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女主管

新任女主管

作者:miniboy

我靜靜的跪在窄小的辦公桌下,面向辦公椅,像條小狗一樣手伸直,坐在自己的腿上,頭頂著桌底。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腳開始發麻,有點累了,於是我把肘部貼地,趴在地上,臉貼在手背上,重心前移,輕輕的直了直腿,痠麻的感覺立退。當鼻子靠近地板時,我用力吸了口空氣,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在我的幻覺中,彷彿聞到了一種仿若蘭花的香味。

這房間在麗賓酒店的行政辦公區,負2樓,裡面沒有窗戶,我不敢開燈,周圍一片漆黑,排氣扇嗡嗡的轉動,陪我寂寞的等待著。算算時間,應該快8點半了吧。

突然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緊張的抬起頭跪好,門開了,走廊的燈光傳了進來,然後聽見兩聲清脆的高根鞋踏地聲,喀的一聲,房間裡的燈也開了,眼前頓時明亮了一點,但視野並沒能增加多少,我正跪在三面被圍的辦公桌下,我的正面,是一把∩型腳的椅子,椅子坐面的高度,比辦公桌的鍵盤抽屜底部剛好低一個頭部(這點我量過很多次),而椅子的寬度,僅是略窄於桌下空間而已。現在椅子的坐面被放在桌下,高高的椅子靠背擋完了我的視線。房門被重新關好,我聽見了挎包扔在桌上的聲音,悉悉的換衣聲。然後聽見高根鞋走近,椅子被拖了出去,白色的牛仔褲緊裹著兩條修長的腿出現在我的面前,跟著,我的手便被踹了一腳,但很輕“來了啊,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汪汪,”我回應到;“原來是看我在不在啊”我想。

笑聲的主人便沒再理我,而是坐回椅子,我看見了她上半身及肩的部分;黑色的小西服把她的細腰和高聳的胸部襯托的分外迷人。在左胸前,是一寸大小的工號牌,上面附了張彩色的肖像照,那是張清秀美麗的臉,照片下面寫著幾個小字:“人事部張靚”

張靚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然後臀部前移,腿從我肩膀左右伸進來,解開皮帶,略一抬臀,我忙用手抓住她的褲腰一收,褲子便被脫到膝蓋處,褲襠部分遮住了我的臉,我一低頭,從褲襠前鑽上去,溫暖而柔軟的大腿就貼在我的臉頰上,而我眼前,是幽幽的芳草地……

我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種莫名的芳香充進我的五臟六腑,好象我的靈魂在這一刻已經出竅;正陶醉間,感覺我的臉被大腿用力一夾,我忙手背在後面,摸到張靚的高根鞋,輕輕的脫下,然後拉住她的褲腳,把她的褲子給拉了下來,然後雙手攤開,放在地上。

張靚先拿出一件黑色的套裙,把腳從我肩膀左右縮回,鑽進套裙後放在我手上,提著套裙身體一傾站了起來,我看著套裙慢慢上升,遮住了那片芳草地後到了腰部;張靚扣好腰釦,再把裙腳上拉,當那片芳草地再次出現到我的鼻子前,我實在忍不住了,把頭上揚,全力伸長脖子,用嘴去夠,但手被踩在她的腳下,怎麼也差點。

“馬上,馬上,先幫我把鞋穿好”張靚坐回椅子,抬起了腳放在我肩膀上,我忙摸出了高根鞋,為她把鞋穿好。

“喀”的一聲,高根鞋落地,張靚站了起來,直起腰,兩腿略分後對我說到:“來吧,乖乖”

我忙鑽出了桌子,撲到她的胯下,頭向上抬,張大了嘴含著她的花瓣,舌頭慢慢的前後勾畫她的花

徑,鹹鹹的味道讓我口腔裡馬上湧出大量的口水,我用力把口水吞了下去。望上看時,張靚腰部黑色的套裙擋住了我的視線。

張靚一手輕輕摸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上緊貼她的陰部,另一手按住腰部翻上去的裙腳,含笑低頭,著看我的眼睛:“不急,乖乖,都是你的”張靚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把腳左右邁過我的肩頭,用大腿夾著我的臉,手託著我的頭使勁往陰部頂了頂,問到:‘準備好了嗎“我忙用手繞過張靚的腿,抱住了她的腰,把嘴張到極限,鼻子摁在那芳草叢中,用舌頭往深處一頂後縮了回來,停著不動。張靚看著我期待的眼睛又笑了笑,把手放下,當裙子蓋在我眼睛上的時候,那股溫暖的液體便射在我的舌頭上,發出“哧哧’的聲音,淡淡的氨水味道漫漫充滿我的口腔,滿足著我靈魂深處的渴望。來不急品嚐,我陶醉的小口小口的不停吞嚥,雖然很想含著滿口的溫暖細細品位,但我知道只有保持口腔真空,才能讓張靚釋放的更為舒服,而且,若嘴裡含的太多,在吞嚥的時候容易溢出,弄髒張靚的衣服;張靚對我顯然也特別放心。站著一邊為我哺尿,一邊把挎包拉開,把裡面的u盤和其他的辦公用品翻了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拿起空調遙控板,點開空調,再想彎腰打開電腦,突然想想我還在工作,於是放棄,左手掀起蓋在我臉上的裙襬,愛憐的看著我閉眼享受的樣子,右手輕輕拍著我的頭說:“乖乖真乖,渴壞了吧,不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尿流由粗變細,再變成滴,我忙停止了吞嚥等待著,果然,張靚小腹一縮,又有一小股尿流猛的射在我的舌頭上,酥麻的感覺讓我整個咽喉都癢癢的,這次我含著尿液慢慢的品嚐,因為我的嘴和她的陰部依然緊密的結合,那種尿騷氣誰也聞不到,而在我嘴裡的液體,是淡淡的鹹苦味,當很久前我習慣了這種味道後,它就一直讓我著迷。小心的吞完嘴中的液體,我用力敏了敏嘴,吞幹口水,把嘴唇塞進她的大陰唇裡,微微張開使勁吸著她的尿道和陰部,然後伸出舌頭,前後深深的舔吃裡面殘留的液體,“呼~”,張靚長出了一口氣:“餵你喝東西真是享受啊”。”我也是種享受”

我在心裡這樣說。”好了,完了,待會再給你喝”張靚說完,腳跨回來,把我頭按在陰部揣了我腿一下往前走一步,我忙跪著退回桌下,手帶著椅子拉到桌前,她翻下套裙,把我的臉裹在裡面,我的臉又被那雙溫暖的大腿緊緊夾住,然後她把臀部靠前坐下,雙腳繞過我的肩搭在我背上,用手拍拍我的頭說到:“昨天你上夜班,好好給姐姐舔一下,舔累了就在這裡睡一會吧”說完,拉出鍵盤抽屜,蓋著裙間突起部分,開始辦公;而我,則在她的大腿緊夾中忘情的舔吸著那柔軟的陰部,鼻子裡傳來的裙下氣味,讓我欲醉欲仙,渾然不知身在何方。

我是在大一的時候認識張靚的,她比我大兩個年級。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我是電子系,我暗戀和追求了她很久,而她一直把我當成弟弟看待,我叫她靚姐,她卻一直叫我乖乖,還常拿我給她寫的情書開我玩笑,刮我的臉說羞,不過她也很喜歡和我在一起,說我天真中有一絲狡猾,幽默裡還有種率誠,要不是因為

我年紀小,她一定會愛上我的。我氣鼓鼓的說:“年紀小,又不是不會長大”,她笑著拍我的頭:“恩,對對,但你再怎麼樣長大,也比我小啊”。

大二的時候,張靚開始校外實習,在外面租了房子,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有時間我就常去她那裡玩,她領了工資,也會叫我陪她出去瘋一回,那天,我去她家裡玩電腦,她穿一淡藍色連衣長裙,正在陽臺上晾衣服,我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說話:“姐啊,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還沒姐夫呢,不如你從了我算了”,她笑笑說:“好啊,不過你沒我大,應該是你從了我才對”

我忙說到:“那也行啊”

她說:“好啊,乖乖,過來,搖搖尾巴”……”我又不是小狗”

“你要是小狗啊,我就一直讓你跟在我身邊”

正開著玩笑,突然聽她“呀”一聲喚,我扭頭看她,發現她手裡拿著件外套望陽臺下看我問:“怎麼了”

“沒什麼,晾衣竿掉下去了”

“啊,太好了,快快快,看看西門大官人是不是在下面看你,武大嫂”

“你……”張靚做了個生氣狀“我錯了,我錯了”我忙嬉皮笑臉的道歉“過來幫我晾”張靚說到:“遵命”

我跑到陽臺上,發現我也夠不著,我176,她168,我比她高不了多少;於是翻身就往陽臺欄杆上爬,準備站在欄杆上晾“你想死嗎,這裡是8樓啊”張靚一把擰著我的耳朵,把我給拖下來。

“那怎麼辦啊,這樣高,西門大官人也夠不著,早叫你買好太太了,輕輕拉一拉,自己就晾好;要不這樣吧,你當我好太太,我下樓去給你揀衣杆”

“你有完沒完,蹲下”

“幹什麼?不是又要我伸前爪吧”

“少廢話,今天我讓你當我的好太太”張靚一邊說,一邊把我按蹲下,往上提了提長裙,騎在我的肩頭上,說到:“起”

當張靚的大腿隔裙靠在我臉旁,我的心突然加快,是乎今天我們玩笑開過火了我抱著她的纖細的小腿,託著她穩穩的站起,她晾好衣服,笑笑說到:“恩恩,今天讓我弟弟當我的裙下之臣”

我說:“少來,才不要,再說了,我只是站位比你裙子底,還不在你裙下呢,”

“那怎麼樣才算?這樣算吧?”張靚說完,用手把裙子拉起來,“呼”的罩在了我的頭上;剎那間,我的世界變了,陽光透過淡藍的裙踞照進來,周圍一片夢幻般的朦朧,而臉頰左右的溫暖大腿,其白如玉,繕發著女兒家的香氣,張靚的體重好象消失了。我心中升起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很熟悉,很親切,彷彿是我上輩子靈魂安葬的地方。

張靚的話也突然少了,在我頭上說到:“進去”

我託著張靚走進房間,她隨手放下落地窗窗簾,我這時候依然靈魂出竅,不知道該幹什麼,就這樣託著她站在那裡。

這時候,張靚掀開裙子,我抬頭看她,發現她正低頭看我,臉上有一絲嬌羞,眼裡卻全是深情。

頭被人輕輕一拍,我醒了過來,發現周圍一片漆黑,哦,對了,我正跪在靚姐桌下,頭伸在她的裙裡呢。

“請進”張靚的聲音傳來我忙想往後縮,桌下雖然窄,但徑深足夠我縮回去,這時候,靚姐又輕輕的按了按我的頭,我便停著不動,只要有靚姐的暗示,我就會感覺到,在她的裙下,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腳步聲走

近,到辦公桌的對面停了下來,好象是個男人的“您好,張助理,這是會議部的本月績效,請您幫我籤傳一下”

“好的,您稍等,我對一下”

頭頂傳來手敲擊鍵盤的聲音,我頭再往前輕輕伸了伸,下巴放在椅子上面,鼻子觸到她下面的毛髮,癢癢的很舒服,於是我把舌頭伸出來,輕輕的舔弄著靚姐的下體,感覺靚姐的大腿肌肉一緊,把我的臉用力一夾,我忙停止了動作,但等了一會,覺得沒什麼動靜,又伸出舌頭去輕舔靚姐陰核處;這次靚姐沒夾我,而是聽憑我嘴舌的愛撫,當她的右手滾動鼠標的時候,就把左手伸下鍵盤抽屜,隔裙撫摩著我的頭部。我很開心在舔弄靚姐的時候頭得到她的撫摩,這是一種愉快的鼓勵,於是我更起勁的用舌頭彈頂著她陰核處,嘴很快就溼了,可惜我這時不敢吮吸,會發出聲音的。

“沒什麼問題,我簽好了,麻煩您幫我傳到李經理那裡”靚姐說到“好的,謝謝你”

腳步聲遠去,然後是關門聲,我忙把嘴唇嘟起,“噝”的吮吸起來“哎呀,乖乖,看你饞的,好了好了,再給你點鼓勵”靚姐說完,臀部往前移,把我下巴給擠出椅子,然後推回鍵盤抽屜,雙手隔裙抱著我的頭往下體壓;“快準備!”

我伸出手,環抱著靚姐的腰,使勁的把臉擠進靚姐的大腿裡,然後用嘴包好靚姐的陰部,舌頭從下往上深深的一鉤,然後停住不動,靚姐的腿先挺了挺,然後放鬆的搭在我的背上,跟著,熟悉的“哧哧”聲伴隨著口腔上顎的酥麻傳開,這次的味道更淡,苦澀全無,卻有絲絲酸味。我咕咕的喝著,靚姐用手摸著我的頭髮,說:“哦哦,乖乖喝奶奶羅哦……”

這次對我的鼓勵沒換來我慾望的平息,當涓涓的尿流停下來時,我瘋狂的抱緊靚姐的腰,然後嘴巴在她的裙子裡一陣亂吻亂吸,靚姐掀開裙子看看我,又把裙子放下,腳壓在我背上一抬臀,把套裙翻上去,跟著腳踏在桌上蹬了蹬腿,把椅子滑了出來,左腳放下,右腳繞過我的頭,把我往下體裡按:“乖乖,姐姐真沒了,你要吸就吸吧,吸吧,乖乖啊,你怎麼每天吸都不夠呢?”

“汪汪”我含糊的說到,跟著又是“噝噝”的吮吸“我的饞乖乖啊,慢慢的,慢慢的”,靚姐手輕輕把我的頭按下點,“來,姐姐的二妹也舔一下”

我把鼻頭按進靚姐的陰唇裡,上下擦動,然後嘴蓋著靚姐的菊花,先用舌頭舔了幾圈,當潤滑後,再把舌頭用力頂了進去,感覺靚姐的菊花好小,像是她用她頑皮的腳指頭輕輕夾著我的舌頭,我的舌頭不停的在她的菊花裡進進出出,靚姐的呼吸開始變的緊促,慢慢的,我的鼻子變的粘粘的,有一種淫糜而好聞的味道傳來。

靚姐張開腿,手伸下來捉住我的下巴,擠在陰部上下摩擦,而我的鼻子觸碰到她的陰核,這時候她的陰核已經凸了出來,於是我把嘴嘟了過去,使勁的吸,輕輕的咬,並用舌頭有節奏的快彈,“恩,恩”抬頭看看靚姐,偏著頭,她修長的睫毛蓋著她眯著的眼睛上,不知道是在看我,還是在閤眼享受。

十分鐘左右,我正感覺舌頭有點發酸時,靚姐猛的伸直了腿,臀部用力往上抬,大腿夾著我兩邊太陽穴,“呵,呵”的喘息,跟著“呼~”的長出了一口氣,坐

回了椅子上,她的大腿也鬆了勁,庸懶的搭在我肩膀上,我忙把嘴下移,吸乾了她陰道里的汁水,然後舔鑽著她的菊花靚姐手放在扶手上,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切,過了一會說到:“乖乖昨天夜班累吧,今天在我裙子裡的時候都睡著了,我還聽見你小聲的打呼嚕呢,你看,我把手機也改會議模式了,電話音量也全關了”

“汪汪”我停下來叫了兩聲,又專心的把舌頭往她菊花裡伸“呵呵,要不是你在打呼嚕,又有人進來,我本想讓你多睡一會的,現在好了,瞌睡也醒了吧”

“汪汪”

“好了好了,我不用了,下去舔我的腳吧,給”靚姐說完遞給我兩本書。

我拿著書鑽進桌下,把腿圈了起來,側身枕著書,靚姐也搬過凳子坐了過來,重新把我封在辦公桌下,然後把腳遞給我,我將她的高根鞋脫下來,左腳放在我的臉上,除去她右腳的絲襪,好好的捧著,然後親吻著大腳趾。一陣微酸的汗味和粉香味進入我的鼻孔裡,當我費力的準備縮脖抬頭去含它時,靚姐把腳收回去,說到:“就這樣,親親就是了”,桌下的空間小,我現在的姿勢的確不好含她的腳指,雖然她很喜歡那種讓我舌頭在腳指縫裡遊走的感覺。我捧著她的腳背輕輕的舔著“乖乖,今天星期二,中午我減肥,你今天晚上也沒班,中午你就先陪我餓著,晚上下班了,到我那裡去,我給你弄吃的”

“汪汪”

“那好,可以說話,等會我去買支汽水,你要什麼口味?”

“靚姐,實驗過多少次了,我真喝不出來,什麼口味的都沒關係,大瓶的就行”

“停止說話,多嘴,汽水也含熱量的,不能多喝,下午我多喝點茶就是了”

“汪汪”

半個小時後,靚姐踢了踢我,我忙為她把兩隻腳的襪子穿上,然後把早上脫下來的內褲套在她的腳踝上,再穿上高根鞋,靚姐站起來後,我鑽出來,幫靚姐提上內褲,然後深情的吻了一吻在內褲靠陰唇的地方。“好了,好了,晚上有的親的,現在進去”

“汪汪”

靚姐重新把椅子放回,將我安全的封在桌下,想了想,把挎包拉開放在桌上說到:“你先睡一會吧,一個小時內回來”

腳步聲漸遠,然後“喀”的一聲,燈光熄了,開門聲,按鎖聲,關門聲,世界又安靜了,單調的電腦風扇和排氣扇聲音傳來,我摸到靚姐早上換下的牛仔褲,將鼻子貼著襠部位置,枕著書沉沉睡去“乖乖,你在想什麼?”靚姐騎在我的頭上,低頭問我“靚姐,那你又在想什麼?”我抬頭看著她靚姐的臉突然紅了紅,抬起了頭沒說話,而我也抱著她的小腿站在屋裡,一動不動,既然靚姐沒說讓我把她放下來,我很願意這樣託著她,直到時間的盡頭。

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對靚姐說到:“我在想你所想的”

靚姐恢復了冷靜,輕輕打了我一下,說:“你真變態”

笑話,這是我曾經給靚姐講過的笑話;就這樣一句笑話,把剛剛我的激情也變成可有可無的玩笑,靚姐的確比我成熟很多,很善於處理好我和她關係中這種我所期望的尷尬。而在我的直覺中,剛剛不光是我有這種激情,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已經想象的到,若我要繼續表達對她的愛意,她一定會颳著我的臉說:“羞!羞!”……

難道,我和她的關係,就只

能停留在姐弟之間調笑的層次?不管了,大不了又被她笑話就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心意表達出來,可是,該怎麼說呢?

“靚姐,你比我大,不能騙我”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你是姐姐的好乖乖啊”她滿是笑意的看著我,我知道她一定又在想組織語言躲閃我了“汪汪!”我說到“什麼意思啊你?”她詫異的看著我“汪汪!”我再次提醒到“喲,好乖的狗狗,姐姐摸摸”靚姐摸著我的頭髮,說到:“乖乖狗狗,真乖”;突然醒悟到:“哦,你是說的那一句話啊?”

“對啊靚姐,你剛剛不是說過,我要是小狗啊,你就會一直讓我跟在你身邊嗎?”

“恩,你真願意當我的小狗嗎?乖乖”靚姐說到“只要你讓我跟著你”我嚴肅的說到,並堅定的看著她的眼睛,這時候一定不能有半點的玩笑口氣,否則,又會被靚姐躲閃過去“呵呵,有條小狗狗挺好啊,伸前爪”靚姐笑著對我說到“汪汪”我叫了兩聲,把手抬了起來,卻依然直視著她的眼睛……一陣沉默“看來你是認真的了”靚姐終於也收起了玩笑神態:“把我託好,我想一下”

我收回手抱著她的小腿說到:“你要不給我個回答,我就不放你下來”

“呵呵,小狗狗,我還沒打算下來呢,不要吵,我想想”說完,靚姐又把裙子放了下來,將我的頭給罩在裙下。

熟悉的感覺又一次來到,這種感覺會讓我忘記時間,但焦急等待結果的心情,卻又讓我度日入年“好了,我想好了,放我下來吧”靚姐說到我忙蹲下身子,讓靚姐的腳著地,突然想起說到:“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我的小笨狗啊,你說我是答應還是沒答應呢?”靚姐隔著裙子拍了拍我的頭“汪汪”我高興的叫出聲來。

“好了,好了,自己鑽出來吧”靚姐說到我忙就勢跪下,從靚姐兩腿之間鑽了出來,才要起身,靚姐說到:“誒,停,小狗應該有小狗的樣子,你見過哪隻狗是光用後腿走路的?”

我摸摸頭,嘿嘿的笑,跟著跪好,靚姐度到我面前,用手比了下,她穿著高跟鞋大概173左右,我的頭剛好有她胸部高,“好高的狗狗啊,誒,不對,狗不是這樣坐的,屁股坐在腿上,兩手支地,頭抬起來”,這樣再一比畫,我到了她的大腿部。

靚姐退了幾步,圍著我轉了一圈,蹲在我面前說到:“不錯,不錯,乖乖狗狗,舔姐姐的手”

我拿起了靚姐的手,深情的吻了一下。

“不是,是舔了”靚姐說到於是我伸出舌頭,順著指縫舔了起來“停”靚姐站了起來,伸出一隻腳“舔腳”

“這……”我猶豫了“怎麼啊,乖乖,髒嗎?”靚姐像摸狗一樣從前至後的摸我的頭髮髒我並不怕,而且這鞋子並不髒,頂多就是有點灰塵,記得有一次在這裡吃飯,我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我彎腰揀起來,舔了一下繼續吃,當時靚姐還嗔怪了一句,我回嘴到:“男人,就是喜歡這種東西,以此顯示自己蟑螂一樣的生命力,所謂不乾不淨,不生毛病”。但是舔腳不同,這代表著一種羞辱,因社會文化影響而來的成見,讓我有種屈辱感覺。

事後我分析,這種感覺很正常,大多數人都有,就像從頭上懸著一把刀的門口走過一樣,第一次總

是心驚膽戰,但過了一次,發現沒有危險,膽子就會大很多,再過來,就沒事了。

“乖乖,姐姐說話算數,那你呢?”靚姐繼續摸我的頭,說到被靚姐一激,我慢慢低下了頭,向靚姐的鞋子吻去,當舌頭觸碰到鞋面時,所有的羞辱感覺變化了,昇華成了我對靚姐濃濃的愛意,我相信這份愛意也已經感染了靚姐“乖乖,姐姐愛你”,靚姐蹲下來摸著我的頭說到我抬頭,卻看見了靚姐裙下的風光,一條白色蕾絲花邊的內褲,緊緊的保護著那神秘的花園再次醒來,房間燈已經大亮,耳邊傳來靚姐好聽的聲音在講著電話,翻身抬頭看時,發現靚姐的腳收回椅下,避免碰到我,能讓我好好的睡覺,心中一陣感動,我跪正身體,端起靚姐的腳慢慢抬直,讓血液暢通,然後,除下靚姐的鞋子輕輕捏了起來。

“是的陳總,房務部的質檢已經出來,關於值班經理反映的情況我也整理完畢,預備在明天早會上呈報給您,對、對,好的陳總,您請說,我馬上記錄……”

不得不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靚姐在酒店的工作只能用滴水不漏四個字來形容,這也是她畢業三年來從一個基層員工做到經理助理的主要原因。靚姐告訴我現在酒店正在修建集資房,主管級員工只要簽約,就能入住建面不低於100平米的錯層樓房;到那時候,靚姐就能把我的棲身之所好好的改一下,現在我和靚姐仍然住的是最初她租的那個1室1廳,雖然現在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的表弟,但單位同事過來玩,若沒準備好我的出場理由,我就只能整天的待在鎖上的大衣櫃裡。而到了那時,靚姐就能以照顧我為名,讓我住進新房。再不用躲躲閃閃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動情,分開靚姐的腿,把腿架在我肩上,頭使勁的往靚姐的套裙裡伸,靚姐扭著腰是乎在躲閃,但我不管,硬著脖子往裡頂著,“茲”的一聲,椅子被我頂出一寸的距離,接著我頭上就吃了靚姐的一把掌,不重,但我感覺出靚姐在生氣了,忙停止了動作呆在那裡“恩,好的,我知道了,相關的資料我也收錄過,在我電腦裡有這類數據,您稍等,半個小時內我通過網路傳給您……謝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放下電話,靚姐推進鍵盤抽屜,低頭看著我:“打疼了?”

“汪汪”

“你小子,不疼就不知道好歹,沒看我在辦正事嗎?怎麼,睡醒了,小懶豬”

“汪汪”

“好了,不是不給你吃,內褲還沒脫呢,你舔的溼了,穿起來很不舒服,知道了嗎”

“汪汪”

靚姐把我頭推了回去,自己脫下內褲套在我的頭上,說到:“好了,我現在要做報表,你沒事的話就把頭鑽進來含著,現在開始不許出聲,記住,含高興了,我隨時會給你喝一點,別漏了哦”,說完,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翻開套裙,兩腿夾住我的頭後把套裙蓋了下來,扭扭腰,調整出舒服的坐姿,用手把我頭往緊的壓了壓,拉開鍵盤抽屜開始工作“順便說一下,我中午沒喝汽水,到是下午喝了不少茶,你能嚐出我喝的什麼茶的話,晚上有獎勵哦”

“汪汪”,我在裙中嗡聲嗡氣的回答到因為隨時會有喝的,所以我不敢亂動,嘴張的很大蓋在靚姐的陰戶上,舌頭伸進陰道里,用鼻子慢慢的拱著靚姐的陰核,用這種

方式哺尿給我喝是靚姐最喜歡的,她說這可以讓她放鬆,全力用在工作上,但坦白講,這種哺尿方式難度很大,雖然我現在也能完美的配合,卻不得不費心專注在上面才行。我最喜歡的方式是我枕著枕頭平躺下來,靚姐騎在我嘴上,一邊看書,一邊享受我的口交,想起了,擠一點給我,看得高興了,念一段給我聽,讓我在下面用舌頭快速勾動三次表示贊同……

正想著,舌頭感覺到靚姐的尿道外翻,我忙把嘴張大,用下唇使勁的吸著靚姐的陰戶,舌頭收回來頂在靚姐的尿道口來回摩擦“頑皮”靚姐在我頭頂說,跟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我的口腔,只是一股,當我細細品味它的時候,的確是有茶的味道,人的尿液可不會說謊,比如靚姐若喝的茶,尿液中會有茶的苦澀,喝的雪碧,能品嚐出尿液裡的淡淡甜味,那應該是糖精的味道,若喝的啤酒,這時候尿液簡直就和純淨水一樣,怪不得都說啤酒脫水,若感覺很甜的話,那就是糖尿病了,呵呵,這種情況我沒有遇到過,靚姐的身體比我還健康,不過在剛開始的時候,靚姐到時常讓我舌頭下蓋著塊薄荷糖給我哺尿。

不過,若說誰能從人的尿液中嚐出喝的什麼茶,我情願輸他1塊錢,反正這事情我辦不到“喝的什麼茶?”靚姐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我到“汪”

“哎,沒點長進,專心點,馬上又要來了”……

整整一下午,從我睡醒了後,我就一直在靚姐的裙裡“品茶”,中途靚姐起身到飲水機前加了幾次水,我試圖鑽出來,在抽屜裡找一絲絲線索,但結果證明我是徒勞,靚姐是個很謹慎的人,不會留下什麼把柄給別人抓到。不管了,到時候隨便猜一樣就是,反正她平常也就喝那幾種,再說她也不會買什麼好茶,雖然她現在工資較高,算上年終獎的話差不多一個月5位數,在我們城市夠用了,但靚姐自己很節約,到是在我這個狗頭上花了不少。

下班過後一個小時,靚姐做完了她特地留下來的工作,收起資料及自己的德語學習教程,起身在我的扶伺下換好了衣服,問到:“可以說話,猜出我喝的什麼茶了嗎?”

“能選擇嗎?”

“壞小子,還要不要電話求助啊?”靚姐笑問我道“有提示嗎?我想要獎勵”,我直接說到,因為我知道鬥心計我永遠鬥不過她,但若我直話直說,靚姐反而不會讓我為難“那好,我告訴你,是你在這裡上班第二次領工資的時候給我買的那種”

“碧羅春?”我問到“乖乖,我愛死你了,親親,恩啊”靚姐低下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停止說話,難為你還記得”

靚姐,我怎麼會忘記呢,就是那一罐碧羅春,讓我開始習慣你的哺育……

“好了,收拾好,帶好帽子”靚姐一邊說,一邊把我的保全人員制服理了理,讓我先出門走出門一看,四下早已無人,行政辦公區就是這樣,下班比什麼都快,我直徑穿過地下通到,來到車庫,點開靚姐的黑色吉利,這車雖然便宜,但對於靚姐這樣才工作三年的人來說,算得上是成功的標誌了。

兩分鐘後,靚姐走了過來,拉開車門,對我說到:“過去,今天我來開,我帶你去拿獎品”

“汪汪汪”

“可以說話,怎麼了,是不是想開車啊?”

“不是,怎麼獎品早準備好了

嗎?”

“停止說話,當然了,要不然怎麼會出這個問題來考你呢?呵呵”

“汪汪”,對靚姐的安排,我無語當我把木箱抗上8樓,臉依然紅紅的,到不是因為累,開玩笑,我當年可是足球校隊裡的右邊鋒,沒體力行嗎,這是羞紅未退,因為我實在無法向木匠師傅解釋木箱裡的這把椅子為什麼設計成這樣,但我的確認可這是靚姐對我的獎勵,靚姐提著菜跟在我後面,關上門後對我說到:“好了,乖乖,把椅子拿出來,放在電腦桌前,快去上廁所吧,都憋了一整天了”

我把椅子放在電腦桌前,然後跪下來往廁所裡爬,靚姐在廚房裡做菜,忽然問我到:“排骨你是燉湯呢還是紅燒?”

“汪汪”

“可以說話”

“燉湯吧,你先喝”

“傻啊你,這湯你可不好喝哦”

“沒關係,今天我就要”

“停止說話,好吧,好吧,我們乖乖要喝排骨湯”靚姐在廚房裡說到.

我在廁所裡尿完尿,然後刷牙,聽見靚姐在臥室裡叫我道:“乖乖,刷好牙沒,排骨我已經下了鍋,得等1個小時左右再弄飯,你先來陪姐姐上會網”

“汪汪”我說,再用力漱漱口,爬進靚姐的臥室,到了那新買的椅子面前。”你先進去,姐姐換衣服”靚姐說到。

椅子像馬桶一樣有個蓋,不過不是翻蓋式,而是抽拉式,並且只在座位前半部分,我先鑽進床下,然後把椅子挪過來,椅背靠著床下端,再仰面躺好,手固定著椅子,腳蹬著地把頭向椅子裡伸了進去,當頭頂到底後停下來,這時我的身體正好舒服的斜躺在椅子下的木板上,頭枕著加了彈簧的海綿,手放下床單罩著我的腰後,感覺各方面都很舒服,除了光線暗點外,孃的,忘了把蓋打開了。

正想著,靚姐走了過來,推開我臉上的蓋子,我睜眼看她,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裙正對我笑:“舒服嗎?”

“汪汪”

“我看看這東西”,靚姐拉開床單,發現椅子正靠著床沿,搬了搬椅子,我在裡面太重,她沒搬動,她乾脆鑽下床來,爬近我的身邊,說到;“手抓著椅腿”

我兩手反握椅腿,靚姐翻過椅上的活釦把我的手拷在了後椅腿上,然後鑽出床底,我掙扎了一下,覺得非常結實,不由緊張起來“不用怕,乖乖,平常不鎖你,今天只是實驗一下功能”靚姐走到椅子前面笑著摸摸我的頭髮,然後撫平床單,拉合椅蓋“誒,完全看不出來誒,以後我的小姐妹過來玩,你也不用鑽衣櫃了,直接躲在這下面就是,當我坐著上網時,你還可以偷偷的親我,好不好?”靚姐復又拉開椅蓋“汪”我回答“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我怎麼捨得把你暴露出去呢,萬一她們要和我分享你怎麼辦,我可是很自私的女人哦,呵呵,傻乖乖”

說完後,靚姐提起睡裙坐下,我看到白色的屁股慢慢向我臉壓了下來,然後屁股後挪,當靚姐靠在椅子靠背時,對著我嘴的,正是她的私處,我伸伸嘴,還差點,得把頭望上抬點,才能把嘴貼在她陰唇上“好象還差點”靚姐轉動著椅子右邊的羅盤,我頭下枕著的海綿往上升高,慢慢把我的頭向她的私處擠了過去,直到我的嘴貼在她的私處,我用勁往下壓頭,嘴和陰唇離開了一絲空間,但跟著靚姐的臀部前移,又把陰唇放在我的嘴上,我一鬆力,

嘴幾乎全部陷入到了靚姐柔軟的陰唇裡,這樣,我可以毫不費力的舔吸靚姐。靚姐再調整了下坐姿,緊了緊羅盤,然後放下群子蓋著我的臉,驚喜的說道:“真看不出來誒,乖乖,我看有機會可以試一下”

“汪”我在裙子裡含糊的吼了一句,跟著,便忘情的添弄起靚姐的陰道來。

而靚姐也不再和我鬥話,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按摩,一邊上網查閱資料。

“傻乖乖,看什麼呢?”當靚姐發現我的目光正直直的盯著她的私處時,用力拍了我頭一下,然後拉下裙子蓋著腳“沒什麼,就是有點後悔”我回答到“現在就後悔了啊?呵呵,那好吧,不玩這個就是了”

“不是後悔當你的小狗,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快說”

“剛剛在你裙下的時候,有大好的機會,就顧著託你了,忘了看”

“臭乖乖”靚姐又打了我一下,在我面前站起來,然後退了兩步說到:“你還想當我的小狗狗嗎?”

“恩,想”

“不後悔”

“永不後悔”我斬釘截鐵的說到“那好,我們也來搞一個儀式,順便也滿足你剛剛的想法”靚姐說到“嚴肅點,現在開始儀式,你爬過來,自己鑽到我的裙下”靚姐說到我二話不說就爬到靚姐的腳下,正準備低頭從靚姐裙踞下鑽進去時,靚姐說到:“你想清楚了,當你鑽進我的裙下,我和你的關係,也不再是以前;你將永遠陪伴我,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你只能服從我的安排,聽候我的指示”

我抬頭看著靚姐,靚姐略低著頭看著我,她的眼神朦朧含情,一頭烏黑的長髮自然的披在肩後,淡藍的長裙把她的肌膚更是襯托得白皙如玉,胸部小卻堅挺,腰肢細而柔軟,長裙下,是纖細的小腿,美麗的腳弓插進一雙黑色的高根鞋內,高根鞋上還有我剛剛親吻過的痕跡,此時,兩隻腳左右叉開,留出一個勉強夠人通過的空間。靚姐真美,這點在以往我給她的情書裡也多次的提到,但我卻實在找不到詞彙描述。有時候也試著用什麼“嫵媚、絕倫”等詞語來修飾和形容,但自己也覺得無聊,她猶如每個人夢幻中的女神,虛渺而完美“你將永遠陪伴我,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你只能服從我的安排,聽候我的指示……”

靚姐的聲音從頭上傳來,這是她向我要的保證,但卻正是對我的誘惑,我不再猶豫,把頭貼地鑽進了靚姐的裙下,然後側身擠進靚姐的兩腿之間,半直起身體,雙手緊緊抱住靚姐充滿彈性的大腿。

“你剛剛不是說想看嗎?熟悉一下吧,乖乖,這裡將是你以後常呆的地方”靚姐說到我沒有睜眼,這裡的環境好象曾經出現在我記憶的深處,當我用力的呼吸胯下的芬芳,有種童年裡家的氛圍,一種夢中曾見的感覺。張嘴親吻靚姐的大腿,舌頭劃過腿上細細的寒毛,癢癢的感覺傳染了我整個喉頭,我顫抖著抬頭,向白色蕾絲邊的內褲裡的那片隱隱的黑色吻去感覺靚姐的大腿肌肉突然一緊,“呵”的一聲,靚姐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彎腿,將臀部慢慢壓在我的臉上,……

伸舌頭舔了一下,乾燥的布料擦得很不舒服,於是我收回舌頭,將腿蜷過靚姐的腿,改成坐地盤腿的姿態,雙手從靚姐兩腿間穿過,託捏著靚姐緊緊的臀部,鼻子深深的陷入那溫柔之地,暖暖的呼吸噴灑在靚

姐的內褲上。靚姐兩腿跨過我的肩膀,用大腿夾著我的頭,兩手隔裙把我的頭向上輕輕的託著,然後一動不動,好象很享受我在她下面呼吸。

過了一會,靚姐託著我的頭,屁股也一翹一翹開始用下面差我的鼻子,內褲的布料很是粗糙,幾下過後我就感覺到鼻子火熱,不由的“恩恩”叫出聲來,靚姐提起裙子看看我血紅的鼻頭,猶豫了一下,把內褲從邊上拉開,再把我的頭貼了上去,我的嘴便直接貼在她柔軟的陰唇上,她的唇火熱而潮溼,有淡淡的鹹香“吻著它,就這樣……”靚姐顫抖著,呻吟般的命令到我雙手在背後支地,伸長脖子,用力把嘴湊上前去,輕輕的吻了一下,明顯感覺她夾我的大腿緊了一緊,然後又放鬆了,我便接著在她柔軟而細膩陰唇上一下一下的吻了起來,隨著我的親吻,陰唇慢慢的張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陰唇中的那道縫。我伸出舌頭,順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呵……”靚姐壓抑著叫了出來,美麗的雙腿死死的夾住了我的頭。託著我的手更加用力的把我向上面壓,是乎想把我整個人給壓進去一樣。我便將舌頭探入縫中上上下下的舔了起來,慢慢的,靚姐放鬆大腿肌肉,並略略分開,讓我可以更加緊密地貼近她的胯下。

隨著我的舔弄,靚姐的陰唇也慢慢的越張越開,迎合著我舌頭的動作。我的舌尖可以感覺到花那更加柔軟更加溼潤的地方。於是我把她的陰唇含在嘴裡,輕輕的吮了起來,同時舌尖在她陰唇縫隙內柔柔的舔吸。

我就這樣慢慢的舔吮著,靚姐也靜靜的享受著。

不久,我感覺到在肉縫的頂端觸到一個硬硬的小突起,像夾在花瓣中的一顆小珍珠,於是我便用鼻子輕輕的拱了一下那顆小珍珠感覺靚姐突然臀部後移,避開了我的口舌,我忙用手緊緊的按著她的臀部,把嘴蓋上那顆珍珠,然後含它到嘴裡,用舌頭輕輕的在上面掃動,我的電腦裡有很多未翻譯的日語故事片,所以雖然我沒有性經驗,但我卻知道這是女人最容易感受到刺激的地方。果然,靚姐似乎開始興奮了,她拼命扭動著身子,雙手緊緊按住我的頭,在我口中摩擦著下體。每次當那粒珍珠移動到我的嘴上,我便用舌頭使勁的一彈,能夠感覺靚姐陰部肌肉的收縮,不一會,我感到從她下面那個溼潤的小洞洞裡滲出了一些滑膩膩的汁液。

我舔了舔,鹹鹹的,酸酸的,還帶著些甜絲絲的味到。我便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洞口。

“恩”靚姐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我便又張開嘴,開始吮吸那裡,輕輕的柔柔的吮著。隨著我的吮吸,越來越多的汁液被我吮到口中,滑滑的,甜絲絲的味道越來越明顯。我嚥了一口,然後又繼續吮吸著,吞嚥著,發出嘖嘖的聲音,就像小狗吃奶一樣。過了一會,我把舌頭探進洞去,想尋求更多的汁液。

感覺靚姐的呼吸變的急促,挺著臀部,隨著我舌頭的動作用下身一下一下的抵著我的嘴,突然,她停止了動作,大腿重新緊緊的夾著我的頭,雙頭揪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往上提著,陰部的肌肉在我的嘴裡一下一下收縮,更多的甜絲絲的蜜液衝到我的嘴裡,我不住的吮吸,合著口水吞下去。

我在椅子下吞嚥著,一種略有粘稠感覺而無味的液體,小股小

股的間斷著流入我嘴裡,每當水流停下,我便伸出舌頭打掃著剛剛哺育我的地方,掃不了幾下,又是一小股的水流流進我的口腔。每次靚姐在我的口交中工作時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可以用力吸吮,但舌頭不能動的太急,這時的口交不是為了高潮,而是起一個按摩作用,讓靚姐可以放鬆身體,全神於工作中,時不時的尿液排放,也不是她有意而為,甚至當工作完畢,她可能會忘記剛剛給我哺過尿。不過椅子的確做的很好,這種角度可以讓我毫不費力的吞嚥,我庸懶的躺在椅子下享受著。

過了一會,靚姐右手放在鼠標上滾動,左手掀開蓋在我臉上的裙子,輕輕的摸我的頭,我現在的髮型是靚姐讓剪的,貼頭皮一層,靚姐說這樣髮根在摩擦大腿的時候,癢癢的會很舒服,而且做遊戲也不會弄的不好清洗,我很受用的恩恩兩聲,想追逐她的手,但發現自己被夾在腿間根本沒辦法移動,只好鼻子用力的呼出兩口氣吹在靚姐的陰毛上,靚姐一邊看著電腦,一邊讚許的拍了拍我的頭,我的舌頭感覺尿口肌肉外鼓,跟著,“哧”的一聲,一小股尿液又射到我的嘴裡。”慢慢的喝,別嗆著”靚姐隨口說到。

我向上看,透過高聳的胸部,正好是靚姐美麗的下巴,紅紅的嘴唇含笑輕敏著,看電腦的目光認真而專注我用舌頭在靚姐的陰道里連彈三下,然後停一停,再連彈三下“可以說話,怎麼了,乖乖,是不是不舒服?”靚姐後移了一下臀部,放出我的嘴巴,目光依然在電腦上“不是,靚姐你在看什麼啊?看的好入神”

“哦,姐姐在網上找學習資料”

“我還以為是看黃色網站呢,反正我只有在看黃色網站的時候才是這種表情”

“討厭,停止說話”靚姐說完又把我的嘴擠在陰唇裡我忙繼續用舌頭在靚姐的陰道里連彈三下,然後停一停,再連彈三下。

“你很煩誒,可以說話”靚姐移開臀部“沒什麼,我就是想對你說,我特別喜歡看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很迷人,很有女人味道”我說“傻乖乖,我不認真工作怎麼行呢,我還要餵養你,照顧你一輩子啊”

“照顧我也不用這樣費力吧,而且,餵養我也不用多少費用啊,對吧”說完,我把嘴貼著靚姐的陰戶,故意“絲絲”的猛吸兩口。

“話多,停止說話”靚姐轉動羅盤,把我的頭搖得剛好和椅面平高,然後把臀部抬起,用手分開緊湊的屁股,把菊花蓋在我的嘴上坐下:“想說話就和二妹說吧,讓你說個夠”……

“想說話”呵呵,我想到,當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靚姐沒允許我說話的時候,我就只能發出“汪”的反對聲或“汪汪”的贊同聲,因為我很多時候都只是在靚姐的裙下,衣食無憂,諸事周全,不需要考慮什麼擔憂什麼,更多的事情,靚姐都已經幫我安排好了,我只管舒服的照做就是,當然也就不需要發表意見了。到是我和“大妹”(陰部)“二妹”(菊花)約定了不少暗號,能表達的意思更多。所以有時候,當我發現“汪汪”聲已經不能表達出我心中所想,而靚姐又沒同意我說話時,我就會使勁往靚姐裙下鑽,向“大妹”或“二妹”傳達我的意思。

現在反正沒事,和“二妹”聊聊也好。我心裡想著,我的鼻子已經被靚姐的陰唇蓋住,鼻

尖陷進了陰道內,沒辦法吸氣,於是我張開嘴吸氣,空氣順著靚姐的股溝進入我的肺裡,帶來一股芳香,靚姐的屁股從來都很乾淨,當然,這主要是我的功勞。然後我把這口氣通過鼻子,暖暖的出到靚姐的陰唇上,靚姐讚許的把手放在兩腿間,想拍我的頭,發現我的頭已經降到椅子裡去了,於是改在我的前額拍了兩下。

我嘟起嘴,吹了口氣在靚姐的菊花上,感覺靚姐的臀部肌肉緊了緊,跟著放鬆,然後我敏敏嘴,把舌頭上積攢些些口水,頂在靚姐的菊花上慢慢轉圈,人的口水是有殺菌功能,但只是殺滅自己身體所不能接受的細菌,而且口水裡本就有每人不同的細菌,不一定別人就能接受的了;我和靚姐都喜歡我在她胯下的感覺,但在最初,靚姐每個月“紅補”來臨時,都會肚子疼的不行,還會流出略帶腥臭的液體,後來才知道這和我的口水有關,於是靚姐要求我,在舔“大妹”的時候,得以吮吸為主,而且必須是女上體位,舌頭儘量不要帶口水進去,添“二妹”的時候就可以隨意,其實幾年時間的經驗,我已經能很好的掌握舔吮技術,在前兩年開始當靚姐“夜用”

的時候,我反身側枕著靚姐的大腿,頭被整夜的綁在“大妹”上,嘴和“大妹”平高,即便這樣,靚姐的肚疼毛病也再沒有犯過,當然,這也可能是靚姐已經適應了我。

我用舌頭在靚姐的菊花上慢慢的順時針轉圈,轉了十幾圈後,靚姐醒悟過來,打開電腦的,問我:“想聽什麼?”我開始用舌頭在菊花上彈起了節奏,靚姐的手隨著我的節奏拍著大腿,這也是我和她以前常玩的遊戲,末了,她說到:“我不喜歡聽,待會我去廚房弄菜,放你出來自己玩”說完放起張信哲的專集,我無奈的彈了下舌頭後縮回。

在朦朧的裙下,我陶醉的把舌頭在靚姐的菊花裡進進出出,張信哲的歌聲隱約傳來:“做你的男人24個小時不睡覺,小心翼翼的保持這種熱情不退燒……”呵呵,幾年的時間過去了,我和靚姐的熱情從來就沒有退卻過,但這哪用什麼小心翼翼呢,完全是純乎自然的感情,是乎我和她就是各自的另一半,我們的結合就象現在這樣緊密,當然,我和她相互間關係也差不多是現在這樣的“緊密”……

高潮過後,靚姐從我的臉上下來,彎下腰愛憐的用手摸幹我臉上的愛液,然後放在我的嘴唇上:“舔乾淨,乖乖”

我用嘴追逐著她的手,像一條小狗在向主人索要食物一樣。靚姐“咯咯”的笑了,用力拍了拍我的頭說到:“真是我的乖乖,今天姐姐滿足了你的願望吧,看夠了嗎”

“沒,我真想一生一世的看下去”

“那你得一生一世的呆在我下面才行”靚姐手托起我的下巴,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突再把我的頭抬起來,看著我下面的小蚊帳:“喲,我都忘了,我們乖乖今天還真沒滿足呢”

“嘿嘿”我傻笑到:“其實,只要感覺到你滿足了,我的心也就滿足了”

“乖乖真會說話,姐姐疼你啊”,靚姐摸著我的頭說到,然後轉身,抓我的頭在她的臀部隔裙貼了貼:“跟著姐姐到廚房,玩餓了,姐姐給你煮東西吃”

來到廚房,靚姐向上提了提裙子,我忙用手掀開裙踞轉了進去,靚姐把長裙壓在我脖後,雙

腿站地夾著我的頭,一邊炒菜,一邊和我聊天,我雙肩使力,用後腦把靚姐託了起來,靚姐掂著腳維持了一下平衡,乾脆收回臀部坐在我肩上,腳放在我的大腿上“乖乖,嚐嚐味道”靚姐用筷子夾了塊肉放在她胯下,我張嘴吃掉:“好吃,好吃”

“不差味嗎?”

“不差,不,差點”

“差鹽?味精?”

“都不是,但感覺總少了點味道,沒有剛剛的好吃”

“剛剛的?哈哈,忘了,乖乖是狗狗啊,狗狗是不喜歡吃這些菜了,好吧,今天晚上,我再用‘剛剛的’那裡餵你”

“恩恩,我喜歡”我用手緊緊反抱著靚姐的大腿,靚姐自己嚐了一下菜,起盤後從我身上退下來說到:“端進去,把飯舀好,我熱個湯就來吃”

當靚姐走進來的時候,發現我正狼吞虎嚥的吃著飯,先是滿意的一笑,然後玩笑著皺了皺眉,說到:“乖乖,狗狗可不是這樣吃飯的哦”說完把我的碗放在桌下:“爬下去吃吧”

“汪汪”我鑽下桌子,低頭吃飯,靚姐沒坐下,把菜端在手上給我添菜,但這種方式不太習慣,飯老實要往鼻子裡跑:“靚姐,這樣吃不行啊,再說了,等會喝湯怎麼辦,我又沒那麼長的舌頭,吸的話會燙著的”

靚姐蹙眉考慮了一下,說到:“那好,以後吃飯還是在桌子上吃,哎,乖乖你看,真狗狗可比你這條假狗狗厲害哦”

“話也不能這樣說,真狗狗也不一定能做我能做的事情啊”

“吃你的飯”靚姐用筷子敲了我頭一下,想了想突然說到:“也是啊,呵呵”

我抬頭看著靚姐,她也滿是笑意的看著我,目光溫柔。剛剛那句話,比開始她向我拉開她的裙腳更讓我高興,我知道從靚姐對我說的這句話起,她已經完全向我打開了她的心扉,包括那種最最原始的慾望,最濃烈的真情,都已經不再躲閃的呈示給我。我心裡一陣感動。

華燈初上,我穿著條三角褲,躺在靚姐的單人床上,洗澡間裡傳來“習習”的沖水聲,回想起剛才的情景。

男女的關係往往都有一個臨界點,當越過了這個臨界點後,所有的羞澀和矜持都會消失,取而帶之的是燃燒的激情和爆發的慾望;當然因人而異,更多的人是在床上突破這個臨界點;我和她的臨界點,就是她在飯桌上對我說的那句話,既然大家都放棄了矯柔造作,全心全意的開始接受起彼此,這以後的關係,簡直就如同順水行舟一樣。

晚飯我們並沒有吃多少,她就把錢包扔給我,叫我下樓去揀衣竿,當我上樓時,帶著一件易拉罐啤酒和一盒避孕套。

相擁坐在沙發上,誰也無心去看電視裡廣告穿插著的肥皂局,我和她都喝了不少的酒,她的臉菲紅,她的唇火熱,她的牙齒冰冷,她的胸飽漲而堅挺(後來才知道,飽漲是因為胸罩的緣故,她乳房其實比較小),她的腰纖細而柔軟,她的腳……

她把頭靠在我的胸前,一聲聲呼喚:“乖乖”

“汪汪”

“乖乖”

“汪汪”……

第二天早上,當我被髮梢給擾醒時,發現我正把頭埋在靚姐的胸前,枕著靚姐的手。靚姐仰起上身,低頭對我笑:“睡的好嗎?”

“好,真好,比在媽媽懷裡睡的還香”

“快起床吧,時間到了,”

“你今天不是沒班嗎?”這點我很清楚,靚姐現在是酒店服務員,上對班,一

次12個小時,兩天休息一次。修一到兩天不等,還可以換班休。

“說的是你,該上課去了,”

“今天沒課”

“你哄鬼啊,大二的學生,星期四沒課?”

“嘿嘿,真沒”

“真沒也不行,你四級過了嗎?你計算機幾級了?就算是沒課,不會去圖書館看書嗎”

“好了好了,我起來了,你比我媽還要羅嗦”

“哼,你不是要當我的狗狗嗎,那我就得像媽媽一樣管教你”

“汪,汪,汪汪”我在床上學著狗叫,結果被靚姐用衣服給砸在臉上:“快穿衣服,都8點了,你今天又趕不上第一節課”

“知道了”我反身起來,在床上找著自己的內褲,靚姐全裸著身體向衛生間走去“誒,乖乖,先別穿衣服,來一下”

“收到,馬上過來,”我也學著靚姐的樣子,全裸著跑進衛生間,摟著她的腰親了一下問到:“什麼事?”

“幫我一下”靚姐抓著我的下巴說到“幫什麼啊?萬死不辭”

“笨小狗,姐姐尿尿,你不是想喝嗎?”

我驚訝且喜悅的看著她,她點了我頭一下說到:“還不快跪下”

我跪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仰頭度了度,又採用盤腿的坐姿,靚姐正對著我,叉開腿騎上我的臉,因為今天沒有穿高根鞋,不得不掂著腳,我往下彎了彎腰,讓靚姐騎得更舒服,想了想,乾脆反抱著靚姐的腳,用頭把靚姐給頂了起來“呵呵,準備好了嗎?來了哦”

我嘴含著靚姐的陰唇,“嗚”了一聲“哦,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了,不管了,我來了”,說完這些,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射進我的嘴裡,泛起白色的啤酒般泡泡,濃濃的尿臊味道瞬間刺入我的鼻子,舌頭感覺一陣酸澀,剛想吞時已來不及了,尿已經益出嘴角,心裡一急,“撲”的嗆了一口,這下好,尿全噴了出來,靚姐的陰毛上和大腿全是尿液,尿柱變細,是乎靚姐在有意剎車,但跟著又恢復了原樣,靚姐用手壓下我的頭,當雙腳著地後改用手託著我的後頸,彎腰注視著尿液射在我臉上,我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含住靚姐的陰部,兩秒鐘後,嘴巴又滿了,可憐那時的我還沒有學會張著嘴吞嚥,當我閉上嘴,任由靚姐的尿液射在我嘴唇上時,我聽見靚姐“咯”

的笑聲,然後,靚姐放開手,前後挺動著臀部,把尿液放了我一頭一臉,我不敢睜眼,只是感覺到溫熱的尿液在我臉上勾畫,中間追逐著尿液又喝了兩口,一樣的難喝,不得不放棄了。當尿液由粗變細,快要沒有的時候,靚姐重新把陰部放回我的嘴上,將最後的幾滴擠進我嘴裡“這下好,第二堂課也沒辦法上了,乾脆今天我就不去了吧,留在這裡陪你”我舔幹靚姐陰戶上的尿汁,抬頭問到“少來,必須得去,就這樣別動,我們洗個澡”靚姐說完,擰開了熱水器,試了試水溫後,將水衝灑在自己的陰毛上,淅淅瀝瀝的落在我的臉上,我張嘴嚐了一下,這次很好喝。

我抬頭從靚姐兩腿間看上去,靚姐也正在看我,發現我睜開了眼睛,便把噴頭射在我臉上,熱熱的水流讓我無法呼吸,我忙雙手抱著靚姐的腿,把頭躲在靚姐的胯下:“叫你小子偷看”

“靚姐,為什麼昨天你的尿沒什麼味道,但今天的又苦又澀呢?”

“不知道,我又沒喝過,我估計是因為晨尿的原因吧?不好喝嗎,

那以後就別喝了”

“也不是不好喝,就是不適應,就像啤酒一樣,剛開始苦的很,喝多了就習慣了,還會上癮”

“那就好,你得趕快上癮,因為我已經上癮了”靚姐一面說,一面把手抓住我的頭髮,說到:“先練習一下”說完,把噴頭放在肩上,這樣,滑過靚姐美麗身體匯聚在陰毛處的水流就小了很多,我張嘴接了一口,卻吞不下。

“你得學習著怎麼張大嘴巴喝水了”

“是,這要不要開個選修課啊?”

“去你的……”

臉上一鬆,跟著粉紅的裙角劃過我的臉,靚姐站了起來,我這角度能看到靚姐高挑的背影,和她一頭披肩的烏黑長髮,靚姐拍拍臀部,轉頭對我說:“好了,出來吧”

“汪”

“哦,對了,你的手鎖上了”,靚姐試著挪開凳子,發現太重,要解鎖還得鑽下床去,不由的埋怨道:“太麻煩了,真不想讓你出來,有這個椅子,我特想試試對你大處罰一下。今天有沒有犯什麼錯誤?”

“嗚~汪”我剛想說“沒有”突然醒悟過來,只是叫了一聲,看看靚姐,她正狡猾的笑著“我想想,恩……好象真沒犯什麼錯誤誒,好吧,今天就放你出來,對了,你記住,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能犯錯誤哦,尤其是大的,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靚姐一面說,一面鑽到床下,把我給放了出來我已經很久沒有接受到靚姐的大處罰了,記得第一次大處罰,是大二下學期結束時我因為作弊被直接取消考試資格,所有已考成績歸零,而我修的學分本就不夠,這就意味著——我將被退學了這時候靚姐已經調進酒店人事部了,當靚姐知道我被退學的消息,結實的罵了我一頓,我還滿不在乎的笑笑:“沒事,不就是個破學位嗎,反正現在研究生畢業也找不到工作”

“你給我再說一遍”,靚姐寒下了臉“好了,不說了,我閉嘴”我舉手投降“家裡知道這事嗎?”

“還不知道,要知道了,我老子不活活打死我才怪”

“你這個人就該被你爸好好收拾一下”靚姐說完,拉開抽屜拿出存摺:“我這裡還有點錢,你這幾天先在這裡反思一下,學習一下公共課程,順便幫我住一下家務,算是給姐打工體驗生活,下次成人考試,我幫你報個名,我看你就讀酒店管理也不錯,我也可以幫你”

“不要”

“聽話,乖乖”

“就不要,我就是不想讀書了”

“你到底聽不聽話?”靚姐火了“嘿嘿,就不聽,你不是說要養我嗎?我現在啊,什麼都不幹,就等你養我”我依然嬉皮笑臉的說到靚姐死死的盯著我,我也毫不在意的盯著她看:“靚姐,越看你越美啊”

靚姐沒有說話,收回目光,轉身拉開抽屜,找出塑料手銬,走過來把我的手反拷在後面,這是我和她常玩的一種遊戲,所以我也不在乎,任由她拷好我,跟著,她把我牽到衛生間裡,吩咐我道:“躺下”

“靚姐,又要賞我聖水喝了啊?”這段時間,我和她都看了不少網絡上的電影,還為了刺激,模仿電影裡的情節搞了些不倫不類的sm遊戲。

“閉嘴”靚姐脫下內褲塞進我的嘴裡,然後把我的雙腳也拷好,再走出門,回來的時候把我的皮項圈拿來,套在我的脖子上,另一端饒過水管,再纏上我腳上的腳拷,狠狠的打了一個死結,拿出剪刀,剪掉我

在房間裡穿著的平頭褲和背心,再用封口膠封住我的嘴,想了想,把我翻過去,用封口膠使勁的纏了幾圈,然後關上燈,對我說到:“你就等我來養你吧”

我在廁所裡待著,不知等了多久,只知道我的肚子又慢慢的餓了,嘴也變的很渴,我想叫靚姐,嘴巴被內褲給堵住了,只能在鼻子裡發出“悟,悟”的聲音,我開始期盼靚姐把我放出去,但靚姐一直在房間裡面上網,根本不理我;好容易聽見腳步聲走進,我忙“悟,悟”的大叫,但突然房間變黑,跟著“哐”的一聲,靚姐居然出去了“完了,這次看樣子是要動真的了”

我在黑暗中想到被餓醒時,感覺天已經亮了,我回想了一下為什麼會在廁所裡後,再動動手,依然被拷著,靚姐呢,渴得嗓子發煙,嘴唇也乾的發疼,因為內褲已經把我的口水給吸乾了,不管了,不玩這遊戲了,我得起來找吃的,於是我翻過身,蠕動到便池前,這裡有一塊碎開了的瓷磚,我輕輕在上面勾了勾,勾出個頭來,然後頭埋在地上死勁一擦,擦掉了封口膠,跟著吐出了內褲,內褲很容易吐出來,但若是連褲襪的話,就沒這麼簡單了,當物體把舌頭給壓死,你不用手是沒辦法拿出來的,做到這一步,不由得想起網上那幫吃燈泡的傻瓜來深呼吸,一咬牙,心裡默唸道:“開”

結果在我預料之外,手銬沒被掙斷,這種塑料手銬我掙開過很多次了,每當sm遊戲結束,我就大吼一聲:“開”,掙開手銬,像靚姐展示我的力氣和對她的信任,但這次,我忽略了封口膠的威力,孃的,怪不得電視裡殺人綁架什麼的,都用封口膠啊,實在方便又實惠,怎麼不去競爭10大殺人武器榜呢。

手沒解放,就沒辦法解決脖子上的項圈,我叫了兩身:‘靚姐,靚姐”,沒人理我,看樣子應該是上班去了,我便不敢再喊,萬一招來人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我下輩子不活了渴啊,我掙扎著,因為繩子是反綁的,我沒辦法彎腰,儘量把頭上抬,我想去夠那個沖水閥,當按下後,或許來的急在便池裡喝上兩口,這個便池現在基本上是我在用,因為通過一年的訓練,我已經能很好的在大部分情況下喝完靚姐的尿了,這玩意真的像啤酒一樣,會上癮的;回想起便池裡自己的尿鹼,不由得有點噁心,但顧不了那麼多了,我頭一使勁,把沖水閥按了下去,沒水聲,“靚姐把總閘關了?”又躺下來,我開始緊張,現在我的生命,交到了一個弱女子手上,但……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天慢慢變黑,門開了,終於聽見腳步聲走了進來,接著是關門聲,鞋子落地聲,“靚姐,靚姐”我興奮的叫到“喲,不錯嗎,居然能掙開”,靚姐在門外吃驚的說到,跟著退開門走進來看了看:“還好,還好”“靚姐我渴,我餓”

“就知道吃,你是豬啊?”“嘿嘿”“先喝點吧,我憋了一整天了”我連忙躺在地上,張大了嘴巴,靚姐走過來,兩腳分放在我的耳邊,然後拖下褲子蹲了下來,把陰部嚴嚴的蓋在我嘴上,然後打開尿道,把尿液噴射進我的嘴裡,再沒有什麼東西能比久旱後的甘露更好的了,當靚姐溼潤的陰戶蓋在我嘴上時,我幾乎是顫抖著的吮吸裡面的東西,當尿液射上我舌頭時,我有一種得到拯救

的感覺。

很快,靚姐尿完,她繼續蹲在我臉上享受了一下我的口舌按摩後站了起來。”靚姐,我還餓”“晚上再說,你不是要我養你嗎,那自然有我養你的辦法”“可是……”

“閉嘴,沒我的命令不許說話”……餓著肚子很難睡覺,最多隻是有點發昏而已,我已經餓了30來個小時,全身無力,或許再餓一會,我就會真睡過去了,但那時只怕醒不過來。終於等到靚姐進來了,靚姐脫光衣服走進衛生間,看樣子是準備洗澡睡覺,我忙喊到:“靚姐,我餓”“不著急,先喝水”

靚姐說完叉開腿,用兩根手指分開陰戶,將尿液噴灑下來,當我剛把嘴伸到尿柱下,靚姐前後擺動著尿柱,一邊說到:“你不聽話,你不聽話,我養你,我養你”

尿完後,靚姐拿起噴頭,把我臉上的尿衝乾淨,用毛巾擦乾我的臉說到:“該給你吃的了”

“吃什麼?”我興奮的睜眼問到“等著”靚姐摔下一句話後走了出去,然後拿著一桶冰走了進來,在我面前蹲下,說到:“張嘴”

我張開嘴,一大塊冰疙瘩就放進我的嘴裡,好冰啊,我用舌頭撥動著冰塊在嘴巴里打轉,實在不行了,想把它頂出去,靚姐頑皮的一手按住我的頭,一手捏著我的嘴巴,這下沒辦法了,我用牙齒把冰咬碎,吞了下去“再張開”靚姐見我吞掉冰塊,又拿了一陀放在我嘴上“不”

“不也行,那就放在嘴上好了”靚姐開始騎在我的胸膛上,將冰塊放在我的嘴唇上,不幾秒,我的嘴唇穿來的冰的刺痛,我拼命的想搖頭,但靚姐用手固定著我的頭,一邊把冰塊死死的按在我的嘴上,沒辦法,我只得張嘴把冰快吃了進去,十幾秒後,我堅持不住了,又咬碎冰快吞了進去,我知道這一定會讓我的腸胃出毛病的,但總比口腔被凍痛好吧“再張開”靚姐又拿了一塊冰放在我嘴裡連吃了8,9塊冰了,我全身發冷,胃也冰涼一片,我問到:“還要吃幾塊啊,我受不了了,”

“又不是讓你吃,只是讓你含著”

“但含著冷啊”

“這個隨便你,反正你要不含著,我就一直餵你吃”

沒辦法,我只得照辦,當冰快在我的嘴裡融化後,我感覺整個口腔麻麻的,用舌頭碰了碰,已經失去了感覺。

“好了,現在讓我來餵養你,我的乖乖”靚姐說完,反身坐在我的嘴上,把菊花對著我的嘴巴,吩咐到:“舔一下”

我伸舌頭頂進了靚姐緊湊的菊花,聽見頭上靚姐深深的嘆息,用冰涼的舌頭頂進肛門,的確是種很舒服的享受,雖然我沒實驗過,但在這以後,靚姐常常讓我這樣做,從她滿足的神態中我看的出來。

突然,舌頭感覺到靚姐的菊花外翻,我醒悟到,原來靚姐是要這樣餵養我啊我從來沒有嘗過靚姐的糞便(網絡上有一說叫黃金,那就黃金吧,反正我也怕用剛剛那個詞語),雖然為靚姐舔過不少次菊花,但每次都是洗澡過後。有次在看電影的時候和靚姐說到這個話題,我告訴她我對這東西有牴觸情緒,她也笑著說:“的確有點噁心”,開玩笑,這東西誰不牴觸,誰不噁心呢。但這次,靚姐居然要用黃金餵養我我把舌頭伸直,死死的頂住菊花,靚姐笑了一身,用腳踩住我的頭髮,手固定著我的嘴後,把臀部抬起,我就眼看著那黃黃的“黃金”,

帶著一股惡臭慢慢的從菊花裡翻出,長到我的嘴裡“黃金”進入到嘴裡時,卻沒有想象中的難吃,反而,一股溫暖的感覺讓我的口腔變的不那麼難受,這時候靚姐臀部回坐在我的嘴上,我幾乎要被這根該死的“黃金”嚥住了,忙一口咬斷它,這時候我發現臭味消失了,不由得罵自己笨蛋,只有鼻子才能聞到味道啊,想通這一節,我忙重新用嘴含著靚姐的菊花,感受著它的蠕動。口腔裡也慢慢充滿了“黃金”,

當我把“黃金”小口的吞嚥進去後,聽見靚姐長出了一口氣,好象是表示滿意,也好象是一聲嘆息末了,靚姐打開熱水器沖洗我的嘴巴,然後坐在我的臉上讓我好好的按摩她的菊花,一邊清洗自己,當我把翻開的菊花小心的頂了回去時,我問自己:“剛剛我做了什麼?……”

是夜,肚子先是一陣巨痛,開始上吐下瀉,然而除了酸水卻什麼也吐不出,也拉不出什麼來,這幾天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全身無力,現在倒好,是乎很清醒,感覺力量恢復了,卻懶懶的不想動,然後全身發熱,迷糊中我想到:“我快死了”

臉上麻麻的,我醒過來,聽見靚姐急促的聲音:“乖乖,你怎麼了,醒醒,醒醒”,睜開眼,靚姐美麗的臉由朦朧變的清晰,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含著淚水,正焦急的問我到:“乖乖,醒了嗎?那裡不舒服”

我想抬手去擦靚姐眼角的淚水,發現手依然綁著,看見我的動作,靚姐才明白原來手銬還沒給我解開,忙轉身去找剪刀:“等等,靚姐”我叫住了她“怎麼了,哪裡疼,給姐姐說”

“我有一句話想要告訴你”

“說吧,乖乖,姐姐聽著呢”靚姐解開我的項圈,蹲在我面前,把我上半身抱進她的懷裡“靚姐,我想告訴你,我快死了”

“傻孩子,你燒的很厲害,快別說胡話了,我去收拾一下,帶你看醫生”

“靚姐,我想告訴你,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

“笨乖乖,姐姐也是”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靚姐的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頭上頂著毛巾,我轉過頭,發現靚姐正看著我:“你終於醒了,我看看”,靚姐取下毛巾,把額頭按在我額頭上,過了幾秒後說到:“還好,退燒了還想睡嗎?還想睡就再睡一會,我在這裡看著你”

“不了,睡得頭疼”

“還有哪裡不舒服?給姐姐說”

“沒什麼了,就是全身無力,還有,就是身上好溼啊?”

“溼?”靚姐把手伸進被窩裡,笑笑說:“發了這麼多汗啊,看來是好了,快去洗個熱水澡”說完掀開被子問到:“要姐姐抱你去嗎?”

“你可抱不動,我很重的”我翻身下床“呵呵,是嗎?那你是怎麼上床的呢?”

我怔了怔,我140斤左右,真不敢想象昨天靚姐是怎麼把我給弄上床的:“靚姐,謝謝你”

“又說胡話了,快去洗吧,鍋裡給你熱著粥呢,洗完後先把桌上的藥吃了,再把粥喝掉。昨天嚇死姐姐了,燒得在那裡直說胡話”

“昨天?”

“是啊,現在是凌晨兩點,你說是不是昨天呢”

“靚姐”我打開衛生間的門叫到“又有什麼事?”靚姐在臥室裡換著床單“昨天我說了哪些胡話?”

“快洗澡吧,胡話誰愛去記啊?”

“我想說,昨天我有一句肯定不是胡話,因為我現

在還記得,你忘記了也沒有關係,我會一直提醒你——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能和你在一起”……

臥室裡一片沉默,良久,才傳來翻動衣櫃的聲音我躺在靚姐的懷裡,輕輕的含著靚姐的乳頭,用舌頭在上面畫圈“乖乖,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什麼故意的?”我放開乳頭說到“考試啊,我知道你的那門功課還不錯,怎麼會作弊呢?”

“嘿嘿,那沒準,或許我只是想你養我呢”……

“過段時間再看看,要真不想讀就算了,讓我來養你吧”

“靚姐,我可不可以提個要求?”

“什麼要求?”

“別像昨天那樣養我”

“呵呵,昨天那只是對你的小處罰”

“啊?這樣還只是小處罰啊?我不幹”,我撒嬌的用臉在靚姐胸前擦著“好好好,那算是大處罰了,以後一般不處罰你,但是你得聽話”

“我聽話”

“聽話啊……這樣,你現在到是有精神了,可我今天還要上班,你下去,含一會我的那個地方,讓我好好休息”

“哪個地方?”

“壞乖乖,含含人家的妹妹啊”說完,靚姐把我的頭往下推“靚姐”,我在毛毯裡說到:“你前面的妹妹,還是後面的妹妹啊”

“你找打啊,快進來”靚姐向右側臥著,把左腿叉開,感覺我在下面親吻著她的臀部,又把手探下來,抓住我的下巴,讓我的頭枕著她的右腿,然後把我的嘴蓋到陰戶上,放下大腿,使勁的夾了夾我,又“拍”的在我頭上打了一下“嗚嗚”我一邊吮吸著靚姐陰戶裡的汁水,一邊發了兩聲表示抗議靚姐拉上毛毯蓋好肩膀,然後用手摸著我的頭髮說到:“這樣吧,以後我前面的叫大妹,後面的叫二妹吧,免得你跟我調皮”……

從椅子中出來後,我又鑽進靚姐的裙下,讓靚姐夾著我的頭,我手腳並用,跟著靚姐的腳步走進了廚房,當靚姐停下來時,我就跪下去,用肩膀托起靚姐的臀部,發現靚姐身體前傾,我也就順勢前傾,把靚姐放下來,繼續跟著靚姐移動,左腳在前一停,我向左轉,右腳在前一停,我就向右轉,這事情我和靚姐練習了很久,現在已經配合的非常流利了,用靚姐的話說:“你啊,現在好象長在我胯下了一樣”

儘可能的待在靚姐的裙下,這個規則是我提出來的,開始靚姐還不同意,因為這樣子她會很不舒服,而且不方便,但在我的撒嬌下,靚姐還是勉強答應了這個規則;最初的練習可是吃夠了苦頭,靚姐先是讓我把鼻子貼在她的股溝上和她一起走,但往往她動身離開後,我卻還傻傻的跪在那一動不動,後來靚姐不得不找來幾根布帶編好——就象以前女用衛生帶那樣。把我的頭從後面綁在她的臀部,這樣也不方便,我的眼睛更看不見了,她動身雖然費力,難點更在於我需要隨時停車,剛開始的時候我不習慣跪著走路,便彎腿跟在靚姐的後面爬,靚姐走的稍微快點,我就不得不大跨一步,把重心後移,取消了手的作用,貓著腰把臉貼在靚姐的臀部,簡直像個變態佬一樣。

更有一次,我來不急剎車,把靚姐頂進了衣櫃裡,氣得靚姐把我關進衣櫃一整天,只餵了我幾次她的水喝。

後來終於發明了這種走路方式,我的眼睛能偷過裙子看到前面的大致情況,有時靚姐穿牛仔褲,那更沒什麼遮擋,這樣

就幾乎能整天的待在靚姐的胯下,靚姐開始夾我走也不舒服,但當互相習慣了後,她也開始喜歡並享受了。今年開始,還特別的讓我剪了個這種髮型,夾起來更舒服。順便說一下,當初的那根“衛生帶”並沒有丟,現在仍然洗的乾乾淨淨的掛在衣櫃裡,因為我們每個月都會用那麼幾次。

正想著,靚姐拍了拍我的頭說:“出來,幫我把菜端進去”

把菜擺上桌,靚姐把排骨湯換到我面前,說:“吃吧!”

“汪汪汪”

靚姐沒理我,我又“汪汪汪”的叫了幾聲,見靚姐還是不理,乾脆鑽下桌子,往靚姐的裙子裡鑽“可以說話,可以說話,你呀,要把我給氣死”,靚姐隔裙推開我的頭說到我最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聊天了,靚姐知道我的個性,也將就著我,每次吃飯的時候就取消了我的封口命令,一邊吃飯,一邊聽我胡說八道。但也有忘了的時候,當然更多是故意逗我“靚姐,不是說好你先喝排骨湯嗎?”

“傻啊你,我又沒讓你喝湯,你男人嘛,得多吃肉,把肉吃完,一塊不能剩,否則視為不聽話,要接受懲罰”

“嘿嘿,靚姐,你是不是現在特想我犯錯誤啊?”

“怎麼,你想啊,肚子又會疼的哦”

“不是我想,我沒什麼想法,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了”

“笨乖乖,那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我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而已,不過我看那椅子真的不錯,改天我們真試一試吧”

“嗚嗚,靚姐,你不心疼我”

“笨乖乖,我不是說試那個,我是說,當我的小姐妹過來玩時,讓你躲在裡面”

“萬一……”

“什麼萬一,有刺激才好玩呢”

“靚姐,我發現你越來越變態了”

“多嘴,停止說話,我變態,還不是和你學的”

我一邊吃飯,一邊想,也不知道是誰學的誰呢那次當我病好了以後,我發現靚姐更加愛我了,不過愛我的方式有了變化,她開始喜歡——或是開始索取我的口舌服務,只要一高興,就脫下褲子,或是掀開裙子對我說:“乖乖,快進去和大妹說說話,大妹想你了”,有幾次中午下班,她竟然會跑回來,坐在床上,抓著我的頭貼在她的陰部,對我說到:“乖乖,姐姐餵你喝東西”

每天晚上,在和她盡情的歡好後,她都讓我枕著她的大腿睡覺,把我的頭緊緊的夾在她的胯下,讓我慢慢的舔吸,說這是幫她放鬆和退火,更有一次,她在單位上打電話給我,對我說:“乖乖,其他人都出去了,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你快過來,我餵你喝的”這也膽子太大了,當然,我的膽子也不小,我還真的打了個車跑過去,在她的辦公室裡,鑽進她的裙下,美美的喝了一頓。

她帶我出席自己的同事圈的聚會,對所有的人宣佈我是他的遠方弟弟,我母親託她照顧我,現在我正住在她旁邊那個小區。其實,自從我被退學後,我就一直住在靚姐那裡,但這一點可不敢給她的同事說,畢竟她現在住的那個地方好多人都去過,只是一室一廳,孤男寡女的很不合適,再加上,那裡面本就只一張床,同事們問起我住那,我該怎麼說,總不能說實話吧;“我啊,我一直住在靚姐的胯下,歡迎進來玩……”

一天早上,我靠在衛生間的梳妝檯下坐下,靚姐身著白色的長裙,穿著高跟鞋騎在我臉上,一邊化妝

,一邊慢慢的餵我晨尿喝,這時候,手機響了,靚姐停了停,對我說到:“就這樣坐好,等會再來餵你,姐姐還有很多”,走過去拿手機“喂您好……是你啊,哦,我還沒出發呢,正在家裡收拾,馬上就去……恩?你在我的樓下?要上來啊?……怎麼會,歡迎歡迎,好的,我把門打開了”

靚姐放下手機,衝進衛生間對我說到:“快,快,躲起來”

“躲哪呢?”

靚姐轉了一圈,拉著我的手說到:“跟我來”,然後把我帶到衣櫃裡,反手鎖好,拉了拉床單,再走過去開了客廳的門,把電視打開,拿了一床毛毯抖亂後扔在沙發上。

“靚靚,我來了”一陣好聽的女聲傳來。

“早啊,小雅”

“早?你還真說的出口,九點鐘聚會,現在都8點了,你還在看電視,昨晚沒睡吧?”

“哪有,剛剛才打開”

“你就裝吧,真得找個男人管管你了”

“我有男人啊,哪像你,沒人敢要”

“你有啊,在哪,帶出來我看看,我輸100塊錢”

“就在大衣櫃裡裝著,去看看吧,給我100塊錢”

“少來了,說正事,我借你廁所用用,完了我們一塊去吧”

“好吧,有紙嗎,廁所可沒有哦”

“你就不會在廁所裡放點紙嗎?”

“我不用,一般情況下,我都是找人舔乾淨的”

“靚靚,你真變態,不說了,我去洗手間,你快準備吧”

靚姐走過來打開衣櫃,我小聲笑著說:“靚姐,你真會撒謊”

“哦?有嗎,剛剛我哪句說的是謊話”

我一想,還真是誒,沒一句謊話,但為什麼就沒人相信呢?

“進來吧!”靚姐提了提長裙,我有點猶豫,她的同事還在家裡呢,真要發現了還得了?

“快進來”靚姐又說,我忙跪在衣櫃裡把頭鑽進去,當頭鑽進靚姐的裙子,我突然放下心來,感覺一切都安全起來,我小心的用手撥開內褲,把嘴唇貼在靚姐的陰唇上“靚靚,你剛剛在說話嗎?”

“恩,我在和我男人說話”

“死丫頭,你就不能說一句老實話嗎”

與此同時,我正在靚姐的裙子的呱呱的喝著她甘美的尿液,……

“靚靚,打扮好了沒?”剛剛喝完,我就聽見了衛生間的開門聲,急忙低下頭往衣櫃裡縮,但被靚姐隔裙抓住了頭,把陰部貼在我的鼻子上用力擦了兩下,然後才把頭往下一推,當我躲進衣櫃的時候,腳步聲剛剛進到臥室裡“好了,好了,我們走吧”

“靚靚,你有什麼衣服,秀給我看看,反正我和你身材差不多,我今天換件你的去玩”,小雅說到“什麼差不多,你的胸部有我大麼?”

“死丫頭,你找死啊”

“呵呵,今天不行”

“什麼不行,我就要看看,是不是買了件發光的性感內衣啊?你個小騷貨”小雅說完就來拉衣櫃的門,我嚇得忙找地方躲,但可憐我往哪躲啊,就這樣大的一個空間,轉身都困難“偏不給你看,我衣櫃裡可有私人秘密的,對了,謝謝你提醒啊,我得把它鎖上”靚姐一邊推開小雅的手,一邊拿起床頭櫃上的鑰匙,把櫃門給鎖上,然後推著小雅離開了臥室。

“肯定有鬼,嘿嘿,買了什麼好衣服,我看看嘛”

“真沒買,好吧,實話告訴你吧,衣櫃裡藏了個男人呢”

“裝,裝,我讓你再裝”客廳裡傳來兩女的調笑聲,然後客廳門“框”的一聲關上了

沒辦法,看來今天只好又呆在衣櫃裡了,當眼睛適應了衣櫃裡的光線後,我左右無事,便開始在衣櫃裡翻找,但也沒什麼希奇的東西,靚姐對我來說可沒什麼秘密,到後來,找出靚姐的一條內褲,把鼻子貼上深深吸了口氣,淡淡的洗衣粉的相味,可惜這不是我想要的,也沒辦法了,我把內褲帶在頭上,將陰部的位置貼上鼻子,想象著靚姐的樣子,慢慢睡去……

被餓醒了好幾次,最後一次醒來,卻是開櫃門的聲音,睜開眼睛,燈光刺眼,我慌忙閉上眼睛,然後被靚姐手抱著頭輕輕拉了出來,接著,裙子包住了我的臉“可憐的乖乖,今天餓了吧,姐姐對不起啊,玩的久了,快找奶奶吃吧”

當我眼睛適應了裙下的光線後,發現靚姐的內褲正掉在左腳的腳踝上,原來靚姐一回來就奔過來給我喂吃的,內褲都只脫下一半,心中一陣感動,忙抬頭吸住靚姐的陰部,一邊把伸進陰唇裡來回的劃,一邊跪著從衣櫃裡爬出來,鑽進靚姐的胯下,調整好姿態後,舌頭用力一頂,跟著縮回,在得到我暗號的一瞬間,靚姐放開了尿道口,一大股尿液噴進我的嘴裡。

沒來的急吞嚥,尿已經裝滿我的口腔,看來靚姐今天憋的太急了,我慌忙的吞了一大口,但伴隨我吞嚥的動作,尿液順著我的嘴角溢了出來,流在靚姐的大腿上,頭上吃了一下“笨乖乖,你真是廢物啊,連尿都接不好”靚姐一邊說著話,尿卻不停的撒進我的嘴裡,跟著便聽到“匡”的一聲,靚姐的頭撞在了衣櫃上原來醉得站都站不穩了,我一邊不停的喝著靚姐的尿,一邊把手抱在靚姐的腰上,希望能把靚姐扶住靚姐恩了一聲,重心望後移動了一下,然後手放下抱著我的頭使勁的往陰戶上貼,是乎想靠我的嘴來找個平衡點,很明顯她又失敗了,帶著我的頭退了兩步,我嘴還好被靚姐壓在陰戶上沒鬆口,但跟著,靚姐“忽”

的坐下,順勢倒在軟軟的床上,這下好,我的脖子被尿流射了個正著,慌忙去用嘴夠,然後把靚姐的雙腿抬起,放在我的肩膀上……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這次靚姐足足尿了一分鐘,還好我今天沒有吃飯,不然一定是咽不下,現在我都覺得我胃部漲鼓鼓的,看來人的胃部可沒有膀胱大啊,當確定靚姐再沒有排尿時,我深深呼吸了一口,用舌頭把柔軟的陰戶舔乾淨後鑽出裙子,發現靚姐的裙子腰身部分溼了個透,床單也侵溼了一塊,“完了”,我在心裡說靚姐很愛乾淨,雖然覺得自己的尿液並不髒,卻不喜歡床上有任何的尿漬,以前在床上為我哺尿,我們都十分小心,但現在……不敢想象的到當明天早上醒來,發現竟然在自己的尿澤睡了一覺,我會是什麼下場。但我有什麼辦法,又不是故意的。

趁靚姐還沒醒來,好好表現下吧,我先把靚姐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好,然後身上的衣服內褲全給脫了下,跪在她面前用熱毛巾細細的擦洗她的身體,當擦到靚姐的大腿時,靚姐“恩恩”了兩聲,我一驚,抬頭看時,發現靚姐正睜著迷朦的眼睛看我“靚姐,我~~~我”我吞吞吐吐的說“乖乖,我愛你啊”

靚姐說完,手一伸,把我的頭拉過來夾進大腿,挺了挺臀部,又一動不動,靚姐從小就有個習慣就是睡覺時非得大腿夾著點東西

,沒認識我時,夾的是被子枕頭,現在已經習慣夾著我的臉睡覺了,我跪在那裡,偏著頭埋在靚姐的股間不敢動,等了一陣,頸部就開始發麻,不得不又鑽出來,看看靚姐,睡得正香,清秀的臉上有一抹酒醉後的奼紅,恰如害羞一般,長長的眼睫毛懶懶的關合著眼睛,那兩道如畫的柳眉卻輕輕的蹙在一起,多半是胃痛了,我想,開玩笑,喝這麼多的酒,不痛才怪,明天還有你難受的呢。

看看時間,夜間一點,我換好床單,把髒衣服和床單洗好晾起,倒了杯熱水,將靚姐抱在懷裡喂她喝了,然後將她抱上床躺好,再在冰箱裡找了點吃的,刷牙後,我含了塊冰重新回到靚姐的胯下,用舌頭分開靚姐的陰唇,仔細的舔著“好乖乖,姐姐愛你啊,”靚姐在我頭上撫摩著,迷糊的說道“乖乖啊,姐姐年休批下來了,明天就可以開始休,你想去哪玩”靚姐在電話裡說“嘿嘿,去哪無所謂,關鍵是和誰去”

“真會說話,”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

“姐姐知道,所以姐姐喜歡乖乖,姐姐準備帶你去露營,你說好不好?”

“好,我好久沒出去玩了,謝謝姐姐”我高興的說到“恩,不過嘛,這可是有難度的哦,姐姐要你現在幫個忙”

“什麼忙啊?不會又是……”

“恭喜你,答對了”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今天是週末,辦公室的人是很多的哦,要不,等下班後我再去吧”

“少廢話,叫你來就來,快點,姐姐都快憋不住了”

掛下電話,我穿上衣服往姐姐的酒店走去,當來到酒店門口,看見前面一個高挑的女孩穿著制服抱著文件正出門來“雅姐你好”我在後面叫了一聲雅姐抬頭看看,發現是我,笑到:“小郝啊,一個多月不見,變的更帥了,過來找你姐姐嗎?”

“恩”我乖乖的回答到“我們搬家了,我帶你去,來,幫雅姐抱著這些東西”雅姐說完把文件往上抬了抬,我忙接過來抱著“你們什麼時候搬的啊”

“就這兩天,原來我們地下2號車庫使用率不高,所以酒店決定把非對客部門給遷下來,原來的地方要擴成宴會廳”

“啊,那你們豈不是每天都看不到太陽了”

“沒辦法啊,上面的人只故創收,誰會在乎我們的死活,不過這樣也到方便,對了,小郝啊,你今年多大了?”

“20了”

“大人了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雅姐我……”

“喲,害羞了,哈哈哈,是不是沒有啊”

“這個,恩……”,“那姐姐當你女朋友怎麼樣啊?”

“……不,不好吧”

“什麼好不好?姐姐有的方面可是很好的哦”雅姐看我害羞,變越發得意的調笑著我,突然,把頭伸過來,幾乎是用嘴貼著我的耳朵問到“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我一邊走,一邊低頭想,人不可冒相啊,別說我的靚姐,看雅姐如此青純,怎麼說話這樣直接“雅姐,你不是說搬到車庫很方便嗎?有什麼方便的”

“有人要轉移話題了,呵呵,車庫大嘛,我們的辦公區域也擴大了,很多人都是一個人享用一個辦公室,你說方便不?你雅姐也是一個人一個辦公室哦,要不要過來玩玩,姐姐教你點好東西”“……”

一路被雅姐調笑著來到靚姐的辦公室,雅姐幫我敲開門說到:“靚靚,你弟弟來了”,然後帶我走了

進去一張寬大的黑色辦公桌,靚姐身著職業套裙坐在桌後的高靠背椅子上,進門處有一個茶几,一張紅木的靠牆沙發,兩個文件櫃,一個在門口左邊,一個貼靚姐右邊的牆放著,房間佈局簡單而整潔靚姐見我來了,站起來作勢拿起桌上的挎包,拉開拉鍊後住手對雅姐說到:“我有點事和我弟弟聊”

“哦,那不打擾你了”雅姐開門出去靚姐過來合上門,牽著我的鼻子走回辦公桌,指著桌下對我說到:“看,這是你以後的新家了,進去試試”

我趴下趴了進去,桌子左右都是抽屜,所以比較狹窄,不好轉身,但進深很深,足夠我綣著腳躺下來,剛剛鑽進去,靚姐便把座位抽過來擋住了出口,兩隻腳叉在我的要間說:“來吧,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我真是個傻瓜,剛剛怎麼會頭朝裡鑽進去呢,現在好,要退出來不可能了,試了半天,才用狗熊打滾的方式反過身體,爬著把頭向靚姐的腿間伸過去“今天我不出手,自己想辦法”靚姐在桌上說到我用力的把頭擠進靚姐的套裙,結果裡面穿有白色的內褲,想用舌頭圈開內褲邊,發現靚姐前傾著坐在座位裡面,陰部根本就坐在下面,沒辦法圈的到;於是我跪了起來,結果頭“匡”的撞在了鍵盤抽屜上,靚姐忙後靠椅子彎頭看下來:“撞疼了嗎?”

靚姐這一後靠,就把陰部貼在我的嘴上,我見機會來了,忙用手固定著靚姐的腰部,把腿跪進靚姐的椅子下,用舌頭從靚姐的根部翻開內褲,嘴巴貼在靚姐的陰唇上,一邊“嗚嗚”的叫了兩聲靚姐笑著拍了拍我的頭,說:“笨乖乖,真笨”

我用舌頭把靚姐的陰唇劃開,然後深頂一下縮回,在得到我的信號後,靚姐的尿道如開閘的水龍頭一樣,把尿液注進我的嘴裡本來,我很害怕在靚姐的辦公室裡喝她的尿液,但現在,我跪在一個幾乎完全密閉的空間,唯一的出口來至靚姐的胯下,當靚姐用裙子包住我的頭部,用溫暖的大腿夾住我的耳朵時,我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能聞到靚姐胯下的芬芳,品嚐到靚姐甘洌的尿液,感受到頭頂靚姐隔裙溫柔的撫摩,我竟然有種身處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的錯覺靚姐的尿並不急,尿尿停停,是乎她也願意和我一起享受這一刻,我也不用全力的吞嚥,當嘴裡空了後,就調皮的用舌頭滑來滑去,撥動靚姐的尿道口,靚姐在放鬆尿尿時全無徵兆,但當她有意識的想哺育我一股尿液時,她的尿道口會往外輕輕一鼓,這時候我便用舌頭在上面用力一頂,換來靚姐的使勁一夾腿,我嘿嘿的偷笑,放下舌頭,讓小股尿流滴落在我的舌面上。

當尿流變大,我就把舌頭不停的頂進靚姐的陰道,在裡面進進出出,平常我是不會這樣做的,因為這有可能把靚姐的尿帶進陰道,但今天玩的開心,也就沒管這些,反正時間還長,到時候我再幫她吸乾淨就好。

我發現,在靚姐的胯下,我也有了和靚姐交流的方式正玩的開心,靚姐忽然把大腿下放上我肩膀,然後小腿從後面纏住我的頭,把鍵盤抽出來蓋在裙間的突起上,我露出耳朵小心的聽“請進”靚姐說到,原來剛剛有人敲門“誒,你弟弟呢”雅姐的聲音傳來靚姐:“哦,他剛剛回去了”

雅姐:“回去了?都不給我打個招呼,我

還想他幫我搬點東西呢”

靚姐:“呵呵,早說啊,我叫他回來就是“雅姐:“他這麼聽你話啊,剛剛他找你拿錢嗎?”靚姐:“是啊,所以我叫你出去一下,他怎麼也是個男人嘛,得給點面子”雅姐:“喲,這話太好聽了,我們靚靚養了個男人誒,看我宣傳一下”靚姐:“去你的,有本事你也養一個就是”

雅姐:“要養啊,也得養你弟弟這樣帥的,誒,對了,你弟弟還沒女朋友吧,不如你把他的電話給我”靚姐:“你想幹什麼”雅姐:“勾引他一下啊,嘿嘿,這小子多半還沒見過女人誒,讓我好好教育她一下,怎麼,不是吃醋了吧?”靚姐把手伸進裙子內,在我的臉上使勁的一掐,疼的我差點叫出聲來,然後說到:“你個小騷貨,認識你這樣久了,今天才發現你這樣騷,怪不的幾天前和你睡在一起時,發現你的胸部都變色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吃醋了,你不會是想把你弟弟養成你的老公吧,我知道你們本來也沒血緣關係的”“去你的,小說看多了吧你”“算了,你不說他電話,我不會自己問他嗎,拜拜”“等一下”

靚姐說到:“別打我弟弟的主意”“怎麼了,喲,生氣了,至於嘛你,就是個玩笑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弟弟真的好帥誒”“帥又不是你的,他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怎麼啊,我養不起他麼?”

“不是養不養的起的問題,而是你不會養他”“吹吧你,人又不是花草動物,還有什麼養法不成”“呵呵,大家都是好朋友,今天為了讓你死心,我告訴你個小秘密”“什麼秘密?”

一聽到有秘密,雅姐忙走了過來,不愧是女人的天性啊。在靚姐裙下的我,剛聽到她們為我吵架時就隱隱感覺到不對,現在總於知道大事不妙,忙想掙扎著鑽進桌子躲起來,但靚姐用小腿死死的按住我的頭,一邊推進鍵盤抽屜說到:“你過來看看”,與此同時,靚姐打開尿道,把尿液射進我的嘴裡雅姐繞過辦公桌,發現辦公桌下有人跪在靚姐的胯下,裙間是個頭型的突起,伴隨這突起的上下微微運動,大口大口的吞嚥聲音從裙下傳來,從衣著上可以分辨出,那個跪著的人就是我“這就是我的秘密,我是這樣養我弟弟的,你會養嗎,”靚姐拍著裙間的突起說到:“繼續給姐姐好好舔舔,舔的高興了,姐姐還有奶奶餵你”,

靚姐說完,挑戰的抬頭看著雅姐雅姐臉刷的潮紅起來,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說到:“你,你可真會玩啊”

靚姐笑笑說到:“知道了吧,別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對了,這事別給其他人說”

雅姐苦笑了一聲往外走,一邊說到:“放心吧,我是不會說的,就算說了,誰會相信呢”

當雅姐離開,我被靚姐從裙子中放了出來,正想質問為什麼靚姐要把我暴露給她的同事時,靚姐站了起來,移開椅子後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我被打蒙了,臉上火辣辣的痛,認識靚姐這樣久,這是我第一次吃靚姐的耳光“滾!”靚姐對我吼到“靚姐我……”

“滾啊!”

我沒說話了,靜靜的離開靚姐的辦公室,回到家中,臉上的痛變成了麻,照照鏡子,留下了幾根紅色的手指印,心中萬分的委屈,真想哭一場,靚姐到底是怎麼了,變了個人似的,想想想

不通,過了好一陣,臉上的疼痛消失,我在廚房裡弄了點東西吃完,洗了個澡,心中的委屈和忐忑是乎也消失了,上網玩了陣,然後在床上躺了一會,看看下班時間早過,靚姐還沒回來,照了下鏡子,臉上的紅印消退不少,但還有淡淡的痕跡,也懶的去找靚姐,乾脆再上床睡一覺醒來時聽見靚姐正在關門換鞋,“靚姐”我在床上喊了一聲,她沒理我,過了好一會,靚姐走了進來,身上一股酒味“靚姐,你喝酒了?”

靚姐看我坐在床上,冷冷的說到:“你這條公狗,還睡的好嘛”

“靚姐我……”我想解釋,但確實不知道該解釋什麼,好象今天也沒犯什麼錯誤,反而吃了靚姐一巴掌,應該解釋的是靚姐才對,我岔岔的想靚姐也沒再理我,在櫃子裡找出封口膠,把我的手給牢牢的綁在後面,然後脫下襪子塞進我嘴裡,又撕下一段封口膠粘在我的嘴上,一把脫下我的褲子,我想掙扎,靚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感覺一股寒氣罩住了我全身,我一動也不敢動了,看著靚姐把我腳也用封口膠給纏住,然後她楸著我的頭髮把我拉下床跪著,除下我的背心在手腕處打了個節,我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能跪坐在地上緊張的看著靚姐。

靚姐收拾完這一切,站在我面前慢慢的把緊身牛仔褲的白色皮帶解了下來,當我還以為她要脫掉牛仔褲時,白光一閃,“啪”的一聲,我的肩膀上便吃了重重的一皮帶,一陣巨列的刺痛傳來,跟著這股刺痛變成了用火炙燒的疼痛,想用手捂著傷口,但手卻被綁在身後,我倒在地上扭來扭去,頭撞在床腳發出“咚”“咚”的聲音,這時頭的痛覺幾乎感覺不到,我全部的感覺細胞都好象集中在肩膀處,挖掘著種種更強烈的疼痛,靚姐的手停了停,跟著咬咬牙,又是一皮帶抽在我的大腿及臀的地方“嗚”

我叫了出來,要不是嘴裡含著絲襪,估計我這聲音全樓都能聽的到,我在地上翻滾著,終於滾到靚姐的腳下,我一邊用臉貼在靚姐纖細的小腿上不停的摩擦,一邊抬頭看著靚姐,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靚姐這時正把皮帶舉起,看著我可憐的樣子,猶豫了半天后,一皮帶抽在床上,扔掉皮帶踹了我一腳我在地上“恩恩”

的哭著,靚姐跨過我的身體坐在床上,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美麗的腳弓顫抖著,傳來了它主人的氣憤過了一會,我的肩膀和臀部被抽過的地方開始滲血,靚姐放下腳起身,拿出藥箱,找出酒精和棉籤,蹲著在我傷口上抹了起來,酒精扎著傷口的感覺如火上交油一樣,痛得我感覺腦子深處都在發麻,我滾來滾去的躲閃著靚姐的手,靚姐乾脆跪在我肩膀上,一屁股壓住我的臉,這下我沒辦法掙扎,只能在靚姐的臀下嗚嗚的哭叫著,靚姐不為所動,把我身上滲血的傷口清理乾淨,再擦上藥水,然後起身,抓著我的耳朵讓我朝床跪起來,再坐在我面前,撕開我嘴上的封口膠,扯出我嘴裡的襪子“靚姐,嗚,嗚”我跪在靚姐的面前使勁的哭,“不準哭”

靚姐用手猛的一拍床說到我改哭泣為抽涕,抬著淚眼望著靚姐,靚姐對視著我,眼睛也是紅紅的,“你是怎麼搭上李小雅那個賤貨的?”

“我,我沒有啊?”

“沒有?”靚姐一抬手,我便吃了一耳光“我真沒

有”或許是因為這一巴掌並不重,或許是因為我心中的確有委屈,我硬著脖子對靚姐說到“沒有,沒有她為什麼要勾引你?”

“不知道啊,我就和她聊了兩句而已,或許,或許是我長的太帥了吧”我也不知道怎麼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撲哧”靚姐忍不住掩嘴笑了出來,也難怪,我一個男孩,含著淚眼光著身子,可憐西西的跪在靚姐前面,突然說因為自己很帥,這的確是件可笑的事情。氣氛隨著靚姐的笑聲鬆緩很多,看著靚姐笑了出來,我也訕笑著“嘿嘿”的笑“不許笑,嚴肅點”

“咱們這正打劫呢”我接口到,滿以為這句俏皮話會換回氣氛的更加融洽,沒想到手臂上跟著就吃了靚姐一飛腿,“我叫你嚴肅點”靚姐狠狠的對我說“我一直很嚴肅的”我故著深沉的說到“撲哧”靚姐又笑出聲來,接著又踹了我一腳,說到:“你啊,就壞在這張嘴上”

“是啊,我也感覺我的嘴很壞,特別在那些時候”

靚姐又笑,末了,她兩手抓著我的耳朵,用眼睛注視著我,嚴肅的對我說到:“你的嘴,是我一個人的,誰都別想要,你也不要想把你的嘴給誰”

“靚姐,要簽名在上面嗎?”我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啪”,我又吃了一巴掌,很重,老實話,今天靚姐對我真敢下狠手,好象喝醉了,一巴掌就把我給打的蒙了一小會兒“知道了”我低頭說到“現在開始,我讓你說話,你才能說話,不讓你說話,你就不能說”

“知道了”剛說完,“啪”又是一小巴掌“怎麼了啊,我說我知道了”,“啪”又是一小巴掌“我有讓你說話了嗎?”靚姐問到“那我該怎麼回答你啊?”我語帶哭腔的問。”啪”一巴掌“自己想”靚姐說到“我……”剛要說話,看見靚姐的手又舉起,我忙“汪,汪”的叫了兩聲“真乖,你是我的小狗,就應該這樣說話才對”靚姐說到:“這幾天我年休,我哪也不帶你去了,在家裡好好的改造你,一直要把你變成屬於我的小狗”

“我本來就是你的小狗啊”我笑著說,結果看到靚姐的手舉起,我忙把頭往靚姐褲襠裡塞,希望躲過這一巴掌。

“好乖乖,看來你是要和我玩是吧,我今天先給你記帳,明天慢慢來收拾你,先提醒你一次,現在開始,我讓你說話,就說‘可以說話’,不讓你說話,就說‘停止說話’,你若敢違背,就算是對我的最大不尊重,將接受我的大處罰,說一句話,處罰一次”

“什麼是大處罰啊?”

“一句了,我給你記著的呢,算了,第一次就不讓你吃太大虧,免得你不適應,現在開始,可以說話”

“什麼是大處罰啊?”

“沒什麼,明天你就知道了,好了,天也晚了,和我洗個澡睡吧”靚姐摸著我的頭說到從迷糊中醒來,睜眼時發現眼睛上帶著眼罩,想用手取下來,結果手也被綁上了,“靚姐”,我叫到“乖乖醒了啊,昨天睡的好嗎?”靚姐在客廳裡說到,“好是好,靚姐,你怎麼把我給綁起來了?”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你要接受大處罰呢”

“什麼處罰?”

“呆會你就知道了”靚姐從客廳裡走過來“不要啊,我的傷還沒好呢”

“放心,這次不痛,來,到廁所裡來”靚姐一手抓著我的小雞雞,把我扯到廁所裡,推我在地上躺好,然後拿出一

個卡環,安放在我的嘴裡,再用夾子夾著我的鼻子,跟著,我脖子被墊上洗澡用的海綿,接著一個東西卡著我的脖子,當我眼罩被摘下來時,我發現我的頭被卡在一個小小的蘭色圓柱凳裡,脖子由柱身一個被燒出來的大洞卡著,在我臉上,座面被婁成一個圓環形狀,靚姐正高高的站在我頭部兩側對我笑“啊,啊”我想說話,但說不出來,只能看著靚姐脫下內褲,慢慢的向我臉坐下來,接著,靚姐柔軟的陰部壓上了我的嘴“先餵你奶喝”

靚姐說完,打開尿道口,把晨尿排進我的嘴,我咕咕的咽完,伸出舌頭準備舔乾淨靚姐的陰戶,卻發現靚姐的臀部前移,把菊花對在我的嘴上:“好好舔一下,呆會有好東西出來哦”,靚姐笑到我終於發現了靚姐的想法,想掙扎,卻毫無辦法,靚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我只能左右掙動身體,但這一切,都改變不了頭部的位置,我的嘴,依然對著靚姐的菊花,沒辦法,只好伸出舌頭去堵,當我把舌頭頂進靚姐的菊花,靚姐在頭上笑著說:“按摩一下也不錯,不過今天你改變不了你的命運,好好的等著吧”

一會後,我發現靚姐的菊花向外翻出,舌頭上一個東西向我的舌間壓了下來,我死命的頂著,不讓那東西鑽出來,我聽見靚姐“恩恩”的使力,然後身體前傾,當發現臉部壓力一減,我就左右移動,卻被靚姐的雙腿擋住,現在我上面是靚姐的菊花,下面是堅實的水泥地板,我往哪逃呢,沒辦法,我只能抬著頭,把臉貼在靚姐的屁股上,舌頭用力的伸進去,想把那東西堵在裡面這時候,靚姐溫暖而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小雞雞,上下輕輕的套弄著,一陣快感傳來,我一鬆力回躺,靚姐的大便便翻出了她的菊花,冒出一個頭來,靚姐回坐下來,把大便的前段坐進了我嘴裡的卡環,我聞不到味道,卻好象能感覺出空氣中有股腥臭交加的氣味,再頂舌頭也來不急了,我只能將舌頭躲閃著入嘴的東西,靚姐繼續套弄著我的小雞雞,下體傳來快感抵消了我心中的噁心,而鼻子也幸運的聞不到臭味,但跟著,我就發現了我的危險——我得靠嘴巴呼吸,若嘴巴被大便注滿,我就非窒息不可感覺著柔軟溫暖但韌性十足的大便慢慢伸進我的口腔,我試著用舌頭把它掀出嘴巴,發現這不可能,唯一的出口是靚姐股溝和我嘴之間的空隙,那太小,也是我呼吸的唯一途徑。

我在靚姐屁股下張著嘴用力的喘息,聽見靚姐說到:“小心了,來了”,跟著菊花一夾,把那段大便夾斷在我嘴裡,苦澀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堵住了我的嘴巴,我想吞它下去,但怎麼也住不到,這不是液體,我沒辦法欺騙我的會咽軟骨。

這時,靚姐臀部離開我的臉,翻身坐在我的胸部,從我嘴角起開卡環丟在一邊,跟著就用一段封口膠封住了我的嘴巴,這才鬆開我鼻上的夾子“昂,昂”我也不故臭了,深深的呼吸了兩口,含著大便叫到“乖乖,這就是對你的大處罰,好好的享受吧,這也是為了你好,讓你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免得以後拋棄我”靚姐一邊套弄我的jj,一邊說到。

靚姐再反過身,跪在我的肩膀上,卻把臀部高高抬起,讓我在下面有足夠的呼吸空間,接著附身用嘴含住我的jj,

舌頭輕輕的在馬眼上來回的轉。

我享受著靚姐的口舌按摩,一邊催眠自己忘記嘴裡的“食物”,小心的咬斷它開始咀嚼,當我費力的吞下靚姐大便時,仍然控制不了心中的噁心,想吐時,這陣吐意被靚姐用力吮吸我小jj帶來的快感壓下。

“好吃嗎?今天放你水了,第一次處罰量不大,準備好”,靚姐撕開我嘴上的封條,又把卡環拿起準備安進我的嘴裡“靚姐,不要卡環,我自己吃”我忙說到“恩?先說好,沒吃進去可不算哦”靚姐說完,一屁股坐在我嘴上,雙手套弄著我勃起的jj。

我收回舌頭,改用嘴唇蓋在靚姐的菊花上,用力吮吸,不一會,靚姐的菊花又張開來,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忽然想象出靚姐坐在我頭上大便的畫面,這畫面讓我更加興奮,再也故不上噁心了,我小心的用嘴唇含著它往外輕輕的拉,一邊快速的咀嚼後下咽,這次沒有臭味,我的嘴已經嚴實的封住了靚姐的菊花,也沒有噁心的感覺,我的全部精神已放在被靚姐握住的下體上了。

吞完靚姐的大便,靚姐站了起來,說:“張開口,”我依言張嘴,靚姐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再也不敢了”我忙說到“好了好了,今天是給你個教訓,等會回去,把桌子上的藥吃了,解毒的,今天,哦,不光是今天,以後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特地允許你可以不經過我的命令說話,但是其他方面,沒我的命令,你就不能說話,否則,就得像這次一樣,聽見了嗎?”

“知道了”我躺在地上說到“現在開始,停止說話”

“汪汪”

“不錯,學的挺快的,再把嘴巴張開,我給你衝一下”,靚姐說完,拿起噴頭,沖刷著我的嘴,到後來坐在我臉上,一邊沖洗,一邊讓我給她舔乾淨菊花我刷完牙,回身跪在靚姐前面,幫靚姐洗腳,靚姐用噴頭沖洗我身上的傷痕,問我到:“疼嗎?”

“汪汪”

“我到忘了,可以說話”

“疼,靚姐”

“乖乖,原諒姐姐,姐姐昨天喝了酒”

“靚姐,你為什麼喝酒啊?”

“傻乖乖,姐姐心裡不好受啊,我的乖乖總有一天是會長大的,總有一天會離開姐姐,可姐姐舍不的你走啊”

“靚姐,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真的”我抬頭,認真的注視著靚姐的眼睛,靚姐看著我的眼睛,慢慢的眼眶也開始溼潤:“傻乖乖,你真是姐姐的傻乖乖”,靚姐說完,把我按進她的腿間“靚姐……”我叫了她一聲,接著就把嘴巴貼進靚姐兩腿間那一抹幽黑中“好乖乖,給姐姐好好舔一下,姐姐還有好東西給你喝”靚姐一邊說,一邊把雙腿跨過我的肩膀,然後把下體貼在我的嘴上使勁的摩擦著……

“今天是第一天,乖乖,首先就是得訓練你說話”靚姐洗完澡,擦乾上身的水,再把毛巾交給我,讓我擦靚姐的腿和自己的身體。

“汪汪”

“對,就這樣,不過我現在也不太清楚生活中有什麼事情是你必須和我交流的,這樣好了,你表示是,就叫兩聲,表示否,就叫一聲,有其他意見,就叫三聲,我再酌情考慮要不要你說話”

“汪汪汪”

“可以說話,怎麼這樣激動啊”

“靚姐,為什麼不反過來,表示是的時候只叫一聲呢”

“傻乖乖啊,我考慮過,說好這幾天要調教你的

,怕過了火,你還來不急叫出來”

“非常非常緊急的事情呢?”

“真是條煩狗狗,讓你說話就問個不停”靚姐抓住我的下巴,把我嘴繼續貼在陰戶上:“你在家裡,我照顧著,有什麼緊急情況,哈~~哈~~~~,就這樣,用舌頭劃,等等,我又有點奶奶了,張嘴接著”

“這樣吧,給你個特例,呆會我會穿那條紅色碎花裙,你一但鑽進去,就不受任何規則限制,有什麼話對我的妹妹說吧,”

我“咕咕”的喝了兩口,用舌頭按住尿道口,靚姐一停,我便彎下頭問:“大妹還是二妹啊”

“停止說話”靚姐用力在我頭上一拍,然後繼續放尿在我嘴裡靚姐尿完後,我託著她來到衣櫃前,靚姐起身,我對著穿衣鏡坐在地上,頭向後仰,雙手支地。靚姐叉開雙腿,輕鬆的騎坐在我的臉上,用手分開屁股,把我的鼻子夾住,然後往前移動了一點,讓我的呼吸可以暖暖的吹在她的陰戶上,然後找出那條紅色長裙,從頭上套下來,把我蓋在裙下“靚姐,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靚姐抓住下巴貼在陰戶上“今天先來試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和我的大妹交流,有話說給她聽”

我暈,這怎麼交流法?就靠舌頭的伸縮,發電報麼?我的嘴蓋在靚姐的陰戶下,鼻子貼在她的股溝裡,漸漸感覺到窒息,想要掙扎時,被靚姐雙腿一收,緊緊的夾住我的頭“沒氣了啊,乖乖,知道救命怎麼說麼?”

救命?sos,哦,有一個摩斯密碼,是三長三短三長,還是三短三長三短呢,我一邊回憶一邊把舌頭伸進靚姐的花蕊中攪動,還沒想出來,就被憋的不行了,往上想把靚姐的屁股頂開,姿勢不對,完全頂不動,靚姐感覺到我的掙扎,用力的抓住我的下巴貼著陰戶,鼓勵到:“乖乖,好好想,答對了我就放開你”

靈光一閃,我把頭使勁的後仰,鼻子從靚姐的股溝裡脫了出來,剛要深深的吸口氣,又被靚姐屁股下坐給堵住,“汪”我說到靚姐丟開手,我掙脫靚姐的股間,大口大口的喘氣,靚姐在頭上說到:“看來這到是個漫長的課程,好了,先不教你,但以後,我一定要和你設計出一套全新的交流方式來,只屬於你和我的,好嗎,乖乖”

完了,學英語就學了10來年,現在還沒會,現在要學這種語言,悶死我算了。我知道靚姐雖然外表溫柔,但很有想法,決定了的事情輕易不變,看來有得我的苦頭吃了“乖乖,快穿衣服,下樓買早點,姐姐換件衣服,今天帶你出去玩”

“啊?不在家裡玩嗎?”

“呵呵,老是在家裡,你不氣悶啊,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出去玩一圈再說吧,想去哪”

“我啊,我想去……”話還沒說完,靚姐臀部往下一壓,直接把我壓的躺在地上,我剛想再說,發現靚姐已經站了起來,裙子離開了我的頭部,忙及時閉上嘴,想想不甘心,再“汪”“汪”的叫了兩聲“乖乖真聰明”靚姐伸出左腳在我嘴邊,讓我吮吸她的腳指,一邊說到:“姐姐知道你想去哪玩,姐姐會帶你去的,但你記住,必須是我讓你說話,你才能說話,現在起來,馬上去買早點”

當我下樓買了豆漿和包子上來,靚姐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鏡子前化妝,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簡單的白底綠花的及踝長裙,不得不說靚姐的身

材很好,一件很一般的衣服上了她的身,也能變的讓人賞心悅目,我一邊暗自觀賞,一邊在桌上擺好碗筷,然後叫了聲:“汪汪”,等靚姐過來吃早飯靚姐走過來坐下,把我面前的豆漿端開,說到:“今天開始,我要限制你喝水了,你只能喝我給你喝的,如果喝水沒經過我的允許的話,我就要處罰你”

我“汪”“汪”的叫了兩聲表示抗議,靚姐沒理我,沒辦法,只好把包子乾嚥下去“快去刷牙,你記著哦,要是被我發現你偷喝水,哼哼……”

“玩”了整整一上午,我累的不行,真不知道女人為什麼這樣喜歡去看那些本不屬於自己或至少不在購買計劃內的東西,靚姐牽著我逛了好幾個商場,在每個衣飾店裡搜查炸彈一樣挑來選去,結果到了中午也沒買幾件衣服,到是給我買了條純白色的襯衫,對我說:“來,我們買套情侶裝”

我左右打量,楞沒發現這白色的襯衫能和靚姐的長裙配上顏色,靚姐看出了我的懷疑,附在我耳邊說了句:“我的內褲可是白色的哦”,一句話,勾得我臉通紅。

我坐在那排試衣間前的長凳上,手拿著小半瓶2升裝的雪碧,和一幫垂頭喪氣的男士無聊的等待著,靚姐打開門露出個臉對我說到:“乖乖,進來幫下忙”

幫忙?我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毫無反應,有的人抬頭看了看我,露出一副瞭然、理解的神情,可惜他們不知道我是進去幫什麼忙,不然……

鑽進窄小的試衣間,和靚姐面對面站著,靚姐附在我耳邊悄悄說到:“乖乖,一上午沒喝水了,渴壞了吧?姐姐給你水喝”

大姐,這可是公共場合啊,我想反對,被靚姐壓下我的肩膀跪坐在地上,臉貼著靚姐的裙子,鼻子正頂在靚姐的大妹上,芳香的氣息浸入我的大腦,讓我被催眠一樣心跳不已,不管了,反正我也真渴得厲害,我仰頭看看靚姐,靚姐分析著我的想法,嫣然一笑,叉腿邁過我的膝蓋,翻裙將我罩在下面,不會有吞嚥聲傳出去吧,我左右打量了下薄薄的長裙,但當我仰頭向上,聞到那白色的內褲裡熟悉的味道,所有的疑慮全也顧不上了,我用手脫下靚姐的內褲至大腿處,頭從後仰面鑽了進去,再把內褲反手往上提,將我的頭裹在靚姐的大妹上,真希望自己的身體全部消失,就留下一個頭部,被靚姐的內褲兜在裡面,這樣一輩子緊緊貼著靚姐。

正想著,頭被靚姐一拍,我忙伸長舌頭,劃開靚姐的陰唇,然後嘴唇張大,緊緊貼住,再把舌頭一頂後縮回,靚姐的尿液跟著“絲絲”的射入我的口腔裡,不及細品,我大口的喝著,這次的尿很長,聽著靚姐輕輕的呼吸,鼻子感覺的到靚姐的小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靚姐手慢慢的摸著我的頭,給我撫摩的獎勵。當尿流變細,我嘴裡有了空間,我就合小嘴唇,含著靚姐尿道口輕輕的吮吸,靚姐夾著我臉的大腿肌肉慢慢放鬆,她正放鬆自己,讓我把她的餘尿吸嚥下去,這種感覺對於靚姐來說——“簡直就象在哺育我的孩子吃奶一樣有滿足感”,

對我自己來說也差不多,靚姐的尿溫熱,有淡淡的鹹甜味道,很好喝,也很解渴,當尿流止住,我再含著靚姐的陰部等了一下,靚姐頓了頓,尿道口再鼓了一下,卻沒有尿液再落下來,看來這次尿的

相當乾淨,靚姐滿意的夾了下我的臉,我忙用舌頭清理乾淨靚姐的下身,然後再從靚姐的胯下鑽出來站起,“喝夠了嗎?”

“汪汪”,我輕輕的回應著“那就出去吧,等等”靚姐在我嘴裡塞了一顆口香糖走出試衣間,對面坐著的人沒有絲毫的懷疑,到是有一個漂亮的姑娘抱著衣服站在不遠出,見這邊開了門,忙走過來,疑惑的看了看我倆後鑽進去試起了衣服“希望裡面沒有留下什麼味道”我在心中想我性格多變,本來計劃先擬個提綱,後來想,不如先寫隨便寫點來看看效果,結果一寫就寫了這樣多。

我從來沒寫過小說,也想不到自己會寫這類小說。終於知道為什麼黃色小說精品不多了,因為很多人寫它只是為了一時興趣(象我);介紹一下我的寫作——如果這也算作品的話——方式,先是在想象中意淫,然後用筆墨將意淫內容描述出來,這樣做的好處是寫得相當過癮,困難卻在於我寫的時候不得不常常用手安撫自己的小兄弟,當突然的激情迸發,就再沒有寫下去的心情,只得草草保存了事。幾十的東西,我斷斷續續寫了10來次。我相信任何人在勃起時的智商都不會太高,更談不上在寫作方面能注意到文法修飾或精描細節,以上小說,自我評價猶如用過的草紙一般。

今天得空,準備整理一下這部小說,但回頭看看,自己都看不下去,乾脆不看了,繼續往前寫(又,老婆下週回來,我想我這部小說也寫不了多久了)我和靚姐應該算是完美的一對,雖不知道如何用社會的禮法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變態,但卻不違背道德的基準——不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事實上從我們的這種關係建立之後,我和她都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樂,因為我和她性格互補,也都能從對方身上找到滿足和安慰;最重要的是,我們也沒有因這種關係給任何人帶來不快。

靚姐坐在床沿看著書,對我說:“你身上有種類於中國幾千年延續下來的奴性,不過僅僅是類於,你的奴性不是屈服於獨裁的強迫式控制,甚至這種強迫會適得其反,讓你表現出桀驁和叛逆的一面;我想這是因你的童年生活太過無聊,少人陪伴而致。你的順從只建立在被自己認可的對象上,比如說我。事實上你是因為逃避孤獨而期待被控制。這心態應該很常見,特別是我們這一輩人中;但限於禮法的偏見,大多被他們自身壓制住了,能挖掘出來的不多。所以你認識我,算是你的運氣,對嗎?對嗎?”靚姐一邊問,一邊用下體在我嘴上前後的擦了兩下我的嘴被壓在靚姐的下體裡,“嗡嗡”

了兩聲,懶得說話,也懶得思考,畢竟很多事情跟著感覺走更好一點,比如在作愛的時候,你若非得把所有的接觸用力學或生物學的理論來分解分析,何有快感之言,到不如閉上眼享受了再說,我愛靚姐,我喜歡用嘴去滿足她,這就夠了。

我是橫躺在床上,枕著枕頭,腿抵著牆倦起,靚姐在我大腿面放了個靠枕,舒服的靠在上面,屁股坐騎著我的臉,陰部正向前貼著我的嘴,腿貼著我的耳朵放在地上,我用鼻子對著靚姐的陰核輕輕的呼吸,舌頭慢慢的在靚姐陰道里勾畫,什麼都不願去思考,只想就這樣呆在靚姐的胯下,直到時間的盡頭

靚姐看書看得高興了,就給我念上一段,突的又把臀部往前一壓,說:“接好”,

跟著,一股尿液就排進我的嘴裡其實我對尿液並無心理上的牴觸,小時候懶床,若被尿憋醒,往往拿自己的水杯到被窩裡放上一股,第二天早上倒掉洗洗,同樣用來喝水,有次好奇,也喝過一口,尿騷味太大,沒喝得下去,在第一次接觸靚姐的尿液時,被那淡淡的尿味騙了,還以為女孩子尿出來的尿本來就是這個味,很好喝。等到第二次喝的時候才知道上當,多試了幾次後才找到規律,其實尿液只是人體的新陳代謝,不同於奶水,吃得鹹了,尿就自然很鹹,喝水多的話,尿就淡的和白水一樣,若喝的含糖精飲料,尿裡會有絲絲甜味等等。不過剛開始接觸靚姐的尿液時,如果喝得太多,胃會很不舒服,畢竟尿是鹼性的,會導致胃涼,但當習慣後,這症狀也就消失了。

靚姐很享受在我嘴裡排尿,有一次,靚姐含著我的小雞雞時,我也想試試尿尿到靚姐的嘴裡,靚姐看出了我的想法,或者是安慰,或者她自己真的想嘗試一下,她用手託著我的兩顆睪丸,嘴巴輕輕的含著我的雞雞吞下去,耐心的等了很久。我抱著靚姐的頭,始終無法放鬆自己的精神,等到後來,靚姐含得累了,用舌尖在我雞雞的根部一掃,酥麻的感覺直衝頭頂,我一下就硬了起來,這樣更排不出來了。靚姐在我屁股上用力給了一巴掌,開始為我口交,看來我註定無法體會到在別人嘴裡尿尿的快感了。

而靚姐為什麼在我的嘴裡尿得出來,大概是因為男女構造不同吧,但其他女孩也能行嗎,我不知道(其實,很快我就知道了)收拾完碗筷,靚姐對我說:“乖乖,快進椅子,姐姐洗個澡就來看電影”

我“汪汪”叫了兩聲,爬進床下,把上身鑽進椅子仰面躺好,靚姐也鑽了進來,把我的手給拷在椅子上,我“汪汪汪”直叫,靚姐對我說:“乖乖,不是非要綁你,姐姐怕你舔的高興了,自己用手解決,姐姐晚上還要用你的小弟弟呢”說完,順手出下我的褲子,在我的小雞雞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靚姐洗完澡,走過來打開椅面,調整椅子把我頭升出來,然後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塊冰:“好好給姐姐舔舔二妹,不然我讓她欺負你”

說完分開屁股坐在我臉上,我當然知道這個欺負是怎麼回事,敢不聽話,先用舌頭蓋著冰塊,輕輕的頂著靚姐的菊花轉了兩圈,然後把冰頂在靚姐的菊花上。”哈~~~”靚姐長出了口氣,聽的出她很爽,幾秒過後,冰快滑下來,我再用舌頭去畫幾圈,然後再把冰快頂上去,冰快融化的水,帶著沐浴液的香味和靚姐的體香順著舌頭流到我的嘴裡,我輕輕的吮吸吞嚥著,等到冰化成了指甲蓋那樣大的一小塊,我用舌頭一下就把它給頂進靚姐的菊花裡,感覺靚姐的身體前傾,大腿夾緊,好一會才鬆開,跟著靚姐重重的靠在椅後背上,我嘟著嘴,吮吸靚姐菊花裡融化出的冰水,直到再也吸不出來後,才將舌頭伸上去,前後勾畫著,靚姐靠在椅背上急促的呼吸,呵呵,看來她是無心看電影了。

幾分鐘後,靚姐後坐,露出我的嘴來,再往裡面加了塊冰,正要坐回來時,有人敲門“誰啊?”

“是我,小雅”

靚姐頓了頓,站起來

把椅面拉好,走過去開門“你個死丫頭,好久沒過來玩了”

“哎喲,還說我呢,你不是警告過我麼,我不方便打擾啊,對了,你弟弟今天在家嗎?”

“他剛在我這裡吃了晚飯,走了沒一個小時”

“哦,誒對了,他晚飯吃的什麼啊?”

“吃的是……,找打是不是?是不是”靚姐一邊說一邊咯吱雅姐,雅姐笑著躲閃著,好一會才說:“好了好了,不說了,今天我室友把我給趕出來了,得在你這裡住一晚上,方便麼”

“有什麼不方便,到是你,你怎麼不陪你室友呢,搞個雙飛什麼的啊,反正你這樣賤”

“我賤?恩恩,賤總比你騷好啊”

“錯,是沒我好”

“那到也是,你還真敢開玩笑啊”

“呵呵,反正你都知道,藏著就沒意思了,怎麼,嫉妒啊”

“當然嫉妒了,你剛剛不是說雙飛嗎,要不,把你弟弟叫過來雙飛一下啊”

“去你的,別人的好東西不要想,這是私人財產”……

兩人一邊親熱的鬥著嘴,一邊走進臥室,我心砰砰直跳,希望不要被發現才好“睡覺還是玩會?”

“懶得理你,給,穿這套睡衣,要洗頭的話最好現在,免得晚了要用吹風吹乾,我看我的電視去了”

“也是買都兒”雅姐調皮的給靚姐敬了個禮,開始換衣服一個美麗的女孩在你在的房間換衣服,其中春光絢爛處實在讓人不能自已,可惜我不敢想象,一動不動的躺在椅子裡,害怕有任何的動靜傳出,靚姐也說了,我可是她的私人財產。

雅姐脫了衣服,拿著睡衣走進衛生間,我聽見靚姐抱怨著:“你穿上睡衣會死啊?”

“走幾步路就又要脫了,你當我在練脫衣舞麼”

“去死”

衛生間裡傳來沐浴聲,過了一會,電腦邊的電話響了,靚姐走了過來,拿起電話:“您好,我是張靚,請問哪位”

“……對,在我電腦裡,恩?……今天就要啊,不是說後天嗎?……哦,好的,我知道了,李經理,你等我半個小時,我馬上到公司給你傳過來……呵呵,沒有,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不用謝”

靚姐放下電話開始換衣服,對衛生間說到:“小賤人,我現在要出去,說不清楚多久,你要困了你先睡,給我留個燈,免得晚上吵到你”

“又是財務部那個老女人啊,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沒辦法,這就是我們的命啊”靚姐一邊抱怨,一邊快速的換好衣服,拿上手機挎包衝出家門當門剛剛合上,雅姐就打開衛生間的門,小心的聽了聽,然後關上水,拿浴巾擦乾身體,赤身裸體的走進臥室,來到衣櫃前,輕輕的敲了敲門,說到:“在嗎?”

她在找我,我想到雅姐見沒有動靜,直接拉開衣櫃的門,翻開衣服找了找,說到:“靠,看來真走了,好容易得到消息說那賤人今天可能要臨時加班,結果白來了”

雅姐抱怨了一陣,拿起睡裙穿好,走到電腦前坐下,雖然隔著塊木板,我依然能感覺的到雅姐臀部的溫度,還有那種女人襠部特有的芬芳,穿過椅面傳來,沒實驗過椅子的隔音功能,但想也知道就算有,這隔音效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想到我在一個從來沒有親密接觸過的美麗女孩屁股下呼吸,我的心中有怕被發現的尷尬和恐懼,也有莫名的躁動,我壓制著自己的出氣,希望千萬別讓雅姐聽見,但另一

面,我的小雞雞卻已經用力勃起了。

雅姐打開網頁看了陣,再點開訊雷,找出部電影看了起來,調整了一下坐姿,手順勢放下,卻摸到一個羅盤狀的搖手,雅姐心思放在電影上,沒有起疑,不過卻無意的用手轉動著搖手,我的頭,慢慢的升了起來,鼻子被抵在上面的椅面上,慢慢的壓了進去,痛得我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我忍不住大口的呼吸,雅姐聽見了動靜,手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什麼情況,又注神到電影裡,手繼續開始轉動搖手,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輕輕的在雅姐屁股下掙扎了一下,雅姐感覺到屁股下有動靜,疑惑的站了起來,看看椅子,想用手拉開,發現椅子太重,又停下來,等了一會,重新坐回椅子,我在下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正在慶幸,眼前一亮,發現雅姐正低頭看我:“哈哈,小郝,你怎麼在這裡啊?”

“雅姐,我……能不能放我出來?”

“放你出來啊,好啊”雅姐說著,繼續搖動搖手,把我的頭升出椅面,“這樣就出來了,對吧,小郝”,簡單的機關,雅姐在發現下面有人的時候,就知道這搖手是用來幹什麼的了,像這樣把我的頭給升起,只能說——她是故意的雅姐披著溼漉漉的長髮,低頭對著我笑著,雙腿分在我臉側,我的嘴,離雅姐的下體不到一公分,因為還有水沒幹,那團幽幽草地在群下若隱若現,我輕輕的呼吸,雅姐穿著的睡裙給吹得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顯露出那條美麗的小溝。

雅姐見我在注視她的下體,說到:“小郝乖啊,陪雅姐看會電影”說完,拉起裙子蓋著我的頭,兩腿夾著我的頭,我向上看,是一對堅挺的乳房,乳房下還有幾顆露珠般的水滴,再往上,就被睡衣擋住了,只能通過頸部開口看到一段修長而白皙的脖子,連著圓滑的下巴,嘴角上翹,正在調皮的微笑著。

“雅姐,雅姐……”我叫喚了兩聲,但雅姐沒有理我,身體靠在椅背上,慢慢的臀部前移,把陰戶貼在我的嘴上我感覺到雅姐身體正輕輕的顫抖著,看來她是第一次享受這種方式的服務,在看電影的時候,把一個大帥哥夾在自己的胯下,讓他為自己口交,這種感覺,光是想想也會讓人興奮。我閉著嘴靜靜的躺在雅姐的胯下,剛開始雅姐也沒動,新奇的體驗正讓她展開對性的幻想,到了後來,這幻想變成了索取實質上的身理享受,她抓住我的頭,由輕到重,由慢至快的在我鼻子上摩擦,我感覺到了疼痛和恐懼,後者更甚,因為我害怕鼻尖被她擦紅,那靚姐一定會知道的“嗚嗚”

我在雅姐的胯下拼命的掙扎,由於緊張,雅姐雙腿使勁的夾著我的頭,把全身的重量移到我的臉上,想壓制得我無法動彈,我的鼻子和嘴全被雅姐的下體蓋住,開始感到窒息,萬不得以,我咧開嘴,吸進一半雅姐的陰唇,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去雅姐“騰”的站了起來,轉身對我罵到:“好你條小狗啊,竟然敢咬我”

“雅姐,不是,我沒辦法,萬一鼻子被擦紅了,靚姐會發現的,那她一定要處罰我了”

“小壞狗,那你就咬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啊”雅姐眼珠一轉:“我要你道歉”

“我道歉,我已經道歉了啊”

“呵呵,

你咬了誰,就向誰道歉”雅姐說完,重又坐下,把陰戶貼上來對我說到:“好好的給我妹妹道歉,安慰一下它,說不定她就原諒你了”……

我還能怎麼辦?只得乖乖的對雅姐的“妹妹”進行“道歉”

驪山北麓。因華清池而得名。

西嶽華山千尺峰。雲蒸霞蔚,參天的林木高聳入雲。一座不大的道觀掩映在山谷之間。

兩個侍女模樣的女孩正圍坐在火爐邊烤著火。火爐上一隻陶罐裡好象煮著什麼東西,不時的飄出陣陣的香味。

“姐姐。你說這次公子出關後會不會娶了玉真姐?”淡青色衣衫的女孩問。

“難說。公子不是因為看不慣她才閉的關嗎?真不知道公子是怎麼想的,其實玉真姐她們也就是對那些臭男人狠點而已。我說除了咱們公子。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月白色衣衫的女孩答。

原來她們都是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侍女。小玉和小青。林景天在她們六、七歲的時候就收養了她們。並教習她們武功,現在她們的功夫如果到江湖上去也算得上出類拔萃的高手了。在她們眼裡林景天就是她們的天,是她們父親一樣的人。如今已過了八年,她們也變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可在林景天眼裡,她們還只是兩個小丫頭。

這裡的道觀修建了好多年了,斑駁的印記無論從迴廊、木柱,還得佈滿是水跡的牆壁上看。她們的公子林景天就在其中的一間密室裡閉關。按小玉她們的想法公子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幹嗎還要修練什麼“移魂大法”。而且這一閉關就是一年。她們也只是每隔幾日送一些清水和食物進去,或是將淨桶取出來倒了。

這幾天算算公子閉關一年的時間快到了,所以兩個小姑娘守在這裡,特意為公子純了雞湯。準備林景天出關後食用。

“砰”的一聲巨響從林景天閉關的密室裡傳來。小玉和小青連忙飛奔著朝密室的方向衝去。

密室裡的林景天整個人斜倒在蒲團上。昏迷不醒。這可把二女嚇壞了,難道是走火入魔嗎?如果是這樣,試問天下是能救得了他的,也只有“百花宮”的宮主常玉真了。因為在她們眼裡常玉真是公子的女人。雖然林景天對於“百花宮”的種種做法不滿,兩人鬧得很不開心。可這時候她無論如何也是會出手的。

小玉試探著按住公子的脈搏。一切如常。至少說明公子尚無性命之憂。但奇怪的是公子體內竟無半點勁氣流動,難到是走火入魔之後功力盡失了嗎?

林玉成迷迷糊糊地從半昏迷的狀態醒來。他記得原先在兩個友情女的虐待下,他就要被悶得昏死過去了。雖說這兩個女並不收他的錢,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看上了他有上億資產的父母,可能也不會對他這麼優待。

唉。也不知道自已怎麼這樣犯賤。染上了喜歡被女人虐待的毛病。記得最初是從戀足開始的。後來因為在大學學的是日語專業,便長期的瀏覽日本的SM女主網頁,越發覺得刺激。便利用手裡的金錢找來一些年青漂亮的大學生來做自已的女王,小蝶便是其中的一個。她那冷豔的氣質讓林玉成發狂。但美中不足的是她什麼也不懂,沒辦法他通過關係找到了一位專業的女王阿靜。小蝶則成了他的私人秘書。

這天是週末。林玉成便開著他的路虎把二女領到了他的別墅。他們打算玩

一整天的遊戲。二女扮演女王,而他則是她們的奴隸。為此林玉成還準備了狗項圈、低溫蠟燭、假陽具、塞口球等道具。按照設計。先是林玉成去做飯,而二女則上網玩遊戲。當然在做飯的時候,林玉成則是赤裸著身子,脖子上還繫著狗項圈。只要二女高興可以隨時到廚房來玩弄他。而且在吃飯的時候,林玉成也沒有資格同她們坐在一起,只能象狗一樣趴在餐桌下面吃二女丟在地上的食物,或是舔她們的腳。在舔阿靜腳的時候因為把她的腳趾上舔得滿是油膩,結果捱了她兩記重重的耳光。

在收拾完餐具後,阿靜心血來潮。要林玉成去刷牙、洗臉。原來她想讓林玉成為她口活。應該說在SM的遊戲中替女主人舔陰並不是虐待,反而是一種獎勵了。他也曾多次為其它女人舔過。並且阿靜也知道他的口活很不錯。

阿靜其實年齡並不大,只有二十四歲。可做“女王”已經有三、四年的歷史了。林玉成可以算得上是出手最大方的客人。自從做了他的“女王”以來,從這兒弄到三十多萬的孝敬款。所以每次調教前她都聲明是免費的,純友情調教。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只要讓林玉成高興,隨手送她點禮物都比調教其它客人強得多。

林玉成的口活還真是很出色的,埋首在她胯間,只幾分鐘的時間就讓她淫水四溢了。阿靜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咬牙堅持著,還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她下陰上按。目的就是要享受高潮。林玉成也很配合。舌尖舔舐她的陰蒂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啊。啊”終於阿靜將一股陰液完全的噴射到林玉成嘴裡。

早就急不可耐的小蝶又牽過了系在林玉成項間的鐵鏈。雖說她是林玉成的私人秘書。可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小蝶也是漸漸地深陷其中。並且樂此不疲。本來嘛。讓他虐待男人,幾乎不需要什麼付出,還可以高高在上的命令自已的老闆做這做那。而林玉成又表現得那樣順從。不但對她下達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完成,還乖乖地送上大量的金錢,何樂而不為呢?

有幾次就在林玉成的辦公室,小蝶都逼著林玉成用嘴滿足她。後來發展到只要她不開心,林玉成邊水都別想喝,渴了只能喝她的尿來解渴。這些日子小蝶就在逼林玉成娶自已。畢竟私人秘書可沒有林太太來得保險。但因為小蝶的性慾出其的旺盛,林玉成對她還真是又愛又怕。

這不連替她口活的姿態勢都和阿靜不一樣。她要林玉成睡在沙發上,而小蝶則將業已溼潞潞地下陰覆蓋住他的臉。用小蝶的話說,這樣林玉成既可以全心全意的為她服務,又可以享受被坐臉的快感。

就這樣林玉成被小蝶重重得壓在臉上。因充血而膨脹的陰唇幾乎完全封閉了他的呼吸。為了能夠吸氣,林玉成只能拼命的舔舐,以期望小蝶能將臀部抬高點,至少能讓他呼吸。可性慾旺盛的小蝶一開始還注意點,可隨著胯間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她也不顧林玉成的感受了,只是死命的往下壓。恨不能將林玉成的舌頭、鼻子全部埋到她的縫隙裡,供她享受。

可伶林玉成為了享有SM的刺激,卻被活活的悶死在小蝶的屁股下面……

當林玉成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兩個素不相識的古裝少女,正關注的看著他。

這。這是哪兒?林玉成抬眼看看四

周。古樸的青磚牆壁,木製的窗欞。可能由於年代的原因,木窗上的窗紙也已發黃發脆了。自已則半躺在一塊暗綠色的石頭上,上面還有一隻蒲團。身上的衣服也是古怪的緊,居然是一件灰色的長衫,頭上好象電視劇裡的道士一般,插了根簪子。搞什麼呀?難道是在拍古裝戲?記得明明被壓在小蝶的屁股下面連氣都喘不上來,那個死丫頭在上面大呼小叫,難道就不知道他難受嗎?可能是平時太寵她了。記得一次沒替她買一隻坤包。小蝶居然在辦公室要他去舔乾淨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底,那鞋底可真髒啊,好象還有不少她從女廁所踩來的汙水。

“公子。你終於醒了。”月白色衣衫的女孩在一邊說。

“公子?我可不是什麼公子。你們在幹什麼?對了。你們知道韓小蝶去哪兒了嗎?”到這個時候,他還念念不忘壓死他的韓小蝶呢。

難道公子真的是走火入魔連腦子都壞了嗎?他說的是什麼呀?韓小蝶。難道是公子新認識的女子嗎?可公子整整閉關一年都沒有出去呀?

林玉成的話讓二女是一頭霧水。可接下來公子的話就更讓她們不知所云了。什麼“古裝戲”、“導演”、“汽車”。難道是公子被人附體了。小玉越想越覺著古怪。

“好了。既然你們什麼也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林玉成說著從石頭上下來,便準備出去。

“真不知道你們導演是怎麼安排的,居然把這麼硬的破石頭墊在下面。”林玉成邊走邊抱怨。

天啦!天下僅有的一塊“溫玉”在他嘴裡成了破石頭。要知道江湖上為了這塊“溫玉”不知有多少人都打破了頭。看來公子真的是有問題了。難道是練成了“移魂大法”公子把自已別人換了個位。可以前聽公子說只要練成就可以長生不老的呀?怎麼如今公子身上感受不到半點氣息的流動呢?

“你真的不是我們公子嗎?”小玉不死心,又試探著問。

“我當然不是你們公子啦。我叫林玉成。二位小姑奶奶,這下我總可以走了吧。”他以為這樣兩個古裝小美人就會放過自已。可他沒有意識到自已如今已經穿越了。並附身在了這個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身上。

可還沒等他走到門口。就覺著脖子一緊,整個人如騰空了一般。而後那個月白色衣衫的少女一隻小蠻靴業已踏在了他胸口。林玉成只覺得彷彿一座大山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這可比小蝶的屁股還要可怕。

剛才還和顏悅色的少女此刻臉色變的越發的陰冷。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佔著我們公子的身子。”

通過這次出手,小玉已經確定了眼前的男子雖然長像同公子一樣,可整個人已不再是她們公子了。或者說公子被這個傢伙附了體。對於把公子變沒了的傢伙,小玉當然不會客氣。要不是林玉成還佔著公子的身子,小玉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

“求。求求你。小姑奶奶,把腳抬高點吧。”對於被踏得連氣都喘不上來,林玉成還真是連話都說不了了。

他說他叫林玉成。是浙江XX集團的總經理。還說他剛才同兩個女孩子玩遊戲,當然玩什麼遊戲他沒敢說。就莫明其妙的到了這裡。

看來公子是真的被人附體了。小玉現在更想知道公子到了那裡。見林玉成還在喋喋不休的講他那些破事。小玉氣得抬腳便點了林玉成

胸前的幾處大穴。痛得他死去活來。

“妹妹。公子可能真的被這個傢伙附體了。”小玉對淡青色衣衫的女孩說出了自已的判斷。

“那。那便如何是好?”小青顯然沒有小玉有主見。

“實在不行只有將他帶到百花宮了,看看常姐姐有沒有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就讓這小子在百花宮做一輩子花奴。反正我是不會輕饒他的。”小玉恨恨地說。

“百花宮”算是江湖上極為隱秘的幫派。是唐初魚玄磯所創。因為她幼年曾遭男子拋棄,被賣入青樓受盡凌辱。故對男子是極端的仇恨。自從她創立“百花宮”之後,便抓來許多男子貶為“花奴”,在宮中苦役。或是任眾宮女侮辱。常玉真已是第三任宮主了。另“百花宮”也一直是則天女皇的一股暗中力量。百花宮中的四位堂主,就有兩位常年在則天女皇身邊。保護女皇的安全。

而林景天也是湊巧正好碰到“百花宮”遇上了密宗第一高手託莫古的攻擊。連常玉真也不是其對手,百花宮好手幾乎被滅了一大半。林景天出手打退了託莫古,還替百花宮一眾人等療傷。常玉真一時情動,居然違背師訓成了林景天的女人。可一直以來百花宮對待花奴的做法,林景天自然不可接受。他讓常用玉真選擇,要麼同他一起離開,要麼林景天自已回千尺峰。常玉真當然不可能放棄一個幫派同他走。這才有了林景天在千尺峰閉關一年的事。好在小玉和小青對百花宮的做法並不反對,且不時在千尺峰和百花宮之間走動,將林景天的情況告訴常玉真。並說近期公子出關,到時候她們再勸勸公子。

聽下面的宮女說小玉和小青來了百花宮,還帶來了名“花奴”。常玉真非常奇怪。按理說林景天快要出關了,她們怎麼有時間一起來呢?至於帶來的“花奴”她到並不在意。以前也有過。只要她在路上碰到惡貫滿盈的傢伙,一般都會廢掉武功。送到這裡來做苦役。

只見小玉手裡提了名男子,徑直朝大殿走來。奇怪地是那名男子居然被小玉她們用布裹住頭。一名花奴而已,也不用直接送到百花宮的大殿來吧。

“玉丫頭,你們不好好在千尺峰侍候公子,怎麼有時間往我這兒送‘花奴’啊?”

小玉一把將林玉成丟在地上。

“玉真姐。出大事了。公子不知何故被人附了體。現在公子的魂魄都不知到了何處呢?”小玉急得大叫。

聽了小玉的話,常玉真一驚。隨即支開手下,讓小玉接著說。可越聽越吃驚。尤其是聽說她們腳邊的男子便是被附了體的林景天后,她也坐不住了。

掀天裹住林景天頭頸的棉布,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雖然昏迷不醒,可不是林景天又是何人?但小玉的話又說得那麼肯定,一探氣息。的確是半點武功也沒有了。那個天下第一的高手就這麼沒了嗎?

“玉真姐。公子是練‘移魂大法’才被人附體的,不知道能不能出手將公子的原身給換回來。”小玉試探著問。

“移魂大法”常玉真默然的站起身來。別說她沒有聽過這套功法,就是聽過又能如何呢?要知道林景天可是天下第一高手,雖說後來林景天曾將一些功法告訴她。但兩人之間的差距又豈是半年之間就能超越的。

“實在不行就殺了他替公子報仇。”在小玉的想法裡,就是林玉成要了公子的

命。

“不可。雖說這斯附了公子的身子,可畢竟他的身子還是公子的。而且此事也不可傳揚出去。以前公子的仇家也不少,如果知道了他現在的狀況,必會找上門來。”

雖然並不知道如何能將林景天再變回來,可作為他原先的女人,也絕不會允許別人動他的身子。如果能讓他重新擁有功力,也不枉他們之間半年的情誼了。常玉真突然想到了一種保留在百花宮中的一套功法“九忍訣”。

據傳此功法仍魚玄磯早年的一名仇家所創。當時他被擒至百花宮三年,受盡凌辱。此人忍常人所不能忍創出此功法。後趁魚玄磯不在,反出百花宮。

如果不是魚玄磯將“百花神功”練到第九重。拼著受傷復又將其擒回,折磨至死。此功法也不會留在宮裡。

要知道如今她自已也才將“百花神功”才練到第五重。也就是說如果此人能將“九忍訣”練成,或許並不在她之下。

不過“九忍訣”並不好練,當初常玉真看到功法時也嚇了一跳,練習此功者,除了要忍受肉體上的百般痛苦之外,還要被人百般凌辱。甚至在功成時,居然是在受“花肥之刑”時。

(花肥之刑也稱糞刑,是百花宮中對付花奴的一種極為殘酷的刑罰。受刑者先被縛住手腳,置於一低矮石臼中。然後由從宮女輪流在石臼上便溺,直將糞便淹沒至花奴頸部。其後三天裡宮女仍將便溺到在其頭上,如能三日不死,才有活命的機會。

通常受到糞刑的花奴都逃不過一個“死”字。只有那個練成“九忍訣”的變態挺了下來)真不知道這個附身於公子身上的男子能否受得了這般苦楚。

唉。不管了,如果他練不成,就讓他一直留在百花宮吧。

被常玉真點醒過來的林玉成看見如天仙般的白衣女人,驚得口水都下來了。可在常玉真一番“搜魂手”的控制下,林玉成幾乎把他知道的全說了。尤其是說到他居然喜歡受虐時,把個常玉真笑得花枝亂顫。天底下居然有喜歡被女子侮辱、虐待的。如此下賤之人竟附身到了公子身上。

“如此說來,你既然喜歡受女子虐待,我讓你做花奴也算投其所好了。不過看在你說了實話的份上,我也給你個機會。三年之後如果你能接得下我三招,你就可以做我相公,不然的話,你就準備做一輩子花奴了。”

“花奴”。花奴是做什麼的?對於這個名詞,林玉成沒搞明白。不過從剛才的交談中,他還是接受了一個現實,他如今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這個所謂的天下第一高手林景天的身上。

他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穿越故事。不是登王拜相,就是搞出點玻璃、紙張什麼的,富甲一方。可他呢?雖說穿越到了這個第一高手的身上,可原主人的功夫半點也沒留下。唯一慶幸的是還能有這麼漂亮的兩個小蘿莉陪在身邊,好似這個天仙般的人兒原先好象和他也有一腿。但如今卻要他做什麼花奴。

“好了。你也應當休息一下了。”常玉真抬手一道勁氣拍在林玉成的“黑甜穴”上,林玉成當時就昏睡了過去。

當下。常玉真便向二女說了自已的想法。並希望她們能留下來一起幫“林景天”練成“九忍訣”。

“玉真姐是讓希望我們姐妹象虐待那些花奴般對待他嗎?”

“不錯。而且在他練功至三個月後,你們每隔十天還

要揍他一頓。讓他受點皮肉之苦。當然我也會吩咐下去,宮中諸女只可在言語上汙辱他,動手之事則由你們來做,希望他不要讓我太失望。”

“好吧,玉真姐我們聽您的。”

常玉真又取出一張人皮面具來覆在林玉成的臉上。頃刻間,林玉成就變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而且生得獐頭鼠目,十分的猥瑣。

“怎麼樣,如今還有誰能認出原先的天下第一高手呢?”

“玉真姐真是好手段。這下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小青也在一邊說。其實對於養育她們姐妹長大的林景天,小姑娘的感情是很深的,而且她也不象小玉那般恨我,畢竟這身子還是公子的呀!

甦醒過來的林玉成看見二女眼中滿是輕蔑的眼神。聽那個白衣仙子說了花奴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另一群花奴在一起勞動。如果做的不好,小玉她們可以隨時的打罵自已。這不是以前他最喜歡的“女主男奴”遊戲嗎?而且被這兩個極品小蘿莉虐待也很不錯呀。再想想那些個穿越者那一個不是混得風生水起的,林玉成真想高喊兩聲“唐朝。我林玉成來了”。

可現實情卻比他想象的要遭許多。原先他喜歡受虐也只是做做遊戲,而且其實方面要比普通人好的多。而如今當他被二女領著走到眾花奴幹活的田地一看就傻眼了。

只見七、八名花奴手持木製的鏟子正吃力的在地裡翻土,而且一個個都是面露菜色,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非但如此,一邊還站著兩名健婦。不時的用手中皮鞭抽打在他們身上。

見小玉和小青領著林玉成走來,一個略胖的婦人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喲。玉姑娘和青姑娘今天怎麼有空領花奴過來呀?”

“黃嫂啊。這是宮主讓我們領過來的花奴,先編在你這兒幹活。”小玉接口說。

“二位姑娘就放心吧。交給我用不了兩天,那怕他以前是條龍,到了這兒我也把他變成一條聽話的狗。”黃嫂大咧咧地說。

“那到不必,宮主吩咐日後這斯就由我們姐妹專門看管。如今只是和眾奴一塊兒幹活罷了。”

聽小玉這麼說。黃嫂也吃了一驚。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讓天下第一高手的兩個侍女專門看管一名花奴。當年“百花宮”的生死一戰黃嫂可是經歷過的。那麼多宮女拿那名番僧都沒有辦法。而林公子出手不到十招就將番僧重傷,那是怎樣的武功啊。小玉和小青作為他的侍女想必武功也高得嚇人吧,而這個看上去獐頭鼠目的男子居然值得她們看管,想必在進宮之前也是個絕頂高手。

“既如此我就不打擾二位姑娘了。只是按照規矩,新來的花奴都要從看管他的宮女的胯間鑽過,以示臣服。現在二位姑娘看管他,就讓他從你們胯間鑽一次吧。”

其實這是當年魚玄磯留下的一個規定。其目的就是讓這些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子嚐嚐被女子凌辱的滋味。當然進來的男子幾乎沒有一個肯鑽的。自然等著他們的又是一頓拳腳。因為這些花奴大都是被廢掉武功,甚至是被封了“精促穴”的,所以也只有捱揍的份。最後通常是被打個半死,再逼著鑽上一回。自然也有死活不肯鑽的,這些傢伙大都被除死了。而今這名獐頭鼠目的男子到底肯不肯鑽呢?

有這樣的規定嗎?小玉聽著先一愣,隨即便坦然了。反正要虐待他,就讓他從自已

姐妹胯間鑽上一回。在古人眼裡。讓一名男子去鑽婦人的胯,可能他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做人了。

“好吧。賤兒你就從我們姐的衣裙下面鑽過去吧。”(賤兒是在聽了林玉成所說的過去他那些破事之後,常玉真替他起的名字。不過按照古人的理解,他幹得那些事也的確挺賤的)小玉說著將一隻腳踏在了一塊青石上。因為她算準了林玉成必不會肯鑽的,那樣她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了。對於這個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傢伙,小玉可沒有半點同情心。

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林玉成居然沒有半點猶豫。快步上前,附下身去趴在地上,神色如常的從她的衣衫下面爬了過去。

本來還算計著想怎麼打他一頓出氣的小玉,竟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氣得她衝著小青大叫。”青丫頭,還不快點讓賤兒鑽。”

其實小青的想法卻和姐姐不一樣。本來對於虐待林玉成她就不太樂意。畢竟公子雖說是被別人附了體,可這身子還是公子的呀!從十年前公子將她們姐妹帶回千尺峰,並撫養長大。

公子在她的心目裡就如父親一般,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小青甚至產生過將身子給予了公子的念頭。這可是她們姐妹唯一能報答公子的了。可公子卻一直將她們當小丫頭看。直到如今被別人附了體,小青竟然產生了一絲竊喜。

這樣不就可以報答公子了嗎?公子有沒有武功又如何呢?反正現在她們姐妹的武功也算的上是出類拔萃了。如果公子要了她們姐妹,再生上一群兒女,豈不美哉。

可姐姐卻不這麼想,一直嚷嚷著要殺了他為公子報仇。小青嘴裡雖然沒說,可心裡卻在想,如果真的小玉敢動手,她拼死也會救下來的。然後一起遠走天涯。後來因為存著想讓玉真姐救人的念頭,她才同姐姐同來了百花宮。

可聽玉真姐說要他練會什麼“九忍訣”,她心裡既高興又很是但心。公子那樣堅毅的個性,能受得了種種屈辱嗎?

但因為小青的性格一直偏弱,平日裡諸事也都隨著小玉。所以心裡雖然不願意,可嘴上卻並沒有說出來。

當林玉成不惜趨尊降貴地從姐姐衣裙下鑽過,小青整個人都呆住了。難道真要公子從自已的雙腿下爬過去嗎?公子何時變得如此下賤了呢?

“小青你發什麼愣啊,還不快點讓他鑽。”

在小玉的威逼下,小青不情願地張開了雙腿。林玉成到是爬的飛快,卻聽得在一邊的一名“花奴”恨恨地將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可能是極度瞧不起這個新來的傢伙。

其實在古人來說這種比死還要的屈辱,對於林玉成來說又算得上什麼呢?比這還要下賤的事他做的都是那麼甘之如貽吧。當然這前提是侮辱他的女人必須是美女,否則換成是黃嫂之流,他也不會情願。不過他的舉動在眾人看來,端得是下賤無比了,難怪連一邊的花奴都看不起他。

“好了。去黃嫂那領了工具去幹活吧。我們在一邊看著,如果你偷懶,我一樣會收拾你。”小玉威脅著說。

一把木鏟遞到了林玉成手中。他開始了作為花奴第一天的勞作。拿著這麼長的木鏟子去翻地,也虧得她們想的出。沒幹上一個時辰,林玉成已經累得氣喘如牛了。

好在太陽落山很快,花奴們也收工往他們的工棚去了。林玉成卻被小青叫住。說讓他同她們

姐妹住在一起。林玉成不知其故,卻被小玉說破。原來花奴們所居住的房屋根本就是草棚。黃土床上胡亂墊了些稻草,就是他們的床了。加之這山中多潮溼,那土床上幾乎常年都是溼潞潞的。小青也是同情他,才沒讓他去。

“不過我也同你說好了。我們姐妹睡床,晚上你只能睡在踏腳板上,而且半夜你若是欲行不軌,別怪我到時活剝了你的皮。”

小玉她們二女居住的屋子,算得上是百花宮的精社。屋內寬敞不說,佈置的也極為精緻。雕花的木床上,一塊並不算窄的踏腳板。這就是讓林玉成睡的床了。想到晚上睡覺時旁有兩個小蘿莉脫下的蠻靴,林玉成不禁又浮想聯翩了。

不久由宮女送來兩隻托盤。只見盤中有兩三樣精緻的小炒。和一盆湯。另兩碟裡面則非常奇怪。一碟是七、八隻又白又大的饅頭,而另一碟則是兩團黑乎乎的東西。

“二位姑娘,宮主下午去了洛陽。她說對於這位新來的花奴就讓二位姑娘多費心了。並說只要是二位需要的,都可以吩咐。”

“玉真姐去了洛陽?那她有沒有說什麼裡候回來?”

“我等也不是當月清楚。好象是那邊出了大事,宮主走的時候很急。”送菜的宮女說完便退下了。

聽到她們的交談,林玉成突然想起他所聽到了,好象如今他是身處唐朝。並且則天女皇還健在,然到是那個女皇快要死了?那經過幾年的動亂可就要輪到唐玄宗李隆基了。可嘆如今自已困在這裡,不然的話,能抱上李隆基的大腿,也不枉自已穿越來唐朝一回了。人家也玩穿越,自已的命怎麼就這麼差呢?居然在這兒做了這幫女人的花奴。

“喏。這就是你的吃食,快點吃吧。”小玉將那碟黑乎乎的東西推了過來。

林玉成拿起一看才知道原來是兩隻黑麵窩頭。而且硬得可以當磚塊了,這怎麼吃啊?他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其實他那裡知道,這便是花奴們的主食。一天四個,早晨還吃不上,連喝的水也是廚房中的涮鍋水。平日裡乾淨的水也喝不到。一般都是喝一些湖水解渴。有時宮女們也會讓他們喝洗臉、洗腳水。如果有花奴沒經過宮女的允許偷喝了茶水什麼的,就會被拉到茅廁去灌“百花露”,就是眾女的小便。

“怎麼樣。現在你知道了吧。在我們這兒,你連清水也別想喝到。不過呢我們姐妹的洗腳水和‘百花露’如果你想喝的話,我們自不會吝嗇。嘻嘻。”小玉邊吃著可口的菜餚,邊笑嘻嘻地說。

什麼?不但要吃這堅硬如鐵的窩頭,連口清水都不讓喝。這花奴的日子也太慘了吧。此時的林玉成有點後悔到這兒了。在前世裡雖然他也受虐,可那只是遊戲,如今這裡連吃的都這麼差,還要遭受這兩個小蘿莉的侮辱,可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姐。這兒飯菜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就讓他吃點我們吃剩的吧。”小青心軟,替林玉成求情。

“不行。除非他肯侍候我們洗腳。我才會考慮讓他吃點我們的剩菜。”小玉這麼說無非也就是認定了林玉成無論如何也不會下賤到去替她們洗腳的。

“好。我同意為你們洗腳。別說是替你們洗腳,就算是每天為你們舔腳都行。”是啊,在SM的遊戲裡,能替女王舔腳可是一種賞賜啊。

“你說什麼?你願意為我們姐妹舔腳……”

小玉幾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這個傢伙居然賤到願意舔她們的臭腳,看來玉真姐用“搜魂手”逼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好。既然你如此下賤,我就成全你。哈……”能每天逼他為自已舔腳,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解氣的呢?

小青聽了林玉成的話氣得臉色都變了。居然肯給她們姐妹舔臭腳,可能整個百花宮裡再也找不出比他更賤的男人了。公子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林玉成也顧不上二女的錯愕,自顧自的將茶碗拿了起來,喝上一口香茶。小青卻氣得一把將茶碗奪了過來。

“想喝水,還是等舔完我們姐妹的腳再說吧。”小青已經被林玉成氣得要瘋了。

而小玉見汪青氣的不行,卻還拿話來激她。

“那你想不想吃得和我們一樣,晚上也可以睡在木床上啊?”

“想。那你還要我做什麼?”林玉成幾乎是不加思索地說。

“嘻嘻。只要你能喝上幾口我們的‘百花露’便行了。哈……”

不就是喝“聖水”嗎?林玉成剛想答應。小青卻跳了起來。

“賤兒你給我聽著,如果你真敢答應姐姐喝‘百花露’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掌打死你。”小青氣的連公子都不叫了,而直接稱呼常玉真給他起的賤名。

鑽她們的胯襠,為了能吃到剩菜願給她們舔腳,這已經到了她的底線,如果林玉成賤到連她們的尿都肯喝的話,她還不如現在就打死他。

被小青一吼。林玉成不敢再說了。其實他也知道小青這是對他好。

等二女吃完。小玉已經等不及了。她坐在床沿,脫去了腳上的小蠻靴,讓林玉成跪在踏板上替她舔腳。

因為唐代的女子還沒有纏足的習慣。加上小玉平日裡練武。一又玉足紅樸樸地,幾趾玉趾伸到林玉成的嘴邊,說不出的可愛。這雙小腳穿在布靴裡,自然不會有現代人皮鞋裡的異味,除了淡淡地腳汗酸味外,幾乎聞不到半點臭味。林玉成張嘴就將小玉的一隻玉足含進嘴裡吮舔起來。把個小玉舔得咯咯直樂……

見林玉成舔著姐姐的臭腳,臉上還露出陶醉的神情。小青氣得渾身發抖。她萬萬想不到這個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傢伙會這麼賤。既然他如此的不自愛,小青也是火往上撞。他不是要舔腳嗎?她暗自運功將體內一天的汗垢都逼到了腳上,他不是要舔嗎?我就讓你舔個夠。此時的小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受。

而在一邊舔腳的林玉成自然不知道小青的想法。等外面的宮女送來洗漱的熱水時,小玉才讓他停。

終於輪到小青了。林玉成看她鐵青著臉,不禁有點害怕。

“你不是喜歡舔腳嗎?一會我的腳味可能有點重,你可要替我好好的舔乾淨。”小青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對他失望透頂了。

腳還是那樣的可愛,可上面的味道就比小玉的難聞許多。不但有濃濃地腳汗臭味,腳底和趾間也都是灰黑色的腳垢。用鼻子湊上去聞,不象是普通的腳臭味,反而有股子尿臊味,極為刺鼻。

小青腳上怎會有如此多的腳垢林玉成並不知道。可為了能吃到剩菜,喝上茶水,也只有硬著頭皮去舐了。

哪知剛含進嘴裡。一股濃濃地尿臊味,加上腥臭的腳垢。使得他差點吐出來。他當然不知此時小青的腳上不但有汗漬、腳垢。連她膀胱中的積尿,腸道中的一些汙物此刻都附著上她腳部的皮膚上。林玉成

苦著臉,又慢慢的舐了幾下。實在忍不住,轉頭便嘔出不少酸水來。

見林玉成如此的舉動,小玉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直笑得她差點直不起腰來。原來這法子還是她兩年前用過的。一名大漢攔住她們姐妹瘋言瘋語。小玉豈是好欺侮的。一頓胖揍後,那斯求饒。小玉便用了這個法子。並說只要能將她腳上的汙垢舔淨了,便饒他一命。那知那斯只聞了上面的惡臭氣味,便吐的不堪了。小玉氣得乾脆用腳踩破了他的腦袋。

現在林玉成不但聞了,舔了幾口。到也不易了。妹妹不是一直同情這斯嗎?管他呢,這樣的機會她又怎能放過?

林玉成只覺著脖子上一緊,便被小玉從地上提了起來。並衝著小青的一隻赤腳送了過去。本來他舔著就想吐,這下到好。幾乎把小青的半隻腳含入嘴裡。腳上的各類汙垢自是吞下不少。好在小青並不會讓小玉胡來。

“姐。你這是做什麼?”小青飛快地從林玉成嘴裡抽出腳來。

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懲戒一下林玉成。可小玉這麼做就是叫她難堪了。她飛快的出手想從小玉手裡搶下我。而小玉卻已將我丟了出去,林玉成的頭一下子撞在了床角上。

小青顧不上去搶人了,連忙上前扶住我。

“武玉,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你真想殺了他嗎?你可別忘了他這身子畢竟是公子的。”小青見小玉這樣摔我連姐都不叫了。

“如果沒有公子有我們嗎?”

見小青真火了。小玉也不再逼我。可嘴裡還是嘟嚷著。”誰讓他這麼賤的,再說了運功把髒東西逼到腳上又不是我。”

這話其實是在說小青。她也沒有吱聲。不過小青也下了決心,就是再也不可讓公子做種種屈辱之事。雖然他目前只是個花奴,只要我不再自甘墮落,她和小玉都不可以再逼他。這是她的底線,要不然今晚她就帶著這個林景天離開百花宮。

小青其實也很瞭解她這個妹妹。平時也許挺好說話,可一但較真起來。便不會更改。想想自已這兩天的做法,是有點過份。便不再堅持。

“我的好妹妹。我聽你的不再為難他。不過讓他做花奴可是玉真姐決定的,你可不要怨我。”

“這我也知道。白天他仍舊去幹活,晚上決不可以逼他。另外我們吃什麼就給他吃什麼,他的身子可還是公子的。”小玉拗不過她只好應了。

我可不管這些,只要吃的能和她們一樣便成了。

晚上。我便睡在了她們腳下的踏腳板上。小青可憐我,還扔了床薄被給我。我的頭邊放著二女脫下的小蠻靴。我睡在踏腳板上,鼻端隱隱聞到從她們的蠻靴中傳出的“香味”,還真是不錯。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原因,不知不覺間抱著一隻小玉脫下的靴子便睡著了。

但沒多久。我就覺著有人用腳踢我。

原來我抱著小玉的一隻蠻靴的睡像被她們發現了。小玉則是笑得不行。而小青則是鐵青著臉用腳踢醒了我。

“好。既然你這麼喜歡聞腳臭味,我索性讓你聞個夠。”小青說完便將自已的布襪團了團硬塞到了我嘴裡。又提腳點了我胸口的幾處大穴。

這下我只能如木雕般的斜靠在床腳上,嘴裡塞著她脫下的布襪。應該說小青的布襪並不算臭,可那麼多的布襪塞到嘴裡,又怎能舒服呢?

“賤兒你聽著。今晚你就這麼睡,算是對你的懲戒。如若

日後你依然如此,就給我滾過到工棚去睡。”

第二天一早,小青才解開我的穴道。因為被布襪塞了一夜,我提出要喝水。小青氣我自甘墮落。便指著一邊昨晚未到的洗腳水說:“想喝水,你就去喝吧。”

那知我真的爬過去,趴在木盆邊大口的喝起來。洗腳水放了一夜味道已不那麼濃了。況且這總是水吧。我的舉動又觸犯了她的底線,小青暴怒著撲到我旁邊,提著我的頭一下子摁到了木盆裡。

“我叫你喝,叫你喝。”混沌的洗腳水從我的口腔、鼻腔外不斷地灌入我的體內……

“姐。你說他怎麼就這麼不自愛呢?”不過她用的是傳音入密的方式。

“這我那知道。我說啊,象他這麼賤的傢伙就該狠狠的虐待他。你沒聽到他對玉真姐說的那些事嗎?管百花露叫什麼聖水,連女人拉的屎都叫黃金。

他不是犯賤是什麼?小玉的話道出了我前世是多麼的不堪。”是啊。你說這男子怎能象他這般呢?可我們要真這麼對他,但他畢竟還佔著公子的身體呀。”小青無奈地說。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也不會同意他和我們睡一屋的。我看以後啊,咱們也別也別心疼他。他不是犯賤嗎?我們就折騰他。你昨晚的法子就不錯,今晚他要是再犯賤就換我的塞他的嘴。嘻嘻。”

“唉。真不知道我們公子去哪了,換了這麼個賤東西出來。”小青感嘆道。回到花奴幹活的地方。黃嫂獻媚地迎了過來。

對於我她自然沒什麼好臉,扔給我一把木鏟讓我繼續翻地。因為不滿我昨天的舉動,花奴們也躲著我。將我安排到一塊未翻的黃土地上。沒幹上兩個時辰,我就累得不行了。

“這可真不是人乾的,怎麼你們也弄把鐵鍬,或是搞個‘曲轅犁’啊。”我也不管她們會如何對我,乾脆坐在地上休息起來。還沒等到黃嫂的鞭子抽到我身上,卻被一個淡藍色衣衫的女子給攔住了。”鐵鍬我知道,可這‘曲轅犁’是何物?”

女人的皮膚有點黑,可人卻生得極漂亮。”哦。這是玉姑娘主青姑娘新帶來的花奴,胡言亂語。秦姑娘莫要聽他的,我看他就是想偷懶。”這位秦鳳姑娘在百花宮人稱“女諸葛”,小青和小玉她也認識。

不過他並不知道我就是原先的那個林景天。”難道你知道曲轅犁的做法?”其實在唐初只有“直轅犁”,此物還是從漢代傳下來的。

秦鳳自然知道直轅犁,可曲轅犁她還是頭次聽說。”我當然知道,我還可以畫給你們看。”見有人對我說的東西感興趣,我是求之不得。說著我找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還告訴她那是犁鏵、犁壁,那裡是犁建、犁盤。還說了操作此犁的要點。這下秦鳳當真吃驚起來。”如果我給你工匠,你能做出一把曲轅犁來嗎?”

秦鳳說的很認真。要知道她的外號叫女諸葛,自然對這些物件感興趣。”當然可以。我還可以做出水車、秧馬呢。”以前我的歷史學得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這些圖樣我還記得。

“好。只要你能做出曲轅犁來,我就向宮主建議,讓你做一等花奴。日後自不別做這些苦力乾的活。”要知道二等花奴在宮中並不多,整個百花宮的花奴分為四等。象這些在田間勞作是是三等花奴,四等就慘了,通常他們會作為宮女們的淫具或便器來使用,一般都活

不久。二等的花奴一般負責錢糧、工具等物。當然還有一個一等的,那是林景天走後常玉真封的,說穿了就是她的“面首”。秦鳳一下便替他審請二等,可見她對曲轅犁的重視程度。

“秦姐姐,這曲轅犁如此重要嗎?”小玉當然搞不清曲轅犁是何物。

“當然。如果按他的說法,田裡的翻土速度可以提高四成。”秦鳳說得很是慎重。

“就他。他行嗎?”也難怪小玉會猜疑。原先的林景天武功天下第一,可這農活就一竅不懂了。而對於我這個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傢伙,除了那些下賤樣令人難忘外,還真沒什麼讓她看得上眼的。

小樣。看來我不把曲轅犁做出來,她們是不會改變對我的看法的。

於是,由秦鳳姑娘安排了一個單間。吃的也和她們一樣,而我要做的就是畫出各式農具的圖樣來。

小青和小玉也想看我如何做出曲轅犁來,而秦鳳姑娘則來過好幾次。我憑著幾千年的知識自然是把這個“女諸葛”說的一愣一愣的。並且她對我也越發的尊重起來。

而小玉是乎看不慣秦鳳同我親近,說出了我不少醜事。什麼喜歡聞女子臭腳、還喝“百花露”。沒曾想秦鳳聽完根本不當回事,還說即使給我聞也沒什麼?只要我能將所說之器物一一做出便可。原來秦鳳根本就當小玉在說笑。

我老老實實的用了十天和工匠終於將曲轅犁做了出來,連工匠見了此物後都讚不絕口。這下小玉真有點傻眼了。

隨即我又讓秦鳳命其它花奴去山澗砍來竹子,開始擺放起水車的骨架來。就在剛搭好不久,聽宮女們說宮主回來了。

原來此次真的是則天重病不起,本以為會不測,那知這幾日又挺了過來。常玉真這才回來。一回宮便聽說了我的事,不禁越發的好奇。因為她從秦鳳和小玉口中聽到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我。對於秦鳳所說要將我變成二等花奴之事,她到是毫不在意。如今在她身邊其實就有一名一等花奴。也就是她的“面首”。這事其實也怨林景天,把常玉真變成婦人,卻又不在身邊陪伴,卻要閉什麼關。這名叫陳生的面首以前是個秀才,不想被常玉真無意間看中。淨了身帶進宮裡,他的主要功能就是以舌頭取悅於她。如若我也會些奇技淫巧,她自不會在意將此位置讓我來做。

又見常玉真,我仍舊一副豬哥模樣。這那是女人啊,分明就是仙女嗎?影視明星我見的多了,可長得如玉真宮主這般的絕色美女還真是第一次見。原先的那個林景天一定是頭被門板撞過,要不然放著如此絕色居然去閉關。不過我也要感謝他,如今這美女留給了我,按穿越人士的發展軌跡,此女必被我所擁有。想到此我連口水都出來了。

“聽說你做出了連咱們女諸葛都佩服不已的曲轅犁和水車。”這聲音簡直就是天籟嗎?

“這些都是小人應該做的。”在神仙姐姐面前並不敢過於放肆。竟管口水已經將前襟都弄溼了。

“很好。我也同意女諸葛的見議,不過封你為二等花奴實在是太屈才了。不若讓你做一等花奴如何?”玉真宮主笑吟吟地說。

“不管宮主讓我做什麼,小人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說完我乾脆腆著臉跪了下去。

“哈……可你知道這一等花奴平日裡都做何事嗎?”

我沒敢吱聲。

常玉真揮手讓秦鳳和小

玉她們退下。然後掀開了所坐軟榻上的蓋板。只見一名光頭男子從下面抬起頭來。且看上去無比慌張。

“這便是平日裡侍候本宮的一等花奴,他所做之事便如這般在衣裙下面以口舌來侍奉於我。此事你也願做嗎?”

用口舌侍奉不就是用嘴替神仙姐姐那個嗎?我想都沒想便應承著。

“小玉她們說你賤,到果如其然。”本來在古時又有幾個男子肯整日在婦人胯間過活呢?就是這個陳生還是在她的脅迫之下方才順從的。

“可你知道要他這個位置所需付出之代價呼?此子是被淨身後才送來的,你也願意嗎?”其實她這麼做也是怕林景天找麻煩。

還要淨身?我一下子傻了。在神仙姐姐裙下口舌侍奉我是一百個願意的,可這一淨身,恐怕這輩子就玩了。我還沒聽說過有那個穿越客淨身之後還能風生水起的。

“如何?此事你也能做到嗎?哈……”常玉真邊說邊輕伸玉足踏在身下男子頭上。

“如果宮主非要我淨身,我也認了。”我咬咬牙說。竟管我一百二十個不願意。

“哈……”天籟般的笑聲再度響起。”其實本宮只是同你開個玩笑。再怎麼說,你的身子還是林公子的。況且我還和你約了三年之約。本宮自不會輕食其言。”你早說啊。嚇的人家小心肝嘭嘭亂跳。

“好了。你還是先下去做好你的水車便是。從明日起本宮會教你吐納之法,如若到時你不盡心,本宮決不過輕饒於你。”常玉真說此話時顯得極為認真。

就這麼下去我還真有點捨不得,這天籟之音我是聽多久也不會煩了。要不要拼他一把呢?其實這此時日我也聽說了不少關於百花宮和當今女皇的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長安四年即(公元704年)女皇就要駕崩了。而現今正是此年。就以此賭一把。看看能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

“宮主。我雖說是剛來不久,可也聽說了些許當今聖上之事。我夜觀天象當今聖上必卒於今年。”

這話在常玉真聽來不亞於一記驚雷。要知道則天女皇不久於世的消息,直接關係到百花宮的生死存亡。

“唔”我只覺得整個人如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然後便出現在了軟榻之上,而玉真宮主的一條玉腿幾乎壓得我喘不上氣了。

“說。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是不是秦鳳那個丫頭所言。”

“本來嘛。歷史書上就是這麼說的。什麼夜觀天象自是我胡周的。”雖然玉真宮主的玉腿很香、很滑。可這麼壓著,還是讓我不堪重負。我只能實話實說。

“這麼說你果真是來自後世。”聽我說得有鼻子有眼,玉真放鬆了對我的壓制。

“那其後是那位皇子即位?”

“女皇卒後好象是睿宗李旦即位,不過他也幹不長,兩年後便是李隆基了。”(此處和歷史有出入,史上是五年後李隆基在當上皇帝)“什麼?是那個臨淄郡王。”顯然玉真宮主也知道李隆基。

“你敢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我敢拿身家性命與宮主打這個賭。”反正我也豁出去了。

“你要如何賭?”

“如若不象我所說的,宮中可以隨意處置我。如若兩年後相王大寶,我便是宮主的相公。”說完我生怕她發作,閉上眼睛作等死狀。

“你的膽子到不小。好。我同你打這個賭了。不過我也要加一個條件。你做完水車後,便來替了本宮這

一等花奴吧。當然本宮也不須你淨身,只是日後他做什麼你照做便是。不然本宮就是閹了你。哈……”我沒想到弄巧成拙是這個結果。

“宮主。小奴誓死都會為宮主效命的,您老可不能不要我啊。”沒曾想軟榻下的花奴聽了我們的話大叫起來。

“這裡那有你說話的份。日後你就專門侍候本宮的後庭便是。”侍奉後庭便是在玉真宮主便後當廁紙用。我卻不知還有點羨慕他呢。

陳生是乎還想說什麼,卻被玉真的衣裙蓋上了頭。

我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說實話,只要不淨身。用口舌侍奉神仙姐姐我還求之不得呢。

“如何。而今這賭你還敢打嗎?”常玉真抬起頭看著我,樣子說不出的嫵媚。

“當然要打!”我狠狠心。不就是給她當兩年的貼身花奴嗎?只要李隆基能當上皇帝,老子日後可就是你相公了。

見我說得如此肯定。對我的話她又信了幾分。其實她剛才也就是氣不過我癩蛤蟆要吃天鵝肉的念頭。雖說我的身子還是林景天的,可現今變成了名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原先她想讓我練“九忍訣”,也就是想讓我至少在身手上不弱於她。可沒曾想我居然敢拿此來要挾。其實百花宮在繼任者上已做了佈置。她們支持的是中宗李顯。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一切佈置便要從新來過了。對於臨淄郡王李隆基她也並不陌生,百花宮中的一位堂主牡丹便與其有私。不過以前不認為他會即位,故沒有多加留意。

“如此你先去吧,明日午時前來本宮先教你吐納之術。”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衣衫後面全溼了。

隨後常玉真又將小玉和小青叫了進去。她們說了什麼我並不知道,我只是埋首做我的水車。

第二日午時,我終於又見到了神仙姐姐。並且小玉和小青也在。

“你先將衣物脫去,我讓玉兒她們為你先做引導。”

不就是脫衣服嗎?我到是脫得飛快。咱這身肉夠不上肌肉強健,但還算勻稱。

“這是玉真姐替你準備的百花露,日後你欲練九忍訣,百花露可是每日必喝的。嘻嘻。”原來欲練這九忍訣百花露還是非喝不可的。早年習成此功者每天都要被逼著喝下魚玄磯的尿。有時其它宮女也會效仿。而如今常玉真她們每日只讓我喝一次已經是很開恩了。按常玉真的想法,她在宮中就喝她的,若不在我就要每日喝小玉她們的了。其實欲練此功也並非一定要喝尿不可,當年習成此功者無非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屈辱罷了。不過古人就是這樣執著。以為百花露仍練此功之要訣。而我在練成此功之前,看來這整日裡的尿臊味就夠我受的了。

原來昨日常玉真將二女叫進去,就是將九忍訣的功法讓她們看了。把二女看得是目瞪口呆。她們萬萬想不到天下間竟有如此下賤的練功法門。九忍訣如能練成,稱為天下第一奇功也不為過。

九忍訣共分九重。第一重至第四重除了練氣之外,便是受盡各種凌辱。每日裡喝尿都不算什麼了。受打罵、做苦役。那人身上的傷痕幾乎就沒有斷過。而且據魚玄磯記載,有次因為偷吃過一隻宮女吃剩的饅頭,硬是被逼著舐了那名宮女後庭十日。反正是凌辱於他,怎麼惡毒怎麼來。在這裡她們卻疏忽了一點,原創此功者被擒入百花宮時,功力被廢。自然需要長時間的蓄

積功力,而我因為根本沒有練過功,尤如一張白張般。只需她們將功力傳輸於我,再按圖練習,自然要比原創者快得多。可惜她們不明此理。常玉真和小青還但心我是否能吃得了這番苦楚,而小玉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原來不但可以讓我喝她的百花露,連百花羹(大便)都要吃,豈不快哉。

想到是神仙姐姐的聖水,我還是毫不猶豫地將碗裡的尿水一口喝盡。應該說尿臊味並不濃,彷彿有股子神仙姐姐身上的香味。

“賤兒。玉真姐的百花露好喝嗎?”小玉在一邊促狹地問。

“好喝,好喝。”我幾乎是不加思索地說。

常玉真聽完業已笑得渾身發抖了,小青則撈起一隻常玉真脫在榻邊的繡鞋扔到了我臉上。我也只能苦著臉承受著。

對於替我引導二女到是做的一絲不苟。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武功。全身諸穴發麻發漲,兩股發熱發燙的氣流從我的前胸和後背處往小腹匯聚。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頭上、身上淌下來,在腰腹處濡溼了整條長褲。正在我渾身躁熱不堪時,前額處又被常玉真手指間的勁氣擊中,整個人便昏厥過去……

當我再次轉醒的時候,發現我正躺在神仙姐姐的軟榻上。全身的衣物也被人換過了。

“賤兒醒了嗎?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通透之體,兩個丫頭的引導之術都讓你得氣如此之快了,若不是我用勁氣擊昏你,恐怕你就要爆體而亡了。”

通透之體是什麼我並不知道,現今全身都輕飄飄地不假。

“宮主。那我還能練那什麼九忍訣嗎?”其實我恨不得不練,雖說我還不知道要受那樣多的凌辱,光是這每日喝尿就夠我受的。

“當然可以。而且可能你要不了三年便是我三招之敵了。”顯然對於我能快點將九忍訣練完還是抱有期待的。

唉。原來是這樣。看來還是要每天喝尿啊。口中的尿臊味仍未散去……

臨淄郡王府。應該說李隆基只是個安於現狀的王爺,因為他是庶出。(故歷史上也有人稱其為李三郎)而且他上面還有兩個王爺健在,李旦和李質。這皇位也不會輪到他。

一個高髻的唐裝少女正襟危坐在榻上。她叫武如慧,是則天女皇的侄女。而李隆基卻跪坐在她腳下,捧著她一隻雪白的雲襪腳在把玩。雲襪上淡淡地少女汗香一陣陣的刺激著李隆基的神經。

“狗兒。今兒姑奶奶的腳味好聞嗎?咯……”唐裝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好聞。好聞。姑奶奶的腳香令三郎通體舒坦。”李隆基在她腳下獻媚般的說。

“哈……你跟你父皇一般的下賤。”武如慧指的是相王李旦。

原來李旦雖和太平公主是兄妹,卻也是其腳下的一條狗。在其眾多的男寵中也算是比較另類的一個。他不但會按太平公主的旨意舔她的腳。就在其如廁之後,李旦還舐過其後庭。此事連則天女皇都知道。不過她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只當是李旦討好太平的手段罷了。而今被武如慧拿來說李隆基。李隆基當真如武如慧說的如此不堪嗎?

“姑奶奶這兒有個好消息爾想知否?”如慧用腳輕踏在李隆基的頭上。

“小姑奶奶你又想讓我做什麼?”李隆基苦著臉問。一般武如慧帶來重要的信息都會讓其做許多不堪的舉措。

“嘻嘻。狗兒還真是瞭解我。此次只需你喝下姑奶奶的小解便可。這條消息

決對抵得上姑奶奶的一次小解。”

其實以前李隆基也喝過她的尿,不過一般都是一兩口。象如今這般全部喝完還不曾有過。他的臉不禁抽搐了幾下。其實他堂堂一個郡王被武如慧這般對待,也是為了討好武家。更是為了能討好則天女皇。他雖說也是一任郡王,可手下是既無兵將,也無錢糧。這此些年來則天女皇把持朝政。李氏一族早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來。他的父皇相王李旦便是裝瘋賣傻,以期則天女皇降低對其的抵防之心。而這個武如慧則天女皇也曾有意將其許配給他為妃。才有她在此如此放肆。

“你不說是何事,我決不會喝。”李隆基咬咬牙說。話雖這般說,可人仍跪坐在武如慧腳下不敢起來。

武如慧抬眼看了看李隆基,又咯咯嬌笑起來。

“好。既然你如此不情願,我就再加一條。你不但要喝下我的小解,還需用口舌侍奉我一次。”這是太平常對她那些男寵們做的。李隆基想不到武如慧會這般對他。看來此消息對他來說果真重要無比了。

李隆基沒有辦法,只好苦著臉悻悻地將頭抵向了武如慧的胯間……

等李隆基苦著臉從武如慧的私處揚起臉來,口鼻上早就溼了一片。雖說如慧言明要其喝她的小解,但身子痠軟得早就不堪了。只見她媚眼如絲的輕撫著李隆基的頭髮,道出了“百花宮”中有人斷言兩年後他李隆基必為龍主的辛秘。當時就把李隆基嚇得呆坐在地上。要知道皇上誰不想當,可也要有那個命啊。別上現今女皇尚在,就算嬪天了上面可還有兩位王爺呀,論到他這兒除非有高人相助才行吧。

“百花宮”他也聽說過,好象是則天女皇的御用暗勢力之一。其中高手無數,好幾股企圖刺殺陛下的暗流都被她們一一剿滅了。其手法具說也是相當兇悍,基本是不留活口的。如果“百花宮”肯幫助他登基的話,他是一定會極力拉攏的。

“好了。我也要回宮了。希望你的表現不會令她們太失望,否則的話人家想幫你也不成了。嘻嘻。”武如慧站起身收拾著衣裙說。

太平公主府。李令月斜靠在軟榻上,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正跪在她的胯間為其“吹笙”。羅裙掩蓋在小廝的頭上,而李令月則不時發出陣陣的呻吟。榻前的燻爐中傳來一股濃郁的麝香香味,更增加了室內的淫靡氣味。

兩名侍女在一旁站立著。對於殿中情景早就習以為常了。在公主裙下的小廝她們也只知其編號:壹零捌。他能不能活的久點就看公主的性致了。如果暫時能討得公主的歡心,說不定還能得點賞銀,否則的話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公主一聲令下她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撲過去,將其拎到“畜房”處死。

“畜房”乃是公主府中處置被李令月遺棄男寵的地方。大都送進的男寵則淪為了諸女侍的玩偶。其房主銀狐更是狠毒無比。在“畜房”有項記錄,銀狐曾連續半年多不用淨桶,她的便溺則都由眾男寵分食之。而府中諸女也喜歡臨架於男寵頭上的感覺,特別是眼見胯間男子一臉媚笑的吞食下她們的穢物。那種高高在上的感受使她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優越感。

武攸暨坐在馬車上,憂心忡忡的往公主府趕。姑母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也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意識。要知道姑母可是他們武家唯一的依靠。

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些李唐宗室還不把他們武家給斬淨殺絕啊。

雖說他也是堂堂的周朝附馬。可公主府中誰都知道他在其中的地位。李令月什麼時候拿他當過夫君啊。不但養了無數的男寵整日裡荒淫無度,反到是對他這個附馬則是要求極嚴。

不但不得在外面尋花問柳,就是在府裡看中那個丫頭也要經過她的同意。幾年前武攸暨看上了一位新來的舞伎,也就寵幸了一回,便被李令月知曉了。不但處死了那個舞伎,還讓手下侍女將他架到“畜房”,命十多個丫頭輪流跨在他頭上便溺。

差點將他活活溺死。而武攸暨一怒之下跑到姑母處告狀,得到的結果也只是訓斥了李令月一番。至此他武攸暨再也不敢心生他想了。不過最令他覺著噁心的還不止於此。

廬陵王李顯、相王李旦身為李令月的皇兄,卻在李令月這個皇妹面前做那舔癰吮痣的勾當。實是令人齒冷。

武攸暨進入了殿內。見李令月裙下有人蹲著也毫不為意,他也知道那些男寵的下場。別說是她現在正在興頭上,就是夜間就寢。這些男寵也要鑽在其胯間不得出來。當然夜尿也需他們一滴不漏的喝完。

“附馬回來了,我母皇龍體如何?”李令月雖生性淫蕩,可也知則天女皇對她的重要性。

“回公主話,母皇日裡喝了碗白粥,便再無進食。不太好啊。”武攸暨嘆了口氣說。

“如此本宮明日一早便去探望母皇,你先去息著吧。”李令月淡淡地說。

武攸暨也記不清公主什麼時候和他同的房了,自生了次女武悠娘之後夫婦二人再也沒有一起同寢了。

在武攸暨退下之後,一名侍女從殿外進來。說是李道長到了。這位李道長乃是初唐第一妖道李淳風的大弟子李簏。在五年前則天女皇剿滅李淳風叛亂時,被她保下。

她裙下的小廝終於能出來透口氣了。李令月雖說也是位高權重,但有些事她還不想讓這個豬狗般的面首知道。

“貧道見過公主殿下。”一名道貌岸然的中年道士信步走進大殿。

“道長別來無恙啊。”李令月在榻上坐正了身姿。”今日來訪又有何事?”

“公主殿下,貧道夜觀天象。帝星暗淡,西南方主星明亮。天下有變啊。”李簏雖觀出異象,卻只能如此來說。

“西南方。道長難道是說的是廬陵王?”李令月毫不關心其母的身體,反而追問了一句。”難道本宮就沒有機會嗎?”

在皇位面前,李令月顯出咄咄逼人的氣勢來。使李簏看得不寒而粟。他又怎不知這位殿下的野心呢。可天象如此他又有什麼辦法呢。除非他有他老師的神通,能逆天。

“貧道可以作法試試,不過把握不大。且如今李唐勢大,殿下何不順水推舟呢。”

“為什麼我母皇可以,我卻不行?就憑我那個豬狗般的哥哥,本宮又如何甘心。”李令月說的到是實話。廬陵王李顯的表現和相王李旦一般無二。讓她再李顯面前稱臣她確尤不甘……

一、邂逅美少女理查德詛咒著他的運氣——他出門時忘了帶手機,偏偏這個時候車子壞在了路上。故障不知出在什麼地方,他又沒辦法打電話求助,只好一個人坐在路邊發呆。在這種荒郊野外,甚至沒有一戶人家,天知道最近的房子在哪裡。理查德只記得之前好像路過了一個村,至少也過去了三、四英里

遠。於是他把自己的車鎖在路邊,徒步往回走,心想如果幸運的話還能搭上便車。

果然,在走了大約半英里的時候,他看見一輛轎車朝這邊駛來……

當看到前方那個孤零零的旅行者時,莎拉忍不住笑了笑。”好啊!”她想,這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開車駛過去的時候,眼光還不住欣賞著旅行者的身體——他雖然不是曠世美男,但也絕對不醜——平均起來,大概是長得有點可愛的那種。說實話,這正是莎拉喜歡的類型。當然,真正吸引她的還是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搭配得正合適。金髮碧眼的獵人少女輕輕舔了舔嘴唇。

“呵呵,他真的很棒哦……”

理查德向前方揮了揮手,那輛紅色小轎車便輕盈地駛到他跟前停了下來。當車窗被緩緩搖下時,他不禁心頭小鹿亂撞。

“太美了……”

金色的直髮披灑在肩上,雙眼閃爍著藍寶石般的光芒;她的皮膚透出青春的活力,一點雀斑在小鼻子上,卻更顯得俏皮可愛;她粉嫩的嘴唇是那樣的柔軟,牙齒也完美無瑕,彷彿白色的寶玉一般美麗。而此刻,她正熱情地衝自己微笑著。

“要搭車嗎?”

理查德早已陶醉在她周身散發的芳香中。哦,上帝!這分明是一個天使!他無法自拔,就這樣呆若木雞地站著,尷尬了好一陣子。

“什……什麼?”他說。

“我問你是不是想搭車啊?”她咯咯笑了。

“呃,我只是想借個電話用用……你身上沒帶著手機嗎?”

“抱歉,沒帶哦。”她回答道,“不過我家裡有電話,還不算太遠。上車吧!”

“謝謝!”理查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急忙爬到她身旁的座位上。

“太感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當這個旅行者坐好後,莎拉再次發動了車子。

“太感謝了,我欠你個人情!”他重複道。莎拉不禁又笑了起來,似乎什麼事情都能讓她感到開心。

“你叫什麼名字?”她好奇地問。

“理查德。”他說,“你呢?”

“我叫莎拉。”

“聽我說,莎拉,我真的很感激你。如果有什麼事情能為你做的,儘管吩咐!”

“哦?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餓了。你願意留下來吃午餐嗎?”

莎拉紅著臉凝視著理查德,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面對著這個可愛的天使,理查德已無法拒絕。

“我是很樂意的!”理查德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午餐吃什麼?”

“你!”莎拉笑著回答。

理查德一愣,似乎還沒明白她說的意思。

理查德的一天變得越來越好。車子壞了加上忘帶手機,卻是因禍得福。如果他當初沒有走在路上,他也許不會遇到莎拉了。上帝,這分明是夢中的女孩!理查德仔細端詳著莎拉的臉龐,她看上去很高興——剛才她還說讓他搭車,現在又要請他吃午飯,難道……

“我很樂意與你共進午餐。”理查德說,“可是到時候吃什麼?”

“吃你呀!”莎拉調皮地說。

理查德幾乎窒息了……難道……她正在向自己示愛?

“哇……我……我……”一時間,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

“你害羞了?理查德?”莎拉笑道,“別那麼緊張嘛!”

“噢,上帝……不,我、我沒緊張……”理查德結結巴巴地說,急忙讓頭腦冷靜下來,並把勃起的那個東西藏在褲子裡。”

我只是……還沒習慣,我的意思是……”

“呵呵,難道你是第一次?”莎拉不禁笑出了聲。

“呃……是的,大概……”理查德拼命抑制內心的衝動,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我想我遇見了命中註定的人。”莎拉說,“我喜歡你,我覺得你也喜歡我,對不對?”她望著理查德,臉頰泛起紅暈。

“是……我覺得你……太可愛了!”理查德無法掩飾話語中的興奮。

“啊,那太好了!”莎拉輕輕做了個深呼吸,抿嘴一笑,“你嘴真甜!”她親切地嘆道。

看到計劃正一步步實現,莎拉的腹中也漸漸餓了起來。她喜歡玩弄到手的獵物,一邊開車一邊逗他,就像貓在玩弄老鼠一樣。不久,他們便到達了目的地。莎拉把方向盤一轉,便開車駛進了自己的庭園……

二、愛情陷阱莎拉停下車,關掉引擎,目光便轉向了身邊的旅行者。此刻理查德已經完全被她的美貌迷住,不知所措。

對面的少女俯身吻了過來,嬌嫩的粉唇印在嘴上,不久便開始了激烈的熱吻。她的舌頭強行伸了進來,品嚐著理查德的味道,技巧似乎嫻熟得很。隨後,少女把舌頭伸得長長的,津津有味地舔著他的臉和脖子,感覺十分香甜。

“啊……親愛的,味道真好!”莎拉喃喃地說,已經顧不得受害者上氣不接下氣。”我餓了,我們快進去吧……你一定不錯……”

理查德迷迷糊糊地跟著莎拉走進了房子,莎拉輕輕鎖上了房門。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莎拉調皮地笑了笑,帶領她的獵物來到裡側一個房間,房間裡佈滿了電子設備。”坐在那兒。”她指著房間中央的一把椅子說。

“這是什麼地方?”理查德呆住了。當他坐下時,他注意到一個攝像機似的東西正對著他。眼前的少女有什麼奇怪的打算?

“這是我的工作室。喜歡嗎?”莎拉問。她正在操作著一個控制板,似乎在做出調整。

“你的工作室?哇!難不成你是科學家?”

“物理學家,呵呵。這是我的壓縮機。想知道它是怎麼用的嗎?”莎拉說著,輕輕按下了開始鍵。還沒等理查德反應過來,一束光射到他身上,隨即便消失了。

理查德倒在椅子上,感到天旋地轉。

“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像果凍一樣癱軟下去,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

莎拉饒有興致地看著獵物慢慢縮小,同時她的胃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眼前的獵物呆呆地望著她,臉上寫滿了恐懼,甚至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事。

最終,獵物停止了變化。莎拉把椅子上的一堆衣服扔在一旁,彎下腰伸出兩個手指,把獵物掐在半空中。現在他只有一英寸大小了!

理查德拼命掙扎著,感到整個世界都變得瘋狂。

“你做了什麼?”他大叫道。但這聲音在莎拉的耳朵裡只是一陣輕微的“吱吱”聲。

“我把你縮小了,理查德。”莎拉笑著說,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嗯……不清楚你現在想些什麼哦,不過,我是為了午飯才把你帶來的呀!”

“你說什麼?”理查德無法理解她的態度轉變。剛才她還一直親熱來著,現在突然變得如此居高臨下,像是在玩弄他。”你……你想怎麼樣?”

“呵呵,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莎拉嘲弄道,“你不記得之前問我

午餐吃什麼嗎?”

“是,不過……”理查德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我的天啊,天啊!你的意思是……”

“接著說呀?”莎拉逗著手中的獵物。

三、午餐的時間“你的午餐……是我嗎?”理查德似乎不想這麼說,但現實令他無法否認。

“當然囉!除了你還會有誰呢?”莎拉繼續逗他。

“但是……你不能……不……我不是食物!我……”

“味道很好哦!”莎拉舔著嘴唇說,胃裡的聲音越來越響。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又努力剋制住自己不要一口吞下,隨後急忙捏著手中的獵物走出了房間。

理查德早就崩潰了。

“別這樣!”他一邊喊一邊拼命掙扎,“我不是食物啊!”

可是莎拉不理他,徑直走進了廚房——少女的廚房,到處是可愛的粉紅色,擺設優雅,乾淨整潔。很明顯,這間廚房對她非常重要,是做飯和就餐的地方。

理查德現在已經完全明白:這不是一個玩笑,莎拉真的打算要吃掉他!

“求求你別這樣,莎拉大人!”他懇求道,“我為你做什麼都行,無論什麼,只要……你別吃我,讓我當你的奴隸,求求你……”

“聽起來挺誘人,但是——”莎拉打趣地咬了咬下嘴唇,“我真的餓了呀!”她伸出舌頭緩緩舔過牙齒,鋒利的門牙閃著白光。”請求是沒有用的,我不會改變吃你的想法。當你走進我的車的時候,你就註定成為我的食物了!”

“哈哈哈~~~認命吧,親愛的理查德!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午餐了!”

“不!”理查德大叫道,“不要!我不想死……”

“呵呵,別擔心,我不會咬你的。我喜歡吃鮮活的食物,把你整個吞進來!到時候也許會很痛苦,不過我保證你會喜歡!”莎拉眨了眨眼睛。

“我……你的肚子裡……”理查德驚恐萬狀。

“好吧,我承認,你在那裡會很不舒服。”莎拉笑道,“但你也要往好的地方想啊!我的胃腸功能很強大,也許再過一個小時,那裡會變得很噁心,不過我想,那個時候你已經被我消化得乾乾淨淨的了!”

莎拉不理會苦苦掙扎的理查德,彎腰打開冰箱門,看著各種可口食物,尋找合適的調味品。最後她的目光停在一桶黃油上——抹上它或許很不錯。於是她把一些黃油盛到盤子中,放進微波爐裡熱了30秒,大功告成。廚房裡瀰漫著黃油的香氣,令她垂涎欲滴。

“你自己來吧!”莎拉說,伸手把獵物丟進暖熱的液體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示意他把黃油塗遍全身。

“你為什麼這麼做?”理查德喊道,聲音顫抖而恐懼。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餓了!”莎拉回答。

“可你為什麼吃人?我……我不明白……”

“呵呵,糾正你一點哦,我喜歡吃‘男人’,不是‘人’!至於為什麼,當然是喜歡他們的味道囉!而且,這也體現出了我們女性的強大呀!平時那些臭男人都把我們視為性工具,就像剛才的你一樣……”

“可是我以為你想要我……”理查德叫道,“你說你喜歡我!”

“哈哈,親愛的!”莎拉不禁笑出了聲,“可憐的小午餐,面對現實吧!你當初不是那樣迫切地想要跟我一起來嗎?當時你也只是空想著和我做愛,對不對?不過一切也只是空想,現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就是你——在我的

肚子裡消化掉啊!”

莎拉把理查德從黃油盤子裡掐起來,高舉過頭頂,張開嘴巴準備享用美味的食物……

四、吞食過程“不!!!”理查德尖叫著,拼命掙扎。

對於莎拉而言,他這麼做當然是徒勞的,沒有什麼能阻止她進食。換句話說,能成為像她這麼美麗的少女的午餐,簡直是他的榮幸。

“求求你別吃我……”理查德望著下面粉紅色的無底洞,幾近絕望。

莎拉的牙齒潔白光亮,此刻卻像巨大的牢籠,抑或古代刑具,似乎一旦進去就要把他碾得粉身碎骨。不過他也清楚,莎拉承諾過要把他活吞進去……

粉紅色的舌頭不安分地起起伏伏,光滑的唾液在味蕾之間流來流去,渴望再次品嚐他的肉體。僅僅數分鐘前,莎拉還用這舌頭舔吻著他的臉,當時是那樣的舒服,而現在他的整個生命都將消失在這裡。

而舌頭的對面,莎拉的口腔深處,黑暗的喉嚨深不見底。四周分泌的唾液把這裡溼潤得光滑鮮亮,似乎正迎接他進入更可怕的消化道。理查德充滿恐懼,他能看到莎拉的喉嚨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收一收,那寬度足以讓他輕易通過。他祈求著命運,想象著自己被如此巨大的喉嚨吞嚥的感覺。

“求求你……我不想被吃……”理查德哀求道,但莎拉卻又把他往嘴邊送了一步。

從莎拉口中呼出的溼氣陣陣襲來,理查德開始猛烈掙扎。但像莎拉這麼美麗的少女,她的氣息根本無法抗拒。

“救……”最後一聲絕望的呼喊尚未結束,莎拉就把手上的獵物送進了口中。

莎拉一直在玩弄他,聽著他的每一聲哀求。直到他被含在嘴裡時,莎拉再也無法控制住心中的興奮,急忙坐下來細細品味這道午餐。

在莎拉的口中,理查德的身體深深陷在粉紅色的舌頭上,全身被唾液和黃油淹沒。他根本無法思考。巨大少女正在陶醉於鮮肉的味道,一邊含著他一邊咂嘴。

他的味道太美了!莎拉品嚐著她的午餐,興奮得像一隻嚐到乳酪的小貓。小人不時地在她的嘴裡掙扎,幾乎讓她笑出來。

“嗯……嗯……”

這種聲音在他周圍迴響,大量的唾液從上面傾注下來。作為食物,困在嘴裡的氣味要比在外面聞到的更重,更加無法抵抗。柔軟的舌頭不斷蠕動,摩挲在他的皮膚上有如天堂般的感覺。突然,莎拉的舌頭側翻了一下,把他頂到臼齒中央,隨後將他壓在上下牙之間來回搓動,卻不咀嚼。就這樣折磨著獵物的身體,反反覆覆,一刻也不停下。

“嗯……嗯……”莎拉陶醉在品嚐獵物的快感中。這時,胃裡發出的聲音提醒了她。她確實很餓了,事實上,現在嘴裡的味道基本都已嚐遍,該是吞下去的時候了。於是她把喉嚨放鬆,讓口中的獵物自然下滑。果然,獵物開始掙扎起來。莎拉順勢把他頭朝下,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理查德現在只剩下意識了。莎拉的舌頭熟練地將他送到喉嚨邊,那一刻在絕望中,他試圖掙扎但全身無力。隨著壓力的增加,他的身體只能一點點向下滑,落入莎拉的食道……

莎拉的喉部輕輕鼓了一下,食物順利滑進了胃裡。

五、消化食物莎拉的食管擠壓著食物,把理查德擠成了一個條狀,推動他進入更深處的胃裡。食道里的空氣明顯比嘴裡的味道更濃,還有些酸酸的臭味。

理查德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呼吸新鮮空氣了,傾聽著巨大少女心跳的聲音,他從未感到如此絕望和無助。不久,理查德感到前方到達了一個很窄的小口,突然小口打開了。莎拉的喉嚨最後一收縮,他便隨著一大股唾液滑進了胃裡——那裡就是他的結束。

一股噁心的味道撲面襲來,比他想象中的要難聞得多,令他毫無防備。消化液猛烈侵蝕著他的感官,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它聞起來有一種嘔吐的、刺鼻的酸臭味,令人難以置信。一個如同天使般美麗的少女,肚子裡的消化液竟然如此可怕。

理查德倒了下去,半身浸泡在惡臭的胃酸中。他知道這就是現實,自己已經再也不可能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已成為回憶,一去不復返,現在屬於他的世界僅僅是莎拉飢餓的胃,和其中大量分泌的強烈的胃酸。他知道:當他從這裡出去時,他將會變成營養豐富的肉汁,完完全全地被消化成莎拉肚子裡的食糜。但這似乎還不是結束,一陣激烈的“咕咕”聲從下面傳來,是莎拉的腸道,提示他下一步將去那裡。理查德大致想了一下:在他被消化後,莎拉的腸道仍將繼續工作,把他的營養逐漸吸收,直到變成黃褐色的……

他由於極度恐懼而無法再繼續往下想……

莎拉躺在椅子上放鬆身體,感受著被困在自己肚子裡的小人。她很想知道此刻的小人是什麼感覺,因為他很快就要被消化掉了。想到這裡,莎拉不禁微笑了一下。

10分鐘前,那個男人還一直在享受著健康生活,然而現在他只不過是肚子裡即將消化的午餐。莎拉記得早上喝了一碗牛奶玉米片,她感覺多少還有點沒消化乾淨,肚子裡的氣味一定很難熬。她又笑了,輕鬆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旅途愉快,小美味!”她笑道,“如果這裡能讓你舒服一些,我保證明天就讓你出來,當你被我吸收乾淨的時候!”

理查德感到呼吸困難。莎拉胃裡的氧氣明顯不足,但仍有一些能維持他的呼吸。理查德重新認識了自己的處境——此刻,他正處在一個不斷蠕動的怪異空間內,莎拉的心跳聲仍能聽見,並且越來越明顯;胃酸的分泌也更加活躍,發出咕嘟嘟的聲響;周圍粘糊糊的、佈滿褶皺的胃粘膜起伏不斷,溫柔而規律地蠕動著。不斷分泌著的酸臭的胃液越來越深,他幾乎全身浸在大量的粘稠酸液中,再也無法支撐。他的皮膚在溶解,全身的感官都在刺痛……

他意識到,莎拉的胃已經開始消化他了……

其實,理查德卻是幸運的。他僅僅一英寸的身高,使得莎拉的胃還沒把他當作正式消化的食物。到目前為止,莎拉的胃酸分泌也僅僅是飢餓反射而已,還沒有動真格的。

莎拉此時仍然很餓。剛才的小人雖然美味,但一英寸大小的他還不足以填飽肚子。她的胃還需要更多。於是她又來到冰箱前,取出一大碗奶油沙拉。

“對不起哦,理查德,我還是很餓。過一會兒你那邊會有點擠,恐怕……”

莎拉又開始吃起來。

而理查德此時仍有意識。剛才他似乎感覺到巨大少女站起身來,走到了什麼地方,又說了什麼話。不久,一大股嚼爛的食糜混合著唾液從上面落了下來,掉進下面的胃酸中。

上面的咀嚼聲十分明顯,很快,一股接一股的食糜傾瀉而下,把

理查德活活埋了進去。

突然,莎拉的胃開始猛烈收縮起來,把所有的食糜攪在了一起。隨後又一次更猛烈的收縮,“咕嚕嚕”的巨大聲音響了起來。理查德這才意識到:莎拉的胃真的開始消化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四周在流動,身體浸泡在食物的泥沼中。強烈的胃酸像潮水一樣湧出,消化著一切可溶解的東西。有一次機會,理查德幸運地隨著蠕動被送到了幽門附近,然而幽門卻緊閉。莎拉的胃確實強勁,不消化完就甭想出去——它已把理查德當成一小塊肉,和食糜攪在一起加工,混合胃酸和胃蛋白酶開始了正式消化……

“不……再過不久,我會……變成她的……”

這是理查德最後的一道意識。

莎拉把肚子填得滿滿的,最後打了一聲飽嗝。

“呵呵,有點不好意思~”

滿足了快感,莎拉站起身離開了房子。當她外出購物時,她遇見了理查德,卻耽誤了購物時間。莎拉開車來到了最近的城鎮。幾分鐘前,她還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廢棄的車。

“大概是他的吧……”莎拉不禁又笑了。

六、旅行者的結局數小時後,莎拉的午餐已經被初步消化,變成液體的營養物質流進了十二指腸。理查德也開始了旅程的下一階段。他被強大的消化酶分解,甚至連骨頭也難逃厄運。

那天午後,莎拉在酒吧和朋友們聊天的時候,理查德已在她的小腸裡被吸收,大部分都與她同化,融入了她美麗的胴體。

當然,在某種程度上,理查德得到了他最初想要的。他和莎拉上床睡覺了。莎拉的結腸吸收了餘下的水分,當她睡覺的時候,她的腹部深處,白天吃進來的獵物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和其它食物纖維混合在一起,變成黃褐色的殘渣囤積在大腸中。

第二天早晨,莎拉像往常一樣起床刷牙,早餐喝了一碗牛奶玉米片,隨後感到了便意。她走進洗手間,褪下牛仔褲坐在馬桶上……當那幾條黃褐色的大便被排出體外時,理查德也結束了他的旅程。莎拉站起身來,望著馬桶笑了。

“早安,親愛的!”她說,“但願你喜歡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我不想破壞它,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交流了。你和那些傢伙一樣,開始時還像個人,可是一天下來,都只能變成這個樣子。而且,你聞起來也不那麼香了!哈哈哈……”

她笑著衝了廁所。

120分鐘前聖克里斯蒂學院星期六第四節課正在上課中。

看來不是體育課,校園裡空無一人。

利根川仔細考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後,就朝課外小組活動的大樓方向走去。不知為何,學校裡有一種恐怖的氣氛。他還沒有查出罪犯是誰。

利根川是一個私人偵探,受校長委託調查最近發生的學生失蹤事件。據委託人說,自今春以來,已有近20名男生失蹤,原因不明。

聖克里斯蒂學院是全日制寄宿學校,學生失蹤事件至今外界尚不知道。但放暑假後如果學生不回家,家長不放心很有可能找到學校裡來。委託人希望在這樣的事發生之前無論如何弄清這個問題。著手調查的利根川現在正朝著偵探中的某俱樂部走去。

打著“尖端科學研究會”這樣華麗招牌的俱樂部,是一個僅有兩個女生的小型課外活動小組。

目擊者曾看見一個失蹤的男生消失在這附近,就是說至少可確定

其中一個失蹤者進入該屋子。

如果以簡單的偶然事件作解釋是很困難的。那麼,“尖端科學研究會”到底是幹什麼的呢?

利根川決定潛入屋中弄個明白。按委託人的囑咐,他選擇了這個校園裡人最少的時刻展開行動。

“尖端科學研究會”的房門自然是鎖著的。但如果是簡單的插銷鎖,利根川不需一分鐘就能將它打開。

他將鎖取下放進衣袋裡,小心推開門溜了進去,然後朝屋子中央掃視了一下。然而除了緊緊排列在一起的不知作何用途的器具和藥瓶外,失蹤人的線索一點也沒有發現。

他試著朝屋裡踏進一步。

突然,從天花板上落下的一樣東西將他罩住了。他發現是一個獵網,大概是對付不速之客的工具。利根川明白過來後,對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

竟然使用這樣的機關……

利根川越是想掙脫獵網,那網越是收得緊。就在他汗流浹背地思索著怎麼從網中逃出來時,下課鈴響了。

90分鐘前尖端科學研究會主席相模陽子下課後與學妹千曲乃理子一起回到俱樂部裡。陽子是高三學生,戴著一副合體的金絲邊眼鏡,身材苗條,溫文爾雅,是個知識型美少女。而乃理子是個天真活潑、愛說愛笑的幼齒型美少女。在去俱樂部的路上,乃理子又是做動作又是打手勢地說個沒完,陽子耐心聽著,不時開心地笑出聲來。

“哎呀,學姐。”到達俱樂部時,乃理子突然停住口,驚訝地說。“好像有人開過門!”“哦,是了,肯定是那個在我們屋子周圍轉來轉去的傢伙,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

剛才一直是笑容滿面的陽子,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讓我們進屋吧,也許獵網捕到了獵物。”兩個女孩推門進屋,被獵網罩住的利根川一臉嚴肅地望著她們。既然從獵網中掙脫不出,利根川考慮就這樣跑到人們看不見的地方躲起來。

無奈獵網的上部固定在天花板上,移動是不可能的。現在只有硬著頭皮與兩個女孩見面了。“呵呵,看哪,網住了一個大蟲!千曲學妹!”“了不起哦!到底是學姐有辦法!”

兩個女孩看見利根川那付垂死掙扎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他怒視著她們,但女孩子們一點也不慌張。“偵探先生,既然潛入我們屋子附近多次,那麼你看中了我們中哪位美女呢?”陽子的話使利根川大吃一驚。

“我們索性將我們的來歷告訴你,校董事是我的伯父,他可是支持我們的實驗的。”乃理子若無其事地說。利根川長嘆了口氣。原來有內奸。

“迄今發生的事,就是男生失蹤的事與你們有關。”利根川單刀直入,企圖掌握主動權。“你這樣想所以就進屋來了?”“他們在哪兒?”

“想見他們?”“當然。”“好,那就讓你們會面吧!”兩個女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是那種貓遇到毫無防備的小鳥時的得意的笑。

陽子手伸進皮包裡拿出一件像數碼相機似的的銀色物品。“好,千曲學妹,把他放了。”乃理子按了一下牆壁上的開關,那個迄今為止一直網住利根川的獵網忽然鬆開並緩緩向天花板升起。“好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獲得自由的利根川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氣氛,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朝陽子走去。陽子一言不發地拿起數碼相機樣的東西對著他擺出拍照的樣子

。發覺有危險的利根川立即臥倒,可是已經遲了,陽子的手指已經按下了快門。利根川眼前閃現了一片耀眼的亮光,隨即失去了知覺。

80分鐘前“先生,叔叔,伯伯,你醒醒呀!”利根川覺得有人在搖動他的身體。他慢慢睜開眼,坐起身子,周圍的事物迷迷糊糊的,有許多熟悉的面孔關切地注視著他。我好像見過他們……在哪兒?

對了,是照片,他們是照片上……利根川的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是在委託人校長辦公室裡見過的失蹤男生的照片上。“你們是……”那些男生們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正如女孩子們所說,她們要讓他與失蹤的男生們會面。可是,這是什麼地方?他重新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是一件奇怪的屋子,牆壁是用粉紅色的塑料板圍成的,沒有一扇窗戶。

怪事,豈止是沒有窗戶,連門也看不見。“喂,這間屋子的進出口在哪兒?”利根川問那個最靠近他的男生。男生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指著上方。

他仰面一看,發覺這件屋子是沒有天花板的。這麼說來,那兩個女孩是從上方將我送到這間屋子裡來的?他不可思議地朝上方望了望,卻看到一副更加不可思議的情景。兩個巨大的女孩面孔佔據了他全部視野。

他怎麼看都像是陽子和乃理子的面孔。與現實巨大的差距使他一下子懵了。兩個女孩俯視著呆呆地望著她們的利根川,吃吃地笑了起來。“怎——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大?”

“哈哈哈……”兩個女孩禁不住一齊放聲大笑,那笑聲就像雷鳴,利根川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耳朵。“哎呀,對不起,是不是聲音大了些?誰都這樣責問,好奇怪的。”“是的,太奇怪了。”

“嘻,你如果想知道我們怎麼變得這麼大,可以問問你的同伴。”利根川轉身問身後的男生們。“唉,”在他的追問下,一個男生髮言了:“相模沒有變大。”

“什麼?”“是我們變小了。你也沒見你縮小時候的情景嗎?那個數碼相機就是縮小機。”“你說那是縮小機?”“是的。”

這時陽子插話了:“自從斯蒂芬金格的太太塔比薩寫出了‘小人國’這本書後,人們一直企圖製造MINIMISER之類的縮小機。我,可是個天才。”“學姐的確是天才!”“你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利根川聲音嘶啞地問。

“哎呀呀,真有趣,連你這個刺客也變成3釐米高的小人了,那麼就協助其他男生一起完成下面的實驗吧。”“下面的實驗?”但陽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只是對乃理子發出了指令。“那麼千曲學妹,你將他們放到桌子上吧。”

“好的,哪些留給我呢?”“當然是特別優秀的,你喜歡的啦。”“嘻嘻。”乃理子留下5、6個男生後,用巨大的玉手將其餘小人一把抓起來放在桌子上。

利根川這時才明白自己已經變成任女孩子們玩弄的一個小人了。“聽著,”陽子抱著胳膊望著他們說:“大家先將衣服全脫光,眼鏡和手錶也不要忘記取下。”男人們面面向覷,怎麼忽然說要脫光,他們尚未養成唯唯諾諾的習慣,更何況要在巨大的妙齡少女面前赤身露體?

“怎麼啦?快脫光!”男人們只是不安地東張西望,誰也沒有將微慍的樣子的聲

音當一回事。桌子上的男人們沒有一個脫衣裳,“千曲學妹!”“在!”

“這些小人們不聽話!”“唉,他們還有傲氣。”“那麼該怎麼辦呢?”“唔……殺雞儆猴,對其中一人進行懲罰好不好?”

“好啊,看你的了!”“是!”乃理子回話後,抓起一個男生。“啊,不……不要。求求你,千曲學妹……我們該是同班同學吧?”

男生拼命掙扎著,苦苦哀求。“唉,變成小人了,還不忘記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們班的阿武隈同學,身體結實得很。”無論他是天生一副奴顏卑屈的樣子,抑或他是裝出來的,乃理子的口氣裡一點都沒有厭惡的樣子。“是呀,同學之間的情誼總是有的嘛。”

阿武隈的眼睛一亮,也許她會讓自己逃跑的。“我會一下捏死你,讓你沒有絲毫痛苦的!”乃理子說著迅速用指尖捏緊他。小小的同班同學連慘叫和抗議的聲音也沒有發出就被她捏得稀巴爛。

利根川等人起先聽到啪!啪!那樣清脆的聲響。他在大學上柔道課時曾聽見過這樣的響聲,知道這是人體骨折時的聲音。

明白了違抗命令即意味著死亡的利根川等人,忙不迭將衣服脫個精光,一個個赤身裸體地站立在桌子上。“嘿,總算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陽子的眼睛透過眼鏡閃現出異樣的光。“下面的程序是這樣。”

陽子說著取出了一個噴霧器似的的東西,桌子上的裸體小人見了它立刻嚇得驚叫起來,身體不由得朝後退。噴霧器的噴嘴迅速移近對準他們。逃跑是不可能的,因為普通的桌子現在變得像懸崖峭壁那樣高。“不要這麼害怕嘛。要說,這還是你們的命根子呢。不過你們這樣恐怖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你們已經變成可以用殺蟲劑一下子噴殺的蟲子了,哈哈哈。”

“學姐,這麼近噴藥,風的壓力會將小人吹倒的。”陽子聽從了乃理子的勸告,離開桌子後退了少許,然後將噴霧器中的液體朝小人們噴去。被白色煙霧包圍的小人們只得聽天由命了。但沒有出現預想的痛苦,也沒有誰死亡。

陽子用雙手將迷惑不解、狼狽不堪的小人們彙集在一起捧在手裡,又將雙手舉到臉部位置。“哎呀呀,大家好,全身都浸透藥液了吧?”陽子巨大的紅唇一張一合地動著,紅唇間顯露的皓齒使男人們毛骨悚然,那樣的巨齒只要咬一下就會粉身碎骨。“什麼……藥液……是什麼?”

利根川總算迸出一句話來。“唔……詳細說你們也不懂,重要的是你們身體都塗上了一層耐酸塗層。”“耐酸?我們要這這幹嘛?”“嘿,我知道你會問的。你們馬上要進入一個強酸性的場所,耐受不了酸的侵蝕只有死路一條了。”

“強酸性場所?那是什麼地方?”意識到迄今為止預想的最險惡的可能性,利根川嚇得面孔變形。“哎呀,到底是偵探,總愛盤根究底。好,就告訴你,你們即將去的地方是我的胃裡!”陽子的手中發出一片驚叫聲。

“塗料的有效時間為一小時,在這段時間內你們不會被消化掉。請你們在這一小時內設法從我的胃裡逃出來。有幸逃出來的人我就放他走。這就看各人的運氣了。”陽子說著便張大嘴巴,合攏兩手將驚叫著男人們一下子吞進嘴裡。陽子陶醉地暫時閉上眼睛,口腔內翻滾的小人的感覺妙極了

,都是身強體壯的男生啊,將他們當點心吃了有點可惜……嚥下去的固體食物通過食道的時間約5秒。

60分鐘前男人們依次從食道經過賁門滑進陽子的胃裡。利根川著地時背部被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他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25釐米的食道對於他們來說相當於10米以上的落差,即使沒有達到自由落體的速度,著地時的衝擊力也相當大。利根川與粘乎乎的胃壁做了一番惡鬥,總算掙扎著爬了起來。

周圍是一片呻吟聲和哭泣聲。有人大叫著用拳頭猛擊胃壁,無奈三層肌肉的胃壁對這樣的抵抗壓根兒就不當一回事。“太結實了!”利根川將倒在身旁的一個男生扶起來時驚得目瞪口呆,大概著地時不巧,他的頭扭成人類不可能有的角度。

他放下手中的屍體,又去救助其他的男生。剩餘時間沒有這麼多,他不能只顧一個學生。陽子也已感覺到小人們到達了她的胃部,也許是因為下課後她沒吃午飯直接來到俱樂部的緣故吧,她的胃液開始大量分泌。說實話,對於利根川來說如果不照顧其他受害者的話,甚至已經逃出去了,因為不管怎麼說在耐酸塗料發揮效力的期間他是安全的。

可是職業偵探的道德使他必須儘可能完成委託人的任務,他竭力抑制著逃跑的念頭。“學姐,你肚子裡感覺如何?”“看來耐酸性藥正在發揮作用。我依稀感到肚子裡的東西在亂動。”“哎哎!”

乃理子忽然用耳朵貼在陽子的腹部聽診。“嘿,不會懷孕吧?”“哎呀,是像懷孕的樣子。不過我也想看看胃中的情形,有沒有胃鏡之類的器具?”“胃鏡聰明的人很快就會熟練掌握,那樣的話我就讓你看喜歡的東西,這次我只能作罷了。”

“也是。”利根川已經陷於絕望之中。首先,集中在一起的男生已經有近半數負傷,能自己行走的不過數人。剛才,胃重複了定期的蠕動,這種運動將他們驅入胃部深處。

胃液的分泌也變得更加活躍。“有什麼辦法嗎?”一個學生倚著利根川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問。無論是向上攀登食道還是向下穿過腸子到達肛門,對於抱著受傷者的利根川來說都是難上加難。

利根川抬頭遙望著食道的形勢,嘆了口氣。儘管攀登的手還聽使喚,但路線太陡了。“哇!”突然的一聲慘叫打斷了利根川的思路。

“媽呀!腳,我的腳!”利根川朝著發出叫聲的男生望去,不禁倒抽了口氣。該男生的一隻腳已經開始溶解露出部分骨頭。“嗚呀……”

他慘叫著發出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倒了下去。“怎麼回事?沒有一小時耐酸性?”“不是說噴藥可以使人體所有部位都覆蓋藥液嗎?”“哎呀,又是一個魯莽的傢伙。”

利根川看到一個驚惶失措的學生不顧一切地望胃壁上爬。“啊,別亂來,稍等一會兒。”但他對利根川的警告置若罔聞,而且一連幾個人學他的樣被胃壁吸了上去。不能送死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等待。

“從腸子逃出去,”利根川抱起身旁的傷員對其餘的人說:“我們集體行動好嗎?”“只能乞求上帝保佑了!”剩餘的能完全行動的人包括利根川只有三人。

帶領全部傷員逃亡顯然是不現實的。於是不得不忍痛將重傷員留下。“請——等——我一下!”“不能丟下我們不管啊!

”

利根川等人對悲慘的叫聲聽而不聞,努力向幽門行進。

40分鐘前“唉,3釐米是個錯誤,小人變得再小些就好了。”陽子一邊撫摸著肚子一邊感嘆說。“學姐,你怎麼了”“固體食物滯留在胃中很不舒服。”

“讓小人出來好嗎?”“談何容易,無論是嘔吐還是通過腸子排洩,哪樣都……”選擇上方通道的數人拼命沿著胃壁向上爬。他們變得越來越急躁。

即使又用手又用腳,胃蠕動時湧出的胃酸還是妨礙他們自由攀登。甚至第一個攀登的人也沒有爬完至目的地一半的路程。這時已經有兩個人從胃壁上落下去。其中一個人墜落時摔斷了腿無法行走了,恰好一陣蠕動將他推到積滿胃液的部位,他來不及站立就被淹沒了。

另一個人的面孔受到胃酸直接的衝擊,他的眼睛燒傷了,慘叫著墜落下去。但是儘管如此,具有強烈求生慾望的男人們還是不顧一切地向上攀登。卻說利根川等人拚足老命總算跨過幽門進入十二指腸。可是一看前方的路途不禁黯然神傷。

人體的腸子到底有多長呢?利根川竭力回憶以前學過的知識。對了,好像在什麼書上讀到過,僅小腸就有6~7米長。這段距離對於他們目前的身長來說相當於300米左右。

而且這300米絕對不是平坦大道。為了擴大吸收面積,小腸內壁呈皺褶狀,皺褶的表面佈滿了天鵝絨般的粘膜小凸起。總之,揹著傷員通過那些坎坷不平、粘性極強的茂密叢林是不可能的。利根川等少數幾個人向小腸內探進。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前方等待他們的是陷阱。

20分鐘前“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還在頑強地垂死掙扎。”陽子嘆了口氣。“這些小人們是向上突圍還是向下突圍?”乃理子問。

“根據我的感覺,好像是兵分兩路。不過向上突圍是徒勞的。”“此話怎講?”“人體消化系統的蠕動力是相當大的。據說吞下去的食物即使人倒立也會被送進胃腸道。”攀登胃壁的小人中的最後一個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他冷眼望著一個個同伴墜落下去,沒有停止攀登,他的頭部總算勉強到達食道了,可是無法越過懸崖般的懸垂物。越過懸崖需要鎖定式爬山技術,可是他既沒有登山經驗更沒有繩索和楔釘。可是時間不容許他考慮了。前不久,他發覺身體時而這裡痛時而那裡痛,多半是塗料快失效了。

一旦墜落下去,自己就會變得面目全非。他決定繼續向上爬。他伸出一隻手,疼痛似乎減輕了些。就這樣他保持三點平衡懸著一顆心小心地前進。

賁門就在眼前,再加把勁,不能鬆懈啊!遺憾的是他沒有逃脫同伴們的命運。他的手掌忽然火燒似地痛起來,不是迄今為止他一直感覺到的小痛,而是劇烈的疼痛。他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抓住胃壁的手。

這完全足以破壞微妙的平衡。他從胃壁上墜落下去,橫陳在同伴的屍體中,被運送到等待溶化的場所。一直髮揮效力的塗料如果失效的話,他就會與同伴們一起變成粥狀的食糜。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那麼朝腸子方向逃跑的小人是否能得救呢?”乃理子問。“嘿,在塗料發揮效力的時間內小人們甚至可以到達大腸,不過……”陽子笑了。

“學姐笑什麼?”“以前不是教過你胃腸分泌的消化

素種類嗎?”“唔——胃分泌的有鹽酸、胃蛋白酶、粘蛋白、凝乳酶、脂酶,腸分泌的有澱粉酶、”蔗糖酶、乳糖酶等等……哎呀,還有膽汁和胰液也是從十二指腸出來的。

“回答得好。可是你知道胃液和腸液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唔……不知道。”“鹽酸是作用是使得胃液呈酸性,而腸液是鹼性的。”“哦,這麼說來小人們進入腸道後……”

“起先,他們身上浸漬的胃液與腸液中和,多餘的腸液就與耐酸塗料發生劇烈反應。哈哈哈!”一半身體已經溶化的利根川尚保留意識。“哎,來不及了。再給我一些時間……”對胃液和腸液的詭計一無所知的利根川只想到時間問題。

悲慘的結局,在到達十二指腸的終點時突然降臨了。“怎麼這麼熱?”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嘟噥道。許久許久,大家才茫然地朝叫熱的男生望去。

“熱,熱啊,啊……”嘟噥聲突然變成叫喊聲。他將一直揹著傷員放下,自己也倒下去。放下的傷員也發出悽慘的叫聲。

驚惶失措跑去的小人們看到兩個倒下的身體在膨脹。當利根川發覺兩個身體不但膨脹,而且還開始溶解時,更多的學生慘叫著倒了下去。但這次利根川沒有跑去看。他自己也覺得全身有一種火燒似的的感覺。

包括他在內的小人們相繼倒了下去。“我倒下了,還剩幾個人?”被黑暗包圍的利根川想。不過他已經不覺得痛苦了,反而覺得一種奇妙的愉悅的感覺包圍著全身。

他現在聽到的唯一的聲音就是陽子的心跳聲。我真的能感覺到她腸子的脈動嗎?抑或是一種錯覺?他自問後,終於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女孩正將他作為身體的一部分納入體內,他忽然覺得興奮起來,自己不復存在了還這麼高興,真是不可思議!

不久,在她胃裡溶解的同伴們將會運送到這裡,然後他們一起被陽子吸收,成為她身體的組成部分。利根川覺得自己很幸福。零點時刻“喂,安靜了。看來一個小人也沒有逃出來。我再等一會兒看他們是否還會與我糾纏不清。”“雖然小人全身噴上了耐酸塗料,可還是敵不過學姐的胃!”

“聽你這麼說,我的胃好像很特別似的。”“在胃中小人們的慘叫聲也聽不見了……”“那是他們的宇宙呢!”“啊哈哈,我懂嘍!”

“好了,我們慢慢走去吃午飯吧。”陽子站起來說。“咦,你剛吃過那麼多小人,再吃午飯,吃得下嗎?”“罷了,你既然這麼說,我就不請你吃午飯了。”

“哎呀~~~剛才說的不算數,是開玩笑的啦!”“好,好,快點做準備吧。”“好的!”乃理子回答,從書包中取出文具盒,並將裡面東西全倒了出來。

“飯後帶我去玩哦!”她說著將自己的6個小人關進文具盒裡。“走吧。”兩個女孩從俱樂部裡走出來,去吃晚午飯了。

一乃理子再次確認:自己宿舍的房門已經關好了。她的朋友們總是不敲門就進來,平時自己是礙於面子,不好發作。不過只有今天,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乃理子在桌前坐下,拿出了文具盒。

文具盒的造型非常可愛,但若是高中女生用的話,就顯得很幼稚了。她慢慢將文具盒打開。突然射入的光線讓裡面的六個小人驚慌失措,那樣子就像是被乃理子挖開了窩的螞蟻。“對不起哦

,關了你們半天了。作為賠禮,你們和我一起玩好麼?”

乃理子伸出左手,命令他們站在上面。地方很小,不過小人們還是一個接一個站了上去。眼前這位少女看似可愛,給他們的感覺卻不那麼輕鬆。畢竟白天她還活活捏死了一個同學,因此誰也沒有膽量敢違抗她。

乃理子把左手舉到面前。“嗯,玩什麼呢?”小人們一言不發,恐懼地看著這位巨大少女。“饒……饒了我們吧!我們……我們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只要您……”

“求求您……”第一個人開口求饒了,另外五人也都開始求她。“求求您放過我們……”“我們一輩子這樣也沒關係,只要別殺……”

“別捏死我們啊……”聽著小人們的哀求,乃理子閉上眼睛考慮了一下。過不久,她微笑著開了口。“我知道了,放過你們。我和學姐不同,我很溫柔的哦!所以呀……”

好,得救了……小人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過緊接著乃理子又說了第二句話。“但是呢,你們六人中只能有一人得救。那就是遊戲的勝利者!”小人們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反抗也不是,求饒也不是。

他們一個個都絕望地癱軟在乃理子的手心上。“喂,這可比中彩票的幾率高哦!那麼……要不要現在就把你們捏碎呢?”小人們又都絕望地站了起來。畢竟有六分之一的生存希望,誰也不想放棄。

二“那麼,現在開始準備!大家在這裡等著我哦!”在桌上,乃理子用玻璃杯把小人們扣在下面,興致勃勃地準備起來。一張板報紙,被乃理子用尺量出六等分,分別裁開,依次寫上“1~6”的數字。

寫完之後,便整齊地排列在地板上。然後,她打開壁櫥拿出了鞋子:休閒鞋、運動鞋、皮鞋、高跟鞋和涼鞋。每雙鞋都只拿出了右腳的那一隻,也把它們分別放在地板上。最後她打開桌子抽屜,拿出了什麼東西。

不過被關在玻璃杯裡的小人們卻看不到。乃理子翻開玻璃杯,把小人們抓起來,依次放在寫有編號的紙上。隨後彎下腰來,把皮鞋穿在了右腳上。“準備完成!首先我警告你們一下,從現在開始到比賽結束,誰也不許從紙上走出來。誰出來就算失去資格,當場被我踩碎!明白了嗎?現在我手上拿著的,就是決定你們命運的東西,接下來——”

小人們清楚地看到了她從抽屜裡取出的東西,那是一個橘色的半透明的塑料骰子。“對,就是這個骰子,決定你們六人的命運。規則很簡單:我投出去的是幾,我就踩碎幾號紙上的人。最後生存下來的就是勝利者!”男生們發出一陣驚叫,想要逃跑,可轉而又想到了乃理子的警告:原地不動的話,尚有六分之一生存的可能,逃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他們自從被陽子和乃理子縮小後,互相幫助生活才捱到今天的。

不過,那些都已成過去了,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祈禱讓自己獲救。“那麼,開始吧!”乃理子拋出了手中的骰子。隨著咕嚕咕嚕的滾動聲,骰子無情地停了下來。

上面的數字是“5”。乃理子得意地笑了笑,高高抬起了右腳。“咿!!!!”

5號紙上的男生由於太過恐懼而渾身痙攣,跑也跑不動了。在他的視野中,乃理子巨大的皮鞋底飛快地壓來,一瞬間,可怕的重量與黑暗便籠

罩在他身上。旁邊4號紙上的男生不得不眼睜睜看著這恐怖的瞬間。他嘗試著把目光移開,身體卻像被人捆住一般動彈不得。

5號身體破碎的死狀永遠留在了他的腦海中。剩下的人在竊竊私語。“看見了麼……那、那樣的……” 4號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狂叫,隨即向外面跑去。

他早把乃理子的警告拋在了腦後,可乃理子卻沒有忘記。“嘟~~4號君犯規!”他拼命奔跑的距離對乃理子來說連一步也不夠。乃理子只是把腳稍微挪了一下,就讓他徹底消失在腳下了。

“唉呀呀,我都警告過了……”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遺憾,臉上卻依然掛著笑容。“不過對你們來說可是非常幸運哦,概率一下子變成了四分之一呢!接下來,我就換穿高跟鞋試一試吧!”三之後兩次骰子的結果是:6號和1號分別被高跟鞋和休閒鞋踩碎了。

現在倖存的小人只剩下2號和3號兩個人。“呵呵呵~~~你們的運氣還算不錯。最後一個人是用什麼鞋子踩碎呢?”乃理子向剩餘的兩隻鞋看去:旅遊鞋和涼鞋。她覺得哪個都不合適。

“啊~~都不行嗎?”乃理子沉思了一會兒,便彎腰脫掉了休閒鞋,順便連襪子也脫掉了。“特別服務~~~最後一個人,就讓乃理子的光腳丫丫踩碎哦!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我決定——投出偶數就是2號輸,投出奇數就是3號輸!”乃理子說完,便輕輕地向上一投—— 骰子落在地板上滾了幾下,停了下來。

這段時間對於兩個小人來說是無比的漫長。“是‘6’!2號君輸嘍!”聽到結果的2號反應迅速,突然躥到旁邊的3號紙上,死死揪住3號不放。本以為他會逃跑的乃理子不由愣了一下。

3號也同樣吃驚不小。“哎?你、你幹什麼!?”“少他媽羅嗦!!反正我也死了,要死一起死!!!!”“哈哈~~請你放開原野郎君吧。”

在乃理子赤裸的光腳下,兩個小人正扭打得你死我活。這讓乃理子興奮極了。“哎喲,好難看哦,2號君!你是豁出去了呢,還是想和3號君粘在一起,想要不被我光著腳丫踩碎呢?不過,不踩死你的話,我真的過意不去。所以我還是決定——踩!!!” 3號發出一聲尖叫。

儘管聲音非常小,可乃理子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她覺得:不應對自己許下的承諾作出反悔。“原來如此。嗯……要是我就這樣踩下去的話,3號君也很可憐呢。那我就決定再數五下!在這段期間內,請3號君試著掙開,好麼?五……”兩個小人扭打得越發激烈了。

“四……三……” 3號一邊怒吼一邊猛揍2號的頭部。可是2號豁出了性命,兩隻手死死抓著3號,怎麼也不肯放開一點兒。“二……一……時間到!”

乃理子抬起右腳,緩緩地向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踩去。沒多久,從赤裸的腳底下傳出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乃理子清楚地感覺到二人的身體在自己的腳掌下被碾得粉碎。最後,這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小人親密地融為一體,成了乃理子腳底下的一塊汙垢。

四敲門聲響了起來。相模陽子合上手中的書本,朝門口望去。“誰呀?”“學姐,是我!”

“哎呀,千曲學妹!有事嗎?”陽子開門把乃理子請進了屋裡。“其實呢,人家剛才是和小男生們玩來著,

可是可是……”乃理子由於心理作用,忸忸怩怩地說著。

“哎呀呀,肯定是你得意忘形,全都弄壞了吧?”“咦?為什麼學姐會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哦。”陽子笑道。

“所以,晚上沒人陪你你覺得寂寞嗎?”“嗯~~~~人家好難為情的~~”“好吧,借你這個,自己去尋找獵物吧!不過關門時間過了,當心宿舍負責人哦!”“不要緊,要是被他發現的話,就連他也一起縮小啦!”

“你這孩子……”陽子一邊苦笑一邊打開了桌子的抽屜,裡面是那架閃著銀光的“數碼相機”。

一由於有相模陽子預先交付的地圖,目的地所在的公寓很快就找到了。蒼林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實習醫生瀨田走上樓梯,按下了預約房間的門鈴。“瀨田醫生嗎?”“是。”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帶來了。”“好,請進來。”門裡傳來陽子取下鏈子的聲音,隨後門開了。

“嗬!”瀨田剛一進門就感嘆了一聲。房間裡擺設了專業醫療用床和許多高科技器械,簡直令人不敢相信這是一套公寓房。“哎呀,設備都快要趕上我們的醫院了!”

“別開玩笑了,怎麼能拿醫院的設備和我的私人設備比呢?”陽子表面上一笑了之,心裡卻很高興。“歡迎光臨!”突然,一個端咖啡盤的可愛女孩從廚房走了出來。

瀨田稍微吃了一驚,本以為房間裡只有他和陽子兩個人的。“這位是……”“哦,是我的學妹,千曲乃理子。”“初次見面~”

把咖啡盤放在桌上的乃理子吐吐舌頭,行了個禮。“稍、稍微過來一下……”瀨田把陽子拉到房間角落處。“今天這個結束後,能不能叫她……”

“哎唷,你想同時和兩個女生交往嗎?”“兩、兩個?”瀨田大聲嚥了口口水。“對呀,她也想認識你呢!”

瀨田偷偷瞄了乃理子一眼,和陽子是不同類型的美少女,也不壞。“完全同意!”“OK,那麼趕快切入正題吧,請把你帶的東西拿出來。”“明白!”

瀨田打開隨身的手提包,拿出一套消化管內窺鏡,就是俗稱“胃鏡”的設備。“咦?真的只差顯示器了嗎?”“是,不過顯示器這東西手頭就能搞到。整套設備的話,一個人是拿不出來的。好了,接下來我向你們講解使用方法。”

“哦、哦……”瀨田邊講解邊調整設備,兩個少女則一邊熱心傾聽一邊記筆記。二人在某種程度上好像正在學習,講解並沒花費太多的時間。“以上!”

瀨田結束講演,作了一個深呼吸。“辛苦了,接下來實際應用看看吧!”“嗯,不過我再次提醒你們不要弄壞,而且星期一之前要原封不動地還回去。否則後果會很嚴重的。”“放心吧……對了瀨田君?”

瀨田被叫住,轉過頭來,發現陽子正拿著一個數碼相機對著自己,便得意地笑了一下,做了個“”形手勢。“真不好意思……”陽子按下了快門。

強光閃過的一剎那,瀨田便失去了知覺。

二“麻醉器準備好了!”“就出來啦~~”“你在刷牙嗎?”“沒~~錯!”

聽得見女孩們的聲音,是陽子和她的學妹。名字叫什麼來著?乃理子……對,乃理子!聲音怎麼這麼大,用擴音器了麼?

話說回來……我到底怎麼了?剛才眼前的確閃過一陣亮光……“瀨田君,起床了哦!

”“啊啊。”聽到陽子的招呼聲,瀨田坐直了身體。

剛才好像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的瀨田,就保持著那個姿勢驚呆了。兩個少女正在俯視他,而且看起來不可思議的巨大。瀨田用雙手喀哧喀哧地擦了好幾遍眼睛,以為自己睡迷糊做夢了。

但是情況一點沒變,不,應該說更差了。瀨田注意到自己此刻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到……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變得這麼大……”為了避開巨大少女的視線,他一邊彎下腰一邊仰頭高喊。

“哎呀呀,還是說這句同樣的話呢!”“瀨田先生,你作為醫生的觀察力可不足哦!你再仔細看看周圍,不是我們變大,是你自己變小了呀!”陽子的話語提醒他看了看周圍。這裡確實就是他剛才做胃鏡講解的房間,但是所有的東西全都變得出乎意料的巨大。

仔細想想看,他現在的身高大約只有1釐米。他的身體忽然浮在了空中,剛才躺著的地方距離他越來越遠。慌亂的瀨田和巨大的陽子的臉正好面對面,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她提了起來。透過巨大的眼鏡,陽子的瞳孔看起來就差不多有他的身高大小,幾乎要把他吸進去。

瀨田由於恐懼而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瀨田君~~”陽子招呼道,語氣中並沒有威嚇,反倒透著幾分親熱和溫柔。“今天謝謝你。託你的福,我弄到了非常棒的設備。我們最後的測試就是交往呀!”

這句話讓他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你、你騙我……你用美人計……”瀨田睜開眼,帶著哭腔說道。“錯!”

陽子把頭一橫。“喜歡你的話是真的,只不過……我表達愛意的方式和其他的女孩不太一樣。接下來,瀨田君,該說再見了。你馬上就要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了哦!歡迎你進到——我的肚子裡來呀~~”陽子張開嘴巴把瀨田吞了進去,嚥到了肚裡。三“趕快,千曲!因為今天沒有耐酸塗層,會很快消化掉的!”

說完,陽子立刻對自己的喉部進行噴霧麻醉,然後躺在醫療用床上。乃理子把顯示器的開關打開,按照記下的說明,將胃鏡探入了陽子的胃裡。在陽子的胃中,瀨田正在掙扎著,拚命揮掉沾在身上的胃液。他的身體從這兒到那兒都已經開始溶化了。

被吞進人類的胃裡會怎樣?作為醫生的他十分了解。不過比起學到的知識,動物生存的本能還是更加強烈。不斷掙扎的他的頭頂上方,一道強光射了下來。

“學姐,我看到瀨田啦!”一邊看顯示器一邊操作胃鏡的乃理子興奮地喊了出來,聲音一起一落。“還在掙扎、掙扎……哎呀,跌倒了!……學姐,他爬不起來了!你快想想辦法呀?”陽子把筆記放到乃理子跟前。

“嗯……由於吞著胃鏡,不能說話……哎?”乃理子撓撓頭,又將目光移回了顯示器。“大部分活動都停下來了……啊,腳已經溶化沒了!學姐的胃液真的好厲害哦~~畫面也好美好美。學姐,一會兒也請看看乃理子的胃裡吧!”陽子擺出“OK”

的手勢回應了她。“哇!好棒哦~~~”乃理子高興得跳了起來。之後獲得這套設備的二人,捕獵小人的行動就更加頻繁了。

第一章 午後的茶會一“一、二、一!加油——”“喔!”隊長率全體隊員齊聲吶喊。附近的地區大賽已臨

近開幕,A西高校棒球部的成員們也都熱血沸騰了。

今年的小組賽被稱為“棒球部史上最強小組賽”。由於也有進入甲子園的可能性,隊員們自然也全力投入到了慢跑訓練中。不久,隊伍的路線由大街拐入了小道。

一側是鎮守神社的鬱鬱蔥蔥的樹林,另一側則是荒蕪了一半的土牆伸向遠方,上面一個人也沒有。“隊長!”進入小道後沒多久,跑在後面的一年生住吉捅了捅隊長的後背。“今天也來了喔,那兩個人……”

“啊。”領頭跑步的入間早覺察到了。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上佇立著兩個少女,正凝視著這邊。一個是戴著眼鏡的溫文爾雅的少女,另一個則是看起來很幼稚的天真無邪的少女。

她們像這樣出現在這條道路上,已經是第三天了。就站在那兒,什麼也不做,只是一邊微笑一邊凝視著他們跑步。“她們是哪個學校的女生?”“看那校服,是聖克里斯蒂學院的。”

入間的捕手財田馬上答道。“你怎麼知道?”“嘿,縣內所有的女子高生校服我都能辨別出來,全部資料都儲存在我腦袋裡哪!”“你呀,自己組內投手的球也沒能好好接住,還老想著那種事!你……”

入間突然縮住舌頭,把接下來“你兩年內不準參加正規比賽”的話嚥了回去。“她們的目標是我們當中的人嗎?”擔任游擊手的赤松也加入了談話,他的眼神就像一頭飢餓的野獸,“這方面別老管得這麼嚴肅嘛!”

“總之!我們經過的時候趕快繞開,不準離近看!”“唉……沒辦法嗎?”入間在心裡苦笑了一陣:在男校,連女子經理都沒有的他們,即使抱著這點想法,受到處罰也是必須的吧!“隊長是喜歡眼鏡孃的類型嗎?那女生看上去的確很美麗呵!”

“住吉!別說了,快跑!”“嘿嘿,不過我更喜歡旁邊那個……”“真可愛啊,那個幼齒的……”“可不是小貓咪哦……”

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嘟噥著,隊伍不自覺地朝少女接近過去。如果是平時的話,少女只是凝視他們跑過去,但這次卻不同了。當隊伍接近時,兩個人突然靠在一起,從腳下一個稍大一點的手提包裡拿出兩副暗綠色的東西,迅速戴在頭上。看她們戴的東西,棒球隊員們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防毒面具!

他們誰都沒有在電影和電視以外看到過,但眼前這東西怎麼看都是防毒面具。白色的煙霧猛地從後面噴出來,瞬間籠罩了驚愕的“他們”。隊員們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便一個接一個的失去了知覺。

二“噢茶會~~噢茶會~~今天是愉快的午茶會~”唱著歡快的歌聲,千曲乃理子在桌上擺放了兩人份兒的茶杯。“在涼爽的露天陽臺上~~紅茶倒進可愛的小茶杯~~啦啦啦~~”“呃——好難聽的歌……”

剛剛從廚房出來、小心翼翼端著開水壺的相模陽子苦笑了一下。“對不起哦。我剛從公寓的小房間裡拿來茶葉,茶杯在購買部買的,五個300日元。不過,如果是和學姐喝茶的話,真是如歌一般的心情呢~~啦啦啦啦~~~”陽子不禁撲哧一笑,隨後打開茶葉盒,泡起茶來。這裡,是她們用化名租的公寓房。

因為宿舍的部員活動室裡沒有空調,所以每逢初夏,二人在這裡的生活便多了起來。不久之前,被她們用色相迷惑

的瀨田醫生,就是在這裡被陽子吞吃下肚、在她的胃液裡痛苦地死去的——如今早已被消化得一乾二淨了。壺中的茶已經泡好,陽子收起茶葉盒,用優雅的玉手輕輕提起壺來,將紅茶倒入杯中,茶香四溢。“千曲學妹,上茶點~”

“遵~命!”乃理子轉身進到廚房,拿出一個大約10釐米高的保險盒。盒蓋上紮了無數小孔,就像養小動物時扎的氣孔一樣。“嘻……今天的點心是什麼味道呢?”

“呵呵,今天嘛——試著用蜂蜜醃漬了下半身。”“……只有下半身嗎?”“醃全身的話,吃之前就死掉了呀!”陽子打開保鮮盒的蓋子,縮小後變得像小拇指一樣高的A西高中棒球部員們赤裸裸地浸漬在蜂蜜裡,用膽怯的眼神仰望著二人。

“接下來,從誰開始呢……”陽子遲疑片刻,隨後慢慢把臉靠近一個正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人。“就你吧!”說完,她伸出纖纖玉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把小人從蜂蜜中拈了出來。

“呵呵呵~~~~這不是總跑在前頭的隊長大人嗎?這次你也試著‘繞過去’呀?”入間拼命地搖頭,腦袋裡面嗡嗡作響。他想叫“別……”又叫不出聲,最後他冷靜下來想問問眼前這位巨大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

陽子卻連他開口的機會都不給,等也不等直接將他扔進了口中——簡簡單單的一扔,就像沒事一樣。入間本能地打算改變身體的方向,但巨大的雙唇卻一下合上了,周圍立刻暗了下來。陽子的舌頭溼熱地舔吮著他的全身,把他整個身體壓在上顎上來回揉擠。好像正品嚐著沾在他身上的蜂蜜。

受到巨大舌頭的擠壓和急速增加的唾液的浸泡,入間幾乎快要窒息了。他使出渾身的力氣去推那舌頭,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雙手最多也只能在舌頭表面陷下兩個小坑。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的大腦裡也掠過了一道意識:“——已經……不行了……”就在入間絕望的時候,巨大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他的身體在某種程度上也能自由動彈了。

不過,已經沒有半點兒氣力的他也只能躺在那裡,等待體力逐漸恢復,同時亦感受著從舌頭上呼出來的強烈的溼熱氣息。然而,根本沒有他等待的時間。口腔內一陣湧動,便把他一古腦兒送進了食道。入間一邊發出絕望的慘叫一邊墜入到陽子的胃裡,唾液混合著紅茶像瀑布一樣向他傾注而來,把他捲到了胃的更深處。

面對獵物的到來,陽子的胃壁立刻興奮地蠕動起來,強酸性的胃液開始大量分泌……三保鮮盒裡的小人們都嚇呆了,隊長連叫都沒叫一聲就被陽子吞下了肚。如果誰愚蠢發出了聲音,也許下一個被吃掉的就是他了。他們這樣僵持著,卻不料另一隻巨手從後面伸了過來。小人們僅僅把注意力集中在陽子身上時,住吉的身體已經被提在了空中。

乃理子稚嫩的臉孔近在咫尺。說起來,那還是他喜歡的類型,不過現在他根本沒時間去欣賞了。在巨大的恐懼中,住吉絞盡腦汁尋找解救的對策。以力取勝是不可能了。

她提著自己的兩根玉指只要輕輕一捏,他就會像蟲子一樣被捏得粉碎。因此他設法和眼前的少女取得溝通。“呀……呀,你、你長得真可愛……”住吉戰戰兢兢地向乃理子打招呼,“從……從跑步時第一眼看

到你,我就對你一……一見鍾情了……”

乃理子開心地笑了。“我很高興呀!”出現轉機——住吉一鼓作氣接著說下去。“請、請你……與我交往……好麼?”

“嗯,怎麼說呢?我也很喜歡你這種類型啊!可是你這麼小,又……”“不不不!我小也不要緊,我很強的……”已經把紅茶送到嘴邊的陽子也停下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邊交談。“要是這樣的話嘛,我同意——不過你得先接受一下測試,我再決定是否跟你交往!”

說完,乃理子把住吉送到嘴邊,伸出巨大溼熱的舌頭,把他渾身上下舔了個遍。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住吉的大腦中樞興奮得直冒金星。舔著,舔著,他那陽物便硬了起來。“哎呀呀,越來越有精神了呢!那麼,請你多出些香濃的‘牛奶’給我喝吧!”

乃理子一邊說一邊把住吉的臉部和身體朝下放在柔潤的舌面上,用唇輕輕叼著,就這樣一點一點地翕動嘴唇和舌頭…… ……舔舐著……含弄著……輕嚼著……吮吸著……這刺激,對於純情的住吉來說太過強烈了。電流在脊髓中疾走,一邊不斷承受著快感一邊發出粗暴聲音的他一氣奔上了高潮,並在高潮頂點射了出來。乃理子從柔軟的嘴唇中間抽出精疲力盡的住吉,喉嚨裡發出幸福而滿足的聲音,將一杯紅茶一飲而盡。“嗯,很濃郁,味道非常不錯哦!”

住吉長吁了一口氣,好像勉強被喜歡的樣子。“接下來~~~我們再做一次吧!”“哎、哎?不是……已經結束了麼……”“誰說的?直到讓我的嘴嘴滿意為止,在那之前你十次、二十次……多少次都得做!”

住吉眼前一片漆黑。“哈哈哈哈~~~~請你好好努力喲,如果能讓千曲學妹滿意,從點心升級到玩具的話,還能稍微長壽一些呢!”陽子在一旁嘲弄道。之後,住吉拼命地射了五次,最後還是被乃理子判定為“不合格”。

(未完待續)第二章 代號克拉莉絲一綾北美森巡查部長返回到縣警察本部辦公室的時候,迎接她的是宮戶課長的馬臉。在他手下工作也快一年了,美森好像從來沒見過課長高興的樣子。普通的男人,若是有個像她這麼漂亮的美女作手下,肯定會非常高興的。可是宮戶一貫是這副表情。

“呀,綾北小姐,○○學校的事辛苦了。”課長對她剛剛處理的任務表示慰問,卻依然板著那張臉。“如果您真這樣想的話,就應該給我幾天休假。”“沒辦法,沒有能代替你做這項任務的人。”

美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以作為治外法權對校園犯罪事件進行搜查的名義,一年前,縣警察本部部長就任命她從事這一絕密任務了。美森恰好有教師執照,遂被直接“提拔”到巡查部長,供主管人員差遣。

從那以後,她便陷入了以“臨時教員”的身份,秘密潛入每一所學校的窘境,根本沒有休息時間,也沒有約會的時間。“上次的休假,我記得是……”“你去市的這段期間,這裡正發生著一些不尋常的事情。你看這個!”

宮戶沒有理會她的抱怨,轉而用手指了指電腦屏幕。美森在一旁看著。畫面上是縣公署所在地A市,也就是有這縣警本部的城鎮地圖。上面分佈著四處紅色標記,忽明忽暗。

“○月×日。”宮戶用手指著其中一個標記說

。“去長跑練習的A西高中棒球部員們失蹤了,原因不明。而三天後……”手指向另一個,“A北中學的足球部也失蹤了,這個原因也不明。此外一個星期後,A商業高中的划艇部在前往船庫的路上,也是這樣,下落不明。這時每所學校都已經下達了‘不準在偏僻地方活動’的通知,可是……”

宮戶停了一下,用手指向最後一個標記。“就在昨天晚上,蒼林醫科大學空手道部的七名成員開聯歡會回來,也失蹤了。連大學生也被襲擊,這出乎我們的意料。”“原來如此,從這些案件看來,警察也應該認識到這是犯罪了吧!”“難以掌握的是這些人的集體失蹤性。現場都只有‘人’消失了,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都還好好的。也只有推測他們是被什麼人綁架了,還算比較妥當吧。”

“就算綁架也沒有您說的那麼簡單吧?近二十個高中生,甚至還有七個會空手道的大學生,這究竟是用的什麼手段?”“查清那個是你的工作。”“別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題。”“咦……好像有線索了!”

宮戶又用手指了指顯示器。“如果試著用線把這些現場連結起來,有一所學校大致就在中央的位置。”“是聖克里斯蒂學院吧?”“總覺得這個地方和案子有關。但是……這個學校好像從春天起就開始有人失蹤了。作案者利用了校內的全寄宿封閉制度,連消息都是水洩不通。我因此還僱用了私家偵探,這個你也知道吧?就是以前在縣警署的利根川君呵!他從接到任務,直到人間蒸發,這一系列過程,我也是傷透了腦筋喲!”

“好吧,總之我潛入聖克里斯蒂學院看看。”“對了,還有一句話提醒你,你必須趕在媒體曝光之前解決這個案子,否則……”“嘁,就像危險任務一樣……”關於休假的事早被美森拋在了腦後。

她感到作為一名警察,心中的正義之火正在燃燒。“嗯……這樣的話,就只有一件事不好辦了。”“什麼事?”“到目前為止,消失的所有人員都是男性。”

“難道……犯罪動機是榨取液?——呵呵,別當真,開玩笑的~”

“若真是玩笑的話,你會認為它好笑麼?”宮戶苦著臉說道。“你這就去現場搜查情報。這次的聯絡代號——你是‘克拉莉絲’,我是‘克洛福德’,所以……”“如果那樣的話,犯人就是‘野牛比爾’,還要去向‘漢尼拔博士’尋求建議嗎?”

“呃……原來你也讀《沉默的羔羊》了麼?”“不,我是看的電影。”作為海洋生物愛好者的宮戶每次都會強行給她編個什麼“代號”。

當然,這些代號都是秘密使用的,要不然就太丟人了。就這樣,綾北美森巡查部長——代號“克拉莉絲”,開始執行了新的任務。二“偶吃襖叻……偶吃襖了……我……”

乃理子放下湯匙,合掌低頭。順帶一提:她想說的是“我吃好了”,無奈舌頭麻木,吐字不清。“真的,這個季節吃刨冰正合適。”

陽子答道,像平常一樣吃著刨冰冷飲。她的語調並沒受到影響。乃理子從口中伸出被草莓果子露染紅的舌頭,試圖找回原先溫暖的感覺。“啊……終於能勉強把話說清楚了。”

“你吃得太急了,所以呀。”“可是可是……冰冰涼很舒暢的,果子露又甜又好喝……而且,最最美妙的是

上面那些小男生哦!”“呵呵,這樣啊。雖然依照你的口味,特地挑選了強健的大學空手道部員作為食材,但實際上都是些嘴上功夫逞強的傢伙們呢。”“可是,不是所謂‘弱者總是夢想要變強’麼?”

“不~對~!’夢想’可不是這麼引用的!”“哇哦,學姐,我的夢想就是要像你一樣!”“只有高貴的大人物,才有笑出來的許可呢。呵呵~”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的時候,被吃進她們肚子裡的小人們——先前被投進過寒冰地獄、然後再被淹入胃酸海洋中的大學生們正一點一點地被溶解、消化。

曾在全國大賽上佔有一席之地的拳腳,此刻已毫無用武之地。“唉,他們要是能再稍微用點力就好了。不過……”陽子揉揉肚子,嘟嘟噥噥地說著。這時,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午夜內衣》的樂曲。

三“是,是,是。”陽子輕伸玉手,掏出了手機。《午夜內衣》是她的手機鈴聲。“是,我是相模。哎呀,船津先生,做得怎麼樣了?”

對方是一名學校實權理事。曾被陽子發現與女學生私通的醜聞,便從此做了她的下僕,專門向她透露學校重要的情報和信息。“哦,那樣啊!咦……??知道了,辛苦了。後面的事情由我們來處理。”陽子結束通話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怎麼了?”

乃理子奇怪地望著陽子的臉。“好像又有老鼠進到學校來了~”“咦~~又是偵探先生嗎?”“這回是個警察,是個秘密潛入到這裡來的搜查官。哈哈哈哈~~~~”“真是冷笑話呵,那樣的人只在小說裡出現過。”“劣質的連續劇裡不是也有麼?”“但是啊~~無論誰來,也會被我們縮小得不留痕跡的!”“嗯,只是這次有一個小問題。”“什麼問題?”“那個搜查官好像是女的。”“啊?那個、那個……”“縮小女的可沒意思。不過總不能放任不管啊……”陽子低下頭考慮了一陣。不久當她抬起頭來時,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第三章 宴會的準備一也許是星期六的緣故吧,校園內的人影稀疏得很。儘管如此,綾北美森還是放不下心來,確認周圍沒人的時候才按下手機號碼。談話內容本身也是問題——要不是上級命令,她寧死也不會用“克拉莉絲”這個丟臉的代號。

“喂,是克拉莉絲……”“我是克洛福德。案子怎麼樣了?找到線索了麼?”“呃……這個……”“聽你的語氣,好像沒什麼進展啊?”

“不,恰恰相反。”“咦?”“我發現兩個可疑的人,具體情況不方便在電話裡談。”“……明白了,我和你約個地方碰頭吧。”

二“嘻……”身穿比基尼的陽子竊聽著美森的談話,不禁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克拉莉絲和克洛福德,呵呵呵的人假扮老師?那樣的話我就是漢尼拔博士啦!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她一邊大笑一邊摘下耳機。

這裡,是距離A市10公里左右的海濱浴場。排列在海濱一角的木製小房只有四席半大小,僅一套淋浴器——陽子認為這簡直就是敲詐。不過也就只有換衣服和淋浴的用途,再加上這是靠近海濱茶館的廉價地帶,出於其它目的的她們,也就順其自然的租了下來。“喲,小姐,單獨出來玩嗎?和我們一起來怎麼樣?”

乃理子順著聲音回頭望去,

發現三個皮膚黝黑的小夥子正和自己搭訕,不禁莞爾笑了。是大學生嗎?喜歡健康男人的乃理子的胃開始感到飢餓了。“和學姐一起來的。不過,玩一下下也是可以的哦~~”

答覆意外地簡單。這些年輕人反倒覺得不知所措了。“呃,那個……玩什麼呢?對了,坐船嗎?”

“人家不想坐船船嘛~~~~比起這個,我們一起去那邊玩吧!”乃理子用手指了指海岸盡頭裸露的岩石圈。年輕男子們相互看了看,心中都湧現出一種莫名的興奮。眼前的少女看起來很年幼,很可愛,說起話來卻又那麼“積極”。

“哦,那……那好吧。”三個人就這樣尾隨著乃理子,並消失在了岩石圈附近。三“我回來了!”

乃理子的聲音把陽子驚醒了。《料理雜誌——夏日的日本料理》落在地上。她是一邊讀雜誌一邊等著乃理子回來,卻不知不覺睡著了。“歡迎回來,收穫呢?”

“這次是三個,非常強~壯的人哦!”乃理子微微一笑,緩緩張開緊握的左手。剛剛被縮小成1釐米高的三人正躺在手心上,昏迷不醒。“喂,你這比例也太小了吧?”

陽子嘟嘟噥噥抱怨著。“我身材好,胸部也夠大,至少……”“但願今天這次是個失誤……”乃理子聽到這些便有些慌亂了。

近來陽子總是對她抱有偏見。“咦,你怎麼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做好宴會的準備吧!”“啊,是、是的!”乃理子一邊回答,一邊把這三個小人放進保鮮櫃裡。

四“尖端科學研究會?”美森朝宮戶的馬臉點了點頭。盛夏的午後兩點,公園裡一個人也沒有。二人在公園內不多的背蔭長椅上並肩坐下。

“本來是四個男生、兩個女生組成的團體,那四個男生卻集體失蹤了。”“也就是說,那剩下的兩個女生有作案嫌疑了?”“非常有可能。是不是圈套我不清楚,不過這事情很明顯。”“嗯,那兩個女生是可能和這個案子有關聯,但如果不解開大量失蹤之謎,是無法扣押她們本人的。”

“僅僅這些還不夠,或許背後還有什麼大的組織也說不定。”“……”短暫的談話過後,美森便和宮戶分手,回到自己住的高級公寓裡了。打開空調,美森徑直朝浴室走去。

一天過後,身上出的汗液粘糊糊的,這種時候沒有比洗淋浴更讓人期待的事了。然而,這時的她卻疏忽大意了。陶醉在熱水淋浴中的美森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門被悄悄開啟的聲音。淋浴結束後披上浴衣,走去廚房的美森,此刻終於覺察到不對勁了。

眼前清清楚楚地站著兩名少女,而她們——正是陽子和乃理子。“啊,是你們!”美森覺察到危險,想轉身逃進浴室。可由於剛洗完澡,她的動作遲緩得多了。

“來參加我們的宴會吧——”陽子說著便拿起手中的噴霧器向美森噴去。美森只覺得眼前景色一片模糊……“你也是重要人物之一呢!”陽子輕聲說道。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歡迎宴會一頭好痛……美森醒來時,隱隱感覺自己正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後腦像椎刺一樣痛。眼前的景色漸漸由模糊變清晰。她突然想起剛才的情況,驚慌失措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啊,學姐!美森小姐醒了!”

聽到椅子晃動的聲音,在隔壁房間

的乃理子突然露出小臉向陽子報告了。“哦,知道了。”陽子也隨後出現在乃理子身後。二人走進廚房,站在美森面前。

“怎麼樣啊,這位姐姐?我們沒使用太強的藥物,再過三十分鐘應該就能恢復了吧?”“你、你們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呵呵,不行哦~~雖說是2對1,可你終究是個警察呀!總體上對我們是不利的。”美森咬住嘴唇,想了一下。

最後她認為還是先了解情況再行動。“……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是給阿姨的歡迎宴會哦!”這次乃理子回答道。

“嗯!而且阿姨想知道的事情,我們也全部告訴你哦!”美森的脊背發涼。她作為警官的直覺感到:就算她們把全部情況都說出來,也根本不會對她善罷甘休吧!“呵呵呵~~你想從什麼地方開始聽呢?”

陽子開心地笑道。美森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有爭取時間來聽得相應的信息了。二“那麼,第一個問題。你們和最近的集體失蹤事件有關係嗎?”“呵呵,有啊!”

不出所料的答案。“你們背後還有人嗎?”“不,沒有了。一共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對,你撒謊!”

面對美森的追問,陽子面不改色。“那讓你看看證據好了。”說完,她把一個巧克力盒子放到桌子上,打開了盒蓋。“看吧,就在這裡面。”

美森朝盒裡看去,只見盒子裡裝著拇指般大小的小人,共有四個。“來,你們,向美森小姐問好!”陽子命令道。什麼?

這個女孩……在命令這些人偶?可當美森親眼見到這幾個小人一個接一個地從盒子裡爬出來,一邊說“初次見面”一邊向自己行禮時,不禁心中掠過一陣恐懼。同時,她也什麼都明白了。

“呃……這些人偶做得可真像……”“呵呵呵~~~你在說笑吧?”陽子調皮地笑了。“你心裡也明白吧?這些不是人偶。”

“可是……人類變得那麼小,怎麼可能……”“如果是我發明的‘縮小相機’的話,不就有可能了?順帶一提:這幾個小人,就是我們‘尖端科學研究會’的男生成員哦!”美森驚訝地叫出了聲。“人數不夠六人是不允許組成俱樂部的,我和千曲就用美人計騙了他們,才組成這個俱樂部。那個房間就是我最初的實驗臺,當然還有各種各樣其它用途。不過,作為見面禮,我特地把他們四個帶到您府上來了——全部都是活的。”

美森茫然地望著盒子裡的小人,聽著陽子若無其事的語調,心裡不由得一陣恐懼。”全部都是活的……”她想,這些人如果是“活的”,那麼……“那其……其他人怎麼樣了?”“呵呵呵呵~~~~我一會兒現場表演給你看~”

三陽子和乃理子當著美森的面,一個接一個打開了桌上的容器。美森驚訝地發現容器中裝的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人。而且他們的大小不一:大的有5釐米高,小的只有芝麻粒大小。他們按大小被分別裝到不同的容器中。

“收集這些可是很辛苦的。”“但這也是為了阿姨您哦!”“你、你們……”美森聲音嘶啞。

“做出這樣的事來,你們……就算把我殺了,難道不怕將來暴露出去嗎!?”“呵呵,不必擔心。我們準備得相當充分,而且殺了你也沒什麼意思。”“學姐,我肚子好餓。要不要開始呢?”

“嗯,好

吧。”“難、難道說……”美森的臉上沒了血色。“現場表演什麼呢?”

陽子根本不理睬美森,隨手從口袋裡拿出一些芥末和生魚片醬汁,打開碗櫃找到一個小碟子,調起作料來。“學姐,人家討厭芥末嘛!”“哎呀呀,真像個小孩子。那你就蘸醬汁好了。”陽子一邊說一邊伸手拈起一個5釐米高的小人。

被抓住的小人發出一陣驚慌的慘叫。“別……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大概很容易猜到了。美森一邊發抖一邊閉上了眼睛。

“哈哈,不想看也沒關係。可是你能連耳朵也堵上嗎?”陽子把小人蘸上醬汁,悄然湊近美森耳邊,大口地張開了嘴巴。小人的哀叫聲越來越淒厲,那難以形容的慘叫聲陣陣刺痛著美森的耳膜。慘叫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就是一聲“咕嚕”

的吞嚥聲。四陽子和乃理子就在美森的耳邊,把小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吞進了肚裡。吞嚥聲、胃腸蠕動的消化聲和小人們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幾乎擊垮了她的神經。一直在冷靜觀察她的陽子,知道她已筋疲力盡。

該是時候實行計劃的核心部分了。“美森小姐?”陽子用溫柔的聲音一邊呼喚一邊伸手貼到美森的臉頰上,輕輕撫摸。“睜開眼睛吧。”

聽到如此溫柔美麗的聲音,美森連反抗的氣力都沒有了。她緩緩把眼睛睜開。“好可憐啊,你的耳朵一直在聽著他們的慘叫聲吧?呵呵,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讓你聽不見哦!”“啊……拜、拜託你……”

如果這時給美森鬆綁,也許她會抱著陽子的腳,苦苦哀求吧!“這……這簡直是我一生的噩夢……求求你……”“好,你先別說話。”陽子向乃理子使了個眼色,乃理子便快步上前,一下捏住了美森的鼻子。

突然被捏住鼻子的美森沒明白怎麼回事,下意識地張大了嘴。陽子手中拈著一個3釐米高的小人,迅速靠近過來。被抓住的小人仍在悽慘哀鳴,美森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就在美森驚慌失措,想要閉嘴的一剎那,陽子便把手中的小人一下投進了她的嘴裡。

乃理子“唰”地放開了捏著鼻子的手,陽子隨後“啪”地一下拍打了美森的額頭。二人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是給狗狗吃藥的方法。”陽子解說道。“咕嚕!”轉眼之間,那個可憐的小人就被吞進美森的喉嚨,穿過食道滑進胃裡去了。

美森清楚地感覺到他還活著,在自己的胃裡一動一動的,像個小蟲在爬。緊接著,她感到自己的胃腸開始蠕動,肚子裡傳來“咕嚕嚕”的聲音。小人的動作也隨之衰弱下去,越來越無力,直到徹底消失,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感覺如何呀,克拉莉絲小姐?”美森本以為自己此刻應該尖叫的,可她張開嘴後,說出來的卻是她自己也想不到的話。“好……好吃?真的,很可口……為什麼……”“哎呀,我們突然想回家去了哦!”

“啊,等等!那個……”“哈哈哈,你總算明白啦!”陽子笑得更開心了。“原來你也和我們一樣,臭味相投的愛好!你也喜歡吃呀!”

“啊……不!那樣的事,我才……”“逃避現實是沒用的哦!來,試著說‘再來一隻’!”“哎……哎??”“你不想要嗎?”

陽子說著,又隨手拈起一個小人,在美森眼前晃來晃去。這次小

人離她更近,依然在悽慘地哀嚎著。然而,美森已經聽不見這些叫聲了。“咕嚕!”

五“從現在起,美森小姐就正式成為我們的一份子了!”讓美森吞下幾個小人後,陽子和乃理子微笑著,得意地給美森鬆了綁。“哎呀,老師,我們好不容易才認識的,不如你把警察的工作辭了吧!我會親自給理事會施壓,讓你成為我的社團顧問的。”“那……很好啊!”

“嗯,雖說是不錯的想法,但社會太複雜了。如果被人知道了我們的秘密,警察就會把我們強行逮捕吧?警署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不。這是絕密任務,沒人知道的。”“呵呵,誰叫執行任務的恰好是你呢?”“啊。如果警署有任務報告的話,我會把它收集到一塊兒……”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六此後,綁架美森的現場就正式成了她的歡迎宴會會場。美森開了罐啤酒,未成年的二人則以烏龍茶代替。

小菜已經準備好了。首先,在涼爽的蒟蒻粉絲湯裡撒上了芝麻粒大小的小人,代替了芝麻粒。三人輕啟芳唇,用嘴吮吸起粉絲的時候,那些被粉絲粘住的小人們根本無法反抗,至少有半數在她們的玉齒間被嚼碎了。即使僥倖逃過齒間一劫的小人們,他們的餘生也不多了。

無論怎麼說,他們也都只有芝麻粒般大小。少女們仍在迫不及待地吞嚥著。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少女們的胃裡分泌的強酸性的胃液。在那裡,他們幾乎全部被瞬間消化……但是,最悲慘的還不是他們,而是殘留在少女牙縫中的少數人。

他們或者被接連不斷送入口中的食物壓扁,或者被烏龍茶和啤酒活活溺死。而3釐米級別的男生們則都被卷在鮭魚卷裡,鮭魚卷嵌在餅乾上,這讓他們動彈不得。他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被陽子吞了進去。不過,這東西即使到了嘴裡也咽不下去。

陽子便放在口中輕輕含著,配合舌頭的舔吮,用自己的唾液把餅乾潤開,慢慢品嚐著餅乾和鮭魚的香味——還有小人的驚恐。沒多久,餅乾便被唾液溶化,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而餅乾完全溶化的時候就是小人臨死的信號了。他們將和卷在身體上的鮭魚卷一起,接受比唾液更加強烈的胃液的洗禮。

在陽子的胃中,小人的身體到處被濃烈的胃酸灼蝕著。卻因身上被鮭魚卷層層包裹,他們不得不體驗從頭到腳一點一點被溶解的感覺。陽子、乃理子和美森三人一邊吃一邊愉快地交談。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所有的小人全部被她們吃進了肚裡,一個也沒有剩下。

(未完待續)

最終章宴會的結局回到警察署門前時,美森還回首向二人致謝。陽子和乃理子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微笑著向她點頭。美森也點頭回禮,抬腳邁進了警察署。她的手中還緊緊握著陽子給她的手提包。她在警署收拾完報告後,出門搭上一輛出租車,向陽子的公寓飛馳而去。一前一後,僅用了不到30分鐘的時間。

白色情人節糖果一“發現下一個獵物!”男人把雙筒望遠鏡貼在眼前,低聲說道。出現在視野中的,是一名戴眼鏡的優雅少女、一名看起來很幼稚的少女和一名教師模樣的美女,三人正有說有笑地聊著天。“馬上就去你家了……你這個戴眼鏡的‘小兔子’!”

男人收起望遠鏡後,揮

手叫了一輛出租車。他必須為這場狩獵工作做好預先準備。二 3月14日黃昏時分,相模陽子正在公寓裡操作電腦。為了收集資料,她入侵了製藥公司和藥科大學的網站。

由於她要操作很長時間,千曲乃理子和綾北美森已經先行一步去學校了。如果除去路邊過往車輛的聲音,唯一能聽到的就只有陽子有節奏地敲擊鍵盤的聲音了。過了不一會兒,公寓的門便從外面被悄悄地打開了。而戴著立體聲耳機埋頭工作的陽子卻沒有發覺。

一個人影悄聲無息,慢慢地接近了過來。人影來到近前時,她才終於發覺。“哎呀,怎麼了?”她只是衝著顯示器說話,還以為一定是乃理子或美森忘了東西回來拿。

話說回來,房間的鑰匙也只有她們三個人有。陽子摘下耳機,轉過身來。站在她面前的,卻不是她的可愛學妹,也不是擔任她社團顧問的美女教師。一個身穿灰色夾克、身材中等的青年男人正死死地盯著她。

雖說也有幾分英俊,但他臉色青白、目光猥瑣。“不許出聲!!”

男人右手上亮出了一把刀。“我知道你的同伴都走了,這房間裡就只剩你一個人!”“這個房間?呵呵,整幢公寓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陽子出乎意料地鎮定。

男人努了努嘴。“那麼,你有事嗎?沒事的話請你出去。不過……”陽子滿不在乎地接著說下去。“因為今天是白色情人節,還得做好吃的糖果。”

“哎呀,巧克力可沒有你的份兒,但是……”男人越發焦躁了。這個女孩為什麼如此鎮定?以前被我劫過的女人們,全都一樣地驚慌失措,表情絕望。

怎麼……算了,不管那麼多,無論什麼樣的女人,受了刑後都會變得老老實實的!被性慾支配的他,心中遂萌發了淫念。他右手舉起手刀向前逼近。“你看,多好吃的糖果啊!”

他的左手拉開褲襠的拉鍊,勃起的東西就彈了出來。不大不小,卻一抖一抖的,簡直不像是他身上的東西,倒像個獨立自主的兇猛生物。“來,吃吧!”男人粗聲命令道。

“我這是給你最後的機會。”陽子的目光輕輕掠過他的陽物,依然鎮定地說道,“平時的我是不會這麼溫柔的。但是,我現在肚子很飽。如果你馬上離開,我就當今天這事沒有發生過。”她肚子飽不飽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男人滿腹狐疑,粗魯的思維又一次決定了他的行動。

“趕快吸!!”男人再次粗聲命令道。“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臉!”“你的威嚇陳腐得令我討厭!”

陽子勉勉強強從男人的一邊站起身來,卻微微抬了一下右手,扣動了隱藏在袖口內的板機。說時遲那時快,一陣紅色的煙霧猛地從她右手下方噴出來,正中男人的臉部。被冷不防噴中的男人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扔掉了手中的刀。“媽的!防身噴霧器……”

男人的大腦第一次回憶起從前痛苦的經歷——被噴中過後數小時,劇痛和噁心都在火辣辣地困擾著他。但是這次,疼痛和噁心都沒有襲來。還好不是防身噴霧器,只是單純的迷了眼睛。“可惡……”

到這種時候豈能善罷甘休!還他媽的叫我離開,非得好好教訓教訓她……

男人惡狠狠地睜開眼睛,尋找他的武器。那把刀近在咫尺,可就在他伸手去夠的時候,一種強烈的不協調感湧

上心頭。大!平時握在他手裡的,原本只是一把細長的短刀,可眼前這把刀卻像日本刀那麼大。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刀越變越大,最終變成了他身長數倍的大小。面對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他粗魯的頭腦立刻停止了運轉。男人傻呆呆地張大了嘴,凝望著眼前的景象。如果不是頭頂上方的巨響提醒了他,他可能一輩子都傻在那兒。

接連發生這一系列現象,令他不知所措。他的視線從那把刀轉移到一個巨大的白色物體上,那物體看上去非常柔軟。他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這是她的……”

後半句,他幾乎是用嗓子眼擠出了“拖鞋”二字,他嚇得語調都變了。要是被這雙拖鞋踩到的話,那後果必將……他的內心深處告訴他:絕對不能往上看!但是他已無法抗拒。

迷迷糊糊的男人回過神來,緩緩抬起了頭。他只看到一半便驚恐地大叫起來。三陽子微笑著彎下腰去,把縮成只有5釐米高的男人拈了起來。“呵呵呵~~~~真不幸啊!難得我特別給你機會讓你離開,你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在陽子溫柔的笑臉和愉悅的笑聲中,男人渾身發抖。之後他被陽子大聲責罵時,一直怒目而視,卻一聲也不敢出。“接下來~”陽子站起身來,關掉了電腦。

把男人放在腳邊。“剛才的工作也累了,休息一下。和你玩什麼呢?”男人腳一沾地,便沒命地拔腿就逃。但在少女俯視的眼皮底下就顯得相當慢了。

“呵呵,捉迷藏?好呀!”陽子高高抬起穿著拖鞋的右腳,仔細瞄準他身體的一側,猛地向下踩去。拖鞋掀起的勁風和地板的震動頃刻間便把男人的身體拋向空中,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對他而言,這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爆炸的震撼。

但他仍有餘力,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繼續逃。陽子故意讓他跑出一段距離,然後又猛地踩在他身邊,還像第一次那樣將其震倒。她就這樣一次次地踩來踩去,和男人玩起了捉迷藏遊戲。男人嘗試著逃入她腳夠不著的旮旯處,不過全被他頭頂上方的陽子看透了。

陽子每次都踩中關鍵的地方,讓他的計劃一個也沒有成功。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兩腿也不聽使喚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放棄最後的希望,拼命向櫥櫃的陰暗處跑去。已經踩得厭倦了的陽子這次沒有用力踩下去,而是輕輕把腳攔在男人前面。

男人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隻巨腳,他沒來得及反應便一頭撞了上去,當場倒地。“捉迷藏結束了,是我贏了吧!”四陽子微笑著彎下腰去,輕輕把呼吸急促的男人提起來,走進廚房,把他放在一個盛滿水的玻璃杯邊沿上。“來,喝水!”

陽子把右手食指伸向男人,男人爬過去緊緊抱住,伸頭去喝那杯裡的水,並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怎麼樣,好喝嗎?”“求求你……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幹壞事了……求求你,把我變回去……”男人用嘶啞的聲音哀求著。

“哎呀,那可不行。”少女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已經錯過最後的機會了哦!”“什……什麼?”

“不過,我可以替你實現別的願望。”“呃?別的願望……”“對,就是你來這裡的最初目的呀!”話音剛落,陽子就伸出手去扯他的衣服。

那身衣服就像紙一樣被撕得粉碎,轉眼間,

男人渾身上下便一絲不掛了。“啊~啊!剛才還那麼筆挺的,現在怎麼無精打采了?”陽子看著男人的襠部嘲弄道。“呵呵,為了讓你變得更有精神,你可得讓我好好嘗一嘗哦!白色情人節的小糖果!”

說著,便把驚叫著的男人投進了水杯。“你渾身是汗,給我洗洗乾淨先!”因捉迷藏而體力耗盡的男人立刻沉了下去,即使有體力也是徒勞——因為四周全是光滑的玻璃壁。陽子馬上把杯裡的水倒在另一個空杯裡,男人才勉強避免了被淹死的厄運。

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男人眼睜睜地望著陽子開心的準備工作。陽子根本不必理會他——對現在的男人來說,普通高度的桌子相當於六層樓的高度,完全沒必要擔心他逃跑。而且若體力不充分,含在口中是很無聊的。她首先把柳橙加上少許蜂蜜和白蘭地放進攪拌機裡。

片刻,紅澄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橙汁便做好了。她用舌頭嚐了嚐味道,又加入一點香精,大功告成。男人呆呆地望著這一切,他連逃跑的氣力都沒有了。我現在肚子很飽……陽子的話語在他腦海中重現。

那時的他還什麼都沒有考慮,而現在的他非常清楚:少女是吃什麼吃飽的……昔日獵兔者,今陷虎穴中。五“好了,準備完成!你也精神一些了嗎?糖果君?”少女怪物把滿面笑容轉向了他。男人叫不出聲來,只是不住地搖著頭。

陽子根本不理睬他的答覆,伸手一拈,便將他的頭和肩膀浸在了飲料裡。“今天的點心是清涼橘子味哦,糖果君!”說完,陽子張大嘴巴,一口就把男人的頭部和肩膀含了進去。溫熱、溼潤、柔軟、有如天鵝絨質地般的巨大舌頭不斷地舔弄著男人的身體。

陽子一邊吮吸著男人身上的果汁,一邊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柳橙的酸甜和男人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開來。男人自然想要逃命。

他試圖從陽子嘴裡往外爬,或用腳踢一下她的舌頭。可結果只是讓陽子更加興奮了。作為回敬,陽子靈活地把舌頭捲起來,緊緊包住了他的身體。然後稍一用力,男人體內的骨頭就被勒得咯咯作響。

就這樣,男人的身體被一次又一次的往返於飲料杯和陽子的口腔之間。在陽子的嘴裡,他時而被翻過來,時而被全身吞入。他的頭部早已麻痺,什麼也不知道了;整個身體就這樣一直被陽子翻來覆去地吸吮著、舔玩著,一次又一次……“滋溜~滋溜~滋溜~滋溜~……”直到晚上六點,牆上的掛鐘響了起來。

陶醉在品嚐人形糖果中的少女猛然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把男人吐在手掌上。“不玩了!我得趕緊回宿舍去,雖然還想多嘗一會兒的,可是沒辦法嘛。”說著,她緩緩把男人舉到面前。“那麼,今天就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陽子說完便把他扔進嘴裡。不過這次的和以往不同,男人再也不可能爬出來了。少女的喉嚨只發出“咕嚕”一聲,就直接把他嚥下了肚。

等了他一下午的陽子的胃,早已積存了大量的胃液,熱熱烈烈地歡迎了他。被狠狠受過唾液洗禮的男人的身體,馬上從末端的部位開始溶化。出於本能的他一邊發出纖細的慘叫一邊痛苦掙扎,但陽子什麼感覺都沒有。“嗯……既然你進了肚子,那就算了。”

陽子貌似滿意地嘟噥著,對那個男

人在被自己的胃液消化之前的表現(沒有掙扎)很是失望。不過他到底讓自己的嘴巴好好享受了一番,總之……還可以吧。六從陽子所在的公寓到聖克里斯蒂學院宿舍樓,徒步只有20分鐘。來到學校附近的時候,陽子注意到迎面走來的兩名男生。

他們好像同時也發現了她,笑著揮手走了過來。“晚上好!”陽子低頭吐了吐舌頭,回了個禮。“大鹿君、一村方士君,你們可好?——這個,上次情人節收到你們的巧克力,這次的就作為回禮吧。”

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禮包。“雖說是糖果,但也給我三個人平分!”“謝謝,我們最喜歡吃糖果。”“就是說嘛!”

陽子莞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