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男奴71

永遠的男奴71

作者:xy810708

第071章

“什麼?你說朕胡鬧?”阿巴金彷彿被剁了尾巴的猴子般跳起來:“好好好,既然朕都被認為是胡鬧了,那好,索性就胡鬧一把吧。”他紅了眼睛就朝易水撲去。只把易水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怎麼到底還是忍不住。想逃開去吧,媽的,那個藥的藥力怎麼過了這麼久,還一點都沒減退啊。

“等……等等……”勉強的左躲右閃著,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易水在被阿巴金擁入懷中的時候,終於放棄了抵抗,當然,他絕不可能會順從這自戀狂的意願:“阿巴金,你不是說過要在新婚的時候才……才那個嗎?”

阿巴金哼哼唧唧的解著自己的衣服:“不了,朕改變主意了。就你這樣的,一旦有機會,還不跟你那個夏侯瀾私奔了去,到時候朕是人藥兩空,哼哼,不行,怎麼著也得先來點便宜再說。何況易水,朕瞭解你,你成了朕的人,即使夏侯瀾不計較,你自己也不會再和他一起的,呵呵,你們雪延人,最講究的不就是什麼守身如玉嗎?”

易水眼前一黑,好懸沒氣昏過去,他一直以為夏侯瀾就夠混蛋了,沒想到這個阿巴金比他還混。但現在可不是暈倒的時候,為了自己著想,易水只能暫時屈服,咬牙切齒的恨恨道:“阿巴金,如果你放開我,我就答應做你的皇后。”

“真的?”阿巴金興奮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脫了一半的衣服:“嘿嘿,嘿嘿嘿,皇后,你真的答應了啊。嘿嘿,太好了,恩,剛才是朕太心急了,對待皇后這樣的妙人兒,怎麼可以這麼粗魯呢,對不對?呵呵,朕是君子,朕絕對是個君子了,皇后你一定要相信朕啊。”這位臉皮比夏侯瀾還厚,說謊連氣兒都不帶喘一下的。

易水心道:我相信你?哼,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說吧。嘴上卻不敢這樣說,唯恐那傢伙一翻臉,倒黴的還是自己。於是正色道:“你且慢著高興,我答應做你的皇后,是有要求的。”

“說吧說吧,什麼要求朕都答應。”阿巴金痛快的道。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漂亮又不害怕自己的易水。

“第一,你答應過我,要讓我親眼見到夏侯瀾已經解毒,這點你不能食言。”無論如何,這是眼下最重要的,一日不見他,易水心裡始終放不下。

“恩恩恩……”阿巴金猛點著頭:“皇后你放心吧,朕既然答應了你,就絕不會食言,朕可是君子。”

“第二……”易水忽然笑了:“你附耳過來。”

阿巴金高高興興的把耳朵附上去,卻在易水耳語了幾句後,臉色越變越鐵青,最後乾脆跳起來道:“不行,朕不同意。哦,到時候那個夏侯瀾一旦來了呢?朕豈不是就要失去你了?這是什麼狗屁條件,朕絕對不答應,朕又不是傻瓜。”

易水哼了一聲道:“你覺得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有幾分機會會來接我呢?夏侯瀾,他是一個無比驕傲的人啊。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也無非就是讓自己徹底死心而已。說到底,這個賭對於你來說,幾乎就算是個穩贏的局,如果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對不起,我易水是不可能嫁給這樣人的,即便是皇后,我也不稀罕。你現在就可以動手,趁著我不能反抗的時候用強的,可是我告訴你,你能強佔了我的人,卻強佔不了我的意志

,你令我顏面盡失,我是絕不會再苟活於世。我看你看得了我一時,還能看得了我一世嗎?”

“別,別別。朕……朕答應你也就是了,唉,你啊你,性子怎麼這般烈呢?”阿巴金捶胸頓足,直覺自己是簽下了一份不平等條約。

“哼,我性子就是這麼烈,你想要溫柔如水的,就別找我。”易水強行抑制住雀躍的心情:夏侯瀾啊,你可千萬別忘了你的諾言,千萬……千萬別再讓我失望一次,否則,我寧願去死,化為厲鬼去給你所有最嚴酷的懲罰。這個念頭在心裡一開頭,思念便如洪水一般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怎麼也遏制不住。

一個侍衛進來對阿巴金耳語了幾句。易水見他深深的笑了,然後一把抱起自己,大笑道:“皇后啊,你不是要看夏侯瀾的毒到底解沒解嗎?朕明天就帶你看他去。啊啊,朕一定要抱著你站在最顯眼的位置上,哈哈哈哈……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噴火的夏侯瀾了。”

第072章

烈日炎炎,湛藍的天空上,只有一輪耀眼的太陽高掛著,連雲彩都躲的無影無蹤。

天空下的戰場上,黑壓壓的兩隊大軍互相對持,偶爾有一絲風在他們之間吹過,那風裡也似乎夾雜著血腥的氣息。

終於又見到他了。易水隨阿巴金站在大軍中的戰車裡,遙遙望著對面的夏侯瀾,因為距離太遠,他並不能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不過不用看清他也知道,那就是他。呵呵,直到今天,易水才驚覺到:那人的一切,其實早已像是用刀刻在了自己的心裡一般。如此的清晰。

沒錯,那就是夏侯瀾,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具備著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雖然他是坐在戰車裡,但是能流露出這種威嚴,想必毒是真的解了吧。易水長長出了一口氣,兩天來一直懸在嗓子眼裡的可憐心肝終於能放回肚子裡了。

身邊有人重重的哼了一聲以示不滿。易水不用回頭也知道,定是阿巴金的醋罈子打翻了,現在那個混蛋已經完全把自己視為他的私人所有物,真不知他那分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感覺到阿巴金刻意的摟住了他的腰,驅使戰車向前行駛,他心裡咯噔一下,慌亂叫道:“你幹什麼?我沒有說過現在就告訴他,今天我只要看到他就行了。”他想拽開那兩隻鉗子似的手臂,卻徒勞無功,耳邊是阿巴金戴著濃重醋意的聲音:“朕覺得不夠,朕就是現在就要讓夏侯瀾知道,你已經是朕的皇后。”話音剛落,他不等易水阻止,便扯開了嗓子大喊道:“夏侯王爺,別來無恙啊,哈哈哈。”

易水的臉都黑了,夏侯瀾明明是奇毒剛解,箭傷未愈,這人竟然打招呼說“別來無恙”,他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啊。

夏侯瀾轉過頭來,易水的心跳猛然加快了節奏,直待看清楚那張已經去除了藍色恢復正常的俊逸容顏,他再也忍不住,兩行溼熱的液體順著面頰蜿蜒而下:這個混蛋,他又成功了,成功的騙取了自己的心,兩天,只有短短的兩天而已,他竟然思念成這個樣子。

與此同時,夏侯瀾也看見了他,易水分明看到他臉上眼中掠過的驚喜以及……隨後燃燒起的熊熊怒火。他心裡竟然淌過淋漓的快意:很好,夏侯瀾,也讓你嚐嚐這相思斷腸的滋味,若只有我受罪,也太不公平了。

“阿巴金,拿開你那骯髒的爪子。”大戰的序

幕在夏侯瀾氣急敗壞的大吼中緩緩拉開。三軍將士都驚異的看著自己方的主帥明明眼裡冒火卻還故作沉著的對對面洋洋得意的華勒國主口出不遜,更不明白王妃怎麼會在那輛車上,還被阿巴金狀似親熱的摟抱著。

“夏侯瀾,易水已經答應了朕,只要解開你的毒,他就做朕的皇后,哈哈哈,你還是趁早死心吧。”阿巴金十分小人得志的笑著。易水嘆了口氣,擔憂的看向夏侯瀾,他很怕他會急怒攻心再度暈倒,雖然心裡認定自己的愛人不會這麼窩囊,但是情到深處,不由得他不掛心。

夏侯瀾的臉色漸漸青了,他沒有問易水這消息是不是真的。而是緩緩的舉起手,然後猛然落下,暴吼道:“兒郎們,給本王殺,把這些蠻子統統殺光。讓他們愚蠢的國主知道,劫持我夏侯瀾的王妃,會有什麼後果,給我殺光他們。”他氣紅了眼睛,深知阿巴金不可能無恥到用易水來要挾自己,因此果斷的下了進攻的命令。

效果是驚人的,雪延士兵一見自家王妃竟然被劫持,還有什麼比這個侮辱更令他們憤怒仇恨的呢?一片殺聲震天中,兩軍很快就交鋒在一處。夏侯瀾瞪著阿巴金,用內力沉聲吼道:“阿巴金,你別做春秋大夢,易水和雪延的土地,最終都是我的,你看著吧,本王一定會全部奪回來的。”他看向易水,那眼中是滿滿的強忍著的愛意與思念:“易水,你等著我,我一定會接你回來的,一定。”

再次鄭重的許下承諾,然後他一字一字道:“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易水,相思……”這三十二個字端的是蕩氣迴腸,在湛藍的天空下,餘音迴繞不絕。雪延的將士也被王爺的這份深情感染,一個個宛如下山猛虎一般,他們的心裡只有一個信念:要打,要殺,要替王爺把王妃搶回來,殺啊,殺啊,殺光這些華勒聯軍的狗東西,連王妃都敢搶,哼哼,殺了,全部殺了,一個也不留……

第073章

阿巴金吐血了,他沒法不吐血,自己本來想看夏侯瀾抓狂的樣子,誰知到最後那混蛋為了保持良好形象強忍著焦躁,表現出玉樹臨風深情款款兼以大局為重的完美形象,當場讓易水感動的熱淚盈眶。這還不說,重要的是那些雪延士兵,一聽說王妃被劫持,一個個就像是從地府來的黑白無常一樣,將自己這方面的聯軍打了個落花流水,要不是他果斷的喊了撤退,只怕這一役就要全軍覆沒了。所以到最後,反倒是自己開始抓狂。

什麼,他不夠沉著冷靜?廢話,他能沉著冷靜嗎?聯軍的其他將領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他是雪延暗地裡的盟友,這個啞巴虧吃的。不過好在他向來我行我素慣了,也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吐完血後喝了兩大碗補湯,又生龍活虎似的起來部署出城事宜。

三王爺阿巴泰皺著眉頭,摟著風苒道:“到這份兒了嗎?雖然我們敗了,可是城還是咱們的。夏侯瀾想攻下來,也沒那麼容易吧。”

阿巴金哼了一聲道:“你知道什麼?那些聯軍的將領們,已經有五個跑到夏侯瀾那裡去籤停戰協議了,咱們再耗下去,遲早會被他們賣了。哼哼,本來朕就沒想能夠真的打下雪延,算來到如今,我們也掠奪了不少東西,更何況還拐了一個皇后,怎麼算這買賣

也夠本了。”

阿巴泰再哼了一聲:“算了,你的想法我永遠都弄不明白,皇后?一個女人算什麼?你是華勒國主啊,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話沒說完便感受到一道濃重的殺氣以及一縷責備的目光,他不解的看向開始磨牙的易水和自己一臉不爽的皇兄:“怎麼?我說錯了嗎?”

“易水是男人。”阿巴金鄭重的糾正。看到阿巴泰恍然大悟的表情,易水恨不得將他給揍成豬頭:該死的華勒國,究竟是怎樣的地笨人蠢,才能孕育出這麼些怪胎啊。

“行了,傳朕旨意,三軍將士休整三天,退出藍水城,準備回華勒。”阿巴金得意的吩咐內侍準備筆墨紙硯寫聖旨。看的易水在一旁搖頭不已,再次確定華勒國有這樣的君主王爺大臣竟然沒亡國,的確是上天眷顧。

“還有還有,風苒,你再替朕走一趟,告訴夏侯瀾,朕要和他籤停戰協議,讓他來選時間地點。”看到風苒縮了縮脖子,然後目光瞟向暗中盯著他的三王爺阿巴泰,就立刻含著淚水點頭,低聲道:“臣定不辱使命。”嗚嗚嗚,虎口和狼窩啊。他只能選擇虎口,最起碼老虎這種動物還是挺光明正大的,不像狼那般殘忍狡猾。

或許是這幾天看到了風苒的悲慘,易水十分的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用怕,風苒,夏侯瀾人很好的。”

“他對你當然很好。”風苒的聲音都變了:“都這時候了,安慰有什麼用啊?”

易水想了想,忽然像是下了重大決定似的,從懷裡貼身的衣服處摸出一卷黃色布帛,對風苒道:“你說得沒錯,夏侯瀾急怒之下,保不準他會對你做什麼,你拿著這個前去,就說我說的,讓他好好待你,這份情意算作他對我的愛護,最後可以到我這裡來討賞。”

風苒深深的笑開了,覺得易水真是個好人。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易水在心裡長長的吐出口氣:好吧夏侯瀾,我承認我在這種時候還是要試探你對我的真心,而且是用這麼一個卑鄙的辦法來試探你是很過分,所以藉由這個機會,我給你這小小的暗示,你……你能懂得我的用心良苦嗎?你……一定要懂,我不想陪著華勒國的怪物過日子知道嗎?你這個混蛋一定要遵守諾言啊。”想是這麼想,但一尋思到自己與阿巴金的賭約內容,他心裡又不能抑制的七上八下起來。

十天後,阿巴金帶著易水,夏侯瀾帶著夏侯舒,終於坐到了談判桌上,甫一見面,雙方人馬就以比戰場上還緊張的氣氛劍拔弩張起來。而引起這場無聲爭鬥的罪魁禍首,中心人物,自然就是易水。他此時正坐在阿巴金的旁邊,臉上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看著夏侯瀾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並且對他暗示自己坐過去的表情熟視無睹。

夏侯瀾氣炸了肺,他可憐的易水一定是被逼的,他絕不會對自己如此無情。他無比自信的想,令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如此相信易水,除了憤怒外,他沒有一點的恐慌,一點都沒有。

第074章

“你說什麼?”夏侯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看著易水:“你……再說……一遍……”不,不可能,他的易水,是他的易水啊,易水他不可能會答應阿巴金,他不可能會坐阿巴金的皇后。不,這絕不可能。

“其實沒必要再說一遍的,我自認我已經說得夠清

楚。”易水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番話卻說得又急又快:“夏侯瀾,你曾經負過我,卻又用定魂珠將我救回。如今你替我擋了三箭,我也用自己為你換回瞭解藥,我們之間的帳,所有的帳,都已經兩清了。我對你的態度,之前就已經說明,我是絕不會再和你在一起的。像我這樣的人,沒有貴族奴隸之分的華勒才是真正適合我的地方。我已經讓阿巴金去接我的父母妹妹,等他們來到後,我和雪延,就真的再也一點關係也沒有,這回你聽明白了嗎?”

“易水,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雪延,那是你的國家啊!就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那也是你的國家,你曾經拼死守護著的國家,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不等夏侯瀾說話,夏侯舒已經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他說什麼也不敢相信短短十幾天的功夫,易水竟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是被逼的對不對?易水,一定是阿巴金逼你的對嗎?”夏侯瀾眼中再度升起一絲光亮:“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在你走之前,你握著我的手說的那些話,我聽得出那是肺腑之言,易水,你不是個善變的人。你一定是被逼的對嗎?易水別怕,無論阿巴金用什麼脅迫你,本王都可以……”

“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易水惱怒的打斷他的話:“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是我的選擇,我一向是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我就是這樣的人。夏侯瀾,沒錯,我是不善變,但不代表我不會改變,我身處華勒行宮的這幾天,我才發覺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在這裡,沒有人會認為我是奴隸,沒有人會為我曾經的奴隸身份指指點點,他們每一個人,都把我當作人看待,當作兄弟來看待,我喜歡這裡。相對的,我就更討厭你,討厭雪延,夏侯瀾,父母跪在屏風後的那一幕,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無法癒合的傷口你知道嗎?”易水大聲的吼,心裡卻在為自己對華勒的讚美之詞而乾嘔數聲。

夏侯瀾嚇呆了,易水他是認真的。他驀然手足無措起來:“我知道……易水,我……我知道你討厭奴隸制度,可是……可是我在慢慢的改,我……畢竟不能隻手遮天,你……你得給我時間啊。”怎麼會,他的易水,他的易水竟然是真的要做阿巴金的皇后嗎?

“哈哈哈,夏侯瀾,你都聽到了吧?易水這樣高潔的人,你認為他會因為脅迫而說出違心之語嗎?”阿巴金得意的笑,嘿嘿,夏侯瀾,你相信吧,你只有相信了才會絕望,當你絕望的時候,易水才可能真正將你從心中抹去,轉而接受朕的感情啊。

“你之前……說過會做我的王妃,你……和我約定兩個月後的那一天……”夏侯瀾喃喃說出自己最後的籌碼,卻被易水無情的打斷:“我現在宣佈,一切都取消了,我不會做你的王妃,你也不必再想著那個約定,你……簽了停戰協議後,就回雪延吧。趕快忘了我,娶一個二八佳人,哼哼,公候貴族的小姐,才是樂王妃的合適人選,不是嗎?”

“易水……”夏侯瀾還想再說,易水卻似不耐煩傾聽,起身對阿巴金道:“大王,接下來是你們之間的事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記得早點談完,讓著一點也沒關係,誰讓你們先去攻打雪延的。重要是早點回來,你們華勒國的立後大典真麻煩,我還有很多地方沒

弄明白呢。”

“恩,放心吧寶貝兒,朕也不願在這裡和夏侯瀾耗時間的。”阿巴金側頭在易水臉上輕輕一吻,換來肚子上被易水暗中狠狠搗了一拳,痛得他險些驚呼出聲,不過看到夏侯瀾呆若木雞的表情,他的心情再度飛揚起來:“來吧,樂王爺,別為了兒女情長就耽誤了國家大事,你不一向是以國家天下百姓為重的嗎?千萬別在這裡自毀長城哦。”

是怎麼走出了阿巴金的大帳,夏侯瀾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心歡喜的要來接易水,卻狠狠捱了當頭一棒,他胸中燃燒的興奮的火焰,被一大塊萬年寒冰無情的撲滅了,讓他一時間連神智都有些糊塗。

夏侯舒也默不作聲,他跟了夏侯瀾二十多年,除了易水死的那一次,便再沒見過他被這樣狠狠的打擊過。饒是如此,在簽下停戰協議的時候,夏侯瀾竟然能強行抑制住紛亂的心神,一絲不苟的簽下協議,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然而這個奇蹟,卻只是讓他更加為夏侯瀾心痛不平而已。

“易水,他怎麼會答應阿巴金,做他的皇后呢?易水,他怎麼會呢?他明明說過要做本王的王妃,他明明讓本王去接他的。”夏侯瀾恍惚著任夏侯舒扶他回到藍水城的行宮,一路上他沒有別的話,就只翻來覆去唸叨著這兩句,差點把夏侯舒急瘋了,真怕主子就這樣一蹶不振,委靡下去,甚至得了失心瘋,那可不是玩笑的。

第075章

夏侯瀾是喜歡夜的。清冷的月,溫潤的風,神秘而美麗的星空,還有那分少了白日裡喧譁的寧靜悠遠,夜是他最愛的景色,也是易水最愛的景色。

“王爺,回營歇了吧。”夏侯舒恭敬的道,只是語氣裡卻充滿了深深的擔憂。

“舒兒,拿些點心水果來,本王餓了。”夏侯瀾回過頭,眸子中恢復了從前睿智沈靜的神采,讓夏侯舒看的精神為之一振,驚喜道:“王爺你……你……恩,好……奴才這就去端點心。”他高興的幾乎要流出淚來,飛快的轉身下去,挑了幾種夏侯瀾喜歡吃的水果點心端了回來,這奴才還是難抑激動之情:“王爺,奴才……奴才以為你又要陷在裡面,現在看你這樣……奴才……高興……”說完了,夏侯舒的眼淚也下來了。這不能怪他,畢竟心中最大的擔憂現在不在了。

“舒兒,你說易水是怎樣的一個人?”夏侯瀾拈起一塊點心慢慢放進嘴裡。他雖是問夏侯舒,目光卻望著閃爍點點星光的萬里蒼穹。

“王爺,易水是個……怎麼說好呢,他是個傲骨錚錚的好男兒,不過有時候心眼兒也挺實,就拿這次來說,奴才是萬萬沒有料到他會做出這等事情,唉,到現在,奴才還覺著這像一場夢呢。”

“這就對了。”夏侯瀾猛然一拍大腿:“我左思右想,右思左想,怎麼想也不覺得易水會是這樣的人啊。”他竟然親熱的拉著夏侯舒坐在自己對面:“你說說,就他的性子,能做出這種事兒嗎?我覺得他大概是在試探我,恩,一定是這樣,他臨走的時候,讓我去阿巴金的皇宮裡接他。沒錯,就是這樣子,因為我負過他,所以他不太敢再相信我,才用這個法子試探。”他忽然呵呵的笑了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夏侯舒聽:“沒錯,是這樣子的,是這樣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王爺,既然想通了

,就去睡吧,你已經三天沒有好吃好睡了。”夏侯舒抹抹腦門兒上的汗,但願王爺的猜測沒錯,看他這樣,如果再受一次打擊,怕是不知得多少煎熬才能挺過這一關。

“恩,沒錯,去吃,去睡。”夏侯瀾心滿意足的把水果點心吃了個乾淨,然後又讓廚子燒烤了一隻叫化雞,也吃了,這才帶著笑容去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整天,夏侯舒看著精神奕奕,神采煥發的王爺,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心道王爺說得也有道理,易水就算要變,也斷沒有這麼快的。

誰料他還沒等高興上三天,就又出狀況了。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士兵營裡兩個士兵打架,正逢夏侯瀾經過那裡,他也沒聽到別的,就聽一個士兵罵了對方一句:“你丫個王八蛋,你敢罵我娘,老子和你拼了,你丫有種的不要跑,王八羔子,老子我活劈了你。”

對方回了什麼話,夏侯瀾一點也沒有聽到,他的腦海裡完全都被這句話給佔滿了。勉強沉著把那兩個士兵給勸開,他腳步匆匆的回了營,一把拉住夏侯舒,失魂落魄道:“舒兒,本王猜錯了,本王是猜錯了。易水是個重情義的人,尤其是看重自己的父母妹妹,他一片真心待我,我卻做出那般豬狗不如的事,他……他是不會原諒我的。難怪他要做華勒的皇后,沒錯,那是個沒有奴隸貴族之分的國家,那是他最嚮往的地方啊。舒兒,本王……我……我真的是永遠的,永遠的失去他了。”

夏侯舒見他兩眼發直,嘴角發顫,只嚇得魂飛魄散,忙搖著他道:“王爺……王爺,你若是想哭……就哭出來,莫要憋在心裡……會憋壞的……王爺……何況現在不是還沒弄清楚嗎?”

“不必弄清楚,事實上已經很清楚,是我……是我貪心,還想著能在傷害過他後和他重新在一起,沒錯,是我一直不肯接受事實。”夏侯蘭直直盯著夏侯舒:“舒兒,我……我好難受……我……我哭不出來……哭不出來。”話音剛落,只聽“哇”的一聲,夏侯瀾竟然一口鮮血噴出來,濺紅了自己和夏侯舒雪白的衣襟。登時只把夏侯舒嚇了個半死,連忙大吼道:“來人,傳軍醫,快傳軍醫……快去。”他扶住夏侯瀾搖搖欲墜的身子:“王爺,你……你哭出來吧,莫要……莫要憋在心裡啊,王爺……”一時間,整個營帳裡亂作一團,幸虧是停戰了,否則這可是讓人家攻打的好機會。

夏侯瀾在躺了五天後,又重新生龍活虎起來。原因是他在極度萎靡後的第五天清晨,看到了床邊易水讓風苒帶過來保命的那份黃帛聖旨。

第076章

他很清楚的記得,這份聖旨是易水離開王府時他送給他的禮物。耳邊想起自己要殺風苒時,那隻兔子一樣的青年連忙把這保命符掏出來,高舉過頭道:“王爺,這是易水託我帶來給你的,他說了,如果你不殺我,這份情意就當作是對他的愛護,你可以到他那裡去討賞。”

夏侯瀾畢竟是英名睿智的樂王爺,雖在無比心痛之中,但此時再憶起這番話,竟忽有茅塞頓開之感,連忙又叫來夏侯舒道:“舒兒,本王仔細想了,易水他還是在試探我。”

夏侯舒頭痛欲裂,心道:又來了又來了,王爺啊,您什麼時候才會定下性子。表面上卻又不得不認真,只聽夏侯瀾道:“這是易水託

那個使臣帶來給我的,記得他說什麼嗎?他說本王只要不殺風苒,這份情意可以當作對他的愛護,可以到他那裡討賞。那個時候離談判才幾天啊,他若做了決定,那時候也一定做下了。為何還說本王愛護他,可以去討賞呢,這分明是暗示我,讓我別灰心,只要遵守了約定,就可以贏回他嘛,對不對?”

夏侯舒點點頭:“恩,有道理。所以王爺,你也不必太傷懷了……”他話沒說完,就看夏侯瀾竟然開始收拾東西,一邊笑道:“一定是這樣的沒錯,恩,上一次本王看透他試探的用心,只因軍營裡還有諸多雜事有待處理,且離兩月之期尚遠,如今可不同了,本王要趕緊準備,快馬加鞭到華勒皇宮去接我的王妃。舒兒,你不必跟去了,軍營裡你要和米正坐鎮,城防本王已經全部佈置妥當,那些聯軍一旦出爾反爾,你和米正不用客氣,打他個落花流水,抱頭鼠竄。”

夏侯舒目瞪口呆道:“王爺,這怎麼行,你這一路風餐露宿的,沒個人照顧怎麼行?再說了……”他偷偷瞄瞄夏侯瀾的臉色,小心道:“不是奴才說句不吉利的話,萬一您猜錯了易水的用意,他是真要和阿巴金成婚,到時您去了那裡,情何以堪啊。”

夏侯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良久才長長嘆了口氣道:“舒兒,其實我……我不敢去想這個可能性。你沒經過情愛,所以你不懂,情到深處,是可以做傷人的刀啊。易水若真做了皇后,這把刀就會一輩子在我的心裡割肉放血。只是,就算他是真心要做華勒皇后,這一趟,我無論如何都要去的,我曾經給過他海誓山盟,最終卻食言而肥。如今這一次,我是再不能違約了。哪怕去了,只看到他和阿巴金的婚典,我……縱然難受,也會給他……祝福,我會給他的。”

夏侯舒默然不語,心道這是怎樣的深情,方能到這一地步,實在沒想到王爺平日裡呼風喚雨,高高在上,一旦用情,竟再也脫離不開。思到這裡,更覺唏噓感嘆不已。

於是再不多話,夏侯瀾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帶了足夠的銀兩,便隻身來到華勒境內,他想那阿巴金雖也算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真男子,但也與自己一樣,獨獨為了喜歡的人或物可以不擇手段。想來當日易水孤身入敵營,也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此才讓自己到華勒皇宮而不是戰地去接他,甚至做好了一死的準備。想到這裡,更覺感動,又增加了點信心,暗道易水的話說得如此絕烈,斷不致十幾日的功夫便改變主意。

不提夏侯瀾一路上的艱辛,再說易水,被阿巴金帶回了華勒皇宮,他是日日夜夜都盼著夏侯瀾早日前來,只是隨著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心裡也越發忐忑起來,心想是不是自己那日話說的太絕,他竟真的信了,若真是這樣,可如何是好啊,自己總不能真的按照賭約內容嫁給阿巴金吧。越想越惱,忍不住隨手拿起佩劍到處亂砍,一邊罵道:“混蛋夏侯瀾,大混蛋。我看你這次還敢食言,我看你還敢食言。”

說歸說,心裡面卻著實沒底的很,正發著脾氣呢,忽聽一個喜不自禁的歡樂聲音道:“啊,皇后,你又亂砸東西呢。砸吧砸吧,反正也沒多少機會了啊。因為我們的大喜日子已經出來,就是十天以後,朕知道那天是你和夏侯瀾約定

的日子,你放心,他真的來履約,朕就放你和他走,相反,如果他不能來,你從此就是我華勒的皇后了,呵呵,朕就喜歡這種刺激挑戰,怎麼樣,皇后也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易水的身形一僵,良久才面無表情道:“是的,我沒有意見。”說完轉身而去,心裡恨恨道:夏侯瀾,你那天敢不來,我就真的只有一死,然後化為厲鬼去找你算帳了。

第077章

“砰”的一拳,一個沉重的黑衣人呈拋物線狀被扔了出去。

夏侯瀾握了握拳頭,該死的,這是今天第九個還是第十個刺客?記不清了,反正離天黑還有兩三個時辰,得吃飽了好應付下一撥暗殺。想到這裡他就有氣,朝著那個剛爬起來還不知東南西北的刺客大吼道:“回去告訴阿巴金,想刺殺我就找點高手來,他是知道本王武功的,不要老找些窩囊廢前來送死。”

那刺客在轉了幾圈後終於找準了方向,頭也不回的跑了。夏侯瀾則趕緊趁著空隙吃東西,一邊在心裡把阿巴金的祖宗十八代統統照顧了一遍。

這不能怪夏侯瀾,自從他入了華勒國境以後,各種刺殺就接蹱而來,而且有逐日上升之勢,像今天,半天左右他就迎接了十撥左右的攻擊,累倒不怎麼累,都是些三流角色,就是差點被氣的吐血。

又一個殺手在半個時辰後光臨了,夏侯瀾再沒有了好脾氣,一巴掌打的那人滿地找牙後又拎起他的脖領子:“說,阿巴金那混蛋到底派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來幹什麼?送死嗎?”

啊,這人怎麼一點都不像前面殺手們說的那般好脾氣啊?倒黴的殺手一腦門冷汗:不是說被他打完就可以逃走了嗎?怎麼我就這麼倒黴啊,恩,不行就全說了吧,反正皇帝陛下交待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再說後面還有幾百個人等著呢,皇帝陛下還安排了幾十個高手坐鎮皇宮的必經之路,車輪戰,圍攻,無論哪一樣,累也把他累死了,只要立後大典一過,我們的任務就徹底完成,白花花的銀子啊。想到這裡,殺手吞了一口口水,非常沒有骨氣的把他們皇帝的卑鄙意圖一五一十告訴了夏侯瀾,當然,他沒有說出那個留在最後的殺手鐧,開玩笑,一旦說了,夏侯瀾繞道走怎麼辦?

聽完口供,夏侯瀾眼睛都紅了,再也沒心思和殺手磨蹭,哼哼,立後大典就要舉行了,阿巴金這個混蛋為了防止他去阻攔,竟然用了這麼無恥的招數。當下向店主人買了幾十張油餅,兩斤牛肉乾後,就打馬而去。

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立後大典的日子終於來臨了。

一大早,華勒皇宮便是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宮女太監們穿梭往來,到處都是燈籠,紅幔,鮮花,美酒,風苒和渾泰作為“迎回”易水的使臣,更是功不可沒,竟然當上了這場盛大慶典的總理事。監管一切買辦組織協調等事,是個肥的流油的差事,作為阿巴金對他們的獎賞。

飛燕宮裡,易水一動不動的坐著,身上的大紅吉服映著他慘白的臉色,竟有說不出的幾許淒涼。

無神的看著窗外,始終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不會來了嗎?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易水自己打斷,事到如今,他不敢想這種可能性,他只要一想,就覺得自己要發瘋。

“公子,吉時已到,皇上在合蘭殿相候,請公子速去完禮,從此你便

是咱們華勒的皇后娘娘了。”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讓易水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他驀然感到一種透骨的恐懼,開始發瘋般撕脫那大紅吉服:“不,我不去,我要等夏侯瀾,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我不去,我不去和阿巴金行禮。”

“啊,沒想到在最後,你終於也露出脆弱的一面了啊。”阿巴泰忽然鬼魅般出現在易水身後,嘴角邊噙著一抹嘲弄的笑,然後趁易水心神不穩的時候,迅速將一根花刺扎進他的皮膚,一邊低聲笑道:“對不起了皇嫂,今日的事可由不得你了。”然後他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的吩咐左右:“還愣著幹什麼,扶皇后娘娘去完禮。”

又是那種全身無力的感覺,我……我應該早做防備的。易水恨恨的想完,兩個太監便走上前來,低聲道:“娘娘,奴才無禮了。”說完,架起癱軟的他,吩咐宮女們好好整理了紅色吉服,一行人浩浩蕩蕩走了出去。

幾十重的臺階連接著高高的天台,臺上,阿巴金神采飛揚的等在那裡,他旁邊的神壇中,一大堆篝火燃的正旺。唱禮官高擎著聖旨婚諜,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君主,偶爾向下看看正在眾人攙扶下緩步上來的皇后,一邊在心裡估摸著唱禮的時間。

易水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太監像小雞般架著,那臺階根本不是他自己邁的,偏偏那兩人的手段極高,兩旁的士兵以及滿朝文武,後宮嬪妃竟無一人看出他是被迫的。

一步步踏上這臺階,一步步接近那像是邪惡微笑著的神壇,易水心中的絕望也越來越深。已經天近晌午了,為什麼……為什麼夏侯瀾還沒有來,是他忘記了約定嗎?還是他因為自己的那番“絕情”之語受了傷,從而覺得前來赴約是一件有失他樂王身份的事,所以他乾脆就不再理會那個承諾,以免依約前來受人恥笑。

是這樣的嗎夏侯瀾?是我又一次信錯了你嗎?易水被精心裝扮過的面容上,逐漸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呵呵,他又上當了,而且是上了同一個人的當,是這天地也不容他嗎?所以註定要讓他心死身亡。

“皇后,你還在等嗎?從這一刻起,你該死心了吧?已近午時,藍水城離我華都不過三十幾日的路程,如今已是兩個月期滿,他若要來,也早該來了。”阿巴金面帶微笑,他心裡也在笑,因為實在太得意興奮,竟然起身迎下神臺,迫不及待的就要拉住易水的手。

“拿開……你那隻……髒爪子……”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雖然是上氣不接下氣,卻掩蓋不了語氣的森寒與氣憤。

阿巴金的手僵在半空,易水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是夏侯瀾,是他的夏侯瀾來了,他來接自己了。”他拼命想要轉過身子,無奈那兩個太監箍的極緊,讓他半分也動彈不得。

“易水……我……來了,你……說過要我來接你,你……會跟我走嗎?”身後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惶恐淒涼,甚至帶了一點低下的哀求。易水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那是他那一貫高高在上的愛人啊。不,不行,他要轉過身,他要奔下臺階,投進他的懷抱,如果他不戰勝這該死的藥物,他必定會讓他更加傷心,而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第044章

“易水。”夏侯瀾忽然瘋狂的大吼,停了一會兒又換上哀傷的語氣:“求求你,別這樣,你知

不知道我的心也碎了,求求你……”隨著話音,他慢慢的慢慢的委頓坐在了易水腳下。

夏侯舒和忘月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易水……他還真是懂得怎樣才能將王爺傷到極點,可是此情此景,他們兩個都十分清楚,是沒有他們插話的餘地的。

易水收了手,冷淡的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腳下撕扯著頭髮的男人,他心中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可是這快感中卻又夾雜著一份難言的悲傷。他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裡,他朝思暮想的就是這一天,可是真的等到了這一天,他卻又在忽然間明白,只有夏侯瀾愛著自己,這些報復才能生效。只要一想到這些,他就無法理清自己心中到底是痛快還是痛苦。

他仍是恨夏侯瀾的。唯一確定的只有這一點,早在夏侯瀾將他父母用那麼屈辱的方式帶到自己面前時,就註定他們兩人不會再有好結果。夏侯瀾用了最絕情,也最無法挽回的方式逼迫他,卻終於在今日也吞下了自己釀造的苦果。

嘆了口氣,易水又一次站起身,淡淡道:“算了吧,夏侯瀾,你是樂王,只要你一招手,想要什麼樣的男女得不到,何苦要在我這裡受氣。如果你覺得我不肯原諒你,白白浪費了你的定魂珠,那你將我殺了,把那珠子取回去吧。如果取不回,只能怨你下錯了注,導致血本無歸。好了,你決定吧,只是有一點,無論我活著或是死了,都請你將我送回我父母的身邊,你這個王府,哼哼,我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呆的。”

夏侯瀾看著易水,那目光中滿是哀求,只是當他看到易水眼睛中的那抹堅定,就明白易水的意願是不可能為自己的哀求而改變的。那麼要留下他,就只有一個辦法,即使這隻會讓易水更加的憤怒,但他別無選擇。

“你的傷還沒有好,所以必須在這裡將養。”夏侯瀾站起身,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威嚴:“你的身體無恙,奴隸們就會過得很好,你若是不肯好好養傷,導致病情惡化,我會讓所有的奴隸都給你陪葬。”為什麼此刻說出這種以往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話,會有刻骨銘心的痛,痛得他恨不得彎下腰,狠狠的抓撓幾下。可是不行,他不能讓易水看到他的懦弱,他可以讓易水更加的恨自己,卻決不能讓他更加的瞧不起自己。

易水的眉毛都豎了起來,恨恨道:“混蛋,你就只會用這一招嗎?”

“沒錯,因為你只有這一個致命的弱點。”夏侯瀾將他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淡淡道:“無論你說我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或是這會令你更加的恨我,總之你必須在這裡養好傷,我要將你養的白白胖胖,要將你這個傷疤徹底的抹平。”他撫摸著易水胸鎖處的可怖傷口,星目中逐漸呈現一絲水氣,但他沒有給易水看到的機會,很快轉過頭去,起身道:“這事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易水,我還有點事要辦,晚一些過來看你喝藥吃東西。”說完帶著夏侯舒和忘月轉身出去,哼哼,那幾個害易水的混蛋,自己可不能輕易放過,這麼憋悶的時候,正好拿他們做出氣筒。

易水簡直想罵娘了,夏侯瀾這個混蛋竟然還敢招惹他,明明就是他將自己趕出去的,這時候還有臉拿出一副深情面孔硬把他留在這裡。還用上了他最恨的手段。

“好,你等著,夏侯瀾,你就等著,會傷人

的不是隻有你一個。沒錯,沒錯,我要把你給我的傷害統統還給你,剛才一定是豬油蒙了心才想放過你,從此兩不相干。既然你不願意,那正好,我也讓你嘗一嘗每天憋悶的要發瘋,懷著無限怨恨過日子的滋味。”易水喃喃的詛咒著,一揮手,卻牽動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幾個丫頭陸續端著食盒過來,放在寬大的梨木圓桌上,然後一盒盒菜端了出來,其中大多為補湯之類。當先的一個丫頭恭敬道:“請娘娘用膳,奴婢們伺候著呢。”

易水瞪大了眼睛:“你們叫我什麼?娘娘?不……不對……你們……你們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我不過是個奴隸,是你們王爺一定要我在這裡”

話沒說完,那為首的丫頭已經跪下惶恐道:“娘娘莫要妄自菲薄,王爺已下嚴令,從此後您便是府裡的王妃娘娘,全府上下敢有對你不敬者,與對王爺不敬等罪處理。只是這名分還需等待一些時日,娘娘……”丫頭未等說完,便聽到易水暴怒的吼聲:“夠了。”他氣的一把扯下床邊紗幔,惱怒道:“夏侯瀾,你以為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做法對誰都適用嗎?哼,你妄想,混蛋,你把我當作什麼,還王妃,我呸。”

丫頭們都嚇了一跳,心道:這個飛上枝頭的奴隸還真是太不知好歹,長得雖好,也並非無雙,真不知王爺喜歡他哪一點。只是這話如何敢說出口,那個大丫頭道:“娘娘且稍等片刻,王爺想必就要來了。”一語未完,夏侯瀾已經沉著臉進來,對那個大丫頭道:“去,把你們那兩位精明陰險的女主子給我叫過來。”

(一)

「夏芸!」

「是你啊!林徇瑋,有什麼事情嗎!」夏芸的口氣臉色十分不客氣。

「是這樣的,下課以後一起去逛街可以嗎?我看到一款首飾跟你好配想買給你。」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那我們下課後見。」夏芸口氣立刻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果然是見錢眼開的笨女人。﹞「那下課後我在後門等你。」

「好!」夏芸開心的走回教室。

﹝找這個笨女人當第一個實驗品果然是對的,笨笨的就上勾了,不枉費我先前一個月的佈局,把我當凱子,陳夏芸今天放學之後你就,嘿嘿……﹞一放學夏芸立刻崔著徇瑋要去買首飾,相對之下,徇瑋則是不急不徐逛街,心中則是默默禱告希望會成功,兩人又走了一段路才在路邊的小攤販前停下來。

「夏芸,你看我說的就是那一條項鍊。」徇瑋指著路攤上的一條項鍊。

「哪一條!」夏芸一看到是路邊攤的東西興致就減了一半。

「那上面有顆藍水晶的那一條,跟你很配。」

「那一條啊,還好啊,我不覺得。」夏芸現在只有一種被騙的感覺,對於徇瑋是愛理不理。

徇瑋也不在乎夏芸的反應:「真的很配,老闆幫我包起來。」

「我想回家了,怕家人會擔心。」

「這麼快就要走啦!現在還早,我們去吃牛排我知道一家牛排館很好吃。」

「牛排!好啊,吃個飯在回去吧!你出錢。」一聽到最愛吃的東西夏芸又打算在A一餐在回去了。

﹝蠢女人,這麼好騙以為自己長的美就吃定所有男人。﹞「那我們走吧!」

餐館內,夏芸跟徇瑋坐在最角落的地方。

「夏芸!夏芸!」

「啊!什麼事情?」夏芸的神情有點恍惚。

﹝看

來是輕量的安眠藥生效了。﹞從口袋中拿出剛買的首飾,「夏芸,你看這首飾,藍色水晶真是漂亮對嗎!」

夏芸不自覺的將所剩的注意力都放在水晶上。

「很迷人對吧!專注一點看還可以看到裡面好像坎著東西。」

再徇瑋的誘導之下夏芸更專注的看著水晶,眼裡也只有那個水晶,精神卻越來越恍惚。

「夏芸,你越來越想睡覺,閉上眼睛睡吧!不過你依然聽到我的聲音。」

夏芸抵抗了一下無奈眼皮越來越重,睡意越來越濃夏芸緩緩閉上了眼睛。

「夏芸你覺得越睡越沉,在腦海中想像水晶的樣子,然後注視它,你覺得那水晶好美好美,你捨不得讓他消失,你會更專心的去注意水晶,其他的事情都不能干擾到你,但是對於我的問題還是會回答!」徇瑋的聲音突然變的低沉盤旋在夏芸的腦中。

夏芸重複徇瑋的話:「越睡……越沉……水晶……問題,回答……」

看到夏芸的反應徇瑋心中是大聲歡呼,因為太過興份的關係徇瑋的手正在發抖。

「夏芸,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林徇瑋……」

「你在心中我是怎麼樣的人。」

「凱子……想追我的笨蛋……要不是可以在你身上拿好處才懶的理你……」

徇瑋對這答案到是不意外,也許也是因為這樣徇瑋對於拿夏芸當實驗品一點也沒有良心不安的感覺,也更下定改造她的想法。

「夏芸,張開眼睛,但是你依然在深沉的睡眠中。」

夏芸照指示張開眼睛。

「看著水晶,這就是你剛剛想像中那美麗的水晶,你非常非常的想要,不惜犧牲所有的代價你都想要拿到手。」

「非常非常想要……不惜犧牲所有……」

「現在看著我!我是水晶的主人!」

「你是水晶的主人……」

「為了得到水晶你必須得到我的好感,所以你會非常的聽從我的話。」

「聽從你的話……」

「看著我的眼睛,它是另外一種美,又帶點神秘,你將會被深深的吸引,比起水晶你將更渴望得到這雙眼睛的注視。」

「眼睛……神秘……」

「以後你只要專注的看著我的眼睛,你睡會比現在更深更沉,你會非常喜歡這種舒服的感覺,甚至是非常的渴望可以保持在這種狀態。」

「專注看著眼睛……睡的更深更沉……舒服……喜歡這種感覺……」

「現在閉上眼睛,聽到我叫你的名子你將會清醒但是我剛剛對你說的話你將深深的記在腦海,不去抵抗違背也沒有理由就是服從。」

在完成所有的暗示之後徇瑋深呼吸了幾次才喚醒夏芸。

「疑?我怎麼了?」

「你剛剛一直在用餐,對了夏芸?」

「怎麼?」夏芸頭也沒抬的看著徇瑋手上的藍水晶首飾,「好美!」夏芸發現徇瑋手上的水晶首飾原來是那麼的美。

「你真的不要這個首飾嗎!我覺得跟你很相配。」

「什麼!誰說不要的,我要!我要!」夏芸強烈的表達出想要的意念。

徇瑋心中竊喜,沒想到第一的實驗這麼成功,「你要可以不過我這麼辛苦才幫你找到的,就這樣給你好像……」

「徇瑋,別這樣,它真的好美,我好想要,給我求你了!」夏芸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改變,先前之要徇瑋不順自己的意思必定是大發雷霆,不像現在馬上以低姿態的祈求。

「可是……」裝成猶豫不覺得樣子

,徇瑋慢慢的將夏芸引入暗示之中。

「求你了,只要你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好嗎?」夏芸不知不覺的就陷入暗示之中。

「好吧!那你答應我以後都要聽我的話,當我的女朋友,不可以違抗我。」

夏芸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徇瑋的條件,拿到水晶之後夏芸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掛在自己的脖子。

「現在也不晚了,我們各自回家吧!」

在分開之前徇瑋親吻了夏芸,親吻結束兩人依然是抱在一起,夏芸臉頰發紅看著徇瑋心裡頭是千頭萬緒,之前不是相當討厭徇瑋嗎?為什麼現在他給我一種不可以抵抗違背的感覺,還有她的眼睛變的好美,真想一直看著。

「瑋,你的眼睛好美。」夏芸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口氣說著,雙眼盯著徇瑋的雙眼不放。

「是嗎,我怎不覺得,晚了快回去,不然家裡的人會擔心。」說完,徇瑋從容的離開留下夏芸一個人。

夏芸看著徇瑋的背影心頭完全都是徇瑋的雙眼,心中有一股追上徇瑋的衝動不過徇瑋的話立刻出現在腦海中在恍惚之中回到了家。

「啊……」徇瑋打著哈欠走入校園,昨晚因為催眠成功,興奮過度根本睡不著,上網看看文章,結果被一篇有關調教美女犬的文章給吸引,看完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多,要睡也來不及只好直接上學,都是那作者害的好像叫帥呆,文章寫這麼好肯定害的不少人晚上沒睡覺,連帶著自己也想把夏芸調教成美女犬。

「瑋~~」夏芸突然從校門口撲向徇瑋完全不顧四周人來人往的同學老師。

徇瑋被夏芸奇怪的反應嚇了一跳,雖然是催眠了夏芸,但是暗示中並沒有會造成這麼熱烈反應的指令,太奇怪了難道是自己的催眠出了錯誤!徇瑋將夏芸拉到校園的角落。

「夏芸!看著我的眼睛。」

夏芸也立刻乖巧的盯著徇瑋的眼睛看。

在確定夏芸又陷入催眠狀態之後徇瑋才開始尋找原因,在瞭解原因之後徇瑋才知道原來自己在意外中讓夏芸作了更深的自我催眠,昨晚回去之後夏芸躺在床上看著藍水晶,看著看著夏芸想起自己的眼睛不知不覺的睡著,因為睡前夏芸強烈想著徇瑋的眼睛使得在睡著之後暗示的指令加強,才會變成這個樣子,還真是意外的收穫。

「夏芸,今天回家後,跟家裡找個理由說要出來過兩天,早上八點到學校等我。」

將夏芸恢復正常讓她去上課,徇瑋也回教室上課,只是滿腦子想的是明後兩天的美好週末,不知不覺得就到放學時間,先前已經交代夏芸先回家以防別人懷疑,現在徇瑋煩惱的是資金以及環境的問題,自己只是個大二生資金是有但是不多這是個相當重要的問題,徇瑋邊思考邊走向校門口,好巧不巧在校門口碰到系花。

「你好啊!黃心鈴同學。」

聽到自己的名子心鈴也回頭問好,「你好!我們認識?」

「我們同班,只是打個招呼。」

「我們同班!」心鈴一臉疑惑的看著徇瑋徇瑋也不在意黃心鈴,自行離開繼續思考資金的問題,突然回頭看向那正在坐上自家轎車的黃心鈴,有了主意之後徇瑋也邁開步伐回家準備美好的週末。

「我回來了!」走到客廳,剛放下揹包,母親就從廚房走出來。

「回來啦,晚餐煮好了,等你換好衣服就開飯。」徇瑋的母親?天蘭拿起揹包,「都幾歲

的人了,還東西亂放,快去換衣服準備吃飯。」

「好!」

看著兒子上樓,天蘭將揹包掛在牆上的勾子,回到廚房準備碗筷。

徇瑋換好衣服,來到廚房站在門邊看著母親將菜一一的擺放在桌上,在填上兩碗白飯,標準的家庭主婦模樣,細心溫柔,就連工作上也是如此,現在的景氣不佳影響下,許多的人為了工作無所不用其極,母親還是一如往常溫和有禮特別得到老闆的賞識而繼續留在會計部工作,甚至升上會計部的主管,一開始同事們都極力的為難,可後來也都被母親一一的忍了下來,以德服眾。

像母親這麼好的女人,想追求的人也不在少數,不過母親全然不動心,徇瑋知道母親還是忘不了死去多年的父親,像這麼溫柔專心的女性,一但愛上就不會改變吧!

徇瑋想想小時候,自己也是非常的愛慕母親,只是後來慢慢長大了,漸漸懂事,也知道這樣子的感情是不被允許的,也就慢慢的藏在心中不表現出來,就算可以想來深愛父親的母親也不會接受吧!

「徇瑋,快去洗手吃飯,怎麼站在門口發呆。」剛填完飯,天蘭回頭剛好看到站在門口發呆的徇瑋,有點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徇瑋,是不是在煩惱什麼事情,說給媽媽聽聽,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沒有啦!媽,我剛剛只是想到小時候的事情。」徇瑋心想:是有困擾,困擾怎麼上你。

想到這,徇瑋突然想到剛才成功催眠的經過,也對催眠成功的機率更加的有信心,也許可以對母親也施展催眠,不過要怎麼樣才不會被懷疑呢?

「過去的事情有什麼好想的,還是好好把握現在才是,快來吃飯吧!」

「好!」徇瑋一邊吃飯一邊想:好好把握現在,這可是你說的。

吃過飯,徇瑋跟天蘭坐在客廳看新聞。

「媽,我們來做個實驗。」徇瑋趁廣告時間說著。

「實驗?!」

「嗯,很簡單一下子就好。」

「怎麼做?!」

「先等等。」徇瑋先拉起窗簾關燈,最後關掉電視,整個客廳變的很暗,徇瑋從口袋中拿出一條墜煉,上面有一顆菊紅色的亮點,在黑暗中十分顯眼。

「做什麼實驗,把客廳弄得這麼暗。」

「來,現在注意看著這顆菊紅色首飾。」徇瑋輕輕的左右搖晃著。

天蘭照著徇瑋的話,兩眼隨著首飾左右搖擺。

「對,就是這樣,慢慢的放鬆,你現在就在自己家裡,盡情的放鬆。」

天蘭很快的就讓自己完全的放鬆了,全身上下除了眼睛還是一直盯著首飾以外,全身都放鬆失去力量。

「你變的很累,非常非常的累,需要好好的休息,現在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一邊休息一邊聽著我的話,你會覺得非常的舒服。」

天蘭慢慢的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腦中一片空白,聽到耳邊一直有個聲音在跟他說話,覺得非常的舒服,靜靜的聽著。

「對,徹底的放鬆,不要思考,聽我的話,回答我的問題。」

徇瑋順利的催眠母親,在心中歡呼,不過馬上就平靜下來,仔細的思考怎麼改變母親。

「你心中最愛的人是誰?」

「我老公。」

「不,不對,你最愛的人是你的兒子。」

「我的……兒子……」

「對,比起你以前愛你老公還要更愛他,全心全意的愛,一段不被人祝福的愛,但是你並不會感

到灰心挫折,反而會更加堅定你愛你兒子的心。」

「全心全意的愛……」天蘭眉頭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

「對全心全意,非常非常的愛,所以你也會非常的渴望你得兒子愛你,為了得到兒子的愛,你會非常的聽話,打扮的非常性感撫媚來吸引你兒子。」

「渴望兒子的愛……打扮……吸引……」天蘭的臉上出現微笑。

「對,但你不會忌妒你兒子身邊的任何女性,因為他不是你能獨自擁有的,你必須融入他的生活,遵循他的喜好命令。」

「不忌妒……遵循命令……」

「等一下,看完新聞你將會變的非常需要性愛,但是你又想要在我面前維持母親的形象,所以你會找藉口回房自慰,你將靠著幻對我的性幻想來達到高潮,然後滿足的睡去,不過你將會有一點遺憾那就是沒有得到真正的我,醒來之後你會體認到,你非常非常的需要我,我是你的主人,只是你不會表現說出來,直到你忍不住為止,等一下我開電視你就會醒過來,完全忘記剛剛的對話,但是會照著做,你只會當作你打個盹而已。」

將客廳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徇瑋打開電視,眼角偷偷觀察著母親。

天蘭緩緩的張開眼,揉揉眼,覺得奇怪,怎麼會打盹,不過還是專心看著新聞,不過已經在尾聲了,正在氣象報告。

新聞一結束,天蘭就覺得自己怪怪的,突然覺得非常想要自慰,怪是怪不過天蘭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磨擦大腿根,希望藉由磨擦來消減一下慾望,不過慾火卻是不減反增。

徇瑋將一切都都看在眼裡,覺得非常地有趣,而慾火中燒的母親變的十分性感,散發著吸引力。

「徇瑋,媽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你要早點睡。」天蘭忍不住,想回房解決。

「好!媽好好休息。」徇瑋用眼含深意的眼神看的母親天蘭被徇瑋的眼神看到有點緊張,一走上樓梯天蘭就等不急脫起衣服,一關起房門就靠在門邊自慰,卻沒發現到跟在後面上樓的徇瑋。

徇瑋站在門外,聽房內傳來細細的呻吟聲,中間還夾雜著自己的名子,很滿意的下樓繼續看電視,也更期待明天的好戲,看完想看的節目之後徇瑋就回房休息,準備明天的事情。

(二)

天蘭張開雙眼,看著被單上的水痕,昨晚的事情一一的在腦中浮現。

天蘭在心中自問:「我怎麼會做出這麼淫亂的事情?竟然想著自己的兒子自慰。」

在自問的同時,身體就漸漸的熱了起來,昨晚的情景更深刻的出現在腦海,讓天蘭情不自盡搓揉雙乳,當天蘭口中發出第一聲呻吟的時候,天蘭對自己感到十分驚訝。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一想到徇偉就會變成這樣?」天蘭趕緊跑到浴室衝冷水。

衝過冷水後天蘭感到好些,在換衣服的同時才注意到現在已經快中午了,驚覺到自己睡太久,趕緊換好衣服下樓。

到了樓下,卻不見徇偉的身影「難道還在睡?」天蘭心想,來到徇偉的房間外,站在門外天蘭聽到令人遐想的呻吟聲雖然相當細微,不過對於現在的天蘭來說只要些微有關於性愛的事情,天蘭都十分敏感。

悄悄的開一個細縫,往裡面看去,剛用冷水澆熄的慾火又全部出現,甚至更加的茂盛。

房間內,夏芸全身被繩子給綁著,四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對徇偉口交,

從天蘭的角度只能看到夏芸的後面,天蘭清楚的看到,繩子陷入夏芸的陰唇,夏芸還不段的張開雙腿讓繩子更加深入。

看到夏芸的樣子,天蘭無法剋制的想像自己也被自己的兒子這樣對待,不知不覺的雙手襲上乳房及陰核自慰了起來。

「夏芸你真是變態,被繩子給綁著竟然還會興奮。」徇偉說著還拉緊陷入夏芸陰唇的繩子。

「啊……我沒有……」不知道是說誰自己還是徇偉聽,夏芸極力否認,不過身體傳來的感覺卻適騙不了人。

「還說沒有,你的淫水都把繩子給弄溼了,舔乾淨!」弄了一些淫水到夏芸的眼前,叫夏芸舔乾淨。

夏芸乖乖的將沾在徇偉手上的淫水給舔乾淨,同時心中也對自己感到疑惑:「我真的是變態!被綁著竟然會這麼興奮,我該怎麼辦?」

「乖!真是變態的女孩,跟在我身邊當我的犬奴好了,反正你也挺舒服的不是嗎?」蹲下抬起夏芸的頭直視夏芸。

聽到徇偉的話,夏芸直覺反應,就說:「不要,我才不要當犬奴。」才剛說完,心中就出現另一個聲音:「為什麼剛聽到徇偉說當他的犬奴,心裡頭竟然會感到興奮?難道……」夏芸搖搖頭,想將這個想法忘記。

「真的不要嗎?你明明就很想對吧!」搓揉著夏芸的乳房,徇偉在夏芸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著。

夏芸身體一震,先前的想法又再次浮上來,當然夏芸完全不知道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以及渴望,完全是徇偉先前就先下好暗示,在將她帶入到暗示中,讓她以為這就是自己的想法。

「不要嗎?我都幫你準備好項圈了,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將粉紅色的項圈拿在夏芸面前搖晃。

「好漂亮!」夏芸心想,眼光完全被項圈給吸引跟著晃動,有股把項圈戴上的衝動。

「你看!項圈上我連你的新名子刻好了,就叫沙沙,很好聽吧!」徇偉注意著夏芸的反應。

夏芸一聽到沙沙兩個字,腦海中立刻就幻想起自己當起犬奴的樣子,當犬奴聽從徇偉的話這種日子也許才是適合自己的,這種想法也油然而生。

「沙沙!你現在還反對當我的犬奴嗎?」當夏芸看著項圈的眼光從欣賞變成期待渴望,徇偉就知道先前下的關鍵辭『沙沙』已經成功的改變夏芸。

「主人!請主人讓沙沙跟在主人身邊當犬奴,沙沙會好好的服侍您的。」一反先前,夏芸現在不但不反對當徇偉的犬奴,反而還十分希望可以當犬奴,不然這麼變態的自己將沒有地方可以去,主人的身邊才是自己該待的地方,夏芸腦海中只有這個想法。

「乖!這才是我的好沙沙,來我幫你戴上項圈,沒有我的同意不能拿下來,知道嗎?」比一般的項圈還要小上許多,不知情的人只會當作是一種項煉,並不會多做聯想,所以徇偉也不怕被發現。

「知道,主人!」戴上項圈後,夏芸就好像真的變成犬奴,用臉頰摩蹭著徇偉的小腿,就像是小狗在討好主人一樣。

徇偉開心的摸摸沙沙的頭:「來,沙沙轉身過去。」拉開陰唇上的繩子,將肉棒放入已經準備好的小穴。

「主人……進來了……沙沙好開心……」沙沙大聲的呻吟,在完全把自己當成是徇偉的犬奴之後,徇偉的每一次進出都帶給沙沙無比的滿足,帶給沙沙一種美妙的滋味。

將沙沙翻過身

,戳揉著雙乳:「沙沙,動動腰。」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引導沙沙主動配合。

「是……主人……」沙沙早就被徇偉弄得渾身無力,還是盡力生澀的擺動配合著徇偉,每一下都像是要插穿自己,肉棒火熱的在體內不斷的抽動,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的堆積,不斷的往上推,推上一種無法形容的高峰。

「……出來……出來了……主人!」沙沙高聲大喊,身體也繃了起來。

肉棒被沙沙的小穴緊緊夾住,酥麻的感覺傳全身,徇偉加快速度插了幾下,跟著沙沙一起高潮,將精液全射在沙沙的體內。

徇偉坐在床頭看著身下的沙沙,沙沙躺在地上,雙乳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長髮散落,有一部份被沙沙的汗水黏在胸部,眼神迷茫的看著徇偉,下體精液倒流,雖然感覺怪怪的,不過卻讓沙沙感到十分滿足。

「難道我真的愛當犬奴!不然為什麼我會這麼配合還達到高潮而滿足?」沙沙在心裡面想像,今天要是換作別人呢!不行!光是想像沙沙就覺得噁心反感,同時沙沙也再次認定自己只能當徇偉的犬奴。

(三)

留沙沙一人在房間內休息,徇偉步出房門,卻在門口的地上發現一些水漬,好奇的手指沾上一點,放到鼻前一聞,有點熟悉的味道,徇偉看往母親的房門想是知道些什麼。

「媽!中午了,還在睡嗎?」敲敲門,不等母親的回答就開門入內,只見母親紅著臉頰,看著自己。

「徇偉阿……媽身體……有點不舒服……要休息……你午餐自己處理……」

天蘭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也變的小聲。

母親怪怪的聲音聽在徇偉的耳裡卻只有嬌媚的誘惑,再加上母親現在臉頰微紅,舌頭舔著紅唇,眼神帶一點迷離,徇偉根本就不難猜想母親在棉被底下的動作,只不過現在不好拆穿,以免計畫整個失敗。

與夏芸不同,母親是個事業有成的成年人,意志力跟自信心自然不能相比,催眠的進度也全然不同,夏芸只要經過不斷的加強暗示在經過肉體調教,自然就會屈服在催眠下。

而母親就不一樣,應為有血緣的關係,在潛意識中會很自然的反抗同自己發生關係,所以同樣的方法在母親身上是行不通的,徇偉現在只能期望,自己利用催眠暗示讓母親用自己的意識去突破這層關卡,以母親現在的表現來看,昨晚上利用母親睡著後再加強的暗示效果不錯。

再徇偉觀察天蘭的同時,天蘭也觀察著自己的兒子:「天阿!徇偉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看,胸前的鈕釦沒有扣好,露出來的部分好性感真想摸摸看,還有激情過後的味道好吸引人。」

天蘭在心中想道,飢渴的望著徇偉,對自己想法的罪惡感,兩種想法都帶給天蘭不小的刺激,在私處的手不受控制的一直刺激著小穴帶來陣陣快感,尤其是在自己兒子面前,那感覺更是不可言語,明知不行卻又像是上癮一般停不下來。

「媽你沒事吧!臉好紅,是不是發燒?」徇偉故意靠近母親,將手放在額頭量體溫。

天蘭閉上眼睛,緊咬下唇,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過了一下張開雙眼深呼吸:「媽,沒事……你先去出去吧……媽等一下就下去了……」天蘭有點喘,斷斷續續的說著。

走出房間,徇偉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前往裡面一看,沙沙正拿著

徇偉的內褲在自慰,對於沙沙的表現,在徇偉的預料之中,先前就下過暗示讓沙沙對自己的氣味會特別敏感性慾強烈。

看到情況在掌控中,徇偉安心的出門,留下兩女在家。

沙沙在徇偉走後不久達到高潮,緩緩的爬出房間尋找主人,一處一處的找,越找越心慌,沙沙覺得好空虛著急的四處尋找主人,深怕自己被丟棄,只有主人會收留自己要是連主人都不要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沒有地方可去,在這個情況下沙沙不自覺的用嗅覺希望可以聞到一點主人的味道來尋找主人。

突然在空氣中聞到另沙沙覺得特別熟悉的味道,精神振奮,沙沙知道這是主人的味道,立刻循著味道來到玄關,想要追出去,卻動不了只能窩在玄關那。

天蘭好不容易擺脫性慾下樓,就看到這副景象,卻不會覺得奇怪認為理當如此,完全將沙沙當成兒子的寵物,徇偉早在昨晚天蘭睡著的時候就下好暗示讓天蘭以寵物看待沙沙的一切動作,也沒注意到自己跟沙沙一樣身上不著片縷。

「別在玄關等,被人看到就好了,進來等吧!」天蘭將沙沙帶回到客廳。

沙沙回到客廳後,還是一直不斷的望著門口。

天蘭看著沙沙心想:「好希望自己也可以跟他一樣,可以毫無故意的跟徇偉在一起。」想著想著開始撫摸著沙沙的背。

沙沙突然被人溫柔的撫摸,一開始反射性的回頭看一下,接著就乖順的靠在天蘭的小腿上摩蹭。

「真可愛!」天蘭低頭,看見沙沙脖子上的項圈,拿起前頭的名牌一看:「沙沙是嗎!」天蘭希望自己也能被這樣標示歸屬於徇偉。

沙沙舔舔天蘭的手指算是回應,沙沙覺得開口說話好辛苦,可以的話好希望不用說話,就連思考也覺得辛苦。

天蘭被沙沙舔到,手指傳來奇妙的觸感,滑嫩的小舌在手指間細細舔弄,天蘭輕輕的哼出聲,沙沙聽到好像受到鼓勵整個趴在天蘭的大腿上,逗弄著乳頭,天蘭也愛撫著沙沙的雙乳。

兩人都落在地板上,以69的姿勢互相舔弄小穴,弄得兩人滿臉都是淫水,翻過身,私處互相摩擦,帶給兩人不同於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摩擦中兩人還是不斷的自己搓揉自己的乳房,變換姿勢。

不知道換了幾個角度,終於被兩人找到同時刺激著兩人陰核的角度,摩擦的速度加快,喘息呻吟的聲音更大聲,腦海中除了追求快感的念頭外其他的想法都不存在了,沙沙首先達到高潮,躺在一旁。

天蘭失去了沙沙的配合後,一手插入小穴一手對陰核又掐又捏,呻吟聲讓休息中的沙沙忍不住又趴在天蘭身上,吻著天蘭。

兩女的香舌在天蘭口內交纏追逐,沙沙雙手襲上挺立的雙峰對著站立的小櫻桃又拉又捏的,天蘭拱起身子快感傳偏全身達到高潮,高潮過後天蘭則是無力的睡在地上,沙沙也靠在天蘭身旁睡。

(四)

徇偉一回家就看到母親跟沙沙兩人相擁睡在地上,徇偉倒是沒想到會碰到這種場面,原本讓母親對沙沙有感覺只是希望母親能夠跟他一樣的喜歡沙沙,沒想到兩人竟然發生關係,不過對於兩人發生這種禁忌的同性關係徇偉只覺得刺激以及興奮,從房間拿出棉被,輕輕的將棉被蓋在兩人身上。

回到房間,徇偉立刻上網尋找有關調教的相關資料,雖說成功的催眠了夏芸跟母

親,但是對於調教方面徇偉是完全不懂,只好上網找找有關的資料希望有所幫助。

徇偉對自己的催眠也不是很有信心,趁著催眠的效用還在,儘快進行調教,也許哪天催眠被解除了,調教的效果也因該還在。

深夜,某社區的小公園內,在夜色的陪襯下顯的十分的寧靜,唯獨有兩個黑色影子在公園內遊蕩。

「深夜散步感覺還不錯,你說是不是沙沙!」扯動手中的煉子,煉子的另一頭是沙沙的項圈。

原本縮在徇偉腳邊的沙沙,隨著脖子的項圈被扯動,而不得不伸展開來,原本就因為被徇偉光著身子帶到公園散步覺得羞恥進而變的敏感的身體,被一陣微風吹過,一種異樣的快感隨著風來而產生也伴隨著風而去。

努力的利用肛門的力量搖擺裝在尾部的假尾巴當作是回應著徇偉,隨後就又被徇偉拉著走,四肢著地,口中裝著SM專用的塑膠球,穴內放著小跳蛋,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聲。

沙沙在羞恥、緊張、快感跟一些莫名的期待中忍不住高潮了,跟以往不同的是,高潮過後沙沙反而更想要肉棒,甚至是渴望。

沙沙之所以回有這樣的反應,也是徇偉利用催眠所引導的,徇偉要利用催眠以及調教,雙管齊下,讓沙沙習慣在暴露以及羞恥的情況下達到高潮,等習慣了以後,正常的性交將不能引起沙沙的性慾。

當徇偉坐再涼亭上休息的時候,沙沙已經忍不住的蹲在徇偉腳邊摩蹭,雙腳夾緊,在月下淫水閃著動人光芒,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沙沙真是敏感,才散個步就已經把地板弄溼了。」徇偉蹲下身挑弄著沙沙的陰核。

沙沙夾緊大腿,隨後在徇偉的挑逗下慢慢的鬆開,整個人也都無力的靠在一旁的石椅。

「真是淫蕩,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很享受當性犬的感覺吧!!」一邊更加積極的挑逗,一邊用言語刺激。

沙沙直覺反應就是搖頭,之後又輕輕的點了點頭,撐起身子爬到徇偉的懷裡,口中發出不明的呻吟,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祈求憐愛的小狗。

「清醒女犬!」徇偉說了設在沙沙身上的另一道暗語,這暗語可以使沙沙的意識清醒回覆成夏芸,可身體卻會不受控制。

剛清醒的夏芸,輕輕的搖了搖頭覺得頭有點暈,身體也怪怪的,有種痠麻又帶著快感,大約過了十秒,夏芸張大眼睛的看著徇偉,想說話,不過礙於還咬著塑膠球,最後都成為沒有意義的呻吟聲。

徇偉將夏芸口中的塑膠球拿下,夏芸立刻生氣的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一切都是你自願的,我有做什麼嗎!我可沒有強迫你。」徇偉走到涼亭邊回頭看著夏芸。

隨著徇偉走到涼亭邊,夏芸也有股跟著爬過去的慾望,只能強制的壓抑住,開始恐懼,連說話都有點發抖「你一定是做了什麼,快放了我。」夏芸不斷的回想,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為什麼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說話怎麼會抖,過來這我看看。」故意蹲下來像在叫小狗一般的呼叫著夏芸。

夏芸極力的制止自己的身體爬向徇偉,只是一點也沒有用處,身體像是有自己意識,加深了夏芸的恐懼,忍不住哭了起來。

「怎麼哭了呢!」將夏芸攬在懷中輕聲安撫,溫柔的拍著夏芸的背。

「我怎麼能不哭,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到底發

生什麼事!!」夏芸歇斯底里的大喊,清醒過來的短短几分鐘,夏芸發現一切都變了,這種變化讓夏芸的心理是又恐又怕,卻又無力阻止,夏芸的理智崩潰了,在徇偉的懷中大聲痛哭。

雖然夏芸哭聲響亮,不過公園位在社區的內側,四周圍的房子還沒有住家,所以徇偉並不擔心,安靜的等待夏芸。

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小,情緒也不那麼激動了,夏芸在緩緩的問「你到底想怎麼樣!」口氣聽起來很冷靜,沒有先前的氣憤。

「當我的女犬!」徇偉放開夏芸,直視夏芸的眼睛。

「為什麼是我?!」夏芸也直視著徇偉的眼睛,這也才發現徇偉的眼睛好漂亮,更加註意的看著徇偉的眼睛。

「當我的女犬不好嗎!我會照顧你的,而且也只是假日,平常你也能過你的生活。」夏芸近乎痴迷的表情讓徇偉知道,夏芸已經進入狀況了。

「只有假日?平常還是過自己的生活?!」話說出口,夏芸就驚訝自己怎麼會說這種妥協的話,自己因該要強烈的反抗阿!不過腦中的念頭馬上就被徇偉那雙眼睛給取代了。

「是阿!只有假日,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對嗎!」

夏芸想也不想的點頭回應,這次腦中並沒有反抗的念頭,只想著「對阿!並沒有什麼不好!」

徇偉蹲下來張開雙臂,這次夏芸並沒有壓抑住靠近徇偉的念頭,直接爬到徇偉的懷中,聞著徇偉身上的味道,在徇偉的懷抱中,夏芸那擔心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心情一平靜下來,那肛門的假尾巴跟小穴內的跳蛋的刺激就突顯出來,夏芸的身體又回到先前敏感的狀態。

徇偉馬上就察覺到,夏芸的臉色變的紅潤,看了好幾次這種表情的徇偉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在夏芸耳邊吹氣小聲的說「看來我的女犬想要了是嗎!」

耳朵被徇偉挑逗,夏芸下意識的夾緊大腿,小穴傳來的快感更加的清楚,不由自主的發出令人遐想的呻吟。

緩緩的將跳蛋拉出來,引出夏芸更多的呻吟,將跳蛋完全拉出來的同時,也從小穴拉出一灘淫水。

跳蛋離開小穴之後,夏芸覺得好空虛,眼神迷茫的看著徇偉,期待著徇偉的進入。

讓夏芸躺在地上,徇偉親親夏芸「想要了對嗎!別急,馬上就給你」脫下褲子,將肉棒一點一點的推進小穴中,每進去一點夏芸就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一直到整根插進去,夏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逗弄著兩顆小櫻桃,徇偉並不急著抽動,反倒是夏芸被搔癢感被逼的不停扭腰,卻怎麼也紓解不了,還越弄越癢,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徇偉。

接收到夏芸的哀求的眼神,徇偉笑笑的說「想要是嗎,說請主人用肉棒,狠狠的操母狗沙沙的淫穴。」

夏芸是紅著臉,緊咬著下唇,怎麼也不肯說,徇偉並不意外,一隻手轉移陣地來到陰核,電流般的快感侵蝕著夏芸,更強烈的搔癢感部滿在體內深處,原本想扭腰來減緩這種感覺的,夏芸卻發現徇偉不知何時抱住自己,讓自己連扭腰都不能。

夏芸睜大眼睛,瞪著徇偉,雙手是緊握著,忍耐著那越來越強烈的搔癢感,徇偉輕輕的動了幾下,夏芸是立刻緊抱徇偉,發出舒服的呻吟,不過徇偉卻馬上又停了下來,讓夏芸癢到最高點。

「請……主人用肉棒,狠狠的……操母狗沙沙的淫穴。」夏芸終於抵不

過徇偉的捉弄,彽聲要求。

「嗯?說什麼,太小聲我聽不到。」

「請主人用肉棒,狠狠的操母狗沙沙的淫穴!」夏芸閉上眼睛大喊。

「沙沙乖,主人現在馬上給你獎勵。」完全將夏芸壓在身下,以正體位的姿勢猛烈的進出。

夏芸大聲的發出滿足的呻吟,不停的扭腰配合,感受著徇偉帶來的快感,淹沒在性愛的快感中,此時沒妙的感覺深深的映在腦海中。

讓夏芸的肚子靠在圓形的石椅上,雙手撐著石桌,不停的抽動,雙乳也隨著擺動,比先前更加強烈的快感襲來,沒多久夏芸就達到高潮,徇偉也同時得到滿足,將精液留在夏芸體內。

靠在徇偉懷裡,夏芸滿足的閉上眼睛休息,覺得當徇偉的女犬也是不錯,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徇偉放開夏芸起身整理,看著徇偉整理衣物,夏芸腦子裡想的全是徇偉的懷抱,那感覺還不壞,甚至還有那麼點期待徇偉在抱著自己,此時夏芸幾乎是接受了現在的自己,不過那也只是幾乎而已。

在回徇偉家的路上,夏芸的心裡還是在掙扎著,想要恢復原來的生活,一直到睡覺前都還在想著。

(五)

切菜的聲音從廚房傳出,徇偉順著聲音走了過去,陣陣菜香撲鼻而來。

母親穿著圍裙正背對著徇偉切菜,夏芸趴在一旁,緩緩搖著尾部的假尾巴,這畫面就像是一個和諧的家庭,母親賢慧的準備著午餐,寵物乖乖的在一旁不吵不鬧的等吃飯。

除去母親是光著身子只穿著圍裙,誘人的臀部一覽無疑,在幾次的轉身中,徇偉清楚的看到雙乳如脫兔一般,像是要跳離圍裙的遮掩,春光無限令人遐想。

而夏芸是紅著臉,閉著眼睛,口中含著塑膠球,口水沿著嘴角留下,細小的呻吟聲,透露出聲音的主人正在興奮的狀態,小穴也流出一絲絲的淫液,使白色的瓷磚微微的反光發亮。

徇偉站了一會,天蘭這才感覺到背後有道目光一直跟著自己。

「徇偉,你先到客廳去等,午餐等等就準備好了。」說完又繼續回頭準備著午餐,非常自然。

「媽!你怎麼穿成這樣?!」驚訝於母親的反應,徇偉忍不住好奇的問。

聞言,天蘭轉頭,笑笑的對徇偉說:「好看嗎!!」還原地轉了一圈。

「好看!好看!只是,媽你穿這樣,萬一有人來怎麼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天蘭的右乳從圍裙中跳了出來。

「到時候我再把衣服換上就好,這樣子也比較自在,徇偉你在介意!!」感覺到,徇偉一直盯著露出來的右乳,天蘭暗自竊喜,也稍微的抬頭挺胸,讓乳房顯的更加挺立。

光是被徇偉盯著看,天蘭就感到陣陣的快感,乳頭也在徇偉的注視下站立起來,幾乎快要剋制不住的自我安慰了。

天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中想要徇偉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倫理道德的認知,使的天蘭不敢大膽明確的表達,經過一番的考慮再加上真的是快要被心中的渴望給擊潰了,所以天蘭才大膽的誘惑著徇偉,想讓徇偉主動打破倫理道德,這樣自己也才沒有心理壓力。

徇偉將母親的反應看在眼裡,他敢肯定,母親的小穴現在一定分泌著淫水,要是現在自己想要跟母親做愛,母親絕對不會反抗,只是時機還沒到,自我剋制著:「不介意,媽高興就好!我先去客廳看電視。」

隨著

徇偉離開,夏芸也跟在後頭走到客廳,窩再徇偉腳邊,夏芸知道反抗也沒用,雖然懊惱但是也不會做無謂的反抗,順著身體的感覺行動。

幾分鐘後,三人,因該說是兩人加上一隻女犬比較貼切,在餐廳用餐。

「媽,用完餐,我跟夏芸出去走走順便送他回家。」

「注意安全就好。」天蘭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夏芸一聽到可以回家,眼神馬上就多了些光彩,在腦中盤算著如何脫離徇偉的魔掌。

徇偉對夏芸的反應看在眼裡,笑笑的當作沒看到,幫著母親收拾,隨後帶著夏芸上樓,回到客廳的時候,夏芸穿著長袖的全身風衣下樓,徇偉則是一直攬著夏芸,跟母親打聲招呼就出門了。

走在路上,附近的行人都忍不住看夏芸一眼,天氣雖然是有點小冷,不過穿著全身大風衣的人特別引人注目。

夏芸被路人的眼光給看的不好意思,更何況,在風衣之下夏芸未穿帶任何東西,就這樣被徇偉帶到路上,雖然知道他們看的是自己奇特的服裝,可不由自主的,夏芸覺得自己好像是沒有穿半件衣服的暴露在街上,而且身體還起了不該有的反應,站立的乳頭不停的摩擦著風衣,一種奇怪的感覺由乳頭慢慢的蔓延到全身。

徇偉安靜的在一旁帶著夏芸散步,對於夏芸的反應徇偉是不用看也知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一路上兩人無語,夏芸隨著徇偉上了電車,電車上三三兩兩的沒什麼人,不過徇偉跟夏芸一上車都很有默契的看著夏芸,珣偉打量了一下四周,車廂內只有三個人,一位穿著國中制服的男孩跟一對情侶。

帶著夏芸挑了一個靠門的位子坐下,從三人的角度看過來剛好都被椅子給檔到看不到下半身,這也是徇偉所希望的。

隨著電車的啟動,夏芸也慢慢的覺得慾火焚身,慢慢的往徇偉身上靠過去,緊咬下唇忍耐著。

「不舒服嗎!」徇偉明知故問,將手伸到風衣內,把玩著雙乳。

慾火在徇偉把玩著雙乳時稍稍的減小,隨之又更旺盛的蠶食著夏芸的理智,其他乘客的眼光以及自尊心不斷的提醒夏芸,要忍耐!

看著夏芸那緊咬下唇忍耐的模樣兒,使在是讓徇偉更加的想要作弄著夏芸,「舒服一點了嗎!」

轉頭瞪了徇偉一眼,繼續想辦法不去注意身體迫切的需要。

徇偉笑了笑,側身抱住夏芸,更大膽的襲上小穴。

「你……」這個動作讓分心的夏芸回神,更驚訝的發現自己被抱住了,正要請徇偉放開,卻被徇偉先一步的吻住。

不一會,夏芸就被吻的意亂情迷,在加上原本就處在敏感的興奮狀態,理智馬上就被慾望所代替,轉被動為主動的跨坐在徇偉大腿。

早在兩人接吻的時候就吸引了其他乘客的目光,現在夏芸更在大家的注視下主動的跨坐在徇偉大腿,引來其他人的小聲驚呼。

被慾望所矇蔽的夏芸在聽到這驚呼聲,理智稍稍的回覆一點,羞恥心使夏芸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過隨即又被慾望給壓了過去,不故一切的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將徇偉的肉棒給掏出來,放入風衣下早就已經渴望著肉棒的小穴。

一旁的國中生張大眼睛盯著看,那對情侶男的是好奇的看著,女的則是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夏芸,接著警告男朋友不準看,即使眾人的視線被椅子給遮到,也可以從夏芸上半身的動作

猜出,兩人現在正在做著什麼好事。

「夏芸,那國中生看的目不轉睛,可見你的表演多吸引人。」將其他乘客的反應小聲的說給夏芸聽。

聽到徇偉的話,夏芸轉頭看一下那國中生,撫媚的笑了一下,回頭竟然更賣力的扭腰追尋高潮,夏芸已經忘了自己是被控制的,只知道,追求高潮,在眾人的目光下追逐高潮,一想到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夏芸就變的更加興奮,再也壓抑不住大聲的呻吟。

整個車廂都回蕩著夏芸的呻吟聲,氣氛十分的詭異,這種小說上才會出現的場面竟然會發生在自己面前,使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邊。

「你這母狗,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能這麼爽,還敢說自己不是母狗嗎!」

邊說邊用力的頂,一下比一下大力。

「母狗……我是母狗……用力……用力的幹著母狗!!」此刻自尊心,羞恥心都不重要了,獲得高潮才是一切。

「跟大家說,我們現在,在做什麼不說就不繼續。」停止動作,用手壓住夏芸讓夏芸沒有辦法自己尋求快感。

從高潮邊緣跌下來,令渴望高潮的夏芸十分難過,連思考都沒有,夏芸直接大聲說:「主人的肉棒,正在母狗的小穴內,請主人用力的,狠狠的幹母狗。」

絲毫沒有猶豫,對於話中貶低自己的形容詞,夏芸還覺得特別興奮。

「母狗乖……主人這就按照你的要求,狠狠的幹你。」隨即讓夏芸趴在椅子上,臉朝著其他人,自己則是在後頭猛烈的插著。

面對的其他的乘客,後頭被徇偉用肉棒狠狠的插著,羞恥渾合著快感,形成一種特別的感覺,夏芸覺得自己心裡頭有一角崩潰了,突然覺得除了追求現在的快感以外沒有什麼好在乎的了。

很快的這些念頭也被即將到來的高潮給淹沒過去,趴在徇偉身上休息,聞著徇偉的氣味夏芸很快的就睡著了。

看著夏芸趴在自己身上睡著,徇偉知道調教有進展了,隨後電車又停了幾站原本身上的三人也都下車了,新上車的只將兩人看成情侶,其他的情侶看到兩人的樣子還有些羨慕,認為兩人的感情真好。

到站了,不過夏芸還在睡,只好喚醒夏芸下車,帶夏芸回家的路上,徇偉一直扶著夏芸,而夏芸也很自然的讓徇偉扶回家,心中也已經沒有那麼厭惡徇偉,也覺得在電車上那麼荒唐的自己沒有資格厭惡別人,完全忘記自己是被催眠的。

(六)

一回到家,夏芸就到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徇偉來到客廳,剛好夏芸的父母都在這看電視。

「伯父,伯母好!」有禮貌的打聲招呼。

兩老只是點點頭就算是回應,先前徇偉舊有跟夏芸回來過,兩老並不陌生,但是也不是很喜歡徇偉就是了。

就這樣氣氛剛尬,徇偉站在客廳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兩老則是沒有理會的繼續看電視,一直到夏芸出現在客廳才緩和。

夏芸手捧著兩杯茶,來到父母親面前,「爸,媽喝口茶吧!」

兩老並沒有注意到夏芸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十分複雜,隨手就拿起來喝,兩老喝了之後,覺得精神有點恍惚不能集中,看向女兒,卻發現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倒在一旁的沙發上,徇偉也來到附近,手裡多了一個墜煉,看著徇偉走近身體卻使不上力。

「看著墜煉,注意看著他,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你分心不看這墜煉

。」

隨著徇偉的話,兩老不自覺的盯著墜煉,眼光隨著墜煉左右搖擺。

「對,就是這樣,看著看著,你們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想睡覺。」

聽在兩老的耳中,徇偉低沉的話語,如同催眠曲一般有著一種奇異的節奏,令兩老漸漸的想睡覺。

「放鬆,完全的放鬆,不要多想,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深深的沉睡。」

兩老閉上眼睛完全的放鬆,腦筋也無法思考事情,就宛如活死人一樣坐在沙發上。

「現在,張開眼睛看著我,你們依然會在深深的沉睡中。」

兩老依言,張眼無神盯著徇偉。

「很好,現在起,你們將聽從我的話,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只要有一點反抗的意念,你們就會非常的痛苦,只有聽從我的話你們才會覺得舒服。」

讓兩老重複的念著剛剛的命令,一直到第十次,徇偉才繼續下指令。

「聽好,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的一切都是我,你們主人的,你們女兒是主人的性奴犬,身為僕人,你們要調教你們的女兒,使他成為會聽從主人的性女犬。」

繼續讓兩老重複著剛剛的指令,徇偉轉頭面向另一邊的夏芸。

「夏芸,現在起,你的身體不只聽從我的話,也會聽從你父母的命令,但是你的意識依然是自由的,身體一樣是無法反抗,漸漸的你會不想反抗,在父母親的調教下,你會認為聽從我,服侍我就是一切。」

起身看著三人,徇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暗示讓他們在過十分鐘之後自己醒來,並且忘記自己有來過的這段記憶,愉快的離開了夏芸的家。

從徇偉跟夏芸離開家裡之後,天蘭整理一下之後就坐在客廳,腦袋不斷的想著徇偉,儘管理智一直抗拒,可是徇偉的身影總是會自己出現在腦海,而抵抗過一下,天蘭就不想在抗拒了,實在是因為想著徇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天蘭想著徇偉的一舉一動,竟然覺得臉紅心跳,感覺的到乳頭也敏感的硬起來,天蘭感到相當的驚訝,自己居然想兒子想到興奮,不過卻是無法阻止。

越想天蘭那久未經人安慰的身體,就越敏感,渴望有人來滿足他,不意外的剛有這個念頭,昨天徇偉跟夏芸在房間內的行為,一幕幕的在腦海中盤旋。

退去了身上的衣物,天蘭躺在三人座的沙發上,想像著自己正在兒子面前表演自慰,這個想法剛出現,身體立刻敏感了一倍不止。

手掌搓揉著乳房,用指甲輕輕的捏著乳頭,想想這徇偉正在愛撫著自己,並且另一隻手,順著小腹緩緩的下移。

「啊~~偉那裡不行!」隨著想像,天蘭輕聲的說著,那口氣不像是阻止,反到像是一種誘惑。

慢慢的按摩著私處,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刺激著陰核,就像是小孩子在惡作劇,每次只要一刺激到一個程度,手指的動作就會停下來。

完全陷入幻想的天蘭,一邊扭腰一邊哀求著:「偉,別停,媽媽還要!」

手指不理會天蘭的哀求,依然是停在讓天蘭既舒服又覺得不夠的感覺上,很快的淫液如同小泉水一般,從小穴慢慢的流出來,滴在沙發上,使天蘭在扭腰的時候發出一種淫膩的聲音。

「啊~~~!」終於將手指插入小穴內,稍稍滿足一下天蘭的慾望。

不過強烈的慾望讓天蘭不滿足於一隻手指,很快的第二隻手指也加入行列,不過卻

是讓慾火越燒越旺。

隨手抓過桌上的遙控器,利用遙控器代替手指,在淫液的潤滑下,很快的遙控器就已經可以順利在小穴進出,一粒粒的按鈕,讓天蘭有一種特別的感受。

想像著徇偉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穴進出,加快遙控器進出的速度,「偉……快……快……要出來了……啊~~~~!」

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的向天蘭襲來,將天蘭全身的力氣抽走,全身微微流著一點香汗,秀髮粘在臉頰上,眼睛依然是閉著,乳房隨著喘息而輕輕搖動。

稍微休息了一下恢復了一點力氣,天蘭起身打算要去沐浴,剛走動,就覺得有些怪怪的,一看,才發現遙控器還插在小穴內,抽出來,天蘭看著遙控器是又害羞又懊惱,害羞當然是不用說,但是卻懊惱著遙控器大概是不能用了吧。

整理好之後,天蘭這才又靜靜的坐下思考,但是已經沒有先前那般敏感,畢竟都已經發洩過了。

越加思考,天蘭就越加的覺得罪惡,但是又想起先前的自慰,一種與道德相互衝擊的感覺,慢慢的蔓延開來,給天蘭一種無法解釋的情感,甩甩頭,想把這種違背倫理的情感給甩開。

好不容易在心理說服了自己,擺脫調那奇怪的情感,正想到樓上整理房間,經過垃圾桶,看見垃圾桶中唯一的垃圾,也就是先前那遙控器,天蘭的眼神變的十分複雜,看了一會,臉紅,迅速的將遙控器撿起來,隨之又甩甩頭,從窗外丟了出去。

(七)

「我回來了!」

徇偉在門口喊著,卻沒有聽到母親的歡迎,正覺得奇怪的時候,母親腳步匆忙的下樓。

母親的臉色看起來略為紅潤,輕輕的低聲喘氣,好像做過運動似的。

「你回來啦!我去準備晚餐。」天蘭朝著兒子溫柔的笑了一笑,接著走進廚房準備晚餐。

徇可是家裡除了母親以外,並沒有其他人啊?母親又是進來做什麼呢!循偉在內心納悶著。

心中有些訝異,畢竟母親已經有好些年沒有來到自己的房間,整個房間都是自己整理的,難道是母親發現了問題!所以才會想到自己的房間來找些線索,帶著些緊張的心情,徇偉開始檢查自己的房間被動過什麼。

好在平常就有在整理,房間內的一景一物,徇偉都瞭若指掌,房間內巡過一圈,徇偉大概知道母親進來做什麼了,帶著邪惡的笑容,放心的換起衣服。

而在廚房的天蘭則是從聽到,徇偉上樓的腳步聲之後,開始心不在焉,深怕徇偉發現了什麼,同時也回想著自己所作的事情。

下午整理房間的時候,突然想起很久沒有幫徇偉整理房間了,整理到一半,在幫徇偉整理衣物的時候,突然發現衣櫃最下層竟然有著許多的道具,天蘭十分的驚訝,驚訝之餘,夏芸跟徇偉兩人在房間內調教的景象,又一一的跑了出來。

衣櫃內的道具,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奇異魅力,天蘭拿起一個黑色的假陽具。

黃金色的陽光從窗戶內照入,使假陽具微微的反光,在這奇異的魅力下,迷迷糊糊之中,天蘭不自覺得伸出香舌,舔舔黑色的假陽具。

播開內褲,將沾滿口水的假陽具慢慢的插入剛清洗好的小穴,不同於先前的空虛,假陽具的進入帶給天蘭一種充實感,之前未徹底發洩的慾望又再次寵蠢蠢欲動。

兒子的房間,尚未退去的情慾,假陽

具帶人的充實感,一切的一切都不斷的刺激的天蘭的身心,挑戰著天蘭的理智,很快的理智就被身體的需求打敗,陷入了情慾之中。

剛開始還滿足於假肉棒的天蘭,突然覺得還少了什麼,回想起徇偉調教夏芸的那一慕,天蘭馬上就知道自己少了什麼,再度將目光集中在衣櫃,拿起一串珠子,拿起假肉棒,用手沾點愛液,塗在串珠上,直到整個串珠都因為沾上愛液變的閃閃動人。

要是在平時,天蘭是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淫蕩之事,但是現在的天蘭已經毫無理智可言,有的只是一種追求,以及渴望。

緩緩的將珠子,一粒一粒的放進後花庭,每進去一粒,小穴就緊縮一次,緊緊夾著假肉棒,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小穴的充實,後花庭那帶點便意又充實的異樣感覺,使天蘭有一種變態的滿足,特別的興奮。

就在天蘭開始幻想,自己正再被兒子調教的時候,徇偉也正巧回來,一聲「我回來了」驚醒了天蘭。

壓下性慾,趕緊收拾整理下樓,卻在拔出第一顆珠子的時候,感受到一種奇特的快感以及排洩的慾望,沒有時間讓天蘭慢慢去體會,就這樣帶著串珠快步下樓。

「媽!媽!」換好衣服下樓的徇偉,來到廚房就看見母親站在那發呆,連色紅潤一看就知道是動情慾了。

聽到了兒子的叫喚,天蘭這才回神,「先……先到客廳去等吧!晚餐很快就好。」為了掩飾心中的緊張,天蘭趕緊假裝認真做菜。

雖然是揹著徇偉在做菜,天蘭的卻還是十分注意著徇偉,直到徇偉的腳步聲遠離才放下心。

等到徇偉走了之後,天蘭才放鬆下來,刻意的忽略到下體那串珠子帶來的異樣,專心於做菜,小穴卻是空虛,淫水直流。

飯菜都弄好了,叫徇偉過來吃飯,正要坐下,串珠碰到椅子,壓進了一顆,使天蘭哼出聲音,也反射性的站了起來。

「媽?」看到母親的反應,徇偉肯定那串珠正在使用中,表面卻還是不動聲色的裝做不知道。

「沒事!沒事!媽剛剛只是腳麻了一下。」隨口找了一個藉口,天蘭又再次坐下,這次有了心理準備,緩緩的坐下,忍住想要呻吟出聲的衝動,直到整串幾乎都進入。

接下來,母子兩人無語,各懷心事用餐。

用餐時,天蘭用眼角注意的兒子,串珠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比獨自一人時更加的刺激,肛門小穴不停的收縮,淫水直流,偷偷的扭動臀部摩擦椅子,好讓串珠可以刺激著肛門。

「沒想到在兒子面前會有這麼舒服的快感,我怎麼這麼變態,還有資格當人家的母親嗎!!」天蘭在心理詢問著自己,身體卻是不停扭動。

天蘭頻頻扭動,引來徇偉的注意,「媽,不舒服嗎?」

「沒……沒事!」注意力都放在了下體,聽到徇偉的關心,這才回神答覆徇偉,看到徇偉看著自己,整個身體變的更加敏感,低頭用餐掩飾自己的緊張。

徇偉起身走近天蘭,「媽,你的臉好紅,該不會是發燒吧!」

「沒……沒有,媽很好,你先自己吃,晚點媽再來收拾。」說完就打算逃離廚房。

才剛起身要走開,就被拉到徇偉的胸前,徇偉隔著上衣愛撫著母親的雙乳,在母親的耳邊輕輕吹氣,挑逗的天蘭的感官。

「徇……偉……你在做什麼,我是你的……母親!」天蘭的理智反抗

著,身體卻沒有反抗,徇偉所做的也正是天蘭所渴望的,不捨也不想離開徇偉的懷抱,但是理智一直警告提醒著自己是徇偉的母親,在怎麼渴望也不能這樣。

「媽,我想要你!」徇偉在天蘭的耳邊輕聲說著,一手繼續愛撫著雙乳,一手則是沿著小腹慢慢下滑。

聽在天蘭耳裡,有如青天霹靂,尤其是開頭那一聲“媽”,使天蘭的小穴猛烈的收縮了一下。

天蘭還來不及反抗,徇偉就已經將母親壓在流理臺上,翻起裙子,「媽,沒想到您有這種嗜好!」用身體壓制母親的身體,一手搖動串珠,一手伸進去上衣裡面把玩著乳房。

聽到兒子用淫膩的語氣這樣說自己,天蘭想要起身反抗,卻被徇偉壓制住,臉紅的將頭轉向另一邊,心中覺得羞愧,卻又有一種異樣的悸動。

「媽,你也想要對吧!小穴都流滿淫水了,弄得我手都溼掉了!!」手指緩緩的進入母親的小穴中,清楚的感受到小穴正緊縮著。

天蘭被徇偉說中心事,正如徇偉所說的,自己正式渴望著兒子的侵入,佔有自己,所以天蘭的理智不斷的責罵自己,責罵著自己不守婦道違背倫理,更罵著自己居然在兒子的挑撥下迫切的想要著。

就在天蘭陷入一片迷惘的時候,徇偉已經掏出肉棒,對準著母親的小穴,猛烈的入侵。

「啊~~」突然的異物插入,讓天蘭回神,卻已經全身發軟無力抵抗。

「快停……不行……我們是母子啊!這可是亂倫的……不要啊……」

沒有理會母親,徇偉更用力的幹著母親。

「已經有反抗過了!」知道徇偉,不可能就這樣停下來,天蘭主動的自己說服自己,在想理想著,不在反抗,很快的情慾壓過理智,主動的配合著徇偉,不斷的發出呻吟。

經過些年,當初那小嬰兒長大成人了,現在正幹著讓自己出生的小穴,一想到這些天蘭就顯的特別興奮,「用力……好……好舒服……兒子……弄得媽……好舒服!!」

得到母親的回應,徇偉更加賣力,扶助母親的腰,大開大合,粗暴的插著。

「啊……不……不行了!」天蘭大聲叫喊,亂倫的刺激,自己的渴望,深深的在身理心理催化著天蘭,使天蘭迅速的爬上頂峰,達到高潮,隨後趴在流理臺上喘著氣。

徇偉並沒有就這樣放過母親,依然繼續的抽插著,一下大過一下,好像要將天蘭也整個幹壞掉,也用手輕輕的抽動著串珠,雙重刺激下,天蘭很快的就達到第二次高潮,就再母親達到第二次高潮的同時,徇偉突然將串珠一口氣拉出來。

「啊~~」高潮、串珠被拉出的快感,兩者重疊,將天蘭推到一個從來沒有到過的境界,一時間恍然,肛門不受控制,糞便隨之而出,小穴的過度經巒,也讓尿道鬆開,一道黃金色的水流從誇下流出。

徇偉鬆開扶助天蘭的雙手,天蘭失去支柱,滑坐在地板上,整個下體泡在淫液、尿液、糞便的混合物中。

徇偉得意的看著母親現在的樣子,原本充滿智慧氣質的臉,如今是髮絲撩亂眼神恍惚,上衣半開,裙襬沾上穢物,以不復先前的高雅令人感到不容侵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想要凌虐的衝動。

就這樣放著還沒回神的母親,徇偉回到房間,至於廚房,相信母親會整理好的。

(八)

一早,徇偉被鬧鐘叫醒,

來到樓下,餐桌上放著早餐卻不見母親的人影,平時母親是沒有那麼早出門的,不多想,吃過早餐後徇偉就出門到學校。

太早到學校了,整個學校空空的,只有少數幾個在校園內走動,逛了一下,徇偉坐在教室裡,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漸漸的,人開始多了,此時也有些同學進到教室,回頭一看,發現夏芸也在其中,而且正朝自己走過來。

「主人,母狗夏芸向您請安!」

夏芸的聲音剛剛好保持在兩人聽到的程度,雖然嘴巴是這樣說,不過眼神告訴著徇偉,她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嗯!昨天,我走以後,想必你的父母有好好對待你吧!!」徇偉還特地在『對待』兩個字上加上重音。

首先回答徇偉的是夏芸那狠瞪的眼神,接下來夏芸才緩緩開口:「是的!」

「怎麼對待你的?說來聽聽!」

夏芸的臉色,變的氣憤又帶著羞愧,看得出來夏芸是相當的生氣。她雖然不想說,卻無法阻止自己:「昨晚母狗的父母將母狗的內衣褲全部收起來,不準母狗穿!」

聽到這,徇偉忍不住插話:「你現在也沒穿?!」說著,便往夏芸的胸部一抓,軟綿綿的,還能感覺到前端的明顯突起,果然不像是有穿胸罩的樣子。

這一瞬間,夏芸的眼神充滿著慌張,卻只能原地不動,任由徇偉輕薄,繼續說著:「在家裡不能穿衣服不能站著走,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吃飯也只能趴在地上吃,睡前要聽母狗的父母說著主人的偉大,並且重複三次才能睡覺。」

「嗯~~」徇偉倒是沒想到,夏芸的父母會做到這種程度,不過還差一點。

回過神來,看見夏芸一副有話不能講的樣子,覺得還真好笑:「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如同得到大赦,夏芸立刻用只有兩人才聽的到的音量,咬牙切齒的說:「你到底對我的跟我父母做了些什麼?!!」

徇偉沒有表示,只是笑笑的看著夏芸。

得到徇偉這樣的回答,夏芸感到心寒,語帶哽咽的哀求:「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樣對待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想的太美了吧!!想想你以前是怎麼對待我的,把我當成奴隸呼來喚去的,在大家面前貶低我!」

徇偉每說一樣,夏芸的心就顫抖一下,開始由衷的後悔,可惜看這個情形自己是沒救了,一想到這,夏芸就想哭,眼淚在眼框裡打轉。

「不準哭!」

夏芸一聽到,果然立刻就將眼淚給逼了回去,夏芸在心裡為自己默哀,連哭的自由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希望可言?!不過,夏芸發誓,一定要找機會逃脫報仇。

眼看教室裡人越來越多了,徇偉也不再多說,叫夏芸表現得自然些,回到座位去,接著就拿起紙張,在上面寫些東西,就算上課了也在私下偷寫,不時還抬頭望著夏芸,看得夏芸背脊發涼。

上課中,夏芸一直處在很敏感的狀態之下,由於是白色上衣加上短裙,沒有穿內衣的情況下,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發現,所以夏芸一直覺的有不少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更令夏芸對自己感到羞恥的是的,竟然回想起前晚在公園內的事情,身體微微發燙,乳頭也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老師出了一到數學題目,寫在黑板上,點名夏芸上臺作答。

由於題目寫在黑板的上頭,夏芸要墊腳尖才能

寫得到,再作答的同時,夏芸感覺到同學們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下體,讓夏芸感到非常羞恥,小穴卻違反主人的意識,在眾人的火熱目光下,顫抖收縮,小穴內慢慢地佈滿溼潤的淫液。

也不管寫得對不對,夏芸隨便寫寫就趕緊下臺,一回到位子坐下,夏芸就感覺到裙子被淫水給弄溼了一點,「應該看不出來吧!」夏芸這麼希望著。

平常感覺到很快的上課時光,如今變的好漫長,也因為自己身體的反應,夏芸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那麼淫蕩,就連在眾人的目光下也感到興奮,甚至回憶起,那晚在公園的羞辱,還感到有些些的懷念!!

「鐺~~鐺~~鐺~~」午休的鐘聲響起,同學們紛紛跑往福利社買午餐,只留下少數有自己帶便當的人,當然夏芸跟徇偉都不在其中,只不過夏芸依然是留在教室,這倒是引起了徇偉的關心,託一位比較好的同學幫忙買便當,跟著夏芸一起留在教室。

基本上,徇偉給夏芸的指令只限制在跟自己有關事情方面,其餘的時候夏芸還是有某個程度上的自由。

徇偉好奇夏芸在等誰,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答案就揭曉了,靠走廊的窗戶冒出了一個人頭,徇偉仔細一看,不就是那校花心玲嗎?!

夏芸坐在位子上想著自己的事情,不禁悲從中來,正在苦惱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在叫她。

「夏芸!這邊啦!」

夏芸回頭,就見到自己的親密好友黃心玲,也是學校的公認的校花,高貴的氣息、清秀端正的五官、姣好的身材,組合起來有一種令人著迷的氣息。

「你來啦!」起身走出教室,夏芸也發現到了,只要不涉及徇偉,自己還是可以跟平常一樣活動。

「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兩人一同離開教室,沒發現後頭循偉正看著兩人離開,露出那邪惡的笑容。

一直到午休結束,夏芸才偷偷的溜回教室,臉上留著一點紅暈,其他人並沒有特別注意,只有徇偉在仔細的觀察著,很明顯那是歡愛過的表情,不過在催眠的控制下,夏芸是不可能跟其他男人有關係,不過!如果是女人的話,那就……

趁著下課的十五分鐘,徇偉暗示夏芸跟過來,便走出教室。

夏芸跟在徇偉後面,心裡是相當緊張,猜測著徇偉要怎麼羞辱她。

「夏芸,你午休跟心玲去哪?做了什麼?」等走到人少的停車棚,徇偉才出聲詢問。

不等夏芸思考,嘴巴就如同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將兩人中午一同到天台去吃飯,隨後又將兩人在天台上,發生女同性之間的愛撫行為也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夏芸嘴巴一恢復自由,馬上就接著說:「求求你!!徇偉,對我怎樣都沒關係,不要再對心玲下手。」夏芸的身體動彈不得,雙手握拳,激動地說著。

「你真的這麼在乎心玲?!」這倒是出乎徇偉的意料。

「是的!她是我最愛的人,其實我是個女同性戀。」夏芸放棄無謂的反抗,說出自己的秘密,也宣告著自己與心玲的關係。

這下子,徇偉更吃驚了,不過吃驚的同時,有個計劃也慢慢的在徇偉的心中形成。

「女犬沙沙!」

夏芸一聽到催眠的關鍵辭,立刻就進入了催眠狀態,身體遙遙晃晃的,好像隨時會倒。

「站好!」

夏芸馬上就停止搖晃。

看著夏芸,徇偉的臉上又忍不住浮

現得意的笑容:「沙沙,心玲是你的女親密愛人對嗎?」

「是……」夏芸用平板又單調的聲音回答著。

「既然是你的親密愛人,那是不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嗯!所以,你應該要設法讓心玲也成為我的奴隸,甚至要求我收心玲當奴隸。」

「讓心玲……成為……主人的奴隸……求主人收心玲當奴隸……」

「對!還有,你是女同性戀,所以你要非常非常的厭惡男性,不會讓男性碰到你一絲一毫,當然我是唯一的例外,你非但不會討厭我,還會非常渴望我的碰觸,被我奴役,也會希望你的朋友,愛人跟你一樣。」

「非常……非常厭惡男性……主人是例外……」

「嗯!記好,等一下我叫醒你,你依然是先前的樣子,不會馬上改變,越接近下課時間,這些指令對你的影響越大,甚至是變成你腦中唯一的念頭!現在,清醒女犬!」

夏芸醒過來,好奇地看看周圍,徇偉,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失去了某部份記憶一樣,在看向徇偉,奇怪的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麼的恨徇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就是不會覺得徇偉很討厭,反而還有點親切!!

夏芸在心頭提醒自己,徇偉對自己做了多少過份的事情,甚至控制了自己,努力壓下這種奇怪的感覺。

「夏芸,這紙你拿去,下課前看完,並且照著做。」徇偉說完就先離開。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我才不會做呢!哼!!」夏芸沒有發現到自己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堅決反抗,反而是調皮故意。

徇偉離開後,夏芸很自然的就打開紙條,看完後就將紙條撕掉:「竟然打起心玲的主意,我才不會幫你!」像是說給自己堅定信心一樣,說完也跟著回到教室。

最後的兩堂課,夏芸上課完全不能專心,其原因,便是那徇偉,夏芸也覺得自己很奇怪,卻又覺得理所當然,想不出哪邊奇怪。

自從那下課回來,坐在位子上,腦子裡經常浮現徇偉的身影,以及自己被羞辱的畫面,應該要覺得討厭的,可自己不但是不討厭,還會想到入迷發呆,忘記自己正在上課中,幾次醒來,也都忍不住轉頭偷看徇偉。

夏芸更想將自己的親密愛人——心玲介紹給徇偉認識,希望徇偉能讓心玲加入,沉浸在自我想像中的夏芸,早就忘記自己早上是如何的仇恨徇偉。

相隔不遠的徇偉注意著夏芸的改變,打掃的時候,有幾次夏芸被周圍的男同學圍住,那眼神表達著明顯的厭惡以及肢體上的閃躲,讓徇偉非常的開心自傲,一直到夏芸匆匆打掃完畢,跑出教室,徇偉更得意的笑了。

徇偉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阿偉,不然你是在笑什麼?!笑得真誇張,看你從剛剛就一直盯著那個刻薄女,難道你還想不開嗎?!」

徇偉一轉頭,就看到自己的好友,永擇一副同情的表情看著自己,突然有一股衝動,想要跟他說,今天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自己已經是那刻薄女的主人,但最後終究還是被他忍了下來。

「放心啦!我難道會笨到那種程度嗎?!」徇偉輕鬆的說著。

永擇看看徇偉,搖搖頭:「難說!難說!希望真的是這樣。」隨後就繼續做著自己的掃地工作。

徇偉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做著掃地

工作,心裡等待著放學的到來。

很快的最後一堂課也過去了,同學都各自拿著書包,奔走出教室,只剩下夏芸跟徇偉,等到人都走光了,夏芸才來到徇偉身邊。

「主人!那個……」夏芸語氣顯的小心翼翼。

「嗯~~」徇偉則是笑笑的看著夏芸。

就在夏芸正要開口說話,教室的門口出現了一到人影。「夏芸!!」

(九)

來人正是心玲,清楚夏芸是什麼性子,看到夏芸跟一個男生靠的那麼近,讓心玲相當驚訝,由於太過驚訝,竟然沒有察覺到兩人看著自己那種奇怪的眼神。

「心玲,來我跟你介紹,他就是徇偉主人!!」夏芸拉著心玲的手來到徇偉面前介紹著。

「主人!!!」太過驚訝,心玲竟然忘記掙扎,就任由夏芸拉著。

徇偉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心玲。

而心玲也很快的恢復鎮定,千金小姐的傲氣立刻就展現出來,「說!!為什麼夏芸會叫你主人!!」

徇偉還沒有任何表示,夏芸就搶先安撫著心玲,「玲!不可以這樣,會冒犯到主人。」

「芸!你怎麼了,是不是他拿什麼東西威脅你!!」說完,掙開被夏芸拉住的手,來到徇偉面前,「回答我啊!你對夏芸做了什麼!!」

面對心玲的詢問,徇偉還是一臉不在乎,看向心玲身後的夏芸。

質問著面前的男人,心中疑問重重,看見這男人竟然不看自己,心裡更是冒火,正打算打在大聲的詢問,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可是背後應該只有夏芸啊!

轉身,果然是夏芸抱住自己,可是,為什麼呢?還來不及反應,夏芸又將唇靠了過來。

激烈的擁吻,奪走了心玲的力氣,也讓心玲的思緒被打亂,心玲被吻的意亂情迷,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夏芸好像讓自己吞了一樣東西,不過這時候的心玲根本沒多想熱烈的回應著夏芸,忘記還有另一個人在場。

突然夏芸的舌退開,心玲想要追逐,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綁在椅子上了。

這時心玲開始恐懼了,「芸!快放開我。」

夏芸並沒有理會心玲,離開教室站在走廊上,注意著是否有人接近。

徇偉來到心玲面前,對著心玲邪笑,「怎麼,剛才不是還很神氣,現在會怕啦!」

「你想怎麼樣!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不然要是我跟我爸爸說,你就慘了!」一聽到徇偉的挑釁,心玲馬上就氣不過的反擊,忘記先前的害怕。

「我相信你不會跟你爸爸說的。」徇偉從口袋裡拿出前幾次那催眠用的水晶墜練。

「要是你現在放了我,我還可以……可以……」心玲突然覺得好累,不想動,腦袋也懶懶的。

見到心玲,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徇偉知道,剛剛交代夏芸讓心玲吞下去的藥,效力已經開始發作了。

「可以什麼?!」

「什麼?」心玲現在只覺的好舒服,好像躺在雲上面,慵慵懶懶的,不想動也不想思考。

「心玲,看著這個墜鏈。」徇偉讓墜鏈慢慢的做著鐘擺運動。

心玲照著徇偉的話,看著墜鏈,左啊右啊的搖晃,眼珠子也跟著左右搖晃。

「你現在變的很累很累,很想閉上眼睛睡覺,好好的放鬆。」

隨著徇偉的話,心玲突然覺得好累,想要閉上眼睛好好放鬆睡上一覺,可不知道為什麼,心玲總覺得不能閉上眼鏡,就算是很累也不能閉上眼睛

睡覺,每當眼皮快閉上的時候,心玲就努力的張開眼睛。

看到這個情況,徇偉也暗自訝異,沒想到心玲這麼頑強,「心玲,看看這是哪裡,這是你的房間,你已經上了一天的課了,你覺得好累好睏,你現在就躺在你房間的床上,舒服的床,軟綿綿的被子,好好放鬆,睡上一覺,不用擔心你在自己的房間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這是我的房間?!空白的腦海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問題,不過心玲懶的去想,只想好好休息,就在眼皮要閉上的時候,不能閉上眼睛的念頭剛出現,就被我在自己的房間為什麼不能閉上眼睛好好休息的念頭給踢開,心玲心想終於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了。

看到心玲進入催眠狀態,徇偉這才鬆了一口氣,想說在藥物的幫助下,應該可以很輕易的催眠成功,還想到還能反抗,這當真給徇偉一種很大的壓力。

不過不管如何,催眠都已經成功了,剩下來只要不突然清醒,其他的就不成問題了。

「心玲,看著我!」

原本閉目垂頭的心玲,抬起頭來,張開雙眼,無神的看著徇偉。

「知道我是誰嗎?!」

心玲開口,卻沒說出任何一個字,依舊是面無表情。

「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

「對!你其實是一個淫女,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男人,滿腦子都是性愛,只是迫於身分地位,你必須眾人面前假裝成千金小姐,父母面前裝成乖小孩,只有在我,你的主人面前,你才不用偽裝,恢復淫女本性,清楚嗎!!你是個淫女,除此之外都是偽裝的。」

讓心玲重複一次,徇偉這才繼續洗腦。

「現在看清楚,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服從、服侍、遵從我,另外,夏芸也是你的同伴,她是主人的母狗,在外的一切也都是偽裝的,所以在她面前你也不會想要偽裝,反而是想跟她一起服侍主人,玩性愛遊戲。」

確定心玲有將指令吸收,設定好關鍵辭“千金淫女”才將心玲喚醒。

心玲醒來之後,眼神依舊迷茫無準,約過了三分鐘,她的眼睛才逐漸有了焦距。她怔怔地看著徇偉,氣質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轉變,原本高傲水靈的眼神,變得撫媚勾人,唇也半開半合的,嫩紅的舌輕舔著朱唇,透露著說不出來的誘人風情,高傲的千金小姐,頓時間變成誘人的妖精。

「主人~!」心玲用鮮嫩細軟的語調呼喚著徇偉,發現自己被綁著也沒有什麼表示,反而是故意的扭動著身軀,勾引著徇偉。

被心玲這麼一勾引,徇偉的身體馬上就有了該有的反應,看看時間,老師都該走了,叫夏芸關好門窗進來,自己則是上前解開心玲。

心玲一恢復自由,就抱著徇偉,主動吻著徇偉,手還不安分的往下摸索,一直摸到肉棒上才停止,隔著褲子用手慢慢的摩擦著。

敏感處被心玲這樣的玩著,徇偉倒抽了一口氣,將兩人分開。

心玲則是用可憐的表情看著徇偉,輕聲細喊:「主人~!」舉起剛剛隔著褲子摩擦肉棒的手,從手掌慢慢的舔到指頭,當真是挑逗至極。

「先跟夏芸玩吧!我休息一下。」徇偉被心玲的轉變嚇了一大跳,加上剛剛的挑逗,徇偉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緒。

聽到徇偉的話,心玲的心頭就踴起了想要跟夏芸歡愛的念頭,這念頭強烈到將其他的思緒都給壓下去,迫不及

待的來到夏芸身邊。

「芸!你好美!」輕吻幾下,接著吻住不放,貪婪的吸吻著夏芸的舌,彷彿是一到美味可口的料理,手也沒有閒著,將制服的釦子,一一解開,那一直處在敏感狀態雙乳隨即展現出來。

唇分,夏芸大口大口的喘氣,相較之下,心玲穩定許多,「芸!換你來脫我的衣服。」漫步到夏芸面前,等待著夏芸。

夏芸稍微恢復了一點兒,對心玲詭異的一笑,閃到心玲身後,在耳邊輕聲說著:「馬上就好……」

夏芸說話時的熱氣吹在耳上,讓心玲差點連站的力氣都沒有,兩人經常互相愛撫,所以各自的敏感區也都清楚。

夏芸說完,碎吻著心玲那白細誘人的粉頸,手則是一邊解開制服上的釦子,一邊愛撫著雙乳,在心玲的閉上眼忘情的享受著,呻吟聲也慢慢的從口中跑了出來。

熟練的脫下制服、內衣,夏芸從脊椎一路吻下來直到腰際,同時也將裙子脫下,如此一來,心玲就只剩下內褲。

扶著被挑逗到痠軟無力的心玲,躺在事前挪出來的空位躺好,也脫去自己的裙子,躺在一塊。

兩個美豔如花的女子,眾人追求的對象,如今卻是赤裸的糾纏在一起,多令人驚豔又興奮的一個畫面。

夏芸才剛躺下,就被心玲給壓制住,接下來敏感帶,乳房、肚臍、陰核,一一的遭到心玲的刺激愛撫,夏芸很快的就意亂情迷,呻吟一聲接著一聲,心聆聽到了,像是受到鼓勵一般加快了速度。

夏芸失去思考,一切的行動都依照著本能,迷茫間,夏芸感覺到小穴有異物進入。

「好緊!芸的小穴真是迷人。」吻著夏芸,手指繼續的開拓著小穴。

夏芸又清楚又模糊的感覺到,心玲的手指慢慢的往小穴內伸進,此時夏芸只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慾望不斷提升對快感的追求不斷的加大,不等心玲的手指慢慢進入,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心玲的手腕,往小穴推入。

「芸真是性急!這麼想要嗎?!那就說出來!」心玲擋掉夏芸的手,讓手指保持在夏芸體內不動。

慾火的旺盛,加上徇偉先前的調教,心玲一說完,夏芸毫不遲疑的就說道:「玲!!給我,讓我高潮,盡情的玩弄我!!」

「真乖!!」說著低頭對乳頭又舔又咬,手指也開始抽動起來,抽動的同時也不斷的,用另一隻手若有似無的刺激著夏芸的敏感小腹。

自己的弱點完全被心玲掌握,並且同時給予刺激,巨大的快感不停在身體內撞擊,蹦出更高更美的火花。

夏芸弓起身體,「啊~~洩……洩了!」隨後又無力的躺在地上喘息。

一邊舔著手指上殘留的淫液,一邊用媚眼看著徇偉,「主人~!」

徇偉看過兩女的表演後,早就忍不住了,靠近心玲,吻了起來。

突然,細碎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靠近,三人的動作都暫時停下來,蹲在桌椅邊,窗子是有紋路的霧窗,從外面是看不清楚裡面,三人都緊張的看著往走廊的方向。

(十)

人影從後門的方向出現,從裡面望出去,卻可以看到來人正東張西望,速度也不快,站在教室前一陣子,便打算離開繼續走下去。

心玲跟夏芸緊張的看著窗外那人的行動,看到那人繼續走下去才放心的準備等待他遠離。

就在心玲正放心的時候,徇偉突然一把抓住心玲的乳房,粗魯的又掐又捏

,讓雙乳形成一個個奇怪又淫靡的形狀。

心玲差點叫了出來,趕緊用手摀住嘴巴,雙眼則是緊張的盯著窗外的人慢慢離去,心頭則是不斷的祈禱,「快走!快走開!」

看著心玲的反應,徇偉異常的興奮,一手探去溼潤的小穴,確定夠溼潤了,將心玲放倒在地上,將肉棒緩緩的插入,也許是因為怕被發現而緊張,小穴非常的緊湊,徇偉也不敢一下就大力的插入,只能慢慢推進。

心玲則是努力的忍住不叫出聲,肉棒緩緩進入小穴,帶給心玲極大的刺激,小穴緊緊的包住肉棒,每進入一點,心玲就想叫一聲,到最後連摀住嘴巴的力氣都沒有,正忍不住要叫出來,夏芸主動過來吻著心玲,讓心玲的呻吟聲變成一串模糊的聲音「咦?心玲你不是處女!!」徇偉意外順利的將肉棒整根沒入心玲的小穴。

「是……是的主人!心玲……在兩年前就不小心用假陽具……戳破了……」

「噢!」這下子,徇偉心頭的疑雲盡去,放開身手,大開大合的幹著心玲,先前徇偉才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成功的催眠了心玲,心玲的變化也太過巨大,如果照心玲所說,其實心玲的本質就是如此,自己的催眠只是將他展現在自己的面前,也難怪心玲會跟夏芸變成女同。

「兩年前,也就是說你這淫女從兩年前就常常自慰,難怪這麼敏感,你怎麼弄的?怎麼會戳破!」

「心玲……第一次用假陽具……因為……太過舒服了……越插越用力……不小心就……戳破了……」心玲一邊壓抑著呻吟聲,一邊小聲的說著。

「說清楚一點!」

「心玲……當天買了假陽具……很興奮的跑回家……躲在房內……將衣服脫光……躺在床上……先慢慢的搓揉雙乳……用指甲捏著乳頭……等到小穴溼潤了以後……右手抓個買來的假陽具慢慢套入陰穴……左手在陰蒂上又掐又捏……插了一陣子……心玲覺得不夠……就越來越大力……一不小心就插破了……處女膜……」

「真是淫蕩,說!那之後你是不是就經常自慰?!」

「心玲……一個禮拜……大約……四次……」

「怎麼會這麼淫蕩!虧你還是個千金小姐,要是被你的仰幕者知道的話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樣子的反應。」徇偉確定聽不到腳步聲後,將心玲整個翻過來,壓在夏芸身上,心玲上夏芸下,兩個陰戶疊在一起。

夏芸主動的吸吮著心玲的香舌,雙手遊走在雙乳以及頸椎後沿著曲線來回愛撫。

心玲好像也注意到,那人已經離開了,瘋狂的大叫,「主人!幹……乾死心玲……把心玲弄壞吧……啊!……不行……洩……洩了……」

心玲癱軟在夏芸身上喘息,不過徇偉並沒有就此罷手,畢竟自己也還沒得到滿足,沒將肉棒拔出,抱著心玲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讓心玲雙腳張開180度坐在徇偉上面。

示意夏芸過來蹲在兩人面前,眼前剛好就是兩人的交合處,陰唇外翻,粉嫩的陰戶,沾滿愛液的肉棒,兩者都閃著淫靡的光澤,夏芸情不自禁的靠近,伸出香嫩的舌頭舔著。

肉棒受到這樣的刺激,徇偉忍不住動了起來,從背後抓住心玲的雙乳,一下一下的將心玲頂了上去。

烏黑亮麗的秀髮在空中飛舞,眼神迷茫,腦中只有對快感的渴求,臉頰布上一層粉紅,嘴裡流洩

出動人的呻吟,雪白的身體上下震動著,陰穴肉棒不斷的互相撞擊,發出淫靡的聲響。

夏芸含舔著徇偉的陰囊,發出吱吱的聲音,好比在享用一道美味的食物。

「啊!……又……又來了……洩了……」心玲攀上了第二次的高峰。

徇偉將心玲迅速的拉開,夏芸趕緊上前,用手不停的搓著肉棒,肉棒也馬上給以回應,一道一道的白色液體,在空中畫出弧線,落在夏芸的臉上,等到停止了,夏芸也不管臉上的精液,溫柔的含住肉棒,用嘴吸著,舌頭舔著,將精液一滴不剩的清乾淨。

徇偉坐在椅子上休息,看著夏芸將臉上的精液慢慢的刮下來,自己舔著,也沾在手指上分享給心玲,並且說著,「玲!這是主人的味道噢!」像是在說著珍貴的食物那樣的口氣。

等休息一下,徇偉平復了激動的心情,來到心玲身邊,「千金淫女!」

心玲聽到後,腦袋一沉,就坐在地上閉上眼睛。

「心玲!」

「主人!」

「剛剛發生的一切,將會是你最美的夢,也是你最渴望的。」

「最美的夢……最渴望的……」

「從此之後,你將會天天想著今天的事情,想著我不停的自慰,但是不能高潮,這是會令你更加的對我忠誠,想著我,想著我的肉棒,想著主人賞賜給你的高潮,任何反對的念頭你將視為瘋狂、不可能,並且不去理會,現在重複兩次,往後深深的記住,當你重複完兩次後你將會清醒,忘記剛剛我對你所下的指令,但是會確實的執行改變。」

心玲慢慢的重複著主人的指令,唸完兩次後,心裡頭想的唸的都是主人,以及被主人插穴,服侍主人的念頭。

「我也累了,幫我收拾一下,各自回家吧!」

徇偉享受著兩人的服侍,等整理完畢後先行離開,交代兩人晚點再離開以免被懷疑,徇偉就先回家了。

留在教室內的夏芸跟心玲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時間,聊的內容完全不脫離兩人共同的主人,聊著聊著,兩女又興奮了起來,互相手淫給對方看,腦中想的,口裡喊的,全都是主人徇偉,但是人都在快要達到高潮的邊緣徘徊,不管怎麼弄,又捏又掐的,大力粗暴的,只能緊繃在高潮的邊緣,遲遲得不到解放。

最後兩女一臉失落,心裡沮喪,停止自慰,穿戴好衣服,走出校園,心裡頭唸的是主人的肉棒,高潮的滋味。

夏芸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路邊的街景,思緒也慢慢清晰,原本被催眠掩蓋過去的不滿以及仇恨又慢慢的恢復,暗自罵著自己的心志不堅定,怎麼徇偉一說就心甘情願的遵從,對於被催眠的片段並沒有想起來,只認為是自己願意服從。

回到家,一踏入玄關,夏芸一臉無奈的脫下制服,拿起放在鞋櫃上的項圈,套在脖子上,趴在地板上咬著書包緩緩的爬進家裡。

(十一)

徇偉回到家之後,發現母親在躲著自己,晚餐放在餐桌上,也留下字條,說身體不舒服在房間休息不要去打擾他。

徇偉看著字條,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收拾好之後坐在客廳看電視,腦袋卻是一直想的母親的事情,徇偉猜想母親一定是藉口躲他,早上也是晚上也是,真不知道母親能躲到什麼時候。

放著電視不看,徇偉偷偷摸摸的上了樓,輕輕的打開母親的房門,往裡面看去,卻看見母親躺在床上,拿

著一隻假陽具自慰著。

天蘭今天一整天都靜不下心來,在公司也是,工作上頻頻出現一些小失誤,仰慕自己的上司頻頻的關心,還問他需不需要請假回家。

用晚上睡不好沒精神來當藉口,躲避著上司愛慕的眼神,天蘭在心裡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個連上班時間也想著兒子肉棒的女人,是否還會這樣看自己。

從昨晚,在廚房跟兒子發生過關係之後,天蘭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了,並不是說個性上,而是在想法上已經變的不那麼排斥跟兒子做愛,反而還有些期待,期待著兒子再次的侵犯自己,想到從小到大所學習的禮教,非旦不覺得羞愧,反而還有一種小孩子偷偷做壞事的刺激快感。

坐在電腦前,想著思考著,不知不覺天蘭的下體開始有了些搔癢感,乳頭也變的敏感,卻是想要壓抑轉移注意力,感覺就越強烈,就在當下,公司內,跟同事也只隔著一個不是高的隔板,同事偶而也會從自己身後走過,坐在自己的辦公位子上。

天蘭忍不住將手伸入窄裙內,將內褲拉到一旁,手指緩緩的愛撫、抽動,在公司內偷偷摸摸的自慰,天蘭感覺到自己變的更加敏感,那快感也更加強烈,從小到大所學習的禮教,這時都在不斷的責備著自己,更加催化了理智的崩潰。

天蘭咬著牙忍住不發出呻吟,人來人往著腳步聲,緊繃著天蘭的神經,讓自慰的快感倍數的成長,公開的場合,天蘭無法盡情的自慰,無法達到頂端高潮的焦慮,讓天蘭立即的離開座位,往洗手間跑去,惹來同事們異樣的眼光。

離去後不少人也將視線轉到天蘭的座位,想看看有沒有讓天蘭這麼著急的線索,結果眾人並沒有發現什麼,座位上井然有序,紛紛專心於自己的工作,沒有發現到,椅子上有一小塊顏色特別深的地方。

衝進女用的洗手間,天蘭走進了最內角的一間,迫不及待的脫下內褲,解開上衣的釦子,拉開胸罩,用力的,粗暴的用手指插著自己的穴,捏著糅著自己的乳,依然不敢放聲呻吟。

期間天蘭忍不住幻想著,自己正被兒子侵犯著,如同那晚,廚房那強而有力的入侵,一想到這,肛門也不由自主的緊縮,對兒子熱切的渴望,讓天蘭羞愧有罪惡感,也在同時有個大過於羞愧罪惡感數倍的快感蔓延全身。

終於天蘭得到高潮,喘息著,腦海想著的卻還是兒子的肉棒,慾望並沒有隨著高潮來而消去,反而是讓天蘭更加的渴望著肉棒,兒子的肉棒,驚訝於自己對性的渴望,卻又無力改變著什麼,稍做整理,天蘭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就這樣恍恍惚惚的在公司過了一天。

回到家後,發現兒子還沒有回來,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相同的失望,天蘭問自己在失望些什麼,卻始終得不到答案,做好晚餐,不等徇偉先吃了一點,覺得很累就想先回房間休息。

只是,一上樓經過徇偉的房間,不知不覺的走了進去,等到天蘭回神,手上已經拿著上次用的串珠以及假陽具。

驚訝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反省著自己的淫蕩表現,越想早上在公司未得到滿足的慾望就越旺盛,天蘭這時也才發現,自己在跑回房間的同時也將串珠以及假陽具給帶了過來。

旺盛的慾望催毀著天蘭的理智,雙手不受控制的愛撫自己,也拿起一旁

的串珠慢慢的塞入肛門,直到整個進去了,天蘭發出了滿足的喘息聲,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不能滿足於正常的性交,拿起一旁的肉棒,狠狠的幹著自己的小穴,想要滿足巨大的慾望。

天蘭沉迷在自慰的快感,沒有發現到,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房門外看著,不過身體卻有感覺到,一到火熱的目光掃射這自己,變的更加的敏感。

「啊~兒子~~媽媽好空虛~~好想要你的~~肉棒~~來狠狠的幹著這淫蕩的穴~~啊~~~」口裡不斷的發出淫語,好像如此慾望就能得到滿足。

徇偉在房門外看著聽著母親的淫蕩模樣,沒想到才一天,轉變就這麼的大,清楚的看到,那串珠又插在母親的後花庭,在母親的控制下有一下沒一下的進出著,想來正常的性已經不能滿足母親了。

徇偉感到異常的興奮,血液在沸騰,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徇偉暗自說著,壓下對母親慾望,回到樓下看著電視,心卻留在樓上。

突然之間,徇偉想起了夏芸,露出邪淫的笑容,不知道夏芸滿不滿意新的生活。

而夏芸,從回家開始就不停的遭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的羞辱,不僅僅是赤裸的在地上爬行,下體也被插著父親買來的假尾巴以及電動按摩棒,吃飯也是趴在地上,學著狗,用舌舔用嘴咬就是不能用手,一個飯吃下來早就香汗淋漓。

洗澡的時候更是讓夏芸感到羞恥,沒有辦法反抗,讓父親為自己仔細的清洗著,這時父親會一邊說著徇偉,也就是控制他們一家子的主人,說他是如何的偉大,如何的正確,自己應該要如何的服從,甚至是,一邊說著一邊愛撫著自己。

被電動按摩棒刺激了一個晚上,正處在敏感狀態的夏芸,很快的就陷入在快感之中,忘記了自己要反抗,忘記了愛撫自己的是自己的父親,也忘記了對徇偉的仇恨。

一直到高潮過後,夏芸才會又一一的想起,並且恨著自己,為何這麼容易就受到影響。

不過夏芸並沒有多餘的時間細想,馬上就被命令幫父親口交,依然是不能用手,只能用牙咬住拉煉,在慢慢拉下來,接著用唇隔的內褲輕輕的含咬肉棒,直到變硬漲大,在慢慢的咬下內褲,舔弄著吸允著。

過程中,父親不斷的指點著,夏芸也不由自主的聽著做著,不知不覺中慢慢的沉溺在服侍人的感覺中,甚至有種這也不錯的想法出現。

等到父親射了,將精液吞下,用舌清理父親的肉棒,在一一的用嘴將肉棒放回去,穿上內褲,拉上拉煉。

接下來,父母親在客廳看電視,並且命令自己在一旁雙腳蹲著M字型,讓按摩棒深深的進入體內緊縮小穴不能讓按摩棒掉出來,還要不時的利用肛門的力量練習搖尾巴,陪著看電視。

夏芸根本就沒有精神看電視,整個精神都用來抵抗著,源源不斷的快感,再理智與快感衝擊之間,還要注意著肛門是否有用力的搖尾巴,讓夏芸慢慢忘記了自己是被控制的。

就連最後的就寢,自己也是必須趴在父母親的房間,蓋著毛毯,就像真實的狗兒一樣睡覺,來結束這一天。

迷茫之間,夏芸想起了,參加國小童子軍活動的妹妹雪麗,在心中擔心的祈求著,希望雪麗不會變的跟自己一樣,儘管自己知道是不太可能的,卻還是抱著希望。

(十二)

一早,跟昨

天一樣,徇偉一醒來就沒看到母親,依然是自行用過早餐,收拾一下,早早的就到學校。

還沒進入教室,就看在心玲跟夏芸在教室內聊天,坐在窗邊,在晨光照耀下真是一副美景,徇偉呆站著,看著兩人聊天。

「主人!!」心玲率先發現站在教室外的徇偉,站起來迎接。

「主人。」夏芸也起身迎接,口氣卻是不怎麼甘願。

心知夏芸還沒完全臣服,徇偉也沒有計較,早晚,夏芸會心甘情願的叫自己主人,徇偉是這麼想著。

徇偉剛在自己的位子坐下,心玲馬上就靠了過來,「主人!心玲想要主人的棒棒……」嬌媚的口氣,好似小孩子在要糖果,內容卻是會令男人噴鼻血。

「這麼早就想要啦!真是個淫蕩的女孩,還沒穿內褲,真是淫賤。」將手伸到心玲的裙子裡,馬上就碰到溼淋淋的小穴。

「啊~~心玲~從昨晚~啊~就一直想要~主人的肉棒~啊~~」心玲手扶在一旁的桌子,輕輕扭動著腰,讓徇偉玩弄著。

「真是個淫賤的女人,只會想著男人的肉棒,昨天晚上一定是自己弄了很久吧,高潮了幾次啊?」徇偉加大手指的動作,增加到兩隻手指用力的插著心玲的小穴。

「啊~弄了一晚上~沒有~~沒有主人的肉棒~~心玲沒辦法高潮~啊~~請主人~狠狠的教訓~心玲這個淫賤的女人~~啊~」堆積了一晚的慾望,瞬間被徇偉的手指給點燃,心玲已經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只想著要快感、高潮,發洩自己的慾望。

「讓我用手指滿足你這個淫蕩的賤女人吧!心玲高潮吧!徹底的高潮吧!」

「啊!!!」隨著徇偉手指的加快,一瞬間,心玲腦袋變的一片空白,全身緊繃,積壓整晚的慾望,一瞬間全部洩了出來,不停的顫抖,連扶著桌子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桌子上,連口水流出來了也沒有察覺,整個人攤在那。

「真淫賤,光用手指就洩成這樣,真是天生的性奴,哪一天要是沒有我看你怎麼辦!」徇偉用鄙視的口吻說著,將充滿愛液的手指放到心玲的口中。

心玲下意識的舔弄著徇偉的手指,將手指上的愛液通通舔個乾淨,空白的腦海裡迴盪著徇偉說的話。

手指在心玲的制服上擦乾淨,徇偉來到夏芸面前。

夏芸用仇視的眼神盯著徇偉。

「恨我嗎?!其實你也是一個淫蕩的女孩。」

夏芸沒辦法開口回話,不過眼神卻清楚的傳達出非常反對的徇偉所說的話。

「不同意嗎!把裙子拉起來我看看。」

夏芸將裙子拉高到腰際,整個下體暴露的出來,小穴整個溼淋淋的,些許的愛液正順著大腿,緩緩的下滑,兩隻大腿內側都是這種情況。

「還反對嗎!你清楚我只是控制你的身體,並沒有控制住你的思考以及生理反應,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並不是我控制的,好好想想吧!整理一下,人開始多了。」

徇偉的話就像是在夏芸的心裡投下了一顆炸彈,夏芸的眼神也不在如同先前一般的反對,儘管腦袋裡一團亂,不停的思考著徇偉所說的話,身體依然聽從徇偉的指示,將自己以及心玲整理好。

等到整理好了,教室也進來一兩位同學了,好奇的看著這邊,奇怪的三人組合,一個是校花,一個是班花,一個則是平凡的同學。

再其他人的注視之下,心玲跟徇偉打聲

招呼就回到自己的班級,夏芸則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思考著徇偉的話,卻沒有發現到,既然思考想法沒有被徇偉控制,那為什麼現在又聽從徇偉的話,想著他說過的話。

徇偉滿意的看著夏芸,準備度過這美好的一天。

「鐺~~鐺~~鐺~~」午休了,走廊上馬上一團混亂,全都是要衝去福利社買午餐的人,平常徇偉也會在這群人當中,今天卻坐在教室內,也沒有拜託同學幫忙買午餐。

不同於以往只在窗口叫喚夏芸,心玲步入教室內,引起教室內的同學們一陣關注,走到徇偉的位子旁邊,語氣嬌羞的說:「徇偉同學,我可以請你一起到天台去用餐嗎?」

一說完,整個教室沸騰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在交頭接耳,就在議論紛紛中,徇偉跟心玲、夏芸一起離開教室。

一路上,受到眾人的注視,看著心玲跟夏芸時是愛慕,而看往徇偉是訝異、忌妒、羨慕的混合體。

站在到天台的門前,徇偉發現門是鎖著的,同時間,心玲也從口袋拿出一把鑰使遞給徇偉好讓徇偉開門。

「你怎麼會有鑰使?!」徇偉實在非常好奇。

心玲撫媚的笑著說:「主人!心玲的父親是學校的董事會長,是心玲叫父親跟學校要來的,目的是方便跟夏芸好好歡愛。」

「歐?!」聽著心玲的解釋,徇偉這下又好奇兩人的關係是怎麼發展的,看著心玲將飯菜一樣一樣的從盒子裡拿出來,徇偉好奇的問:「你跟夏芸是怎麼發展成同性戀關係?!」

聽到了徇偉的疑問,心玲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打算回答,夏芸則是臉上佈滿霞紅,眼神有點懊悔。

徇偉一邊讓夏芸跟心玲服侍著,一邊仔細的聽著心玲說出兩人相識的經過。

原來兩人會認識,是由夏芸主動結交的,同性戀其實是隻有夏芸一人,有一次兩人在學校的操場上碰面,而心玲的體育老師請假,所以有同一個老師代課,徇偉回想一下,是有那麼一次沒錯,那時體育老師讓同學們自由活動只要不離開操場就好,自己跟同學在打球,沒注意到那麼多。

照心玲的說法看來,是夏芸主動找心玲交談的,兩人走到操場邊的草地上聊天,聊著聊著夏芸就主動的開始挑逗著心玲,而心玲也透露出自己自慰過,並且常常的自慰,當下,夏芸就開始用言語誘惑著,用動作挑逗著。

第一次,敏感的身體受到外來的刺激,加上夏芸的技巧相當的好,心玲馬上就淪陷了,兩人跟老師報備後,躲到女廁,發展了兩人的第一次,從此之後,兩人就經常在學校或假日約出來,品嚐著同性之樂,不過由於在學校經常要擔心被人發現,心玲就向父親要求天台的鑰使,主要也就是不要被打擾。

之後,天天兩人都會一起到天台,吃飯、聊天談心、相互滿足著對方,如同一對戀人。

聽完之後,徇偉用飽含深意的眼光看著夏芸。

夏芸則是神色複雜的回看著徇偉,徇偉早上所說的話彷彿就在心玲的回憶中找到了答案,夏芸沒有辦法否認了。

看出了夏芸的變化,徇偉知道在給夏芸一下,夏芸心中的防守就會開始崩潰了。

用完餐收拾好了之後,徇偉準備給夏芸一個關鍵的打擊,「心玲,你就跟平常一樣,跟夏芸互相手淫吧!」

聽到徇偉的話,夏芸開始全身發熱發燙,腦子裡也浮出平常跟心

玲歡愛的畫面,夏芸看的出來,心玲跟自己有著同樣的反應,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接近心玲希望得到心玲的碰觸,雙手也不停的渴望著能接觸到心玲柔嫩的肌膚。

夏芸分不清是誰主動,也不重要了,滿腦子除了性,還是性,之後夏芸聽不清楚徇偉說了些什麼,身體的裡的慾火突然爆發出來。

只知道貪婪的吸允著心玲的香舌,把玩著迷人的雙乳,同樣的,也享受著心玲的雙手,玩弄著自己的乳房,捏著自己的乳頭,電流般的快感散佈全身,最後集中到小穴,小穴不停的緊縮,淫水直流,空虛的感覺折磨夏芸的理智。

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手指抽插了起來,心玲躺在地上,雙手愛撫著自己的雙乳,夏芸趴在心玲的雙腳間,舔弄著心玲的小穴,偶而刺激著心玲的陰蒂。

夏芸象狗一般的趴著,舔著心玲的私處,而自己也猛烈的抽插著自己的小淫穴,整個私處都展現在徇偉面前。

性愛的快感在兩女之間攀升,淫靡的呻吟迴盪在空氣中。

「啊~~~!」心玲大聲的呻吟,達到了高潮。

夏芸則是瘋狂的玩弄著自己的小穴,用力的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卻是一直在高潮邊緣洩不出來,慾火焚燒之間,夏芸想起了徇偉,一邊自慰一邊慢慢的站起來,緩慢的走到徇偉面前,將溼的一塌糊塗的小穴暴露在徇偉面前。

「啊~~請~主人~啊~~賜給~淫蕩的~~母狗~那粗大的肉棒~~」夏芸對徇偉仇恨以及反抗的心理,終究被慾火給燒的一乾二靜,連自己也無法否認自己是個渴望肉棒的母狗。

滿意的看著夏芸的屈服,看著兩女的表演,徇偉的肉棒早就處在被戰狀態,讓夏芸面對著天台的圍欄,底下就是操場,稀疏的人影在移動著。

徇偉從夏芸背後將肉棒快速的插入,引出了夏芸那淫蕩的呻吟。

「啊~~好棒~~主人的肉棒~~啊~~將母狗的~淫穴~~填的好滿~~啊~~請~狠狠的~~大力的~懲罰母狗~~不知滿足的~淫穴~啊~~」肉棒的插入,讓夏芸感到滿足且瘋狂。

「還說自己不是淫蕩的女人,看看下面,大家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你這母狗淫蕩的樣子,看你怎麼否認!」

「母狗~的錯~~主人說的沒錯~~啊~夏芸是淫蕩的母狗~~啊~大家快抬頭看~~看母狗~啊~~淫蕩的樣子~」

肉棒的刺激,言語的羞辱,隨時會被看見的緊張,交織成一波又一波的巨大快感,衝擊著夏芸。

「你這個母狗,我就讓你洩到瘋狂!」大力的加快抽插了幾下,將精華深深的送入夏芸體內。

「啊~~不行了~怎麼~~會~這樣~受不了了~會瘋掉~啊~~」夏芸感覺到一股熱流衝進體內,隨之而來的高潮,是夏芸怎麼也想不到的巨大,逼的夏芸大喊,幾乎就快要瘋掉了,最後受不了暈了過去。

徇偉也累的坐在一旁打盹,一直到被兩女叫醒,才知道午休已經過了,再過五分鐘就是下午的第一節課了,上課中,徇偉在暗中觀察著夏芸,發現夏芸的眼神已經沒有先前的堅定,經常眼神渙散,接著是看著自己臉紅髮呆。

放學後,徇偉剛踏出校門,就被一部車子黑色的轎車給攔住,走出三個身穿黑色西裝,弄得好像是MIB的壯漢給擋住。

中間的壯漢對著徇偉說:「你是林徇偉同

學吧!是黃先生也就是心玲小姐的父親,讓我們來請林徇偉同學到黃先生家裡一趟。」

徇偉一聽,開始有些緊張,不過還是鎮定的說:「看這個樣子,我不想去也得要去了。」

「恐怕是如此,請林同學上車。」依舊是中間的大漢發言,說完讓出一條上車的路。

徇偉也沒辦法說什麼,帶著緊張的心情上車,準備跟心玲的父親見面。

(十三)

車子開到一處高級的住宅區裡看起來最大的一間房子前停了下來,其中一位大漢下車跟對講機說了幾句,大門才慢慢打開,將車子開進去。

一下車,徇偉跟在三名大漢身後,東張西望的,觀賞著房間內的擺設,名貴的花瓶骨董,高雅的水晶吊燈,特殊風格的家住以及格式擺設,真不愧是有錢的人家。

來到二樓,大漢敲敲其中一個房門後,就開門讓徇偉進入。

一進門,就看見一位頗具威嚴的中年男性,坐在前頭的沙發上看著自己。

「來這邊坐著。」那中年男子說著。

徇偉也乖乖的坐下,沒有說話,等待中年男子說出較自己來的原因。

「林徇偉,就讀Z高中三年T班,操性智育成績普通,是單親家庭,由母親一手帶大,家裡算是小康,母親在黃氏集團下工作,長達五年,也是唯一的經濟收入。」中年男子慢慢的念出手上的資料。

徇偉在心中想著:「有錢人辦事的效率就是不一樣,這麼快就把我的底細給摸清了。」

中年男子又繼續念著:「上週末開始,跟掛名的女朋友王夏芸走的很近,關係也比以前好上許多,接下在認識了黃心玲,並且在今天一起享用午餐。」唸完後,中年男子放下手上的資料看著徇偉。

「我要你離開心玲,心玲她絕不是你這小子配的上的,她現在還小,見過的人不算多,我不希望她因為你失去更好的選擇,當然,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就這樣叫你離開她,我會請底下的人注意一下你的母親,有機會就提拔她,再給你一筆錢,看要多少都讓你開出,只要不要太過分我都可以給你。」

「只要我離開心玲?!」徇偉這時才完全知道,面前這位中年男子的意圖,也徹底的放心了,只要催眠的事情不曝光,一切都還有挽救的餘地,配合中年男子的想法,徇偉也裝出了隨時可放棄的意念。

中年男子冷笑「沒錯,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會在派人請你過來一趟,現在我還有事要忙,出房間後自然有人會帶你離開。」

中年男子說完就走到辦公桌上,拿起文件審閱,不在理會徇偉。

依然是那三名大漢跟那部車,在徇偉家附近停下,徇偉慢慢的走回家裡,腦海中慢慢的思考,如何擺平心玲的父親。

回到家了,一個模糊的計畫也慢慢的形成,來到客廳,原本以為會躲著自己的母親,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一見到自己,便把電視關掉,看著自己。

徇偉知道,母親有話要跟自己說,放下書包坐在母親前面。

「徇偉,你知道媽媽怎麼了!對嗎?」天蘭心情複雜的看著兒子徇偉相當震驚,難道母親發現了自己催眠了她,腦中閃過了十幾種說法,最後還是決定保留催眠的部分因為徇偉相信,母親應該只是察覺不對勁,對於催眠並沒有記起來。

徇偉慢慢說出,母親偷看自己跟夏芸的性愛,在房間內自慰;後來發

現自己買的性愛道具被母親拿去使用,所以那天才會在廚房忍不住上了母親;以及上次回家後,看到母親喊著自己的名字在自慰。

徇偉猜想的沒錯,天蘭是有些懷疑,不過這些懷疑大多是對著自己,天蘭深信自己的兒子是不會害自己的,對於自己對兒子的慾念感到非常的羞愧,聽著兒子所說的,天蘭只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媽!你終究是個女人,會有需要是正常的,我並不覺得怎樣,而且,性幻想的對象又是我,說真的我真的覺得非常高興,因為我的性幻想對象也是媽媽你啊!」

陷在自責中的天蘭,突然聽到兒子所說的,自己是兒子的性幻想對象,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是厭惡相反的,天蘭覺得開心、興奮,對兒子的慾念又再次跑了出來,同時也有著強烈的罪惡感。

「徇偉,媽媽是不是很變態,竟然對自己的兒子有這種幻想。」

「媽!不會的,我一點也不覺得,我覺得這是一種愛的表現,就如同我也愛你一樣。」

最後一句話說的輕柔,卻飽含著深深的愛,讓天蘭打破了心中的掙扎,主動的靠近徇偉,將身子貼近。

徇偉毫不客氣的吻著天蘭的嘴唇,手也襲上了母親的雙乳,這也才發現到,母親在那寬鬆的衣服內沒有穿胸罩,讓徇偉明顯的感覺到硬挺的乳頭,在往下摸去,來到小穴,卻碰觸到另一樣東西,趁母親在還沒回神之前,將衣服脫掉。

天蘭就這樣裸身暴露在尋偉的面前,徇偉看著適才令自己感到驚訝的東西,母親的大腿內側,綁著一個遙控器,而遙控的線頭往小穴內延伸,徇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被兒子發現自己的行為,又用這種神情盯著看,天蘭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母親的尊嚴也消失殆盡,心情混亂,心跳莫名的加速,呼吸在兒子的注視下變的混亂。

「不要看了!」天蘭雙手遮住私處,轉頭過去不敢在看著徇偉。

徇偉俯身靠在天蘭的耳邊,將熱氣吹在天蘭的耳朵上說:「我就愛媽媽這樣淫蕩,隨時隨地都想要的樣子。」

天蘭被挑逗的全身無力,什麼想法也都煙消雲散,再加上徇偉故意用肉棒在遮住小穴的雙手手背上,緩緩的摩擦。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火熱的感覺,雙手很快就被那感覺給降服了,無力的顫抖著。

輕易的將擋在小穴前的雙手拿開,將跳蛋的功率開到最大,慢慢的將跳蛋拉出來,在用手指推進去。

「啊~~~」整個小穴被跳蛋震動著,酥麻的感覺傳片全身,引來天蘭大聲的呻吟。

很滿意的一邊欣賞的母親的媚態,一邊挑逗著母親,看母親差不多也進入狀況了,將跳蛋拉了出來,再往後庭花塞了進去。

「啊~~好~好奇怪~~的感覺~啊~小穴~變的~~好想要~~」天蘭的後庭花已經變的非常的敏感,被跳蛋怎麼一刺激,整個身體變的緊繃敏感,只要一點點些微的刺激立刻就被放大的數倍。

「好想要什麼?!」

「肉棒~~啊~兒子的大肉棒~~快給媽媽~插進來~~狠狠的弄~~」天蘭扭著腰,索求著兒子的肉棒。

徇偉將肉棒插入,立即就感受到小穴緊緊的纏住肉棒,一點也不像是生過孩子,溫熱的感覺刺激著肉棒,讓徇偉忍不住用力的抽送。

「啊~大力~~在大力一點~~狠狠的幹~~」雖然徇偉

已經是努力的要滿足天蘭,可天蘭還是無法徹底的享受的快感。

身為母親卻跟自己兒子發生關係的罪惡感,壓著天蘭,使天蘭無法享受著與兒子之間正常的歡愛。

「用力一點~~在粗暴一點~~~」天蘭用自己的雙手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雙乳,抓出了一條條的血痕。

天蘭的行為也影響到了徇偉,讓徇偉對母親的愛慕全都消失,現在起,身下的不再是自己的母親,只是一個女人,需要粗暴對待的女人。

「賤女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什麼資格當人家的母親!」徇偉也瘋狂了,不在注意母親的感受,肉棒毫不憐惜大力進出著,拉開天蘭的雙手,掐著乳房,用牙齒狠狠的咬著乳頭。

「啊~~」肉棒毫不留情的撞擊,乳房帶來的刺痛,以及徇偉咬著乳頭的痛楚,夾帶性愛的快感中,痛與快感,兩種感覺混淆著天蘭的感官,讓天蘭有了一種比正常的性愛更加舒服的感覺,瘋狂的大聲呻吟。

「下賤……被兒子幹著,竟然還叫的那麼爽,要被人打被人罵被人咬才會舒服,我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母親,我不准你以後說是我的母親,像你這種女人只配當奴隸,聽到了沒有!!」

「啊~是~~我是奴隸~~主人~在大力~~弄死奴隸吧~~」天蘭整個崩潰了,什麼教條,什麼規範,全部都不重要了。

「我就弄死你!」徇偉更粗暴的對天蘭進行抽插,還將手指插入裝有跳蛋的後庭花,進行一翻絞弄,在抽出來放入天蘭的口中,讓天蘭品嚐一下自己後庭花的味道。

在一連串的羞辱下,天蘭終於達到了高潮,「啊~~不行了~~奴隸要~~洩了~~」

結束之後,徇偉躺在床上,經過跟母親剛剛的歡愛,徇偉心中對未來慢慢的浮現出藍圖,收盡天下美女?早晚是會事蹟敗露的,只要可以有個窩,跟目前母親,夏芸、心玲,安穩的過日子就好,這是現在徇偉心中所想的。

那麼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心玲的父親!

將他催眠?

成功的機會幾乎微乎其微,看來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