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調教的新婚女友 應該是完整版
作者:liuzhi2345
故事開始前先介紹下我女友小月,她今年24,家境很好,身高1米65,身材苗條,乳房算不上巨乳,但是和同齡人比起來也足夠她驕傲,加上姣好的面容,在街上回頭率可以說的上是百分之八十。當然,如果她的穿著能像某些女生那麼大膽,回頭率會更高了。
至於我就不用仔細介紹了……身高1米7,家境也很好。
大學期間,我接觸到了所謂的SM,並且對那個產生了興趣,於是在快畢業的時候瞞著女友找了一個所謂的SM女王——美芬,美芬在一家洗頭店工作,說白了就是個妓女,當時我只抱著玩玩的心態,而美芬也表示她對收個長期的奴隸沒多大興趣,讓我安心,事後不會透露消息。
我是在一個SM論壇上認識的美芬,當時由於我剛接觸這個,看到美芬是本城的,頭腦一時發熱,就聯繫了她,她聽說我是第一次以後,也表示感興趣,於是就有了第一次見面,然後自然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畢業之後我就在本地找了份工作,其實我家底很充足,工作也是打發時間而已。
我的女友家底也很充足,她開始並沒想工作,後來在我的建議下,在本地一所高中當了一名音樂教師,一個星期最多也就一次課。
我們在當地買了一個小型的二手別墅,女友一般就在那上上網,出去逛逛街什麼的。
雖然和女友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但是保守的女友堅持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我只好揹著她在洗頭房等地流連。不過,房子買了,住肯定是住一起了,女友學的一手好廚藝,也便宜了我。
那一天,美芬說要離開這個城市,於是我冒險去找她,要求玩最後一次,其實我們之前玩的也不過分,只能說是SM的初級。那天,我到了美芬家裡,她家裡還有一個女人,四十歲的樣子,身體微微發福,穿著很暴露,腿不是很細卻也穿著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有6釐米左右,相貌說醜也不醜,不過不好看。
美芬讓我叫她花姐,說她今天也想一起玩玩,可以明顯看出美芬對花姐很畏懼,我想這是最後一次,無所謂了,現在想想當時轉身走掉的話,可能後面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脫衣服的時候,我錢包掉在了地上,被花姐拿了過去,然後指著我女友的照片問:「這是你老婆?」
美芬在旁邊笑著說:「他還沒結婚呢,那是他的女友,不肯提前把第一次給他,他才來找我玩呢。」花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把錢包扔給了我。
後來,後來的事情就是噩夢的開始,我到現在都弄不明白,我最後明明是在花姐的指示下和美芬做愛,怎麼我還沒射,美芬就沒氣了,我自己都記不清當時發生了什麼,現在想想可能是之前花姐拿出來的飲料裡有問題。
美芬斷氣的時候,我的手正掐在她脖子上,花姐手裡的DV也記錄下了一切(她是這麼說的,說是我快到高潮,掐死了美芬,被她錄下來了。)當時我十分害怕,花姐卻冷靜地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讓我先回去家裡,我問她會不會被警察發現,她讓我先回去,別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然後她晃了一晃手中的DV,說:「小帥哥,我還會找你的。」
後來,過了一個多月,美芬就像沒存在過一樣,沒人追查過她的下落,
甚至她的日租房也被房東租給了別人,她的屍體就像蒸發了一樣。我也從別人嘴裡得知花姐的能力很大,認識很多黑道白道的人,慶幸之餘,卻不知道花姐會拿那捲帶子幹什麼。
再後來,花姐的話語,一些混混若有若無的威脅,讓我幾近崩潰,我女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當時她很氣憤吃驚,卻沒要求和我分手,畢竟談了6年多了。
膽戰心驚的又過了一個月,花姐說她家裡少個做伴的,要求我女友去陪她2個月,這個事情就算了。並且一再保證,不會對我女友做什麼,我們沒辦法,女友被她帶走了,再見女友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
花姐讓我見了女友,女友說花姐要求我們兩個月後結婚,這兩個月內就去張羅,當然我女友仍然要住她那,我私下問了女友,女友說花姐並沒有讓男人侮辱她,她的處女也還在,但是我再仔細問,她就紅著臉不說話了。
兩個月,通知家長,拍婚紗照,除了女友住在花姐家,其他一切在外表看起來,都和普通的快結婚的兩口子沒有兩樣。我也沒發覺女友被花姐怎麼了。
按花姐的要求我們沒拿結婚證先辦完了親人的婚宴,然後在一個星期以後,拿了結婚證,在花姐一個朋友的飯店的大包間,舉行了花姐所謂的正式婚宴,來的都是花姐的朋友,都是女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在外面做雞的老女人,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
婚宴。
包間已經坐滿了人,大概二十來人,都是四十歲左右,化著濃妝的老妓女,可以看出,她們只知道花姐請她們來參加一個婚宴,對婚宴的主題也是一無所知的。
我和小月站在大廳門口,小月穿著一款潔白的婚紗,還好是花姐朋友的一個飯店,服務員都是花姐的人,外面也寫明瞭今晚不接待客人,不然的話,讓別人看到我們的客人,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人呢。
花姐進來了,她今天仍然穿著暴露,化著濃妝,我和女友卻不得不對她露出最真摯的笑容:「花姐,您來了。」
花姐用手指勾起我女友的下巴:「喲,新娘今天挺漂亮的嘛,今天你是主角啊,記得,我要的是驚喜,別讓我失望啊,小奴隸。」
我腦子轟的一聲,「小奴隸」,難道……卻見女友面色通紅,笑著的對花姐說:「小月知道,小月為今天的節目想了很久呢,花姐您放心吧,一定給您一個驚喜,不枉您的教誨。」
花姐大笑著走了進去,和那群女人開始說笑。
我問小月:「花姐怎麼叫你小奴隸,這三個月她到底怎麼對你的?」
小月轉過頭,看著我,很認真地問:「老公,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會愛我麼?」
我心裡亂成一團,直覺的感到這個婚宴不是吃飯那麼簡單,但是看著女友的面容,六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閃過:「會的,老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愛你。」
小月眼睛明顯失神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欣喜和無奈:「哪怕……」她咬了咬下唇。
「哪怕小月被別人玷汙了,做出很噁心很過分的事情?」
小月的話音中帶著無奈,我想到她是因為我,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心中愛意更勝,再聽到她口中的話,腦海裡卻浮現出她被別的男人姦淫的畫面,下體卻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原來,我的淫妻情結也是這麼的重……
)我正了正神,暗暗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恥,怎麼竟然會想到那個。
我看著小月說:「你這麼做都是因為我,當日你沒離開我,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小月,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哪怕你被別的男人那個。」
小月笑了,笑的很開心:「謝謝你老公,小月還怕你以後不要小月了。」
「怎麼會。」我摟住小月。
「別亂想了,對了,小月,這三個月花姐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
「花姐教了我很多東西,她說你知道了一定會不開心的,但是隻要你理解了我,肯定會覺得很刺激。」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我感到有點好奇,也有點不妙的預感。
「過會你就會知道了麼……這個婚禮的內容都是我在花姐教導之後自己安排的哦……花姐也不知情呢,只希望你看了不會不高興。」
小月抬起頭問:「老公,你會不高興麼?」
我剛想仔細問下,花姐過來了:「人都到齊了,準備開始吧。」
前半段並沒有什麼特別,祝詞啊什麼,儀式做完了,她們都吃喝了不少。
小月拉著我,把我按到一個椅子上面,說:「老公,你先坐著,我去和花姐說個事情哦。等我回來。」說完親了我一下。
美人香吻,雖然不是第一次吻我,但是今時今日的小月,不可否認,在花姐那三個月後更嫵媚了,加上今天白色的婚紗和淡妝,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她的身影,哪裡還看到花姐在聽到小月的耳語後對我露出的一絲詭異的笑容。
小月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杯酒:「老公,來,忙了這麼久了,先來喝一杯吧。」
我迷迷糊糊地喝了下去,一杯下肚,不出三分鐘,我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全身無力,而且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面。
小月面色桃紅,站在我的面前,帶著醉意的笑容,對我說:「老公,現在小月就要給你看小月這三個月學到的知識了哦……為了怕你生氣,所以先把你綁起來了,你不介意吧?」
我想開口,卻發現連張嘴的力氣都沒。
「嘻嘻,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哦……」小月嬌笑著,湊過來親了我一下。
「好了好了,小騷貨,自己下藥把老公迷倒了,他現在估計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你還當他默認,小心你老公恢復了打你哦……」一個不認識的老女人站在旁邊笑道。
「不會的,老公最愛我了……」可以看出在我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小月喝了不少酒。
我本能的掙扎著想掙開繩子,可惜綁的太緊了,我預感到下面的事情,會很糟糕。
花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湊到我耳邊說:「你就坐這看吧,這三個月我在小月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呢,她是個很好的小奴隸呢,你再亂動,小心那捲錄像帶。」我哆嗦了一下,花姐滿意地看著我恐懼的表情,又湊過來加了一句。
「或者,把你廢了再把小月送去最爛的地方讓別人輪姦?要知道被強姦和自願找男人,對女人的傷害可是不一樣的哦……」
我聽到這句,想到小月被花姐她們送去一個黑暗的地方,天天就是無止境的強姦,嚇的身子都硬了,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花姐,花姐笑了笑,繼續說:「別這麼怕麼,小月這麼可愛,我也捨不得把她送給別人摧殘麼,只要你乖乖聽話就是。你就在這看著麼,馬上的表演都是小月自己想
出來的哦,連我都不知道她會幹什麼,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小月這個小騷貨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吧。」
花姐站起身,看了看小月,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說話了。
小月對著花姐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我驚恐的發現,小月那個笑容,那個對著花姐的笑容,竟然沒有被威脅的無奈,有的只是崇拜和尊敬,或者說是,臣服。
小月站在三張桌子的中間,看著四周的「客人」,開始說話。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新娘——小月,首先我要感謝花姐三個月以來對我的教育,讓我理解到妓女是個很崇高的職業,早在一個月前小月就決定做花姐的小母狗,不,是你們所有人的小母狗。」小月說到這,看著花姐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我不知道花姐這三個月到底對小月做過什麼,小月像被洗腦一樣,繼續說下去:「接下來的節目都是我想出來的,希望主人們喜歡。」
說完,小月緩緩地跪了下去,我看到四周的女人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好笑的笑容,花姐更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月爬到我身邊,對著我說道:「老公,小月要去做妓女的母狗了,你還會愛我的吧,你說過的哦。」說完帶著撒嬌的笑容,湊上來舔了舔我的嘴唇。
「小騷貨,別和你老公親熱了,過會洞房有的你親熱的時間呢。」
小月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爬到花姐身邊,大聲說到:「首先,我要敬花姐一杯,感謝花姐對我的教育,讓我認識到自己應該是大家的母狗。」
坐在花姐旁邊一個胖女人,大笑著用腳拍了拍小月的臉頰,小月躲都沒躲,反而把臉往上湊,用臉摩擦著那女人的高跟鞋。
花姐抬起腳,用鞋底在小月的頭頂輕輕踩了幾下,拿起桌上的酒瓶說:「真乖,來,把杯子拿過來,主人給你倒滿。」
小月輕輕的抬起頭,看著花姐:「花姐,小月,小月想喝您的聖水,來表示小月的心意。」
我聽到這,腦海裡轟的一聲,不僅僅因為小月的話,而是我看到花姐明顯楞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小月會這麼說,難道小月真的是自己要求的麼!
那個胖女人大笑著:「哈哈哈,花姐,你怎麼調教出這麼一條漂亮的小母狗啊。真是太賤了。」
花姐也笑了起來,戲謔問小月:「我可沒有什麼聖水哦,你說什麼呢?」
「花姐,就是您身體排出的聖水啊,小月看了很多小說和影片,狗奴都應該喝的,小月等了一個多月了,求主人今天就賞給我吧。」
花姐笑的更厲害了,可是嘴裡卻不肯饒過小月:「什麼聖水不聖水,別說得這麼好聽,你是想喝尿吧,那邊有錄像機在錄哦,你確定你想喝麼?」
小月低下頭,用臉蹭著花姐的小腿:「主人,小月想喝您的尿,求主人賞給小月,錄下來就錄下來,今天可是小月的婚宴呢。」
這下笑的人更多了,花姐彎下腰,擰著小月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尿給你吧,不過你是第一次哦,小心別吐哦。」說完站起來,拉下了超短裙裡的丁字褲。
「主人的尿怎麼會讓我吐呢,小月一定會愛上喝這個的。」小月嬌笑著把杯子湊到了花姐的陰部。
花姐尿了大半杯,尿完的時候,花姐正準備從包裡拿出紙巾,小月卻捧起自己的一縷長髮,幫花姐把殘尿擦了乾淨。
花姐滿
意的拍了拍小月的臉:「小母狗,快喝吧,還是熱的呢。」說完她自己也笑了起來。
小月恭敬的用兩手拿起了杯子,對花姐說到:「謝謝主人,小月喝了。」說完,捧起杯子,開始喝杯子裡那黃澄澄的液體。
第一口的時候小月還皺了皺眉頭,在第二口的時候,眉頭就漸漸舒展開,到後來簡直就是大口大口的喝下,臉上竟然還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全部人都在大笑著,除了我在心痛,小月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喝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妓女的尿都這麼陶醉。但是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喝一個老妓女的尿液,還是自願的,我的小弟弟被這一幕刺激的有抬頭的趨勢。
小月很快喝完了,謝過花姐之後,開始輪流向席間的女人們敬酒,當然,小月喝的是特別的「酒」。一圈下來,小月的肚子明顯被脹大了。
最後,小月在花姐滿意的笑容和那些女人嘲笑的笑聲中爬到我身邊,輕輕地吻著我,我可以聞到小月嘴裡那噁心的味道,卻看到小月的眼睛裡,流下了一滴淚水,我的心碎了,開始響應小月的吻,不管她變成什麼樣,都是因為我,我不可以拋棄她,我這樣告訴自己,卻對我們的未來不知所措,花姐,她會就這樣放過我們,放過小月麼?我抬起頭看向花姐,卻看到了她臉上若有若無的一絲殘忍的笑容。
在我和小月婚後一個多月的時候,花姐因為涉嫌色情事業以及與幾樁殺人案有關,被警察抓獲,那段時間我和小月都很害怕,但是直到警察證實了花姐的罪名,處以花姐死刑,都沒人來找過我們麻煩,包括警察……
又過了一個月,我猜測也許花姐沒舉報我,也許那個所謂的錄像帶根本就沒拍到東西,不過管他呢,事情過去了就好……
小月在花姐的事情告一段落後,哭著求我原諒她的行為,她說都是花姐逼她這麼做的,看到她這樣,雖然我心裡對她在婚宴和找別的男人破處甚至做出那麼噁心的事情還有介懷,而且看當時的情景,我很懷疑到底是花姐逼她那麼做還是她自願的,不過現在花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追究也沒用,何況我心裡還是愛著她的,於是我自己告訴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花姐的意願,和小月無關,她還是我那個清純可人的妻子……
就這樣,我們的生活走上了正軌,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生活可以算的上是很完美了,不過有一點,花姐在的時候不允許我和小月做愛,花姐的事情過後,小月終於完全屬於我。
剛開始我和她的性生活很和諧,但是過了一陣子,我發現,我對性事的興趣漸減,我知道並不是我對小月的感情變淺,而是那陣子的生活影響了我,那段和美芬的經歷,花姐在的那段時候的經歷,我只有想起那些事情,才能對性事充滿興趣,最近,我和小月做愛的時候,我都不可避免得想起她在花姐手下所做的那些事情,那讓我更爽,小月也說我更厲害了……
想象的刺激並沒持續多久,現在我發現光是想,也不能滿足我了,我恨自己有這種想法,小月剛從花姐手裡脫身,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但是在和小月做愛的時候,我還是不自覺的浮現出小月被凌辱的畫面……
又過了一個多月,小月開始埋怨我每次做愛的時候都只是敷衍了事,為了掩飾,我說工作較忙
,然後自動申請了一次外出公幹的機會……
這一去就是半年,還有幾天就是小月的生日了,卻因為手裡一個大買賣,回不了家,我打電話告訴了小月,小月也讓我以工作為主,回來的時候補償她下就好……
也許是老天的意思,當然當時我是認為老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回去慶祝小月婚後的第一個生日,誰知道……
那天是小月生日前一天,和我做買賣的老闆家裡出了事情,出於對我們公司的信任,省去了很多手續,很快就簽好了合同,我連夜趕回了家,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為了給小月一個驚喜,我決定等她出門了再回家……
我守在家門對面,等她離開後走回了家……
可是在家裡,我發現了假陽具,和一些SM用具,我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想起當初裝潢時從朋友超市拿了一些淘汰下來的攝像頭悄悄裝在家裡,不過沒告訴過任何人,我決定今天不在小月面前出現,看看她今晚有沒有什麼活動……
我悄悄的撤出,沒留下任何痕跡,也沒讓鄰居發現我回來了,然後我在一家小旅店租了一間房,用筆記本電腦遠程控制了攝像頭開始監控……
下午五點的時候,小月回來了,她一回來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驚訝的發現小月的下體竟然像嬰兒般潔白,她剃光了陰毛?小月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項圈,跪在了門前……
我又心酸又好奇,她到底在等誰?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看到她打開了門,進來的竟然是三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女人,那種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做妓女的……而且那三個妓女都人近中年了,相貌也不好,偏偏又打扮得十分花俏,看起來十分噁心,應該是在街頭招客,而且只有那些粗俗的男人才會有興趣的便宜貨……
可小月卻很高興的爬到她們腳邊,伸出舌尖,舔著她們滿是灰塵的劣質高跟鞋……
三個妓女一邊笑一邊說:「小騷貨,今天是你生日,我們會按你的要求給你過一個難忘的生日的……」
小月一邊舔著她們的鞋一邊說:「謝謝主人……」
只見一個妓女抽回了腳,然後踢了下小月,說:「騷貨,別舔了,幫我們把脫了……」
小月紅著臉抬起身子,雙手抬起一個妓女的腳,放到了自己白皙傲挺的乳房上,骯髒的鞋底立即在她乳肉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跡……
那個妓女笑著,用鞋底摩擦著小月嫩紅的乳頭:「賤貨,幫我們脫鞋都要這麼做,是不是這樣踩讓你的奶子很爽?」一邊說一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小月的乳房在她腳下隨著她的踩踏變著形狀……
另一個妓女突然大叫:「看,這個騷貨奶頭都硬了起來……」
說罷,也靠在牆上抬起一隻腳,踩到了小月的另一隻乳房上,我看著兩個妓女,兩個穿著明顯好久沒洗過擦過的劣質高跟鞋的腳踩在小月白皙的乳房上,讓她的乳肉變成了噁心的黑色,小弟弟卻硬了起來,右手也不自覺摸了上去……
小月跪坐著,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配合著她們在鞋底蹭著……
剩下的一個妓女大笑著,走到小月身上,踢了踢她的屁股,小月立即配合的抬了起來,那個妓女先是一愣,然後就露出了鄙視的笑容,把鞋尖湊到了小月的私處用力的摩擦了幾下,再抽出來的時候,鞋尖上的灰塵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光
豔的黑色,仔細看還有一點絲線連在鞋尖和小月屁股上……
那個妓女大笑地問:「王姐,你從哪找的這麼個賤貨啊,用鞋底踩她奶子都這麼興奮,還用她那個騷逼幫我洗了下鞋尖麼……」
王姐,也是第一個踩上小月乳房的妓女笑著說:「哪是我找的,那天我剛接完一個陽痿男的生意,這個賤貨走過來支支吾吾的說要請我一個晚上,我以為她忽悠我,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她卻笑著說謝謝,我看著好玩就陪她回來玩了下,才發現她雖然長的漂亮,骨子裡卻是個騷貨呢……」
說完用了踩了踩小月的乳房:「賤貨,你說是不是?上次那樣你舒服不?」
小月嬌笑著挺了挺身子:「上次太刺激了,我還沒試過那麼興奮呢……」
王姐笑著對另外兩個人說:「那次我做完都沒洗,直接讓她給舔乾淨了,你才洗了個鞋尖,上次她自己刮光了毛讓我把鞋底在她的騷逼上給洗乾淨了呢,你們沒看到,她那個騷逼都變的黑乎乎的,噁心死人了……」
「看這個騷貨奶頭都是嫩紅色麼……」
後面的那個妓女,就叫她芳姐吧,彎下腰,用手撥開小月的屁股看了看說:「小逼也是嫩紅的麼,小騷貨,你多大了啊?」
「這騷貨才二十五,剛結婚呢,不知道怎麼這麼騷的……」王姐幫小月回答著……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腳上突然用力在小月乳房上搓了下,小月發出了「嗯嗯」
的呻吟……
王姐笑到:「孫姐,你這麼用了幹嘛,小心廢了這個小騷貨的奶子啊……」
孫姐冷笑著說:「看到這種小丫頭就有火,不就長的年輕點麼……」
王姐笑著拍了她一下:「再年輕漂亮,不還是在你腳下,我和你說啊,這個騷貨賤得很,隨便你怎麼玩,玩的越過分她給的錢越多呢……」
小月一邊用乳頭在他們鞋底摩擦著一邊笑著說:「王姐說的是麼,上次王姐還是太溫柔了點,這次來了三個姐姐,一定要把小騷貨玩爛,今天……啊……」
小月叫了一聲,伴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音,原來芳姐在她背後拍著小月的屁股……
芳姐一邊拍一邊說:「放心,今天一定玩爛你,我聽王姐說了,只要不玩殘你什麼都可以玩,今天一定有你舒服的……」
小月聽了,臉上頓時紅了起來,眼光也開始變得淫蕩起來……
「好了好了,脫個鞋脫這麼久,想死啊……」孫姐罵到,順手給了小月一耳光……
小月連忙陪笑著,幫孫姐脫下了一隻鞋,卻沒有立即放下鞋,而是雙手捧起了那隻鞋,孫姐疑惑地看了一眼王姐,以為這是王姐要求脫鞋的規矩,王姐對她聳了聳肩膀,卻聽到小月說:「您是孫姐吧,剛才是小月的不是,小月的臉一定把您收弄疼了,您就拿鞋底打小月出氣吧,別傷了您的手……」
三個妓女同時笑了起來,孫姐接過鞋子道:「賤貨很為我考慮麼,看你這麼貼心,主人就賞你一個耳光,還不快把臉抬起來……」
小月立即抬起頭,把臉湊到了孫姐面前,孫姐用力抽了一下,在小月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謝謝孫姐……」
小月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帶著滿足的笑容向孫姐表示感謝……
三個妓女滿足的笑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的女孩,跪在她們腳下任她們玩弄,讓她們因為妓女這個工作所帶來的鬱
悶一掃而空……
很快,小月幫她們脫掉了高跟鞋,換上了拖鞋,她們牽著小月走到了客廳裡面……
「小母狗,幫主人倒點水來……」芳姐把手上的鏈條繞在小月脖子上,吩咐道……
等小月拿來三杯水,三個妓女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不過她們本來也沒穿多少,說是脫光,也就脫了一件上衣、超短裙和丁字褲……三個人都穿著吊帶絲襪,就那麼光著身子叉開腿坐在沙發裡……
王姐拿起遙控器先打開了電視,然後對著小月笑道:「小騷貨,快來幫我們舔舔下面,這次也是原汁原味的哦,我們今天都有過客人,都沒洗呢,保證你喜歡……」
說完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只見她們的陰戶由於性事過多而變成了黑色,再加上沒清洗過,都可以看到上面沾滿了乾涸了的精液,又黑又髒……
小月卻笑著湊近,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隨後伸出舌頭舔起來,看起來倒想是在舔什麼美味佳餚似的……
小月仔細的舔食著,很快陰戶外面乾涸的精液被舔乾淨了,小月主動用手撥開王姐的陰唇,伸出舌頭往裡面舔著……王姐被舔的呻吟聲大作,下體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也被小月悉數吃下……
過了一會,王姐拍拍小月的頭:「好了,去幫她們也舔乾淨先,過會有的你爽的……」
小月乖乖的抬起頭,芳姐看了看小月,隨即笑了起來,原來王姐的幾根陰毛佔在了小月嘴唇上,就像小月長了幾根鬍子一樣……
小月紅著臉用手捏去那幾根毛,爬到芳姐面前,重複剛才的動作……
最後小月來到了孫姐胯下,剛湊過去就皺了下眉頭,孫姐冷笑著說:「小母狗怎麼了?我聽王姐說越髒你越喜歡,特的三天沒洗,快舔……」
天啊,要知道小月平時在家對自己的身體都很愛護,基本天天洗澡,而且女人的下體一天不洗估計都會有味道,何況像孫姐這樣的,天天接客,竟然三天沒有清洗,那下面的味道不是能殺人麼!
卻見小月聽罷,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在那又黑又髒的陰戶上舔了一下,只見舌頭上都沾染了一層汙物,而那陰戶上明顯出現了一塊比旁邊乾淨的地方……小月縮回舌頭,閉上眼睛,像品味什麼佳餚一樣動著嘴,旁邊芳姐好奇的湊了過來,立即乾嘔了一聲罵道:「孫姐,你下面也該洗洗啦,味道這麼大,噁心死了……」
孫姐笑道:「這騷貨可不嫌惡心,你看她陶醉的那樣……」
孫姐看著小月舌頭再申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原來的嫩紅色,帶著滿足的笑容一把拉過小月的頭髮,把她臉按進自己的下體……
屋子裡靜了下來,只聽到小月「嘖嘖」的舔著孫姐陰戶的聲音和孫姐低沉的呻吟聲……孫姐的陰戶帶著晶亮亮的水色慢慢的恢復原色,孫姐滿意的拍拍小月的頭:「舔的不錯,這麼髒你都舔乾淨了啊,果然夠賤的……」
王姐伸出腳踩揉著小月的頭髮:「我就說了嗎,這小賤人越髒她就舔的越舒服……孫姐的味道如何,賤貨?」後面一句在問小月了……
小月的臉上佔滿了孫姐的淫水,帶著一絲笑容說:「孫姐的味道太好了,可是,小月想,後面的味道會不會更好點……」
三個妓女愣了一下,顯然在考慮後面是哪裡,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的更囂
張了:「哈哈哈,騷婊子,想舔我們屁眼就說麼,還什麼後面……」
粗俗的話語刺激的小月滿面通紅,呼吸更加急促……
三個妓女站起來,把小月頭上腳下的放到沙發上,然後孫姐面對沙發,把屁眼對準小月的嘴坐了下去,小月則張大嘴一下子包住了孫姐的屁眼,發出了很大的舔食聲……
孫姐發出了舒服的哼聲:「老孃還沒試過讓人舔屁眼,原來這麼舒服……」
邊說邊捏弄起了小月的乳房,她可沒憐香惜玉,小月的乳房在她手裡變著形狀,旁邊兩人也沒閒著,拿起小月放在地上的假陽具,開始攻擊小月的小屄屄和菊花……
孫姐很快就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叫了起來:「哈,這婊子把舌頭都伸到我屁眼裡了,我手上越用力她舔的越起勁呢……」
說罷,乾脆用力拍打小月的乳房,看它們被打得晃來晃去……王姐也從小月小屄屄裡抽出假陽具,開始拍打小月的陰戶,發出「啪啪」的聲音……
不一會,芳姐就催促孫姐讓開位子,自己坐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姐坐在小月臉上抽打著小月的乳房,孫姐和芳姐則抽打著小月的陰戶和屁股,突然小月身子挺了幾下,然後從王姐屁股下傳出舒坦的長出氣的聲音,小月陰戶湧出了一大片淫水,她高潮了……
「哈哈哈哈,這騷貨果然夠賤,舔我們屁眼被我們打都能達到高潮……」三個妓女大笑著……
王姐站起身,把小月拉到地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腳踩到了小月身上,用力踩著小月的乳房說:「小婊子,坐你的臉真不舒服,還是沙發坐著舒服,哈哈……」
那兩個也湊過來,把腳踩上了小月的身子,三人乾脆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月臉上,用腳趾在小月身上玩弄著小月的嫩肉,只見她們腳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幾道紅痕,芳姐把腳伸到小月私處,小月也配合的張開了腿,芳姐把腳趾伸入了小月剛高潮過的小屄屄內玩弄著……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著,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很快三個人玩膩了,拉起小月,又把小月倒置在沙發前,換了兩根更粗的假陽具玩弄小月的小屄屄和菊穴,小月「嗯」的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隨即又變成了舒服的滿足感……
她們抓出假陽具,狠狠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幾乎把整隻陰莖都插了進去,小月很快就不能控制自己,大聲地叫起來,「啊……啊……痛痛……啊……噢……痛……插……插死人家了……捅進人家的子宮啦……哎呀……好爽啊……快……插爛小月的小屄屄啊!用力……請你們用力……一點……啊啊啊……噢……對……就是這樣……用力……用力乾死我……啊!」
看到小月這不為人知的淫蕩的一面,我慢慢的套弄著小弟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陽具抽插著,帶起了白色的泡沫,小月的陰戶隨著陽具的進出閉合著,小月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發出了無意義的「啊……啊」聲……
閒下來的一個則是用力抽打著小月的乳房,甚至用指甲掐弄小月的乳肉和早已挺立的乳頭……
「啊……小月要來了,用力啊……插到子宮了……唔……」
卻是王姐惡作劇的把三個人的絲襪扔到了小月臉上,然後把腳踩了上去,止住了小月的呻
吟聲……
小月呼吸困難,身子劇烈的抖動了兩下,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陽具地抽出噴灑出來,她又高潮了!
三人並沒放過她,而是大笑著放下陽具,開始用力在小月的陰戶上拍打著,小月的小腹下方全被拍打成了一片通紅,乳頭更是被掐起,轉動了360度……
突然,後面的兩人惡作劇一般,各自伸出了三根手指,插進小月的小屄屄裡,用指甲用力一抓,小月剛高潮的小屄屄裡再次湧出了大片淫水,她竟然連續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三人盡興的坐回沙發,小月躺在地上,抽搐著,臉偏到一邊讓絲襪掉下,大口大口呼吸著許久沒接觸到的空氣,失神的眼睛裡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小月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王姐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從帶來的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個髒髒的礦泉水瓶……
「啊呀,王姐你這是啥啊?好大的氣味……」
芳姐和孫姐同時捂住了鼻子……
王姐笑著把瓶子扔給了小月說:「喏,我這一個星期從套子裡或者我的小屄屄裡接下精液,特地留給你的……」
「啊,這種東西她也會喝?都快腐敗了吧?」
芳姐吃驚地望著小月拿起瓶子,打開瓶蓋,瓶蓋剛打開,屋子裡就散發出一陣噁心的氣味,芳姐乾嘔一聲,突然向小月招手示意她停下……
孫姐罵道:「老芳,你還不讓她喝下去,這樣放著氣味全都出來了,好惡心啊……」
我在屏幕前恨恨的罵著,TMD,你都知道氣味噁心,還要我老婆全都喝下去,手上套弄的動作卻更快了……
芳姐拿過了一個空杯子,把嘴裡的唾沫混合著剛才乾嘔出來的一絲胃液吐到了杯子裡,說:「既然她願意喝,我們就給她加點料麼……賤貨,跟我們來衛生間……」
四人來到了衛生間,我慶幸當初在衛生間裡也裝了幾個攝像頭,連忙把畫面轉了過去……
畫面讀出來的時候只見三人都後仰著把陰戶對準了小月的臉尿著,小月張開嘴,在下巴上拿著一個空杯子接著……
杯子很快就接滿了,期間小月也喝下了不少……
芳姐搖搖手示意她們兩個出去,然後坐到馬桶上一會,站起來的時候對小月笑道:「今天正好有點拉稀,便宜你了……」
我正在思考芳姐到底要幹嘛,卻見芳姐對小月私語了一番走了出去,隔著玻璃門看著小月(透明的衛生間玻璃門),小月拿出一個大杯子,把三人混合的尿液倒了進去,然後用空杯子在馬桶裡盛起一杯土黃色的東西倒進了大杯子,最後把礦泉水瓶裡的精液也倒進大杯子裡面,用手攪了攪,看了看外面的三個妓女,開始喝杯子裡已經變成黃綠色的液體混合物……
王姐和孫姐大笑著罵著芳姐:「這麼噁心的做法你都想地出來,不過看這個騷貨這麼賤確實舒爽,平時這些賤人哪個不是仗著自己年輕漂亮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芳姐笑著說:「就是,你看這小婊子出去不是光豔照人麼,這會不還是乖乖的吃我的屎……」她敲了敲門引起小月的注意,說:「喝完了洗乾淨自己再出來啊……」
三個人看著小月喝光了笑鬧著先回了客廳,小月立即趴到馬桶上吐了起來,可想而知那個混合液體是多麼的可怕……
小月吐完了,癱坐在地上,看了看那個杯子,竟然做出了我意想
不到的一件事!她竟然拿起那個杯子,仰起頭,用另一隻手掏弄著自己的小屄屄把最後的半口混合物倒進了嘴裡,明顯看出她忍著要吐的感覺用舌頭在嘴裡攪動著,最後看到她身子一挺,掏弄小屄屄的手猛的一抽,喉嚨動了一下,「啊……」張開嘴長出了一口氣,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達到了高潮……
我手裡猛的一緊,白濁的精液噴在了屏幕上,我身子軟了下去,心裡不知所錯,我的新婚妻子變成了這樣,我該怎麼辦!
只見小月收拾好衛生間,洗乾淨身子刷完牙,慢慢的爬回了客廳……
那三個妓女又拿出一根細麻繩,在小月身上捆起來,然後又把捆得不能動彈的小月倒吊在客廳裡,又把她們的絲襪塞進小月嘴裡……
小月的全身被捆,洗乾淨了原本露出本色的白皙的乳房被勒得紅紅的像外突出,向下垂了下來……小屄屄被分開,可以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
三個妓女各自拿出一根細細的皮鞭,開始抽打小月的乳房和屁股,小月嘴裡發出嗚嗚的哼聲,身子伴隨著皮鞭的抽打扭動著,她們毫不留情地繼續鞭打小月的乳房,大腿,肚皮,甚至孫姐有幾次都有意無意的抽打在小月嫩嫩的陰戶上,打得淫水飛濺……
王姐突然笑了起來,拉過芳姐和孫姐耳語一番,三人同時大笑起來,王姐拿掉小月嘴裡的絲襪,問:「你老公最近不會回來吧?」
我不知道王姐為什麼這麼問,小弟弟卻因為小月剛才被鞭打的一幕再次抬起了頭……
小月用帶上了幾分疲憊的聲音回答:「不會的,老公說還要一個月才能夠回來……」
王姐笑著向孫姐使了個顏色,孫姐笑著走了出去,進來的時候拿著她們穿來的三雙高跟鞋,她們一手一隻,各自拿起自己的高跟鞋,伴隨著王姐手起鞋落帶來的「啪」的一聲,三人開始用鞋底拍打小月的乳房和屁股……
「啊……啊……」每一聲叫喚都伴著幾聲清脆的拍打聲,三人毫不留情的拍打著,每一次拍打都幾乎把小月柔軟的乳房和屁股打扁,小月的叫聲即痛苦又帶著幾分愉快,她不斷催促她們打大力些,打爛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
「啊……」小月一聲慘叫,芳姐狠狠地用鞋底開始抽打她的陰戶,小月的屁股和乳房都變成了血紅色,叫聲裡卻仍然帶著愉快……
芳姐沒抽幾下小月的陰戶,小月就暢快的一聲淫叫,陰戶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身體一直流下來……小月竟被打到高潮了!
小月大口喘著氣,滿臉通紅……
三個妓女哈哈大笑,說道:「小婊子真夠賤啊,被打都能高潮……不打了,時候不早了……」
她們把小月解下扔到地上,然後孫姐吩咐道:「聽王姐說上次你用下體幫她擦乾淨了鞋底麼,這次也幫我們擦擦麼……」
芳姐笑著附和著:「就是,就是,讓我們也體驗一把騷逼擦鞋的感覺……」
小月笑著拿起她們的鞋,一一在陰戶上擦著,很快,鞋恢復了本色,鞋底也乾淨了不少,她的陰戶卻變成了一片漆黑,還帶著幾絲血色……最後她拿起紙巾把鞋擦乾淨了,恭敬的送到了三個妓女的腳下……
「哈哈哈哈,真是夠賤的……」孫姐笑著向地上吐了口痰……
小月抬起頭向孫姐笑了笑,說:「謝謝孫姐……」
孫姐好奇地問:「謝啥?啊,
哈,小婊子真乖……」
卻是她看到小月低下頭,把她吐出來的那口濃痰吸食掉了……
這下三人又發現了一個玩法,她們讓小月抬起頭張大嘴,開始往小月嘴裡吐痰,孫姐更是擤出一攤黃濃的鼻涕,甩進了小月嘴裡,很快,小月的嘴裡就裝滿了她們的口水,痰液和鼻涕,三個妓女示意小月可以喝下去了,小月閉上嘴紅著臉把滿口的液體嚥了下去……
我瘋狂的套弄著小弟弟,看著小月的行為,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只感覺小弟弟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
三個人拿來紙巾擦乾淨手,嘴和鼻子,正準備穿鞋,小月卻拉住她們,說:「那個……可不可以請王姐和孫姐幫我做下生日蛋糕……」
小月紅著臉,指了指她們下面,說:「就是……就是芳姐剛才賞給小月吃的那個……」
三個妓女大笑著讓小月拿來一個盤子,小月把盤子舉在自己臉前,看著王姐和孫姐把大便拉在盤子裡,最後還幫她們舔乾淨了屁股……
她們用紙擦擦屁股,連同剛才擦鼻子的紙一起扔到了地上,小月卻拿起紙,討好的向三個人笑著,把紙塞進了自己黑乎乎的陰戶裡……
三個人鄙視地笑了笑:「哼,小賤貨,我們就不看你吃了,噁心死了,不過請我們你可是花了錢了哦,蛋糕別浪費了哦……」
小月乖巧的親吻著她們的鞋子,說:「小月不會浪費的,這是生日蛋糕麼,小月會吃掉的……」
三個妓女笑著走到門口,孫姐突然回頭:「騷婊子,吃一口給我看看……」
小月笑著拿起了一個勺子,盛起大大一口孫姐和王姐的混合排洩物放進了嘴裡,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啊呀,噁心死了,快走了……」王姐笑著催促道……
「人家吃大便都不噁心了,你還說噁心呢……」孫姐大笑著走出門外,「對了,小騷婊子,下次想爽再找我們哦……」
門關上了,屋內就剩下小月,小月面帶微笑地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一手撫摸上了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卻拿起一根假陽具,開始抽插自己的陰戶……臉,卻湊到了那個盤子上,開始慢慢的舔食著她的「生日蛋糕」……
看到這一幕,我再次射出了……
我決定跟小月攤牌了,她一聽,害怕地鑽到我懷裡大哭起來,說她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花姐那時候的調教,並保證不會再犯,求我不要跟她離婚……
其實這麼漂亮又淫蕩的老婆我才不捨得離呢?再說說到底,她變成這樣是因為我當初的過失,何況她一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一看就愛不釋手……
於是我對她說:「以後你可以繼續這樣,甚至更淫蕩,但前提是你必須把每次的淫蕩行為告訴我……」
她聽後十分的驚訝,在一再追問確認我不是騙她後,她俏皮地說:「謝謝老公,我愛死你了……」隨後一個火燙的熱吻就迎上來……
我,曾經是高傲的白領,現在卻成了她卑賤的寵物和奴隸;她,曾經是我的上司,現在卻成了我高貴的主人和女王,而這一切都源自我那人類與生俱來的貪欲……
我畢業於一所重點大學,聰明勤奮,學業優異,又有著令同齡女孩羨慕的外表和身材,畢業後應聘到一傢俬企做財會工作,公司的女老總於麗娜——也就是我現在的主人——非常欣賞我的才幹,僅僅用了一年時間就把我提拔到財務總
監的位置。太順理成章了,以至於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可能是她設置的陷阱。她如此信任我,把一切財務大權都交付給我,我發現了那麼多財務上的漏洞,只要我稍稍動上一點手腳就可以化公為私。我用良知約束自己,而良知在貪欲面前如此脆弱。
我是一個年青貌美的女孩,同時還挺虛榮。我需要各種高檔化妝品,高級服裝和首飾,出入各類高消費場所,我還想擁有自己的車子和房子,這一切都得靠錢來滿足。慾望終於衝破了良知的藩籬,我開始挪用公司的公款去炒股票,結果那一年股市大跌,我虧了一大筆,沒辦法,我只得像賭紅了眼的賭徒般繼續挪用公司公款投資房地產以求翻身。沒想到我投資的那個版塊的地產老總是個騙子,東窗事發後,他鋃鐺入獄,而我們這些業主的錢卻全然沒了著落。
我虧空了公司600 多萬,600 萬啊,足夠判我個死刑或者無期了。而我的老總,其實早就掌握了我在財務上的一切犯罪證據,就像狡猾的獵人布好陷阱請君入甕,她開始收網,跟我攤牌。在她的辦公室裡,她把帳目拿來一五一十地與我對質,這時我才發現,她在每筆資金的帳目上都做了備份,留了後手。證據如山,如果她把這些交給公安作為呈堂正供,我無疑是死路一條,至少我的下半輩子也完了。
我傻了,懵了,想到即將面臨的可怕結局,想到含辛茹苦培養我而遠在異鄉的父母,我心驚膽戰,悲哀欲絕。我苦苦哀求,求她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會還清欠公司的款,甚至可以雙倍,三倍地奉還。她一直搖頭,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眼裡滿是鄙夷和……一種說不清是得意,痛恨,亦或惋惜的神情。她當著我的面拿起手機開始撥打110 ,我顧不得許多了,一把拽住她握聽筒的手(這時我才發覺這位女老總的手勁好大,我兩隻手也難撼動她一隻手),噗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哭泣著說:" 於總,我求求您了,您要報警,我下半輩子就完了,無論如何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作牛作馬也會報答您。"
她的動作略微停滯,又直視我片刻,臉上的表情慢慢和緩下來,變得似笑非笑。她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我,一手托起我的下巴,說:" 你真的願意給我做牛做馬?" 我用力點頭,只要她不把我交給警察,我的人生就還有希望。她斜睨著我,臉上掛著嘲諷的微笑,說;" 本來呢,像你這樣的情況,如果交給公安局法辦的話,不是死刑也是個無期。就算退一萬步說不是無期,判個十幾年總是有的,對嗎?"
我點點頭。於麗娜撇了撇嘴繼續說:" 那就這樣吧,與其你去坐牢,不如我親手懲治你,你就到我家裡作十年的奴隸讓我解解恨吧。你自己不是也說要給我做牛做馬嗎?只要你作我十年的奴隸,你欠公司的就一筆購銷,怎麼樣?" 我被她的提議驚呆了,我做夢也想不到她居然提出這樣的條件來。" 可是……可是於總,您……不讓我出去工作……我怎麼掙錢還……還您?"
我結結巴巴地說。於麗娜咯咯笑起來:" 六百萬也許對你是個天文數字,可還真不放在我於麗娜眼裡。只不過,我於麗娜平生最痛恨有人欺騙和背叛我……"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掠過
一絲憤恨和黯然,但隨即又目光灼灼地視著我:" 我本來那麼信任你,給了你成為人上人的機會,可惜,你辜負了我的信任,背叛了我,背叛就要受到懲罰,這是你自找的,你別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下賤!" 說著,她揚手" 啪""啪" 給了我兩記耳光。從小到大在父母,老師,同學眾星捧月般呵護下長大的我,從來沒有給人下跪和扇耳光的經歷,可是在這一天,我嘗到了這屈辱的滋味……
我怕死,我沒有選擇,必須作她的奴隸,否則等待我的很可能是死刑。她開始草擬一份協議書,也就是我的賣身契約。她修長而白淨的手指在電腦的鍵盤上飛舞,我想站起身,她瞟了我一眼,用眼神阻止了我,那眼神充滿了威儀,更因掌握了我的命叨?兊鎂癰吲下,我不知怎麼回事就雙膝一軟,不敢再站起身。
只一會兒工夫,她就打好了一式兩份的協議書,遞給我看。協議書這樣寫道:"賤人凌樂欣(我的名字),因背叛和偷竊行為失去了作人的資格,無顏自立於世,願委身於於麗娜為奴,洗心革面,脫胎換骨,作一條忠實的母狗。以十年為限,在這十年中,奴隸凌樂欣的一切皆屬於主人於麗娜,是主人的奴僕,玩具,寵物。奴隸凌樂欣的靈魂,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都任主人於麗娜處置。而主人於麗娜則需保證奴隸的人身安全和身體健康。簽字人:甲方乙我在於麗娜的辦公室裡屈辱地簽下了賣身契約,她收好契約,又著我辦了離職手續,然後冷笑著對我說:" 跟我走吧,服刑的地方我都給你預備好了。
" 她牽著我的手,我垂頭喪氣地跟在她後面走下辦公樓,來到公司的停車場,她的白色奔馳就停在那。我們坐上車,奔馳載著我們向郊外駛去。一路上,我心中忐忑,充滿了沮喪和懊悔,於麗娜不時瞟我一眼,那神態就像獵人打量著到手的獵物般自得。經過四十多分鐘的疾馳,我們抵達了於麗娜購置在郊外的一處別墅。這地方於麗娜從未帶我來過,青山環抱,景色怡人,稱得上別有洞天。汽車從環山公路開下來時,我俯瞰別墅,那院落大得嚇人,足足有四五個足球場那麼大,用幾米高並且帶著鐵絲網的圍牆與外界分隔開來。院落裡大片平坦而柔軟的草坪,點綴著花壇和盆景。一棟五層的歐式洋樓矗立在院落的正中心,綿延數十米,在它四周圍繞著修剪得非常整齊的松柏,而更遠處則錯落有致地分佈著游泳池,網球場,和其他小巧別致的建築。這個女人真是富可敵國,她幾乎擁有我夢寐以求的一切,不僅如此,她還是商界公認的美人,追求她的男人數不勝數,她為什麼對我這樣的小女人感興趣?她把我帶到這個地方究竟打算做些什麼?我不敢往下想……於麗娜的車駛入莊園時,幾個傭人打扮的女人在門口迎接她。其中一個站在前面,看起來是她們的頭目,她為於麗娜打開車門,半掬著腰,伸出一支手讓於麗娜搭著步出車門,畢恭畢敬地對於麗娜說;"
小姐回來了?""恩" ,於麗娜淡淡地應了一聲,回頭對車裡的我說;" 出來吧".我遲疑了一下,終於很不情願地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只見於麗娜身邊站著的幾個中年女人目光齊齊轉向我。這幾個中年女人五
官端正,身材都很勻稱結實,一看就是那種經過訓練,懂得禮儀的類型,但我總覺得她們打量我的目光有點與眾不同,好像家庭主婦在菜市場挑選下廚材料一般。"
她是我新收的奴隸,你們以後幫我好好看著她" ,於麗娜拿下巴指了指我。我沒想到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會如此直白,頓時面孔發燒,羞愧難當,下意識地望向幾個女傭,想看看她們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是,這幾個女人相視微微一笑,似乎對這種咄咄怪事早就習以為常了,這更讓我的內心惴惴不安起來,天啊,我到底到了什麼地方,於麗娜到底打算怎對我怎麼樣?還沒容我轉念頭,於麗娜已經姿態優雅地輕扭著腰肢踱到了我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對我說:" 把衣服脫了吧"." 什……什麼?"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叫你脫衣服," 於麗娜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都脫光!""於總,我……我……請你……請你放……放……放尊重……哦不……不要這樣好……好嗎?" 我結巴著語不成句,雖然我事先已經隱隱猜到了這種結局,然而當它真的發生時,我還是驚慌失措,又羞又怕。" 尊重?" 於麗娜冷笑一聲:" 你是我的奴隸,讓我尊重你,你配嗎?你是一個小偷,一個伲?粋樓宇的大廳非常開闊,大概有一百多平米,鋪著地毯,雕樑畫棟,裝修精美。
只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屋子裡的陳設卻顯得有些怪異:牆上居然掛著鞭子,鐵鏈一類的器具,天花板上則懸著鐵鉤和鐵杆等古怪的物件,牆邊還擺放著一些不知名的金屬和塑料架子,看起來像刑具。於麗娜就坐在大廳正中的金色高背長椅上,我則被兩個女人反背雙手押著跪在她腳跟前。於麗娜用手揪著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看著她,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冷酷的光芒::" 今天我要給你上奴隸的第一課:什麼是主人的威儀!" 說著衝" 張姐" 點點頭。那位" 張姐" 馬上轉身從牆壁上取來皮鞭,又讓那兩個架著我的女人把我成直立狀鎖到一個金屬架子上。
我的雙手舉過肩,狀若投降般被夾具固定在架子上,兩腳也被分開銬住。" 張姐" 甩動鞭子,發出一聲脆響,她的喉嚨裡也掠過一絲得意的輕笑,然後那鞭子就呼嘯著落在我赤裸的脊背上。頓時,我的後背像被火炙一般疼痛,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而接下來的幾鞭則使疼痛迅速加劇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鞭子在"張姐" 手中宛如一條靈動的毒蛇般舔噬著我嬌嫩的肌膚。先是我的背,再是我的腰,然後是臀和胯。我想扭動身體躲避她的鞭笞,可惜根本沒有閃躲的餘地。
我哀叫著,啜泣著,眼睛的餘光瞥見於麗娜正看得饒有興味,臉上寫滿淫慾的表情,似乎我的痛苦能給她帶來極大的滿足。這場鞭刑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在我看來卻宛如十個世紀般漫長,周身肌膚火燒火燎地痛。接受完鞭笞的我被她們解了下來,攙扶著重又跪到於麗娜腳跟前。她伸手輕撫著我的臉蛋問道:" 服不服?"
我淚痕未乾,喘息亦未定,頭一偏,沒做聲。於麗娜微微一笑說:" 看來我還得好好幫你進入角色。" 她招了招手。兩個女傭走過來很粗暴地把我仰面朝天按倒,
接著把一根銀色的不鏽鋼管壓在我胸口。
鋼管上面焊著著四個銬,其中間距較近的一對位於一側,間距較遠的一對位於另外一側。她們先把我的雙手分別固定在間距較近的那一對鐐銬中,接著又掀起我的腿,把我的兩只腳踝分別銬在相距較遠的那一對鐐銬中。這樣我的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一根管子上,變成了四肢朝天,雙腿大張,且坐不能坐,臥不能臥的的姿勢,別提有多屈辱,多難受。
而於麗娜則很悠然地欣賞著我的狼狽相,淫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注視著我兩腿之間的部位,略顯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一抹興奮的潮紅。女傭又把一個瓶子和一把遞須刀遞到於麗娜手裡,於麗娜從瓶子裡擠出一些白色膏狀物塗抹到我的陰部,輕輕按揉起來。冰涼滑膩的軟膏加上於麗娜那雙修長有力的手的刺激使我的頭腦中剎那間處於空白和暈眩狀態。,好半天才在羞憤中緩過神來,做出掙扎的努力,然而掙扎是徒勞的,我的姿勢讓我既不能舉手又不能抬足,也沒法翻身,掙扎只不過使我的模樣更加可笑而已。一個女傭走過來壓住那根鋼管就輕易制服了我。
於麗娜的手在我的陰部按摩過一陣後,舉起剃須刀若無其事地對我說::" 我要剔光你的陰毛,你可別亂動,弄傷BB哦。" 說著一手分開食中二指輕按我的雙唇,一手持刀刮拭起來。
很快,我的陰部就被剃得光溜溜的,於麗娜對著我的BB吹了口氣,把依然粘附的毛發輕輕拂去,歪著頭端詳片刻,似乎在欣賞什麼得意之作。那個女傭像商量好了一樣把一個拍子遞到她手中。這拍子形狀類似蒼蠅拍,但前端比蒼蠅拍小很多,更確切地說像把小鏟子,前後兩端都裹著硬塑料,中間則是金屬骨架。那女傭跪在我的頭邊,面向我的腳,雙手輕輕提起鋼管往她懷裡帶,這樣我的下身就抬了起來,曝露得更充分。
於麗娜則拿起拍子探到我的兩腿之間,迅捷而短促地開始抽打我的BB. 頓時,一股痛癢難當又摻雜著酥麻的感覺彌漫開來,我的內心羞恥到極點,咬緊嘴唇勉力承受著難熬的折磨和凌辱,眼淚也再一次模糊了我的雙眸。隨著她頻率和力度的不斷加強,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血都湧到了臉上,那塊地方實在太嬌嫩,太敏感了。然而,如同火上澆油般,此時一個女傭走了過來,蹲到我側面,雙手握住我的一對乳房摩挲和把玩起來,手指還不時用力掐捏著我的乳頭,兩股感覺疊加起來既讓我渾身火燙發軟,又讓我痛楚不止。我忍不住呻吟和抽泣起來。
可這還不算完,又有一個女傭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把軟毛刷子,開始用刷子刷我的足底,於是我的感覺中又摻入了來自足心的奇癢,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此這般一段時間下來,我的自持力終於到了極限並開始崩潰。我哭喊著向於麗娜求饒:" 饒了我吧於總,我受不了了,求您高抬貴手,可憐可憐我吧,嗚~~~"" 服不服?" 於麗娜一邊繼續毫不留情地抽打著我的私處,一邊用冷酷的目光與我對視。"
我服我服,我服您還不行嗎?於總,……嗚~"" 不懂規矩的賤貨" ,於麗娜又重重地在我那裡抽了一下,令我全身猛一哆嗦:" 還張嘴閉嘴叫我於總,賣身契都簽
了,於總是你這個賤奴叫的嗎?從今往後叫我主人,OK?" 看我傻愣著沒有反應,於麗娜又加重語氣,充滿威脅地重復了一句:"OK ?""
是於……哦不,主人。" 見我服了軟,於麗娜終於開了恩,揮手叫退那幾個女傭說:" 讓她喘口氣吧。" 幾個女傭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休息,於麗娜也在高背長椅上重新落座,只有我還是四肢朝天地倒在地下,兩腿張得開開的,面向著於麗娜。於麗娜居高臨下,很嚴厲地對我說:" 作了奴隸,很多規矩要學。首先從稱呼開始,今後你稱呼自己也不許叫' 我' ,要自稱' 奴婢' ,懂嗎""
懂了主人" ,我垂淚說道。於麗娜環顧四周的人說:" 你是奴,在這個莊園裡所有人都可以奴役你,今後我不在的時候,莊園裡的其他人就是你的臨時主人,明白嗎?""明白。"
經過於麗娜的一番折磨和羞辱,我已經完全喪失了與她對峙的勇氣,只能逆來順受。
於麗娜抬頭對" 張姐" 說:" 解開她,讓她試試母狗的行頭吧。""早就預備著了,小姐。""張姐"
邊說邊拿了樣東西走到我身旁。她先伏下身用鑰匙為我打開了鐐銬,扶著我坐起來,又按著我跪下,然後把手裡的東西給我戴在脖子上鎖緊,我仔細一感覺,原來是一隻栓著鏈子的項圈,被鎖匙鎖緊,而鑰匙則握在"張姐" 手裡。" 牽著她爬兩圈,讓她習慣習慣。""
是,小姐""張姐" 用高根皮靴的鞋尖在我屁股蛋子上踢了一腳,握住鏈子的手也抖動了一下,用威嚴的語氣命令我:" 爬!" 於是,我便像條被主人驅趕和牽引著的母狗那樣圍著屋子開始爬行。"
張姐" 手裡還拿著根鞭子,不時用鞭子在我背部和臀部抽打著,訓斥我:" 爬快些!" 屋子裡的女人們也一邊對我評頭品足,一邊竊竊私語,並發出低低的笑聲,似乎看著我這樣一個曾經品貌出眾的女孩如今卻被當成低賤的母狗調教,令她們感到幸災樂禍和說不出的暢快。就這樣爬過兩圈之後,我又被牽到於麗娜跟前,匍匐在她腳下。
於麗娜伸出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說:" 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不得已仰臉與於麗娜四目相對:她容顏秀麗,眼睛明澈而動人,但神色冷酷,絲毫沒有憐憫之色。她用很平緩地語氣對我說:" 從今天起,你要學會很多作奴隸的規矩,這些規矩以後我會好好調教你,今天就先挑些最基本的說。你要牢牢記住:第一,你是一條母狗,沒得到主人的允許絕對不準直立行走,只能在地下爬行。第二,你必須時刻保持身體裸露,沒有徵得主人的同意不準有任何穿戴;第三,在你作奴隸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絕對不準戴乳罩,穿內褲。第四,每天你都必須接受早,中,晚三次鞭打調教,晚上臨睡前灌腸一次。不管你犯沒犯錯都不能倖免,這三次鞭打和一次灌腸是為了每天提醒你記住自己的奴隸身份,如果你犯了錯,懲罰另外算。第五,你沒有排放大小便的自由,每次排放之前都必須徵得主人的同意,並由主人安排進行。"
這五條奴隸基本準則再一次令我深深震駭於於麗娜的冷酷與蠻橫,而我的心也像墜入了深淵般,沉浸在無邊的屈辱和悲哀中……
接下來,於麗娜牽著我逐一介紹那些女傭。她嘴裡的" 張姐" ,我必須稱呼" 張主" ,而她嘴裡的" 王姐",
我必須稱呼" 王主" ……於麗娜著我鄭重其事地向她們一一請安,而她們也嬉笑著逗弄我,用輕蔑的語言羞辱我並在我的身上亂掐亂摸,如同鑒賞一條真正的寵物狗般對待我……不知不覺已近正午,到了吃中飯的時間。於麗娜吩咐" 張姐" 帶我去洗乾淨,好服侍主人們用飯。"張姐" 把我牽到盥洗室,命令我趴在浴缸旁邊,用水龍頭和刷子刷洗我,就像給寵物洗澡一般,末了用電吹風把我渾身吹乾,然後牽著我來到餐廳。於麗娜和女傭們已經入座,張姐讓我跪到於麗娜腳邊,她們則一邊吃飯,一邊有說有笑地聊天,好像當我不存在一樣。正當我精神恍惚的時候,於麗娜的嗓子眼裡突然咳了一聲,自言自語地說:" 想吐痰。"
接著便低頭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我:" 張嘴!"
我預感到於麗娜要做什麼,本能地想拒絕,可是一接觸到她那嘲諷的眼神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好勉強把嘴張開,於麗娜用手捏住我的下頜,俯身把她那張白皙而姣好的面龐湊過來," 噗" 地把一口濃濃的唾液吐到我嘴裡,然後合上我的嘴,悠然道:" 嚥下去!" 看著我把她的口水嚥下去之後,她又撫摩著我的頭發,莞爾一笑說:" 記住一條:以後主人賞給你吃的任何東西你都要甘之如飴地吃下去,絕對不許浪費半點,吃過之後還要謝謝主人的恩賞,你現在就還沒向主人道謝呢。""是,奴婢謝過主人恩賞。" 在於麗娜的嚴厲調教下,我感到自己的自尊正在快速流失。
於麗娜她們大概用了半小時進餐,之後便輪到了" 狗狗" ——也就是我——
進餐的時間。張姐端來一個小盆子,在裡面盛了些米飯,還有青菜,魚,雞肉等食物,看起來似乎相當可口,被折磨了一上午的我肚子也確實餓了,飯菜的香味又進一步刺激了我的食慾,肚子裡就忍不住發出一串" 咕咕" 的聲音。於麗娜撫著我的肚皮" 咯咯" 一笑說:" 看來狗狗餓了,趕快拿來讓她吃吧。""張姐" 把飯盆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拍了拍我的頭說;:" 吃吧。" 她們沒有給我預備筷子或著調羹什麼的,很明顯是要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下進食,我猶豫了一下,想到於麗娜給我定的規矩由不得我不遵守,只好忍著羞愧,把嘴湊到盆子裡打算進食。
於麗娜卻像想起了什麼般叫我等等,壞笑著說:" 主人先給你預備點開胃助消化的東西" ,邊說邊褪去裙子,露出雪白而豐滿的臀,蹲到飯盆上撒了一泡尿。然後提起裙子摸著我的頭說:" 這可是主人的聖水拌飯,好好品嘗,一點也不許浪費。" 我羞辱得全身一陣顫慄,可我知道我沒法反抗於麗娜,那會招來更大的痛苦,於是我強忍著滿腔屈辱向她謝恩,並開始吃她的尿拌飯。濃烈的尿臊味燻得我幾欲做嘔,可我不敢嘔,只好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希望趕快吃完這頓飯。可於麗娜偏不肯放過我,她蹲在我身畔輕撫著我的頸背,不懷好意地微笑著柔聲說:" 小乖乖,。主人賞給你的飯你可不能囫圇吞棗,要細嚼慢嚥,有益消化哦
。"
張姐也在一旁板著臉教訓我:" 主人賞給你吃的東西,你要一口一口細細品,別浪費。""是,奴婢知道了。" 我心底暗暗流淚,外表卻不得不恭順地服從,我竭力抑制著反胃的衝動,伏下身小口小口地咀嚼這盆" 風味獨特" 的尿拌飯。"
好吃嗎?" 於麗娜仔細端詳著我的表情,笑眯眯地問。她的目光中隱含著興奮,臉上笑意更濃:" 快回答主人,主人賞給你的飯好不好吃?""好吃……很……很好吃,奴……奴婢謝過主人恩賞。"
此時的我已經慢慢屈從於這可悲的命甙才牛好容易吃完了這頓飯,於麗娜還叫我把盆子舔得乾乾淨淨,一丁點湯汁和飯粒也不許遺漏,剩一粒飯要鞭撻十下,剩一口湯則是二十,她真是一位嚴厲的女主。飯後,於麗娜帶我散步,她牽著我在園中四處閑逛,偶爾碰上傭人會跟她打招呼:" 小姐您在溜狗呢?" 說話的人往往邊問邊打量著匍匐在地的我,忍俊不禁地咯咯笑出聲來,很顯然,我成了她們一夥的傑作,她們能不得意嗎?於麗娜也開心地笑著,有時會伏下身騎坐在我背上,使勁揉搓,拍打著我的乳房和屁股笑道:”這條小母狗還野得很,欠調教!”
近距離的身體接觸更讓我感受到這位女主人的力度,雖然她的體態也和其他漂亮女人一樣曼妙生姿,但卻多了幾分健美和優雅:”她真的有女王氣質哦”,偷窺著她的我不由在心底暗暗嘆息了一聲,同時也胡思亂想著:”像她這樣的女人,也許生來就有統治和駕馭其他女人的本性吧。”正茫然,忽然與她掃視的目光不期而遇,我臉一熱,連忙垂首,心頭微微鹿撞,半晌無語……過了一會,我感覺靜得有異,一抬眼,又觸到那威儀的眼神,微微帶著些會心的笑意和難得一見的溫柔,似乎看穿了我內心深處的某些秘密,我又一次臉熱心跳……
散完步,主人牽著我回到主樓,這次她帶我到她二樓的臥室。臥室很寬敞,整個房間呈冷色調,以淡藍色為主,佈置得雅緻而大氣,一面牆上還鑲嵌了鏡子,使得整個房間又顯得開闊了不少。不過跟樓下的大廳一樣,主人的臥室裡也有許多怪異的裝飾,功能暫時我還弄不明白。屋子中央有張雙人床,主人讓我跪在床邊,然後從壁櫃裡取出一瓶紅酒,一個高腳杯,倒了半杯紅酒坐到床沿啜飲起來。
她一邊喝著紅酒,一邊高深莫測地打量著我,我不由得緊張起來,不知道她又在盤算著什麼折磨我的辦法。" 渴不渴?" 她忽然問我。爬了那麼久,出了不少汗,我確實渴了,但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所以我回答得有些踟躇:" 奴婢……奴婢好像……"
." 我看你是渴了,流了好多汗".她打斷我的話,掏出手絹抹拭著我的頭頸,為我擦汗。我正在暗暗擔心她是不是又要灌我喝聖水,她卻拉著鏈子命令我站起來,然後坐到她膝蓋上。
她一手攬著我,一手端著酒杯,命令我:"把嘴張開" ,然後她喝了一大口酒,湊過來嘴對嘴地餵我喝酒。連著餵了好幾口酒,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心理的作用,我的臉一陣陣發起燒來,偷眼窺見對面牆上鏡中的我,已經是面泛桃花了……此時,主人的舌頭探到我嘴裡裹著我的舌頭吮咂起來,
我無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只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 天啊,我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女人奪走了!"
心中掠過一陣悲哀,想起自己寒窗苦讀的日子,我專注於學業,畢業後又廢寢忘食地投身工作,為的就是出人頭地,過上優裕的生活,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為了這個目標付出了多少努力,又拒絕了多少男士的追求,到現在連戀愛都沒談過,更別提接吻,可是一念之差卻讓我把初吻獻給了這樣一個女人……我的眼中滲出了淚花……此時,主人把我放倒在床上,起身擱下酒杯,又脫掉外衣,露出兩條雪白渾圓而健美有力的臂膀,然後爬到床上向我壓了過來。
她的霸道讓我無力抗拒,她吮吻著我的唇舌,臉頰,耳垂,和脖頸,間或輕輕地啜咬著,手也緩緩撫過我的胸,腹,腰,臀,偶爾加大力度拍打和掐捏一下,在酥癢之中又恰倒好處地加上一點微微的痛……在她的愛撫之下,我很快就迷亂了,慾望的熱流在我身體中激蕩。主人的手因勢利導地探入我兩腿之間輕輕揉動,而我也不知不覺地呻吟起來,下身開始汪洋肆虐……主人忽然把她那隻沾滿我愛液的手舉到我的鼻子跟前,一臉壞笑地說:" 看看你有多騷,喜歡我玩弄你,侮辱你對吧?" 我羞紅著臉沒做聲。主人輕咬著牙嗔罵道;" 不老實!",
說著騎到我肚皮上,雙手開始使勁搓揉和拍打我的乳房和臉頰,並不時俯下身來用嘴吸吮和咬囓著,痛得我忍不住哭叫起來。主人一邊虐我,一邊問道;" 告訴主人你是什麼,是不是騷貨賤貨?" 我忙不迭地告饒:" 奴婢是騷貨賤貨。""想不想讓主人Cao 你?""
奴婢想讓主人Cao.""再說一遍!你是什麼?""奴婢是……騷貨……賤貨。"." 說大聲點!""
奴婢是騷貨,賤貨。""有進步嘛,終於認清自己是個騷貨了。" 主人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臉蛋,視著我的眼睛又問" 想讓主人Cao 嗎?"
我流著淚低聲說:" 奴婢想……想讓主人……Cao ,嗚主人熟練而自信地掌控著我的身體,疼痛只是最初的風暴,風暴過後是苦中泛甜的海潮,溫熱地裹脅著我,吞噬著我……漸漸地,我被海潮託舉著浮出水面,開始消融,蒸發。我已經聽到自己的嘶喘和鼻息,離那個臨界點很近了——突然間,主人停了下來,一手伸到下面,指尖抵住我的核慢慢按壓揉弄著,一手繞到我胸前把玩著乳房,而粗大的棒棒則抽離了我的身體……那一瞬間,我的失望和空虛達到極點,我聽到自己發出急切而沉重的嘆息,那腔調連我都難以置信。主人把嘴湊到我耳邊,用她那低沉而富於磁性的女中音輕聲說:" 很難受吧?""恩"我聲音打著顫。"
求我啊,求主人接著Cao 你,只要你帶著虔盞男膽┣籩魅耍張姐把我牽到盆子面前對主人說:" 小姐,已經清洗乾淨,可以給它灌腸了。""好,辛苦你了張姐" ,主人款款踱到我身邊,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兩只腳踝內側,又挑了挑我的臀部,命令我把腿再張開些,把臀部抬高些,然後把盆子塞到我的身後。忽然她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吩咐身邊的傭人說:" 去拿面鏡子放到它面前,讓它呆會好好欣賞下自己的
賤樣。""
是,小姐!" 一個女傭快步離去,不一會就拿了一面半米見方的鏡子進來,放到離我一米遠的前方,從鏡子裡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窘態:臉色蒼白,既害羞又害怕,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可我周圍的人卻一個個都笑嘻嘻地打量著我,那目光就像貓戲老鼠一般。主人蹲下來打開瓶子用針筒汲甘油,只聽見嗤嗤的聲音,我的心也隨著這聲音一陣陣地縮緊。主人的目光偶爾與我在鏡中相遇,我看到的是主人美麗的面龐,那上面交織著冷酷與慾望,深邃的眼睛更令我迷惘。終於,滿滿一針筒甘油準備就緒,主人把橡膠管套到針筒上,一手持著針筒,一手引著橡膠管向我的GM探進來。
橡膠管的頭部是個圓球,蘸著甘油很容易進進入了我的腹腔。之後,一股涼意便在我的肚子裡蕩漾開來,甘油開始一點點注入我的身體……雖然張姐給我做過前戲,但我還是非常緊張,因此打進小半筒甘油後針筒的阻力就越來越大,陣陣腹漲和便意和著難熬的羞辱襲來,我嗚咽著,顫慄著,身體禁不住有些痙攣,淚水模糊了雙眼,臉色也由蒼白漲成通紅。主人見我撐不住,於是暫時停手讓我緩口氣,同時對小王說:" 小王,你也來給母狗助助興""是!小姐!"
小王喜不自禁地回答,她走到我側面蹲下來,捋了捋袖子,同時向鏡子裡的我看了一眼,我看到這個膚色白淨的小眼睛女孩臉上寫滿躍躍欲試的神情,接著,她就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到我的胸口和花蕊撫弄起來……手淫和性愛撫逐漸讓我的身體放鬆,但唯其如此,我對身體的自制力也越來越弱,便意越來越濃……主人打完一筒甘油之後還不滿足,又汲了一筒注入我的體內,這才把橡膠管抽離我的身體。嚴厲的調教還要繼續,主人命令我圍著屋子爬兩圈,同時還規定,如果不能在2 分鐘之內爬完一圈就得重新爬,並且身體裡的甘油也不允許洩露半滴,否則也要重來。我不得不遵照主人的命令圍著屋子爬圈,強烈的便意讓我每爬一步都像翻江倒海般難受,我" 嗚嗚"
地呻吟著,啜泣著,而周圍的女人們卻看得嘻嘻哈哈,興高采烈,還不時嘲弄我:" 你們看,它爽得直哼哼,真夠騷的。""它在本色表演呢,咯咯……" 終於爬完了兩圈,主人把我牽到盥洗室裡讓我排洩乾淨,洗過後又連續灌了兩次,直到排出的甘油完全變得清澈為止。
作為例行的每天三次的鞭笞,主人在上床前又不輕不重地抽了我一頓皮鞭,雖然我的身體沒受傷,但心理和自尊還是再次遭到打擊……夜裡主人摟著我睡,我的雙手被皮手銬銬在一起,腳也被皮銬銬在床頭的立柱上,即使在睡夢中也被她牢牢地控制著,不得自由。即使如此,我依舊睡得很熟,因為這一天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漫長,太痛苦,也太疲倦了。但早晨終歸要來臨,主人從睡夢中喚醒我,新一天的調教又開始了。主人把我從床上拖起來之後先把我抱坐到大腿上,讓我" 吠" 了幾聲給她道早安,然後不由分說把我按在她的膝蓋上打了一頓屁股,接下來又牽我爬到院子裡遛彎。早餐過後,主人去公司上班,把我交給女傭們管教。
這些女傭們都有很強的虐待欲,主人走後她
們就想出各種招數折磨我,包括給我當眾把尿,我當眾自慰等稀奇古怪的玩法,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肆意玩弄我,凌辱我,因為我是這個園子裡最低賤的人,我真的嘗到了暗無天日的滋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主人的工作和應酬很繁忙,有時甚至深夜才歸,但只要她在家,就會把精力集中在對我的調教上。主人不在的時候,莊園的事情主要靠張姐主持,我的調教也由她來安排。這個中年女人嚴厲而不失分寸,對我的調教既能做到一絲不苟又能做到適可而止,還能及時制止其他女傭對我的過度傷害。久而久之,我對她產生了一種奇特的依賴感和信任感,有時甚至可以和她聊上幾句。
有天夜裡,主人回得很晚,喝得醉醺醺的,我和張姐費了好大勁才伺候她睡下。主人摟著我不停地說夢話,哭泣,嘴裡喊著" 蓉蓉" 的女孩名字。我沒想到一向高貴威嚴的主人也會有溫情脆弱的一面,不由動了好奇心。
第二天,在張姐調教我的間歇,我問她:" 張主,您能告訴我' 蓉蓉' 是主人什麼人嗎?"
張姐一愣,隨即沉吟起來,正當我忐忑不安,擔心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她嘆了口氣對我說:" 蓉蓉是小姐以前的愛人,也是小姐的初戀,小姐曾經很愛她……她們是大學同學,小姐那時還沒發家,也沒什麼錢,大學畢業後她們曾經一起在這個城市打拼,生活很艱難,她們之間的戀情也被人非議。那個叫蓉蓉的女孩終於忍受不了粗茶淡飯和蜚短流長,也抵抗不了金錢的誘惑,跟一個高幹子弟結了婚。小姐傷心欲絕,曾經想過要自殺。不過她終究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女人,感情上的挫折反而激發了小姐的鬥志和潛力,此後她的事業蒸蒸日上,生意越做越大。
小姐始終想著要把蓉蓉從那個男人身邊奪回來,也是冤家路窄,她跟他居然成了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他們之間明爭暗鬥,而蓉蓉這個趨炎附勢的女人居然幫著她的男人一起對付小姐,利用她和小姐的特殊關系從小姐這裡套取了很多商業機密,有好幾次都差點把小姐上絕路。好在小姐吉人天像又聰明過人,不但化解了這對狗男女的陰鄭??
疫小王拉開插銷和我一起走出廁所的格子間,然而,意外的事情出現了,幾乎在我們走出格子間的同時,與我們緊鄰著的格子間的門也打開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孩與我們碰了個臉對臉。這女孩大概二十出頭,明眸皓齒,長發飄逸,氣質脫俗,只是她在看著我和小王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鄙夷和不屑。格子間雖然有木版分隔,但是並未封頂,相鄰的位置應該很容易彼此聽到動靜。這女孩可能把剛才發生在我和小王之間的事聽了個大概,所以她才會用那種眼神打量我們。
想到那麼羞恥的事情被人聽到,我頓時雙頰火燙,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裂縫鑽進去。而小王本來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既然已經穿幫,她索性不再掩飾,瞟了一眼白衣女孩便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摸弄起來,邊摸邊挑釁式地打量著白衣女孩,最後捏住我的下頜往我嘴裡吐了口唾沫,這才若無其事地走出洗手間。白衣女孩顯然被這一幕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足有十幾秒鐘才回過神來。我因為接受了小王晚幾分
鐘出去的命令,不得不硬著頭皮拖時間。
我舔了舔嘴唇,唇邊還殘留著小王的尿漬,越發羞愧無已,低頭來到水池邊,擰開龍頭洗手。
恰好那個女孩也在用我邊上的水池,我明顯感到從她那個方向射來兩道極度鄙夷和厭惡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而我則裝出目不斜視的樣子,根本沒有勇氣向那女孩望上一眼。女孩逡巡的目光忽然在我的胸部停頓片刻,似乎發現了我沒戴乳罩的秘密,我情不自禁地與她對視了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俯身洗手時,乳房已經從側上方曝光了。我連忙站直身體,條件反射地用手整了整衣服。女孩則輕蔑地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洗手間。
我鬆了口氣,對著鏡子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走回餐廳。
與老同學打過招呼重新落座,繼續彼此近況的話題。為了不被老同學追問近況,我就先發制人,不停發問,從她大學畢業後的工作經歷一直問到婚姻狀況。
她一直未婚(說到這,她好像有些幽怨地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許是我的錯覺?
好在這位老同學事業上一直順風順水,春風得意,聊起她自己滔滔不絕,這才避免了我的尷尬。我跟她本是多年的知交,大學裡她對我亦另眼相看,格外照顧,大姐姐般呵護我,彼此關繫好到令其他人覺得羨慕的地步。聊到高興處,我們共同舉杯,祝福彼此有個美好的未來。就在我和老同學做乾杯狀大口喝著飲料時,突然我的兩腿之間傳來一陣輕顫,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我才反應過來:是坐在鄰桌的小王遙控打開了系在我私處的按摩器。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差點讓我把正在下嚥的飲料都噴灑在桌子上,我一邊咳嗽一邊掏出紙巾擦拭,藉以掩飾自己的狼狽。按摩器劇烈震動著,我似乎都聽到了細微的蜂鳴聲。女人的手指玩弄我那兩個" 要害" 尚且可以讓我失去控制,何況是這種高頻震動的按摩器。
我竭力夾緊雙腿抗拒著一波波酥癢的衝擊,手肘也撐在桌面上。雙手" 抱拳" 托住額頭。"怎麼了?不舒服嗎?"
老同學看見我神情反常,連忙關切地詢問。" 不……啊是……可……可能是飲料太涼……胃有點……有點不舒服。""是嗎?咱倆飲料喝得太猛了。吃幾口熱飯吧。" 老同學一邊安慰我一邊叫侍者端上熱騰騰的米飯。
我軟得幾乎端不起飯碗,拿不住筷子,側過頭去尋找鄰桌的小王和張姐,用乞憐的目光哀求小王停止對我的折磨,而小王則回應我一個頑皮而惡毒的笑容。就在我瀕臨崩潰之際,小王終於開恩,按摩器倏地停了下來。我如逢大赦,渾身都是冷汗,連忙掏出紙巾擦了擦。剛吃了幾口安穩飯,小王再次按下啟動開關,這一次我差點把飯碗和筷子扔地下,我連忙把筷子放進嘴裡使勁嘬咬著,藉以分散自己對兩腿間的注意力。
老同學疑惑地看著我說:" 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有點反常。身體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看?""哦,不用,只是一點小小的不適罷了。" 我氣喘心跳地掩飾道。這樣又過了幾分鐘,小王才把按摩器關掉,之後隔段時間再打開。
如此循環反復,不亞於酷刑折磨,為了避免當眾出醜我苦苦支撐,BB卻早已洪水泛濫,由於沒穿內褲,愛液從股間流到腿
上,椅子也濕了一塊,我已經隱隱聞到淫靡的氣息,心情越發緊張害怕,連連向小王主人傳遞著哀求的眼色,只恨不能跪下向她求饒了。小王主人則跟張姐好整以暇地品嘗著酒店的美食,偶爾似笑非笑地向我眨眨眼,看起來對這場特殊的調教饒有興味……這頓特殊的午餐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我也好像在油鍋裡煎熬了兩個小時,所幸歷經一個多月的嚴格調教,我的承受力已經大大增強,這才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直到下午,我才被張姐和小王押回莊園。一進屋,我就趕忙脫得一絲不掛,趴在地下回復到一隻母狗的狀態,如果動作慢了是要被懲罰的。小王用腳推著我翻了個身,讓我仰面躺著張開雙腿,伸手到我濕漉漉的私處摸了一把,誇張地喊道:" 好多水哇!真是淫賤騷母狗!跟主人老實交代,是不是想被主人Cao 啊?" 我連忙乖巧地點點頭。說實話,從餐廳到莊園,從中午到下午,我一直被小王的遙控按摩器折騰得魂不守舍,顛三倒四,卻又遲遲得不到高潮,早就在心裡盼著被主人狠狠蹂躪一番了。此時的我,是主人意志和自身慾望的俘虜,於是小王戴上" 棒棒" 痛快淋漓地幹了我,而飽受慾望煎熬的我也終於迎來一次次猛烈的高潮……
隨著調教的深入,我的奴性越來越強,主人的調教方式也越來越多樣化。調教生活開始後第三個月的某一天,主人向我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 明天有人要來參觀你,她們都是我拉拉圈(女同性戀圈)兼生意圈裡的朋友,聽說我馴養了一條你這樣的人形母狗,都很好奇,想來看看。你明天可得好好表現,別給主人丟臉哦!" 我一聽這話,登時面上發燒,心裡發涼:以往無論怎麼扮狗受辱,都只有封閉莊園內的幾個人知道,明天卻得將我這最羞恥,最不可告人的一面曝光給外來的參觀者,這如何叫我不害怕呢?
主人注視著我的表情繼續說:" 她們可能會問起你各方面的問題,尤其會問起你成為母狗的原因和經過,你不會笨到實話實說,告訴她們你犯了重罪,證據就握在我手裡吧?""奴婢該怎麼回答,請主人吩咐!" 我抑制著內心的極度不安,畢恭畢敬地請教主人。" 這個你自己好好想想咯,正好也考驗下你作母狗的資質。明天你如果表現優異,我一定會加倍寵愛你,至少今後讓你的待遇比雪燕高一頭。表現不好的話,下場很慘哦,別怪我醜話沒說在前頭!"
主人頓了頓又說:" 明天我會當場調教你,你一定要拿出最乖巧,最溫順的狀態,絕對不準哭鼻子!客人如果有什麼要求,你也必須像服侍我一樣服侍她們,明白嗎?""奴婢明白!" 我棧陶恐地回答。
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續四)第二天早餐過後,離客人到來的時間還有一刻鐘的樣子,主人在她的房間裡把我抱坐到膝蓋上做最後的叮囑,很溫和地鼓勵和親吻著我,之後又把手伸到我的花蕊撫玩了一番。正當我被主人弄得神魂顛倒,飄飄欲仙之時,傭人們來報告說客人都已經到齊,正在樓下的客廳相候。主人於是給我套上狗鏈,牽著我去跟客人會面。想到自己作母狗的醜態即將在陌生人前被曝光,我用來爬行的手腳都忍不住緊張得直
發抖。
終於爬下最後一級階梯進入客廳,我把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人,面頰幾乎貼到地面。只聽見主人跟客人親熱地打著招呼:"hello亦雯,曉敏,hello 穎姍。" 客人們也紛紛回應著主人:"hello麗娜,早上好!" 我聽到客人們的聲音,不知怎麼心裡就" 咯噔"
一下,似乎她們的名字和聲音中有些我熟悉的東西,好像在哪聽到過。就在這時,主人回身拉緊狗鏈,拍了拍我的背部說:" 應姐妹們的要求,我已經把人形母狗牽來了,大家都來看個新鮮呀。"
只聽腳步聲響,客人們紛紛從沙發上起身向我走來並聚攏在我周圍。" 來乖母狗,抬起頭來吠兩聲給主人們道早安!" 我臊得血都湧到了臉上,脹著臉抬頭,輕聲吠了起來:" 汪汪……" 巨大的羞辱令我頭發昏,眼發花,朦朧中只見站在我正前方的是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妖嬈女人,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看起來有些面善。
仔細一回憶才想起來,這是主人的生意夥伴陳穎姍,曾經來我們公司和主人洽談過幾次業務,我因為是財務主管也參加了當時的洽談會,所以記得她。她暫時沒有認出我,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表情由驚愕而疑惑,由疑惑而忍俊不禁,終於" 咯咯" 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邊笑邊俯下身來摸著我的臉蛋,Cao 著一口上海口音說:" 好俊俏的小姑娘喲",
又抬頭對主人嗔怪地說:" 你怎麼好這樣子作賤人家小姑娘呀?" 主人一臉無辜狀地說:" 這得問它自己咯,一切都是它自願的!" 說著彎下腰來把手探到我的花蕊摸了一把,然後舉到眼前誇張地說:" 不信你們看看,好多淫水呀,全濕了!來,站起來讓大家欣賞下你的騷樣," 邊說邊拉我的胳膊,把我拽著站起來,分開我濕漉漉的花蕊讓客人們欣賞:"你們看,她知道你們要來參觀她的賤樣就興奮成這樣,都淫水滔滔了!"
這時我才弄清主人十幾分鐘前把我抱坐在膝蓋上撫玩的真實用心,她就是為了在客人面前" 冤枉" 我,把我被她玩弄流出的愛液,說成是我自己期待當眾暴露而發情迸出的,以便讓客人們認為我是多麼淫賤!此時我縱有千般委屈也有口難言,只見那個陳穎姍盯著我的下面,掩嘴" 嗤嗤" 地笑了起來,又說:" 看不出這小姑娘居然有這種癖好!""天啊,真是匪夷所思!" 旁邊一個三十來歲,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女人也感嘆著附和。這個女人長著一張娃娃臉,眼睛大大的,舉手投足透出一股文雅的書卷氣息。" 亦雯,你平時忙著做學問,哪裡知道世界之大,什麼類型的人都有!"
主人拍著" 書卷女" 的肩調侃,看起來和她也熟捻得很。蔣亦雯,某科研機構研究員,握有多項發明專利,曾經給我們單位提供過技術支持,並且以專利入股我們公司,我沒見過她,但略略有些耳聞,只是沒想到她也是主人同性戀圈子裡的朋友。只見她順著鼻樑推了推眼鏡架,用探究的目光審視著我,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我說:" 請原諒我的好奇,麗娜曾經多次跟我們提起你,你能跟我們說說:為什麼要作麗娜的母狗以及怎麼成為母狗的嗎?"
主人立刻在一旁插
話:" 亦雯,跟它說話用不著這麼客氣,它會不習慣的。它現在是條母狗,你想怎麼使喚它都可以。" 又在我膝蓋彎裡踹了一腳說:" 趴下,跟亦雯主人好好交代交代你成為母狗的經過吧!"
我跪伏在地下,腦子裡卻在急速咿,思考著怎麼講述才能討好餘麗娜,因為這直接關繫到我今後的命摺N易終寰渥玫劓告傅紝恚看著蔣亦雯肆對我肆無忌憚地玩弄,主人在一旁卻流露出由衷的欣賞之意,她誇贊道:" 亦雯,你真是天生的女主,很有馴奴的天份呢!""恩哼~ 真的嗎~ ?我只是看它這麼下賤,就情不自禁地想折磨它咯。" 蔣亦雯似乎找到了感覺,有些眉飛色舞起來。見我漸漸失去自制力,主人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於是對客人們說:" 好了,我看這騷母狗已經快挺不住了,讓我們幫它祛祛騷吧。"
說著主人取來事先準備好的穿戴式棒棒說:" 客人優先,你們誰先來?""我來吧!" 陳穎姍性格比較急,搶著回答。" 穎姍姐,剛才舔腳是你先,現在輪到我先了吧?"
蔣亦雯也不甘落後。" 看把你們急的,人人有份,別搶。你們呀,作主人也得講點風度,別讓狗狗笑話你們。你們忘了,還有曉敏呢,她還沒有享受狗狗的舔腳服務,我看這回就讓她先吧。" 主人把穿戴式棒棒向曉敏遞過去。" 不不不,還是你們來吧,我不習慣這個。"
曉敏羞紅了臉,連連擺手。主人微微一笑說:" 也好,你不來我們也不勉強你,我知道你始終放不下同學情。不過曉敏我要提醒你:它只是一條母狗,不再享有人的一切權利,你那個同學已經不復存在了,待會我會留時間給你們倆私下說清楚。" 說著,主人把棒棒遞給蔣亦雯說:" 亦雯,還是你來一氣呵成吧!" 黑色的棒棒閃著幽暗的光芒,明顯比平時主人對我用的要長大一號,也許是今天的場合比較特殊,主人想用這大一號的棒棒展示一次難忘的調教。
我依然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下,屁股低賤地高高翹起,等待著被進入和佔有……蔣亦雯則半跪在我身後,兩手牢牢握住我的腰,呼吸略略有些急促,稍作停頓就粗暴地從後面直刺進來,很快進入快速抽送階段,粗大的塑膠棒棒一次次兇狠地摩擦撞擊著我,令我無暇喘息。我的全身像一陣陣電流拂過,雖然看不到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必定淫賤已極。眼睛的餘光還瞥見路曉敏正用難以形容的眼神打量著我,可我已經沒法自控,潮湧吞沒了羞辱,我只能合上雙眼,臉頰貼地,嘶喘著發出陣陣" 嗚嗚" 的悲鳴,在蔣亦雯的粗暴凌虐下痙攣,崩潰……
高潮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我手足癱軟地趴在地下,意識還很有些模糊。蔣亦雯意尤未盡地站起身,還不忘了對我屁股踹上一腳,罵了句:" 騷貨" ,引來其他人的一陣嬉笑。蔣亦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隨即佯作嗔怒地說:" 真沒見過像它這麼賤的,想不虐待它都難。""知道了,是我們的小雯太善良,愛心調教這條淫賤無比的騷母狗呢,哈哈……" 陳穎姍挪揄道。蔣亦雯也壞笑:" 我的任務算完成了,現在輪到我們瞻仰姍姍姐你奉獻愛心了喲!" 說著手往我這邊一攤,做出邀請的姿態。
陳穎姍把我攔腰抱起,放到長沙發上,然後單膝跪在沙發邊,目不轉睛地向我凝視了半晌,這才咬牙" 恨恨" 地說:" 真是條又騷又賤的小母狗。" 隨即低頭開始親吻我,一雙保養得很好的溫潤光滑的貴婦人之手也掠過我的頸頰,輕柔但卻有力地握住我胸前飽滿的果實摩挲撫弄起來,少頃,一手攬住我的肩,一手蛇一般地蜿蜒向下,流連於我的腰和臀,又在我的小腹劃著圈兒略作徘徊後,倏地沒入兩腿之間,若隱若現地起伏顫動著。她的唇舌也靈動無比地遊走在我的各個敏感處,一忽兒探入我的口中交纏,一忽兒含住我的耳垂咬囓,一忽兒大口吮咂著我的乳房,然後向下,再向下……一直到那暖暖的氣息噴湧在我的花蕊周圍。
對我來說,穎姍主人這番曲折細致的玩弄與方才蔣亦雯的粗暴蹂躪又是別樣滋味蔣亦雯的粗暴蹂躪只需我處在被動地位默默飲泣承受,而陳穎姍的淫戲嬉弄卻因勢利導地挑逗我" 主動" 將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曝露出來讓大家品評鑒賞,因而也加倍地感受到自己的淫蕩和羞恥。如果在戀人的閨房臥室之中,這或許是一次酣暢淋漓的交歡,然而被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如此當眾玩弄,則無疑是一次刻骨銘心的凌辱。陳穎姍雖然沒有調教經驗,但卻是一個性愛經驗非常豐富的女同性戀者,眼看著我的身體和情緒已經越來越不受自我控制,覺得時機已到,於是穿戴好塑膠棒棒靠坐在沙發上,讓我背對她" 坐"
著她的大腿,塑膠棒棒則由下至上深深地插入我的體內。她開始借著海綿沙發的彈性將我上下顛動,同時一手環過我的胸撫摩著乳房,一手環過我的腰快速揉弄著花蕊中的核,嘴還不時探到前方吮吻我的另一隻乳房。上下顛動令我的蜜穴不停摩擦擠壓著塑膠棒,身體的其他敏感部位還同時遭到高頻度的刺激,早就被挑動的慾望愈發像潮水般一發而不可收拾。我情不自禁發出" 哦~ 哦~"
的輕喚,這是高潮來臨的前兆,而穎姍主人卻想把調教的過程再放長些,她便調整節奏,停止了顛動,並略帶粗暴地及時扳過我的頭,用一個吻封住了我的嘴,使我" 哦~ 哦~"的輕喚變成了" 唔~ 唔"的呻吟。如此唇舌交纏一會,再顛動揉弄一會,卻每次都讓高潮停滯在那最後一刻,曲折迴旋,三縱三收,我的一切自尊,廉恥都被慾望之潮碾得粉碎,頭腦中只一有個意念:讓那極樂的顛峰及早到來吧。
我呢喃著,呻吟著:" 哦~ 哦唔~ 唔~ 主人……求你……求求你……" 模糊中看到曉敏在掩嘴輕笑,眼中也閃動著熾熱的的目光,大概我恣肆的淫賤模樣感染了她,可我已經無暇細想了,穎姍主人已經駕馭著我馳向最後的終點,她雙手" 端" 著我的臀,一陣疾風驟雨式的上下顛動,我的身體裡瞬間就好像有千萬只小蟲要破體而出," 嗚~~~~" 我痛苦至極又歡欣至極地嘶叫著,渾身都在抽搐,一片亮晶晶的顏色從兩腿之間噴湧濺射而出,淋濕了穎姍主人,也淋濕了沙發和地面……
激情過後,陳穎姍依然把我摟在懷中撫摸親吻,幾個女人以我為話題有一搭" 哇噻," 蔣亦雯聳了聳肩,略帶誇張地感嘆道:" 天啊,
我今天算見識了什麼叫淫賤!你收的這條母狗真是稀有品種喲,哈哈……""是極品!" 陳穎姍一面撫弄著我,一面略帶妒色地問主人:" 它真是自動送上門的?""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把它弄到手的?" 主人還是一副狡黠的樣子,又轉過頭問曉敏:" 曉敏今天話不多呀,怎麼了,見到過去的老同學變成母狗,心裡不舒服麼?""恩,有點吧。" 曉敏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又望了我一眼,說:" 不過這終歸是她自己的選擇,我也沒辦法。""
看開點吧" ,主人拍了拍曉敏的手臂說:" 這世界上本來就只有兩類人,要麼主宰他人,要麼被人主宰,主奴關系其實無處不在。我餘麗娜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只跟氣質高貴的女人作朋友,曉敏你不但是業界的女強人,而且具備女主的氣質,我不會看錯的。""是嗎?麗娜姐你過獎了,我可不懂怎麼作女主。" 路曉敏郝然一笑。"
你早晚有一天會明白的,只有被自己主宰的東西才真正可靠,包括女人。""可我聽說愛情的先決條件是平等。""愛情究竟是什麼,誰也說不清,那是模糊的東西,人才是萬物的尺度,人得作主宰者,要主宰愛情就得主宰你愛的人,愛情,說穿了就是一個征服和調教的過程。" 餘麗娜歪理連篇,闡述著她的強盜邏輯,末了意味深長地一笑,拍著曉敏的肩膀激將道:" 你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跟我很相似,不過對於如何調教女人,恐怕還沒入門呢"……又用下巴指了指我說:" 讀大學的時候暗戀過她吧?""麗娜姐……你憑什麼說我暗戀過她?" 曉敏紅著臉想否認。" 它跟我交代的唄,母狗對主人可沒有秘密,它呀,早就知道你喜歡它,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是嗎?" 曉敏扭頭用質問的目光看著我,嘴角抿緊了,看得出來有些生氣。" 你以前覺得她很清純吧?哼,一經我調教,馬上就原形畢露,母狗都很賤,對它不能太好,否則就要翹尾巴。" 主人繼續挑唆,似乎故意要激怒路曉敏。
見目的已達到,便說:" 好,不羅嗦了,你們倆的事還是讓你們倆面對面說清楚,我先前答應過要留時間給你們的。穎姍,亦雯,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和雪兒同居了3年了,也不是沒想過結婚,只是不習慣那一紙婚約的約束罷了。腦子裡浮現出雪兒那張清麗絕美的臉蛋,心裡由然而生出一種罪惡感,可是,當另一張臉也浮現了出來,罪惡感已經淡化了,另一種性慾高漲的情緒開始在心裡燥動。這張臉沒有雪兒的美麗清純,卻充滿了妖豔風騷的誘惑,雖然我明白,楊豔只不過是一個三陪小姐,一個妓女,但好象有無窮的誘惑吸引著我。
我是一個,一個天生的,從小就喜歡就崇拜那些美豔的女人,總是幻想著做她們的“女又”隸。直到我遇到了雪兒,雪兒天生的麗質和清純高貴的氣質,讓我著迷,一時,我好象從戀足中脫離了出來,和她在一起時我感到遠離了那些邪惡的想法,我開始恢復一個正常人的愛戀和思想。可是這種情況並沒有維持多久,同居大半年後,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將一些有關戀足的小說,圖片,電影給雪兒看,希望把她陪養成我的女。雪兒起
初震驚,嬌羞,但又感覺新鮮好奇,直至後來習慣接受,令我意想不到的情況是,她竟然也喜歡做。而不喜歡做。
我開始在煙花酒樓裡尋找趣好,後來,我發現了楊豔,一個妖豔風騷冶蕩的女人,我的被虐欲在她那兒得到極度的滿足。
懷著極度的懺悔,我在雪兒的面前坦白了我的過錯,深愛著我的雪兒自然帶著醋意地嬌嗔著罵了我一通,賭了一下小氣兒就原諒了我。
沒想到,幾天過後,雪兒竟然在我們**過後,嬌羞地咬著我的耳朵對我說,讓我把那個妖媚的女人帶回來,我們一起玩。驚異的我,明白雪兒的意思,疑慮地問:你真能接受?受得了麼?雪兒不說話,飛著紅暈的俏臉雙目緊閉著,赤裸地胴體擁入我的懷中,緊緊地把我抱著,楊豔真是一個性感的尤物,我擁著她柔軟的身軀時,下體一陣竟然衝動。當我告訴她此行的目的,她吃吃地嬌笑了起來。當接過我遞過去的小費時,她自然一口答應。同時白了我一眼:“真是一對賤人”。
回家,開了房門。我和楊豔仍然是相擁著進了房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雪兒從廚房裡跑了出來,顯然她有些急促不安,好象這不是她的家,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了,拘束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而且,她好象經過精心地修飾化妝了,她結結巴巴地喘著氣道:“你們回來了,”。
倒是楊豔這小騷貨,大方自在地好象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並沒有回答雪兒的問候,扭動著腰肢及下面豐滿滾圓的臀部,儀態萬千地步向客廳,直至在沙發裡舒服地坐下。蹺著腿,嘲弄地盯著雪兒:“你,就是那條賤母狗?”雪兒一時漲紅了俏臉,卻又不敢回看這個風騷女人,垂下頭低聲應到:“是”。
”過來呀,老站在那兒幹嗎”。雪兒拘束地走到楊豔的面前,楊豔不作聲,臉上帶著嘲弄的微笑盯著雪兒,雪兒垂著頭,羞紅了臉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幾秒鐘過後,雪兒突然跪了下去,頭俯得低低地埋在地下。楊豔嬌笑著用水晶高跟涼拖的腳尖抬起雪兒的下巴:“長得挺漂亮的啊,不過,只配給本小姐甜腳趾,賤狗狗,來,把本小姐的腳舔乾淨。”
雪兒開始狗一樣地匍伏在地吻舔著這個妖豔女人的腳。我一陣躁動,也跪著狗爬了過去,恭敬地舔舐著她另一隻腳,她的腳很美,只不過走了一些路沾滿了塵土,在我的舌頭的舔舐下,回覆了本來的雪白肌膚,舔在嘴裡的汙垢我也貪婪地吞嚥了下去。楊豔咯咯地嬌笑著,伸下手來,將我的頭髮拽著將我拉向雪兒舔的那隻腳:“來,兩條賤狗好好地在本小姐的腳上親吻吧,咯咯,。”雪兒嬌羞的閉上了眼,臉上半是因羞辱半是因興奮而泛起紅暈,煞是可愛,我愛煞地親吻了雪兒香唇,同樣的,雪兒美麗的小嘴裡也散發出這個風騷女人的腳的微臭,我的下面衝動地陣陣地勃衝了起來。
一面舔著楊豔的美足,上面同時沾有雪兒的口水,我感覺好幸福,而且不時嘴唇和舌頭碰到雪兒的香舌。在我和雪兒的共同努力下,很快的,一雙美足被我們舔得乾乾淨淨。楊豔嬌笑著用腳玩弄著我們,讓我們學著狗叫,追逐著她的腳爬來爬去,有時她用腳叼起她的水晶高跟拖鞋踢出去,讓我們爬去用嘴含著爬回,爬慢了的自己用她的高跟鞋底
抽臉,我當然都讓著雪兒,實在不忍雪兒那粉嫩吹彈欲破的俏臉被鞋底抽打。在我們夫妻的精心伺奉下,妖冶女子開始自傲了起來,她“啐”
地吐了一口濃痰在地板上,用腳趾點了點,命令雪兒:“把它吃了。”我擔憂地看著平時有潔癖的雪兒,沒想到雪兒竟然馴服地爬了過去,趴伏在地上,將痰舔吃了,看她的神色竟然十分陶醉沉迷,舔吃乾淨後竟然還卑賤地跪在楊豔的腳下叩頭謝恩,楊豔得意地浪笑了起來。
房間內,我們三個人都同樣地赤裸了起來,所不同的是,我和雪兒脖子上套著狗鏈跪伏在地上,而楊豔則高高地站立在上,腳上仍然趿踏著水晶高跟拖鞋,映襯著她的腳纖秀美晶瑩而又性感十分。望著這兩個同樣美麗的胴體,我不禁暗地裡比較了一下,雪兒似乎還是更漂亮一些,而且清純美麗得象仙子一般,氣質也高貴。楊豔呢,妖媚冶蕩,而且有些豔俗,引誘人犯罪,就象一個魔鬼,但高貴的仙子似乎現在已被性感的魔鬼收服了,恭順地趴伏在魔鬼的腳下,成為了一隻狗。
正暇想間,楊豔一抬玉腿,鞋底已經踹在我的臉上:“幹什麼呢?你,賤狗不掛赤裸著性感的胴體楊豔吃吃地浪笑著,騎坐在同樣赤裸的雪兒的背上,雪兒柔弱地掙扎著馱著這個妖冶的女郎爬行著,我則狗一般地爬行在後面,脖子上的鐵鏈被楊豔牽在手裡,嘴裡銜著她的高跟鞋。偷偷地向前望去,眼前就是兩個美女豐滿雪白的臀部,雪兒柔弱的身軀顯然不適宜被如此對待,雖然她的手和腿都撐在地上,明顯地不時可以看到因失力而不時在擅抖著,隱隱可以看見扭動的豐滿的臀部中黑黑的森林已經溼潤,雪兒的心理與身體的反應可能背道而馳吧,背上的那個妖豔女子,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悠然自得地高高在上,不時拍著雪兒白嫩的臀部,得意地嬌笑著,胸前一雙晶瑩高聳的雙峰不時因放聲浪笑而擅動著誘惑人心神。晚餐,同時也是演變成屈辱地程式。在餐桌前,只有這個一絲不掛風騷的女人妖冶而風情萬種地高高坐在餐桌旁,品嚐著雪兒精心烹製的晚餐。而我和雪兒肚脖子上的鐵鏈已經拴在了餐桌的一腳,就象兩隻乞求人憐憫的叭兒狗一樣,小心翼翼地蜷伏在妖豔女人修長均勻的玉腿之下,恭順而又虔誠地用自己的舌頭伺侯著她的一雙玉足。不時,楊豔將她嚼過的食物吐在地上,引得我和雪兒爭先恐後地快速地爬過去舔吃乾淨,這又引得她一陣嬌笑,似乎我們真的成了兩條下賤的叭兒狗,她也更加高貴了起來。”
喏,這裡,來,嘖嘖,”。她用筷子挑起一團食物,扔在地上,伸出雪白的玉足,用足尖點了點,竟然象喚狗一樣地使喚我們起來。
又一團食物扔在地上,我和雪兒連忙狗爬過去,伸長頸子正待舔食,一隻雪白美麗的玉足伸下,踏在食物上,我和雪兒收不著勁,雙雙吻舔在這隻高貴的玉足之上,乞憐地向上望去,妖豔女人一雙明顯帶有風塵的媚眼戲謔地俯視著我們,聰明的雪兒立即“汪汪”地學著狗叫,搖晃著屁股討好地吻舔著這隻美麗高貴的玉足,希望玉足的人能夠輕抬玉足,讓我們吃到下面香噴噴的食物,我也汪汪地學樣。可惜楊豔只是嬌笑著,好象並沒有移開玉足的打算。我
確實肚子裡餓得咕咕直叫,我只得將頭進一步俯低,以至於貼到冷硬的地板上,我伸長了舌頭,將舌頭拱進冷硬的地板與她溫暖柔軟的玉足底下,在她高貴的玉足與地板之間的縫隙,艱難地舔食著。
她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在地上只吃了個半飽,晚餐已經結束,我們只有享用餐後的最後一湯,那就是楊豔的洗腳水,為了餵食我們,楊豔美麗高貴的腳上已經弄髒了,而我和雪兒跪著伺侯她洗腳後,她很慷慨地將洗腳水賞賜給了我們。
餐後,一絲不掛的楊豔舒適地半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我則跪伏在地上給她當擱腳凳,雪兒自然在廚房裡收拾餐具。一會兒,雪兒從廚房裡爬了出來,跪在沙發下親吻著楊豔擱在我背上的玉足。楊豔抬腿將腳從我的背上放下,雪兒追逐著親吻著,我也轉過身趴在地上舔舐著,楊豔一把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拖至她的胯間:“舔。”我順從地舔舐起來,不過當著老婆的面,畢竟心中忐忑,偷眼向下看去,雪兒好象並沒有什麼不滿,仍然恭順地舔著妖蕩女人的腳趾。
今天是星期天,外面下著很大的雨,很陰暗。平常因為上班的原因,都會起得很早,所以就算是星期天在家也會很早起床。看看床頭的鬧鐘,才7:52分,起身靠在床頭-,看著熟睡中的老公,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愛極了,忍不住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結婚前就和老公商量好了,半個月玩一次SM,今天正好是這個日子,昨天已-經把寶寶送去他奶奶家了,今天可以好好的調教一下我親愛的奴隸老公了。
下床漱洗完畢,我把家裡所有的窗廉全都拉上,便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黑色的皮衣、皮裙、網狀絲襪以及長統皮靴穿在身上,然後坐在化妝臺前開始化妝。劃上黑色的眼-影,豔紅的口紅,戴上一對吊著骷髏的耳環,在手指和腳指上塗上黑色的指甲油,稍作整理,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已經從一個溫柔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女王。
遊戲開始了,我拿著手裡的皮鞭來到床前,老公依然在熟睡,看來他是把這個日子給忘了。我掀開他身上的被子,在他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使他立刻-醒來,我氣呼呼地對他說:你這條濺狗,睡到現在都還不起來,還要麻煩我來叫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老公先是一驚,然後立刻回過神來,他連忙爬下床,跪在我面-前說:“女王饒命啊,奴才不敢,奴才錯了,奴才已經起來了。”我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啪、啪”
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把他按倒在地,粗暴的扯下他身上的睡衣,只留-下一條內褲,然後對他說:去把狗鏈套上,快去。老公立刻爬到放狗鏈的地方把狗鏈套在脖子上,再爬回我面前,把狗鏈遞給我,然後像條狗一樣乖乖的趴在地上。我蹲下-來對著他的臉笑著說:這才是我的乖狗狗嘛,好不容易有個星期天,我都還沒睡夠呢,這房間太黑了,你去拿支蠟燭來照亮吧。老公聽話的拿來蠟燭點燃,問我:女王陛下-,把這支蠟燭放在哪兒呢?
我笑著說:你就把它拿在手上吧,我先睡一會。說完我便躺到床上,把臉側到另一邊。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起床一看,老公跪在地上,雙手拿著-蠟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
情,因為蠟都滴到他手上了,看他這副表情真是心疼死了,可我不能表現出來。我坐在床邊,問他:你表情這麼痛苦做什麼?
為本女王服務你覺得-很難受嗎?老公苦笑著說:不難受,能為女王陛下服務是奴才的榮幸,怎麼會痛苦呢?我說:那就好,今天外面在下雨,挺冷的,你穿這麼少女王心疼啊,來,讓女王給你-暖和一下。說完我拿過他手裡的蠟燭,說到:你給我躺下。
老公躺在地上,我用腳踩在他的臉上,然後把蠟往他身上滴,他立刻叫了起來:女王饒命啊,奴才錯了,啊啊……-……我說:不許喊,再喊我殺了你。他只好忍住,每一滴蠟滴下去他全身都會顫抖,滴完後我問他:現在是不是暖和多了?他回答道:是的,謝謝女王陛下。我說:本女-王對你這麼好,可是從早上起來到現在我都還沒吃東西,你去給我弄早餐吧,我要吃荷包蛋。
老公立即連滾帶爬的去廚房給我弄早餐了。
因為平時家裡做飯都是我做,所以老公做早餐特別慢,等了很久才把荷包蛋做好。當他把荷包蛋端來時我對著他狠狠的抽裡幾鞭,他一疼,手上沒拿穩,荷包蛋掉了一地都-是。我說:你這該死的濺狗,做個早餐這麼久,想把我餓死呀?他說:濺奴錯了,讓女王陛下久等了,請女王陛下原諒。
我說:氣都被你氣飽了,你就把這地上的荷包蛋吃-完吧,沒吃乾淨看我不打得你皮開花。老公聽完立刻趴在地上吃了起來。老公平時特別挑食,像蛋之類的東西從來不吃,所以每次玩SM我都會讓他吃這些他不愛吃的但有-營養的食物。看著他吃,自己也餓了,我削了一個蘋果坐在靠椅上吃了起來。
看來老公是真不愛吃這東西,臉上的痛苦表情比剛才被我滴蠟還難受。我說:快點吃,要是我-吃完這個蘋果前你還沒吃乾淨,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老公一聽,連忙快速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就全吃完了。我把他拉到面前,說:剛吃完早餐,再吃點水果吧。
老公明白-我的意思,抬起頭張大了嘴,我把嚼溶的蘋果吐到他嘴裡,問他:這水果好吃嗎?他點頭說:好吃,這是奴才吃過最好吃的水果了。我說:乖狗狗,吃完水果再喝點水好不-好啊?他一個勁的點頭。
我知道我的小便是他的最愛,但每次都是直接尿到他嘴裡,今天我決定換個方式。
我去廚房拿了一個吃飯的碗和一個小勺,然後把小便尿到碗裡,剛尿出來的小便黃黃的還冒著熱氣,裡面還有一些氣泡。我坐到床頭,對老公說:我的乖狗狗,來,到女王-懷裡來讓女王餵你喝水。老公立刻鑽進我的懷裡,我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用小勺一勺一勺的把碗裡的小便喂到他嘴裡,一邊喂一邊問:乖狗狗,女王給你準-備的飲料好喝嗎?老公說:好喝、好喝,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了。沒多久老公便把一整碗小便喝光了。
我放下碗,對老公說:剛才為了給你這小濺狗準備飲料,弄得我尿完了都還沒用紙擦乾淨,現在下面還是溼的,你就用你的狗舌給我舔乾淨吧。記住,舔的時候動作要慢一-點,要是上面還有尿的話你就把它全給吸乾了。老公說:放心吧,濺狗一定給女王陛下舔得乾乾淨淨的。說完他便躺在床上,我坐在他
的臉上,把陰部對準了他的嘴,他便-很賣力的舔了起來。
他時而用舌尖伸到我裡面去,時而用嘴巴含住我的兩片陰唇,弄得我興奮極了,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我用手抓著他的頭髮,頭仰望著天花板叫了起來-:你……你這狗……狗奴才,還真……真有一手,弄得我這麼興奮。好了好了,你別再舔了,再舔我可受不了了。老公乖乖的停了下來。
到了這會我忽然好想和老公做愛,-可是今天我必須得忍住對他的愛,得對他殘忍才行。這時我忽然想到昨天和他一起去解放碑逛街時他那不老實的眼睛老在盯著過往的美女看,一想到這兒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我說:現在快中午了,看你這麼賣力的份上,女王賞你頓好的午餐,你去拿個盤子來。老公把盤子拿來後,我把大便拉在了盤子裡,說:快吃吧,這可是女王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老公從來沒有吃過我的大便,我也知道他吃不下大便,但現在的我已經非常興奮了,所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跪在那兒遲遲不動,用一種可憐的眼神望著我。我-說:你還在幹嘛?快吃啊!
老公說:可以不吃嗎?我吃不下這個。我生氣了,對著他就是一鞭抽去:快吃,你今天敢不吃試試看?老公把嘴伸到我的大便前面,就是下不了-嘴,我一生氣,一腳從他頭上踩下去,他的臉整個埋進了我的大便裡,我用腳不停的使勁的把他的頭往下按:你這濺狗,女王賞你的午餐你居然敢不吃,我叫你不吃、我叫-你不吃……等我鬆開腳以後,把老公拖到洗手間裡,用冷水把他的臉衝乾淨,這時他全身都是水,我把我的鞋子全都拿到洗手間來,說: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一下吧,把我-的鞋子全舔乾淨,要是我發現你偷懶,你才知道本女王的厲害,說完我便走出洗手間,把洗手間的門關上。
我隨便弄了點吃的吃完後,就去睡午覺了。
起來一看都4:38了,我打開洗手間的門,老公還在舔我的鞋子,這麼多鞋子他是不可能舔得完的。他見我進去了,就說:女王陛下,奴才該死,還沒舔完,我一怒之下-扯著他的頭髮便來到了那間小屋裡,上面有個吊扇的鋼架,我把老公吊在上面,把我的絲襪塞在他嘴裡,然後拿起鞭子在他身上亂抽,很快老公的身上便有了血痕,老公疼-得受不了,大粒的汗水流了出來,浸在傷口上讓他越發疼痛。慢慢的我發現他的眼睛裡有眼淚流下來了,看到他的眼淚我的手和心都軟了,我停下鞭子,說:你這濺狗真是-我把累壞了,先把你吊在這兒,我等會再來收拾你。
我走出小屋,想到老公流下的眼淚,心疼得哭了,我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在客廳看了半個小時的電視,再走進小-屋裡。
我走到老公跟前,把絲襪從他嘴裡扯出來。他抬起頭來,有氣無力的對我說:女王陛下,奴才錯了,以後一定改。我把他放了下來,他已經站不穩了,我看他這麼辛苦,中-午又沒吃東西,便把他牽到臥室,我靠在床頭,把他摟在懷裡,說:乖狗狗,你餓了沒有?老公以為我又要給他吃大便,一個勁的搖頭,我給了他一個耳光:中午本女王賞-給你的美食你這濺狗都沒吃,還敢撒謊說不餓?
老公只好點了一下頭:女王陛下,奴才餓了,
請求你給我食物。我笑著對他說:那女王餵你喝奶好不好啊?老公一聽是喝奶-,立刻點頭,我拉開皮衣的拉鍊,露出右邊的乳房,老公立刻含住我的乳頭大口大口的吸起來,剛剛生完寶寶的我奶水特別足,老公吃得很舒服。可是他吸奶時和寶寶完全-不一樣,弄得我慾火焚身,我抽出乳房,一下子把他按在床上,然後瘋狂的親吻他的嘴唇。
接著一路從嘴唇舔到他的陽具上,我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一進一出的套弄著,老-公也興奮了,嘴裡不停的哼哼著。接著我脫掉身上的衣服,與老公瘋狂的做起愛來。
做完愛後,我倒在老公身上,摸著他的臉,說:老公,今天我打疼你了。老公說:你今天打得好狠,比以前都狠,為什麼呀?我說:誰叫你昨天和我逛解放碑時打望美女了-?老公笑著我:不打望那還算重慶男人嗎?
再說解放碑美女如雲,你沒聽人家說解放碑兩根路燈間3秒鐘就會有一個美女經過嗎?我輕輕的打了一下他的臉:你老婆我很醜-嗎?解放碑美女再多那也不是你的,我才是你的女人,以後要打望只准打望我,聽到了沒?老公說:好好好,以後除了你我隨便哪個女人都不看,行了吧?
我笑著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這還差不多,這才是我的好老公。老公說:我現在肚子好餓喲,請女王大人為奴才準備一頓晚飯吧。我說:叫我老婆,遊戲結束了,不許再叫我女王了。老-公說:是,老婆。
我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吻了幾下,然後起身去廚房,我要為他準備一頓最豐盛的晚餐……
僅以本文獻給我最愛的老公!
本來這篇文章我是打算在奴隸天堂貼的,可惜那兒關了,現在就把它貼到這兒來吧。整篇文章我只改了兩個字,就是把第一排上我的名字換成了燕姬。其它的一字未改,等女王把第三篇發給後我也會帖出來的。
上次寫了一篇《我和老公的星期天》拿給燕姬發表,聽她說反響還不錯,今天就再寫一篇我和老公的SM生活。
又是一個週末,因為媽媽(老公的媽媽,我的婆婆)特別喜歡她的寶貝孫子,所以每週都會把寶寶接到她那邊去,這也蠻好的,照顧小寶寶真是累人,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吃過晚飯,我就打開電視機看起電視來,還不到兩分鐘,電視屏幕就變黑了,我一看,原來是老公把電視機的AV打開了,我說:老公,你幹嘛啊?人家正在看電視呢。-老公說:讓位讓位,我要打遊戲。
邊說邊接電視機和遊戲機的線。接好後就玩了起來,連看也不看我一眼,7456。前幾天和老公去逛街,在一家遊戲專賣店裡老公就跟-我說這遊戲機怎麼怎麼的好,還說能看DVD之類的,看他那麼喜歡,我咬咬牙去銀行取了3500塊(我自己存的私房錢)把遊戲機買了下來送給他,當時他好開心,還-連聲誇我是他的好老婆,不過我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幾天他一有空就去玩遊戲去了,話都很少和我講。今天又是這樣,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一邊搖他的肩膀-一邊嗲聲嗲氣的對他說:老公,人家現在好無聊哦,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老公還是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說:你沒看我正忙嗎?自己去啦。我又說:那我們回房睡覺好不-好,我抱著
你睡。老公應了我一句:拜託,今天週六,再說現在8點都還不到,哎呀,你自己去玩吧。
我已經有點生氣了,可是還是強忍著接著搖他的肩膀,聲音更嗲了:-老公,你就陪陪人家嘛,好不好嘛?就在這個時候電視裡傳來一個聲音:GAME OVER。老公回過頭來望著我,臉臭臭的對我說:看吧,都是你在這裡搗亂,害我下課了吧。看他那個樣子真可愛,我忍不住笑了,說:活該,誰叫你有了遊戲機忘了老-婆。
老公鼻子裡“哼”了一聲,又轉過頭玩他的遊戲去了。
我沒辦法了,只好回到臥室去玩電腦裡那個叫《大家來找碴》的遊戲,這也是我會玩的不多的遊戲中的一個,玩了幾分鐘我又沒興趣了,因為以前都是老公陪我玩的,一個-人玩真是沒趣。於是我跑到客廳去,從椅子後面把老公抱住,親了一下他的臉,說:老公,你陪我去玩那個找碴的遊戲好不好?老公回答到:那種幼稚遊戲哪比得上我的,你自己慢慢玩吧。我真的生氣了,說:你再這樣我可要出去偷人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百分之百的氣話,殺了我我也不會的)老公回過頭來調皮的笑了一下,說了-三個字:你不會。然後又轉過頭去玩遊戲了。這時候,一個好主意已經在我心裡萌生了:哼,等會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我回到臥室,穿上了新買的一套紅色的皮衣和皮裙,還有紅色的皮靴,戴上了一個插滿羽毛的面罩,還有那串骷髏耳環,再塗上豔紅的口紅。差不多了,紅色代表熱情,也-代表血腥。我找了一根麻繩,悄悄的走到老公身後,他玩遊戲玩得正起勁,連我已經走到身邊了都還沒有察覺。我一下子用繩子把他圍住,然後緊緊的在後面打了一個死結-。
老公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呆了,連身說到:你幹嘛?別這樣。我才不理他,綁好後走到他面前,“啪、啪、啪……”一連打了他幾十個耳光,打得他滿臉通紅,然-後對著他的臉:“呸”
的一下就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上,然後狠狠的瞪著雙眼對他說:濺男人,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老公滿臉委曲的樣子對我說:老婆,今天不是玩的時間。我說:本女王就想現在玩玩你這下濺的公狗,等著瞧吧,有你受的。說玩又是幾個耳光。
接著用手狠狠的捏他的臉,還把他的臉擰過來擰過去的,老公一個勁-的喊:好痛,我受不了了,別捏了。終於我鬆手了,老公的臉更紅了。我還是不解氣,我把電視關掉,回臥室找來兩根細繩子,把老公的手個腳都拴好,再幫他套上狗鏈,-然後解掉他身上的麻繩,把他拖到地上。因為手腳都被捆住了,老公跟本站不起來,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成了我的奴隸了。
我點了一根紅蠟燭,一邊往他身上滴蠟,一邊用皮-鞭狠狠的抽打他全身,還不時用靴子踢他幾下,一邊打我一邊惡狠狠說:濺男人,現在讓你瞧瞧本女王的厲害,我叫你玩遊戲,我叫你不理我,濺狗,我打死你,我殺了你-……老公“啊啊”的慘叫起來,我怕他叫得太大聲樓上樓下的鄰居會聽到,就拿了一條我回家時才換下的絲襪塞在他嘴裡,然後陰笑著對他說:寶貝兒,我們接著玩啊。說完又用力的抽打他,沒多久老公的衣服就被我打破了,傷-口
也在流血了,我停下鞭子蹲下來,拿掉老公嘴裡的絲襪,輕輕的扶摸著老公的臉,上面前是汗水,我說:好寶貝兒,你現在是不是很痛啊?
老公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說:-好痛,我受不了了,老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高抬貴手吧。我有點戲虐的對他說:那麼你認為你這樣的濺骨頭有資格讓我高抬貴手嗎?老公都快哭-出來了,說:我真的錯了,饒了我這次吧,真的好痛。我笑著我,那好吧,寶貝兒,看你這麼痛,我也好心疼哦,現在讓我來給你消消毒吧,哈哈哈哈哈(很瘋狂的笑聲)-。
說完我站了起來,脫掉內褲,把裡面那面放在老公臉上,說:好好聞聞,寶貝兒,我這就給你消毒。說完我跨站在老公身子的上方,開始往他身上撒尿,一邊撒我一邊笑-著說:寶貝兒,用女王的尿來消毒是不是很舒服啊?老公疼得“嗯嗯”的直出聲。
我故意留了一點沒撒完,我讓老公幫我舔。他剛舔了幾下我就把剩下的撒了出來,淋得他-滿臉都是。
我牽起狗鏈,把他牽到臥室裡,我說:到床上去趴著別動。老公乖乖的到床上去趴好了。我穿上了一位女王送我的特製皮褲,上面還有一根假陽具。我來到老公身邊,說:-來,好寶貝兒,讓女王好好和你玩玩,你一定會喜歡的,對嗎?
老公看著這個,連聲說:不要,這個好痛,我會受不了的。我用嚴厲的口氣問他:你剛才說不要?你不喜歡-嗎?老公看我這個樣子,連忙改口說:要、要,我喜歡的。
我笑著說,這才是聽話的好寶貝兒嘛,來,我們開始吧。說完我掰開老公的屁眼,把假陽具慢慢的插了進去,老-公“嗯嗯”的呻吟著。插進去後,我慢慢的動著,接著速度越來越快,老公“嗯嗯”
的呻吟聲也越快越大。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命令到:快點叫,叫大聲-些,叫春給我聽。老公說:鄰居會聽到的,不要,好丟臉的。我說:你這濺狗哪有什麼臉,你再不叫我可就要幫你叫了。
老公沒辦法,只好:“啊啊”的叫了起來。這聲音-真是太美妙了,我興奮的說:叫啊,再叫,大聲些。插了大約5、6分鐘,我停了下來。
我把假陽具拔了出來。老公這時已顯得疲憊不堪了。
我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說:起來,你這條懶狗。老公從床上下來站好,我坐在床邊,問他:今天玩得舒服嗎?老公點了一下頭,說:舒服、舒服,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問他:什麼不敢了?
老公說:不敢再打電子遊戲不理你了。我說:你既然這麼喜歡你的遊戲機,我滿足你。於是我去客廳把遊戲機拿到臥室來遞給老公,說,現在把這個-遊戲機舉在頭上,我不讓你放下來你可千萬別放下來,否則你的安全很難保證喲。老公一個勁的點頭,把遊戲機舉在了頭上。
我就坐在床邊用一種很高傲又帶些鄙視的眼光-望著他,這對老公來說應該是種羞辱,不一會兒他就把頭低下去了。過了一段時間,他支持不住了,說:求你了,讓我把這遊戲機放下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婆(真嗲-的聲音)聽他這麼一叫我心就有點軟了,我說:好吧,放下來吧,去給我打洗腳水,我要睡了。老公把洗腳水打來後,我把腳放進盆
子裡,命令他給我洗腳。洗完以後,老-公對我說:對不起,我忘了拿擦腳帕了,我這就去拿。
我說:不用了,這兒就有現成的擦腳帕。說完就把腳伸到老公面前,他明白我的意思,老老實實的給把腳上的洗腳水-舔乾淨。舔完後我說:去把洗腳水倒了,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吧。說完我就睡下了,不一會兒老公進來把燈關掉,就在地上睡了。
一個人睡感覺真不好,我本來想叫老公到床上來陪我睡的,可是又礙於女王的面子不好意思講,只好忍著了。誰知道這時外面忽然一個閃電,接著“轟隆”的一聲,一個炸-雷。從小我就特別怕打雷,我嚇得連忙用被子蓋住了頭,接著又連響了幾聲,好嚇人,這時我感覺有人把燈打開了,接著被子被掀開,是老公,他正關切的望著我,說:老-婆,你沒事吧。
這句話就像電流一樣穿透了我全身,能量遠遠大於外面的閃電。我一把抱住老公,淚水湧了出來。老公就像在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打趣的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剛才那麼威風的女王現在怎麼一下子變成膽小鬼了,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嘟著嘴說:有什麼好笑的嘛,人家就是怕打雷嘛,人家不管了啦,今天晚上人-家要你抱著我睡。老公說:好啊,抱著你睡,我抱著你的大波睡,說完一下子就鑽到我懷裡來了,我摟著他輕輕的打著他的背:討厭啦你……(其實心裡愛死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