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傳記14

催眠傳記14

作者:xy810708

(十四)

早上起來,母親並沒有提前出門,用早餐的時候站在一旁服侍,就有如一個真正的奴隸一樣,服侍著主人,難道昨天晚上的打擊真的那麼嚴重,嚴重到只有讓母親將自己當作真正的奴隸在有辦法面對自己?!

沒有時間去細想,因為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等著徇偉去處理,煩心的來到學校,對於心玲跟夏芸也只是打個招呼,就又陷入思考當中。

午休時,徇偉依然是跟心玲和夏芸一起在樓頂上用餐,只是今天徇偉一直在想著怎麼過心玲父親那關,顯的心不在焉,都要叫好起次才會有回應。

「主人!主人!」夏芸跪坐在徇偉面前叫著。

「啊?!有什麼事情嗎,夏芸?」

「是這樣的主人!夏芸的底下,還有一個就讀國小的妹妹,昨天就回來了,夏芸的爸媽,希望能夠請主人去一趟,看要怎麼處理!」夏芸先是慢慢的著,隨後又很激動的說:「求主人!放過夏芸的妹妹吧!要夏芸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主人!!」

「歐!!怎麼樣都可以?!」徇偉到是頗有興趣的看著夏芸著急的樣子。

「只求主人放過夏芸的妹妹!」

「嗯!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考慮考慮,我今天就到你家去一趟吧!!」

接著就轉頭問著在一邊自慰,卻遲遲達不到高潮的心玲。

「有想到什麼好方法了嗎?!沒想出來事沒有獎勵的!」徇偉再剛剛用餐的時候,就已經將跟心玲父親見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啊~~主人~~心玲~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了~請主人放心~啊~~」

「真的?!不能因為要獎勵就亂說。」

「心玲~不敢~~啊~欺騙主人~~啊~所以請~主人給~心玲獎勵~~請主人用粗大的肉棒~~乾死心玲這個淫女~~」邊說,邊轉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俏起,雙手將陰唇分開,清楚的看的到,嫩紅溼潤的小穴正一張一縮的期待的肉棒的來臨。

聽到心玲這麼有把握,徇偉也就放心下來,心中的煩惱除去,“性”致也就高昂了起來,馬上就提著肉棒,猛力的插了進去,讓心玲雙手頂在牆壁上,從被後大力的抽插。

「主人~~好棒~啊~~心玲~心玲要洩~~啊~~」心玲很快的就達到第一次的高潮。

徇偉當然沒有這麼快就滿足,繼續的插弄著,弄得心玲又大聲呻吟了起來。

「啊~~好舒服~用力~主人在用力一點~~啊~~乾死心玲這個淫蕩的女人吧~~」不斷的扭腰配合,雙乳不斷的前後擺動,清涼的微風吹拂著,好像情人愛戀的輕輕撫摸,給予刺激。

再激烈的抽插了幾下,徇偉才將精液射入心玲的體內。

「啊~~又洩了~~」一股熱流衝向花心,突如其來的刺激,也將心玲推向第二個高潮。

剛將肉棒拔出來,在一旁看著兩人歡愛一邊自慰的夏芸,馬上就將小嘴湊了上來,將心玲愛液以及殘留的精液給舔個乾淨,也讓自己達到高潮,攤在地上。

心玲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喘氣休息,任由體內的精液慢慢的流出小穴,沒有任何擦拭的動作,夏芸則是攤在倒在地上,一手放在胸部上,一手還插在小穴內,昏睡過去,偶而還會抽動個幾下,發出呻吟。

徇偉也著牆壁坐下,緩緩的睡著,直到被兩女叫醒,才準備回教室上課,跟心玲分開前,徇偉

突然往心玲的小穴摸去,沾起了一點還未乾掉的精液。

「怎麼沒有清理?!」徇偉好奇的問。

心玲則是將小嘴靠近徇偉那根沾上精液的手指,伸出舌頭緩緩的舔食乾淨,「因為那是主人的精液,心玲捨不得擦掉,只要一想到主人的精液就在心玲的下體甚至體內,心玲就覺得好興奮,偷偷在教室裡面自慰也變的比較有感覺。」

「真是淫蕩!」將沾滿口水的手指往心玲的臉頰抹去。

「主人~~」心玲則是閉上眼睛,嬌媚的叫著。

不過徇偉並沒有理會,攬著夏芸下樓準備回去上課。

由於昨晚,被心玲的父親所困擾著,睡的不是很好,如此一放鬆,整個人就昏昏遇睡,迷迷糊糊的就到了放學時刻,心玲交代了一下說要去準備處理父親的事情徇偉就先讓他離開,跟著夏芸來到家裡。

一進門,夏芸依然是立刻就脫下制服,帶上項圈,將假尾巴塞進去自己的後庭花,一搖一擺的,領著徇偉進到客廳。

一進客聽,夏芸的父母就停下手邊的工作,來到徇偉面前,後頭跟著一位小女孩。

徇偉一進客廳就注意到這小女孩,低頭打量著,此刻小女孩裸身,嬌小的身材,還未發育乳房,點綴著兩個粉嫩的小點,小巧白嫩的屁股,竟然讓玩過高雅千金的心玲、身材姣好的夏芸以及成熟的母親之後的徇偉,產生另一種想要把玩著如同小芭比的小女孩。

此時,小女孩也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徇偉,那天真無邪的表情,令徇偉想要玷汙,並且想像著要是讓這麼天真的表情覆蓋上一層對性的慾望,光是想像,徇偉就覺得難以忍耐,肉棒硬的微微發疼。

「雪麗,還不快見過主人!」夏芸的母親輕輕的推了推雪麗。

「主人!」雪麗用嬌幼的聲音小聲的叫著,還在就讀國小的雪麗,從回來到現在還是覺得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爸爸媽媽,不準自己在家穿衣服,姐姐在家裡也沒有穿衣服,還裝的跟狗狗一樣。

然後爸爸媽媽又一直說,雪麗將來要服侍主人,要聽主人的話,不管主人說什麼都要聽,不能反對,雪麗雖然還不清楚,但也是說好答應下來。

「雪麗,乖!」徇偉蹲下來摸摸雪麗的頭,繼續打量著雪麗。

「大哥哥你就是爸爸媽媽說的主人,大哥哥的名子叫做主人,好奇怪!」雪麗那小小的腦袋瓜還是無法理解主人是什麼意思,把他當作是徇偉的名子。

徇偉聽到雪麗的話,突然覺得有點哭笑不得,「我的名子叫徇偉,但是你要叫我主人,聽我的話,知道嗎?!」

「歐!爸爸媽媽也說要叫雪麗聽主人的話,為什麼呢?!」

「反正聽就對了,沒有為什麼!」徇偉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雪麗的問題,只好先唐塞過去。

徇偉轉頭看看夏芸,夏芸也擔心的看著雪麗,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既然答應不主動對雪麗下手,那就讓雪麗要求自己下手吧!

跟夏芸的父母交代一下不要打擾,在夏芸擔心的眼神中,徇偉抱著雪麗盡到雪麗的房間。

(十五)

徇偉站在房間內,打量著房內的佈置,四周圍擺放著許多的布娃娃,書桌上畫滿了許多小插圖,雖然有點歪七扭八,不過卻是非常的可愛,整個床上的棉被枕頭套是整套的粉紅Kitty樣式,顯示出房間主人可愛天真的性情。

雪麗好奇地

盯著抱著自己的主人哥哥,覺得這主人哥哥再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睛裡面有一種自己不瞭解的東西,進房間後將自己放在床上,主人哥哥自己卻是一直看著房間的佈置。

接著又當著自己面前,脫起衣服褲子,雪麗好奇地盯著看,第一次看見父親以外的男人裸體。

「好奇嗎?」徇偉一邊慢慢走近坐在床上的雪麗,一邊問著。

雪麗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點頭,目光集中在徇偉的一處:「主人哥哥,為什麼你跟爸爸下面跟雪麗不一樣呢?」

聽到雪麗的問題,徇偉感覺到有種莫名的興奮:「因為你是女生,我是男生啊!」

「男生都是這樣嗎?主人哥哥,雪麗可以摸摸看嗎?」雪麗再度提出了令徇偉興奮的問題。

徇偉坐到雪麗旁邊:「嗯,可以摸摸看。」

「主人哥哥,它變大了耶!好硬噢,我爸爸都軟軟的,也不會變大。」說完還是一直好奇地那邊摸摸這邊弄弄得,因為一手沒有辦法全部握住,雪麗小巧的雙手一起摸著。

肉棒被雪麗用雙手輕輕的摸著,徇偉忍不住輕輕的哼出聲音,那感覺是其他三女無法帶來的,尤其是雪麗又用著天真的表情,大大滿足了徇偉。

「雪麗要不要舔舔看?你夏芸姐姐很喜歡它的味道。」

「真的嗎?!那我也要舔看看。」從小對姐姐的仰慕,讓雪麗對於姐姐所喜歡的東西,自己也跟著喜歡,一聽到姐姐很喜歡舔,這個奇怪的東西,雪麗也跟著舔看看。

一靠近,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雪麗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說臭也不像,說香也不是,反正想著姐姐也是喜歡,就不是很在意,輕輕的舔了幾下,感覺上沒什麼味道。

舔了幾下,正打算起身不舔了,耳邊傳來主人哥哥低沉的呻吟聲,不知道為什麼,雪麗突然變得很開心,好有成就感,更努力的舔著。

徇偉想不到雪麗生嫩的技巧,會帶給自己那麼大的刺激,完全不同於三女的觸感,小孩的滑嫩香舌,在龜頭上輕輕的滑動著,讓徇偉忍不住呻吟。

徇偉一把將雪麗抱在懷裡,不再讓她舔弄,嬌嫩的肌膚貼在胸前,雙手也環過小巧柔嫩的嬌乳,小女孩的香味入鼻,異樣的情感溢滿在徇偉胸前,也瞭解到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有戀童僻了。

「主人哥哥,你那個東西卡在雪麗下面,感覺好奇怪,熱熱溫溫的。」

「那叫肉棒,怎麼奇怪法啊?」徇偉看著雪麗天真的小臉蛋,如今佈上一層霞紅,美得有如誤下凡間的小精靈,讓徇偉看得目不轉睛。

「就是那肉棒,熱熱溫溫的靠在雪麗下面,讓雪麗覺得,身體好像快要燒起來了,好熱!」說著還輕輕的扭幾下,意外地覺得舒服了一點,也就不停的扭。

看到雪麗,享受著雪麗的扭動,嬌嫩的肌膚在前不斷的摩擦,美好的觸感,讓徇偉非常的享受。

「主人哥哥,雪麗變得好奇怪,好悶、好熱,胸口漲漲的。」雪麗眼神變得迷茫不清。

徇偉一看就知道雪麗在發情了,輕輕的用手掌覆蓋住那還未發育的胸部,用食指跟中指夾著乳頭,輕輕的搓揉。

「啊~~主人哥哥~~」雪麗腦中一片空白,不明白體內這陌生的感覺,下意識的挺胸,渴求著主人哥哥的碰觸。

迷迷糊糊之間,雪麗不清楚主人哥哥做了什麼,只覺得好舒服,主人哥哥的大手在自己身

上觸摸遊走著,舒服的感覺一直從主人哥哥的手傳過來……

突然間感覺被電了一下,主人哥哥的手怎麼一直摸雪麗的下面?沒有力氣抬頭看,只感覺到主人哥哥的手指從下面進到自己的體內,接著不停的進出。雪麗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好像、好像被推到很高很高的地方,雪麗覺得好緊張,身體繃得緊緊的,突然有個東西從身體裡面跑了出去,這感覺好像是要尿出來了。

「主人哥哥~~雪麗~~快尿出來了~~髒~~」

「沒關係,雪麗不要忍,就讓她尿出來吧!很舒服的。」徇偉一邊說著,一邊加快動作。

「忍不住啦~~尿~~尿了~~」忽然「哧」的一聲,幼小隱秘的尿道口猛地張開,一股清粼粼的細小水柱從裡面射了出來,帶著幼女的微臭,濺在徇偉的手臂上,雪莉的身體,彷彿也隨著這股水流飛了起來。

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愛液,徇偉回到了客廳,一出現,夏芸就緊張地看著自己,拍拍夏芸的頭:「我沒有上你妹妹,不用緊張。」接著跟夏芸的父母打聲招呼就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徇偉就攤在客廳,感覺到很累,剛準備好晚餐的天蘭,一看到徇偉一副勞累的樣子,忍不住溫柔地笑笑,跪坐在一旁幫徇偉按摩。

徇偉也很享受,在母親的按摩下,沉沉的睡去。睡了不知道多久,一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棉被,而母親跪坐在一旁,靠在桌邊睡著了,起身將棉被輕輕的蓋在母親身上,卻驚醒了母親。

「主人!你醒啦,我現在馬上就去把晚餐弄熱……唉喲!」天蘭緊張的想要起身,沒想到跪坐太久,膝蓋變得不太靈活,不小心卻撞到桌子。

「媽,你先坐著吧,晚餐我來弄。」扶著母親坐下,不理會母親的阻止,到廚房將晚餐弄熱。

才弄到一半,母親也來到廚房幫忙弄著,要徇偉到一旁去坐著等。

覺得還是有點疲累,用完餐,看個電視,徇偉就早早的回房睡覺休息去了。

(十六)

「主人!這個給你。」心玲中午午休,在天台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交給徇偉。

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裝的是一些心玲的裸照,以及一片光碟。

「這是……?」徇偉好奇地問。

「主人!放學後,一起到我家,你就拿這些東西威脅我爸爸,相信我爸爸就不會為難你了。那光碟是我爸爸跟家裡一個女傭偷情,被我拍下來的。」

「噢!」徇偉小心翼翼的收好。

「主人!不如趁這個機會,威脅我爸爸將企業交出來。」心玲興奮的說著。

「怎麼威脅?」徇偉其實也有過這種想法,只是一來礙於自己沒辦法管理,二來也沒有實際的方法令心玲的父親將它交出來。

「主人只要……」心玲興奮地將計劃慢慢的說出來,為了能夠幫主人奪得巨大的財富,心玲完全不在乎下手的對象是自己的父親。

徇偉邊聽邊將計劃好好的記住,好能夠在心玲的父親面前不露出破綻。

在剩下的時間內,心玲跟徇偉兩人相互討論演練著,就是希望可以成功的奪過整個黃氏企業。

夏芸則是在一旁休息回想著昨天,妹妹出房間之後所說的話,不知道主人對妹妹做了什麼,竟然讓妹妹主動的問起有關於主人的事情;而且夏芸看得出來,妹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主人,這是否又是另一種控制的手段?不過

沒有奪去妹妹的處女卻是事實,如果真的控制了,那又為什麼不做呢?

夏芸的心情雜亂,甩一甩頭,冷靜下來,夏芸對人生已經沒有什麼目標了,也許跟著主人服侍著主人,就是自己今後的生活目標,神色複雜地看著正在跟心玲討論的徇偉,發呆了起來。

放學時刻,徇偉跟著心玲坐上車,再度來到心玲的家,進入別墅之後,徇偉被招待在客廳等待,而心玲著是獨自回房間,過了許久,才來了一位僕人,帶著徇偉在次的來到書房。

如同先前,徇偉一進門,就看到心玲的父親坐在發沙上等著自己。

這次,徇偉不等心玲的父親說話,就先說:「你先看看這些照片,我們再討論。」將心玲的裸照放在桌上。

心玲的父親一看,立刻收了起來,沉穩的說:「你想要怎樣?」

「很簡單,只要你將黃氏企業,在心玲畢業,也就是兩年後交給她,這樣就好了!」

「然後你再用這些照片去威脅她,將她玩弄在股掌之中嗎!你休想我會這麼做!」

「即使照片流出市面也沒關係嗎?我想會有很多雜誌,很開心會收下這難得的照片。」徇偉半威脅的說著。

「哼哼!這種小事情,只要我動用一下人脈,看誰敢刊登我女兒的裸照,我馬上叫它倒閉!」心玲的父親倒是胸有成竹的說著。

「噢!那……如果是黃董事長的偷情光碟呢!想必會更加轟動。」將光碟拿在手上搖晃。

「你!!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看著徇偉,心玲的父親倍感壓力,沒想到商場闖蕩幾十年,竟被一個未見事面的小鬼給打敗,究竟他手上的光碟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出心玲父親的猶豫,徇偉主動地說:「這一片就讓伯父慢慢地欣賞,內容保證精采,我這邊還有好幾片等著送人呢!」將光碟放在桌上。

這個舉動,更讓心玲的父親相信那片光碟是真的,不過究竟是誰出賣自己?

又為了什麼出賣自己?

由於心玲的裸照也被拿來威脅自己,所以心玲的父親並沒有懷疑到心玲。

「伯父你就慢慢考慮吧!我先走了。還有就是,要是我不能平安回到家,家母可是會將我放在家裡面的備份發送出去。」說完就很瀟灑的離開。

徇偉剛離開,心玲就衝進書房,臉上來有著淚水:「爸爸!都是女兒的錯,要不是女兒太相信他,也不會被他拍下這些照片!」

看到從長大懂事以來就沒有再哭過的心玲,哭得這麼傷心,心玲的父親也非常的痛心:「女兒,你放心,就算是將整個黃氏企業給賠上去,爸爸也不會讓他把這些照片外流的。」當下心玲的父親就決定答應了徇偉的條件。

「爸,我剛剛都聽到了,他是要爸爸你將黃氏企業交給女兒,女兒從現在開始就跟在你身邊學習,一來比較沒有問題,二來也可以跟主管熟悉,三來女兒也比較有人手不至於被他控制在手上。」依慰在父親的胸前說著。

心玲的父親沒有察覺到,懷中的心玲正在輕輕微笑,高興的說:「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怎麼可能被幾張照片就控制住?你就跟在爸爸身邊,爸爸一定會好好教你。」

接下來,心玲的父親就在書房介紹起公司的種種,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被設計在股掌之間。

(尾聲)

四年後,心玲正式接管了黃氏企業,而心玲的父親也被徇偉半

威脅的送到了英國去休養。

黃氏企業的董事長室內,各級的高階主管正一個一個的稟報這個月的業績,而為首的,正是接任董事長的心玲,只是心玲並無心於工作上,表面上雖然是裝得很冷靜,可是臉上微紅,眼神也不斷的閃爍,有時還會緊咬下唇,好像在忍耐著什麼。

一一的聽過簡報,心玲請各主管回自己的工作崗位。全部的人才剛離開,心玲才放心下來,也忍不住放聲呻吟:「啊~~主人!玲奴~~想要~~啊~~主人的肉棒~~」

從辦公桌底下鑽出來了一道人影:「玲奴怎麼可以這樣呢!現在可是工作時間,看你一臉發情的樣子,剛剛都落在那些主管的眼裡了,他們心裡一定在想:怎麼會有這麼淫賤的女人,一大早的就在發情!」此人就是徇偉。

聽著徇偉的羞辱,長年來的調教,讓心玲不但不覺得羞愧,反而還就覺刺激興奮:「啊~~心奴淫賤~~整天都想著主人的肉棒~~請主人~~用肉棒懲罰心奴吧~~啊~~」

徇偉掏出肉棒插入心玲的小穴,抱著心玲將雙腿張開,面對著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門口周圍全都是單面的鏡子,外面的人看不進來,而裡面的人卻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剛剛的主管們現在正在電梯前,偶而還會回頭。

「讓他們看看他們那高貴的董事長淫蕩的樣子。」

「主人~~的肉棒~~好棒~~啊~~在心奴~~的小穴~~裡面~~不停地絞弄~~」

聽到徇偉的話,心玲也覺得外面的那些主管,是因為聽到自己的淫叫聲而回頭看看的,身體變得更興奮,也叫得更大聲。

「主人~~乾死心奴吧!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看~~心奴~~為主人~~淫蕩的樣子~~啊~~」

「我就讓你在他們面前洩個徹底。」徇偉將心玲放下,讓心玲雙手扶在單面鏡子上,從背後加快速度進出,弄得心玲呻吟不斷。

「啊~~心奴~~忍不住了~~洩~~洩了~~」

徇偉也拔出肉棒,自己用手套弄了幾下,將精液全都射在心玲的臉上。

心玲無力的坐在地上,眼神迷茫,臉上被射上精液,凌亂的制服、被拉高到腰間的短裙,完全暴露出下體,哪還有一絲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

徇偉把軟化的肉棒送到心玲口中,讓心玲為自己清潔乾淨,整理好衣物,就自行離開,留下還沒回神的心玲。

由於徇偉在公司內有著董事長特助職位,所以一路暢通的來到地下室,開著車子,往心玲的家開去。

車子才一停好,下車,屋內就跑出一道人影抱住徇偉:「主人哥哥!雪麗好想你!雪麗想要主人哥哥的肉棒。」正是就讀國中的雪麗。

隨後出來迎接的是個挺著大肚子的婦人,手裡還拉著一條狗煉,末端是一條女犬,也是挺著一個大肚子,行動卻沒有受到影響,往這邊爬了過來。

「我回來了!!」徇偉滿足地享受著這種美好的氣氛,再過不久,將再加入兩個可愛的小女嬰。

現代女皇傳序豔豔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的生母是賓館服務員,父親是汽車司機。

然而,豔豔還沒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場突然飛來的災難便改變了她的命運,她的生父發生了車禍身亡了。

失去丈夫的母親在10天后便生下了豔豔,豔豔成了遺腹女。外婆在為女兒悲慘遭遇痛不欲生的同時

,義無反顧地挑起了撫養外孫的重擔。

年輕的母親,經人介紹,在豔豔不滿週歲時,改嫁給了大她10餘歲的設備廠工程師邦雄。豔豔雖然沒有隨同母親一起改嫁,和繼父共同生活,但是,生活上還是無憂無慮的,母親也經常回外婆家看望她,給她買來好多吃的、玩的東西。然而,好景不長,在豔豔不滿5週歲時侯,外婆突發心肌梗死睡夢中離開人間。

外婆死後,豔豔被迫回到生母身邊,被送進了全託幼稚園。還未能感覺到家庭幸福的時候,禍不單行,生母又在一次常規體檢中,查出了腎衰竭,不足半年,生母拉著豔豔的小手,把她遺給了毫無血緣關係的繼父,追隨外婆而去。

對於小豔豔的到來,繼父先是意外,然後又無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實。冷靜地想一想又覺得這個孩子很無辜,畢竟她只是個“小東西”,什麼事都不懂。實事求是地說,此時的他對小豔豔如同生父一般疼愛,小豔豔仍被送到全託幼稚園。

休息的時候,他總要帶上小豔豔去遊樂場玩,公園裡也能適時地留下兩人嬉戲的合影。只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繼父的再次戀愛,逐漸對豔豔越來越厭惡了。

任何一種情感演變成一種持續的行為,都要經過一個積澱的過程,豔豔的命運也不例外。豔豔的親人相繼離去,社會上流言也漸漸多了起來,說“這個孩子命硬,和誰生活在一起,誰就會倒黴,就會剋死誰。”豔豔的繼父聽到這些流言,心裡悶悶不樂,厭惡的情感最終佔了上風,小豔豔的“地獄”生活開始了,捱打捱罵成了家常便飯,最終淪為其情人的奴隸。

現代女皇邦雄的戀人蒂娜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會說話的大眼睛肆無忌憚地蔑視著所有人。小巧的鼻子,高高聳立著。肉嘟嘟的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嬌媚,隱隱的透著妖豔!22歲的她,足有1米68,細腰長腿,豐胸翹臀。

穿著低胸的銀白色曳地長禮服令她曲線畢露,一襲桔黃色色長髮披散在光滑的肩頭,長髮和肩膀各有迷人之處,但蒂娜如此組合時更富有性感。髮間濃濃的香水味飄灑在四周,白晳性感的頸部時隱時現。

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長長的指甲塗著本色的指甲油,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千嬌百媚。

足下穿著一雙細高跟腳夾涼拖,毫無遮擋地把他的美腳展露無遺。她赤裸著玉足未穿絲襪,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更顯得婷婷玉立。

移動著優雅的步伐,五個頑皮地腳趾頭似蝴蝶一樣翩翩起舞著,每一步邁出,大腳拇趾首先向下落地,然後是腳掌腳跟著地,最後才是餘下的四個腳趾頭依次落地。伴隨著輕輕敲打米白色大理石的聲音,一扭一扭地擺動著臀部,把她身體的迷人之處盡顯無遺,更是讓人無法移開眼光。這個姿色撩人,充滿誘惑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無不顯示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窈窕淑女最迷人的風姿。

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

質!威嚴冷俊,挑挑眉毛,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就會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讓人感覺到她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神聖不可侵犯。幾乎令所有男人窒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兩膝發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臉頰上掛著那甜蜜而慵懶的笑容,明擺著的表情是在赤裸裸的邪惡中的充滿誘惑,無比暖昧地展示著她的風騷,更惹人疼愛,讓人不敢對她有一絲絲的邪念,反而會從內心的生出一種憐香惜玉的豪情。

她是外國語學院的在校大學生,利用即將畢業的前隙,在酒店做著中國酒類市場調研分析,兼做酒水推廣員。

豔豔的繼父邦雄在酒店陪外國客人吃飯的時候,被她迷人的氣質和儀容打動了,更令邦雄感到意外的是,沒想到一個酒水推廣員,竟能說上一口純正流利的美式英語,倆人用英語交談著,很快便相識了,不久兩個人的感情就急劇升溫,打的火熱。

蒂娜很快便俘獲了邦雄,邦雄的情感天平也迅速倒向了蒂娜的一邊。年幼的豔豔被繼父逐漸忘卻,小邦雄近20歲的蒂娜,很快便將夫愛、父愛集於一身。是啊!豔豔怎是蒂娜的對手?獨居的鰥夫又怎能經的住高貴嬌美成熟淑女的誘惑?

不久,蒂娜便以戀人的身份住進邦雄的家裡,成為了這裡的真正主人,鳩佔鵲巢的蒂娜來到這裡就控制了邦雄的經濟大權,邦雄反成了外來戶,一切按蒂娜的旨意行事,對蒂娜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生怕蒂娜不開心,惹鬧了蒂娜。

生活上對蒂娜照顧的更是無微不至、體貼入微,雖然蒂娜已經不到酒店做酒水推廣員了,只在家裡寫著調查分析報告,累了就看看電視、雜誌,再不就是上網和同學聊天。但是,邦雄從不讓蒂娜進廚房,更不讓蒂娜自己洗衣服,就連蒂娜穿過的絲襪、內褲,邦雄都主動替她洗的乾乾淨淨。

蒂娜被邦雄嬌寵著,越來越驕氣了。整天過著貴婦般的生活,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化妝,就是去做美容,悶了就去逛街、瘋狂購物,時裝、高跟鞋、絲襪、化妝品、零食都是逛街時必不可少的戰利品。回家就纏著邦雄撒嬌,什麼也不做,躺著還嚷嚷著嫌累,吃個蘋果都要邦雄給她削好皮,切成一塊塊的,喂進她嘴裡。自踏進邦雄的家門,蒂娜自己就沒有洗過腳,每天都是邦雄主動給她洗。

現代女皇二週末,邦雄下班時把豔豔從幼稚園接回來,進家後,給豔豔換上拖鞋,拖著豔豔來到蒂娜面前,看到蒂娜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就告訴豔豔“快問,媽媽好”,倔強的豔豔緊閉著嘴不肯問。邦雄無奈又改口讓豔豔“問,阿姨好”,豔豔這才怯怯地學了一句“阿姨好!”

蒂娜看到邦雄帶著豔豔進來,臉就陰下來,聽到豔豔的問候,連哼都沒哼一聲,繼續看她的電視。邦雄討了個沒趣,趕緊轉身進廚房做晚飯去了。

晚飯做好了,邦雄把飯端進餐廳後,到客廳叫蒂娜和豔豔吃飯,看到豔豔一動不動愣愣地站在原地,蒂娜則躺在沙發上氣鼓鼓地樣子。心裡一驚,趕緊對豔豔說:“吃飯去吧”,說著來到沙發前蹲下,摟著蒂娜關切地問:“寶貝,怎麼了?”蒂娜經邦雄這一問,竟靠在邦雄的肩上,貼著他脖子委屈地抽泣起來。

邦雄驚惶失色,不停地低著頭親吻著蒂娜臉頰上的淚水

,哄逗著蒂娜開心,而蒂娜委屈的哽咽道:“還沒嫁給你,就要給野種做後媽,野種還不願意認我,我才不稀罕呢,我不要這個野種孩子,你馬上給我送走,我不要見到她。”邦雄趕忙應承到:“明天,我明天就給她送到福利院去,好了,寶貝別生氣了,我答應你明天一定讓她離開這裡,行了吧。”蒂娜這才漸漸止住了哭泣。

邦雄看蒂娜逐漸停止了哭泣,便擎著蒂娜纖美嫩白的小腳丫,一一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的簇擁著蒂娜來到餐廳,拖開椅子服伺蒂娜坐下。

蒂娜一看飯桌上的菜已被豔豔吃過,立即摔掉邦雄遞到手裡的筷子,站起來就要離開,邦雄不知所措,急問:“寶貝,又怎麼了?”說著,不顧豔豔驚奇的目光,當著豔豔的面擁抱住蒂娜,致歉似地頻頻親吻著蒂娜的嫩臉。蒂娜嬌滴滴的癱軟在邦雄的懷裡,氣哼哼地說:“我不吃狗剩的飯菜。”邦雄這才明白,蒂娜是嫌棄豔豔先動過飯菜了。

邦雄聽後忙給蒂娜消氣,轉臉對豔豔怒吼:“以後,阿姨沒吃飯,你不許先吃,沒規矩,站到牆邊去。”豔豔一聽嚇得趕緊放下了筷子,站到了牆邊瑟瑟發抖。

呵斥完豔豔,又低下頭溫柔地親吻著蒂娜的臉頰,試探地詢問蒂娜:“想吃什麼?我給你重做新的。”蒂娜仍不解氣,忿忿地說:“我看到她就飽了,沒有胃口,什麼也吃不下。”邦雄聽到後,連忙陪著笑臉說:“要不,我們到飯店吃吧。”說盡了好話,蒂娜才勉強地點了點頭,在邦雄的摟抱中,坐倒梳妝檯前。

邦雄趕忙準備洗臉水,燙好毛巾後,連同臉盆毛巾一起端到蒂娜跟前,象往常一樣擎到蒂娜的手邊,可蒂娜好似沒看見,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毫無洗漱的意思。

邦雄只好放下臉盆,把毛巾擰乾替蒂娜擦洗起臉來,蒂娜任由邦雄蹲跪著給自己擦洗淨臉後,才懶懶的拿起眉筆、口紅化起妝來。

看到蒂娜在化妝,細心的邦雄來到鞋櫃前,挑出蒂娜才買的,最流行的高跟尖頭細帶白色水晶涼鞋,送到蒂娜的腳下,又從衣櫃裡搬出專門裝絲襪的抽屜,擎著抽屜供蒂娜挑選絲襪,蒂娜一邊化妝一邊挑出一雙絲襪傲慢地扔在地上,邦雄放好抽屜,撿起地上的絲襪,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動替蒂娜穿起絲襪來。

打開塑封的絲襪,露出一雙黑色超薄的網襪,邦雄單腿跪地,輕輕托起蒂娜嬌嫩的腳丫子,替她除掉拖鞋,嬌美白嫩的小腳丫,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映入邦雄的眼簾,五個粉紅的小腳趾頭翹翹著,隨著邦雄手的擎託,放到邦雄立著的膝上,差點就貼到邦雄的臉上。蒂娜明顯地感覺到邦雄呼出的氣息,輕柔地噴到腳丫子上。蒂娜舒服地扎煞開腳趾頭,嬌貴地在邦雄的膝上做著優美腳形。

邦雄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蒂娜的腳丫子,忘記了給蒂娜穿襪子。直到蒂娜用腳丫子踢了邦雄的臉,這才清醒過來,連忙把網襪套在蒂娜的腳尖上,慢慢的向上卷著,穿到了蒂娜腿根的時候,無意中又看到了蒂娜黑色的鏤花丁字內褲。邦雄呼吸急促起來,激動不已,竟忘乎所以地親吻起蒂娜穿著網襪的美腳來。

蒂娜用腳蹬開邦雄的臉,冷冷地說:“親你的野種去,別碰我。”醒悟過來的邦雄,悻悻地紅著臉,拿起涼鞋替蒂娜穿

上。

蒂娜站了起來,一對白色高跟水晶涼鞋的小腳,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的小腿裹著黑色的網襪,趾間似隱似現的在網眼中露出染著粉紅色的腳趾甲。令邦雄目不轉睛,饞咽不已,竟忘記了站起來。

“你去不去了?”蒂娜威嚴地呵斥到。邦雄趕忙站起來,口中說著“去,去!”扶著蒂娜的細腰走了。臨到門口,轉身對淚眼汪汪仍站在牆邊的豔豔說:“老實站在那裡,不許動,等我回來。”說著反鎖上門,擁著蒂娜揚長而去。

現代女皇3蒂娜喜歡吃海鮮,邦雄不待蒂娜吩咐,就竟自帶著蒂娜來到位於漁港的伸海海鮮坊,選了一個可以觀海的包間坐下,點了水煮活蟹,清蒸牙片魚,鮮榨橙汁。

片刻菜上齊,邦雄殷勤地服伺著蒂娜吃飯,即怕堅硬的蟹殼劃破蒂娜的嫩手指,又怕蟹蓋損傷了蒂娜的長指甲,更怕蒂娜吃到魚刺,卡住嗓子,竟不讓蒂娜動手剝蟹子,親手揭開肥蟹的硬蓋,把頂蓋肥的蟹黃、蟹肉剝下來,送到蒂娜桌前接碟上的羹匙裡,蒂娜翹著蘭花指,捏著羹匙,毫不客氣地送進自己肉嘟嘟的小嘴裡,細細地品味著蟹肉的鮮美,魚肉的香嫩,不時地呷一口橙汁。

慢慢的蒂娜的氣順了,把雙腿擎到了邦雄的腿上,吊著邦雄的脖子,軟軟的依偎在邦雄的懷裡,撒起嬌來。邦雄受寵若驚,頓時心慌意亂,想入非非起來,越發疼愛起蒂娜來,連羹匙都不捨得蒂娜自己拿了,親手一口口的喂進蒂娜的嘴裡。

蒂娜悠閒自在地閉著眼睛靠在邦雄的懷裡,邊吃著邦雄送進嘴裡的海鮮,邊在邦雄耳邊喃喃細語地埋怨著。嫌邦雄賺錢不多,管事不少,孩子不是你的,你撐什麼能,她爹媽都死了,無親無故,就是孤兒,你給她送到福利院去,就算盡到責任了。社會上孤兒多了,你管得過來嗎?揀那麼個累贅養著幹什麼?又嫌豔豔在家裡分享了本該屬於她的愛。

邦雄道出了實情。豔豔自己每月有一千多元的收入,她用著化我的錢。他的生父是工傷死亡,在豔豔成年前,她生父單位每月有三百餘元的撫養費。她生母死的時候留給豔豔一個存摺,有20多萬元的存款。她外婆死後還遺留給豔豔一處房子,兩室一廳70多平米,已經讓我每月800元的價格租出去了。豔豔每月根本用不了這麼多錢,託保費每月就400來塊錢,一個月在家裡僅有8天,怎麼能花上600多塊錢呢,我們撫養她合適,不但有錢賺,還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蒂娜聽到這裡才明白了,邦雄收養她得目的,停止了對邦雄的埋怨,同意暫時收養下豔豔,但是對邦雄約法三章。”不許豔豔分享屬於她的愛,邦雄只能專心愛自己,吃飯時豔豔不得與她同桌吃飯;豔豔以後不送長託,沒人的時候就鎖在家裡,豔豔的所有錢款也都要全部交給蒂娜;要讓豔豔學會服伺我,幹家務,洗衣服,不能在家裡白吃白喝。我願打就打,願罵就罵,邦雄不許阻攔。”邦雄一一答應了,蒂娜這才轉怒而喜,原諒了邦雄,主動和邦雄接吻,露出滿意的笑容。

現代女皇4回到家時,已經11點多了,進門後看到豔豔掛著淚痕,坐在地上,趴在餐廳的椅子上睡著了。邦雄剛要過去把豔豔抱進房間,被蒂娜呵止。

“剛才你的承諾

算不算數?以後不許你碰她,今天我就讓她睡在地上。”蒂娜霸道地說著。邦雄趕緊止住,唯恐再惹惱了蒂娜。唯唯諾諾地回到蒂娜身邊,口中說著:“對不起,剛開始,我不習慣,沒記住。”

任性而又刁蠻的蒂娜,站在門庭把腳尖略微一抬,呵斥到:“快過來給我換鞋,還要我告訴嗎?”邦雄口中說著:“不敢,不敢。”趕緊蹲下,替蒂娜脫下涼鞋,換上軟底拖鞋。剛站起來,蒂娜就張開雙臂,吊著邦雄的脖子:“抱我進去!”邦雄雙手托起蒂娜走進客廳。

在沙發上放好蒂娜,服伺著蒂娜躺下,忙給蒂娜打開電視,茶杯中倒上水,端來洗淨的水果,放到蒂娜的手邊。然後忙著給蒂娜準備洗腳水,蒂娜洗腳講究可多了,要先泡腳,再燙腳,反覆換幾遍水,每次洗腳都不少於40分鐘。

準備好洗腳水後,邦雄把洗腳水端到蒂娜的腳下,看到蒂娜連絲襪都沒脫,邦雄便主動伸手替蒂娜脫絲襪。而蒂娜則邊看電視,邊吃著水果,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毫不配合,連腿都不肯抬一下,邦雄脫不下來,只好把蒂娜的腳擎起來,放到自己的肩上,使腿懸空,雙手向下卷著網襪。

蒂娜的腳有意貼到邦雄的臉上,感到邦雄的臉即溫暖有柔軟,蒂娜一下子來了情緒,分開剛脫掉網襪靈巧的腳丫子,一下子夾住了邦雄的臉蛋,使勁地擰著,嘴裡說著:“看你還敢記不住我的話。”另一隻腳也不甘落後,主動抬起穿著網襪的腳,踏在邦雄的臉上,待邦雄給她脫下網襪後,立即分開腳趾頭夾住了邦雄的鼻子,邦雄連忙說:“記住了,保證以後不敢忘。”張開嘴大口的呼吸著,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粉瑩瑩嬌嫩的腳後跟。

自蒂娜的雙腳踏上邦雄的臉龐那一刻起,蒂娜的腳丫子就封閉了邦雄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蒂娜的腳下艱難地呼吸著,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著蒂娜的腳,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直到蒂娜玩夠了,才嬌滴滴柔弱無力地對邦雄說:“好了,饒了你這次。我困了,給我洗腳吧。”

邦雄剛才一動不動任憑蒂娜的雙腳玩虐自己的臉,這半天愣是沒敢阻攔,更沒敢移開自己的臉。聽到蒂娜的吩咐,如同遇到了大赦令,連忙把蒂娜的腳放到木盆裡泡上,這才真正開始給蒂娜洗腳。

蒂娜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微閉著雙眼,享受著邦雄的服伺,邦雄雙手伸進木盆裡輕輕揉搓著蒂娜纖美的雙腳,待整個腳丫子被揉遍了以後,邦雄採用給金魚缸換水的方式,用塑料軟管抽出木盆裡的部分洗腳水,同時,在蒂娜不知不覺中兌上熱水,並逐漸使木盆裡的水越來越熱,直至蒂娜的腳丫子發紅,才停止兌加熱水。

此間,邦雄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木盆,一邊試著水溫,一邊給蒂娜按摩著腳丫子。邦雄的按摩手法十分嫻熟,從纖長的腳趾頭開始,一個不拉,挨個揉捏到蒂娜的腳趾頭縫,然後是腳掌、腳心,最後是腳後跟,腳筋,直至小腿。即讓蒂娜感到舒服暇逸,又讓蒂娜不覺得痛。

水溫降下來了,邦雄一手輕託著蒂娜的腳丫子,一手拿著豔豔的軟牙刷,輕輕刷洗著蒂娜的趾甲下面和趾甲周圍的縫隙,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每刷完一個腳趾頭他都要仔細地端詳半天,生怕有遺漏沒洗到的地方,邦

雄全身心投入地為蒂娜洗著腳丫子。

全部刷洗完後,這才拿起柔軟潔白的乾毛巾,包裹著蒂娜嫩白的小腳丫,抱在懷中仔細地擦乾蒂娜腳上的水份。最後邦雄給蒂娜的腳丫子塗上乳液,用雙手輕輕的揉搓均勻,特別是腳趾頭每個都不可遺漏,以保持蒂娜腳部肌膚的柔嫩,尤其是後腳跟更要注重多擦一些乳液。此時,才算給蒂娜洗完腳。

蒂娜愜意得幾乎要睡著,朦朧中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坦,整個身體好象騰空飛了起來,與邦雄結合在一起!

蒂娜迷迷糊糊似睡未睡,邦雄抱起蒂娜進了臥室,調暗臥室的燈光,替蒂娜脫掉身上的衣服,手搖著扇子,給蒂娜驅趕著暑熱,伺候著蒂娜睡覺。

看著床上曲線玲瓏美麗的侗體,邦雄心神不定,低下頭嗅著蒂娜的長髮,親吻著蒂娜的耳際,意有所指地對住她的耳畔呢哺輕笑,兩隻手毫無分寸地摸上她光裸身子上的每處敏感帶。蒂娜朦朧中嘟囔著,“別……我們昨晚已經……”蒂娜不禁嬌喘道,便翻過身去。

現代女皇5雖然邦雄有著迫切的生理需求,但是,在蒂娜不需要的時候,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更不敢糾纏不休。只能默默的等待蒂娜的召喚,用全部的精力來討好蒂娜,哄逗蒂娜開心,換取蒂娜的情慾,來博得蒂娜的賞賜。

蒂娜漸漸睡實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邦雄停止了手中揮動的扇子,悄無聲息地起來,蒂娜的洗腳水還在客廳放的沒有倒掉,脫下的網襪還沒有洗,今天穿過的涼鞋也沒有擦,餐廳更沒有收拾,這些都會惹蒂娜不開心。蒂娜不願意看到的邦雄沒幹完活,就睡覺的,邦雄只能在蒂娜睡覺的時候做好這一切。

看到豔豔還睡在地上,邦雄幾次想抱到床上,但終因懼怕蒂娜的淫威而放棄。

回到臥室,看到心愛的蒂娜鼻尖上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邦雄連忙拿起扇子,揮動起來,躺在蒂娜的腳下,慾望迫使他張開了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第二天上午10點多了,蒂娜才從睡夢中醒來,慵懶地抻了個懶腰,睜開了迷人的大眼睛,看到邦雄不在跟前,嬌聲地叫起來。

邦雄聽到後,連忙跑過來,看到蒂娜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就摟著蒂娜的脖子邊親吻著,邊關切地問:“餓了吧?寶貝。”蒂娜嬌嬌地點了點頭。

邦雄心痛不已,忙從床上扶起赤裸的蒂娜,替蒂娜披上薄紗睡袍,而蒂娜此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眯著似睜非睜的丹鳳大眼,嬌氣的依偎在邦雄的懷裡,完全依賴邦雄的服伺,自己毫不配合,手腳都不肯抬一下。

邦雄雙手托起蒂娜,抱到洗漱間,剛要放下,看到蒂娜還沒穿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懷抱中的蒂娜貼著邦雄的臉龐,在他的耳朵嬌聲埋怨道:“笨蛋,閒著那個小崽子幹什麼?連鞋都不捨得讓她給我拿嗎?”邦雄聽出蒂娜話裡不滿的意思,立即喊道:“豔豔,去房間給阿姨拿拖鞋來。”豔豔顛顛的給蒂娜拖鞋拿到洗漱間來,一看繼父抱著阿姨,舉著拖鞋怔怔的呆了。

“發什麼呆,還不快給阿姨穿到腳上,傻瓜。”邦雄責罵著。蒂娜聽到邦雄責罵豔豔后,立即滿意地親吻著邦雄的臉龐,邦雄頓時感到受寵若驚。

六歲的豔豔踮著腳,伸直了胳膊,好不容易才給蒂娜翹翹著的

腳丫子上套上拖鞋。蒂娜竟嫌豔豔給她穿的拖鞋不得勁,嬌氣地讓邦雄抱著她,把嬌貴的腳丫子踩踏到豔豔的頭頂上將腳上的拖鞋調整合適了,嘴裡還怪罪著:“廢物,連雙鞋都給我穿不舒服”,這才讓邦雄放下,開始洗漱。洗漱的水邦雄早就預備好了,連牙膏都替蒂娜擠到牙刷上。

現代女皇6蒂娜洗漱完徑直來到餐廳,看到餐桌上,麵包、蛋糕、油條、火腿、煎蛋品種豐富,牛奶還冒著熱氣,非常滿意,蒂娜坐下就吃。

昨天晚上就沒吃飽,早已餓了的豔豔,看到阿姨開始吃飯了,耐不住肚子的飢餓,衝著繼父邦雄說:“爸爸,我也要吃飯。”邦雄看看蒂娜的臉色,見蒂娜沒有同意的表示。便厲聲呵斥道:“急什麼?等阿姨吃飽了,剩了你在吃。”

蒂娜抬頭看了邦雄一眼,眼中露出讚許的目光。嬌滴滴說道:“老公,過來餵我吃。”竟當著孩子的面耍起嬌來。

邦雄趕忙過來抱起蒂娜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摟著蒂娜的肩,一手喂著蒂娜吃早餐,蒂娜躺靠在邦雄的懷裡,嚶嚶地說:“腿太空了,不舒服。”邦雄立即明白了蒂娜的意思,轉臉向豔豔吩咐道:“把椅子拖過來,給阿姨的腳擎到椅子上。”豔豔剛要拖椅子。蒂娜嬌氣地拖著長腔說道:“不嘛,椅子那麼硬,不舒服,我要她給我擎著。”

看著懷裡嬌柔的蒂娜,邦雄怎麼忍心拒絕。連聲應承道:“好,好,好主意。”趕忙改口:“不用拖椅子了,你給阿姨擎著腳。”

豔豔不敢反駁,又不敢拒絕。蹲在蒂娜的腳下,吃力地捧著蒂娜的腳丫子,放到自己稚嫩的肩上,在邦雄的幫助下,才顫巍巍的站起來,畢竟豔豔還是個只有六歲的孩子。

蒂娜的雙腳在豔豔的肩上清閒的做著優美的腳形,不時的用那雙嬌美的腳丫子磨蹭玩弄著豔豔水嫩的臉蛋,嗲聲嗲氣地說:“老公,我的腳丫子漂亮麼?”邦雄親吻著蒂娜的臉蛋說:“漂亮,當然漂亮了。”蒂娜接著問:“我的腳漂亮?還是她的臉漂亮?”邦雄看了看蒂娜夾擰在豔豔臉蛋上的腳丫子說:“她的臉怎麼敢跟寶貝的美腳比呢?寶貝的腳丫子是世界級第一精品。”蒂娜嬌氣地說:“那以後就讓她專門給我墊腳好不好。”邦雄討好地應承道:“那是她的福氣,能夠伺候你這麼雙美腳,真是她前世積德修來的福分。”豔豔被壓的東倒西歪,前後左右的趔趄著,好似蒂娜雙腳的搖籃。蒂娜嘴裡吃著邦雄喂進去的早餐,腳丫子肆意地在豔豔的嫩臉上玩虐著,開心極了。

趴在邦雄的耳邊說道:“我喜歡這樣吃飯,都給我吃出情緒來了。”說著,纖手伸進了邦雄的腿間,握住了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來。邦雄立即興奮起來,親吻著蒂娜的額頭信誓旦旦地說:“寶貝,只要你喜歡,以後天天讓你這樣吃飯,好不好?”蒂娜嬌羞地點了點頭,輕輕地對邦雄說:“讓她用舌頭給我舔腳趾頭。”邦雄趕緊說:“阿姨的話沒聽到嗎?張開嘴,快舔阿姨的腳趾頭。”豔豔不肯張嘴,畢竟六歲的孩子已經知道,嘴是不能舔別人的腳的。邦雄恨恨地威脅道:“你不舔阿姨的腳丫子,今天就不許你吃飯,餓死你。快舔!”豔豔無奈張開了小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蒂娜誇張地嬌哼起來,手上加快了套

弄的速度,邦雄的呼吸也沉重起來,正在邦雄快要崩潰的時候,蒂娜停住了手。邦雄感到異常的難受,哀求蒂娜繼續。蒂娜傲慢地說:“想得到美,本小姐現在玩夠了,手也累了。看你今天的表現如何,伺候的本小姐高興了,晚上讓你好好的爽爽。”說著,拿出了邦雄腿間的手,看到手上沾滿了黏液,蹙著眉頭,矜著鼻子,舉到邦雄的面前,“看,噁心死了。”說著,竟伸到了豔豔還沒來得及喝的牛奶杯裡,洗起了手來。

洗完後,才對邦雄說:“以後晚上用她喝的牛奶,先給我洗腳,我洗完腳她才能喝。我沒用過的奶,不許她喝。從現在開始,她不能和我們吃一樣的東西,讓她用這杯奶,泡剩飯吃吧。”

邦雄怎敢反對?轉臉對豔豔說:“冰箱裡有米飯,你拿出來吃吧,給這杯牛奶喝了。”

早已餓極的豔豔聽到後立即蹲下,擎著蒂娜的腳輕輕放下,蒂娜突然抬起扎煞著的腳丫子蹬踹在豔豔的臉上,把豔豔蹬坐在地上,差點仰倒。蠻橫地說:“想嚇死我,沒禮貌,我同意你放下了嗎?親我的腳,給我道歉。”豔豔眼含淚水爬起來,求救般抬頭看看爸爸,沒想到爸爸也是一臉怒容,正惡狠狠地用眼睛瞪著她,如果不是因為手中抱著嬌氣的蒂娜,騰不出手來,此時,恐怕耳光子早就打過來了。豔豔嚇得趕緊跪下,親吻者蒂娜的雙腳,向蒂娜道歉說道:“阿姨,對不起。”蒂娜鼻子哼了一聲,分開纖長的腳丫子,在豔豔的臉上狠狠的夾著,扭了一下,才算放過豔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