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 BOY1

DOG BOY1

作者:abcvnm

薇璞身邊不乏追求的男士,原因自然是因為她的迷人。

當然,她不是一個交際花,她只不過是一個剛邁入大學三年紀的女大學生。薇璞並不美豔,甚至有些豐腴,但是她的舉首投足,她的一言一笑,卻是那麼吸引著每一個注意-她的人。她的氣質獨特充滿陽光的魅力、月光的誘惑、夜星的純真,不要懷疑,這並不矛盾,薇璞就是這麼一個獨特的個體,值得一提的是這情況僅限於校外的她-,換一個說法,薇璞擁有不完全的多重性格。

今天是薇璞21歲的生日,她的男友健約她去PUB慶祝。裝扮得體的她興高采烈的直奔目的地,在PUB裡,她度過了她一生中最特別的生日。

推開PUB的旋轉門,薇璞回首暗暗的吸了口氣,這個PUB她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她搞不懂為何自己每次來,都會不由得激動萬分,繼而心跳過速。門內長長的走廊掛-著粗細不一的鐵鏈,象織成的網,竟令她聯想到盤絲洞;薇璞走過時,細嫩的肌膚不小心碰觸到走廊兩邊冰涼的扶手,她的心又露跳了一拍;中央舞臺豎立著3米高的鐵籠-,中央有一個象貓的高挑女子正依偎著籠壁掃視下面的人群,整個PUB裡充斥著菸酒的味道。

她不喜歡今天的氣氛,總感覺心情怪怪的。左右尋找,她看到健在向她招手,她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健,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我,我今天不想在這玩……”

薇璞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看到健帶著朋友,心裡不覺得生起氣來,明明說好兩個人過的,幹嗎帶人來呢?她的不高興,沒有表露在臉上,只是禮貌性的問到:“健。這幾位-是?”

“我的朋友,強、巖武還有……黎妲。”健沒有伸手去摟她,反而摟著他身邊那蘭色頭髮的妖豔女子懶洋洋的介紹著。

薇璞在心裡暗暗喊了一聲,馬上意識到了可能要發生的事,她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依舊微笑著說到:“你們好啊,謝謝你們這一段時間幫我照顧健。”她不著痕跡的找地-方坐下,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尷尬。

叫強的男子嬉皮笑臉的靠了過來,右手搭上薇璞的肩膀:“美女,我可是好久以前就從健那聽過你的名字哦~ ”薇璞巧妙的躲掉他的狼爪,他嘿嘿的笑著又抓向她的雙手,“一看之下,果然如‘傳說’一樣,高貴不可侵犯啊。”

薇璞一聽這話,微笑再也掛不住了,狠狠的瞪著靠過來的強和巖武,不自覺的拿包抵擋。

一旁的健表情也變的極其淫穢,一隻手不客氣的向黎妲豐碩的胸口摸了進去。另一隻手則開始掀高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他色色的眼光越過黎妲的肩頭盯著薇璞:“你也太保守了,‘女神’!我當初找你做馬子還不是看你的胸夠大?結果,你他媽的連碰都不讓我碰,操!你他媽還以為自己真-是女神呢!”

強和巖武已經扯掉了阻礙他們進攻的皮包,抱住了薇璞,開始上下其手。他們不管薇璞的掙扎,解開她的衣釦和腰帶。薇璞驚慌的臉色發白,可力量終究敵不過兩個大男人-,眼睜睜的看著雪白的雙峰彈出緊束的胸衣卻束手無策。

他們驚歎了一聲:“哎呀~~~這麼美的尤物你居然把它藏的這麼隱秘?太對不起你自己了吧。”話說著,兩個人一人一邊吸

吮了上去。薇璞滿臉通紅,拼命扭動身體,想-踢掉這兩顆不知死活的頭:“放開!你們、你們這是強姦,這麼大庭廣眾的場合~啊救命!”

健此時已經放開黎妲,走了過來將手探進薇璞的長裙內:“大庭廣眾又如何?這裡今天我包了,就是為了給你過個不一樣的生日!”

燈光暗了下來,看熱鬧的人已經被趕了出去,只剩健和他的朋友們。可憐的薇璞被他們壓在沙發上,上衣撕碎了,長裙抬到了腰際,束起的頭髮散了開來。晶瑩雪白的肌膚-映著閃爍的燈光,含著淚光的水瞳象鑽石般耀人,這可愛又可憐的摸樣激起了健的慾望,他利落的褪下了褲子,露出早已亢奮的陽物,湊向薇璞的臉旁。

薇璞的臉以不太可能的角度埋在沙發上,她在極力躲避那噁心的東西,她感覺到自己的絲襪和底褲都已被扯去,“躲不掉了!!!”薇璞這麼想著,她想幹脆不要掙扎了,-掙扎也逃不掉了,可是身體卻自然的抗拒著。

身上趴了三個男人,隱秘地帶早已被他們嚐遍,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突然不再掙扎了。

健不解的停了下來,用力扳過薇璞的臉:“怎麼不動了?認命了麼?”他示意盟友們離開薇璞的身體,把她抱在懷裡,“我也不想啊,我是喜歡你的,薇璞。只要你肯老老-實實的跟我,我不讓他們碰你一根頭髮。你只屬於我,好不好,寶貝兒?”

薇璞終於露出笑容了,很媚的笑容,這讓從沒見過如此表情的健看暈了,他吻著薇璞,同時揮手示意朋友們帶黎妲離開。薇璞變被動為主動,雙手以優美的曲線圍住他的脖-子,她回應著健的吻,巧妙的吻技竟讓健也喘息不已。薇璞的眼神此刻是朦朧迷離的,隱約透著紅色的光芒,她曲起腿沿著健的身體上滑,一直到雙腿圍住他的腰,左右搖-擺的腰肢象在邀請健的進入;她的右手指尖划著他的皮膚,走過耳朵、脖子、喉結、胸口、小腹……來到昂揚的男性象徵,輕柔的握住,引起了健的輕顫。他沒想到薇璞的-變化會如此迷人、銷魂,只顧著享受她帶來得美妙滋味,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薇璞眼中的紅光正在慢慢變亮……

“很舒服麼?健!”薇璞柔柔的嗓音在他的耳邊問著,健興奮的點頭。

可憐的健,他現在已經成了落入‘盤絲洞’的唐僧,可他自己還不自知呢……

強掐滅第五隻煙,不滿的對巖武發起了牢騷:“健也太不夠哥們了,說好了把那女人給我們的,怎麼又要回去了,黎妲又不能碰,難不成讓我自己解決?操!……”

牢牢騷騷的抱怨了一大堆,卻不見巖武的回答,回頭正想發脾氣,卻看見誘人的一幕衣衫不整的薇璞正趴在巖武的肩膀舔噬他的耳垂,豐滿的乳房抵住巖武的-後背,這樣的情況下,你讓巖武怎樣回答呢?

薇璞抬起頭,看著強的眼睛,粉嫩的舌尖沿著上唇划著優美的弧度,誘惑的意味顯而易見。長長的走廊裡只有他們三個,強沒有多餘的大腦去考慮健為什麼不在她身邊,只-是呆呆的走向巖武和薇璞。

脖子突如其來的冰涼使強的慾望減退了不少,他終於看見薇璞手上閃著冷光的刀子了,他和巖武的目光相對,讀懂了對方的告戒的無奈。薇璞很輕柔的把強和巖武銬在了走-廊的鎖鏈上,(至於手銬嘛,

來自於健,因為他是警察)她無語的微笑,用刀背劃過他們全身,在重要的命根子部位,多停留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就足以讓他們渾身冒-冷汗了。

他們很慶幸薇璞沒有更多的報復,她只是微笑,笑的迷人卻令人從心底發毛。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她從黎妲的身上搶過緊身的皮裙換上,蹬上高跟的皮靴,理了理長到-腰際的頭髮,轉過身的薇璞已經完全不象剛才文靜、淑女的她了。那野性的感覺使她看上去就象一隻幽雅的豹在環視她的領地。

薇璞走出PUB,丟下那四個人不理不睬。寒冷的夜風刺激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每一個過路的男人都貪婪的注視著這個妖媚又幽雅的女子。

薇璞不知走了多久,噴泉的水滴落在她的臉上,薇璞終於回過神來。靜呆了半晌,她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的過程好刺激,好令人興奮,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她攏攏頭髮,毫不介意的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高根的皮靴並不是很舒服,畢竟不是自己的鞋啊。薇璞恨不得把折磨自己腳的靴子撕爛,還好家就在眼前,還有十幾步,堅持!堅持!

走上臺階,薇璞準備去地毯下面尋找備用的鑰匙,一個龐大的物體橫臥在門前的小地毯上,嚇到了薇璞。她捂住胸口定了定神,拉開門口的燈。

原來那不明物體竟是一個男孩子,他橫躺在薇璞的家門口,手裡捏著一個快扁掉的易拉罐,身邊也橫七豎八的倒著不少啤酒罐,看來是喝醉找錯家了吧,薇璞這麼想著,蹲-下去打量這個男孩子。

“哇!好可愛啊!!!”

薇璞看的臉都紅了,他大概比自己小1、2歲的樣子,閃亮柔順的頭髮,不算長,剛剛遮住眼睛,挺直的鼻樑,長長的睫毛,有些厚度的嘴唇,象女孩子一樣有著水亮的感-覺,身材發育的極好,大概比一米八五還高些吧?薇璞就這麼呆呆的盯著這個不明來歷的男孩靜靜的躺在自己家門口。”這是上帝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麼?原來他也知道剛才-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點,所以才送我這麼好的禮物啊!”越想越覺得他可愛,薇璞索性把他拖進了自己家。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陽光從窗簾中灑落粉紫的床單,KING揉了揉自己僵硬的眉頭,勉強睜開眼睛適應清晨的陽光,“昨晚好象喝的不少呢,頭好痛啊~~ ”他掀開身上的薄被準備起身去洗個澡,要知道,下午還得打工呢,這樣去店裡可不行。

“哐啷”一聲,KING被拉回了床上,險些喘不過氣來。

“What?這是什麼啊?”他順著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根鐵鏈,發現導致自己喘不過氣的元兇是一個帶著鎖釦的項圈,而另一邊則鎖在床頭的扶手上。由於床是返古的歐-式鐵床,所以想把它弄斷是不可能的。KING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好象不是夢吧,他拽了拽鏈子,非常結實。

“你醒了啊~~ 肚子餓麼?”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KING聞聲轉過頭去,他看到一個女孩穿著長長的方格襯衫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飄香的牛奶,及腰的頭髮不規則的散在雙肩上,眼睛-非常有神韻,好象會說話,此刻就在透露著對自己極大的興趣。她慢慢的踱了過來,坐在床沿,

把牛奶遞在自己的唇前,誘惑著飢腸轆轆的胃。

KING嚥了咽口水,按住自己的胃部,讓它別那麼丟人,可是觸及的卻是皮膚,原來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再回首看那個女孩,那件寬鬆的方格襯衫不正是自己的衣-服麼?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栓在這兒?恩……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麼?”KING撓了撓腦袋,希望回憶起什麼蛛絲馬跡,可惜,腦中揮發了酒精之後是一片空白-。

女孩正是薇璞,她看著這個可愛的禮物那麼費力的回想著,就伸手拉住了鐵鏈,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強迫他面對自己:“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已經醉成那個樣子,怎麼還能-記得清呢?”薇璞眨眨眼睛,看著KING詫異的神色,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的讓KING擔心她手裡的牛奶會灑掉,因為他還餓著肚子哩。

薇璞把牛奶遞給他,起身走了出去:“你先喝,我去給你拿早餐。”

“等一下!你先把鏈子解開,這樣……這樣好象狗哦~~~”KING舉起鐵鏈,可憐巴巴的望著薇璞。

薇璞聞言又走了回來,雙手捧住他的臉,正色的說:“不可以。你是我的!是老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而現在,我準備把你栓在這兒,因為你是-小狗狗嘛~~~你要聽話哦!”

KING簡直苦笑不得,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別人的寵物,這個事實未免太混了點吧。他剛想發問,薇璞已經走出這裡了。一會兒,她端了一整盤香噴噴的煎蛋和-香腸,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KING:“狗狗,張嘴,我來餵你吃早餐”

“等一下,小姐,讓我把事情弄清楚,我怎麼會變成你的寵物呢?”KING從床上下來,站在地板上低頭去看薇璞。

薇璞把餐盤放在一旁的小櫃上:“昨晚,就在我家門口,我發現了你。你是老天送給我的,所以要聽我的,沒有我的許可,你哪也不許去。”她在床沿坐下來,抱著雙膝。

KING恨不得馬上弄斷這根鏈子,他別過頭去,不理這個女瘋子。

“狗狗,把你的手給我。”薇璞對屬於自己的寵物下了命令,KING當然不會聽,“手!把手給我!”薇璞堅持著。

KING憤恨的盯著薇璞,可是他卻看到了薇璞眼中閃耀的火紅色,那麼迷人的顏色,“你的手,我現在要你把手給我!”他賭氣的伸出右手,並且別過頭去重重的哼出聲-。

KING的手被薇璞握住,很熱很柔軟的手,他這麼感覺著,可是馬上,他又感覺到同樣熱而溫暖的唇瓣吻住了他因生氣而抿成一線的雙唇。輕輕的一點,象蜻蜓點水,就-馬上離開了,留下的,只有一股濃濃的奶香。

“你很聽話,不錯!”薇璞讚賞著他,“好了,狗狗。你現在老老實實吃飯,我去打個電話,回來就陪你玩。”

KING突然跳起來,卻被緊縛的的項圈扯回床上,他咳了幾下,不滿意的拒絕:“我不是狗狗,我有名字,不要叫的我那麼難聽,我的名字是……”

話未說完,已經被薇璞捂住了嘴。”你是我的,我想叫你什麼那是我的權利。以後呢,我就準備叫你‘狗狗’了。至於你的意見,我聽不見,也不會接納,因為我是你的‘-主人’,明白了麼?狗狗~~ ”

薇

璞微笑著走了出去,只剩下KING坐在床上氣憤的扯著不可能扯斷的可惡的項圈……

雖然心情是極度的氣憤,但是KING並不打算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端起床頭的早餐,三兩下就全部撥進了肚子中,他在考慮下午的打工應該怎麼辦,不去可是會扣錢吶-。拿不到錢,怎麼養家啊,對了,爸媽和弟妹們也會很著急的,怎麼辦?這個女孩似乎不是在開玩笑,脖子上的燙傷還一抽一抽的痛著,“老天!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啊,-我是人,不是狗啊!!!”KING左思右想得不到結果,痛苦的抱頭躺在床上,一碰到軟軟的床墊,睡神就襲擊了自己的神經。結果,才過了三分鐘,屋裡已經傳來微酣-的聲音,他睡熟了!

薇璞回來後看到他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乖乖睡,狗狗。我一定不會讓人搶走你!”

再次醒過來的KING發現身邊躺了一個軟軟的軀體,是薇璞,她摟著自己的脖子睡的那樣香甜,自己的頭正枕在她的胸口,“好軟哦~”KING把臉埋在其中,感受那-起伏的微漾,突然又轉過頭來,滿臉通紅的責備自己,“怎麼那麼沒品啊,一看見胸大的女孩,連自制力都沒了,Shit!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喪失意志的,得叫她起-來。”他勉強抬頭試圖喚醒薇璞:“喂!醒醒啊,醒醒啊,豬!我快被你勒斷氣了啦!起來啊!”

大喊大叫果然把薇璞吵醒了,她送開環著KING脖子的手臂,揉揉眼睛:“你是誰啊?怎麼在我家?”柔軟甜嫩的聲音彷彿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般,KING迷惑了一下-,馬上坐起身來對她說:“大姐!是你把我禁錮在這的,讓我當你的寵物,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薇璞果然睜圓了眼睛:“寵物?是你麼?”她的雙手摸遍了KING的臉龐、頭髮、肩膀、修長的手臂和壯碩的胸膛,這兒捏捏,那兒摸摸,似乎還有向下發展的可能。忙用薄被包住自己,現在是被女魔頭吃豆腐啊,怎麼會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心跳快的驚人。他極力掩飾臉上的紅暈,恐嚇她說:“你幹嗎,不怕我強暴你麼?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可是隻有一件事情好做的。”

薇璞往前爬了幾下,跪在他眼前,抬頭不解的看他:“強暴?什麼是強暴呢?好玩麼?”

“你!你裝傻啊,我告訴你,我真的會強暴你哦。”KING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薇璞還是穿著那件方格襯衫,還是披散著長髮,可是那純淨的眼神卻讓人起了憐愛-的心。甚至覺得自己這樣恐嚇會把她給嚇哭一樣。

薇璞咯咯笑著,跳起來抱住KING光裸的上身:“是這樣麼?這樣就是‘強抱’麼?可是……不好玩啊,為什麼心會跳這麼厲害?”

KING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那散發迷人薰香的身體象蜜糖一樣誘惑著自己的視線。此刻薇璞身上的襯衫滑落了一半,整個肩膀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柔軟的胸部正抵著自己的心臟部位,傳遞過速的心跳,襯衫下襬遮不住粉紅色的可愛內褲,修長的雙腿如象牙一般,白皙有光澤,令他好想去摸摸看是不是一樣有彈性,感覺屋內的溫度正在快速提升,連嘴邊的呼吸都變成了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告

戒她:“我……我真的要強暴你了,你,你不怕麼?”

“不怕啊,這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心跳快一點而已嘛~”薇璞的回答讓KING又一次呻吟出聲,他終於把手放在她的雙肩,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盯著她清澈的眼睛,發現她真的是一點情慾都沒有,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變化,忍不了多久,他在薇璞好奇的眼神中慢慢低下頭,直到嘴唇碰觸到彼此,他伸出舌尖探入薇璞的唇-瓣,薇璞竟沒有一絲拒絕,反而也伸出舌尖和他糾纏,可是動作卻是那樣生澀。”這是她的初吻麼?”

KING這麼想著,手開始向下探去,她的整個身體都是軟軟的,觸-感柔滑,象是摸到了一匹極好的緞子一樣。他摸到了突出的小核,唯一有點硬度的敏感位置,用兩個指尖捏住那裡,開始揉搓,感覺到它們的變化。他把嘴也順著脖子滑了-下來……

“哐啷!”鏈子響了,KING惱怒的拽著勒住自己脖子的元兇,“可惡,夠不到……”

薇璞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襯衫已經被KING解開了,她呆呆的表情讓KING嚇了一跳,自己嚇到她了麼?為什麼她會那種狀態呢?

不一會,薇璞動了起來,先是撐著坐起來,然後一隻手拉住了鐵鏈。另一隻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剛才喊我什麼?豬?!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應該受到懲罰麼?”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的傻傻的看著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頭髮,頭皮傳來痛感,整個頭被薇璞拉著向後仰去。

“你還想強暴我?膽子不小啊,說吧,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呢?”

KING此時真的迷糊了,剛才還是那麼好的氣氛,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現在這樣,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說麼?不敢說?那好,就由我來制定懲罰措施吧!”薇璞偏轉過頭,腦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動他的耳垂,和剛才的生澀動作截然不同。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際,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條蛇一樣滑動著,沿著耳朵的輪廓滑走,時而滑進內側,引起KING的一陣顫抖;她的嘴唇配合著舌尖,含住飽滿的耳垂,-時不時的吸吮著。KING並沒有多少經驗,怎禁的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就在這時,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邊緣。耳朵的神經極其敏感,對痛的感-覺是其他器官的幾倍,果不其然,KING馬上滲出汗珠,他慘叫了一聲,還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則突如其來的痛會讓他暈厥的。

“知道錯了麼?”薇璞一邊一下一下的咬著,一邊伸手握住KING有反應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裡泡過,根本沒有什麼反應了。

薇璞停下動作看著他,竟然在他眼裡看到一絲淚光。KING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著:“你好狠啊,幹嗎這麼對我,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怕的嘛~-可你現在,又這樣懲罰我,很痛啊~!”KING的樣子讓人想抱在懷裡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發揮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負他,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負你了,不過今天的教訓你得記著,不許再叫我豬,聽見沒有?”

“不叫‘豬’,叫‘醜八怪’可以吧

!”KING果然是孩子,威脅一過去,惡作劇的本性就小小的抬頭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醜麼?”她扒翻出一面鏡子,左右照著看。”醜又怎樣,起碼我是你這個帥哥的主人啊!來,狗狗,手給我!”她伸出左手來。

KING學狗狗的樣子撲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卻很可惜失敗了。為什麼?因為項圈啊!看來要KING適應項圈,可是要吃不少苦頭嘍!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淚水,拍拍KING的腦袋,大笑著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裡住了下來,當然是被迫的,項圈的鑰匙早被她不知藏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幫自己打理,他甚至連她的家人都沒有看到。不下十次了,每次想要設法弄斷項圈,都會被薇璞發現,都會被她施以小小的懲罰,或是咬耳朵、夾胸口,或是拉扯頭髮,甚至還被打屁股。KING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身為籃球隊-成員,身高188、身高體壯的,竟然敵不過一個175的女孩子。就象現在,第十一次的逃脫竟換來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個大肉棕,雙手雙腳綁在後面,面朝下趴在床上,讓他聯想到要送去屠宰的豬。薇璞坐在他的臉前,雙腳就在臉的左右兩邊,似乎隨時都有抱住他-的可能,於是KING又聯想到猩猩,可以用腳吃香蕉的那種,而‘香蕉’隱含的另一層含義,致使他的身體開始散發熱度。KING猛力的搖頭,這個時候怎麼可以想這-些,薇璞在把他當寵物哎。他的頭髮被薇璞抓在手指間把玩,修長圓潤的指尖經常偷溜到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陣騷動再回到發端。

KING嘆了口氣,薇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小舉動,她轉過KING的臉問到:“你為什麼嘆氣?你覺得我對你不好麼?你不喜歡呆在這兒?”一連串的問題拋了過來,對視她的眼睛,正色說到:“我嘆氣是因為我自己,你對我是不錯,可是這樣,我……哎!我總歸是個人,是個有家的人,我的父母、兄弟都會擔心啊,我現在還不-瞭解你為什麼要禁錮我,我不是狗啊,就象現在,你把我捆在這兒,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放我走吧,真的,就算我求你,放我回去!”

薇璞猛的站起來大叫:“想都別想!讓我放你,門都沒有。你是我的,是老天給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KING沒想到一句問話會讓她反應那麼-強烈,他下意識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結果不平均的力道讓她倒向床沿。

只聽“砰”的一聲,薇璞倒在床下,不動了。”喂,喂!醜八怪!你、你怎麼了?沒事吧?”KING看不見情況,只能這樣詢問。希望她只是一時暈倒,否則自己這個樣-子,可是沒有辦法通知外界來這救人啊。

“喔~~頭好痛!”薇璞只一會的工夫就醒來了,她站起來,揉揉腦袋,她咬著自己衣領一角,眼裡竟然有淚。可是突然間,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樣,眼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擺著和KING此時一樣的動作,一會即宣告失敗了,她癱坐在一邊,不解的問:“喂~~~你為什麼會被捆在這?你犯了錯麼?”

KING皺起眉頭,自己這樣還不是

她的傑作,這會兒還問自己為什麼。不過,看她沒事,他的心裡也送了口氣。就這樣,KING沒好氣的回答她:“你把我捆成這樣的-,你還好意思問。喂~醜八怪,把我解開啦,我……我暫時不說走的事好不好?解開我啊,這樣很難受哎~!”

薇璞揪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坐在那看著KING,就是不動手。

KING的脾氣快被磨光了,他幾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這個白痴、笨蛋!你要是再摔倒,我這個樣子怎麼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嚇到了,眼裡噙著淚,害怕的往後縮,只是一個勁的解釋:“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幹嗎罵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這回,KING是真的吃驚了,看她的樣子不象是裝的,以前似乎也有這種狀況出現。他理了理頭緒,無預期的想到了一個詞“雙重性格”。他清清嗓子,試圖用-很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恩!對不起啊,是我不好,錯怪你了。真的不是你捆的我?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點頭肯定時,他吐了口氣,接著微笑著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因為,我得手臂和腳都麻了,很難過啊。幫我這個忙,-好嗎?”薇璞似乎接受了他的提議,抱著抱枕又靠了過來,一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久,把緊縛的繩釦一個個解開,然後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雙眼睛不安的看著,象是怕他又突然吼她一樣,充滿警惕和害怕。

恢復自由的KING又想下一個步驟了,他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哄著薇璞:“還有鑰匙,你知道在哪裡嗎?我這個樣子好怪,是不是?能不能也幫我解開?”

滿心期待的KING看到薇璞左右搖頭,知道她可能、也許是真的不知道。但還是又問了一遍,答案是一樣的。他無力的坐下,很無奈的看著薇璞。兩人之間的安靜氣氛很-是奇怪,直到門鈴聲打破了這樣的尷尬。

薇璞看著門的方向,貼著牆邊下了床,走到門口,她回身看看KING,給他留下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我去開門,你等我回來!”KING感覺自己的心象被掏走一樣,-連呼吸都忘了。他扒扒亂糟糟的頭髮,腦子裡都是薇璞不同的風貌,時而惑人入骨,時而燦爛似星,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完全不同的面貌?

門口傳來薇璞的呼救聲,打破KING的思考,他拼命的拖動鐵床,儘量靠近臥室門,好看清發生的事。

進來的是健,他正把薇璞推擠在牆邊強吻,原來上次被薇璞打暈扒光後,他的面子丟盡了,很多熟識的女人都不肯再理他,他又想到了薇璞,想她的身體,想她回到自己身-邊。此時一見來開門的薇璞,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自然引起薇璞的極力抗拒。

KING看到了此幕,一時怒火上湧,將手邊的拖鞋丟了出去,正中目標。

“放開她!”

KING的出現打斷了健的侵犯,薇璞藉機跑到KING的身後,象土撥鼠一樣探出半個腦袋。KING用高大的身型擋住健追尋的目光,堅決的說:“薇璞由我來保護!-”

健甩甩頭髮,很酷的抬頭看他,剛要開口恐嚇,卻在看見KING的模樣後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此刻的KING由於被項圈強扯著的情況下,憋

的滿臉通紅,渾身都是被-捆綁的痕記,甚至有紫青的顏色,亂糟糟的頭髮顯然被人拉扯過,腳邊還掛著鬆綁後來不及扯開的繩子,薇璞此刻在他的背後一個勁的作著鬼臉,右手正搭在緊繃的項圈鐵-鏈上。

健一邊擺手一邊後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倒退到門口時絆了一腳,坐在地下,他喃喃的說著:“我,我怕疼,玩不來這個……你們、你們慢慢玩,不打擾了,再、再見!-!!”

連滾帶爬的,健跑了。KING好笑的低頭看自己狼狽的樣子,薇璞也好奇的探頭探腦,剛想抬頭問他在看什麼,卻正好撞到KING的下巴……

兩人回到臥房,發現那麼重的床都被KING拖了4、5米距離,屋裡同樣是狼狽不堪的。KING象哄小孩子一樣吹著薇璞連續兩次被撞的頭頂,還按照她的要求用手在-輕輕的揉。

薇璞看著他,眼裡寫滿感謝,她拉住KING的手,握在胸前,很認真的說:“謝謝你哦,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會被他欺負了呢!你真好-!”她盯著KING的眼睛,提出一個要求,“我可以吻你一下麼?我看電視上都是這麼謝別人的,可以麼?”

得到KING的首肯,薇璞坐起來,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KING感受到那溫熱的唇,壞壞的說:“我還要!”薇璞點點頭,在他的左頰落下一個吻。

“還要!”

薇璞繼續親下去,右臉、鼻尖,最後是嘴唇。

KING握住她的臂膀,主動吻上薇璞……好久好久,直到KING覺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他才停了下來。薇璞依偎在他懷裡,抬頭看他,滿臉的紅潮襯托著她的可愛,-他的雙手移到薇璞的衣釦上,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解開,象是開啟一個寶藏。短上衣已經全部解開,KING眼前的是一片雪白的風景和粉紅色的蕾絲,他埋下頭,用嘴咬-住蕾絲的中央。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唯一的屏障象幕布一樣拉開,雪山一般的玉峰一覽無疑。KING抬眼看薇璞,誘惑性的探出舌尖挑逗花蕾,他感覺懷抱中的薇璞顫-抖了一下,滿意的整個含住它。

薇璞的喘息聲越來越快,隨著KING的逗弄,她混身都開始泛紅。她的十指插入KING的髮間,緊緊的抓住它們,好象它們是可以幫助她呼吸的工具一般。KING的-喉間混沌有聲,象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食品一樣用心,不一會,他感覺到項圈在提醒他空氣的寶貴,他戀戀不捨的抬起頭來哀求薇璞:“解開我吧,我保證不會走的,好麼-?”

薇璞看了他一會,從一旁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把小鑰匙打開項圈。她解開束住的髮辮,由它們揮灑而下,她把掛在身上的蕾絲胸衣拋在一邊,重新抱住KING,主動去吻-他,KING訝異於薇璞的改變,但是他在薇璞眼中看到那摸熟悉的耀紅時,他就不再去尋求答案了。兩個人擁抱著躺倒在床上,薇璞在上,KING在下,她象騎馬一樣-跨坐在KING的腰際。

薇璞熟練的吻著他,用柔軟的舌挑動KING的每一根神經;滑嫩的舌尖滑進耳內,酥癢的感覺令他呻吟出聲。薇璞的唇移到了KING的脖子,有節奏的吸吮著他的喉結-,用牙齒細細的啃咬脖子上的脈絡,她的手沿著K

ING的身體遊走、盤旋、劃圈;她半起身褪掉自己的衣裙,絲襪。KING貪婪的看著她每一個動作,象舞蹈那樣幽雅-,象妖精那樣媚惑,薇璞只著內褲從新坐了下來,溫熱地帶一接觸他的熱源,就開始左右搖擺;這時,薇璞的手指滑上KING的雙臂,握住手腕帶到了頭頂,她一邊用身-體語言引誘著KING的感官,一邊悄悄拿絲襪縛住他的雙手,等KING回醒過來,已經又一次成了薇璞的俘虜。

她半張著唇,舌沿著自己的唇型遊走,雙手拂上完美的上身。KING已經完全迷惑在其中,身上的感覺越來越往小腹集中,他也想親手去感覺那裡的美好,眯著眼睛,他-哀求著薇璞:“放開我~求你~~我、我也要感受它~”薇璞低下身子,使他好含住胸部,她的手已經在解KING的腰帶,拉開拉鍊以後,薇璞起身為他褪掉下半身的障-礙物,她捧著KING的臉用很輕的聲音告訴他:“我喜歡你,喜歡屬於我的狗狗,不要告訴我你叫什麼,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永遠是我的狗狗~~~”薇璞不再說話,-她吻住KING,不聽他的回答。再一次坐起身子,她使自己也毫無遮蔽,握住火熱的根源,薇璞仰首迎接KING的進入……

清晨的光喚醒睡夢中的薇璞,身旁的項圈靜靜的躺在那裡,空曠無人。薇璞絲毫未動,只有眼角的淚代替她在向狗狗告別……

三天了,薇璞每晚都出去玩到很晚才回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一個人呆在家的感覺,總感覺屋子又空又大。

這天晚上,薇璞和朋友們分手後回到家門口,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孩在等她。

“薇璞,我回來了。”

薇璞詫異的看著他:“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認識麼?”

利落完美的穿著,修剪的一絲不苟的髮絲,燦爛的微笑,還有禮貌的態度。KING幾乎懷疑自己認錯了人,他是回來找他的薇璞,那個擁有月亮和晨星魅力的女孩。可是-此刻,雖然是晚上,雖然夜風陣陣,他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旭日的溫暖。美麗的眼眸中失去了熟悉的耀紅,填滿的是關愛及詢問、還有一絲驚訝。

KING撥了撥頭髮,暗暗苦笑。看來,薇璞的性格不止是兩重呢。他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KING,以前見過你,我們認識一下好麼?”

雙手交握,薇璞心頭閃過些什麼;KING終究忍不住思念,把她拉入自己的懷抱,緊緊的抱住。片刻之後,薇璞的雙手環上他的腰。頭安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許久無話-。

熟悉的笑顏,熟悉的眼神,薇璞放開他,叉腰做潑婦狀瞪著KING:“知道回家了?是不是別人不餵你,才回來的,那樣我可不收留你!”

KING無奈的搖搖頭,吻了她的額頭說:“我給家裡說好了,可以留在你這兒,但費了不少工夫,所以回來晚了。不過呢~,我還是回來了,因為我想念我的‘飼主’啊-~!”

夜風越來越大,兩人佇立在風裡。薇璞先有了動作,她伸出右手驕傲的對KING說:“狗狗,手~!”

KING睜睜眼睛,嘆了口氣,把左手搭在薇璞的右手上。同時,吻上這個愛飼養“DOG BOY”的女孩兒再次醒過來的KING發現身邊躺了一個軟軟的軀體,是薇

璞,她摟著自己的脖子睡的那樣香甜,自己的頭正枕在她的胸口,“好軟哦~”KING把臉埋在其中,感受那-起伏的微漾,突然又轉過頭來,滿臉通紅的責備自己,“怎麼那麼沒品啊,一看見胸大的女孩,連自制力都沒了,Shit!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喪失意志的,得叫她起-來。”他勉強抬頭試圖喚醒薇璞:“喂!醒醒啊,醒醒啊,豬!我快被你勒斷氣了啦!起來啊!”

大喊大叫果然把薇璞吵醒了,她送開環著KING脖子的手臂,揉揉眼睛:“你是誰啊?怎麼在我家?”柔軟甜嫩的聲音彷彿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般,KING迷惑了一下-,馬上坐起身來對她說:“大姐!是你把我禁錮在這的,讓我當你的寵物,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薇璞果然睜圓了眼睛:“寵物?是你麼?”她的雙手摸遍了KING的臉龐、頭髮、肩膀、修長的手臂和壯碩的胸膛,這兒捏捏,那兒摸摸,似乎還有向下發展的可能。忙用薄被包住自己,現在是被女魔頭吃豆腐啊,怎麼會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心跳快的驚人。他極力掩飾臉上的紅暈,恐嚇她說:“你幹嗎,不怕我強暴你麼?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可是隻有一件事情好做的。”

薇璞往前爬了幾下,跪在他眼前,抬頭不解的看他:“強暴?什麼是強暴呢?好玩麼?”

“你!你裝傻啊,我告訴你,我真的會強暴你哦。”KING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薇璞還是穿著那件方格襯衫,還是披散著長髮,可是那純淨的眼神卻讓人起了憐愛-的心。甚至覺得自己這樣恐嚇會把她給嚇哭一樣。

薇璞咯咯笑著,跳起來抱住KING光裸的上身:“是這樣麼?這樣就是‘強抱’麼?可是……不好玩啊,為什麼心會跳這麼厲害?”

KING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那散發迷人薰香的身體象蜜糖一樣誘惑著自己的視線。此刻薇璞身上的襯衫滑落了一半,整個肩膀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柔軟的胸部正抵著自己的心臟部位,傳遞過速的心跳,襯衫下襬遮不住粉紅色的可愛內褲,修長的雙腿如象牙一般,白皙有光澤,令他好想去摸摸看是不是一樣有彈性,感覺屋內的溫度正在快速提升,連嘴邊的呼吸都變成了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告戒她:“我……我真的要強暴你了,你,你不怕麼?”

“不怕啊,這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心跳快一點而已嘛~”薇璞的回答讓KING又一次呻吟出聲,他終於把手放在她的雙肩,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盯著她清澈的眼睛,發現她真的是一點情慾都沒有,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變化,忍不了多久,他在薇璞好奇的眼神中慢慢低下頭,直到嘴唇碰觸到彼此,他伸出舌尖探入薇璞的唇-瓣,薇璞竟沒有一絲拒絕,反而也伸出舌尖和他糾纏,可是動作卻是那樣生澀。”這是她的初吻麼?”

KING這麼想著,手開始向下探去,她的整個身體都是軟軟的,觸-感柔滑,象是摸到了一匹極好的緞子一樣。他摸到了突出的小核,唯一有點硬度的敏感位置,用兩個指尖捏住那裡,開始揉搓,感覺到它們的變化。他把嘴也順著脖子滑了-下來……

“哐啷!”鏈子響了,KING惱怒的拽著勒住自

己脖子的元兇,“可惡,夠不到……”

薇璞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襯衫已經被KING解開了,她呆呆的表情讓KING嚇了一跳,自己嚇到她了麼?為什麼她會那種狀態呢?

不一會,薇璞動了起來,先是撐著坐起來,然後一隻手拉住了鐵鏈。另一隻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剛才喊我什麼?豬?!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應該受到懲罰麼?”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的傻傻的看著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頭髮,頭皮傳來痛感,整個頭被薇璞拉著向後仰去。

“你還想強暴我?膽子不小啊,說吧,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呢?”

KING此時真的迷糊了,剛才還是那麼好的氣氛,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現在這樣,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說麼?不敢說?那好,就由我來制定懲罰措施吧!”薇璞偏轉過頭,腦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動他的耳垂,和剛才的生澀動作截然不同。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際,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條蛇一樣滑動著,沿著耳朵的輪廓滑走,時而滑進內側,引起KING的一陣顫抖;她的嘴唇配合著舌尖,含住飽滿的耳垂,-時不時的吸吮著。KING並沒有多少經驗,怎禁的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就在這時,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邊緣。耳朵的神經極其敏感,對痛的感-覺是其他器官的幾倍,果不其然,KING馬上滲出汗珠,他慘叫了一聲,還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則突如其來的痛會讓他暈厥的。

“知道錯了麼?”薇璞一邊一下一下的咬著,一邊伸手握住KING有反應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裡泡過,根本沒有什麼反應了。

薇璞停下動作看著他,竟然在他眼裡看到一絲淚光。KING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著:“你好狠啊,幹嗎這麼對我,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怕的嘛~-可你現在,又這樣懲罰我,很痛啊~!”KING的樣子讓人想抱在懷裡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發揮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負他,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負你了,不過今天的教訓你得記著,不許再叫我豬,聽見沒有?”

“不叫‘豬’,叫‘醜八怪’可以吧!”KING果然是孩子,威脅一過去,惡作劇的本性就小小的抬頭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醜麼?”她扒翻出一面鏡子,左右照著看。”醜又怎樣,起碼我是你這個帥哥的主人啊!來,狗狗,手給我!”她伸出左手來。

KING學狗狗的樣子撲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卻很可惜失敗了。為什麼?因為項圈啊!看來要KING適應項圈,可是要吃不少苦頭嘍!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淚水,拍拍KING的腦袋,大笑著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裡住了下來,當然是被迫的,項圈的鑰匙早被她不知藏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幫自己打理,他甚至連她的家人都沒有看到。不下十次了,每次想要設法弄斷項圈,都會被薇璞發現,都會被她施以小小的懲罰,或是咬耳朵、夾胸口,或是拉扯頭髮,甚至還被打屁股。KING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身為籃球隊-

成員,身高188、身高體壯的,竟然敵不過一個175的女孩子。就象現在,第十一次的逃脫竟換來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個大肉棕,雙手雙腳綁在後面,面朝下趴在床上,讓他聯想到要送去屠宰的豬。薇璞坐在他的臉前,雙腳就在臉的左右兩邊,似乎隨時都有抱住他-的可能,於是KING又聯想到猩猩,可以用腳吃香蕉的那種,而‘香蕉’隱含的另一層含義,致使他的身體開始散發熱度。KING猛力的搖頭,這個時候怎麼可以想這-些,薇璞在把他當寵物哎。他的頭髮被薇璞抓在手指間把玩,修長圓潤的指尖經常偷溜到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陣騷動再回到發端。

KING嘆了口氣,薇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小舉動,她轉過KING的臉問到:“你為什麼嘆氣?你覺得我對你不好麼?你不喜歡呆在這兒?”一連串的問題拋了過來,對視她的眼睛,正色說到:“我嘆氣是因為我自己,你對我是不錯,可是這樣,我……哎!我總歸是個人,是個有家的人,我的父母、兄弟都會擔心啊,我現在還不-瞭解你為什麼要禁錮我,我不是狗啊,就象現在,你把我捆在這兒,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放我走吧,真的,就算我求你,放我回去!”

薇璞猛的站起來大叫:“想都別想!讓我放你,門都沒有。你是我的,是老天給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KING沒想到一句問話會讓她反應那麼-強烈,他下意識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結果不平均的力道讓她倒向床沿。

只聽“砰”的一聲,薇璞倒在床下,不動了。”喂,喂!醜八怪!你、你怎麼了?沒事吧?”KING看不見情況,只能這樣詢問。希望她只是一時暈倒,否則自己這個樣-子,可是沒有辦法通知外界來這救人啊。

“喔~~頭好痛!”薇璞只一會的工夫就醒來了,她站起來,揉揉腦袋,她咬著自己衣領一角,眼裡竟然有淚。可是突然間,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樣,眼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擺著和KING此時一樣的動作,一會即宣告失敗了,她癱坐在一邊,不解的問:“喂~~~你為什麼會被捆在這?你犯了錯麼?”

KING皺起眉頭,自己這樣還不是她的傑作,這會兒還問自己為什麼。不過,看她沒事,他的心裡也送了口氣。就這樣,KING沒好氣的回答她:“你把我捆成這樣的-,你還好意思問。喂~醜八怪,把我解開啦,我……我暫時不說走的事好不好?解開我啊,這樣很難受哎~!”

薇璞揪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坐在那看著KING,就是不動手。

KING的脾氣快被磨光了,他幾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這個白痴、笨蛋!你要是再摔倒,我這個樣子怎麼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嚇到了,眼裡噙著淚,害怕的往後縮,只是一個勁的解釋:“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幹嗎罵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這回,KING是真的吃驚了,看她的樣子不象是裝的,以前似乎也有這種狀況出現。他理了理頭緒,無預期的想到了一個詞“雙重性格”。他清清嗓子,試圖用-很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恩!對不起啊,是我

不好,錯怪你了。真的不是你捆的我?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點頭肯定時,他吐了口氣,接著微笑著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因為,我得手臂和腳都麻了,很難過啊。幫我這個忙,-好嗎?”薇璞似乎接受了他的提議,抱著抱枕又靠了過來,一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久,把緊縛的繩釦一個個解開,然後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雙眼睛不安的看著,象是怕他又突然吼她一樣,充滿警惕和害怕。

恢復自由的KING又想下一個步驟了,他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哄著薇璞:“還有鑰匙,你知道在哪裡嗎?我這個樣子好怪,是不是?能不能也幫我解開?”

滿心期待的KING看到薇璞左右搖頭,知道她可能、也許是真的不知道。但還是又問了一遍,答案是一樣的。他無力的坐下,很無奈的看著薇璞。兩人之間的安靜氣氛很-是奇怪,直到門鈴聲打破了這樣的尷尬。

薇璞看著門的方向,貼著牆邊下了床,走到門口,她回身看看KING,給他留下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我去開門,你等我回來!”KING感覺自己的心象被掏走一樣,-連呼吸都忘了。他扒扒亂糟糟的頭髮,腦子裡都是薇璞不同的風貌,時而惑人入骨,時而燦爛似星,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完全不同的面貌?

這是去年暑假髮生的事,女主角是我的學伴,文中我以假名指涉她.

上個星期四去找思蘋,由於不小心弄壞了她的調制解調器,心理很過意不去,連忙向她賠不是,也說要賠她一個新的.但是思蘋卻說如果有可以不要賠調制解調器的方-式,你要不要我不疑有它,便爽快地說好ㄚ,我答應那麼我來當主人,你來當畜生,伺候我一下午,可以嗎好ㄚ好ㄚ,女主人我聽到她要對我性虐-待,心情簡直是爽到暴,當然毫不猶豫地答應啦.接下來整個下午,我成了她的性奴隸,被她所支配.

中午吃飯過後,思蘋帶我到她的新家,那是一座在山區的獨棟別墅.我才一站到門口,她突然轉過身來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你這個畜生真不懂禮貌!還不快趴下我連-忙趴下來向主人說對不起主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很好,用爬的進來於是,我跟在思蘋身後爬著進屋裡.在屋裡,她命令我脫下她腳上的襪子然後舔她的腳-,我乖乖地照做.她的腳小小的,很可愛,把玩起來非常有快感,而當我用舌頭舔腳指和用嘴唇吸吮的時候,她的腳趾頭不斷地扭動,非常好玩,而腳所散發出來的汗臭對-我而言,是種享受.

我把她兩支腳從腳踝,到腳背,到腳底全部舔過和吸吮過後,她命令我學狗爬入房間.一路上她還不時用腳踹我的屁股罵道狗奴!趕快爬爬入房間後,她把我兩手-綁起來舉起,那繩子是固定在天花板上.這時思蘋竟然換上了跆拳道的道服,開始對於被綁起來的我拳打腳踢.看著穿著跆拳道服的思蘋以她那熟稔的功夫踢打著我,我的-腿,肚子,背,屁股早已被她踢遍了.雖然疼痛,但是卻心甘情願.

好不容易她打我打過癮了,把我的繩子解開,但是又接著說本小姐想喝水,?爬在地上當馬載我過去我只好爬下來當馬,很快地我感受到一個富有彈性的物體壓在

我-的背上,我知道是思蘋騎上來了,就開始往前爬.結果她用手用力推我的頭罵道笨馬!我還沒坐穩你就開始走!只有我喊開始走,你才可以走,知不知道我連忙回-答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思蘋調整了一下在我背上騎的位置後,說走於是我開始往前爬行.

由於她不重,仔馱起來不會吃力,而由於她個子比我小很多,比我-矮了幾乎一個頭,所以騎在我背上的時候兩腳是懸在半空中的,離地板還有數公分的距離.我載著她到餐廳,一路上看著她那雙懸在半空中的腳,心裡有著說不盡的快感.-到了餐廳她"下馬"來喝了幾口水,最後一口水她叫我頭抬起來並張開嘴巴,然後吐進我的嘴巴.

雖然吃了她的口水,但是這一切讓我這個被虐待狂心理直喊爽,連忙說主人的口水好喝ㄚ思蘋聽了很高興,又騎上我的背,命令我爬回房間.在回房間的路上,思蘋說道呵呵,我最喜歡教你們這些高個子的當馬給我騎,這樣子每次-騎的時候腳都碰不到地,懸在半空中,才像是在騎真的馬而我馱著她往前走,眼睛還不時去瞄她那雙懸在半空中的可愛肉腳,只有過癮兩個字能形容.

在我馱著思蘋回到房間後,思蘋"下馬"後坐在椅子上馬上便問我以後每個禮拜只要有空,你都來當馬給我騎,好不好我哪敢說不好,只得說奴才遵命,奴才-願意當主人的小馬,供主人騎乘待會我想要練"跑馬",你當我的馬,知不知道奴才遵命思蘋又來換衣服了,想不到這次她居然換了一套騎馬裝呢!黑色-的緊身衣,白色馬褲,黑色馬靴,黑色騎馬帽.她還在我頭上套了馬轡頭,上面繫著勒馬繩,還在我背上固定了一具馬鞍.我真的成了一匹馬.

思蘋領著我走到房子的後院,她們家的後院有個游泳池,我被她帶到游泳池旁,隨即她便騎上我的背.我頭低下來看到了她那雙穿著馬靴的腳懸在半空中,老二不由自主地-勃起.忽然,思蘋的兩腿夾緊我的身體,馬鞭在我屁股抽了一下,大喊駕我順勢開始往前爬,延著游泳池繞圈子.為了讓騎馬更加逼真,我不時地用馬的叫聲來鳴-叫,把我背上的她逗得非常開心,她笑著說呵呵,果然是個好奴隸,當馬當得那麼像,還懂得學馬的叫聲繞完一圈,她"下馬"來稍做休息,然後拿了一碗流質食-物放在地上供我食用.幹!還真的把我當馬,給我吃畜牲的東西!

等我吃完後,思蘋說剛才是熱身,現在我要開始練習騎術.我現在要練騎馬的速度.看看繞完一圈游泳池要多少時間,如果你跑得太慢,可是要受懲罰的呦我連忙-說是,是,是.奴隸一定盡我所能跑出最佳成績這時候思蘋的妹妹剛好回來,進來後院.

思蘋就對她說姊姊要練習跑馬,?幫忙計算時間,看看我一圈花多少-時間於是思蘋的妹妹拿出碼錶和哨子,思蘋騎上我的背,她的妹妹哨音一響,一道馬鞭狠狠地抽在我屁股上,我立刻開始跑.一路上,思蘋不停地大喊駕!駕!跑-快一點我的肩膀和屁股也捱了好幾鞭.

為了跑出好成績,我只能不停地往前快速地爬.由於地板是硬的,我一直爬著走,膝蓋也開始會痛,但是一想到是給女生當馬騎-,我的被虐待傾向讓我忘了一切的痛苦,全心全力來當一匹

好馬.我馱著思蘋用力地不斷往前衝刺,每跑完一圈,她的妹妹都會計一次時間,而思蘋大概騎完三圈會"下馬-"休息一下,再騎.

我總共跑了九圈.僅管精疲力盡,但是想到這是為我的女主人來服務,就覺得甘之如飴.而且當馬給思蘋騎這麼久,想必她的陰部已經得到充分的壓迫和磨擦,希望她能夠得到滿足.果然,當我跑完第九圈,她從我身上下來之後說道我的雞掰真舒服,真喜歡騎馬她把我身上的馬鞍和馬轡頭以及勒馬繩全部解下來,然後把馬鞍拿給我聞.我興奮地接下馬鞍,把鼻子緊靠著思蘋騎坐的地方聞她留下-的那種陰部和尿道的騷味,直覺得爽!

終於,思蘋准許我站起來了,她說當馬的感覺好不好ㄚ我連忙說感覺超好的,尤其是被?這個富有騎馬經驗的女人騎乘,真是我的榮幸於是後來的日子-,我每個星期都會抽出兩天的時間去她家當馬給她騎,也讓她施以各種性虐待,我成了她的專業奴隸!

從我成為詩蘋的專業性奴隸開始,一星期兩次去供她性虐待,說是她虐待我,但是我也滿足了被女生欺凌的那種被虐待的快感。所以啦,我覺得我和詩蘋是各自在享受呢。

有一天她問我:想不想換換口味,給別的女生虐待呢?我聽了興奮不已,哪會說拒絕呀!她又說:我有一個要好的同學,她也是很喜歡對男生進行性虐待,她可是美-女級的呦真的呦,嘿嘿,那再好不過了,馬上請她來吧。詩蘋立即call她的那位同學來。

不久之後,外面傳出門鈴聲,詩蘋去開了門,一位性感的女孩子走了進來看起來約160多一點,個子並不高,但她有著均稱的身材,有著甜美的笑容,紅潤-的嘴唇,留著長髮,穿著短繡緊身衣和牛仔短褲,腳上套著的是雙高根涼鞋這是我心目中的美女形象!相較於詩蘋的打扮是走可愛路線,這個女生則是走性感美-女路線。

正當我看得入神時,詩蘋為我介紹這位美女:她叫?君,是我班上的好朋友,還不快點跪上前去我趕緊跪在?君面前,恭敬地說道:拜見?君主人。

只聽見?君-一陣冷笑,然後她穿著涼鞋的腳就踩在我的肩膀上面。她似乎是故意要用力往下踩我的肩膀,我用力地撐住。在此同時我瞄見?

君那雙踩在我肩膀上的腳,她的腳看起來並-不小,但是皮膚非常的白。忽然,?君的腳往我臉頰一踢,我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坐到一旁。其實?君這一踢並不重,或許是初次見面,所以對我比較客氣吧。

只見地上有一-只高跟涼鞋,那是?君踢我時掉下來的,懂得討好女生的我,連忙爬過去把這隻涼鞋撿起來,雙手捧著給她拍打上,?君說:賤奴!替我拍打上涼鞋之前,先聞聞我的玉-腳吧奴才遵命!肯請?

君主人恩賜玉足很好,給我用爬的過來她在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我馬上爬了過去,她把美腳伸起來頂著我的臉,我用雙手握著這美-腳,將鼻子貼上去聞腳底散發的汗臭味。雖然臭,但是我覺得很爽!在美女面前變得如此低微,是最快樂不過了,?君問我:香不香呀?我連忙回答:主人的玉足好-香呀那就給我舔乾淨遵命!

主人。我先用親吻的方式吻遍了整雙腳,然後再把腳趾一個個吸吮過,再用舌頭舔扁整雙腳

。?君的腳比詩蘋的大一些,但是兩-人的都一樣潔白如玉且粉嫩嫩的,用手撫摸起來的感覺得舒服。

好不容易我把?君的兩雙腳都服侍完了,她要我把涼鞋套回她的腳上,我恭敬地雙手捧著涼鞋慢慢套回她的美腳。?君馬上脫下她的牛仔短褲,讓我眼睛為之一亮她沒有穿內褲!而且陰毛剃得很乾淨。

她馬上命令我把頭躺在椅子上,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然後和一旁的詩蘋聊天起來。?君的體重完全用我的臉來支撐,-雖然這種壓力不好受,但是看到貼在我臉上的正是她那我夢寐以求的陰部,就覺得很興奮,這種興奮的心情早已讓我忘了她身體的重量。君呀,我的這個賤奴不但平日-對我百依百順,而且還是一匹耐操的好馬呦真的啊?太好了,今天有馬可騎。

跟你說啊,這匹馬個子蠻高的,騎在馬背上腳都碰不到地,很過癮哩。哇!聽-你這麼說,這匹馬不好好來騎他一下子就太可惜了。聽到她們的言談,我已經知道自己呆會兒的命運了當馬給她們騎。

一方面,我一面用舌頭伸出來舔?君的陰-部,一方面親吻她的陰部。?君似乎被我弄得很舒服,淫水一直流出來,還不時發出喘氣聲,甚至後來她的下部一直在我臉上扭動,享受著我的嘴上功夫人。過了好一陣子-,?君整個人往後仰,倒坐在沙發上,我知道我用我的嘴巴把她弄到高潮了,而?

君也在我臉上留下不少淫水。當我聞起那淫水的騷味,老二忍不住勃起,覺得那是上天恩-賜的聖水!

我把臉上的淫水都吃了下去。?君坐在沙發上高興地說:呵呵,你這個賤奴兒還真有本事啊,把我的陰部弄得那麼舒服。我趕緊回答:君主人的舒服就是我的榮興好,剛才只是熱身,現在真正的考驗才要來到,給我爬到隔壁的和式房間裡去奴才遵命我立刻爬進和式房間裡。?君緊接著走進來,光著屁股的她把剩下-的上衣也給脫了,我看見了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深色的奶頭(似乎是常常有性生活呦),而且還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不停地晃動這一幕好養眼呦!

君從她的背-包裡取出一套跆拳道的道袍,將它穿上。我仔細一看,?君竟然是黑帶的!真沒想到,這麼一個性感而富有女人味的美女,也會是個跆拳道高手,穿上道袍的?君,看起來-象是充滿侵略性的美女,不時地對我發出冷笑,笑容使我覺得她既美麗又危險。

詩蘋對我說:賤奴呀,?君也是很愛打跆拳道的,她可是和我一起學跆拳道的呦。你就好-好當她的沙包吧。我站起來和?君面對面,喝我只覺得腰部受到一撞擊,忍不住往旁邊彎了一下,原來是?

君給了我一記側踢。喝喝喝……-……?君連續踢了我好幾下,我的肚子,腰,背,胸口都被她給踢遍了,雖然被踢的地方覺得疼痛,但是我的被虐待傾向早已讓我能夠忍受這一切。這時?君很小的做好攻擊-的姿勢,兩手握拳,在我四周不停地跳動。

我看到了她那雙美麗的腳,在白色的跆拳道褲子的襯托之下顯得既美麗又充滿危險。這時她忽然由後面一腳踢中我的屁股,讓我-跪到地上,然後再連續幾腳逼得我連滾帶爬地蹲坐在牆邊。接著,?君的腳忽然朝我的臉踢來,我緊張了一下,然而她的

腳只停在我的鼻子上,?君大聲斥喝:給我用力-聞我開始用鼻子用力地聞著?君的腳臭味,我甚至把鼻子直接貼在她的腳底來聞。

對我而言,這是芬芳的香氣,使我興奮不已。

等我把她兩隻腳都聞完後,在旁邊觀看整個武打場面的詩蘋大聲對我說:賤奴,還不快向勝利者稱臣我趕快對著?君下跪磕頭。當我頭磕下去的時候,?君的其中一-只腳踩在我頭我,我被她的腳壓得抬不起頭來。?君笑著說:你不賴嘛!

把我的腳服侍得那麼好,又對我那麼恭敬,還讓我有機會好好練跆拳道。我說:這是奴才該-做的。好,為了表示你對於我的跆拳道功夫的心悅誠服,給我爬著當馬奴才準備好了,請主人上馬很快地我就感覺到?君騎上我的背,我低頭一看,她的兩-只腳也是懸在半空中,沒有碰不到地。

這時?君以興奮的口吻說:嗯,這匹馬蠻高的,騎上去腳都碰不到地,這樣高高的很過癮耶詩蘋說:這匹馬我騎過好幾次啦-,可是一匹上好的馬呦!你好好來享用吧。君雙手抓著我的頭髮,說道:走!

在這房間裡繞圈圈於是我馱著?君開始一直繞這個房間。在爬行的過程中,我不時-低下頭來看?君那浮在半空中的美腳和那白色的跆拳道長褲的褲管,她的腳趾還不時地在扭動,這樣視覺的享受使得老二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

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圈,?君-要我停在這房間裡的玻璃鏡前對著玻璃鏡,她開始看著玻璃鏡前後扭動起身體,彷彿是騎著一匹野馬在草原上快速地馳騁。我抬起頭來看見鏡子裡面的?君,她穿著白色的-跆拳道服,威風凜凜地騎著被她以跆拳道征服的俘虜。而鏡子裡?

君的臉上展現著愉悅的笑容。我想,她一定很滿意鏡子中她騎馬的英姿,一方面也享受著駑馭別人的優越-感,另一方面她的陰部在我背上不停地磨擦,一定也讓她很舒服,所以會一直在微笑,這時的我,真的好想打手槍哦!只是我現在是一匹馬,必須供我的主人?君來騎乘,-所以只好一直忍耐下去啦。

呼,好爽!下來休息一下怎麼,騎得很過癮吧?是啊,這匹奴隸夠高也夠壯,我彷彿是在騎一匹真的馬你的陰部也很舒服吧當然羅,我一騎上去的-時候,我的陰部就興奮了!而且後來我的下半身不停地扭動也把我的陰部弄得很爽快哩聽到她們的對話內容,要我不打手槍還真是難受呀!這時?君准許我起來改用跪-姿,她把跆拳道服脫了下來,其中把褲子遞給我,我一看,發現褲子裡面胯下的部份已經溼淋淋的,尤其她又不穿內褲,所以淫水一流出來便直接把跆拳道褲子弄溼,而且-還滲到外面來了!我忍不住去吃那些淫水,去聞那褲底的騷味,只覺得那是人間美味。

詩蘋呀,去拿全套的騎馬裝備過來,我要對這奴隸施以更進一你好的訓練我有一整套的騎馬裝備,包括韁繩,轡頭,馬鞍,馬尾,馬鞭,包你滿意喲呵呵,-太好了,賤奴!你聽好了,接下來將會是今天最精彩的活動。我的訓練可是以嚴格著稱的喲,到時候不準給我喊痛苦,否則今晚罰你關狗籠是是……奴才一定認真接-受主人的訓練。告訴你!

賤奴,本小姐小時候最愛玩的遊戲就是騎馬打仗,每次我都是當騎士,我

可是有豐富的騎馬經驗的奴才誠心誠意來體會主人的馬術詩蘋把一系列裝備通通拿來給?君,這時我抬頭一看,哇塞!她已經換上騎士服了。?君穿著白色馬褲,紅色馬術外套,黑色平底馬靴和黑色騎士帽,戴著白色手套,手裡-拿著馬鞭,成為一名專業的騎士。

君先給我套上馬尾巴,再套上轡頭和韁繩,再固定上馬鞍,我成了一匹蓄勢待發的馬。她拉著我身上的勒馬繩,引領我走到後院去,這個後院是平常詩蘋訓練我的地方,-而今天要由我新的主人?君來訓練。?君要我原地停下來,然後命令道:馬兒,來舔我的馬靴。

我馬上爬到她的腳邊,低頭去舔起?君的黑色馬靴。黑色馬靴那充滿挑逗性的物品,我正在享用著,雖說是奴隸在服侍女主人,是被女主人當作下賤的動物來看待,但這對男生而言何嘗不是另類的享受呢??君的馬靴,和她的美腳-一樣迷為,舔著舔著我腦海裡已經開始浮現待會兒?

君騎在我背上時兩隻穿著馬靴的腳懸著的景象了很好,停下來!現在來給我學馬叫。話才一說完,一記鞭子啪一-聲打在我的屁股上,我立刻學起馬的嘶叫聲。叫!

叫!兩隻前腳抬起來就這樣,?君連續打了我的屁股好幾下,我一邊學馬鳴叫還一邊抬起兩手。呵呵,這匹馬很-聽話呦,希望載著我的時候不但聽話,而且還很耐操喔從剛剛就一直在旁邊當觀眾的詩蘋對著?君說我推薦的馬匹準沒錯的啦!

趕快騎吧!我等很久了。詩蘋-,你那麼想看我騎馬呀,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讓你大飽眼福哦。君邊說,邊脫下紅色的馬術外套和騎士帽,話一說完就騎上我的背了。

果然,她那雙穿著馬靴的腳-懸在半空中真是視覺享受呀!?君用鞭子用力抽打我的屁股駕!走到盡頭再走回來她命令我先在後院旁的長廊行走。走沒幾部,?君忽然兩手壓著我的肩膀-,把她自己用力往上一撐,整個人先躍起,然後再重重地壓回我背上,好在我耐力夠,手腳馬上支撐住身體,頂住這突如其來的"壓力"。

我馱著?君來回走完這條走廊,-一路上?君用這種方式在我背上跳了好幾下,而我始終"屹立不搖"!

走回來之後,?君將勒馬繩用力一拉,我馬上停下來,而?君依舊繼續騎在我背上,詩蘋對她說: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這種方式來虐待男奴哩呵榀,這是對男奴的高難度測試,不但可以一邊操男奴,還可以藉由身體掉下來的撞擊來玩弄我的陰部哦君笑著回-答。我覺得?君的性慾真的很強,那麼喜歡用騎馬的方式來玩弄自己的陰部,當然啦,遇到性慾這麼強的女生,我也玩得更起勁啦。

君,我去拿來拍攝你把奴隸當馬騎的實況。好呀!快點拿來,我要開始下一項訓練了。這時?

君從我身上下來,把我牽回泳池旁邊,我待在泳池旁邊等候指-示,?君則在一旁再把她那紅色的馬術外套和黑色騎士帽給穿戴上。詩蘋也把拿來了,她對?君說:女騎士,你就盡情地做你愛做的事吧君對我說:馬兒過-來!來聞我的陰部。

我乖乖地爬到她面前,抬起頭來。她略為張開雙腿,把她的下部貼在我的臉上。我開始用鼻子聞她那從尿道和陰道散發出來的騷味。由於隔著褲子,-所以騷味並

不濃,但哪怕只是那麼一點點味道,都讓我爽到不可言語。

當我聞得正過癮時,?君用鞭子抽了我大腿一下,說道:好了,我要上馬了!你那麼喜歡陰部的味-道,我就讓我陰部的味道永遠留在你的背上。她走到我側邊,腳一跨便騎上我的背。?君騎上來之後,一手抓著勒馬繩,一手拿馬鞭,對詩蘋說:趕快拍我騎馬的英姿-呀詩蘋拿著在我們四周環繞來拍我跟?

君的特寫。我瞄到詩蘋在拍?君穿馬靴的雙腳,她的下部等等的特寫鏡頭。等到詩蘋把特寫拍完之後,?君對我說:馬兒-,現在給我繞這個游泳池跑,駕就這樣,我開始賣力地馱負著?

君繞泳池爬,每當我速度稍微慢下來,?君就會用鞭子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抽個好幾下,而且大喊:駕!駕!……我的已經在這硬的地板-上爬這麼久了,膝蓋的疼痛可想而知,屁股又得隨時挨鞭打,皮肉的痛不可言語,然而能夠當馬給?君這樣美麗而又有施虐傾向的女子騎,我早已把皮肉的痛苦拋到腦後了-。

等我跑完三圈,?君將勒馬繩用力一拉,我立刻停下來,她也馬上"下馬"來,並且把我背上的馬鞍取下,讓我能稍事休息一下。

然而,我的想法錯了,?君根本不是要讓我休息,而是要對我進行言語怒罵以及其它的肉體虐待。她抓著我的頭髮對我說:你這個奴隸還真賤呀!上輩子是馬呀,難怪這-輩子還跟馬一樣!你只是我和詩蘋的寵物,我們的交通工具,不配當人我趕緊說:這些都是奴才願意的哦,哈哈哈,你這個賤種,我要讓你永遠被我踩在腳底-下,活在我的胯下,讓你抬不起頭來話才一說完,?君用她那穿著馬靴的腳用力踢在我側身一下,我被她這一踢,翻倒在一旁,然後連續好幾下鞭子落在我身上。

她大-喊:學馬叫我立刻學馬叫,站起來把前腳抬起我立刻回覆先前的爬姿,然後舉起她口中我的前腳兩隻手,頭也抬起。啦媽的!頭抬得這麼低,-還不會叫我趕快修正姿勢而且鳴叫。角落有個飛盤,去用嘴叼過來我馬上爬過去用嘴巴咬著爬回來給?

君。?君二話不說,用力往旁邊一拋出,只見飛盤落在牆-角,?君說:去給我叼回來我爬過去把飛盤叼回來,但是她又拋到別處去,我又再爬去叼,然後她又拋……就這樣她丟了好幾次,我也跑了好幾遍。等我好不容易爬-完了,早已精疲力盡,爬都快爬不穩了。

君也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馬上又給我裝上馬鞍,然後說道:我要再來做下部運動。於是?君又騎上我的背,她抓著勒馬繩,開始前後不停地扭動起下部,磨擦她的陰-部。我雖然累,但是欲心甘情願,我的四肢努力地穩住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提供?

君舒服的享受。而?君似乎很興奮,在我背上越扭越快,兩腿緊夾著我的身體,一手還-緊抓著我的頭髮。也不知道多久,?君終於停下來了,她對詩蘋說:嗯,果然是匹好馬,讓我滿足了駕奴的快感。

詩蘋笑著回答:你以後可以常來享受呀一定的-,這樣好的一匹奴隸怎麼只能由你一個人獨想呢君邊說,邊取下我身上各式的裝備,然後又脫下騎馬裝,她對我說:賤奴,馬鞍和馬褲好好拿去聞吧。我迫不及-待就把這馬鞍和馬褲拿來到鼻子前聞。馬

鞍上已充滿了?君留下的"芳香",

馬褲的"芳香"更濃,而且馬褲內靠陰部的地方還留著淫水,我趕緊去吸食這"人間極品",-感謝?君給我的"聖水"

好啦!以後多得是可以品嚐,給我爬回屋子裡去。君說完,一腳踢在我屁股上,要我爬進屋裡。我按照她的指示爬進屋裡,爬進餐廳,這時?君要我爬進一旁的大狗-籠,我不敢不從,只好乖乖地爬進去,被鎖起來。在小小的狗籠裡,我只能蹲著或爬著,我忽然覺得自己好象真的是畜牲,不是人,人的尊嚴那早已遠離我了。

一天下班後百無聊賴的來到一家小酒館,坐在酒館裡,心不在焉的喝著,酒精慢慢的麻醉著我的大腦和軀體,我把身子慢慢放倒在*背上,忽然我眼前一亮,吧檯前不知什-麼時候坐上一個女人,她坐在吧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杯馬蒂尼酒,顯得非常孤獨。我觀察她大概近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決定為她點了杯提神的飲料。當招待把飲料送到她前-面後,她看著我,對我眨了下眼睛並微微一笑。她絕對是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所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黑髮修剪得參差不齊,但長短相當對稱。穿一件灰色條紋職業西裝-,腳上穿著炮銅色帶點灰色的長統襪。迷你裙恰倒好處的裹在她膝蓋以上四寸處,絕美的搭配玲瓏的曲線非常引人注目,看得我舌頭都要掉出來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有10釐米高。

我有戀足情結,我不敢肆無忌憚地看盯著她的腿和腳看,但我會忍不住不時地偷偷的看一眼。大概半個小時後,她起身走向女洗手間。這時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高,穿著高跟鞋至少有182釐米,而且有著絕好的身材比例。當她經過我身邊時,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完全發乾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盯著她的腳看,我猜她的-穿7號鞋。高跟鞋使她本來就有著很高的足弓的腳顯得更加修長,讓人眼花繚亂。由於激動,我感到她從吧檯經過我身邊走到洗手間的短短的路程,彷彿走了一個世紀。在-路過我身邊時,她並沒有說一句話,只對著我笑了笑,出於禮貌也敬仰我對她回報了一笑。

我注意到她的杯子已經空了,為她叫了杯傑克雞尾酒,也為自己叫了一杯傑克。-這時一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過頭時剛好對著她迷人的、碧藍的眼睛。”是你為我叫的飲料嗎,謝謝!”“哦,是的,非常樂意為你效勞”

我說道。”我叫羅絲。”她-把手伸向我。”我是比爾,請坐!”

我熱切地拿著她的手吻了一下。”我想如果我離你近一點,你就用不著如此失魂落魄地盯著我的高跟鞋了,難道我的鞋子有什麼問題嗎-?你似乎對它非常著迷。”她把位置移動了一下,伸直了雙腿。”

不,哦不,我是覺得你的腳和腿看起來非常迷人。”我連忙結結巴巴著回答。”呵呵,不是所有的男人會-都會在意一個女人的鞋子,至少對我的高跟鞋象你這麼迷醉的人還不多見。”我馬上感到我的舌頭象打了結,說不出話來。

我有點戀足,特別是穿著象她腳上所穿的高跟鞋-的腳。她把腿向外再伸了伸,彷彿是在自我欣賞自己的美腿。然後她轉了一圈,輕輕的啜了口馬蒂尼。”不錯,至少你的品味還不錯。”

她邊啜著

酒邊說。我聽得不是太清-楚,請她再說一次時,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說她不習慣於重複自己的話。過了一會,她眼光變得溫和了點“我說話的時候你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是說你的品味還不差-。我認為我的腳非常漂亮,而且我總是喜歡穿我覺得鞋跟高度讓我舒適的高跟鞋,就象我腳上所穿的。”“對不起,我完全接受您的批評。我覺得不僅是您的腿和腳非常漂-亮,而且您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話象是恭維,但我是真心的。”

“謝謝,把酒喝了吧,到我的公寓去,比這兒要安靜得多,我們可以繼續聊。”“非常樂意-。”我一口喝下我的傑克,結了帳後跟著她走出了酒吧。我們走過大概兩個街區,到了她的公寓門口,這是一幢非常高大的建築,門衛為她開門時我聽到稱她為里歐內蒂小-姐。

我跟著她走向電梯,看著她按下頂層30層的按鈕。電梯無聲地往上升,我盯著她高跟鞋下的地毯,我甚至在嫉妒她腳下的地毯。電梯終於到了頂層,走出電梯門後我-注意到頂層只有兩套房子,如果我猜得沒錯,裡面一定很大。她開了門,我跟著她進了屋子。

整個房間的牆壁全是玻璃的,而且周圍的建築比這兒至少要低五、六層,透了-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城市。她象帝王般地走到長絨毛做的豪華沙發前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酒櫃,命令我給她倒一杯馬蒂尼,讓我也隨便倒一杯自己喜歡的酒。我端著倒好-的酒,把酒給她送去,她拍拍她邊上的位置讓我坐下。”我對你說的戀足比較好奇。”

她對著我,架著腿,腿剛好在我面前輕晃著,一上一下,很顯然,她喜歡我面對她時-的尷尬。”看起來我對象你一樣的人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你們似乎都非常渴望取愉我。你是不是也非常渴望討我的歡心啊?”“我想是的,羅絲,大多數男人都想討一個漂-亮迷人有魅力的女人的歡心的。”

“我是說服——侍——我。我是一個非常苛求的女人,我希望別人通過各種方式來滿足我,甚至有的時候,我會讓你們用你們的痛苦來滿-足我。我是個非常強烈虐待者,我會讓你一直保持在痛苦狀態,你準備好服侍我了嗎?”

“是的,我準備了。”“好!一切都準備好了,去!再給我倒杯酒來,但你就不可-以了。”“是,羅絲。”莎朗看出了我的變化,站上我的襠部,用靴子狠狠地踩著我的旅遊陰囊,碾磨起來。”

喜歡這樣嗎,奴隸?”“是,主人。”“很好,你馬上會變-得更好看,莎朗,帶他到他的新崗位上。”“馬桶,跟在我後面爬行。我停下時,我希望立刻能看到你的狗舌頭在舔我的鞋跟,每遲一秒鐘你都會得到20鞭的賞賜。”

“-是,羅絲主人。”她轉過身開始往前走。但莎朗仍舊用靴子緊緊地踩著我不能動,最後她終於放開了腳,我急忙快速地爬向羅絲的身後。這時莎朗從後面向我的胯部狠狠地-踢來,我的臉立刻因劇痛而變形。”

聽著奴隸,當你要離開一個女主人時,你要用嘴親吻她的每一隻鞋尖,請求她允許你離開,懂嗎?給我滾回去求我讓你走。”在她的踢-打下我掙扎爬回了原來的地方,這時卻把羅絲的吩咐忘記了。我小心翼翼地親吻著莎朗的

靴子,請求她讓我離開,當我再次親吻她的靴子時,她寬洪大量地准許我爬開了。

-我全力地爬向羅絲主人,開始舔她的高跟鞋。”很好啊,你成功地贏得了620下鞭打,馬桶。你一定是非常渴望嘗我鞭子的滋味了。”“對不起,主人,可是……”

撲地-一聲,主人的鞋子踢中了我脖子,我痛得幾乎昏了過去,一邊感到窒息一邊咳嗽地不敢怠慢地又馬上舔起了她的鞋跟。羅絲這次什麼也沒說,但轉身後又開始走開了,我在-後面緊緊地跪爬著,使自己的嘴巴和主人的鞋跟保持在幾乎是一英寸的距離以內,爬到房間的另一端,過了一個門,進到一個小房間裡。這個房間雖然沒有窗戶,但在幾盞-頂燈的照射下非常明亮,裡面的裝飾看起來象是中世紀。

牆上裝著一個綁人的木製十字架,有幾個打屁股的拍子,還有皮革用具、眼罩什麼的放在壁櫃裡,另一面牆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拷打工具,鞭子、鐵鏈、手拷、腳拷、嘴塞、頭盔等等,還有看起來有上百雙高跟鞋和高筒靴,其中一些的跟非常高,比羅絲腳上穿的4英寸(合10.16-釐米)還高。天花板上掛著鞦韆一樣的東西,我猜測鞦韆可能是在主人踐踏奴隸時保持平衡用的。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個輕便馬桶,還有幾件坐墊上有洞的傢俱和長椅。還-有一件東西非常顯目,如果說是我的新位置,那我想就是它了,是張床。

感覺沒有比在這個房間擺一張床更不合適了,在我還沒來得及想更多的時候,我迅速看了一下羅絲-,她已經停了下來,於是我匍匐在地開始舔她的高跟鞋。房間的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冰冷。在我不停地舔羅絲的高跟鞋時,我聽到莎朗進房間的腳步聲,我的胯部再次遭-到她的踢打,差點讓我昏厥過去,我跌倒在地上,但還是不敢停止舔羅絲的高跟鞋。”當一個女主人進房間的時候,你也應該匍匐在她的腳下,馬桶。”

“可是,可是,我-……”我嘀咕不清,羅絲的高跟鞋已經踢到了我的喉嚨。”正確地向莎朗主人致意,馬桶,你真應該好好地接受禮貌教育。”“可是,我……”

這次我的臉受到了高跟鞋鞋-尖狠狠的踢打。我嘴巴一鹹,知道自己流血了。我盡我所能,快速地趴在地上向莎朗主人爬了過去,虔誠地用嘴親吻她的靴子尖尖的頭部,她的靴尖上被我吻過後留下了一-點血跡。”快舔掉,你這個豬,快點”可是,我的嘴還在流血,結果靴尖被我越舔越糟糕,莎朗變得更加惱怒。”

得把你的嘴巴洗一洗,要是你的血在我靴子上留下一點汙-點,我保證你會死的。把衣服脫下來,馬桶。”“是,主人。”在兩個女人面前脫光衣服使我有點不自然,但我還是儘快爬到房間的角落,脫了衣服後又跪爬到莎朗主人的-靴子面前,努力地想把血跡舔乾淨。”

夠了,你把事情越搞越糟糕。羅絲,把他的新裝備遞給我。”所謂的新裝備是由一隻狗項圈、一條狗鏈,同時把我的手和腳踝拷在一-起。羅絲和莎朗忙著給我帶這些拷具,完了她們拉著我到了房間角落,在那個便攜馬桶面前停了下來。

羅絲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讓我把頭滑進馬桶前面所-開的一個頭大小的洞裡,莎朗把

我的手拉到我頭的上方並固定在馬桶後面地上的一個勾子上。馬桶裡面是塑膠的,羅絲忙著用塑膠把我脖子周圍的空隙填滿,這樣我頭所處-的馬桶內部就變得不透水了。同時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馬桶蓋子翻了下來,我完全失去了光線,眼前一片漆黑。

只聽到她們走出房間時鞋跟敲打地面-的篤篤聲。 I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對自己所處困境的沉思中。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她們走向我的腳步聲,從高跟鞋的篤篤聲中我聽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羅-絲兩個人,我緊張了起來,這時頭上的馬桶蓋子突然被掀開了,羅絲冷豔的臉出現在我上面,向下注視著我,旁邊還出現了另一個紅髮女人的臉。”你覺得怎麼樣,帕姆?-”“你把他做成這樣多久了?”

“哦,剛剛兩小時前,馬桶,我決定晚上和我的兩個朋友一起玩,你志願做為這個榮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是的,主人,非常感-謝”“很好,你必須服從我的朋友,就象服從我一樣,你明白嗎?”“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沒有時間訓練他很好地為女人服務,晚上你還得象平常一樣用完要-使用廁紙。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這個冰冷的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現在,我們要使他習慣於如何正確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髒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喜歡奴隸用他溫暖的嘴和舌頭來清潔我。來,我們一起去喝點雞尾酒吧。”帕姆說道。蓋子重新被關上了,伴隨著他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她們走出-了房間,同時傳來了她們對自己的秘密的歡笑聲。我重新陷入無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著為羅絲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現在的新職責。

不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和開燈的-聲音,這次是一個人,她走到我邊上,翻開了蓋子,一個金髮美人注視著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會我痛苦的呻吟聲,她轉過身體,掀起黑-色皮短裙,輕輕拉下黑色的褲,她也穿著黑色的透明吊帶襪。她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高跟鞋,兩隻尖銳的後跟對準我的兩個乳頭踩了下來,這時我身上的劇痛傳-遍了全身,痛得我差點嚎叫出來,儘管這情景看起來是多麼的華麗。她低頭從兩腿間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注意了,馬桶,晚上這兒有十位女士,我們會輪流使用你,-聰明的話你就儘自己所能喝下我們的尿。我們不想你被淹死,等會我們還想玩你,知道嗎?”“是,主人。”

她的尿終於衝了下來,有點苦,我全力吞嚥著,還是有大概一-寸左右深的尿來不及喝下去,我的頭浸在沒能喝掉的尿中。我想如果十個女人都象這個方式一樣使用我,我一定會被她們的尿淹死的。她用手紙把自己擦乾淨,動作優雅地-把手紙扔到我嘴上,並要求我吃掉,我當然按她說的所做。然後她站了起來,鞋跟依舊踩在我乳頭上,穿好內褲和短裙後,她不理會我痛楚的哀叫,只是警告我不要亂扭動-:“我站在你上面時,你敢亂扭身體把我弄傷了,小心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豬!”

“對不起,尊敬的殿下,我不會再亂動了。”“你最好

不要。”她關上馬桶蓋子,小心-地走過我的全身,最後一腳剛好踩在我的陰莖上。我繃直了身體呻吟著,她終於走下了我的身體,走出了房間,留我一個人躺在黑暗中。

這樣過了好幾個小時,似乎每個女-人都比前一個漂亮,我在懷疑怎麼會有這麼多漂亮的女人集中在這兒,而且都非常樂於對我進行羞辱,從中取樂。但從我被安置到馬桶中後,我就沒見過羅絲和莎朗。終於-,她們倆一起出現了。羅絲徑直走上的的身體,莎朗掀開了馬桶蓋子,並笑了起來。”

你感覺輕鬆愉快嗎,馬桶?”“是的,主人。”這不是我真心話。她們的尿,雖然我-喝了有兩加侖左右,但沒流出來的已經滿到了我的耳朵。”

好消息,馬桶,晚會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倆每人用你一次後你就可以打個瞌睡了,直到我們再次要用你。”羅絲-拉開短裙的拉鍊,短裙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後拉下內褲,用手扶著莎朗,以便在我身上站穩,這時,由於這麼多的女人在我身上站過,我快麻木了。她坐了下來,尿象瀑布-般地灑向我嘴巴,她照例用手紙擦乾自己,然後看著我吃下去。

莎朗在她下來後馬上也走上我的胸口,她站在我身上搖晃著把皮裝和內褲脫了下來,裡面穿著白色蕾絲花邊-的緊身束胸,使她的魔鬼般的身材看上去顯得更有曲線了。她優雅小心地坐了下來,就象其他人一樣,把鞋跟踩在我的兩個乳頭上,我感覺到血已經從我的乳頭上流出來了-,儘管如此,沒人關心我這個問題。她的尿很多,立刻澆滿了我的頭和嘴巴,似乎她忍了好久了,尿衝進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好象永不停歇,最後終於撒完了,-她仍舊坐著,往下看著我微笑著:“哦親愛的羅絲,我擔心我們的奴隸晚上承受不了這麼多客人的液體食物,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有點粗暴呢?”“莎朗,這一切只是我們想-使晚會的客人都感到滿意,不是嗎?”

“可是不幸的是我們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本來我想給一點我們的馬桶分享的。你是怎麼想的,馬桶?”我知道我要面臨什麼了,-對此沒有辦法,為了不使她們惱怒,我已經沒有選擇:“是的,我想分享你們的食物,求您!”“馬桶,我已經為你做好一切,我吃了不少東西並且這為你消化好了。”莎-朗為自己的幽默而微笑著。

她往前挪了挪,使自己的肛門對準我的嘴巴。我感到害怕起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嘔吐,如果我真的吐出來,那我會被嗆死的,我要努力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希望自己能夠保持冷靜。”記住了,奴隸,這是你的女神給你的禮物,女人體內的排洩物,接受和享用女性的排洩物是一個男人的最高特權。一個奴隸應該滿-腔熱情地盼望通過接收她體內的廢物得到營養來取悅於他的女主人。

你要請求我們讓你吃唾液,用過的面巾紙,剪下的腳趾甲,甚至我們的洗澡水,和你為我們修剪指甲後-的洗腳水。”“羅絲,把燈打開。”馬桶裡面的突然亮了起來,原來我下巴所對著的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燈泡民,只是我先前沒有注意到。”現在,你沒有任何的理由浪費掉-一滴。

當我給你晚餐時,我要你看著我美麗的肛門括約肌的運動。”我激動地注視著

主人的肛門,先是放了一個屁,她對著我嘲笑,但並不臭。慢慢的,她的肛門向外凸出-少許,一小塊棕色的大便出來了,我使勁抬起的頭,確保能夠接住她為我提供的東西,第一塊很小,掉進了我的嘴巴。有點苦味,由於沒有任何排斥,我沒費什麼勁就吞下-去了。

當然,她的尖銳的鞋跟深深地扎進我的乳頭,但我腦中想著她的美麗,所以沒有感覺到很大的痛苦。”現在我只能給你這麼多了,奴隸,我希望你喜歡。”“非常感-謝,主人,謝謝。”她用手紙擦了肛門,把手紙扔到了我臉上,然後站了起來,轉了個身,斜依著馬桶,撿起手紙塞進我的嘴裡。”

好極了,奴隸,我會非常高興我們以後-可以省卻手紙,也許早上我就有更多的東西給你了,我會好好訓練你怎麼正確地做一個女人的馬桶。”她從我身上走了下來,走到馬桶的另一邊。彎下腰把我的右手從勾子-上放了下來,我的左手仍然被緊緊地固定在另一側。”我希望這兒的糟亂在你睡覺前清理乾淨。”

我注意到她在馬桶上放了什麼東西,還加了一卷桶紙。”我放了些紙和抹-布在這兒,你也看到了,你的右臂已經自由了,不要想著再鬆開自己,所有的手銬都很好地上鎖了,明天早上我醒來想用你的時候我,我只想看到你一切都準備得恰到好處-。”再見,我的奴隸,養好精神,好好想想怎麼服侍得我們更舒適。”堅硬的鞋跟敲打水泥地面的聲音彷彿擊打在我的心口,黑暗中我漸漸陷入了沉思,感覺到自己能服侍-這麼絢爛華麗高貴的女人,是我自己最大的榮幸,我幾乎要為自己能夠得到現在的位置感動得流淚,是的,我是為她們而存在的,我的存在是為提高她們的生活質量,使她-們日常生活能夠更舒適。

我已經不想走出這間房子,在主人不在的時候,我要好好思索如何才能使主人更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