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一篇女女的文章,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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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idiaode33445

將近深夜的時刻,Any 結束一個不太愉快的約會,走在回家路上。腳踢著地上的石塊,抿著嘴,發洩著一肚子怨氣。

路邊的草叢傳來一陣聲音,似乎有人在爬著。薔薇聽到聲音,小心的走了過去,手緊握著包包裡的防狼噴霧,準備隨時給對方迎面痛擊。

「嗚……」草叢裡傳來另一個聲音,像是小女孩被塞著嘴發出的悲鳴,Any大膽的撥開草叢,驚訝的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手被綁在身後,嘴被捂著,躺在地上掙扎。Any 看看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人,趕快將女孩鬆綁,拿掉他嘴裡的東西。

「你怎麼了?」Any 扶起小女孩,擦著她沾滿泥土的臉。

「可以……帶我……離開……這裡嗎……」女孩無力的說著。

「你可以走嗎?」Any 試著將女孩一手扛在肩上,讓她站起來。女孩點點頭沒有回答,吃力的移動著腳步,跟著Any 回到住處。

工作的關係,Any 租了一間套房獨自生活著,簡單的陳設看起來溫馨又舒服。

Any 扛著女孩進門,看了一下她身上的滿是泥土的衣服,直接將她帶到浴室,讓她靠著牆邊躺著,自己則快速的換上輕便的衣服,進到浴室準備幫她清洗。

當Any 解開女孩身上的衣服,驚訝的發現嬌小的身軀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傷痕。Any 扭了條毛巾,細心的擦拭著女孩的身體。每碰到一處傷口,女孩便抽蓄了一下,讓Any 的動作更加小心。經過大約一個小時的清理,女孩身上的髒汙總算是清的乾乾淨淨。

Any 拿來碘酒,用非常輕的力道擦著女孩的傷口,藥物對傷口的刺激讓女孩一陣抖動。奇妙的是,女孩身上竟然出現了性奮的象徵,臉色潮紅,呼吸加快,緊咬下唇,下體滲出絲絲愛液。

「嗯~~」女孩口中開始呻吟,兩腳摩擦著,臀部不停的扭動。「她是怎麼了?」

Any 心想「這不是很難受嗎,怎會這樣!」Any 吞了口口水,用嘗試的心態,在一處傷口稍微用力的壓了一下「啊~~」女孩突然叫了一聲,但不是痛苦,是歡愉的叫聲!女孩雙腳抽蓄,全身緊繃,下體流出更多的愛液。Any 被這景象嚇的縮了手,不敢相信的看著女孩。

女孩在激情後昏了過去,Any 快速的幫她擦完藥,將她放到床上,讓她好好休息。

Any 拿起女孩的衣物,從衣服中掉出一張卡片。黑底銀框,中間有個寶石的浮雕,上面沒有任何文字。Any 撿起卡片看了看,不以為意的放在電視機旁,捏了一下衣服,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物品,就將衣服丟進洗衣機,按下開關,進了浴室去洗澡。

Any 洗完澡出來,換上了輕鬆的睡衣,坐在床邊的梳妝檯擦著保養品,一邊擦著一邊看著熟睡的女孩「她為甚麼會在那?為甚麼那麼多傷?剛剛的反應又是甚麼?」一連串問號在腦中迴盪著。Any 搖搖頭「不想了,先睡吧!」擦完保養品,Any 將女孩稍微的移動一下,輕輕躺在床上,不久安然入眠。

鬧鐘響起,Any 驚訝的跳了起來,晃了晃頭腦,才想起今天是假日。手摸到旁邊才想起昨天那個女孩不是應該在這嗎,人呢?

下了床還沒梳洗就先看了看房間四周圍,

人真的不見了。心中緊了一下,快步走到放皮包的地方,打開皮夾,少了幾百塊的零錢和鑰匙。Any 無力的坐到床上,心想怎麼這麼笨,讓那女孩騙了,還被拿走鑰匙。「算了,還好只拿了幾百塊」Any 嘆了口氣走到浴室梳洗。

梳洗完畢的Any 走到電視機旁,正準備拿遙控器時,看見昨天那張卡片。手拿起卡片,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浮雕。

正專注看著卡片時,身後的門打開了,Any 嚇了一跳將卡片掉在地上,轉身看著門口。

「姊姊你起來了喔!」昨天那女孩穿著Any 一件寬鬆的桖,滿臉笑容,手高高提著一些早餐走進門「我去買早餐了!」說完關上門,將鑰匙跟一些零錢交給 Any「這是找的錢,看你在睡覺就沒吵你了」說完急忙的將早餐一一打開放在桌上。

「你不是……」Any 指著女孩,想問些甚麼。

女孩放好早餐,走到Any 面前,嘟著嘴「姊姊,我還沒洗臉,有沒有毛巾跟牙刷啊?」

「有……」Any 有點遲鈍的指著一個櫃子「在……」

女孩順著Any 指的方向,沒等Any 說完「謝謝姐姐!」跑步去打開櫃子,拿出盥洗用具後跑進浴室盥洗。

Any 像是沒睡醒的呆滯著,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看了看桌上的早餐,決定要先問清楚。

Any 走到浴室門口,敲了門「我可以進來嗎?」

「好~~」門裡傳來水聲跟女孩的回答。

Any 打開門又嚇了一跳,她看見女孩正在淋浴,兩手正撫摸清洗著嬌小而玲瓏有致的身軀。Any 頓時漲紅了臉,正準備出去時「進來呀!」女孩看著Any 叫道。

「你……在洗澡」Any 害羞而結巴的說「我……先出去!」

「沒關係啦!」女孩不以為意的說「進來啊,有甚麼事嗎?」

Any 不敢正眼看著女孩「你……」不知道要先問甚麼,吸了口氣「你叫甚麼名字?」

「小夜」女孩洗完了澡,關掉水龍頭「姊姊你呢?」

「我叫Any 」Any 順手將毛巾地給小夜。

「謝謝」小夜接過毛巾「英文喔!我還是叫你姊姊好了」小夜發現Any 的神色古怪,邊擦著身體邊走近Any ,張大可愛的雙眼看著Any 「姊姊,你怎麼了」

「沒有」Any 臉更加紅潤「只是不習慣看到別人沒穿衣服」

「呵呵」小夜笑著「姊姊害羞喔」邊說著將毛巾圍在身上。

「你這小鬼」Any 也笑了起來。

「我好餓喔」小夜裝著可憐的樣子「可不可以先吃東西啊」

「好啊」Any 看著她嘴饞的樣子,開著玩笑「你是幾天沒吃了喔」

「好幾天了」小夜丟下一句話,跑向早餐「有東西吃了!」

「好幾天?」Any 又被這句話嚇的一愣「她到底是怎麼了」

Any 在狼吞虎嚥的小夜旁邊坐了下來「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拿了杯飲料遞給她。

「人家很餓嘛」小夜滿嘴東西,含糊的回答著。

Any 笑著搖搖頭也開始用餐。吃到一半時,小夜已將Any 平常三倍份量的早餐吃完,眼睛瞄著Any 餐盒的那份,Any 看了看她,把餐盒推給小夜「你吃吧,我不太餓」

「謝謝姐姐」小夜接過食物,兩三口就吃了精光。喝光剩下的飲料,打了飽嗝,

摸著肚子,帶著滿足笑容「好飽喔」說完開始整理桌上的餐具。

「小夜」Any 喝著飲料「你怎麼會幾天沒吃東西?」

「還不是哪些人不讓我吃東西!」小夜將垃圾打包,拿到垃圾桶旁。

「姊姊你坐下」小夜跑過來將Any 推回椅子上「我來整理就好」

「這樣不好意思」Any 被小夜推的坐回椅子上。

「不會啦!」小夜繼續將東西整理乾淨「你請我吃東西耶,我做些事應該的」

「好吧」Any 看著小夜忙進忙出,臉上總是帶著笑容,那樣的天真。可是看到她毛巾沒遮到的地方,一條條的傷痕,心中不免又產生了疑問。

小夜整理完後,看看四周,發現地上的卡片。小夜神情突然變的肅穆,跪了下來,兩手十分尊重的揀了起來。跪著看了一下,嘴裡喃喃的不知說著甚麼。

小夜站了起來,兩手拿著卡片,恢復原有的笑容「謝謝姊姊幫我撿回來這張卡片,這對我很重要」說完小心翼翼的將卡片放進一個櫃子裡。

小夜跑到Any 面前,跪著抱住她的手,滿臉祈求的模樣「姊姊,有一件事你可不可以答應我」

「甚麼事啊」Any 要將小夜拉起來,小夜卻搖著頭說「姊姊先答應我,我才起來」

「你說啊」Any 笑著「甚麼事這麼慎重?」

「我可以在這裡幾天嗎?」小夜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小聲的問著。

「你逃家?」Any 懷疑的問道。

小夜搖著頭「不是,我會乖乖的,可不可以嘛」

「你家人不會擔心喔?」Any 繼續問著。

「我沒家人」小夜低下頭臉色暗沉了一下,馬上又抬起頭,用著祈求的目光看著Any ,搖著她的手,撒嬌著「姊姊,好啦~~」

「好好好」Any 受不了她的撒嬌,答應了她「但是你要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

「謝謝姊姊!」小夜開心的跳了起來,親了Any 臉頰一下,跳到床上「耶可以好好的睡一覺摟」

「你這小鬼」Any 看到小夜開心的樣子,笑了起來,心中也充滿了喜悅。

鬧鐘響起,Any 驚訝的跳了起來,晃了晃頭腦,才想起今天是假日。手摸到旁邊才想起昨天那個女孩不是應該在這嗎,人呢?

下了床還沒梳洗就先看了看房間四周圍,人真的不見了。心中緊了一下,快步走到放皮包的地方,打開皮夾,少了幾百塊的零錢和鑰匙。Any 無力的坐到床上,心想怎麼這麼笨,讓那女孩騙了,還被拿走鑰匙。「算了,還好只拿了幾百塊」Any 嘆了口氣走到浴室梳洗。

梳洗完畢的Any 走到電視機旁,正準備拿遙控器時,看見昨天那張卡片。手拿起卡片,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浮雕。

正專注看著卡片時,身後的門打開了,Any 嚇了一跳將卡片掉在地上,轉身看著門口。

「姊姊你起來了喔!」昨天那女孩穿著Any 一件寬鬆的桖,滿臉笑容,手高高提著一些早餐走進門「我去買早餐了!」說完關上門,將鑰匙跟一些零錢交給 Any「這是找的錢,看你在睡覺就沒吵你了」說完急忙的將早餐一一打開放在桌上。

「你不是……」Any 指著女孩,想問些甚麼。

女孩放好早餐,走到Any 面前,嘟著嘴「姊姊,我還沒洗臉,有沒有毛巾跟牙刷啊?」

「有……」Any 有

點遲鈍的指著一個櫃子「在……」

女孩順著Any 指的方向,沒等Any 說完「謝謝姐姐!」跑步去打開櫃子,拿出盥洗用具後跑進浴室盥洗。

Any 像是沒睡醒的呆滯著,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看了看桌上的早餐,決定要先問清楚。

Any 走到浴室門口,敲了門「我可以進來嗎?」

「好~~」門裡傳來水聲跟女孩的回答。

Any 打開門又嚇了一跳,她看見女孩正在淋浴,兩手正撫摸清洗著嬌小而玲瓏有致的身軀。Any 頓時漲紅了臉,正準備出去時「進來呀!」女孩看著Any 叫道。

「你……在洗澡」Any 害羞而結巴的說「我……先出去!」

「沒關係啦!」女孩不以為意的說「進來啊,有甚麼事嗎?」

Any 不敢正眼看著女孩「你……」不知道要先問甚麼,吸了口氣「你叫甚麼名字?」

「小夜」女孩洗完了澡,關掉水龍頭「姊姊你呢?」

「我叫Any 」Any 順手將毛巾地給小夜。

「謝謝」小夜接過毛巾「英文喔!我還是叫你姊姊好了」小夜發現Any 的神色古怪,邊擦著身體邊走近Any ,張大可愛的雙眼看著Any 「姊姊,你怎麼了」

「沒有」Any 臉更加紅潤「只是不習慣看到別人沒穿衣服」

「呵呵」小夜笑著「姊姊害羞喔」邊說著將毛巾圍在身上。

「你這小鬼」Any 也笑了起來。

「我好餓喔」小夜裝著可憐的樣子「可不可以先吃東西啊」

「好啊」Any 看著她嘴饞的樣子,開著玩笑「你是幾天沒吃了喔」

「好幾天了」小夜丟下一句話,跑向早餐「有東西吃了!」

「好幾天?」Any 又被這句話嚇的一愣「她到底是怎麼了」

Any 在狼吞虎嚥的小夜旁邊坐了下來「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拿了杯飲料遞給她。

「人家很餓嘛」小夜滿嘴東西,含糊的回答著。

Any 笑著搖搖頭也開始用餐。吃到一半時,小夜已將Any 平常三倍份量的早餐吃完,眼睛瞄著Any 餐盒的那份,Any 看了看她,把餐盒推給小夜「你吃吧,我不太餓」

「謝謝姐姐」小夜接過食物,兩三口就吃了精光。喝光剩下的飲料,打了飽嗝,摸著肚子,帶著滿足笑容「好飽喔」說完開始整理桌上的餐具。

「小夜」Any 喝著飲料「你怎麼會幾天沒吃東西?」

「還不是哪些人不讓我吃東西!」小夜將垃圾打包,拿到垃圾桶旁。

「姊姊你坐下」小夜跑過來將Any 推回椅子上「我來整理就好」

「這樣不好意思」Any 被小夜推的坐回椅子上。

「不會啦!」小夜繼續將東西整理乾淨「你請我吃東西耶,我做些事應該的」

「好吧」Any 看著小夜忙進忙出,臉上總是帶著笑容,那樣的天真。可是看到她毛巾沒遮到的地方,一條條的傷痕,心中不免又產生了疑問。

小夜整理完後,看看四周,發現地上的卡片。小夜神情突然變的肅穆,跪了下來,兩手十分尊重的揀了起來。跪著看了一下,嘴裡喃喃的不知說著甚麼。

小夜站了起來,兩手拿著卡片,恢復原有的笑容「謝謝姊姊幫我撿回來這張卡片,這對我很重要」說完小心翼翼的將卡片放進一個櫃子裡。

小夜跑到Any 面前,

跪著抱住她的手,滿臉祈求的模樣「姊姊,有一件事你可不可以答應我」

「甚麼事啊」Any 要將小夜拉起來,小夜卻搖著頭說「姊姊先答應我,我才起來」

「你說啊」Any 笑著「甚麼事這麼慎重?」

「我可以在這裡幾天嗎?」小夜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小聲的問著。

「你逃家?」Any 懷疑的問道。

小夜搖著頭「不是,我會乖乖的,可不可以嘛」

「你家人不會擔心喔?」Any 繼續問著。

「我沒家人」小夜低下頭臉色暗沉了一下,馬上又抬起頭,用著祈求的目光看著Any ,搖著她的手,撒嬌著「姊姊,好啦~~」

「好好好」Any 受不了她的撒嬌,答應了她「但是你要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

「謝謝姊姊!」小夜開心的跳了起來,親了Any 臉頰一下,跳到床上「耶可以好好的睡一覺摟」

「你這小鬼」Any 看到小夜開心的樣子,笑了起來,心中也充滿了喜悅。

小夜鑽進被窩裡,將毛巾丟到一旁的地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像嬰兒般捲曲著身子安靜了下來。

Any 看到小夜睡著了,想想沒事做就打開電腦,在網路上胡亂晃著。

正當Any 看著一些網拍的東西,小夜開始不安的亂動,口中胡亂的喊著「不要……別過來……」小夜動作越來越大,叫聲也越來越可怕,就像是有人掐著她的脖子,要奪取她的性命。

Any 快步的走到床上,拉起小夜,緊緊的抱住她「沒事了,你在這裡很安全,沒事了」滿身大汗的小夜也緊緊的抱著Any ,就像是找到了依靠,安詳的再度睡去。

Any 輕輕擦去小夜臉上的汗水,撫摸著她的頭髮,用著溫柔的方式安撫小夜的情緒。

小夜感受的Any 的溫柔,沉沉睡去,手腳卻緊緊抱著Any 不放,用力的程度,就像是深怕失去她。

Any 看著她熟睡的表情,為了不敢吵醒她,保持著固定的姿勢,不敢亂動。

在不能有所動作的情況下,Any 漸漸的也進入夢境。

夢境中,Any 在海邊溫暖的陽光下躺著,夢中的陽光如此和煦,灑在每寸肌膚上,耳邊是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閉著眼享受那平靜又安詳的午後。海風吹著身軀,柔柔的劃過每一片肌膚,像是情人的手在撫摸著身體,那樣的輕鬆,那樣的溫柔,那樣的令人陶醉。夢中的衣服隨著海風一件件飄走,美好的身軀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

「嗯……這是甚麼感覺」Any 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親吻她的身軀,像是夢境卻又如此真實。許久未勾起的慾火,漸漸燃燒。

是夢嗎?這真實的觸感,溫柔的撫慰,讓Any 產生了反應。

模糊中看到一個身影,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一手挑弄著下體,嘴親吻著小腹。忽快忽慢的動作,引發了Any 每個敏感處的暴發,兩腳不自覺的曲起張開,伸手扶著那挑弄的手,將它拉到未能滿足的地方。

「是誰?是誰讓我引起慾望?」Any 努力的想睜開雙眼,要看清楚這個人,卻不能控制烈焰燃燒著思緒,更模糊了意識。腰部隨著她的手扭動著,涓涓細流變為滾滾洪潮,口中的呻吟轉為吶喊,兩手緊抓著床單,咬著下唇,身體的動作跟著她的挑逗更加劇烈。

親吻慢慢移到下體,A

ny 腳張的更開,舌尖不斷的在陰蒂與陰唇上游移,轉動,挑弄。手更加用力的揉著胸部,捏著乳頭。

Any 伸出兩手扶著她的頭,希望更深入體內的刺激,舌頭如願的進入體內,不可思議的方式舔弄著秘密洞穴,Any 不住的開始吶喊「啊~~深點~~用力點~~」

一支撫摸胸部的手滑過小腹,來到Any 私處,Any 的手取代她的位置,揉著自己的胸部,加強對感官的刺激。滑到私處的手,用兩隻手指漸進的插入 Any,緩緩加快的頻律,配合舌尖對陰蒂的挑逗,多重的刺激下,將Any 一次次的推上巔峰。

「啊~~」一聲吶喊,Any 激動的身軀突然平靜,跨過山峰的情緒漸漸平息,那人將Any 緊緊的抱著,溫柔的撫摸Any 每個部位,Any 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也在那溫柔的撫摸下,漸漸恢復意識。

睜開眼的Any 看到的是一個可愛笑顏,正開心的看著她。Any 嚇的拉起毯子遮住身軀,捲曲到床角,害羞的將頭埋到兩腳之間。

小夜靠近Any ,狐疑的問著「姊姊你怎麼了?」Any 頭不敢抬的搖著,沒有回答。

小夜用手指輕輕碰了Any 一下,擔心的問著Any 「姊姊生氣了喔」Any 還是沒有回答。

「人家是醒來動了一下,碰到姐姐,姊姊就有反應,人家才會……」小夜委屈的說。Any 聽到這番話,害羞的連耳根都發燙。小夜接著說「我是想報答你對我這麼好,讓你舒服一下,就……」小夜輕輕抓著Any 的手「對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氣了啦」小夜眼含著淚光「姊姊~~」

Any 抬起漲紅的臉,斜眼看著小夜,扁著嘴「沒生氣啦,是在你面前這樣,會害羞啦」Any 轉過頭,不敢看小夜。

「姊姊沒生氣喔!」小夜緊緊抓住Any 的手,身體靠著她,開心的笑著「那我就放心了」

Any 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拍拍小夜「沒生氣啦,你別擔心」Any 突然看到小夜的神情有異,又僵住了。

她的眼神變的迷濛,嘴中輕輕喘息著,捉住自己的手在她胸部磨蹭著,臉色變的潮紅。

「你……你怎麼了?」Any 輕聲問道。

「姊姊……」小夜喘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剛剛你在……舒服的時候……其實……我也忍不住了……會想……會想要……」小夜更加用力的用胸部磨著Any 的手,腳伸進毯子裡將Any 的腳勾出來,緊緊的夾在跨下,扭動腰部摩擦著下體,一手將Any 的另一隻手拉往臀部,用力揉著。嘴裡的喘息變成輕哼,一邊吸允著Any 的肩膀。

Any 沒遇過這種狀況,不知怎麼應對,全身僵硬的任由小夜發揮。

小夜更加激動,直接跨坐到Any 腿上,腰部的扭動更加快速,抓起Any 的雙手,用力的壓在自己胸部「姊姊……用力……用力抓我……用力……」小夜央求著Any.Any 看見小夜需求的表情,試著抓了一下。「求求你……用力……」小夜不滿足的繼續要求,手更加用力的將抓住的手往胸部壓去。Any 不知如何是好,閉著眼咬著牙,兩手用力一抓,小夜立刻發出愉悅的叫聲。

Any 聽到叫聲,張開雙眼

,以為太過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別停……再用力……」小夜激動的叫著。

Any 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你不會痛嗎?」質疑的問著小夜。

「我要……我要痛……求求你……用力抓我……」小夜哀求著Any ,眼中的淚水訴說著慾望的不滿。

Any 心中掙扎著,擔心小夜的身體不能負荷,卻又經不住她苦苦的哀求,再次咬牙,用盡手指的力量,用力抓著她的胸部。小夜腰部的扭動幾乎達到極限,兩手一直抓著Any ,身上肌膚呈現亮麗的斐紅,慾望的發洩沾溼床單。

小夜突然往Any 手上咬下,Any 反射動作,用力的打了小夜一巴掌。小夜被打了一巴掌,全身緊繃,幾下抽蓄後趴到在Any 身上。

Any 緊張的抱著小夜,擔心她會因為過度激動而受不了,拍著她的臉「小夜,小夜,你還好嗎?」

「嗯……」小夜無力的回答著,稍微調整了身體,休息了一下。

「謝謝姊姊」小夜恢復了精神,坐了起來,帶著滿足的笑容「我沒事的,姊姊別擔心!」

「那就好!」Any 鬆了口氣「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發生甚麼事了!」

「嘻嘻~ 」小夜天真的笑著「人家想嘛,就忍不住開心一下摟」

「你這小鬼!」Any 白了小夜一眼「下次別這樣啦,害我擔心一下」

小夜鑽進Any 的懷裡「就知道姊姊對我最好了,我好喜歡姊姊喔!」

「呵呵」Any 摸摸小夜的頭「真受不了你!」心想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也是不錯的事,心中的芥蒂也就蕩然無存了。

「剛剛抓你打你沒事吧?」Any 問著小夜。

「沒事啊!」小夜像貓一般依畏著Any 「我喜歡痛,痛會帶給我快感!所以姊姊別擔心」

「你在騙我吧!」Any 不信的語調「哪可能有人會喜歡痛呢?」

「真的啦!」小夜坐了起來,面對著Any 「我沒騙你,我真的喜歡痛,那會讓我開心,讓我高潮,讓我爽!」

「害不害羞啊你」Any 手指點點小夜的額頭「你是女生耶,講這樣的話!」

「我又沒說錯!」小夜扁著嘴,兩個靈活的眼睛看著Any 「不然你打我,我不會躲,還會很開心!」

「真的?」Any 舉起手作勢要打小夜,小夜堅定的點了頭。Any 用力的揮向小夜的臉,卻在快到臉的時候停了下來,摸著小夜的臉,發現小夜真的沒有閃躲。

Any 摸了兩下,輕輕的捏著小夜的臉,開心的笑著「我哪捨得打我可愛的小妹妹喔」

「嘻嘻」小夜開心的抱了Any 一下,親了他一下臉頰「就知道姊姊對我最好了!」跳下了床,拉起Any 「來去洗香香」說完用力的拉著Any 走進浴室。

Any 掙脫不了小夜的手,還著好奇與害羞的心情一起進入浴室。

進了浴室,小夜拉著Any 讓她站在蓮蓬頭下「姊姊,我來幫你洗」

「不要這樣!」Any 搖著手「我自己洗就好」

「沒關係啦!」小夜打開蓮蓬頭,調整著水溫「今天你是我的主人哦!服侍你是我應該做的事」

「主人?」Any 皺著眉頭「甚麼主人?」

「就是小夜的主人啊!」小夜先用水將Any 身體衝過一次,細心的在她身上用沐浴乳輕輕的搓洗著。

「那是甚麼意思

?」Any 不習慣的微微扭動身體,繼續問著,「就是可以命令小夜,指揮小夜,擁有小夜一切的人啊」小夜跪了下來,細心的洗著Any 的下半身,一手伸入Any 私處,輕輕的搓洗著「姊姊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用力?」

「別這樣……」Any 受到刺激,微微發抖著,緊夾著腳「那裡我自己洗……」

「姊姊別動啦」小夜將Any 的腳稍微分開,更加細心的洗著「你放輕鬆就行了」

「嗯……」Any 未曾有過這樣的體驗,心中的情緒糾纏的害羞與愉悅,不自覺的身體開始發熱。

小夜在身上塗滿泡沫,用身體大面積的摩擦著Any ,兩手環抱著Any 一起上下搓洗著。Any 不習慣這方式,脹紅了臉「好了啦小夜,不要在洗了」

「喔……」小夜嘟著嘴,停了動作「人家還以為你會喜歡」

「我不習慣啦!」Any 看到小夜有點失落的表情,心中不忍「不是你做的不好,很舒服」

「嘻嘻」小夜笑了起來,拿起蓮蓬頭,將Any 身上的泡沫洗掉後也將自己衝乾淨。

Any 走出淋浴間,擦乾身體後圍著毛巾離開浴室,坐在梳妝檯前把頭髮吹乾。

小夜過了不久也走出浴室,一絲不掛的跪在Any 身旁,手指輕輕碰了一下Any 的大腿「姊姊……人家想……」

Any 極快速將身體縮到一旁,緊張的問「你又想要做甚麼了」

小夜見到Any 的反應,大笑了起來「哈哈!人家只是肚子餓了,想吃點東西啦!」

「你喔」Any 裝作生氣的指著小夜「這種事直接說就好了,不用這樣的!」

小夜看到Any 發火,像害怕被打的小孩一樣縮在地上,兩手抱住了頭「姊姊不要生氣啦!小夜不敢了!」

Any 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扶起了小夜「我沒生氣啦,不要害怕」

小夜被扶了起來,抬起頭,調皮的吐了舌頭,快速的在Any 臉上親了一下,開心的笑著說「就知道姊姊最好了!」

「你這小鬼!」Any 被小夜不斷的偷襲,卻受不了小夜的撒嬌,也開心的笑了起來「穿好衣服,我們去吃飯吧!」

「好~~」小夜開心的跳著去找出她的衣服。

拿起衣服的小夜,皺著眉頭扁著嘴,原來衣服上已經是千瘡百孔,不能穿了。

小夜索性將衣服丟進垃圾桶,又跑到Any 身邊跪下「姊姊~~~ 」

「又怎麼了?」Any 縮著身體,謹慎的看著小夜。

「人家……人家可不可以跟你借衣服啊!」小夜再度展開哀兵攻勢,用著哭喪的眼神看著Any.「你……自己去挑!」Any 警戒的看著小夜,怕再次受到攻擊「不過不能再親我了,我不習慣!」

「是的姊姊!」小夜站了起來,這次沒有親Any ,卻給了她一個結實的擁抱「謝謝姊姊!」

小夜開了Any 的衣櫥,拿出一件長恤,套在身上「我好了!」

Any 衣服穿到一半,驚訝的看著小夜「就……這樣?」

「對呀!」小夜轉了一圈「很舒服啊!」

「這樣出門,你不怕……」Any 將衣服穿好,看著小夜只穿一件恤所露出的玲瓏的身材。

「怕甚麼,我常這樣穿啊」小夜不在乎的說著。

「你不怕我怕!」Any 看了看小夜,拿出一件樸素的連身裙「

至少換上這件」

小夜跪下接過衣服,鞠躬道「是的主人!嘻嘻」

「真受不了你」Any 拉起小夜「不是餓了,快換上衣服去吃飯吧」

「好~~」小夜換上套裝,拿了那張黑色的卡片,跟著Any 出門吃飯。

Any 與小夜坐上計程車,司機等著告之目的地時「姊姊,我要先去一個地方」

小夜對著Any 說完,不等Any 回答就告訴司機一個地點,讓司機開車。

「去做甚麼?」Any 問著小夜,小夜看著窗外,手握著卡片,思緒飄向遠方,漫不經心的回答「拿點東西」

過了十幾分鍾,車子停在一間巷道里的古樸建築前。

「姊姊你等我一下」小夜下了車,走向門口。建築門口的警衛走了過來,小夜晃了一下手中的卡片便走進屋子裡。

Any 等了約十分鐘,正有點不耐煩的時候,小夜身穿著緊身皮衣短褲,揹著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門前的警衛幫小夜開了車門,小夜對警衛點點頭上了車。

小夜關上門,告訴司機一個地點,司機開車前往目的地。

「怎麼換這衣服?」Any 打量著小夜「好性感喔!」

「呵呵~~」小夜開心的笑著「會嗎?我都這樣穿的啊!」

「這包是甚麼東西?」Any 指著小夜的揹包,提了一下,感覺十分沉重。

「我的最愛啊!」小夜奸詐的笑著。

「甚麼最愛」Any 伸手要打開揹包「我看看」

小夜抓住Any 的手「姊姊,回去再讓你看好不好」小夜用哀求的眼神看著Any,用撒嬌的聲音「好不好嘛」

Any 抽回手,搖搖頭「真是受不了你」

車子在一間看似高級俱樂部的門口停了下來,Any 懷疑的看著小夜,小夜從口袋拿出一疊大鈔,拿了張500 元的給司機「不用找了」拿起揹包拉著Any 下車。

「來這做甚麼啊」Any 停在路邊,看著俱樂部「不是要去吃飯嗎?」

「對呀!」小夜拉著Any 「走啦,這裡的東西很好吃的」不顧Any 的反應快步走進大門。

「小姐請問有訂位嗎?」穿著西裝的領檯客氣的問著小夜。

「沒有,叫你經理來」小夜不在乎的回答。

「請問有甚麼事嗎?」領檯帶著不削的眼光,打量著小夜「我們經理不是說見就見的」。

小夜拍了下桌子,眼神帶著強烈的殺氣,大聲的對領檯叫著「叫你經理來是沒聽到是嗎?」

Any 跟領檯都下了一大跳,領檯趕緊拿起電話,不知道打給誰。Any 緊張的拉著小夜「別這樣啦,我們去其他地方吃就好了」

「別緊張,沒事的!」小夜拍拍Any 的手「我來處裡就好!」

領檯掛上電話,用警戒的眼光看著小夜,預防她再有其他動作。

領檯後面跑出兩名壯碩的男子,停在領檯身邊,一名男子警戒著,一名問領檯「怎麼回事?是誰在大呼小叫的?」

「組長,就是她!」領檯指著小夜,帶著怒氣的說「就是她大呼小叫的!」

組長轉頭看向小夜,突然睜大眼楞了一下!

「呦~~升組長了哦!」小夜用調侃的語調對著那個組長說「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一巴掌的功勞啊?」

「小夜小姐!」組長站好鞠了個恭「不知道是您,我馬上請經理出來!」轉身對領檯叫著「還不快通知經理過來!」

「是!」領檯急忙

的打電話通知經理。一旁的人都傻了眼,Any 拉拉小夜的手,小夜用手示意Any 別緊張。

不久,一名胸前掛著經理名牌的中年男子跑步過來。「小夜小姐,好久沒見到你了」經理對著小夜行了個禮,退到側邊「這邊請!」

小夜對著Any 手比勝利,發出開心的笑容。經理帶著小夜與Any 進入俱樂部,當小夜經過領檯面前時,小夜拍拍領檯的臉「下次記得我哦!」頭也不回的走了。

「組長,她是誰啊!」領檯小聲的問組長。

「她喔,跟老闆的關係很好,也不清楚是老闆甚麼人,反正別惹她就對了!」

組長想起之前他還是警衛時,因為對小夜不禮貌而被他打了一巴掌的事,臉上似乎又有當時的感覺「好好做事,我先進去了!」說完帶著另一名男子走了。

Any 與小夜跟著經理進了一個裝潢華麗的私人包廂。小夜像是回到家中一樣,很輕鬆的坐到椅子上,Any 卻因為沒來過這樣高級的地方顯得十分緊張。經理站在一旁,服務生詢問了她們需要的餐點後離開包廂去準備餐點。

「小夜小姐,請您慢用,我先離開了!」經理行禮後也離開了包廂。

小夜對著Any 笑著,拿起水杯大口的喝著水。Any 像是爆發般,提出了許多問題,小夜也調皮的一一回答。

小夜學生時期就是個叛逆的獨生女,因為家中富裕,在金錢上也不需要擔心,父母也無暇管教,但在高三那年,父母因事故雙雙身亡。她的父母在過世前立下了遺囑,將所有的財產以信託的方式交由律師與一名信任的人管理,定時給小夜生活所需,所以小夜在生活上並不會有問題。高中畢業後就過著吉普賽般的流浪生活,四處為家。

一段不愉快的過去在小夜口中像是個喜劇一般輕描淡寫,但眉心中還是有著淡淡的一絲悲傷。

「這裡你很熟?」Any 邊用餐邊問小夜。

「是啊!」小夜大口的吃著鮮嫩的牛排,含糊的說「這是我哥開的,我常來」

「你哥?」Any 喝了口飲料「你不是獨生女嗎?」

「我大哥」小夜將口中的牛排嚥了下去「他對我很好,就像親大哥一樣。照顧我,幫忙我」小夜雙手抱在胸口,一付生氣的樣子「還會念我,罵我!真討厭!」

「呵呵」Any 笑著「有個大哥照顧你很好啊!」

「對啦!」小夜切著牛排,嘟著嘴說「是很好沒錯啦!就是太羅唆了!」

Any 吃完了餐點,喝著餐後的雞尾酒「這的東西真不錯!一定很貴吧!」

小夜竊笑道「我不知道,沒付過錢」說完大聲的笑著。

Any 驚訝的看著小夜「你都來這白吃?」

「對呀!」小夜用力插起一塊牛肉「大哥的,不吃白不吃」說完一口咬進嘴裡,誇張的咀嚼著「吃垮他,哈哈~~~ 」Any 也被小夜的動作逗的哈哈大笑。

小夜將所有的餐點一掃而空,打了個飽嗝「吃飽了!真舒服」說完攤在椅子上。

服務生進門將餐具收拾乾淨,上了餐後的飲料跟點心後離開包廂。

「啊~~」小夜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好想睡喔!姊姊我們回去睡覺覺好不好?」

「吃飽就想睡」Any 調侃著小夜「不怕變母豬喔!」

小夜趴在桌上「人家想睡了嘛~~」

「好啦!」Any 站了起來「

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耶~~」小夜跳了起來,背起揹包,拉著Any 「回家睡覺覺摟~~~ 」

Any 被小夜拉著,搖著頭笑著。

走到門口,領檯對兩人鞠躬行禮「小夜小姐要去哪裡,我們已經準備好車子了」

「她家」小夜指著Any.「是!」領檯帶著小夜與Any 出了大門,來到一輛高級轎車旁,開門讓她們上車後鞠躬目送她們離開。

「會不會太誇張了點」Any 像是受到太多刺激,腦袋有點轉不過來「真的沒要你付錢,還有這車,還有……」

「呵呵~~」小夜笑著「還好啊!以後你就會習慣了啦」

「別再刺激我了!」Any 手按著心臟「我受不了那麼多刺激!」

小夜突然伸手按著Any 的胸口「秀秀,不怕不怕!」

Any 又嚇了一跳,將小夜的拉開「你這小色狼,別亂摸!」

小夜縮到一旁,手捂著臉,用著哭泣的語調「姊姊罵我~~」

Any 愣了一下,拍拍小夜的肩膀「不哭不哭,姊姊沒生氣」

小夜突然轉身抱住Any ,在耳邊小聲的說「又不是沒摸過……」說完退後調皮的笑著。

Any 漲紅了臉,舉起手像是要打人一樣「你還說,你……」用力的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真受不了你」

小夜靠過來像只貓一樣躺在Any 腿上,兩手向貓一樣的握拳,無辜的看著Any「喵~~~~」

Any 噗嗤ㄧ聲笑了出來,捏著小夜的臉「你這頑皮的小鬼」兩人開心的笑著。

不久,車子開到了Any 家門前,兩人便下車進了家門。

Any 與小夜進了家門,門還沒關上,小夜就開始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渾身赤裸的跑進浴室梳洗了一下,穿進被窩裡。

Any 撿起小夜的衣服放好後自己也換上舒服的睡衣,一陣梳洗後坐在梳妝檯作睡前的保養。

「我明天要上班」Any 邊擦著保養品邊對小夜說「我留一付鑰匙給你,別把我家搬走了」

「好~~」小夜從被窩裡露出頭,盯著Any 看「姊姊~~~ 你好美喔~~~ 」

Any 瞪了小夜一眼「還貧嘴,不怕我趕你出去喔!」

「姊姊」小夜裝著可愛的表情看著Any 「你捨不得小夜的啦」

「誰說的」Any 裝作兇狠的樣子「再亂來就趕你出去!」

小夜用棉被蓋起頭「我好怕喔~~~ 哈哈……」

Any 拍了一下棉被「會怕就好,呵呵」起身走去關燈準備睡覺,經過小夜的揹包「你這包是甚麼寶貝啊?」Any 問著小夜,小夜卻沒發出聲音,似乎睡著了。

Any 看了揹包一眼,心想那是小夜的東西,明天再問她好了,沒去打開它,關了燈到床上躺著。

Any 想著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事情,看看身邊熟睡的小夜,不由的又有許多的疑問想問她。看她安祥熟睡的樣子,擔心她又像昨晚一樣睡不安穩,就靠近抱著她。小夜也抱著Any ,兩人相擁入睡。

「早啊!」Any 跟富源打了聲招呼,坐到座位上。

「早!」富源看著Any 「心情不錯哦,休假的約會玩的很愉快吧」

「別提了」Any 用力的甩著文件「每次都遇到這樣的,真是寒心」

「彆氣了」富源安慰著Any 「慢慢來,會找到適合的」

「最好是這

樣」Any 嘆口氣道「不然就要對男人死心了」

「你這樣說會有很多男人哭泣的」富源邊做工作邊回著。

「誰會哭?你嗎?」Any 看著富源。

「你說我會嗎?」富源抬起頭,四目交會,停頓了一秒,兩人開始大笑。

「不過遇到一個女孩子」Any 開始忙著手邊的工作「她好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富源也忙著手邊的工作。

「說不上來」Any 用手託著臉,眼神看向遠方「很多奇怪的事發生,也說不清楚,就是很神秘就對了」

「要小心點」富源提醒著Any 「不要被賣了都不知道」

「不會啦」Any 繼續手上的工作「她看起來不像,我會注意的」

Any 的思緒一直繞著小夜打轉,完全摸不到頭緒「問你哦,是不是有人會喜歡痛啊?」

「嗯……」富源認真的想了一會「有聽說過,怎會問這個?」

「沒事」Any 搖搖頭「隨口問問的」

「有一群人」富源邊做著事,平穩的說著「孤立在世俗之外,用疼痛、凌虐、折磨來滿足心靈的缺憾與內心的感受。在那孤寂的小島上,享受著不為人所認同的感受,也尋得更深層的釋放與紓解」

「你說甚麼?」Any 疑惑的眼神看著富源。

「那是在網路上看的」富源抬起頭「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種人」

「在哪看到的?」Any 靠近了富源。

富源摸摸頭傻笑著「忘了耶」

「厚~~還說的那麼認真」Any 失望的回到座位。

「呵呵,誰會去記那麼多啊,就突然想到有看過這句話,隨口就說出來了」

富源又繼續工作。

「還以為你知道些甚麼」Any 搖搖頭「算了,你那會懂啊」

富源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含有深意的微笑。

忙錄的工作結束,Any 帶著晚餐回到家中,想著小夜看到晚餐時會有怎樣開心的表情。當她打開燈一看,整個人愣在那裡。

小夜全身赤裸,身體綁著繩子,手腳被反銬在背後,嘴裡塞著口球,下體跟肛門都塞著按摩棒躺在地上。嘴裡發出小聲的呻吟,滿身大汗,不斷扭動著身體。

「小夜!」Any 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跪在小夜身邊「你怎麼了!」Any 急著將小夜的口球解開,卻因過於激動反而打不開來,解了幾分鐘,終於把它解開。

「小夜!小夜!」Any 拍著她的臉,一直叫著,小夜還是呈現著半昏迷的狀態,身體還是扭動著。Any 看了看小夜的狀況,發現兩支按摩棒還在動著,用力的將兩支按摩棒拉出來「啊~~」小夜發出一聲喊叫,慢慢平靜下來。

Any 想把小夜身上的束縛解開,卻不知道從何下手,正準備拿剪刀剪開繩子的時候,小夜醒了過來「姊姊……」小夜虛弱的說「鑰匙在袋子裡……」Any 聽到趕緊翻著袋子,找出鑰匙把小夜的手腳解開。

「姊姊……」小夜舒展了手腳,躺在地上一會,就掙扎的要起來「我沒事……」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Any 氣的大聲說著,一邊將小夜扶著一邊要剪斷繩子。

「別剪!」小夜看到剪刀,驚訝的叫著「這是我的,剪斷就麻煩了!」

「你的?」Any 愣了一下「你的怎會綁住你?」

「姊姊」小夜慢慢的爬了起來「我先喝點水好嗎?」

「你坐著我去拿!」

Any 讓小夜坐在椅子上,拿了瓶礦泉水過來,小夜一口氣就喝光了水。

「呼~~~ 」小夜吐了口氣,滿臉笑意說「姊姊謝謝你,好舒服!」

「到底是怎麼回事?」Any 幫著小夜解開繩子,一邊問著。

「人家無聊嘛!」小夜嘟著嘴,熟練的解著繩子。

「無聊?無聊把自己綁起來?」Any 瞪了小夜一眼「你搞甚麼啊,害我以為發生甚麼事」

小夜嘻嘻笑著「我先去衝一下!」說完哼著歌跑去浴室。

Any 看著小夜走進浴室,手摸著小夜身上的繩子,指間傳來它粗糙的感覺,不知為何心中引起一片激盪。搖搖頭放下繩子,將帶回來的晚餐整理一下,整理到差不多時,小夜跳著來到身後。

「哇~~有吃的!」小夜從背後抱著Any ,探出頭看著晚餐「好棒喔!」親了Any 一下後跪在桌邊準備開動。

Any 看著赤裸的小夜,皺著眉頭將餐具拿給小夜「你怎麼不穿件衣服?」

「謝謝姊姊!」小夜接過餐具,眼睛一直看著晚餐「這樣舒服啊,我可以吃了嗎?」

「可以啊!」Any 開始吃了起來「難道還要我餵你喔」

「姊姊沒說可以不敢吃啊!」小夜開始大口吃著晚餐。含糊的說著「你是我的主人哦!」

「甚麼主人主人的,誰要當你主人啊」Any 低著頭吃著晚餐,突然發現小夜沒有了動作,抬起頭看到小夜兩眼含著淚水,看著自己「你怎麼了?」

「姊姊……」小夜跪到Any 身邊,兩行眼淚流了下來「你……不要小夜了?」

「你不要這樣」Any 擦掉小夜的眼淚「我沒說不要你啊」

「姊姊真的要小夜?」小夜兩眼淚水含著,哽咽的說「不會不要小夜?」

Any 看到小夜傷心的表情,心中一陣不忍,抱住小夜的頭「不會的,姊姊不會不要你的」

小夜突然跳了起來,笑著大叫「耶~~~ 姊姊要我了!」Any 在旁邊一副呆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情緒轉變這麼快速。

過了兩秒「小夜!」Any 生氣的叫著「你又戲弄我!」

小夜聽到立刻又跪到Any 身邊,兩手放在地上,低著頭「小夜不敢,請姊姊息怒」說完抬起頭用無辜可憐的樣子看著Any ,Any 別過頭去不做回應。

小夜跪了幾分鐘,用手指戳了Any 幾下「姊姊~~~ 不要不理我嘛~~~ 姊姊~~~~」

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嘛,人家沒有戲弄你啊,人家是真的高興啊!姊姊~~~ 」

Any 轉過頭看著小夜,冷冷的說「你在這樣我就趕你出去!」

小夜點點頭,雙手合十,嘟著嘴,像拜託給糖吃的樣子「下次不敢了,姐姐不要生氣好不好?」

Any 噗嗤的笑了出來「呵呵,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吼~~」小夜手插著腰「欺負人家!」

「一人一次羅!」Any 高興的笑著「快吃飯吧!」

「好~~~ 」小夜回到位子,兩人開心的繼續用餐。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著,「你剛剛那樣不會難過嗎?」Any 問著小夜。

「難過啊!」小夜一邊吃著「但那是種享受,所以我喜歡」

「享受?」Any 懷疑的看著小夜「哪會啊!看你那麼痛苦的樣子還說是享受!」

「是享受啊!」小夜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樣子「身

體被禁錮著無法動彈,又受著刺激,想動不能動,身體的掙扎更加深刺激感。手腳的僵硬,血液的噴張,全身緊繃,就像是整個靈魂被抽出身體,那種感覺是多美妙啊!」小夜陶醉了一會,突然睜大眼睛看著Any ,認真的說「你知道嗎?最舒服的是結束後的釋放,就像是用水洗過靈魂一樣!好清爽,好舒服!」

「真的假的!」Any 笑著「看你說成這樣!」

「真的啊!」小夜嘟著嘴「我又沒騙你,不然你可以自己試試看呀!」

「我才不要勒」Any 揮著手「玩那種……」Any 頓了一下,突然想到小夜在這裡,不好說的太過份「激烈的事,我還是不太能接受」

「真的會很舒服,我不會騙你的!」小夜肯定的點著頭。

Any 猶豫了一會「還是不要,感覺不太好!」

「好吧!」小夜繼續吃著晚餐,小心翼翼的看著Any 「不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別玩啊,我會悶死的!」

「嗯!」Any 將最後的晚餐吃乾淨「你玩可以,不過別再嚇我了」

「謝謝姊姊!」小夜也將晚餐吃完,開始收拾東西。

收拾完東西,兩人又聊了一下,小夜拿出一臺小電腦,坐在床上上網。Any看了一下電視,沒多久「我先去洗澡了」對著小夜說了一聲,拿了衣服就進浴室洗澡。

看到Any 進了浴室後,小夜開啟一個有黑色寶石圖案的網頁,一連串的密碼後進到一個留言區。

“我現在很好,別擔心,有空回去找你,就這樣”

小夜留言後關掉電腦,開始整理著揹包裡的東西。

Any 邊洗著身體,想著小夜剛剛說的話,有些顛覆她之前的觀念「那就是人家說的SM吧!」Any 心裡想著「記得都是些變態的事,甚麼打啦鞭的,或是用繩子綁起來,哪有可能會是享受呢?可是小夜不像在說謊,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會有這樣的感覺呢?身體不能動真的會感受到這麼多嗎?釋放,那又是怎樣的感受?」一個個問題在Any 的腦海裡迴盪著,與原本的觀念不斷激戰,Any 的心中似乎有些許的改變了。

Any 洗完澡出來,看到小夜將揹包的東西擺滿整張床,再次傻眼。指著床上的東西「小夜,這些是?」

「我的寶貝啊!」小夜一邊整理一邊回答。

繩子,手銬,跳蛋,按摩棒,還有一些說不出名字的東西,就像是情趣用品店的展示架一般。「你……你說的寶貝就是這些?」Any 坐到床上。

「對啊!」小夜一件件的收進揹包「這是一小部份,還有很多勒」

「很多?」Any 笑著說「你是在賣這個的喔!」

「哪是啊!」小夜收完了他的寶貝,趴在床上「都是自己要用的啊,外面買的那能用啊!」

「還有分喔」Any 懷疑的問。

「當然啊!」小夜認真的說「品質有差,使用上也會有不同的」小夜起身從揹包拿出一條繩子交給Any 「像這個,還要自己處理過才能用」說完又趴回床上賴著 Any.Any 接過繩子,不自覺得撫摸著它,剛剛的感覺又回到手中。那刺痛又搔癢的感覺,就像是染料滴到水裡,從手中往身體慢慢的擴散開來,思緒也開始有點恍惚。

小夜看了一下神情呆滯的Any 「姊姊,你怎麼了?」

Any 聽到小

夜的叫聲,回過神,把手中的繩子還給小夜「沒甚麼,突然想到一些事」

Any 靠在床頭,小夜依畏著Any ,兩人沉默了一下。

「真的很難理解」Any 皺著眉「人在這樣的狀況下會有舒服的感受」

「這倒是真的」小夜回想著「以前我也會懷疑,但是實際感受過,就知道是為甚麼了」小夜突然想起「對了!如果姊姊真的想知道,我叫我哥解釋給你聽好了」

「你哥?」Any 想了一下「餐廳那個?」

「對啊!」小夜點著頭「就是他讓我真正瞭解的,他也比較會解釋,我說不出那種文謅謅的句子」小夜揮著手。

「還是不要好了」Any 想了一下「等我想了解再說,先說好哦,別拿來用在我身上,我會翻臉的!」

小夜爬起來跪趴在床上「小夜不敢~~」

「又來這招」Any 搖搖頭「真受不了你!」

小夜抬起頭,兩人互相看了一下,同時笑了出來。

執事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資料,手機傳來一陣鈴聲。

執事接起電話「夜神,怎麼有空打給我」

「小夜的事你知道了嗎?」

「發生甚麼事了?」執事愣了一下。

「前幾天消失了一陣子,似乎有發生甚麼事,剛剛收到她的訊息,目前還好,不過還是要查一下是怎麼回事,好像沒這麼單純」

「嗯,我知道了,我會去查清楚」執事想著處理方式,確定的回答夜神。

「麻煩你了,我這小妹很皮,請你多照顧了」

「她也算是我的妹妹,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執事想起小夜那撒嬌的樣子,不經笑了一下。

「麻煩你了」夜神掛了電話。執事思考了一會,分析了各種可能的原因,接連撥出幾通電話,要相關的人去調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並派人暗中保護小夜。

第二天一早,Any 整理好衣服,拍拍還賴在床上的小夜「我上班去了哦!別再亂搞了,知道嗎?」

小夜從被窩裡伸出雙手,抱著Any 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點個頭「好~~,我會乖乖的煮好晚餐等你」說完又鑽回被窩。

Any 笑著「別把我家給燒了哦!」說完就出門上班,Any 走在上班的路上,無意間發現幾個不常見到的陌生人在四處遊蕩著,一開始沒在意,但在上班途中卻發現好像有一兩個跟著到公司,想到那天跟小夜相遇的狀況,心中開始有了些許擔心。

Any 坐到位置上,富源看到Any 有點神色慌張「怎麼了?你的臉色這麼難看」

Any 喝了口水,順了一下氣「好像有人跟蹤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從我家跟到公司耶!」

「也許是你的仰慕者啊!」富源開著玩笑,卻看見Any 神色真的跟平常不同,語氣變的平穩下來「應該沒事的,不然下班我跟你回去,你也會安心點」

「謝謝!再看看吧!」Any 對富源笑著「也許是我多心了」

「希望是這樣」富源繼續手邊的工作,Any 也開始忙碌。

工作告一段落,富源整理好東西,站在Any 身旁。

「怎麼了?」Any 看著富源。

「送你回去啊!」富源坐在桌邊回著。

「不用啦!」Any 搖搖手「我自己回去沒問題的,你先走吧!」

「真的不用?」富源再確認一次。

「真的不用」Any 笑著「早上可能是我神經過敏了,沒問

題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富源說完就離開了公司。Any 也收拾好東西離開公司。

Any 在回家的路上還是保持著警戒,留心周邊的人。一直到家都沒發現有甚麼異狀,心中的石頭也就放了下來。

回到家中,小夜身上只穿著圍裙,用開心的笑容迎接Any ,桌上已經擺著許多美食。

「哇~~」Any 驚訝的叫著「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喔!真是看不出來」

「哈哈~~」小夜大笑著「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慢慢再告訴你,先洗手吃飯吧!」

「好啊!」Any 看到美味的佳餚,肚子感覺到餓了起來「我先去洗手」

Any 走到浴室洗手,小夜在桌邊擺放著餐具,嘴裡竊竊的笑著。Any 走出浴室時,不經意的看到垃圾筒裡有張餐廳的送貨單,心裡突然明白晚餐是怎麼來的,想了一下決定要捉弄一下小夜。

「小夜你過來!」Any 故意裝作生氣的模樣,指著垃圾桶「這是甚麼?」

小夜走到垃圾桶旁,看到那張送貨單,知道事蹟敗露,陪笑著說「姊姊,人家是開玩笑的,我那會煮啊!這家餐廳……」

「閉嘴!」Any 嚴厲的打斷小夜的話。

小夜嚇了一跳,趕緊跪了下來「姊姊不要生氣,小夜錯了」

「不是說不能欺騙我!為甚麼還這樣做!」Any 心中竊笑,臉上卻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

小夜跪趴在地上,頭不敢抬,身體微微發抖著「對……對不起姊姊,小夜不敢了!姊姊息怒」

Any 猶豫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想要繼續戲弄小夜,看看她會有甚麼反應。卻不知道要怎麼繼續下去,突然一個念頭跳了出來「你不乖,欺騙我,我要打你屁股!」

小夜聽到後回了聲「是……」跪趴著轉身將屁股翹高向著Any.Any 看到小夜渾圓的屁股,不知道樣怎樣下手,卻發現小夜的私處有著絲絲的反光,Any 心理驚呼「她性奮了?怎麼可能!只是罵他兩句就這樣!這到底是?」

不由得想起富源的那段話「那真的是事實嗎?」

小夜跪趴在地上,受到拘束的心情激發出情慾的上升,等待被處罰的心情更加深內心的慾望,不由得開始激動。難熬的度過一兩分鐘,小夜禁不住情慾的催發,口中喃喃的說「請姊姊處罰……」

Any 聽到小夜的話,感覺到心中有股異樣的感覺,鼓起勇氣,舉起手向著小夜的屁股打下去!

「啊~~」小夜發出疼痛與愉悅的聲音,Any 受到叫聲的感應,彷佛失去意識,伸手又打了小夜幾下。

小夜再次發出叫聲,身體的反應更加劇烈,激情的分泌沿著大腿流到地上「姊姊……我還要,請姊姊處罰……拜託姊姊用力處罰……」。

Any 看著眼前情慾勃發的肉體,像是受到感招,下了決心要看看是否真的像她說的一樣喜歡疼痛。看到旁邊有支鞋拔,猶豫了一下拿了過來「姊姊要處罰小夜,小夜願意接受處罰嗎?」

小夜維持著姿勢,屁股翹的更高,喘息著說「請姊姊處罰小夜」

Any 拿著鞋拔在小夜屁股上划著,小夜也跟著擺動,Any 身體也漸漸發熱,心跳加速。Any 高高舉起鞋拔往小夜屁股上用力打下,小夜發出一聲驚呼,私處的水流更加明顯,視覺與聽覺加重對Any

的刺激,揮著鞋拔增加力道又繼續打著。

小夜的臀部隨著Any 的動作擺動著,手緊緊握拳向前伸直,身體流出滴滴的汗水,嘴中悶哼不斷。Any 感染了小夜的性奮,心跳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力道也願來越強。

「啊~~」幾十下過後,小夜發出一聲長叫,達到了高潮,整個人趴在地上抽緒著。

Any 被這聲音喚醒了理智,趕緊抱著小夜「對不起,姊姊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有沒有怎樣?」

小夜過了一下才轉過頭,睜開了眼睛「姊姊~~,謝謝!好舒服……」

Any 聽到這錯愕的答案「你……你說甚麼?舒服?」心中想著小夜是不是被打昏了頭,但看到她的表情真的是舒服的模樣。

「嗯……」小夜微笑著「真的舒服」摸了摸屁股,跪了起來,兩手放在大腿上「沒想到姊姊真的打我,我好開心喔!」

「原來你真的喜歡這樣,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Any 恍然大悟的拍著頭「我相信你了!」

「小夜不會騙姊姊的」小夜對Any 鞠恭頭頂著地面「謝謝姐姐的處罰!」

Any 趕快把小夜扶起來「不要這樣」Any 用手將小夜臉上的汗水擦去「去洗把臉,我們先吃飯」

「是!姊姊」小夜親了Any 一下走進浴室,留下情緒複雜的Any 坐在地上。

吃過飯後,兩人坐在床上看電視,小夜一邊用電腦上網,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剛剛這樣打你真的沒關係?」Any 看著電視,有點猶豫的問起剛剛的事。

「我愛死了!」小夜微笑的回答。

「真的?」Any 看向小夜「那不是很痛嗎?」

「就是痛才會喜歡啊!」小夜認真的看著Any 「姊姊,你剛剛真的有女王的架勢哦!」

小夜愣了一下「姊姊你真的甚麼都不懂喔?」

Any 點點頭,小夜做了個鬼臉,把一些常用的名詞解釋給Any 聽。Any 聽到入神,不時的提出一些疑問,談到深入的問題時,有些連小夜也不知道要怎樣解釋。

「這樣好了啦!」小夜想了一下「我叫我哥跟你解釋好了,他懂得比較多」

「這樣方便嗎?」Any 猶豫著「我怕會不好意思」

「怕甚麼!」小夜拍拍胸口「有我在!」

「不要啦!」Any 皺著沒搖搖頭「又不熟,不太好吧!」

「沒關係!我跟他說」小夜拿起電腦,開了黑色寶石圖案的網頁,登入後留下了一串訊息“大哥,跟我聯絡一下,有事找你”

Any 看著小夜的電腦,指著螢幕「這是甚麼網站?」

「秘密!」小夜嘻嘻笑著「知道的要滅口哦!」

「滅我口?」Any 捏了一下小夜的腰「你敢?不怕我趕你出去?」

「我才不敢呢」小夜閃躲著「你是女王呀!」

「還貧嘴!」Any 開始對小夜展開攻擊「看我不教訓你!」

「救命啊!女王饒命!」小夜邊躲邊笑著,兩人開心的嬉鬧,沒注意到電腦上出現的訊息“知道了,會跟你聯繫”

Any 經不起小夜的遊說,願意去見見小夜口中的大哥,經過幾次的聯繫,兩人來到上次小夜拿東西的地方,進到一個會議室裡。

兩人在會議室裡等了一會,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

Any 與小夜站起來,小夜笑著對著男子行禮「執事大人好~~~ 」

「

小夜,不是在本部,不需要這樣」男子平穩的說著,語氣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卻透出無形的壓力。

「人家有禮貌嘛!」小夜嘟著嘴說完後,抱著Any 的手,頭靠在Any 肩上對著執事說「這是我的好姊姊」

「你好」Any 拘謹的跟執事打招呼「我叫Any ,我是小夜的朋友」

「你好」執事點了個頭,伸手示意「請坐!」

三人坐下後,一名服務人員送上了兩杯飲料給小夜與Any ,一杯水給執事後離開了會議事。

「大哥又不見了喔」小夜問著執事。

「他很忙,所以要我代替他招呼你」執事看著Any ,眼神像是穿透到Any 內心深處,Any 就像是身上沒穿衣服一般,頭不敢抬,手足無措。

「每次都這樣」小夜手抱在胸口,氣呼呼的說「下次不要被我遇到,我一定會好好找他算帳」

執事並沒有理會小夜的嘟噥,問著Any 「你想知道甚麼?」

「我……」Any 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要如何問起。

執事沉默了一會「小夜」轉頭看著小夜「有新的道具來了,你要去看看嗎?」

小夜兩眼發光「真的嗎?」執事點點頭,小夜興奮的跟Any 說「姊姊,我去看一下,馬上回來!」說完一溜煙的跑出會議室。

Any 看著小夜跑出會議室,眼神飄過執事又低下頭玩著手中的杯子,兩人沉默不發一語。

「小夜對道具有極端的狂熱」執事說話了「每個人都有其興趣所在」

「也是」Any 小聲的回答著。

「你呢?」執事注視著Any 「為甚麼想了解?好奇?還是受到甚麼刺激?」

「好奇吧!」Any 想了一下「怎麼會有人會接受這樣對待呢?」

執事沉默了一下,說出令Any 熟悉又驚奇的一段話:「有一群人,孤立在世俗之外,用疼痛、凌虐、折磨來滿足心靈的缺憾與內心的感受。在那孤寂的小島上,享受著不為人所認同的感受,也尋得更深層的釋放與紓解」

「這句話……」Any 心裡想著「富源也說過,為甚麼會從他嘴裡說出來呢?」

「不知道你能不能瞭解」執事喝了口水「世間的人總是有太多牽絆,太多面具,不敢表現出來的情緒。但到這個領域裡,可以脫掉一切包袱,真實的展現自我」

Any 沒做任何的表示,腦海中思考著,對執事提出疑問「為甚麼會願意當受虐者?」

「到底為什麼會想當,原因很多,找刺激,尋求內心的渴望,希望有人依靠,希望被關注。簡單來說分心理跟生理兩種。」

「嗯」Any 點著頭專注的聽著。

「至於是要哪種方式就要看個人,是尋求肉體上的刺激,還是心理上的控制,都是希望找到填補心理缺口的方式」執事接著說。

「都是這樣嗎?」Any 皺著眉頭。

「一搬來說是這樣的,但因為一般人對SM的誤解,以為就是鞭打刑罰,忽略了內心的感受。再加上一些錯誤的看法與世俗的觀念,造成它的地下化,也因此只成為少部分人的發洩出口」

「地下化?」Any 愣了一下。

「對!地下化。不認同跟誤解,對SM的話題有顧忌。 SM 跟性與傷害有很大的關連,甚至許多人把它們畫上等號,所以一般人很不願意去討論它,刻意的去排斥它,以致於世俗的觀念

打壓它,造成它的地下化」

「有點了解了」Any 點點頭「那為甚麼會想當或?」

「至於為甚麼會想當或,大概可分幾為幾大部分。追求想要的心理或生理上的刺激,伴侶的要求,在世俗上不能滿足時,叛逆,都是原因」執事仰著頭「其實歸納到最後,都是追求更加內心的感受」

「更加內心?」Any 問道。

「嗯!」執事看著Any 「你是否曾經想過,有個人能夠深入你的內心,瞭解你的一切,發掘出你真正的渴望,讓你能完全展現自己內心的一面?」

Any 想了一下,搖著頭「沒有」

「為甚麼呢?」執事問道。

「每個人都不願意把內心的世界表現出來吧!」Any 回答「更何況要能找到了解自己的人很難」

「是很難」執事點了頭,看著她「但如果有人能做到呢?」

執事的眼神像穿透了Any 的一切,Any 渾身開始微微發抖,不敢正視他的眼神。但執事的眼神彷佛來自四面八方,從每個角度刺入Any 的體內,深入Any 的內心。

Any 感到無比的壓力,兩手緊握,甚至呼吸都感到不順,喉嚨發乾,兩腳不知該放那的動著。為了稍微紓解,手發抖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才發現杯子裡已經空了。趕緊放下杯子,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執事拿起電話通知服務人員再送飲料進來,服務人員很快的將飲料送進來後離開會議室。

Any 喝了口飲料,發現剛剛的感覺消失了,抬頭看著執事的眼神,同樣的雙眼,現在卻是異常平靜的感受。

「感受到了嗎?」執事問著。

「感受到甚麼?」Any 不懂的反問。

「剛剛的壓力與現在的感覺」執事平穩聲音說著。

Any 心又跳了一下,心想「他怎會知道我的心情,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別想太多」執事閉上了眼「你感覺一下壓力過後的釋放,就多少能明白了」

Any 細細的回想著剛剛的感覺,壓力,釋放,平靜,真的就像他說的,會有很輕鬆的感覺。又想到小夜,再一次做比對印證,對立的心理也開始慢慢認同。

「瞭解了?」執事睜開眼睛看著Any.Any 點點頭「嗯……」

「這是個小小的體驗」執事用平穩的聲調繼續說「可以幫助你去感受」

「謝謝!」Any 低下頭小聲的回答。

小夜手拿著一包東西進到會議室,跑到執事身邊拉著他的手,撒嬌的說「執事大人我可不可以拿這些啊」

「拿去吧!」執事點點頭。

「謝謝大人~~」小夜笑著行禮後回到位子上,對著Any 說「問的怎樣?有沒有回答你?沒有的話跟我說,我叫我大哥找他算帳!」

「你別亂說」Any 瞪了小夜一眼「他回答的很深入,只是我要花點時間去想一想」

小夜拿起飲料喝了一口「他跟我大哥一樣,說話都讓人很難懂,真討厭!」

「那是你不願意去想啦」Any 笑著小夜。

「才不要勒,想到就頭痛,又不是要考試」小夜嘟著嘴,喃喃的抱怨著。

「兩位吃過飯再走吧!」執事站了起來,拿出一張有著黑色寶石浮雕的卡片交給Any 「這請你收下,我有點事先離開,希望有機會在見到你」說完轉身離開會議室。

小夜驚訝的看著Any 手中的卡片「他……他

給你這個!」

Any 看了看手中的卡片,跟小夜那張沒甚麼不同「跟你的不是一樣嗎?不過就是張卡片,需要這麼驚訝嗎?」

「我要了好久才要到的,他第一次見面就給你,可惡!下次找他算帳!」小夜氣憤的拍著桌子。

「不就是一張卡片,需要這麼激動嗎?」Any 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小夜。

「他沒跟你說那是甚麼?」小夜懷疑的問著「你不知道這張卡有多重要嗎?」

「沒說耶!」Any 搖著頭「有多重要啊!」

「這代表你是被認可的人,可以做很多事耶」小夜認真的說著。

「認可?」Any 疑惑著「認可甚麼?」

「認可你加入啊」小夜歪著頭「他真的都沒跟你說?」

Any 點點頭,小夜做了一個驚訝又氣憤的表情,跟Any 解釋了這張卡片的意義。

這張卡片是執事所在的組織會員卡,每張卡都代表著此人的身份。持有這張卡的人,進到組織的每個地方都能得到尊榮的待遇,並且可以要求組織在少部份的限制下去達成每個心願。可以說有了這張卡片,在組織裡就是世界的擁有者,可以滿足任何方面的慾望。

當然要擁有這張卡片必須經過少數人的認可,並非用金錢就可以取得,發出的數量也少,所以也就更珍貴。

Any 不可思議的看著卡片,沒想到這張卡片的意義有這麼大,考慮著要不要退還給他。但好奇心與剛剛的感覺驅使下,Any 收起了卡片。

此時服務人員敲門進了會議室,請兩人到餐廳用餐,兩人也在用過精美的餐點後由組織的車子送回家中。

回到家中的兩人,小夜一樣開心的跑來跑去,像個精力旺盛的小孩,沒辦法靜下來。Any 則是笑著在一旁看小夜,心中卻是一直想著執事今天的話。

「姊姊~~」小夜拉著Any 的手「洗澡啦~~~ 」

「你先去洗啊!為甚麼要拉著我?」Any 笑著。

小夜撒嬌的說「人家要跟你一起洗嘛!」

「不要啦,你先去洗」Any 推了推小夜。

「好啦~~姊姊,一起洗嘛~~」小夜不放手,繼續要求Any.Any 受不了小夜的一再要求,跟著她進到浴室。Any 拗不過小夜的要求,還是讓她服侍著,洗完澡後,兩人便上床休息。

小夜抱著Any 沉沉入睡,Any 卻沒有一絲睡意,心中想著執事說的話。

「SM如果像他說的那樣,不只是外界想的鞭打之類的,還有些其他的方式跟境界,真的會紓解壓力嗎?。每個人都會有壓力,抒發的方式都不同,但為甚麼會選擇這種方式?背叛世俗,真的會尋求到釋放嗎?SM不只是痛,那還有些甚麼?能瞭解自己內心的人哪裡會找的到。但是他的眼神就像是真的進到我的內心裡一樣,那種壓力,那種被侵略征服的感受,真的很難想像。可是真的像他說的一樣,當壓力消失,那份輕鬆,寧靜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Any 看著熟睡的小夜,想到她那天自虐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激盪「看她那天那麼難受,卻一直說喜歡,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想到惡作劇那天,回想起那份被感染的情緒「為甚麼打小夜時會有那種特別的感覺?那到底是甚麼?那種感覺也好特別!手打在小夜身上,那份悸動到底從哪來的?如果……被

打的是我,那……」Any 不覺得臉上開始發熱,突然想起執事那雙冰冷的眼睛,那穿透靈魂的眼神,那種像是赤裸裸擺在他面前的感覺。

Any 就在糾纏的情緒中慢慢的進入夢鄉。

又經過幾次的與執事的對談,Any 已經漸漸認同虐戀的世界,但始終沒有做任何嘗試的打算。

「我想跟你討論一件事」執事拿出一份資料「我們需要一位協助處理行政事務的人,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願?」

「這我要考慮看看」Any 看了一下資料「我有已經有工作了」

「我知道」執事解釋著「不是要你全職,只要你在下班後抽空來處裡就好,薪水方面不會讓你失望」

Any 猶豫了一下「我可以考慮看看嗎?」

「當然!」執事點了頭「我等你的消息,詳細的工作內容都在資料裡,但請注意不要外流。」

「嗯」Any 回答著「我會注意的,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

「好」執事想了一下「請你在三天內回覆」

Any 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請問……」卻說不出要問的問題。

執事等了一會「你想問甚麼?」

「為甚麼……」Any 支支吾吾的問著「你會給我那張卡片,還要找我幫忙?」

「給你那張卡片的原因之ㄧ,是為了答謝你收容小夜,會找你幫忙是因為組織缺人,你剛好適合這項工作。再者,你已經對我們的組織有初步的瞭解」

「原因之ㄧ?」Any 疑惑的問「那其他原因呢?」

執事想了一下「部分的特質」

「特質?」Any 更加迷惑。

執事點點頭「當你知道小夜是個虐戀者時,並沒有極度的排斥,表示你對這個世界把持著正常面對的心態。在瞭解甚麼是SM後會去思考,去分析是不是你所能認同接受,顯示出你的主見與思想獨立,不隨意的輕易嘗試,心智的成熟度夠。」

「就這些特質也不會值得給我這麼好的待遇啊!」Any 反問「還有其他的嗎?」

「其餘的部份有機會再跟你說吧」執事看了時間「應該送你回去了,小夜還要多勞煩你了」

「嗯」Any 微微點頭「我會盡量照顧好她的」

執事起身送Any 離開會所,Any 也如同往常的搭會所的車子回家。當家門打開時,Any 愣在當場。

Any 打開門,驚訝的看到家中有三名陌生男子,一個坐著,兩個站在那名男子身後。

「你們是甚麼人?」Any 站在門口,驚慌又氣憤的說「為甚麼會在我家裡?」

「小姐你別害怕」坐著的男子拿出一張小夜的照片「你認識她嗎?」

「我不認識!」Any 手指著外面,憤怒的說「請離開我家!」

「最好你不認識!」男子把照片放在桌上,翹著腿,蠻不在乎的說「我老闆要我們找到她,找了好久才知道她在這。你最好老實說她在那裡,不然的話,嘿嘿,你會很麻煩哦!」

「我管你是誰!」Any 大聲的吼著「這是我家,你們給我出去!再不出去我要報警了!」

「哇!好凶喔!哈哈」男子奸笑看著Any 「我們會進你家,你以為我們會怕警察嗎?」

Any 拿起手機,做勢要打電話報警,男子舉起手「好好好,你不用麻煩,我把事情說完就走。」

男子手指著照片「我們老闆很喜歡她,想要把她收起來,但她

一直不願意。所以想請你幫點小忙勸勸她,讓她跟我們老闆。你放心,如果成了,我老闆不會虧待你的,就這樣!」

「走吧!」男子起身走出Any 家,經過Any 身旁時,拿出一張名片「事成之後通知我!」將名片塞給Any 後帶著兩名男子離開Any 家。

Any 看著他們離開後,快速的進了家門,將門鎖都鎖上,緊張的在家中走來走去。此時門鈴響起,Any 嚇了一跳,緊張的拿起一支雨傘,慢慢的走到門口,從門上的小孔看了一眼「小夜!」Any 馬上將門打開,將小夜拉進來後鎖上門。

「剛剛有人來找你!」Any 看著小夜,緊張的問「你有沒有怎麼樣?」

小夜一言不發的走到椅子坐下,拿起那名男子留下的照片看了看,用力的甩到桌上,氣呼呼的說「這個王八蛋!以為有錢就甚麼都可以!」

Any 走到小夜身旁坐下「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會惹上這麻煩?」

「一個敗類!」小夜憤恨的說「一直想收我,也不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想理他就一直煩,上次遇到你就是他叫手下綁架我,還好我機警逃掉了」

Any 驚訝的說「上次就是他綁架你的!」

「是啊」小夜想了一下,搖搖頭「沒辦法了,還是要叫我大哥出面了,真的沒辦法處裡了」

「你大哥有辦法嗎?」Any 疑惑的問小夜「他們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

「哈哈」小夜突然笑了起來「我大哥喔,好像還沒有他處理不了的事。天知道為甚麼他那麼厲害」

「真的嗎?」Any 想了想「真是這樣那就請他出面好了,不然你那有辦法應付」

「本來想自己解決的」小夜無奈的說「結果還是沒辦法,真不想去找他」

「為甚麼?」Any 問道「他不是對你很好嗎?」

「就是這樣才麻煩!」小夜躺到椅背上「感覺欠他越來越多,不喜歡這樣」

「有人照顧你很好啊」Any 回著。

小夜突然抱著Any ,撒嬌的說「可是人家想要姊姊照顧嘛~~」

「你喔~~」Any 笑著拍拍小夜的頭「正經沒三分鐘,又開始發作了」

小夜低著頭沒有回應,身體卻微微抽動著。Any 感到不太對勁,扶起小夜的臉,看到兩行熱淚從小夜的眼中滑出。

「怎麼了?」Any 擦去小夜的眼淚。

「姊姊……」小夜哽咽著「小夜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為甚麼?」Any 捧著小夜的臉「姊姊不會趕你走啊!」

「小夜……小夜只會帶來麻煩,我不能讓姊姊受到委屈」小夜眼淚流的更急,趴在Any 的腿上放聲大哭。

Any 撫摸著小夜的背,強忍著心中悲傷,眼睛卻無法控制的留下一串淚珠。

「姊姊不會怪你的」Any 安慰著小夜「那不是你的錯啊!是他們不好,你很乖啊!別哭了,好嗎?」

小夜慢慢停止哭泣,抬起頭「小夜乖,小夜不哭」伸手將Any 的眼淚擦去「姊姊對不起,讓你難過了」

Any 微笑著搖搖頭「沒事的,別在傷心了,好嗎?」

小夜點點頭「小夜會開心,姊姊也要哦!」

「你要走,姊姊不留你」Any 對著小夜說「明天睡醒再走,好嗎?」

小夜點點頭,又緊緊抱著Any.吃過晚餐,盥洗之後兩人躺在床上,小夜一樣依畏在An

y 身邊,兩人卻都沒有睡意。

「姊姊你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自己的」小夜低聲的說「我也會叫我大哥派人保護你,你別擔心」

「我是比較擔心你」Any 摸著小夜的頭髮「你一個女孩子要面對那些人,很危險的」

「不用擔心,我大哥出面就不會有事的」小夜緊緊抱著Any 「姊姊……」

「怎麼了?」Any 潑著小夜的頭髮。

「人家捨不得姊姊……」小夜眼眶含著淚「自從一個人出來流浪,除了我大哥,從沒有人對我這麼好,可以讓我有歸屬的感覺,我真的好捨不得……」

Any 心中也不好受,短短几天的相聚,生活中卻已習慣有人作伴的日子,萬般的不捨更是難以言語。

為了不讓小夜難過,Any 裝做沒事的樣子,「小傻瓜,很多人會疼愛你的,我們還是會見面的啊!」

「姊姊不會不理小夜?」小夜瞪大了眼睛看著Any.「怎麼可能」Any 點點小夜的額頭「姊姊怎麼會不理你呢?」

小夜翻身趴到Any 身上,緊緊抱著Any 「姊姊,人家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喔」

Any 撫摸著小夜的頭髮「姊姊也很喜歡你啊」

小夜在Any 身上磨蹭了一會,突然跪到Any 身邊「姊姊……」

Any 也坐了起來「怎麼了?」

「小夜……」小夜低著頭,靦腆的說「小夜可不可以有個要求?」Any 點了點頭。

小夜看到Any 的回答接著說「姊姊可不可以……再幫小夜一次……」

「幫你甚麼?」Any 疑惑的看著小夜。

「哪個……」小夜低著頭,兩手緊握著「請姊姊像那天一樣,幫小夜放鬆……」

「你是說虐你?」Any 睜大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

小夜點點頭,小聲的說「請姊姊調教小夜……」

Any 聽到小夜的要求猶豫著,之前心中一直沒有真的去嘗試的想法。上次只是個玩笑,也沒想到小夜會有這樣的反應,就算真的要作,也不知道要從何下手。

「姊姊~~」小夜拉著Any 的衣角,小聲的問「可以嗎?」

「我不知道」Any 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對你這樣!而且,就算要幫你,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啊」

「只要姊姊願意,小夜會告訴姊姊怎麼做的」小夜祈求的眼光看著Any.「可是……」Any 心中非常掙扎,不知道是不是該答應小夜的要求。

「姊姊~~」小夜手合掌放在面前「人家是想說要離開了,希望能留下點回憶,求求你啦~~拜託~~好不好嗎~~」

小夜靈活的雙眼散發出慾望的光芒,Any 在這眼神下,被勾起了當時惡作劇時那種異樣的感覺。

Any 閉起雙眼,腦海裡的情慾與理智在激戰著。一邊是早已深根蒂固的傳統觀念,鎖著內心深層的慾望。一邊則是全新的想法,情慾的釋放會帶來新的境界。

相互對立的思想,不停的在腦中盤旋。

無法做下決定的Any ,抬頭看了小夜。小夜渴望的眼神打破Any 心中糾結的僵局。

「嗯!」Any 點點頭「你想要我怎麼作?」

小夜激動的鞠個恭「謝謝姐姐!」快速的起身到她的揹包裡拿出一些用品。

小夜開了燈,將兩支按摩棒,一副連身銬,一支散尾鞭跟幾個不同的跳蛋放在床上,然後低著頭跪在An

y 面前的地上。

Any 看了床上這些東西,有些甚至沒見過,幾乎連伸手摸的勇氣都沒有。

小夜發現Any 的情況,跟她簡單解釋了一下各種用具的使用方法,之後就跪著請Any 用連身銬從背後將手腳銬上。

Any 雙手發抖的拿起連身銬,小心翼翼的將小夜銬上,卻看到小夜因身體受到拘束而開始有了反應。

Any 站在小夜旁邊,心情意外的沒有想像中激動,上次那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看了看床上的鞭子,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鞭子。

當Any 拿起鞭子時,握著皮鞭的手傳來一股莫名的力量。另一手撫摸著它,細細的體會皮質的觸感,揮動一下,感受著力道的傳遞。Any 的眼神漸漸出現一絲特別的光芒,臉上的表情卻出奇的平靜。

小夜看到Any 的神情有了變化,感到不解,卻發覺有股特殊的氣勢從Any 身上發出,那是種施虐者的氣息!小夜驚訝不已,從未想過Any 會發出這樣的氣息。

也因為感受到那份氣息,體內的被虐因子被激發了出來。

感受到壓力的小夜,不由自主的低下頭。Any 將鞭子放在小夜頭上,慢慢的往小夜的肩上滑動著。小夜的肌膚受到皮鞭的磨擦,酥麻的感覺帶動血液的快速流動,連呼吸都開始急促。Any 開始慢慢的揮動鞭子,一次次劃過小夜的身體,力道不大卻讓小夜有著期待難忍的感覺。

「姊姊……」小夜喘息的說「好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用按摩棒……」

Any 聽到小夜的要求,用鞭子抬起小夜的下巴,平淡的眼神看著小夜「想要了?」

「是……」小夜回答著「想要……小夜想要……」

Any 蹲下將一支按摩棒放在地上,頂著小夜的私處,命令小夜「自己來」

「是……」小夜慢慢將腳張開,身體下壓,口中發出感嘆的聲音,將按摩棒壓進穴中。

「姊姊……」小夜喘息的更快「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開關打開……」

Any 打開按摩棒開關站了起來,坐到床上看著小夜。小夜的身體更加劇烈扭動,叫聲也越來越大,Any 聽到小夜的叫聲,甩了他一巴掌「閉嘴!」小夜愣了一下,馬上閉上嘴,不敢再發出聲音。

Any 被自己的舉動嚇到,沒想到自己會打小夜,而且是用如此權威又羞辱對方的方式。Any 想伸出手去安慰一下小夜,卻發覺小夜的眼神更加迷濛,臉色更加紅潤,緊閉著嘴不敢發出聲音,呼吸更加急促,腰部的動作也更快速。Any 決定不做動作,看著小夜的情慾漸漸上升。過了不久,小夜全身抽蓄,達到第一次的高潮。

「還要繼續嗎?」Any 有點擔心的看著小夜。

小夜點著頭「請姊姊繼續……」

Any 仰起頭,閉著雙眼,回想起執事對她說過的話“當一個施虐者,重點不是調教的方式,而是在個人風格之下,去了解被虐者的需求。當施虐者掌控的被虐者的心態與需求,你便可以掌控他。漸而去支配被虐者的一切”

Any 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眼站了起來,看了看床上的道具,似乎心裡有了決斷。

Any 拿起帶夾的跳蛋,夾上小夜的乳頭,打開開關後拿著鞭子走到小夜身後。

「別讓我再聽到聲音」Any 嚴肅的說

完,將小夜推到在地上。小夜側身躺著,乳頭與下體受到不斷的刺激,身體不停的扭動著。Any 用腳將小夜的按摩棒推的更加深入,小夜的扭動也更加劇烈。

Any 不時的動動腳,不停將按摩棒的深度與角度做改變,冷靜的眼神,細細看著小夜每個部位的變化。

「啊~~」小夜在Any 不停的動作刺激下再次進入情慾的巔峰,緊閉的嘴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啪~ “一聲鞭響,Any 無情的在小夜身上留下了一道瑰麗的鞭痕。「不是說不能發出聲音嗎?」Any 嚴肅的說。小夜馬上閉上了嘴,強忍的鞭打的疼痛與刺激,兩眼流下了愉悅的淚水,下體的淫亂更是氾濫。

強忍著刺激的小夜再度達到高潮,身體不斷的抽蓄,兩眼翻白,嘴角流出一絲的唾液。Any 原本以為會受到小夜激情的影響讓自己情慾也上升,不知為何看到她被拘束的樣子反而讓內心更加平靜,心中想著「這就是執事說的內心平靜?還是在我的血夜裡真的流有這種因子?」Any 搖了搖頭,重新整理思緒,將心思放在要如何調弄小夜。Any 考慮了一下,將小夜的手銬解掉,命令小夜像母犬般跪趴著,在她的肛門又插上一支按摩棒,打開開關後坐回床上。

Any 拍拍小夜的臉頰「別掉出來,知道嗎?」「是……」小夜跪著,口中依舊喘息不已,身上的束縛雖然解開,但在Any如此的氣勢下,心理上的拘束感更加強烈。在這樣的壓力下,臣服的心態產生,內心的奴性取代理智,為期待主人疼愛的想法開始引領著動作。

小夜親吻Any 的腳,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著Any 每一寸的肌膚,連腳趾縫隙都不放過。Any 慢慢抬起腳,小夜的頭也隨之抬高,Any 將腳伸進小夜的嘴哩,看著她吸允著,像是在調戲般動著腳。「好吃嗎?」Any 問著小夜。

「好吃……」小夜不敢停止吸允的動作,含糊的回答。「轉過去」Any 放下腳,命令著小夜。

「是……」小夜轉過身,低著頭屁股高高的翹著。Any 將小夜肛門的按摩棒抽出來,換上一個長跳蛋,打開開關後手抓著小夜穴理的按摩棒慢慢抽差,一點一點的加快速度,小夜的慾火又再度熊熊燃起。小夜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低著頭將嘴壓在手上,還是無法控制發出悶哼的聲音。

腳也因為扭動與刺激大量消耗體力,漸漸支撐不住,屁股慢慢的往下垂。Any 手不停的抽差按摩棒,另一手用力打著小夜的屁股,不斷的提醒「腳伸直!翹高點!」小夜忍著刺激,努力的將屁股翹高。兩腳不斷的抖動,屁股隨著Any 的動作不停擺動,全身汗水,皮膚呈現瑰麗的粉紅。

就在Any 不斷的刺激下,小夜再次高潮,兩腿無力的跪了下來。

Any 看著小夜氾濫的情慾順著大腿流到地面,將按摩棒用力插到底,手指順著小夜的淫水慢慢滑動著。

「小夜舒服嗎?」Any 手輕輕的在小夜背上撫摸著,輕聲問著。

小夜無力的點著頭「舒服……」

Any 看了看無力的小夜,將她身上的道具拿掉,跪在小夜面前,將小夜的頭放在大腿上抱著。

小夜全身無力的攤在Any 身邊,Any 請

撫著小夜的頭髮「小夜好乖,有舒服嗎?」

小夜沒有回答,只有頭微微的點了幾下。Any 親吻了一下小夜的頭,心中想起即將到來的離別,眼眶不自覺得溼潤了。

陽光灑進房裡,Any 慢慢睜開雙眼,摸摸身邊,發現應該睡在旁邊的小夜失去了蹤影。

Any 起床在房裡繞了一圈後,確定小夜已經不在,雖是預期的離別,還是不免有些傷感。

坐到椅子上想著這段短短相聚的日子,小夜帶給自己全新的體驗與感受,也改變了一些看法,也帶給自己現在的失落。

低頭看見桌上有一個盒子,上面寫著“給姊姊”Any 打開後看見一支手機跟一張紙條。

姊姊,謝謝你!

小夜的離開是不得已的,小夜也十分不願意!真的好喜歡姊姊,不希望姊姊為小夜惹上麻煩,只好選擇離開。

在姊姊這裡的日子是小夜一生中少有的開心跟輕鬆,很少有人能讓小夜有這樣的感受,真的謝謝姊姊。

小夜害怕道別,所以沒跟姊姊說再見。小夜會跟大哥說,讓大哥派人保護姊姊,姊姊不用擔心。

這支電話是專用的,可以聯絡到小夜跟執事還有俱樂部的人,外人不能打進來。姊姊先設密碼,以後就只有姊姊能用。

姊姊,真的好捨不得姊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見到姊姊,請保重身體。

小夜Any 眼眶泛紅,拿起盒子裡的手機看了看又放回盒子裡。低著頭,身體慢慢抖動,兩手掩著臉放聲大哭,奔騰的淚水從指間滑落。

一陣發洩,Any 走進浴室梳洗,一邊回想著跟小夜相處的每一刻,每個回憶都是衝擊,改變了許多的思想,也讓自己的觀念有了不同的方向。

Any 走在上班的路上,不經意的發覺似乎有人跟著,想起那天有人跟蹤的情形,腳步越來越快。慌張的進入辦公室,坐在椅子上喘息著。

「怎麼了?」富源看著驚慌的Any 「發生甚麼事了?」

「有人跟蹤我」Any 深吸了一口氣「我沒神經過敏,是真的!」

「你有沒有怎樣?」富源擔心的看了看Any.「沒有」Any 平復了情緒「到底是為什麼要跟蹤我?」

「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嗎?」富源問道。

Any 腦中晃過闖入他家中那些人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沒甚麼事」

「真的沒事?」富源再次問道。

Any 搖搖頭,開始處理公事。

不久,Any 的電話響起「你好」Any 接起電話。

「小姐,還記得我嗎?小夜的事怎麼樣了?」話筒傳來上次闖進Any 家那個男人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電話的」Any 緊張的問著。

「嘿嘿」男子奸笑兩聲「你別管那麼多,小夜的事怎麼樣了!」

「小夜的事我管不著」Any 情緒激動「就算管的著也不會隨便你們」

「好凶喔」男子輕藐的說「還真是個兇女人」突然口氣轉硬「哼!告訴你,不好好聽話,小心你自己!趕快把小夜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

「你敢亂來,我就報警!」Any 說完,氣呼呼的把電話掛上。

「誰啊?」富源看著Any 「讓你這麼生氣」

「哼!」Any 氣著說「一群無賴!不管他們!」

富源看著生氣的Any ,沒再追問,繼續忙手邊的工作。

下班的路上,Any 小心翼翼的注意

著身邊的人,謹慎的回到家門口。經過管理室時,管理員通知有包裹。Any 拿了包裹回到家中馬上將門鎖上。正當放鬆心情,打開包裹時,Any 心情又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包裹裡有幾張照片,一張紙條跟上次闖入男子的名片。照片裡是Any 上班的公司,老家的門口,Any 跟父母的生活照。Any 兩手發抖的拿起紙條。

“Any 小姐,照片拍的怎樣?小夜的事好好考慮一下,不然後果你該知道的。”

Any 緊張的握著紙條,全身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的發抖,正在慌亂的時候手機響起。Any 嚇了一大跳,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是家裡打來的,Any 鬆了一口氣接了起來。

「喂,爸,有甚麼事嗎?家裡還好吧」Any 擔心的問。

「家裡收到一個包裹,說甚麼小夜的,那是甚麼人寄的啊?」

「家裡有收到這樣的包裹?」Any 驚訝的問。

「對啊,今天收到的,是不是惹到甚麼麻煩啊?一個人在外面工作……」

電話中家人不停的叮嚀,Any 卻一句也沒聽清楚,思緒混亂的狀況下草草回應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因為自己讓家人受威脅,Any 除了過意不去更多的是恐慌。不知怎麼辦時電話聲又再度響起。Any 以為是家人,隨手接起電話。

「小姐,還記得我嗎?」手機裡傳來那個男子的聲音。

Any 滿臉錯愕,不由的滿胸怒火「你想幹什麼,不要再騷擾我了,不然我會報警!」

「火氣不要這麼大」男子輕挑的語氣「乖乖的把小夜交出來就不會有麻煩了「跟你說過不可能!」Any 近呼怒吼「別再煩我!」「哈哈……」

男子奸笑著「不煩你也行,照片看到了吧,你家人我就不保證了哦」「你敢!」Any 聽到家人被牽扯進來,壓抑著怒氣「我馬上報警!」「報警喔」

男子不削的語氣「你可以試試看啊,看看有沒有人理你」「你到底想怎樣?」Any 開始有些慌張。「早一天把小夜交出來,你就早一天解脫。不然的話,嘿嘿……你想清楚哦」

說完男子掛了電話。Any 看著手機,恐懼與憤怒在心中相互衝擊,不知道要怎樣解決這件事情。突然想到小夜留下的手機,想了一會決定先跟小夜商量一下。開啟那隻手機,設定密碼後發現只有小夜、執事跟會所三支電話,撥給小夜一直無法接通,考慮著要不要跟執事連絡。

考慮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解決的方法,決定還是打給他。幾聲鈴響,執事接起電話。「執事大人嗎?我是Any 」「不需要叫大人,有甚麼事嗎?」

「那個……小夜的事你知道嗎?」Any 小心翼翼的問。「那件事?」執事問。

Any 想了想「就是有人要收她,還綁架她的那件事」「我知道」執事依舊沉穩的聲調「有甚麼問題嗎?」「他們……」

Any 遲疑了一下「他們要我交出小夜」「他們騷擾你?」執事聲音有點上揚。「嗯……」

「我知道了」執事音調恢復沉穩「我會處裡的,你放心」「可是……」Any 帶著哽噎「我家人也有……」

「你家人也受到威脅?」執事聲調又起了微微變化。「嗯……」Any 經不住激動兩眼滑下淚珠「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辦才會請

你幫忙的」

「我知道了」手機中傳來平穩的聲音,安撫著Any 激動的情緒「你可以放心,這些事我可以處理,而且已經在進行中,應該不久就會解決。相信我,你可以安心的」執事的聲音帶著莫名的力量,平穩又堅決的語氣,慢慢的讓Any 平靜下來。「謝謝……」

Any 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我……」「好了」執事打斷Any 的話「甚麼都別說,我會把事情圓滿的解決的。上次跟你說的等事情結束後再談吧!」

「嗯……」Any 不知要如何回答。

平常人前獨立自主的現代女性,當心中孤單無助時只能自己承受。度過許多孤獨的日子,卻在這短短几句話中感到了依靠。

「相信我,你不是一個人,有任何事情隨時聯絡我」執事有力又平穩的聲音再度傳來,從未有過的感覺由心中油然而生。這聲音給了Any 無法形容的安全感。

來自彷佛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充盈全身,就像是有個強大的依靠,讓人無所畏懼。

「謝謝……」Any 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只淡淡的道了聲謝。

「這句謝謝等事情結束後再說吧,先這樣了」執事掛了電話,Any 卻握著電話,像是期待再次聽到那令人安心的聲音般,久久不能放下。

混亂不安的睡了一覺,Any 整理完畢走出家門準備上班。門口停了一臺進口的黑色轎車,車旁的一名男子看到Any 走了過來。

「您好」男子對Any 行禮,由口袋中拿出一張黑色名片遞給Any 「執事大人派我來接送您上下班,他請您打個電話給他好讓您確認」

Any 愣了一下,退後兩步,正猶豫時手機響起,Any 看了看手機並沒有顯示號碼,準備切斷電話。「Any 小姐請不要切掉!」男子一手壓著耳機,拿著名片的手揮舞著示意Any 不要掛斷電話,急忙的說「那是執事大人打給您的,請您接電話」

Any 懷疑的接起電話,電話中傳來熟悉的聲音。

「Any ,我是執事」依舊是令人安心平穩的語調「他是我派去保護你的人,他應該有拿一張黑色名片給你對吧?」

Any 懷疑的接過名片「嗯,你怎麼知道我要上班了?」

「在事情解決前,要保障你的安全」執事繼續說「你家人也會有所安排,不會讓他們受到干擾,你放心」

「不需要這樣吧!」Any 感到不好意思「我可以照顧自己的」

「小事一件」執事堅定的說「事情結束前就這樣安排,你安心上班」執事掛了電話,Any 卻沒有因為執事的擅作主張而感到一絲的不悅,反而有種被保護照顧的感覺。

男子打開車門請Any 上車,熟悉的路程卻多了一分的關心。隨手看了看手上的名片,發現上面有一小段手寫的話:“放心的交給我處理,不用再為此擔心執事“Any 嘴角露出微笑,兩手夾著名片放在腿上,細細的感受它帶來的安心。短短一句話,感受到貼心與溫暖,路邊每天見到的景色彷佛也換了新的色彩。「Any 小姐」

男子平穩的將車停了下來。Any 被男子的呼喚從飛揚的思緒拉回到現實,發現車子停在Any 公司前兩個路口「我的公司還沒到,怎麼停在這?」「大人交代,為了避免影響你的生活,請你提

前在這裡下車,到公司的路上還有人會保護你,請別擔心」男子恭敬的回答後下車幫Any 打開車門,讓Any 下車。

「謝謝你!」Any 對這樣的禮遇感到不好意思,害羞的向男子道謝後仔細的收好名片,下車走向公司。Any 走在路上,心想真的每天專車接送,還真的不好跟同事解釋,對執事的貼心設想又多了一分的感受,臉上也自然的流露出陽光般的微笑。小夜跟執事坐在會議室,用視訊與夜神連線著。

失去一貫活潑的小夜低著頭,不敢看到夜神與執事的眼神。「你說該怎麼做比較好?」夜神問著執事。執事拿起一份文件「看過對方的資料了?他的背景不單純,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夜神翻了翻手邊同一份資料「你是指企業方面嗎?」執事點點頭「他的經營方式有很大的問題,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如果沒估算錯誤,應該可以很快解決。」「就這樣做」夜神放下手上的資料「還是要多注意點,對付他要當心」

「我會注意的」執事回應著。「小夜」夜神從視訊看到小夜的模樣「你知道錯了吧!」

「嗯……」小夜低著頭「大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現在開始你留在執事那」夜神嚴肅的說「沒他的准許你不可以離開」

「喔……」小夜不耐煩的回應了一聲。「之前你怎麼玩我都沒說甚麼」夜神繼續說著「但這次你將不相關的人也牽扯進來,你還不認為有錯?」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小夜嘟著嘴,不情願的回著。「避免再讓無辜的人受到影響,這段時間你就乖乖的待著」夜神語氣平和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嚴「這次的事件最好你能學到教訓」

「好啦,人家知道了」小夜不敢再有不滿,甘心的接受。「執事,就照你想的方式去做,有甚麼狀況再連絡」夜神想了一下「至於Any,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

「瞭解了」執事點點頭「有事再聯絡」

執事結束了視訊通話,看著小夜「你大哥的指示,要聽話」

「好啦!」小夜嘟著嘴「人家會聽話啦!」

幽暗的密室,昏黃的燭光。

Any 發現自己只穿薄紗睡衣坐在一張椅子上,兩手兩腳被皮帶固定著。

看到對面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樣被固定在椅子上。不同的是她全身赤裸,兩腳分開用繩子綁在椅子扶手,兩手由上方向後固定在椅背,身上緊緊纏繞著繩子,嘴中咬著口球,面帶眼罩,乳頭夾著夾子,私處插著一隻不停轉動的按摩棒,全身不停的抖動著。

Any 藉著昏黃的燭光仔細的看了看對面的人,赫然發現那是小夜,緊張的想大叫時卻發現自己也被封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用力想要掙脫皮帶,卻苦無辦法,無奈的坐在椅子上。眼前的小夜不斷的呻吟著,痛苦中流露出一絲絲興奮的感受,緊緊束縛的身體不斷扭動著,似乎在逃避也像是在追求更加痛苦的磨難。

Any 看著小夜的反應,身體漸漸發熱,腦中開始浮現出自己身上像小夜一般被緊縛的樣子,相同的部位開始有了反應。乳頭漸漸堅挺,私處的情慾開始氾濫,呼吸變的急促,雙拳緊握,眼神漸漸迷濛,想別過頭去卻又不捨的看著小夜,扭動身體摩擦可以碰到的地方,期待讓心中的情慾加速氾濫。

思緒迷濛的Any 聽

到有腳步從小夜的方向慢慢接近,光線昏暗的空間,看不清楚來者是誰,心中緊張的張望著。只見到一箇中等身材的人走到小夜身邊,站在一旁輕輕撫摸著小夜的頭髮,小夜的頭自然靠向他,感覺到小夜在激情之餘透露出安詳的感覺。

正當Any 專注看著那人帶著面具的臉時,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向Any ,那冷漠無情又熟悉的眼神,令Any 心中泛起一片激盪,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是他!?」記憶中魂縈夢牽的眼神,言語中就能得到內心平靜的那個人,怎會出現在這裡?

腳步聲告訴自己,他正慢慢走了過來,突然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由得羞愧了起來。手腳再次的用力,亟欲掙脫枷鎖卻使不上力。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Any 的精神也越來越緊張,腳步聲像敲打般一下下震撼著Any 的心。

他走到Any 前面,Any 害羞低下的頭,反而更接近他的身體。微微的氣息與溫度傳來,Any 感受到溫度帶來的溫暖,氣息帶來的平靜,心中的不安與窘迫也漸漸釋懷。

Any 臉上感到一片溫暖「是他的手,這溫度,這觸覺,好舒服……」

Any 不由自主的用臉龐磨蹭他的厚實的手,感受更多的關懷。他一邊撫摸著Any 的臉龐一邊走到Any 身後,用兩手扶起她的臉。

平穩的聲音在耳邊喃喃細語「睜開雙眼,看著小夜」

無法抗拒這聲音力量的Any ,睜開了雙眼。

「眼中的小夜是不是你心中的倒影,是不是幻想中自己的模樣」

輕輕的聲音如毒蛇般鑽進腦海,順著奔騰的血液流向全身。

「不用緊張,感受這情慾釋放的時刻」

他的雙手由臉龐緩緩的移向雙肩,雙手傳來的溫度漸漸蔓延,似乎身上的壓力也一併解除。

「不要緊張,不用害怕,只需放鬆心情,釋放慾望」

溫度延著肩膀,手臂,溫柔的撫摸著,Any 陷入空前未有的虛幻空間。

細語繼續在耳邊呢喃「將壓力交給我,留下單純的滿足」

溫暖開始遊移Any 全身,帶給她一波波溫柔的衝擊。正當顛峰將要來臨時,溫暖離開了身體,Any 頓時失去方向,急忙的尋找他的身影。

只見他走向小夜,將她手腳的束縛解開,身上的東西留著,用鏈子牽著,讓她爬到Any 面前。

他拿下小夜的口球「小夜,你最愛的姐姐,好好的服侍她一下」

小夜用臉磨蹭了一下他的腿,爬到Any 面前,用頭頂起她的裙子,溫柔的舔著她的私處。

Any 看著他站在身旁,平靜的眼神看著情慾高漲的自己,羞愧又激動的情緒衝擊著理智,將殘存的意識也消磨殆盡。

小夜用羞恥的姿勢不停的刺激私處,裙子的波動隨著小夜的動作加大,一次次的帶著Any 攀越高峰。

他來到Any 身旁,解開她手上的皮帶,將她身上唯一的遮掩拿掉後將手拉緊銬在腦後。伸展的曲線,勻稱的雙峰自然前挺。跪著的小夜由下往上,慢慢的親吻舔食著Any 流出的涓涓香汗。

Any 羞愧的低著頭,近似虛脫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小夜舌尖的刺激,讓她封住的嘴發出淺淺的嗚咽。

冷靜的眼神掃視激情的肉體,感覺不到一絲的激動,就像身處兩個不同世界一般,孤寂卻又帶著感

傷。

他揮揮手讓小夜跪回地面,伸手將Any 封住的嘴撕開,戴上眼罩,在她曼妙的軀體上開始綁著繩子,Any 放鬆的精神隨著繩子一圈圈禁錮,不由得再度緊縮了起來。

完成繩縛後,他沉默的站在小夜身後,撫弄著小夜的身體,不停的刺激每個部位,讓小夜發出愉悅叫聲。激情的吶喊在空間裡迴盪,不斷刺激Any 的聽覺,加上繩索的壓力,彷佛身體跟靈魂都被緊緊的壓制。Any 緊咬著嘴唇,感受未曾有過的情慾壓力,如同淤積的火山,無處可以宣洩。

小夜一聲大叫,全身的慾望完全釋放,無力的攤在他的身上,他溫柔的抱著小夜,除去他身上的束縛,撫摸著讓她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

空間的聲音消失,只留下Any 的喘息聲,少了聽覺的煎熬,卻加深了身上的感覺。一片寂靜的等待,Any 手腳開始麻痺,心中的不安層層加深,期待的溫暖卻遲遲未現。

等待,是另一種煎熬,腦中想像的是溫暖會落在哪個地方,感官無限的放大,任何一絲的感覺都造成強烈的回應。

蒙著雙眼的心,用聽覺跟觸覺去感受四周,一絲的微風「是他嗎?」一點的聲響「他過來了?」焦急、憂慮、期待、情慾,各種的情緒層層疊加,分不清自己到底怎麼了。

突然一點異樣的感覺從大腿傳來,帶點刺痛,帶點溫柔,麻痺的神經再次激動了起來。呼吸逐漸急促,神經緊縮,肌肉不住的顫抖,私處的情慾更加氾濫。

點的刺激成為線的感受,由大腿開始慢慢移動,不停的轉換方向,在各個敏感的部位跳躍著。失去視覺的輔助,未預期的刺激加速爆發情慾,Any 在最後的激動後失去意識。

蒙朧之中,他抱著全身赤裸的Any ,身上所有的拘束都已解開。眼睛微睜的Any 看一眼那雙冷漠的深邃,期望發現暗藏的柔情。他的手溫柔的撫摸著每個禁錮的痕跡,Any 兩眼閉上流下晶瑩,久未釋放的悲傷隨著點點淚滴飄散而去。

他輕輕的擦掉淚水,平穩又堅定的聲音傳進Any 的耳中「壓力都釋放了,不會有悲傷與痛苦在身上,將不安與難過交給我,只需要留下單純的愉悅」

Any 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抱著他,感受著溫暖安心的胸膛,體驗著真正放心的感覺。

片刻的溫存勝過萬年的安眠,Any 抬頭望向他,舉起手要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下,正當手指觸碰到面具時,一陣強光襲來!

Any 從睡夢中驚醒,發現原來是在家中,躺在床上。察覺到自己全身汗水,私密處一片狼籍,害羞的抱著綿被。

這只是一場夢,一場真實又期待的夢境。

一天的忙碌結束,Any 坐上接送的車卻請司機先不要開車。

腦中想著昨晚的夢境與之前與執事的對話,考慮過後決定接受執事行政職務的邀請。

Any 雖然有了決定,卻還是有些許不安,雖然說是行政工作,但實際的工作內容會不會不只是行政的文書作業呢?如果不只是行政工作,還會有哪些事務?

會不會也要自己去從事調教的工作?

Any 搖搖頭將一些雜亂的思緒甩出腦中,既然有了決定就不要想太多。為了避免禮貌的不周到,決定先跟執事聯絡。

Any 撥通專用的電話。

「喂,Any

,有甚麼事?」手機傳來的夢中溫暖的聲音。

「等等……等等想去會所找你,不知道方不方便」Any 語帶羞澀,吞吞吐吐的說完。

「嗯,我在這裡等你」說完掛了電話。

「可以請你帶我去會所嗎?」Any 對著司機說。

「請問您有帶著會員卡嗎?」司機反問著「沒有會員卡我也沒辦法讓您進去的」

「別擔心,我有帶著」Any 拍了拍皮包,笑著回答。

「好的,馬上帶您過去」司機開動了車子,往著會所的方向前進。

路邊的街景一陣陣滑過,帶著忐忑心情的Any ,期待與執事的會面,臉上不覺得露出淺淺的微笑。

Any 走進會所,領檯看到她進來,立刻通知ㄧ名服務員引導她到執事所在的地方。

「大人正在處理一些事,有交代您來時直接帶您到大人那裡」帶路的服務員輕聲的說。

「應該不會,大人有交待過應該不會影響」服務員跟著Any 的步伐慢了下來,說完行禮示意「請跟我來」

Any 跟著服務員來到一個房門口,服務員停下來對著她說「大人說您到了就直接進去,我就先離開了」服務員行了禮便快步離開。

Any 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深吸了一口氣敲了門「我是Any ,我可以進來嗎?」

門裡沒有半點回應,敲了幾次門依舊如此,Any 深吸一口氣,轉動門把,小心翼翼的開門走了進去。

房裡沒看見任何人在,Any 張望了一下,發現旁邊的一個小門是開著的,裡面有一些聲響傳出。

Any 輕聲的問「執事大人,你在嗎?」

等了一會聽到小門傳出依舊沉穩的聲音「Any 嗎?進來吧」

Any 走進門,是一個獨立的小房間,執事坐在一張椅子上背對門口,房間的一角有個鐵籠子,似乎是用來養狗的。

執事沒有回頭,專注的看著前面「你來了,到這邊來,有點東西讓你看看」

Any 疑惑的走到執事旁邊,驚訝的發現執事面前跪趴著一個女子。女子帶著眼罩、耳塞、口枷,項圈,全身赤裸,臀部有條向上伸起的尾巴,抬著頭,兩腳微微發抖著。

「這是犬奴,現在在教它姿勢」執事一手牽著項圈的鏈子一手拿著馬鞭,目光專注在它的身上,平靜的說著。

「會不會打擾到你?」雖然嘴裡問著執事,眼神卻無法移開那名女子。

「不會,你看看也好」執事揮動手裡的馬鞭往女子的右邊大腿打了一下,女子受痛,臀部稍微抬高了點。

「犬奴的姿勢要注意,站的時後頭要抬、臀要高、前腳要直,走路時後腳的膝蓋是不著地的,所以大腿的力量需要長期的訓練」執事一邊說著一邊用馬鞭指著需要注意的地方。

Any 看到這動作才驚訝的發現,女子的膝蓋是懸空沒有接觸到地面,兩腳發抖也是因為長時間的支撐的緣故。

執事用馬鞭輕拍女子的臀部,女子立刻後腳分開,前腳挺直維持在身前的地上,像是蹲著一樣坐到地上。Any 仔細看了它一下,隱約的發現它的私處閃著異樣的光芒。

「犬奴的坐姿,前腳要直,後腳要靠近身體,腰要直,頭要抬,端正有自信」

執事再次跟Any 解釋。

「犬奴的訓練可以是雙向的,由內心開始再要求動作或是由動作去改變內心,依照奴的天性來施以

不同的養成方式」執事拉了一下鏈子,讓女子的頭抬高點。

Any 站在執事身邊,眼光注視著女子,一邊聽著執事的解說,心中有股異樣的感覺,卻說不出是怎樣的,卻因為專注聽著講解忽略了這微妙的感覺。

執事看了看女子的狀態,用手輕輕撫摸著它的臉,女子的表情在痛苦中散發出一絲的愉悅與安詳,臉靠著執事的手輕輕的磨蹭著。

執事站了起來,拍了拍它的頭,將它的眼罩跟耳塞拿掉,它發現執事身旁多了一個人,頓時低下頭,脹紅了臉,Any 發現它的樣子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

執事牽起它,摸摸它的頭,女子像是享受一般的磨蹭著執事的腿,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像一隻驕傲高貴的狗俊美的站著。

執事讓它進到鐵籠,安撫一陣子後將鐵籠的門鎖上,示意讓Any 跟著自己出去後將小門關上。

「希望沒嚇到你」執事請Any 坐到沙發上後,看著Any 不發一語,似乎被剛剛的景象震嚇住。執事拿起電話通知服務人員送熱茶進來,不久服務員送上熱茶後退了出去,執事將茶遞給她「喝點茶,會好點的」

「謝謝!」Any 接過茶,深深的吸氣後喝了一口。

「第一次看到能像你這麼鎮定的人不多,你還好吧」執事喝了口水靠在椅背上。

「是真的有點嚇到」Any 勉強擠出笑容。

「看了有甚麼感想?」執事看著手中的杯子,輕聲的說。

Any 低頭搖搖沒有說話,腦中回憶著剛剛所見到的景象。

片刻的沉默。

「寵物奴是常見的,大多數人認為是一種羞辱,其實是藉由另一種型態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得到主人的照顧。」執事放下杯子,平穩的說著。

「部分的寵物奴是因為受到太多世俗的壓力,希望成為不用受到困擾的寵物,所以選擇這種形式來尋得寧靜」

「寧靜?」Any 抬起頭疑惑的問「SM不都是很激烈的,怎會有寧靜呢?」

「大多數人對它的看法是很激烈沒錯」執事靠到椅背上「迴歸到最根本的需求呢?就是心理得到安祥」

「你覺得甚麼時候能讓你心裡得到平靜?」執事反問Any.Any 想了想「沒壓力的時候吧」

「那怎樣才能沒壓力?」執事繼續問。

「嗯……」Any 想了一下「把壓力的來源排除掉,調適心理,或是釋放掉」

「這就是一種心理調適與壓力釋放的方式」執事解釋著「藉由與的交心達到調適,各種調教的手法達到釋放」

「那剛剛的那個……」Any 遲疑了一下。

「犬奴」執事接了話。

「犬奴」Any 有點不自在的說出這個名詞「它這樣會得到調適與釋放?」

「當犬奴的表現讓主人讚賞時,心中就會有被重視的滿足感。為了要得到讚賞,就必須要調適自我的心態,去完成主人下達的每個指令。當主人給予嘉獎,被重視的感覺就會讓內心安定,壓力自然就會釋放掉」

「小狗過來」執事朝著小門叫了一聲Any 聽到籠子打開的聲音,一會之後見到那名女子低著頭爬了過來。

執事乾咳了一聲,女子像是電到一般抖了一下,隨即挺起上半身,抬起頭爬行著,眼神注視著執事,發現到他眼中的滿意,爬行的神情也變的驕傲,像是散步般的輕鬆自在。女子一直爬到執事身邊,舔了

他的鞋子後站直看著他。

「坐下」執事拍拍它的頭。

女子轉身靠著執事以犬的姿勢坐下,抬著頭挺直腰感覺不到一絲的害羞。

「你覺得它看起來怎樣?」執事手撫摸著女子的頭問Any.「嗯……」Any 想了一下「感覺它好像很開心,似乎……也身為犬奴為傲」

「如果沒有安定的心,這樣的自信無法展現出來」執事輕拍女子的臉,它像是疼惜主人的碰觸般舔著執事的手。

Any 看到它的表現,似乎也感受到它的滿足與自信,對它的觀點也有所改變。

「它是……」Any 猶豫了一下「你的奴嗎?」

「不是」執事拍拍它的頭「是來受訓的」

「受訓?」Any 皺了下眉頭。

「受到它主人的委託對它進行訓練」執事指了下面前地上,它起身以犬的姿勢爬到執事面前以端正的姿勢坐下「這也是我的職責」

執事調整了一下它的姿勢「來找我有甚麼事?」

「先要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Any 知道說話時不看著對方是不禮貌的,但眼光還是忍不住的會飄向它。

「沒甚麼,小夜給你帶來困擾,我們處理是應該的」執事轉頭看向Any 「還有呢?」

「上次你說的那件事……」Any 猶豫了一下「我想接受你的邀約來這裡工作」

「真的嗎?」執事眼光閃過一絲喜悅又回覆平時的冷淡「你考慮清楚了?」

「嗯!」Any 堅定的點點頭。

「回去」執事拍拍女子的頭,命令它回去籠子裡,它舔了舔執事的手爬了回去。

「跟我來」執事起身帶著Any 到他私人的辦公室,交代了她的工作內容與該注意的事情。

「你清楚工作的內容了嗎?」執事注視著站在辦公桌前的Any ,見到Any 點了頭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識別卡交給Any 「在這裡不適合用真名,所以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叫“薔薇”」

Any 看著手中的卡片,心中默唸著「薔薇……我是薔薇」

作者:不詳我把深色窗簾拉好,原本很空曠的房間一下子昏暗了下來,感覺舒服多了。

“還在等什麼啊?喂,開始吧。”我說著,靠在了床頭,對方好像很不情願似的,但還是解開了校服的衣釦。

是的,磨磨蹭蹭地拉下絲帶解開紐扣,讓校服連衣裙直接滑落到腳邊的這個人,就是我H的對象,Sue。J。

“你的胸部是不是長大了一點?”

我毫無顧忌地盯著她的純白色胸罩猛瞧,她半長的黑頭髮散在白皙的肩膀上,據說在學校裡的調查,有百分之三十多的男生最中意Sue。J的身材……不過很不幸地,擁有這副身材的人卻是本人。

“那,的確是有點……你不喜歡嗎?”

“還蠻喜歡的,軟軟的,咬上去一定很舒服。”

“說,說什麼啊……”

至於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狀況,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兩個月前,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二學生。是的,非常普通,學習保持著中等的水平,和同學不鹹不淡的交往著,偶爾收到一兩封情書什麼的。然後這一切,全部……都被一個人改變了。JanelleS——學校攝影部的部長,我的同班同學。

事情還是要從兩個月前的午後說起,那天是週末,我因為教科書留在了教室,所以就一個人到這裡來取。取書的時候,從另一個抽屜裡無

意裡看到了一本色情刊物。事實上,我並不是那麼純潔的孩子,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怎樣給自己找樂子。

於是,當時的我無論如何做出了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我把書帶到廁所,坐在學校的馬桶上開始自慰起來。——原本,我只是想給學校生涯增添一個什麼回憶而已。但是,就在我哼哼呀呀正入佳境的時候,廁所單間的門被轟地拉開,然後是明亮的相機的閃爍——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說起來,從很久以前我就喜歡同班的Sue。J,嗯,是的。

這種事情,我自己倒不覺得很不正常,但是如果給人家添了麻煩,那可就不好了……2個月前,我還是抱持著這種想法,安心地過著自己普普通通的校園生活,偶爾盯著她前排的背影發呆一陣子。

就在2個月前的某一星期,我應學生會之邀,為畢業生製作一本學校攝影集。

原本默默無聞的攝影社,一下子接到這麼一件大工作,絕不能等閒視之,我決定自己拍攝學校的每個角落。傳說中的約定之樹、理科實驗室的怪談、生活指導室、田徑場……甚至是廁所,每個角落都要拍到。

天知道那個週末是怎麼回事,學校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我隨便拉開一間沒有鎖門的廁所,就按下了快門,然而之後我整整半分鐘沒有動作……驚慌的臉、掉在地上的黃色書刊、溼淋淋的私處……更讓人吃驚的是,那正是Sue。

我全身發熱,然後一個念頭很快地控制了我。

“……Janelle……S……”我臉色慘白的看著她,我對她並不熟悉,也沒有具體交談過,因為她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比我還圓滑的女子,對她的印象僅此而已。而如今,我最不恥的一面居然被她給拍下了,而且還是在學校的廁所裡……那個時候我根本什麼都無法思考,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我一定要殺了每一個知道的人然後自殺!!

我們就這樣一直對望著,大約過了一個世紀一般難熬的時間,她終於微微正直了身體,深黑的眼睛看著我不停地閃爍,憑直覺我知道她在思考著什麼。

“……”我慢慢支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揀起地上的書籍,無論如何,這個時候不能意氣用事,“那個……可以拜託你……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怎麼辦呢……”我輕輕用手指扣擊著相機的外殼,那樣子或許看起來非常狡猾,但事實上,我還在想她白色內褲上的小蝴蝶結。以前我還以為我對這種事情會很排斥,但她的身體那麼漂亮……我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她一直都在望著我,但她的眼睛裡,似乎隱隱帶著對我這個掌握了她的秘密的人的敵意。

“不行喲,Sue。J,”或許是對那種眼神的反擊,又或許是想作弄她,“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一點都不乖,沒有誠意呢。”

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那種表情,如果不是理虧,恐怕早就要搶過我的相機砸得稀爛了。

“那你要我怎麼樣呢?”

“又沒有想好……不過公開這個,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嗯……如果Sue。J同學表現得好的話,或許有一天我會把底片給你做獎賞哦,怎麼樣?”

“……表現的好……是什麼意思……?”我咬緊了下嘴唇,雖然她看起來不像喜歡惡作劇的人,但是……現在的女生,

誰也保不準誰……

“恩……比如說,我叫你脫衣服,就脫;叫你躺下就躺下……叫你叫我主人SAMA,你就必須這麼叫我——明白嗎?”她似乎完全不顧我的臉色,自顧自地微笑著靠在了洗手檯上,垂到耳際的黑髮微微晃動著。

“……你……”我努力思考著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幹什麼,但是很顯然,除了聽從她的命令,我沒有其他的路可選;目前看來,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吧……但是,那樣的話,你真的可以保證不發表這些照片嗎!還有,你打算這樣威脅我到什麼時候?”

“當然啦……早就說了吧?發表你的照片對我有什麼好處?”她竟然真的答應,有那麼幾秒,在她沉默的時候,我真擔心她會就這樣自暴自棄呢。光是這樣就已經讓我喜出望外了,我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高興的樣子來,微笑著抱起了雙手。

“如果Sue讓我很滿意的話,照片自然就給你咯……再說,就算我不給你,等到高中畢業了,大家走光光,Sue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吧?”看她的臉色,像是已經接受了,只是面子上下不來的樣子,“唔……現在麼,先叫一聲給我聽聽看,怎麼樣?叫我主人SAMA……”

她沉默了很久,聲音憋得又小又細。

“……Janelle……主人SAMA……”

“大一點聲……這裡又沒有人在聽。”

“唔……咳……主人SAMA!”我憋著氣大吼了一聲,她似乎被我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呵呵地笑了起來,“吶,過來。”她朝我招了招手,我順從地走了過去,眼睛看著地面。

“抬起頭來。”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以外的手法卻很溫柔,慢慢地把我的頭抬了起來,和我相對的是一雙無比清澈的黑色眼睛,有幾秒我是失神了一般。

“好好記住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她饒有興致地挑起嘴角,“一切,都要聽從於我。”

“……是……”我漸漸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說是主人,終歸也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如果能讓她放鬆警惕,把相片偷回來也不是不可能。從那以後,我就多了個漂亮的“僕從”。當然,我不會在學校堂而皇之地叫她幫我拿書包、買午餐之類,這些只是幼稚的把戲,何況讓別人看到她屈辱的樣子,這對我來說並不是有趣的事。做事總得適可而止,才能有更多的甜頭可嘗。

或許這也是在私下相處的時候,無論怎麼過分的要求,她口頭反抗,身體還是都會乖乖照做的原因。

和她第一次H,大概是這種主僕關係維持了一個星期以後,最初我只是要她脫光衣服把冰過的水果放在胸脯上給我吃,後來會演變到她第二天睡在我的房間裡沒法去上課,全是因為我情不自禁了。

於是,後來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一開始她都不很情願的樣子,但到後來反而會配合我手指的動作。在床上的時候,每次她都敏感得像是第一次一樣。

和她第一次H也是在週末,清早的時候她就來到我家接我。”Sue終於交到好朋友了呢……”父母欣慰地說著,她在旁邊一臉純潔無暇的拉過我的手臂,“伯父伯母放心吧!我會照顧好Sue的!”——這一切實在讓我哭笑不得,雖然在學校的時候,她並不

會要求我怎樣,但是私底下,我的初吻早就被她奪了個乾淨,就在她送我回家的路上,趁我沒注意就把我按倒在了牆上。

“吶,想什麼?”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問道我。

“……沒什麼。”我生硬地回答著,其實腦子裡全是那天那個吻……剛開始我試圖反抗,可是漸漸的,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並且身體似乎比她熱的還要快……為什麼,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可是一個正常的女生啊……

“喂!”直到她似乎生氣了一般把我拖進屋,我才明白已經到了,“幹什麼呢……”她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和她對視著,“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敢想其他東西嗎?”

事實上,原本她是沒有理由要專注地聽從我的,但凡是她顯得心不在焉的時候,我都不由自主地會大發脾氣。要知道,她一向只會照著我教她的,說“主人SAMA……”但一轉身就好像完全沒有這回事似的,搞不好心裡還正在對我嗤之以鼻呢。

“呼……這回要怎麼懲罰你走神呢?”我沉著臉放開了她,在床邊坐了下來,“冰箱裡有冰過的橙子,削給我吃。”

她楞了楞,似乎在詫異是如此簡單的要求。等到她用水果刀去掉皮,把橙子削成一片一片的送到我嘴邊的時候,我卻像厭食的小孩一樣扭過了頭。

這樣下去,大概總有一天她會受不了的吧,但是有她在身邊,就像做夢一樣……儘管嫉妒和猜疑總是停不下來。這種任性的感覺,真是既舒服又痛苦。

“主人SAMA……”這些天下來,這個詞已經被我說的很純熟了,雖然還是會臉紅,“怎麼了……”她略帶委屈地偏過頭,眼睛微微眯縫著,就好象被搶走糖果的小孩,無論如何,都讓我覺得好可愛……真是奇怪,我應該是很討厭她的,但是,卻找不到一點這樣的感覺。

“主人不想吃嗎……”我輕輕把橙子放在一邊,“……怎麼了……”

她慢慢地回過頭,看了我好一陣,然後低低地命令道,“脫衣服。”

我愣了愣,這一段時間她也有這樣要求過我,不過大多都只是看看而已……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這樣想著,我保持著跪下的姿勢,慢慢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什麼都那麼讓人不爽,看著她光滑的肌膚一點一點裸露出來,我覺得她簡直就是故意脫那麼慢的。

從前的幾次,只想著看她的身體而興奮不已,似乎也沒有覺得那些衣服非常礙事……解胸罩的時候她怎麼也弄不開背後的搭鉤,我索性把手伸到她背後給她解開了,感覺就像抱了她一樣。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扭過臉,“把弄好的橙子,放在身上,躺下來。”

“主人SAMA……”

“還有,不許閉眼睛,看著我吃。”

“嗚……是……”我在床上躺了下來,把冰涼的橙子放在胸腹上,那涼意刺激著我微微顫抖了一下,我轉頭看著她,她的眼睛慢慢滑過我的身體,那些火熱的眼神……只是,只是被她這樣看著,身體,就猛然地熱了起來,“呼……哈……主人,可以了嗎……”我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呼吸,不去注意那漸漸傳滿我身的感覺是什麼。

“還不夠了……”她走到我的身邊,彎下身下,在我的身體上吃起橙子起來,嘴唇碰到我的身體,帶著冰涼而又潮溼的快感,“唔——……”我緊緊咬住嘴唇

,那些即使不用聽也知道會淫亂的呻吟被我使勁壓在喉嚨裡,然而在她惡作劇地咬上我的乳頭的時候,它們終於衝了出來:“哈!啊……主人……哈……”柔嫩的乳頭上全是甜橙的酸甜味道,在我的嘴裡,牙齒和舌頭的逗弄下,它好像一顆熟透的果實一樣,顏色鮮豔,又飽滿又多汁。

我輕輕地輪流吮吻著兩顆乳頭,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碰就會發出聲音的洋娃娃一樣呻吟不停。我趴在她的身上吻她,手指不停歇地撫弄著她的身體,舌頭深深地伸到她的喉嚨口,“……不許你反抗,”我捉住了那隻輕輕推擠著我身體的無力的手腕,握著它去摸她自己又溼又熱的下身,卻不讓她的手指伸進去玩,“拍到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子的……好淫蕩的身體……”

“唔,哈……Janelle主人……哈……”我的手被她抓住撫摩著自己的下體,好溼,好熱,是因為這個人,才興奮成這樣的……”哈……”她的舌頭又伸進了我的嘴裡,溫柔潮溼的舔食著我的每一個口腔,“唔……哈……”我忍耐不住地用手指撫摩著自己前端的花蕾以尋求快感,但馬上被她發現了。

“不是說過了——”她重重地把我的手舉過頭頂,用絲帶栓了起來,“能碰你那裡的,只有我。你自己都不可以。”

“哈……嗚……”我睜開眼看見的是她騎坐在我上面的身體,黑色的眼裡有著濃濃的情慾,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知道我已經完全無法阻止了。

“這裡……”她的手掌挑逗地覆上我的整個私處,慢慢撫摩著,“……想要嗎——……”粘溼的液體很快就打溼了我的手掌,“想要嗎……”我忍耐著想要聽她最高亢的聲音的衝動,用手指在她的私處輕輕畫著圈,她半張著嘴不停地喘息,霧濛濛的眼睛裡全是求懇的表情。我俯下身親吻著那兩片顫抖的嘴唇,手指稍稍插進去了一點,又很快地退了出來,用沾滿蜜汁的手指撫弄著她的嘴唇,“乖乖說出來,不然不給你……”

“……要……”

“大聲一點,Sue……”

“唔……嗚……!嗯……要……好想要……”

“想要什麼……?”

“要……主人……啊……啊……”

我的手指在那一刻深深地插進了她炙熱的體內。

“唔!哈!……啊……啊……哈……”她的手指第一次進入了我的身體,比自己做的時候,還是舒服好幾萬倍,“哈……哈……”我張大了嘴,感覺滑潤的唾液順著我的嘴角慢慢流到了脖頸,被她佔有的地方火辣辣地,好象把她整個包裹了起來。

“唔!Janelle主人……哈……好棒……”她的手指深入我的身體,輕輕轉動抽插著,只是細微的動作,快感都像潮水一樣要把我擊垮,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被女人佔有了……感覺還這麼棒……

然而她卻並沒有給我思考的能力,很快的,在粘膩的液體的聲音中,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我敢打賭,如果那件事沒有發生過,我這輩子都不會對她那麼亂來。但是,突然有一天,“喀嚓”一聲,一切都不一樣了,她變得那麼近,那麼觸手可及,而且一舉一動都是繞著我打轉……

我緊緊地抱著她,貼著她軟綿綿的身體和溫柔的乳房,彼此雙腿交纏,抽動著的手指逐漸瘋狂起來,食指和中

指在她體內塞得滿滿的,狂熱地摩擦著她的內壁。漸漸地,她失神的呻吟和喊叫裡甚至聽不出一個完整的詞句。我喘著氣把頭埋了下去,親吻吮吸著她的愛液,在大腿根上印下深深的吻痕。

“嗚!哈……哈……啊……啊……”我瘋了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弓起身體,快感在我的身體裡堆積,很快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模糊起來,只有身上這個人,這個人溫暖的味道,誘惑般的喘氣,還有在我體內釋意佔有著我的手指……

“哈……啊……不要……啊……主……啊!啊!!……啊……”

隨著一陣劇烈地顫抖,我在她的懷裡達到了高潮,大腦像罷工一樣一片空白,身體上無比的快感讓我仰起頭,失控般地大聲呻吟著……

一直到我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啞了,才漸漸恢復了一點神智,定定神看到的是,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她的充滿了憐愛的溫柔眼神,“哈……啊……哈……呼……”我想說點什麼,但卻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

我把她抱在懷裡,親吻著,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低垂著睫毛睡著了,才起來給她家人打了電話,謊稱她在這裡和我一起唸書,晚上不回家了。

之後我鑽進被窩,整晚整晚地摟抱著她的身體,在漆黑的房間裡,她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讓我覺得很安心,至少這一夜,她從身到心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所以……?”我不耐煩地挑挑眉,眼前的男人比我還害羞地低下頭,在接到他的“請於XX時到XX地。”的簡短信箋時,我還以為是挑戰書,但是沒想到又是這種無聊的表白。

“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吧。”我無聲地嘆了口氣,真是的……沒看見我現在那麼忙嗎……每天都要侍奉某個無良少女,哪有精力說這些。

“對不起呢。我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我淡淡地說道,照例一翻安慰之後,把那男生送走了出去。我輕輕靠在窗口,腦子裡又浮現出昨夜與那女人歡愛的場面……幾乎每天都要這樣被她要,最後熟睡到她的懷裡,我承認那感覺非常棒……但是,同樣是女人,難道她就沒有一點被抱的慾望嗎……雖然不該在意這樣的事情,但是……還是經常忍不住疑惑到。午休時間,我照例懶洋洋地趴在課桌上午睡。

也如同往常一樣,那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總是不讓人睡得安穩。

我瞥了她們一眼,真是奇怪,Sue也不過是和她們沒有多少區別的女生,為什麼我就偏偏對她那麼有感覺呢?

“什麼?他真的去告白了?”

“啊啊……我覺得好不公平啊,天下的女生又不是隻有Sue。J一個。”

“哈……難道說連本年級最後一個單身的帥哥也要不可用了嗎……”

原來如此,難怪她課間對我說“有事情要出去”,問她又不明說,本以為是要去廁所就沒怎麼多盤問,原來是這種事情。我緊緊咬住牙,眼淚簡直忍不住要往外湧,就算明知道她叫我主人,侍奉我,一切都是因為被我脅迫,但是……

“呼……”我深深地喘了口氣,忍耐到回家就好了,我心想,然而回家了又能怎麼樣呢?什麼都改變不了吧。

放學的時候,她意外的沒有等我,只是給我發了條短信叫我回去她的家裡,不知為什麼,心裡隱隱有點不安,說起來,今天有人向我表白的事情,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但是,應該沒什麼吧。我邊想邊朝她家走去,我又沒答應,應該不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生氣吧……等等,為什麼我會這麼在意她……她明明應該算是我的‘敵人’吧!

意識到這點,我忍不住無力地低下頭,好奇怪,那個女生,奪去我的貞潔,天天要我侍奉她,威脅我……為什麼我還會那麼在意她,每天把她侍奉的舒舒服服,天天擔心她不高興……啊啊啊難道我是隱藏的被虐待狂!?

“呼……”門敲響的時候,我正在向喉嚨裡倒冰涼的葡萄酒,說起來,那天買下這瓶酒,本來是打算在高潮的時候灌進她的身體裡的,還花了我不少零用,現在有一大半都進了我的肚子了……真是不上算。

“……別敲了,又沒有鎖。進來以後再鎖好。”

生她的氣的話,不給她留門不就好了……我在心裡嘲笑著自己的愚蠢,她進來的樣子在我眼前似乎很恍惚,她走路時候的身段很美,我認識的人裡還沒有穿校服這麼合身好看的。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她看著我的樣子似乎很難以置信,連主人都忘了叫。

“你別管,脫衣服就行了。”我不耐煩地回答。

“你啊……”我嘆了一口氣,先上前把她手裡的酒搶了過去,其實論力氣什麼的,我們差不了多少,“不要喝酒,未成年少女。”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樣子即委屈又可愛,因為喝酒而微微紅潤的臉龐讓我忍不住想捏上去。

我定了定神,熟練地解開衣服,事實上,連我自己都驚訝自己在她面前的釋然,好象被她看見已經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了,‘這個身體,反正都是她的’這種感覺,讓我完全忘記了諸如‘少女應有的矜持’這類的東西。

“說吧,到底怎麼了……主人SAMA。”把最後一件內衣拋在地上後,我站直了在她面前。

我的目光慢慢地掃過她的肩膀、乳房,一直到下面,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是酒精的作用,我只覺得全身熱得要燒起來了一樣。

“好熱,也幫我脫掉……”我說。

她似乎楞了一下,大概是因為以前一直都是我要她,我自己很少有脫衣服的必要吧。

“……喂,說真的,Sue。J,”我癱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讓她解開我的扣子,拉開裙子的拉鍊,“你叫我主人,侍奉我,只是因為我要求你這樣做,其實你不想這麼做的……對吧?”

明明身邊的人正在卑躬屈膝地,像僕從一樣盡心盡力地服侍我,我卻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悲。

她微微皺著眉頭,表情隱忍而痛苦,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著她那樣難過的表情,心裡就漲的說不出話來,“本來……一開始就是你威脅我的嘛……”我輕輕地說著,同時一件件解開她的衣服,她的膚色比我深,是非常好看的亞麻的顏色,我只有在睡醒的時候,才可以看見抱著我的她的肌膚。

這樣清楚地看見還是第一次,胸部,暗色的小巧的乳頭,細細的腰,還有那裡……”但是……現在……也無所謂……”我的目光似乎很快就停留在她的下體,久久無法移開……天啊……我什麼似乎變成了這樣的變態……

“無所謂嗎……”我喃喃地說著,抓著她的手腕,讓她環抱住我的腰,把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胳膊涼涼的,貼著身體很舒服。她的胸部柔軟地

擠壓著我的鎖骨,麻麻癢癢的感覺從上面慢慢擴散到全身。

她的手一動不動的放在我的腰上,時間一長那裡的感覺簡直難受得要瘋了,其他地方,到處,都好想要被愛撫,“以前是不願意,現在是無所謂……那以後會不會有喜歡的一天呢……”我伸出手緊緊攀住了她的脖子,“碰我……”

那一瞬間我似乎聽見自己心臟漏拍了一下,“碰你……可以嗎……”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她的頭蹭著我的脖子動了動,“可以……”聲音細小但卻誘人。

我努力壓抑住心裡那種想叫好的衝動,手緩慢地在她身體上撫摩起來,被我碰過的地方很快就炙熱起來,她越發緊抱住了我,可愛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放輕鬆……主人SAMA……”我吻了吻她粉色的耳垂,她在我懷裡又是一陣顫動,好可愛……好可愛的身體……我像著了魔一樣撫摩輕吻著她的戀,脖子,身體……

“……唔……哈……”她的手指,比想像中的更會欺負人,我喘息著趴在她的懷裡,嘴唇吻上了她的乳頭。她撫摸著我的動作一下子散亂起來,但反而更讓人全身燥熱。這種時而想抱她,時而又想被她要的強烈感覺,讓我一下子按倒了她,可是身體卻又蜷縮在了她的手臂環抱中。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我親吻摩蹭著她的嘴唇,第一次沒有用命令的口氣和她說話。她那裡也已經有感覺了,在我的大腿上蹭出一塊溼。

在殘留著我們兩個人的味道的床上,我們很快就擁抱在了一起,瘋狂地撫摩親吻著對方,昏暗的房間裡只聽得見我們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喘息。

“嗚……唔……哈……”我瘋狂地親吻著她,她嘴裡淡淡的酒的甜味,似乎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燃燒殆盡,這種感覺……應該就是戀愛嗎……想抱這個人,要這個人……

“Janelle……”我喘息著把她壓在身上,用舌頭從她的脖頸一直舔食至胸腹,最後分開她的雙腿,那像花瓣一樣可愛的,淌著愛液的蜜色私處,可愛的超出我的想象。

“好可愛……”我緩緩低下頭,用舌頭去撥弄著她的全端,又甜又鹹的味道一下子湧進我的嘴裡,但是卻並不讓我覺得反感,反而有一種莫明的興奮。

“啊……啊……!嗚……”那裡奇異的刺激感讓我不顧一切地叫出聲來,我掙扎著抱住她的頭,爬起來親吻著她鹹鹹的嘴唇,舌頭伸進去輕輕舔食著,彷彿這樣就可以清洗她的口腔一樣,“……不要……會弄髒你的……傻瓜……”

“……你才是傻瓜呢……”被我壓下去的時候她輕輕地捧住了我的臉,“唔……”我含糊地答應著,咬住了她的鎖骨,她的手在我的脊背上撫摸著,我才恍惚想起她已經有半天都沒有叫我主人了,可是感覺卻那麼好……

“……為什麼突然要吃……那種地方……”我把頭埋在她的胸口,臉上一陣發燒,“……好舒服……”

“唔……”我的臉微微發著燙,“因為……因為……很想嘛……”但是,怎麼也不好說出口,想要吃掉這個女孩的一切……

“你不是也很舒服嗎……”我一手捧起她的臉親吻著,一手順著她的腰滑到她的私處,被我舔過的那裡潮溼一片,“都溼成這樣了……”我說著從來沒想到會從我嘴裡說出的話,一邊慢慢地

把自己的手指塞了進去。

“哈……啊!嗚……”她大大地顫抖起來,頭埋在我脖子處不停喘氣,“不要……哈……脖子……”我忍受不住地動起來,這一連帶就牽扯到在她體內的手指,她又是一陣劇烈的呻吟。

“哈……誰理你……”我趴在她的脖子上,張開嘴吸吮吻咬著,拼命地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她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手上的動作卻怎麼都不肯停,又細長又柔軟的手指,在我體內探摸著,故意按壓著敏感的深處,簡直是可惡透了……

“啊!……啊……不要……嗚……”沒幾下我就在她的手上失去了自控力,什麼主人SAMA,什麼聽我的話,統統都拋在了腦後,而她還在繼續進得更深,更深地佔有著我,“……哈……啊……Sue,Sue……Sue……啊……”

彷彿這樣,叫著她的名字,就是我的一切,“……愛……咳……”我喘著氣,想要說什麼,喉嚨卻啞得怎麼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抽出來的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看著她彷彿很滿意地舔食著自己的手指,我伏下身去,把頭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哈……嗚……”她學著我剛才那樣子,瘋狂地吮吸著我的私處,早就已經溼透了的那裡,怎麼可能經受的住這麼大的刺激,我大聲的呻吟起來,被她吻住的那裡甜蜜的讓我要暈了過去。

“哈……嗚……主人……那裡……”我掙扎著睜開眼睛,朝她的那裡移動,最終再次含住了她的密穴,她哼了一聲,全身一陣顫抖,然後再次猛烈地吻住我,手指也順勢進入了我的身體,“哈……嗚,啊……”像是為了報復她一樣,我深深吸住了她的蜜穴。

“哈……啊……狡猾……”我強忍著下身劇烈的快感,手指拼命地在她那裡進進出出,就算這樣,有好幾次都被她弄得一陣陣失神,忘記了動作。我用舌頭舔食著那裡流出來的愛液,多加了一根手指,一起深深地抽插、佔有著她,身體顫抖個不停……不知道是她在抖,還是我,只知道在一陣又一陣的快感高潮裡,腦子越來越空白,呻吟也越來越激烈,“哈……嗚……哈啊……!”

沒有一個人想停手,就這樣……終於疲憊到快要虛脫的時候,她喘息著放開了我,我的手指也輕輕滑了出來,她的腿根處一陣顫抖,而我連臉上都沾滿了溼濡濡的愛液。

“哈……啊……啊……”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激烈……剛剛和她做的,那麼的忘我……她蠕動著爬帶我的身邊躺下,臉上還帶著溼溼的液體。

“Janelle……”我叫著她的名字抱住她,吻著她臉上的溼物,”現在可以我了嗎……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唔……”我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撫摩揉捏著她的胸部,她的舌頭溫柔地舔食著我的臉,那動作讓我想起貓咪愛撫幼仔的樣子,“……聽說了,告白的事情……怕你會答應……”

“……”我看著她漲紅了的臉,突然就覺得心裡一下被填地滿滿的,“傻瓜……”我緊緊抱住了她的脖子,“我的主人SAMA……只有你一個人……永遠……”

“等等……你說什麼?”我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緊緊抓住她,結果兩隻手抓到的卻是軟軟的胸部,“這個……是告白?是告白吧!你說永遠……是告白嗎……

”一遍一遍地問著,心裡又甜蜜又有種澀澀的幸福感,眼淚早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只有我一個……”

“嗚!哈……胸部……”胸口被她捏在手裡,頓時一股躁熱向我襲來,“笨蛋!”我把她的雙手拉了下來,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又好氣又好笑地嘆了口氣,“是,是……是告白。主人SAMA。”我輕輕吻住她的淚水,“我喜歡你。Janelle……一直,在一起吧。”

【完】

(一)

「劉總,文市長打電話來說一個小時以後到。」當我的秘書蘇娜穿著浴袍進來向我通報的時候我還在床上。房間裡,包括我的身上到處都是昨夜之歡遺留的痕跡。我身上還穿著女用內衣、長筒絲襪,頭上罩著蘇娜的內褲,枕邊放著她的高跟涼鞋。「那還不快收拾,」我有點兒生氣的說道。

要知道,我開的這個大酒店全靠著文市長生意才能這麼興隆,市政府只要開什麼會議都在我這兒,而且我和文市長的私交也很好(他也是個FEMDOM愛好者,只不過他不知道我也是),他為我提供生意,我為他提供女人,以前他迷戀的是我的第一個秘書周琳(現在已經是他的生活秘書了),而現在他又迷戀上了蘇娜,而且是深深的迷戀。只要三天不見蘇娜,他就像丟了魂似的。所以隔三差五他就會來我這,說是和我聊天,實際上是找蘇娜來了。

當初我接受他的提議把周琳調到他的身邊當秘書,是想掌握市政府內的動態,現在我得用蘇娜將他掌握在手裡,這樣才能控制他,所以當他每次提出要將蘇娜安排到他的身邊,我都暗示蘇娜沒有答應。「快點穿衣服啊,還想什麼呢?」

那邊蘇娜已經穿上了套裝和絲襪,只是內褲還戴在我的頭上,高跟涼鞋也在我的枕邊,看著她迷人的身段,我的下體又開始反映了。

「再等一會兒,」我把她拽到床上,將頭鑽到她裙子裡,使勁的聞著她胯下迷人的香氣。「討厭」蘇娜在我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然後將內褲從我頭上取了下來穿上。「快點給我穿上鞋,一會兒文市長就要來了。」她將腳伸到我的面前。

「就不給你穿,」我又抱住她穿著性感絲襪的腳親了起來。「討厭,別弄髒了」

(二)

一個小時後,我已經坐在我的老闆椅上等待文市長了,而蘇娜則在外間的辦公室內整理著材料。我的辦公室在酒店的最頂層,除了辦公室,還有兩間客房,一間是我自己的,另一間是用來招待重要客人的,整個頂樓我都裝有微型攝像機,這點只有我和周琳知道。一部專用電梯直通這裡,電梯是指紋按壓,除了幾個人外,別人休想開門。電梯門直對蘇娜的辦公桌,除非有人來訪通常她總是在我辦公室內辦公。

電梯門開了,首先走進來的是市長的生活秘書周琳,她今年二十九歲,是個離婚了的少婦,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平時由他丈夫撫養,只有放假了才到又她來照顧。周琳身高一米七的她穿的是黑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產後仍然迷人的身材配上這身衣服,真讓人想入非非,文市長跟在她的身後,雖說今年已經43歲了,可並沒有發福。

蘇娜聽到他們進來,頭也沒抬,繼續整理著手上的材料,周琳正要開口說話,只見文市長一下跪到地上,爬到蘇

娜的腳下。「主子,賤奴給您請安來了。」

我差點兒沒把剛喝進嘴的一口茶給噴出來,平時他們玩FEMDOM的遊戲只是在房間裡,雖然蘇娜都跟我說過,但今天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什麼時候他認蘇娜為主子的,我怎麼不知道。

顯然周琳也不知道,同樣大吃一驚,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而這時蘇娜對他根本是不屑一顧,只是將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伸到他的嘴邊,然後打開對講通報文市長的到來。文市長就好像是得到恩准,捧起蘇娜的美腳舔了起來。我急忙從屋裡走了出來,「蘇娜,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文市長呢,還不快扶起來。」「不……不用,我是自願的」文市長有些尷尬地對我解釋。

「劉總您看這不怪我吧,是這隻賤狗自願認我做主人,跪下舔我的鞋的。」

「對,對我是自願認蘇娜小姐做我主人,自願做蘇娜小姐的賤狗的。」

「那……蘇娜你就帶文市長去房間休息吧。周秘書到我辦公室坐一會兒。」

「那好吧,賤狗,我們走。」文市長跟著蘇娜爬進客房。

一進我的辦公室,周琳直接坐在我的老闆椅上,打開電腦看著那邊客房裡蘇娜和文市長的動靜,而我則坐在地上把她的一隻腳捧在懷裡,將另一隻腳的高跟鞋脫掉,透過絲襪,我能很清楚地看到她每一枚腳趾的輪廓,白嫩纖細,腳趾整齊,趾肚豐潤,我伸出舌尖輕輕舔著她的襪子,她襪子換洗很勤,平時也只穿高根鞋所以腳味不臭只有淡淡的皮革清香,我聞著胯下立刻漲了起來。

「看你急的,先去給我倒杯酒嘛。」周琳用玉足點了點我的額頭。

「是,是」

把香檳放在桌上後,我又跪伏在她的腳下,正要去舔她那性感美麗的小腳,她卻把絲襪腳輕輕的踩在我的臉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我高聳的胯間。

「把衣服脫了吧,」周琳一邊用小腳挑逗著我一邊對我說。我脫光衣服,露出健美的身材,直挺的陰莖昂首向前,只不過在陰莖的根部有幾道紅印,那是亞欣用她的絲襪捆綁出的痕跡。

「是你太太?」

「不,不是,是亞欣主人。」

「亞欣?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成了主人了?不就是個十八歲小保姆嗎?回頭我好好收拾她給你出氣。」周琳一直都是我太太曉妍的同性奴,從亞欣來我們家當保姆以後曉妍就很少和周琳一起了,所以她一直很恨亞欣。

「別,別,現在曉妍很寵愛她,你治不了她的。」

「哼。」周琳憐惜的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為她脫掉另一隻鞋,然後用穿著絲襪的足尖在龜頭上或踩或踢,將另一隻腳的腳尖伸進我的嘴裡玩弄。我隔著絲襪吮吸著她那香甜的足尖,用舌頭在她腳趾上舔著。

「想不想舒服一下?」

「嗯」我含著她的玉足,口齒不清的答應。

她把我嘴裡的腳抽了出來踩在我的臉上,然後微微的用力,讓我躺在地板上,並讓我用舌頭在她腳心腳掌來回的舔,另一隻腳則漸漸加重力氣踩踏我堅挺的陰莖,不時的踢上幾下。最終當我的陰囊頂住她的腳尖,龜頭滑在她的足背時,我噴發了,濃濃的精液依附在穿著美麗絲襪的足背上。

「討厭,」周琳微笑著用腳尖點了點我那不爭氣的話兒,「這麼快就射了,我還沒玩夠呢。」我坐起身捧起那粘滿我精液的小腳,伸

出舌頭開始清理我的戰跡。「把它舔乾淨了,再給我換雙絲襪。」……

我靜靜的伏在周琳的腿上,用臉在她腿上輕輕的蹭著,象一隻乖巧的小貓,而她則邊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邊注視著監視器裡的畫面……此時蘇娜正騎在文市長的身上,一邊上下運動一邊玩弄著文市長的乳頭,還不時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抽打幾個耳光。我和周琳剛剛坐好,文市長就馱著蘇娜爬了進來,看來她們二人已經不在避諱我們了,只見文市長頭上戴著蘇娜的小內褲,嘴裡叼著長絲襪的一頭,另一頭在蘇娜的手裡牽著,而蘇娜則只穿著一條短裙和一條胸圍側坐在他的身上。蘇娜坐到沙發上,點著一支菸,「怎麼樣小賤狗,剛剛舒服了嗎?」

「謝謝主子剛剛給我的快樂。」文市長伏在她腳下答道。

「文市長,還有三十分鐘就要開市長辦公會了。」周琳提醒著文市長。

「好,好,就走。」文市長又低頭親吻了一下蘇娜白晰的小腳,「主子,我現在得走了,下次再來侍侯您好嗎?」「滾吧,」蘇娜笑著罵道,「劉總你看,我的小賤狗夠乖吧。」

「這……」我無言以對。

「劉總,我們先走了,下次來咱們再聊吧。」周琳先向門口走去。

「對,對,劉總啊,咱們下次再聊啊。」文市長跟著周琳走出門口……

(三)

一進門,只見亞欣斜倚在沙發上品著香檳,銀色的耐克運動鞋脫在一旁,這是上個月曉妍買了送她的,雪嫩的美腿上一雙白色呢絨短絲襪只到腳裸,正享受著曉妍給她雙腳的按摩。

見我回來,曉妍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還不快去做飯。」然後又底下頭溫柔地揉著亞欣的玉足,而亞欣則衝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來了,這幾天不見,還都好嗎?」見狀,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們的面前,「謝謝主人的關心,這幾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的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的我腳都快腫了,又臭又酸,要不是妍姐天天給我按摩,這腳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妍姐?」說完挑逗似的用腳尖在曉妍的臉上點了點。

「討厭,臭死我了。」曉妍使勁捏了一下亞欣的腳,兩人嬉笑著打鬧起來。

我一邊在廚房做飯一邊觀察著客廳,只見曉妍正捧著亞欣的小腳在親吻,要知道,亞欣的一雙玉足真的是美的無法用言語表達,要不然怎麼會讓曉妍這樣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著令人動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頭來。

「叮咚」門鈴響了,亞欣抽出曉妍口中的玉足,在她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快去開門,一定是你的周琳來了。」「她又來幹什麼,煩死了。」曉妍看了亞欣一眼,跑去將門打開,周琳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跪下將曉妍的腿摟進懷裡,一邊親吻一邊說,「妍姐,有沒有想我啊?親我一下嘛」

「嗯,」曉妍半推半就的扶起她與她親吻了一下。

「喲,剛舔完我的腳就和周琳接吻啊。」

「什麼?」周琳還摟著曉妍望著亞欣,「主人,您怎麼能舔這個小賤人的臭腳呢?她是保姆啊!」

「你管我那麼多,吃飯吧先。」曉妍把周琳推開,讓大家就坐。

「討厭了,曉妍姐把人家的襪子都舔溼了,算了,先吃飯吧,一會兒再玩嘛。」亞欣故意氣周琳似的說著。

「咱們先吃

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我出來打圓場。

「不吃了!有事!」周琳氣得瞪了亞欣一眼,把曉妍的腳再舔了一遍,氣乎乎的走了。

吃飯時桌上是沒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專用食盆,但我可以舔曉妍的腳,這些都是亞欣訂的規矩,說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飯,舔腳則可以促進我的食慾。我很快將飯吃完,然後專心的舔曉妍的腳。其實我很想舔亞欣的美腳,亞欣有汗腳,又愛穿旅遊鞋和呢絨絲襪,所以味道十分濃厚,可她是不會輕易讓我舔她的美腳的,因為她知道就憑她的美足就可以將我們夫婦二人牢牢的控制住。

其實曉妍的腳也很美,不過沒有異味,她從不穿運動鞋的,只有腳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亂情迷,我一邊將她的足尖放在嘴裡吮吸,一邊偷偷觀察著亞欣的美腳。飯桌上有說有笑,都是談論在香港的趣事,曉妍一邊吃還一邊用一隻手去捧著亞欣的美足,不時地用鼻子湊下去貪婪地吸著亞欣絲襪上濃濃的汗臭,用另一隻手拉下內褲手淫著,漸漸的曉妍開始呻吟,亞欣則將另一隻絲襪足伸進了她的裙子,代替了曉妍自己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玩弄著,只一會兒工夫,曉妍就癱軟在椅了裡,而亞欣把粘著曉妍體香的足尖伸進我的嘴裡……

(四)

十點鐘我走出電梯發現蘇娜並不在她的辦公桌邊,這小女子大概以為我今天不會來上班了,不定去哪玩去了。走進辦公室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腦監控,查看各個部門的工作情況,然後一邊拿出周琳送給我的絲襪玩弄一邊觀察股市的行情,這時我聽到電梯的門響了,肯定是蘇娜回來了,也許是因為我辦公室的門是閉著的,她直接進到客房。

通過監控我看到兩個人進了客房,原來是蘇娜和會計部的劉麗君,劉麗君今年有三十四歲了,是個成熟的少婦,論長相與身材比蘇娜差一些,但也算是個妖豔的美人,只是有些風騷,社會關係好,在工商、稅務及銀行業吃的很開,工作能力很強。

今天她們兩人在一起有點讓我想不通,按理說她們兩人工作不搭邊,沒有理由在一起啊。再說蘇娜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底胸超短連衣裙,透過裙子隱約能夠看見裡面的黑色胸罩和黑色三角褲,再加上黑色的長絲襪和高跟鞋,十足的一個小蕩婦。

「他*的,這個小騷貨想幹什麼。」我心裡想。

只見劉麗君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蘇娜有些拘束的走到她的面前。

「劉姐」

「怎麼?又想要了是不是?」

「嗯,」蘇娜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劉麗君的一條腿,用粉臉在她的腿上蹭著,「自從有了上次,這幾天我老是忘不了,我老是幻想著今天,能夠服侍您是我最大的快樂,求您一定答應我,讓我做您的奴隸吧。」蘇娜一口氣說完,然後不顧一切的親吻著劉麗君的大腿。

真是怪了,原本象女王一樣的美人今天怎麼會有這樣的表現,要說劉麗君的長相和身材比起蘇娜都有一定的差距,蘇娜居然會跪在她的面前,還要做她的奴隸,真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劉麗君微笑著撫摸著蘇娜的頭,「怎麼公司裡不可一視的冷美人居然跪在我面前了要做我的奴隸了?這我怎麼敢當啊?」

「不,不,劉姐,這是我真實的想法,真的,我願一輩子做您的奴隸

,我已經迷戀上您腳上絲襪的味道了不能自拔,求您一定答應我。」

「看你說的,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成全你吧,不過咱們可有言在先,要做我的奴隸,就要有個奴隸的樣子,從今天開始,當著別人的面,你是總經理秘書,我是會計部主任,可私下裡,你是我的小奴隸,我是你的主人,我的話就是你的聖旨,我叫你要隨叫隨到,明白嗎?」

「明白,謝謝劉姐。」

「啪」劉麗君輕輕的抽了蘇娜一個耳光,「叫我什麼?」

「對不起,主人。」

「要叫女皇。」

「是女皇陛下」蘇娜急切的一邊親吻著劉麗君的大腿,一邊微微分開大腿,想叫劉麗君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她的陰部。「這麼著急」劉麗君拍了拍她的粉臉,「我的腳有些累了,你先給我按摩一下。」

「是,女皇。」蘇娜興奮的將劉麗君的一隻腳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雙手輕柔的將她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在一邊,然後輕輕的按摩起來。畫面上的這一場景讓我看得是熱血沸騰,說實在的,劉麗君的小腳確實很好看,塗著粉色甲油的玉趾在薄薄的肉絲襪裡若隱若現,確實誘人。

蘇娜捧著劉麗君美麗的小腳,聞著那迷人的腳味,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來。

「味道怎麼樣?我絲襪可是幾天都不換的,自己都嫌臭,你居然這麼喜歡」

「是是,我就愛這味道。」蘇娜用心舔著。

被人舔腳的滋味很舒服,劉麗君微閉雙眼享受著,並將另一隻腳伸到蘇娜嘴邊,蘇娜識趣的咬住高跟鞋的鞋跟為她脫下鞋,然後慢慢躺在地上,劉麗君不時的用腳玩弄著蘇娜,一會兒用腳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一會兒又將腳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吸吮腳趾,就好象逗一隻小狗一樣。

漸漸的劉麗君被蘇娜舔的有些動情了,她用腳尖勾起蘇娜的頭,蘇娜明白了她的意圖,順著她的雙腿向上舔去,直到將頭伸進了她的胯下。隨著蘇娜的深入,劉麗君開始扭動身軀,將兩腿搭在蘇娜的背上,一手將內褲的邊緣撥開,一手將她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胯下。

劉麗君胯下淫液的芳香及被人侮辱的雙重快感使蘇娜深深陶醉,一邊賣力的又吮又舔,一邊將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手淫。終於劉麗君將緊緊夾著蘇娜頭的雙腿鬆開,輕輕的喘息著,得到高潮後噴發的淫液粘了蘇娜一臉。

蘇娜一邊為她清理著高潮過後的痕跡一邊帶著撒嬌及微微的呻吟乞求:「女皇,求您給我快樂吧。」

「嗯」劉麗君冷傲的點點頭,將絲襪腳伸到她的胯下,「把內褲脫了吧。」

蘇娜飛快的將內褲除去,平躺在地上,劉麗君將一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陰部,時而用腳掌踩踏,時而將足尖伸進她的蜜窩。蘇娜大聲呻吟著,用雙手按住劉麗君的小腳使勁的在自己的蜜窩裡塞。

不到兩分鐘,蘇娜就瀉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軟軟的躺在地上,面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去,劉麗君就將粘著她淫液的腳放在她的嘴邊。

「快給我舔乾淨了,再給我換新的絲襪內褲,一會兒我還得見個客人呢。」

「是,女皇」蘇娜連忙捧住劉麗君的腳舔起來。

(五)

等蘇娜再站到我的面前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衣著,職業套裝、肉色絲襪、黑高跟鞋,她走到我面前,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一會兒,你不在,我就直接進來辦公了。」

「我剛剛去見了個朋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開玩笑,剛才看了那麼火的場面,我現在正在興頭上,她想出去,「你到我跟前來一下,我這身後好象不小心粘到什麼東西了。」等她剛走到我的身邊,我一把摟住她,將手伸進她的裙子,「我現在想要。」

「討厭,」她使勁掙脫我的手,「今天不行,我有情況。」

騙我,我才看完你們的精彩表演,我剛想說穿,一下又止住了,她不知道我有監控系統。伸進她內褲的手有些發粘,我將手伸出來,「不能吧,那這是什麼?」蘇娜的臉一下紅了,「你管我呢,我說今天不行就不行。」

「別這樣嘛,蘇小姐,小姑奶奶,你就發發善心吧。要不讓我摸摸你的腳,你用腳給我做好不好?」

「好了,我服了你了,那就只准摸腳,不許動我其它地方。」

「好,」我又將她拉了過來,輕輕的撫摸著穿著絲襪的大腿,突然猛的一掀她的裙子,靠,這小騷貨居然穿的是剛才劉麗君脫下的內褲,我說我的手怎麼有些粘呢,內褲上面還有劉麗君剛剛高潮過後留下的痕跡,還有絲襪也是劉麗君的,這小賤人,賤到家了,看來她是真的把劉麗君當做她的主人了。

「你幹什麼,」蘇娜有些慌了,又急又氣的問道。

「沒什麼,我過過眼癮。」我將她抱在桌子上坐好,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舔起來,她腳尖上的絲襪果然是劉麗君的,有微微的汗臭,絲襪上還殘留著她自己淫液的味道,沁人心脾,我胯下的小弟弟開始有些反應。

我偷偷看了看,蘇娜坐在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微閉雙眼享受著,顯然她只以為我光是舔她的腳,其實我也想品嚐一下劉麗君這個騷女人的味道。乘她不注意,我將頭猛的伸進她的裙子,用嘴在內褲上吮吸,靠,有些粘滑,帶著些微香,沒想到劉麗君這騷女人胯下的味道這麼與眾不同,居然讓我的小弟弟一下挺了起來。

蘇娜反應過來了,一把揪住我的頭拉開,「說好了,只許親腳,不許動其他的地方。」「求你了,小姑奶奶,我只是想舔舔嘛。」說著,我掏出小弟弟,將她的一雙美腳放在上面,讓她用高跟鞋一邊踩踏玩弄,一邊享受著我口舌服務。

(六)

劉麗君剛回到辦公室,微機上顯示有一封新郵件,郵件上寫著「我在檔案室等你」。這是會計部新招的大學生王輝發來的。小王今年二十一歲,性格比較內向,一米七二的個頭,長相一般,工作能力還成,只是他眼神好象讓人有種不可抗拒的魔力。上班不久劉麗君就勾上了他,以至於到現在不可自拔。

一早因為一些帳目問題,劉麗君當著全會計部的員工剛批評了小王,看來他這是想報復,可有什麼辦法呢,雖然劉麗君在公司裡也是個人物,再說剛把公司裡叱吒風雲的蘇娜收為自己的奴隸,可對小王她有種說不出的依戀,一想起兩人以往的激情,就感受全身發熱。

會計檔案室與公司其他檔案室在公司的倒數第二層,平時沒有人進出,而檔案室的鑰匙也只有她一人掌握,與小王有了姦情以後,劉麗君才為他配了一把,好為他二人提供一個歡樂的場所。

「快點兒,」劉麗君剛鎖好門,屋裡

就傳出小王的聲音,只見小王坐在辦公椅上,吸著煙看著她,這個平時有些木訥,猥瑣的小人物在蘇娜面前總是有些盛氣凌人。「當著全辦公室的人批評我,讓我丟盡面子,我要你快點過來道歉。」

「對不起,小寶貝」劉麗君來到他的面前,「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做給他們看的。」「不行,」小王將劉麗君摟進懷裡「快點兒先向我的老二敬個禮,今天我要好好懲罰你。」

這番帶有侮辱性的話語讓劉麗君感到渾身燥熱,她一邊滑到小王的胯下為他解開褲帶,一邊用那成熟少婦特有的聲音嫵媚的說道:「對不起,小祖宗,姐姐給您賠禮了。」說著一口將小王的陽具吞進嘴裡。

等到小王特大號的陽具在自己的嘴裡完全挺起,劉麗君轉身爬在地上,撅起迷人的屁股,「來吧,小祖宗,來懲罰姐姐吧。」

小王一把的扯下她剛從蘇娜那裡換上的性感內褲,將內褲在手裡玩弄著,並不急於上前,「今天的內褲怎麼穿的這麼性感?是不是想我了,啊?」說著將手中的小丁字褲戴在她的頭上。

「是的,小祖宗,姐姐想死你了,快點來吧,姐姐等不及了。」劉麗君一邊回答一邊扭動著迷人的屁股。

「想讓我插了?求我呀,不誠懇不下賤我就不玩。」

「是是」只見劉麗君居然立刻把頭低了下去,舔起小王的皮鞋來「求求你插我吧!。「啊」小王沒等她的話說完,就一腳踢開她的頭,把粗大的陰莖抽了進去,「還真夠賤的!老子都忍不住了。隨著小王的抽插,劉麗君大聲的呻吟起來,「好啊,小祖宗你插的姐姐好深啊,姐姐不行了。」劉麗君伏在小王的腿上,一邊回味著剛剛的高潮,一邊的舔著小王沾滿自己淫液及精液的陽具,「小寶貝,姐姐愛死你了。」「蘇娜現在怎麼樣了?搞定沒有?什麼時候我才能上她?」「討厭,剛玩兒完我,就想別的女人。」劉麗君輕輕的咬了一口,「放心吧,過兩天,我就叫她會在你的胯下求饒的。」

(八)

屏幕裡文市長赤身裸體被蘇娜騎在胯下,他的頭鑽在蘇娜半脫的褲襪裡,下身的陽具被蘇娜用一隻長絲襪牢牢拴住,絲襪的另一頭牽在她的手裡。

「駕,駕」蘇娜正玩在興頭上。

電梯門響了,劉麗君手裡提著個小包興沖沖的走出電梯。當劉麗君推開客房門的時候,屋裡的蘇娜和文市長也吃了一驚,此時文市長頭上戴著蘇娜剛剛脫下的褲襪,正爬在地上舔著蘇娜穿著高跟鞋的美麗小腳,而蘇娜坐在沙發上看著畫報。文市長一下站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忙轉過身,只幾秒鐘,劉麗君緩過神來,坐到沙發上。

「沒想到,你還有個小男奴啊?」

「喔,不是的,這……」蘇娜忙站起身不知該如何說才好,見文市長還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他一個耳光,用力一拉手中的絲襪,「見了主人還不快磕頭」。

被絲襪緊縛著的陽具一疼,文市長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口中嘟囔著:「說好只有你一人的嘛。」

「還敢頂嘴,」蘇娜用高跟鞋踢了文市長的屁股一腳,「你是我的賤狗,她是我的主人,你說她是你什麼人?」說著又踢了他一腳。

「看來,你這個小奴隸還不太聽話啊?」劉麗君抬起腳,將腿架在文市長的肩上,穿著絲襪的光滑的小

腿貼在他的臉上。

蘇娜又狠狠的踢了文市長几腳,「不爭氣的東西,」然後跪在劉麗君的面前,討好的為她輕捶著腿,「對不起,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

「嗯,」劉麗君用腳尖挑起文市長的下巴,另一隻腳的足尖在他臉上輕輕的划著,「你是哪個部門的啊?叫什麼名字?」

劉麗君腳上淡淡的足香以及這帶有侮辱性的場景再次喚醒了文市長被虐的慾望,只是不知如何回答這個令他尷尬的問題,他偷偷伸出舌頭在劉麗君的鞋上舔了一下,「我,我」。

還是蘇娜在一旁回答道:「主人,他不是公司的人,他是咱市上的名人。」

「是嗎?他是誰啊?」劉麗君一聽文市長是個名人,一下來了興趣,身子向前伸了伸。

「不要說,求你了」文市長低聲的向蘇娜請求。

「住嘴,」蘇娜又拽了一下手中的絲襪,劉麗君則將鞋尖伸進他的口中。

「他是文市長,是咱們市上的二把手。」

「哈哈,」劉麗君不禁笑出聲來,讚賞的摸了摸蘇娜的長髮,「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把咱們的大市長都調教成了小奴隸了。好,好。」劉麗君將鞋尖從文市長的口中拔出來,伸到蘇娜的面前,「你說我賞你什麼好呢?把我現在穿的這雙絲襪賞你吧。」

「謝謝主人,」蘇娜會意的為她脫下高跟鞋,將頭伸進她的裙子,用嘴一點點的為她脫絲襪。文市長看著眼前的一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將臉面和尊嚴統統拋開,「主,主人,我能舔舔您的腳嗎?」

「咯咯」劉麗君笑了,將另一隻絲襪腳伸到他的嘴邊,「怎麼現在不再感到害羞了,啊?能讓大市長為我舔腳是我的榮幸,哈。」

「不,不,是我能給主人舔腳是我的榮幸。」文市長不再感到難為情,提高了音量「謝謝主人」,說著捧起劉麗君的小腳舔了起來。

「文市長,我的腳香嗎?」

「不,主人叫我小奴好了,主人的腳真是又美又香,讓小奴真的是無法形容。」文市長腆著臉回答。

「小奴這個名字不好聽,再說了你是個這麼大的人物,這樣吧,我收你做我的乾女兒,你看行嗎?」

文市長感到的有點控制不住了,差點就要哭出聲來,一股曖流充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快感使他有點飄飄然,「謝謝主人,不,謝謝乾媽,女兒從今以後一定好好侍侯乾媽。」說著捧著劉麗君的小腳磕了三個頭。

一旁的蘇娜「哼」一聲,文市長這才感到有什麼不對勁,連忙改口,「一定好好侍侯乾媽和蘇娜主人。」

劉麗君瞪了蘇娜眼,「這樣吧,以後你就叫她姐姐好了,蘇娜你看好嗎?」

「好的,從憑主人做主。」蘇娜不敢說半個不字。

「來,叫我一聲讓我聽聽。」劉麗君高興說道。

「乾媽」

「乖女兒,真乖」劉麗君用腳尖在文市長的額頭點了一下,「來,」劉麗君用腳輕輕的撫弄著他那早已豎起的粗大的陽具,「你說,讓乾媽送你個什麼見面禮呢?」

「只要讓乾媽高興,女兒就滿足了。」難以想象,平時在市裡呼風喚雨的文市長此刻象一個十足的賤狗一樣阿諛奉承著劉麗君。

「這樣吧,乾媽就將今天穿的內褲送你怎麼樣?以後你穿在身上,就可以感受到乾媽的氣息,就好象和乾媽在一起一樣,好嗎?」

「謝謝乾媽。」文市長聽後大喜過

望,不住的磕頭,抱住劉麗君的小腳亂親。劉麗君笑著站起身來,文市長想將手伸進她的裙子為她脫內褲。「啪」蘇娜在一旁打了他一下,「還不快點躺下,主人的身體也是你隨便碰的?」

文市長這才有些醒悟,躺在地上,劉麗君蹲在他的臉上,已經有些溼潤的陰部散發出她那特有的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被絲襪緊縛的陽具更加堅挺了。他張開嘴咬住劉麗君黑色丁字褲的邊緣。

隨著劉麗君的起身,丁字褲被脫了下來,她反身將文市長頭上的絲襪取下,然後將自己的丁字褲套在他的頭上,丁字褲的內邊正好套在他的鼻子上,「怎麼樣,乾媽內褲的味道好嗎?」

「好香,乾媽,我想舔您的那裡,行嗎?」文市長是徹底被劉麗君征服了,恬不知恥的問道。

「好吧,今天干媽就叫你爽到底。」劉麗君跨騎在文市長的臉上,將迷人的肉縫貼在他的嘴邊。

文市長伸出舌頭仔細的品嚐著劉麗君的味道,不停的吸吮,並不時的將舌頭伸進她的肉縫。文市長舌頭帶給劉麗君的快感使她開始呻吟起來,蘇娜也爬到她的面前,與她擁抱在一起,兩人相互親吻著,蘇娜解開她的衣服,用自己的雙乳與她的雙乳磨擦,舌頭與她的舌頭糾纏著。

突然,劉麗君悶哼了一聲,高潮的到來使她失禁了,文市長來不及多想,劉麗君的尿液已經射進了他的嘴裡,這刺激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劉麗君的尿液,直到她擠出最後一滴。

劉麗君等到文市長為她舔乾淨了,坐到沙發上,蘇娜則繼續粘在她的身邊,她一邊將手伸進蘇娜的裙子,隔著內褲玩弄著蘇娜的陰部,一邊看著文市長那粘滿自己尿液的臉,回味著剛剛的高潮,「怎麼樣,乾媽的尿好喝嗎?」

「好喝,」文市長舔著唇邊爬到她的腳下,「不過,求乾媽給我一次快樂好嗎?」

「看你猴急的,讓你姐姐好好陪你玩玩。」劉麗君將蘇娜推開,「去吧,和我乾女兒一塊爽吧。」

蘇娜不太情願的離開劉麗君的身邊,把絲襪從文市長的陽具上解開。

「姐姐,讓我套上你的絲襪好嗎?」文市長向蘇娜請求道。

「你還事多。」

「套上吧,我允許了。」劉麗君在一邊為他開脫。

「謝謝乾媽,」文市長飛快的將蘇娜的絲襪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劉麗君用雙腳將他的陰莖扶正,讓蘇娜坐了下去,儘管兩人間還隔著雙美腳,可隨著蘇娜的起伏,兩人還是大聲呻吟起來,只一會兒,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躺在地上喘息。劉麗君將沾滿兩人愛液的雙腳伸到他們的嘴邊,讓他們清理自己的成果……

(九)

正當中午,陳倩坐在1414號房間的沙發上,這是個套間,因為房間號碼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人住。陳倩是客房部視察員,專門負責檢查客房衛生情況,她是和王輝一同招進公司的,由於是酒店管理專業,當初招收時並沒有太嚴格的挑選。

陳倩一米六二的個頭,平時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員工見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績還不錯,別看她的容貌不很出眾,可穿著制服和布鞋走在店裡,居然回頭率還不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很多不歸她管的員工見了她也怕她,對她惟命是從。

陳倩斜倚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王輝則跪在地

上捧著她的小腿按摩著,不時的偷偷的在她的布鞋上舔上一下。別看王輝在劉麗君的面前是那麼的威風,見到別的漂亮女人也總想著搞到手,可在陳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就好象是老鼠見了貓,奴隸見了主人一樣,只要陳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會立刻跪在地上,因為陳倩總是會帶給他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

陳倩第一次在公司會計部見到王輝時就感到他會是個令自己滿意的小奴隸,所以當她說自己的布鞋有點灰,而王輝立刻就跪在地上為她去擦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打那以後,只要她召喚他,王輝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上來到她的腳下。

不知為什麼,王輝第一眼見到陳倩的時候,就有種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覺,雖說她的相貌和身材還不如劉麗君,更不要說蘇娜了,對她們自己是想要去佔有,可一看到陳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佔有,盡心服侍的衝動。

陳倩張開又眼,休息夠了,該是舒服一下的時候了,她將雙腿從王輝的懷中挪開,架在他的雙肩上,「舔夠了嗎?」

「我,」王輝些不知所措。

「來,把褲子脫了吧。」

王輝開始興奮起來,幾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重新跪在陳倩的面前,赤裸的下體沒有穿內褲,腿上穿著雙黑色長筒絲襪,堅挺的老二高高豎起。

陳倩微微一笑,撫摸著王輝的頭,就象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穿絲襪的感覺好嗎?」

「好極了,穿著您的絲襪,就好象一直在您的腳下一樣,真美。」

「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嘴,」陳倩高興的輕輕抽了他一個耳光,「來,轉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陳姐,能輕點嗎,每次做完後,我總是有一二天不能坐下。」

「多嘴,」陳倩踢了王輝一腳,「快點抬高你的屁股,小賤貨,一會你爽完了,你就會愛上它的。」說著將吊在腳上的高根布鞋晃了晃,就好象是在對王輝的安撫。

陳倩抬腳將布鞋的鞋跟對準王輝的肛門踩了進去。

「啊,」疼痛使王輝叫出聲來,他一邊配合著陳倩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鞋跟進入後的感覺。

「今天穿的鞋好看嗎,喜歡這感覺嗎?」陳倩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工作一邊問道。

「是的,陳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謝謝您給我的快樂。」

布鞋跟完全進入了王輝的體內,陳倩將腳抽出鞋,王輝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著她的高跟布鞋,這畫面讓她看了就興奮。

「去,」陳倩將另一腳上吊著的高跟鞋甩到門邊,「給我把鞋叼回來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來,我會讓你好看的。」

陳倩滿意的看著王輝努力夾緊屁股上的高跟鞋,一點點向門邊的鞋爬去。

王輝剛剛把叼回的鞋用嘴為陳倩穿上,她一抬腳又甩了出去,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後,終於,她叉開雙腿,讓他用嘴服侍她。一陣高潮過後,陳倩放開王輝的頭,「轉過身吧,給我把鞋穿好。」

王輝轉過身,努力將屁股上的鞋口對準陳倩那翹起的美腳,穿了上去。陳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

「啊,」王輝大叫一聲,屁股與鞋跟脫離了,疼痛與快感同時充遍全身。

「來吧,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鞋上。」

「謝謝陳姐,」王輝在陳倩用高跟布鞋在陽具上的踩踏中噴發了。

王

輝一邊用嘴為陳倩舔乾淨高跟布鞋,一邊繼續為她捶著雙腿,這時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是劉麗君打來的。

「滾吧,我現在要再休息一會兒了。」陳倩抽出腳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十)

出了門,王輝將手機拔回去,言語中露出明顯的不快:「什麼事?現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機中傳來劉麗君嫵媚的聲音。

「我正忙著呢,沒事回頭再說。」

「別呀,你不想和蘇娜見見嗎?」

「蘇娜,在哪?」王輝一想起蘇娜苗條的身材,白嫩的皮膚,剛剛疲軟的陽具不禁又開始有些抬頭。

「在2016號房,這是劉總的專用客房,現在就來吧,好嗎,小寶貝。」

王輝走進門,只見劉麗君短裙下光著又腿穿著高跟鞋,面部微微發紅,不經意能看見腿內側有一絲粘液,看來,她剛剛是高潮過後。

劉麗君將門關好,從後面摟住王輝,雙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撫弄著他已有些高聳的陽具,「都有反應了,蘇娜這個小騷貨讓你這麼動情?」

王輝沒有理睬劉麗君的行為,走到裡屋,只見蘇娜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躺在床上,雙眼、雙手和雙腿被幾隻絲襪緊縛著,看不到屋內的情景。

「小祖宗,你現在就可以上了,讓姐姐先爽一下行嗎?」劉麗君懇求著。

「主人,是他來了嗎?讓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蘇娜並不知道是誰進來,以為是文市長來了。看著蘇娜動人的身體,王輝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他頂了一下,示意劉麗君為他脫下來。

劉麗君跪到他的面前,為他除去褲子,粗大的陽具一下蹦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她迫不及待的用粉臉在陽具上蹭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當雙手碰到他的穿著絲襪的腿上的時候,有些意外,「這是?你穿了絲襪?」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王輝粗暴的用穿著絲襪的腳踩在劉麗君胸部磨了幾下,蹭得劉麗君乳房一下子硬了起來,可是卻被王輝一腳踢開,向床上的蘇娜撲去。王輝粗暴的動作明顯不同於文市長那種溫柔,他在蘇娜的身上又舔又咬,堅挺的陽具在她的身上頂來頂去。

「你是誰?主人,他是誰?」

「住嘴,」劉麗君坐在蘇娜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就行了,不要多問。」

蘇娜此時已經不需要問了,因為隨著王輝將老二送入她的私處大力的抽插,她只顧得大聲呻吟了。終於王輝噴發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間,老二離開了她的身體,將濃濃的精液射在劉麗君的嘴裡,然後躺在一邊喘著粗氣……

(十一)

陳倩哪裡是累了哦,王輝一走,她就到廁所去了,才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小女孩正在沖洗便池,她叫曹蓉。雖然是個清潔工,但這個曹蓉卻只有十六歲,是農村裡來這裡打工的,長得一米五八的個頭,圓圓的臉蛋挺招人喜歡的。一看見陳倩,她不由得眼前一亮,「是你呀,陳姐,來小便了?」

「是我,蓉妹妹,我想小便了,給我解開吧。」陳倩把衣服和裙子脫了下來,她下面居然綁著貞操帶……

「嘿嘿,姐姐憋了一天了,快不行了吧!」曹蓉一臉的淫笑,一點也不像一個十六歲女孩兒的笑容,倒和那些好色的中年老頭子又幾分相似。「那你求我啊,我會考慮的,呵呵。」

「主人!我……我要尿尿!

」陳倩羞紅著臉對曹蓉懇求著說,「求求主人……讓奴婢尿尿」憋了一整天了,雖然從自己嘴裡說出「尿尿」這個詞兒來,讓人十分害臊,但也實在忍不住了!

「你上次和我說,你喜歡受虐,是嗎?」曹蓉不懷好意地笑著。

一聽到受虐兩字,陳倩就興奮。她急忙點頭道:「是的,曹蓉,我喜歡受虐。特別是被你這種小女孩,越是虐待我,我越興奮。」

「那太好了,本姑娘在這裡一直看別人臉色做事,今天想玩玩你。」

「蓉妹妹肯玩我,是我的榮幸!不知曹蓉想怎麼樣玩我呢?」

曹蓉突然說著抬起腳狠狠地踢在陳倩的肚子上,陳倩猝不及防,叫了一聲,捂著還憋著尿的小肚子不由自主地彎下腰跪了下來。

「賤貨,先爬過來把我的腳舔乾淨了。」曹蓉說著,右腳一踩左腳跟,就把左腳上的白色雙星旅遊鞋脫了下來,隨著又是左腳踩右腳,兩隻穿著廉價尼龍短絲襪的臭腳就踏在了地上。她是汗腳,又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活兒,腳上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發出酸不拉嘰的臭味兒。曹蓉一隻手扶住一扇廁所門,一手拄著拖把,把一隻腳伸到陳倩的面前。

陳倩此刻一看見曹蓉的腳,心中立刻燃起了無窮的慾望,屁股底下立刻淫水直流。她迫不及待地捧起曹蓉的臭腳,立時一股中人慾嘔的酸臭味直衝進她的鼻子裡,這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腳居然如此臭,陳倩更加興奮,張嘴就叨住了曹蓉的腳趾,舌頭不停地在曹蓉的腳底腳面來回舔動著,舔過這隻,又舔那隻,然後她叨住曹蓉的襪子把它們扯了下來。

「把襪子塞進你的臭屄裡去。」曹蓉命令道。

陳倩不等她說完,早就把襪子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襪子一脫掉,曹蓉腳上的味道更加濃了,腳趾縫裡還夾著黑黑的汗泥,陳倩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汗泥舔出來,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啜著。

陳倩狗似地在地上趴著,口水流了一地。曹蓉的腳已被她舔得雪白的了。她還不時地把陰道里的襪子拿出來放在嘴裡吸一吸,汗味混合著自己的尿騷味,令陳倩激動不已。

曹蓉彎腰又拾起拖把,一隻腳踏到陳倩的乳房上,示意陳倩繼續舔,她這邊把拖把頭插進陳倩的屄裡,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廁所裡迴盪著陳倩的呻吟聲和唧唧的舔動聲。

(十二)

曉妍對亞欣的迷戀越來越深,以至於慢慢的從平等的姐妹關係演變到有些主奴關係了,現在曉妍對亞欣惟命是從,百依百順,整日依偎在她的身邊。今天周琳要和我一起回家,她的性忍耐已經到達一定限度了,迫切需要我老婆的足虐,一下班就來找我。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只看到曉妍跪在亞欣的面前,亞欣的一隻腳架在她的肩上,用美麗細嫩的腳掌在她的臉上輕撫,另一隻腳抱在她的懷裡讓她用嘴親著做著按摩。

曉妍穿著白色的套裝,肉色長絲襪,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根鞋,而亞欣則穿著身黑色的女傭服,薄薄的黑色褲襪,一雙黑色毛皮靴脫在一邊,短短的裙子下被薄薄絲襪覆蓋著的內褲朦朧可見,看得出,亞欣是想進一步刺激曉妍,讓她加深自己的恥辱感。

「你!」周琳看見自己的曉妍女王如此樣子正要發作,被我拉住了。這場景使我的老二一下豎了起來,興奮的感覺直衝腦海

。

見我們進來,曉妍並沒有停止的工作,為亞欣把毛皮靴穿好舔著靴底,倒是亞欣張開口:「妍姐都侍候我一天了,要不要來換換她。」我不敢怠慢,急忙跪在地上,爬到她的面前想要替換曉妍。

「不用,」曉妍有些臉紅的拒絕著,「我喜歡這樣服侍你。」

「你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還有點不好意思啊?那讓狗狗來吧。」

「沒有啦,別再嘲笑人家了,求求您讓我服侍您吧。」

「是啊,還是曉妍服侍的周到。奴才做飯去。」我一看形式有點複雜,自己還是先離開算了。

「好的去吧,你看你們夫婦二人都象小狗狗一樣跪在我這小保姆的腳下,這讓我怎麼受用的起啊,快起來吧。」亞欣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我倆。

「那你還不趕快滾下來!賤保姆騎到主人頭上去了!」周琳再也忍不住了罵到。

曉妍對亞欣的崇拜以及服侍她得到的快感,就象上了癮的癮君子一樣不能自拔,面對亞欣對自己的羞辱,她一點兒都不在意,她跪伏在地上,深情的看著亞欣,一邊用臉頰在亞欣的美腿上輕輕的蹭著,一邊回答「不要緊,我喜歡跪在地上服侍您的感覺。別,別再叫我妍姐曉妍了,從今以後,我叫你主人好嗎?我真的喜歡服侍你,跪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是嗎,可我只是個小保姆,現在女主人都要做我的奴隸,讓你倆服侍我,那多不好意思啊。」亞欣繼續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曉妍。我知道,她是想用這侮辱性的語言和場景讓曉妍從精神上徹底拜倒在她的腳下。

「這是我希望的,能夠跪在你的腳下服侍你是我的榮幸,真的,求您了主人,就收下我吧。」曉妍說著。

「那好吧,」亞欣高興將她的美腿架在我倆的肩上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求我,我也不好再推辭了,我就收下你們吧,可你們要記住,既然認我做了你們的主人,你以後就抬不起頭了,在我面前就只能永遠跪在地上,就象我的小狗狗一樣,你們能行嗎?」

「行的,行的」曉妍連忙高聲回答,「我願意永遠跪在您的腳下服侍您。」

「嗯,那我就正式收下你這個奴隸吧,」亞欣將美足伸到曉妍的面前「那咱們就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

曉妍跪在她的面前磕頭,「我曉妍,劉定請求亞欣做我們的主人,從今以後好好的服侍主人,一切聽從主人吩咐,一定做好主人的小狗狗。」

「咯咯」亞欣笑了,「好,乖奴隸,來鑽過去,」她叉開雙腿,「這是你們認我做主人的第一步。」

曉妍聽話的從她的胯下依次鑽了過去,「去,把牛奶倒在我的洗腳盆裡端來。」

「是,主人,」

曉妍用雙手捧著亞欣的洗腳盆,雙膝跪行到她的腳下。

「來,」亞欣抬起高貴的雙腿將她的玉足伸到曉妍的面前「給我脫了鞋襪洗腳。」

曉妍虔誠的咬住她的皮靴跟為她脫下毛皮靴,亞欣今天肯定又上了一天的街,氣溫本來就高,還穿著這麼厚的毛皮靴,廚房偷看的我都再一次聞到了腳上的汗臭。曉妍再又用嘴一點一點為她褪下黑色的長絲襪。

亞欣將白嫩的小腳放入盆中,用牛奶浸泡了一會伸到曉妍的嘴邊,「舔乾淨。」

「是主人。」

曉妍捧著亞欣美麗的玉足,聞著淡淡的混合著牛奶味的美足,屈辱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

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起來。亞欣那兩隻豐美俏麗的美腳,塗了透明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性感、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作為主人的奴隸,曉妍除了用嘴,用舌頭去恭敬地愛撫,還能做些什麼呢。

此刻曉妍深深的陶醉在為亞欣舔腳的快感中,她雙手捧著亞欣的玉足,舌頭在趾縫中來回遊走,看她那表情就象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綠洲一樣。

不一會兒,亞欣示意洗好了,只見曉妍重新為她穿好剛剛脫下的臭絲襪,亞欣是不會把腳上才穿四天的絲襪換掉的,因為就憑自己濃厚的足味也可以深深把曉妍俘虜。

亞欣從一旁拿出了一隻1000L的大針筒,開始把腳盆裡的洗腳奶都吸了進去。「來,小狗狗,褲子脫了。」

「是,主人。」曉妍乖乖把內褲脫了,把屁股翹了起來。亞欣把針筒往曉妍屁眼一插,把洗腳奶都慢慢打了進去,只見曉妍苗條的肚皮一下子脹了起來,象懷孕了一樣,亞欣再把自己的毛皮靴的高根往曉妍屁股裡一插,防止奶流出來。

「啊,肚子好脹呀……」曉妍嗔叫著「呵呵,狗狗好可愛哦。」亞欣用一隻絲襪腳撫摩著曉妍的大肚子調戲著,右腳則一會輕輕撥弄著曉妍的乳頭,一會送到曉妍的臉上揉踏著,搞得曉妍不一會下體就開始流出愛液來,開始呻吟了:「亞欣女王,求求您,我受不了了……「這麼快就想要了呀,真沒用,呵呵呵……」

亞欣說著,把右腳從曉妍臉上收了回來,絲襪足尖伸入曉妍的私處開始玩弄。不一會,曉妍就高潮了要瀉了,開始浪叫起來,蜜汁把亞欣的絲襪都浸溼了。亞欣再用左腳擠踏著曉妍隆起的腹部。「啊、」

只見曉妍屁股裡插的皮靴伴隨著曉妍的高潮和亞欣的踩踏被奶水壓的噴了出去。曉妍開始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我躲在廚房裡看的都受不了了,下面立刻支起了帳篷,正準備出去打掃地上的濁物,順便舔一舔亞欣剛從老婆私部裡抽出的絲襪腳。突然,門口的周琳走了過去。我心裡大叫:「不好,怎麼忘了她,她可是老婆忠實的腳奴,看見曉妍被如此玩弄,千萬不要做出什麼事來……」

只見周琳走到亞欣旁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求求您!也收我為奴吧!以前都是我不好,請以後懲罰我,我願意給您當一輩子腳奴!」昏,我差點沒摔倒。亞欣瞟了周琳一眼「我可是個保姆啊。」

「不,不,您是女王大人。」周琳開始磕起頭來,「求求您,以後也給我吧。」然後把裙子脫了下來,原來一旁看著的她內褲和褲襪的那部分居然全部溼了。「那就看你的態度了……」

「是是……」周琳立刻抱起亞欣的美腳,開始侍侯起來。鬱悶,那我以後怎麼辦,又多了個搶食的……

(十三)

自從周琳也迷戀上亞欣的絲足,開始當她的奴隸以後,亞欣這個小保姆在我們家已經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了。這個月我老婆曉妍回孃家去了,亞欣在我們家也嫌的無聊,想起以前周琳曾對她的種種為難,於是打算去周琳家好好報復一番,這可能就是女性之間的可怕之處吧……

最近天氣炎熱,亞欣這天中午專門又穿了那雙銀色的耐克運動

鞋和一雙幾天沒換的白色呢絨短絲襪來到了周琳家。

「周琳姐,開門啊,我是亞欣。」今天是週末,周琳正把女兒接回來照顧,剛弄好飯菜,沒想到這時候亞欣來了,心中一絲不安開了門「你來了,什麼事呀。」

「曉妍姐不在了,我陪你玩玩~」亞欣說著進了屋。

周琳的女兒正在畫畫,一看到亞欣進來了就問:「媽媽,這姐姐是誰啊?」

周琳剛想回答,亞欣就說:「我是小保姆啊,小姑娘真乖真好看。」周琳把菜都端上桌子:「正好,都來吃飯吧。」

三人坐好後,「嗯!你的菜做得真好!今天是我第一次來,你準備了什麼飯後節目,讓我開心哪?今天我可要好好了一樂!你說怎麼樣?」亞欣說著瞟著對面的周琳。

「這……」周琳遲疑了一下,不知該怎樣回答亞欣。「怎麼?不願意嗎?」亞欣問著,同時悄悄地抬起一條腿,把旅遊鞋都脫了,向對面的周琳伸了過去。

「不,沒有」周琳忙向亞欣解釋著,她不想激怒這個可惡的小女人。正在這時,亞欣的絲襪腳一下鉤住了周琳的小腿,她嚇了一跳,幾乎叫出聲來,抬起臉時發現亞欣正壞笑著瞥著自己。

強烈的汙辱感衝上周琳的大腦,在女兒的面前被猥褻,她感到羞恥極了。面對著還在散發著惡臭的腳的侵入,她想要掙扎。「說說看!一會怎麼讓我高興?讓小蘭也加入進來,你看怎麼樣?」就在周琳作出反應前,亞欣用細眼盯著她冷冷地說道。聽到這話,周琳臉色一變,幾乎已經作出的掙扎舉動硬生生的疆住,好象被人點了穴一般,羞紅的臉上極力地恢復平靜,短短的幾秒鐘裡心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否寫到了臉上。

「好啊!好啊!玩什麼呀?……好臭哦,有臭襪子的味道。」女兒在一旁天真地說,她哪裡知道桌下發生的情況。

「呵……是一種很好玩的遊戲,我保證你玩過後,一定會還想玩。」亞欣見她鎮住了敢怒而不敢言的周琳。

「媽媽!是真的嗎?」女兒天真的看著周琳問道。

「當然是真的!」亞欣不等周琳回答,搶著答道。

亞欣嘴上說著下面的腳也沒閒著,她用靈巧的小腳背貼著周琳的肌膚不斷的磨蹭著,並沿著她的小腿一直游上大腿。周琳的心砰砰地急跳,雖然努力裝出無事的樣子,但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亞欣腳上穿的尼龍絲襪在悶熱的空氣中散發出陣陣酸臭味,無論是感覺上還是嗅覺上,她都被眼前這個小保姆女王給徹底征服了。

她穿著裙子,由於在家沒穿絲襪,只能任由亞欣那靈活柔軟的小腳充分地摩擦她緞子般光潔滑溜的肌膚。特別是她豐腴的大腿內側,細膩嫩滑,亞欣肆無忌憚地在那裡來回磨擦,臉上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周琳女兒說著話。桌上鋪著素潔的餐檯布,長長的下襬擋住了臺下發生的一切,女兒對臺下的春色渾然不覺,可憐的周琳正被對面的亞欣任意玩弄卻不能言。

亞欣一邊摩擦著周琳嫩滑的腿根,一邊觀察豔熟美麗的她那極度窘迫的表情。在這種蜚異所思場合中,當著女兒的面玩弄她的母親,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度剌激的遊戲。

「小蘭,你媽媽做的菜好吃吧?」亞欣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桌下的臭腳卻開始侵入周琳的私處。

周琳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看亞欣。示意她不要在女兒面前這樣做。可亞欣沒有理會她,繼續磨擦著她的陰部。

周琳強忍著屈辱,她簡直不能相信亞欣已經瘋狂到了這個地步,開始後悔以前得罪了這個小女人。她雖然努力地保持平靜,但隨著亞欣的玩弄,她的臉上不時的變得一陣青一陣白,為了不讓女兒發現,她有意地別開臉,好在女兒粗心,對她微妙的變化並未有所覺察。

周琳不知道這種危險的遊戲要玩多久,更不知自己的身體還能要支持多久,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叫出來。突然她感到亞欣的大腳趾按在了自己的陰戶上,還一下輕一下重地不斷按壓,「天……不要……」周琳感到一陣炫暈,亞欣腳拇趾不經意劃過陰核時,弄得她渾身陣酥麻,潔白的牙齒不禁咬住了嘴唇。

「嘿嘿……」亞欣連連壞笑,隔著呢絨絲襪的腳趾在周琳那肥漲隆起的陰戶上,肆意地玩弄,突然腳趾摸到陰道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內褲頂入陰道。

「啊……」周琳差點咬破自己的櫻唇,一顆心差些跳了出來。

「媽媽,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女兒發現周琳的神情不對關切的問道。

「嗯,不要緊。」周琳急忙回應。她不想讓女兒發覺桌下發生的事。

「真的不要緊嗎?……不舒服你就說嘛!!」亞欣假惺惺的用關切眼光看著周琳,同時腳趾快速地挖弄著她肥嫩的陰道口。惡意的汙辱令周琳幾乎快要崩潰了,穿著絲襪的腳趾和陰道的磨擦幾乎要發出響聲了。

「小蘭!你說你媽是不是病了?」亞欣仍在抽動她的臭腳,在周琳的陰部作圓周旋轉。周琳的胸口微微起伏,面色越來越難看,她知道亞欣這樣做一是為了最大限度地羞辱自己,不能讓女兒知道!想到這,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強行裝作若無其事。

「小蘭!你看!你媽明明不舒服!卻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亞欣看著被汙辱而不敢反抗的周琳,內心湧上一陣快意。

「周琳姐!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吧!」亞欣慢慢地收回了她的腳。

「沒什麼?你們快吃吧!」周琳如釋重負的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我看看!姐姐你到底怎麼了?」亞欣跟著周琳站了起來,一前一後的來到衛生間。

「把內褲脫了,快點出來。」亞欣說道。

「亞欣,小蘭在,讓她看見不好,晚上我再好好陪您,好好伺候您行嗎?」

周琳哀求著。

「不行!告訴你!今天我興致好,你可別壞了我的興致,到時候我可不客氣!」亞欣狠毒的說道。

周琳無奈的看了一眼亞欣,走進了衛生間。周琳從衛生間出來,回到飯桌前坐下。

「今天真熱!周琳姐,是嗎?」亞欣又把一隻腳從桌下伸過來放到周琳的大腿上。周琳知道亞欣要幹什麼,但她還是順從的脫下了亞欣腳上已經溼透的短絲襪。

亞欣再一次把腳伸進了周琳的裙子裡,她用她玉滑的腳趾,夾弄著周琳那柔嫩的陰唇。隨著侵入陰唇間的腳趾的不停的蠕動,周琳的陰唇開始充血象兩片小嘴張開著,不斷吐出亮晶晶的粘液,亞欣的腳趾動的得越快、越重,粘液也流得越多。周琳羞辱的閉著眼睛,她咬著牙忍受著,此刻她正被亞欣那酸臭的腳趾放肆的姦淫著。羞辱的淚水在她眼中打著轉。但她不敢讓它們流出來。亞欣蜷

起另外四個腳趾,只剩下大腳趾直楞楞的伸著,並不停的在周琳的陰道口附近撥弄著。

周琳馬上明白了亞欣的意思,她放下一隻手,抱緊亞欣的腳,把她的腳尖對準自己的陰道,慢慢的插了進去。亞欣的腳趾在她的的陰道內上下攪她動著,出入個不停。

周琳那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被亞欣不住的肆意撩弄,她哪經的起這樣的玩弄,不一會,她就覺得全身燥熱,坐立不安,心開始蹦蹦亂跳起來,下身傳來一種無法形容得衝動感,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越來越急促起來。

「唔!啊!」周琳開始扭動身體,喉嚨裡冒出淫蕩的哼聲,身體隨著亞欣腳趾的動作而擺動著。

「媽媽!你怎麼了?」女兒看出周琳有些不對,不由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你媽想跳舞給我們看!」周琳還沒開口,亞欣就搶著說。

「是嗎?周琳姐!」

「嗯……」周琳為了不讓女兒懷疑,不得不點點頭「現在你進去化化妝帶上道具,我們等你!」亞欣把周琳從凳子上拉起來,並暗示的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周琳和亞欣進房裡,她知道亞欣要她跳什麼舞。她默默的解開了連衣短裙的扣子,又解開了胸罩的搭扣,把對銅鈴,拴在了雙乳的乳頭上,接著她穿好胸罩扣好連衣短裙的扣子。然後她又在雙手的手腕和雙腳的腳腕上,套上了印度式的響鈴。屋外的音樂響了起來,周琳不得不收起眼淚,裝出嫵媚歡樂的樣子,打開門走了出去。周琳在淫蕩的音樂聲中,在亞欣和女兒的面前開始緩緩地扭動她誘人的身體,雙手放在自己纖腰上慢慢地來回移動著。

亞欣呆了一下午後終於回去了,但周琳知道,這羞辱又快樂的日子將永無盡頭……

【全文完】足欲“你是我腳下一條卑賤的蟲子。”那個女人對我說。她的身材和臉蛋就象色情網站上的酷女郎。她的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正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鞋子前端露出的,包在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裡的腳趾,粉紅的,圓嘟嘟的,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充滿著挑逗的魅力。但此刻,這些令我垂涎的腳趾卻充滿著征服的力量。尖細的鞋跟象一把閃亮的匕首正緩緩刺入我的胸膛,隨著它的刺入,我的身體開始發生了一些奇異的變化,我的身體在慢慢縮小,我的手臂消失了,腿腳消失了,天啊!我正在變成一條蠕動著的、白色的蟲子。我拼命扭動著、掙扎著,可卻像一條掛在餌鉤上的魚,無力擺脫她腳的控制,恐懼和興奮交織在那隻漂亮的腳下。

我從沒以這樣的角度觀察過我身邊的那些女人的腳,各式各樣的,穿鞋的、沒穿鞋的。我聽見她們在說:真令人厭惡!它居然長著張人臉!肯定是條變態蟲子!

“我不是變態蟲子,我是人!”我竭力辯解,可從我嘴裡發出的卻是一種怪異的昆蟲般的叫聲。

踩死它!踩死它!我聽到女人們在喊。她們的腳從各個方向踩踏在我的身體上。我本能地逃避著,可心裡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快感,一種對踐踏的渴望,這種興奮電流一般穿過我的身體,從我粘糊糊的軀體下面昂立起一根粗壯的東西,顫抖著,挺拔著。

“太噁心了!”“踩死它!”我聽到女人們憤怒地叫喊著。突然,我從那些女人中發現了我熟悉的面孔:初中

時的語文老師;上高中時年級裡的‘校花’;我的女上司……居然還有我的母親,她梳著一條粗黑的辮子,穿著一件舊式的花格襯衫,一臉的冷漠與蔑視。我大聲地向她呼喊:是我呀!你的兒子!可她無動於衷,抬起腳,狠狠地向我的腦袋踩來。’啪’的一聲,我的腦袋碎了。可那隻穿著老式扣帶皮鞋的腳仍然碾踩著我頭顱的碎片,發出咔嚓卡嚓的聲音,紅色的漿液濺到她黑色的鞋子上。

我的身體正在被女人們的腳踐踏成一塊塊凌亂的肉。她們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不停地狠命地踩踏著,直至把那些肉塊碾成一灘灘紅色的漿液。奇怪的是我的意識仍然存在於那些殘破的軀體中,即使它已經變成了漿液,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們的每一次踐踏,痛楚伴隨著興奮,在她們的腳下,我的靈魂卻發出了快樂的嚎叫……

我的手向床頭的鬧鐘摸索過去。卡通鬧鐘正跳動著,發出哈哈的笑聲:該起床了。

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照入我昏沉的大腦裡,那裡,夢境正像小偷一樣迅速地悄悄溜走。白天接著夜晚,現實連著夢境。殘留在我的大腦中的興奮驅動著我的手揉搓著我的陰莖,雖然意識的哨兵已發出了警告。

哐啷一聲,門開了。我的陰莖像探出頭來的老鼠被嚇得縮了回去。

“還不起床,都幾點了。”母親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我一臉尷尬地躲在被窩裡,像行竊時被捉的小偷。從小到大,她走進我的房間時從沒有敲過門,也許她的字典裡沒有隱私這個詞。

和每天一樣,吃完早飯,我穿上鞋,拎起皮包,走出家門。客廳牆上,那個褪色的古銅色的木頭鏡框裡,母親正漠然地望著我的背影,粗黑的辮子繞在她的胸前。

早晨的太陽圓圓的、亮亮的,可我卻以懊惱、焦躁的心情開始了這一天,被兜頭澆了盆涼水沒辦法能產生什麼好感受。雖然還是早晨,從車窗外吹進來的風已經熱乎乎的了,在我的心裡憋著的那團火又被它煽動起來了。我喜歡夏天的唯一原因就是能在這個季節裡看到那些女人們可愛的大腿和腳丫;我討厭冬天的唯一原因就是在這個季節裡街上沒有了這道風景。公共汽車像老牛一樣在擁擠的城市街道上磨蹭著。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最為醒目的就是臉上兩條藍色的粗粗的紋眉,使人不由得想起古裝片裡的山寨王,還有就是她耳朵上、手指上的那些金光閃閃的飾物。她正跟坐在我身旁的女伴扯著家常裡短。我看著她的臉就象看著一面空白的牆。

忽然我的耳朵聽到她在談論她的鞋子。我看到她翹起條腿,把腳上的那隻紫紅色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遞到同伴的手裡,同伴捧著那雙鞋仔細地翻看著,不住地點著頭,那女人得意地搖晃著那隻沒穿鞋的腳丫子。我的腦子裡不知道是哪根筋被那隻搖晃的腳丫子觸動了,對面的那張平庸的臉一下子變得生動起來。我盯著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肥大的腳丫子,清楚地看到在大腳趾的下面有一個小洞,這個發現令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我想象著那隻腳會在那雙光亮的鞋子裡留下怎樣的味道。車子猛然一頓,那隻腳觸到了我的腿上,使我砰然心跳。

“喂,你盯著我的腳看什麼?”那女人說。

“沒,沒看什麼。”我有些

結巴。

“沒看什麼,看你那付色迷迷的樣子就不像好人,你是不是喜歡看老孃的腳丫子?來,叫你看個夠。”她說著抬起腿,把那隻穿著絲襪腳伸到我臉前,在我眼前不到半寸的距離,肥厚的腳掌夾帶著一股悶溼的熱氣覆蓋了我整個的臉龐,我眼前只剩下那隻特寫的、放大了的腳。

我聽到她說:“怎麼樣,我的鞋還不錯吧。”

她穿上鞋子,站起身,白了我一眼,和她的同伴一起擠向車門。一箇中年男人坐在了她原來的位子上,他不會發現我腦中的幻想和擱在雙腿上的皮包下面突起的褲襠。

我多麼希望坐在這個位子上的是那個站在他旁邊的長頭髮姑娘,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衫,下面是條牛仔短褲,清晰地勾勒出她圓滿的臀部,兩條腿勻稱修長,赤腳穿了雙坡跟涼鞋,趾甲上描著鮮豔的花紋。這種想法就像每次我出門坐火車時,都盼望坐在我對面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士一樣。最好是靠窗的座位,因為那樣才隱蔽、方便。她脫下鞋子,把兩隻腳伸到我旁邊的座位上,讓捂在鞋子裡憋悶了半天的腳趾頭得以自由地活動舒展。

我趴在我們之間的小桌上,假裝睡覺的樣子,然而在桌子下面,我的眼睛和鼻子像看見骨頭的狗,急切地撲過去。它們就在我的眼前,我的鼻子幾乎可以碰到她的趾尖,我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腳指頭在襪底上留下的黑乎乎的漬跡,腳趾的每次屈伸都會把一股濃濃的味道送到我的鼻子裡,該怎樣形容那種味道呢,那也許令別人作嘔的味道卻能帶給我一種奇妙的感覺,我悄悄地伸出舌尖……

我不得不終止我的幻想因為我站起身把座位讓給了一位白頭髮的老太太,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理會她的艱難。她坐下時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好人哪。

我感到羞愧,我還算是好人嗎?

車子繼續向前開著,車窗像一幅不斷變化著的、庸俗的都市風景畫。我在反思。我知道我腦子裡有種毛病,他們管它叫‘戀腳癖’,還有其它的一些名詞:戀足症,拜腳狂等等,這是一種對異性的腳及相關物品,如鞋襪,具有性傾向的行為。

這是我在網上和一些心理學書中查到的,他們為它下了定義,卻沒能解釋清楚它的根源。可令我不解的是為什麼一個相貌庸俗的中年婦女引發了我的性衝動,難道僅僅是她在我面前露出了那隻肥大的腳丫子嗎?他們說心理疾病也是一種疾病,如果這樣,那麼我是不是已經病得不淺了。我回憶起在我成長的一段時期裡,大概是小學到初中吧,尤其對年長的婦女的腳感興趣。

我想起了上初中時的語文老師,她大概有四十歲左右吧,總是喜歡系一條白色的紗巾,打扮得要比通常她那個年齡的婦女更時髦一些,長相也更端正一點,尤其她的嗓音,綿綿的、含了糖似的。天熱的時候,她站在講臺後面總習慣地彎起一條腿,腳便不自覺地從鞋子裡滑了出來,一邊講課,一邊用腳掌撥弄著鞋子。坐在第一排的我總是被她的這個動作深深吸引,有時候整整一堂課,我的眼睛像一隻蒼蠅一樣粘在她的腳上,像坐在電影院裡盼望電影開演一樣,等待她的腳溜出她的鞋子,然後隨著她腳丫的活動,兩條腿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磨擦著。

我記不清我第一次射精是在什麼時

候,因為我記得從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手淫了,但我記得有一次,在上她的課時,在磨擦的雙腿把我帶到興奮的頂點的一霎那,我同時感到了下面傳來的一種尖銳的痛楚。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彎著腰偷偷跑進廁所,關上門,解開褲子,我的褲衩前面溼了很大一塊,而且我驚奇地發現我的雞雞露出了圓圓的、紅色的頭,原來包在它上面的皮膚現在褪了下來,卡在那個頭的下緣,這就是疼痛的原因。我異常驚恐,認為這是上天對我不軌行為的懲罰,害我的身體得了一種怪病,我暗暗發誓以後上課決不再幹這種勾當了,可是下次還沒用。也許每個處於青春期有手淫習慣的孩子都是在這種矛盾的煎熬中度過的。

我的思緒順著記憶的河流繼續漂著,像一個探險者想要探究它的源頭,全然忘記了此刻還處於擁擠的車廂裡。我看見了一幕童年時的景象:我穿著開襠褲,追趕著一隻母雞,那時候城市裡還可以養雞。在一旁,母親正和幾個院子裡的鄰居閒聊著。當我跑到她們身邊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女人,也是一個孩子媽媽,我記不清她的模樣,突然從鞋子裡伸出腳來,腳上穿的是紅色的短襪,用腳趾逗弄著我吊在褲襠外面的小雞雞說:“瞧,這裡還有一隻小雞呢。”女人們鬨然笑了。

在她們的笑聲中,我害羞地跑掉了,那個時候的我居然已經懂得羞愧了,可是她的腳趾在我的雞雞上留下的感覺卻深深印在了我的腦海裡。哦,這是不是追溯到我戀足癖的根源了呢?如果是的話,在那麼小的年齡就會產生性興奮,而且一次小小的玩笑竟會埋下如此可怕的種子,以至於在心靈的土壤里長出這樣一棵畸形的、結滿了焦慮和痛苦的樹?

車停了,我到站了。我走下車,可仍不知道答案。也許我們永遠也不知道過去是怎樣塑造現實的。

我走進那座被玻璃包裹著的大樓,我工作的公司在第十三層。我奇怪為什麼現代人要造出這麼多樣子簡單、亮閃閃的玻璃怪物,也許恰恰體現了他們自己內心的感覺:外表現代,內心空虛。當我像每天一樣坐在電腦前開始工作的時候,我卻不能像往常那樣靜下心來。忽然秘書小楊走到我跟前,叫我到主任室去。

“主任叫我什麼事?”我惴惴不安地問她。”我哪知道!”小丫頭片子仰著頭,一臉的傲慢。

我輕輕敲了敲主任辦公室的門,直到聽到裡面傳出一聲:進來,才敢走進去。

在一張棗紅色的寬大的老闆桌後面坐著我的上司,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不過從她精心保養的臉上,你無法猜到她的實際年齡,從她的身材上也看不出來,因為她的身材仍然像年輕姑娘一樣充滿彈性和活力,我知道她經常去健美中心,就在她的房間裡還有一架‘健美騎士’。一言畢之,她是那種所說的現代女性的典型代表:漂亮、時尚、聰明、能幹。在她面前,我總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感。

“主任,您找我有事嗎?”我惶恐地站在她面前。她並沒有讓我坐下,從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紙來,冷冷地對我說:“這就是你的報告嗎?”她猛地把它摔在桌子上,幾頁紙從桌上散落到地上。

我就知道要倒黴,因為要趕時間我只好七拼八湊了一些別人的東西,還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我不敢正視

她的目光,慌忙彎下腰去拾地上的報告。一頁紙正落在她的腳邊,我不得不俯身過去,不得不看見桌子下面她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腿和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我只能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它們構成的形狀和曲線。這時,電話鈴響了,她拿起聽筒。

她的一隻鞋子從她的足跟上滑落下來,隨著她清脆、悅耳的聲音,她的鞋子掛在她的足尖上象鞦韆一樣不停悠盪著,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我的血液一下子在腦子裡奔湧起來,我呆住了。

“你懂得什麼是服從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習慣地點著頭。

“不,你不懂。服從是發自內心的,就像狗對主人一樣。”

我一臉的茫然,可還是努力地點著頭。

“你還是不懂,不過你必須得懂,如果你還想在我手下討碗飯吃的話,現在把我的鞋子擦乾淨。”她命令道。

她的鞋子光鑑照人,可我明白我得去擦,而且從心底裡我發現我並不討厭做這件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首先要跪下嗎?”

我遲疑了。對一個男人來說這可不像擦鞋那樣簡單。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可以隨便從大街上揀一個回來。”

她盛氣凌人的目光讓我感到自己的卑微,我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我也懂得生存的艱難。

“一二三”

她的目光利劍般刺穿了我的自尊心。我雙膝一軟跪了下來,顫抖著用手去擦她的皮鞋。這麼的麻利,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她卻突然一下子把我踢翻在地,一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知道我腳上的這雙意大利皮鞋值多少錢嗎?八千塊。是你幾個月的工資?你配用手嗎?”她的腳加大了力量,我感到有些透不過氣來,可被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踩在腳下,我的心裡卻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莫名的興奮。

她的目光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機。

“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她一臉的鄙夷。

“不,不是的。”

“不是,我看是,而且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出你是個受虐狂。”

“不,我不是。”我申辯著。

“我到要試試看,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可骨子裡卻是一條賤狗,只不過沒有碰到像我這樣的主人來馴服。”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腳移到了我的身體下面蹂躪著。痛楚卻伴隨著興奮,我的褲襠不自覺地聳立了起來。

“我說你是個受虐狂吧,這不就是證據嗎?”

她嘲諷地說道。

“請您高抬貴腳吧,求您了。”我為自己感到羞愧,可仍不能抑止不斷膨脹的興奮,興奮伴隨著羞辱。

“我這隻貴腳是抬不起來了,急什麼呢,讓咱們慢慢享受。”

她壞壞地一笑,兩隻腳同時踩到了我的肚子上,抬起足跟,猛地一頓。一陣的尖銳的痛楚傳進我的大腦,我感到她尖細的鞋跟刺進了我的腹壁。她看著我齜牙咧嘴的表情,臉上掠過一絲開心的笑容,柔聲細氣地說道:“怎麼樣?舒服嗎?”

她笑得真美,從我的角度看上去,她顯得更加的高大、漂亮、性感、迷人,象一尊女神,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因為我正在被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惡毒地折磨著。她的腳從下向上一點點地踐踏著我的身體,可她的每一次踐踏不僅延續著我的痛苦,而且還有興奮,我懷疑像她說的,我骨子裡真的是條賤

狗。最後她的兩隻腳都踩在我的頭上,我感到頭顱快要裂開了,嘴裡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許喊!否則下半輩子讓你撒不出尿來。”

她把一隻鞋跟使勁塞進我的嘴裡,我的嘴唇被豁破了,流著血,堅硬的鞋跟刺激著我的喉嚨裡,我想嘔吐,可嘴裡滿是她堅硬的鞋跟。

“在我面前你只配做一狗,只配用舌頭舔我的鞋子,懂嗎?用舌頭!”

她的腳踩在我的臉上像毫不在意地踩著一灘稀泥。我強忍著疼痛,一顆顆的汗珠滲透在我的腦門上,這種肉體的折磨卻刺激起我內心深處的慾望,我甚至希望像一隻臭蟲一樣被她即刻踩死,變成她的腳下鬼。

她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我心懷畏懼地跪在她面前,用舌頭仔細地舔著她鞋子表面光亮的皮革。

“鞋底下,那裡粘滿了灰塵沙土,是你舌頭最適合的地方。”她翹起腳來。

我舔著她的鞋底,那些髒物進到了我嘴裡,可我不敢吐出來,只得勉強嚥下去,那一霎間,屈辱充滿了我的內心,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她從鞋子裡抽出腳來,用穿著絲襪的腳丫子擦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孩子般說道:“乖孩子,不哭,不哭,男兒膝下無黃金,男兒有淚要輕彈。”說完她咯咯地笑了。在她悅耳的笑聲中,我被迫品嚐著她腳丫子的味道以及她腳上粘著的我苦澀的淚水,她的腳不再是我先前看到的令我神往的尤物,而是可怕的,充滿著征服的力量。

“我就是喜歡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我從小就喜歡欺負別人。”她開心地說道。

“哇,林姐,他在舔你的腳呀。”秘書小楊走進門來驚奇地叫道。

“奇怪嗎,只要我需要這樣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想試一試嗎?”她得意洋洋地往後一靠。

“好哇,好哇。”小楊興奮地叫道,把穿著涼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無可奈何地伸出了舌頭。

“林姐,以後你打算怎樣處置他?”小楊用一隻腳點著我的腦門問。

“我還沒有想好。”

“不如讓他天天趴在你桌子底下給你舔鞋吧,省得你再檫鞋了。”小楊說道。

“這個想法挺不錯,反正他也沒有別的用處,連份報告都寫不好。”

“要是我們的客戶來了,還可以用他來給她們舔鞋,她們一定很高興,而且我們倆每天跳完健身操腳又酸又累的,還出那麼多汗,他不正好派上用場了嗎?”

小楊一臉的興奮。

“你真是一個鬼丫頭,就這麼定了。”

“那給他起個什麼稱呼呢,他畢竟也是公司的一名員工呀。”

“他的舌頭能伸得這麼長,就叫他鞋墊吧。”

“鞋墊,真有意思。”

她們倆說完哈哈地笑了。”喂,鞋墊,聽到了嗎?”

我趕緊點了點頭。我不禁為我的命運感到悲哀,為我是個男人感到悲哀,可我的心靈已經和我的舌頭一樣變得麻木了。當她們用腳丫子摩挲我的臉頰時,我感到我就是她們的腳下的鞋墊,我不再感到屈辱,因為她們已經用腳顛倒了我的意識。

“喂,你還蹲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快回去寫報告。”主任撂下電話說道。

我似從夢中驚醒,連忙站起身,慌忙溜了出去。

辦公室裡,別人都在忙碌著,唯有我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我為腦中那些荒誕的念頭感到震驚。難道我的潛意識中真的存在受虐傾向嗎?我承認在漂亮

的女人面前我總會感到自卑,從小我就有自卑感,除了學習還不錯外,我一無是處,雖然沒什麼生理缺陷,可長相平常,沒什麼吸引女孩子的地方,可這種自卑心理會導致受虐傾向的產生嗎?

“主任讓你好好看看這些資料。”小楊走到我的桌前,把一份資料扔到我的桌上,然後扭頭就走了。她長得算不上漂亮,可總是打扮得新潮,平時她和主任的關係比較近,說話也挺衝,跟她說話我總是感到有些不自然的緊張。我知道我喜歡翻看武俠小說,或者是坐在那些簡陋骯髒的錄像廳裡看那些粗製濫造的、無聊的港臺武打片,每當眼前出現這樣的描寫和場景:那些模樣漂亮、武功高強的女俠們痛擊那些壞蛋,把他們踢翻在地,用腳踩住,制服,甚至把他們活活踩死,我的心裡便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刺激和興奮。

小時候的一件往事此刻又清晰地閃現在我的腦海中:那時候我才上小學一年級,一次放學和幾個同學路過學校操場的領操臺時,被幾個高年級的大女孩攔住了,其中一個(我記不清她的臉了)穿著涼鞋坐在領操臺上,手裡拿著一根教鞭一樣的細棍子,指點著我們說:“過來,一年級的小豆包。”被其他幾個大女孩脅迫著,我們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那根棍子插入她鞋子前端,然後在腳趾和鞋底的縫隙中攪動了幾下拔出來,挨個伸到我們每個人的鼻子前面說:“聞聞味。”我記不得那種味道的滋味和當時的感受,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現在某個令我感到緊張的女人這樣修理我時,我肯定還會乖乖地站在她的面前,接受這種屈辱。

我猛然意識到我骨子裡存在的那種受虐傾向,這也許歸因於我成長過程中的特殊經歷,抑或我的DNA中某個神秘的片斷早已註定了這種的命運?和辦公室裡女性的每次眼神相對都令我感到惶惶不安,她們每個人似乎都能看懂我眼神中隱藏的東西。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呀!現在的社會里,人人都竭力包裹住自己的弱點,在別人面前變成一隻狼而不是一隻羊。

我變得像房間裡嗡嗡作響的空調一樣煩躁不安,最後一個人跑到洗手間裡呆了很長時間,可當我凝視牆上鏡子中自己的那張黯淡無光的臉時,我的腦子裡又一次產生了錯覺,因為我在鏡子裡分明看到了一張模糊的狗臉。

我站在十字路口一塊巨大的廣告牌的陰影下面,等待著我的女友。在那塊廣告牌上,一個漂亮的女人正翹起她的一條腿,嚮往來的行人展示著她腳上新款的涼鞋。整整一個上午,我就像一個犯了煙癮,手邊卻沒有一根菸的癮君子,心神不寧地坐在辦公室裡,不同的是折磨我的不是煙,而是女人的腳。在我的意志力沒有崩潰之前,我能做出的唯一正確的決定就是逃跑,所以我只好跟主任撒謊說下午要去醫院堵牙。可當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時,那種困擾仍然像嗡嗡不休的蜜蜂沒頭沒腦地纏繞著我,形形色色的女人的腳,好看的,不好看的;穿涼鞋的,穿皮鞋的;穿襪子的,沒穿襪子的;川流不息地湧入我的視野,撥弄著我的情緒。

我想起了陶淵明的那句話:心遠地自偏。他老人家淡泊名利,可在其它的事情上也能這樣超然嗎?

突然我的眼睛被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了。不用猜,一定是

她。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我的面前,像一隻熟透了的、散發著香氣的、誘人的水果。

一條V字開胸的黑色緊身連衣裙把她身體的每一處婀娜都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使人不由得浮想聯翩。我一直認為黑色是女人最性感的色調,一襲黑色的她在我的眼裡格外的美豔、妖嬈,無懈可擊,她無疑給這沉悶的夏日午後的街道平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能站在她的身邊對我來說是一種福分。她對我嫣然一笑,柔聲說道:“咱們去喝杯咖啡吧。”我沒有聽見她說些什麼,因為我的心已經蜜糖般化掉了。

咖啡店裡光線昏暗,高高的靠背椅分割出一個個隱秘的空間。我是在一個網站的聊天室裡認識她的,聊得多了,後來我們就見面了,認識了,但我對她的實際情況一無所知,甚至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在聊天室裡用的名字‘趣兒’。

她端起杯子,手突然一抖,杯子裡的咖啡濺到她的腿上、鞋上。我連忙抓起一張紙巾,俯身過去,說道:“我來幫你擦擦。”她抬起腿,我單腿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一股淡淡的皮革的氣息飄進我的鼻端,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腳背上浮現的淡藍色的血管,以及鞋子前端露出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那隻圓潤的大腳趾似乎故意輕輕挑了一下,好似琴鍵上奏出的一個美妙的音符,我的手也隨之顫抖,我面前的這隻美足像一塊磁石一樣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一遍遍小心地擦拭著她的鞋子,就像觸摸著我自己的皮膚,一種足韻開始在我心中盪漾起來,直到耳邊傳來她吃吃的笑聲,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慌忙坐回到座位上。

她悠然地喝著咖啡,眼睛望著窗外的街道,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舒緩、低沉的薩克斯曲和咖啡的香氣彌散在我們之間,然而我的心還在不安地跳動著,我幻想著如何能夠和她發生進一步的關係,就像每個男人和女人約會時,通常所期望的那樣。終於,她打破了沉默。她一邊用勺子攪動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好哇。”我迎合著。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真實的謊言’,我問,你答,你可以說謊,但如果我發現並證實你說謊的話,你就輸了,而且還要受到懲罰。”

“有意思,但你怎麼知道,或者證明我說謊了呢?”

“我們會有辦法的。”她詭譎地一笑,接著說:“我們的話題是關於‘性’方面的,你覺得怎麼樣?”

“好哇,好哇。”我興奮地說道。”不過,可不可以,我問,你答。”

“可以,不過首先你需要通過我的測試,才有資格來提問我,現在開始好嗎?”

“好吧。”我正襟端坐,就像‘開心字典’那個電視節目中準備回答問題的選手。

“你會不會用手淫的方式來滿足你的性需要?”她問。

“會的。”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撒謊,因為她一定知道大多數的男人都採用過這種方式。

“那麼你手淫的時候,通常腦子中的性幻想是什麼?”

“和像你一樣的漂亮女人做愛。”

我為我的謊言感到滿意,這個問題已經觸及到隱私,絕對不能實話實說。

“那麼,你一定需要通過與女人性器官的接觸才能獲得快感嗎?或

者說你只是在想象著把你的那個玩意插進女人的那個地方時,才能感到快樂嗎?”

“不一定。”這個問題我未加思索。

“那麼,女人身體的其他哪些部位還會引起你的快感呢?”

“嘴唇,頭髮,眼睛,乳房,大腿……”我順口答下去,但我不會給她留下什麼把柄。

“那麼什麼部位是你最感興趣的呢?”

“不一定,有時嘴唇,有時屁股,有時……”我故意躲閃著她的問題。

“我知道不同的男人會對女人身體某個特別的部位尤為感到興奮,在女人身上,他們一定會有相對而然的性敏感區,那麼你認為女人身上的那個部位最令你著迷?”

“乳房吧,還有大腿。”我知道這是男人以及心理學家公認的結論,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麼說乳房或者是大腿應該是使你最容易產生性興奮的部位了?”

“對。”我回答得理直氣壯,雖然我知道我在撒謊。

“好吧,你現在坐過來,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隻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她一臉的嚴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一下被驚呆了,但我知道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我咬了咬牙,照她說的做了。

“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夠刺激的話,可以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摸,同時你還可以把手伸進褲襠裡,摸你自己的那個東西,我要看見它硬起來,證明你說的話。”

我忽然間明白了她設下的圈套,可是我還是禁不住誘惑,或者是出於‘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心理,總之,我真的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我手掌觸到了兩個軟軟的、熱乎乎的、滑膩膩的,宣騰騰的白麵饅頭,我喜歡女人的乳房,但說實話,摸著它們時我並不感到多麼的興奮,可隨即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來一句名言:沒有免費的午餐。可我的小弟弟關鍵時刻卻打起了瞌睡。

“怎麼,還是不行嗎?”她譏諷地說道,“看來你說的是謊話了。”

“當然不行,雖然這裡比較隱秘,但這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我的小弟弟不可能像個氣球似的想什麼時候吹起來,就什麼時候吹起來,再說勃起本身其實是個很複雜的過程,受很多因素的影響,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陽痿患者嗎?你當然不會像男人那樣瞭解男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在這種情況下,無論用什麼方式刺激你,你都不會興奮勃起了嗎?”

“也不一定,除非你肯跟我在這裡做愛。”我壞壞地一笑。我知道除非她瘋了才會這樣做,別的,她還能奈我何?我得意洋洋地想。’真實的謊言’挺有趣的。

“我當然不會在這兒跟你做愛,方法其實很簡單。”她冷冷地說道:“我需要你像剛才一樣在我面前跪下來,然後照我說的做。”

我別無選擇,只好跪在她面前。

“現在捧起我的一隻腳,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腳底,對,就這樣,仔細聞我的腳味,這麼熱的天,我的腳在鞋子裡捂了半天了,它們一定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對不對?”說著她不停地扭動著腳趾,將腳上的氣味驅散進我的鼻孔裡。

我感到一陣的眩暈,並非是被她腳上散發的氣味所燻到,說實在的,她腳的氣味並不是很臭,而是一種腳的酸臭和皮革混合後的味道,我無法形容這種特殊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卻像

化學中的催化劑,被我的鼻腔中的嗅覺細胞探測到,然後通過一個個的神經突觸,迅速傳遞進我的大腦皮層的嗅覺中樞,在那裡,短短几秒鐘內,就催化了一系列的複雜的神經化學反應,結果是我的小弟弟猛然覺醒,昂首屹立,我的意志力和她腳味的戰鬥,就像海灣戰爭中伊拉克對美國。

她當然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於是她輕蔑地說道:“哦,現在行了,看來你喜歡這種味道,我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因為第一次我見到你時,從你的眼神中我就猜出你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只不過證明了我的推斷,用不著感到害臊、難為情,因為我的腳將會把你帶到一個你從未體驗和經歷過的世界,那裡才是你的歸屬,你才會找到自己真正的快樂。”說著她把兩隻腳全都踩在我的臉上。”現在你可以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了,或許我會考慮減輕對你的處罰。”

我真的感到害怕了,因為我明白了坐在我面前的決不是一隻花瓶,而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女人,而我就像被她玩弄的獵物,一步步地走向她設好的陷阱,在她潮溼、汗熱的腳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懼和屈辱的同時,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她的腳像鑰匙一般開啟了我意識中被壓抑的、無法洞察的部分。

“說,你對女人最感興趣的部位是什麼?”她像審問犯人一樣冷冷地說道。

“腳。”我囁嚅著。我覺得我心理的防線已經開始崩潰了。

“我聽不見。”她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我真不敢想象她的腳趾是那樣的靈巧有力。

“您的腳。”我聽見我嘴裡發出的滑稽的聲音。

“真有趣,我的臭腳丫子居然會使你覺得這樣興奮,我再問你,你喜不喜歡被女人虐待?”

“喜歡。”我的大腦已失去了控制。

“這還差不多,戀腳癖大多是受虐狂,現在你能坦白地告訴我:你手淫時的性幻想是什麼?”

“被您這樣的漂亮女人踩在腳下,受您的虐待。”我已經被她徹底征服了。

“這還差不多。”她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然後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調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她鬆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手。我的女朋友站在我的面前,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衫和一條普通休閒褲,典型的東方女孩身材,瘦削的,沒有膨隆的胸部和圓滿的臀部;她的五官沒什麼缺陷,如果單個挑出來的話,甚至可以說有些精巧,但全部湊在她那張缺乏立體感的臉上時,卻無法產生動人的整體效果,所以這張臉和這個人會輕易地滑過男人的視線,淹沒在城市的人群中,不會留下什麼生動的痕跡。可她才是我的的確確的女朋友,我們已經認識快一年了,不是通過互聯網,而是通過最為傳統的方式:介紹人。對我來說,她很般配,我們的朋友和家人也都這麼認為,因為我們都很平常普通。

女人總是喜歡問男人這樣一個愚蠢的問題我是不是你心目中要找的那個人?然後心滿意足地陶醉在男人的謊言裡。可只有男人清楚自己腦袋裡的想法,就像大多數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妓女,在外面是淑女一樣,可他無法把妓女和淑女同時娶回家裡。

她把一隻雪糕塞進我的嘴裡,清爽、怡人,她就像這隻雪糕帶給我實實在在的感覺。現實是現實的,

只有在小說和電影裡,才會天天上演那些浪漫的人和事,這就是為什麼人們花錢坐在電影院裡的原因:去慰藉自己蒼白的生活。我和她挽著手走在街上,不時有美女擦肩而過,一句歌詞湧入腦中:才發現夢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我的女友和大多數女人一樣喜歡逛街,雖然表面上我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聲稱逛商店是一種無聊的消遣,但實際上,逛商店並不使我覺得厭煩,因為我不但能夠看到漂亮時髦的姑娘,還能跟著我的女友去逛那些專賣女性用品,而平時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溜達的地方。其實我上中學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去逛商店,不過我對櫃檯裡擺放的那些琳琅滿目的貨品沒有興趣,我需要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而且是免費提供的商品。當有些女顧客站在櫃檯前選購商品或同售貨員談話的時候,她們經常會不自覺地把走得又酸又累的腳,從鞋子裡(尤其是那種‘一腳蹬’的鞋子)拿出來舒展一下,晾晾味,天氣炎熱的時候,這種現象的發生率尤為的高。

這時,早已在一旁耐心等待的我,就會像條獵狗一樣悄悄接近我的目標,然後在她的旁邊蹲下來,把一隻手插進褲兜裡,假裝看櫃檯裡的商品的樣子,其實目光全盯在了那隻腳上。如果運氣好的話,碰到站在櫃檯後面的售貨員也做出同樣的動作,(這是她們的職業習慣,而且天熱的時候,她們會在地上鋪上一張報紙,光腳站在上面)我便能同時撲捉到兩隻不同風格的女人的腳,那髒兮兮的襪底和印在鞋底裡的黑乎乎的趾頭漬跡,會強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慾。

經常大半天的時間我都會泡在商場裡,悄悄地跟蹤著那些長相吸引我的女人,就像手中握著一張彩卷一樣,焦急而興奮地期待偷窺她們足底的機會,如果幸運中獎,最後當我頭暈目眩地從她們身邊站起身時,不得不用書包擋住溼漉漉的褲襠,這時平日裡討厭的書包在我眼裡就變成了一棵救命稻草。這種方式是處於青春期的我解決性衝動的一種重要的途徑,遠比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來的更加生動刺激,因為你畢竟面對的是活生生的女人,這種方式看似冒險,其實安全可靠,你不會留意一個揹著書包的中學生蹲在旁邊幹什麼,你更不會想象得到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他竟然幹出如此齷齪下流的勾當。然而,我的確幹了。

“我們去馬路對過的那家專賣店看看吧。”我的女友對我說。

我們走上了過街天橋,我看到一個渾身骯髒的乞丐帶著她的兩個小孩子坐在那裡乞討。我看到他們通常的反映就是冷漠和厭惡,因為在我的眼裡他們不是騙子就是懶鬼。可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幕非常的景象:那兩個臉上黑黢黢、油膩膩的孩子正在打鬧著,爭搶著一隻不知是誰扔給他們的、啃了一半的雞腿,發出悅耳的、天真的笑聲;他們的母親扭過頭來靜靜地看著他們,微笑著;那一刻,悽慘和愁苦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和愛意,說實話,她的笑比蒙娜麗莎的微笑——那幅舉世聞名的油畫,更攝動我的心魄。

當我走過他們的身邊,我的眼睛又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對年輕的、穿著入時的情侶滿臉沮喪地站在公共汽車的站牌下;一個神情焦躁的中年男子正在對

著他的手機大聲叫喊著什麼;一個賣苞米的老太太推著她的小車步履艱難地走過來,沙啞著疲憊的嗓音叫賣著;馬路中央,一個騎車的人和一個開車的人正在激烈地、憤怒地爭吵著、推搡著。我默默無言地走過天橋,看著周圍我生存的世界。

馬路對過兒的那家店是家女鞋專賣店,裝修得很華麗,連裡面的那些女店員都比其它店的長得標誌一些,我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價格不菲,決非工薪階層所能承受的。

“坐在這兒等我吧。”女友替我找了個凳子,這是我喜歡的地方。我慶幸自己是個戀足癖,如果是個窺陰癖,還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膽地跑到女廁所或者女澡堂的窗邊,弄不好被人捉到了,還得暴打一頓。而我卻能舒舒服服地坐著,(雖然不能再回到中學生時代重溫舊夢,我的年齡和羞恥心都不允許我那樣做了)堂堂正正、毫無顧忌地欣賞著一雙雙美足,因為在這兒,女人們會主動地、自覺自願地脫下鞋給你看,不脫都不行,在生活中,我們還能找到比這兒更美妙的地方嗎?瞧,在我面前,那個氣質高雅、衣著華貴的美人正乖乖地用她嫩蔥般的小手脫下她的鞋子……

我拿起一隻她脫下的鞋子,把鼻子伸到鞋子裡面,貪婪地吸著裡面散發的味道。她被我的行為驚呆了,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你幹什麼?”一個女店員走了過來,一腳把我踢開,對那個美人說道:“對不起,女士,這傢伙是個變態,總是跑到我們店裡來,不過你放心,他除了聞你的鞋子,別的什麼都不敢幹。”

美人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懊惱,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他也只配聞我的鞋子。”

我對她的話根本沒有反應,只是在專心致志地聞著她的鞋子,雖然她的長相令我感到興奮,可是她的鞋子卻令我失望,除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其它什麼都聞不到,她可真她媽的乾淨,是不是有潔癖呀,天天用牙刷擦屁眼,沒勁。於是我丟下她的鞋子,轉向那邊坐著的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我拿起其中一個姑娘脫下來的旅遊鞋,剛把鼻子湊過去,一股濃濃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我不禁感到一陣的興奮,連忙把手插進了褲兜裡。那兩個姑娘並沒有大驚小怪,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一個對另一個說:“你以前見識過這種男人嗎?”

另一個搖了搖頭說:“頭一回,不過真有趣,竟然有人願意聞我的鞋子,看他那樣子,真滑稽。”

“要是他愛聞鞋子,肯定更愛聞腳。”

“你的腳那個味。”

“可沒準他還覺得香呢?”

“那咱倆打個賭,讓聞聞咱們倆的腳,然後讓他說出誰的腳香,輸的那個請客吃飯,怎麼樣?”

“一言為定。”

“他會不會是個白痴,聽不懂我們的話呀。”

“我看不會,瞧他穿得乾乾淨淨的,長相也不蠢,不過他可能是個聾子。”

“喂,你聽懂了嗎?”她們用腳點著我。

我點了點頭。我早已經決定把自己變成一個啞巴。

“他不是個白痴。”她們歡呼雀躍像發現了美洲大陸。

“小丫頭片子,你們上過大學嗎。”我在心裡不屑地對她們說。

她們挨個把腳伸到我的鼻子前面讓我聞,然後急切地問:“快說,誰的腳香,誰的腳好聞?”

我猶豫了,就像古時候那個放羊的孩子決定把那個金蘋

果給哪一個,赫拉,還是雅典娜。她倆的腳味各有千秋,就像她倆的臉,長得都挺好看,但風格不同。

但我最後還是決定把我的腳味金蘋果送給那個穿旅遊鞋的姑娘,因為她的腳味更為強烈刺激,令我更‘HIGH’。當我的手指向她的時候,她的嘴都笑歪了。

“我要好好的獎賞你。”說著,她把那兩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全都捂在我的臉上,一隻腳堵住我的嘴,另一隻腳的五個腳趾頭杯扣在我的鼻子上,那味道,真爽。

幾乎每天我都要跑到這家店裡來,開始那些女店員還往外攆我,現在已經對我熟視無睹了,而且她們還開發了我的用途。每當顧客試鞋的時候,她們就命令我用嘴巴把顧客的鞋子脫下來,趴在地上當腳凳,讓顧客踩在我身上,照著鏡子看看她們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記不清有多少隻腳在我身上踩踏過了。休息的時候,或者沒有顧客的時候,那些女店員就拿我取樂,她們中間的三位令我印象尤為深刻。

幾乎每天我都要跑到這家店裡來,開始那些女店員還往外攆我,現在已經對我熟視無睹了,而且她們還開發了我的用途。每當顧客試鞋的時候,她們就命令我用嘴巴把顧客的鞋子脫下來,趴在地上當腳凳,讓顧客踩在我身上,照著鏡子看看她們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記不清有多少隻腳在我身上踩踏過了。休息的時候,或者沒有顧客的時候,那些女店員就拿我取樂,她們中間的三位令我印象尤為深刻。

第一位是店裡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姑娘,可是她的腳最臭。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長得如此標誌的人兒,腳卻如此的臭,從她那兒我糾正了一個錯誤觀念:美人身上哪都是好的。她最喜歡的方式就是:當她站在櫃檯後面的時候,總喜歡讓我跪在她的身後,然後彎起一條腿來,把她那總是溼乎乎、汗津津的腳底(她一定是汗腳)蹬在我的臉上,不停地揉搓著,磨蹭著,似乎想把腳汗也揉進我的眼睛、鼻子、和嘴裡,因為她有腳氣(我聽她對別人說過),腳總是覺得癢。你一定認為‘嗓子眼裡長腳氣’

是句笑談,不過我告訴你這是真的,因為我到醫院看過病,醫生說我的嘴裡真的得了腳氣,學名叫真菌感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對我的病症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知道為什麼,因為她總是喜歡脫下襪子,把粘糊糊、味道十足的腳趾頭塞進我嘴裡,讓我舔!這樣她會覺得很舒服。

第二位是長得像山口百惠般的女孩,她不愛穿襪子。在她空閒的時候,她總是迫不及待地甩掉腳上的鞋子,把一雙赤足放到我的臉上,然後用她那雙小巧、白皙的腳丫子捉弄著我的五官,就像逗弄著她的寵物。”來,笑一個。”她靈巧的腳趾把我的臉擠出一張笑臉。”再,哭一個。”我的臉在她的腳下就像一張張畢加索的抽象畫,看著我那些怪異的樣子,她忍不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透過她腳趾的縫隙,我看見了那樣一張純真燦爛的臉,真不敢想象有著這樣一張天使般面容的女孩子,會想出這麼多歪點子來捉弄、羞辱別人取樂。

第三位是她們的主管,一個身材高大、體態豐滿的女人,皮膚白皙的,鼻樑高高的,有點像俄羅斯人。她對我最為嚴厲,要是她看見我服侍顧客時有什麼過失,就會衝過來一腳

把我踢到,用她的39碼的大腳掌猛扇我的嘴巴子,碰上她心情不好,我就更倒黴了。有一次,我在聞一個女顧客的鞋子,偷偷手淫時被她發現了,她把我一路踢到她的辦公室裡,讓我脫光了躺在地板上,先用穿著高跟鞋的腳使勁踩我的手,嘴裡還說著:“看你以後還敢亂摸。”

然後她脫掉鞋襪,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用她細長的腳趾夾住我的耳朵、鼻子、嘴,使勁地擰,最為陰損的是後來她專挑我身體上那些對疼痛最為敏感的部位:乳頭和大腿的內側,她纖長漂亮的腳趾此時卻變成了一種殘酷的刑具,我疼得滿頭大汗,可喊都喊不出來,我的兩個乳頭都被她的腳趾擰成了兩顆腫脹的葡萄,可是她還不肯罷休,最後獰笑著,把腳伸到了我顫抖的陰莖上……我可能會忘記自己的生日,但是我絕不會忘記她的腳趾給我的教訓。

我像一條狗一般懶洋洋地趴在地板上,昏沉沉地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回到了兒時,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高興地舔著、舔著,心裡充滿了滿足和幸福。突然我被一陣笑聲驚醒了,睜眼一瞧,發現原來我嘴裡含著的是一根大腳趾頭,那個‘山口百惠’正用她的腳趾頭戲虐地撥弄著我的嘴唇,嘴裡發出咂咂的聲音。我自然地伸出舌頭,像小狗一般輕柔地舔舐著她的腳趾,配合這她的動作,店裡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場面逗得鬨然大笑。我抬起眼皮看著外面烈日下奔波的人們,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個乞丐母親的笑容,心裡在想:有多少人懂得幸福的真正含義呢。

由於我的存在,商店的生意變得越來越好,因為很多人來買鞋只是為了滿足對我的好奇心。商店抓住了我這個商機大作宣傳,甚至在報紙上打出這樣的廣告女人,你體驗過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嗎?只需來買雙鞋。我遇到了以前的親戚、朋友、同學、同事,她們都對我的墮落感到不可理喻,扼腕嘆息,我只是對她們報以淡然一笑。

我對我的現狀十分滿意,一日三餐商店全包,而且還打算發給我工資、獎金,真可謂衣食無憂,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生活的感覺。說了你可能不相信,後來我出名了,我那張平凡的臉上了報紙、雜誌、電視、甚至還拍了電影,很多人請求我去為他們工作,因為隨著時代的發展,我的嗜好成了一種時尚,可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建立了自己的網站,開拓了自己的事業,每天都有新的同志加入進來,公司不斷地在發展、壯大,在女人們,我的客戶們的腳下,我身心愉快地生活著……

“嗨,你在這兒傻笑什麼呢,天上掉餡餅了?”我的女友走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黃粱夢醒。女友挽著我的胳膊走出門外,我忽然想到了共產主義,教科書裡說那時物質極大豐富,人們可以自由地選擇工作和生活,果真如此的話,明天我就要求入黨,為實現共產主義理想而奮鬥,可是看著周圍整天不知為什麼忙碌的人群,我沮喪了,然而褲襠前面溼漉漉的感覺強烈地提醒著我:夢想和現實之間的聯繫。畢竟,人類都登上月球了,以前,也只是有人這樣想過。

電影院裡沒多少人,雖然開著冷氣,但還是令人感到有些悶熱。逛完街我們通常要去看場電影,其實不過是找一個可以溫存的地方,這個城市雖

大,但令人滿意的地方實在太少了。在一個雙人座位裡,我的女友頭枕在我的胸口上,我摟著她,摸著她溫熱、光滑的皮膚,嗅著她頭髮裡散發出的一股洗髮水留下的花香。

和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瞭解她是一個好姑娘:善良、賢惠、溫柔,可是她卻激發不起我性方面的慾望,我也曾偷偷聞過她的鞋襪,可是並沒有什麼衝動的反應,她躺在我的懷中就像一個可愛的布娃娃。

電影開演的鈴聲響了,燈光暗了下來。兩個女人在我們旁邊的座位上坐下,我沒有看清她們的臉,但看見了她們的腿,年輕的、充滿活力,如同她們的聲音。

女友的手開始摸索我的身體,然後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她的舌頭主動地伸進我的口腔裡,熱切、渴望地探求著,而我只是敷衍著。

“你想什麼呢?”她抬起頭悄聲問。

“我在看電影。”我支吾著。

銀幕上兩個男人正在相互撫摸著。

“有什麼好看的,變態。”她埋下頭。

我對這個鏡頭也沒有興趣,我無法理解同性戀,就像我無法理解其他一些變態行為,比如:暴露癖、異性狂等等,但我知道戀足的毛病在她的眼裡同樣是一種變態行為,我沒有勇氣對她揭露我的這個秘密,因為我知道在世人的眼中,這是一種不健康、不道德的行為,雖然那麼多的戀足網站證明有很多人具有這種行為傾向,但在現實生活中,我沒看見誰敢於公開暴露這種傾向,相反,我倒是常聽見這樣一句話:哥們中標了(得上性病了),好像它已經成為可以被大家認可的一種行為,可是戀足不會傳播疾病,沒有社會危害,但也許會危害自己。

我知道我的意識是一個畸形的怪胎,我的精神和肉體是分割的,我的精神總是要求我追求那些高尚的、美好的東西,就像我認為善良、賢惠是女人重要的美德;而我的肉體卻喜歡那些淫蕩、風騷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能令我感到生理上的興奮,因而我總是處於精神和肉體的衝突中,它們就像水與火,相互仇視,無法相容,精神總是試圖把肉體囚禁在意識深處黑暗的牢房裡,可是肉體卻總是能反過來嘲弄精神。

啪嗒。我聽見一聲響動,我敏銳的耳朵立刻判斷出那是高跟鞋落地發出的聲音。果然,藉著照在銀幕上的光線,我看見兩條腿從鄰座伸出來,搭在前面的椅子上,然後又是啪嗒一聲,又有兩條腿伸到前面的椅子上,我的心隨著怦然而動。

我的女友似乎察覺到我的變化,又把熱情的嘴唇湊了過來。我迎合著她的到來,眼睛卻穿過昏暗的光線直盯在椅子背上那四隻高高翹起的腳上,我看到它們相互碰撞著、摩擦著、扭動著,還伴隨著一陣低低的、咯咯的笑聲。慾望像一股龍捲風從意識深處升騰而起,理智隨即被它扯得七零八落。我心跳加快,臉頰發熱,感覺有一股熱流從我的腰部升騰而起,直入腦槳,我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可頭腦卻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裡……

我光著身子,四肢著地跪在地上,頭頂上閃耀著光怪陸離的燈光。我的脖子上繫著一隻亮光光的金屬圈,上面繫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握在一個坐在我身旁的沙發上的女人手中,她渾身罩在黑色的閃著金屬般光澤的皮衣裡,看起來非常的妖豔性感,她正對著一

支麥克風講話:“歡迎各位帶著你們的奴隸來到SM俱樂部,在每個星期的這個晚上,我們都將會在這裡交流、展示我們調教、訓練奴隸們的經驗和方法,以使我們今後更好地奴役、統治他們。今天晚上我將在這裡為我的這個腳奴,”說著她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踩在我的脖子上,“舉行一個婚禮,以獎賞它兩年來對我的忠心服侍,喂,奴才,你高興嗎?”

她用尖尖的鞋跟使勁踩著我的脖子,我疼得齜牙咧嘴的,可還得像小狗一樣對她作揖磕頭,表示感激,心裡對她的話感到非常的吃驚,猜想著她的用意。”現在,把奴隸新娘帶上來。”她高聲說道。

這時,一個打扮得像女皇一樣的女人站起身來,緩步向臺上走來,她一隻手握著皮鞭,另一隻手牽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套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她光著身子,像狗一般爬著,披散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兩個乳房垂掉著,隨著她的爬行不停地晃動著。

我們的主人相互擁抱著、親吻著,我們則吻著對方主人的鞋子,這是我們奴隸的禮節。在那個女奴抬起頭來的一霎那兒,我看清了她的臉,一下被驚呆,那是一張我多麼熟悉的面孔啊!我們四目相對,多種複雜的感情在我們的眼睛中閃過:驚訝、羞辱、氣憤、惶惑、理解、憐憫、沮喪,那短短的幾十秒鐘我們之間的交流甚至超過了我們相處的所有時間。

“感謝我們的俱樂部,在這裡我認識了我的愛人,更為有趣的是:我們還發現了我們奴隸的秘密,它們原來也是一對情侶,在現實生活裡,它們卻彼此隱瞞著成為奴隸的秘密,今天我們就要讓它們重新相互認識,並且為它們舉行婚禮。”

我的主人摟著她的主人對著麥克風興奮地講著。

“婚禮現在開始。首先我們要為它們打上烙印,表示它們終生都要成為我們的奴隸,永遠效忠它們的主人。”她說話時,有一個蒙著面具的男人走上臺來,雙手端著一個火盆,火盆裡戳著一把通紅的烙鐵。我的女友因恐懼本能地向後躲閃著,‘啪’的一聲,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我的心也隨著猛然一顫。

她被仰面踢翻在地,她的主人牢牢地踏住她的兩條胳膊,我的主人用腳踩住她的臉,然後把燒得紅紅的、吱吱作響的烙鐵狠狠摁在她的胸口上,一股黑煙頓時從她的胸口上升騰而起伴隨著一股燒糊的味道和慘叫聲。看著我心愛的女友像菜板上的一條魚,在她們的腳下無助地掙扎著,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只能把眼淚嚥到肚子裡面。輪到我的時候,我只是閉上雙眼,可我內心的痛苦卻比肉體的痛苦更要劇烈,我真希望她們把所有的折磨都加在我一個人身上,讓我一個人來承擔所有的罪過,難道這就是上天給我安排的命運嗎?

“現在進行婚禮的第二項,新郎新娘拜天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喊道。

“一拜天地。”

我和女友沖天而拜。

“二拜主人。”

我和女友衝著我們的主人跪拜著。

“夫妻對拜。”

我和女友對拜著,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們真是天底下最悲慘的夫妻。

“第三項,新郎新娘宣讀誓言。”

那個男人面向我說:“我宣誓效忠我們的主人,無論將來富貴貧窮都效忠、伺候她們,直到死的

那一天。”

我的嘴唇機械地跟著他動著。輪到我的女友時,她猶豫了一下,皮鞭立刻又抽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項,新郎新娘交換信物。”

我們被指引著,摘下脖子上的項圈,套在對方的脖子上。

“最後一項,新郎新娘接吻,奏樂。”

我們顫抖的嘴唇慢慢湊近,眼裡滿是心酸的淚水,我們永遠也不會想到人生最莊嚴、輝煌、美麗的時刻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進行的,可這畢竟是我們的婚禮,然而我們的耳邊響起的不是婚禮進行曲,而是瘋狂的搖滾樂,一隻腳插在了我們嘴唇之間,我們的主人脫掉了鞋子,開始蹂躪我們。

她們的腳味就像催情劑一樣煽動起我血液中隱藏的慾望,她們的腳趾就像羽毛一般撩撥起我心頭的興奮和騷動。我看見我女友的主人用一隻絲襪腳撫揉著她的臉,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她的陰部,在那兩隻腳下,女友(現在已經是妻子了)的身體有節律地伸縮著、扭曲著,這時,我主人的一隻腳也加了進來,腳趾不停地夾捏著她的乳房,我聽到她發出快樂的呻吟聲,而我們的主人在虐待我們時也感到了興奮,她們相互接吻著、撫摸著……這種女性同性戀,同性虐待的場面,不知為什麼強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慾,我的陰莖直直地挺立著、亢奮地微微顫抖著、堅硬如鐵。

兩隻不同風格的美腳同時伸過來揉搓著我的陰莖,最後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陰莖,插進女友的陰道里,陰莖抽動著,腳趾活動著,她像發情的野貓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嚎叫聲,熱乎乎的陰液從她的身體下面流了出來,我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透過伸在我們倆臉中間的腳丫子,我們瘋狂地親吻著,我的舌頭穿過腳趾的縫隙纏繞著她的舌頭,那臭烘烘的腳味和鹹酸的腳汗被吸進我的鼻腔裡,吮進我的唾液裡,溶入我的血液裡,侵入我的大腦裡,靈魂裡,主宰著我,原來的我不復存在了,只剩下一付肉體的軀殼,分辨不出現實和幻想的界限……

我和女友熱烈地親吻著,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撫摸著我隆起的下體。劇場的燈突然亮了,人們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看到了鄰座那兩雙腿的主人的臉,雖然年輕,但姿色平庸,一張佈滿了青春痘,另一張還戴著一付難看的眼鏡,在我的眼裡,女人戴上眼鏡,性的吸引力就減去了一半,我的激情頓時戛然而止。

我的女友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懷裡,這也許是她第一次體驗到我強烈的衝動,她肯定認為當一個男人鍾愛一個女人時,才會表現出來這樣的行為。可是我卻滿心羞愧,甚至沒有勇氣去撫摸她的手,因為我知道我不是跟她,而是跟頭腦中的幻想在親吻,擁抱,我不但自己墮落,而且還褻瀆了她,起因卻不過是兩個相貌平常的黃毛丫頭的腳。如果能像解剖屍體一樣解剖心理的話,我情願有把鋒利的刀割開我的大腦,探查清楚我慾念的形成以及種種荒唐幻想的來源。我的女友用手指溫柔地撫摸我的面頰,我又回到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可心裡卻如負重荷。

如果你面對這樣一個敵人,它的力量深不可測,足以將你征服、毀滅,你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遭受它的侵害,然而卻看不到它,聽不到它,觸不到它,不知道它來自何方,匿於何處,甚至連反擊它

的機會都沒有,你會不會感到焦慮和恐懼?

吸菸有害健康,吸毒卻摧殘生命,在戀足問題上,亦如此。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投照在車窗上,在那塊忽明忽暗、斑駁陸離的玻璃上,我看到了一張麻木的、透著幾分疲憊的臉。我的一側臉頰上還留著一塊隱約可見的紅色印記,那是分別時女友的吻,我現在還能感覺到它傳到我心裡的熱度,還能回想起她溫柔的眼眸,那裡面寄託著她的幸福,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感到臉上一陣陣的灼燙,我難以逃避對自己的拷問:女人身上有許多迷人的地方,明眸皓齒,豐乳肥臀,這些才是美麗的、代表女人性徵的地方,可為什麼我偏執迷於她們的腳下,那個又髒又臭的地方,這個世界上除了女人的腳,不是還有許多更美好的東西可以追求、享受嗎?可我為什麼要作繭自縛呢?我無法回答。

整整一天我的大腦都處於高度的興奮和思考中,我不是性慾狂,可是性的問題快要把我逼瘋了。

白痴不識字,可他不會用問題來折磨自己。夜晚的街道比白天時還要熱鬧,燈火輝煌、人潮如織。坐在我前面的一對年輕的情侶正在擁吻著,旁若無人,如痴如醉。我忽然明白了我所需要的東西:一種健康的、正常的男女之間的性,就像一杯乾淨的、沒有任何雜味的水,而不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對著冷冰的電腦屏幕,沉溺於那些戀足小說和圖片裡。的確,迄今為止,在我的成長過程裡,在這座城市裡,我的周圍有著幾百萬個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我卻從未喝到過那杯純淨水。

我躺在一個大理石的浴池裡,一股股溫暖的水流從各個方向噴到我的身體上,令我感到陣陣的清爽。我下了公共汽車後,並沒有回家,而是拐進了這家洗浴中心。雖然我掙的這點工資不允許我總是想入非非,但是今晚上就是今晚上了。

我聽見旁邊兩個男人在閒聊著。”喂,那個妞怎麼樣?”“騷得屁股冒火。”

他倆說完哈哈地笑了。

我忐忑不安地躺在一張按摩床上,這畢竟是我第一次一個人來這種地方。過了一會兒,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了進來,她長得沒有我想象的那樣漂亮,但一股子風騷。她坐在我的旁邊,一邊為我按摩一邊跟我扯著閒話。”呦,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呀。”“有點熱。”我支吾著。”不是吧,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呀。”

她的話音裡透著挑逗,她的手帶著一股熱流,從我的胸部移到腹部,接著滑向大腿內側,在那裡不停地撩撥著,弄得我心頭癢癢的,然後她把嘴貼在我的耳邊,吹氣若蘭地說道:“想不想辦事呀,哥哥。”我可以聽到自己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腦袋一下子變得暈乎乎的,可是沒有忘了最後的一點的清醒。”多少錢?”

我聲音顫抖地問道。

她像抗日戰爭期間領著八路軍穿越封鎖線的地下黨,把我引到一個光線昏暗的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她麻利地脫下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我的面前,臉上沒有一絲的羞澀,看著她裸露的乳房和黑乎乎的陰部,我居然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她扒下我的褲子,兩隻手快速地套弄著,像技術純熟的工人在進行著某項操作,然後把一隻塑料套子套在它上面,隨即就像把一個奶嘴匆忙塞進正在啼哭的嬰兒的嘴裡。我聽到她

在我的身子下發出一陣陣的哼嘰聲,可不知為什麼我卻像不爭氣的蔣匪兵,一觸即潰,我只好灰溜溜地從她的身上爬下來。”你怎麼了?”

她問我。”我有點緊張,這裡安全嗎?”我心裡清楚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這樣的行為並不使我感到興奮。”哦,別擔心寶貝,這兒的老闆是公安局長的親戚,在這兒就像在家裡一樣。”說著她用舌頭開始舔我的耳朵,乳頭……

竭盡所能為我導航。”來,咱們換個玩法。”她讓我躺在下面,然後像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晃動著身體,呻吟著,做出一臉陶醉的樣子,可我還是不行。她懊惱地翻身下馬,盯著我說:“你喝了很多酒嗎?”

“對。”我只有撒謊。她把鼻子湊到我的嘴跟前聞了聞,用疑惑的眼神瞧著我,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到點就該敲門了。”我知道這不是她的問題,我懷疑自己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整整一天,我的腦子裡想的只有性,就像一個飢餓的人只想著吃,可當一盤美味,一個活生生、赤條條的女人擺在面前時,卻突然沒有了食慾。

在這間寂靜、昏暗的屋子裡,我和這個陌生的女人,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赤裸地、尷尬地相對著,時間忽然間變成了一種痛苦的煎熬,我覺得我的自尊心開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來,我暗暗地祈禱:老天,不要讓我在一個妓女面前失去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

我扭過頭看到了她耷拉在床沿下面的腳,我不願去想它們,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忘了它們,可看來我別無選擇。”把你的腳伸過來。”我對她說。她把腳伸到了我的頭邊,她腳上沒有穿襪子,一雙腳不肥不瘦,圓潤光滑,腳掌處有些黑色的汙垢,我聞到了它們散發的味道,酸臭中混雜著一股塑料的氣味,這種氣味並不濃烈,卻恰恰挑動了我的那根筋,我像個貪嘴的孩子,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

呀的一聲,她縮回了腳,像被火燙了一下。”你幹什麼,不嫌臭啊。”她說。”我就喜歡親女人的臭腳丫子,這樣我才會覺得興奮。”

我的聲音有些結巴、嘶啞,可這是我第一次說出實話。”真的嗎,我倒要看看。”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像看著一頭怪物,說著把腳按到我的臉上。我的舌頭急切地在她的腳底上、腳趾間舔吮著、遊走著,我明白了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美味。”

真有趣,好好舔,晚上我就不用洗腳了。”我聽見她淺笑著,現在我的傢伙在她的手裡變得像鐵一樣的硬,她兩隻手上下搓弄著,同時用腳板使勁地揉搓著我的臉,我的鼻腔裡充滿了她的腳丫子味,嘴裡含滿了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在我面前消失了,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了熱乎乎、臭烘烘、汗津津的女人腳。

“你可以在這兒躺一會兒。”她穿上衣服對我說,然後記下了我的手牌號,拎著那隻盛滿分泌物的塑料套子,轉身走了出去。在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的那一霎那間,我分明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種厭惡、輕蔑的神情,隨著興奮的退卻,羞恥心重新佔據了我的意識,我並沒高潮過後的滿足與放鬆,相反,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我沒有躺在那兒,也沒有回到休息大廳休息,而是像兔子一樣逃出了那家洗浴中心,那個片刻的停留都會

令我感到羞愧的地方。

我失魂落魄地走進家門,一頭栽到在床上。我回憶著發生的事,感覺像做夢一樣的不可思議,我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去嫖妓,可那個小姐輕蔑的眼神又清晰地浮現在我的眼前,要是一個妓女都用那種眼光看你的話,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男人了,然而更不可救藥的是,當我回想起了她的那雙臭腳丫子時,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制力。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身心疲憊,這種疲憊令我感到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一個情景突然閃現在我空白的腦海裡:幼年時的我跪在一個搓衣板上接受著某種懲罰,母親手裡拿著一隻蒼蠅拍,用穿著黑色皮鞋的腳碾踩著地上打落的蒼蠅的屍體,惡狠狠地說:“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像蒼蠅一樣踩死。”

記憶中斷了,破碎了,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是那些快樂的、簡單的部分,而那些痛苦的、陰暗的部分卻被埋葬在意識的墳墓裡,可它們並未像屍體一樣腐爛掉,而像病毒一樣潛伏在我們的身體裡,隨著我們一起成長。我無奈地盯著桌上的那臺電腦,那個現代文明的產物,也是我的精神荒原。當潘多拉的盒子打開時,上天早已為人類降下了種種磨難。酒色財氣,人們不但為物所困,而且鑽進自己人性弱點的牛角尖裡難以自拔。”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多少人能達到這樣簡單的境界?或許只有上天靈光的照耀,才能使我們徹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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