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的男助理1
作者:方面男
小劉初中一畢業就進城務工,什麼髒活累活都做過,雖說沒有掙到錢,但是練就了一副好身板,眼看來城裡已經5、6年了,他認為該為自己考慮考慮找個好點的工作賺點錢回家娶妻生子了。
這天他從同鄉那裡聽到一家頗具規模的貿易公司招聘總經理助理,本來像這種職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同鄉說這次他們要求的很低,學歷只要初中畢業就可以,重要的是要求老實聽話。小劉覺得自己正好符合要求,於是他決定去試試,他並沒打算能被錄取,只為能長長見識吧。
話說小劉穿上了他最好的一件衣服去那家公司應聘,去了一看,應聘者人滿為患,人家一個個西裝革履的,越發顯得他土裡土氣,他看得出別人都是用一副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說:“哼,就你也想當總經理助理?”小劉低著頭羞愧的坐在那裡。
不一會,小劉被叫入總經理室,豪華的辦公室裡,一個雖然不年輕但風韻猶存的女人坐在老闆椅上。
“坐。”女人彷彿命令道。
小劉顫顫巍巍的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不敢看那女人。
女人拿著小劉的履歷看著。
“嗯,沒做過辦公室的工作吧?”
“沒,沒做過。”
“那麼也不知道總經理助理是幹什麼的嘍?”
“不知道。”
“電腦也不會使吧?”
“會,會一點點。”小劉回答的聲音越來越弱,低著頭漲紅著臉,他真想趕快逃出這裡去。
女人放下他的簡歷,仰在椅子上看著小劉。
“那麼,你應聘這份工作的優勢是什麼?”
“我,我老實聽話,踏實肯幹,什麼髒活累活我都不怕……”小劉終於可以表現一下了。
“好。”沒等小劉說完,女人就插嘴了:“我要的就是聽話肯幹的,其他的不會可以慢慢學。對了,你的體力怎麼樣,我可以告訴你做我的助理是會比較累的,沒有個好身體可是會吃不消的。”
“沒問題!我做過幾年的力氣活,身體不成問題。”小劉連忙表態道。
“嗯,看你是挺壯實的,好吧,就是你了,你原來一個月多少錢?”
“1000多一點”。
“嗯,先試用一下,試用期2000,要是通過了,工資翻番,明天正式上班。”女人站起來走了出去。
小劉驚愕的坐在那裡,他完全沒想到土裡土氣什麼都不會的他會被錄取,門外坐著等著的那些學管理學經濟的高材生也都傻了眼,他們怎麼也不明白自己哪裡不好會被一個土包子給比下去。
回到住所後,他被錄取的消息也把同鄉們給震驚了,他們都勸小劉一定要積極主動點,活搶著幹,討老闆歡心。
第二天小劉一到公司就搶著打掃衛生,給女老闆端茶倒水的,女老闆說點什麼他都馬上站到女老闆旁邊,一本正經的聽著記著,女老闆說要他拿點什麼,他都會馬上跑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拿來送到女老闆的手裡。女老闆每喝一口水,他都會馬上拿著杯子去把水接滿,恭恭敬敬的放在女老闆的桌子上,就像一個僕人一樣,他的這種表現也換來女老闆滿意的笑容。
就這樣過了些日子,小劉發現他只是做這些事,而女老闆沒有安排他一點工作上的事,他覺得很不踏實,就鼓足勇氣問。
“張,張總,沒有什麼工作要我做嗎?”
“工作?可是你什麼都不會怎麼做呢?”
女老闆笑著看著小劉。
“我,我可以學。”小劉低著頭喃喃道。
“嗯,忘了告訴你了,你這個助理工作偏重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方面,其他工作先由我的秘書來,你嘛,慢慢來吧。”女老闆命令道。
“是,張總”小劉只能同意。
自此小劉就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女老闆做一些端茶倒水拿包跑腿的事情,雖然是做伺候老闆的工作,但是他還是盡心盡力的去做,至少做這個比之前的要輕鬆地多,工資也多。而女老闆則對小劉當做僕人一樣呼來喝去,稍不滿意就一頓呵斥,有一次還抽過小劉巴掌,小劉還是毫不反抗默默忍受著。女老闆見小劉這麼老實,就越發的肆無忌憚的使喚他。
這一次,女老闆剛發過脾氣,小劉正在她身後畏畏縮縮的給她按摩肩部。
“啊!”女老闆喊了一聲“你想捏死我啊,這麼大勁。”
小劉嚇得後退了一步低著頭連聲:“對不起,對不起。”的哀求著。
女老闆的筆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滾進了老闆桌下,小劉連忙爬進老闆桌下去拾這支筆,當他正要撿那支筆的時候,他的一隻手突然被女老闆的高跟鞋踩在腳下,他不敢把手從女老闆的高跟鞋下抽出來,只好轉過頭去仰面看著女老闆。
女老闆笑盈盈的看著桌下像狗一樣的小劉,呵呵笑了出來,小劉動彈不得,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女老闆的另一隻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微微抬起湊近小劉的臉,然後用腳趾戳弄小劉的臉蛋,小劉的臉左躲右閃,女老闆的腳丫就追著小劉的臉去踩。
“嘿嘿”女老闆笑了一聲,然後女老闆把雙腳搭在小劉的腿上,威嚴的命令道:“小劉,我的腳累了,給我捏捏腳,快點!”
小劉漲紅著臉,極不情願做這種事情,但他還是按照命令給女老闆脫掉高跟鞋,按摩著她的的腳底。
女老闆仰在老闆椅上享受著桌下小劉按摩足部,猥褻的說:“小劉啊,我的腳臭嗎?”
“不,不臭”小劉輕輕的說。
“瞎說,離那麼遠怎麼能聞到,快聞一聞。”女老闆嬉笑著。
小劉屈辱的用雙手捧起女老闆的一雙腳,把臉湊過去,用鼻子聞著女老闆腳底的臭味。
“哈哈哈,這下聞到臭了吧,走了一天了,出了一腳臭汗怎麼會不臭呢,快出來,給我打盆水洗洗腳。”
小剛這孩子從小就又傻又懦弱,小時候總是被男孩們欺負,而他卻只知道哭,上學也學不出來,虧了鄉下人孩子多,也並不指望他,家裡人早就對他放棄了,在家不招人待見,於是他背井離鄉到大城市打工。
他來到一家公司當勤雜工,他發現這家公司的職員全都是年前貌美的都市女孩,經理是一個30出頭的美麗女人。
所謂勤雜工就是清掃加打雜,小剛除了要早晚打掃公司的衛生外,那些女職員有要求他都要隨叫隨到,換句話說,所有的女同事都是他的上級。由於小剛痴傻懦弱的性格,女職員們總是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一天早上,小剛照例早早來到公司打掃衛生,一會女職員婷婷吃著早點進來了,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吃著東西,小剛正在拖地,他拖著拖把來到婷婷的位子準備拖地。
婷婷歪頭一看,冷冷說:“拖地啊。”
“嗯”
“你沒看我坐著呢嗎?”
小剛以為不用拖婷婷的位子了,就往下一個位子拖去。
“
回來,誰允許你不打掃拖我的位子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小剛低著頭低聲說。
“笨,拿塊抹布趴下用手擦。”婷婷吼道。
小剛只好拿了塊抹布鑽到婷婷的位子下,用手擦地。婷婷吃著東西嬉笑著看著面前跪著拖地的小剛。
小剛擦完準備爬出來,婷婷抬腳踢了小剛臉一下,小剛臉上留下了婷婷的一個鞋印。
“笨蛋。你沒看我鞋底這麼髒,不擦乾淨了,一會不又把地踩髒了。”說著把雙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搭在小剛的雙肩上。
“把鞋底擦乾淨。”婷婷命令道。
小剛只好拿起婷婷的高跟鞋,用抹布擦拭婷婷的鞋底,擦完後婷婷把雙腳從小剛肩上拿下來,穿上高跟鞋。
婷婷低頭一看,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了小剛的手印,她大發雷霆,狠狠地抽了小剛一個大巴掌。
“混蛋!你看你的髒手把我鞋面都弄髒了,給我擦乾淨!”
小剛屈辱的流下了淚水,準備用抹布擦婷婷的鞋面。婷婷卻一腳把小剛踢到在地。
“你用髒抹布擦我這麼亮的鞋面啊,昂?給我趴下用嘴舔。”
婷婷站起來,一隻腳踩著小剛的後腦勺,把小剛的頭壓在另一隻腳上,小剛抽泣著跪在婷婷面前,用嘴舔婷婷的高跟鞋鞋面。婷婷看著腳下踩著的小剛就像一條狗一樣給自己舔鞋面,嘻嘻的笑著。
當小剛用口水把婷婷的一雙高跟鞋鞋面都清洗乾淨了,婷婷這才放過小剛坐回到位子上,但是還不算晚,她把吃剩的殘渣隨意的扔到地上,小剛剛打掃完的,又得重新打掃了。
一天中午,玲玲找小剛去資料室搬資料。
資料室的架子很高,玲玲夠不到,就讓小剛去夠。可是小剛笨手笨腳,他一拉嘩啦把一堆文件給弄到地上了。
“笨蛋!”玲玲氣的大發雷霆:“看你乾的好事,我還得給你整理。”
小剛一看惹了麻煩,嚇得撲通就給玲玲跪下磕頭,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玲玲沒想到小剛這麼懦弱,忍不住捂住嘴一笑。
“算了。”玲玲衝小剛冷冷的說。”還是我來吧,你跪在這裡,讓踩著你的背。”
小剛馬上跪在架子前讓玲玲當凳子踩。
玲玲拿著資料踩上小剛的背,雖然玲玲身體不重,但是高跟鞋的後跟卻扎的小剛很痛。
“啊,啊。”小剛呲牙咧嘴的叫著。
玲玲見狀,微笑著慢條斯理的下來。
“疼啊?那怎麼辦呢。嗯。”玲玲想:“奧對了,我騎在你的肩上,你就馱著我吧。”
小剛一聽玲玲要拿他當馬騎不情願,可是他沒辦法,這總比被高跟鞋踩後背好多了。
於是他只好蹲下,低著頭,等著玲玲騎上他的脖子。
玲玲笑著抬腿騎上小剛的脖子,一拍小剛的腦門,小剛就站起來馱著玲玲找資料。
玲玲騎的很舒服,她故意慢條斯理的翻看上面的文件,還驅使著小剛來回走,讓她在不同架子上找資料。
小剛的頭被玲玲騎著,雖然不吃力,但是卻讓他感到很屈辱。他盼著婷婷快點找完,可是婷婷卻總是找不完。
過了老半天,婷婷才拍拍小剛的腦門,讓小剛蹲下,婷婷站起來往前一步,從小剛的頭上跨過去,微笑著走出去。
小剛跟在後面總不明白,為什麼找了半天只有這麼一點點資料呢。
小雅是公司最古靈精怪的一個小女孩,她總是變著法的捉弄小剛玩。
小剛
只要一跟著別人出去幹活,小雅就跑到小剛的位子那裡搞怪,要麼往小剛的凳子上放小圖釘,然後嬉笑著等著看小剛被扎的跳起來那可笑的樣子,要麼就往小剛的水杯裡放東西,有時她會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剛的水杯裡泡一泡拿出來,有時她就會嘻嘻的笑著拿著小剛的水杯去衛生間,尿一點尿在小剛的水杯裡,回來後原樣放好。然後等著看小剛回來喝水時,皺著眉頭不解的表情。
雖然這些都是小伎倆,但是小剛因為太呆傻,總是不長記性,每次都被小雅算計。
這天小雅讓小剛抱著一個打印機去儲藏室。
“站這等著,一會我拿電腦來要在這打東西。”說罷詭異的笑著出去了。
小剛絲毫不敢怠慢,緊緊的抱著打印機生怕手笨摔壞了。
小雅拿著一個筆記本進來,讓小剛把打印機放桌上,臉上筆記本打印。
“咦?怎麼不打了?”小雅好像很不解的說。
小雅擺弄著電腦自言自語:“沒問題啊,驅動也正常啊。”然後她又擺弄打印機。
“啊,打印機壞了,你把打印機弄壞了。”小雅轉身對小剛說。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動。”小剛一聽嚇得說。
“沒動,你摔了吧,你看這裡摔的。”
小剛一看小雅手指的地方,打印機的一邊確實都摔的裂了口子。
“沒有!我沒摔,我緊緊地抱住絕對沒摔。”小剛有口難辯,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剛才還好好的,就你拿著才壞的,不是你摔得是誰,再說你這麼笨手笨腳,摔了多少次東西了,你說不是你摔得誰信啊。我現在要告訴趙總,你得賠,這個打印機是進口的高級激光打印機,買一個好幾萬呢。你就準備好錢等著賠吧。”說罷小雅笑著就要出門。
一聽好幾萬,小剛嚇得渾身打哆嗦,他知道這次真惹麻煩了,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小雅的手腕攔住她。
“放手!”小雅掙脫了小剛的手,轉身啪啪給了小剛兩個大巴掌。
小剛一看,馬上跪下咚咚咚的給小雅磕頭說:“求求你了,千萬別告訴趙總,請你相信真不是我摔得。”
小雅一看小剛急得咚咚磕頭,笑的合不攏嘴,這小剛也太傻了。
“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告訴趙總是你摔的。”小雅轉身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
小剛一聽,興奮地爬到小雅的跟前,抬著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小雅。
“我還可以找人修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小雅笑嘻嘻的說。
“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小剛為了躲過這次幾萬元的賠款什麼都顧不了了。
“條件就是我要當你的主人,你給我當狗。”
“行行,什麼都行。”
小雅一看這小剛居然嚇得連想都不想,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就說。
“好,現在我已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給我磕100個響頭。嘿嘿嘿”小雅壞笑著。
小剛連想也不想,咚咚咚的就給小雅磕起頭來。
小雅筆直的坐著低頭看地上跪著磕頭如搗蒜的小剛,她感覺自己就像女皇一樣。
小剛氣喘吁吁的給小雅磕完100個響頭,累得都爬不起來了。
小雅站起來叉開腿,對地上跪在面前的小剛說“狗都會鑽主人的褲襠逗主人開心,你現在也要鑽我的褲襠逗我開心。快鑽,來回鑽。”小雅威嚴的說。
小剛只好從小雅的胯下鑽過去,然後轉身又從
小雅的屁股後面鑽回來。小雅則哈哈笑著看著在自己胯下鑽來鑽去的小剛。
小雅玩了很長時間,這才說“今天就放過你吧,記住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今後我叫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小雅命令道。
“是主人。”小剛跪在小雅的胯下哭著回答。
小剛走後,小雅一下把那個打印機扔進了廢品堆哈哈笑著出去了。那本來是一個早就壞了準備買廢品的破打印機,可是小剛太傻了,小雅一句讓他賠還“幾萬”就把他嚇得魂不守舍了。
剛一踏入大學校門,劉平激動萬分,這個樸實憨厚的農村孩子,帶著家人的殷切期望,奮發學習,為的就是考上大學跳出農門,而這一切現在終於變成了現實,劉平感慨道終於跳出農門了,他自己終於成了這個大城市的一員,感到光明的前景正等待著他。
繁華的都市、繽紛的校園,這個從小就沒出過山溝溝的農村娃大開眼界,尤其是穿著時髦性感的都市女性,讓情竇初開的劉平喜歡不已,劉平看到自己的那些男同學們都找了女朋友,平時一對對的小情人卿卿我我的,讓獨自落單的劉平羨慕至極,劉平其實內心裡早有心儀的對象,隔壁班裡有一個女同學,長的非常漂亮,穿著也非常時髦性感,那雙白色絲帶的高跟涼鞋上的那雙潔白細膩的玉腿,總是讓劉平想入非非,上大堂課的時候,劉平總是想方設法的坐在那個女同學周圍,期待著那位女同學能夠注意到他。
這天下午放學,劉平趴在教室桌子上往對面教室看,那個女同學又一次如期從門口走過,不知怎麼的,那個女同學竟然注意到了他,衝劉平“哼哼”的一笑,那美麗的笑容讓劉平興奮地“嘿嘿嘿”的傻笑著目送著女同學再一次從門口的視線中消失而去。旁桌的同學看到了,笑著對劉平說:“哈哈,你小子想什麼呢,你不知道吧,她叫王丹,是咱們學校有名的校花,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劉平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啊哪有啊。”同學的這句話,一下子把劉平從夢想中拉回了現實,但是內心的衝動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劉平不自覺的悄悄跟著那個女同學,心想就是能多看看她也好啊。這一跟不知不覺的就跟到了女同學家,原來那女同學住在校外公寓。夜色中劉平站在門的花叢中向樓上開著燈的窗內望去,這時門開了,王丹開門出來了,劉平嚇得趕忙想跑,王丹說話了:“別躲了,過來吧,跟著我站一晚上了,當我不知道呢”
劉平只好出來走到王丹的面前,王丹冷冷的說了一句:“進來說話”便獨自扭頭往往屋裡走,劉平沒想到王丹居然會讓他到家裡去,劉平又害怕又興奮,乖乖的跟著王丹進了屋。王丹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一擺手讓劉平坐下,冷冷的說:”你叫劉平吧,總是找機會靠近我,還偷看我,跟著我,說,是不是喜歡我?”劉平心裡撲通撲通的跳,他低著頭不敢看王丹那美麗的臉龐,然後艱難的從嗓子了擠出幾個字:”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王丹哈哈大笑,輕蔑的說:”
所有的男生都喜歡我。連你也自不量力的喜歡我,也不照照鏡子,像你這種土包子,以為上個大學就成人了,就想入非非了,哼,也不看看你那德行“劉平感到一盆冷手撲面潑過來,
他從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和打擊,臉漲得通紅。王丹卻若無其事的繼續數落著劉平:”拜託你搞清楚狀況,像我這樣高貴漂亮的女人,你還痴心妄想,你連想都不配,你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你呀,你只配跪著舔我的腳指頭哈哈哈“王丹越說越興奮:”唉,對啦,你就給我跪著當狗舔我的腳趾頭吧,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嗎,給我當狗就可以天天和我在一起了,怎麼樣啊哈哈哈哈“劉平遭受了王丹這晴天霹靂般的奇恥大辱,委屈的眼淚都流了下來,他再也坐不住了,哽咽的說:”
對不起,是我痴心妄想了,我走。”說著站起來就想趕緊逃離這裡,王丹卻笑著坐在那裡,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說:”說兩句就受不了了,像你這種貨色還有自尊心呢啊哈哈,要走隨你,我從不強迫,你呀,還是快回家去吧,今後別偷偷默默地看著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王丹每句話都想一把刀子插入劉平的心,劉平流著眼裡衝出了王丹的家。
劉平委屈的一夜睡不著,捂著被子嚎啕大哭,劉平本以為自己終於考上了大學來到了城市可以揚眉吐氣了,沒想到卻被王丹的一席話徹底扒了個精光,劉平明白自己和王丹是天壤之別,王丹不屬於自己,越喜歡只會讓自己越心痛,應該早點忘掉王丹,過正常的生活,可是王丹那美麗的臉龐和優美的身材已經深深地引入了劉平的腦海,怎麼也揮之不去,幾天下來,劉平的腦海中一直是王丹,每聽到門外王丹那熟悉的腳步聲,劉平就不能自已。劉平太喜歡王丹了,王丹的身影就像魂牽夢繞般不停的在劉平的腦海中浮現,令劉平欲罷不能,他終於忍不住了,他決定豁出去了,他要去找王丹!”
咚咚咚“劉平鼓足勇氣敲著王丹的門,門開了,劉平又看到了王丹那漂亮的臉龐。王丹冷著臉,說:”你呀,你又來幹什麼?”劉平低著頭紅著臉,輕聲說:”只要能讓我和你在一起,讓我幹什麼都行。”王丹一聽,哼了一聲,若無其事的往回走坐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說:”你不是很有骨氣的嗎,怎麼又回來求我了,現在又想給我當狗,跪下來求我呀。”
劉平走到王丹面前,撲通跪了下來,王丹說:”磕頭“,劉平磕了一個頭,”哈哈哈“王丹仰天一笑:”哼,果然是個賤骨頭。給我當狗,當了就成了我的狗,就不能再反悔了,要盡心盡力的服侍我,你可要想清楚,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劉平雖然是農村孩子,但他知道給人當狗,將失去人的尊嚴,成了別人的奴隸,但是心裡的衝動不是理智可以說服的,他輕聲說:”我,願意“王丹說:”哼,果然是個當狗的材料,也正好像我這樣的女人也需要一個狗奴才伺候,好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說著王丹站起身來,叉開雙腿,手裡拿著手機,對跪在跟前的劉平說:”從我褲襠下爬過去,說'我劉平自願當王丹小姐的胯下狗',這樣你就正式算本小姐的一條狗了“,劉平微微抬頭,王丹那雙美麗的玉腿叉在自己眼前,沒想到今天自己要從這條讓自己心動的腿下爬過,劉平沒辦法,只好說著”我劉平自願當王丹小姐的胯下狗“從王丹的胯下爬過。王丹哈哈一笑,坐回沙發,手裡擺弄著手機剛才錄下的這一幕,說:”
嗯
,還真聽話“,看到劉平緊張的神情,王丹說:”放心,這錄像只是個證據,我就不傳給別人看了“劉平這才鬆了一口氣。王丹說:”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狗狗,這幾天我就好好調教你,讓你知道怎麼當好一條狗“,王丹看劉平一直低著頭,呵斥道:”把你的狗頭抬起來,還害羞,嗯,我看你還是不瞭解狗是沒有尊嚴的,現在主人我就教你怎麼放下尊嚴,先磕100個響頭,每磕一個,要抬頭看著我,說‘主人,我是你的狗’,
快點!”劉平就按照主人的命令,咚咚咚的磕起頭來,每磕一個都抬頭看著王丹說”主人,我是你的狗“,這一招還真奏效,開始劉平還覺得羞辱,可是越往後累得都麻木了,他根本顧不上尊嚴,就像趕快磕完頭休息一下。100個頭磕完,劉平累得趴在地上,王丹說:”嗯還不錯,主人賞你喝口水吧“王丹站起身來,說:”作為狗,怎麼能讓主人自己走路呢,記住,在家裡,你要被主人騎著,馱著主人爬,知道了嗎,快點,現在主人要騎著你,帶你去喝水,快爬起來“劉平只得趴在地上,王丹騎上了劉平的背,說:”
駕“,劉平就馱著王丹爬起來,王丹拽著劉平的頭控制方向,騎著劉平來到一間門前,王丹推開門,劉平一看是衛生間,王丹騎著劉平進了衛生間,王丹說:”知道你要喝什麼水嗎,是本主人的尿水,作為狗,主人的尿液就是你的飲料“說罷,王丹跨下馬來,讓劉平躺在地上,王丹找了兩根繩子,把劉平的手腳都綁住,把劉平翻過身來仰面朝天,王丹說:”這次主人自己動手,今後主人方便,作為狗,你要完全的伺候主人方便,張開你的狗嘴接好!”說著,便脫下內褲,蹲在劉平的臉上,劉平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看著王丹蹲在自己的臉上,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屈辱的喝下尿液,劉平又不願意了,他掙扎著說:”我不要我不要,請你放了我吧。”
王丹說:”哼哼,到這時候了,你還有別的選擇嗎?我就就知道你個狗奴才肯定不老實,幸虧給你綁上,你就老實喝吧。”說著,淡黃色尿液就從王丹的陰部流了下來,劉平掙扎著,尿液撒在劉平的臉上撒在劉平的嘴裡,卻被劉平吐了出來,王丹會心的笑著,尿完擦完屁股,王丹把擦屁股紙扔在了劉平臉上,說:”今晚你就老老實實呆這吧,不喝不要緊,明天我讓你不喝都不行“。說完便走了,衛生間關上了燈,劉平躺在衛生間的地上,臉上還有王丹未乾的尿液,就這樣,劉平就在衛生間睡了一夜。第二天,劉平在睡夢中被一陣疼痛驚醒,他睜眼一看,王丹正興奮地拿著一根皮鞭抽打著自己的,劉平疼的叫了一聲,王丹一看,說話了:”
醒了,看我給你買來什麼了,今後你要不聽話,我就用這根皮鞭懲罰你“劉平一看,除了皮鞭,王丹還買回一堆奇怪的東西,雖不知道是什麼,但劉平感到非常的恐懼,這些東西其實是王丹去sm商店買來的調教用品。王丹拿著一個像座椅一樣的東西,說:”
這是你的餵食器,來試試好不好用“,說著就把這椅子放在劉平的頭上,椅子是鏤空的,下面有個像漏斗一樣的模具,最下面漏斗的口是一個人嘴大小的口,王丹拿著一個好像起
子一樣的東西塞入劉平嘴裡,手裡一擰劉平的嘴就被撐開了,王丹把那個漏斗的下端伸入劉平的嘴中,又擰了一下起子,把起子收起來,漏斗的口太大,緊緊地把劉平的嘴給撐開,劉平疼的只喊,聲音從漏斗上邊傳出來,王丹笑著說:“還真管用,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要能把這個漏斗吐出來,我就放你起來。”
劉平拼命掙扎著,漏斗的底端還是死死地卡在嘴裡,王丹蹲在劉平的頭旁邊笑著說:“哈哈哈,這回你不吃可不行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天我特意吃了好多香蕉清清腸胃,你可要飽餐一段啦。”說著王丹把一部攝像機放在旁邊,說:“這難忘的場面可得記錄下來”,然後坐在椅子上,就像坐在普通的座便器上一樣,這時王丹的尿液嘩嘩的尿在漏斗中,順著下面的管道流入劉平的嘴裡,然後屎條嘩啦啦的從王丹的肛門中落下,順著管道砸在劉平的嘴裡,王丹吃了好多香蕉,大便特別通暢,嘩嘩的拉了好大一灘,最後,王丹伸了一個懶腰,笑著說:“啊,好舒服,這下輕鬆多了。”
這才用衛生紙擦了屁股,把紙扔在了漏斗裡,站起來蹲下看看劉平吃沒吃,結果一看,漏斗中的屎尿滯留著,根本沒下,想必是劉平用舌頭擋著屎尿不進入自己的喉嚨,王丹笑著說:“還挺能撐啊,看樣子你不吃吃苦頭是不會老實的,讓你見識見識這個”說著,從那堆sm用具中拿出一根像細杆一樣的東西,插入漏斗管道的屎尿中,伸入劉平的嘴來回攪動,撥弄著劉平的舌頭和嗓子眼,劉平再也撐不住,屎尿淌進劉平的嗓子中,劉平被嗆了一口,一咳嗽,一個氣泡就順著屎尿翻滾上來,就像下水道中泛上來的氣泡那樣。王丹哈哈大笑,說:“還有更過癮的”,
說完就丟下杆子拿起馬桶戳子往漏斗中戳,那壓力把屎尿硬硬的壓入了劉平的肚子,難受的劉平身體抽搐著,還有一些屎湯從劉平的鼻孔中流了出來。王丹蹲下來,對劉平說:“怎麼樣啊,是想繼續吃苦頭還是自己主動吃。”劉平連忙搖搖頭,然後就閉著眼艱難的吞嚥著王丹的屎尿,牙被漏斗卡的死死地,連咬都不能咬,吞嚥起來很困難,渾身哆嗦著吃著,王丹蹲在邊上看的津津有味。劉平終於吞完了王丹的屎尿,這才能喘口氣,於是他眼裡流著淚,嘴裡大口的喘著粗氣,氣息從漏斗中排出,劉平嘴裡呼出的氣全是屎臭味,王丹捂著嘴笑著說:“真臭。”
王丹把座便器拿下來放在一邊,用一個水管接在水龍頭上,捏著管子猛衝著劉平的身體、臉、嘴,又把座便器沖洗乾淨,把那些殘留的汙穢全部衝入了下水道,這才搬了個凳子坐在劉平的頭旁邊,說:“你屎也吃了,尿也喝了,苦頭也受了,現在能死心塌地的伺候我了吧,要是再不聽話,將來你要受的苦頭可比現在要難受的多,要是你主動配合,我也懶得折騰,你也不用受罪,怎麼樣,你自己說”劉平心想,連屎尿都吃了,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反抗只會帶來痛苦,而且無濟於事,他沒有別的路可走,只有順從,劉平哭著哽咽著說:“主人,狗奴現在想通了,主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不敢再反抗了!主人,真的。”
王丹一看劉平這恐懼的樣子,覺得劉平這狗奴才這次是真的讓
自己給整服氣了,於是就說:“那好吧,這次就饒你一次”說完,從sm用具中拿出一件皮質緊身內褲說:“一會把你這身上臉上嘴裡全洗乾淨,換上這個,告訴你,本主人特別喜歡乾淨,要是一會讓我發現有一點不乾淨,有一點味道,那你就等著皮肉開花吧。”劉平說:“是”然後拿出一雙皮護膝,說:“主人看你整天要被我騎,主人怕你膝蓋受不了,特意給你買了護膝,主人疼你吧”
“疼”“嗯,知道主人疼你就要盡心盡力的服侍主人”“是”王丹又拿出一個狗項圈和狗繩,說:“這是你作為狗的象徵,待會出來主人親自給你套上”
王丹拿著剪子給劉平鬆綁,被綁了一夜,劉平身體都僵了,費力的活動著身體,王丹說:“快點準備!”說完拿著攝像機皮鞭和狗項圈走出衛生間。劉平什麼也不敢多想,只好按照王丹的命令準備著,身體被王丹用皮鞭抽打的紅印,沾水很疼劉平只能忍著,而且王丹要求劉平要一點味都沒有,這可難壞了劉平,自己剛吃掉了王丹拉的屎尿,一張嘴都是臭味,怎麼能沒味道,他用王丹買回來的清潔劑一遍遍的洗著嘴,最後還用除異味的牙膏刷了好幾遍牙,這才聞不到什麼異味了。洗完擦乾,他穿上了王丹買的緊身皮內褲,戴上了護膝,戰戰兢兢的去客廳找王丹。
客廳,王丹正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觀看剛才給劉平喂屎的錄像,劉平爬到王丹跟前跪下,王丹笑著說:“很好,記住,你是狗啊,所以,在主人在的場合,只能爬,知道了嗎”“知道了”“過來,讓主人看看你洗的乾淨不乾淨”王丹仔細打量著劉平,說:“嗯,洗的還算乾淨,今後伺候完本主人,本主人讓你去洗乾淨,就要按這個標準,知道了嗎,記住,本主人特別喜歡乾淨,任何時候都要乾乾淨淨的才能伺候本主人,要是有一點髒臭哼哼,記住了嗎”
“記住了”“看看你剛才吃的多香呀哈哈”劉平看著錄像中自己剛才那痛苦的吃著糞便的表情,就心裡一顫,那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王丹笑著說:“哼哼,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結果吃了天鵝屎哈哈,今後還敢反抗吧?”
劉平立刻磕了一個頭,鄭重的說:“主人放心,狗奴今後就一個心思了,死心塌地的伺候主人!”王丹笑著點點頭,把狗項圈系在了劉平的脖子上,王丹說:“哎呀,為了給你個狗奴買用具,走的我都累死了,用你的狗嘴,給主人放鬆放鬆腳。”說罷王丹一躺,把一隻腳伸到劉平臉前,劉平雙手捧著王丹的玉足自己觀看,好一雙美足啊,白裡透紅的,細膩柔滑,還有淡淡的臭味,讓劉平甚是喜歡,他忍不住在王丹的腳心上吻了一口。王丹笑著:“你還真是個當狗奴的命,之前就一直盯著我的腿和腳偷看,現在如願以償了吧,你要不是當了我的狗奴,哪有機會給我舔腳啊”
劉平聽後,心情又淡定了,他想也對,如果不當狗奴,哪有機會可以抱著王丹的美腿親吻品嚐呢,他又覺得有些幸運,便笑著說:“是,謝謝主人”說著嗷的一大口就把王丹的腳尖吞入口中,狼吞虎嚥的又吸又舔,他吻著王丹腳上那淡淡的腳臭味,品嚐著王丹腳趾縫中淡淡的鹹味,他一點也不覺得那是臭味,而是美味,他非常喜歡這種味道,就
想把這滋味全部吃下去。王丹享受著劉平的舔腳服務,感受著劉平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趾間來回遊走,就像一條泥鰍,滑溜溜的,這種感覺讓王丹逐漸興奮起來,劉平捧著王丹的一雙美腳舔個興頭上,王丹卻不耐煩了,猛的抽回腳說:“行了行了”
其實王丹有主意了,把劉平的舌頭放入胯下,讓它在那裡遊動吧,劉平還沒過癮,就說:“主人,狗奴還沒給您舔完呢”王丹卻笑著說:“狗奴啊,想不想看看主人的身體啊,來,主人賞你舔個更過癮的地方,狗狗一定喜歡。”說完,便褪下自己的內褲,把劉平的頭按入自己的大腿根。雖然劉平昨天被王丹騎著接尿,但是當時他當時正在抗拒著,又在衛生間昏暗的視線下無法看清王丹美麗的下體,現在王丹的下體一覽無餘展現在自己的面前,稀疏的陰毛下面,粉白色的小小陰唇就像美人的嘴唇一樣羞澀的閉著,後面的菊花瓣就像向日葵一樣,好像衝他在微笑,劉平不禁讚歎道:太美了,都說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可是為什麼王丹卻這麼完美到沒有一點瑕疵呢。
王丹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陰唇,對劉平說:“快,親親嘴。”劉平毫不猶豫的伸嘴就是一口親吻,王丹把腿搭在劉平的脖子上,大腿根緊緊地騎住劉平的臉頰,劉平聞著女性的體香味,品嚐起王丹的美鮑來。劉平吃的起勁,王丹卻覺得這樣不過癮,他乾脆把劉平的頭按倒在沙發上,仰面朝上,王丹一屁股坐在劉平的臉上,覺得這樣舒服多了,她騎在劉平的臉上,舒服的扭動著身子享受,她又讓劉平舔她的屁眼,劉平哪敢怠慢,大口的吃著王丹的屁眼,王丹剛剛拉過屎,屁眼上還有沒擦淨的糞漬,這一下全讓劉平吃到了嘴裡,王丹來到了高潮,黏糊糊的淫液從陰部流了出來,她掰開劉平的嘴,給劉平餵食著。
劉平長著嘴,接著王丹下體流下的液體,不一會,王丹的尿液也一併流入了劉平的嘴裡,劉平完全沒有反抗,咕嚕咕嚕的喝著王丹的體液,王丹看著劉平這麼聽話了,她興奮地享受著尿在別人嘴裡那種高貴的感覺。”好了,舔乾淨吧”王丹命令到,劉平用嘴把王丹屁股溝裡的每一個部位都舔食了個乾乾淨淨。王丹從劉平臉上跨下來,癱坐在沙發上,劉平跪在地上,王丹說:“嗯,你個狗奴才的口技還不錯呀,不愧是生來當狗的哈哈哈。”劉平早已沒有了尊嚴,對王丹這羞辱已經麻木,很平靜的說:“謝謝主人誇獎”。
休息了一下,王丹站起來,說:“好了,該活動活動了,看看我給你買的護膝怎麼樣”說著就跨到了劉平的背上,拉了一下劉平脖子上的狗繩,說:“駕”,劉平就馱著王丹在屋裡爬了起來,王丹騎著劉平,說:“給本主人當狗,體力不行可不行,本主人最喜歡騎馬,今天我就要好好鍛鍊鍛鍊你。”說罷,就騎著劉平滿屋裡爬圈。
劉平這個農村孩子身體就結實,膝蓋上又套著柔軟的皮護膝,馱著王丹本來不是件困難的事,但是時間長了還是不行,再加上從昨天起,劉平就一直沒有吃飯,只吃了王丹的屎尿,沒半個鐘頭就一步一挪快要支撐不住了。可王丹才玩的剛剛興起,哪肯善罷甘休,她拿著鞭子抽打著劉平的身體,劉平只得咬著牙硬往前爬,最後實在撐不
住,倒在了地上,王丹使勁抽打著劉平,劉平痛苦的說:“主人,不是狗奴不聽命令,而是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實在沒力氣了。”王丹說:“恩?沒吃飯?早上本主人賞賜你吃了那麼多,你敢說沒吃飯”
說著又是兩鞭子,劉平趕忙說:“對不起主人,狗奴吃了主人賞賜的飯,沒吃飽,主人還有嗎“王丹哈哈大笑。王丹心想只讓它吃屎畢竟是不行的,要是都沒有力氣怎麼能伺候自己呢,看來還是得讓它吃點東西。眼看到午飯時間了,王丹訂的酒店外賣送來了,王丹干脆就讓它吃自己吃剩的飯菜吧。午飯後,王丹從廁所拿出自己的洗腳盆,把自己的剩飯和桌上的殘渣一股腦倒入盆裡,又端回到廁所,對劉平說:”今後,如果你吃本主人的糞便吃不飽,可以吃本主人吃剩的飯菜,但是主人的糞便要全部吃掉才行。”
餓了一天多的劉平聞到盆裡飯菜的香味,趕忙磕頭答應,然後迫不及待的就趴下去吃盆裡的飯菜,王丹卻不想這麼便宜劉平,於是蹲在劉平頭上撒了一泡尿,尿液順著劉平的腦袋流入盆裡,王丹這才滿意的出去。劉平藉著吃飯的引子,慢慢的吃著,藉機好好休息一下,吃晚飯,他又得洗乾淨才能回去伺候主人。當他吃飽喝足洗漱完畢,去王丹那待命,王丹說:”吃飽喝足了“”是主人“”
藉機在哪偷懶呢吧“”不敢,主人“”吃飽喝足了休息夠了,那就繼續當馬然我騎,快趴好“劉平一聽又要來了,幾乎昏了過去。這一天,王丹把劉平折磨的快散了架,騎馬騎了一下午不說,晚飯後又拿劉平的臉洩慾。
折騰的王丹都累了,這才停止了對劉平的折磨,回房睡覺去了。劉平躺在衛生間,渾身哪都痠痛,肚子裡王丹拉的屎尿令他感到胃裡很難受,他想王丹這麼一個小女生為什麼會這麼難伺候呢。接下來的一個月,劉平就在王丹的不斷奴役和調教下生活著,王丹給劉平定了一系列的規矩,劉平沒少受罪,可也變得越來越熟練,對當狗的生活也越來越習慣了,除了吃王丹拉的屎依然是難以下嚥以外,其他的他都能應付了,就連喝尿,他也能把王丹撒的尿一飲而盡絲毫不得腥臊。
早上,劉平要在主人醒來之前便跪在主人的腳邊等待主人醒來,如果哪天主人睡過了點,劉平就要用嘴舔主人的腳心來把主人喚醒,而不能粗魯的把主人推醒或者吵醒,主人醒來後劉平首先要磕頭請安,如果是舔主人腳心喚醒的主人,有時主人還會不耐煩的朝他臉上給一腳,而劉平則只能繼續舔主人的腳心央求主人起床。
主人起來,首先要騎著劉平去衛生間方便,主人一般早上大便,這可是劉平重要的工作,因為主人告訴他,用嘴接吃主人的屎尿最能體現主人的高貴和狗奴的低賤,如果時間還早,主人一般選擇拉在劉平的嘴裡,那是一個特殊的sm用具,是一個改造的座便器,前方有個豁口,劉平就仰面躺在那個坐便器裡,脖子放在豁口上,頭就整個進入了座便器,主人一坐上座便器,屁股下方正好是劉平的臉,因為這個工作的重要性,劉平會首先畢恭畢敬的抬頭親吻主人的陰部,舔食、吮吸主人的屁眼以表示尊敬,主人一拉屎撒尿屎尿就全落在下方不遠的劉平的嘴裡或者臉上,王丹最喜
歡這種方式,她認為從主人尿道肛門流出的屎尿直接進入狗奴的嘴,最符合主奴的身份。
但如果早上起得完,時間來不及了,王丹就會把屎尿拉在劉平的飯盆裡,再讓劉平把臉伸入自己的屁股溝裡,把陰部和肛門上的屎尿舔個乾乾淨淨,盆裡的屎尿留著劉平慢慢來吃。主人洗漱完畢去吃早飯,劉平就得趁著這點時間,把自己洗漱乾淨,然後伺候主人更衣出門。等主人走後,主人吃剩的飯就被倒入他的飯盆,當做午飯,如果盆裡還有主人的屎尿,那名午飯自然也就是一頓混合餐,別想趁著主人出門上課就把主人的屎尿倒掉,王丹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晚上回來隨時可能檢查劉平一天在家的表現,如果被發現了偷奸耍滑,那可是一次酷刑。
白天主人不在家,可是劉平卻也不能閒著要把主人家裡打掃一遍,主人的衣服都要跪著洗乾淨,晾乾,如果是主人的內衣,比如內褲或者絲襪,劉平要用嘴洗,怎麼用嘴洗呢,就是一點點的放入口中,用唾液蘸著,用牙輕輕地咬,把汙濁、汗漬、尿漬和騷臭味全都咬下來浸入口水中,然後要全部吃掉,再把內褲和絲襪用嘴吸乾,然後才能放入清水中漂洗,這樣主人的絲襪內褲雖然不用洗衣粉肥皂,卻比用洗衣粉肥皂洗的還乾淨,唾液還有殺菌作用,而且不用這些洗滌劑,對主人的陰部足部是很好的保護,王丹很重視這個工作,幾乎每次都要翻看錄像,看看狗奴洗的是不是用心。當這些都做完了,劉平還要把自己再洗個乾淨,等待著主人回來伺候主人。
這樣到主人回來之前,劉平才有稍微休息一下的時間。等到晚上主人放學回來了,劉平一天最忙碌的時候也開始了,首先他要到門口磕頭貴迎主人歸來,然後把頭伸到主人兩腳間,用嘴給主人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再鑽到主人的胯下,請主人騎上,馱著主人去客廳,主人坐上沙發,劉平就要跪著給主人舔腳,因為主人在外走了一天了,腳很酸累,還有汗臭,劉平要用嘴功把主人的腳放鬆,並把主人腳上的腳臭味和泥屑、腳汗全都吃進嘴裡,狗奴給主人洗腳是用嘴的。當給主人洗完腳,主人就要賞尿喝了,王丹騎著劉平去衛生間方便,劉平已經非常熟練,會把主人的尿液喝的一滴不撒,並且給主人把陰部舔食乾淨。
然後主人會騎著劉平去吃晚飯,當伺候完主人晚飯,馱著主人去沙發看電視,這段時間劉平才能把主人吃的殘羹剩飯倒入飯盆去吃,有時,主人還會過來,給劉平的飯盆裡“加點餐”,劉平吃飯洗漱完畢,回到沙發伺候主人,王丹要麼會騎著劉平滿屋爬玩騎馬,要麼就讓劉平跪伏著地上,王丹騎著劉平的脖子,拿劉平的腦袋當凳子坐,然後王丹要麼上網要麼看電視,要麼就一屁股坐在劉平的臉上拿劉平的臉當凳子坐,總之是要騎在劉平的頭上,王丹說主人騎著奴隸的頭,拿奴隸當代步工具,這是充分體現主人和奴才地位的象徵,每天王丹都騎的劉平精疲力盡。時間晚了,如果主人不洗澡,劉平就要馱著主人去臥室休息了,如果主人洗澡,那麼還要伺候主人洗澡。
首先就要給主人用嘴脫去衣服,主人躺在浴室的長臺上,劉平要用舌頭和牙齒,給主人下半身搓泥,搓下的泥和身上的油脂
要全部吃下,上半身劉平是不能用嘴直接舔的,要在頭上套上洗澡巾,用臉隔著洗澡巾給主人摩擦上身,然後王丹才會去浴池泡一泡,然後去淋浴沖洗身體洗頭洗臉,浴池中的水,劉平要當著王丹的面喝一大口表示尊敬。
主人洗完澡,就騎著劉平去臥室休息了,劉平要趕快的洗乾淨臉和嘴,因為王丹喜歡在睡前拿劉平的臉來洩慾,她買了一把舌椅,就是一個改造的軟躺椅,躺椅屁股下面是圓形鏤空的,下面奴隸的頭躺在下面的一個支撐帶上,剛剛露出躺椅座,王丹一屁股坐上,正好坐在劉平的臉上,奴隸頭的支撐帶還可以調節高低和方向,如果想騎著奴隸的頭,讓奴隸正面舔,就把奴隸的頭調上來騎住,如果想坐在奴隸的臉上,享受奴隸下面舔就調下去,還可以把奴隸的頭調到屁股後面,就可以專門舔肛門,這樣不但可以讓奴隸來舔,還可以讓奴隸的嘴作為接屎接尿的便盆,如果讓奴隸翻過身來,把奴隸的頭調教上來,就成了一個騎馬機,可以騎著奴隸的脖子享受騎馬的快感。
王丹把劉平的臉調節到緊貼著自己的下體,劉平把舌頭伸出舔著王丹的陰部,王丹拿起遙控器,調節到“震動-正弦震動-中高強度”下面劉平就一邊舔著一邊有節奏的前後擺動起來,這樣王丹懶懶的躺在上面,動都不用動,就可以享受下面奴隸各種姿勢的口交服務,一會就流了一大灘的淫水在劉平的臉上,劉平連吃都不敢吃,因為王丹告訴它,這些液體是男女做愛是潤滑用的,可以增強快感。於是王丹的淫液抹了劉平整整一臉,劉平一臉黏糊糊的潤滑淫液配合著震動效果繼續摩擦著王丹的下體,使王丹更加快活,王丹完全是拿劉平的臉、鼻子和口舌當做男人的陰莖來取悅自己的下體。
直到王丹玩累了,才會關上機器,讓劉平把自己的下體殘留的淫水舔乾淨,陰毛用嘴捋順,把陰戶和肛門舔乾淨吸乾,才上床去睡覺,劉平臉上的淫液,也要用水沖洗下來,全部喝下。王丹睡覺,劉平也要伺候著,首先劉平要跪在床邊等著主人入睡,然後就要去外面把主人第二天出門的準備工作做好,首先是主人的高跟鞋要用嘴把外表舔乾淨,尤其是主人腳底踩著的地方,要舔的一點臭味都沒有,然後把主人第二天穿的衣服準備好,換洗的衣服放好等第二天主人走後清洗,準備的差不多了,才能在主人的床邊地上趴著,枕著主人的拖鞋入睡,脖子上的狗繩要系在主人的床頭,因為主人有可能半夜裡起來小便,好叫醒自己,給主人接尿。
夜間主人小便是不去衛生間的,也不需下床,一拉繩子,劉平就把頭鑽入主人的被窩,伸入主人的大腿根,用嘴裹著主人的陰戶喝尿,劉平練就了夜間給主人接尿喝而不撒一滴的本領,而且他也非常喜歡這種接尿喝的方式,喝完尿,他還會親吻一下主人那柔軟的陰唇。
這天下午,劉平吃完主人賞賜的大便,洗漱完畢,照例去見主人,王丹說:“怎麼樣啊”,劉平笑著討好說:“主人,您的大便有些幹,應該多吃點蔬菜水果了”王丹說:“嗯,這是你最後一次有幸品嚐本主人的排洩物了”,劉平一聽大吃一驚,王丹接著說:“現在本主人告訴你,你已經沒有資格再作為我的狗奴了”
劉平驚慌的問:“為什麼主人”王丹說:“因為本主人有了一個新狗奴,今晚就來接替你”劉平說:“主人,狗奴我可是盡心盡力的服侍您啊”王丹說:“是,本主人承認你是做的不錯,但就是因為你做的太好了,讓本主人失去了征服的樂趣,調教的樂趣,而只有新狗奴讓我重新調教重新虐待才能讓我有新的樂趣”
劉平急促的說:“主人,狗奴我一心一意的伺候你,狗奴我離不開您啊,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我呢。”王丹啪的打了劉平一個巴掌,說:“放肆!狗奴的命運是主人決定的,你這狗奴還想幹預主人的決定不成?你想一輩子當我的狗奴,想得倒美,像我這樣高貴漂亮的女人,怎麼能只有一條狗來伺候我呢?總之,現在本主人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了,滾吧,現在就滾!”說著拿著鞭子抽打著劉平,毫不留情的就把劉平趕出了家門。劉平又一無所有了,不能回學校也不能回家,現在連給王丹當狗奴都失去了資格,就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他能去那呢?
夜裡,他蹲在王丹家門口的花叢裡,聽著王丹新狗奴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王丹那熟悉的狂笑聲,他淚如雨下,腦海中浮現出自己伺候主人的那段美好時光。
傍晚,湖邊公寓小路上,一對年輕漂亮的小姐妹走來。珍珍是姐姐,今年21歲,倩倩是妹妹,今年20歲,他們放學準備回家去,他們的家是湖邊公寓的一個小別墅。
走著走著,腳下一個聲音傳來:“小姐行行好,給我口吃的吧。”低頭看去,一個肌瘦的乞丐趴在地上乞求著。珍珍走上前去,從包裡取出一個麵包,在乞丐面前搖了搖,冷冷一笑:“求我”,乞丐立馬跪在珍珍面前,噗通磕了一個頭,珍珍輕蔑的看著腳下卑賤的乞丐,得意的笑了笑:“嗯,就賞你點吧”,
說著他掰下面包的一角,扔在不遠處,乞丐準備去撿,珍珍命令到:“爬過去吃,不然就再不給你了”,乞丐已經餓得快要昏過去了,顧不了那麼多,他只得遵照珍珍的命令像狗一樣爬過去,俯下頭去吃。倩倩笑著對珍珍說:“姐姐,他真像一條狗一樣爬過去吃呢哈哈”,說罷倩倩也掰下一角麵包,扔在了對面,乞丐朝那塊麵包爬過去。
珍珍靈機一動,一下子擋在乞丐的面前,乞丐抬頭看著面露笑容的倩倩,倩倩微微叉開雙腿,對腳下的乞丐命令道:“鑽過去!”,乞丐猶豫了一下,還是屈辱的低著頭沉重的慢慢從倩倩的胯下爬過,倩倩大笑:“姐姐,這條狗真聽話啊”,珍珍也是笑的不行,這條狗太好玩了,她掰下一點麵包衝著乞丐喊:“抬頭,接好”,扔了出去,乞丐張著嘴接,就像逗小狗那樣,這滑稽的場面讓姐妹倆開懷大笑,珍珍把剩下的麵包扔在腳下,乞丐爬過來,剛要低頭去叼,麵包被珍珍一腳踩在腳下,得意說:“你還要吃嗎”,
乞丐低著頭說:“吃。請小姐抬抬腳”,這個乞丐如此卑賤的舉動讓姐妹倆產生了強烈的虐待快感,珍珍抬了抬腳,乞丐就一下子趴下頭去舔食被踩碎了了麵包,珍珍用腳踩了乞丐的頭一下,說:“我的高跟鞋底還沾了一些呢,快吃,這可是你救命的飯啊哈”,乞丐把臉湊過去,舔食珍珍高跟鞋底上的麵包渣。倩倩笑著湊到珍珍的耳邊說著什麼
,姐妹二人會心的笑了。
珍珍蹲下身子,衝著正趴在地上舔食麵包屑的乞丐說:“跟我們走吧,你就再也不用捱餓挨凍了,住在我們家裡,再也不用乞討了”,乞丐有些擔心,就問:“小姐要我做什麼”,珍珍笑了笑說:"別害怕,不會傷害你,也就是陪我們玩玩,也就是像剛才這樣,給我們當狗狗,逗我們開心哈哈",乞丐遲疑了,他真擔心這對姐妹會怎麼折磨他,珍珍一看乞丐默不作聲,就假裝生氣的站起來,威脅的說:“好吧,隨你,不過我保證你再也不會討到飯,就在這等死吧,倩倩我們走”,
乞丐真的害怕了,連忙說:“我答應!我答應!”珍珍一看這個乞丐不但卑賤而且還膽小,得意的回過頭去,蹲下來說:“對嘛,這才是好狗狗,那麼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狗了,你就叫‘狗狗’,我們是你的主人,知道了嗎”,乞丐說:“知道了。奧主人。”
姐妹倆嘻嘻哈哈的帶著爬在後面的狗狗走進院子,珍珍說得給狗狗洗洗澡,就讓狗狗脫得一絲不掛,倩倩從屋裡拿出洗浴液洗滌劑消毒水一大推,劈頭蓋臉的就往狗狗身上倒,然後珍珍拿著水龍頭,開到最大,水流急速像狗狗身上噴去,水流把狗狗打的連打了好幾個踉蹌,姐妹倆哈哈大笑。珍珍比較細心,拿著洗滌液走到狗狗身邊說,狗狗張開嘴,然後把洗滌液倒進狗狗嘴裡,有用水衝,水流把狗狗嗆的直打噴嚏,臉漲得通紅,姐妹倆大笑著體會強烈虐待的刺激。折騰了好半天,終於珍珍算是認為狗狗已經乾淨了,扔過去一條毛巾說:“擦乾,今天就這樣,明天給你買衣服來”,狗狗擦完身體,爬著跟在姐妹倆後面進了屋子。
姐妹倆一屁股坐上沙發,狗狗跪在姐妹倆的腳前,珍珍說:“還沒吃飽吧”,然後走了出去,一會她拿了一個鋁盆和幾盒牛奶,倩倩一看就會心的笑了,珍珍把鋁盆放在狗狗面前,說:”這就是你的狗盆了,以後就用這個吃飯“,然後把牛奶倒在鋁盆了,說:”餓了好長時間了,先喝點牛奶緩緩“,狗狗把臉湊上前去正要喝,被珍珍一腳踢開,珍珍說:”
別急嘛,狗狗喝新牛奶太浪費了,主人要利用後才能給狗狗喝“,倩倩噗嗤笑了出來,原來姐妹倆最近聽說牛奶泡腳即能滋養皮膚還能解除疲勞,這些牛奶就是做這個用的,這個盆就是她們泡腳用的,倩倩早知道珍珍是想讓狗狗喝她們泡過腳的牛奶。姐妹倆脫掉高跟鞋,把腳放進盆裡洗了起來,因為第一次會有人喝她們泡過腳的牛奶,所以格外興奮的洗了老半天,眼看著牛奶已經變黃變混,倩倩說:”姐姐,差不多了,讓狗狗喝吧“,珍珍說:”好吧,狗狗快喝吧,這可是高級牛奶歐。”
狗狗知道,事已至此,不喝是不可能的,於是把臉趴在洗腳盆裡喝了一小口,倩倩說:”大口喝,要全喝光,這是你今天的晚餐“,狗狗只好用力的喝了起來,姐妹倆一邊在盆裡洗腳狗狗一邊喝著洗腳水,珍珍笑著說:”哈哈哈這才像是狗狗嘛“,眼看喝的快見底了,盆裡已經露出姐妹倆的腳丫,珍珍才說:“把我們的腳舔乾淨”,狗狗聽話的舔著姐妹倆粉嫩的腳丫,把姐妹倆的兩雙腳丫全部舔了個乾乾淨淨,最後把腳盆裡剩下的牛奶喝光,珍珍滿意的說
:“嗯,不錯。今天就先這樣,明天開始教你怎麼做一條聽話的狗”。
然後姐妹倆把狗狗帶到雜貨房關了起來。然後姐妹倆便去商量明天怎麼好好地玩弄這條狗。第二天下午,姐妹倆回到家裡,便把狗狗帶了出來,她們給狗狗買了很多用具,把一個帶鎖的狗項圈系在了狗狗的脖子上,讓狗狗摘也摘不下來,又給狗狗穿上一件緊身皮質褲頭,和一個硬的皮護膝,然後拿出一根狗繩釦在狗項圈上。珍珍拉著狗繩說:“好,先來溜溜狗”,
然後牽著狗狗在屋裡轉,倩倩踢了狗狗一下,說:“狗狗也不叫兩聲”,狗狗只好“汪汪”叫,他已經沒有退路,他已經徹底淪為了這一對姐妹的狗了。轉了一圈,珍珍說:“看看狗狗的體力怎麼樣”,
說罷一下跨在狗狗的背上,拉了一下狗繩,說:“駕”,狗狗看著姐妹倆狂笑著把自己當狗牽,當馬騎,屈辱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但是他卻只能艱難的馱著主人前行,這就是當主人的狗的本質。皮護膝呆在膝蓋上,使得膝蓋並不覺得疼,但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使得珍珍本來並不重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還是很難爬行,珍珍假裝生氣的使勁拉著狗狗脖子上的狗繩,說:“慢死了,臭狗,快點爬”,倩倩說:“狗狗快爬不動了姐姐”,
珍珍說:“那怎麼辦呢?”倩倩笑著說:“當然是給狗狗增加鍛鍊啊”,說罷,她一下子騎到了狗狗的脖子上,拍著胯下的狗頭說:“快爬”,珍珍騎在狗狗背上笑著說:“倩倩你真壞,狗狗都爬不動了,你還騎上他的頭哈哈”,
倩倩說:“狗狗當然要被我們騎在胯下了啊”,這一來狗狗本來就快支撐不住的身體,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但是自己脖子上背上騎著的主人們卻更加命令自己快爬,終於爬了一圈後,他實在支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姐妹倆很生氣的站起來,拿著剛買的小皮鞭抽打著癱在地上的狗狗,狗狗趕緊磕頭求饒,說:“對不起主人,狗狗好多天沒吃東西了,實在支撐不住”,姐妹倆打了一會覺得也對,像狗狗這麼瘦弱也是沒辦法的,要想讓狗狗能夠做一匹合格的馬給自己騎,必須讓狗狗變得強壯起來。
正好也該吃晚飯了,倩倩打電話叫來一頓豐盛的大餐,都是高熱量的食物,目的就是給狗狗快速增強體力,當然這並不是直接就給狗狗吃的,姐妹倆吃剩下的才是狗狗的食物,姐妹倆因為保持身材,吃的很少,所以大量的剩飯就被倒在了狗狗的狗盆裡,狗狗狼吞虎嚥的吃著,他太飢餓了,他想,雖然自己變成了別人玩弄的狗,但是每天能吃上這樣的美味,也值了。一會,姐妹倆笑嘻嘻的過來了,還端著一個小盆,對著腳下吃食的狗狗說:“狗狗渴了吧,這是你的喝水盆,快喝吧”,狗狗一看盆裡的水呈淡淡的黃色,還有一股腥臊氣,他明白了,這是尿。他猶豫著,珍珍看出來,蹲下嬌聲嬌氣的說:“狗狗,你知道這是什麼水吧”,
狗狗輕聲說:“這是主人的尿”,姐妹倆放聲大笑,陣陣接著說:“這是主人的聖水,也是你的飲料,知道嗎”,狗狗知道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於是慢慢低下頭,倩倩不管,一腳踩著狗狗的頭就把狗狗的頭按在盆裡,大笑著說:“磨蹭什麼,快喝”,狗狗的臉一下
子被泡在姐妹倆的尿液中,他只好咕咚咕咚的喝,姐妹倆大笑。
逼著狗狗喝完自己的尿液還不算,珍珍還不忘逗狗狗,她說:“主人的尿好喝吧,什麼味道的”狗狗輕聲說:“好喝,味道有點鹹有點苦”,姐妹倆又是一陣大笑,珍珍接著說:“狗狗以後還想喝吧”,狗狗說:“狗狗今後天天喝主人的聖水”,
姐妹倆滿意的笑著,有個狗狗給自己調教真是太幸福了。
屋子裡,兩位小主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跪著的一堆狗奴,感覺這就像一個小王國,自己就是這王國裡的國王,倩倩說:”姐姐,我們就像國王一樣,這些都是我們的奴隸“,狗狗討好說:”主人本來就是女王,而我們都是女王的狗奴隸“,姐妹倆哈哈大笑,對其他狗狗說:”你們好好學學狗狗總管,聽到了嗎“,狗狗馬上回頭對眾人說:”快磕頭謝恩說是,女王“於是一眾狗狗一起磕頭謝恩。珍珍說:”
狗狗總管,給他們講講怎麼當好主人的一條狗。”狗狗回過頭去給眾人說:”哼哼,給主人當一條好狗是狗狗們的天職,要時刻的跟隨著主人的腳邊,主人的胯下是狗狗的居所,作為好狗要記住自己的主人是重中之重,不光要記住主人的容貌,還要記住主人的味道,逗主人開心是狗狗的工作,還有主人的排洩物是狗狗的食物,要時刻效忠主人“後面一條狗說:”請問總管什麼叫記住主人的味道“,狗狗得意的說:”這麼說吧,我不用睜眼看,就能通過主人的氣味分辨主人,或者說通過舌頭舔主人的身體就能分辨“珍珍笑著說:”
狗狗,給他們演示一下“。說著狗狗用黑布蒙上眼睛,狗狗說:”我能通過聞二位女王的腳香就知道是哪個女王“,倩倩把腳伸過去,狗狗稍微一聞,就說:”這是倩倩女王的腳“,眾人十分佩服,珍珍和倩倩也哈哈笑著鼓掌,於是珍珍又說再來演示演示你舌頭如何分辨主人,說著拿過來一瓶很濃的香水噴在自己和倩倩身上,說:”現在聞不到了,你怎麼分辨“,狗狗自信滿滿的說:”
請女王讓狗狗舔舔女王的肛門“,珍珍不出聲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狗狗的臉上,狗狗用舌頭在珍珍的胯下掃來掃去,然後狗狗說:”珍珍女王“,眾人嘖嘖稱奇,珍珍也沒想到狗狗還有這種本事,就說:”狗狗給他們講講你怎麼分辨出來的“,狗狗摘掉眼罩,說:”這個很難說清楚,當你們長時間舔食兩位女王的肛門,你們就能體會到不同了“珍珍和倩倩真沒想到這條狗居然為了討好自己下了這麼大的工夫,於是就對眾狗說:”
看到了嗎,你們的狗狗總管是一條真正的好狗,你們要多向他學,知道嗎“眾狗又磕頭謝恩:”是,女王。”狗狗非常自豪,接著說:”從明天起,我就給你們安排不同的職責,但無論幹什麼都要牢記自己是主人的一條狗,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是被主人利用被主人玩弄“。珍珍說:”狗狗總管,給他們喝點水“狗狗一聽就明白了,於是對眾狗說:”
你們知道作為狗狗喝水是什麼意思吧,告訴你們,狗狗喝的水就是主人的尿“於是他挑了一個個頭較大的狗說:”趴好,主人在家裡,我們就是主人的馬,現在主人要走動,我們就要主動鑽到主人的胯下,讓主人騎上,你身材比較
大,就作為女王的馬奴,知道了嗎“,珍珍騎上這條大狗,狗狗總管帶領眾狗在後面跟著爬,到了衛生間,狗狗拿出狗盆,珍珍在裡面尿了一泡尿,然後狗狗指著一個身材瘦小的狗說:”你比較適合給女王舔食身體,現在女王尿完了,去把尿液舔乾淨“,狗狗按著這條狗的頭讓他給珍珍舔乾淨陰部,然後狗狗對群狗說,這是你們第一次喝女王的排洩物,每個人都要喝,眾狗一人一口把珍珍的尿液喝乾淨,狗狗笑著對珍珍說:”
女王,狗狗安排的還不錯吧“,珍珍滿意的說:”安排的不錯,狗盡其才物盡其用,要抓緊訓練“。狗狗總管根據每條狗的特點進行分類,身材高大強壯一點的就重點訓練為馬奴,供女王騎乘之用,身材矮小瘦弱的,就巡邏為舌奴,方便隨時鑽進女王的胯下供女王洩慾,還每一段時期選出表現差的活著不聽話的狗,罰他當屎奴或者鞭奴,屎奴就做一件事,就是被綁在廁所裡,把女王的屎全部吃下,鞭奴就是供女王隨意打罵開心的,比較機靈一點的,就做寵物狗,圍在女王身邊爬來爬去,都女王開心或者接受女王隨意的發號施令。狗狗總管晚上女王在家時就親力親為的教他們,白天女王不在家就訓練他們。不久眾狗們逐漸適應了給女王當狗的生活。而兩位女王已經把這種生活當成了很自然的生活的一部分。早上,女王還沒起,狗狗總管就要帶領眾狗們跪在兩位女王床邊準備伺候女王起床,時間差不多了,狗狗總管就派舌奴把頭伸進女王的被窩,給女王輕舔雙腳喚女王起床,有時女王還沒有睡醒就被舌奴舔醒,就會大發雷霆,狠狠一腳就把舌奴踢下床去,舌奴就要哭喊著磕頭求女王饒恕,雖然這種喚醒女王的方式是女王的命令,但是執行了命令還是可能遭到女王的懲罰,女王虐狗是隨心所欲的。女王醒了,如倩倩女王經常需要狗狗們接尿,只要倩倩女王說句”
接尿“,狗狗總管就要安排某條狗上去給倩倩女王用嘴接尿,如果狗狗動作笨拙或者灑出一滴,都會受到倩倩女王的嚴厲懲罰,她一般是用大腿根使勁的夾接尿奴的脖子,接尿奴幾乎被夾的窒息,臉漲得通紅,然後還要嚇得磕頭求饒,是啊,隨著倩倩越來越適應女王生活,她對狗狗們也越來越狠,眾狗們都非常害怕她。而珍珍女王早上起來一般是不叫狗們接尿的,她會叫一聲:”更衣“,然後狗狗總管就親自動手給珍珍女王穿上衣,再安排其他狗們給珍珍女王穿下衣,然後狗狗總管會爬到珍珍女王腳邊詢問:”女王要把馬牽過來嗎“,珍珍“嗯”
了一聲,於是狗狗總管就在門外把馬奴牽進來,馬奴鑽進珍珍女王的胯下,讓珍珍女王騎在背上,狗狗總管在前面牽馬,馱著女王去盥洗,還留下另外一些狗奴依舊在倩倩床前伺候著。女王刷牙洗臉時,下面會有一個跪坐在地上雙手伏地的"人椅"供女王騎在脖子上當做凳子,女王的漱口水將被收集起來,讓狗奴們喝掉,然後珍珍女王會把她的第一泡晨尿尿在狗盆裡,留著給狗奴們喝,這也是她一般不叫狗們接尿的原因,為了讓狗們時刻不忘記主人,自己的尿要所有的狗們都要喝。然後她就會騎著馬奴去餐廳等著吃飯,同樣,這裡有一個人椅供她當凳子騎乘
,兩位女王都很喜歡這種人椅,既柔軟舒適,又能體現尊貴和威嚴,她要無時不刻騎在奴隸的頭上。
等到倩倩女王洗漱完畢,姐妹二人就開始又說又笑的用早晚,眾狗們就跪在她們屁股後面或者桌子下,伺候主人用餐,主人隨時會把食物吐出讓奴隸吃掉,然後女王們會把泡著她們尿液糞汁的食物給眾狗們準備好,當做一天的食物,眾狗們磕頭恭送女王們出門,這才能夠休息休息。晚上女王回來,眾狗們磕頭迎接,女王騎在狗狗總管挑選的馬奴背上,騎著他們去客廳,或者有時高興了,姐妹倆會去懲罰狗狗,就是那些挑選出來的鞭奴,女王會用鞭子抽打他們,或者扇他們耳光,這些鞭奴會慘叫的滿地亂爬,求女王饒恕,其實他們根本沒犯什麼錯誤,懲罰是女王隨意的,女王把懲罰奴隸當做鍛鍊身體,女王打累了打膩了才罷手,可慘了這些無辜的狗奴們,誰叫他們是主人的狗奴呢。
晚飯後,女王會經常出去散步,散步是為了身體健康的鍛鍊,而在家騎馬奴那是身份的需要,這是不同的。回到家,女王們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胯下會有舌奴給自己舔腳舔陰,舌奴被狗狗總管鍛鍊的非常熟練,女王騎在他們臉上,他們會把女王舔的舒舒服服,一滴不漏的把女王排洩的淫水和尿水全部吃下,如果女王想大便,狗狗總管都安排的非常仔細,女王把屎拉在屎奴頭上嘴裡,屎奴必須把女王的排洩物全部吃下去,而還有狗奴充當女王的廁紙,給舔乾淨屁眼,女王為了讓眾狗們都時刻知道自己的本分,給女王當廁紙的狗奴是輪流的,為的是每個狗奴都要吃女王的糞便,只是不像屎奴那樣大量的吃,而只是吃下女王肛門殘留下來的那些,狗狗總管也不例外。
女王睡覺的時候狗狗總管要帶著2個舌奴和2個接尿奴共5只狗跪在女王床邊等著伺候,女王睡前都會讓舌奴用舌頭給她們做個全身按摩才睡,夜裡尿尿就要接尿奴直接用嘴接著喝。
狗狗總管想那麼多狗們伺候著女王,自己又跑前跑後,但是女王卻越來越難伺候了,這是為什麼呢?他想還是做好一條狗的本分吧,他從珍珍女王的高跟鞋旁撿起珍珍女王的絲襪,這是珍珍女王不要了賞他吃的,他聞著珍珍女王的腳臭味,然後把絲襪塞進嘴裡,嚼了起來,把又苦又鹹的味道吃了下去。
國。美女思盈開著車,埋怨著:莉姐可真奇怪,竟叫自己去那種地方玩,那種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可是不去又不行,莉姐打過幾次電話催了。話說莉姐是思盈的好姐妹,是女子監獄的一名獄警,打了幾次電話了叫思盈去她工作單位玩,還說保證思盈玩的開心,絕對不會後悔,可莉姐的工作單位是監獄啊,那種陰森恐怖的地方讓人聽都覺得害怕,還玩?想到這,思盈更加不厭其煩。
門口,莉姐笑著迎接思盈的到來,看著思盈一臉不高興,莉姐說了:“妹妹啊,埋怨姐姐呢吧。”思盈說:“莉姐啊,我只是不明白,幹嗎要到這種地方玩呢?”莉姐笑著說:“妹妹啊你不知道,我這裡新到了一批男奴,姐姐都調教好了,今天讓它們好好伺候伺候咱姐妹。”“男奴?”思盈不解道。原來由於男子監獄人滿為患,不得以分一批到女子監獄去,和女犯隔離開來,而莉姐正是
這批男犯的看管。莉姐笑著說到:“嗯,在這裡咱姐妹是女王,這些都是咱們的奴隸,走,姐帶你去見識見識。”說著,莉姐帶著思盈走進了監舍。
莉姐打開一間監室的門,思盈一看,那群男犯竟然像狗一樣的呼呼啦啦的爬到莉姐的面前,不停地磕頭,其中一個領頭的邊磕頭邊嬉皮笑臉的說:“哎呦,女王您可好久沒來我們號了,奴才給您請安了”莉姐高傲的說:“嗯,好了好了”這群男犯才停止了磕頭,跪在地上仰望著莉姐,莉姐說:“這是我姐妹,思盈女王,你們這群狗奴才還不快請安”
話音剛落,這群男犯又急急忙忙的爬向思盈跟前,不停地磕頭,恭敬地叫著:“思盈女王,奴才給您請安了“說罷,剛才那個領頭的,趕緊回頭衝後面跪著的男犯說:”快快,趕快伺候著“,說罷,兩名男犯,急匆匆的爬到莉姐和思盈的背後,把頭伸入莉姐和思盈的胯下,雙手撐著地,莉姐一蹲,就騎坐在了胯下那名男犯的脖子上,雙手扶在男犯的頭頂,然後對思盈說:”妹妹坐“,思盈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聽到莉姐的話,這才緩過神來,她也稍微一蹲,騎在了胯下男犯的脖子上,不好意思的捂著嘴笑了起來。莉姐轉過臉,俯視著她跟前跪著聽候指令的男犯,說:”思盈女王一路趕來,腳走累了,你們快給思盈女王放鬆放鬆。”
說完,那群男犯連忙磕著頭說:”是是是“,然後其中2名男犯爬到思盈的面前,磕著頭說:”思盈女王,現在就讓奴才給您舔舔腳,放鬆放鬆,要是思盈女王不滿意,請隨時責罰。”說罷,這2名男犯,一人捧起思盈的一隻腳,用牙咬住思盈高跟鞋的後跟,給思盈脫去了高跟鞋,又把臉湊到思盈大腿上,用牙咬住思盈絲襪的邊,一拽,給思盈脫去了絲襪,這才爬回到思盈的跟前跪坐在地上,恭敬地捧起思盈的腳丫,給思盈舔起腳來,”嘿嘿“,思盈仍不住笑出聲來。莉姐笑著說:”
妹妹,先放鬆放鬆“,說罷,便自顧自的玩弄起男奴來,有給莉姐跪著捶腿的,又給莉姐跪著打扇子的,還有跪在莉姐前面學狗叫逗莉姐開心的。思盈這邊那2名給思盈舔腳的男奴,像吃著山珍海味一般大口的吮吸著思盈的腳丫,還有的男奴跪著雙手捧起思盈的高跟鞋,用舌頭舔著高跟鞋上的塵土,而思盈那雙絲襪,被一名男奴塞入嘴裡,如飢似渴的咀嚼著,一個個的忙的不亦樂乎。”哈哈”思盈爽朗的笑了起來,她閉上眼享受著男奴們的服務,思盈心想:自己的臭腳丫子都三天沒洗了,現在竟被男奴跪著用嘴來舔,臭味都被它們吃到嘴裡了呀,還有那雙臭襪子被它們含在嘴裡,味道一定很重吧哈哈,思盈現在明白了莉姐說的話。
思盈扶著胯下男奴的頭想,還有胯下的這名男犯,用最寶貴的頭,被我騎在胯下當凳子坐,嗯不對,是奴隸!是本女王的胯下馬哈哈,”駕“,思盈興奮地緊緊地夾著胯下男奴的脖子,臉上露出高貴的笑容。過了一會,莉姐說:”好了好了好了“,說完,這群男奴立刻停止了對女王的服務,跪回了2位女王的跟前,莉姐轉臉對思盈說:“妹妹走,咱到別處轉轉”,思盈卻意猶未盡,但是不好意思說,只見領頭的男奴嬉皮笑臉的討好道:“女王啊,
這麼快就走啦,再讓奴才們伺候一會吧。”
莉姐說:“行了行了,本女王知道你小子孝順,去,牽兩匹馬來”,這名男奴磕頭說:“是,女王”,說罷快速爬出了屋子,抱著思盈高跟鞋的男奴爬過來恭敬地把高跟鞋穿在思盈的腳上,這才磕了頭爬了回去,思盈站起身,胯下的男奴從思盈的胯下鑽出,衝著思盈磕了頭,爬回到男奴的隊伍中。思盈對莉姐說:“姐姐啊,我的絲襪怎麼辦呢?”
莉姐說:“妹妹,絲襪讓奴才洗乾淨,等你走的時候再穿。”說著,衝著嘴裡含著思盈的絲襪那名男奴說:“思盈女王的絲襪要洗乾淨,聽到了嗎”那名男奴咚咚咚磕了三個頭,嘴裡含著絲襪說不出話,從嗓子擠出嗚嗚的聲音。思盈明白了,哈哈一笑,說:“姐啊,原來它用嘴給我洗絲襪呢”
莉姐也笑著回答:“那當然了,給咱姐妹洗絲襪,這些狗奴才當然得用嘴啊,你別說,它們用牙一咬,絲襪上的那些髒東西啊就全下來了,比手洗還乾淨呢,放心,到時候你看吧”思盈想象著男奴用牙咬下絲襪上的髒臭味,含在嘴裡還得吃進肚子,就又哈哈笑了。這時剛才那領頭的男奴爬回來了,跪在莉姐跟前,磕頭說:“女王,馬牽過來了”莉姐轉身對思盈說:“走,到我辦公室喝茶去。”
說著領著思盈往門口走去,門口有2個脖子上繫著狗項圈,項圈上還拴著狗繩的男奴正跪著,一見到女王走來,就一齊磕頭說:“女王,奴才伺候著”,莉姐一抬腿跨在一名男奴的背上,騎上,手裡拉著狗繩,指著另一個男奴說:“妹妹,你騎那匹”思盈笑著抬腿騎上了另一個男奴的背,拉好狗繩,莉姐一拉狗繩雙腿一夾胯下男奴的背,喊了一聲:“駕”,思盈也微笑著學著莉姐駕駛胯下馬,兩匹馬就馱著兩位高貴的女王在走廊慢慢的爬。
莉姐轉身一看思盈高傲的抬著頭,手裡不時的拽著胯下男奴的狗繩,微微一笑說:“妹妹啊,那匹馬騎著還舒服吧”,思盈用腿夾了夾胯下男奴的背,笑著回答:“嗯,這匹馬騎著挺軟和,還挺有勁的。”莉姐說:“那是啊,這些馬奴都是姐姐我一個個的騎著挑出來的。”說罷,莉姐又拍拍自己胯下騎著的男奴的頭,說:“這匹是姐姐我的專用馬,這高矮胖瘦吧最合姐姐我的身形,姐姐騎著它最得勁,我就把它調來當我的專用馬了”
說著拍著那名男奴的頭說:“快見過思盈女王”莉姐的專用馬奴歪過腦袋,嬉皮笑臉的衝著思盈說:“見過思盈女王,奴才這會馱著主人,不能給思盈女王磕頭了,請思盈女王贖罪。”思盈笑著說:“嗯,免了。”莉姐說:“妹妹啊,你那匹要是騎著舒服,今天就讓它伺候你了,要是騎著不得勁,咱就換一匹,這一天咱得騎著馬到處轉呢,別委屈了自己,啊?”
思盈笑著說:“姐,這匹馬挺好的,不用換了,就騎它吧。”說完,被思盈騎著的那匹馬奴說:“謝謝思盈女王,奴才一定盡心盡力讓思盈女王滿意。”思盈高傲的“嗯”了一聲,雙腿夾了一下馬奴的背,拉了一下狗繩,於是兩匹馬奴就被兩位高貴女王騎著,加快速度向辦公室爬去。
辦公室門口,莉姐起身下馬,思盈也跟著下了馬,兩匹馬奴分別向騎過自己的女王磕頭致謝,思盈俯視
著自己腳下磕頭致謝的馬奴,滿意的笑著,不由得讚歎道莉姐把男奴調教的這麼有禮貌,被自己當馬騎,還要磕頭謝恩。莉姐帶思盈進了屋,思盈問:“馬奴不跟進來嗎?”莉姐說:“馬奴怎麼能進屋呢,跪在門口伺候著。”這時,門後跪著的一個男奴慌忙的爬到莉姐跟前,咚咚咚的磕頭,嬉皮笑臉的說:“主人,您回來了”
說著便趴下親吻莉姐的高跟鞋,莉姐回過頭對思盈說:“這小五子是姐姐我的貼身奴才。”說完用腳撥弄了一下跪在跟前舔高跟鞋的小五子,厲聲說道:“行了行了,沒看見主人的朋友來了嘛,快給思盈女王請安。”小五子立馬爬到思盈跟前,咚咚咚的磕頭,嬉皮笑臉地說:“哎呦,思盈女王,小五子給您磕頭了,剛才忘了給您請安了,罪過罪過,請思盈女王責罰。”思盈故意冷著臉學著莉姐的樣子,低頭說:“算了。”
莉姐和思盈面對面躺在兩張躺椅上,莉姐對跪在跟前等待指令的小五子說:“上茶,再去叫幾個腳奴來,給我們做個足部護理。”小五子連忙磕頭,說:“是,奴才這就去。”說罷,連忙爬出了屋。思盈笑著說:“姐,你這可真全啊,有馬奴還有腳奴。”
莉姐說:“咳,我這奴才多的是,我給它們分類,像這幾個腳奴吧,我試著它們嘴法好,就把它們調來培養它們專門做腳奴。”說話間,呼呼啦啦的爬進來幾個男奴,分別給兩位女王磕頭行禮,磕完頭,兩個男奴分別頭頂著茶具跪在兩位女王的身後,又有兩位男奴分別跪在兩位女王的身後打著扇子,兩位女王的跟前分別跪著兩個腳奴,小五子照例跪在莉姐邊上隨時聽候指示,思盈一看屋裡其實有空調卻不開,莉姐搶先說了:”妹妹,空調那玩意傷身體,電視上說了,還是打扇子最健康。”
說著,莉姐從身旁跪著的男奴頭頂著的盤子上取下一杯茶,悠閒地喝了一口,接著說:“妹妹啊,你可別小看我這些腳奴,姐姐我可是調教了好一陣子,就說這足部護理吧,不僅能去死皮,還能刺激穴位,我讓這些狗奴才全都按照足部反射區訓練的。”思盈說:“剛才不是有狗奴給我們做過足療了嗎?”莉姐不屑的說:“咳,那些狗奴才哪會做足部護理啊,姐是看你一來走累了,讓它們先給你洗洗腳。”思盈想,怪不得剛才那些狗奴才大口的吮吸著自己的臭腳丫子,原來那是它們用口水用舌頭給自己洗腳呢。
莉姐又說:“足部護理首先就能美腳,姐剛看了一下,妹妹你的腳被高跟鞋磨得都有繭子了,你看看姐姐我的。”說著對她跟前跪著的腳奴說:“讓思盈女王看看什麼叫足部護理。”莉姐跟前的腳奴興奮起來了,連忙磕頭說是,然後分別抱起莉姐的一隻腳,用嘴脫去莉姐的高跟鞋,轉臉對對面的思盈笑盈盈的說:“思盈女王請看,我們給莉女王做的足部護理怎麼樣?”思盈一看被腳奴抱在臉前的莉姐的一雙腳,還真是柔滑的像緞子一樣,一點死皮和繭子都沒有,白裡透著紅。
莉姐說:“看到了吧,這就是足部護理,咱的那些姐妹們我都定期讓她們來讓這些狗奴才給做護理,就是你,讓你來就不來,以後你也得定期來做足療,做幾次就和姐姐這腳一樣了,昂”思盈微笑著滿意的點點頭。莉姐對
思盈面前跪等著伺候女王的腳奴說:”你們兩個狗奴才聽好了,思盈女王的腳就交給你們了,給我好好的伺候,聽到沒有!”那兩個腳奴轉身給莉姐磕頭,其中一個領頭的,嬉皮笑臉的討好說:”放心吧女王,咱又不是第一次給女王們做足部護理了,您就看好吧。”
說完,這個領頭的腳奴又轉身給思盈磕了一個頭,問道:”思盈女王,請允許奴才先給女王檢查檢查“思盈說:”你們看著辦吧“說完,那名領頭的腳奴把思盈的一雙腳捧在手裡,用嘴給思盈脫去高跟鞋,臉緊緊地湊著思盈的一雙腳前後上下的打量,還不時的聞聞舔舔,最後在思盈的腳背上親了一口,抬頭對思盈說:”思盈女王啊,奴才剛才給您看了一下,您這雙腳可真的好好地護理護理了,您看,腳趾上腳掌上讓高跟鞋磨出了繭子,腳後跟磨出了硬皮,腳踝也讓高跟鞋的鞋幫磨粗了。”思盈看著這個腳奴上下左右仔細研究自己的臭腳丫子的腳奴忍不住直笑,笑著說:”奧?
那就快點給本女王護理吧。”思盈的兩個腳奴於是一人捧著思盈的一隻腳丫,用嘴給思盈開始護理起來。
思盈體味著,要說這腳奴真不愧是莉姐調教出來專門做足療的,和之前那些用嘴給自己洗腳的奴隸是不一樣,比如說除腳掌的繭子吧,這些腳奴先用舌頭在腳掌舔幾下,舔溼潤了,然後用牙在繭子上刮,腳掌上的繭子就被一絲一絲的刮成了腳屑了,然後腳奴再用舌頭把這些腳屑掃進嘴裡吃下去,然後反覆再刮,這樣腳上的死皮啊繭子啊,就被這些腳奴用牙給刮下來吃進嘴裡去了,而對於後腳踝,腳奴怕用牙會把皮磨破,只能用舌頭,配合著口水,用力的來回磨蹭。
然後腳奴又護理思盈的腳趾,先把思盈的每根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然後又把腳尖一下塞到口中,用舌頭蘸著口水,在思盈的腳趾縫間滑來滑去,清掃著腳趾縫間的死皮和汙垢,而且,這兩個腳奴的嘴法極好,力度適中,思盈的腳被腳奴的嘴伺候的即不癢也不痛,舒服極了,尤其是腳奴的舌頭滑溜溜的,像一條小泥鰍,在思盈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惹得思盈淘氣的用腳趾夾住腳奴的舌頭取樂。思盈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腳奴的足療,臉上一副舒心的笑容。莉姐也在享受著自己那兩個跪著的腳奴的足療服務,但是卻突然發起火來,猛的一腳踢到了其中一個腳奴,喊道:“混蛋,不好好舔我讓你去給我姐妹治腳氣!”
嚇得那個腳奴惶恐的磕頭求饒,思盈笑著問:“姐,還治腳氣?”莉姐一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著回答:“妹妹啊,你不知道,咱姐妹都定期來讓這些狗奴用嘴做足部護理,其中我有一姐妹來做足部護理,我才發現原來她有腳氣,我一看呀,腳趾都糜爛了,那個臭啊哈哈哈”思盈聽著來了精神,兩位女王面對面哈哈大笑,思盈忍著笑問:“哈哈,那姐,後來呢?”莉姐笑著說:“後來,後來我一看不行啊,讓腳奴去舔她那長腳氣的臭腳,那腳奴嘴裡都有細菌,再給咱舔腳,不傳染給咱嘛,姐姐我就隨便挑了個腳奴專門伺候那姐妹,和這些腳奴分開。”
思盈大笑著問:“哈哈哈,那個腳奴舔了嗎,它怎麼樣了”莉姐笑著說:“當然舔了,女王下令狗奴隸敢不聽
?那腳奴啊,哭著把那姐妹的臭腳塞進嘴裡,有腳氣的人腳癢難忍啊,這讓那狗奴又啃又咬的,可把那姐妹爽死了,躺那閉著眼哆嗦著喊舒服啊舒服,那躺著一下午就賴著不起來啊哈哈哈”思盈和莉姐又一次哈哈大笑,莉姐接著說:“唉,可你別說,這一舔啊還真管用,那姐妹的腳氣見好了,讓那腳奴舔了幾次,腳氣比原來輕多了,可能是口水有殺菌的作用吧,現在那腳奴別的我什麼都不讓它幹,就讓它專門治腳氣,咱姐妹中要誰有個腳氣腳癬的,就讓那腳奴專門伺候。”
思盈想象著那個腳奴哭著跪在地上,恭敬地捧著那姐妹長著腳氣的大臭腳,然後放入嘴中舔的情景,興奮地說:“是啊,那還能不好,腳氣都讓那腳奴給吃進肚子裡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位女王又是一陣狂笑。
經過這一番談話,幾個腳奴舔的更賣力了,思盈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心想這兩個跪在身前含著自己腳丫的腳奴,能給自己服務原來還是它們的造化呢,要是它們不賣力,就給莉姐說,把它們發配去舔長腳氣的大臭腳哈哈哈,思盈臉上掛滿幸福的笑容。那個領頭的腳奴說話了:“思盈女王,下面奴才給您做足療了,可能有一點痛。”思盈輕聲“嗯”了一聲。
那個腳奴於是抱著思盈的腳,用牙摳著腳底的反射區在按摩,果然思盈感覺到了絲絲麻意,那個腳奴又開始用牙咬思盈的腳趾,思盈感覺到有點微痛,嘴裡“啊啊”的輕聲喊著,只見那腳奴抬頭對思盈說:“思盈女王,要是感到這個地方疼,那說明思盈女王腸胃不是很好。”莉姐那邊享受著腳奴的服務,讓開眼睛說:“思盈啊,疼一點你得忍著,讓這奴才用嘴給你按摩幾次就好了。”思盈心想,這腳奴被莉姐調教的還真好,連自己腸胃不太好都看出來了,就說:“嗯”,
那個腳奴開始用嘴給思盈的穴位按摩起來,思盈雖說有點疼,可是卻很享受,這不是一般的足療啊,這是狗奴才在用嘴給自己做足療啊。兩位女王就這樣享受了一個多小時腳奴用嘴做的足部護理,莉姐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踢走了還在跪著給自己捧著腳服務的腳奴,不耐煩的說:“去去去,今天就到這裡吧。”可是給思盈舔腳的那個腳奴一聽,立刻轉過身子給莉姐磕頭說道:“女王,思盈女王的足部護理還沒完呢。”莉姐說:”行了行了,下次再給思盈女王護理吧。”
思盈也坐起身,一看自己的腳被這兩個腳奴用嘴服侍的柔軟細滑,紅突突的,這回可真乾淨了,腳上的腳垢、腳屑全都讓腳奴用牙給除到了它們的狗嘴裡吃下,就說:”嗯,不錯不錯“,那個腳奴聽到女王的表揚,馬上磕頭說:”思盈女王啊,其實奴才們還能做的更好,今後思盈女王一定要定期來做足部護理啊。”思盈看著這個為自己舔了一個多小時的腳奴,說到:”嗯,好吧,下次本女王還讓你來伺候。”腳奴連忙磕頭謝恩,然後捧起思盈的高跟鞋,恭敬地給思盈穿在了腳上,輕輕地抱著思盈的腳放在地上,又低頭俯下臉去,在思盈的腳面上親吻。
莉姐笑著說:”行了行了,看你小子嘴饞的,滾。”這些腳奴才磕頭向女王道別爬出門去。思盈站起身來一走,頓時感覺渾身輕鬆,莉姐坐著喝著
茶,問:”怎麼樣妹妹,舒服吧“思盈笑著說:”嗯,這一做足部護理啊,渾身都輕鬆了。
還有這腸胃啊,都感覺舒服了,哎呦,我都想大便了。”莉姐笑了一聲,說:”足療管用吧,走,姐姐領你去方便。”說著,莉姐低頭對旁邊跪著的小五子說:”今天誰伺候啊,都準備好了嗎?”小五子磕頭說:”女王,今天輪到房的伺候女王如廁,都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思盈女王駕到,奴才這就去安排安排。”
莉姐嗯了一聲,小五子磕頭領命爬出了屋去。思盈一聽還有狗奴伺候上廁所的,就問道:”姐,咱上廁所還有奴隸伺候?不會是讓它們用嘴'伺候'吧。”莉姐笑著說:”當然了,咱這高貴女王拉屎撒尿當然得讓狗奴吃掉了“思盈一聽笑的合不攏嘴,說:”
姐啊,你真行,這些狗奴讓你調教的連咱的屎尿都吃啊。”莉姐說:”這是女王給狗奴的賞賜,女王的糞便就是狗奴的飯菜。”說著,莉姐打開門,騎在了門口跪著候著的專用馬,思盈也興奮地騎上了伺候她的馬奴,兩個女王騎著馬奴在走廊裡,思盈興奮地問:”姐啊,吃咱們屎尿的狗奴也是你專門訓練的吧。”莉姐說:”這個沒有,這裡所有的狗奴都得伺候著,輪流,今天輪到房的狗奴了“然後莉姐又拍著胯下馬的頭說:”
你們兩個,給思盈女王說說,都吃過多少次“莉姐的專用馬奴說:”思盈女王,女王賞給我吃過3次大便,5此小便“。思盈騎著的那匹馬奴接著說:”思盈女王,奴才只輪上喝過女王的3次尿,還沒輪上吃過女王的屎呢。”思盈聽後哈哈大笑,自己這胯下馬奴不但要被自己騎,還要吃自己的糞便,這讓思盈產生了強烈的虐待的快感。
莉姐和思盈在廁所門口下了馬,走進廁所,只見5個男奴爬過來磕頭迎接,其中一個就是莉姐的貼身奴才小五子,小五子對莉姐說:”女王,都準備好了。”莉姐說:”嗯“思盈興沖沖的看著地下磕頭的男奴,她想知道這些男奴怎麼伺候自己如廁。莉姐打開廁所的格子門,思盈一看,原來裡面不是抽水馬桶,而是帶凹槽的座便器,兩名男奴躺下把脖子卡入凹槽,頭就進了馬桶中間,思盈看明白了,自己坐在座便器上方便,屎尿就拉入了馬桶中奴隸的臉上、嘴裡。莉姐進入了一間坐上,說:”
妹妹啊,快方便吧“思盈便笑著進入了另一間,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圈上,她從兩腿縫隙中往馬桶中看,一個男奴的臉正在自己屁股下邊,長著大嘴等屎吃,思盈忍不住嗤笑著,坐在一個人的臉上拉屎撒尿的奇妙感覺,讓思盈有些緊張,拉不下來。思盈屁股下的男奴說話了:”思盈女王,您要是解不下來,就讓奴才我給您舔舔放鬆放鬆。”
思盈嘿嘿一笑,說:”舔吧“,只見那男奴略微抬了抬頭,思盈就感到屁眼熱乎乎的,原來男奴在用舌頭在舔思盈的屁眼呢,思盈興奮地嘻嘻笑著,就感覺那男奴的嘴把自己的屁眼包裹住親吻呢,刺激的思盈鑽心的癢,思盈笑的前仰後合,那男奴見思盈還沒有拉出來,乾脆就用嘴猛吸思盈的屁眼,思盈被刺激的控制不住了,感覺一塊屎團就被那男奴吸入了嘴中,”
譁“,思盈的尿液也從陰部噴出,屎條也是嘩嘩的落下,思盈大笑從雙腿縫隙
中往馬桶中間看,男奴被思盈拉了一臉的屎條,嘴裡還一邊嚼著從思盈肛門直落入口中的屎條,一邊接著思盈尿下的尿液,思盈的屎尿在男奴嘴中攪和著,成了褐黃色的糞湯,然後被男奴一口嚥下。思盈哈哈大笑。這是莉姐站到了隔間門前,笑著說:”妹妹,姐姐方便完了,你要方便完了讓這條狗奴給你擦乾淨屁股啊。”思盈也方便完了,笑著說:”姐姐,我也方便完了“說著站起身來,門口跪著的男奴馬上爬到思盈屁股後面,把臉埋入思盈的屁股溝,用嘴舔食著思盈肛門上的糞跡和陰部上殘留的尿液,思盈笑著對莉姐說:”姐啊,原來這麼個擦屁股啊,你想的可真周到啊“莉姐笑著說:”
一個男奴吃屎喝尿,另一個用嘴給咱舔乾淨,這樣才衛生啊。”思盈回頭一看,那個男奴跪在自己屁股後面,把臉埋在自己的屁股溝裡狼吞虎嚥的給自己舔食著屁眼上的屎尿,這個擦屁股法讓思盈忍不住的興奮。那個男奴把思盈屁股下面全給舔了個乾淨,還用嘴吹乾,這才後退一步,給思盈磕頭說:”思盈女王,奴才用嘴把您的屁股清理乾淨了。”莉姐笑著說:”看看那狗奴吃乾淨沒有“,說罷,兩位女王笑著往馬桶中一看,那個男奴正用手颳著臉上的糞便,塞入口中,大口嚼大口咽,思盈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笑看狗奴吃自己的屎尿,那男奴艱難的把嘴中思盈拉的最後一點屎尿吃下,於是衝著思盈女王說:”
感謝思盈女王賞賜狗奴飯吃,狗奴全都吃完了“,莉姐和思盈全都哈哈大笑。女王們方便完後,思盈和莉姐騎著各自的馬奴,滿監獄的亂轉,思盈已經是興奮極了,這時小五子爬到莉姐身邊磕頭說:”女王,您該用膳了“,莉姐說:”妹妹走,咱吃飯去。”說完,兩位女王調轉馬頭,騎著馬奴就去餐廳吃飯。到了餐廳,思盈一看餐桌,說到:”哇,姐,你們這的午餐可真豐盛啊“莉姐笑著說:”
咳,這都是狗奴才們花錢孝敬咱們的,咱們餵它們'吃飯',狗奴才們還不得孝敬孝敬咱們。”思盈笑了,她知道莉姐說的”餵它們吃飯“就是拉屎撒尿給它們吃。兩位女王入席,全程都是狗奴們跪著伺候,想吃什麼菜,就對伺候著的男奴一使眼色,男奴就跪著把菜端過來,讓女王夾菜,然後還得跪著放回,女王吐出的殘羹冷炙,奴隸們要接著一點不留的全部吃下,連古代皇帝都沒有這待遇。兩位女王美餐一頓,又騎著馬奴回莉姐辦公室喝茶休息,過了一會,莉姐說:“走啊,吃飽喝足了,咱姐妹健身去。”
思盈一聽健身,就知道健身二字肯定是加引號的,她想等著看理解還有什麼花樣,於是兩位女王興沖沖的騎著馬奴去健身房,到了所謂的健身房一看,除了狗奴就是刑具,莉姐說:“我先練練拳擊,妹妹想什麼玩你隨意啊”,思盈明白了,原來所謂健身就是打罵奴隸,莉姐走到一個怯生生的男奴跟前,啪的打了一巴掌,那男奴嚇的立馬跪下,莉姐於是對這個男奴拳打腳踢,男奴嚎叫著圍著屋裡滿屋亂爬,莉姐大笑著追著男奴踢打,思盈也笑了,從桌上拿起鞭子,就開始鞭打起男奴來,兩位女王在健身房對男奴們拳腳相加,男奴們嗷嗷叫著圍著屋裡亂爬,卻絲毫不敢反抗,聽似悽慘的叫聲令
兩位女王心情大快,玩的也越來越盡興,最後別說男奴了,兩位女王都累得渾身大汗,莉姐這才停下來,笑著對思盈說:“好了,今天就鍛鍊到這裡吧,我們也累了,這一身的汗,走,跟姐去做個spa去。”
思盈也玩的氣喘吁吁,滿身大汗,聽莉姐說要去做spa,興致馬上又上來了,莉姐真是花樣層出不窮啊,興沖沖的騎著門外等候的馬奴,又去做spa。在一間屋子門口,馬停下來了,莉姐說:“走咱進去”,兩人笑著下了馬,往屋裡走,莉姐又回過身來對門口跪著的小五子說:“去把那倆小子叫來”,小五子磕頭爬走了,一進屋,思盈一看原來是間浴室,門口有幾張鋪著軟綿綿的軟墊的躺椅,思盈說:“姐啊,咱做spa也讓那些狗奴來給咱做啊?”
莉姐笑了,說:“給咱姐妹做spa,一般的狗奴可不行,來了你就知道了,姐準保你滿意。”說著門口兩個狗奴爬了進了,跪在莉姐和思盈的跟前,莉姐笑著說:“你倆抬起頭來,給思盈女王看看。”那兩個狗奴就怯生生的抬起頭來,思盈一看,原來這是兩個一臉鄉土氣的十六七歲的男孩子,一臉的稚氣不說,還紅著臉膽怯的看著自己,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羞澀的表情。思盈看著這兩個狗奴,感覺還挺好玩的,莉姐看到思盈比較滿意的樣子,就說:“妹妹怎麼樣,今天就他倆小子伺候咱了。”
思盈抬起一隻腳捧起一個狗奴的下巴,笑著看著他,那個狗奴輕輕地把頭伸了回去,臉羞得漲紅,除了害怕看得出還有一點倔強。思盈嘿嘿笑了,對莉姐說:“姐啊,這兩孩子怎麼進來的。”莉姐說:“咳,這兩孩子農村剛進城,說來也算不上犯什麼事,我一看,正好讓它倆小子服侍咱姐妹正合適。”思盈微笑著不住的點頭。
莉姐對這兩個狗奴說:“快點伺候女王們更衣。”兩個狗奴孩子聽到女王命令,馬上跪爬到兩位女王跟前,艱難的用嘴給女王脫去衣服,孩子畢竟是孩子,很笨拙,結果捱了莉姐好幾個耳光。兩位女王赤身裸體的坐在躺椅上,思盈笑著看著兩個狗奴孩子,那兩個狗奴孩子跪在兩位女王跟前,臉朝地面,連看都不敢看著女王。莉姐說話了:“妹妹啊,要說spa,最重要的就是放鬆,咱姐妹先來個陰部保養放鬆放鬆。”
思盈笑著說:“姐,你的花樣可真全,足部保養完了,還有陰部保養。”莉姐一本正經的說:“那當然了,咱女人就得學會滋養陰部,這樣才能年輕漂亮。”說完,對地上跪著的兩個狗奴孩子命令到:“快,給女王做陰部保養。”兩個狗奴孩子一聽命令,馬上爬到兩位女王的躺椅下面,思盈這才發現這躺椅屁股下面是橢圓形鏤空的,狗奴孩子把頭從空裡塞進來,正好在自己的大腿根,狗奴孩子的臉直衝衝的面對著自己的陰戶,思盈萬分佩服莉姐可真是周到,於是思盈用大腿根一夾,就把那個狗奴孩子的臉完完整整的夾在了自己的跨中,狗奴孩子開始給思盈舔起陰來。
被這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給自己舔陰,思盈自然是毫無避諱,興奮無比,她閉著眼享受著這個比自己小10歲左右的小男孩的舔陰服務,腿把狗奴男孩的臉夾得越來越緊,嚇得小男孩輕微的掙脫著,喘著粗氣,思盈感受到這個小
男孩在自己陰部呼吸的涼風,嘻嘻的笑著。思盈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陰毛,還不忘挑逗一下小男孩說:“姐姐的毛毛軟和吧,來把姐姐的毛毛放在嘴裡嚐嚐”,說著就按著男孩的頭,把它的嘴往自己的陰毛上壓,狗奴男孩只好給思盈舔陰毛,用舌頭吮吸著思盈的陰毛,把思盈的陰毛舔成了一綹,一根陰毛脫落下來落入狗奴男孩的口中,思盈笑著讓狗奴男孩吃掉。
狗奴男孩的舌頭在思盈的陰唇和陰蒂上來回遊走,思盈越發興奮,她忍不住緊緊地夾著狗奴男孩的頭,終於一股粘稠的液體洩了出來,思盈緩過神來,看著狗奴孩子臉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思盈伸過手去,用淫水在狗奴孩子的臉上塗抹,還笑著對狗奴孩子說:“這呀,是姐姐的蜜,快嚐嚐”說著把手指伸到孩子嘴前,狗奴孩子只好張開嘴把思盈帶著淫水的手指吃入口中,給思盈把手指吮吸乾淨,思盈又讓這個狗奴孩子繼續吃著她下體上和孩子臉上的淫水,得意的笑著。那邊莉姐卻非常粗暴,正坐在給她舔陰的那個狗奴孩子的臉上扭動著身體,一邊還拍打著孩子的身體,大聲喝道:“快吸!好好舔!”,然後莉姐好像痛苦的“嗯嗯”
的叫著,然後喘了一口氣,把那個孩子從她屁股下拽出來,命令到:“快吃掉,吃完把本女王屁眼舔乾淨!”原來莉姐讓那孩子舔陰刺激的來了便意,就讓那孩子用嘴給她接屎,那孩子流著眼淚從莉姐屁股下爬出來,嘴裡含著莉姐拉的一坨屎,一邊咀嚼著一邊哇哇的哭,莉姐很生氣,不停地踢打那個孩子。思盈看著興奮,也對自己騎在跨中的男奴孩子說:“快,鑽到姐姐屁股下面,給姐姐舔屁屁”,思盈一屁股坐到孩子的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屁股下面狗奴孩子的臉上,那孩子只好盡力的給思盈舔著屁眼,思盈扭動著身子享受著胯下狗奴舔屁眼服務,突然一個屁就噴入了用嘴包裹著自己屁眼的狗奴孩子的嘴裡,引得思盈哈哈大笑。
兩位女王騎在狗奴孩子的臉上,發洩了好一陣子,狗奴孩子把女王胯下的陰部屁眼陰毛肛門腹股溝等等所有能引起女王興奮地部位舔了好幾個遍,思盈已經餵了胯下狗奴孩子兩次淫水喝了,於是身體不覺有些疲乏,懶洋洋的對被自己夾在大腿根的狗奴孩子說:“姐姐來尿了,不想上廁所,你給姐姐用嘴接住好嗎?”說著,把那孩子的嘴硬生生的壓在自己的陰戶上,尿液緩緩的流出來,孩子咕咚咕咚的喝,思盈看著那孩子爬在自己陰戶上,把那些黃色尿液喝進嘴裡,於是撫摸著孩子的頭,讚賞道:“嗯,這孩子不錯。”那孩子哽咽著,眼睛裡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莉姐一腳把胯下給自己舔陰的狗奴男孩踢倒在地,命令到:“去,洗乾淨回來,給我們做推油”,那倆孩子趕緊磕頭爬了出去,一會洗乾淨了又爬了回來,思盈張開雙臂,說:“來,把小姐姐抱到那邊”,剛才給思盈舔陰的那個小男孩,過去抱住思盈,剛一抱起就支撐不住,放了回去,思盈覺得好笑。莉姐那邊說了:“思盈啊,看你頑皮的,這狗奴才把你摔著怎麼辦。”
思盈一看,莉姐正騎在另一個狗奴男孩的脖子上,思盈招手把她的狗奴男孩叫過來,笑盈盈的說:“姐姐要騎大馬,你給姐姐當大馬騎
好嗎。”那男孩於是背過身去,思盈站起來騎在了它的脖子上,兩位女王騎著各自的狗奴男孩來到旁邊的按摩床上下了馬,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狗奴男孩到了香精到女王的背上,用舌頭給女王做全身推油,狗奴男孩酥軟的舌頭讓兩位女王舒服極了,然後又用淋浴頭給女王把精油洗去。莉姐說:“下面咱姐妹再泡個牛奶浴”思盈說:“牛奶浴?姐啊,你還真捨得花錢啊”
莉姐笑著說:“不花錢,妹妹,上邊要給它們改善伙食,我一看挑什麼呢,哎,就牛奶吧,咱們正好洗牛奶浴”思盈哈哈大笑,說:“姐,你可真行,真是物盡其用啊,咱們泡完牛奶浴的牛奶再讓它們喝是不是啊”,莉姐也笑著說:“不光泡完澡,那牛奶呀,還得給咱們洗內褲洗絲襪,洗完後的才給它們喝,讓它們好好嚐嚐咱姐妹的味道。”兩位女王又一次哈哈大笑。
女王們騎著狗奴男孩來到浴池,泡在那白花花的牛奶中打鬧嬉戲,思盈一邊享受著一邊想象著狗奴喝著自己洗過身體的牛奶,興奮地揉搓著自己的私處,排出了很多的身體分泌物。泡完牛奶浴,兩位女王騎著狗奴男孩去沖洗乾淨身體,這才披著浴衣去沙發上躺著休息。而狗奴男孩呢,分別被莉姐往口中塞入莉姐和思盈的內褲,它們還得用那兩位女王泡完牛奶浴的牛奶去洗這兩位女王的內褲,當然,是用嘴洗。而兩位女王則躺在躺椅上休息也不閒著,莉姐的貼身狗奴小五子還要安排狗奴表演節目給女王看,今天表演的節目叫狗咬狗,狗奴分成兩組跪著,然後雙方狗奴要汪汪叫著用嘴去咬對方的狗奴,為了取悅女王,兩方狗奴亂咬成了一片,把兩位女王看的前仰後合。
思盈說:“姐,你的貼身狗奴還真挺機靈的呢”莉姐說:“那是啊,不機靈我能讓它貼身伺候我?”思盈笑著說:“不止吧,想必這狗奴口技也不錯吧,姐晚上是不是要它給你舔啊”莉姐一點也不避諱:“哈哈當然啊,夜裡姐小便,這狗奴還得給我接尿呢。”
兩位女王又笑成了一片。
太陽落山了,思盈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狗奴們捧著用嘴給思盈洗好晾乾的內褲絲襪進來,伺候思盈穿戴整齊,兩位女王騎著各自的馬奴,向大門外走去,莉姐笑著說:“妹妹,姐沒騙你吧,姐這裡好玩吧。”思盈笑著:“嗯。”莉姐說:“妹妹,姐這想玩你隨時來。啊”思盈說:“嗯,妹妹還得來足療呢。”姐妹倆哈哈一笑。思盈下馬,上了車,馬奴跪著向思盈女王告別,思盈向莉姐揮手告別,莉姐這才騎著的她的專用馬奴往回走去。這一天思盈玩的太開心,太痛快了,她想莉姐還不知道呢,她其實根本就不想走,她恨不能現在就返回去,繼續享受著女王的生活,和莉姐一起享受著虐待狗奴的快樂。
“奶奶,這是孫兒特地從意大利給您特製的皮鞋,希望能奶奶能喜歡。”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赤裸著身子,手上捧著一雙漂亮的紅色高跟皮鞋,正跪在一個女人腳下。
在看這位他口中稱呼的奶奶,竟是一個打扮極其妖豔入時的年輕女子,估計二十多歲。在那厚厚的胭脂水粉下,是一張驚人美豔的臉。
“你著賤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喜歡紅色的皮鞋。媽的,要你有什麼用。你去死
吧!”那女人一點也不領情,掄起一腳,重重踏在老頭的臉上,將老頭揣出幾丈遠。
“奶奶息怒,孫兒知錯了,是孫兒不好,奶奶息怒……”老頭爬回到女人腳下,一個勁磕著響頭乞求。
“下次再犯這種錯,有你好看的。把著雙鞋扔了,限你三天之內給我定做一雙黑色的。”
“是,是,孫兒知道了。”老頭連磕幾個頭,“奶奶,這是孫兒給您買的禮物。”老頭取出一個精製的小盒子,打開,裡邊是一串無比華美的鑽石項鍊。特別是那顆猶如雞蛋大小的鑽石,在燈光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條項鍊是又英國皇室工匠手工製成的。它的鏈子是有108 顆小鑽石串成的。大的這顆鑽石叫女王之心,當年是由伊麗莎白女王佩帶的。孫兒想,現在只有奶奶才有資格佩帶串高貴的項鍊,所以特地派人高價從英國為奶奶拍賣來,希望奶奶會喜歡。”
女人只是用眼角斜藐了項鍊一眼,很冷淡地說:“恩,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放一邊去吧!賞你舔我的腳”
“是。”老頭將項鍊小心地擺在女人身邊,埋下頭親舔著女人的腳……
老頭叫阿僕,69歲,僕氏家族企業主席,身價百億。天生受虐狂。妻子死後邊一直未再婚,自甘墮落在多個SM俱樂部做男奴。
女人本名小玉,22歲。貌若天仙,嫵媚、高貴。天生的虐待狂。大學輟學在一家SM俱樂部做女王。
阿僕老頭在俱樂部認識小玉,迷戀其動人姿色和高貴氣質,心甘情願認她做奶奶,以孫子自居。為其購買豪宅多處,家奴無數,每月為其花費百萬也在所不惜。因自身人老體弱無法滿足奶奶要求,便從世界各地購買男童供奶奶虐待。小玉生性殘暴無比,其虐待男奴的手段可謂殘忍極度,達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故被她殘忍虐待至死的男童不計其數。
“孫子,你上次買的那批童狗已經玩的差不多了,有什麼新鮮貨沒有?”
“稟告奶奶,孫兒剛從菲律賓為您購買了一批健康的男童供您享用。”
“恩,把它們帶到地牢裡去就行了。”
“是,孫兒儘快為您辦妥。”
“奶奶,孫兒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奶奶你……”
“你有屁快放,少羅嗦。”
“是,孫兒經常向家人提起奶奶您,我的那些子孫都很仰慕奶奶,一直希望有幸能拜見奶奶,聆聽奶奶的教誨。不知奶奶您是否願意……”
“你的子孫,他們也配!”奶奶鄙視地說,叼了根菸,阿僕馬上上前為她點著。
“是,她們當然不配服侍奶奶。只是我的那些子孫多次提起希望能拜見奶奶,他們能為奶奶做任何的事。這不僅是他們的心願,也是孫兒我的心願,孫兒希望孫兒的整個家族都能給奶奶你服務。當然,奶奶您要實在是……”
“行了行了,讓我考慮考慮。”奶奶優雅地吐出煙,將手輕輕一仰,阿僕立即會意上前去,仰著頭、張開嘴,等奶奶將菸灰點在他的舌頭上,吞下去後才小心地退回去,繼續安靜地跪著。”上次讓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回奶奶的話,我的一家酒店和三家夜總會已經轉到您的名下了。”
“很好,還有些用。你說吧,要什麼獎賞?”小玉將叫踩在阿僕頭上。
“孫兒不敢,孫兒怎敢想奶奶要獎賞,孫兒只希望奶奶高興。”
“恩!這話
在聽,我喜歡。夏姐,賞他吧。”小玉大聲喊了一下,從裡間走出一個女人。
這女人三十多,頗有姿色,一身女王裝,手上拿著一根皮鞭。
阿僕見狀,連連磕頭:“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奶奶恩賜!”
“夏姐,好好賞他一頓。”小玉向她使了個眼色。
“知道了,小姐!”
夏姐走過來站在阿僕身後,倫起皮鞭狠狠抽在阿僕背上。皮鞭“啪!啪”的抽打聲在寬敞的廳堂裡迴盪。不到一會兒,阿僕背上以佈滿密密的血痕,像一張交織著的血網覆蓋在阿僕背上,並不停向外湧這鮮血。
劇烈的疼痛迫使阿僕扭動身軀,;臉上顯現著不知是痛苦還是高興的神情。
看著阿僕在地上痛苦得滾動,夏姐卻絲毫沒有放輕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抽打,併發了狂似得用腳在阿僕身上踢踹,喉嚨裡發正野獸般的低吼。
再看小玉,高坐在上邊,邊喝酒邊微笑著觀看眼前這恐怖的一幕,好象只是在看一場表演,根本不把自己的孫兒的生命當回事。
打的好一會兒,小玉才示意夏姐停手。
阿僕連忙爬到小玉腳邊,重重磕著響頭:“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夏姐!”
“好了夏姐,你先去休息吧。城西那家夜總會就由你去打理吧。”
“知道了,小姐。”
“孫子,爽不爽啊?”
“爽……爽……”
“還想不想要啊?”
“要……想要……求奶奶賞賜……求奶奶……”阿僕連連磕頭。
“爬過來!”
小玉一聲令下,阿僕乖乖爬過去,趴在小玉腳下。小玉拿起桌上的酒杯,將酒一點一點地慢慢倒在阿僕背上。濃烈的酒精立刻滲進傷痕裡,與血液混合,散發出陣陣腥臭味。在酒精的刺激下,原來已經止血的傷口再次湧出鮮血,在阿僕的背上翻湧流淌。劇烈的疼痛另阿僕再也難以忍受,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疼不疼?”
“疼……疼……”
“疼你就叫啊,你這狗奴才,大聲叫啊!”
看著阿僕的喊叫,小玉興奮了,放聲大笑。好象她腳下的阿僕以不再是一個人,而只不過是一隻只配另人鞣虐的畜生。
終於,杯子裡的酒倒完了。小玉放下杯子。用手在阿僕背上撫摩。
“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奶奶恩賜!”
“哈哈……”小玉將滿手的鮮血慢慢舔進嘴裡,“啊……多香的味道!”小玉閉上眼,好象在品位一杯香醇的美酒。
“好孫子,如果奶奶想吃了你,你肯不肯?”
“肯……肯……能獻身給奶奶是孫兒最大的福分的。”
“好……好……哈哈……”
突然,小玉用手用力一抓,以是血跡斑斑的後背上立刻又多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啊……”阿僕蒼老的嚎叫聲有一次迴盪在空氣中,另人毛骨悚然。吼叫聲漸漸變低,消失,只留下阿僕懸縮在地上微微發抖。
“起來!”
“是……孫兒遵命……”阿僕強撐著爬起來,又跪在小玉腳下。
“很好,你很乖。”小玉很滿意,讓阿僕給她點了根菸,“你不是想我見見你那群崽子們嗎?”
“是……是……孫兒希望奶奶能給他們一些教誨,今後能是我的整個家族都能夠服侍奶奶,希望奶奶成全。”
“行了行了,廢話少說,他們都在哪兒?”
“他們跪在門外好久了,希望奶奶成全。”
“帶他們進來吧。要懂規矩知道嗎。”
“是……
孫兒平時一直在教他們。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阿僕高興地磕著頭,然後儘快地爬出門去。
不一會兒,他便小心翼翼地爬回來,身後跟這一大幫人,靜悄悄地跪在地上。
“奶奶,他們便是您的後輩了。”阿僕一一給她介紹。
“他們三人是我的兒子,也就是您的曾孫。”阿僕指著跪在前面的三個男人。
“曾祖奶奶好。”
“恩,乖。你們都叫什麼?”
“我叫阿忠,是他們的大哥。現在是僕氏企業的懂事。給曾祖奶奶請安”說話的是阿僕的大兒子,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唯唯諾諾一副奴才樣,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大企業的懂事,“我一直聽爺爺說有一個高貴美麗的曾祖奶奶,都希望能有幸能拜見您,給您請安。今日真的是……”
“恩。很好。”小玉沒有說什麼,只輕輕一提腳,阿忠會意地爬過去,捧著她的腳在鞋子上親舔。
“你又叫什麼?”小玉指著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問。
“啟稟曾祖奶奶,我是老二阿孝。給曾祖奶奶請安。”阿孝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小玉一示意,阿孝也忙抱著她另一隻腳狂吻。
“曾祖奶奶,我是老三阿禮,叩見曾祖奶奶。”看著兩個哥哥都得到曾祖奶奶的獎賞,老三迫不及待說話了。原以為也能得到小玉獎賞,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小玉怒聲訓斥:“我讓你開口了嗎?沒大沒小。給我掌嘴!”
“對不起……曾祖奶奶……對不起……對不起……”阿禮不敢再造次,只得用力抽自己巴掌。
“奶奶息怒,小孩子調教不力,望奶奶能饒恕,奶奶息怒啊。”阿僕忙向小玉磕頭。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再說連你一塊罰。”
“是……是……”
打了好一會兒,看到阿禮將臉抽得紅腫,小玉才叫他停下,讓他呆在一旁。
“他們是誰?”
“他們是您的玄孫。”給小玉介紹。
“他們是文和飛。”阿僕指著跪在一便的兩個三十歲光景的男人,“他們都是阿忠的兒子,在公司裡當經理。快叫高祖奶奶。”
“高祖奶奶好。給高祖奶奶請安。”
“這是偉,是阿孝的兒子。”阿僕接著介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偉現在在美國留學,這次是特地趕回來拜見您老人家的。”
“給高祖奶奶請安。”
“美國,不錯。你學的是什麼?”
“回稟高祖奶奶,我是學商的。孫這次專門為高祖奶奶準備了一樣禮物,希望高祖奶奶您能喜歡。”
“禮物,拿出來吧!”
“是!”偉從身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從裡邊取出一雙耀眼的高跟鞋。鞋體是用銀絲製成,通透發亮,鞋尖還各鑲嵌一顆鑽石。
偉將鞋子捧到小玉面前:“高祖奶奶,這雙鞋是當年瑪麗蓮夢露穿過的,孫兒想當今只有您才有資格創這雙鞋,所以孫兒特意一高價拍賣來送給高祖奶奶,希望您能喜歡。”
“好!”小玉將鞋子仔細端詳,很開心,“好!難的你有這份孝心。你要什麼獎賞啊?”
“孫兒不敢,孫兒只求能永遠服侍高祖奶奶左右。”
“這樣吧。我已經決定在美國開一個大的夜總會。這事我已經和你爺爺交代過了,就由你去操辦吧。”
“是……謝謝高祖奶奶!”
“阿麗啊!”小玉喊了一聲,又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你帶他下去,拉點黃金給他吧。”
“好的,
小姐。跟我來吧!”胖女人向偉示了一下意,將偉帶到裡邊去了。
“還有呢?”
“還有一個您最小的玄孫小寧。他是阿禮的兒子,今年才10歲。”
小玉這才發現還有一個小孩,靜靜地跪在最後面。
“過來,讓奶奶看看你。”小寧爬到前頭,小玉仔細瞧了瞧,才發現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男孩,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小玉,“高祖奶奶好。”
“好可愛啊!”小玉似乎很喜歡,將他抱在塌上,揉揉捏捏,愛不釋手。
“喜歡高祖奶奶嗎?”
“喜歡!”
“想和高祖奶奶在一起嗎?”
“想!”
“很好……哈哈……”
“阿僕。”小玉突然變了張臉,怒狠狠地望著阿僕。
“是……奶奶吩咐。”
“我聽說你有四個兒子,還有一個呢?”
“這……我那小兒子阿義現在在大學教書,現在有事不能來,所以……”阿僕欲言又止,有話不敢言。
“有事不能來?我看是不想來吧。她是看不起我不肯來吧?”
“不……不會的。我們全家都十分仰慕奶奶您,怎麼會有不肯來呢。阿義真的是有事啊!”
“我不管他有沒有事,難得我今天肯見他們,竟然敢不來。你立刻叫他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
“阿禮,快……快叫那個畜生馬上到這裡來。否則……否則我立刻將他逐出這個家。”阿僕知道再不叫會出現什麼後果,很是著急。
“是……”阿禮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過了好久,阿禮才大汗淋漓地趕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阿義,快……快跪下,給高祖奶奶磕頭。”
阿義完全沒有理會,站在一邊冷冷看著小玉。
“你就是阿義?”
“就是我。”
“好大膽啊,看到奶奶居然不下跪。”小玉喝到。
“下跪?給你?好笑啊。不知從哪兒鑽出個賤女人居然還讓我叫你奶奶,你也配。告訴你,今天若不是因為我爺爺,哼……”
“阿義,你閉嘴。”
“爺爺,你……”
“好啊,大逆不道,看來我今天要教訓教訓你了。”小玉動怒了,喊出幾個女子,手裡都拿著橡膠棒,擁過來就抓著阿義,強行要將他扭在地上。但幾個弱女子畢竟比不過阿義,幾下就讓阿義推到一邊。誰知有從裡間衝出幾個女子,拿著電棒衝阿義一捅。阿義立刻淌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好啊!敢跟我來硬的。本來還想好好疼疼你,看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姐妹們,給我好好招待他。”
“是,小姐。”那群女子圍著阿義一頓棒打腳踢,不管阿義如何痛哭求饒,像打一隻牲畜,毫不留情。知道阿義躺在血泊中絲毫不能動彈。
“行了。將他帶下去,專門給他準備一間地牢,我要親自好好調教他。”
有了小玉命令,那些女子硬生生將阿義拖著下去。
“爺……爺爺……救我……救……救我啊……”還有半絲意識的阿義防聲求救。但得到的卻只是阿僕的叮囑:“義啊,你要好好聽話啊,遵屬奶奶的調教。記住,好好服侍奶奶啊!”
“爺爺……不要啊……”
“奶奶,孫兒教子不力,請奶奶降罪。”
“行了。阿義我會好好調教的。小寧啊,你要聽話,要不然你也會想你小叔叔一樣哦。”
“是……小寧一定會聽高祖奶奶的話。”
“好,高祖奶奶請你吃東西啊!”
“謝謝高祖奶奶。”
小玉喊出夏姐,給她使了個眼色。夏姐明白她的意圖。蹲在原地,拉了一大泡屎。
“小寧,吃過嗎?”
“吃過。”
“哦!吃過誰的啊?”
“爺爺給我請的小阿姨的。她每天都會讓我吃。”
“哈哈……今天你就吃這個阿姨的,只要你聽話,高祖奶奶就親自給拉你吃。現在你去給阿姨擦擦屁股去。”
“是……”
小寧爬下塌。抱著夏姐翹起的屁股,將頭埋進股溝。熟練地將屁股上的屎舔去。雖然人小,但卻舔得夏姐這樣的老手也嗷嗷直叫。然後再趴在地上,一陣狼吞虎嚥。不消片刻,一大炮屎便無了蹤影。
“哈哈……孺子可教啊!夏姐,將她帶進去吧。”
夏姐將小寧牽到裡間去。
“他今後就住在這裡了,學習還有其他的是我會處理的。我要好好地培養他。”
“是,謝謝奶奶。”阿僕連忙稱謝。
“好了,我現在要出去,有空再調教那麼吧。”幾個全身鎖鏈的男人出來給小玉穿好衣服,夏姐陪著他向外走去。外邊已經停了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
阿僕立刻打開車門,趴在地上給她當墊腳。
小玉踩著阿僕上了車。
“恭送奶奶。”
車已經飛奔而去,只留下那個奴隸家族仍然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小姐,你這樣對他們,你不怕他們反抗嗎?”
車上,夏姐問到。
“反抗,你看他們今天那樣,可能嗎?”
“其實他們也已經是你的奴隸了,你還需要什麼呢?”
“奴隸?不。你見過哪個奴隸會比主人有錢的呢?”
“但你從他們身上也已經拿到不少了。”
“這點東西對他們那個家族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
“那你……”
“哼……我不滿足。等到他們所有的財產都到了我的手裡。那時,他們便是我真正的奴隸。”
“哈哈……”
(一)
陽春三月,風和日麗,萬物復甦,一切都顯得朝氣蓬勃。然而渤海建築實業開發總公司總經理李志平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這幾年,他憑著金錢和美女兩大法寶幾乎承攬了A 市大型建築工程和一半以上的房產開發,以前所有的市級分管市長和建設局長,在他的兩大法寶攻勢下都成了他的俘虜,財富越積越多,用錢再養了許多「鐵哥們」,在A 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A 市比書記、市長知名度還高的人物,可以說在A 市,沒有他不敢說的話,幹不成的事,可是新年伊始,省裡給A 市派來了一位新的副市長分管城建,這位副市長叫程立,40剛出頭,原來在省建設廳工作,研究生學歷,是學者型的幹部,經過公開選拔被派到A 市任副市長。
這樣一位關鍵人物上任,李志平當然使盡了巴結功能,可是幾個月下來,效果不大,幾次紅包都被退了回來,連春節過節的紅包程副市長都沒收,錢不行就用色這是慣例,幾次請吃飯程市長撥不開面子都來了,李志平都高價從本地和外地請了絕色美女來作陪,這些美女也極盡巴結討好之能事,甚至主動提出要和程市長上床,可是,這位程市長就是不上鉤,這不,昨天晚上從上海請來的某知名模特半夜裡去敲程市長的房門被他報了警——「什麼玩意」李志平越想越氣「啪」地把老闆桌上的茶杯摔在在地上。「喲,什麼事情生這麼大的氣呀」,
一個銀鈴般的聲音伴隨
著一股香氣傳來,公司董事長李志平的妻子劉詩晴走了進來。這位劉詩晴女士本是和李志平同村,小時候家境非常好,長得矯小可愛,在同齡中她鶴立雞群,從而又養就了她霸氣的性格,而李志平的家卻很苦,所以她經常欺負李志平,李志平為生活所逼也願意讓她欺負以換得她少量的物質賞賜,後來李志平到城裡發達了,而劉詩晴也出落成遠近聞名的美女,李志平就拼命地追劉詩晴,在跪了三天三夜做了痴心表白後,他終於如願以嘗,後來劉詩晴就隨他到了城裡,並控制了他的財政大權,憑著她那漂亮的風姿和潑辣嬌媚的性格也幫了李志平不少忙。
在私生活上,劉詩晴對李志平很開放,她容許李志平可以在外面玩女人,只是一條在家裡必須臣服於她,她很會保養自己,皮膚雪白嬌嫩,穿著上喜歡絲襪高跟。突現出她那玲瓏剃透的修長的身材,所以更加顯示出少婦的魅力。李志平也把她捧若神明,對她惟命是從,後來劉詩晴參加了一些貴夫人沙龍聚會,從那裡她知道了SM,她很興奮,很快她就把李志平調教成功,李志平從此後在家都稱她為主人。後來成立公司時劉詩晴成了當然的董事長,而李志平是她任命的總經理,不過她很少管公司的事情,主要業務都還是李志平搞「主人,這——」
李志平本不想跟她說,市裡最大的玫瑰花園工程馬上就要招標,而分管的程副市長還沒有拿下來,撈錢事小,面子事大,如果失掉這項工程——,李志平不敢想下去,劉詩晴坐到辦公桌上,伸出她那美麗修長的大腿,用尖尖的高跟鞋尖戳了戳李志平的腦袋「你這A 市的大能人也有為難的時候,是否要我這董事長親自出馬?」「這——」李志平遲凝著,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什麼事情要她親自出馬的,「別這的,那的啦,這裡的事情我說了算,我才是董事長呢,你只不過是我的奴才,知道麼?別以為我不大管事情,你乾的一切我都知道,是誰想出讓那個模特半夜敲門的鬼主意的?」劉詩晴顯得很生氣。
李志平慌了「我以為——」「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李志平的臉上「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向你一樣,狗改不了吃屎」說著劉詩晴拿起了電話「喂,是程市長吧,我是渤海公司的董事長——是的,我為我們李經理做的事情向您道歉,今天晚上我想請您到維多利亞西餐廳共聚晚餐當面表達謙意——,千萬別推辭喲——好吧,就這麼定了吧」
說著劉詩晴放下了電話。「你真的約他吃飯?」李志平流露出不放心的神態,劉詩晴順勢又揣了他一腳「怎麼?我容許你玩女人,你還干涉我也去玩男人?別忘了你也是老孃的一條狗,」「玩男人當然可以,你也不是沒有玩過,我還喜歡和你一起玩呢,可是程市長他是能玩的麼?她可不吃這個」
李志平還是說出了他的擔心,其實,劉詩晴知道SM後,收個幾個奴,有一位特別帥的小男孩還是他們夫妻倆的長期奴,現在是李志平的跟班,也是劉詩晴布在李志平身邊的眼線,李志平對這位小跟班也很喜歡,尤其是當這位小男孩伺候他和劉詩晴過性生活時,他感到特別的興奮,只是劉詩晴限制了和他過性生活的次數,和其他的女人又被限制不容許使用這個小男孩,
所以李志平對這個男孩總存在著一種渴望和愛拎。「什麼他不吃這個,這要看用什麼手段,聽小兵(就是前面說的小男孩)介紹的情景,姓程可能的確不喜歡玩女人,但不能保證他不喜歡被女人玩,當然要看什麼女人了」
說著,劉詩晴脫下高跟鞋,用修長性感的絲襪腳腳尖頂了一下李志平的褲襠部,一用力「你這賤貨,不也是喜歡這樣麼」李志平一興奮,小弟弟就搭起了帳篷。實話李志平不是一個真正的由於受小時候環境的影響。他對劉詩晴從小就有一種迷戀和崇拜感,他甘願聽她的。
但他又有極強的事業欲,為了征服新來的程市長就是老婆跟他上床也算不得什麼,何況——李志平有點樂了「如果真的把他調教成小兵那樣那可太好了」劉詩晴呵呵大笑,「如果真是那樣你該怎樣謝我?」
李志平馬上跪下「主人,我整個人都是您的,還要我怎樣謝呢」。「是呀,老孃還要你這奴才謝什麼呢」,劉詩晴再此呵呵大笑,那笑聲充滿著自信和高傲。
「那我今天晚上參加麼?」李志平跪在地上小聲地問,「廢話。你不參加誰為我引見,不過。你得聽我安排——」。李志平唯唯稱是。
維多利亞西餐廳是一家外國人辦的專為A 市外國人和富裕人群服務的,坐落在城市市郊的開發區裡,下午五點鐘,劉詩晴再叫李志平給程立打了電話確準了今天晚上的事情,約好後,又叫李志平先去接,自己則隨後趕到以強化神秘感。
李志平走之前,劉詩晴在她耳邊交代了一下,李志平走後,她精心地打扮一翻,劉詩晴的確是一位氣質美女。雙眼皮,大眼睛。白裡透紅鵝蛋似的小圓臉,她今天特地穿上了職業裝。一套銀灰色的西服短群,裡面罩著粉紅色的真絲內衣,深綠色的花邊內褲外罩肉色連褲襪,襪上點綴著點點淡淡的花紋,腳下則是一雙小巧的雪亮的高跟鞋,鞋頭尖尖的,珙脫著她的身材更加修長苗條,劉詩晴在鏡子前照了照感到很滿意,又拿起粉筆和唇膏淡淡地補了下裝。
並在身上灑了點法國香水,趕到一切都滿意後這才自己開車往維多利亞餐廳而來。路上她打了個電話給李志平,李志平告訴他們到了,在五樓貴賓廳,劉詩晴到了之後在侍者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貴賓廳,侍者準備開門,被劉詩晴攔住了並示意侍者離開,劉詩晴輕輕地敲了三下門,李志平意識到就跑到門前開門跪迎,劉詩晴沒有理他,徑直走到程立的面前,伸出纖纖玉手,粉面含笑「是程市長吧,幸會,幸會」程立還沒有來得及打量她,指著跪在門口的李志平「李總,你這是——?」劉詩晴則在程立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有意將腳對著程立,「程市長您別見笑,這是我們家事」
說著對著李志平說「還不過來」李志平乖乖地過來,站在劉詩晴的傍邊,程立這才仔細地打量起劉詩晴來,心裡奇怪她為什麼這樣命令一位呼風喚雨的老總呢,他一抬頭正好看見劉詩晴的一雙美腿玉足,心中一顫,劉詩晴注意到了他這一細微的變化,有意用腳敲了一下傍邊的李志平「我這不爭氣的,給程市長添麻煩了」「沒——沒剛才都說清楚了,一場誤會,沒關係」程立趕忙說「李夫人真是家教很嚴呀」
程立調侃著,「程市長不
也是麼,我家這不爭氣的還在您身上想歪點子」說著。侍者敲門說飯菜上來了。劉詩晴趕忙站了起來「不說啦,我們先吃飯,我和程市長是第一次見面可愛喝幾杯,」
李志平趕忙打開紅酒準備給程立斟酒,劉詩晴趕忙接過「讓我來吧」說著她低著頭誘人的耶胸正好對著程立的眼睛,一股醉人的香氣撲入程立的鼻中,程立感到一股未有過的震撼,在程立痴迷之際,劉詩晴把一點細小的粉沫已經灑入程立的杯中,程立接過酒「二位是A 市的實業家,為A 市的經濟發展做出了不少貢獻,這杯酒,我敬二位」
說著一乾而盡,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這一喝,不一會就不醒人事了。李志平一見呆了「你這是?」劉詩晴詭秘地一笑「沒關係。蒙汗藥而已,等會我們就說他喝醉了,把他扶後我們家就成了」「這成麼?」李志平嚇得直冒汗。劉詩晴踹了他一腳「瞧你那點出息。一切聽我的」李志平不好說什麼,一個小時後,他們把程立扶上車帶後了家。
回家後,劉詩晴給程立灌了點解藥,程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雙腳和雙手都被綁著躺在一張紅木大床上不能動,急得大叫,劉詩晴應聲而到「怎麼醒了麼,可把我急壞了,」「你,你想幹什麼?」程立急切地問「幹什麼,聽我家志平說,你不喜歡玩女人,可我偏偏喜歡玩男人,尤其象你這樣的男人」「你休想」
「休想?這可由不得你啦」說著劉詩晴用尖尖的高跟鞋踩著程立的襠部,不一會程立就鼓起了小帳篷,劉詩晴淫蕩地笑著「還正人君子呢,原來也是個賤貨」程立身不由己,急得臉通紅,他知道強來是不行的,只得求饒「劉小姐,饒了我吧,一切都好商量」「饒你,你叫我劉小姐我會饒你」
說著脫下高跟鞋上床張開美腿,跨部直對著程立的臉,慢慢地逼近他的鼻和嘴,程立並不知道SM,眼睛盯著劉詩晴私處的時候,一陣莫名的興奮。劉詩晴見機用腿把程立的頭緊緊地夾住「乖,寶貝,你現在還不知道叫我什麼,等會就知道該怎麼叫我啦。這樣你是不是很舒服」「舒服」程立不由自主地說,「這就對了」
她把sichu 直對著程立的眼睛,程立隔著絲襪朦朧地看見裡面綠色花邊內褲「想舔麼?」「想」程立已經沒有意識了「這才乖麼,快叫媽媽,媽媽就給你舔,給你快樂,把你帶入人生的天堂」
說著,隔著絲襪內褲在程立的臉上輕輕地摩擦著,慢慢的蹬下,美麗的雙腿越過程立的頸部、胸部直至褲襠處,在程立小didi隆起的地方輕輕地調弄著「寶貝,你的小didi可比你聽話,懂得享受呢」其實在劉詩晴的調弄之下,程立的靈魂已經被征服,他在劉詩晴的胯下,不由自主地發出呢濃的呻吟。劉詩晴見時機已到,翻過身來,面對著程立用雙腳夾著程立的頭,彎下身來,粉面含春的小臉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特別的動人,用手托住程立的頭,一雙勾人的媚眼直盯著程立,櫻桃小口吐出磁性的不可抗距的話語「我是你媽,快叫媽媽」「媽媽」
程立終於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喲,這才乖」劉詩晴用粉嫩的小臉在程立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放蕩而自信地笑著「好兒子,你媽媽漂亮麼?」「漂亮」「你可是真心做他*的兒子
?」
「真心」「這就好」,劉詩晴不失時機地解看綁在程立身上的繩索,憑她的感覺,程立是不會反抗的了,她要的是徹底征服程立而不是強迫,而使他不情願,程立被解開繩索後,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問「這是什麼地方?」
「你的家呀」劉詩晴站起靠在床的牆壁上,一隻美麗性感的絲襪腳壓在程立的襠部「怎麼?剛才的話不記得啦,我是你媽媽,你是我兒子,他*的家當然是你的家啦」
「媽媽、兒子?」程立低下了頭,他的頭腦是清醒的,剛才的情景他是記得的,況且劉詩晴一隻美麗的腳還壓在自己的襠部,一低頭正好看見這隻美麗性感的腳,他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吻吻這隻美麗的腳,不自覺的用雙手撫摩著,劉詩晴注視著他的一切反映。
劉詩晴見機把腳尖伸到程立的嘴邊,程立趕忙捧起放進嘴裡,忘請地舔著,劉詩晴抽回腳,靠前撩起黑短群,露出絲襪褲包裹著的綠色花邊小內褲直抵程立的面前「孩子,你喜歡這裡吧,別害羞,這裡可是你的天堂」程立不由自主把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劉詩平彎腰用手撫摩著他的頭髮「孩子,這就對了,一切率性而為,快樂為人生之本呀」望著伏在自己胯下的程立,劉詩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的征服欲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她認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但是她要全面改造程立,進而從靈魂上真正地控制程立。過了一會,劉詩晴把程立的頭鬆開,走下床從壁櫥裡拿出一隻較大的淡花色兒童小帽和一個肚兜,套在程立的頭上和胸前,程立的頭正好被罩住。
再拿出一面鏡子放到程立的面前「孩子,看看吧」
「這——」程立望著鏡子中自己的形象不知道說什麼,劉詩晴一把把他抱入懷中「呵呵這才象他*的寶貝呢」,一雙高聳的乳峰正抵在程立的臉上,劉詩晴坐下,將程立的頭正面平放在自己的雙腿上,慢慢地解開職業西服,露出性感的粉紅色的吊帶真絲胸罩,把胸罩向上籠起,掏出豐滿尖挺的rufang,乳頭高聳,周圍有一片小小的紅暈,奇怪的從乳勾處發出一陣醉人的幽香,劉詩晴用手托起乳房,將乳頭放進程立的口中,程立一把含在嘴立瘋狂地吸著。
劉詩晴一隻手託著他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褲帶,找到他的小di,用手在他的小di那堅硬的小棒上套弄著,好一副別樣的活色生香的哺乳圖,程立吸著吸著,小didi由於被tao 弄也極度興奮,撲在劉詩晴的懷裡,一邊吸一邊呢濃地叫著「媽媽、媽媽」。
劉詩晴臉上露出更得意的笑容,她知道她對程立的控制又進了一步。她看看床頭壁上的掛鐘。已經很晚了,她不想一次調教到位,對程立還有一個誘導和消除顧慮的過程,就按了一床邊的門鈴,不一會。李志平推門進來了「報告主人,夜宵準備好了」,
程立正撲在劉詩晴的懷裡,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正盡情地享受呢,一見李志平進來,象驚弓之鳥,嚇了一跳,頭腦也清醒了許多,趕忙收回嘴坐了起來「我——」,劉詩晴見到他這神態,呵呵一笑,撤下程立頭上的小帽和胸前的肚兜「孩子,我們是一家人,你害怕什麼,況且,他也是我的奴隸呢」「一家人?奴隸?」
程立不知所語。劉詩晴很溫柔
地摸了摸他的頭「沒關係。媽媽以後告訴你,今天你沒吃什麼東西,一定很餓了吧,我們邊吃邊說」,實話,程立的確是餓了,況且此時他也不能不知說什麼了,就隨著他們一起來到家庭餐廳,在吃飯的時候劉詩晴告訴他,這是SM遊戲,並說明,她並沒有惡意,知道程立不好女色後,是她的注意要這麼玩玩,請程立別怪李志平,並給了一些從網上拷下來的SM文章和幾盤日本女王影碟「程市長回去看看吧,有興趣我們以後繼續玩,沒興趣就今天結束。只要程市長不責怪,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她知道程立是不會責怪的,是否能繼續哪要看他的潛質和今天的調教效果,此時的程立早已經失去了副市長的威風,木然地呆坐著,本來餓了,可是沒有什麼胃口,李志平也畢躬畢敬地站在旁邊,沒有劉詩晴的容許,他是不敢說話的,況且他的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劉詩晴就象一位高超的導演在主導著這一切。劉詩晴又介紹了許多關於SM的事情並提供了一些戀足女男網站,告訴程立,如果想進一步理會,可以看看,隨後,劉詩晴親自開車送程立回去。因為已經調教過的緣故,路上劉詩晴非常自在,倒是程立坐在副駕駛上木然地很不自在,劉詩晴不時放蕩的抽出手摸摸他的襠部「喲,小didi還在興奮呀呵」,
不一會車子到了,劉詩晴下車為程立打開車門「市長大人,請下車吧」,程立低頭下車,劉詩晴趁勢托起程立的下巴,櫻桃小口在他的耳傍親親的一吻,吐氣如蘭「乖兒子,今天晚上快樂麼?」
「我——」程立依然沒有回過神來,劉詩晴放開他,一隻腳高高地搭在小車外殼上,一雙美麗修長的絲襪美腿張開,撩開短裙露出絲襪裹著性感內褲的胯部,挑逗地說「現在沒人,不想再享受一下?」程立望著這撩人的姿態,不由自主地把頭靠了上去,劉詩晴用腿慢慢地夾住程立的頭,用短裙將他的頭罩住,在這寧靜的夜晚上演著天人合一的浪漫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