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的保潔員

含羞忍辱的保潔員

作者:惡魔大人

陰霾的天空,灰暗的街道,季梅垂頭喪氣地走著。已經畢業快一年的她,是本市電大中文系的高材生,相貌秀麗,已經發育成熟的青春軀體充滿活力。

胸部惹人地突出,隨著步伐在盪漾,臀部惹人地碩大,隨著步伐在扭擺。

可是這豐滿的身材,漂亮的臉蛋,絲毫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這一年來的奔波,跑了無數家單位,竟然一份工作也沒找到!家裡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學教師,沒什麼門路。收入不多,還要贍養年邁多病的爺爺。

季梅最疼愛的弟弟只差1分,沒有考上市裡的重點高中,要想做借讀生,必須一次交足兩萬元助學金,這對季梅家是天文數字。每每看到弟弟因拿不出高額學費而失望的臉,再想想自己已經22歲了,還不得不賴在家裡吃飯,連買衣服都得向父母要錢,季梅的內心苦不堪言!

“嗨!是你呀!好久不見了!”

“哎呀!楊鈴!是你?!”季梅迎面遇到大學同學楊鈴,見她還挽著一個男生,便詭秘地看著楊鈴微笑。

“嗨!他呀,是我的小綿羊!”楊鈴自豪地介紹,“在金鼎集團開車。”

“嘻嘻,還沒結婚呀!”季梅有些酸酸的味道。

“快了,到時候你一定來吃喜糖呀!”楊鈴很興奮。

“他好像是數學系的吧?怎麼是司機?……”季梅認出楊鈴對象是同校數學系的體委。

“嗨!管他呢!他的月薪可是4000元呀!還經常有獎金!真要是去當教師,恐怕400元也掙不到呀!”

“啊!、、”季梅既驚歎,又疑惑。

“你不知道,這金鼎集團總部在京城,資產數百億呢!喏,那個最高的大廈就是新開業的金鼎商廈,裡面檔次可高了!”

“哦!真羨慕你!能在那麼好的單位找到工作。”季梅遙望著遠處金碧輝煌的金鼎大廈,悵然若失。

“他們現在正在招聘,崗位好多,待遇很好,聽說連掃茅廁的月薪都2000元呢!”楊鈴男友自豪地介紹他的單位。

“啊!真的?”季梅瞪大眼睛看著他。

“嗯!當然真的!怎麼?”

“拜拜!”季梅連忙告辭,風一樣向金鼎大廈跑去!

“咦!怎麼了?怪怪的?”楊鈴和男友驚愕地看著季梅的背影,莫名其妙。

季梅風風火火跑到金鼎大廈跟前,發現一條長長的隊伍從金鼎大廈的一個小門裡蜿蜒出來,排隊的人個個都衣冠楚楚,手裡拿著一個公文袋。

“季梅……”一個女聲在喊自己,季梅尋聲望去,看見高中同學吳茜茜,她是中專學財會的。

“咦?你在幹什麼?”

“唉!我也來碰碰運氣唄!對了,你不是在軋鋼廠當會計麼?”

“別提了,都破產快半年了。”

兩人邊聊邊等待面試。填了幾張表格,主考官問了幾個問題,吳茜茜錄取為財務部出納員,月薪2000元。季梅沒有對口專業,正要失望地離開,主考官也替她惋惜。

“這裡還有一個保潔員的崗位,這是這次招聘的最後一個崗位了,你想要麼?”

“要,嗯……”季梅有些遲疑。

“月薪5000元。”

“是的,5000元,是高級職員專用衛生間的保潔員,工資高,要求也高。”

“那,我幹。”季梅深恐失去這一救命崗位。

“那好吧,看你人成人站就要你吧。請仔細填寫這些表格。”說著遞過幾張表格

。季梅認真填寫,然後交了上去。

“季小姐,由於這是為高級職員服務,所以要進行身體檢查,你必須是健康無病的。請跟我來。”季梅跟著進了一間衛生室,注射了一針據說是測驗身體有無不良反應的試驗針,然後就出來了。

“季小姐,這裡有一份崗位規章,因為涉及到高級職員的安全,所以是保密的,你回去後只能自己閱讀,一旦公司發現別人瞭解到這份規章的內容,你將立即被開除。明天早8點,如果你決定要這份工作,就來上班,如果你覺得崗位規章太嚴格,你無法做到,你可以不要這份工作,但這份規章必須在明天8點還回來。”

“謝謝!”季梅和吳茜茜興高采烈地離開金鼎大廈,放開胃口大吃一頓肯德雞!

“真香!”她們倆都快一年沒吃到肯德雞了。

第二節 賣身的崗位規章

季梅高高興興回到家,躲進閨房仔細看起規章來:1、在專用衛生間的工作內容絕對保密,所見所聞不許洩露半點。

2、工作內容是為進入衛生間的人士提供全面服務,無條件服從。

3、月薪保底5000元,並按每天工作量計發獎金。(月獎金約5000元)注:進入衛生間的人士男女都有。如果你身感不適,請儘快到本公司醫務室。

這男女都有?無條件服從是什麼含意呢?這麼大的公司總不會、、嗨!管他呢?

還能殺了我?月薪1萬吶!傻子才不幹呢?”

一覺醒來,躺在床上又開始琢磨,有些猶豫,“還是跟爸媽商量一下,不,不能,多丟人呢!大學生當保潔員?!唉!、、”季梅長長嘆了口氣,“算了,不去了,這恐怕是陷阱?全面服務?無條件服從?在衛生間裡?能是什麼?哼!我終於明白了!”季梅有些憤憤然,她已經懵懵懂懂地感覺那工作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所以決定不去了。

“哎呦,怎麼了?好痛!”季梅想起床,一翻身,突然感覺渾身痠痛,好像還有一種什麼特別感覺,象是強烈需要什麼似的?可是又說不出到底需要什麼?

象是犯了什麼癮!

季梅掙扎著來到金鼎集團人力資源部,“還給你!”

“嗯?不願意幹?”一位接待的男人用異樣的眼光死盯著季梅。

“我幹不了。”季梅感覺那眼光極不舒服,“哎呦!”同時渾身痠痛的感覺更加強烈。

“季小姐,大概不幹也不行了。”

“哼!幹什麼?綁架呀!”季梅不甘示弱。

“明告訴你吧,昨天你已經被注射了毒藥,每24小時,你就必須再注射一針,否則你就會受不了的,這毒藥的毒性可比海洛因強百倍!”男人陰沉沉地看著季梅。

她的那種莫名的渴求,在她聽到這是毒品的那萬分之一秒後,立即釋放出萬倍的癮力,強烈地驅使她去追逐這藥品,她極力剋制著。

“我、、我告你們去,我就不信,法制社會能容忍你們公開放毒!”

“哦!那好,你去告吧,這是我們意料之中的事。不過順便提醒一下,如果警方來我這裡取證,哼哼,沒有!但你家裡人要提防車禍呦!”說著,男人揚了揚昨天季梅詳細填寫的表格,那上面記載著季梅家庭的詳細資料。

“好啦,你可以走了,當你痛得挺不住時,記得來打針呦,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男人嘿嘿乾笑兩聲,做了個手勢,讓季梅走。

“哼!砰

!”季梅怒氣衝衝地甩門而去。”真給我打了毒針?!”季梅還是不敢相信,“哎呦,怎麼越來越痛了?不行,我得去報案,我就不信邪!”

季梅是個倔強的姑娘,真就到警方報了案。

因為竟有人公開給別人注射毒品,當即就驚動了市局緝毒處,一干警員全副武裝直撲金鼎大廈。

“把各出口包圍,一小隊上樓抓人。”主管副局長親自指揮。”不許動!我們是市局緝毒處的。”處長揚了揚證件。

“哦!?有什麼事麼?”醫務室唯一一位男人平靜地看著警員們,他穿著白大褂,象是個大夫。

“有人指控你們公然注射毒品。”

“這不是白日說夢麼?”

“搜。”

“是。”……

“報告處長,沒發現任何可疑藥品。”

“嗯?!把那姑娘帶來。”……

“你認識他麼?”處長回頭問季梅。

“對,就是他給我注射的。”

“你為什麼給她注射毒品?”處長嚴厲地盯著大夫。

“注射的是體檢試劑,喏,就是這個。”大夫從容不迫地遞過來一個小瓶。

緝毒處張仔細審看了藥瓶的標籤,確認是國家批准的正規體檢試劑。

“你再仔細看看,昨天是注射的這種藥麼?”處長疑惑並略帶失望地問季梅。

“嗯、、是……好像……不過我也沒看清。”季梅有些慌亂。

“怎麼搞的?”處長責備地瞪著手下接案的警員。

“處長,我……”那警員好不難堪!

“收隊!”

警員們灰溜溜地撤了,季梅也極其尷尬地走了。她還不知道家裡發生了天大的禍事!

原來,父親剛剛被公汽壓斷了腿!起因是父親正騎車,後面超過來一個毛頭小子,車把一晃,把父親拐倒了,偏巧後面公汽攆上來,當時就軋斷了父親的一條腿。

弟弟和母親剛剛把父親送進醫院,東挪西湊的學費只好先墊上住院治療費,後天弟弟學校就要收學費,否則名額不予保留。

“天吶!他們?……他們?……”季梅內心驚懼!她知道這不是巧合,是蓄意謀害!可是、、還是沒有證據,那毛頭小子早跑得無影無蹤了。

“媽,你別擔心,爸爸會好的,弟弟,你也彆著急,姐姐找到好工作了,掙大錢了,我們分期付款,不就是多付3000元麼,沒關係江湖中出現了一個“拜月教”,教主是一個神秘妖女,專門以“亂心迷魂煙”??及“吸精大法”來令到受害者在極樂中死亡,並吸取他們的功力,五大門派為??了剷除此惡勢力,於是聯合對付此邪教,但在拜月教與五大門派的鬥法的過程??中,令到武林各派中的掌門或弟子都遭受毒手,牽起了風風雨雨的仇殺┅派掌門就發出“英雄帖”、

邀請嵩靈、南鬥兩派聯手,在涼秋九月十五日,五派聯手進攻拜月教。上乘武功。??任中行今年剛好四十,身高六尺,白臉無須,他“入關”是在總壇後面天目山一個幽靜山洞進行。

肚,只覺體內兩股真氣互相沖擊┅??就在這時,洞口飄入一陣幽香的白煙。??任中行雖是高手,但凝神閉目練功久了,反應自然較慢,香氣飄到鼻邊,吸進了兩啖,他才張目叫∶“不好!是‘亂心迷魂煙’,守護┅”??就在這時,山洞的石門被推開,一個藍裙少女閃了進來,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推回上百斤的石門!嘴小,呼吸時,胸脯一漲一縮,

乳房是非常大!

再加修長兩腿,天生就是個尤物!??“你是誰?外面的人怎麼了?”??任中行身既不能動,又裸著屁股,只是將手放在小腹下,遮著陽物,維持打坐的姿勢。??“任大俠,練功很辛苦了?”

少女嬌媚的一笑∶“你不要分神,否則體內真氣不能復歸丹田,就會噴血而亡的!”她慢慢解開衣帶∶“我┅來幫你調和陰陽好不好?”??藍裙之內,是什麼東西也沒有的。??裙掉跌地,露出一具白裡透紅的她的乳房渾圓,乳尖傲然翹起向上,乳頭和乳暈是粉紅色的一大片。

她的腰肢很幼、小腹平坦,腹對下是黑茸茸的毛毛。??“這麼美的身體,你一定未見過?”少女慢慢走近∶“聞聞我的身體,香不香?”??少女站到他面前,小腹就向著他的鼻子。

??“不┅不┅”任中行閉眼搖頭。??但,一件毛茸茸的嫩肉,就貼向他的口鼻。??“喔┅啊┅”

任中行只覺腦漲頭昏。??少女的下體緊壓著他的面,慢慢地左右左右的扭動她的屁股,她的牝戶就在他面上揩擦著!

??陰毛揩在任中行的鼻上,他覺得很癢,他忍不住搖頭,但一搖頭,鼻子又在她牝戶上撥來撥去。

??“啊┅啊┅”少女輕叫起來,她肉緊地雙手一按,就將任中行的頭按實!

??他的口鼻都埋在少女的陰戶上,他嘴唇沾到一些又溼又滑的液體,那些暖暖的液體亦沾溼了他的鼻尖。

??那少女磨了一會後,乾脆抬起一條粉腿,擱在他的肩膊上。這樣,她的牝戶張得大了一些,而他的鼻子,就對準牝戶內!他不能不呼吸,但吸到的,是一股幽香,少女身體發出的香味!

??她雖然單足站著,但似乎不覺得疲累,她還故意將兩團又大又滑的乳房,碰往他的頭上,嬌呼∶“啊┅啊┅”

??任中行是個正常的男人,他雖然急,但一具女體在他面上揩來揩去,他始終也會意動了!他淫念一動,體內真氣就從四肢齊聚到“丹田”,令他的肉莖昂起!手足能動!

著少女的屁股,舌頭一伸,就舐向溼溼的牝戶!

??“啊┅噢┅好┅”少女喉中發出歡愉之聲,她雙手摟著他的頭∶“入深一點┅啊┅爽┅爽死了┅”

??任中行真氣聚丹田,他只覺肉莖越來越硬,他大口的舐了又舐,當舌頭碰到她牝戶內的嫩肉時,她頻頻嬌呼起來∶“你的舌頭┅真好┅”

??任中行氣喘喘的∶“你┅你叫什麼名?我┅我要┅”他兩眼慾火狂熾!

??“我就是楊仙花!”少女嘻笑∶“你┅要不要殺我?”她身子突然往後一仰。

??這樣,她的牝戶張得更開,溼溼的陰唇大張,任中行像瘋狂了,他不止舐,而且還用力啜,想吸她的陰津!

??“噢┅這等妙品┅給你不得!”少女嬌呼一聲,她身子向前一仰,擱在他肩上的一足亦抽回∶“任中行,你很知機,我就讓你樂一樂吧!”

??她雙掌貼向他的肩膊一推,他就慢慢向地面躺下,只有小腹下那根紅彤彤的肉莖仍昂起!

??“想不到你那話兒倒不小哇!”少女蹲了下來,用手碰了碰那根熱棍∶“我見過的男人中,很少有六寸長的傢伙┅”

??她伸出滑滑的手,一握就握著那肉莖,不過,任中行的東西長,她的小手只握著半截,楊仙花握著他的陽

物搖了兩搖∶“比劍柄還要粗、還要長呀!”

??任中行躺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呻吟聲,他雙手亂抓,想拉楊仙花壓落自己身上。

??“我┅我脹得難受┅”他雙手一握,就抓著她雙乳∶“來┅來┅”

??“喲┅”少女嬌呼∶“不要粗手粗腳的!”她撥開他的手∶“抓傷了怎辦?”

??她捧起雙乳看了看∶“瞧,都是你的指痕!我不要,我要你呵我、賠我!”

??她捧著奶房底部,俯身到任中行面前。他急不及待,張嘴就吹著她的奶頭,除了吮之外,還用牙齒輕咬乳暈部分!

??“噢┅呵┅這才乖┅啊┅”少女媚笑著。

??任中行按著她滑溜溜的肯脊,啜得“喋、喋”有聲,如初生嬰兒吸奶時狼吞似的!

??“喲┅”楊仙花嬌笑∶“好┅我就給你吧!”

??她扶著他的肚皮,將牝戶口對準他的肉莖∶“唷┅輕點┅”

??她將陰戶揩了兩揩他的龜頭,然後慢慢塞了入去!

??“啊┅啊┅”任中行喘著氣,他已變成狂亂,雙手握著她的奶子┅??楊仙花“套”得很慢,她先讓他的肉莖入了一半,再頓了頓,然後,才將其餘的一半“吞”進牝戶內!

??他面上露出舒暢的神情。

??楊仙花將他全根肉莖納人牝戶後。並沒有上下起伏,只是將屁股旋來轉去∶“哎┅哎┅”

??他的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隨著楊仙花屁股扭動,他的龜頭就研磨著她子宮頸。每磨一下,她花心內就流出“水”來。

??她分泌的“汁”起初是細水慢流,磨得百來下之後,淫汁就像決堤一樣!

??“呀!呀”任中行只覺得龜頭一陣陣趐麻,他手上不自覺的重起來,將她錐形的奶子,扭得滿是淡紅的指印。

楊仙花閉起鳳眼,面上像是痛苦,又像歡愉似的∶“真有用┅啊┅來了┅來了┅”

??她身子突然抖了抖,子宮頸內突然噴出一股暖暖的水來,跟著,子官頸口突然間收縮,將他的龜頭緊緊的箝著!

??他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急,楊仙花是聽得明白的,她突然改變了姿勢,用起拉出插入的花式來。

??咬吮的感覺沒有了,任中行的龜頭鬆了下來,但另一種新剌激又興起!那是她陰道兩壁的嫩肉,在拉出插入時,摩擦著他龜頭兩側。

??楊仙花起初是起伏得很慢、但抽動了百多下之後,她開始加速起來!

??任中行雙眼翻白,他的手已無力抓兩團胸肉,改為扶著楊仙花的纖腰∶“尤物┅啊呀┅真是尤物┅啊┅”

??“我要死了┅哎┅”楊仙花似乎狂亂起來,她抽動的速度開始加快。

??任中行只是喘氣,他已支撐了上千記抽插!

??突然,楊仙花的身子往後一仰,在她兩團白乳房蕩來拋去時,她的子宮頸屈向前,再次“咬”著任中行的龜頭。

??這次,她陰戶深處,突然產生一股很強的吸吮力,像有東西啜向他龜頭似的!

??任中行理智還未全失,他臉色突然變白∶“你┅你懂《吸精大法》?”

??他話還未完,龜頭已噴出白漿來,那股白漿像被抽往她腹內,但吸吮力還未停止!

??“你┅你┅”任中行露出驚惶失色,他身子似乎被鎖著下身,兩人的下身緊貼著,上身卻是分開的!

??“噢┅真多精!”楊仙花又媚笑。

??但任中行的臉就

變得越來越白,他整個人像“收縮”了一樣,身子微微在顫抖。

《誅仙記》(二)??楊仙花仰後的身子突然飛起,她赤著身子打了但跟斗然後平平的落地,但任中行的身子仍在抖,他下體還是“金槍不倒”,呈昂起的狀態,而且還不斷射出精液,他手按著地面亂揮!

??不過,射出來的已不是白漿,而是鮮紅的血!

??任中行再噴了半盞茶的時間,身子才寂然不動。他下身附近,都流滿了血!

??南鬥派掌門是被吸乾精液而亡,他死時身體縮了半尺,下體卻“金槍不倒”!除了腳上的布鞋外,他身無寸縷!

??少女笑著穿回藍裙,她在洞中搜索了一遍,將石床上的《兩極心經》取走。

??“守衛洞口附近的十八名大弟子,都被‘迷昏針’射中暈倒了!”任中行的妻子狄氏,向趕來參加喪禮的嵩靈派掌門嶽東來哭訴∶“先夫┅被妖女害死!”

??嶽東來走到靈堂,揭開壽被,亦嚇了一跳∶“任兄┅身軀竟縮小了┅他下身┅”

??狄氏撫著夫君屍身嗚咽著∶“他那處死時還是硬的,我┅把‘他’按平用繩綁在大腿側,這才沒有┅那麼難看!”

??嶽東來沉吟了一會∶“嫂嫂,任兄有留字,說是拜月教嬌女楊仙花害他?”

??嶽東來之後,青城掌門浮塵子,華山代掌門張藉都來到了,他們見過任中行的死相後,都十分沉重,三人退到偏廂,張籍嘆了口氣∶“想下到任掌門竟和在下大弟子一樣死法┅”

賊,到了西北。

??錢程輕功較好,領先兩師弟追入一峽谷中,就在一棵松樹下,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

??她眼大嘴小,肌膚白皙,上衣被撕破,露出半邊乳房。她下身的裙子亦遭撕破,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及十多條青青瘀瘀的傷痕。她繡鞋失去,足下只有一雙白襪。

??“好淫賊,又在這處汙辱婦女?”錢程扶起那奄奄一息的少女,發覺她尚有氣息!

??“大俠┅小女子叫阿花┅”少女呻吟著∶“我是住前邊草寮的!”

??她呻吟著∶“我┅混身無力,請大俠抱我回去┅見見阿爹!”

??錢程吶吶的∶“姑娘┅男女授受不親┅這┅”

??錢程很有君子之風,他脫下長袍,披著少女半裸身體,抱起她就往前行了半里,果然有草寮。錢程抱著她一入屋,懷裡的少女突然兩指一點,飛快的就點了他身上的四處大穴。

??錢程呆住∶“你┅你是誰?”

??少女跳下他臂彎,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她拔開瓶蓋,一陣淡白的輕煙就飄入他鼻端!

??“亂心迷魂煙!”錢程想閉氣已來不及了,他吸了三、四口煙,就不支倒地。他只覺心情亢奮,體內真氣直貫小腹下。

??少女媚笑著,將破衣裙卸下,一具粉雕玉砌的裸體就呈現在錢程眼前。

??他只覺喉焦舌燥∶“你┅你┅”

??“你倒是個君子!”少女媚笑∶“我就給你風流快活!”

??她坐在他身旁就解開他的褲子!

??錢程那肉莖豎了起來,那龜頭是鮮紅色的,他還是個處男!

??“東西好燙喲┅”少女用手指按捺了他的陰囊,又搓了搓他的龜頭∶“怎麼,你這裡會發抖的!”

??他理智漸失∶“我┅我還沒有試過┅”

??少女的眼一亮∶“你從來沒有碰過女的?”

??錢程躉眉搖頭∶“我┅沒騙┅你┅”

??“好!”少女嬌笑了一下,就捧起自己一雙豪乳,去夾他的肉莖!

??“啊┅”錢程低呼起來,他的肉棒被兩團嫩肉裹著,在她乳溝上揩來揩去,這種刺激是他從沒有感覺過的!

??少女捉狹的,除了用乳房夾他的肉莖外,又用奶頭去揩他的“棍頭”。

??“哎┅呀┅呀┅”錢程又呻吟起來,乳頭的雖是軟肉,但戳在龜頭上的刺激,令他差點支持不住,他身子打了個冷顫!

??“不┅不┅”他像是求饒。

??少女的胸脯“孵”完他的鳥後,突然垂下頭來,她伸長舌尖,就舐在他棍踹的肉溝上!

??那白漿有的噴在她粉面上,有的噴往她的頸際,少女嬌叫起來∶“喲!想不到是銀樣蠟槍頭,半頓飯不到就有了!”

??她一點也不覺什麼“汙穢”,將他噴出來的白漿在粉臉上揩了兩揩∶“來,姐姐幫你!”

??她張開小嘴,就將玉莖含在口腔內!

??他的男根剛噴發完,雖然半軟,但少女就像啖甘蔗一樣,一時咬咬“蔗杆”,一時又啜啜“蔗頭”,玉手就握著他兩顆小卵搓來搓去。

??錢程滿臉通紅,像喝醉了酒一樣,他雙手不自覺的就抓著她的髮髻∶“你┅你為什麼?這┅這樣對我?”

??少女沒有回答,她的舌頭又撩上他的陰溝上,舌尖輕戳著肉莖頭!

??“你還未成親,算不了大人!”

??少女爬了起來∶“我成全你┅做你夫人好不好?”她身子爬上他身軀上。

??女郎壓著他,她一手垂下,握著他的命根子,就往一個溼溼暖暖的肉洞一塞!

??她用力一壓,將他的東西全吞進她肉洞內!

??錢程只感到,像有兩團嫩肉箝著龜頭似的,少女輕輕的擺動柳腰,他的肉棍子就像有隻無形的手,一握一放的榨著他的肉莖。

??那肉洞很暖,她的動作又是不徐不疾,令得他十分舒服!

??她起伏了卅、四十下後,錢程突然肉緊的抓著她的背脊∶“不好┅又┅又來了!”

??她內陰突然有股吸力似的,吸著他的龜頭就啜,錢程雙足直挺,身子亂抖∶“啊┅啊┅啊┅”

??他兩眼翻白,嘴唇露出一微笑,少女摟著他,屁股旋了又旋,“真多!噢!”

??她吸了一柱香的時間,才翻身滾離他身上,但錢程那話兒仍是昂起,並不斷的噴出“汁”來,但已經不是白色,而是紅色!

??他身子縮小了,抖了兩抖就不動。

??“華山劍俠,這麼不中用!”少女沒有再看錢程,她穿回破衣裙,一陣風的走了!

??“師兄金槍不倒!”錢程的師弟趕快抱起他。

??可能因為年輕的關係,錢程支撐到這時還沒死,他斷續的將經過說完才氣絕┅??張藉聽完,嘆了口氣∶“這種吸精大法果然厲害!楊仙花這妖女和淫賊同一鼻孔出氣,害死了我派最好的弟子!”

??浮塵子搖了搖頭∶“用肉體為餌,專吸人精,令男子漢精盡而亡,這拜月教為什麼會向我們姚釁?”

??張藉聳了聳肩∶“這就令人想不通!”他站了起來∶“作惡的似乎是同一少女,她抱什麼目的,我也想不通!”

??嶽東來搔了搔頭∶“她的武功似乎不高,專門用旁門左道害人,我等如見到少女,先發制人一掌將她斃了!”

??浮

塵子喚了口氣∶“但,有時作惡害人的,卻不是少女,我派被害的弟子,就是死在中年婦人之手!”

??他仰首望天∶“三個月前,我青城派弟子丁學典,和臨海的私鹽幫有了點過節,丁某就孤身門私鹽幫討公道!??我派有弟子知道這件事,急速去阻止丁學典!而我亦寫了告示,假如有弟子和私鹽幫搞事立即逐出師門!??當時泊在岸邊的艇不多,有個中年婦人,大約卅七、八歲,生得瘦削斯文,丁學典上前和她議價後,就登船!??那婦人將丁學典請入船艙中,送上一壺酒,就搖船向海中!??丁學典行走江湖多年,一向十分小心,他沒有碰那壺酒,只是躺在艙中休憩!??突然,有陣白煙從船艙中的香爐升起,丁學典叫了一聲不好!但他想拔劍時,已經天旋地轉!而這時,船艙門?被人揭起,那個中年婦人走入艙中!《誅仙記》(三)??她淫笑除去上衣,露出一對奶子來,那兩對乳房已經有點下墮!而乳暈和乳頭已是啡黑色的,身上還有陣魚腥味!??丁學典雖是血氣方剛,但對於醜婦,自然不感興趣!但那婦人就當他是貴賓似的,她的手在丁學典身上摸了又摸,最後,還脫了他的褲子!??丁學典那東西雖然在她手上摩弄,但始終未勃起!??那婦人摸了好一會,恨恨的說∶“不管勃起不勃起,今天,非要‘吸精’不可!”??丁學典不能掙扎,那婦人突然低頭,將他身子翻過來,就摸他的屁股┅那┅那中年婦人竟用舌頭去舐他的“後庭”,我那弟子被她舐得兩舐,淫心大起,肉莖不自覺的就舉起來!??那中年婦人知道他已經“火起”,就張開嘴吧、一口就將他的命根子含著!我那弟子只感到她嘴裡發出一股吸力,由他的龜頭一直傳到腎臟!??她的舌頭抵著他的陽具前端,在那條溝上用力一吸!我那弟子只覺一道熱氣由她口內發出,他狂叫一聲,精液狂嘖,他估足足嘖了一茶杯之多!??那妖婦將他的每點每滴都吞乾吞淨落肚,然後才躍出船艙,用“登萍渡水”的功夫走了!??我那弟子被吸乾精液後,人收縮了,救回山後不久就死了!他在死前才將經歷說出來┅”

??眾人聽到這裡,莫不搖頭嘆息。

??嶽東來嘆了口氣∶“拜月教的‘吸精大法’及‘亂心迷魂煙’,難道真的沒有方法可破?”

??“有方法可破!”青城派掌門浮塵子低聲說道∶“不過、就無人夠膽犧牲!”他頓了頓∶“我從先師的典籍中,讀過這種妖術┅”

??“先師說只要男的閹了自己,那‘亂心迷魂煙’就算吸了,也起不了作用!”

??“拜月教妖女武功不甚高,靠的是這煙!”

??“她放煙後,自己亦會聞到,但吸乾男精就可解煙毒,假如吸不到精,她就會七孔流血,發狂而死!”

??張籍興嶽東來失聲∶“這┅這總不成叫每個男弟子把那根東西割了下來吧?這┅這豈不是變了太監?和尚可不可以抗吸精大法?”

??浮塵子搖了搖頭∶“難處就在這處,十二年前少林高僧圓慧亦不敵拜月教的吸精大法!”

“圓慧大師不是病死的?”張籍和嶽東來目瞪口呆。

??浮塵子放輕了聲∶“不是┅是精盡而亡!”

??“怪下得┅四十歲的高僧┅竟會圓寂┅那故事是怎

的?”嶽東來好奇。

??浮塵子又講了故事出來┅??圓慧高僧是少林寺第二代高手,有一年,他獨自化緣後,突然慌張的奔回少室山。

但未到少室山前,天已黑,圓慧就找了間農舍落腳。

??他已經十分小心,但在初更時分,窗外吹入一陣輕煙,那是“亂心迷魂煙!”

??圓慧正在打坐,他吸了兩口,就知道中招,馬上閉目念“般若心經”,一邊運功想迫出毒。

??她很白、很美,美得連男人看一眼就心動!身上衣裙遮不住她的胴體,她的乳房像竹筍,兩片腥紅的乳暈、奶頭凸在薄紗上!

??她的乳溝很深,腰短而纖幼,小腹平坦,那三角地帶的毛毛,排成直線似的,只長在牝口上,襯著修長的雙腿,銀鈴似的聲音∶“大和尚,你今晚逃不掉啦!”

??圓慧拚著最後一道真氣,睜眼拍出一掌,他張眼時,恰巧看到她的裸體,心頭突然一蕩,那掌的威力就減了四成!

??“篷”!的一聲,少女肩胛捱了一記,她向後倒時就打了個跟斗∶“喲┅你不憐香惜玉?”

??少女搓了搓肩胛,隨即脫下紗裙,一具雪白的胴體就呈現出來,她一躍、就躍上圓慧打坐的土墩。

??他不敢再看,猛念心經。

??少女站著、她的胸部剛好到他的頭頂!

??“好!就給你當頭棒喝!”她嬌笑著,運勁時筍形乳房跳耀,就似擂鼓似的打在他的光頭上!

??“拍、拍、拍、”奶房的嫩肉,拍打著他的頭顱,他頭上的戒疤,揩向了她的乳蒂上,少女忍不住嬌叫了一聲∶“啊┅好過癮┅”她繞了個圈,捧著雙乳,就在圓慧的頭上擦!

??他只覺心如鹿撞,經文再沒法念下去,她的乳房揩向他的頭、額,還用乳蒂去戲弄他的眼睛!

??“大和尚,聞聞香不香?”少女突然將雙乳的乳頭,揩到他的鼻子前,她的乳頭已凸起,塞到鼻孔前,一股花香的氣味令圓慧身體發顫。

??而她亦呻吟起來,他鼻孔微露的鼻毛,揩在她的乳頭上,令她又痕又酸∶“啊┅你的毛┅真長!”

??圓慧開始崩潰了!

??她將乳頭放到他的眼前,又雙手棒起兩隻奶子,用深深的乳溝去夾著他的鼻子!

??“喔┅”他叫了出來,頭微微搖動,她乳溝中的汗水,沿著他的鼻樑,慢慢地滲入他鼻孔,淌在他的嘴角上。

??“聞┅聞夠了?”她將奶子捧著,身子半蹲,將乳房揩到他唇邊來,那兩顆腥紅的乳頭,在他唇皮上揩來揩去!

??圓慧雙目仍是緊閉,頜上的汗如雨下,他背誦的經文已若斷若續!

??少女的乳房,壓落他的嘴上,又壓向他的面頰∶“喲!香不香?”

??她的椒乳夾著他面頰,左篩右篩了一會,淡淡幽香傳入圓慧鼻中,他蹙眉∶“女菩薩┅我┅”

??“哈┅很難受?”少女嬌笑著又站了起來,她足尖樹起,陰戶就向著他的鼻!

??圓慧聞到一股腥躁的氣味。

??少女迫前一步,她的陰毛就擦向他的鼻端,毛毛刺激著鼻孔,圓慧忍不住就打了個噴嚏!

??“喔!”他只感到天旋地轉,壓著的迷煙毒,迅速往血液內遊走。圓慧仰後倒在土墩上,他只覺淫念如火!

??“哈┅哈┅”少女蹲下來就解他的僧袍。

??他雙目通紅,混身抖顫,圓慧迷迷糊糊的,就捧著她

的足踝,吸吮她的足趾┅??“啊┅”她嬌叫了一聲,握著他肉莖的手,慢慢的搖起來∶“這具小東西,只得四寸,怪不得你要出家了!”

??圓慧只覺小腹下一陣甜暢感,他突然身子抽搐抖顫∶“啊┅你┅你┅”

??他噴出一股白漿,斷續的噴落她手腕上!

??“大法師!哈哈!想不到你這樣細小!”少女坐在他身旁,雙手握著圓慧的肉莖∶“還有包皮裹著這笨東西!”

??她的手輕柔的摸向他的肉莖頭,將他的包皮兒翻起。那紅彤彤的小光頭露了出夾,肉莖子直直的昂起!

??“啊┅你┅你好狠!”他哀求似的∶“女施主┅”

??“不要多說,先吮我的腳趾!”少女踢掉足上的弓鞋,露出修長的玉趾來。

??她的腳趾很白,腳甲上還搽紅玫瑰榨出來的汁液,紅紅的,有股花香。

??“唷┅真不中用!搖兩下就沒有了!”少女伸出舌頭,舐了舐手背上的漿液∶“你多久未近過女人?”

??少女嬌笑∶“怪不得碰幾下就沒有了,來┅今晚就讓你重溫一下!”

??話還未完,她一俯頭就將他的玉莖納入小嘴內,舌頭不所的撩撥他的龜頭。

??“好┅你┅啊┅”圓慧捧著她的足踝,一點氣力也運不出,只覺丹田像火燒。

??也許是“久旱”的緣故,她吮完了那根肉莖,再用小嘴去咬齧他兩顆小卵,一枝香的時間後,固慧又慢慢發硬!

??少女掙開他的手,跳下土墩,在衣服的腰帶內,找出一個小瓷瓶,她拔出布塞,放到圓慧鼻前!

??“亂心迷魂煙,能令你百戰不疲!”少女搖了搖瓶子,塞回布塞。

??他只覺血像燒沸了一樣,那東西似乎暴長了一寸多!那紅棍兒很快又昂起,他喉中發出“荷、荷”的聲音。

??少女躍回土墩上,她一翻身就坐在圓慧的肚皮上∶“小法師回氣這麼快?兩柱香的時間又變大法師!哈┅”

??她的屁股壓著他的肉棍,順勢揩了又揩。她的屁溝壓著他的兩粒小卵磨著,但就是不讓他的肉棍“進洞!”

??他忍不住了,手震震抖抖的伸高,就想摸她那雙雪白的奶“我┅很難受┅”

??她故意俯前身子,讓他握著那兩隻又白又滑的奶子!

《誅仙記》(四)??他愛不釋手,手指拈著她的奶頭,摸了又摸。

??“和尚洞房花燭夜,就讓你樂一樂!”少女身子又往後退了退,她的牝戶又擦過圓慧玉莖底部的那兩顆小卵。

??“喔┅我┅”圓慧眼中慾火熾烈,他扶著她的腰肢∶“來吧!來┅”

??“嘻┅”女仍是將牝戶在他陽物外揩來揩去,就是不給他入洞!

??圓慧雙手握著她奶子,面上露出飢渴神情∶“噢┅我┅受不了!”

??少女牝戶擦得兩擦,流出像白泡的汁液,弄得陰唇都是油亮亮的。

??原來這“亂心迷魂煙”讓男人吸入,藥力要在半個時辰後才能發揮最高峰!少女一味磨、揩,但不讓圓慧入洞,就是要讓毒煙“蝕”盡他的腎臟。

??少女鑑貌辨色,在這時候,她身子突然一坐,才讓“小和尚”鑽進她的肉洞內!

??“啊┅啊┅”她低聲呻吟了兩聲,雙手按著他的肚皮,慢慢的挪動起來。

??“噢┅噢┅”圓慧雙眼翻白,他只覺得自己的肉莖被兩片溼溼緊緊的嫩肉裹著,那裡又暖又窄

,夾得他的龜頭很舒服。

??少女每提高屁股時,子宮內似乎會發出一股吸力,將他的龜頭拉動,他只覺平日被包皮裹著的龜頭,癢酸癢酸的,十分舒服!

??“啊┅啊┅來了┅啊┅”少女呻吟更甚了,她伏注他肚皮上動作急促起來!

??“呀┅呀┅呀┅”圓慧突然感到像是“尿急”,又像是體內有股熱流要噴出火山頂一樣!而這時,少女啜著他龜頭的肉,突然產生一股很強的吸力,像要將他的肉棍吸進她小肚內似的!

??“呀┅呀┅沒有┅沒┅”圓慧再也支撐不住,他混身抖戰,雙足直挺!

??“呀┅呀”圓慧覺得自己像是給劈開了堤的水塘,他每點每滴精華都被吸去!

??足足吸了兩支香的時間,少女才滿意的爬起,她再也不理圓慧,耀下土墩,穿回紗裙,縱身就躍出窗。

??“要不是翌晨有少林弟子下山,圓慧可能就在農舍內圓寂!”

??浮塵子搖了搖頭∶“據說,他整個人像縮細了一半,回山之後,寫了三個‘恨’字就去世了!”

??“那拜月教的妖女,一定是楊仙花的師傳?”嶽東來問。

??浮塵子搖了搖頭∶“不!據圓慧告訴少林弟子,她就是楊仙花!”

??之後張籍瞪大眼∶“那妖女幾歲?她不老的嗎?”

??浮塵子嘆了口氣∶“有人說,楊仙花是利用採陽補陰法,所以年近五十,還像似十八、九歲的少女!”

??“不過很奇怪,她害了圓慧後,就沒有再碰少林寺的人。而圓慧死前,亦吩咐火化了自己,不要追尋此事的根源。所以,十多年來,一直成為懸案,少林寺的人,認為是忌諱,亦不願提及!”

??“想不到隔了這麼多年後,拜月教妖女又再來害人!”三人都搖頭嘆息。

翌晨近午,任中行將要舉殯,但,衡山派的掌門魯博仍未到。

??嶽東來、浮跨子面色凝重,心想∶“魯道友不要出事就好了!”

??“衡山魯博到了!”

??眾人急忙去迎,只見是一個臉如紙白,四十多歲的道士,上了山來、他似乎重病在身,不停的咳杖!

??任中行下葬了。南鬥派等侯選出新掌門、攻拜月教的事,就由青城四派發號施令。

垂頭。

??“這怎可以,說好是五派聯手嘛!”嶽東來怒吼。

??“嶽兄,不要傷了和氣!”張籍慌忙打圓場∶“魯道友,究竟你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浮塵子則一臉狐疑。

??魯博抬起頭來∶“我一路來時,聽說五派攻拜月教,已經推定青城派浮塵子做了盟主,究竟有沒有這件事?”

??張籍吶吶∶“這僅是提議,可以修改的!”

??魯博咳了兩聲∶“攻拜月教,各派弟子定有死傷,論資歷,衡山派不弱,但┅為什麼不等貧道來就選盟主?”

??魯博白了嶽東來一眼∶“拜月教只是害了我派一個劣徒,我自會代他出頭,既然青城派可任盟主,貧道告退了!”

??他話未亮,腳下就運起“沖天功”,一彈就飄出客廳∶“四派聯手、衡山退出!”

他躍上瓦面走了。

??嶽東來和張籍你眼望我眼∶“青城、衡山爭雄,倒苦了我們拉頭攬的!”

??浮塵子這時麵皮鬆了下來∶“魯博退出也好,少了這癆病鬼,更易操縱全局!”他目光望了嶽東來及張籍∶“攻剿拜月,就由在下發號

施令啦!哈┅哈┅”

??葬禮完了以後,三派弟子簇擁著他們的掌門人回山。

派出一百名弟子組成大軍,直剿妖女!”

??他主意打定,就藉故說“華山有事!”帶同廿多弟子下山。

??張籍一幫,離開南鬥派走了五十多里,就在一處叫斗門的客棧投宿。

??這夜,二更時分,客棧多數人已熟睡,張藉在床上打坐時,窗外突然有柄飛刀扔入來!刀柄上附有紙條,字寫得很大∶??張籍有點難辦∶“假如應約,可能會中拜月教的毒手,不去┅華山派的面子就丟清了!”

??他將來函放在臺上,又寫了封信∶??“你來了!”一個穿著裙、蒙著臉的少女站在廟門外。

??她的衣裙很單薄,可以隱約的看到她的胴體∶兩條修長的大腿,豈滿的乳房!

??“你就是楊仙花!”張籍拔出長劍。

??“我是誰你不要理會!”少女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笛,嗚嗚的吹了起來。

大同小異,高矮肥瘦差不多。

??“你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張籍仗劍守著全身要害。

的衣服。她們雖然蒙著臉,但身材都是十分出眾的。

??黑裙脫下後,她們內裡都是什麼也沒有!她們的乳房是同一大小,都是渾圓尖挺。

而下體的陰毛,都是經過修整,剪成小小的一個三角型。

??“天魔銷魂舞?”張籍雙眼睜得大大的∶“這是苗疆的邪門淫舞,怎麼拜月教也懂呢?”

??他被四個裸女圍著,她們在他面前五尺處,開始做出種種挑逗的動作。首先,是四女擺動著上身,八隻乳房就盪來盪去。

??白白的乳房,在擺動時發出“拍、拍”的肉擊肉聲音,在夜空下特別清跪。

??“啊┅噢┅啊┅”四個少女口齊齊發出呻吟之聲,雙手就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她們握著自己的兩團嫩肉,由乳頭開始向四周摸┅??她們的腿修長,抬起之時,牝戶徹張,令人心神搖盪!

??四女八條粉腿,在張籍眼前揮舞,他怒喝一聲∶“妖女,我跟你們拚了!”

??他長劍一彈,揮出一招“八方風雨”,就砍向她們的粉腿上。

??“咚、咚”廟內的鼓聲轉急,四女像穿花蝴蝶似的往後退,她們很巧妙的避開張藉的劍招!

《誅仙記》(五)??他只是亂揮手上的長劍∶“只要迫退她們,我就可以返回客棧!她們多數就不敢再來了!”

??張籍掃了幾劍,就想往後退。

??就在這個時候,鼓聲突然轉急,四個少女齊奇彎腰做出拱橋似的動作。這種動作很奇怪,她們手腳貼地,中門大開,根本是任由進攻。

??最妙的是,她們都是用牝戶向著張籍。

??四塊黑茸茸、帶粉紅色的牝戶張開,張籍只要踏上一步,利劍一揮,就可將她們的下體斬開七、八塊。

??就在這時候,想不到的事又發生了!

??四女的牝戶突然噴出一陣陣的黃煙來,那些煙霧夾著剌鼻的氣味,他的“勢”又正在衝前,自然將四女下體噴出的煙吸個正著。

??陰戶會噴煙,張籍作夢也想不到,他手握的長劍就掉落地上,他身子搖了兩搖,軟軟的倒下了。

??“哈┅”發號施令的少女喝那四個裸女∶“快點抬他回去,天亮前要榨乾他!”

??她再吹起竹笛,就有輛馬車從樹林裡出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張藉才甦醒,

他口渴萬分∶“呀!我的衣服呢?”

??他跟著就發覺自己是赤條條的,臥在床上。

??張藉雖是中年漢,但身體瘦削,混身是骨比肉多,他急忙用手掩著下體∶“你們幹什麼?”

??四個裸女站在床前,其中兩個拿著酒壺酒杯∶“掌門人,你中了迷煙,我家主人給你送來解藥!”

??張籍“哼!”了一聲∶“你像┅不懷好意!”

??“哈┅”一個少女媚笑∶“堂堂華山派掌門,居然這麼膽小!”她向提酒壺的點了點頭∶“給我斟!”

她提著酒杯,將酒注滿,然後“咕咕”的喝了個清光∶“你怕有毒,膽小鬼!”

??張籍臉一紅∶“好,我喝!”他其實亦是口乾得要命!

??他功力雖未復,但手足已可活動,張籍接過少女用完的杯,連喝了三杯!

??“哈┅”少女微笑∶“倒也!倒也!”

??“掌門的,酒是下了十二種催情劑,解藥就搽在杯底,我喝的第一杯是將酒浸著的解藥喝下肚,到了你時,酒杯就沒有解藥了┅”

??先前喝酒的少女淫笑∶“這酒叫‘金槍不倒’,到天亮時,有得你快活的!”

??她們嬌笑著、匆匆推門走了。

??張籍臉紅紅、眼盡赤,下體像火燒一樣,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一個女人。

??女人,這時就來了。

??她是一個卅餘歲的婦人,很白,她穿了一條薄裙,衣襟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手上拿著一碗香油、一隻空碗。

??你┅”張籍向她招手。

??“我叫桃姑!”婦人坐到他身旁,她將身上的衣服一撥,兩隻又圓又大又白的乳房就躍了出來。

??兩隻奶子很白,連藍色的靜脈都清晰可見,奶頭及乳暈是深啡色的,還發出著淡淡乳香。

??“我┅我┅”張藉的手頻頻的指了指下身,那處已半昂起,他的雙手就捧著她的雙乳∶“我要┅”

??“嘻┅”桃姑將油搽在手上∶“你那根東西很難看,還有半截包皮未翻上呢!”

??她滑滑的手握著他的肉莖,張籍喉裡發出歡愉之聲,他的東西仰天勃起。

??“唉!起頭快,出精快!”桃姑嘆了口氣,她左手握著那肉棍兒,右手就一掀,將他裹著龜頭的包皮拉下,露出紅彤彤的龜頭來。

??張籍雙足直挺,他大力的搓揉著桃姑的乳房。

??“哎喲┅”桃姑突然嬌呼起來∶“不要大力扭,我的奶房不是鐵的!”她拍了拍張籍的手背。

??他五指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乳房內,令白白的乳房上都是淡紅指印。

??張籍不願的放開手,桃姑捧起一隻乳房看了看∶“哎┅都是爪痕,皮破了,你這麼肉緊幹嘛呀!”

??她另一隻手突用力一抓,就將他肉棍旁的毛毛扯了大撮出來∶“痛不痛?”

??桃姑扔了手上的毛髮∶“啊!原來你喜歡‘痛’,好!”她突然用手上尖指甲抓向他的陰囊上。

??平常人陰囊被抓,一定會“呱、呱”叫痛,但他只是蹙了蹙眉,面上就浮出享受神色!

??桃姑沒有再搞他,她滑滑的手握著他那根四寸左右的肉莖,上上下下的拉動,又用指頭去“”他紅彤彤的“棍頭”∶“先替你榨一次再說!”

??張籍被她“”得廿來卅下,臉上突露出古怪的神情來∶“唉┅唉┅丟啦┅沒有┅沒有了!”

??張籍“噓”了幾口氣,他雖然噴

了精,但那根東西並不全軟下來,還有三成硬度。

??桃姑將那盛“漿”的碗放在一旁∶“你喜歡疼痛,那我就來點新鮮的!”

??她扭著肥屁股走了出房,張藉想爬起身,但只覺四肢乏力,頭重如絞,他頹然又跌回床上。

??桃姑這時又回來了,她拿著四、五根紅燭,點著後,將紅燭傾斜,將熔滴在他小腹下。

??四枝紅燭按在蠟滴上,新溶的蠟隨著紅燭淌下,灼在他的皮膚上!

??“吱!”滴在他身體上,張籍每顫一下,臉上就露出滿足神情。

??“好!再來點刺激的!”桃姑將最後一支紅燭點著,將滴在他的“棍頭”上!

??“啊┅啊┅”張籍狂叫起來,他那話兒雖蓋了蠟,但就暴長起來,變了五寸多!

??“呀┅”桃姑輕叫起來∶“你倒是不痛不成材!”

??“來┅來┅”張籍沙著聲∶“我┅我要搗死你這┅淫婦!”

??桃姑滴多兩、三滴,紅色的嫩脂將他的“棍頭”封了起來。

??她笑盈盈的站了起來,卸去身上的長裙。

??“嗅!”張藉失聲叫起來。

??桃姑的腰肢雖然稍粗,小腹亦凸了出來,但牝戶就油亮亮的粉紅色!而在三角地帶的毛毛,明顯地修剪得十分整齊,三十歲的婦人,陰部看起來還像十八歲的少女一樣。

??張籍的肉莖斜斜的昂起,“金槍不倒”酒的威力果然嚇人!她斜斜的倚偎著他。

??“嘻!┅待我替你揭封吧!”桃姑逗了逗他的肉莖,棍頭上滴了,像個紅蘑菇一樣,她一揭,蓋就掉下。

??“啊┅”張籍忍不住,枯瘦的手一抓就抓著桃姑兩隻大奶子!

??瘦漢摟著肥婆,本來就是相當滑稽,但猴急的張籍,幾乎就捏扁了桃姑的奶子!

??“哎┅你輕一點嘛┅”桃姑挪動身軀,她的手仍握著張籍的肉莖,左榨右搓∶“你比妓院的嫖客還要搏命┅啊唷┅奶頭都給你的尖指甲抓破啦!”她雙指一彈,就彈落他的肉莖頭上!

??“啊唷!”張籍痛叫了一聲,那棍子又反彈似的勃起多三分。

??他平日龜頭被裹著,難得見天日,桃姑就針對這弱點,拚命進攻他的龜頭!

??她的玉指搓得兩搓,變了五寸的肉棍,已是水光瑩瑩,(男人硬起時,攝護腺液排出,龜頭即溼潤!)??桃姑“嘻!”的一笑,就坐上張藉瘦骨嶙峋的身上,她雙手握住他的肉莖,慢慢塞入自己的肉洞中。

??桃姑將他肉莖塞入一半,她牝口已流出不少口涎,而張籍已急不及待,他把腰肢一抬,恰好迎著桃姑下坐之勢!

??“吱┅”的一聲,他的肉棍就全挺了上去,只留下兩顆小卵在洞外盪來盪去。

??桃姑蹙了蹙眉,猛地一運氣。

??“喔!”張籍狂叫起來。原來她運氣後,子宮發出一股吸力,直吸他的肉莖挺往花心。

??男人最爽的,是不用抽動,龜頭就能產生快感,桃姑媚眼半閉,口裡哼著∶“噢┅哎┅喲┅”但肚臍下的肌肉就不斷聳動。

??“喔┅喔┅”張籍只感到吸著他龜頭的力度越來越大,他想將肉莖拔回出來,但是擺了幾次腰,龜頭就像被“拉著”似的,動也不能動。

??他拉了幾下,突然感到龜頭一陣甜暢,肉莖不期然顫抖起來∶“噢┅噢┅噢┅我丟了┅沒有啦┅散啦┅”

??他十指如鉤、大力地

抓實桃姑的乳房,腰肢抖了幾抖,白漿就如箭射出。

??桃姑這時才放鬆吸力,她“呀”了一聲∶“真沒有用,一枝香不到,又報廢了!”

??張籍滿臉通紅,他想不到自己仍是這麼不濟∶“你厲害,你┅你那裡像有牙似的,幾乎咬著我的龜頭一樣┅”他喘了兩聲∶“否則┅我起碼可以做兩頓飯!”

??桃姑仍坐在他肚皮上,好等牝戶內的人種倒流出來。

《誅仙記》(六)??張籍這吹噴的不多,很快就倒流七七八八。

??桃姑將溼淋淋的牝戶在他陰毛上揩了兩揩∶“你飲了‘金槍不倒酒’,起碼還可多榨三、四次!先躺一會,等會再有人來陪你!”

??張籍躺在床上,只覺丹田仍熱,那話兒雖軟未軟!他神智未盡失∶“看來,我是落在妖女手上,假如不走,必然精盡人亡┅我┅非走不可!”

??張籍爬下床來,但站也站不穩,雙足一軟,就跌倒在地上。

??他顧不得自己是一派掌門,亦不理身上無寸縷,他手足並用,向房門口爬出去。

??門外是花園,這似乎是間大宅。

??“只要到了草棚,再想辦法翻出屋外!”他爬得吃力,但逃生要緊,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

??張籍爬到花園中,他滾了兩滾,就滾到一棵榕樹下。但當他的手想撐起時,才發覺草叢中有個繩套,套著他的手就收緊,將他凌空吊了起來!

張藉赤條條的被吊起三寸,他要豎起腳尖才可站著!

??“哈┅哈┅”背後響起桃姑的笑聲∶“你這不中用的傢伙,想逃走啊!”

??張藉又叫一聲“苦”!他雙手高舉被吊著,露出了瘦屁股及半昂起的小東西,始終尷尬。

??“這傢伙不打不成!”

??“拍!”的一聲,張藉的屁股多了一道紅痕!

??“啊┅噢┅”他呻吟了兩聲。

??“拍、拍、拍┅”桃姑的樹枝像車輪鞭似的,密密抽落張籍的瘦屁股上。

??一道又一道的紅痕,他的屁股似乎腫了起來,但張藉的面上就現出滿足的神情。

??“噢┅看┅”一個少女掩嘴嬌呼∶“他┅他那裡大了┅看不出┅”

??“嘻┅男人原來要打才有快感!”

??一個少女捉狹的∶“我們用火燒他的雀巢,他豈不是更高興!”

??“不!”桃姑制止了提意見的少女∶“人家僱請我們,是要榨乾他┅”

??“假如把他的‘雀巢’燒光了毛毛,收不到銀票的!”桃姑望著張藉昂起的下體,突然想到了一種玩意似的,她走到一個少女身前,講了幾句。

??張籍聽不到,他又羞又興奮,“金槍不倒”酒的酒力令他半醒半醉!

??但她與他之間的距離,仍有十步之遙,雖是二更,但她雪白的胴體,在燈籠光照之下,仍甚搶眼。

??桃姑在對面看了看∶“夠啦!”

??張藉此刻雙足離地,他愕然之際,身旁的一個少女就拾起樹枝,撻在他的屁股上,另一個就大力的將他往前一推!

??他身子蕩前,而桃姑就張開大腿,將牝口迎著他衝來的肉棍!

??“啊┅”肉棍直衝入她深處,桃姑輕叫起來∶“噢!這下子可頂到入心入肺了!”

??她下陰一吸一放,她跟著雙手向他心口一推,將張籍蕩回兩個少女那邊。

??“用力點!”少女的樹枝大力撻落他屁股上,張籍在痛時,下體又昂

起,另一個少女這時將他大力往桃姑方向推回去。

??桃姑豎起腳尖,“吱”的一聲,他的肉莖又插入她牝戶內。”啊喲┅連子宮也撞瘀了!”桃姑又嬌呼,她的樣子,似乎是非常受用。

??這種打鞦韆式的做愛,張籍捱了廿來卅下,已感到妙不可言,他混忘了手腕被吊起的痛楚。

??“姐姐,你比潘金蓮還利害!”

??旁觀的一個少女嬌叫∶“人家西門廣只不過是把葡萄投入陰戶內,而姐姐就迎著肉棍來衝,還是十下有九下中呢!”

??桃姑這時正好迎著蕩過來的張籍,她眉絲細眼∶“你┅你今次不要太早洩啊!”

??她抱著他的腰,陰戶吮著他的肉莖不住的一張一放。

??張籍只感到她的子宮似乎向前凸了出來,正啜向他的龜頭上!

??兩口嫩肉碰在一起,他再也支持不住,他連連的打冷顫∶“喔┅喔┅我┅我又丟精了┅沒┅沒有啦!”

??他白漿又再噴出。

??這次,他噴出來的已不是漿、而是汁。

??“哎唷┅哎唷┅真是!”桃姑嬌呼起來∶“次次都是令人半天吊!”

??圍觀的兩個少女拍了拍手掌∶“他真是窩囊,怎麼可以做掌門?”

??張籍噴了三次漿,應該很疲累才是。但,他雖遍屁股傷痕,前邊仍是半軟不倒!

??他內心叫苦∶“一個時辰已噴了三次,到天亮還有三個時辰,我┅我可能真的變成人乾矣!”

??他又躺回床上。

??四個少女,捧著銅盆溫水,細心的給他洗了肉莖一次。她們的手甚輕柔的,將溫水由龜頭到陰囊底著著實實的洗抹乾淨,張籍只好閉上眼睛任由她們“玩”。洗乾淨後不久,桃姑就進來了,她換了一條新裙子,手上多了一根幼麻繩。

??“你們不要走,看看我怎樣整治他!”她走到床前,將張籍一拉,他雙腿就垂到床沿,桃姑將手上的繩一纏,就要綁起他的肉莖似的!

??“這些容易丟精的男人,要用繩綁著他們的肉莖末端!”桃姑似乎示?似的,“教導”四個少女。

??“綁好陰莖尾,再將他的兩顆小卵像扎粽似的裹著,只要兩顆小卵不向肚皮縮,不中用的傢伙亦變大丈夫!”

??“綁好之後,他的東西是短了一點,但,今次就可幹長久一點!??桃姑說完之後,俯頭吐出丁香舌,就去舐他的棍頭。??“噢┅噢┅噢┅”張籍樂得哼起來。??他不甚好女色,老婆又早死,從來沒試過女人“品蕭”的妙處。??桃姑又舐又吮,舐了一枝香的時間,他的玉莖又發硬起來。??“你們看著,這招地蓋天,可以控制著他!”桃姑一坐,又坐落張藉的肚皮上!她並沒有立即壓入,又是將牝戶在他玉莖四周揩來揩去。??這樣揩,是令她牝戶的淫汁泛起。桃姑摸著自己雙乳∶“來,你們都上床來,給他樂一點!”四個少女脫下裙子,赤條條的爬上床來。??她們有的用小乳房去揩張籍,有的用牝戶去擦他口臉,張籍忙得兩手亂摸時,桃姑就一坐!她將他的肉莖吞入“洞內”,由於棍尾綁了繩,桃姑只能納入三寸左右!??“哎┅啊┅”她吐了兩聲,身子突然向後一屈,做出拱橋姿勢,這又令到張藉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陰蒂凸了向前,剛好擦在他的龜頭上!啊┅對了┅”

??桃姑雖

肥,但身子軟,她仰後之後,又切身向前∶“好硬┅不┅要┅早洩┅”

??床上的四個少女,這時都停了手腳,看著桃姑和張藉“肉搏”。

??而張籍雙手忍不住握著她乳房,大力的搓她的乳頭。他是用掌心的熱力,壓著桃姑奶頭來磨的,手掌順著奶頭磨了十來廿下,她的乳頭已發硬凸起,頂著他的掌心。

??“哎┅啊┅給我親一口!”桃姑又俯身下來,兩隻奶子似木瓜似的垂下。他身子往上一仰,伸長嘴巴就含著那紅棗大的奶頭,狂啜幾啖。

??桃姑這次似乎淋漓盡興了,她又多做一次拱橋∶“哎┅啊┅來了┅來了┅”

??她牝戶的肌肉突然像抽筋一樣,繁緊的“咬”著他的陰莖。

??“噢┅噢┅”張籍只感到她花心內噴出像“熱水”似的液體,浸向他的龜頭。

??他的肉莖被浸溼,水滴從兩人下體的“接合處”滲了出來,點點滴滴瀉落在張籍的肚皮上。

??四個少女看得掩嘴輕笑。

??“這就┅就是┅高潮┅”桃姑臉上似痛苦又似歡欣的神情。

??張籍感到,她陰道內的肌肉突然收縮得很快,像有個大力握著他的陰莖一樣。

《誅仙記》(七)??這種快感又像有人“扭面巾”似的扭著他的陰莖,他亦動也不動,享受著桃姑“運用”的陰道扭力!

??桃姑身子抖顫了片刻,她額上汗珠增多,她伏落張籍身上喘氣,她放鬆了警覺。四個少女看得津津有味,亦忘了戒備。

??在房間的屋頂上,突然多了五、六個穿夜行衣的女人。她們均蒙著面,手上拿著一張大漁網似的網,她們各站一方,按屋的位置來說,她們想將整間屋罩在網裡似的。

??一個神秘女人突然嬌叱一聲∶“我們下去!”五、六個人就一齊頓足。

??這間屋原來是用茅草做成屋頂的,五、六個人一齊用“千斤墜”的功夫,整間屋頂就向下塌!

??“啊┅不好┅”四個少女和桃姑驚呼,但已來不及了!

??六個蒙面黑衣女人持網從天而降,夾著茅草、砂石,屋內的人根本無時間外逃。

??黑衣女人落下時,方位仍是不變,大網將床罩實。

??桃姑面如死灰∶“你┅你們是什麼人?”

??“這兩個大的,給我縛回去!”黑衣蒙面女即一揮手!

??張籍仍是迷迷惘惘,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楊仙花用劍刺死桃姑率領的四個裸女後,再點了張籍和桃姑的昏穴!

??“華山張掌門,要不是有我,你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她拍了拍手∶“帶走!”

??張籍再醒來時,發覺自己被綁在石室內,而桃姑就像螃蟹一樣,有人用繩從她雙乳縛起,跟著將她的手反縛在背後。繩子繞過她的奶子,令兩團肉像肉粽似的凸了出來,桃姑咬著小嘴、臉色慘白。

??一陣銅鑼聲響起,那個自稱拜月教主楊仙花的少女,帶著三個壯男走了進來,他們都是裸著上身,十分健碩!

??“苗強十八洞的淫婦!”楊仙花冷笑∶“你想留殘命離開,就將青城派浮塵子的毒計說了出來!否則┅”

??桃姑咬了咬嘴唇∶“你殺了我好了!”

??楊仙花又冷笑∶“你不說┅皮肉就要多受苦!”

??桃姑雙眼望天∶“你等妖女,吸精就可以,要對付姑奶奶?哈┅哈┅不必獻醜!”

??楊仙花

嬌叱一聲∶“好!就讓你嚐嚐滋味!”她向三個壯男打了個眼色∶“給我服侍桃姑!”

??張籍看到,不禁面有愧色,那三個大漢的肉莖,雖然未昂起,已有四寸長。

??三人將桃姑的繩解開,為首的壯男不知從哪處找了一枝毛筆出來,就掃落桃姑的乳頭上。

??“噢┅噢┅”桃姑輕叫起來,毛筆的鋒很軟,掃在凹陷的奶頭上,片刻間那兩粒紅棗就發硬凸起。

??掃起桃姑的乳頭後,一個壯漢就像餓奶的嬰兒,一俯頭就含著乳尖猛啜。他除了啜之外,又用舌頭去舐,弄得桃姑口裡“嚀┅嚶”的叫。

??持筆的壯漢並不閒著,他將筆一轉,就掃到桃姑的牝戶上!

??“噢┅啊┅”桃姑震顫起來∶“不要掃┅”

??原來壯漢的筆,是掃她的陰蒂。這粒東西,平時是藏在陰唇皮內,掃得兩掃,就凸了出來。

??桃戶的陰戶口、流出像口水似的液體、連陰毛都洩得溼溼的!

??壯漢一個吸奶、一個舐腿,一個仍用毛筆掃陰。那枝筆本來是乾的,現在已經沾滿了桃姑流出來的淫汁,那壯滿用筆上的“水”,往桃姑的肚皮上悠悠的寫了“淫婦”兩個字!

??“你們就戴上寶貝,好好的教訓一下她吧!”楊仙花嬌叱了一聲。

??三個壯漢摸搓桃姑的胴體這麼久,較年輕那個下邊已昂起,張籍看他,起碼有六寸長,比起自己的足足長了一截!

??他在扔下的衣服堆中找出三個毛茸茸的羊眼圈來,一個戴在陰莖的末端、一個套在陰莖的中間、另一個就套在龜頭興包皮中間的“溝”上!

桃姑的粉臉變了土色!

成“指環”似的套在肉莖上!

??那壯漢壓了上去,邊狠狠的一挺┅??“啊┅噢┅”桃姑雙眼翻白,她的手足被其餘兩漢按著,只有腰肢可以擺動!

??較年青的壯漢將毛茸茸的陽具塞了進去以後,並不即刻拉出插入,而是左篩右磨,搞到桃姑死去活來。

??羊眼圈的毛“篤”在陰戶內的嫩肉上,又麻又痕,她想“運功”收窄陰道,但根本不可能。

??“啊┅好哥哥┅你你把我┅弄死了┅”桃姑拚命將腰肢抬高。

??年青壯漢只覺得她花心內透出一股吸力,直將他的龜頭扯著,他想拉出肉莖都不可以,只好將陽具左右搖擺,他想藉這樣,將羊眼圈的毛“刺”在嫩肉上,破桃姑的“吸功”,桃姑自然“捱”得十分難受,她真氣一散,他就可以拉出插入,那時,她一定會崩潰。

??她哼著∶“好哥哥┅饒了我┅”希望擾亂他的心神,丹田下卻仍在運勁!

??楊仙花搖了搖頭∶“妖婦吸著他的陽具,他動不了!不出半個時辰,這笨蛋就要洩精了!”

??桃姑忍著癢酸,她的花心突然竟漲長了幾分,一貼就貼著壯漢的龜頭。壯漢雖戴著羊眼圈,但龜頭並無“保護”,桃姑的花心一吸一吮,他就忍不住∶??年青壯漢臉色泛白,他足足射了一支香時間才趴在桃姑身上,似乎虛脫一樣。

??桃姑雖攤在地上,但臉有得色∶“小哥兒,你起碼有十天半月休息調養了,小心腎虧呀!”

??她小腹用力一挺,那青年壯漢就滾下一旁。

??楊仙花臉色微變,她看到桃姑牝戶中流出大灘白色的精液,起碼有半茶杯之多。

??“這婆娘的吸精法亦不弱,這次交

合,起碼吸了他兩個月的精液!”楊仙花揚了揚手∶“你把他扶出去。楊成,你服待一下苗疆來的桃姑!”

??一個壯漢扶著軟如泥的年青壯漢離開,場中只剩那個叫楊成的壯漢!

??他在自己的衣服找出一條簿薄的絲帶來,帶只有半尺長,他獰笑著,將帶綁在自己陰莖末端。

??桃姑本來是臉有得意神色的,但此刻卻變得凝重起來。

??“桃姑,不要把他榨乾呀!”楊仙花微微一笑∶“楊成,還不上!”

??那壯漢摸了摸陰莖末端,那處紮了條紅絲帶!跟著,他撲下去就按著桃姑,兩人大腿交纏,就在地上滾來滾去。

??他的肉莖並沒有插入桃姑牝戶內,只是不斷在她陰唇上擦來擦去!

??桃姑陰戶內仍是滑潺潺的,白漿仍不斷倒流而出。

??叫楊成的壯漢摟著她滾來滾去,是希望她迅速流清牝戶內的“人種”!

??他的陰莖指著的是桃姑的陰蒂,他的手和嘴,是“招呼著”她的乳房。

??她那白白的乳房,滿是楊成的指印,一條一條淡紅色的。

??他大口大口的啜她的奶,桃姑的乳房滿是口水,她的奶頭凸了出來∶“唔┅來┅給我┅”她星眸半開半合,一條腿就抬高到他腰肢出,她的手就“”著他的龜頰。

??桃姑面色泛白∶“你練過┅插沙?┅不┅不要┅”

??她想爬起逃時,楊成怎容她走,他按著她就是一挺!

??他到“底”時,龜頭突然暴長了半寸,正好滿滿的卡在她的花心上。桃姑的肉口碰上粗糙的龜頭,根本就不能施展吸功!而壯漢的每下抽插,都頂得她子宮發痛。

??“哎唷┅夠了┅你搗死我了┅”桃姑嬌叫起來,她用不了吸功,突然運氣,將陰道收窄。

??他的陰莖被“鎖著”,不能拉出插入。

??但桃姑亦未能“榨”出他的“汁”。

??因為楊成用布帶扎著陰莖末端(用現代的眼光看,就是將輸精管“束著”,精液不能往前噴),任何吸榨都無濟於事。

識別!

??反而他像砂子似的棍頭,頂著桃姑的花心磨了兩磨,桃姑就兩眼翻白,她的陰精像決了堤一樣噴出!

??“饒命┅我願講了┅”桃姑雙手大力抓壯漢的背脊。

??但壯漢並沒有停止動作,桃姑的陰精噴出,真氣渙散,再也不能收縮陰道!陰道一鬆開,壯漢就可以長驅直進。他大力的衝插,像狂牛一樣。

??“哎唷┅哎┅停┅受不了┅”桃姑額冒冷汗,她想掙開,但是,就像給壯漢用陽物“釘”著一樣!

??她的陰精噴完後,“花心”呈虛弱狀況,再撞多百數十下,就有血絲滲出來。

??楊仙花仍是冷冷的笑,她沒有下令停止,姓揚的壯漢則仍大力搗伐!

??“啊┅饒命┅我死了┅穿啦┅真的穿了┅”桃姑向楊仙花求饒。

《誅仙記》(終)??“好!就放了她!”

??壯漢聞言,才緩緩爬起,將陽物抽了出來,他前半截都是血漬。而桃姑只識按著牝戶叫痛,指縫流出血絲。

??張籍雖食了春藥,下體仍硬,但看了慘烈的“肉博”,已經嚇得目瞪口呆。

??楊仙花從懷中掏出白瓷瓶,走到桃姑跟前,撥開她的手,將藥彈入她陰戶內∶“這是療內傷的白藥,你講實話,我送你一瓶,三天內,保證治好牝戶的內傷,否則,你這一身淫功

就要報廢啦!”

??桃姑點了點頭∶“好,我┅我就將所知┅講出來┅”

??“自從任中行被你們吸盡精死後”她指了指楊仙花∶“青城浮塵子就想做盟主!”

??“但他怕各派有人不服,所以寵絡我苗強十八洞幫手,用淫技殺五派要人,將帳算入拜月教身上,好等各正派師出有名!”

??張籍恍然大悟∶“怪不得!但,拜月教的確是殺了我的弟子錢程呀!”

??楊仙花淡然一笑∶“拜月教殺的,都是名門中的敗類,那錢程,逛妓院,嫖妓後,殺了母,偷回渡夜金,所以,我教方替天行道!”

??“這任中行更壞,他是南鬥派掌門,卻勾結官府,放高利貸,欺壓窮人,我教誅了他,是替地方除了吸血鬼!”

??楊仙花揚了眉∶“你們五派逾千弟子,我們只吸了幾個壞人的精,哪裡有濫害其他好人?”

??張籍咬了咬嘴唇∶“那少林寺的圓慧呢?”

??楊仙花停了下來,她隔了半晌才說∶“圓慧犯了淫戎,曾在農舍強姦了一農婦,給她丈夫發覺,圓慧就殺了人全家,他事後知罪孽深重,不敢吭聲!”

??“但我師祖恰巧知道了,就如影隨形追上來,終於懲罰了他!”

??楊仙花點了點頭∶“楊仙花是名銜,兩不是姓氏,我教每位教主即位,都是稱楊仙花!”

??張籍仍有疑問∶“我那弟子錢程作惡,你們可以向我投訴,我決不徇私的!”

??楊仙花仍很平和∶“我們喜歡私下替信徒報仇,特別是我教,在妓院中有千百名信徒!”

老頭子,今夜就吸乾你的精!”楊仙花扯著他∶“來!給你享受美女!”

??浮塵子的衣服給剝光。

??他雖然瘦,但下體倒有五寸多長,吸了“亂心迷魂煙”,情慾自然亢漲。

??這時,就有兩個裸女出現。

??他們胸脯很小,但腰長、腳長、眼細,這合符“道家”採補用的“藥盅”(他們稱女人做藥盅!)兩個裸女分左右的伏在浮塵子身上。

??四隻乳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她們的下陰,就貼著他的大腿廝磨。

??“來┅給我┅”他握著兩女的小乳房,他一手就可以滿握一個。

??兩裸女揩碰了一會,稍肥的那個就坐到浮塵子的肚皮上。

??“道長┅來了┅”她握著他的寶貝,就往牝戶一塞。

??他那話兒在吸了“亂心迷魂煙”後,已是自然昂起,再加裸女引誘,已經其硬如鐵了。

??“吱!”的一聲,裸女的牝戶已將浮塵子的肉莖吞到底,扶著他的肚皮,慢慢地搖晃起來。

??另一個裸女,就捉著浮塵子的手,不停要他握著她的小乳房。

??“哈┅哈┅”浮塵子笑得十分開心!

??“啊┅你的東西真長┅撩到人家花心了┅”騎在浮塵子身上的裸女呻吟著┅??楊仙花按著桃姑,坐在遠遠一角∶“這兩個都是拜月教一級弟子,曾是京城留香院的名妓!”

??“啊┅噢┅”她動作越來越浪。

??“你看她們,比起苗強十八洞的淫技,哪一種較高?”楊仙花很有信心的朝桃姑呶了呶小嘴。

??“講牝戶的吸力,自然是你拜月教勝!但講挑動男人的情慾,我們苗疆女人就此你們利害!”

??楊仙花頓了頓∶“假如你肯去和浮塵子交合一次,我就放了你,給你生路!”

??桃姑面有難色

∶“可是┅我下邊┅那花心給你的壯漢弄傷了!”

??楊仙花媚笑∶“這浮塵子沒練過御女功,那話兒又不長,根本撩不到你花心,你不必擔心那裡傷上更傷!”

怪叫∶“淫娃兒┅就┅就給你吧!”

??那裸女的花心似乎產生強烈的吸吮力,浮塵子怎能招架。他打幾個冷顫,就虛脫下來。

??裸女離開他肚皮,站起,突然張腿抬腰,一道白泉從她牝戶噴出,這都是浮塵子的東西!

??她運氣一噴,不偏不倚都噴回浮塵子面上,足足有半茶杯之多。

??男人給自己的“精”噴回自己的臉上,桃姑似乎有點意外。

??“這下功夫不簡單吧?”楊仙花面有得色∶“怎麼樣?”

??“好,你不要耍花樣,我來!”桃姑脫去衣裙。

??楊仙花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兩個裸女就退下。

??“你┅”浮塵子想不到桃姑會壓上來,他搖頭∶“我┅被吸乾了一半┅你┅”

??“事情失敗了!”桃姑苦笑∶“我不和你交合,彼此都活不了命!”

??她用裸露的雙奶,當擦子似的磨落他的命根上。

??楊仙花縮到一角,她似乎在寫信,然後,對一個裸女說∶“你先穿好衣服,馬上送出去!”

??他似乎狂了似的,將桃姑反壓著,就要用男上女下。

??桃姑下體敷了藥,她以為運功,將浮塵子的肉莖夾著,不讓“他”深入,那花心的創口自然不會破裂,“夾”得幾下,他自然噴發,到時,楊仙花一定守諾。

??她讓浮塵子的東西入了一半,然後用力一迫,牝戶變了“鐵壁”,他根本就不能拉動。

??這不同拜月教,她們是用吸力,將男人的精吸出。而桃姑的苗疆淫技,是用“榨”

的力法,靠收縮陰道,“夾”出男人的“種子”。

??浮塵子只覺得不必動,就有吸吮感,他忍得十來下,就忍不住了∶“呀┅呀┅又要丟精了!”

??他摟住桃姑,熱流再噴。

力,而浮塵子噴發之時亦力大如狂!

??“哎唷┅你┅”桃姑望著楊仙花。

??“我給你的藥,一混和男精,就會在你體內潰爛,而你牝戶亦會令浮塵子那處重創的!”楊仙花淡淡的說∶“我已發信叫浮塵子門人來收屍,到時,他們發覺害死他們掌門的,是苗強十八洞的人,要對付拜月教就出師無名!”

??“你立心害人於先,可怪不得我!”

??因為青城掌門人橫死,所謂“誅仙大會”在九月前流產,反而,有不少青城弟子,要到苗疆為祖師爺報仇,拜月教仍然存在!

女校長的狗奴隸女校長的狗奴隸馮惠雖然才三十多歲,但已經是一所中學的校長了。林佳的母親畢爽和馮惠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自從林佳出了那件事後,畢爽便求馮惠為女兒轉學。

林佳轉學一個多月後的一個週末,馮惠把林佳叫到了自己的家裡。倆人吃過飯,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林佳,我聽說過你的事,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做?”

“馮校長,我……”

“林佳,我和你媽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你的長輩了。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不要不好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心理。”

在馮惠的開導下,林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她同時也隱隱地覺得馮惠並不僅僅是出去關心的目的,因為她的問話總是那

麼切中要害,讓林佳感到特別羞恥,又不能不回答。

兩個多小時的談話結束了,林佳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經熊熊地燃燒起來。她的乳房脹到了極點,陰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就在這時,馮惠突然一手抓住了林佳的頭髮,一手捏住林佳的頜骨。林佳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你可真是個賤貨,說幾句就發騷。以後就做我的奴隸吧。快!把主人的口水喝下去。”馮惠一邊說一邊在林佳的嘴裡吐了三口唾液。

林佳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呆了。

馮惠可不管這些。她從包裡拿出一精緻的狗環系在林佳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一張紙給她看。

買身契我叫林佳,是個外表高貴而內心極其下賤的女人。為了做到天下第一賤人,我願意將身體以三口唾液的價格終身賣給馮惠主人。從此以後,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和侮辱我。為了保證自己不違約,我懇求主人把“第五號賤奴隸”八個字紋在我的陰唇上,並請求主人經常給我拍受虐的照片和錄象帶。

“賤狗,快把名字簽上,再按上指印。”馮惠拿過鋼筆和印臺說。

“不,我不幹。”林佳反抗著說。

“好,你不幹是吧。我們今天的談話已經錄音了。那麼,明天這所學校裡的人就會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想想那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林佳做夢也沒想到馮惠這麼說,她立刻閉上了嘴。

“不要,馮校長,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林佳驚恐地叫了起來。

“哼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想做我的奴隸可沒那麼容易了。拿出點誠意來吧。”

“校長,我,求你不要讓學校的人知道……”

“你怎麼求呀?”“……我,我,我聽你的話還不行嗎?”“哼哼,剛才怎麼不這樣,現在晚了,你走吧”

“不,校長,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那好吧,這可是你求我的”

“是,是的”“現在我去把攝象機打開,你跪在地上念一遍”“是,是……”林佳顫抖地拿起來,咬了咬牙,艱難的念下去“你要是這麼念,那就不用了,好象我是在B你一樣”“不,不是,我情願的……”“是你情願的?那就把衣服脫光了,擺出很下賤的樣子”林佳知道自己沒得選擇,緩緩地把衣服脫光了,但自尊心讓她無法作出淫蕩的樣子。

“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做的不好,那你就走吧。還不好意思是吧?你在廁所裡手淫的時候怎麼很好意思呀?”“啊,是……”林佳連忙跪在地下,蹺起屁股,一手分開自己的屁股,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肛門。”這還差不多,唸吧”

“我叫林佳,是個外表高貴而內心極其下……”“很好,”馮慧用鞋尖挑起林佳的下巴說。”主人,現在就要紋嗎?”“不,現在你還沒資格,先給我舔舔腳,今天走了一天了,腳好難受”“是,主人,”林佳把馮慧的高根鞋脫下來,恭恭敬敬地捧起腳,舔著溼漉漉的黑色絲襪。那股鹹臭的氣味真有點讓她噁心,但她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十幾分鍾過後,馮慧讓林佳給自己脫下襪子,並讓她躺在地板上,然後將兩隻襪子塞進林佳的嘴裡說:“現在把我的襪子用嘴洗乾淨。你的乳房到是不小呀!正好給我按摩一下腳掌。”

林佳現在只能任憑馮慧擺步,拼命地讓自己分泌口水稀釋

襪子上的臭汗,然後再用力吸出帶著臭汗的口水嗯下去。

聽到林佳嘴裡不時發出的“噝噝”聲,馮慧滿意地用兩根腳趾擰了一下林佳的乳頭問:“是不是以前給人洗過襪子呀?”

林佳無法說話,只能是連連的搖頭。

“真是天生的賤貨。看來你很快就有資格接受奴隸的稱號了。”馮慧一邊說,一邊把腳趾縫中那粘糊糊的臭汗蹭在林佳白嫩而豐滿的乳房上。林佳不由得感到一陣悲哀,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精心保護的乳房,如今卻落到連擦腳布都不如的地步。嗨!擦腳布也只不過是擦洗乾淨的腳,可我的乳房卻只配擦汗。

又過了好長時間,馮慧把林佳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然後將自己的腳塞進去,而且她的腳趾在嘴裡不安分地蠕動著。林佳不等馮慧吩咐,連忙用舌頭捕捉著每個腳趾,舔遍每個腳趾縫。雖然有很多汗已經蹭在了乳房上,但馮慧的腳仍然很臭,仍然很粘,但林佳只能裝出十分痴迷的樣子細心地舔著。

好容易等到馮慧完全滿足了,她把腳抽出來,在林佳的小腹上蹭乾淨粘在上邊的口水。突然,她又將大腳趾頂在了林佳的外陰上問:“你的這個地方叫什麼?”林佳不由得一怔,很自然地說:“外陰呀!”“呸,只有主人的才可以叫外陰,你是奴隸,說,叫什麼?”林佳明白了,自己雖然曾經在心底念過無數次了,但要她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

“快點說,是不是還想受罰?你這樣的賤貨就喜歡被懲罰了。好,那我想一下怎麼懲罰你。”“不要,主人,這叫屄。”這個字一出口,林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一向是品學兼優,在同學面前高貴得象位公主似的女孩,此時完全陷入了瘋狂的境界,她一邊不停地抬起下身,迎合著馮慧的腳掌,一邊叫著說:“主人,這就是奴隸的小屄,爛屄,騷屄,賤屄。求主人用您高貴的腳掌踐踏這個下賤的臭屄吧!啊!主人,高貴的主人,您的奴隸要被您玩弄到高潮了。求您用力地踩我!用力地踐踏我這個下賤的奴隸吧!”

高潮過後,林佳完全被馮慧征服了,她象狗一樣依附在馮慧的腳邊,不停地伸出舌頭舔著馮慧的小腿。每當馮慧扔給她吃的東西時,她都會高興地“汪汪”叫,屁股更是歡快地搖著。快到七點鐘的時候,馮慧推開林佳,站起身說:“賤狗,回家去吧!”

林佳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了,連忙趴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主人,是不是我這條賤狗又惹您生氣了。求主人不要生氣,賤狗願意為主人做一切事,求主人收留賤屄狗吧。”

“賤狗,主人還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以後記著每天放學要先到主人這來。”“是,主人,賤屄狗每天會到主人的面前報到的。”“很好,現在你滾吧。不對,你這條該死的賤狗,你看把我地板弄成什麼樣了?”林佳低頭一看,只見地板上有一大片水漬。她立刻明白那是自己的淫水。”對不起,主人,都是賤狗的錯。賤狗立刻給您舔乾淨。”林佳說完,便伸著舌頭把地板上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深夜裡,林佳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的情景一幕幕地在她的眼前浮現。自尊和羞恥再度佔了上峰,她真為自己今天如此下賤的表現感到無地自容,

發誓不論有什麼後果,也永遠都不再到馮慧那裡。幾天過去了。林佳沒遇到什麼意外的事,就是馮慧看到她,也是很友善地笑笑,就象沒那天的事一樣。

緊張的情緒放鬆之後,熊熊的慾火便再度升騰起來。可不管林佳如何手淫,終究難以登上快樂的頂峰。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馮慧那樣的人侮辱自己,只有做馮慧的奴隸,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可自己一直沒去馮慧家報到,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又到了週末,林佳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早就告訴媽媽,今天要去馮慧家學習,也許會回來的很晚。媽媽笑著同意了,愛撫著女兒的頭髮說:“乖女兒,一定要聽阿姨的話,也不要就知道學習,幫馮阿姨做點家務,要是阿姨向我告狀的話,回來我可會罰你的。”“媽媽,你放心吧,我保證聽阿姨的話。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林佳真誠地向媽媽做了保證,然後就到了馮慧的家門口。

馮慧開門見是林佳,連忙笑著讓她進來說:“是林佳呀?今天怎麼這麼閒著。功課都做完了嗎?對了,你們班的劉老師一直在我的面前表揚你。你可不要辜負她呀!”林佳聽馮慧這麼對自己說話,她心都要涼透了。不,不能這樣,我要把主人的心爭回來。林佳心裡這麼想著,而且立刻付諸行動。

“主人,奴隸知道錯了,求主人收留我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主人了。”她一下子跪在馮慧的面前,哭著哀求說。

“林佳呀!你這是幹什麼?那天我只是逗你玩的。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主人,奴隸該死。求主人懲罰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好孩子,我真的是在嚇你的,我怎麼能讓學校的人知道你的事呢?”

“高貴的主人,我要終生做您的奴隸,我那個淫賤的爛騷屄渴望得到主人高貴腳掌的踐踏。我的乳房是主人的腳掌按摩器,我的嘴是主人的洗腳盆和廁所,如果主人不嫌我的狗嘴髒,求主人把我的嘴當成痰盂吧!主人,求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自己是您第五條狗奴隸,但我會努力做到你最滿意的狗奴隸。”

“那好吧,你知道該怎麼做。”馮慧說完便轉身回到了客廳,她知道林佳這次是真正的臣服了,臉上終於露出了開心地笑容。

林佳長出了一口氣,她歡快地脫光衣服,拾起扔在一邊的狗環戴在脖子上,然後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爬進客廳。為了好好發洩一下自己興奮的心情,她還不停地在馮慧的腳邊打滾。她的家裡有條小母狗,所以她學得惟妙惟肖。

“真是條天生的賤狗,看把你美的。這個也是你的。”馮慧笑著扔過一個東西來。林佳仔細一看,原來是條象尾巴一樣的東西。她連忙拾起來,把有把的一頭塞進肛門裡。”謝謝主人,您想的可真周到呀!現在我就是真正的狗奴隸了。好主人,你一定是很久沒洗腳了,都是我這個賤狗不好。現在就讓賤狗給您洗腳洗襪子吧。”“哼!虧你還能記得這事。主人的腳一天不洗就難受的要死。這已經是一週沒洗了。”

“天哪,賤狗真該死。我那幾條狗姐姐也是的,一點也不盡心照顧主人。快讓賤狗給您好好洗洗吧!哇!主人,您的腳真的好香呀!賤狗快要幸福死了!”林佳剛脫下馮慧的高根鞋就聞到一

股濃濃的臭汗味,如果是換了以前那個愛潔成癖的林佳,一定會大吐出來,可現在她卻痴迷地捧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著臭腳氣味。

“呵呵,你媽一直和我說你有潔癖,看來是騙我了。”“主人,不是的,我是有潔癖,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愛主人的腳香。”“對了,你來這,告訴你媽媽了嗎?”“告訴了,媽媽還要我一定聽您的話,不然回家就要罰我。”

“原來你是怕被你媽罰呀?”“主人,賤狗真的沒有。我對天發誓是心甘情願的。我要怎麼證明給主人看呀?”

“不用了。你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你媽好嗎?我這段時間也沒去你家。”

“她很好的。謝謝主人關心。主人,我已經是您的賤狗了,您對我媽的稱呼也改一下吧,這樣才自然嘛。”

“哦?怎麼改呀?我是您的賤狗,那我媽也就是狗了,您就叫她大賤狗吧!對了,還有我妹妹,她才十歲,就叫她小賤狗吧。”

“你媽生了你這個賤貨,真夠倒黴的了,不知不覺的也成狗了。”

“不會呀!我是主人的賤狗,她應該很光榮才對。要是她倆也象我這麼賤就好了,主人又可以多兩條狗奴隸。主人一定很高興吧?”“當然高興了。你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主人能收到你才真該高興呀!”“謝謝主人誇獎。主人,我還是先給您洗襪子吧!”林佳說完便含著馮慧的絲襪躺在地板上,雙手抱著馮慧的腳在自己乳房上蹭來蹭去。

過了好久,林佳覺得襪子上的臭汗已經吸淨了。她取出襪子聞了聞,果然沒有一絲臭味,不由悵然若失地說:“主人!賤狗還沒吃夠您的香汗,襪子就已經沒味了。”“你還可以舔主人的腳呀!”“主人,賤狗捨不得舔。如果再把您腳上的香汗也全吃了,我還拿什麼解饞呀?”“你真那麼喜歡主人的腳嗎?”“主人呀!求您相信賤狗吧!賤狗已經對您的腳香上癮了。我知道自己比四位狗姐姐入門晚,也沒有她們做的好,但我求主人開恩,讓賤狗每天都能給您洗上腳。”“嗯,主人答應你了。看來你有資格成為第五號狗奴隸了。”

“天哪!主人,這是真的嗎?可賤狗覺得自己還很不夠格。”“為什麼?”“因為賤狗還沒有服侍主人排洩。”

“你願意嗎?”“主人,賤狗求之不得。賤狗求主人把您高貴的聖水恩賜給我吧!”

“好,我正想撒尿呢!張開嘴。”“是,主人。賤狗想請您慢點尿,我想喝下您每一滴聖水。”“好的,主人恩准了,把你的狗嘴送上來。”

林佳激動地鑽進馮慧的裙子裡,她這才發現,馮慧竟然沒有穿內褲。她將自己的嘴緊緊地貼在馮慧光禿禿的外陰上,象吃奶的孩子一樣吮吸著。馮慧的尿液一滴不剩地流進了林佳的嘴裡。

喝完了尿,林佳仍然不肯出來,她貪婪地舔食著從馮慧陰道中流出的淫水。這是她第一次為別人進行口舌服務,真沒有想到會如此的舒服。重要的是,馮慧的外陰出奇的騷,而且舔上去有一股非常刺激舌頭的感覺。林佳忘記了自己是馮慧的狗奴隸,只知道要用嘴去不停地愛撫那豐滿的洞口。馮慧雖然老於此道,但還是被林佳那生澀而又貪婪的口技所打動,不禁輕聲呻吟起來。

“好一條乖狗,快舔吧!這一週裡,主人天天用尿泡它,就是給你留著的

。啊!好舒服!再舔幾下!”

得到了主人的稱讚,林佳舔得更賣力了。她要讓主人更舒服,要讓主人達到高潮。

馮慧終於堅持不住了,她癱在沙發上,將雙腿架在林佳的肩上,享受著那洶湧而來的高潮。高潮過後,馮慧用很溫柔的語調叫林佳出來,愛意濃濃地撫摸著那張沾滿淫水的臉蛋說:“狗兒,真乖,舔得我很舒服!”

“主人,我什麼時候可以吃到你的聖餐呀?賤狗想早點成為您真正的第五號狗奴隸。”“明天吧,到時我讓你的狗姐姐們都來觀禮,去打個電話告訴你媽,今晚你不回家住了。”“是,我去告訴大賤狗。”“媽媽嗎?我是佳佳,今天我在馮阿姨這睡了。明天?明天回去也會很晚的。什麼,明天你過生日,對不起,我忘了。但是我這也是正事呀!那就明晚吧,我儘量早點回去。”林佳放下電話,一臉掃興的樣子。

“賤狗,那你就回去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兩天。”“不,我是主人的。反正她也算是您的狗奴隸,用不著管她。”“你……”馮慧吃驚地看著林佳。”她已經叫大賤狗了,她當然就算是您的狗奴隸了。主人,您有沒有想過也收下她倆?我們一家三口服侍你一定會更刺激的。”“你真是條賤狗,這也敢想?”“主人,大賤狗能生下我這樣的賤貨,自己一定也好不到哪去。對了!我還想起件事來。上週我從您這回去,一進家就看到大賤狗、小賤狗還有劉老師從臥室裡出來,說不定她們三個在家幹什麼不要臉的事呢。主人,我會好好幫您查的,只要抓到她們的把柄,我就B她們做您的狗奴隸。”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現在快滾上床去。賤貨!好好伺候我。”這一夜,林佳舔遍了馮慧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而且強迫林佳喝了兩回尿。第二天早上,馮慧叫醒了林佳。當林佳被牽到客廳的時候,滿室都是屄的騷味和腳的臭味。地上跪伏著四個矇頭的女人,她們的屁股都高高地撅著。”賤狗,去見見你的姐姐們。你大姐、二姐、三姐的屄裡,四姐的屁眼裡都有給你的禮物。”

“是,主人。”林佳說完便爬過去,在每個人的雙腳、外陰和肛門上各舔了幾下。果然那四個人都是屄騷腳臭的人,更讓她吃驚的是,那四個肛門上都有一塊新鮮的大便,而且是口味完全一樣。

“主人,四位姐姐的屎怎麼都一樣呀?”“呵呵,你的嘴還挺靈的,那是她們把我的屎塗抹上的。”

“對不起,賤狗不知道是您的聖餐。”“你大姐二十二,二姐二十五,三姐三十九,四姐十歲,去見見吧。”

第一號狗奴隸轉過身來,摘下頭套笑著說:“五妹,我叫劉婷。我們都聽說了你的事,主人覺得當初收你的價錢太低了,所以我們四姐妹要為主人再付些錢。”“大姐,這價還低呀?我可不敢要姐姐們的錢。”“那怎麼行,我們做狗奴隸的要為主人分憂嘛。這樣吧,我們每人都付給你和主人一樣的價錢。張嘴!”林佳這才明白她們是要侮辱自己,連忙高興地道了聲謝,然後吃下劉婷的三口唾液。

“好了,從姐姐的屄裡拿禮物吧。”劉婷說著便分開雙腿。林佳將手伸進劉婷的陰道,從裡面拉出一條浸透淫水的丁字褲。她一邊道謝,一邊穿上。這時,第二號狗奴隸也取下頭套轉過

身來說:“我還用自己介紹嗎?”“天,是劉老師?”“當然是我了,不然主人怎麼會把你安排在我的班裡。看你平時的樣子,誰會相信你這麼賤呀!”“二姐,你不也是一樣嗎?你可是學校出名的冷美人呀!”“賤狗,少說費話,快爬過來,我的騷屄要脹死了。”林佳聽話地爬過去,掏出一雙絲襪來。”二姐真沒出息,這點東西就脹著受不了啦?”

“誰能跟大姐比呀?她的屄成天用手插呀插的,我的屄可就被主人用手捅過。好了,去見你三姐吧!那才是真正的大屄呢!”

“三姐……啊?媽媽?”林佳發現第三號狗奴隸竟然是自己的媽媽,不由得大吃一驚。”不要臉的東西,誰是你媽?只有主人才是咱們的媽媽。你要再敢亂叫,我撕爛你的嘴。”“是,三姐,賤狗叫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好了,來拿禮物吧!”

“哇!三姐不愧是大屄狗,裝個乳罩都沒事。”“當然了,誰讓我生了兩條。”

“你要臉呀!還不一樣是主人的大賤狗。我知道了,四姐一定是我妹妹林麗了。”

“算你夠聰明。你真是條賤狗,剛被主人收到門下,就想拿我和三姐送禮。其實你才是我們給主人的獻禮。”

“四姐,看你說的,我不也是為了主人嗎?好姐姐,別生妹妹的氣了。”

“哼,要不是看你一心為了主人,我才不會用三姐給的零花錢給你買禮物。快來拿吧!”“謝謝四姐。喲,四姐給妹妹買了條項鍊。真是太感謝了。”林佳從林麗的肛門裡扣出條沾滿大便的珍珠項鍊,真是開心得不得了,連忙就戴在了脖子上。

“賤狗,回到主人這來。你的狗姐姐們都送你禮物了。我這個做主人的當然也少不了。”

馮慧把外陰對準林佳的嘴,猛地一用力,一股淫水和尿水噴了出來。林佳連忙用嘴接著。然後她又把肛門對準林佳的嘴,大便拉了出來,林佳又將嘴湊了上去

第一章 虎落平陽

法庭裡,所有人都屏息閉氣,緊張地聽著審判長宣讀裁判書。

「……本院認為,被告人羅大虎無視國家法律,因瑣事與被害人劉繼武爭吵並在打架中持刀衝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為已構成故意殺人罪。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成立,應予支持。被告人的辯護人提出,本案屬突發性犯罪,被害方有一定過錯和被告人能坦白認罪等辯護理由成立,可酌情考慮。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第三百一十條第一款、第五十七條第一款之規定,現判決如下:被告人羅大虎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

坐在被告席上的羅大虎一聽到宣判結果,饒他是早有心理準備,仍然渾身一軟,下面幾乎就要尿了出來。

「……緩刑兩年執行,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審判長頓了頓,才念出了這個頗為意外的結果。

媽的,槍斃不了老子,還想把老子當場嚇死啊!羅大虎一邊在心中狂叫罵著,一邊伸出還在顫抖著的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審判長後面嘮嘮叨叨的一大堆過場話再也聽不進去。

宣判完畢,兩個高大威武的庭警把羅大虎從被告席上押解出來,準備送上囚車。羅大虎掙扎著回頭望去,旁聽席上,白髮父母和懷孕小妹都是一副眼淚汪汪、六神無主的樣子,唯一還能保持鎮定的,只剩下自己的弟弟兼得力

助手:羅小虎。

「小虎,照顧好家裡!」羅大虎盡力大喊一聲。

「大哥,知道了,你放心吧!」羅小虎一邊安慰著家人,一邊高聲回應著大哥。

市中級法院的所在大樓是一棟最近新建成的建築,聽說是由北京的設計院專門請來的大師級人馬設計的。故且不論大樓的外形顏色,單是大門口的設計就讓人驚歎設計師的匠心獨運。

位於二樓的大門口高高在上,氣勢上已經比普通的地面大門勝了一籌,門口兩側的六根兩人環抱粗的大理石柱子,更是給人莊嚴肅穆的氣氛。兩道樓梯從大門的左右各自出發,下降到一半的高度卻是突然一折,以殊途同歸地收結於地面。這本來也不算是什麼獨一無二的設計,但是用在法院這種有特殊意義的建築物上,卻有著一番耐人尋味的感覺。

打完官司的兩幫人,從法庭出來以後肯定是各走各路,分道揚鑣,但是在走完長長的一段樓梯之後,卻發覺跟死對頭來個迎頭相碰,很是有「不是冤家不聚首」的味道。

今天,這樣的一幕又再次上演在這裡。

「初晴姐,祝賀你喔,第一次打官司就打得這麼漂亮。我剛才看那個什麼出名的方大律師都給你辯得無話可說,一味的只懂得向法官求情啊。」

「菲菲,這裡面起碼也有你的一半功勞啊。」邊聊邊沿著樓梯走下來的,是兩名年青漂亮的女性。

左邊的一位,就是本案的檢察官,有著「檢察之花」稱號的:初晴。包裹在一身莊重制服下是東方女性所特有的嬌小玲瓏身材;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梳了一個簡樸的髮髻,高高盤在了頭上,清爽之餘又散發幾分英氣;筆直秀氣的鼻樑,暗示著主人的堅毅性格;黑色細框眼鏡下有著一雙深邃的大眼睛,不時透露出智性的光澤。好一位秀外慧中的美人兒!

右邊的一位,則是本案的關鍵證人:菲菲。一頭染成淺啡色的蓬亂短髮,耳廓上鑲著的一串大小不一的耳環,無不暴露出她那桀驁不馴的野性;粗糙的洗水牛仔褲下,是一對十分結實的修長美腿;高挑的身材,比旁邊的初晴高出了近半個頭,很難讓人想像她才剛剛年滿十八歲。

雖然打贏了自己檢察官生涯裡的第一場官司,初晴自己心裡卻沒有那種長久以來所渴望的勝利的興奮。雖然案件已經完結,罪犯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足以慰籍受害者的在天之靈了。只是……只是剛才在終庭的一刻,目睹犯人跟親人那種生離死別的悲慘情景,實在是非自己所願啊。

年邁的雙親依依不捨地送別兒子,那個挺著大肚子、還不知道有沒有成年的小少婦那極度悲傷的神情,都讓初晴感到鬱悶不已。

檔案裡羅大虎還沒有結婚,那個小少婦很可能是他的情婦吧。雖然替那遇人不淑的小少婦感到不值,但是想到一個即將出生的孩子在自己的手裡將要長久地失去父親,那種沉重的鬱悶感就一直盤踞在她的心裡,把勝利的喜悅衝得無影無蹤。

「呵呵,那麼……初晴姐你準備怎樣……謝我啊!」旁邊的菲菲沒有體會到初晴現在的心情,兩手抱住初晴的手臂使勁搖晃,臉上壞壞地笑著。

「菲菲,不要胡鬧……」彷佛想到什麼似的,初晴的臉上莫名其妙的紅了一下。

「嗯……不行不行,你想賴帳……啊!初晴姐!他……」

抱著初晴的

兩隻手臂突然一緊,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菲菲的聲音也罕有地稍稍畏縮起來。

「哦?」

初晴抬頭一看,對面的樓梯上,幾個武警正押送著剛剛被自己成功檢控的犯人:羅大虎下樓,準備送到監獄去服刑。

也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吧,此時的羅大虎正瞪著一對豹眼,死死地盯著對面樓梯上的兩人。

媽的!就是這兩個臭女人賤女人把老子給毀了!

原本搞出人命案被捕後,羅大虎一面讓弟弟暗中威脅現場的證人不得出庭作證,一面跟受害人家裡談判希望私下了結,企圖儘量息事寧人,獲得輕判,加上請來廣有人脈關係的方大律師,讓那些檢察官個個知難而退。

眼看成功在望,誰知……誰知就在那些資深檢察官都不願意接手這個棘手的案件的時候,就是眼前這個剛剛當上檢察官的初晴卻自告奮勇,知難而上,竟然又給她找到這樣一個不怕死的證人出來,搞到羅大虎這邊方寸大亂,一敗塗地。

羅大虎現在真是恨死了眼前的兩個女人,要不是武警牢牢捉住他,可能就要馬上撲過去了。

「菲菲,不要怕!有初晴姐在這裡。」

初晴愛憐地把菲菲抱進懷裡,不同於自己多年跟各種各樣犯人打交道的經歷,十八歲的少女,正是如花如詩的季節,面對著這種亡命之徒的兇悍,即使是菲菲這種剛強的性格,也是難免會有害怕的時候。

無懼於羅大虎的極端兇惡的眼神,初晴迎面而上,用那對清晰如鏡的眼睛凝視對方,毫不退讓。

一邊跟武警拉拉扯扯,一邊跟初晴死死地對視著,羅大虎在心裡面狂喊著:你們兩個小賤人,等著瞧,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你們變成兩隻母狗,兩隻讓老子盡情踩在腳下的淫賤母狗!

在庭警的推推搡搡下,羅大虎終於被送上了囚車。

唉……一世英雄一朝喪!媽的,真是喝酒誤事啊!

羅大虎坐在囚車上,頭,深深地埋在腿間,萬分懊惱地想著。

自從自己十六歲出道以來,身經百戰,從一個偷摸拐騙的小流氓混到手下有六七十個兄弟、雄踞一方的老大,經手過的人命不下五六條,但是憑著自己的機智和膽識,每一次不是毀屍滅跡就是找人頂罪,一次一次地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只是這次,得知痛愛的妹妹懷上了孩子,加上自己新開了一間全市最大的歌舞廳,一時高興之下跟幾位兄弟在包廂裡面喝多了幾杯。當聽到外面的舞廳裡面有人鬧事搗亂,醉醺醺地走出來要擺平事情。誰知那個小子不識好歹,跟幾個傢伙對他動手動腳,一氣之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在眾目睽睽下搞出了人命,根本就失去了迴旋的餘地。

自己也知道這次麻煩了,一面花大錢從省裡面請來最好的律師,一面讓弟弟上下奔走找熟人,大灑金錢拉關係。誰知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那個初出茅廬的女檢察官是意外的難纏,加上證據實在確鑿,經過大半年漫長的拉鋸戰後,最終也被判了個死緩。不過還好,有兩年的時間,足夠讓他改變一切了!

回到看守所辦理了一些必要的手續後,再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囚車來到了市裡面最大的監獄:三峰監獄。囚車緩緩駛進監獄,羅大虎看著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吱吱」地緊閉上,想到自己將要在這裡度過不知道多長的艱苦歲月,想起與家裡的父

母弟妹從此將要天隔一方,一滴男兒淚禁不住緩緩從臉上流下。

經過一番複雜瑣碎的文件交接後,押送的警察將羅大虎轉交給了監獄方面。

一位四十多歲的穿著整齊警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子後面翻看著羅大虎的檔案,而羅大虎則站在桌子前面,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並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現在的自己寄人籬下,自然還是醒醒定定地夾起尾巴做人來得好。

偷偷打量了一下桌子後面的男子,羅大虎憑著自己的十多年在社會上打滾出來的豐富閱歷,一下子就得出了一個初步印象。

男子的腰桿挺得很直,翻動著檔案的手很有規律也很有力,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威嚴氣質一點都不像自己熟悉的那些普通警察,難道是……軍人轉職過來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軍人本身就比較正統,加上在本地也沒有什麼人脈,實在是不好拉關係啊!

中年警察就這樣翻看了半個小時的檔案,才抬起頭來打量著羅大虎,看到羅大虎還是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點了點頭,拿起旁邊的電話。

「喂喂,一監區的曹區長嘛,我是侯學名,現在新來了一個死緩的囚犯,決定安排到一監區服役,你馬上過來接收犯人,就這樣。」

很快的,一個矮矮胖胖的獄警就來到辦公室,把羅大虎帶走了。

「嗯嗯嗯……你叫羅大虎是吧,以後就歸我一監區管了。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改造,不要給我惹什麼麻煩,不然的話……」胖子一邊走一邊「闢裡啪啦」地翻著手裡面的檔案。

「是的是的,曹區長。」羅大虎跟在後面小聲的應對著。

眼前的曹區長跟剛才的侯姓男子簡直是兩個樣,身軀肥胖得差不多要把衣服漲破,走起路來搖搖擺擺的,說起話來更是打著一口標準的官腔。緊跟在他後面的羅大虎從他的言行舉止很快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性。

在醫務室迅速的檢查完身體後,羅大虎就被帶到旁邊的檢查室。

「把衣服脫光,身上的所有物品都拿出來檢查。」

羅大虎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站在那裡轉了幾個圈,跳躍了幾下,顯示身上沒有藏有其它物品。

「趴到床上去,屁股翹起來。小鄭,給他通通渠。」

羅大虎的心「咯登」的跳了一下,他以前也在釋囚那裡聽說過,初進監獄的犯人,不但要脫光了檢查,還要給獄警用棍子檢查肛門,看裡面有沒有藏著違禁的物品。表面上看是檢查工作的需要,其實實質上相當於古代監獄裡面的殺威棒,就是重重的折辱新來的囚犯,打壓他們的氣焰,讓他們乖乖的聽話,方便以後的管理,還美其名曰:通渠。

羅大虎跟不少的女人肛交過,也非常喜歡這種異常的性愛,但是……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肛門也有被開苞的一天!

雖然萬分的不情願,但是現在身家性命都在別人的手裡面掌握著,羅大虎不得不低頭。

爬上旁邊的床,羅大虎像狗一樣趴著,想起自己平常最喜歡用這個姿勢去姦淫女人,羅大虎在心裡面不禁哭笑不得,大叫報應。

突然之間,羅大虎感到屁眼上一涼,一根鐵棍對準了屁眼!接著屁眼一緊,劇痛傳來,鐵棒深深的插了進去。

「媽的!好痛啊!」

羅大虎在心裡面狂叫著,渾身不禁顫抖起來。獄警握住鐵棍在裡面轉動了幾下

,才緩緩地把鐵棍抽了出來。

「呼呼……」羅大虎用力地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地從劇痛中回覆過來。

「小鄭,你去叫個理髮員過來。」

羅大虎慢慢地挨下床,拿起囚衣穿上,一不小心拉動了一下臀部的肌肉,馬上又讓他痛得直倒吸氣。

等到羅大虎穿好衣服,旁邊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曹區長遞過來一張表。

「這是你的隨身物品清單,你看看對不對,到時不要說不見了東西喔!」

羅大虎接過來一看,心裡面就直問候曹區長的老媽。因為清單上漏了一樣東西,也是最值錢的東西:一隻金勞力士錶,這還是上次到香港旅遊的時候買的,足足三萬港幣啊!不過看來這個肥豬曹區長也不知道表的真正價值,只是想貪貪小便宜而已,看死自己不敢吭聲,被迫吃個啞巴虧。

「多謝曹區長,沒有什麼遺漏的,東西全部齊了。」羅大虎陪著笑說。

「呵呵,那樣就好。把頭髮理好,就送你進牢房吧。嗯,這是你的囚犯號碼,9636,記住了。」

理髮師也是個不熟手的囚犯,三下兩下的就給羅大虎剃了個光頭,然後拿了一套棉被枕頭之類的生活用品給羅大虎。

「跟我來。」

羅大虎連忙抱起那一堆東西,忍著屁股上面的痛和脖子上頭髮屑的刺癢,快步跟著曹區長的後面,走出了這個屈辱的檢查室。

羅大虎緩緩步行於牢房中間的通道。雖然牢房裡面燈火尚算光亮,但是羅大虎仍然感受到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陰冷氣息。由於現在還是勞動改造時間,牢房裡面沒有幾個囚犯在,靜得有點兒可怕。

「這是你的房間,進去把東西放好。小鄭,你一會兒帶他去飯堂。」

因為羅大虎還是死囚,按照規定給他安排了一間單人囚房。曹區長吩咐好後就離開了。羅大虎連忙把被鋪放到牢房的床上,胡亂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鄭姓獄警到飯堂去了。

一大碗粗米飯,一小碟煮得黃黃的青菜,上面胡亂點綴著幾塊半肥瘦豬肉。看著眼前的飯菜,羅大虎簡直是欲哭無淚,無法下嚥!曾幾何時,自己那一天不是上高級飯館吃香喝辣,就算被捕以後,在看守所裡面也是打通關係,每天由家裡送飯來,大魚大肉的,眼前的食物實在是難以接受啊!

「兄弟,剛進來吧?沒辦法啊,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慢慢適應就習慣了。」坐在旁邊的一位老囚看著羅大虎一副食不下咽的樣子,好心安慰了他幾句。

羅大虎苦笑了一下,是啊,自己能不吃嘛,自己有得選擇嘛!捧起眼前的飯菜,羅大虎認命地亂吃一通,胡亂地填飽了肚子。

夜晚收監,因為折騰了一整天,羅大虎也覺得累了,應對了旁邊監房的囚犯一下,就躺上床去了。雖然硬梆梆的床板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人,還是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只是這一晚,他破天荒的睡得極不安穩,數次醒來,環首四顧,希望四周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噩夢,卻總是隻能無奈地再度躺下。

第四章 獄中春色

憑著跟曹區長的良好關係,羅大虎的探監次數由監獄裡面規定的一月一次提升到了一月兩次,甚至三四次。因為每次探監以後都能從羅小虎手裡收到接近自己一個月工資的紅包,曹區長也就半睜半開的,次次以「特殊情況」為由大開方便之門。

但是,羅大虎並不滿足於曹

區長提供的這些小方便,他需要更多更大的特權來滿足自己的需要,計算曹區長接受的賄賂已經累積到了兩萬多以後,他指示羅小虎對曹區長做出了進一步的試探。

「咦,這位是……」眼前跟著羅小虎前來的年青女子很是陌生,特意過來幫忙辦登記工作的曹區長不禁生疑發問。

「曹區長,這是我大嫂。你知道啦,他們差不多一年沒有再一起了,所以今天想……」

曹區長知道羅小虎的意思,只是,自己看過羅大虎的檔案,明明還是未婚的啊,哪來的妻子?真是見鬼了!只是,就此拒絕的話,一會兒羅小虎循例送上來的「孝敬」,自己還好意思收嘛?

稍稍猶豫了一下,曹區長最終還是給心中的貪慾戰勝了,接過羅小虎遞過來的偽造的結婚證書,就給羅大虎辦理了「夫妻團圓接見」的手續。

雖然早就知道弟弟這次給自己安排了旗下正走紅的最漂亮的小姐,但是飢渴已久的羅大虎一下子就給眼前這個女子深深吸引住了。

看起來大約二十三、四歲左右,留著一頭染成半啡色的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套時下流行的白色絲質繡花連衣裙,樣子長得很是清純甜美。嬌媚的眼神毫不羞怯地迎合著羅大虎好色的目光,讓羅大虎從她身上難得地嗅出幾分風塵的味道。

稍稍沉默了一會,女子微微一笑,就在羅大虎的面前開始脫衣解帶。

羅大虎坐在床上,睜大雙眼貪婪地看著眼前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將身上的衣物用一種難言的美妙姿勢一件一件地脫下。

隨著白色繡花小內褲被踩落在腳下,一具起伏有致的胴體赤裸裸地挺立在眼前:嬌嫩的肌膚散發出一種年青女性特有的油亮光彩,驕傲地聳立在胸前的雙乳是那麼的飽滿和堅挺,乳頭難得地保持著鮮紅的顏色。還有雪白修長的雙腿之間那黑黝黝的濃密毛髮,正是一具恰恰成熟、最是適宜採摘的美豔肉體,怪不得大受顧客們的歡迎。

羅大虎舔了舔自己有些發乾的嘴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大虎哥,你就叫我瀟瀟吧。」

「瀟瀟……瀟瀟……」羅大虎喃喃地說了兩遍,突然不懷好意地淫笑起來。

「嘿嘿,你是不是姓崔的?」

「大虎哥,不是啦,我……」

羅大虎一把把瀟瀟扯進懷裡,一邊在她高聳飽滿的乳房上揉搓著,一邊湊到她耳邊吃吃地笑道:「如果你姓崔的話,我不就可以叫你吹簫了嘛,哈哈……」

「不要嘛,大虎哥這樣捉弄人家。」瀟瀟嬌嗔著,那柔軟光滑的身體在羅大虎的懷裡如同白蛇般扭動著,很快就滑出了羅大虎的懷抱,整個人跪在了羅大虎的雙腿間。一解開褲鏈,那粗大的陰莖立即就像高射炮似的彈了出來,威武地指向瀟瀟那美麗的身體。

「哇,好大耶!」面對眼前的巨物,吃了一驚的瀟瀟不禁輕嘆出聲。她左手靈活地玩弄起羅大虎的陰囊,右手則溫柔地握住陰莖,來回輕輕地套動著。

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讚歎自己的陽具巨大的,羅大虎也不例外,加上瀟瀟滑膩修長的手指上那惹火的動作,弄得陰莖一抖一抖的不斷在漲大著,他滿心歡喜地說:「呵呵,如果你親親它,說不定它會更大喔。」

瀟瀟一聽,就乖巧地埋首於羅大虎雙腿之間,張開鮮紅小嘴把那抖動著的陰莖含了進去。

「嗯嗯嗯……

」

真是「行家一出口,便知有沒有」,瀟瀟的櫻紅小嘴圈成一個美麗的圓形,套在羅大虎那膨脹的龜頭上,慢慢用力往下滑動著,鮮紅的雙唇翻動著那薄嫩的包皮,直到整個肉冠完全暴露在溫熱的口腔當中。接著,濡溼的舌頭在那充血敏感的龜頭上來回掃動拍打著,把羅大虎舒服得渾身直抖,爽得叫出聲來。

瀟瀟握住陰莖的手順勢一滑,滑到了陰莖的根部,緩緩用力一箍,讓羅大虎的陰莖翹得更高,龜頭脹得更大。溼潤的舌頭從根部出發,沿著陰莖一路盤旋而上,舔遍濡溼了每一寸地方,刺激著所有可能的敏感點,最後來到龜頭的頂端,在那張開的馬眼上面舔舐了幾下,然後用力一壓,彷佛要伸進去裡面似的。

「哦……」觸電般的快感一擁而上,羅大虎雙腿緊繃,渾身痙攣著,屁股反射性猛地往上一頂。

「惡……」毫無準備之下,瀟瀟被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著,眼淚痛苦地流了出來。

「呼呼呼……不好意思,太爽了。你怎麼樣啊?」

因為瀟瀟的舌功實在是太棒了,讓羅大虎感到萬分的滿意,因此罕見地關心著她。

緩緩地搖了搖頭,瀟瀟把散落在臉前的秀髮撥到後面,露出一張紅撲撲的俏臉,白嫩的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殘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嬌俏地瞟了羅大虎一眼,再次把那已經無比怒漲的陰莖含進了溼膩溫滑的口腔裡,只是這次的動作,更是讓羅大虎銷魂不已。

瀟瀟把火熱的龜頭緊緊牴觸在自己喉壁上,努力地做著吞嚥的動作,讓龜頭激烈地摩擦著溼粘的喉壁慢慢滑進溫度更高的深處,直到自己喘不過氣了才吐出來,稍稍呼吸後又重複著這令羅大虎欲仙欲死的深喉動作。

羅大虎一手按住床,一手扶住瀟瀟的頭,腰部用力地擺動,完全陶醉在瀟瀟那純熟的口交技巧當中,全身所有毛孔舒服得彷佛都在張開似的。

「啊!啊!要……要射了!」

羅大虎突然打了一個冷戰,雙手緊緊按住瀟瀟的的頭,小腹向上一挺,粗大的陰莖整根探進瀟瀟的喉嚨最深處,一股股的精液間歇性地噴射著。瀟瀟這時候顯示出令人驚歎的技巧,喉嚨拚命地急速律動著,配合著陰莖的脈動,把大量白濁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進肚子裡。

「爽啊!真是他媽的爽!」羅大虎全身鬆軟地躺在床上,高聲叫好。

瀟瀟仍然緊緊含住陰莖,用力的吸允著,彷佛要把羅大虎所有的的精華都要吸乾淨似的。

羅大虎的喘息慢慢平復下來,精力也開始恢復著,偷眼望過去,瀟瀟那俏麗的瓜子臉因為含著陰莖而微微變形,但是那白裡透著潮紅的顏色,幾縷被唾液粘在嘴角邊的長髮無一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讓羅大虎不禁再次興奮起來。

「嗯……」感受到嘴裡的陰莖逐漸恢復著生氣,瀟瀟不禁暗自吃驚,她對自己的口技很有信心,很多嫖客給她的小嘴吸出來以後,往往就此棄甲投降,沒有幾個能這樣不經休息就再次硬起來的。

瀟瀟再次開始吞吐起來,試圖再一次的讓羅大虎爆發在口中。只是,經歷過風雨的陰莖,再也不理會瀟瀟的引誘,只是不停的膨脹、膨脹、再膨脹。

「瀟瀟,來吧。」羅大虎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膨脹到快要把瀟瀟的小嘴都漲破,實在難受極了,連忙發聲邀請。

瀟瀟暗暗嘆了一

口氣,無奈之下把口中的陰莖吐了出來,嬌軀騎到羅大虎的身上,利索地扒掉羅大虎身上的衣褲。握住羅大虎的粗大暴長的陰莖,慢慢把它引導到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

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那粗大火熱的陰莖剛剛進入到還不夠溼潤的腔道里面時,瀟瀟還是感受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幸好年青的肉體適應性很強,充滿彈性的腔肉急促地擴張著,勉強容納下了這巨大的入侵者。溫暖的媚肉毫無間隙地包裹住粗大的陰莖,讓瀟瀟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常充實感。

瀟瀟跨坐在羅大虎的身上,雙手按在那健壯的胸膛上,嬌軀緩緩地上下起伏著,兩隻白嫩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歡快地彈跳著,飛濺出滴滴晶瑩的汗珠。

被一波波乳浪晃得眼花繚亂的羅大虎伸出一雙大手,緊緊抓住那對搖擺不定的美乳,用力揉搓著。

「啊啊啊……」

羅大虎在胸前熟練地揉搓著的雙手,很快的就帶給瀟瀟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原本不夠溼滑的腔道逐漸的開始愛液氾濫。在大量愛液的滋潤下,粗壯的陰莖滑入到一個個從沒有人達到過的深處。

羅大虎猛地一聳屁股,火熱的龜頭重重擊在陰道盡頭的軟肉上面,瀟瀟只覺得身子一酥,整個人就軟綿綿地倒在了羅大虎的身上。

瀟瀟那雙纖美白晢的手臂緊緊抱住羅大虎那寬闊的肩膀,一對豐滿的乳房在汗水的滑潤下擠壓著羅大虎那健壯的胸膛,雪白飽滿的屁股配合著羅大虎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

「啊……不行……好爽……我……要……啊……」在羅大虎那粗壯的陰莖的抽送下,瀟瀟的理智逐漸消失,一聲聲真正發自內心的嬌吟不斷從她竭張的小嘴裡面噴洩而出。

呵呵,還不把我幹出火來。羅大虎原本就在風月場打滾的,自然分辨得出瀟瀟這種妓女的叫床聲是真心還是假意,他知道現在的瀟瀟已經真正的陷入了肉慾快感之中,是輪到自己大發神威的時候了!

羅大虎一把捏住瀟瀟兩個雪白的臀瓣,用力地往兩邊分開,再配合著陰莖的聳頂使勁往下按,讓大肉棒記記都重重擊在那綻放的子宮口上,也同時在擊潰著瀟瀟的理智。

「嗚嗚嗚……嗚嗚嗚……」瀟瀟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聲,柔軟的嬌軀在那一霎間完全繃緊了,然後是放鬆,徹徹底底的放鬆,完全把自己身體交給了身上的男人去盡情享用。

羅大虎一個大挺身坐了起來,把瀟瀟還在顫動不已的身子抱在懷裡,面對面開始聳動起來,火熱的舌頭,親吻著瀟瀟的耳垂、鼻子和臉頰,到處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就在羅大虎尋覓著瀟瀟的櫻唇的時候,瀟瀟卻勉強地把頭一歪,靠在羅大虎的肩膀上,暫時躲過了糾纏。

羅大虎知道風月場裡有不少女子是寧願給客人口交,也不願意和客人接吻的。

因為在她們看來,這是給自己保留的最後一點尊嚴。

哼哼哼,真是好笑的尊嚴啊,看老子把我幹得高潮迭起,看你還有什麼尊嚴!

羅大虎深深吸了一口氣,熊腰一挺,突然抱著瀟瀟柔軟的嬌軀站了起來。

「啊!」渾身痠軟無力的瀟瀟覺得身體一陣的搖擺,自然反應地就把手勾在羅大虎的脖子上,兩條修長細嫩的大腿也趁勢盤在羅大虎的腰間,整個人就這樣緊緊的粘在了羅大虎

身上。

羅大虎雙手捧住瀟瀟的雪股,就在狹小的房間裡面來回走動著。走動顛覆之間的一下一下的衝擊令到瀟瀟神魂顛倒,一陣陣的摩擦衝擊快感如潮水般把她徹底淹沒了。渾身淌流著綿綿汗水,整個身體大幅度地向後仰著,柳腰粉臀不住地搖擺挺動,迎合著羅大虎的瘋狂抽送,發出陣陣「啪啪」的清脆響聲。頭部瘋狂地左右搖晃,一頭秀髮隨著她的動作而在空中飛舞著,整個房間裡面充滿了淫霏的味道。

「啊……啊……」

長長的嘶叫著,一洩如注、骨軟筋酥的瀟瀟抱住羅大虎身體的手腳一鬆,腰肢一折,整個人就後倒過去,幸好羅大虎兩手緊緊抱住了她的嫩臀,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上。看著瀟瀟那如一彎新月般的姿勢,羅大虎在心裡不禁驚歎於她身子的柔韌性。

羅大虎感覺到胯下的肉棒被高潮中瀟瀟的腔肉緊緊收縮絞纏,真是說不出來的舒服,特別是深深插在裡面的大龜頭,被狂噴而出的花蜜陣陣地燙熾衝擊著,更是暢快無比。羅大虎腰眼一麻,雙膝一軟,差點也軟倒在地上,他連忙把瀟瀟放回床上,捉住她那優美的腳腕,把她雙腿向上高高提起,一陣猛抽狂送之後,將一股積聚已久的熱流瘋狂噴出,全部射進瀟瀟的深處,射得瀟瀟全身急抖,一下子就攀上了第三個高峰,再度的淫叫不已。

羅大虎全身汗如雨下、癱軟無力,緩緩伏倒在瀟瀟柔軟的身子上,慢慢的向那在「呼呼」地喘著氣的小嘴吻過去。此時的瀟瀟,正處於高潮後的空白期,整個人只是陶醉在高潮的餘韻當中,心防完全失守,嬌嫩的紅唇毫無反抗地接受了羅大虎的舌頭,兩具火燙的身體在一起激烈地擁吻著……

「瀟瀟,一會去小虎哥那兒領錢的時候,拿多300塊吧。」

看著在整理著衣服的瀟瀟,無限滿足的羅大虎躺在床上懶洋洋地說。

「多謝大虎哥,你真好!」瀟瀟一聽見就高興得撲了過來,緊緊抱住還汗溼全身的羅大虎,在他臉頰上「滋」的親了一下。

看著瀟瀟臉上那比剛才高潮時更加快樂的表情,羅大虎在心裡面不禁暗歎:婊子始終是婊子啊!

送走了羅小虎之後,曹區長急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木門,迫不及待地掏出口袋裡剛剛收下的紅包。

「咦?」感覺到手裡面的信封比往常的厚了不少,曹區長連忙打開一看。

3000!信封裡面的錢由以往慣例的2000升級成了3000!

望著手裡面的錢,曹區長甜酸苦辣各種滋味一齊湧上心頭,現在的他,是深深體會到「多勞多得」這句話的意思了。同時間,他心裡的慾望也不知不覺地膨脹了一點。

刑警隊會議室。

「最近市裡發生了多起強姦案。」刑警隊長趙林說,「我們認為是同一夥人乾的,但他們始終逍遙法外。這是刑警隊的恥辱。」

隊員顧旗說:「這幫傢伙專門襲擊已婚女性,喜歡當著丈夫的面輪姦妻子,手段殘忍。我們必須儘快破案。只是他們行蹤不定,很難偵破。」

隊員李新說,「我覺得可以採取誘敵上鉤的做法,只是比較危險. 」

「我認為可以。」刑警隊唯一的女性、被譽為「刑警之花」的25歲的花鳳說,「我願意冒險. 」

「不行!」趙林說,「太危險了!況且,你新婚不久,一旦出現意外,

我無法向於毅交待。」於毅是花鳳的丈夫,是警局的法醫,兩人上月才結婚,花鳳剛剛休完婚假上班。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起來,都認為犯罪分子手段殘忍,不能讓花鳳冒險.花鳳站了起來,「大家都別爭了!我已經拿定主意。如果我們不盡快破案,還會有更多的姐妹受害。只要我們計劃好,應該不會出事。」

經過一番討論,趙林終於決定按花鳳的意見辦. 又經過一番計劃,決定讓花鳳和李新裝扮成夫妻。李新身強體壯,相貌英俊,是刑警隊最年輕、武功最好的一個。

方案研究好,大家覺得有把握,紛紛開起玩笑。

「李新,這次讓你佔便宜了,要裝得和真的一樣啊!」

「花鳳,別讓我們的帥小夥拐跑啊。」

「還別說,他們還真般配。」

「小心於毅吃醋啊。」

花鳳笑打眾人,李新則感到一絲甜蜜。他一直喜歡花鳳,喜歡她的率直、果斷、善良,像男人一樣講義氣,當然,也喜歡她的美貌,但李新一直埋藏在心裡.

兩天後的晚上,李新和花鳳像戀人一樣出現在郊外的小溪邊。這是犯罪分子經常出沒的地方。趙林帶領一批隊員埋伏在附近。

花鳳挎著李新的骼膊,「聽說你新認識一個女友?」

「瞎說!別聽他們造謠. 」李新否認著。

「要不要鳳姐姐給你介紹一個?」花鳳笑道。她比李新大二歲,常以大姐姐自居。

李新沒有說話,他陶醉在花鳳的體溫中,「要是能一直這樣多好。」他想。

「看那邊!」花鳳突然說. 李新順著花鳳的手指望去,發現兩個人影匆匆鑽進樹林。

花鳳和李新跟了上去。

樹林中黑漆漆的,李新搶到花鳳前面,兩人一前一後向樹林深處走去。沒走多遠,就聽到笑聲夾雜著喘息聲。

「你插深一點嘛!」一個女人說. 「你翹高一點,我才能插進去。」一個男人的聲音。

花鳳的臉立即紅了,她明白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果然,李新撥開樹枝,花鳳就看到兩個赤條條的人影,女的跪在地上,男的正在她身後插著。

「我比你老公怎麼樣?」男的問。

「討厭!你又問這個。」女的嬌嗔道,「你比他強多了,要不我能半夜跑到這兒來讓你肏嗎?」

「原來他們在這兒偷情。」花鳳心想,感到一陣心煩意亂,正要叫李新離開,突然聞到一股香味,立即暈了過去……

花鳳醒來的時候,發現手腳被四根繩子呈大字型綁著,吊在半空。她心裡一驚,忙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衣服,心中稍微安慰。四下打量,發覺被關在一座密室中。

「看來剛才中了迷香。」花鳳想,否則,以自己和李新的功夫不會輕易被捉住。「不知道李新怎樣了。」

「哈哈!」幾個男人的笑聲傳來,接著,門開了,走進高高矮矮四個男人。

花鳳心中一涼,預感到不妙。

一個高個馬臉男人,看來是個頭頭,一屁股坐在花鳳身前的沙發上,另外三個人站在他身後。

馬臉看著花鳳,笑嘻嘻地說:「刑警一枝花,好名字,好名字,果然名不虛傳。」他上上下下打量著花鳳. 花鳳今天為執行特殊任務,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褲,露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十分性感。

花鳳心中納悶,他怎麼知道我的身份?轉念一想,自己的口袋裡有警官證,莫非讓他們看到了?

「小

武,你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嗎?」馬臉問。

體格健壯的小武說:「漂亮女人見過不少,漂亮警花頭一次見。」

「你呢,肥豬. 」馬臉向一個胖子說. 肥豬流著口水,「不知道脫光以後是不是漂亮?」

「肯定沒得說. 」一個小個說,「不信就試試。」

花鳳有些後悔,這次冒險值不值得呢?

「脫,脫。」馬臉說,「欣賞欣賞. 」

肥豬立即迫不及待地走到花鳳身後,雙手摸上花鳳的臀部。

花鳳渾身顫抖,除了丈夫以外,沒有別的男人摸過自己。

「你們快放開我!」花鳳吼道。

「脾氣不小啊。」小武說,「等會兒脫光你的衣服,看你還神氣不?」

肥豬開始解花鳳的上衣,花鳳掙扎著,但手腳綁著,一點作用也沒有。肥豬幾下就解開她的上衣,露出胸罩。

小個掏出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剪掉花鳳的上衣,扔到地上。花鳳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胸部因激動而上下起伏著。她知道叫喊是沒有用的,乾脆默不作聲。

肥豬麻利的解開胸罩的搭扣,花鳳豐滿的雙乳滾了出來。肥豬把胸罩放在嘴邊聞了聞,胸罩上還有花鳳的體香。「好香啊!」他感嘆著。

花鳳的上身已經全裸,心中又羞又急,這隻屬於丈夫的美妙肉體正被別的男人貪婪地欣賞. 肥豬開始解花鳳的褲帶。

「不要,不要啊。」花鳳雖然知道沒用,但還是情不自禁地喊道,「放開我!放開我!」

肥豬抽出了她的褲帶,隨手扔在地上。小個又拿著剪刀走上來,揪起褲腳就剪開,雙手用力一撕,「哧」的一聲,牛仔短褲分成兩半。

花鳳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內褲。

「我不會放過你們!」花鳳發恨。

「好啊!」馬臉沒想到花鳳這麼堅強,「我非叫你服軟不可!」他站起來,走到花鳳身前,伸出右手,捏住花鳳的乳頭,笑嘻嘻地說:「服不服?」

花鳳「呸」地啐了他一口。

馬臉大怒,「扒光她!讓她狂!」

小武上來「哧哧」兩下,將花鳳的內褲撕爛,露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和黑漆漆的陰毛。

花鳳已經全身赤裸。

「給她上上刑!」馬臉吼道。

小武和肥豬一左一右按動電鈕,拽起綁著花鳳雙腿的繩子,花鳳的雙腿被極度拉開,幾乎成為一條直線。

馬臉走過來,伸手摸著花鳳光滑的小腹,又向下摸到陰毛和陰戶,笑道:「你想塞個什麼進去?」

花鳳痛苦得渾身顫抖,依然一言不發. 「好,有骨氣,我不信治不了你。」馬臉說,「把那小子帶來,讓他也看看。」

花鳳心裡一驚「難道李新也……」

小武和肥豬放開繩子出去,花鳳的雙腿又恢復大字型。

一會兒,李新被架進來。他被反綁著,也光著身子沒穿衣服,頭上還有血跡. 花鳳滿面通紅,被朝夕相處的同事看到自己的裸體,畢竟難為情,何況,李新也全身赤裸。

李新看到花鳳的樣子,十分激動,開始奮力掙扎。馬臉、小個、小武和肥豬合力治住他,將他和花鳳一樣吊綁起來。

李新和花鳳面對面吊綁著,如此裸體相對,讓他們非常尷尬。

馬臉說:「怎麼樣?你們夫妻又見面了。」

花鳳想,「原來他們把我們當成了夫妻。看來他們就是那夥犯罪分子,據說他們喜歡當著丈夫的面羞辱妻子。」花鳳心中叫苦,假如自己被凌辱

的樣子讓李新看到眼裡,今後怎麼做人?

她抬起頭說,「我們不是夫妻,你弄錯了。」

「噢?」馬臉略感詫異,隨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哈哈大笑,「那太好了!我們捉到那麼多對真夫妻,早玩膩了,今天捉到兩對假的,有趣!有趣!」回頭另外三人說,「看來我們要想點新花樣了,走,把那兩個也弄進來。」

四人一起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李新和花鳳. 花鳳抬起頭,發現李新也在看自己,眼睛裡充滿愧疚。

「我真沒用!」李新說. 花鳳搖搖頭,她不怪李新,反而覺得正是自己的一時衝動,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李新,就說:「是我害了你呢。」

「不!」李新說,「要不是我只顧看那對姦夫淫婦也不會著了道。」

花鳳臉一紅,李新沒有結婚,被那對男女吸引情有可原,自己呢?當時也忘記警惕。花鳳偷偷看了看李新,李新虎背熊腰,十分強壯,特別是……當花鳳看到李新的陽具時,被他的長大所震驚,趕忙轉移了視線。

李新也在悄悄打量花鳳,花鳳的裸體是自己一直嚮往的,她的皮膚那麼白皙,她的胸部那麼豐滿,她的腰肢那麼纖細,她的雙腿那麼修長,要是能……

「帶進來!」一聲呼喝,打斷了李新的思維. 那一對情人被帶進來,他們也是全身赤裸,年齡在30上下,男的文質彬彬,女的身材豐腴,相當性感。他們的雙手都被捆綁著,顯然受了驚嚇,不停地乞求。

馬臉走道李新面前,指著花鳳道:「怎麼樣,小夥子,你的女同事性感吧?」

李新不理他。

馬臉繼續說:「你小子平時一定經常幻想幹幹這個警花吧?為她打過飛機沒有?」

李新心中一驚,他的確常常幻想和花鳳做愛,為她打過不少飛機. 「我給你個機會,怎麼樣?」馬臉說,「你當著我們的面玩了她,我們就不碰她。」

李新抬起頭,「當真?」

花鳳急道,「李新,別信他的!他……他故意羞辱我們取樂。」

馬臉哈哈大笑,「女警花了不得,好,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他一招手,「讓他倆親近親近!」

肥豬按動電鈕,李新和花鳳面對面貼在一起。小武用一條寬帶子將兩人的腰縛在一起。

李新和花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特別是李新,當花鳳的柔軟胸脯貼到自己身上時,他的心中湧現一股暖流,底下的陽具很快漲了起來。

花鳳更加難受,由於她叉開大腿,吊得較高,李新的陽具正好頂在她的陰戶上。她感覺到李新的陽具正在一點一點翹起,頂著陰戶的力量越來越大,顯然,李新的生理反應越來越強了。

花鳳腹部用力一收,臀部向上抬起,陽具頂著陰戶的力量稍稍輕了些。花鳳已經沒有辦法了,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李新。李新臉一紅,他的確控制不住自己的陽具上翹,只得臀部用力向下一沉,使陽具和陰戶又分開一點,但仍然若即若離地接觸著。

馬臉看了他們一眼,心道,「看你們能堅持多久?」轉身對那對情人說,「你們叫什麼名字,認識多久了?」

男的說:「我叫徐速,她叫王麗,認識半年了。」

王麗怯怯地說:「求求你,別傷害我。」聲音清脆,十分好聽。

馬臉摸著王麗的臉說:「你只要聽話,我就不殺你。」

王麗使勁點點頭. 馬臉又說:「第一次

是誰主動的?」

王麗看了徐速一眼,說:「是他。」

馬臉又說:「說詳細點!說得好,我就放了你們。」

王麗眼睛裡露出希望,「我說,我說. 我們本是鄰居,那次,我老公出差,他趁我家裡沒人,偷偷潛了進來,在我到臥室換衣服時,又偷偷跟了進來……」

馬臉笑道:「是你勾引他吧?」

王麗說:「不不,不是。第一次……是他強迫我的。」

「詳細點. 」馬臉說. 「我……我……」王麗低下頭,滿面通紅. 這種事怎麼好意思對人講呢。

馬臉一笑,「這樣吧,你們表演表演吧!」

「好,好,太好了!」另外三人來了興趣。

王麗和徐速面帶難色。

馬臉說:「怎麼,不聽話?」對徐速說,「你要不干她,那我們四個人就一起幹死她。」

王麗害怕了,「不要,不要……我們……我們……表演。」

馬臉解開他們的繩子,他知道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逃不了。

王麗和徐速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就互相摟抱著開始撫摸親吻,一會兒工夫,王麗就進入狀態,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徐速把她撂倒在地,騎了上去……

花鳳很快也有了反應,王麗的呻吟讓她難受。她感到李新的陽具又翹了起來,頂在自己的陰唇上,隨著繩子的晃動摩擦著。她甚至感覺到龜頭已經分泌出汁液。

王麗和徐速完全進入狀態,特別是王麗,快樂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花鳳感覺自己的陰戶也開始分泌汁液,雖然竭力控制著,但李新的龜頭卻在一點一點分開自己的陰唇,就要往裡插入。

「不,不行。」花鳳悄悄說. 四個犯罪分子精力集中到另一邊,沒注意他們。

花鳳又說:「你別放進去。我不能對不起我丈夫。」

李新努力剋制著,輕聲說,「我……快堅持不住了。」

花鳳喘著氣,雙頰緋紅,胸部不停起伏。

李新低頭看到花鳳白皙豐滿起伏的胸部,陽具又翹了翹,龜頭鑽進了花鳳的陰道口。

花鳳想要掙扎,已經無力,只得說,「別……不行的……不可以。」

李新把陽具向外抽了抽,離開花鳳的陰道一點. 花鳳心中無比感激,她知道對一個未婚男人來說,這一步多麼不易。

王麗的呼叫聲更大了,李新也開始喘息。

花鳳心中暗暗叫苦,知道李新就要不行了,顧不得害羞,一咬牙,在他耳邊說:「你……想辦法射出來,射出來就不難受了。」說完扭過頭,不敢再看李新。

李新閉上眼,下身用力,卻怎麼也射不出。「不行……我射不出來。」

花鳳回過頭,發現李新滿臉汗水,漲得通紅,知道他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心中不忍,就用最低的聲音說:「你……你可以這樣……在外面……摩擦……就能射出來。」聲音比蚊子還細。她腰部用力,又抬了抬臀部。

李新聽清楚了,喘了一會兒氣,屁股用力開始前後移動,陽具混合著花鳳的蜜汁,果然感覺到快感。

「嗚……」花鳳卻更加難受,這種方式本來就是犧牲自己挽救李新的辦法。花鳳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剋制,但沒想到這麼難熬。在李新的摩擦下,花鳳感到陣陣快感從陰唇處襲來,隨即意識開始模糊,陰戶大量分泌汁液,順著李新的龜頭流到肉棒上,又順著肉棒流到他的睪丸上……

「啊……」花

鳳終於挺不住了,腹部一鬆,陰唇將李新的龜頭吞進去一節。

「老公,我被插入了,對不起,對不起。」花鳳暗道。

李新仍在抽送著,龜頭進出陰道的感覺十分舒服。

花鳳感到臀部一點一點下沉,陰道也一節一節吞著肉棒。「竟然有那麼長!」花鳳感受到李新肉棒的長大。「還沒有到底呢。」花鳳想,全身一鬆,將整條肉棒吞了進去。花鳳立即感到不同於丈夫的快樂感覺,丈夫的陰莖還不如李新的一半長,也比李新細了許多。

花鳳感到李新粗大的龜頭終於頂到了丈夫從未到達的地方,頓時全身酥軟,她的臀部開始一上一下配合著李新的抽插。漸漸的兩人都進入忘我的境界,開始低低的呻吟,最後都閉上眼睛盡情享受人間的快樂。

李新終於在花鳳的陰道里完成了射精。花鳳屄裡的嫩肉被精液一噴,頓時渾身發抖,蜜穴深處傳來陣陣,陰道開始強有力地收縮,花心緊緊咬住李新的肉棒……花鳳尖叫一聲達到了高潮。

當他們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四個流氓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立即滿面羞愧,才想起這是在淫窩裡,他們還沒有脫離危險. 「精彩,精彩!」馬臉拍手大笑,「女警花不僅業務精通,肏屄也很精通嘛!吊著也能幹,沒見過. 」

花鳳和李新慚愧得無地自容。

肥豬走到花鳳身後,在她屁股下面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精液。「他媽的,這麼好的騷屄,讓這小子先用了。」隨手把精液抹在花鳳的雪白屁股上。

「別碰她!」李新吼道。

「吆喝,老子偏要碰她。」馬臉說,「把他們分開!」

小武解開綁在他們腰上的繩子,小個按動按鈕,將花鳳和李新分開. 「花鳳!」李新叫道,他知道花鳳將要被凌辱。在有過剛才的關係後,李新已把花鳳當成自己的妻子。

李新大吼大叫,馬臉抄起地上花鳳的內褲,塞進他嘴裡. 他就是要選在他們發生關係後,再讓李新看著自己的情人被當面凌辱,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樣才更刺激。

四個人圍在花鳳身邊,伸手亂摸。李新的眼睛裡噴出火來,但花鳳始終面帶微笑望著李新,她早已把凌辱置之度外,經過剛才的交合,她的眼裡只有李新。

花鳳的雙腿又被拉成一條直線,她的陰戶滴出李新的精液。四個流氓都脫光了衣服,馬臉摸了摸花鳳的陰道,高潮已過,已經有些乾澀。

「他媽的,便宜了這小子,頭一炮讓他打了。」馬臉忿忿地說. 又叫徐速,「過來,給她舔舔。」

徐速戰戰兢兢得過來,「我……我……」

「快舔,不然宰了你!」

徐速跪在地上,雙手抓住花鳳的大腿,抬起頭,嘴巴吻上她的陰戶。花鳳立即感到無比舒服,雖然極力忍住,但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

馬臉又把王麗拎過來,讓她跪倒在李新身前,替他允吸陽具。王麗不敢違抗,張開小嘴,含住李新的肉棒。李新的陽具在射精後已經鬆軟,經王麗一吸,又豎了起來。

李新和花鳳盡力控制著,但高潮還是來臨了,他們同時分泌出蜜汁,呼吸又開始急促,不時發出「啊」的一聲低吟。

馬臉對王麗說:「去,伺候一下這位警官。」說著便鬆開吊著李新的繩子,把李新放到了地上。

王麗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讓陌生人插入自己總有些不好意思。

馬臉又說:「你想伺候一下這位警官呢,還是伺候我們四個?」

王麗不再猶豫,她怕被輪姦。她滿臉淚水伏在李新耳邊說:「你是好人,我伺候你。」說完,分開雙腿將他的陽具套了進去,嘴裡不斷重複著「你是好人,我伺候你。」

另一邊,花鳳被徐速吸得意亂情迷,這是她第一次嚐到這種滋味。徐速也知道自己的情人正和李新交合,心中悽苦,卻沒有辦法,只得把全部力量都用到花鳳身上。

馬臉拍拍徐速的肩,讓他停下,說:「你的馬子被別人玩了,你想不想玩他的馬子?」

徐速看了看花鳳,點了點頭. 馬臉把繩子放下來,使花鳳跪到地上。然後對徐速說,「上!」

徐速不敢怠慢,轉到花鳳身後,挺起陽具插進了花鳳的陰戶。

花鳳心中叫苦,剛才和李新交合,雖有一半無奈但也有一半願意,現在被這個陌生男人插入,無異於強姦。她抬起頭看看李新,李新也正看著她,四目相交都是一個想法:希望藉此機會拖延時間,一方面避免花鳳被輪姦,另一方面尋找機會脫身。兩人彼此會意,使了個眼色,同時發出銷魂的呻吟。

四個流氓快樂地欣賞著,馬臉突然挺著陽具走到花鳳面前,「給我吸!」

花鳳真想一口給他咬下來,但她看到不遠處有把大剪刀,「要能拿到就好了。」想到這裡,花鳳一閉眼含住馬臉的大肉棒吸了起來。

那邊,李新已經在王麗的陰道里射精,王麗正坐在地上喘息。這時,小武和小個走過來,拎起王麗,開始凌辱。王麗哇哇大哭,「你們說過要放過我的……」

「那是老大說的,我可沒說. 」小個笑道。

肥豬終於也忍不住了,一腳向徐速踹去,想要踹開徐速,自己去肏花鳳. 徐速這時已經在花鳳的陰道里射精,見肥豬一腳踹來,急忙把肉棒抽離花鳳的陰道,躲到一邊。

肥豬見徐速在花鳳體內射精,罵道:「媽的,讓你小子佔便宜了」,接著便挺著肉棒也插進花鳳陰戶。

花鳳心中一涼,終於還是沒有躲過,現在已經是第三個男人插入了自己。

過了一會兒,花鳳便感到一股熱流衝入陰道深處,肥豬射精了。花鳳暗暗叫苦:「這已經是第三個男人在自己體內射精了,我回去要怎麼見老公。」

這時,馬臉從花鳳口中抽出陽具,對肥豬說:「換換!」

肥豬不敢違抗,轉身走到花鳳面前。他的身體醜陋,陽具沾滿淫液,花鳳一陣噁心,就在這時,馬臉的陽具插進了花鳳體內。

「這是第四個。」花鳳痛苦地想。她不願為肥豬口交,作出要用手摸摸肉棒的姿勢,肥豬十分驚喜,拿過剪刀剪開花鳳一隻手腕的繩子,隨手把剪刀丟在地上。

花鳳立即用手擼動他的陽具,肥豬躺在地上發出呻吟……

剪刀就在徐速身邊,李新向他使了個眼色,徐速悄悄把剪刀摸到手中,向李新慢慢爬去。他也知道,要想活命必須依靠李新。

這一切都被花鳳看在眼裡,心中一陣歡喜。為吸引流氓的注意力,她裝出很快樂的樣子,嘴裡發出誘人的叫喊:「插我!噢……插我……使勁插……用力……啊……」花鳳新婚不久,對老公都未說過這種話,心裡感到一陣難過.

花鳳的陰戶傳來陣陣快感,心中暗叫:「不能……不能……我一定要堅持住……絕不能被他…

…強姦到高潮……絕對不能……」,口中卻叫道:「舒服死了……用力……插死我吧……我服了……饒了我,我不行了。」

馬臉又說:「我的雞巴大不大?比你老公插得舒服吧?」

花鳳看到徐速已經爬到李新身邊,知道這是關鍵時刻,大叫道:「你的雞巴太大了,啊……你才是我老公,嗚……天天插我吧……」

馬臉又說:「頂到花心了嗎?」

花鳳無奈,只得叫道:「你插到花心了,使勁肏我吧。」

馬臉問:「用什麼肏你啊?」

「用……」花鳳心中惡心,但不得不說,「用你的大肉棒……肏……肏我!哦……我求饒了!」

徐速已經剪著李新腳上的繩子。他力氣小,加上心虛,手直哆嗦。

馬臉完全被花鳳吸引,又說:「肏你哪裡?說,快回答!」

花鳳從未說過那個字,猶豫著馬臉得意地說:「你不說,我就拔出來了!」

花鳳既怕他真的拔出來,看到徐速就遭了,又真有點捨不得肉棒抽插所帶來的快感,只得低聲說:「是……是我的小……小穴……」她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字。

「大聲點!」馬臉並不滿足,「小穴又叫什麼?」

「又叫……小洞洞。」

「還叫什麼?」馬臉不依。

花鳳只得叫道:「是……我的小穴,小穴。」

「我的肉棒叫什麼?」馬臉又問。

「叫……叫……」花鳳更加難以啟齒. 「叫什麼?」

花鳳說:「叫……大屌。」

「你喜不喜歡大屌?」

「喜歡. 」

「喜歡用上面的嘴吃,還是下面的小穴肏?」

「我……我喜歡吃……也喜歡挨肏. 」

「喜歡哥哥的大屌肏什麼?」馬臉問。

「喜歡哥哥的……大屌……肏妹妹的……小穴。」花鳳說. 她心想,今天真是受盡凌辱。

馬臉還不滿足,他要極度羞辱花鳳,「你的小穴多少人肏過?」

花鳳只得滿足他:「好多人,大哥哥你肏得最好。」

「哥哥要射了……喜歡哥哥的精液嗎……要不要哥哥把精液……射到你的小穴裡……」

「喜歡……我喜歡……哥哥的精液……哥哥快射吧……射到妹妹的……小穴裡……射……快射……射死我……」花鳳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種在丈夫面前也說不出口的話。

馬臉受到花鳳話語的刺激,很快便把龜頭插入花鳳的花心深處,一股濃精狂噴而出。

花鳳被這股濃精一衝,「啊」的一聲大叫,終於在馬臉的強姦下,又一次達到性的高潮。

肥豬這時也被花鳳的叫聲吸引,問:「胖哥哥的大雞巴怎麼樣?」

花鳳沒辦法,只得應付:「剛才也插得妹妹的小……小穴……插得妹妹的小穴……好舒服……噢……」

「願不願意哥哥插你?」肥豬又問。

花鳳暗罵他下流,嘴上只得說:「願意,當然願意。」

這時,徐速已經剪開腳上的繩子,正在慢慢站起剪李新手上的繩子,只聽那邊小個和小武說,「大哥,讓我們也玩玩吧,這警花叫得人心裡癢癢的!」

花鳳叫苦不迭。只聽馬臉說,「好,讓弟兄們都嚐嚐警花的滋味。」隨後,馬臉和肥豬轉向王麗繼續姦淫,王麗已經半昏迷。

小武和小個爭先恐後地抱住花鳳的屁股,大雞巴輪流在花鳳的陰道里抽插,直至先後將精液射入花鳳的身體深處。

就在小武和小個肏完花鳳之時,李新的繩子已經剪

開,他一聲怒吼,衝小武的腦袋就是一拳。這一拳用盡了全身力氣,小武一聲未吭倒了下去。李新又一腳踢到小個的腦袋,小個立即喪命。

馬臉和肥豬見李新兇猛,嚇得拔腿就跑。李新顧不得追趕,忙解開花鳳的繩子。花鳳撲到李新懷裡,「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剛才的堅強和理智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時,屋外槍聲響起,刑警隊找到這裡. 他們抓住馬臉,擊斃了肥豬. 當隊員們衝進屋子,全都愣住,只見李新和花鳳全身赤裸,正抱在一起。花鳳下體血跡斑斑。大家都明白髮生了什麼,默默退出去,向花鳳敬禮……

一月後,花鳳和老公離了婚。

花鳳和李新沒有參加刑警隊舉行的立功人員授獎大會,他們遠離了這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