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星期

糟糕的星期

作者:wjyang666

這是個十分糟糕的星期。首先我失去了我的工作。更使我受傷的是我失去我的女友。當我告訴她丟失工作的事情,她大發雷霆。她把我叫做失敗者,一個沒希望的人。她告訴我這是她正尋找的離開我的一個機會。於是,我朝著酒店走去。我點了一品脫啤酒,和其它一些東西。喝了三分之一後我開始煩惱地環顧四周。店裡十分安靜,只有極少的人在裡面。照明非常昏暗,但是,在遠處角落裡的兩個人吸引了我的視線。很明顯那兩個女子正在激烈地交談。因為我坐得較遠,所以僅僅聽到了一些片段。

那兩個女子中年輕的一個穿著十分性感的衣服。她有長長的金色的頭髮。

她的臉非常完美,嘴唇塗成暗紅色。銀色的耳墜更突出她的臉頰。她穿著白色恤衫,胸部被衣服緊緊包裹,比我預想的略小一點。下面她穿了鮮紅的皮質超短裙,甚至能夠看見裡面的內褲。她試圖把裙子拉下來一點,但幾乎沒什么效果。無論什么時候只要她一動裙子都會縮上去,可以瞥見她的薄薄的黑色長統襪的頂端。她握著杯子的手非常纖細,伸出的手指上塗著紅紅的指甲。在她的腳上穿著不能再高的特殊的紅高跟鞋。

她的同伴年齡略微大些,穿著套黑色的裙子。胸口低開,緊貼身體的超短裙充分展示著她傲人的曲線。我注意到她有著比她的朋友短的黑髮。在短短的裙子下,我能看了她的長長的被長筒襪包住的美腿。

她也穿著釘子跟的高跟鞋。我幾乎看呆了。我敢打賭,處在我的處境的任何男子都不能抵抗這種情況。我嘗試偷聽她們的談話。”

看他,在那裡流口水呢。真令人作嘔。我不能完成這件事。”金髮女孩子哭訴著。”

它是你的選擇”,年長的女子回答。”你要么完成這件事,或者僅僅從門口出去。怎么樣?”她的話聽上去了好象很嚴厲而且苛刻。

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看上去正在考慮。店裡的嘈聲又變大了,我不能聽見更多的談話。我拿起一品脫酒,鼓起勇氣在朝她們的桌子走去。”我叫馬丁”我自我介紹。

為了表示友好,我把我的手在金髮女郎膝上。她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然後急忙把她的腿脫開我的手。她的飲料都弄灑了。

她用盡力氣拉她的緊身紅皮裙的邊緣。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看,你要讓我做什么,”她哭著,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我看起來是多么荒唐。

我感到十分羞辱。你希望我通過你的測試,去和一個陌生人做愛!我很抱歉,但是,我的選擇是‘不’。

對不起。”她的話把我弄糊塗了。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在我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之前,她已經轉過臉,站起來離開了酒吧。在門口她最後拉了拉皮裙的邊緣,然後慢慢進入了夜色之中。我必須承認我十分願意起來,跟著她,但是,很快,年長的黑衣女子再一次因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必須就我的朋友的事道歉。她非常敏感。”她解釋道。”現在,你不給我來杯飲料嗎?”於是,從那時起,我就被她迷住了。

我們在一起閒談,大笑,並且喝酒。我告訴了她關於我自己的一切,我失去我的工作和我的女朋友離開了我。我喝了很多酒,並且,到現在我對這些談話仍是一片模糊。我期

望能夠得到一些安慰。

但我沒從她那兒得到同情。反而,我記得她說做男人是非常簡單的事。我對那個非常反感,我試圖辯駁她的觀點。”那么”,她說了,“你應該試著過一段女人的日子。”

我考慮了一會兒說了:“我真想試試。”“你真想知道嚐嚐女人的滋味嗎?”“真的”,我回答,我知道什么也不會發生。

我真地不記得以後的談話了。我想我記得她招來一輛出租車,並且,我想我記得幫我出了酒店,進了出租車,但是,我以後我就什么也不記得了。我醒來時應該是躺在一張大床上。我的舌頭和咽喉乾枯地發痛。

我努力去了睜大我的眼睛,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見。而且我不能挪動我的手臂或大腿。我開始明白我被床給限制住了。我驚恐地移動我的頭,感到渾身被人脫光了,並且我的手腕和足踝關節都被綁住了,還用一個眼罩把我的視線給遮住了。

這肯定不是我的家或臥室。我努力呼喊,但是,我的舌頭和咽喉僅僅是發出嗚嗚聲。

不過已經足以引起房間內另一個人的注意了。她拿下我的眼罩,我認出就是昨晚與我喝酒的那個女人。現在她穿得不那么性感地衣服了。她穿著斜條紋的衣服和直筒裙。

她看上去非常精明能幹,但突出的胸部仍舊顯得非常性感。“早上好”她說。”我相信你睡得很好。”

我乾咳一聲,清清我的嗓子。”你要把我怎么樣?”“我想看看你有多認真。”她說。”

你昨晚說你很喜歡作為一個女人一樣生活。你是那個意思嗎?”“我不明白。”我急急回答道。”

我給你一個建議。仔細聽著。”她的話進入我的耳朵。”我能使你的夢想實現。

我可以調教你,讓你作為一個女人那樣的生活。”“怎樣做?”我問道。”那不是你的問題。”

她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說。”相信我。你真想知道作為女人穿上美麗裙子,在你長長的平滑的腿上套上蕾絲內褲的感覺嗎?去感覺柔滑的絲綢襯衫接觸你的皮膚,或者尼龍長統襪摩擦你的大腿?

穿上高根鞋,然後擺動臀部向前走的感覺?你想體驗唇膏塗滿你豐潤的雙唇時的感覺嗎?或者,為你那纖細的手指尖擦上五彩斑斕的指甲油?”她用柔和地,並且富有引誘性的話語刺激著我。

我的大傢伙實在抵抗不了她的語言,慢慢地勃起。她注意到了我的東西開始跳動。”我知道這些想法會令你興奮的。”她邊笑邊說。”你想得到什么?”我裝出反抗的樣子,但只要一看就會看穿那隻不過是虛張聲勢。”我希望你在這兒簽上你的名字。”她從床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說道。”如果你要體驗成為女子生活的想法是認真的,就在上面簽名吧。這份契約簡單說就是讓你在今後兩個月裡服從我,聽我的話去做。你要絕對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兩個月後,你會獲得自由,但是,這兩個月我將擁有你。你將是我的。契約是合法的。如果你簽字,但又違約,我將到法院去控告你。契約上,我的義務就是答應教你,讓你感覺像個女人。我希望我說清楚了。”

我大驚失色。我感到我陷入了一個瘋狂女人的陷阱。她完全瞧出我的弱點,用這手段威脅我。我不知道我拒絕簽字,她會有什么更瘋狂的舉動,所以,我決定合作。綁在我

手腕上的繩索緊緊地,使我難以在上面署名。我潦草地簽上我的簽字,她拿恰起了契約。”

很好”,她說著,“署名,密封,並且釋放你。但別想到其它地方去。”她到了浴室中,但馬上回來了,手裡託著托盤,上面還放著幾瓶東西,面霜和藥劑。當她舉起剃刀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她非常迅速地在我全身塗滿了潤滑劑。

然後熟練地從我的腿,我的手臂,我的胸到我的臉剃掉了所有的毛髮。邊做她還邊和我說話。“今後你要把我叫做‘我的女主人’。”她說。

這僅僅讓我稱呼她,我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逃跑的念頭出現在我腦裡。”我已經毀掉了你來時的男人的衣服”她繼續說。”今後,你得學習象女子那樣考慮事情。”

修完我的臉後,她開始修整我的指甲。我的手腕仍被綁著。

她用長的塑料小刷粘上透明的指甲油抹在的指甲上。然後小心地,她又用嫩紅色的指甲油在上面塗了兩遍。在她對我的指甲的外觀滿意之後,我的女主人拿起皮尺,開始測量我的身體。我感到冰冷的皮尺碰到了我的腰和臀部。

她問了我鞋的尺寸,然後,她又一次離開了房間。我又大聲叫喊道∶“你應該把我解開。”但是,我沒得到任何反應。不久後我聽到了前門砰地關上。

她已經離開了房子!再一次,我想掙脫我的鐐銬,但是,這絕對是徒勞。事實上,我馬上明白拉掣繩子僅僅會使上面的結打得更緊。我的睡意又漸漸襲來了。

我決定隨她去,任她擺佈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弄醒了,陽光進入了房間,我想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吧“現在,馬蒂娜,”她在我旁邊說著,現在她開始把我叫做“馬蒂娜”。”

現在我就開始幫你轉變。”我的頭痛已經有點退去了,並且,我在更清楚地思考。我的女主人把我的腿和手解開,我知道反抗,或者逃跑都是沒用的。

她的合法契約上有我簽名。我也沒有衣服!被動地,我順從地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她吩咐我在長長的鏡子面站著。

我揉捏被綁的地方,以恢復血液循環。我的身體對我來說已經看起來很陌生,長長的帶紅色指甲的手在兩旁垂著。首先,她提出一條黑色蕾絲胸罩,把鬆緊帶套上我的手臂,把它在後面固定住了。然後她在胸罩裡放上橡膠義乳。

她放了某種膠粘劑,推到了胸部的合適位置。她在我的背後讚美道。”它們就是為現在而做的。”她好象在自言自語。

在鏡子裡我看見我的凸出的胸部好象真的一樣,我也不得不稱讚它。接著她拿了橡膠陰道,在我的膨脹的陰莖周圍放上了它。熟練地將肉色的橡膠帶包住我的陰莖從我的兩腿之間穿過,從後面綁上。“你以後都必須待在家裡。”

她命令道。

“今後當你需要去盥洗室的時候,你將必須學習坐下小便的方法。”迅速地,她在我的腰的周圍套上女式緊身胸衣。它是用黑色緞子做的,光滑而十分亮澤。她在後面拼命地拉緊帶子,我不知不覺開始喘氣。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少量呼吸的感覺了。女式緊身胸衣的頂端有兩個圓孔,使我的乳房能夠自然突出。我在床邊坐下,我的女主人把兩隻黑色魚網狀的長統襪套上我光滑地剛被剃光的長腿上。她把它們繫到女式緊身胸衣垂下的吊帶

上。

接著,她開始化妝我的臉。首先,是畫眼影和眉毛,然後是上腮紅和粉紅的口紅。現在,她又開始調整我的服裝。她把一條和胸罩相稱的黑色蕾絲內褲穿在我的身上。

她在我的耳朵上打了兩個洞,穿上銀色的耳環,在我的腕上套了銀色手鐲。接著從箱子裡,她把和我自己髮色接近的金色假長髮套拿了出來。她給我戴上髮網,然後把假髮套戴到我的頭上。在假髮套的周圍塗上黏合劑,使它固定。

下一個令我感到驚奇的是衣服,竟然是女傭人穿的黑色絲綢制服。她把制服從我的頭上滑下,在背後拉上了拉鍊。她在我的腰上繫上白色折邊的絲綢圍裙,圍裙的帶子在我的背後打成個蝴蝶結。這更突出了我胸部的線條。

我能看見我前面的領口是相當的低,幾乎到了我的豐潤的新乳房的頂端。另外,它也非常短。裙子的長度只與我的手掌一樣長。而且襯裙也把裙子撐了起來。

我看了鏡子裡的我自己,簡直不能相信我所看的。就象一個年輕男人所幻想出的樣子。一個相當年輕的女性,完美的胸部,紅紅的雙唇,長長的頭髮,穿著女傭制服,正注視著我。“非常好。”

我的女主人說道。她在我前面拿了雙高跟有帶子的涼鞋,是我經常看見或夢到的那種鞋子。它的跟足有6英寸高。我的女主人很仔細地將鞋穿在我的腳上,並在我的裸關節上繫緊了鞋帶。”

好了,馬蒂娜”她笑著說道。”你將會理解做女人的一切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發現了這件衣服大量限制了我的動作。高跟鞋不是為長距離行走而設計的,並且,女式緊身胸衣使我彎腰非常困難。

我也必須習慣於我的新的乳房,長長的指甲做一些簡單的工作,像拾起一些小的東西,它需要技巧。從那個午後,我的女主人開始了教我現在她希望我做什么。她想向我表明,她首先說道:她喜歡的是漂亮的,被圍裙包裹住的,而且十分溫順的小女傭。我必須學習做飯燒菜,當我的女主人夜晚回家的時候,桌子會有讓人饞得要流口水的飯菜。

那個晚上她領了我到我的臥室。我感到非常失望,因為我很想和她睡一張床。她幫我換上了長長的飄逸的白色蕾絲睡衣。這能去掉女式緊身胸衣和高跟鞋給我帶來的不適。

那天早上,她幫助我再一次打扮起來了,解釋道她必須去工作。我的女主人把我引導了到廚房。”你現在在這兒意味著你是個家庭主婦。”她解釋了,“你必須全部天都在廚房裡,就象男人們所說的。”

當她出去的時候,我花費了一整天來打掃衛生和燒飯。我對我的新角色還不十分熟悉。我無論如何不善長烹調。而且高跟鞋、女式緊身胸衣和長指甲使我更難以工作。

我得出結論了∶男人們設計這些東西,並讓女人們穿它們,就是要使他們的女人受它們的限制。

起初我繼續想逃跑。不過我開始明白,穿成女裝和我署名的契約象一條無形的鎖鏈綁住了我。還有另一個我待在這裡的理由……我驚奇地發現,我開始

享受我的新生活帶來的樂趣。我沒有壓力,不需要作出決定。

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使我的女主人感到快樂。幾天過去了。每天對我來說都是令人興奮的經歷。每天我的女主人都已經為我計劃了要做的事。

一個午後她告訴了我我們去到超級市場買東西。”全部女傭人都必須買東西”她告訴了我。一身女傭制服打扮去公共場合,我心中充滿恐懼。”沒問題,”她安慰我,“我已經給你買了一些其它的衣服。”

她已經給我買了白色棉質恤衫和短的斜紋粗棉布裙子。還給了我一雙鬆糕鞋。我穿戴上了衣裙和鞋子,照了照鏡子。我的女主人審視著我,不時給我的裝扮作調整。”

你可以去了。”她終於結束了。我不得不服從她。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你在街道上看到的年輕女孩了。

我們駕車去了鎮外一家大型購物商場。我必須承認我非常害怕被看破,但我別無他法。沒有人看出我完全是個男人,而且,我的身材還引起了一些男人的注意。我看見他們正在看我的斜紋粗棉布小裙子下大腿和我白色棉質恤衫包裹著的胸部。

他們的妻子看起來如此煩惱!在另一個星期六,我的女主人把我帶到附近的當地城市的“女孩子專賣店”。我們度過了愉快的一天,裡面有各種女式貼身內衣和女裝。

我們在試妝櫃檯前駐足,品味著各種香水。我們試穿了數打鞋。那天結束後我都精疲力竭了,並且,我的腳感到很疼痛。但是,我真正開始感到做女人的快樂了。

還有一個晚上,我的女主人帶我去一家餐館就餐。在我們一起購物之後,我已經徹底信賴了她,已經對著女裝到公眾場所去不那么敏感了。她幫助我化妝,改變我的髮型。然後她為我拿出了我看到過的最華麗的晚禮服。

它是烏黑的天鵝絨夜禮服,很長而且筆直。它象第二層皮膚那樣緊貼著我的身體。我移動時瞥見我的大腿的旁邊的叉口直到大腿根部。當我們進入餐館時,我敢發誓,所有人的頭朝我們轉了過來。

女主人和我走到一張桌子前。”我對你感到自豪。”當我們座下時,她在我的耳朵中低聲地說著。很快,兩個月過去了。

自從那天在酒吧遇見我的女主人已經九個星期了。

“我已經做了我契約上的那一半。”在一個晚上,我的女主人對我說道。”我已經教了你像一個女子那樣生活的感覺了。並且,你也遵守了契約的另一半,馬蒂娜。”我看到,她拿著契約,撕裂了它。”現在你自由了。”她繼續說著。”不過,如果你決定留下,我要對你做最後的測試。你想這樣嗎?”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結結巴巴說道。那個晚上她又幫我穿上裙子。她好象把婦女緊身胸衣拉得比平時更緊。在床上放著紅色的皮短裙和特製的高跟鞋。我順從地穿上了它們。我在鏡子中看著我自己,心中有一絲不安,為了因為我覺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她。我們進入了酒店,在一角的桌子上坐了下來,這使我的回憶起以前的事。我曾經坐在這裡!突然,我意識到我就像那天的那個金髮女郎。我知道我的肩旁是長長的金髮,我的耳朵上是銀色的耳環不自覺地,我用我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用盡力氣拉了拉紅色皮短裙的邊緣,努力去蓋住我薄薄的黑

色長統襪。我感覺針式後跟的高跟鞋和女式緊身胸衣把我緊緊限制住了。

我真想跑出門,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們無言地喝著白葡萄酒。然後我的女主人轉了過來,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你看見那個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嗎?”我點頭了。”在一會,我允許他來我們的桌子,盡力去吸引他。”

她說。”你的測試就是去和他做愛,讓他的陽具進入你的後庭,把他的精液弄出來。然後,我可愛的馬蒂娜,你將更近一步的成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我還沒有多少時間對我的女主人的話作出思考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過來到了我們的桌子前。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慌,他挨著我坐下了。

我能從他的氣息中聞到嗆人的啤酒味。“晚上好,女士們。”他懶散地打著招呼。”我能否加入你?”和這個骯髒的,醉熏熏的人做愛,這個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的腦子裡充滿了恐怖。我幾乎跳起來了,快步跑到門口。我推開門,外面的溫度已經隨夜色的降臨而變冷了,我不由地拉了拉我裙子的下襬。如同以前的那樣,我沿著人行道走著,我的腳由於穿著高跟鞋又開始感到疼痛。不過現在我的確體驗到了作女人的感覺。

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陽具。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

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雞巴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雞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雞巴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

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雞巴頭。”我喜歡這樣”。

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陰囊上,緩緩地拉緊陰囊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雞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陰囊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陰囊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

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這個婊子”,

他有氣無力地罵道。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陰囊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雞巴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

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沒有服從。她俯下身,把他的雞巴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

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雞巴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雞巴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

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雞巴,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

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雞巴,只是攥著。這時,他陰囊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陰囊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陰囊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雞巴里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淫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

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雞巴。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

“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陰囊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陰囊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陰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墜,陰囊現

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陰囊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

等到砝碼把他的陰囊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安錢兒跟在李二狗身後,小聲地問道:“二叔,我有點怕,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到天香府做苦力什麼時候是個頭呀?”李二狗回頭笑著說:“小子,那你就想錯了,開始乾點粗活是暫時的,就憑你的相貌身材和這機靈勁兒,我保你到最後絕對是咱香主子奶奶最寵愛的小童奴。”“什麼是小童奴?”安錢兒不解地問。”

就是什麼事都不用做,專門侍奉香主子奶奶的男奴。那可是祖宗有德喲,一個個白胖白胖的。”李二狗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接著說道:“不象我們這些乾重活的奴才,見不到香主子奶奶,一輩子沒指望了。”安錢兒點點頭,咧著嘴說:“那我也見不到香主子奶奶可怎麼辦?”

“不要緊,”李二狗說:“春桃大姑娘最近收我做了她的乾兒子,她可是咱香主子奶奶最信賴的人,求她準行。”李二狗拉著安錢兒的手,眼中有些發溼:“錢兒呀,二叔全指著你了。到了府裡一定要好好幹,香主子奶奶身邊的那些童奴可把我害慘了。”安錢兒狠狠地說:“二叔你放心,有朝一日,我把他們全給收拾了。”

“好小子,”李二狗點點頭,說道:“不枉二叔白疼你一場。不過,那些童奴都是夏荷、秋菊、冬梅大姑娘身邊的人,你要當心啊。”安錢兒笑了笑:“我知道了。”

叔侄二人說笑之間來到天香府後院角門邊的一個小矮洞,洞口上沿掛著一串銅鈴。李二狗跪了下來,用嘴叼著銅鈴晃了晃,銅鈴發出山幾聲清脆的響聲。”誰呀,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來,進去吧。”李二狗碰了碰正在發愣的安錢兒。安錢兒只得跪下身子,跟著李二狗從洞口爬了進去。

進得院內,安錢兒抬起頭,猛然看到一個青帕罩頭,身竊紅襖,手執長鞭,腰中佩劍的年輕女子威風凜凜地站在自己面前。在她腳邊跪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奴,體格健壯,脖子上帶著鐵製的狗項圈,正用狐疑的目光盯著自己。安錢兒剛要站起來,那女子突然亮出寶劍,劍尖直指

他的眉心,厲聲喝道:“跪下!哪裡來的野小子,亂看什麼,這麼不懂規矩?”李二狗嚇得連忙爬到女孩兒腳前,雙手抱住她的腿,大聲喊道:“娟姐姐慢動手!這是我侄兒!是我帶他來的,是春乾孃要的人。”

李二狗又捅捅安錢兒:“這是府裡的護院總管娟姐姐。還不趕緊磕頭賠罪。”安錢兒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說:“我不懂規矩,求娟姐姐饒了我吧。”娟姑娘這才收起寶劍,又看了看跪在她腳前滿臉堆笑的李二狗,冷冷地說:“怎麼現在才回來,春姑娘等得有些著急了,特地讓我來看看,沒想到這個看門的狗奴竟然睡著了,鈴響了這麼半天都沒聽見。”說完她用腳把那個男狗奴踢倒在地,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幾鞭子。

“娟姐姐饒了他吧,要不然春乾孃該等急了。”李二狗跪直身子說道。”該死的賤奴,再睡著了我扒你的皮。滾!”娟姑娘又揚了揚手中的長鞭。男狗奴也跪起身子,朝著他的女主子“汪!汪!”叫了兩聲,這才晃著印著幾條紅鞭痕的屁股,爬到小矮洞旁邊,象一隻大狗那樣跪坐著,不錯眼珠的地盯著洞門。”跟我來吧。”娟姑娘又朝著李二狗和安錢兒擺擺手,徑直向後花園走去。

安錢兒再也不敢抬頭,和李二狗一起順著娟姑娘的腳步,爬過芳香四溢的後花園,又轉過假山石,進到一間大屋內。屋子中央有一個大池子,池中的水清澈透明,冒著騰騰熱氣。”你們這兩個奴才,脫光衣服,下去!”安錢兒感覺到娟姑娘的鞭梢在自己的頭上敲了一下。”快點吧,女主子們最不喜歡骯髒的男奴,洗乾淨後娟主子還要給你講講府裡的規矩呢。”李二狗說完,飛快地脫光衣服,爬進水中。安錢兒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心裡不由得一陣陣難過。”磨蹭什麼?快點!”安錢兒雪白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捱了娟姑娘一腳,“噗通”一聲掉下水去。

在池中洗刷乾淨身體,李二狗和安錢兒爬出水面,跪在池邊。”到這邊來。”

安錢兒抬頭一看,一個強壯的男奴規規距距的跪趴在地上,背上鋪著一塊錦布;不知什麼時候娟姑娘已經換了一身緊身裝束,曲線玲瓏的身村性感迷人。她高傲地坐在男奴的背上,手中依然拿著那根長鞭。”爬過來!”安錢兒見娟姑娘正用大眼睛瞪著自己,嚇得連忙跪爬到她的腳前,光溜溜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抬起頭來,”娟姑娘冷冷地命令道。”我不敢。”安錢兒話音未落,娟姑娘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厲聲罵道:“下賤的小奴才!你只能說奴才不敢!狗奴不敢!明白嗎?”安錢兒紅著臉,磕頭說道:“娟主子饒命!奴才明白了。”

“好好聽著!在天香府裡只有女孩子們是至高無上的主子,男人們只能光著身子在地上爬行走路;頭顱永遠不能高過女主子們的臀部,這表明你們是沒有任何身份的,在女主子面前只是一個奴才!一條狗!任何時候見到女主子們都要磕頭問安,小心侍候;要想盡辦法取悅你們的女主子,要在她們面前充分展現男人身上的奴性。聽明白了嗎?”

娟姑娘一字一句,說得李二狗和安錢兒不住的磕頭稱是。

“好了,我有些累了,李二狗,你替我把這個小奴才的毛髮全剔除乾淨,完了我要檢查。”娟姑娘有

些疲倦地擺擺手。”奴才遵命。”李二狗未等安錢兒明白過來,隨手將他仰面掀翻在地,從娟姑娘腳下抄起一把小剃刀,從頭至腳,把他的頭髮、腋毛、陰毛剃得一乾二淨。

安錢兒渾身上下象一個溜光水滑的沒毛東瓜,一絲不掛地躺在娟姑娘的腳下,不禁羞得面紅耳赤,胯間之物不住地抖動。娟姑娘仔仔細細把腳下的安錢兒審視了一遍,又用鞭梢劃了劃他的前胸,再用腳尖勾起他的陽物晃了晃,最後又把他翻過來,查驗了他的肛門,滿意地說道:“嗯,很不錯,要是調教得當的話,一定是個有出息的好奴才。”李二狗聽罷大喜,說:“錢兒呀,還不快謝過娟主子。”“謝娟主子誇獎。”

安錢兒又重新跪好,重重地給娟姑娘磕了一個響頭。

“李二狗,你帶他去見春姐姐吧。”娟姑娘擺手說道。”狗兒遵命。”李二狗和安錢兒倒退著跪爬了出去。

李二狗和安錢兒又爬過兩重院落,才在一間廳房門口停住。李二狗歡喜地對安錢兒說道:“這是咱春乾孃的屋,到這兒誰也不用怕了。”他往屋內看了看,又說:“春乾孃這兒回正有事,呆會兒再進去。”安錢兒偷眼往裡觀瞧:屋內雕像梁畫棟,光線明亮;屋門口面對面站著兩個小丫環,腰中佩劍,每人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著繫著尾巴的光著屁股的狗男奴,也是臉對臉地跪臥著;屋子中央擺著一張硃紅條案,上面有些乾鮮果品;條案的左下側放著一頂銀製香爐,傳出一陣陣的清香之氣;而在條案的另一側擺放著一個玉製繡龍墩,上面端端正正地坐著一位年輕秀氣的大姑娘,眉清目秀,滿頭珠玉,綠襖紅褲,腳蹬鹿皮小靴,真得是風情萬種,高貴無比。

在她腳邊跪伏著兩個模樣俊俏的年輕男奴,正用舌尖輕輕地舔著她的靴跟;在她正面的地上跪著一個赤條條的胖大男奴,正在用手抽自己的嘴巴,一邊數,一邊不住地向她磕頭,哭著求饒:“三十,三十一,春主子,春主子,您就饒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三十二,三十三,”逗得兩邊的小丫環們捂著嘴暗笑。那大姑娘也不理他,只是閉目養神。不一會兒,那男奴的臉腫得象個豬頭,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含糊不清了。

沉呤半晌,那大姑娘才睜開美目,慢慢地說道:“下賤的狗奴才,你自以為是你秋主子寵信的狗奴,我就管不了你了。來人,把我的聖哥抱過來。”

時間不大,一個男奴馱著一隻毛色雪白的小叭狗爬到大姑娘的身邊跪好,“賞他一口聖水。”大姑娘冷冷的說道。一個漂亮的小丫環連忙從男奴背上抱起小叭狗,逗弄出一泡狗尿撒在木碗裡,並把碗放在男奴面前。”喝下去!一滴不準流出來。”大姑娘從丫環懷裡抱過聖哥,看著跪在她腳下瑟瑟發抖的男奴,嬌聲罵道:“一個狗男奴也敢在女主子面前逞威風,真是沒有規矩!”那男奴哭著將狗尿全部喝下,並用舌頭把地面上的幾滴舔乾淨,然後往前跪爬了兩步,磕頭說道:“春主子!春主子您饒了狗奴吧!狗奴知錯了,狗奴給春主子賠罪!”說完他撅起屁股象狗一樣使勁晃了晃,又跪起身子伸出兩隻手拜了拜,大聲叫道:“春主子吉祥!春主子如意!”

屋裡的小丫環們全都笑了。“你快滾吧!”

;大姑娘也冷冷地笑著說道。

李二狗見屋裡沒事了,對著一個跪臥在門口的狗男奴說:“哥呀,煩您給通報一聲。”那狗男奴便抬起頭,衝著牽住他的女主子“汪!汪!”地叫了兩聲。那小丫環低頭看見李二狗和安錢兒,便用手拍了拍狗男奴的腦門,轉身喊道:“春姐姐,李二狗回來了。”“讓他進來!”大姑娘在裡面答應道。

李二狗和安錢兒聽見女主子召喚,慌忙爬進屋內。李二狗幾步跪爬到大姑娘腳前,推開仍然在給女主子舔靴跟的其中一個俊男奴,自己忙伸出舌頭在他女主子的靴尖上使勁舔了幾下,這才抬起頭,滿臉媚笑地對大姑娘說道:“二狗兒給春乾孃請安!春乾孃吉祥!二狗都想死春乾孃了。”說完又往前爬了半步,順勢抱住他女主子的大腿,用自己胖胖的肚皮在女主子的靴子上使勁蹭了蹭。大姑娘低頭看見是李二狗,也不禁嫣然一笑:“小狗崽子,一離開主子你就撒歡兒,兩天都沒見著你的影,跑哪兒野去了?”

李二狗嘿嘿地笑著說:“春乾孃,狗兒有件好東西孝敬您。”說完轉過臉來給安錢兒使了個眼色,說“錢兒呀,快過來見見春乾孃。”

安錢兒跪在地上一直偷眼看著大姑娘,心想:能夠有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做自己的女主子,不是更好嗎。尋思之間聽見李二狗叫他,便趕緊往前爬了兩步,重新跪好身子,恭恭敬敬向上磕頭:一字一句地說道:“奴才安錢兒給春幹奶奶磕頭,願春幹奶奶福體安康!”“喲,我是誰家的幹奶奶呀?”大姑娘格格地笑著問。安錢兒大膽地抬起頭,笑著說:“奴才的二叔是您的乾兒子,那您就是奴才的幹奶奶唄。”大姑娘這才明白,捂著嘴笑著點點頭,又仔細地打量一下安錢兒:見他生得眉目俊朗,身型健壯,皮膚雪白如脂;又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的腳下,象一隻小狗兒似的正對自己搖尾乞憐,不覺之中已有七分喜歡,笑著說:“倒真是一條好奴狗。來,”

她拍了拍自己性感渾圓的大腿,說:“到這兒來,給幹奶奶學兩聲狗叫,讓幹奶奶高興高興。”安錢兒果真跪直身體,兩手搭在他女主子的膝上,滿臉媚笑,衝著他的女主子大聲叫道:“汪!汪!”大叫之間,胯下陽物驟然勃起!大姑娘不禁開懷大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安錢兒的陽物,又用纖纖玉手一指屋裡所有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正向她獻媚邀寵的狗男奴們,嬌聲喝道:“你們這些賤男奴一齊叫!一齊學狗叫!要大聲叫!誰叫得象主子我有賞!”於是,所有的狗男奴們為了讓女主子尋開心,為了得到女主子的一點可憐的恩賞,齊聲大叫!屋子裡瀰漫著男奴們下賤的狗叫聲和女主子的開心的笑聲。

《安錢兒童奴傳》(續)年輕漂亮的春桃姑娘端端正正坐在繡龍墩上,手執皮鞭,腳蹬皮小靴,笑盈盈地看著跪伏在地上的狗男奴們在她腳下爭寵獻媚,奴態十足,禁不住格格的笑著說:“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都是豬狗一樣的奴才!在女主子面前就要樣,只要女主子開心,你們這些狗奴才的日子才會好過。都聽明白了嗎?”男奴們撅著屁股跪在地上一齊磕頭說道:“春主子放心,奴才們明白!”春桃姑娘滿意地點點頭,又低頭看了看趴在她面前的安錢兒,笑著問:“你

呢?”安錢兒跪直身子,滿臉堆笑地對著他的女主子說:“能侍候幹奶奶是奴才的福氣,奴才一定盡心盡力。”

春桃姑娘哈哈大笑,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安錢兒的腦門,說:“是個聰明的小狗崽子!從今天起,你就在我身邊侍候我,要機靈點兒,聽見沒有?”“謝幹奶奶!謝幹奶奶!”安錢兒不住的給他的女主子磕頭謝恩。

正在這時,跪在院裡的一個狗男奴“汪汪”的叫了兩聲,一名侍女進來說道:“春姐姐,天香主人已經回府了,請春姐姐快去迎接。”春桃姑娘連忙站起身,大聲說道:“列隊!”地上的男奴們聽到女主子一聲令下,急忙一陣亂爬的跪成兩隊;春桃姑娘清點了一下狗男奴的人數,見一個不少,她又用腳尖踢了踢安錢兒的屁股,大聲說道:“跟我來!”於是,安錢兒、李二狗和狗男奴們在地上爬著跟在他們的女主子身後出了屋門。

大約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安錢兒覺著隊伍不動了,他跪在春桃姑娘的身後,從他女主子的兩腿之間往前偷眼觀瞧:只見所有的男奴們都恭恭敬敬地低頭跪伏在地上,分成東西兩排,形成一條夾道;幾名俏麗的女侍衛手按著掛在腰中的寶劍站在男奴們的前面;由遠而近,八個身強力壯、一絲不掛的馬男奴緩緩地爬了過來,他們的脖子上、腰上都扣著醒目的藍色鐵環,鐵環上繫著粗大的繩索,繩索的另一頭拉著一輛金光閃閃的無蓬車輦,上面坐著一位美豔絕倫的年輕女子,珠光寶氣,高貴無比。安錢兒心裡砰砰直跳,心想這位肯定就是天香府裡最高的統治者,所有的男奴們至高無上的女主子——花天香主子奶奶。

又過去了很長時間,安錢兒跪在地上有些發睏,突然聽見一個侍女的聲音:“香主人讓春姐姐進來。”“是.”春桃姑娘答應著往前走去,安錢兒和狗男奴們連忙爬著跟在她後面。進到一間非常寬大的客廳裡,安錢兒禁不住又偷眼往上觀瞧:屋內四周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屋裡的東西兩側有兩根顯眼的紅漆圓柱,貼著一幅金紙對聯;上聯是:主子奶奶洪福齊天;下聯是:下賤男奴命薄臥地。

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價值連成的象牙鏤空臥床,床上放著幾個軟墊,軟墊之上斜臥著那位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香主子奶奶:烏髮之上彆著金簪玉釵,面如桃花,微合二目;身穿一件粉紅銀邊金線水羅裙,內襯蔥綠小衣,半掩酥胸;左手託香腮,右手搭圓胯,正在小歇;旁邊站著三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正是夏荷、秋菊、冬梅,再遠一點兒還有四名嬌美的女侍衛,腰懸佩劍,手中或執皮鞭,或擎大棍,靜立一側。而在香主子奶奶象牙臥床的地面上,規規矩矩地跪趴著六個小童奴,全都額頭貼肘,雙肘伏地;還有一個更英俊健壯的小童奴跪在香主子奶奶腳邊,高高地撅著白胖的屁股,正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他女主子裸露著的白皙柔嫩的腳指。

安錢兒看罷多時,心中暗想:這香主子奶奶真是雍容華貴、玉體玲瓏啊,有朝一日,我安錢兒要是能夠成為香主子奶奶身邊的小童奴,頭前腳後的侍候她,也是我前世修成的福氣呀。正在尋思之間,安錢兒看見春桃已經快步向前,深深的向上鞠了一躬,輕聲問道:“主人有些累了嗎?”

香主子奶奶輕

輕擺了擺手,慢慢的說道:“坐車坐的我有些乏了,那些馬男奴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她忽然清了清嗓子,一個小童奴聽見了動靜,馬上往前跪爬兩步,仰起臉來張開嘴,接住了他主子奶奶的一口香唾,毫不猶豫地嚥下,然後又倒退著爬回去重新跪好;夏荷姑娘又急忙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她手裡,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擦了擦紅潤的唇邊,這才又說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是,”春桃接著說:“後天是主人的二十二歲壽辰,春兒都已經安排好了,請主人放心;”

“喲,還是你心細,你不說我倒忘了。”香主子奶奶笑了笑。春桃也笑著繼續說道:“為了給主人賀壽,東郡金牧丹女王閣下派人送來一對兒珍貴的的雪域獅子犬,還有馬男奴一百匹,狗男奴六十隻;南郡銀海棠女王閣下派人送來蜀錦三百丈,上等緬玉玉如意一付;西郡銅月季女王閣下派人送來西域極品山參十棵,廁男奴二十個;北郡鐵蘆薈女王閣下派人送來北海珍珠一匣,紫蛇皮鞭三十付;還有,”

“算了,別說了,”香主子奶奶打斷了春桃的話,說道:“這些你去辦就是了,別忘了把禮回了。”“是。”春桃點點頭。”

我還想問問,”香主子奶奶欠了欠身,又說道:“我的事你是怎麼安排的呀?”春桃笑著說:“等到您壽辰那天,主人早上用過早膳之後,先去天香府的後山圍獵,盡興之後可在野外用午膳,下午主人就在府裡安歇,晚膳之後主人再到逍遙園去看狗男奴們為你祝壽的演。”“你想的挺周到呀。”香主子奶奶笑著說:“行了,就這樣吧,還有別的嗎?”

“嗯,還有一件事,”春桃看了夏荷、秋菊一眼,又接著說道:“上個月府裡丟的那顆大羅漢珍珠,春兒已經找到了,事情也已經查明瞭。”“是誰呀?”香主子奶奶冷冷地問。”

是夏妹妹和秋妹妹手下的一個小童奴。”

香主子奶奶沉呤半晌,才慢慢地說道:“夏兒、秋兒,這是怎麼回事啊?”夏荷、秋菊連忙低頭說道:“主人,我們也不知道呀,一定是春姐姐弄錯了。”春桃冷笑了一聲,說:“不會錯的,就是他!”說完用手一指光著屁股跪在香主子奶奶腳邊還在舔腳的小童奴,大聲說:“大羅漢珍珠還在他身上!”

夏荷、秋菊大吃一驚,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了看。”娟兒,你來辦吧。”春桃對著侍衛總管娟姑娘說道。娟姑娘點點頭,快步向前,躬身說道:“主人,您看怎麼辦?”

“動手吧,要仔細的檢查!香主子奶奶冷冷地說道。”“是!”話音未落,娟姑娘用手指著那個渾身哆嗦的英俊的小童奴,厲聲說道:“到這邊來!”小童奴急忙爬到娟姑娘腳前,磕頭求饒:“娟姐姐!不,娟奶奶!娟主子!饒了我吧,我什麼也沒拿呀!”

娟姑娘也不說話,將他按在自己的胯下,伸出纖纖玉指在小童奴光溜溜的身上摸了一遍,又按按他的肚皮,再抓住他的肉乎乎的大陽具揉搓了幾下,什麼也沒發現。娟姑娘突然冷笑了一聲,從腰間取出一根皮鞭,將鞭梢一下插入小童奴暗褐色的肛門裡,轉了一圈兒,往外一彈,一顆發黃的大珠子便掉了出來,落在地上。

娟姑娘收起皮鞭,又狠狠地踢了小童奴的屁股一腳,大聲說:“把珠子弄乾淨了

!”英俊的小童奴連疼帶嚇的滿眼是淚,用舌尖兒把那顆大珠子叼起含在嘴裡舔的乾乾淨淨,最後放在娟姑娘手裡。那大羅漢珍珠一朝重見天日,果然是璀璨奪目。小童奴見事已敗露,慌忙從娟姑娘胯下鑽出來,跪爬到香主子奶奶的腳下,哭著求饒:“香主子奶奶饒命!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

香主子奶奶一見事情果然是真,不禁花容失色,美目圓睜:“下賤的奴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冬梅在一旁見香主子奶奶怒氣沖天,趕忙勸說道:“主人不要生氣了,您是萬金之軀,別讓一個下賤的奴才氣壞玉體啊!”夏荷、秋菊也連忙隨聲附和:“主人不要生氣,都是我們的不是!”

香主子奶奶餘怒未消,指著跪在她腳下渾身發抖的小童奴嬌聲罵道:“不爭氣的奴狗!既然那麼喜歡在體內藏東西,那你就去急園做燈奴吧。”夏荷在旁邊眼珠一轉,上前說道:“主人,還有一個奴狗也特別沒有規矩,”

“是哪條狗呀?”香主子奶奶問道。”就是春姐姐的那隻狗。”夏荷指著跪趴在春桃腳邊的李二狗。

春桃心中正暗自高興,忽然聽見夏荷提到李二狗,不免暗吃一驚。

她剛要上前分辯幾句,誰知李二狗嚇得早已忘了規矩,跪爬到香主子奶奶腳前,放聲大哭:“香主子奶奶聖明!香主子奶奶饒命!奴狗是最有規矩的呀!”話音未落,夏荷搶步上前狠狠地扇了李二狗幾個耳光,罵道:“吃屎的下賤奴狗!主人允許了嗎你就說話!驚了主人要你的狗命!”香主子奶奶看見一個一絲不掛的狗男奴突然爬到自己的腳前不住的磕頭求饒,又長得皮黑麵醜,也著實嚇了一跳,擺了擺手。李二狗見香主子奶奶面露不悅之色,早已嚇得失魂落魄,禁不住兩腿之間一片冰涼,尿了一地。秋菊看著春桃,又看了看李二狗,幸災樂禍地說:“主人,這條狗弄髒了地面。”

香主子奶奶聞聽不禁嬌聲喊喝:“來人!把這兩條狗罰到急園去!快拉下去!”幾名女侍衛應聲把李二狗和小童奴拖了出去。冬梅又對幾個跪在旁邊的狗男奴說:“快把這兒收拾乾淨!”幾個狗男奴慌忙爬過來把地上殘留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退到一旁。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擋住口鼻,說道:“春兒,你們幾個以後要對府裡的這些狗男奴嚴加管理,不能再出這樣的事,聽明白了嗎?”春桃等人一齊應道:“是!”“好了,你們去吧,我有點兒累了。”香主子奶奶擺了擺手。”主人萬安!”春桃、夏荷、秋菊一齊退了出去。

安錢兒和幾個狗男奴爬著跟在春桃姑娘的身後,走到一處僻靜地方,安錢兒向前緊爬幾步,跪直身子,雙手抱住春桃的大腿,眼中含淚的說:“幹奶奶,求求您救救我二叔吧,急園是個什麼地方啊?我二叔會不會受很多的苦呀?”春桃姑娘低頭看著跪在她腳前的安錢兒,英俊的臉上掛滿淚珠,心中不免幾分憐意,她嘆了口氣,說:“那種地方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啊!幹奶奶那您快把我二叔救回來呀,我和二叔一定盡心盡力的侍候您!”安錢兒著急地說。

春桃姑娘無奈地搖搖頭:“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安錢兒仰臉望著他漂亮的女主子,又說:“幹奶奶您帶我去看看我二叔吧。”“那好吧

,”春桃姑娘用手指點了點安錢兒的腦門,笑著說:“你這條小狗崽子,真是個難纏的東西!”

春桃姑娘帶著安錢兒和幾個狗男奴穿過天香府的後花園,來到一處紫羅藤掛滿牆壁的屋前。春桃姑娘止住腳步,轉身向安錢兒招招手。安錢兒急忙跪爬到他女主子的腳前,仰臉問道:“幹奶奶,到了嗎?”春桃姑娘點點頭,說:“崽啊,我先回去,你自己進去吧,要小心一點兒!”“謝幹奶奶!謝幹奶奶!”安錢兒趴在地上給他的女主子磕了幾個響頭。”你留在這兒等他。”春桃姑娘指著其中的一個狗男奴說道,狗男奴應聲“汪!汪!”地叫了兩下。春桃姑娘這才牽著另外幾個狗男奴轉身回去。

安錢兒抬頭一看,屋匾上用藍漆塗著兩個大字:急園。他爬上臺階,用頭頂開屋門,慢慢地爬了進去。來到屋裡四下一看:屋裡刷的四白落地,收拾的挺乾淨。屋角跪伏著一個男奴,背上馱著一頂青銅香爐,使屋內瀰漫著一股清香之氣。

還有一個英俊的男奴跪趴在香爐旁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的肛門裡插著一根粗大的硃紅洋蠟。安錢兒認出他是偷珠子的小童奴,現在是這裡的燈奴了。靠西窗一側排開四個一米左右深的方坑,每個坑裡露著一個男奴的頭,眼睛上蒙著眼罩。還有兩個男奴低頭跪在牆邊,嘴裡叼著白布。

安錢兒爬著轉了一圈也沒找著李二狗,不免有些焦急,低聲喊道:“二叔,你在哪啊?”“誰?是錢兒嗎?”最左邊的一個蒙著恨罩的男奴回答道。”是我!”

安錢兒急忙爬過去,說:“我來看你來了。”李二狗一聽,嚇的大叫:“錢兒呀,你快走,這裡是不準別的男奴進來的。”安錢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呀?為什麼把你的眼睛住?”

李二狗聲音哽咽著說:“這裡是女主子們方便的地方!女主子們在方便的時候,下賤的男奴們是不能看的,所以蒙著眼。”安錢兒探身往坑裡看了看,只見李二狗光著屁股跪在坑的中間,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我小心謹慎侍候女主子們這麼多年,誰知到最後還是個廁奴。

我的命好苦啊!”李二狗哭著說道。

安錢兒剛要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李二狗急忙說道:“錢兒,你快躲起來!”安錢兒迅速的的躲到香爐後面。屋門一開,安錢兒看見貌美如花的夏荷、秋菊兩位姑娘走了進來。夏荷姑娘走到坑邊站定,笑嘻嘻地問:“新來的廁奴在哪兒?”李二狗聽見,哭著說道:“夏主子!您饒了二狗吧,二狗知道錯了!”夏荷姑娘冷笑著說:“你這條下賤的奴狗!你以為我春姐姐寵著你你就可以這麼沒規矩!你在你的春主子面前說了我們多少壞話呀!”秋菊姑娘在一旁說道:“姐姐,你跟一個吃屎的廁奴說那麼多幹什麼!你快點吧,方便完了還得去辦事呢!”夏荷姑娘這才走到李二狗的頭頂,蹲下身子,裉去粉紅小褲,露出白皙豐腴的臀部。”怎麼?

又忘了規矩了?”夏荷冷冷的問道。”請主子賞聖水!請主子賞香便!”李二狗張開大嘴,話音未落,夏荷姑娘的一股熱乎乎的聖水澆到他的嘴裡,緊接著,一根柔軟細長的香便盪悠悠地也落在他嘴裡。李二狗在嘴裡嚼咀著,最後慢慢的嚥下。”行了,舒服多了!

”夏荷姑娘笑嘻嘻的對秋菊姑娘說道。李二狗用舌尖將夏荷姑娘的臀部裡裡外外清洗乾淨,最後又高聲喊道:“謝主子賞!謝主子賞!”夏荷姑娘站起身,笑著對秋菊姑娘說道:“妹妹不方便方便嗎?”秋菊姑娘也笑著說:“我沒姐姐那麼多事,”然後又轉過臉來,對跪在牆邊叼著白布的男奴正色說道:“把這兒收拾了!”兩個男奴急忙爬過來,用嘴把坑邊的汙跡舔食乾淨。

我愛上一個女孩子,是的,我真的愛上她了。可為了這個畸形的愛情,我付出了很多珍貴的東西。

那還是我上高中的時候,要知道,我是很刻苦學習的男孩子。我知道一個男人在今後的人生道路,家庭生活中將扮演怎樣的角色。要過上好日子,只有趁著年輕的時候,多學習點東西。所以我的成績一直都在班上名列前茅的,我本可以這樣驕傲的走進我夢中的大學,可直到一個女孩來到我們班上的那天起,一切都變了,都變了……

她叫隋倩,在高三的時候轉到我們班上的。因為她不僅很漂亮,很開朗,喜歡交朋友,又十分的調皮,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親切的叫她倩兒。還有一點她的學習不錯,幾次考試都做班上第二把交椅。Of cause,I am in our class.漸漸地,我們成了一對競爭對手。誰也不服誰。那時的我還沒有愛上她,對愛情一直不敢涉足的我就是個書呆子,那裡懂得男女之間的愛情故事呢。我是班上唯一一個不怎麼跟她搭腔的同學了,她好象也對我有些敵意,總想辦法找我的碴,一副我必須服她的架勢。我是個男子漢,我決不能向個女人低頭,要為班上男同胞爭回點面子。就這樣我們保持著這種“冷戰”,直到有一天我放學的時候……

那天我們放學後,同學們都早早的回家了,倩兒那組正好值日。我則到老師的辦公室向老師討教問題。當我問完問題後要回家時,老師突然叫住我讓我把她改好的作業本先帶到班上去,第二天早上發掉,並給了我班上的鑰匙。當我快到班門口時,我發現班上的燈還亮著,可門卻關著。

這時我好象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還是一男一女的聲音。我起疑心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沒回家呀?我輕輕地推了推門,門被從裡面反鎖住了!!

我低下身子從門縫裡向裡面看去……My god!!! 天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讓我永遠也忘不料的一種情景:隔壁班上的肖雄象個狗似的爬在倩兒的腳下,並用著自己的舌頭替倩兒舔靴子!!!這時候的倩兒則象個女王似的說到:“想追我?那這麼容易?還是做我腳下的狗吧,這樣你也滿足了自己,也讓我找到了踩在男人身上的快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竟把肖雄的頭從上面狠狠的踩了下去。倩兒繼續對那可憐蟲說道:“知道嗎?我從小就有個願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對的人都象這樣踩在腳下,讓他們一輩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你說是嗎?”真沒想到怎麼受大家喜歡的倩兒竟是這麼恐怖的女孩!!

她一直都在大夥面前壓抑這自己這個險為人知的個性呀。令我更沒想到的是,肖雄這個學校重點培養的體育苗子竟一副奴才的樣子說道:“是的,女王陛下,您的願望一定能夠實現的。

”我再也不敢多看了,抱著作業本飛似的跑回了家裡,關上自己房間的門,誰叫我都不出來。我那天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全是倩兒的那副女王的架子,我突然覺得自己迷上這個女孩子。

說真的,她好酷哦!同時我竟同情起被她奴役的肖雄起來。第二天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從那以後,我開始改變我對倩兒的態度,開始有意接觸她了,可她還是不怎麼理睬我,對我不冷不熱的。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喜歡她。在班上元旦聚會時,看著她和別的男孩子一起唱卡拉K.O.,和別人輕熱的樣子,我喝多了,喝的最後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把我送回了家。在路上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向我的朋友說出了我喜歡倩兒的心理話。

一個星期後,一天下課的時候,班上的一個同學在黑板上給大家出了一道很難的數學題。不一會,我和倩兒一起算出了答案。我的朋友誇我不虧是班上的number one.我笑了笑。這時倩兒的好朋友挑釁的說:“明明是隋倩先算出來的,怎麼說是學習委員算出來的呢?要我說咱班上最聰明的人是倩兒呀。”話音剛落,班上一些平時得不到倩兒好感的男生馬上就來附和。

“是嗎?那我們叫讓倩兒和學習委員在馬上要到來的期末考試中看誰能考過誰,怎麼樣?”我朋友還是不示弱的說道。”好呀”沒等我反映過來,倩兒已經頑皮的跳了起來,說道:“這個注意不錯,不僅能比出高低,還有利於大家競爭學習嘛。”倩兒繼續調皮的說:“不過為了給我和他一些壓力,我建議誰要是輸了,就由對方來‘處置’。怎麼樣呀?”

此話一出,班上立刻沸騰了。大家連稱好極了。我還是有點猶豫,半天沒敢說話。我朋友對我小聲說:“她從沒考過你,你還怕什麼呀?你一定能比過她的,在你處置她的時候,可以要求她做你的女朋友呀。我可是在幫你呀,不要給我們男孩子丟臉呀。”

就這樣比賽開始了,看上去是我追倩兒的最好機會,可事後才知道正是我朋友的餿注意讓我毀在一個女人手上。

正如大家能猜到的,我輸了。比倩兒少了2分,她成了第一。老師剛公佈完考試成績,就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為什麼沒能拿第一。”你怎麼回事?

最近我覺得你惶惶忽忽的。你一向都是班上第一呀。回去好好反省,別讓我再對你失望了。回去吧”。我正無精打采地走出學校時,發現倩兒站在大槐樹邊偷偷地對我笑著。說真的,這是她頭次對我笑呢!笑的好可愛,好甜美。看我走了出來,她主動的向我走過來,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眼神對我說:“學習委員,還記的我們的約定嗎?我想你是不會忘的吧?”

“我……我……你看著辦吧。”我幾乎用著一種乞求的音調吞吞吐吐地說著。”好,後天是星期天,你來我家吧。”“幹什麼?”“當然是處……置……你呀!”她塞給我一張紙條,“這是我家的地址。記的來找我哦。”

說完就歡快的跑了。

如果我沒去,也許我今天就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可是,我去了。

那天下著小雨,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她家。我剛想去敲門, 倩兒就把門打開了。”快進來吧,我在屋裡看見你來了。”我進去了,她家

挺有錢的,住的是兩層的小洋樓。”你先坐會把,我上樓上去有點事要準備,我父母今天去看我外婆了,保姆也回家去了,沒人招待你,想吃東西自己去冰箱拿把。”說完還沒等我開口,就跑到樓上去了。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過了大概有10分鐘的時候,我聽見倩兒在樓上叫我上來。我緊張地走上二樓,站在她的門口不敢進去。她在裡面對我說:“進來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推開了門,看見倩兒穿著一身潔白的大衣,腳上穿著高筒皮靴。

白色的衣服在黑皮靴的襯托下顯的更加純潔;而她的靴子在白衣服的襯托下顯的更加高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呢。我看呆了。”寒羽,你看我漂亮嗎?”

“漂亮。”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那你願意和我跳隻舞嗎?”說著就把錄音機打開了。

此時的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呀,我正和班上最美麗的花一起跳舞呀。可令我奇怪的是錄音機放的歌是那首淒涼的《辛德勒名單》。過了一會,我們跳累了,停了下來。倩兒坐在我旁邊,好象有意想讓我注意她的靴子,老是在我面前晃動著她的腳。

說實話,我真的也是想多看幾眼這雙腳。它透著一股sex的誘惑,一種令所以有著年輕的心的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倩兒看出了我的心事,帶著挑逗的口氣對我說:“寒羽,我的腳有點麻木了,為我捏捏腳吧。”我一下子猶豫了,不知道這樣到底該不該做。”

喂,說好的你輸了,一切要聽我處置的嗎?”

“是是,我做,我做就是了”。我顧不了太多了,趕緊完事交差走人。我替倩兒脫去靴子,抱著她的絲襪腳就開始按摩了起來。還沒捏幾下子,她又給我出難題了,“你坐著給我捏腳,讓我不能把腿伸直,好累的。你還是跪下來為我服務吧。”“這……”我看出來了,她是有企圖要我這麼做的。

可要是不從她,怕是一會又想什麼點子罰我。算了,什麼男人的尊嚴,老子今天不要了。再說跪在一個漂亮MM面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呀。我跪下了,就跪在倩兒的腳下了。

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要成為第二個肖雄。可我馬上又被手裡倩兒的玉足吸引了過去。我沒想到,女孩子的腳手感是那麼的好,它象個春天裡剛張出來的嫩竹筍一樣,讓人愛不釋手。倩兒那纖纖玉足突然讓我有種想把它含在嘴裡吮吸的衝動。

我抬頭看了看倩兒,發現她在閉眼享受著。不一會她睜開眼睛看我,對我說:“我的腳漂亮嗎?”“漂亮.”“是嗎?為什麼不和它進一步親熱親熱?”

說著,倩兒把腳沿著我的脖子往我臉上一點一點地移動。當她的玉足快要移到我嘴唇的時候,我已經吻到了她腳上的氣味,那是一種腳汗味混雜著靴子的皮革味道,可並沒什麼異味。它離我嘴越近,我的呼吸越劇烈。我知道自己正處在一種另類墜落的邊緣。

天那!我該怎麼辦?就這樣永遠爬在倩兒的腳下嗎?

我用著自己僅有的一點男人的尊嚴和理智抗爭著誘惑,可我也知道我的防禦線是何等的脆弱,空虛。在我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倩兒已經把我的這道防禦線徹底的擊碎了——她的腳已經象游魚似的滑進了我的嘴裡。開始時,我的舌頭觸到倩兒腳指頭的那一瞬間

,我微微地在潛意識中感受到了一種屈辱,可後來我卻有了快感,說不出的快感。隨著悲傷的《辛德勒名單》的曲調,我陶醉在倩兒帶給我的感覺。”

真象條狗!”倩兒冷酷地對我說。”是的,我是……”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臉上就被倩兒狠狠地踢了一腳,踢的我好疼,可我又不敢叫出聲來。”你從今天起就是我的狗了,你以後在我面前就叫‘狗兒’

吧。”我跪在地上半天不出聲。”狗兒,抬起你的頭!”倩兒命令道。

當我的目光剛剛從地上向上看時,倩兒的另一隻靴子正好落在我面前。”你是我的狗了,就要做狗的工作,來吧,替主人舔靴子。”“不,不,我不能呀。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呀?”“你還是人嗎?你是狗呀。是我隋倩的狗,”

“不。”我終於反抗地從地上爬起來,對倩兒怒吼道:“我喜歡你,可你也不能這樣奴役,糟蹋我呀。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隸。”“由不的你了。”倩兒走到電視旁,打開了錄象機,在雪花點的屏幕上我竟看到了剛剛發生在我和倩兒之間的醜態,我一下子捫了。”

你還記的‘我從小就有個願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對的人都象這樣踩在腳下,讓他們一輩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這話嗎?”“什麼,你……”

“對,那天我在教室裡調教肖雄的時候,已經知道你在門外了,所以才說這樣的話的。要知道,你也是一個和我作對的人。”“我懂了我舔我舔。”我流淚了,真沒想到我竟要為我這愚蠢的行為付出怎麼重的代價,要為那個比賽喪失我的人格。我再次地跪下了,痛苦的向著隋倩的靴子爬去。

我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伸出自己的舌頭,向著這個漂亮的女魔鬼的靴子上舔去。”舔吧,舔吧,我的靴子可是踩過許多人的頭呢,男的有,女的也有。能替我舔靴子,是你的福分,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完隋倩的靴子後,那該死的女孩又叫我替她舔靴底。

我再也不反抗了,淚水和黑壓壓的靴底淹沒了我的視線,許久,許久……“還說自己不是狗呢,我看你比狗還象狗。”舔完倩兒的靴底,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尊嚴了。

“給我跪好嘍,聽見沒有?”“我跪,我跪。”沒了思維的我喃喃地說。”哼,你根本就不配給我下跪,只配給我的腳底下跪。”倩兒把靴子從腳上脫去,把她的絲襪腳伸向我的頭頂,命令我對著她的腳底磕頭。我照辦了。不知道我磕了多少時候,倩兒猛地把我的頭也踩在自己的絲襪腳下,並在我的臉上不停地碾起來。”你們這些臭男人,我要象對待臭蟲一樣的踩扁你們。

爽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倩兒瘋了,她瘋狂的踩踏著愛她的男孩。我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也在她的足下象我這樣被她瘋狂過……

那天之後,我發現班上的女同學好象老是在我背後笑話我。一次,我聽見倩兒的好朋友在我後面清清楚楚地叫了我一聲‘狗兒’。你們知道嗎?我當時血都凝固了。我再也想不下去了,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那個女魔頭。

當天下午,我用帶來的砍刀,將我愛過的倩兒殺死在她的床上。之後,我去自首了。

此時的我正跪在罰場上,在背後,我可以感受到那冷冰冰的槍口…….“乒”的一聲,我失去了知覺。只留下我的屈辱

和悔恨。(完)伯母的胯下十八歲的時候,我考上了北方某城市的一所大學。我父親的一個好朋友就在那那個城市,而且離我所在的大學很近,我管我父親的朋友叫伯伯。伯伯得知我去上大學,就要我去他家住,畢竟學校條件艱苦,而伯伯的兒子在外地念書,家裡很寬敞,就伯伯和伯母兩人住著,於是他兒子的房間就給了我住。

伯母是個典型的北方人,長得結實,足有140斤重,大胸脯、肥屁股,長得雖說不上好看,但著實性感。伯母46歲,比我媽還大三歲,對我也像親兒子一樣。我住在伯伯家相安無事。

有一天,我晚上醒來的時候聽到隔壁房間裡傳來呻吟聲,我知道伯伯和伯母在做愛,想到伯母性感的身體,不覺下面有了感覺。我起身去了洗手間,哇,伯母的髒內褲還扔在地上,撿起來一聞,好騷,上面還留有白乎乎的東西,那是伯母的白帶吧,我想,我不禁用嘴舔了一下,酸酸的,還有尿的味道,天哪,我都快射了。其實我長得蠻英俊的,學校裡也有幾個女孩子對我有好感,可不知怎麼的,我居然對伯母有了感覺。我把伯母的內褲帶到房間裡,把它套在我頭上,那最髒的地方就貼在我的嘴上,一邊舔一邊自慰。

我想做完後送回去,可由於射得太猛,昏昏沉沉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一看時間,啊,快八點了,趕緊洗了把臉上學校去。下午快放學的時候才想到伯母的內褲還在我被窩裡,趕緊跑回家。到了房間一看,被子已經疊好了,那條內褲也不見了,我心裡嚇壞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伯母和往常一樣,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可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這樣過了幾天,伯伯要出差去了。他走的那天晚上,伯母來到了我的房間。

她平靜地問我:“小明,前幾天你做了什麼?”我知道伯母說的是什麼事,便低下了頭。伯母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小明啊,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那多不好。”我無法為自己狡辯,只好說:“伯母,我,我喜歡你。”伯母拍了我一下肩,說:“天哪,你怎麼說這樣的話,要知道我比你媽還大幾歲呢。”我也豁出去了:“伯母,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我撲在了伯母的懷裡。看到伯母並沒有拒絕,我膽更大了,臉在伯母的胸脯上磨蹭著。

伯母也有些意亂情迷了,畢竟我是個帥小夥呀。她臉紅著說:“小明,這,這怎麼行啊。”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把臉埋進了伯母的兩腿之間,說:“伯母,我要舔你下面。”伯母氣喘吁吁地說:“不行的啊,髒死了。”

我說“我才不怕呢。”伯母說:“你快起來,我先去洗洗。”我一看沒問題了,就厚著臉皮說:“不能洗的呀,我就喜歡伯母的味道。”伯母不再說什麼,閉著眼任我為她脫去了褲子,我看到了伯母的下身,又黑又密的陰毛,兩片黑黑的陰唇長開著,溼溼的,上面有白色的汙垢,哦,真夠髒的。

可這令我更加興奮,我的嘴毫不猶豫地吻上了伯母的下身,瘋狂地舔食著腥臭的汙垢,哦,我的初吻就這樣交給了一個比我大28歲的老女人的陰戶。舔了一會,伯母開始呻吟了,我想換個更加刺激的姿勢,說“伯母,你坐我臉上來讓我舔好嗎?”伯母說:“女人胯下一生衰哦,你不怕呀?”我

說沒關係才不怕呢。

伯母示意我躺好,然後笑吟吟站起來,對著我的頭坐了下來。天哪,伯母的屁股實在太大了,坐在我臉上我幾乎不能呼吸,而她的淫水不斷進入我的嘴裡。伯母轉了個身,這樣她的頭對著了我的腳,而她的屁眼壓在了我的嘴上。她意識到了這情況想移開,可我死死抱住了她的兩條肥腿,我的嘴緊緊貼在伯母的屁眼上,舌頭不停地掃動。

伯母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所震驚了,我想她一定還沒享受過被人舔屁眼,由於沒有洗澡,她的屁眼又臭又髒,而對於我這卻是人間美食,漸漸地伯母的屁眼放鬆了,我的舌尖立即擠入了她的肉縫,而伯母的嘴也含住了我的雞雞。在我快要射的時候,伯母停了下來,起身笑著問我:“你舔到了什麼味道啊?”我說:“伯母的香味。”伯母淫蕩地說:“亂講,我剛上過廁所還沒洗呢。”

我調皮地說:“對啊,洗了哪來的香味啊。”

伯母說:“快去漱口吧,髒死了。”我說“我要伯母的水給我洗。”伯母笑笑要我張開嘴,然後把口水吐進了我的嘴裡。我說“就這麼點洗不乾淨的。要不用那個洗吧。”伯母問:“哪個啊。”我在伯母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伯母不好意思地問:“你真想這麼洗啊?”我說當然是真的了。伯母猶豫了一會說那好吧。我和伯母去了洗手間,我躺在地上,伯母再一次坐在了我的臉上,過了好一會,我覺得嘴裡灌進了溫熱的水,有點苦有點鹹,我覺得來不及下嚥了,伯母的尿撒滿了我的臉……

那晚做完愛後,我把頭埋進伯母的屁股縫裡,舔著她的屁眼睡去。伯母答應了,明天她上廁所的時候用我的舌頭當手紙。

一個很乖巧的女孩的名字,可是誰也想不到我是個很殘忍的女孩,見到小動物總喜歡用我的腳和高跟鞋殘忍地將它碾壓致死,慘死在我腳下的動物大都是腦漿迸裂,血肉模糊,看到它們的鮮血,腦漿濺到我的絲襪上,高跟鞋上,看到它們的身體,內臟被我碾壓成肉醬,我會異常的興奮,直到高潮,為了滿足我的慾望,已經有數不清的生命慘死在我的腳下了,但我實在抵擋不住那種快感和慾望……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殘忍的嗜好?這要追索到我以前的一些事了,我有個姐姐,她對我很好也和我一樣有這種嗜好,那時我們家在一樓,總有很多老鼠或昆蟲之類的,姐姐見到它們總是毫不留情的將他們踩死,有一次我和姐姐整理廚房找到了一窩老鼠,一隻大的剛跑出來就被姐姐狠狠一腳踢得腸子都流了出來,嘴巴和鼻子都留著血,四腳朝天痛苦地抽搐著,有一隻則被姐姐當場踩死,另外有幾隻則逃跑了,姐姐並沒有放過那隻垂死的老鼠,她走過去又狠狠的踢了一腳,只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那老鼠再也沒動靜了,姐姐又朝它的屍體上重重的跺了一腳,我跟過去時那老鼠已經被姐姐踩的血肉模糊了,腸子流了一地,頭好像被姐姐重重的一腳跺得裂開幾半,一半頭眼睛還是睜著的,紅紅白白的腦漿濺的到處是,我看到這些我心裡有種莫名的衝擊,但不是害怕,而是對姐姐更加的崇拜,由於我從很小就對姐姐有種莫名的喜歡和崇拜,這次則使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這可能就是同性戀吧,姐姐那時穿的

是一雙高根的涼拖,她的鞋上粘了很多紅紅白白的液體,腳跟和腳趾上也粘了很多,穿著半短的裙子,我看著姐姐覺得她異常的美麗,後來姐姐把一整窩的小老鼠翻了出來,一隻只像肉團一樣,毛也沒有,姐姐把他們放在地上,它們在慢吞吞地亂爬,姐姐輕輕地把腳移到其中一隻的上面,往下一壓,那小老鼠發出一下很微弱的聲音就被姐姐碾扁了,姐姐又抬起腳,朝幾隻聚在一團的小老鼠那踩去,只聽到啪的一聲,就有許多液體濺了出來,我的絲襪上小腿上都有,姐姐又用力一碾挪開腳,只見到有3,4只小老鼠同時被碾死,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有一隻被姐姐碾的只剩下半個頭和上半身的一小節,眼球都被擠了出來,周圍還有兩隻在爬著,姐姐叫我把它們踩死,我扭扭捏捏的走過去抬了抬腳,姐姐看我這樣子,搓著我的臉蛋,輕輕抬起腳朝其中的一隻踩去,之後踮起腳像跳芭蕾舞一樣一轉,那隻被姐姐踩住的小老鼠被活生生的碾成一團紅紅的皮,姐姐對我說:看,很舒服很好玩哦~~~我對姐姐笑笑就朝最後一隻小老鼠走去,抬起腳輕輕地壓像那隻小老鼠,壓上去時覺得他在我腳下亂動,之後用力一壓,感覺就像踩到個小番茄,軟軟的,很多東西被我擠了出來,我也學姐姐一樣,踮起腳,很不純熟笨笨的轉了一圈,抬起腳一看,剛剛還活生生的東西,一下子就被我弄成一團肉泥了,記得那時我的鞋頭很薄,我腳趾上粘了許多血和像腸子一樣的東西,但卻一點也不覺得最有意思的是過了一陣居然有隻老鼠蹲在它同類的血和內臟邊一動不動,可能是逃走的那幾只的其中一隻,不知為什麼又轉了回來,他們這些低等動物也有感情?

姐姐朝它走過去它也沒動,姐姐怕它跑所以沒有抬腳踩,而是又快又狠地向它一腳踢去,被姐姐當場踢死,飛的老遠,攔腰被踢開了個大洞,還掉了一大馱內臟出來,奇怪的是沒有發出一點慘叫聲就被姐姐踢死了,清理的時候很多血跡都弄不掉了,尤其是那隻被姐姐一腳踢得半死之後一腳跺死的那隻大老鼠那裡,那老鼠流了很多血還賤的到處是,一大塊血跡直到我們搬走還有,我想現在還留在那裡……這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件事,應為那天后我便深深地愛上了姐姐,不能自拔,但我那時並沒有太深地喜歡踩死小動物的嗜好……

我深深地染上這種嗜好的是我讀高中的一個暑假的一天了,應為院子大我舅媽在我們家寄養了很多兔子,那時我很喜歡它們的,白白的,很可愛,而且也有很多出生一兩個月的小兔子,它們總是到處爬,直到有一天,我早上起來迷迷糊糊的踩在了一團毛球上,我定神一看,原來是隻小兔子,我逗逗它,但它好像動不了了,扒得直直的,不停地抖動,嘴角還留著些血,當時我想還是把它弄死扔掉算了,省得到時舅媽羅索我,但是當時我並沒有用些更直接的方法把他弄死,而是把它放在我的腳跟上,另一隻腳跟再壓在它身上,由於我身材挺高,腳也挺大,那小兔子還不到我腳的一半大,被我用腳跟夾著,拼命地顫抖著,抖的讓我覺得很舒服,我的腳跟慢慢地用力向它擠壓,越壓它抖的越厲害,我覺得更舒服,還有種莫名的快感,看著它

在我的腳跟下絕望地抖動著,無力的掙扎著,我沒有任何的愧疚感,而是有種莫名的興奮,它的鼻子和嘴巴流了許多血,整隻兔子染成了紅白色,我越看越興奮,腳已經不聽使喚了,兩隻腳跟一壓,一團內臟從它的下體擠了出來,濺到了我的足弓上,它的顫抖一點一點的消失了,我感受到一個生命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腳下,這感覺實在太刺激了,這時我的腳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雙腳將它狠狠的一夾,壓在雙腳中使勁的來回碾動,它的身體被我的雙腳無情地碾搓著,當我停下來時,剛剛那可愛的小兔子已經變成了一團紅紅的像肉乾一樣的東西,如果不是還勉強看得到它的四肢,應該誰也看不出那是隻動物,這時我的腳上全是血紅紅的,腳趾勾著一團團血汙汙的東西,是腸子還是別的已經看不出了,我收拾了一下,去浴室把腳洗了乾淨,又會想起剛才的的那種將一個生命用腳碾壓致死的的感覺,我的高潮又來了,用愛液將我的腳又洗了一遍……洗漱完之後,我看著我穿著高跟拖鞋的雙腳,覺得她無比的殘忍而美麗,我又拿起準備扔掉的那塊"肉乾用指甲掐著兩條像腿一樣的東西用力一撕,用它僅剩的一點血肉將我的十個美麗的腳趾甲塗成紅黑色……這件事是使我真真正正愛上了用我美麗的雙腳殘忍的碾殺動物的原因……那天之後就經常有小兔子慘死在我的腳下了,殘殺的方法也越來越多,將它們放進絲襪裡,然後穿上,之後穿上鞋坐著,感受他們在腳下慢慢的死去,這種方法很享受,有時我去晨運則是穿上鞋之後去跑步,感受他們在我站起來得一瞬間將他們的內臟全碾壓出來的刺激,和跑步時他們在我的腳下被我壓得粉身碎骨的快感,回到去的時候肉色的絲襪在腳那部分都會變成紅色,腳跟和腳趾顯得十分的性感,之後就是我的高潮……有時用腳趾將他們掐得血肉模糊,或用腳趾夾著它的四肢,將他們活生生地撕開兩半,這也是充滿快感的方法……後來我常把腳趾甲留長後修得很尖,塗上淡藍色的趾甲油,這樣我的腳顯得更殘忍更性感,之後將一隻小兔子放在足弓上,另一隻腳用腳趾掐住它一碾,它就動彈不得,只能痛苦的抽搐了(但有時一碾有可能直接將它碾死),之後將用手抓著它得雙腿,把它的腿叉開將它的下體往修尖的五個腳趾甲上來回磨,它會拼命痛苦地抽搐,之後下體會濺出許多血和腸子到我腳趾上,這一刻是最興奮的一刻,但我一般會繼續用我的腳趾甲一直將它從下體切開到胸部我才會停止,之後吧屍體放進絲襪裡,穿上,將它踩成肉乾……不過這樣殘殺了幾次後我覺得不夠刺激,因為沒磨多少下腸子就濺出來了,後來我索性捉了些比較大的,不將它碾得半死直接就用腳趾甲來戳,這樣果然能使我更加的滿足看著它拼命的掙扎,我更加興奮,有是我會用雙腳一起來折磨它,有時腸子都流出來了還在我腳趾上不斷掙扎,抽搐,但最後還是被我的腳趾和十個尖尖的趾甲像齒輪一樣將它硬生生地絞壓致死……但有一次我在折磨它們的過程中被它掙脫跑了,它跑時,下體已經被我碾的血肉模糊,還拖著一小節腸子,跑了出去,那時姐姐正好回來,她看到那一身是血的兔子

和我沾滿了血的腳趾,她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踢了那兔子一腳,那兔子再也跑不動了,在牆角四腳朝天地痛苦抽搐,姐姐將我一把按倒就拼命的咬拼命的吻,我實在太愛姐姐了,我們在床上不知弄了多久,我的高潮都快來了,之後姐姐把那半死的兔子提了進來,脫了一隻鞋,之後將兔子像鞋墊一樣放上去,再把腳穿進去站起來一壓,一瞬間那兔子被姐姐的腳壓成了肉醬,一團內臟從姐姐的腳跟的縫隙中擠出,血沿著高跟拖鞋的鞋跟鞋頭慢慢地流到地上,姐姐白色的連褲襪襪腳上粘滿了血,顯得特性感,她抬了抬腳跟,用腳趾將那塊血肉模糊的"鞋墊"

搓了出來,看到那塊血肉模糊的肉塊和姐姐那性感的雙腳,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抱起姐姐的腳就往我的那地方拼命地磨搓,姐姐也很興奮的將我的腳趾插進了她的那地方,我也將她的腳趾插進了我的那裡,她不停的擺動著腳趾,那尖尖的趾甲刺得我那裡實在太興奮了,我也學著姐姐,姐姐也相當興奮地叫著,那天,我摟著姐姐修長性感的腿過了我有生以來最興奮的一次高潮……之後我和姐姐就經常幹那事了,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生命慘死在我們的腳下了,我喜歡把它們放在鞋跟上,用腳跟慢慢碾死它們,感覺它們的生命慢慢被我奪去,這種感覺是在讓我太興奮了,姐姐責喜歡讓它們死的血肉模糊,或者穿上細跟高跟鞋用鞋跟從它們的下體刺進去再從喉嚨穿出來,這樣將它們活活刺死,我也試過幾次,挺好玩的。

說一次我和姐姐一起在外面的事,那天晚上和姐姐從朋友家回來,在回來的小路上有條狗跟著我們,之後我和姐姐似乎同時被同一個慾望支配了,我蹲下吸引它過來,姐姐趁它不注意在它側面朝它的下體狠狠地一腳,姐姐的腳力實在太大了,整隻狗被姐姐踢得老遠,很有許多液體濺到了我臉上,我查查一看,原來是血,那狗躺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嗯嗯聲,尾巴拼命的拍打著地面,還拖著長長一條血糊糊的東西,我那時實在太興奮了,走過去又朝它的下體狠狠一腳,那天我穿的是一雙高根涼鞋,我感覺它的血和內臟濺到了我的腳上,實在是太興奮了,我拼命的用鞋跟撕它的身體,姐姐走過來又狠狠的往它的頭上重重的跺了一腳一碾,發出脆脆啪的一聲,好像,好像整個頭都被姐姐碾爆了,之後姐姐又朝她腳下那個被碾得血肉模糊的頭狠狠地一腳,啪的一聲整塊肉被踢了下來,由於太黑,沒看清那頭被姐姐弄成怎麼樣了,只看到姐姐腳下黑漆漆血糊糊一片,當時的感覺只有興奮,我和姐姐瘋狂地對那具早已血肉模糊屍體殘忍碾踩,用鞋跟勾著它的"身體瘋狂地撕,幾分鐘後整隻狗都被我和姐姐分屍了,正片地上亂糟糟的,應為太黑,沒法看得太清楚,只知道血流了一大灘,原來狗血是這麼多的,之後我就和姐姐回去了,回到去一看,我和姐姐的腳一直到小腿上濺滿了血,絲襪被染的異常的殘忍和性感,腳跟和腳趾下還夾著許多像內臟的東西,由於再走回來的途中已經被碾扁了,已經看不出是什麼了,鞋跟上還勾著許多肉塊,整雙高跟鞋血淋淋的,性感極了,我和姐姐都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迎來了高潮……第二天早晨去上

班,經過那小路,看清了那隻慘死在我們兩姐妹腳下的那條可憐的狗的"

屍體"……整隻狗被我和姐姐撕開了幾塊,許多零零碎碎的內臟和肉塊散了一地,整個頭都被姐姐踢掉了,只剩下薄薄一層皮連在脖子上,只能很勉強看得出是個狗頭了,整個頭被姐姐碾得扁扁爛爛的,血肉模糊,腦漿和血肉攪在一起,一條腸子拖了好長一段路,經過那具屍體時,我還故意的狠狠地往它的一團比較完好的肉塊上走過去,我覺得我的高潮又要來了……應為晚上這條路比較暗,也沒什麼人,但總是有許多貓或狗,這條路上慘死在我和姐姐腳下的冤魂也越來越多了……我喜歡這樣,應為這樣能給我莫名的快感,用我美麗的腳殘殺它們的快感,看著它們臨死前在我腳下掙扎的快感,血和內臟濺到我腳下的快感,和姐姐的腳做愛的快感……上次我出差,在成都找了個妓,自稱只有19歲,我估計有20大幾了,我先和她雲雨了一番,後來我試著讓她當女王,我先說要幫她按摩陰部,緊接著我厚著臉皮要舔哪兒,她先說要加錢,我先答應了下來,其實我舔了只一小會兒,我就請她騎在我臉上,她當時也累了,就不客氣的騎了上來,這是我腦子裡突然想起日本片裡面的聖水,我想她已經三個多小時沒上廁所了,於是我拼命的用嘴刺激她那兒,果然沒過多久她在好象是高潮後有氣無力的對我說要上廁所方便,我抱緊了她的臀部不讓她離開我的臉,她這時雙手抓我的頭跟我說她快憋不住了再不鬆手就尿到我嘴裡了,我一看時機成熟,就說:我正好口很渴,她半信半疑的望我一會,:“我真要尿了。”

我於是把嘴張大她只說了一句你好變態,就把一泡熱尿灑進我嘴裡了,臨走時,她笑著說看你這麼對我的尿痴情,尿就免費送你了,下次還來找我。從我十六歲開始,一個渴望就始終纏繞著我,那就是能死在一位赤腳美女的踐踏之下。我生命的最後幾年一直很潦倒,不但失了業,老婆也離我而去,除了上大學的妹妹以外誰也不理我。像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幾天前我買了一瓶神奇的藥劑,它能把我變成任何我想變的東西。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變成只黑色的小甲蟲然後找機會找一個女駭讓她用她的髒腳把我踩碎。甲蟲是個好東西,它有堅硬的殼,能讓我在被腳踩碎之前能儘量多享受一些被美女蹂躪的快感。而且,許多女孩都會有踩死小蟲的慾望,特別是在有人出錢請她們幹這事兒。

失業前我曾攢了35000美圓的積蓄,我將用這筆錢實現我的願望。於是我僱了個攝影師,一個相貌平平的金髮女人,曾為戀物網站拍過crush電影。起先,她覺得我有這樣的想法簡直是瘋了。但沒人會跟錢過不去的,當我把25000元擺在她眼前時,她答應了我。

我和攝影師說好,決不能讓那女孩知道她腳下踩的那甲蟲其實是人變的,既是讓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踏得稀爛。我認為這樣的痛苦才是最甜蜜的。我要攝影師女郎立刻作好攝影前的準備,她卻說,如果多給點錢,她到很願意成為殺死我的兇手。我拒絕了,因為我一定要死在自己心儀的女孩腳下。

她是和我妹妹Susan住一個寢室的J

anet,一個十分迷人的女孩兒。她和Susan是形影不離的死黨。她們一起游泳,一起慢跑,還一起參加學校裡的跆拳道俱樂部,我去探望妹妹時經常遇見她。她那成熟纖美的秀腳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每根腳趾都長得恰到好處,那看起來十分柔美動人的腳掌只有腳後跟邊緣部分有一點粗糙的痕跡。潔淨的腳趾顯然經過適當的修理。

這一點也不像我妹妹的腳趾,既狹長又枯瘦,兩個大拇指畸形地微微內屈,腳趾甲參差不齊,裡面還有難看的汙垢。

這天下午,我去拜訪她們寢室,正逢Susan和Janet要去學校廚房拿點東西,叫我在寢室裡等著。估計她們走遠後,我就趴在地上想找一隻Janet的鞋子或舊襪子聞。很快我就在寢室的角落發現了獵物:一雙舊的女式運動鞋。我立刻撲上去抓住一隻捂住鼻子,慢慢地吸它的味兒。

媽的!燻得我幾乎昏死!但這是心目中女皇的味道啊,我仍然一個勁的聞著。陶醉了一會兒,我又掰開鞋口把裡面的部分翻出來,於是我看見了鞋墊上印著深深的烏黑潮溼的腳掌輪廓。”

啊!我的天!”我忽然注意到上面清晰的五趾印。”這鞋是我妹的!

該死!”,我一下子把它甩在一邊。”Susan她一定總是光著腳穿鞋子,才會搞得這般邋遢”我自言自語。很快,我在房間的另外一邊又看見一雙跑鞋,“肯定是Janet的了。”

這回我一開始就探索鞋子內部,一個淡淡的腳印呈現在我眼前,微微有點髒,五個趾印錯落有致。我閉著眼深深地吸著我女皇的鞋味兒,“還有什麼事會比被這樣一雙腳踩扁更幸福呢?”我邊聞邊想。

就在這時,我聽見妹妹和Janet的說笑聲。馬上把鞋子放回原位。我妹妹問我這兒幹啥?我說我無事閒逛順便來你這兒看看。”隨你便吧!”她邊說邊踢掉拖鞋,赤腳走到房間角落開始穿那雙汗津津的舊運動鞋。我的眼球很快就被Janet她纖秀的,微微冒汗的穿拖鞋的赤腳吸引住了,如置天堂一般。Susan說話了:“Janet,陪我散步嗎?”“不,我現在不想,一會兒跆拳道館見。”“好,再見”這樣Susan一走,只剩我和Janet兩人了。

我對Janet說:“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怎麼啦?”。她說她家裡經濟出現了問題可能沒法供養她繼續上大學了。我說我知道個適合她的掙錢方法。”你知道關於crush fetish 電影的事嗎?”“那是什麼?”於是我像她作了詳細地介紹。”你的意思是,居然有傢伙喜歡看女孩踩蟲子?你一定是開玩笑吧!”

“嗨!那能掙一大筆錢啊!你感興趣麼?”“我想想”,她說“就光著腳嗎?穿鞋不行嗎?我並不太喜歡踩蟲子的,尤其是光著腳呢。”然後她沉思了一下,還是很勉強地答應了。”就只是一隻蟲子嗎,沒別的?”她又問了一句。我說我馬上給攝影師打了電話叫她把整理好設備。

Janet阻止道:“不慌,跆拳道訓練完我才能來,8點鐘如何?”“那好吧,就8點。”於是我告訴她攝影師工作室的地址,還叫她務必要按攝影師要求行事。她看起來仍然很勉強特別是當她聽說我不能陪她時,我又安慰她說那個攝影

師是很好的人。我向她道了別,出了房門,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作為一個人和她說話,再晚一點,她的腳——身體上最卑賤的地方,就要結束我的生命——那雙剛練過跆拳道的滿是汙垢汗水的腳。

在和攝影師在工作室裡等待的幾個小時裡,我一直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Janet的腳。我光著身子站在工作室的正中央喝下了藥水——“這是我乾的最後一件人事”我淒涼地想。突然,我感到天昏地轉,整個房子像發生了地震。

藥水起效了!我一個勁兒地想著我想要變的生物的模樣——一隻黑色的小甲蟲,一隻黑色的小甲蟲。漸漸的,屋子越變越大而我自己卻越來越小,忽然眼前一黑……當我醒來時,發現果然成了一隻甲蟲,我轉動著我的腦袋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渾身漆黑,長了8只腳,背上頂著的硬殼覆蓋了全身。我發覺我不能走路了,因為太多的腳使我無所適從,由於沒有喉結我也不能說話。

我真的成了一隻甲蟲了;一件新的crush video的道具。攝影師把我揀起來放在白色木質平臺上,要不了多久,攝像機就會把我的悲慘下場記錄下來。

我們一直等到十點鐘,可是人還沒來。攝影師不耐煩了,說如果十分鐘後那女孩還不來的話,“我將親自送你下地獄然後回家。”但只過了5分鐘,她就踏上平臺走到我旁邊,並脫下了鞋襪。我立刻就被她濃烈的腳味和長長的瘦骨嶙峋的腳趾驚呆了。”該結束了!”她說。”看我來解決你”,說著抬起腳對準了我。我想大喊“不要這麼做!”,可是我發不出聲音——這種結局真是無法預料。腳無情地落下來踏在了我的殼上,同時臭烘烘的氣味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我湧來。

就在這時,我聽見Janet和我妹妹的說話聲和漸近的腳步聲。她們看見了攝影師女郎光腳站在平臺上。”我們來晚了嗎?”我妹妹問。”

不”。攝影師女郎說,“我剛準備好,讓我們開始吧。”Janet和Susan也走上了平臺。Janet對攝影師說:“我覺得真可笑,這都能賺錢!”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在她們俯視的目光下我覺得我是如此的卑微,的確,我已不再是個人了。”你還磨蹭什麼呢Janet”,Susan說:“它不過是隻微不足道的蟲子罷了”。

這些話我聽來是如此刺耳,但一切都無濟於事了,唯一慶幸的是我將為我的女皇而獻身。這時Janet又發話了:“對不起,我想我還是下不了手。”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更慘的事還在後面:“我可以替你幹”,

Susan說。”錢歸你Janet”。說著妹妹一下子跳上了平臺,我的天這下我完了!

這不是真的,我的生命竟然會完結於我妹妹的腳下而不是我心愛的Janet。Susan對攝影師女郎說:“現在給我說要幹些什麼吧”“哦好,先脫下你的鞋襪”“切!我從來不穿襪子,拍攝前是不是要先洗個腳呢?”“沒這必要,我們觀眾就是衝著髒腳來的。”“呵呵,這些變態可真噁心!”Susan說。”Janet,即使你不願踩蟲子,但還是請你赤腳站到平臺上來,多一雙腳總是好的。”攝影師說道。Janet順從了,畢竟這

對她來說也算是上了回電影。

看著妹妹散落在地上的那雙今天早上才領教過的鞋子,我感到萬分絕望。難道我就這樣冤死在我自己親身妹妹的腳下?就這樣變成她腳底的一塊爛泥?Susan擺好姿勢,先將右腳伸到我一邊。

我看見她的右腳掌邊緣部分的皮膚由於承受著全身的重量的擠壓而向外凸出。她腳趾底部的皮膚也由於血液被擠壓上行而變白。緊接她的左腳也伸了過來放在我身體的另一邊,這回我甚至可以聽見她的腳與地板接觸時發出的巨大的震動的聲響。我就這樣被夾在她的兩腳間的空隙處。

她突然蹺起她的右腳,再落下又抬起左邊那隻,就這樣交替的踏步。那腳上的汗臭化成兩股風從我左右同時襲來,燻得我幾乎窒息。這雙整天在校園,跆拳道館裡漫步,奔跑的腳,氣味實在不敢恭維,但無論如何,我總算是死在女人的腳下,我可以不把這雙腳看成我妹妹的,而想成是全世界女孩的。畢竟她已不是我妹妹,因為現在的我不再是人,而是隻人人都可以隨意踐踏的小甲蟲而已。

最後我突然覺得被踩死在這雙腳下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一隻小小的甲蟲不止對Susan來說確實微不足道,就是對她身體最卑下的腳來說也是微不足道,就連那最最卑下的,她的腳掌,也比我的小命高貴萬億倍。我呆呆地凝視著她的右腳,盼望著立刻被它碾得粉碎。

我妹妹俯視著我狠狠地說:“快點開始吧,”就在這時,Janet她光光的小腳忽然踏入了我的眼簾。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我魂牽夢繞的美腳的全貌。它就離我四英寸,完美的腳趾緊帖著地板,已漸漸變白。我嘆了口氣,又回過頭看著Susan。

“開機!”攝影女郎一聲令下。

“我希望你先將腳置於甲蟲上方擺個優美的姿勢,再慢慢落在它身上”攝影女郎對Susan說,接下來的她們談話聲低得像耳語我一句都沒聽清,直到她又喊了一聲“開機!”

“哈!看,一隻小蟲,我討厭小蟲”,Susan說。”把這沒用的小東西踩碎吧”,Janet說。我的心中忽然一酸,我心愛的Janet也說我“沒用”

了,儘管她說得千真萬確。我感到了地板的震動,Susan把所有的力量都積聚於右腳之上——虐殺馬上就要開始了。她的右腳壓得更緊了,與地板接觸的腳後跟的皮膚越來越白,她細長的腳趾也漸漸變白,像是把所有的體重都移到了腳尖上,腳的上半部分卻在因底下的積壓而充血,所以變得通紅。我當然知道有多大的壓力會落在我身上。

這時,忽然有一塊趾甲蓋裡的汙垢落了下來,一陣微風把它吹到我的身邊。這對我來說有足球那麼大的東西竟成了我最後的晚餐。我咀嚼完她的腳垢——一個死皮,塵土和汗水的混合物,然後閉上眼感謝上天的饋贈。

她抬起了她的左腳,這隻腳將結束我的生命。我眼睜睜地看它離開了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粘著木渣的腳心就懸停在空中。我甚至能看見腳底的大部分依然是慘白色的,因為血液還沒有時間迴流。我最後望了一眼Susan。

我看見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在她看來我和她一生中踩死過的其他甲蟲沒有區別。我回想起她小時在家附近的公路上

踩蟲子的情景,簡直沒什麼兩樣。她的左腳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再也見不到她的臉了。腳慢慢地向我壓來,腳掌又恢復了它本來的粉紅色。

此時它離我仍有幾寸。我仔細的觀察著這腳掌,它23年的歷程完全在我面前袒露:腳底部分乾燥且有許多長年累月摩擦留下的小繭。我一直厭惡的長長的腳趾從這個角度看上去還不怎麼令人討厭。溼熱的臭氣逐漸增加,整個腳掌沾滿了我懷疑是被汗水浸潤的油膩的跆拳道館的汙垢,因為上面還有那裡地板的碎片,塵土,還有細碎的汙垢,裡面可能還有其他跆拳道女生的腳上落下的。

不過我馬上也會成為這些腳垢的一員了。

腳總算輕輕地碰到了我身上。我被她的拇指球捉住壓在了大腳趾下邊。我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只有一點微弱的亮光從她腳底和地板之間的縫隙透進來。通過這點亮光,我可以清楚地看見 Janet的右腳仍然穩穩的佇立在平臺上。Susan那混著強烈乾酪味兒,骯髒的滿是腳垢的腳幾乎要把我逼瘋。我只得眼巴巴地望著Janet的腳,想讓它的形象陪著我飛向天國。但是我還是很滿意我現在的處境,我畢竟了卻了自己持續九年的夢想——死於女人的腳下。我忽然意識到,我天生是屬於女人的腳的,它是我生命的目的而且最終我死後成了女人腳底的一部分。

我注視Janet腳的同時Susan的腳掌也在向下壓。開始我還勉強撐的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無法忍受了。Janet的腳在我眼中開始變窄——我正在慢慢被踩扁踩爛。正在我接受最後一擊時,下壓力卻停止了.她對著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我聽見我背上甲殼的碎裂聲,同時看見她的大拇趾因集中了全部力量而變得沒有血色。接下來便是巨痛和身體四分五裂的聲音。

我剛才吃下的腳垢被擠出了嘴巴,而Janet的腳也再也見不到了。踩在我上面的腳掌已完全與地面齊平,腳停住了,她身體所有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上面——我已完全被踩扁了。

我死了嗎?我不知道,現在我已沒有了疼痛但仍能感覺到她身體對我摧毀性的壓力和瀰漫在我周圍的濃烈的腳臭。藥水一定是延長了我的生命允許我作為一隻被壓遍的蟲子繼續存在下去。 Susan抬起了她的腳讓攝影機拍她的腳底。我已牢牢的粘在了她的腳底——就像其他腳垢一樣。攝影師叫了聲關機。Susan 笑著對Janet說:“你看,就怎麼簡單!”Janet說:“好,把它擦去吧,我們把錢收回家。”“別慌”,Susan說,“我想讓我哥看看我腳上的戰利品。”當她倆談話時,我仍能感覺到她腳上巨大的壓力壓在我身上。

突然腳再次抬起,壓力又減輕了,我幾乎掉了下來!幸運的是,這腳汗已牢牢地把我和她的腳底粘在一起。然後我連同Susan的腳一起被送進了運動鞋內。”天哪!別,我討厭這雙鞋!”

骯髒的鞋墊很快便跟我有了親密接觸,當然包括它上面的味道。鞋內是如此的溼而且很快就開始發熱,被踩在裡面真不是滋味。Susan和Janet 開始向她們寢室走去。我開始喜歡我現在的狀況了,在回寢室的路上我會被踩上千百次。但這味道實在太難聞

了,而且我動彈不得。

裡面的空氣越來越熱而且Susan的腳出了大量的汗。我發現我已完全被困在妹妹運動鞋的最底部。突然,我感到我身體的一部分脫落下來離開了我主人的腳。

接著我的身體就這樣隨著步子的增加而慢慢混著腳汗,腳垢從我主人的大拇指上一點點脫落下來。又被它旁邊的趾頭碾碎揉進它下面的鞋墊裡……

當回到寢室suan甩掉鞋子的時候,她開始尋找她的戰利品。

“小蟲不見了,它的殘片從我腳上脫落了。”susan說。

“在你鞋裡找找啊”Janet建議。

susuan掰開鞋口往裡一看:“嘖嘖嘖……,我哥說得太對了,這鞋子真臭。”但是她什麼都沒找到,因為我已完全作為鞋墊的一部分和她的腳垢汗液溶為了一體——再也認不出來了。

susan把鞋放下沉默了很長時間。我也在考慮我如今的處境。我已經不再是隻甲蟲而只是我主人鞋墊的組成部分。現在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給我主人墊腳,使她走路時腳底踩著很舒服,吸收她的腳汗和腳垢。只有這些——不過我已很知足了。

我再不屬於人類世界,只是作為女人的腳的一部分。我每天沒什麼煩心事兒。現在,作為一張鞋墊,當陽光照射進來時我開始考慮如何面對自己的新生。我的整個身體就是緊貼在鞋墊上的一層Susan的腳底的由腳垢等東西組成的印記。她的潮溼的腳趾印就烙在我的頭顱上和它周圍,就在她大拇趾和腳後跟接觸我身體的區域已被踐踏得比其他的更薄。我的整個身體被汗水浸透,被她腳上的塵土蓋住而且散發著和她腳一樣的臭味,鞋子裡到處都是這種惡臭的空氣。這是我的新世界,一個永遠被腳氣充滿的世界!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為女士的腳服務。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Janet的聲音:“Susan,我要去取信,借你的運動鞋用用。”“請便。”susan說。於是Janet的光腳出現在了鞋口,我的心也狂跳起來。她的腳掌溼溼的,腳後跟的表皮由於長年累月的承受身體的重量而變得很平坦。每個腳趾縫之間都積累著油光光的汗液。當腳伸近時我能感覺到它的溫暖。至於她的腳味我卻不能清晰的辨別因為 Susan的腳味實在太濃。而我正是susan腳味的發源地。

我多希望這樣的幸福能儘可能的延長。Janet的腳很溫柔的踩了下來,是如此的美麗和柔軟,我真想和它熔為一體!但是,殘酷的是她並不知道我對她的崇拜,我只不過是給她永遠不會在乎的墊腳的卑賤的工具罷了。當她把全身的重量壓進來的時候她的腳後跟很快變白了。

隨後她腳填滿了整個空間,我覺察到我也快窒息了。踐踏的力量首先來源於她的腳後跟,然後是腳背,接著是她的大拇趾,最後腳掌徹底帖平我的整個身體。她的腳趾向下壓著我的臉,我絕望地拼命掙扎著並支撐著它們。隨後她開始安閒地拴鞋帶,此時她的腳使勁地向前輾,五個腳趾死死的抵按住我的臉。

然後她把身子站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腳掌緊貼著我,每一個地方都變白了,我拼命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和踐踏的力量,像一隻腳墊子那樣,一塊微不足道的只配墊腳的墊子

。

她出門的時候我感到了強烈的衝擊當她的腳踏在我身上的時候。腳抬起又重重的踩在地上。

她腳步移動時腳掌輾遍了我的身體。突然,她踮起腳來,腳趾向內彎曲,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上。這樣的折磨對我實在太過癮了!我完全頭被她的腳尖緊緊地擠住。她就這樣像跳芭蕾舞一樣繃著腳走路,到郵箱時我至少被這樣踩了200下。

奇怪的是,我明明喜歡她的踐踏可仍然本能與她壓著我全身的腳作著徒勞的抵抗,原來這本身就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啊。我喜歡在被踐踏時掙扎,因為無論怎樣的努力仍無法改變被毫不留情地虐踩的命運,這樣更顯出我的卑賤和她對我的絕對制約。在我們的旅程中,我如飢似渴般吮吸著我夢中的女神腳底的汗水——雖然我的全身已飽和了susuan汗水。不過,Janet少許的汗水和腳垢在我的努力下還是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是這次珍貴的旅程的紀念品。

回到寢室,我被她像廢物一樣一腳甩開——她永遠離開我了。

我對她的腳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但我必須繼續面對隨時被作為任何用這鞋的女人的腳墊的現實,這是我的宿命。

Janet的腳離開我後我覺得很空虛。但很快就高興起來,因為在鞋被穿壞之前我仍然能享受被另一個女孩每天踐踏的快樂。只要我活一天,我妹妹就會踐踏我一天,每天都能活在女孩的最殘酷的蹂躪之下,這正是我作人時所追求的生活啊。

我是個山裡娃,不甘心一輩子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連續復讀了三年,終於考取了省城的重點大學。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那心裡的高興勁兒,真是蹦提了。為這事,還和父母抱著痛哭了一場。臨行的那天,爹緊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娃,好好讀,爹和媽砸鍋賣鐵也供你!你要對得起自己還有對得起我們和打工的弟娃”

帶著父母的期望,我離開了大山來到了省城。這裡好象是另一個世界,繁華和富庶令我眼花繚亂又好生羨慕。當踏入校園大門時,我就暗暗下決心:“努力讀書,為留在這個城市。”在室友們驚詫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學習,那股勁兒,比上高四時還足!

家裡窮,每個月寄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於是我在學校勤工儉學部找了份打掃教室的活幹。這天下午,天氣悶熱,我正在我負責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聽見身後教室裡傳一個女子的輕輕的嘆息聲。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個心砰砰直跳,心想:“這嘆息聲好好聽,世間怎麼有這樣的聲音?”只聽得那聲音輕輕問道:“你這次出門,還回來不?”

那聲音裡充滿了關切和嘖怨,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停下手中的活路靜聽下文:“傻女人,怎麼會不回來,我不回來你怎麼辦?”這回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孩聲音。”那你不走成嗎?你真怎麼狠心丟下我?

你以前說過不離開我的!”女孩接口道。男孩又發話了:“你以為我捨得你?父命難為哪!老頭子說了,如果不出國的話,將來就不准我繼承他的公司。老頭子一貫說到做到,為了我們的以後打算,你就暫且忍耐一下吧。”聽到這裡我心想:“這同學家裡一定有錢,能供他到外國讀書,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

兒我跟到哪兒!我回去就跟爸媽說。”那女孩悠悠地說。”別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別說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會允許的。”男孩寸步不讓。

那女子又輕輕嘆了口氣:“唉,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只聽男孩道:“又不是生離死別,那麼緊張幹嗎?再說只是一段時間見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來陪你瘋個夠!乖乖,抱一抱”接著就是衣服之間摩擦的聲音。我偷偷走上前去向裡一看,只見一對男女緊緊抱在一起,一個身穿淡藍色連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對著我,身型苗條,長髮披向背心,一根銀色絲帶挽住。

那男孩的臉就抵在她頭上,白淨的皮膚,高高的鼻樑,顯得異常的俊秀。我想:“這男的都那麼帥,那女的就更不消說了。”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脛,腳踝套在一雙透明的鏤花短絲襪裡,腳穿蛋黃色的女士休閒皮鞋,兩隻腳微微掂起,姿態十分優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發現。

就只好埋下頭繼續拖地,耳朵卻在留意裡面的動向。大約幾分鐘後他們出來了,我假裝不經意抬頭漂了一眼,女孩的側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的整顆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雖沒有看仔細,但她白皙的臉龐和大大的眼睛還是把我震住了,她嘴角掛著的淺淺的憂傷,多惹人憐愛。我整個人都呆了,靜靜地站在那裡,目送他們的背影遠去……晚上寢室熄燈後我久久不能入睡,滿腦子都是女孩的俏臉和她美麗的腳。

特別是那雙腳,這是我唯一看仔細的東西。”喂,想啥呢?”對面床上的阿野問道。”我今天遇到一個女生,真漂亮!”

我回答說,“他媽的就為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給大家說說有多漂亮嘛!”阿野來了興致。”她從我面前一晃就過了,沒看太清,感覺上可以。”“哦哦哦……”

這下子整個寢室可開了鍋,原來都沒睡著呢。”去追她唄!”床下的阿彪陰陽怪氣的說,我臉一下子發燒了:“你,你別胡說,你……”“哈哈,沒想到我們寢室的學習狂也思春了!嗨!我說阿強,沒啥不好意思的。見到兔子就撒鷹,免得後悔!”

“你,你好討厭,盡拿我山裡人開涮!我怎麼配得上人家?再說,她旁邊就是她男朋友!”“切!”大家幾乎同時發出這個聲音,好象十分失望。底下的阿彪又說話了“我說陳志強啊陳志強,你咋怎麼老土,現在就流行橫刀奪愛,你怕啥?”

阿野睏意一掃而空:“說句老實話,我們寢室裡就你長得最帥,可就你娃沒婆娘!哈哈,大家說是不是?”“確實如此!關於你的長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評論過了,都覺得你有點像劉德華,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給你拋媚眼不?”這些話說得我臉紅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說了,早點睡覺,明天一二節還有課呢!”我背轉身用被子矇住了頭,這一舉動又招來大家一陣鬨笑。

奇怪的是,以後幾天在我做清潔的樓段再沒遇到那對男女,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我每天都埋頭學習,每到想玩的時候就想起我蒼老而仍在辛勤勞作的父母和年紀輕輕卻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們都是為了我。特別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歲卻已背起生活的重擔,我

怎麼能對不起他呢?於是又一頭栽入知識的海洋。

這天我照例晚自習上到很晚才回寢室,一進門室友阿文對我說:“你弟弟來了。”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麼?我大喊一聲“阿軍!”誰知他一下子撲到我身上:“哥!我被騙慘了!”

說完就痛哭起來。原來是工地的包工頭帶著全體民工的工資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卻落得身無分文。看著身型瘦小衣衫襤褸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覺得心口陣陣發痛。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痛恨壞人的無恥,同時也不得不為未來打算,本來指望用弟弟這半年掙的打工錢給我補齊開學來拖欠的學費的,現在只有試試申請助學貸款了。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據說是幾個有錢的大老闆資助的,要求甚嚴,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到學工部辦公室。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我抬眼一看,登時目瞪口呆,坐在那裡的不正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嗎?她的面龐斜對著我,長長的秀髮瀑布般地從她左肩傾瀉而下,一雙杏仁眼緊盯著面前的電腦顯示器,很憂鬱的樣子,顯然沒意識到我的存在。

不知怎麼回事,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心驚肉跳,好象忘記了一切。就這樣楞了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的聲音小的可憐,就象是怕驚動她。她頭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觸到她的目光,就想觸電了一樣,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急忙轉移視線,生怕她覺察到我的窘態。”

你剛才說什麼?”我耳邊傳來甜美的聲音,於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珠就象兩顆水靈靈的黑櫻桃般的晶瑩剔透,似乎剛剛哭過。我自慚形穢地埋下了頭,目光落到了她寫字檯下露出的一雙腳上。她今天穿著淡綠色的高跟涼鞋,雪白的腳掌,每個光潔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胭脂。”

喂,你在看哪兒?問你話呢!”她說話的同時腳也在往後縮。我定了定神,又問了一句:“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

我這回總算鼓足勇氣與她正眼對視,這回總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來似的,美得沒有一點瑕疵。她詫異地看著我,就象欣賞一隻稀有動物似的,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同學,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學工部在隔壁。”她笑著說。

我這下窘透了:“哦,對不起”嘴裡咕噥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心裡直怨自己馬虎。學工部的房門敲不開,看來準是沒人了,我剛轉身正欲離開,忽覺學生會辦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個滿懷,原來那女孩也隨著我出門了。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卻癱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緊皺了眉頭。

這下闖禍了,我急忙上前問道:“對不起,有沒有事?”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邊揉腳一邊狠狠地盯著我。”遭糕,城裡人怎麼惹得起?”我急了,立刻跪了下來,一把搶過她的腳抱在胸口想看看傷勢如何。”

你幹什麼?耍流氓嗎?”只聽得一聲嬌哧,我的臉頓時遭到她鞋底一記重擊,被踢倒在地。她猛地站起身來劈頭蓋臉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幾腳,踹得我暈頭轉向。

然後又用腳死死

把我的頭摁在地上,然後覺得頭部一陣劇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而她就坐在沙發旁邊。”你醒了。”她帶著一臉歉意地說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腳踢出事兒來呢。”

看著這樣一位高貴的美女給我這個鄉下人道歉,心裡泛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哪還敢計較?忙說:“沒事沒事……”“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這幾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實細想起來,你並不是想傷害我是嗎?”“我只是想看看你腳上的傷勢而已,你的腳踝沒事兒吧?”

我關心的問到,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隻傷腳厲害。”她的臉紅了,就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其實只是有一點痛而已,並無大礙。我當時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為腳是我最珍愛的部位。”“哦,為什麼?”我好奇的問,突然又後悔自己問這句話,打聽別人隱私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我覺得她們很美”,說著她把雙腳腳從涼鞋裡伸了出來。這確實是一雙秀美絕倫的腳,我盯著她們良久,一股想親吻的衝動油然而生,最後終於控制不住了,翻下沙發抱著她的腳狂舔起來。”你,你這是幹什麼?”她驚詫地叫著,腳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

我愛你,我愛你的腳,我的女神,讓我一輩子舔你的腳吧!”我歇斯底里地喊著……

她的腳在我懷裡死命掙扎,無數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臉上,但是我仍不鬆手,不斷地把嘴往她的腳上嘬,這樣不知又過了多久,她最終屈服了,停止了掙扎任由我擺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風驟雨般地吻遍了她雙腳的每一個部位,接著把臉貼在了她的左腳腳背上,伸出舌頭慢慢舔拭,感覺就像是在舔一塊冰涼的白玉一樣。”傻孩子,舔夠了嗎?”我的頭頂又傳來她美妙的聲音。

我慢慢抬起了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帶著詫異和譏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著,如梨花初綻一般。”真美,簡直不是塵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嘆。她對著我笑了起來:“呵呵,你當真那麼喜歡我的腳?”

我腦袋“轟”的一聲,天哪!我在幹什麼?正要起身,突然覺得頭頂被什麼輕輕按住(不用說定是她的右腳掌)。

我立刻靜靜地埋下頭來,像只被馴服的野獸。她的腳慢慢用力,我的臉正對著地面貼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樑生痛,頭上的壓力卻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頭踩扁,但是我卻有一種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覺。”你知道嗎?

這時的我很舒服。你願意永遠這樣被我踩著嗎?”我看不到她的臉,卻聽到了她勾魂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我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你那麼美麗,那麼高貴,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呵呵呵呵呵……”她的笑聲激盪著我的心魄,同時我也感覺到頭上的玉腳也在隨著笑聲興奮地抖動起來,接下來聽到的話更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侍奉我的腳的話,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嗎?”……

於是,我戀愛了,如果這算是戀愛的話。她叫倩芸,雖然才大一,卻已是校學生主席。我實在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顧的人:她出生於富豪之家,父親是世界聞名的跨國公司的總裁,這個學校的我們學校的助學

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親諮助的。而她本人也極端優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屆的省高考狀元就是她。

但是她從來沒給我說過她的事情,也許是覺得我不配吧。關於她本人的情況都是我在同學中在茶餘飯後閒談中聽到的。她和我一開始就定了個協議,就是雙方拍拖的事決不讓外人知道。對這點我沒有任何異議,因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暫時發洩感情的工具罷了。

她在國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潔時偷聽到的),所以拋棄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終都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忍受著被玩弄的屈辱。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現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也心滿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學習,但已大不如前,因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會。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掙扎,因為她每次在我懷裡小鳥伊人般依偎了過後,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絲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樣依順著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弟弟一直在我寢室裡打地鋪,說是為了我決不回去,一定要再找個工作。我心痛他,勸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聽,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這可好,我的生活費本來就捉襟見肘,這回又要應付兩個人,所以每頓飯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不過山裡娃苦是吃慣了的,身體倒還挺得住,但學習時不免有點低血糖現象。

這些事情我一直瞞著倩芸,不想求她幫忙,大丈夫人窮志不窮,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由於我的確困難,所以助學貸款很容易就批下來了。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請助學貸款成功的通知,心裡高興極了,急忙跑回寢室向弟弟報告喜訊,寢室裡卻空無一人。我下意識的把頭伸出窗口望樓下一望。看見遠處昏黃的路燈燈光下,自行車棚裡一個矮小的人影彎著腰不知在幹什麼。衣著和身材都很像弟弟。奇怪,他在那兒做啥?難道……一種不祥的念頭閃過腦海,我急忙奔下樓去。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渾身抽搐了一下,緩緩回過頭,看見是我才舒了口氣。他手上拿著扳手和鉗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車的鎖已經被撬斷。

我抓住弟弟雙肩搖了搖,質問道:“志剛,你怎麼啦?!”弟弟低垂著頭,嘴裡擠出兩個字:“哥,我……”

“別動!你們倆在幹什麼!?”突然聽到一聲嬌喝,回頭一看,五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學生妹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穿著橘黃色的超短連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細腰美腿,身材一級棒,赤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尖頭涼鞋。她正站在我們面前,一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憤怒。

她身後的幾個女生雖然樣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他們在偷你車呢,大姐!”後面一個稍胖的女生吼到。”糟糕!”弟弟大叫一聲,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我剛跟了幾步只覺得腳下一絆,“啪”的一聲跌在地上,緊接著胸口和臉上就被各踏了一隻腳。我的弟弟更慘,三個女孩踩著他,她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的落在他身上,弟弟發出陣陣慘叫。

“你們連我們武術體操隊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

想活了?”我的臉被重重地蹬了一腳,斜眼向上望去,那個領頭的大姐正怒視著我,用她堅硬的鞋底在我臉上釋意地碾擦。

“周姐,拿這兩個傢伙怎麼辦?”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問到。

“先教訓一頓,再叫他們磕頭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臉上加的腳勁越來越大。

接著我的身子就被她倆踢來踩去,漸漸蜷成一團,像一個皮球在她們腳下打滾。那位領頭“周姐”想著法兒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嚨口向下狠刺,我的舌頭被擠出老長一截。

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了一聲“你的舌頭真大,正適合做擦鞋布!”,趁機把她的厚底涼拖的鞋底在我舌頭上狂碾,我感到一陣陣疼痛和枯澀。然後她們鬆開腳,“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開雙腿,要我從她胯下鑽過去,我剛一猶豫,嘴上頓時捱了一腳,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來。

此時的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得唯命是從以期快點結束,誰知我的頭剛剛到達兩腿之間,她兩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夾在她膝蓋中間。厚底涼拖又踏住我的後腦,一施力我的頭就順著周姐的小腿滑到腳踝處。隨著銀鈴般地笑聲響起,我的兩個太陽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進了周姐雙腳下的塵土裡,頭上又壓著一個女孩的腳,眼前是她的另一隻穿著厚底涼拖的腳,一排白嫩的腳趾向上翹著,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狽像,而高跟尖頭皮鞋裡散發出來的皮革和腳汗的氣息混著塵土的氣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簡直置身於腳的世界!

“啦啦啦……”涼拖女孩竟哼起歌來,她的腳也隨著歌聲的節奏在我頭上搓動,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時享受著多麼巨大的快樂!後來她索性將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腳踹我。時而在頭髮上揩來揩去,時而踢我的臉,夾我的鼻子,歌聲不斷,折磨也不停。

於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漸漸和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臉上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她說話了:“周姐,夾穩夾正他的腦袋!看我表演雜技!”我心還來不及納悶,只覺得頭上一緊。原來她扶住周姐一腳懸空,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腦袋上的那隻赤腳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壓扁,窒息得難受,可兩邊太陽筋卻被夾得更緊,生怕我掙扎。這樣很持續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悶死了,這時聽見周姐說“好了好了小蘭,該我玩玩了。”接著頭上的壓力全沒了。然後我不知被誰踢翻過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腳。

一睜眼,原來是周姐。只見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著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小蘭去買瓶礦泉水來。”

她對小蘭說,小蘭應聲離去。這時我又聽見了旁邊弟弟的慘叫聲,原來她們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我對著周姐大喊:“你怎麼折磨我都成,別難為……”,話沒說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著說:“別那麼大聲,被人聽到了我就玩不成了。看你們一副鄉下打扮,一定是外地來的民工吧。怎麼不學好,專幹這偷雞摸狗的事呢?”她的語氣雖然親切動人,但表情卻極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張俏臉,應該叫冷豔才對。她的腳使勁踩在我嘴唇剛才被踢破的傷口上,我痛得漸漸麻

木,只能望著高高在上的她,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產生一種巨大的恐懼,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蘭把礦泉水買回來了,周姐接過水,對著被踩住嘴巴的我說:“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嗎?那你得依著我的話做,同意的話就眨眨眼。”旁邊弟弟凌厲的慘叫聲聲入耳,我急忙使勁眨了眨眼睛。周姐鬆開了她的腳,在一輛自行車的後座上坐正,雙手放在大腿上,雙足併攏,姿態十分嬌媚。我這才發現她竟是氣質優雅的美人兒,如果說倩芸是高貴端莊型的古典美人,那麼她就是嬌媚活潑型的現代靚女。”退到十步開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說。我立刻照她話做了。

“現在開始磕頭,叩一次,就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記住只准走一腳長那麼小的一步,然後繼續叩頭,繼續趴地,叩到我腳前時不準起身,聽候我下一個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薩朝聖那般虔誠知道嗎?”

天哪!這是怎樣無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叩下第一個剛要起來頭部遭到小蘭涼拖一擊,“啪”的一聲碰到地面上,“要磕響混蛋!”

小蘭命令到。這次我使勁地將頭碰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貼緊地面,就這樣照她的話週而復始地幹起來。每磕響一聲,就聽到她們一聲嘲笑。

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個頭,當頭伸到她腳下時我已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我匍匐著,下巴觸地,鼻尖離她的鞋尖不到一釐米遠,她的腳是如此的玲瓏嬌小,在我的眼前一動不動。

“現在,把我的右腳放在你的頭頂上。只准碰鞋不準碰腳!”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舉過頭頂,放在了我的頭上。這時耳朵裡有傳來少女們“咯咯咯”的嬌笑聲。

笑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周姐發話了:“現在你說,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腳下,你是我的腳底爛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腳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哽咽,我頓了一頓,感覺到頭上的腳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著說:“我是您的——腳底爛泥。”

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覺得當她的腳低爛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為她是那麼漂亮,那麼優雅。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們的歡聲笑語迴盪在宿舍樓下。

我感到頭上的壓力減少了,以為這回她會放了我,但是我錯了。她只不過是把她的腳從鞋裡抽了出來蹺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頭上:“不要動,我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我一動不動,“小蘭,你還見過這麼賤的人嗎,哈哈”這時頭頂上有水流了下來,原來周姐正在往鞋口裡慢慢倒礦泉水。”

你們看,人造水簾洞。”頓時笑聲不絕於耳,是啊,水流順著鞋幫往下流,從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處瀉下幾條水鏈,由於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臉上血水,塵土,腳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著衝涮,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臉。流水聲終於停止了,周姐叫我把頭上高跟鞋裡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著戰國時期的酒杯。

這隻鞋已經很舊了,白色的皮面到處都是擦痕,鞋墊也被踩成

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腳尖的地方,水面上散發著帶有皮革氣息的蒸汽。她的赤腳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下巴剛好觸地。”我要踩著你的頭看著你把我鞋子裡水喝下去。”

周姐毫不客氣地說。我雙手握著她的鞋,慢慢湊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額頭,嘴筒伸長去夠那鞋口,一點一點的嘬,這時少女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這是怎樣的一“杯”水啊,浸透著汗液,腳氣,皮革渣,吃在嘴裡又酸又苦,吞下去幾乎反胃。

但我一想到這隻鞋的女主人美豔的面容和嬌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腳——嬌小玲瓏的秀腳,就踏在我的頭上,心頭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覺得吞進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別說是喝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腳汗也是一種至美的享受。我甚至還幻想一喝完這水,她就一腳踩扁我的腦袋,讓我的腦漿滋潤她的玉腳.

總算喝光了她鞋裡最後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著她履行諾言放了我們。頭上的腳離開了,我覺得有點失落,這才發覺剛才的蹂躪對我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因為在殘酷的虐待中這個女孩散發的野性美。我發覺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對我的折磨只是為了發洩失戀的痛苦,心中始終想著另一個人。而倩雨對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針對的就是我一個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沒有絲毫虛偽。

阿蘭說道:“他們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來。”這簡直是晴空一個霹靂,我很清楚保安的到來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可是百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夢想,一切都可能化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腳下,“咚咚咚咚”,頭磕得像搗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請千萬別把這件事抖出去!”

周姐沒有理我,回過頭對小蘭說:“你看他那副可憐像,要給人家作牛作馬呢!”小蘭“哧”地一聲:“我最恨這種不老實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行!一定要把他們關進去才安心!”另外三個姑娘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們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別處作惡!”

周姐沒搭理她們,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著我的頭說:“看著你高高大大,儀表堂堂的樣子,關進去實在可惜,我其實是很想放你一馬的,但我的姐妹們……,你自己去求她們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戰戰兢兢地說:“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倆一條生路吧。”小蘭說:“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大家同意不?”那三姐妹異口同聲道:“怎麼辦?”小蘭說:“阿紫,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皮鞋裡的鞋墊被踩得太髒太破了,準備換嗎?”

“是啊!怎麼了?”我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抬眼一看,一個穿著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說話,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樣的。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鑲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著天真無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嘆:“這樣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剛才踢我弟弟時卻那麼狠。”

我剛才親眼看見她把皮鞋尖伸進我弟弟嘴裡猛插。小蘭接著說:“這樣吧,讓他把你那雙鞋墊吃了,我們看現場表演,然後放了

他們,你們說好不好?”周姐和另外兩個女生都點頭同意,可是阿紫卻皺著眉頭不肯說話,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腳,再抬眼看了看我,臉上泛起一層紅暈。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應了吧。”

阿紫咬著嘴唇看著我只是不說話,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我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徑直爬到她腳下磕了個頭說:“阿紫姑娘,脫鞋吧!”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粗跟短靴,雙腿裹在肉色的長統絲襪裡,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對著我笑了笑,說道:“大哥哥,我的鞋墊很髒的,你咽得下麼?”

我說:“只要肯放我們,我保證完成任務。”“可是,看著你的狼狽像我會於心不忍的。”我心想:“這女生倒還心軟。”

可後一句讓我大跌眼鏡:“這樣吧,你嚼我鞋墊時,我把雙腳踩在你的臉上,這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嗎?而且我還可以用腳揉你的嘴,幫助你消化”她說這句話時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就像個無知的頑童。可我的心卻在收緊:這不是要我命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說:“好吧,你……”突然覺得眼前黑影一晃,緊接著身子就飛了起來——我中腳了。

這一腳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張開嘴想呻吟一聲,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後跟堵住——我現在整個嘴都被她的鞋後跟填滿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剛好露出我的兩個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還關切的問了一聲“大哥哥,弄痛你了嗎?”我心裡納悶:“不是說好吃腳墊嗎?這樣子怎麼吃啊?”她的表情始終是那麼天真,居然還向我道歉:“對不起我想踩著你脫鞋,你不介意吧?請把鞋跟咬緊。”

我照她的話做了,然後感到頭上的壓力在減輕,一隻絲襪腳的腳後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我心裡說,頭隨著她的腳也抬離了地面。誰知她冷不防把腳往鞋裡一跺,我的後腦“砰”

的一聲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腳尖再次壓迫我眉頭。”對不起,剛才風把我頭髮吹亂了,讓我理一理再脫鞋好嗎”她就這樣踩著我的臉,甩了甩頭,梳理了一下秀髮,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

同時也向我說明:她的美麗是永遠不可能屬於我的,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坨爛泥罷了。她用我的嘴脫去一隻鞋又立刻把腳踏在我胸脯上,因為她說不想讓地面弄髒她的雙腳。然後她在兩個女伴的摻扶下用我的嘴脫去了另一隻鞋。她整個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臨下地對我說,你自己從鞋裡拿鞋墊吃吧。

我抓起了她的一隻鞋,聞到了裡面消魂的氣味,覺得心神盪漾。我迫不及待地將兩隻汗津津,溼漉漉的鞋墊取出來,放在鼻子上猛聞。這兩隻鞋墊像油辣片一樣,不能再用了,可是質地柔軟,正好適合下嚥。伴隨著一陣陣的刺耳的嘲笑,我把兩個鞋墊揉成一團塞進嘴裡。

她果然信守諾言,在同伴的慘扶下把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臉上。這種感受我終生難忘,嘴裡包著別人的鞋墊,同時臉也被別人殘酷無情的踐踏。她的絲襪浸透了她的腳汗,在我的臉上糊了層油,不規矩的腳掌做著各種姿勢,時而踐踏,時而搓動。最痛苦的莫過於先掂起腳尖,用我的雙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

重重踏下後跟,讓我的臉皮遭到重創。

我現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實的鞋墊。由於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墊團梗吞下去,只覺得一團又鹹又苦的東西在喉嚨口打轉。偏偏這時候她用右腳橫踏上我脖子,讓我無法下嚥,左腳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這可真比死還難受,要被憋死了,可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我淚入泉湧,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笑著對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愛極了,可同時踏在我喉嚨的右腳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這裡了,正絕望著,突然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哥,哥,醒醒!”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喊我,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邊。我開口便問:“她們叫保安了嗎?”“沒有”弟弟回答說。我長舒一口氣,看了看弟弟鼻青臉腫的臉,說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幾個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條街了,要不然他們發現我們的狼狽像,不追根問底才怪呢!你為什麼偷別人車子呢?”“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車市場,本想看看有沒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卻說人不缺貨倒缺。我好奇地問為什麼,他說這幾天全市搞什麼嚴厲打擊違法犯罪活動,偷車賊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們自然沒啥貨。我靈機一動,想警察多半不會進學校來,於是就……”“啪”

我不等他話說完就給了他一耳光:“陳志剛啊陳志剛,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媽的話你都忘了嗎?我們鄉下人窮是窮,但要窮得有志氣!憑本事憑力氣吃飯才是天經地義堂堂正正,你這樣叫我怎樣跟爹媽交代?!”弟弟捂著疼痛的臉頰辯駁到:“就許他們城裡的包工頭刮我們血汗,就不許我偷他們幾輛自行車嗎?”“你……”我登時氣得說不出話。”哥,那事兒還沒玩呢。”

弟弟轉口道,“啥事兒?”我問,“那幾個妞兒把你打暈後搜了你的身,你的學生證和助學貸款的批條全被搜出來了。”“啥啥啥???”我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抓住弟弟的衣領。

“她們逼問我你的情況,我全抖出來了。”

“學生證和批條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裡呢,那個周姐只是問了你的住址和寢室電話,拋下四個字就走了。”

“哪四個字?”

“‘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

“唔對,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懷好意的說。

面對這樣一個親弟弟我有啥話好說?他雖然偷別人車子,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我才這麼幹的。

為這事我想了幾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這裡,萬一又捅什麼婁子我可擔當不起。於是我勸了他幾次,可他弄死不聽,發誓要在城裡找份穩定差事幹。”城裡多好!地多平坦樓多高,就連蒼蠅館子裡潲水桶裡都盡是雞鴨魚肉。

家鄉除了山還是山,啥都沒有!”弟弟每次都說這句話。最後我被逼急了,威脅說你不回去就不給你飯吃!反正生活費就不夠。

弟弟曉得我一貫說到做到,只得答應了,我剛鬆了口氣,突然發現根本沒有送他回去的路費。這回弟弟高興極了:“哥,這下我吃定你了!兩百塊錢你哪兒去找?”是啊,以我的個性是決不願開口求人的,再說由於一天到晚鑽學習,

也沒要好的朋友,誰肯借呢。但為了大局,我厚著臉皮找遍了室友,可個個都說沒錢,我鬱悶極了,只好使出最後一招——找倩芸。

我是極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自尊可言了,唯一還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秘感,這也是我唯一覺得還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資本。她早與我約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誰也別管對方私事,在一起只是為了享受戀愛的快樂,出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如今我去求她,就證明我已完全臣服於她了。唉,人窮志短,我總算體會到了這個成語的含義。

這天晚上,我和她並排坐在池塘邊的石椅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說:“強,你說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邊的月亮也這麼圓,這麼大嗎?”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諷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錢來的,不得不隨聲複合:“唔,應該是吧。”她突然把頭靠在我肩上,我聞到了她醉人的髮香,有點飄飄欲仙起來。”強,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

她聲音有點發顫,我低頭看她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蛋更加潔白,閃動著淚花的雙眼迷茫的望著前方,顯得無比的清麗和秀美。我知道這只是障眼法,其實她心頭想的其實是她那賊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務在身,於是又順著她說:“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裡直嘀咕:“你倒是隨時都好,我卻要你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來!”

“強,謝謝你。”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和她目光交匯,頓時一股暖流襲遍全身,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楚楚動人。我知道這種氣氛不獻上自己的初吻簡直是巨大的資源浪費,但是借錢的事卻在腦海的飛舞盤旋揮之不去,我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這時,她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我一咬牙,輕輕把她推開了。

“你!”她十分嘖怒地看著我。

“對不起,今天不行。”我說得輕描淡寫,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為什麼?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光舔我的腳?你就那麼下賤?”她顯然很生氣。

看著她那張狼狽的臉,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其實我心裡明明想的,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處卻又說不上來,也許與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對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頑強地抵抗著。

“哼。”她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好看。接著她悠悠地說:“既然如此,你就給我跪下吧。”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頭觸地的一剎那,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原來只有跪在她的腳下我才會踏實。她今天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和透明細跟露趾涼鞋,就像雲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準停。”我如臨大赦,立刻把頭伸到她裙下。她的雙腳一前一後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頭的一半粗。我伸出舌頭舔起來,陣陣夜風吹過,她的裙邊飄舞著,扶弄我的頭髮。我的眼睛正好觸到她腳掌心的部分,上面細細的紋路清晰可見。她完美無暇的玉腳散發著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邊舔鞋,一邊貪婪的嗅著。她的左腳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尖細的鞋跟正刺準我的太陽筋,我立刻停

止了舔舐。

“繼續,誰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嗎?”我的臉被輕輕跺了一腳。

她的右腳鞋跟已被舔得纖塵不染,但是我還得繼續。

“你知道嗎?我並不愛你。”她慢慢的說,我心裡一緊,但仍然不動聲色,我知道現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聽她說話外什麼都不能做。

“我一直愛著另一個男人,從來都沒變過。”聽了這句話,我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立刻加快了舔舐頻率,想以此止住淚水。

“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爛泥罷了,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我渾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覺在心中沸騰。

這時她又朝我臉上跺了幾腳,同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一灘爛泥,這是我妹妹對你的稱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驚:“原來她們是姐妹!”

“你的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卻很佩服你。你知道為什麼嗎?不要舔了,答話!”

“不,不知道”我顫抖著說。

“因為你這爛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為我的美貌,還因為我的家庭,總想從我這裡刮點油水。你明知和我沒有希望,卻從沒有對我要求過什麼。”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計劃泡湯了。

“但是爛泥始終是爛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對我的自尊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打擊,我真想立刻站起身來給她一耳光,但是又捨不得她的腳。是啊,被踩在腳下的人本來就是沒有自尊可言的,況且是被如此高貴的美女踩住。她的腳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而我卻渴望她踏得更重點,把我心中唯一的那點羞恥也踏得粉碎。晚風依然涼爽,月光依然皎潔,池塘裡荷葉的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在這樣的美景中我卻像灘爛泥一樣被一個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著——這是怎樣一副景象!!原來這樣的美景,這樣的絕色都不是屬於我的,屬於我的只有她的腳,和她殘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麼還不生氣,還不反抗?難道還嫌我對你的羞辱還不夠嗎?”倩芸一邊用鞋前掌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臉一邊說:“起來,我想看看你男子漢的模樣!”

這樣的挑釁是人都受不了的,我一把扳開她的雙腳,站了起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視著她。她張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憤怒的我,似乎在說:“你敢把我怎樣?”

“你不要欺人太盛。”我惡狠狠地對她吼道。

她雙肩漸漸縮緊,顯出一副嬌弱姿態,切生生地說:“哦,你要怎樣?”

我想幹脆就嚇唬嚇唬她:“反正四下沒人,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把你上了!”

她看來真的害怕了,嘴裡直叫:“別,別,冷靜點,我錯了好不好?”

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一橫,撲上去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這時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雙臂同時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這樣擁吻了幾分鐘,我覺得渾身越來越燙,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她的裙子。

“你想幹嗎!”她一把推開我,我後退幾步,看著她滿眼含羞,衣衫凌亂的樣子,頭腦一熱,又衝了上去。

她大叫一聲:“混蛋!想被開除了嗎?”我頭上像是被澆了盆涼水,立刻楞住不動了。她理了理衣裳對我冷笑了一聲,說道:“趴下!胸口貼地。”

我無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大”

字。她站起身走了過來,一雙玉腿離我越來越近,最終,鞋尖在緊貼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聞到了她腳趾間散發出的肉香,下身膨脹起來。她抬起腳來踩住我後腦,將我的臉揉進土裡,慢慢地碾動,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來。她蹂躪著我的頭顱,“咯咯咯”

嬌笑幾聲說道:“你們男人就是賤,得隴望蜀,最後什麼都得不到。”說著重重地跺了我一腳,鞋跟把我的頭皮都刺破了。她接著說:“竟想強姦我,你真是膽大包天!現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裝下你的腦袋,使我的腳與地面平行為止!”我沒有辦法,只得從命,就這樣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幾次,腦袋總算完全陷入土裡。

她放開了腳,把周圍的土踢到我腦袋與坑的縫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最後我的頭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幾腳將我頭上的土踩實。我實在憋不住了,想抬起來,可頭被死死踩住翻不開身,只得扭動著身軀掙扎。她又說話了:“難受嗎?痛嗎?屈辱嗎?你知道嗎?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興奮,越快意,這種感覺真奇妙,踩著你時我覺得自己是那麼高貴,那麼美麗!”

說完她把我的頭用腳撬了出來,這時的我滿臉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氣。”看來你需要洗一洗”她說完這句話後,一腳將我踢進了池塘,然後揚長而去。

偷雞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錢沒借著反而弄成落湯雞的下場,回到寢室還只敢說是不慎摔進池塘的,就這樣都受盡了嘲笑。晚上燈剛熄,電話鈴就響了,別人一接,說是找我的。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債,還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來的。”拿起話筒話卻聽到了倩芸的聲音:“喂,志強嗎?”我說是,立刻把電話牽到陽臺,關上門,生怕被室友聽見。

“剛才的事,真對不起,你沒事吧”她柔柔地說。

我聽了苦笑了一聲,心想這婆娘真是反覆無常,剛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現在卻來道歉。我沒好氣地答了一句:“沒事,離死還遠著呢。”

“你還在生氣,這也難怪,我剛才真是太過分了!”

“沒事兒,我理解。”我怎麼不理解?一開始勾引我只是把我當成了她國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時候她又嫌棄我了,這女人真是難纏。

“還有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好嗎?我一回寢室就後悔了,我怎能這樣說呢?這對你是怎樣的傷害啊。”她的聲音更軟了。

他孃的,我不禁暗自咒罵起來,原來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聲,心想:“這女人有點精神分裂,雖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說不定哪天就掛了,最好還是別再理會為好。”便說道:“倩芸,我們別再交往了好嗎?正如你所說,我配不上你。”

“什麼?你說什麼,別這樣志強。”電話那頭帶著哭腔,我聽得心酸,其實我何嘗捨得她!但是想著還是要命要緊,我狠了狠心說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經常有種窒息的感覺。我的確深愛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毀了。”我咬緊牙關才把這句話說完,那麼美麗的女孩,要誰放棄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強,強,你聽我說……”她的

聲音在哽咽,似乎說不下去了,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陽臺上靜聽下文,想象著她這時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陣陣甜蜜和悽苦。

“我離不開你。”

聽完這句話,我的腦子唰地一片,整個人都凝固了。

“強,你在聽我說話嗎?強!”電話裡傳出她的詢問聲,我卻好象什麼都沒聽見,思緒漫天飛:“她說什麼?她說離不開我?只有熱戀的戀人才會這麼說,難道她真的喜歡我?這可能嗎?這可能嗎?”我覺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顛峰。

“強!強!”電話裡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這才反應過來,“唔”了一聲,還沒有從強烈的幸福感中走出來。

“強,我離不開你,真的。不知怎麼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時候,我才會安定下來,我才會忘記我所有的煩惱。”她悠悠地說。

我鼻子一酸,說道:“我跟你一樣。”不經意間抬起頭,看到天上的月亮,她還是那麼圓,那麼亮。

我知道,我也離不開她了。

卡桑德拉走出她那可以俯瞰整個密執安湖的豪宅的電梯,忍不住輕鬆地嘆了口氣,整整一天的緊張工作真是太累了。作為全美最著名的律師事物所的合夥人之一,她已經擁有了上億美元的財富,但她仍然不願放棄她的事業。今天與一個日本大客戶的會議持續了一天,晚餐時間,她讓她的助理陪著那些日本人,她自己則要回家放鬆一下。

她剛剛想將鑰匙插進鎖孔,象變魔術似的,門自動開了,一個金髮、面色白皙的19歲少年弓身站在門口,欣喜而激動地看著卡桑德拉,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主人,真高興您回來了,我已經想您一天了。”男孩帶著諂媚的語氣恭恭敬敬地說。雖然已經快46歲了,卡桑德拉依然保養得非常好,身材勻稱,曲線畢露,如果不是臉上的些許皺紋,她看上去根本不象上40 歲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套範思哲的羊絨套裝,Clark牌的黑色高跟皮鞋,PK的黑色長筒襪一直消失到大腿根部,長長的金色頭髮披撒在肩頭,漂亮而性感。卡桑德拉跨進門裡,把手直接伸進了男孩的內褲裡,摸著他的陰莖問:“我要你做的所有事情今天都做完了嗎?”她感到小男孩的陰莖在迅速地勃起。”全都做完了。

我去過了超市,您要的東西都買好了;星期六的美容師也預約了;還有就是我身上的毛全部剃掉了,希望您能滿意。”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時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的女主人,希望得到誇獎。

卡桑德拉走到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可以俯視大湖的客廳,一屁股坐在她那超豪華的真皮大沙發上,不耐煩地衝著少年說:“蒂姆,去給我倒杯水,我渴死了。”蒂姆快速而熟練地立刻衝到廚房,為卡桑德拉拿來了她最常喝的蘇打水加檸檬。將水遞給了他的女主人,他知道以下的工作是什麼——每次下班後,他的女主人都需要放鬆。蒂姆拿著卡桑德拉的羊皮拖鞋,在她腳邊跪了下來。”

主人,您看上去真疲勞,我能為您放鬆一下嗎?”蒂姆邊說邊脫下卡桑德拉的皮鞋,並將皮鞋舉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卡桑德拉的腳汗味、香水味和皮革味混合著,讓蒂姆激動萬分。”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怎麼伺候你的女主人,對嗎?”卡桑德拉靠在

沙發墊子上說,同時把穿著高級長筒絲襪的腳伸到蒂姆的臉上,輕輕地踢著、蹭著他的臉和嘴。

卡桑德拉是蒂姆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對蒂姆來說,從六個月前卡桑德拉將他從紐約的一家酒店領回家開始,卡桑德拉就是他的一切。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宰,他崇拜她所有的東西,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卡桑德拉喜歡和高興。蒂姆知道卡桑德拉喜歡他用舌頭為她服務,他知道他的舌頭可以讓他的女主人放鬆、舒服和興奮。雖然只為卡桑德拉服務了6個月,他已經知道他的女主人的性感帶和性感點。

蒂姆把卡桑德拉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右腳捧到臉前,為女主人幾個月的朝夕服侍,他對女主人的玉腿和玉足已經非常熟悉。聞著他熟悉的女主人的腳汗味,他先用雙手撫摩、輕捏著卡桑德拉緊裹著長統絲襪的小腿,他知道這樣的開始會很容易讓他的女主人儘快放鬆下來。

卡桑德拉舒服地呻吟了一下,她已經習慣蒂姆的伺候,對這次的選擇,她暗自對自己的眼光和對可能的性奴人選敏銳的洞察力非常驕傲。今天的腳確實比較累,她們值得蒂姆的服侍。

透過長統絲襪,卡桑德拉能感覺到蒂姆嗅聞她腳味的呼吸,溫暖而溼潤得讓腳的皮膚很舒服。

卡桑德拉啜了一口檸檬蘇打水,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助理湯米一定正在陪那幫好色的日本人在喝清酒、吃壽司,結束後還要陪他們去卡西諾夜總會,而自己已經回家享受小蒂姆了。

“可憐的湯米,什麼時候要獎賞他一下。”

卡桑德拉感覺到她的小奴隸的溫暖溼潤的舌頭在掃過她的腳面,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她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於是,她直接將穿著黑色長筒襪滿是腳汗的右腳伸進了蒂姆的嘴裡。蒂姆的舌頭舔完腳心後,開始吮吸卡桑德拉的腳趾。”把我的長筒襪脫下來吧,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用什麼方法。”

蒂姆用牙齒和嘴輕輕脫下卡桑德拉的兩隻長筒襪,把一隻都放在嘴裡舔吮,另一隻放在鼻子上使勁地聞著、嗅著。”蒂姆,你在用舌頭洗我的長筒襪嗎?”卡桑德拉用腳撫摩著蒂姆的臉頰,腳上的汗蹭在蒂姆的臉上,溼糊糊的。”您的腳真好聞,我的女主人。”

蒂姆開始用舌頭洗他女主人的腳。同時,蒂姆的陰莖筆直的樹立起來,把粉紅色的內褲頂了起來。卡桑德拉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小男孩的陰莖,“蒂姆,用舌頭給你的女主人洗完腳,該洗什麼了?”卡桑德拉色迷迷地看著她的褲襪男孩。

蒂姆知道,該為他的女主人做最讓她激動和喜歡的服務了。最後用舌頭舔了舔卡桑德拉的兩隻腳,蒂姆跪著請求道:“主人,我可以為您舔一舔您的聖地陰部嗎?”“OK,我的褲襪男孩,準備一下就開始吧,你知道我那地方喜歡你的舌頭。”卡桑德拉色情地張開雙腿,架在蒂姆的肩膀上。

“我的女主人,請允許我先準備一下。”蒂姆迅速地衝勁衛生間漱口,並拿出一條潔白的溼毛巾替女主人將沾滿他的唾液的雙腳擦乾淨。

也許是用舌頭為女主人的腳服務時間太長,蒂姆感到有些口渴,“夫人,我感到口渴,您能賞賜我一些喝的嗎?”蒂姆跪在卡桑德拉腳邊充滿期望地請求著。卡桑德拉已經喝了整整兩杯蘇打

檸檬水,口腔溼潤極了。她知道她的小性奴想要什麼。”跪到這邊來,把嘴張開,你的女主人賞賜你一些唾沫好嗎?”卡桑德拉命令道。蒂姆激動地趕緊跪過去,張開了嘴。卡桑德拉聚集了濃濃的一大口唾液,慢慢地從上面往下,吐入蒂姆的口中。卡桑德拉的唾液混著她特有的女人香味,吐進了蒂姆的口中,一絲唾液還掛在卡桑德拉的嘴邊,連著她的嘴和蒂姆的舌頭。”真香,我的女主人,還能再賞賜我一口嗎?”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2)雖然仍然是冬末,芝加哥的夜晚來的還是比較快。在清澈的密執安湖上,有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空氣雖然還透著清涼,卻很溼潤,象溫潤的玉貼在人的胸口上。湖面上微風吹起,把水草和暮靄的氣息都吹進了湖畔卡桑德拉的別墅。

水晶吊燈照射下的明亮的別墅頂層,溫暖如春。小蒂姆正跪在卡桑德拉雙腿間的地板上,殷勤地為他的女主人舔吮著他熟悉的聖地。卡桑德拉的陰部已經非常溼潤了。她經常暗地裡想,為什麼她的性慾如此強烈呢,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感到吃驚。這也許就是她沒有找和她年紀差不多情人的原因吧。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遠遠不能滿足自己的性需求了。她需要的是象小蒂姆這樣的處男,年輕、精力旺盛而又對她死心塌地。作為一個億萬富婆,她有這樣的條件充分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個美妙時刻。有的時候,甚至只要想到小蒂姆跪在她胯前為她服務的情景,卡桑德拉的下面就會立刻春水盪漾。

小蒂姆的舌頭熟練地在他主人的陰部舔吮著。對這個地方的每個褶皺、角落和氣味,蒂姆已經非常熟悉了。有時候他自己都很驚奇,為什麼他對卡桑德拉的身體有這種特別的、異乎尋常的崇拜。自從蒂姆在紐約沃道夫大酒店第一次看見卡桑德拉的時候,他就從心底裡夢想著能做卡桑德拉的奴僕。他為卡桑德拉提著行李去房間的路上,心中暗自在想,我的全部要是都屬於這樣的貴夫人該多好啊!

“不要停,我的小兒子,”,卡桑德拉快樂地呻吟著,同時也打斷了蒂姆的思緒,“我喜歡你的舌頭,它是你身體中最棒的部分了。我的小奴隸。啊…….”卡桑德拉又微微張開一點雙腿,輕輕地把腿架在蒂姆的肩膀和背上。蒂姆知道他主人的高潮就快要來了。

他用雙唇緊緊包住卡桑德拉的陰蒂,用舌頭輕輕地、不停地舔吮著,吮吸著。卡桑德拉的愛液開始洶湧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著,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蒂姆的頭,右手抓住蒂姆的頭髮,拼命地將蒂姆的頭往自己的陰部按去。終於,在一陣誇張的驚呼聲中卡桑德拉到達了高潮。卡桑德拉覺得彷彿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身體象是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輕飄飄地在空氣中游蕩。

她覺得精疲力竭了,好象一點力氣也沒有,“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太好了。”她鬆開蒂姆的頭髮,斜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起了眼睛。”上帝啊,這個小男孩太棒了!”她心裡暗暗為自己當初把小蒂姆帶回來而感到得意。

蒂姆抬起沾滿卡桑德拉愛液的臉,一邊再次伸出舌頭將女主人陰部周圍的愛水舔吮乾淨,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主人的兩隻腳底,為主人做高潮後的放鬆。

5分鐘後,卡桑德拉慢慢地從高潮後

的亢奮恢復起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小蒂姆仍然在色迷迷地看著她。看著這雙眼睛,卡桑德拉又想起了2年前第一次看到蒂姆時的情景。

卡桑德拉是在出席美國東部大區律師年會的時候認識了當時在紐約最豪華的大酒店——沃道夫飯店做門童的小蒂姆的。那時的蒂姆是沃道夫酒店飛揚跋扈的女總裁柯雪娜的私奴,無論蒂姆如何表現,柯雪娜對蒂姆總是很嚴厲。後來蒂姆曾經對卡桑德拉說,是卡桑德拉眼睛裡特有的高貴、嚴厲和溫情的混合使他在心靈上對卡桑德拉頂禮膜拜。

作為全美律師協會的少數幾個女性理事,東部大區年會是卡桑德拉每年比較重要的會議,並且按照慣例,她必須代表全美律師協會做1個小時的主題發言。”對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們說些什麼呢?”卡桑德拉暗自嘀咕。無論怎樣,得提前一點到紐約準備一下。

卡桑德拉比其他與會人員早2個星期到達了紐約,當然是入住最豪華也是她好朋友柯雪娜掌管的沃道夫酒店了。

“雪娜不知道又換了什麼新人,她可是個喜新厭舊的傢伙。”在飛機上,想到柯雪娜,卡桑德拉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來,“她和我一樣都是性慾特別旺盛的女人,喜歡掌控男人,而且有野心。總之,她是個享受生活的人。我現在也和她差不多了。”這麼想著,飛機卻已經平穩地降落在了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坐上柯雪娜派來接她的卡迪拉克,卡桑德拉用手機撥通了柯雪娜的辦公室電話。

“雪娜,我已經到了,晚上請我吃什麼?”卡桑德拉打趣地問柯雪娜。

電話那邊是柯雪娜清晰的喘息聲,“卡絲,我正在電腦上寫份文件,等你來了再告訴你晚上的安排。”

“可是雪娜,寫文件有那麼累嗎?我可是聽到什麼了呀!呵呵。”卡桑德拉揶揄著柯雪娜,同時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粘潮。

“哈哈哈,卡絲,你這個性慾旺盛的精明鬼。我可是真的在寫文件,只是小蒂姆跪在下面給我放鬆放鬆,這樣我才不會象日本人那樣過勞死呢!”柯雪娜狡猾地辯解著。

“好吧,你想忙,我到房間洗一下給你打電話。”

“好的,我等你電話。啊,對了,卡絲,一路上有什麼豔遇嗎?如果還沒有的話,要不要在房間裡給你安排一個解解乏?呵呵。”

“去你的雪娜,本來沒有什麼想法的,給你這樣一說,下面還真有些溼忽忽的呢!你這個女色鬼。”卡桑德拉笑著掛了電話。

晚上6點10分,卡桑德拉打扮的嫵媚妖嬈地走進了柯雪娜的辦公室,值班秘書已經認識她了,知道是她是老闆的閨中密友。卡桑德拉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走進柯雪娜那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一進門,卡桑德拉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息,她不自覺的心中一蕩。

柯雪娜側身對著正門,手指放在右手副臺上的筆記本DELL上,身體仰靠著舒適的沙發椅上,眼睛卻是半閉著,面色潮紅。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小男孩正跪在柯雪娜的兩腿中間做著什麼,卻看不清他的臉。

“卡絲,你先坐,稍稍等我一下。”柯雪娜也沒看就知道是卡桑德拉來了。

卡桑德拉無奈地坐在一邊的大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起來。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

第三章

在紐約第33大街莫妮喀貴婦餐廳

迷離的燈光下,卡桑德拉和柯雪娜面對面坐在拐角處一張鋪著湖綠色檯布的四人桌上,竊竊私語。

“雪娜,我想知道你的那個俱樂部籌建的怎麼樣了?”

“他媽的還早呢!那個狗孃養的查理還沒把足夠的錢給我,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了。”柯雪娜還是改不了說粗話的習慣,這是她從上中學時就開始的毛病,從來也沒想改過。

卡桑德拉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就是喜歡柯雪娜這種乾脆利落、直來直去的脾氣,無論在性生活上還是在其他方面。

“怎麼樣,卡絲,有幾天沒有高潮了吧?”柯雪娜壞笑著問,“我們邊吃邊讓這裡的小夥子給你舔一下?”

“得了吧雪娜,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性慾難填嗎?”卡桑德拉有些臉紅,事實上柯雪娜猜對了,下午在柯雪娜辦公室看到雪娜的小私奴時,卡桑德拉的兩腿間已經有些春水盪漾了。

“呵呵,我的卡絲還是這麼容易害羞啊!”柯雪娜揶揄道。”說正經的,你這次來這麼早不僅僅是為了準備這次狗屁會吧?”

“你這個色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卡桑德拉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對了,今天下午見到的那個小蒂姆你是什麼時候要的?”卡桑德拉叉開話題。

“啊,你說蒂姆啊,我也記不清了。酒店裡的小男孩都是我隨叫隨到的,自從傑克這個混蛋走了以後,就沒有正式收過誰了。”說到這,柯雪娜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侍者把生蠔、鱈魚片和魚子醬以及卡桑德拉喜歡的杜松子酒送了上來。”珍妮和她那可惡的唱片公司的事情擺平了嗎?”卡桑德拉問柯雪娜。”好象沒有,她好象不久就要來紐約,看來要靠你了,卡絲。”卡桑德拉沉默了一小會,“雪娜,明天安排我和克萊爾參議院見個面吧,我不想主動給這個老傢伙打電話。”“呵呵,沒問題。卡絲,你真好,我就是喜歡你,珍妮會感激你的。”“雪娜,這不是感激的問題,珍妮應該明白。別忘了我們的目標。”

這時,一個拉小提琴的樂手緩緩走近桌前,拉起悠揚的E小調。

當卡桑德拉和柯雪娜在享受她們的情調晚餐時,洛山磯林肯大街69號19層珍妮的豪宅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曾經創過專集發行量600張的流行音樂巨星珍妮-克勞弗剛剛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到家裡。

和桑尼唱片公司總裁維克多的談話很不順利,下張專集的推出已基本沒有什麼希望了。維克多已經把錢準備投給已經對他投懷送抱的肉彈娜塔莎身上,至於心高氣傲的珍妮,維克多心裡說,這個半老徐娘的過氣女星,去她媽的。

開門看到女主人氣沖沖的樣子,珍妮的愛奴丹尼斯立刻知道應該怎麼做能讓主人忘記不愉快。

“夫人,您喝點冰的蘇打水吧。”丹尼斯跪著將水晶杯遞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的珍妮。珍妮一口氣喝乾了,她看著丹尼斯英俊的面龐,忽然感到那熟悉的燥熱和衝動。珍妮覺得很奇怪,每次她生氣的時候性慾都特別的旺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柯雪娜說的天生女王的性格吧。

丹尼斯慢慢為珍妮脫下深棕色的高跟皮靴,珍妮那緊繃著黑色絲襪的秀腿呈現在丹尼斯面前,每當這個時候,丹尼斯都一陣眩暈,從心底裡想為珍妮做任何事情。啪,珍妮用腳打了丹尼斯一

個耳光,然後把腳放在了丹尼斯的臉上。

丹尼斯深深的呼吸著自己熟悉的女主人的氣味,那種氣味有些酸酸的,混雜著珍妮腳上汗味和身上的香水味,總是讓丹尼斯魂牽夢繞。”啪、啪”兩聲,丹尼斯還沒有緩過來,珍妮又用腳不輕不重地打了他兩個耳光。

“主人,看上去您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是嗎?”丹尼斯諂媚地逢迎道,朝珍妮跪上去,想為他的女主人按摩一下腿和腳。

珍妮根本不理睬他。她用腳底踏在丹尼斯的臉上,用力地向後踩去,丹尼斯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毯上。珍妮朝丹尼斯又勾了勾手指,丹尼斯只能又朝珍妮跪過去。

“啪、啪、啪……”珍妮開始放肆地用穿著性感絲襪的腳打起丹尼斯的耳光。

“打的好,我的主人,”丹尼斯繼續逢迎著,他知道這是他的主人發洩的一種方式。

“晚餐準備的什麼,丹尼斯?”稍微調教一下後,珍妮覺得有些餓,這是個不錯的兆頭,她對自己說,已經好久沒有餓的感覺了。

“主人,我在馬克西姆給您定了幾樣法國菜,我還為您做了幾個您喜歡的色拉。”丹尼斯答道,“還有您喜歡的76年的波旁酒。”

“今天晚上唱片公司還有什麼安排嗎?”

“晚餐後公司安排了兩個您的歌迷和您見面,時間大約是2個小時。”雖然作為珍妮新更換的經紀人不久,丹尼斯應該說是比較稱職的。

“狗孃養的維克多,還想從我身上榨錢。”珍妮恨恨地罵道。

“不要生氣了主人,您先享受晚餐吧,好嗎?”丹尼斯撫慰著說。

珍妮看了看跪在腳邊的丹尼斯,心裡感到一絲甜蜜,不管怎麼說,丹尼斯是對她死心塌地的。

“對了,丹尼斯,我在哪裡見那兩個該死的歌迷?”

“公司的人說最好在您的俱樂部,主人您看呢?”

珍妮看著丹尼斯,忽然有了個絕妙的想法。

“丹尼斯,安排在這裡吧。”珍妮平靜地吩咐。

“什麼?這裡?那些歌迷會知道您的住址,您以後會非常麻煩的!”丹尼斯睜大眼睛,有些吃驚。

“不會的,你去俱樂部接他們,記住,把這兩個傢伙眼睛蒙起來。”珍妮說到這裡禁不住微笑了起來,看來今天晚上應該是比較有趣的夜晚。是該好好放鬆放鬆了。

“啊,知道了,主人,我明白!”

丹尼斯就是這麼聰明和善解人意,只要點一下他就全明白了,這傢伙我沒選錯,珍妮暗自得意。

服侍完珍妮晚餐後,丹尼斯又跪在了珍妮面前,渴望地凝視著珍妮。珍妮坐在軟皮靠墊上珍妮正在讀《今日美國報》,她知道丹尼斯想要什麼。”丹尼斯寶貝,你先去把那兩個傢伙接來,會讓你得到你想要東西的。今天晚上我也想好好放鬆一下呢!”珍妮用手拍了拍丹尼斯的臉蛋。

大約30分鐘後,珍妮那所豪宅的門開了,丹尼斯領著兩個長著金色捲毛的孿生兄弟走了進來,他們看上去可能還不到18歲。

“夫人,他們來了,可以鬆開他們的矇眼布嗎?”珍妮點了點頭,她一點也沒想到今天見的歌迷是孿生兄弟,“真他媽太棒了!”珍妮差點喊出來。

突然見到光明,兄弟倆有些睜不開眼睛。當他們發現他們的偶像正坐在大廳一角的大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倆時,幾天來要見到自己偶像所產生的激動難抑的心一下

子到了極點,他們覺得喉嚨發乾,兩條腿發軟。珍妮笑了起來,這種景象是她司空見慣的。

“丹尼斯,把他們領過來。”珍妮仍然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吸著煙。

“你們叫什麼名字,小傢伙們。”珍妮並沒有給他們讓座,也沒有讓丹尼斯拿吃的和喝的。和這樣年齡的歌迷沒必要客氣,讓他們舔舔腳,聞聞屁股就可以使他們對自己崇拜的五體投地。

“我叫尼克,他是我弟弟,叫湯尼。”其中的一個結結巴巴地介紹,很有些緊張。

珍妮仔細地看了一會,兄弟倆真是很難辨別。

“好吧,尼克,你們今天想和我說什麼?簽名還是照片?”珍妮嘴角咧了咧,露出一絲微笑。

“我也不知道,偉大的珍妮,我們每天都聽您的唱片,……或許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只是想見見您。”尼克囁嚅著。

“他撒謊,”在一旁憋紅了臉的湯尼激動地說,“他對我說他崇拜您,甚至願意做您的……您的……”

“做我的什麼,湯尼?你自己呢?”珍妮忍住笑輕輕問道。

“我們都想做您的奴隸,甚至做您的廁所。”尼克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一旁的丹尼斯也忍不住微笑了起來。珍妮看了看丹尼斯,冷冷地說:“丹尼斯,有什麼可笑的嗎?”

丹尼斯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夫人,沒有,我只是覺得為您高興,因為您值得別人這樣來崇拜您!”

“我的大便和尿液都是我身體的東西,不值得你們崇拜嗎?”珍妮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紫蘇道:“算了!”

柱兒道:“不管主子讓奴才幹什麼……”

啪!話沒說完,小紅早打了下去,喝道:“閉嘴!主子不讓說了,你倒來話兒了!”

紫蘇冷笑道:“這蠢奴才差的遠著呢!給我再打二十!”

柱兒打哭道:“主子饒命,奴才實在吃不起二十了!”

紫蘇道:“吃不起二十,那就三十吧!”

柱兒道:“要打三十,奴才必是死了!”

紫蘇道:“三十要死,只好打四十了!”

那柱兒哪裡還敢多嘴,明知那主子說出四十,這屁股便絕難躲過。心道要是再打四十,不知自己如何去卻說這繡鞋打屁股,有種種絕妙之處,前面提到兩絕,實乃百分不及其一。且容說話的再論一二:三絕曰色鮮悅目:板子鞭子,或淤血青紫,或皮破血流,其狀難堪。這繡鞋卻大不相同。納底的絲繩,乃上等細蠶絲紡就,無論打上百下千下,自是腫脹,決不破皮,其色如那熟透的鮮桃,鮮亮可愛。

四絕曰疼痛漸進:皮破則內氣外洩,血淤則少陽阻滯,打過二十,其狀雖慘,那受刑的卻不甚吃痛。繡鞋之妙,在於那打過的屁股,似裂不裂,氣滿經暢,摸上一下,已覺疼痛難忍, 加刑加痛。

雖無大傷,卻是疼痛萬千,苦不堪言。

那小紅打得興起,手下更不留情,不是說柱兒數的不對,便是嫌報數不清,挑錯加刑,十分得趣。

紫蘇聽得打肉脆響,小紅嬌喝,柱兒哀號,只覺得似騰雲駕霧。不由得蜂腰亂扭,性情大動,嘴裡叫著“給我重重地打!”

不覺四十打過,那紫蘇哪裡盡興!伸手摸那熱屁股,嘴裡說道:“死蹄子竟敢留情!”

小紅道:“奴婢正要教訓這狗兒,如何肯留情?”

紫蘇道:“平日裡我打你時,不消五十,那屁股已腫得如大紅燈籠相似,這屁股卻差得多

!”

小紅心知紫蘇手癢,說道:“奴婢屁股原本大些,主子不信,自己打幾下便知”

紫蘇道:“我便打了,卻如何知得你是否留情?”

小紅道:“這個不難,主子坐那奴才頭,奴婢坐腿,每人打一面屁股蛋子,若是主子打的那面腫得快些,便算奴婢留情,如何?”

紫蘇笑道:“倒也有趣,只是那奴才沒法數數,有些掃興!”

小紅道:“咱們只管打個不數,讓那奴才自說‘重重地打肥白屁股’,字字清楚,說個不住,保管更加有趣。”

紫蘇笑道:“偏這小蹄子主意多!就依你,打一柱香功夫驗刑,你打的那邊屁股蛋子若顏色淺一淺,便揭你皮!”又道:“這屋子熱得緊,恐打得急了,汗了衣裳,你把那火盆端到外屋去罷!”

小紅笑道:“只怕沒汗,主子褲子也要溼了!”

紫蘇笑罵道:“你個騷蹄子膽子越發大了!你那騷水一淌,怕不淹了半條街?怎麼偏我的褲子要溼”

小紅道:“不如赤條條地脫了,豈不爽利?”

紫蘇道:“你去把外屋們插了,外面闖進個男人來,卻要羞死了!”

小紅笑道:“眼見這屋裡就趴著個外面男人,主子倒不羞了?”

紫蘇笑道:“這小狗崽子,哪裡就算得上人了?讓他開開眼也罷!”

柱兒聽得二女言語,心跳直如打鼓一般。

忽聽外面似有人聲。紫蘇道:“出去看看”

小紅來到院內,開門一看,卻是孫媽帶了幾個執事丫頭和小廝在外面說話。

小紅道:“媽媽怎麼親自上起夜來了?”

孫媽道:“回姑娘話,花匠說新來的花童沒回房,疑是走了,帶人到處找找,不想驚了姑娘。”

小紅道:“媽媽說的可是個大眼白胖小廝麼?剛才不知怎麼混走進我們院裡來了,竟在窗外撒尿,被我們主子叫進去,正教訓呢。今晚興許就留這了。”

孫媽道:“剛進園子的小子沒規矩,正該二位姑娘好好教訓才是。”

小紅悄聲道:“這小猴崽子長的齊整,紫主兒好象看上了,要和大姐說,要過來呢。”

孫媽道:“按說不必驚動大姐,老身便做得主。把花房的五兩銀子撥過來就是了。只是若做了紫姑娘的貼身小廝,月例銀子該是十兩,倒要知會萱姑娘一聲才好。”

小紅道:“一口飯,幾件衣裳,也用不了許多,我們房裡也不在乎那五兩銀子。這幾天紫主兒好象和萱主兒生些閒氣,不說也罷。”

孫媽道:“這倒省事,要是紫姑娘真留下了,你抽空告訴我一聲,就算結了。”

小紅和孫媽又說了兩句,送走孫媽不提。

小紅回到紫蘇臥房,把孫媽的話回了。

紫蘇心裡暗誇小紅會辦事,道:“既是這麼著,以後就讓這小崽子和你一起睡這屋外間,叫著方便些。你也好教他些規矩。這些年也苦了你了,我沒事時,就讓他伺候你罷。”

小紅想到各房大丫頭差不多都有小廝伺候,自己這麼多年裡外全是一個人支應,幾個小丫頭不過只做些粗活,自己挨打受罵倒比她們多些,不覺兩眼發熱。跪下道:“奴婢知道主子疼我。”

紫蘇拉起小紅,摟在懷裡道:“咱們姐倆相依為命,什麼主子奴才的,我不疼你誰疼你呢?”

小紅道:“這屋裡熱得緊,不如脫了罷。”

紫蘇知柱兒已是自己屋裡人,更無忌憚,索性寬衣解帶,脫了起來。

小紅忙上

前幫紫蘇褪衣,紫蘇推開笑道:“要脫便一起脫,看我的西洋景麼?”

小紅道:“奴婢不伺候,主子如何褪衣?”

紫蘇道:“我要連衣服自己也脫不了,不成了木頭了?”

小紅道:“有這麼好看的木頭,天下人都爭著做木頭了。”

紫蘇笑道:“少和我滑麼調嘴,還不快脫!”

小紅道:“也罷,要是主子先脫了,奴婢好比爬山虎比牡丹,倒沒法脫了。”說著話,真個把自己小襖紐兒解開。

紫蘇忙道:“等我!比我脫慢了不行,比我快了也不行!”也把紐兒解了。

二人一邊一層一件脫著衣裳,一邊你看我,我看你,笑個不住。

那柱兒暗道,兩個姐姐美若天仙,不知脫光了是何模樣?若得見兩個姐姐玉體,也不枉了這頓苦打了。

顧不得屁股疼痛,耐不住扭頭偷看。

不看便罷,一看那眼睛竟離不開,直看得呆了。真個是美不勝收。有後輩《美女脫衣賦》讚道:看不盡花紅柳綠風光好,卻難見霧靄漸褪現廬山。現廬山,嬌峰婀娜,幽谷清潺。嬌峰婀娜,雙聳玉丘瑩雪軟,幽谷清潺,一點靈泉細草綿。說什麼蓬萊仙境,道什麼世外桃源,若有緣這般美景,倒情願此身化飛煙。化飛煙,扶搖上九天,卻嘆此生不枉然。不枉然,縱然你做過百年帝王,怎及我當了一回神仙。

看得柱兒頭暈目眩。忽想起要坐頭,坐腿的話頭,不覺向那屁股看去。

小紅生得略豐滿,那屁股自是渾圓。紫蘇生得苗條,那屁股卻更顯得肥腴。柱兒暗道,不知這兩個白光光,圓滾滾,威風凜凜的大屁股,坐在自己身上,卻如何承受?覺得自己的屁股越發疼了起來。卻不知道今夜還要受怎生折磨?

紫蘇回頭忽見柱兒偷看,冷笑道:“人兒不大,懂事倒早!竟敢扒眼兒,倒要好好收拾一頓了!”

欲知紫蘇如何收拾柱兒,且聽下文分解。

第八回 展奇才大郎豪傑伏三聖施巧計小紅美女救英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將紫蘇施威按下不表,待下文詳述。卻說趙大郎到三聖莊,與那文聖柳枝青,武聖展風陽,酒聖劉志濤於莊內古槐下置席飲酒。

大郎見那劉志濤已不勝酒力,心中暗道:“酒聖名滿江湖,初次相會,若真醉了,倒沒意思了!”便把那半壇酒放下,暗用內力將志濤體內酒逼出。道:“小弟酒量有限,不能再飲了。”

志濤略覺清醒,向大郎拜道:“趙兄海量過人,勝小弟百倍,小弟豈能不知?今日相會,實乃三生有幸!”命小廝道:“把咱家的寶貝拿來!”

見那小廝取來一小石壇,青中帶灰,黃泥封口。

志濤道:“初會趙兄,無以為敬,此乃在下多年珍藏好酒,不敢擅用,趙兄酒中之仙,若肯笑納,此酒得其主也!”

大郎接壇細看,又將石壇於耳邊輕搖。忽大驚道:“如此寶物,小弟如何當得!”

志濤道:“趙兄可知此酒來歷麼?”

大郎道:“此乃榆橋酒也!當年杜康造酒,三年不成,夜夢王熬老祖,授其日出至村外榆木橋邊,等候三人,取血三滴,放入酒缽。杜康遵其言,晨遇秀才,午遇武將,暮遇痴呆,取得三滴血,造得酒成。故酒有文、武、痴三性。落席安座,你推我讓,彬彬有禮,此酒之文性也。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猜拳行令,尊卑不分,此酒之武性也。”

志濤笑道:“若再飲,便如小弟適才醜態,見酒之痴性了!”

大郎道:“先人造酒,以警世人,凡事有度,過猶不及耳。”又道:“此榆橋酒,乃當年杜康所造原酒,相傳此酒逆風飄香,乃酒之極品也。”

劉志濤離座拜道:“趙兄海量博聞,小弟五體投地矣!”

文聖柳枝青道:“酒聖、酒仙相會,可喜可賀!”又道:“早聞趙兄大名,如雷貫耳。本想做一副對,以贊趙兄,怎奈小弟才才疏學淺,搜腸刮肚,只得一上聯,不知趙兄肯賜下聯否?”

大郎道:“豈敢,豈敢!”

枝青令人取過紙筆,書得一聯,道:“趙兄見笑了!”

大郎接過一看,上寫八字,卻是“熱腸冷麵傲骨平心”。

劉志濤笑道:“又是腸又是面,大哥要擺席麼?卻倒無酒!”

大郎見此聯用字淺近,卻是易對難精之句。雅則難和其風,俗則難承其意。沉吟片刻,以指沾酒,在銅桌之上寫了一個“木”字。

展風陽道:“趙兄真個是惜墨如金!我大哥寫了八個字,趙兄只寫一個字,便是一筆對一字,還差四筆呢!”

大郎笑而不答。

柳枝青看那銅桌上的木字,經風一吹,剎那無影無蹤。忽大悟道:“趙兄巧思,枝青望塵莫及!”命人取出一卷軸,道:“此乃枝青所藏王羲之墨寶《赤壁懷古》真跡一副,奉於趙兄,是為後學之禮。”

大郎驚道:“早聞世間有王羲之書《赤壁懷古》,不料今日有緣一觀。只是如此寶物,小弟如何敢受!”

劉志濤道:“趙兄不敢受兩件寶物了。”

展風陽道:“趙兄學識廣博,在下佩服,只是此番卻著了我大哥的道兒了!”

劉志濤問道:“趙兄怎地著了道兒了?”

展風陽笑道:“赤壁懷古乃宋人蘇東坡所做,王羲之乃晉人,東坡在後而羲之在前,哪裡有什麼王羲之書赤壁懷古咧!”

大郎道:“說來此事倒也有趣。當年東坡好佛,常與高僧佛印論道。一日有悟,書一偈曰‘八風吹不動,端坐寶蓮臺’,另以小字提道‘佛印禪師斧正’,派人送於江東佛印處。佛印閱後揮筆批道‘放屁’,著來人帶回。東坡大怒,親自乘船過江與佛印論理。佛印見東坡怒氣衝衝,前來興師問罪,笑道‘施主不在那“寶蓮臺”“端坐”,來尋老衲作甚?’又道, ‘如此,上半句倒也罷了,下半句老衲倒要“斧正”了’因提筆寫道‘八風吹不動,一屁過江來’東坡滿面羞慚而退,行至江邊有感,吟赤壁懷古一首。一牧鵝老者錄而贈之。東坡見之,乃王羲之真跡,大驚,再尋老者卻已無蹤影。一說老者乃王羲之下凡點化,也有云王羲之長命百歲,隱居牧鵝,巧遇東坡。更有傳說赤壁懷古本王羲之所做。雖眾說紛紜,然事間確有王羲之墨寶赤壁懷古,經各大家鑑定,確為真跡無疑。”

志濤拍掌笑道:“好一個‘八風吹不動,一屁過江來’!”

大郎正色道:“世上參禪論道者眾,卻不知‘忍’字最為難修,卻又以‘辱’字最為難忍。常見惜日好友,只因一言不和,反目成仇,可悲可嘆!”

柳枝青嘆道:“趙兄高論,頓開茅塞,真神人也!”

武聖展風陽道:“神人也罷,凡人也罷,莫辜負了這桌好菜!”用短刀插起一塊肉,向大郎嘴邊遞來。

大郎若接此肉,無疑命交人手,乃俠

者大忌。如若不接,氣勢上卻先怯了三分。

那大郎更不答話,把嘴一張。展風陽將刀望裡便送。大郎卻合齒將刀咬住,那刀送不進去,拔不出來。

大郎略一用力,竟將那純鋼打就的利刃齊齊咬斷!好一個大郎!面不改色,如吃排骨一般,將肉咬下,卻將那刀尖望空一吐,只聽得“撲!嘶!撲通!”

你道如何“撲!嘶!撲通”?

大郎仰頭一吐,“撲!”

刀尖帶風飛空,“嘶!”

空中一隻大雁應聲而落,“撲通!”

展風陽拾起那雁一看,這一驚非同小可!只見那大雁口中略有血絲,後脖頸有一處細傷。風陽曾聞武林有射“張口雁”絕技,須正巧在空中之雁張口鳴叫之時將箭射中。此等神箭射手百年難見。

而大郎隨意一吐,射得張口雁,又決非借弓箭外物之力者可比!

展風陽不知更有奇者,那刀尖穿雁而過,竟十日方才落下,射傷入莊盜羊一隻青狼。此事後來傳至海外,有歐羅巴洲學士迦利略算得,那刀尖十日落下,其初速為剎那八萬四千三百七十二丈六尺,非萬鈞之力不可為也。卻有美利堅國翰林愛因斯坦疑曰,如那刀尖達此初速,則將脫離地之吸力。故斷言,那刀尖或瞬間落下,或一去不返,斷無十日落下之理。

後世有史官范文瀾考得其端底。卻原來當日那刀尖落於古槐樹枝之上,十日後風大,故吹落。

此乃後話不提。

卻說展風陽道聲“佩服!”單掌向座旁一塊三尺見方的青石一拍,只聽“啪!”地一聲,那青石頓時斷為兩節。

大郎讚了一聲“展兄好掌力!”,見銅桌之上有一菜,名曰“白雁落沙灘”,乃一塊整豆腐,放於細鹽之上。便用手中筷子向那豆腐輕輕一點,道:“展兄請用!”

展風陽見趙大郎用筷子點那豆腐,似有功力,卻又不見痕跡。不覺納悶。仔細一看,不覺“呀!”

了一聲。

只見那豆腐及下面盤子絲毫無損,那盤下銅桌竟裂為八塊!卻是裂而不散。石性脆而銅性韌,掌力高下自不可同日而語。卻又穿透豆腐而無痕,真是匪夷所思!

此事傳出,又讓那美利堅愛翰林苦思不得其解。請教先師牛頓,答曰:“不知”。無奈搜腸刮肚,查遍了粒子量子宇宙彎曲宇宙爆炸三維空間四維空間正物質反物質香對論臭對論,卻無甚結果,不覺憂鬱成疾。臨終嘆曰:“吾命休矣!支那大郎害我!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地幹活呀!(My life is coming an end owing to Dalang in China! What’ the hell answer under or above the )”

書中暗表,那真氣本無形無色,至柔至剛。此乃吾中華之瑰寶,千年之絕技,豈西洋蠻夷可知其所以然呼!

閒言少絮,書歸正傳。卻說武聖展風陽見此絕技,不覺五體投地,拜道:“趙兄神功蓋世,無人能及!”命人取來短劍一把,道:“此乃祖上所傳‘紫鉑寒泉劍’,奉於趙兄,權做拜師之禮!”

大郎卻不接劍,疑道:“難道世間果有此寶麼?”

繁華的大街上, 我一個人鬱郁的走著, 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和旁邊熙熙攘攘, 來去匆匆的人群, 心中卻似翻江倒海: 哎, 我跟她表白是否是一

個註定失敗的結局呢?

這個故事的主角就是我本人,我的名字叫吳振,18歲,身高有184,開朗善良,長相也端正灑脫,只不過家庭貧困……沒有上高中,準備在中專畢業後早些找個工作,好好賺錢.我平常的人緣很好,班裡也有女孩子對我有好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作弄人,我偏偏只喜歡上班上的班花張博,張博卻對我不理不睬,說來也是,張博168的個子,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身材更是出眾,家中又是獨女,父母是大企業的老闆,可以說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瞧不起我的也是應該的,而且好友們都勸過我: “她平常就對人冷漠,高傲的不可一世,你何苦單戀一枝花呢?”

可是,我自己卻知道……我真正愛她的就是她的那種高高在上和冷漠的氣質阿……今天,我終於忍受不住煎熬,給她寫了一份真摯的情書,親手交給了她,沒想到……沒想到……..她卻對我的心意嗤之以鼻……沒有對我說一句話.

走到在街的盡頭, 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我拿起手機,眼睛一亮,是她打來的,我連忙接通,裡面傳來了她那獨特的慵懶的聲音: “吳振嗎?我看了你的信了,寫的倒都是實話,這樣吧,你考慮一下,做我的奴隸怎麼樣?你不是為了我什麼都能做嗎?還說可以放棄一切?只要能和我時常相見?”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真的沒有想到她給我的是這樣一個答案,我的喉嚨向被塞住了般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不願意?”嬌嗔的聲音從手機中真真切切的傳了過來, “男人就是這樣,說了不作,算了……我掛了”

當時,我不知道我的大腦是如何運轉的,我只知道我說了一句話“好罷,我答應” . “那好,你知道我家吧,你現在打車過來,我家沒人的”……

我暈暈忽忽的打車,坐在車上心卻飛向了她家. “我難道不配真的愛她嗎,難道我的愛其實就是要做她的奴隸嗎?”“先生,到了”司機的話把我混亂的思緒拉回現實,沒錯,就是這裡,羅馬花園,她的住址也同樣的顯示了她的身份,就和我住在筒子樓一樣.

我走進了大門, 在保安的盤問後走進14層. “你好我找張博,我是她的同學”“你來了,進來吧”她的僕人幫我開了門,我看到裡面裝飾的太豪華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豪華的地方.

這裡的裝飾,不論是裝修還是主人的擺放,都十分考究, 氣質高雅. 我不禁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連忙隨著女僕來到了客廳. 女僕敲了敲裡面的屋門: 小姐,吳先生來了?

"黃姐,你去外面逛逛吧,把乖乖溜溜." 那個令我魂牽夢繫的聲音傳了出來. 黃姐抱起小狗推開門: "那我去了,小姐." 然後離開了.

“進來吧,呆在客廳幹什麼,又沒有別人了”我怯怯地走了進去. 屋內的裝飾更是豪華, 地上鋪著厚厚的白色的地毯, 張博就在在一張豪華的沙發中坐著, 我看到她不由得驚呆了,也許平時在學校只能穿校服的緣故吧,現在的她真是太漂亮了,我從未看見過如此漂亮迷人的女子.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 淡淡的笑, 長髮披肩, 白嫩的臉, 具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

我簡直說

不出話來,她看到我的樣子, 婉爾一笑,衝對面的沙發一指,並把一隻腿翹了起來,露出了一段足以讓任何女孩羨慕的修長如白耦般的小腿,一隻9CM的玫瑰色的高根涼拖掛在她的纖纖玉足上,更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線. 性感迷人. 她上下打量著我, 點點頭:"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暗戀我了,我也並不是不喜歡你……" 我一聽喜出望外, "真的嗎"

“是啊,但是我不想現在就找男朋友的”我連忙說:"我並不想做你的男朋友,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讓你快樂,高興" “我其實也並不是不喜歡你”這幾句話對我來說, 是我夢寐以求的,乍一聽到有些痴了.

張博微微一笑,”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奴隸阿,這樣我就很高興了”我又聽到了“奴隸”這個詞,不禁猶豫了一下,張博看到我這樣也不著急,慢慢的說“你不願意也可以,我下個學期就出國了,以後你可能也見不到我了,你愛我的機會就只有現在了”聽到這些,我百感交集,最後我的感情戰勝了理智毫不猶豫的說“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奴隸”,她驕傲的笑了,就和她早已知道答案似的:" 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 願意不願意接受我的命令?"

"願意, 當然願意." "那好, 馬上給我跪下." 張博突然嚴厲的說, 她迷人臉上又恢復了在學校對我冷若冰霜的表情, 與剛才判若兩人. 我一愣, 太突然了.

我剛一猶豫, 張博就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左腳, 狠狠地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只覺得一陣劇痛, 身子彷彿不是我自己的了,她順勢一腳把我從沙發上踹下來,我捂著肚子蜷在地上, 茫然的看著她,張博快步走上來,又在我的身上狠狠踢了幾腳. 我被踢的大聲嚎叫,張博冷冷的對我說“你剛才的那些誓言都是騙我的了?”“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遵從我?”“我……我不想跪……”

“那你就滾……我再也不理你了!”“好……好……我跪……”“現在想跪,晚了!”說實話,我在學校也沒有看過她那樣的瘋狂和生氣……不由得害怕起來,顫顫的說“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好,你不許動!”張博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四肢用繩子捆到了沙發腳上,我由於害怕,也不再敢反抗我,可是看到她那麼熟練的手法,和“準備適當”的繩子,心中有倍感淒涼“原來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只不過想讓我當她的奴隸”……“你怎麼哭了?綁疼了?”

“不是,你不明白的”“什麼,你還敢頂嘴?你到嘴巴好硬阿,我幫你擦擦眼淚!”張博突然抬起穿著高根涼拖的腳往我的臉上狠狠踩了下去, 堅硬的鞋底踩住了我的臉, 細尖的鞋跟刺在我的下巴上, 張博冷笑著, 腳下用力一踩, 我的嘴巴被踩的扁了下去, 尖尖的鞋跟陷進肉裡, 我只覺的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 “你不頂嘴了?……哈哈,你又流眼淚了……我幫你擦掉”那隻高根涼拖在我的臉上肆意的滑動著……她用鞋底很溫柔的在我的眼睛邊上揉擦……讓我的眼淚混合她鞋底的泥土布滿我的面頰.

我感到頭上越來越重,張博把我的頭被牢牢的踩在地上,我只有痛苦的扭動身子, 我只能

看到她那灰黑色的帶有泥土的鞋底在我的眼前來回碾動,疼痛刺激著我,但是我的心中更痛“難道她就像那隻鞋, 玫瑰色的表面,灰黑色的心靈,還有依附在上面的我,就象那個黑色的泥土”

張博的高根涼拖在我的臉上用力踩著, 她得意地看著我在我的腳下掙扎," 你叫呀, 怎麼不叫了, 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服從就是你的工作.明白了?" 她鬆了腳, 我剛張開嘴想喘口氣, 她的腳就抬了起來,高根涼拖的後跟就象等待獵物很久的毒蛇一樣一下伸入進我的嘴裡, 她用力一踩, 我只覺的一陣劇痛,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插進我的喉嚨.

她的高根涼拖現在完全踏在我的臉上, 高高的鞋跟因為插入了我的嘴裡,現在她的腳跟幾乎可以碰到我的嘴唇,鞋弓無情的擠壓著我的鼻子,讓我的臉在她的鞋底屈服,而那黑色的帶著泥土的鞋底就真真的踩在我的額頭上,她快樂的笑著,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承認了現實,第一次睜開眼睛,看看現實中的她, 她真是太美了, 修長的美腿, 性感的身材,雙手插腰,低頭看著我, 被如此漂亮的女子踩在腳下,而且她還穿著如此漂亮的高跟涼拖,我內心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在我的心底,一直埋藏著一種渴望, 我渴望被所愛的漂亮迷人的女子穿著高跟鞋踩在腳下, 虐待,折磨,但這只是一種幻想, 男子漢強烈的自尊心將我的這種幻想深深的埋在心底, 而此時, 我的自尊心被她無情的踐踏了, 本能的反應使我拼命去維護我的自尊. 我忍住疼痛怒視著她, 張博俯視著我, 輕蔑的笑著,"你的臉好長阿,我的一隻鞋子都踩不住阿,我都看到你還在瞪我哦,好啊, 我看你掙扎多久." 她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提起後跟,那玫瑰色的鞋跟混合著我的唾液慢慢的從我的嘴中提起,那麼殘酷,卻又充滿了質感!

她象示威似地慢慢的把鞋跟移到我的眼前,慢慢的說“看,我的鞋跟溼了呢,都是你不好,不過,我的鞋跟還是很髒的,用你最乾淨的嘴巴幫我清潔倒還合適……你還瞪我,再瞪,我就把你踩瞎!”我不敢再和她對視,於是不停的掙扎,扭動.張博嬌笑著“好啊,你想逃,哼!”她又用鞋尖輕易的踩住了我的額頭,把我的額頭固定,“看啊,你逃不了的,趕快張嘴,要不你的門牙不保哦’不等我反應,馬上又把高高的鞋跟向下一踩, 那個充滿質感的部分又插進我的嘴裡,令我呼吸不得.

如此反覆幾次, 我疼痛難忍,終於停止掙扎, 因為我知道, 這種無謂的掙扎, 只能加重我的痛苦. 張博一見, 也鬆開了腳, 狠狠的踢了我幾下. 她抬起腳, 高根涼拖狠狠踩踏著我的臉:" 怎麼樣, 男子漢, 不掙扎了, 快說, 如果服從我就留在這裡, 如果反抗, 就馬上給我滾蛋!" 我的臉被踩的變了型, 面頰完全成了她鞋底的拓片,我用餘光只能看到她那黑色的鞋底在我的臉上碾動,抬起後又跺下.

此時, 在我的心裡對張博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依戀, 我情願被她這樣踩著, 同時我也不希望失去這個機會,讓我瘋狂的機會. 張博見我還不說話, 又重重的踩了一

腳:''快說!" 我僅存的一點自尊心終於徹底崩潰了, 我沙啞的說:" 我知道了……我無法反抗你,因為我愛你……我……我也怕你.

怕失去你……"

第二部:征服

張博看到我屈服了,得意的笑著:“我還以為你能是個廁所的石頭——又臭又硬呢”,一邊把高腳轉椅拉過來,坐到我的身邊,俯視著我:“那你是自己願意成為我的奴隸了?那從這起你在我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只能像狗一樣的生活,你再想清楚”我顫抖著說“我願意,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那好,她驕傲的笑了笑:“空口無憑,你得給我留點證據吧?”我心裡一冷,連忙說“我可以給你寫個字據……”沒想到她柳眉一挑“字據?管個屁用阿”一邊用高跟涼拖照我的下身狠狠跺了一下,我疼的慘叫一聲,“你叫吧,我家沒人,你再叫我踩死你!”

我由於疼痛不停的在地毯上翻滾,顫顫巍巍的說“你說什麼都行……別再踢我了”張博看我服貼了,也趁勢收蓬,用一腳踏住我的肚子,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菲利浦一次性成象相機來,說:“我要給你拍下照片,這樣你就屬於我了,哈哈”我有心不答應,但下腹還在火燒似的痛,只能咬牙不說話。”夠倔的,沒關係,慢慢收拾你”張博一邊把像機固定住,調好自動拍照,一邊說“擺好姿勢不許動,照壞了,我打死你”。

就這樣,5分鐘內,她踢打,踩踏,騎坐的各種照片也就都留在她的手裡了……她拿著照片驕傲的朝我一晃,矜持的說“現在你不敢反抗了把?”我說“不敢……我是您的奴隸”“那好,我諒你也沒有造反的膽子”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的鎖在了抽屜裡,鎖居然是密碼的,我最後一點希望也沒有了……不由得垂下了頭。”想待會從我手中把相片搶走?”她蹲到了我的身邊“別說現在沒機會,有機會你也別忘了我學過跆拳道”說實話,她的跆拳道我並不害怕,可是我真的敢硬搶嗎?

我知道我不能……我終於放棄了最後的希望,用顫抖的聲音說“我不會的,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什麼時候不算過?”“那倒是,這樣吧,我把你解開,你可不許耍花招,我不喜歡一個不能動的玩偶奴隸”她很熟練的把繩子解開,我揉著痠麻的胳膊問她“你以前綁過多少人啊”“放肆!”

張博勃然大怒,狠狠扇了我兩個耳光,“你是我的奴隸,沒有你說話的資格,給你跪著去!”

我被她扇倒在地,嚇得呆了,忙不迭地跪在了地上。”這才像話!”她重新坐在了轉椅中,蹺起了二郎腿“你是我的奴隸了,得像個樣子,剛才是我強迫你做的,我現在想看看你自願想為我做什麼!”

我嚥了口吐沫,呆呆的看著她,她是那麼的漂亮,白色的裙子下面露出一段白析,筆直的小腿,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玉足收束在玫瑰色的高跟涼拖裡,抬起的右腳不安分的抖動著,腳趾頑皮的抖動著拖鞋,拖鞋也就是鞋頭掛在她的腳上,鞋跟和腳掌一張一合,彷彿在向我招手,也彷彿在向我示威。我一陣乾渴,不由得膝行到她的裙下,伸嘴輕輕的往她腳面上吻去,可是她嬌笑一聲,把腳往上一提,我撲了個空,再想追時,在我面前的就是黑色的鞋底了。我不知道如何去作,不由得垂下了頭

。張博看我這樣,火又上來了,狠狠的用右腳踏住了我的頭,把我的臉整個踩到了地毯裡,我呼吸不得,她的力氣又很大,鞋跟踩得我脖子都要流血了。

我難過的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雙手用力扳她的腳,“你不想活了!敢動!”一聲斷喝,嚇得我把雙手放下,只能努力的去撐地。”你以為我的腳是那麼容易讓你吻的麼!!

你是我的狗,不對,你連乖乖都不如,你說狗應該給主人做什麼!,哈,看你也說不出來,狗應該給我叼鞋子,你連狗都不如,只配給我舔鞋底!”說完腳勁一送,我透過來一口氣,剛抬起頭,張博用腳勾起了我的頭,凝視著我“你舔不舔?”.我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張博說“你不舔也行,明天我就把照片發給你的那個追你的王露,看她怎麼說你,她也是咱們班的,恐怕你呆不下去了吧”我渾身一抖,心想“那個王露追我,我也不是不知道,喜不喜歡的算了,但是,如果讓她也知道,不,如果全班都知道……”

一霎那間萬念俱灰,我慢慢的把嘴湊了上去,沒想到她的腳又躲開了“慢著,最後一次警告你,下次我再讓你幹甚麼你給我鬧變扭,我就不再警告你了!聽見沒有!”我已經完全崩潰了,我低聲說::“是,我的主人”張博很高興,把腳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腑著頭看著184的男孩匍匐在她的腳下,顫慄著……恐懼著……我再一次抬頭,第一次發覺我離她那末近,在涼拖前露出的那蓮瓣一樣的腳趾,和如玉的小腿,再往上…….,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屬於我的。我任命般的把舌頭伸出來,貼到了她的黑灰色的鞋底上。

儘管我事先做了心裡準備,但是那泥土的苦澀,和橡膠的味道,還是讓我乾咳了半天,我舌頭彷彿一下子沒有了味覺,在前面伸著實在是縮不回嘴裡……”哈,你好像一條狗阿!舌頭那麼長,怎麼不縮回去阿,不像了哦”隨著驕嗔,她用鞋底慢慢的從我已經麻木的舌頭上蹭過,“縮回去,我鞋底上的泥都比你高貴!”我不由自主的縮回了舌頭,頓時一股苦澀,幹鹹的味道充斥的我的口腔,牙中沙子磨的格格有聲,一種嘔吐的感覺撲面而來。看到了我皺眉的模樣,她開心得笑著,把右腳我舔過的高跟涼拖拿下來仔細看了看,又舉到我的眼前“看,鞋底上亮晶晶的是什麼?是你小狗狗的口水阿”

一邊說一邊用鞋底抽了我一個嘴巴“快點,你必須在黃媽回來之前舔乾淨,我還有別的安排呢!”“是”我聽著自己謙卑的語氣,心裡不禁一悸,“難道我已經徹底淪為奴隸了”不容我細想,她的高跟鞋又穿回到了腳上,看著鞋底亮晶晶的自己的口水,我自暴自棄般的淫賤的舔拭起來。

我一口又一口的舔著她的鞋底,看著泥土混合著口水變成灰色,又被自己吞嚥,而舔舐中,我的舌頭連她鞋底的細紋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而慢慢的,我對這種感覺有了依戀,每次舌頭帶來的泥土我心甘情願的仔細的吞到了肚子裡,並且不時的用唾液潤溼她的鞋底,發出了淫賤的啪嗒啪嗒聲,張博從上面看著我用心的舔舐著她的鞋底,開心的嬌笑連連。她讓我舔一口後就把舌頭吐出來,看到我的舌頭由紅變灰,再由灰變紅。而她存心逗

我,慢慢地把鞋子提離了我的面前,我已經完全進入的角色,不由得伸脖子去夠,“哈哈哈”張博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的鞋跟踩在轉椅邊上,輕蔑的看著我無從下嘴的樣子,輕聲說“鑽進來舔”,

我彷彿得到了封赦般的急忙鑽入了她的裙下,安分的湊上嘴吧,繼續舔舐她的鞋底。張博看到我這樣,放肆的開懷大笑。把伸出的腿收回來,放到了我的背上,讓我身體更向前傾,高跟涼拖便踏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我雙眼只能看到,8CM的鞋跟恐怖的把轉椅的皮子踩得深陷下去,而我努力的把舌頭儘量的靠近她的鞋底,以便舔得更乾淨。這一切,都被她從後面的穿衣鏡裡一覽無餘。

就這樣,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我的姐姐回來了。我的姐姐回來嘍!從美國,我的姐姐,媽媽說她是在美國留學。留學是什麼東西,但媽媽說我也要努力學習才行,將來等我長大了才能像姐姐那樣出國留學。那姐姐會在那邊等我嗎?一想到姐姐我就高興就是高興。

大姐姐終於回來了,幼稚園也放了假,就在這一天,我的姥姥,我的舅舅,我的父母,還有我的兄弟姐妹們都到機場接姐姐。大家等啊等,終於看見她了,我的大姐姐,提著箱子嫵媚動人地從機場的下站口裡出來了。姐姐穿著漂亮的連衣裙,長髮飄飄,我覺得她像美麗的蝴蝶。我第一個拿著米奇大氣球和我親手畫的卡片衝上去“姐姐”姐姐笑著一把扶住我,那樣子別提多好看了。

“舅父、外婆、媽媽……”

“回來就好。”

“在外可想家呀。”……

不知為什麼,家裡的姐妹中我最喜歡大姐姐,她笑的樣子可好看了,每次上小學的姐姐妹妹們爭吵明星歌星這個偶像那個偶像時,我就大聲說我的偶像是大姐姐。大姐姐,1米72的身姿,今年21歲,特別愛運動,打網球.排球,等等什麼都會玩,會考很高很高的分數,會討一家子的喜歡。我喜歡!

大姐姐也喜歡我的,今天她就先住在我家。我高興極了,我可以好好和大姐姐一起玩啦。

第二天是個大太陽,姐姐說帶我去游泳。我長這麼大還沒下過水呢,媽媽說既然有姐姐帶著就去吧。我怕。

我怕。到了泳池我緊緊抱著姐姐的大腿,死活不肯放。水裡可怕人了,姐姐還笑呢,氣死我了。正在這個時候,“救命啦”一個半大男孩在深水區不住的往下沉,姐姐一個箭步衝上去跳水救人,就在那個男孩快要沉下去時,大姐姐已抱住了他,慢慢遊了過來。岸上的人都鬆了口氣。姐姐淺淺地笑著,金色的陽光鍍在她婀娜多姿身上,大大動人的明眸,粉紅嬌嫩的臉龐,多情的紅唇,她多像一尊完美的女神啊,英姿颯颯的長身站立在鼓掌的人群中。就在這一刻,我深深地崇拜她了!

我的姐姐是這樣的大,我是這樣的小;我的姐姐是這樣的美麗,我是這樣的可愛;我的姐姐是這樣的高大高貴高高在上,我是這樣的矮小膽小渺渺小小;我的姐姐是這樣地喜歡我,我該怎樣喜歡我的姐姐呢?

在更衣室裡,姐姐脫下紅色泳衣,然後到淋浴器下衝澡。我看著她,看她高挺的身姿,修長.

白皙的美腿。散花般的淋浴噴頭,透明的瀑布,揚起的薄薄水霧像一個謎。

這是我的姐姐,我最親最愛

的大姐姐,在窄窄的更衣室裡光華四射,我在一旁偷偷的看她,傻,呆,只是看。

姐姐擦乾身體,穿上內褲。姐姐胯間有稀少害羞的恥毛,被粉紅色鑲著花邊有些透明的內褲的緊緊的附著。挺起的臀部貼在性感的內褲上,中間下面凹著一道痕,在潮溼的空氣裡散出嫋嫋的白氣,溼潤的感覺。

我在想什麼呢?我的小腦袋正發著昏。姐姐美極了,我該做什麼呢?我的姐姐我的偶像,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我想愛她,難道我從心裡還不夠愛她嗎?我是怎麼了。我的心像小兔子,使勁跳著。糟糕,我想抱她!

抱住了,我抱住姐姐的豐腴大腿,把頭貼在姐姐的俏屁股上,粉紅的內褲浴波的香味踏踏實實的感覺。”嗨,弟弟。頑皮,你在幹嘛?不用怕,我們不遊了,這就回去。”“不,我就是怕。”

“咳,放開,姐姐要穿裙子的。”我撒謊了,天,阿姨說撒謊不是好孩子,怎麼會這樣呢?我會變壞的。可是我愛我的姐姐,我想抱她!

我一扭扭到姐姐的胯下,耳朵貼著姐姐的大腿,仰著頭睜大大的眼睛看姐姐。姐姐也彎下腰低頭看我,她看我的樣子就笑。我也笑,我頭上還頂著姐姐凹著的那一道痕,仰頭看姐姐低頭看我然後笑的樣子。

到了晚上,我和姐姐玩得真開心,一會兒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姐姐在盥洗間洗腳,我跑過去看。我蹲在姐姐的洗腳盆旁邊,低下頭趴著看。姐姐的腳好大喔!好大,如果放在我臉上一定可以蓋到我的臉。嘻嘻,我怎麼會這樣想呢?”姐姐,你的腳好大喔!”

“那你也要努力鍛鍊將來長一個比姐姐還高的大個子。”

我從來沒看到過這樣好看的腳,腳可以是這樣美的嗎?白白嫩嫩的腳背,由於鍛鍊還有一跳一跳的青筋,粉紅的腳底上還有美麗的褶皺,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指甲晶晶亮亮地閃著。調皮的腳在水中輕輕地晃動著,透明的水花折射著光和影,淺淺淡淡的畫出一幅夢境。這多像美麗的童話啊!姐姐的腳就是白雪公主,我願意做小矮人嗎?

我伸手去摸,滑滑的,暖和,軟,這像甚麼呢?像一塊牛奶糖。白白的顏色,軟軟的手感,絲般光滑,豐腴華美彷彿要流出甜來。這分明就是姐姐的奶糖。

“嗨,你不會把姐姐的腳當成新發現的玩具了吧。不要玩。”

“姐姐,你的腳好象一塊牛奶糖。”

“呵呵呵,我的弟弟呀,你不會才吃了晚飯又餓了吧。呵呵,看你都把姐姐的腳聯想成你的糖了。你太可愛了,傻小子。”

我捧著姐姐的腳,輕輕撫摩又捏著,姐姐還故意晃動大腳趾,那俏皮的模樣圓圓的多可愛啊。

我想吃糖。

真得真得想。

“姐姐我想吃……”

“什麼?”

“我想吃你的糖……”

“???你是指腳嗎?”

“不是腳,你的腳像是用糖做的。”

“天哪,我的弟弟。這可不是你的糖。不能吃,髒,會生病的。”

“那我只舔一舔。”

“不行。”

“我要舔、我要舔、我要舔!!!!!!!!!!!!……”我開始哇哇亂叫。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只舔一口。”

“一口就一口。”

姐姐把一隻腳伸到我手上,我用雙手捧住它。軟,溼潤,實實在在的感覺。這是姐姐的腳,這是我最喜歡的大姐姐的腳,這是我

最最最希望吃到的大姐姐的腳糖,我還等甚麼呢?忍不住,忍不住……

我含住了,把嘴張最大最大,竟然含住了姐姐的兩根腳趾頭。天,這是什麼感覺?鹹?甜?

酸的?有氣味。淡。淡、淡、淡,太淡了!

是姐姐的腳臭味吧,呀!,很刺激,像是從我的鼻孔裡鑽進我的心裡又鑽進我的腦髓裡鑽進每一根神經裡,可它是這樣的淡,若有若無的,使勁吸卻又不在了。我從沒吃到過的味道,巧克力?阿耳卑斯?

可口可樂?旺仔QQ?。?……?……?……?……?……?????

我說不出來,這是我從未嘗過的味道。太神奇了,有魔力的,我的舌頭就快要化掉了。怎麼辦?

它在動,姐姐的腳,她的大腳趾在故意地一逗一逗。怎麼辦?我忙不過來了。大腳趾是一根棒棒糖卷在我的舌頭心裡,二腳趾是一個巧克力豆滾在我的口腔和牙齒縫裡。

姐姐在逗我,我該舔哪一根呢?我被姐姐的魔力迷住了,看,姐姐眯縫著眼在笑我呢。燒。臉紅。

我快低下頭,不要看她,不要看。

壞了壞了,我放不開她的腳,心裡想著一口只一口,可是,就放不開嘴。怎麼辦?!舔吧,舔吧,繼續,我不放了,一定要吃夠。我把嘴放開,又含住其餘的腳趾,還是那樣奇怪的味道,我的心跳不能再快了。難道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是糖嗎?是姐姐的腳,姐姐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最神奇的,最至高最無上的,最最最最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輕輕移動我的嘴,滑過姐姐的腳底心,完完全全的接受著姐姐,姐姐,來自天神的賞賜。姐姐的腳、我的嘴;姐姐的味道、我的心。是心靈在感受啊,姐姐腳的每一寸皮膚觸動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的嘴已經不能再大了,可是我還想把她的腳裝下,我多想啊,即使把我小小的嘴唇撐破,即使把我的整個腦袋都用來替姐姐裝她的腳,即使把我的身體也全部貼上去、裹上去、纏繞上去。我吮不夠,就算我已經感動得眯上了眼,就算我已經氣衰力竭上氣不接下氣,就算我已經釋放了所有的心所有的官能,也都不夠啊,遠遠不夠,那加上我的靈魂吧,只要不辜負了我親愛親愛的偶像姐姐的腳。或許阿姨和大人們常教育我的人要從小立志要有活著的意義追求的目標就是這種感覺吧,我的生命是姐姐!

“好了吧。你的一口又太長了,看,姐姐的腳都變得亮晶晶的了,真是個饞貓。”

“不我還要舔。”

“貪。不許。姐姐明天招待你。”

“你知道嗎,姐姐。”

“什麼?”

“你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

“哈哈是嗎?!”

“是的。我以後都不要再吃其它什麼東西了,其它都是垃圾,我只吃你的腳。”

“傻瓜。姐姐的腳有那麼好吃麼?姐姐的腳每天還要走好多路,要跑步,要運動,要上廁所,會出很多汗溼在鞋子裡變臭的。”

“不會。就算那樣我會每天給你洗腳,我會把它舔得沒有什麼壞氣味。”

“不行。你是怎麼了弟弟,太頑皮又任性。”

“我沒有任性。阿姨說人要有志向。我的志向就是給姐姐舔一輩子腳,我是姐姐的弟弟,我是姐姐的什麼都是,姐姐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天啦!那是奴隸做的事呀。我看你腦子壞掉了。”

“我才不是奴

隸呢,如果姐姐要我當奴隸,我就只當姐姐的奴隸。我最愛姐姐了。”

“我也愛你呀弟弟,可是我也沒有要你舔腳吧。愛是不需要這樣表達的,你是我的弟弟,你與在美國那些死追求我的下賤男人們不同,他們迷戀和姐姐上床,抱著姐姐的腳猛啃,只要姐姐高興,給姐姐舔屁眼甚至喝尿……吃屎都爭著來.就是用皮鞭抽打他們也不離開。而你呢?不管你做什麼,姐姐都高興都愛你。你明白嗎?”

“不。我就要當姐姐的腳奴。永遠,一輩子了,我有決心的。”

“弟弟。聽我……”

“不不不,不聽。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那隨你了。”姐姐生氣地抽回腳,進寢室睡了。

我呆呆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一定是我舔得讓姐姐不舒服,一定是。我,我,我真笨,連給姐姐舔腳都舔不好,一定連那些下賤男人也比不上。”嗚嗚——”我幾乎要哭了……

姐姐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沒有多餘的床,所以只有委屈姐姐擠我的小朋友床了。這是一張單人床,窄窄的,還好夠長,裝得下姐姐172的個子。我抹抹淚,輕輕擠上了床。我睡在什麼地方呢?我睡在姐姐的臂彎裡,頭靠著姐姐,溫溫暖暖.香香的。貼著耳朵聽,姐姐的心在跳呢!撲嗵撲嗵,多有力呀。真舒服,好爽喔。我想這樣睡一萬年!這時,姐姐的手卻伸了過來……

6月來得真快,眼看畢業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氣熱得令人煩躁,正在午睡的淨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一面徘徊在睡眠與清醒兩者之間的世界,一時間不打算醒來,也不打算睡過去,儘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識裡猶疑。

初夏的正午陽光從窗戶裡透進來,照射到仰臥著的自己的眼瞼上,有吧噠吧噠的響聲,大概是風颳過吧。儘管意識清楚到這個地步,他仍舊呆在夢中,以為這是非常難得的特殊體驗。他樂在其中,彷彿若非自己這個有病態神經的人,輕易到達不了這種尊貴之境。他開始逐漸逐漸地聚攏自己的思維,要將此刻的幻覺換改成更為妖豔的女人。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處,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樣,無數映著五彩霓虹的美襌氣泡紛紛湧出,其中最大的那個氣泡上面,不知何時清晰地映現一個包著黑色褲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滿渾圓的屁股,那屁股玲瓏凹凸之間溫潤趐軟的質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臉上……

“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歡大屁股,真是這樣的話,我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睡著……”

然而,就在淨吉這?想著的瞬間,一下子睜開眼醒過來了。他一邊感覺到肥皂泡破滅的悲哀,一邊使勁閉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虛空的幻影。

他懶洋洋的起身。”多?重的屁股啊……”他看著窗外的晴空萬里。

“這個人世間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

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擁擠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間滿是汙垢,常年淤積著潮乎乎的惡臭,蒸發瀰漫在空氣中。

他從抽屜裡拿出精心收藏的一個紙包,裡面是一張自己臉部的照片,照片已經揉得全是摺痕。

“這可是質子的屁股坐過的”

吉淨曾經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質子的自行車坐墊的夾層處。每次看到質子騎車上學放學,“她穿著黑色褲子的?滿臀部

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臉上啊……”他都無比興奮。

經過一個星期之?取出來,已經是皺巴巴的。

質子是高中部屁股最?滿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淨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樣白皙的臉蛋和脖子。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個小子如此想他的馬子,他會把我的屎打出來的”

左左木是質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隊長、籃球隊長、田徑明星。

不過左左木昨天感謝了淨吉,因為左左木的成績順利畢業了。淨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課,考試還給他穿紙條。全校都知道淨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為左左木讓他做什?他都盡力照辦,做的又快又好。

質子也是如此。但是質子自己做所有的功課。她只是讓他跑腿替自己買東西,比如點心拉,糖果什?的。淨吉知道質子喜歡派遣他,他?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其他的人都經常笑話淨吉。因為他經常跟在左左木和質子屁股?面,懷裡抱著質子的一大堆書和文具。他的個子很矮,質子的書總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狽。淨吉最不喜歡的是當左左木和質子遇到朋友,停下來說話,他也必須停下來,站在他們身?,像個十足的傻瓜。

淨吉感到很羞辱,當他努力不讓懷裡的書堆掉下來,而左左木和質子在和他們的朋友有說有笑。

左左木喜歡在眾人面前拿淨吉當小丑戲弄。當淨吉說了什?愚蠢的話時。他總是拍著淨吉的腦袋說,“笨豬”。當質子對淨吉說話時,淨吉總是面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左左木會拍著他的?腦,說,“笨蛋,快滾”。這總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有時候,愛做惡作劇的男生們也愛做弄淨吉,輪流揪擰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狽地跑回家。

愛做弄他的不只是男孩們,事實上,女孩們也許比男孩們更殘忍。她們喜歡看見男友對淨吉的惡作劇,這常常會引得她們開心地大笑。”她們也許因此而興奮吧”淨吉下流地想。

質子非常喜歡左左木對淨吉的態度,這一點淨吉深信不疑;她喜歡因此而對左左木撒謊,誣衊淨吉,為了只是看左左木氣急敗壞地揍淨吉的樣子。

一次質子告訴左左木,說淨吉想摸她的胸脯。這是一個彌天大謊淨吉從來不敢對質子動手動腳,質子心裡很清楚。淨吉只是不小心沒有站穩,手指輕輕觸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裡也知道淨吉沒有膽量去摸質子的奶子,但是他還是在飯堂裡把淨吉飽揍了一頓。飯堂管理員把他們兩人帶到了監察辦公室,淨吉卻為左左木開脫了罪名,說他們只是在鬧著玩。監察不信淨吉的話因為他的嘴唇還留著血跡、眼睛周圍是烏青的印記。最?淨吉非常氣惱監察太過認真,他執拗地告訴監察,他們只是在玩。最?,檢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話,提交了一份報告,說明兩人是在玩騎馬的遊戲。

淨吉心裡窩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而他卻像一個白痴一樣為他開脫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夠主動地罵對方,甚至捲衣袖挼胳膊的;? 撬翟諉揮姓飧齙ㄗ印Q蛭欽庋桓鑫涯曳希笞竽競橢首硬嘔岵歡系嗇盟 Α5仡天,他又忠實地跟在質子和左左木屁股?面出入在校園裡。

但是在校園裡,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左左木和質子,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只是一群有錢的紈子弟。

有些人勸淨吉不要當白痴。”質子只是在利用你!”“她不配你這樣對她!”

淨吉也憎恨自己,吃驚於自己的變態和軟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時候,猛地振作起精神來,泡在圖書館三兩日,不幸的是,他的頭腦變得和石頭一樣遲鈍和沉重,剛想做些什?,一會兒便神遊起來,心頭無休止地描繪出種種病態得可怕、荒唐無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質子?滿的臉頰、圓圓的臉盤、呈現出殘酷而彆扭的嬌態,然?是她的飽滿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擠壓他的五官。

直到學校生活快要結束了,質子和左左木關係出現了很大的裂縫。質子的一個朋迅嫠咚???

廝鄧?澇兌膊灰??剿?恕淨吉聽到了這個消息?,非常激動……他的機會到了。他一直記得一本書上說的話∶天鵝總是被第一隻癩蛤蟆吃到。他要向質子提出約會!!!但是,他必須要鼓足勇氣。

終於有一天,在校園外的快餐店,淨吉正在獨自吃飯,看見質子和兩個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進來。淨吉的血脈開始上湧,他要鼓足勇氣邀請質子參加畢業生舞會。他感覺到,如果這次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他不敢當著照子和莉香說,他必須單獨向質子表白。

終於他的機會來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間,只留下質子一個人在臺邊。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進了洗手間?,淨吉起身走到質子身?。這時候質子剛好點好了食物。

“喂,質子”他紅著臉叫道。

質子回過頭來,看到淨吉,立刻皺起鼻子。”嗯?”她的語調明顯帶著厭惡。”是你”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替我把帳付了”她說著,把頭髮往?一拋,走進用餐間。

淨吉把她們的帳付了之?,端起沉重的盤子,跟在她身?。質子坐在了餐廳角落的位置。淨吉坐到了她斜對面的椅子上。

“你幹什??”當淨吉的屁股剛要沾到凳子,質子憤怒地說道。”快滾開!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淨吉鼓足了勇氣,沒有理睬她的怒氣。”質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

他?乎拼出了性命,聲音顫抖著擠出了下面的話。”因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請你參加畢業生舞會!”

質子爆發出大笑,淨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應該料到她會嘲笑我的……可憐的我還報有幻想”

質子止住了笑聲,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凝視著淨吉的頭部。”淨吉,我知道喜歡我。”

她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聽著,我永遠也不會和你約會的!你讓我感到噁心。”

質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漢堡,優美地嚼著,嚥下肚子。”好了,我已經說過了,快滾開!”

這時,照子和莉香從洗手間出來了。”喂,他在這裡幹什??”照子叫道。

質子格格笑道,“你們不會相信!他在請我參加畢業舞會!”

她們都大笑了起來。”我說質子,別把我們吊起來!”莉香從大笑恢復過來?,說道,“快說啊,你答應了沒有?”

“當然沒有!”質子反抗道。露出噁心的表情。”我已經說了兩次讓他快滾!”她夾起一塊魚排,扔到淨吉的鼻子上,魚排反彈下來,落到淨吉的膝蓋上。姑娘們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顧客抬頭望過來。

“快滾!”質子叫

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圖書館、或者自己玩去,別在這裡影響我的胃口。”

淨吉起身要離開,照子也插起一塊魚排扔過來,正好打到他頭髮上。她們歡呼起來。”2環!”莉香叫道。淨吉難過地摘下頭髮上的魚排,走了出去。

在畢業舞會的前一天晚上,質子和左左木和好了。淨吉沒有參加舞會,但他聽說他們玩得非常開心。

她叫玳娜,我們的相識是一個偶然。

QQ上的頭像在跳動,玳娜上線了。

我們在QQ上聊天有段時間了,早已經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玳娜在平時的聊天中經常表露出一種神聖威嚴的氣質。在我惹她不高興時,她會用一種無法反駁的語氣讓我道歉,那不是小女孩的撒嬌,也不是做作的取鬧,是讓人心甘情願俯首的高傲和威嚴,激發出我深藏內心的崇拜女性的激情。

有時在QQ上我故意惹玳娜生氣,當她用她那不怒而威的語氣讓我道歉時,我都會很自覺的跪在電腦前虔誠的向她道歉,我喜歡這種感覺,每次都很興奮!

有一次我再也無法壓抑這種興奮,跪在電腦前向玳娜表白了我對她的崇拜:"玳娜,我有一些話早就想對你說,是我內心的真實感受,你能不笑話我嗎?"

"什麼話?是你說還是要我猜呢?呵呵!"

"我對你有一種感情,但不是普通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我愛你,但愛不是情愛的愛,是崇敬崇拜的愛,我也無法說清楚那種感覺,你能明白嗎?"

"哦?這是一種什麼感情呢?呵呵!你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才沒有說出來呢?"

"坦白的說,我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太唐突,你是否能接受。"

"這麼難啊?讓我先猜猜吧,你是不是很崇拜我?"

"是的!"

"怎麼崇拜呢?就是嘴上說說嗎?"

"我是發自內心的崇拜你,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很渺小,甚至沒有站著的資格?"

"哦?沒有站著的資格?那你怎麼樣面對我呢?你現在跪在電腦前和我說話?呵呵!"

"是的,玳娜,我就跪在你的面前,雖然我看不見你,但我還是覺得跪在你面前很興奮!"

"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你對我的崇拜了,只是沒有想到你真的這麼虔誠!難道只是喜歡跪在我面前?要是我覺得腿很累你會怎麼樣侍奉我呢?"

"我會跪著給您按摩,再給您當踏腳的墊子!"

"呵呵,好啊,我很喜歡。你已經開始用您了,那以後就不能再叫我玳娜了!"

"是!我覺得再這樣稱呼您是對您的大不敬,請您告訴我,我以後怎麼稱呼您呢?quot;"既然你這麼崇拜我,喜歡跪我,那以後就叫我玳娜女王,或者主子吧,我叫你奴,你稱自己奴才。見了我要三跪九叩,我在的時候你只能跪在我的面前,要跪的端正!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我一定好好侍奉玳娜女王,謝玳娜女王隆恩,奴才磕頭謝恩!""……"就這樣我們確立了主奴關係,但一直僅限於網絡中,我渴望能在現實生活中親身感受這種主奴關係。我愛玳娜女王,崇拜她,崇拜她的一切!我期待能有一天真正地跪在她的面前,侍奉她,給她磕頭。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我要到玳娜女王居住的城市出差。接到這個任務後我激動的幾乎暈倒!除了一個勁的感謝單位領導給

我這個機會,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單位領導都覺得我有點反常。晚上回到家,飯都顧不上吃就打開QQ等著玳娜女王的到來,要在第一時間告訴她我要去朝拜她!QQ上的頭像開始閃動,玳娜女王上線了,我在電腦前跪好,激動的三跪九叩。"

主子,奴才想去朝拜您,您同意嗎?""真的?什麼時候來?""回主子,明天就到!""

好,來了我給你準備一些好節目賞賜你!""謝主隆恩!""……"第二天一早,我匆匆收拾好東西,坐上了班機。兩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這個美麗的海濱城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玳娜女王的關係,眼前的這個城市如此美麗迷人!上午的陽光柔和的灑下來,讓人覺得暖暖的。街道整潔,也許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行人不多。我坐在出租車上,從車窗欣賞著外面的風景,心裡計劃著怎麼樣朝拜神聖、聖潔的玳娜女王。

車子停在了一座五星級賓館前。說實在的,我的級別還不夠住這裡的標準,住這裡完全是為了朝拜玳娜女王,當然自己掏腰包,不過此刻在我眼裡錢已經是身外之物了,為了玳娜女王我可以付出所有。我開了一間套房。房間很大,設施很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粉紅色的地毯,黑色的傢俱,黑色真皮的沙發,黑色木頭的大茶几,低低的很大很大,金絲絨的梳妝凳,最讓人滿意的是竟然有一把高背的單椅,顏色是金黃色的,有點像女王的寶座。

放下行李,我按約定給玳娜女王打了電話。我們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看看錶時間還早,就吃飯,洗澡換衣。一切收拾妥當已經下午一點,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小時,由於我不熟悉地形就提前出發了。

在出租車上我和司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聊天中才知道幸好出來的早,因為我們約定的地點離我住的賓館還挺遠的,車走了大約三十分鐘,我到了目的地。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玳娜女王還沒有到,我無聊的在四周走了一會。遠遠的看見一位拎著一個很大的手提袋的長髮女孩走過來。

我看了一眼,因為很遠沒有在意。一會兒那位女孩走近了,我看見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牛仔短夾克,裡面穿黑色的低領窄肩背心,白色的牛仔褲,白色旅遊鞋,長髮輕盈的飄散在肩上,顯得那麼青春,陽光,充滿活力。我幾乎愣住了,她的穿著不就是玳娜女王電話里約好的嗎!我呆呆的站著發愣,看著玳娜女王一步一步走近。

她很美,標準的瓜子臉,晶瑩白皙的皮膚吹彈即破!眼神中流動著青春的活力,沒有化裝卻顯得更加清純脫俗,垂肩長髮隨風飄動,就像仙子一般。玳娜女王走到離我大概有五米的地方停下來。看我呆呆的樣子微微含怒道:"傻站在那裡幹什麼?沒有認出我?連你的主子你都認不出來?這樣還想做我的奴?還不過來幫我拿東西!"

她的聲音就像清泉般叮咚,每一個字都如同天外來音般優美!優美動聽的聲音敲擊著我的聽覺神經,讓我從發愣中醒來。玳娜的美麗已經征服了我,看著她我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什麼,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我夢想中的女王,路上想的一些話這會兒全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緊張的問:"你真的是玳娜?"我沒有敢說出女王兩個字,怕弄錯了無法下臺。

玳

娜女王似乎生氣了:"大膽的狗奴,竟敢直呼你主子的名字!還不滾過來!"

我腦袋裡有轟鳴聲,真的是玳娜女王,我夢寐以求見面的玳娜女王!我竟然沒有認出來!

這個錯誤太大了,幾乎是不可以原諒的!我驚慌失措的跑了幾步,離玳娜女王有一米多遠的時候,停下來,不知道該怎麼做,是過去拿行李,還是跪下來給玳娜女王磕頭請安。畢竟這是在大街上,雖說行人很少,但還是有。稍微憂鬱了一下,最後對玳娜女王的崇拜戰勝了我的自尊,我屈膝跪下,準備給玳娜女王磕頭請安。

剛跪到地上就聽見玳娜女王的聲音:"好了,在大街上就免了,快起來幫我拿包!"

既然玳娜女王這麼說,何況又是在大街上,我趕緊站起來。但為了表達對女王的尊敬,我給女王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接過她的大手提袋,站到她的身後。

"還要我叫車子?"玳娜女王轉過身不高興的看著我說。

"對不起主子,我來叫,我有點緊張"我忐忑的說。

"緊張什麼?我又沒有懲罰你,以後再這麼沒有眼色我就真的生氣了!"玳娜女王微笑著說,看來她真的沒有生氣。

我趕緊攔了車子,上車後我坐在前排,玳娜女王坐後排。一路上我沒敢多說話,到是玳娜女王很開心的問了我很多的問題,我很小心的回答她,她也沒有在意我很拘謹的樣子。

車子跑的很快,似乎沒有多久就到了賓館。下車後我一直跟在玳娜女王的身後,到了房間門口,我打開門,閃身讓她先進去,隨後我進去關上門,把手提袋放在門口的衣櫃裡之後,就跪在門口給玳娜女王磕頭請安。這時玳娜女王還沒有走到客廳,聽見我磕頭時頭叩在地上?quot;咚、咚、咚"聲,轉過身看著我微笑道:"

這麼等不急的要給我磕頭?就算要磕頭也不要在門口,等我坐下你再給我磕頭請安吧!"說著玳娜女王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房間很大,我跪的地方離玳娜女王坐的沙發大概有六、七米遠。我跪著往前爬,爬到離玳娜女王坐的沙發半米的地方停下來,直起腰說:"奴才給主子請安!"說完恭恭敬敬的給玳娜女王磕了九個響頭。看著我磕完頭,玳娜女王微笑了一下說:"好了,起來坐我旁邊。""奴才不敢,主子在的時候,奴才只能跪著!"我邊磕頭邊說。"

怎麼不聽我的話?我讓你起來坐我旁邊,聽見了沒有?"玳娜女王邊說邊用穿旅遊鞋的右腳踩住我的頭,不讓我繼續磕頭。"奴才真的不敢!"

頭被踩住,我的臉貼在地毯上說。"起來,要不我生氣了!"玳娜女王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右腳。怕真的惹她生氣,我站了起來,但還是不敢坐在她旁邊。站在她對面說:"主子,奴才站著好了!"

玳娜女王沒有再堅持。就這樣她坐在沙發上,我站在她面前聊起天來。由於我們在QQ上聊的很投機,所以聊了一會兒後,我漸漸的不緊張了,邊聊邊給她打開飲料,放下飲料的同時我也習慣的坐了下來。玳娜女王看我坐下來微笑了一下?quot;現在不緊張了吧。"我趕緊站起來說:"不緊張了"。她看我又站起來笑容馬上沒有了:"怎麼又不坐了?坐下!這是我的命令!你敢不聽?"

我又趕緊坐下說:"是,是,我坐下!"

我

們聊了有十多分鐘。玳娜女王站起來說:"奴,去把我的手提袋拿來,我去沖涼,一會兒我要好好賞賜你。"說完看著我笑了,她的笑很迷人,淺淺的兩個酒窩,雪白的貝齒,彎彎的眉毛,看的我心裡顫抖。我趕緊走到門口把手提袋拿給玳娜女王。

她走進套間,關門的時候對我說:"不許偷看!"

我說:"是,奴才不敢!"

一會兒,聽見嘩嘩的水聲。我想她沖涼應該有段時間,就坐在沙發上回想從見到玳娜女王到現在發生的事,總覺得我跪在玳娜女王面前,給她磕頭時好象不是很興奮,想到剛才她抬腳踩住我的頭時,心中閃現過一絲興奮,但卻很短暫,一閃就過去了,到底哪裡有問題?

讓我沒有跪在電腦前那樣興奮!總覺得缺點什麼!她的手提袋裡裝的是什麼?一會兒就想的入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聲停了,房間裡傳來穿衣服的聲音。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見一個動聽冷傲的聲音從套間裡傳出來,感覺有點陌生。

"奴!跪在門口候著!"

我隱約感覺到一些什麼,一種莫名的興奮衝上來,跟剛才的感覺全然不同,我趕緊脫掉外衣,恭敬的跪在套間的門口,兩手平放在地毯上,低下頭前額緊貼著地毯。

這樣跪了好一會兒,我聽見門開了,玳娜女王走出來,由於我的頭貼在地毯上,看不見她的樣子,穿著。只是隱約的有種莫名的興奮,我的血液快要沸騰,身體起著變化,下身的寶貝開始充血脹挺。

我感覺到玳娜女王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我。我趕緊說:"奴才恭迎玳娜女王,奴才給女王陛下磕頭!"說完就開始恭敬的磕頭。

我不敢抬頭看,因為我感覺到現在的玳娜已經變成真正的女王了,我不能有絲毫的不敬,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我恭恭敬敬的重重磕了九個響頭,雖然地毯厚厚的,但可以聽見我的頭碰叩在地上發出的"咚、咚、咚"聲。

磕完頭,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玳娜女王的聲音響起,那樣的冷漠高傲,君臨天下:"抬起頭來!"

我慢慢的抬起頭,首先看見的是一雙黑色的漆皮皮靴,尖尖的鞋尖,一點也不誇張,恰到好處,十四釐米左右的金屬鋼跟,纖細柔美的托起玳娜女王高貴的足跟。靴子是彈性漆皮的沒有拉鍊,也沒有複雜的裝飾,線條設計的很流暢,玲瓏凸現出玳娜女王修長的小腿。靴子很亮,靴筒很高,過了玳娜女王的膝蓋。再往上就是露在靴子外面的一截大腿,穿著水晶絲襪,圓潤豐滿。

我順著絲襪看上去,玳娜女王穿著一條黑色的漆皮短裙,緊身漆皮過胸的內衣,胳膊上戴著過肘的漆皮手套,右手拿一根精緻的皮鞭。雪白晶瑩的肌膚,一條鑲著閃閃發光的藍寶石的項鍊襯托著像天鵝般高傲的粉頸。玳娜女王原本清純的臉上化了妝,更加冷豔高貴,讓人不敢仰視,眼神裡透出藐視一切的威嚴,頭上帶著一個像皇冠一樣的髮卡。

眼神剛接觸到玳娜女王威嚴的眼神,我的心像電擊一樣的顫抖著,快速上衝的血液讓我暈厥,腦袋裡一片空白。我微微的發抖,幾乎達到興奮的極限。

玳娜女王冷漠的看著發呆的我說:"看夠了嗎?大膽的奴,竟敢如此大不敬的直視你的主子!低下頭!"邊說邊抬起了穿高跟皮靴的右腳。

我驚醒過來,趕

緊低頭俯身,頭還沒有貼著地毯就感覺到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已經踩住了我的頭。她的腳踩的很用力,我的頭順勢重重的叩在地毯上,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呼吸困難,但在這一刻我卻興奮的心在顫抖,幾乎不能控制。

玳娜女王踩了一會兒,抬起了高跟皮靴,站在我面前。

夢想過無數次能跪在這樣一雙高跟皮靴前,今天終於實現了這個夢想,興奮的無以言表。

一股皮革的清香刺激我的嗅覺細胞,大腦的神經系統馬上做出了反應,我覺得下身的寶貝開始充血膨脹!我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起玳娜女王高跟皮靴的香味。

玳娜女王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到沙發前坐下:"奴,跪著爬到我的腳下!"

我低著頭跪著爬過去,在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前跪好。

玳娜女王悠閒的翹起右腿,我用頭緊貼著地毯,跪在她的腳下。

"好了,現在允許你抬起頭,但你不能大不敬的直視我,聽見了沒有?"玳娜女王用右腳上的高跟皮靴的金屬鋼跟敲了一下我的頭,有點疼。

我當然想抬起頭再看看玳娜女王高貴神聖的容顏,可是玳娜女王說的很清楚,不能看她!

我慢慢的抬起頭。

"直起腰,要跪的標準,你這是坐,不是跪!"玳娜女王用右腳的高跟皮靴踏上我的肩,微微用力蹬了我一下,我順勢直起腰,跪的筆直。

我跪好後,玳娜女王並沒有放下她高貴的穿著高跟皮靴的右腳,仍然踏著我的肩,細細的金屬鋼跟踩在我的胸上,力量剛剛好,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細細的靴跟,卻沒有刺痛的感覺。

"雖說我在QQ上已經答應收你這個奴了,但由於沒有見面,一直也沒有一個正規的拜見儀式。見你對我還算必恭必敬,崇拜的還算虔誠,現在我就答應正式收你這個奴,你有什麼想法嗎?quot;玳娜女王微微帶點冷漠的邊說邊用高跟皮靴的靴尖蹭我的臉夾。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自己夢寐以求的高跟皮靴,除了興奮,我沒有什麼言語可以形容我的感受。想磕頭謝恩,但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踏在我的肩上,讓我無法俯身磕頭。我恭敬的回答:"

謝主子收留奴才,給奴才這個拜見的機會,我對主子是真心崇拜,主子的一切我都頂禮膜拜,奴才就是主子腳下的地毯,對主子一定恭恭敬敬的侍奉,謝玳娜女王隆恩!"我邊說邊用力俯身想給玳娜女王磕頭。玳娜女王的腳感覺到我的上身在用力,想俯身磕頭。她好象故意不讓我給她磕頭,用踏在我肩上的高跟皮靴蹬住我的肩,細細的靴跟踩進了我的的肉裡,我感到了陣陣刺痛。玳娜女王邊用力蹬我邊露出高傲的微笑。"請女王陛下高臺貴足,讓奴才給女王磕頭謝恩。"我停止用力俯身,怕惹玳娜女王生氣,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不行,我還沒有正式收你為奴,你就不能想磕頭就磕頭!"玳娜女王的腳也不用力了。我抬起頭用乞求的目光看著玳娜女王說:"奴才無法忍受給女王磕頭的衝動,求女王陛下開恩,讓奴才給您磕頭吧,求求女王陛下!""這樣吧,現在我們就開始正規的拜見儀式。

你先起來穿好衣服,儀式要正規,你的穿著也要正規,懂了嗎?quot;玳娜女王穿高跟皮靴的右腳從我肩上放下了。

我不敢再磕頭,跪直身子說:"

奴才遵命,請女王陛下移駕到套間,奴才收拾一下。"我不敢再看玳娜女王,低著頭看著她的高跟皮靴說。

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太性感了,做工精緻,把女王的玉足襯托的更加高貴、性感迷人,讓我不自覺想入非非,真想把這雙高跟皮靴用雙手捧著、完全含在嘴裡、頂禮膜拜的供著,想不停的給這雙金屬鋼跟的高跟皮靴磕頭,直到死!可是到現在我還沒有機會能親吻這雙在我眼裡和女王一樣神聖的高跟皮靴,連近距離仔細看看的機會都沒有。

玳娜女王微笑了一下,站起來,我藉機俯身磕頭:"恭送女王移駕。"我邊磕頭邊說。

第一次給穿這樣一雙讓我魂牽夢繞的高跟皮靴的美麗高貴的女王磕頭,我興奮的抖動著。

剛磕了一個頭,女王的高跟皮靴就踩在我的頭上!

"說過了不讓你現在磕頭,你還敢給我磕頭!狗奴才敢抗旨不遵!"玳娜女王一邊訓斥我一邊用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在我頭上用力的踩,細細的金屬鋼跟踩在我頭上,讓我感到陣陣刺痛。

"奴才不敢了!請女王息怒!"我哀求著。

玳娜女王踩了幾下,怒氣消了些,腳上不在用力,只是用那細細的金屬鋼跟敲著我的頭說:"以後記住,你是奴,你沒有想給我磕頭就磕頭的權利,給我磕頭這種恩賜要看我的心情,我想讓你給我磕頭的時候可以讓你給我磕一天的頭,不想讓你給我磕頭的時候,你休想給我磕一個頭,以後長點記性?quot;"奴才牢牢記住了,請女王陛下息怒,原諒奴才這一次!"我哀求的說。玳娜女王放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轉身走向套間,邊走邊說:"快一點,收拾好了在門口跪候!"

我不敢再磕頭,只能跪送玳娜女王走進套間。玳娜女王靠著床頭一條美腿伸直,一條美腿半蜷著隨意的踏在床上半躺著,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套間裡的電視。我跪爬著到套間門口,玳娜女王沒有看我,只是點了點頭。我跪著輕輕關上套間的門。

我站起來,打量一下客廳,心裡想著怎麼樣佈置朝拜的殿堂呢?想了一會兒,動手把沙發、茶几移到靠牆的一邊,騰出中間的一大塊地方,拉上窗戶上的白紗,這時陽光正好從窗戶照進來,透過白紗有一種聖潔柔和的美。在剛騰出來的一塊靠近窗戶的地方鋪上白色的床單,很大的黑色木茶几放在白色床單的中間,茶几上鋪上白色的被子,那把高背的金色女王寶座放在茶几中間。茶几真是夠大,寶座放在上面還有很大地方,金絲絨的梳妝凳放在寶座前,高低和茶几差不多,真是太妙了,從套間到寶座之間也鋪上了白色的床單。

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高高在上的龍庭:雪白的床單、被子,金色的寶座,金絲絨的榻凳。看著擺放好的寶座,我試著跪在寶座前感受一下。剛跪下腦子裡就閃現出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極度的興奮,血開始沸騰,下身的寶貝又充血脹挺了!我突然知道了為什麼一開始我沒有那麼興奮的原因:開始玳娜女王穿的是旅遊鞋,不像一個女王,像一個青春的美女,但穿上了足有十四釐米高的高跟皮靴、漆皮女王裝後儼然就成了一位高貴、冷傲的女王!

我被那雙有著十四釐米高的金屬鋼跟的高跟皮靴徹底的征服了!徹底的激發出我內心的奴性!這就是為什麼

當玳娜女王換了衣服穿上高跟皮靴後我會那麼興奮的原因。站起身來,估算了一下榻凳和茶几的高度,可能有點高,玳娜女王要上去一定要人扶她,這樣不行,就在房間裡尋找可以墊腳的東西,賓館裡再沒有合適的東西了。

突然看見了我的密碼箱,密碼箱是有鋼板內襯的,我打開,裡面裝上枕頭,塞的滿滿的,站上去試了一下,很穩當!滿意的放在寶座的側面,上面放了一個雪白的枕頭,這樣玳娜女王踩著密碼箱登上寶座就輕鬆了!都擺放妥當,又檢查了一遍,確保穩當後對自己的佈置很滿意。不知道玳娜女王是否滿意?

條件就這樣,玳娜女王會滿意的,我自己對自己說。

我穿好西裝,打好領帶,梳好頭髮,虔誠的恭恭敬敬的跪在套間門口說道:"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說完雙手平放在地毯上,頭緊貼著地毯,跪候玳娜女王出來。

不知道是我說的聲音太小還是套間內電視太吵,我跪了一會兒不見動靜,只好壯起膽子稍微大聲的又說了一遍:"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跪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只好壯起膽子再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還是沒有動靜,我想了想,只好用頭敲套間的門,一邊敲一邊說:"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這會兒房間裡有動靜了,我停止敲門,恭敬的跪好,興奮激動的等待玳娜女王出來。

又跪了好一會兒,門開了,玳娜女王走出來,在我頭前稍微停了一下,就從我身旁走過去。我趕緊跪著轉過身,悄悄抬頭看著玳娜女王的背影。天那,那雙高跟皮靴簡直太性感了,纖細的十四釐米金屬鋼跟閃閃發亮,玳娜女王高貴的足弓被托出優美性感的弧線,靴筒的彈性很好,充分烘托出柔美的小腿。閃閃發亮的金屬鋼跟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深深陷進地毯,每走一步都會在地毯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小窩!我跟在玳娜女王身後,偷偷的親吻地毯上的小窩,感覺真是興奮!

"你佈置的挺好嗎,我很滿意,你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寶座穩當嗎?"玳娜女王有點喜悅的說。女王腳上的黑色高跟皮靴走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鮮明的對比,使高跟皮靴顯得更加性感高貴。

"請女王放心,很穩當!奴才用性命擔保!"我跪爬在玳娜女王身後邊親吻地毯上的小窩邊回答。

玳娜女王轉過身看著我:"你在親吻什麼?"

"回稟女王,奴才親吻女王陛下的腳印。"我前額貼著地毯上的床單說。

"噢!你還真的很虔誠!"玳娜女王微笑著說完轉過身走了兩步接著說:"你去到門口跪著!"

"是"我迅速的跪爬到門口。

"抬起頭,跪的要標準!"玳娜女王對我說。

我直起腰筆直的跪好。玳娜女王走到墊在白色枕頭下的密碼箱前,抬起一隻腳踩上去試了試覺得挺穩當就站了上去:"我還是覺得不穩當,奴,你真的確定穩當?"

"請女王放心,絕對穩當!"我回答道。

玳娜女王站在密碼箱上抬起一條腿踏上鋪著白色被子的茶几,輕鬆的站了上去。我稍微出了口氣,看來我計算的沒錯,要是沒有密碼箱墊腳,玳娜女王要站到茶几上還要用點力。

玳娜女王在茶几上試了試,覺得很穩當,才滿意的坐到寶座上,那雙發亮的、誘人的、性感的高跟皮靴踏在了金絲絨的榻凳上,玳娜女王坐好後,對我說:"奴,過來吧!"

我直著腰,用膝蓋跪走過去,每走一步心裡都會顫動一下,是興奮、是激動!我感覺我的寶貝要炸開了!很快我就跪到了玳娜女王性感高貴的高跟皮靴前。

玳娜女王看著我說:"儀式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前,你不能給我磕頭,不能有任何動作,就保持這樣端跪的姿勢!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我的女王陛下"我認真的回答。

"你願意成為我的奴嗎?" 玳娜女王問。

"我心甘情願的做女王陛下的奴,願意一輩子都是女王陛下的奴!"我虔誠的回答。

"你為什麼崇拜我?"玳娜女王問。

"因為女王陛下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您是偉大的、崇高的,神聖的、不可冒犯的,我真心的崇拜您!"我認真的回答。

"你為什麼要給我磕頭?" 玳娜女王問。

"因為奴才對女王的崇拜是發自內心的,女王是神、奴才崇拜的五體投地,這種崇拜只能通過磕頭來表達,僅僅磕幾個頭是遠遠不夠的,在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面前,奴才願意磕頭磕到死!"我答到。

"我在你心裡是什麼地位?" 玳娜女王問。

"女王陛下在奴才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女王的一切東西對奴才來說都是要頂禮膜拜的神物!"我回答。

玳娜女王點點頭說:"好吧,你的回答我還算滿意,我答應收你為奴了!你要完成朝拜儀式中的十個禮節才能算真正成為我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