腸深處。
“女人又如何?”藍姬眼神一寒,隨即笑了。
她抬起一隻手臂,從如雲的發上拔下一枚髮簪,玉色的簪劃過少年的肌膚,女人一
把握住了他的陰莖。
慾望已經滿漲,少年不安的抽動著身體。
女人笑的更媚,卻將髮簪輕輕撥弄著少年的龜頭。
少年浪叫,身體卻不敢動作,他能感覺到那尖銳的簪對自己下體的刺激,頭腦中卻是一片暈眩。身體裡洶湧著的慾望象是要衝決了堤壩,他痛苦的大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你是我的,你一定要記住。”藍姬揪住少年的臉,狠狠的道。”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奪走。”
她取過蠟燭燒斷了少年手腳上的繩索,讓風君無依的身體從空中跌落。
風君伏在女人的腳邊,他的手下意識的去摸自己顫抖痙攣著的陽具。
女人猛然抬腳踢在他的臉上。
少年痛哼了一身,手捂住臉倒向一邊,隨即頭頂傳來藍姬的聲音:“跪下!”
風君艱難的爬起身來跪在了藍姬的腳下,他的頭低垂著,女人的雙腳就在他的眼前,足底有一些灰塵,腳趾上也塗抹著猩紅色的花汁。
藍姬看見少年在注視自己的腳,她抬腿用腳尖挑起了少年的下巴。
風君仰望著面前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清楚可見,他心裡騷動,眼神遊移,卻又不敢動彈。
天狼看著跪在女人面前的少年,忽然心生嫉妒,他不滿的道:“叛匪囂張,既然本王俘虜了他們的首領,已經是一個不小的勝利,本王寬宏,其餘人就不予追究了。咱們即刻收兵!”
女人不屑於天狼的虛榮,嘴角牽起不以為然的笑容,她拿出一條皮質的肛塞插入少年的肛門,繫帶在他的腰上纏繞住,環扣上再掛上一隻精緻的銅鎖。
天狼看著藍姬將鑰匙用一條紅繩穿了掛在了脖子上,他的眼裡陡然露出一絲陰霾神色。藍姬並不理會,在外面叫進兩個軍士給跪在地上的風君手腳上都鎖上銬鐐。
“你做什麼?”他問。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藍姬蹲身在跪伏在那裡的少年旁邊,用手撫弄著少年烏黑的短髮,一字一句的道。
五少年的心忽然狂跳不休暮色四合,天狼的宮殿在夕陽下顯得壯麗輝煌,巨大的石柱和天頂之下,宮殿裡卻陰暗空寂,如同另外的一個世界。
赤身裸體帶著手銬腳鐐的風君被押進藍姬的宮殿,同樣光著身子的侍衛將鑰匙交回到藍姬的手中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帶這個俘虜方便過了。”
藍姬點了點頭,將鑰匙重新掛回脖子上。
風君的陰莖依然用帶子緊捆著,他的雙手反剪,腳上拖著沉重的腳鐐,因為肛門中塞著棍子,他本已經踉蹌的腳步更顯得艱難。
沒見天狼的人影,藍姬穿著五彩的霓裳,斜靠在錦塌上,她豐滿的身體在薄紗中呈現出橫流的慾望,雙乳高聳,兩圈深色的乳暈隱約可見,在她的指間,正玩弄著那枚玉色的髮簪。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懼,沒等她吩咐,風君已經跪在了她的面前。
“倒乖巧了很多。”藍姬撩起鬢邊的髮絲,嫵媚萬千。”一路上可辛苦麼?”
她的腿緩緩的伸到風君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讓少年抬起頭來。
少年挺直的眉毛深皺著,臉上的塵土和汗水已經被洗去,咽喉處被破軍劍刺破的地方留下一條寸許長的傷口,他全身赤裸,胸口的傷口處的血也已經凝結了。
他的下身也裸露著,溼漉漉的帶子捆紮著少年年輕的陰莖,黑色的皮帶將肛塞固定在他的體內。
女人將腳趾在風君
的臉上摩擦著,那張俊朗的面容上露出羞辱的表情,但是卻沒有動作,腳趾劃過他的嘴唇,他本能的向後躲閃,而就在這個時候,藍姬嘴角的笑容突然湮滅,她冷冷的哼了一聲。
站在少年身後的裸體侍衛突然揮鞭抽向風君的脊背。
皮鞭在少年的背上翻騰起來,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白皙的皮膚上立刻翻起一道鮮紅的血槽。
“啊!!!”少年的一聲慘叫被藍姬的腳堵塞住,那隻流脂般的腳趾立刻插進少年的嘴裡。
少年還要掙扎,背上又是一陣撕裂的疼痛。
他含著女人腳趾的嘴裡發出一聲呻吟,眼神裡露出畏怯。
女人就讓少年含著自己的腳跪在那裡,時間過的很緩慢,少年無助的望著藍姬,順著那條光潔肉感的腿,他的眼神迷失在女人五彩霓裳中的那一叢暗影裡。
嘴裡的腳趾有一些淡淡的酸臭與鹹澀,他的呼吸開始亂了,跪在地上的身體不安的搖晃了一下。
藍姬悠然抬臂,取過塌邊的酒杯,杯中酒殷紅如血,她微張著唇,淺飲了一口。
嘴中積蓄的唾液越來越多了,少年不由的嚥下嘴裡的口水,這個時候,含在嘴中的腳趾忽然開始動了,腳趾開始夾弄他的舌頭,少年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猛然吮吸起藍姬的腳來。
女人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她的乳峰在少年的眼底跳動不休,風君趕緊閉上雙眼,可是已經晚了,他的下體幾乎與此同時傳來一陣難耐的漲痛。
女人側著頭又喝了一口酒,將杯中的酒順著自己的小腿傾倒下來。
少年仔細的舔著藍姬的腳趾,不放過每一個縫隙,紅色的酒順著女人的腳流入他的嘴中,那麼紅,起初他以為是血,他驚訝的抬眼,而女人正定定的望住他,似笑非笑,少年的心忽然狂跳不休。
他的親吻變的主動起來,舌尖如飢似渴的在藍姬的腳上搜尋著,他的身體慢慢前傾,靠向女人的身體。
藍姬看著蠢蠢欲動的少年,忽然冷了臉,停了笑,她抬腳將跪在面前的風君踢倒在地。少年掙扎著想要站起,藍姬抬起那隻被風君舔的濡溼的腳,狠狠的踩在少年被捆紮著的陰莖上。
“啊……不……不要……”少年本已經漲痛的下體此時更加難受,他忍不住哀求著,被銬鐐束縛著的身體來回擰動著。
疼痛越來越劇烈,少年的陰莖在衣帶的捆綁中依然頑固的勃起,脹紅的肉棍上暴出恐怖的青筋。
藍姬留心看著少年痛苦的神情,將腳掌按住少年的陰莖慢慢的撥弄,最後一線陽光將隱未隱,夕陽在迴廊下畫出長長的影子。
忽然,一個黑長的人影出現在宮殿的門口。
天狼踏著大步走了進來,他身上的金湯鎧甲發著奪目的光亮,一手倒提著那把破軍長劍。
藍姬面色微變,隨即又換上笑容,“大王來了。”她如同一朵雲霞般迎向天狼。
天狼用沒有握劍的手摟住藍姬,眼睛卻望著地上掙扎著爬起的風君,少年正慢慢的移動雙腿,遮擋著溼淋淋的陽具和下體。
天狼將破軍靠在一邊,揮手讓侍衛退下,隨即掏出他又粗又長的陽具來,那根肉棍已經很硬,散發著可怖的光亮。
藍姬輕笑了一聲,正要蹲下身去,天狼卻推開她,向風君走去。
“啊……不……”話沒有說完,天狼的陰莖已經插入風君的嘴裡,隨即天狼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他的陰莖在風君的
嘴裡蠻橫的抽送著,泛著白沫的唾液順著少年的嘴角流溢出來。
藍姬不言不動,看著天狼聳動的背影。
鑰匙呢?”喘息著的天狼忽然道。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藍姬道。
“拿來!”天狼怒吼。
藍姬應了一聲,卻悄無聲息的向旁邊移了一步,纖細的手已經抓住了靠在旁邊的巨劍破軍。
六更有一種快感同時侵襲身體破軍當頭劈下,殺意凜然,大殿裡的巨燭陡然黯淡。
天狼“啊”的一聲驚叫,猛的仰身,闊劍貼著他的臉砍下,劍風劃面,驚心的痛。劍呼嘯而下,天狼收臂含胸,肌膚被劍氣割痛,渾身忍不住一陣戰慄,然後猛然覺得下身一涼,寒入骨髓。
風君聽見頭頂的劍風呼嘯,含在嘴中的陰莖突然僵硬,隨即傳來天狼的驚呼,風君的眼前一暗,然後突然爆出一片紅色的霧。
“啊!!!”少年驚駭,天狼的男器居然掉落在自己嘴裡,依然跳動不休。
滿嘴粘稠滾燙的液體,眼前天狼的身體栽栽晃晃的向後傾倒,下體上那個血窟窿還在泊泊的湧動著鮮血。
侍衛聽見天狼的叫聲,擁入宮殿,看見血泊中搖搖欲墜的天狼,個個嚇的面色蒼白魂不附體。
更讓他們恐懼的是女人手中的劍,破軍斜靠在女人的手中,劍尖指地,一縷殷紅從劍上迅速的蔓延開。
血居然是甜的,帶著些腥味直衝入風君的喉嚨。
這個時候,他看見五彩的霓裳舞動,藍姬提著劍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藍姬揮劍,要將暮色劃破般的逼近天狼,嘴角居然牽起一絲嫵媚的笑容。
侍衛們不敢逃,如果天狼都躲不過,他們又如何躲。
天狼震駭,整張臉都隨之扭曲。”饒……饒了我!”
痛的滿頭大汗,他手按著鮮血淋漓的下體,不顧一切的跪在藍姬的面前,還有什麼比性命更加重要?!
“饒了我,主人!”天狼哀聲懇求。
女人驕傲的挺起了胸,她很滿意天狼的稱呼。
這個男人曾是他的依靠,如今,局勢發生了變化。
她不言語,看著面前的漢子磕頭不停,心裡鄙夷的同時,卻興致不減。
身後的少年將嘴裡的陽具吐在了地上,那血乎乎的男根連同睪丸滾動跳躍著,終於被吸乾了魂魄似的萎靡在藍姬的腳下。
藍姬將那東西踢到天狼的面前,輕笑道:“把這個叼在嘴裡,我就幫你止血!”
“謝謝主子!”天狼忙去地上一抓,將那團肉摳在手掌心然後按在自己的嘴裡,然後抬著頭一雙焦急期盼的眼神望著女人。
幾個侍衛扶著天狼躺下,藥粉外敷,白紗布將天狼的小腹層層的包裹嚴實。天狼疼的只是吸氣,眼色都迷濛了起來。
女人一手倒拖著破軍寶劍,一手牽著栓住風君的鐵鏈,款款的走向軟塌的旁邊。
風君背剪著手,用膝蓋交替著行進,拖曳著從血泊中挪出來。
藍姬攏著鬢邊的亂髮,回眸望去,兩行血跡在少年的腿下延伸出去,如一幅圖畫,豔麗並且妖冶。
跪在腳下的少年喘吁吁,面色有一些驚惶,藍姬笑的放蕩,將破軍劍橫在身前。
少年居然說:“主人……不要殺我!”
藍姬笑的更加嬌媚。”我不是要殺你,小奴隸。”
劍直伸到風君的面前,風君遲疑著,抬頭猜測女主人的意圖。
然後小心的張開嘴,用舌頭舔著劍鋒上的血跡。
女人看的
津津有味,少年如釋重負,心裡長長的鬆一口氣,討好般的舔的更加賣力。
天狼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按照藍姬的吩咐,侍衛用一根鐵鏈栓住他的脖子,將他拖過來鎖在軟榻的一側。
因為失血的原因,他的臉色有一些蒼白,含著肉塊的嘴角卻流淌下幾道鮮紅。天狼不敢做聲,手臂抖顫著支撐住身體跪下。
破軍劍挑起風君的下巴,讓他仰起俊俏的頭顱。
少年看著女人將衣服扯開,豐盈的乳房噴薄著慾望的光芒,乳頭堅挺著,平坦的小腹下面,那叢漆黑的茸毛讓他立刻生出無盡的遐想。
藍姬逼近他,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下體。
少年不敢動作,捲曲的毛颳著他的臉頰、眼睛、鼻子,他的呼吸更急,被捆綁著的陰莖不安分的跳動。
心裡好象有死亡的節奏在敲擊,即便是迎向死亡也拼命漲硬的陽具讓少年的心狂跳,巨燭在搖曳著歌唱,鐵鏈在晃動著歌唱,女人手中的劍也在歌唱。
森然中畏懼要挾著情慾,少年別無抉擇。
終於,他下了決心。
呻吟從他嘶啞的喉嚨中滾動出來,他張開嘴巴,將鮮紅的舌頭伸進女人的下體。
女人看著男人不顧一切做出的選擇,狂笑起來。
死亡和恥辱被邪惡的慾望擊敗,他瘋狂的吮吸著舔嗜著,舌尖撩撥開女人的私穴,在裡面鹵莽的搜尋著。女人開始發出淫亂的呻吟,張開雙臂將他的頭緊緊摟住,他感到窒息,卻更有一種快感同時侵襲身體。
七一切與七年前完全相同每一天對天狼來說都是同樣漫長,可漫長的歲月還是在一天天緩慢而堅決的度過。
天狼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大王,只是當他回到後宮,他立刻脫下身上金黃色的鎧甲迴歸他的奴隸身份,他的脖子上栓著鐵鏈,跪在藍姬的面前。
天狼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快就適應了他的新角色。
他並不恨那個女人,多年以後回想起那把巨劍貼面砍下的剎那,天狼還會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的同時,空蕩蕩的褲襠裡讓他憑添了一份惆悵。
沒有了陽物,天狼彷彿失去了作為男人該有的那份雄心,而沒有了破軍,他連那一點點信心都也已經蕩然無存了。
破軍在風君的手中。
七年過去了。
風君已經是一個神采俊朗的青年了,修長高大的身材,矯健魁梧的體魄,如絲般柔順的黑髮,此時的他,一頭烏黑的長髮被風舞動,髮絲撩起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咽喉處寸許長的傷疤,如同歲月中一聲深深的嘆息。
他脖項上的鏈子與栓著天狼的鐵鏈不同,那是一條做工精巧的金鍊子,溫柔的纏繞著他,然後懸掛在他的胸前,鏈子的另一頭則栓著他陰莖的根部。
他也沒有想過逃脫,儘管他有破軍在手。
此時的他,即便離開了宮殿,又能去哪裡呢?!
藍姬是一個自信的女人,她差遣奴役著這兩個男人,享受著宮殿裡安逸的生活。
宮殿裡的生活波瀾不驚,荒淫著糜爛著,每夜裡都有呻吟慘叫和藍姬的笑聲直到黎明。
可是戰亂依然。
幾股對抗天狼的勢力在連年的征戰中逐漸的聯合在了一起,天狼的統治終於土崩瓦解。
他們連夜出逃,宮外已經殺聲四起。
“不如我們死在一起吧!”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這兩個男人,她沒有屬於自己的生活。女人出乎意料的鎮定,她第一次靠在風君
的肩膀上,容顏雖有些憔悴,但笑容依舊嫵媚。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們走罷!”天狼壯健的身體已經有些佝僂,歲月在他身上劃下太深的印記,可此時,他居然挺起了胸膛,目中悍然的眼神又如同當年。
風君不語。
他側過頭看,女人就靠在他肩膀上。
他習慣了匍匐在這個女人的腳下仰望,而此時如此近的凝視著這個女人,卻讓他覺得是那樣的陌生。
風君將手裡的破軍遞向天狼。
“你帶主人走,我斷後!”他連稱呼都如此嫻熟。
天狼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劍,他已經整整七年沒有碰過這把劍了,此時,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去,大手牢牢握住了那把劍。
破軍在手,天狼只覺得手中一沉,隨即更用力的握住。手心有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他的人突然散發出灼熱的氣息,他目光如火,凝視著風君。
風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天狼一手倒提著劍,走上來一把將風君攬入懷中,緊緊的一個擁抱。
風君閉起眼睛,嗅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在對方有力的臂膀中,彷彿那一年天狼瘋狂的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心裡的那份激動和悲壯。
天狼退開的同時,牽住了女人的手,拉著她向黑暗中隱去。
夜已深,天空卻被火光映的通紅。
風君獨自立在大殿前的石階上,殿前的廣場上空蕩蕩的,天狼的部下早已經逃逸的乾淨,這裡不過是一片繁華的廢墟,此時他立在這廢墟上,眼望著深紅色的夜空,在那紅色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英俊的臉輕微的抽搐了一下。
吶喊聲由遠而近,戰鼓雷鳴,廣場前的硃紅城門突然炸裂般的坍塌下來,幾百名士兵潮水般的湧近身前。
風君被按在了地上,軍士用手中的繩索將他五花大綁起來。
身上的黃金鎧甲被粗暴的扯落,繩索穿成五花扣套在他的脖子上,繩子一抽將雙臂捆緊打成一個死結,兩根繩頭分別纏住兩條胳膊向後反剪住將雙手捆綁結實,繩子又在他的身上纏繞幾圈,將雙臂牢牢的固定住。
一切與七年前完全相同,只是這一次,風君沒有掙扎。
八瞬間裡他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思想風君被繩索捆綁在大殿的柱子上。
他的雙臂反剪在柱子後面,被用繩索緊密的捆住,兩條修長的大腿也被繩索向兩邊分開,栓在柱子上。一條粗繩經由青年的胸膛小腹和大腿將他牢牢的固定住。
他不說話,任憑几個士兵的擺弄。
一列服飾鮮明的士兵進入大殿,其餘的軍士立刻肅然站立。
他們的王走入了大殿。
所有的軍士都跪迎,除了被捆綁在柱子上的青年。
王穿著一件長袍,深紫色的長袍很簡單很普通,身上再也沒有任何裝飾,寬鬆的袍子將他的整個身體連頭顱一起包裹了起來。
王走向大殿正中的寶座,兩旁的士兵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然後,刑訊就開始了。
所有的刑罰幾乎不約而同是從皮鞭開始的。
先是一條粗糙的皮鞭,頑固的抽打著風君的胸膛和小腹。
“天狼藏在哪裡?”行刑的人大聲的逼問。他好象知道這個表情冰冷的青年不會招供的,所以手中的皮鞭並不歇手。
持續的毒打,風君咬著牙忍耐,身體隨著皮鞭揮動的方向扭動著,儘量卸去一部分力量。
儘管如此,身上的衣服還是被鞭子扯的稀爛,他傲人的美麗身體暴露了
出來,同時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還有他脖子上那條精緻的金鍊。
旁邊的人譁然了,他們看著延伸至風君褲子裡的金鍊,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他們早已經聽說過關於天狼宮闈中的傳聞。
行刑的人冷笑了一聲,換上九尾貓。
“天狼藏在哪裡?”例行公事的問話。
隨後鞭子開始在風君的胸膛上撩撥,起初很輕,讓青年的身體在繩索中隨著鞭子顫抖。
風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但身體卻條件反射的亢奮起來,皮鞭擦過他的臉頰,讓他幻想起藍姬的裙裾,想起五彩的霓裳下那幅魔鬼般誘人的身體。
刑訊的人很精通,皮鞭散亂的打在風君的褲襠上,疼痛在加劇,可身體越是掙扎,反而越發興奮。
風君感覺到了恥辱,他只求一死。
高高在上的王微微擺了擺手,於是,刑訊的人又換了一條鞭子。
那是一條鋼絲扭結著皮帶而成的軟鞭,風君已經知道不妙,他緊緊的咬緊牙關,一股寒意從後脊樑直竄上來。
鞭子破空呼嘯著砸向他的身體。
第一鞭落在他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肌肉立刻被割開,血肉翻卷著帶出青年一聲沉悶的痛哼,一縷鮮血順著風君的嘴唇滲出。
第二鞭直奔他微微鼓起的褲襠,青年慘厲的嚎叫起來。劇烈的疼痛將他整個人都翻卷起來,繩索捆綁著的身體猛然繃起,脖子上的金鍊一陣瘋狂舞動又孱弱的垂落。
刑訊沒有結束。
士兵們又把風君解下來,然後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再用兩條繩索把他的雙腿分開倒懸在空中。
深紫色的影子晃動,王走近了青年的身邊,伸出一條潔白的手臂,王用手撥弄著栓住風君陽具的金鍊,沉吟了片刻,食指勾起,撥弄了一下青年的陰莖。
一隻盛滿了水的木桶放在了風君的頭下,倒吊著的青年因為血液直衝頭部而滿臉通紅,血管的紋路清晰可見。
他的下體卻在那隻手指的玩弄下勃起了。
“你真的不打算說出天狼的下落麼?”王問道。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輕,輕的如同雪落在漆黑的夜裡,卻又冰冷無情,寒徹心底。
風君卻被那聲音震驚了。
他的身體顫慄了一下,掙扎著望去,在他的眼底,在他的身體上方,女王正冷冷的望著自己的陰莖,嘴角一絲無情的冷笑。
但女王的面容卻是那樣的熟悉,風君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過那時候的女王穿著如火般燃燒的紅蓮甲,那時候,她有一個名字叫做星雅。
風君的頭腦轟然炸裂,瞬間裡他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思想。
九絕望中傷的連疼痛都忘記了女王蔑視著他的陰莖,看著那充滿了肉慾的棍子昂揚在自己的指尖,她不屑的哼了一聲。
繩子放低,風君的頭部和上半身全部浸在了水桶裡,水花四濺,青年腦子混沌著,只是本能的掙扎扭動著,繩索拉緊,將風君的身體重新吊起,青年的臉已經憋的發紫,大口大口的喘息。
“說不說?”刑訊的人厲聲呵斥。
繩索再次放下,不過四五次,風君已經精疲力盡,再沒有掙扎的力氣。
懸吊著風君的繩索散落,青年重重的摔在女王的腳下,烏黑的長髮溼漉漉的披在肩頭,兀自滴水。
他望著深紫色垂地的長袍,下意識的將臉靠了過去。
“下賤的東西!”女王冷冷的斥道。
紫色的影在眼前晃動,女王抬腿踢
在風君的臉上,他被捆綁著的身體被踢的向後仰翻過去,整個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下賤的東西!
這句話比破軍寶劍更加鋒利,直刺入風君的心裡。
星雅!那個女人的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卻被風君死死咬住。
他寧肯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曾是那個在冰中燃燒著灼熱火焰的少年!
女王從刑訊的人手中接過長鞭,猛然抽向風君被繩索分開的雙腿之間。
“啊!!!”青年的慘叫聲在宮殿的上空盤旋。
女王伸出一隻赤腳來踏在了他受傷的陰莖上。
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發出一連串的嚎叫,他的身體疼的痙攣顫抖,黑髮凌亂的覆蓋在他英俊的臉上,他竭力的將頭扭向一邊,生怕被女王看清楚他的面目。
女王的光腳一下下的按動著他的陰莖,疼痛如同蠻荒時代裡巨獸的嚎叫讓青年的面容扭曲,生命彷彿要在那隻蒼白的腿下毀滅,但在起伏的陣痛中,在他潮溼的顫抖中,慾望卻隨著腥澀的血液蔓延,他的陰莖竟然堅硬的挺立了起來。
女王感覺到了地上男人騷動的慾望,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緋紅,隨即再次被冰雪覆蓋。
青年喘息著呻吟著,陰莖上淌著鮮血,卻執拗的隨著女王的挑逗而憤怒著,痛苦和快感糾結在那隻蒼白的腳下,青年羞恥的閉起了眼睛。
可是腦海裡竟然全是那時候的夢,黑白色的夢,黑色的短髮和白皙的肌膚,還有那一團灼熱明亮的火焰,慾望在他的舌苔上輾轉著,他不敢去看那個女人,卻在心裡千萬次的凝視,他不顧一切的呻吟著,就在女人的足下迸射出乳白色的精液來。
女王心裡悸動,那滾燙的黏液讓她的足底一陣溫熱。
她抬著那隻沾染了精液的赤足,用腳趾挑起青年的下巴。
風君驚慌失措,他不願意面對,他竭力的掙扎,屈辱的將臉埋在長髮中。
女王看他反抗,發出一聲冷笑,腳趾再一次強硬的戳向他的臉。
風君情急猛然張嘴,將那隻蒼白的足含進嘴裡,上面沾著自己尚溫的液體,他不顧一切的吮吸起來。女人的臉仍然冷冰冰的,但是足下那個男子舌尖的柔滑卻讓她的眼神瞬間溫暖。那個男人是那麼用心仔細的舔著她的腳,那種謙恭的臣服讓她心滿意足。這舉動帶著一種邪惡的誘惑讓女人忍不住迷亂,腳伸在那裡居然忘記了收回。
風君吮吸著女人的腳,舔著那隻腳的每一個角落,他還是第一次親吻星雅的腳,卻如同這件事他的前世一直都在做。
他甚至想,就這樣匍匐在星雅的腳下,永生永世。
他感到女人的腳隨著自己的伺奉而變的柔軟溼潤,他的心裡洋溢著喜悅,並舔的更加賣力,並決定找一個時機在仰望女王的時候讓她看清楚自己的面容。
可是這個時候,王者的警惕卻使女人從短暫的沉迷中清醒過來,她氣惱於自己的失態,並蠻橫的將腳直插進男人的嘴裡。
風君被那隻足撐的大張著嘴,卻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嘴角幾乎撕裂了,舌頭上嚐到了鹹澀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
女人的腳從他的嘴裡猛然抽出,並狠狠的踢在他的軟肋上。
青年痛苦的呻吟著,身體蜷縮在了一起。旁邊的軍士扯動繩索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
“不……住手……我是……”風君沒來得及將話說完,就感覺到那隻被自己舔的溼潤的腳踏住了他的屁
股,隨即肛門傳來劇烈的疼痛。
渾身猛然挺直了,女人將鞭子的硬柄插入了他的肛門。
他的話變成了慘叫,隨即又被刑訊的人用一團破布阻隔,變成了沉悶的呻吟。
他無力的匍匐在女人的腳下,插在肛門中的鞭子依然輕輕的顫動,他的心卻在絕望中傷的連疼痛都忘記了。
十凝重的黑色都化為了鎖鏈“將他押到祭臺上去,明天清早,這個天狼的忠實奴隸將成為我們新的王國的祭品!”女王莊嚴的宣佈。
大殿裡歡呼沸騰。
他們將被繩索捆綁著手腳的風君架起來,拖向殿前的祭臺。
風君竭力的回頭望向女人,可是紫色的長袍已經被一片迷眼的盔甲遮掩,塞著破布的嘴裡的嗚咽在眾人的歡騰中顯得微不足道。
一個士兵更惡毒的掀動插在他肛門裡的鞭子,青年痛的身體顫抖,頭終於無力的耷拉下來。
他被扔在了祭臺上,手腳被繩索牢固的捆綁,嘴裡塞著破布更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一個軍士還用一條繩子綁在他的嘴上,使他吐不出嘴中的布團。
夜深到無以附加,天邊的紅色已經逐漸暗淡,一彎月,冷的如同星雅的面容。
黎明逼近的同時,死亡也在逐漸的逼近,清晰的可以扼住他的喉嚨。
此時的青年反而安靜下來,他的胸膛被那條金鍊擱的難受,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身子。他的臉一側貼著冰冷的石板,微閉著眼,似乎能從冷的月光中感覺到生命的餘溫。
風君開始回想自己走過的歲月,那些來路在此時變的清晰可見,這才發現雖然沒有榮耀沒有輝煌,但重溫的記憶已經不再是一枚青果,高高的祭臺彷彿是要為自己加冕,只是卻要以生命為代價。
青年閉著眼,卻忽然覺得臉上的月光被什麼遮掩了,他猛然警醒,睜開眼來。
女人站在他的頭頂,俯首看他。
她是什麼時候來的,風君不知道。他的唇角還有剛才回味中的笑容,震訝的看著凝視著他的女王。
女人有些奇怪,一個被繩捆索綁,被折磨羞辱的囚犯的臉上怎麼會有那樣的一抹笑容,月華如煉,照射著那個男人的裸體,煞白的身體上,插在他肛門中的鞭柄顯出突兀的黑色,女人有些恍惚,甚至想不起那是她親手插入在這個囚犯的身體裡的。
逆光的女人面目模糊,但是他能感覺到那雙瞳子逼視著自己,他輕微的搖晃著頭,塞滿破布的嘴裡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呻吟。
風君說不出話來,不管他如何努力,破布被繩索頑固的封在他的嘴裡,他只有努力的抬著頭,讓自己的臉暴露在月光下。
兩個人凝視著,片刻。
風君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他的眼神由灼熱變的冷漠,甚至比女人更冷。他遺失的不是生命,而是自己在女人心中的記憶。
女人沒有認出他來。
女人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黎明的前一刻獨自來到祭臺上。
匍匐在她腳下的男子一頭的黑髮在月光下格外迷人,英俊的眉目讓他更顯出一種悽豔的美麗,只可惜這個男人卻是天狼的奴隸。
世上的男人又有誰能和她的風君相比,風君!風君!風君!女人想著,眼神迷濛了。
女人回過神來,察覺到男人突然的冷漠,她不屑的笑。
面對死亡,倔強和堅強又如何?!
我的風君那樣的勇敢威武,到如今也只剩下一些記憶,甚至連他的屍骨也找尋不到了。
心
裡那樣想著,女人還是忍不住又望向腳下的男人。
男人不再看她了,默默的伏在那裡,長髮在夜風中輕輕的顫動著,彷彿他不為人知的思緒不知道在夜的什麼地方停留。
望著被繩索緊捆牢栓的男人,女人的心再次砰然而動,情不自禁的,她將腳又伸向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怔,眼神里居然流露出笑意。
他將臉貼近她的赤足,在她的小腿上廝磨著,然後將臉埋在女人的腳上,使勁的嗅著她腳底的氣息。
他的鼻孔噴出的熱氣,漾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女人半仰起頭,長袍斗篷從她的頭上滑落,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瀉落。
男人沒有望見女人的長髮,嘴裡塞著破布,他就用嘴唇親吻著女人的足背。
溫熱的唇,粗糙的繩索在女人的腳上摩擦著,她忍不住了,血液裡有什麼在騷動,在寂靜中發出聲音,象是呻吟象是嘆息。
她的手伸入自己的長袍裡,緊握著自己生澀的乳房,揉搓著揉搓著,她手慢慢的向下延伸,撫摩著自己的小腹,大腿,手指慢慢探進淡淡的毛色中去。
新生的狂熱在絕望的咽喉處和歲月的捉弄對抗,與時光打一場也許是註定了失敗的戰爭,凝重的黑色都化做了鎖鏈,封閉了一切的流動和靜止。
不過是這樣的一個故事,永遠的半遮半掩。
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