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外傳(女王版)之李瓶兒以柔克剛
作者:quaner4731
花子虛有個叔叔是皇宮裡的太監,這老太監每次回來省親都住在花子虛家裡,花子虛的夫人李瓶兒長的是羞花畢月之貌,沉魚落雁之容,老太監對美貌的侄媳早就垂延三尺,經常揹著花子虛給李瓶兒送些金銀器皿,珠寶手飾,暗送暖味之情,雖然他是一個太監,但他對世俗中美貌女子的那份追求是任何人也阻擋不了的。李瓶兒知道這些珠寶首飾都是皇宮裡娘娘,貴妃,賞賜給老太監的,為了得到更多的珠寶首飾作為她的私房,她也就暗裡迎合老太監的調戲了,老太監早已沒有了男女造化之間的傢伙,所以,多年的性苦悶,性壓抑,促使他形成了一種變態心理。
他把李瓶兒用繩索捆綁後吊在自己屋中的房樑上,剝光她的衣衫,燃起一顆蠟燭,然後,往李瓶兒白晰細嫩的皮膚上滴蠟液,滴完後,又開始用舌頭舔她每一寸光滑如蜜的肌膚,從腳趾到頭髮,細細的品味,直到舔遍全身,李瓶兒發出陣陣呻吟聲,不知她是被激起了興奮,還是在痛苦的悲鳴……
老太監走了,他的省親假期已滿,又回到皇宮仕奉他的主子們去了。
李瓶兒坐在自己房中,想著自己被老太監折磨,想著相公花子虛整日與他的狐朋狗友西門慶一夥在外沾花引蝶,夜宿青樓,讓自己年青貌美,性情旺盛的娘子徹夜不眠!獨守空房!她越想越氣,柳眉緊鎖,咬碎銀牙,她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讓花子虛重新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她要報復,她從老太監的詭異行為當中得到了啟發,她靜靜的想著下一步自己該怎樣去做……
這天晌午,花子虛倒揹著雙手,哼著在青樓妓館學的淫詞小曲,邁著八字步回來了,李瓶兒用纖纖玉指輕穩頭飾從客廳迎了出來,撒嬌道:“官人,一去好幾日,是把奴家忘了不成!”?”哪裡,哪裡,我去會了幾個朋友,所以,回來遲了,心中煞是想念娘子啊”!邊花言巧語地說著邊摟著李瓶兒走進客廳。
他們落坐,寒喧幾句之後,李瓶兒嬌聲細語地說道:“官人出去這幾日,可知奴家在家裡想些什麼”!丫環秋月送進兩杯熱茶擺在桌按上,“想些什麼呀”?花子虛笑著邊問邊品著熱茶,李瓶兒從繡墩上站起走過來坐在花子虛的雙膝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說:“奴家想讓咱們的房中之事增添些樂趣,想出了好方法”!
“噢!娘子,快說,什麼好方法”?花子虛有些迫不急待了!
“前朝不是有個女皇叫武則天嗎!”
“是呀,”
“我在房事之前,也想噹噹女皇,向你發號施令,你必須遵從女皇的每一道聖旨,不得反抗,你要當奴才,這樣才會有樂趣”!李瓶兒用斜著的媚眼看著花子虛,“好啊!可以嘗試,娘子虧你想的出來,哈!哈!哈!”
“那官人可不準反悔呦”!瓶兒又撒嬌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決不失言”,花子虛拍著胸脯發著誓,瓶兒暗自發笑,他還不知道一場羞辱和虐待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冬梅,秋月,為老爺擺酒”,不一會兒,酒菜擺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瓶兒拉著花子虛的手走進寢室。
李瓶兒先坐在床頭,讓花子虛站在兩米以外,子虛睜著醉眼,看著眼前的娘子,他突然發現酒後的李瓶兒更加的嬌美,嫵媚,白晰的臉龐
泛著紅暈,猶如剛剛綻放的牡丹,烏雲上金釵斜墜,鸞鳳穿花,兩鬢帶卷的青絲更增添了她的萬種妖嬈,亞賽一位妖姬豔女,“還楞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傳來李瓶兒燕語鶯聲般的命令,子虛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向狗那樣爬過來,”李瓶兒接著命令子虛,“是,女皇壁下,”子虛向瓶兒跪爬了過來,在爬到的花子虛臉前,李瓶兒伸出一隻穿著紫色繡花鞋的美腳,“想舔老孃的腳嗎”?瓶兒挑逗般的問道,“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孃的繡花鞋和襪子脫掉,記住,不能用手”!瓶兒嬌聲命令道。
(二)
子虛只好用嘴脫掉了瓶兒的兩隻鞋和襪子,心中暗暗讚許他的娘子有一套。
鞋襪脫掉後,露出了李瓶兒美麗誘人的一雙纖纖秀腳,這雙腳皮膚白晰,腳趾修長而長短均勻,腳趾甲晶銀剔透泛著光澤,好象雨天花蕊中的一顆顆露珠打在她的腳面,腳心光滑柔嫩,可以稱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愛!
花子虛剛想去舔瓶兒的玉腳,她突然將腳在子虛嘴前一閃,“來呀,快來舔啊,咯,咯”!瓶兒邊晃動著一隻玉腳,邊挑逗的笑說道!更增添了對子虛的誘惑,花子虛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這隻美腳的慾望,他向這隻腳猛的撲了過去,瓶兒一個轉身,躲開子虛,站在地上,花子虛撲了個空,趴在床上,他剛想爬起來,李瓶兒抬起一隻光腳踩在了子虛的肩頭,:“在舔老孃的腳之前,先舔舔老孃我屁股坐過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誠不誠!”
“是,是,奴才遵命”!子虛將嘴湊近瓶兒剛把屁股抬起,並且留著餘溫的地方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舔溼了這塊地方!
“老孃屁股坐過的地方香嗎!喜歡聞和舔嗎”?李瓶兒居高臨下嚴肅地問道,“香,香,真香”,“馬屁精”瓶兒抬起腳邊笑罵著,邊走到旁邊的桌子前,她輕抬秀足踩在繡墩上,讓自己坐在了桌子上,“奴才,向狗一樣爬過來,躺在這裡”,瓶兒抬起玉腕指著繡墩下面的地向子虛再次命令,子虛爬過來躺在了瓶兒手指的地方,“秋月呀,拿壺酒來,”瓶兒臉衝屋外喊道。
秋月拿來了一壺酒,遞給了瓶兒後,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老孃賞賜你喝一點洗腳酒,張開嘴,”李瓶兒藐視的對子虛發出命令,子虛迫不急待的在瓶兒腳下張開了嘴,瓶兒把腳伸在他嘴前,開始把壺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腳上,酒順著她的腳面,腳趾一點一滴地流進了花子虛的嘴裡,“咯!咯!”李瓶兒俯視著腳下的子虛發出開心的笑聲。
“好了,跪起來,乞求本姑奶奶把腳給你舔,一定要乞求啊!開始吧”!
“奴才,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腳讓我舔”!子虛哀求道,“不行,沒有誠意,重新再來”,瓶兒噘起腥紅的小嘴,將臉扭向一邊,裝出生氣的樣子,“奴才,奴才,乞,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無尚的貴腳讓奴才花子虛,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子虛結結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開始進入了角色。
“既然,你這麼賤,好吧,老孃我就發發慈悲,來,舔吧”,瓶兒在他嘴前伸出她光著的纖纖秀腳,子虛趕緊抓住這雙腳,生怕它們再跑掉,他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頭挨個的舔唆著,他舔李瓶兒腳的樣子就
彷佛是在沙漠裡找到了一眼青泉!
“賤貨,花子虛,舔老孃的腳,你覺的刺激嗎!爽快嗎!說呀”?李瓶兒又挑逗般的故意問,“刺激,刺激,美妙極了”,子虛邊舔著她的腳邊回答,瓶兒聽到後開心的笑著,“能舔上老孃的腳,你應該感到驕傲和自豪,快說老孃的腳趾頭是你的靈芝草,”她邊享受著舔腳,邊命令道!
“女皇的腳趾頭是我救命的靈芝草”子虛回答著,“再舔腳心,腳後跟,乖乖的舔吧,你這個賤貨,啊!啊!太舒服了,”
子虛的舌頭滑過瓶兒的腳心,腳背,腳後跟,又向腳趾頭舔去,瓶兒陶醉般的閉上雙眼,嘴裡發出一陣陣嬌喘聲!
瓶兒站起身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赤裸著侗體讓子虛躺在地上,她叉開兩條粉腿騎在子虛臉上,將陰部對準子虛的嘴說“:老孃想撒點尿,賞給你嚐嚐,張開嘴”,瓶兒笑著說,子虛在李瓶兒屁股下面乖乖的張開了嘴,一股溫熱的水流從瓶兒的陰部噴出,噴入子虛的嘴裡,子虛咕嘟,咕嘟,喝著她賜給自己的瓊漿玉液,李瓶兒這時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子虛的臉上,腥騷溫熱的尿液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地上,“咯,咯,咯,”頭頂上傳來瓶兒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是那樣的可人,動聽,站在一旁的秋月也掩口而笑。
(三)
“秋月,去打盆水,奶奶我要洗腳”,瓶兒對秋月說,“是,少奶奶”!秋月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秋月端來一盆水,李瓶兒令子虛跪趴在地,她則坐在花子虛背上,把腳伸進水裡,秋月為她輕輕地洗著,洗完後,瓶兒穿上繡花鞋對秋月說“你也洗洗腳,”“哎!”秋月剛準備坐到繡墩上,“坐到他背上去洗”,瓶兒雙手叉腰站在一旁說,秋月含羞的過來把自己豐滿的屁股坐在子虛背上,把一雙靚腳放進瓶兒洗過的洗腳水裡,洗完後,“賤貨,秋月現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須把老孃和女主人的洗腳水喝掉,聽見嗎”?李瓶兒威風凜凜的對花子虛說道,“奴才,遵,遵命!”子虛端起她們的洗腳水,張開了嘴……
花子虛喝完她們的洗腳水之後,被撐的直打飽咯,“味道怎麼樣啊!感到自己幸福嗎”!瓶兒又興災樂禍地問道,花子虛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子虛在心理上已經被李瓶兒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對自己施虐的樂趣當中,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朝代,李瓶兒能反客為主,說明了她的機智,敏銳,和一般女人不具備的另一面。
等子虛緩和了一點後,李瓶兒走過來“:看把你嗆的,喝那麼快乾嘛,”瓶兒裝出一付體貼的樣子說,“來,姑奶奶給你潤潤嗓子,張開嘴”,子虛忙跪在地上仰起頭張開嘴,他覺得接受瓶兒的任何賞賜都是一件容幸的事。
瓶兒用一隻手抓住子虛的髮髻,伏低身子,輕啟珠唇,將她口中的唾沫一點一點的吐進子虛的嘴裡,“秋月,你也來”瓶兒對秋月說,秋月雖然沒有瓶兒的嬌容俊美,但長的也算標誌,她過來張開櫻桃小口,也把唾沫吐進花子虛的嘴中,子虛聽從了瓶兒的命令躺在地上,秋月兩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隻白嫩赤腳踩在他臉上,“老爺,你沒想到會被自己的丫環踩在腳下吧,”她用腳一邊揉磋子虛的臉一邊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很
好,很刺激呀!”她的腳開始在花子虛的臉上加大了重量,“是,是的,”子虛的確在兩個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強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陽具把褲檔頂起老高,好象是平原地帶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秋月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澀,能把平時高高在上的員外老爺踩在自己腳下,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舔本小姐的腳趾頭,張開嘴”秋月在向子虛發號施令,子虛乖乖地在她腳下把嘴張開,她將腳趾頭逐個塞進子虛嘴裡,來回抽送,子虛舔遍了秋月的兩隻腳之後,她又令子虛伸出舌頭,用腳的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舌頭戲耍,秋月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孃該騎你當馬了,”瓶兒再次發令,瓶兒把她的裙帶兩頭讓花子虛咬住,中間這截當做韁繩,她和秋月叉開白嫩修長的大腿,把她們豐滿的屁股騎在跪趴在地的花子虛背上,瓶兒騎在前面,秋月騎在後面,“駕,駕,繞著房間爬,直到我滿意為止,”騎在子虛背上的李瓶兒抖動手中的韁繩,兩腿用力一夾他的肚子,子虛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兩個女人開始在房間裡爬,“快學馬叫”,騎在他背上的李瓶兒興奮的嬌聲命令,“唏騮騮”!!子虛因口中咬著瓶兒的裙帶,發出的叫聲含糊不清!
子虛剛爬完兩圈,就已經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氣,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癱軟在地,騎在他身上的瓶兒和秋月並沒有下來的意思,仍然對他周身捶打……
這日,花子虛的兩個朋友又來找他出去風流,子虛和他們剛走到大門口,“花子虛!”背後傳來李瓶兒一聲嬌喝,花子虛頓覺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癱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