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警

火警

作者:abcvnm

我們在出席一個關於期權的會議,這是一個只有女士才能參與的研討會,我們在那裡學習如何經營股票和期權。我們中絕大多數都穿著職業裝黑色的衣服和裙子,絲襪,細高跟鞋。鞋跟一般都有3英寸(7cm),有些甚至有4英寸高(10cm)。

我們坐在那裡,雙腿交叉,認真地聽著報告。高跟鞋吊在抬起的那隻腳上,隨著腳的晃動一彈一彈。我環視了一下,看到了許多性感的女士,穿著短裙,皮裙,開著釦子的職業上衣,漂亮的頭髮。我在想,要是我是一個同性戀的話就太幸福了。

突然,火警鈴聲響了起來!哦,我的天啊!我們向出口衝去,可不知為什麼出口的們是鎖著的。門口有一個安保試圖阻止我們湧向大門,然而女人組成的人流很快將他衝到在地。我是離門最近的一個,感覺到後面不斷的有人在推擠,處於恐慌中的女人太多了!

那天我穿的是一件短皮裙,白色的絲襯衫,配套的胸罩和內褲,還有我最喜歡的細跟高跟鞋。這時我突然發現我正好站在那個保安的胸脯上,我低頭看向那保安,說到“實在對不起”,因為我感覺到我的鞋跟深深嵌入了他的身體,但是我無能為力。有趣的是,音響裡仍然在播放著迪斯科音樂。

很快房間裡充滿了煙霧,女人們瘋狂地想要衝出去,我也是其中之一。我們用力地在門上拍打著,大喊著讓我們出去,但是門依然鎖著。

我被後面的人推搡著,我知道我正站在一個男人身上,但我無法從他身上下來。哦,天啊!我很快踩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臉,脖子,胸脯,**,我意識到我的鞋跟正在終結他的生命。我將目光投向他,發現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

我對他說“真的很對不起”,但正在這時,我又被後面的人推了一下,我的細跟高跟鞋正好落在他的臉上。接著我意識到他可能不會在這麼多女人的踩踏下活下去了。我開始享受我折磨他的過程。想到我的鞋跟下將要終結一個人的生命,而且沒有人會知道,我感到**一陣溼潤。他不會活下去了,那麼為什麼踩死他的人不是我呢?然後我自然地隨著人流的湧動前後走動,我的高跟鞋一直在他的身上踩著,我能感覺到每一步我的鞋跟都深深插在他的身體裡。我向下看了一眼,發現他的身上有許多血流出。我向他微笑了一下,對他說“我很抱歉,但是我想你今天不會活下去了”。他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恐懼,但是……我喜歡!

接下來我絲毫不在意我的高跟鞋下還有一個人,我站在他身上,用我的鞋跟踩踏著他的身體。哇!當我感覺到我的鞋跟刺入他**和眼睛時……我感覺我幾乎要高潮了。我喜歡踩在他的臉上,笑著擺動自己的臀部,我喜歡這樣,不斷地笑著,和著音樂跳著舞……

最後當門打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已經沒有了知覺。我們好多人都在往外走,有人跑著,尖叫著,我們的鞋跟集中著我們的體重,踩在他的身上……可憐的孩子事後發現火警的鈴聲是假的,然而那個可憐的安保被成群的女士踩過,他是唯一的受害者。驗屍的時候他們或許無法解釋為什麼他的身上有那麼多的印記。我知道那是因為好多女士都踩在了他的身上。那些印

記是我們鞋跟的痕跡。我會經常地想起他來,想起我對他做過的事。每當我想起他的時候,我知道,我的高潮要來了。

許多年前,我經常坐在一個公交車站的後面,車站有一條長凳,長凳後許多廣告牌,牌子下面有幾十釐米的空隙,可以從空隙中看見那些坐在長凳上的人的腳。當時的我還是個小男孩,對於女性的腳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我等待著少婦或女孩,穿著漂亮的鞋子坐在長凳上,我坐在廣告牌後面,把我的手指放在她們鞋跟旁。一般她們的鞋跟會擦過我的手指,可有一次不是這樣。

那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坐在長凳的上面,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她穿著一雙細跟涼鞋,細細的鞋跟只有不到1釐米粗細,將她的足跟托起,完美的展現了她的腳。我依舊將我的手指放在她的鞋跟後面等待著,10秒鐘後,無名指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的鞋跟踩到了我的手指上。我咬緊牙,忍受這鞋跟帶給我的疼痛,不過相比接下來發生的事,這還算是溫柔的。

那個年輕的女孩把翹起來的腿放了下來,另外一隻鞋的鞋跟踩到了我的食指。緊接著她突然站了起來,她大部分的體重集中在我的兩根手指。她的鞋跟深深地刺入我的手,疼的我直流眼淚。她站在那裡等車,不時地搖晃著她的腳,很明顯她的腳有點痠痛。

當我感覺有點麻木,稍微適應了這種疼痛時,她突然將全部的體重集中在她的鞋跟,幾乎要踩碎我的手指。過了一會,終於她將體重放回前腳掌,鞋跟稍微抬起,不過我並沒有把手收回來。她又把鞋跟踩了下去,正當我準備再一次咬緊牙,忍受這種痛苦時。她走到了一邊,另外一個少婦站到了那裡。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撤回我的手指,想要繼續體驗一下這個少婦的折磨,但很快我就為我這個決定付出了代價。

這個少婦穿著一雙硬木底的鞋,我覺得高跟鞋我都已經忍受過了,硬木底的鞋應該沒問題。她踩到了我的手指上,我感覺到一陣疼痛,不過還勉強能忍住,可她接下來做的事幾乎讓我痛的叫出來。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轉了180度,幾乎將我的皮膚踩爛。這下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背,腳掌踩在我的手指,就這樣站了5分鐘。她等的車到了,她轉身拿起她的包,鞋底在我手上轉了半圈,接著又轉了回去,走向她的公交車。我抽回手掌,上面佈滿防滑鞋底踩出的腳印,好多地方的皮膚被擦破,有的滲出血印。

這時那個穿著細跟涼鞋的年輕女孩還站在那裡,我想試試能否繼續在她那裡獲得些什麼。我又把我的手指放在她鞋跟旁。似乎她正在等著我這樣做,她把兩隻鞋跟都輕微抬起,讓我的手放在下面。這次她可不像剛才那麼溫柔了,我懷疑她看到了剛才那個少婦對我的折磨,決定比那個少婦做得更好。

她猛地踩下鞋跟,落在我的手指上,然後將前腳掌略微抬起來,我感受到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可她無法感覺到,她搖晃著她的鞋跟,一波一波的痛感侵襲著我。接著她放下了前腳掌,不過我只感到稍微輕了一點,重量依舊集中在她的鞋跟。正當我以為會變得輕鬆點時,她抬起了她的右腳,我覺得左邊鞋跟下的食指尖像要爆開一樣,指甲無法承受這樣大的重量,

被踩得裂開,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緊接著她的右腳重重地跺在了我的無名指上,疼得我幾乎尖叫。她不斷地踩踏著我的雙手和手指,折磨持續了將近5分鐘。這時她的車到了,她將右腳鞋跟放在我手掌上,用盡全身重量踩下去,鞋跟踩裂了我的皮膚,幾乎要刺穿我的手掌,留給我一個終生難以消去的痕跡。雖然過去了很多年,可每當我看到那個圓形的印我都會想起那一天,那一雙高跟涼鞋的樣子。

正巧我的妻子有一個同事,穿著一雙幾乎一模一樣的高跟鞋。我懷疑是不是她給了我那樣大的痛苦,不過我想除非我去問她,否則不會有答案,你們說,我是不是去問她呢?

如今,一個稍稍有些富裕的家庭,找一個“合同奴”來為自己的家庭服務是一件非常時髦的事情。如今,一些冬天時腳總是感到冷的小姐們更是體會到了在這個時候把腳放在別人的臉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這種讓別人踩自己臉的事情又有誰願意去做呢?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謂合同奴,是指一個人通過合同的方式來成為別人一段時間內的**。這個行業方興未艾,這不,連我都在暑假時找了這麼一分工作。

如今要想幹這份工作,首先得在“**所”去登記,然後才能在“**所”的統一組織下接受顧客的僱傭。

我是在一個炎熱的上午走進一家“**所”的,在知道了我是來尋找一分**的工作後,那裡的兩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告訴我,在被他們註冊之前,我必須接受他們的測試。我同意了。

首先她們要我脫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後她們就開始在我身上亂摸,特別是將我的小雞雞捏了又捏。為了能獲得這份工作,我表現得非常溫順。摸完後,她們一致說道:“手感很好。”

然後,她們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辦了。其中的一個女人脫掉了鞋,把她那雙穿著膚色長筒絲襪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天氣很熱,也不知這兩個女人是不是天天換洗襪子,總之她的腳是非常的臭,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兒。她們踩了好一會兒,我簡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為了獲得這份工作,我還是儘量忍受著。

大約踩了我半個小時,她們才把腳拿開。後來她們告訴我,我的臉踩上去很舒服,腳感很好。然後,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檢查,比如後面,小雞雞。不過我這一切都沒有白白付出,一個小時後,我與這家“**所”

簽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記。

簽了字後,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所”裡。那兩個女人收了我的衣服,用手銬將一絲不掛的我銬了起來。扔進了一個房間裡。那裡還有很多其他的**。

第二天,我被兩個女人提了出來,拖進了會客室,那裡早已坐著兩位來此挑選**的顧客——一個年青漂亮的母親帶著她只有八九歲的女兒。

那個母親見了我,居然還向我問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還很是和我聊了一會兒,她問了我是哪個學校的學生,以前當過**沒有,身上有沒有傳染病,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隨後,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試一試我的臉踩得舒不舒服,然後把她的腳伸給我,意思是要我給她把鞋拖掉,我當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雙高跟皮鞋,因此

還比較容易拖。給她把鞋拖掉後,她就把她那雙穿著膚色絲襪的腳放到了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恐怕還是因為夏天的緣故。不過,從她熟練的將腳放到我的臉上來看她以前是經常使用**的,她的腳板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摩擦著,並將腳丫子的那個地方放在我的鼻孔上讓我聞。

她讓我聞了一下她的臭襪子,然後就把腳放了下來,對她的女兒說:“你也試一試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於是她的女兒坐到了她母親坐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腳伸給我,要我給她脫鞋子。她穿的是一雙紅色的皮鞋,和一雙白色的長筒兒童的長襪子,襪子是尼龍的。我給她脫去鞋後,看見她的襪底都發黃了,但是還沒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傢伙便把腳踩到了我的臉上。她的腳很臭,而且她用她的腳在我臉上很用力地摩擦著,搞得我很疼。不過,最後,我還是被他們錄用了。

**所發給了這個顧客一副手銬,一根長鏈子,然後只讓我穿一條短褲跟著她們走了。

到了這個顧客的家裡,我被安排住在平臺上。我在這個家裡的工作是:聞她們母女倆的臭襪子、給她們母女倆換鞋子、還要被她們“玩”等等,總之呢,是照著她們的所有意思去做。當天晚上,我就在那個母親的腳下聞了她一個晚上的臭襪子,她則是看了一個晚上的電視。她似乎是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人,因為她對我的動作一直都非常地輕柔。而她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她非常地嬌氣,也非常地狠心,總是把它的腳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說,還十分疼。

第二天,母親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兒則在家裡睡懶覺,她醒來後,就大聲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邊,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腳伸過來用腳板頂著我的臉說:“給我穿襪子!”我便給她穿上了襪子。還是昨天的那一雙白色長襪子。然後我又給她穿好了衣服。她此時似乎並不急於去洗臉漱口,我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

說句實話,她比我小上近十幾歲,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時的身份卻是她的**。所以,我必須照她所說的一切去做。

她首先讓我把衣服都脫光成為裸體,我於是就這麼做了。然後她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不能說什麼,只能閉上眼忍受著由著她去。她似乎對我的小雞雞十分的感興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時侯因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雞雞實在是無法控制就硬了起來,她也就更感興趣了。然而時間一長後,她也對玩我的小雞雞失去了興趣,而此時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壞心思也來了,她命令我把口張著,然後她便脫去褲子把她的腳部對著我的口,一會兒她就開始小便了,把小便直接撒進了我的口裡,又鹹又澀…… ……

被她玩了一會兒後,我便被她用手銬給銬了起來扔在了涼臺上。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於是她便開始照她媽媽的吩咐寫作業。當然,在寫作業的時候我必須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腳下面聞她的臭襪子。她在上面一邊寫腳下就一邊用腳不停的蹭我的臉弄得我很疼。

她寫了一會兒作業,顯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難又來了。果然,她又讓我脫成裸體,然後讓我趴在一張椅子上,她就在

後面把一根很長很長的棍子插進了我的後面,如果光是這樣的話我也許還能忍受,但是又過了一會兒,她把半瓶醋用注噴水器注入了我的後面裡,我難受的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除了用這些方式來折磨我外,她得手上總是拿著一根鞭子時不時地就來抽我一下搞得我渾身是傷。

不過每天晚上她的媽媽回來後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覺去了,我也就能在晚上得以休息一下。雖然也得聞她媽媽的臭襪子,不過她的媽媽的動作總是非常的輕的比起她女兒來我還是非常喜歡當她媽媽的**的。

那天,她的媽媽回來後我就給她換上了一雙拖鞋,不過她那天穿的是一雙性感的白襪子,她一進門後就坐在了沙發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我沒有被她召喚就很自覺地躺在了她的腳下,然後把她的拖鞋拿下來,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因為穿白襪子總是要穿旅遊鞋的,但是因為她的襪子底並沒有黃,所以我可以斷定她不是汗腳。

我在她慕畔綠閃艘換岫??捶⑾炙?裉熳蓯敲潑撇煥值模?鋇酵砩希??稍詿採希?揖凸蛟諛搶鋨蚜程?潘?慕虐邐??懦敉嘧郵保??故巧プ帕常?桓焙艹畹難?印不知到為什麼,或許是對她曾經的溫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她高興起來。於是我主動地脫光了衣服,然後趴在一張凳子上對她說,“你來玩玩我吧,這樣也許你心裡會好受一些。”

她一驚,反問我:“怎麼玩你?”

我說:“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雞雞;或者你還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後面裡插,把醋用注噴水器往我的後面裡灌;甚至你還可以往我的嘴裡小便。”

她說:“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女兒是不是這樣玩過你?”

我說:“是的,不過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義務。”

她聽了後便對我說:“那你過來吧。”

我走了過去,溫順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後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她就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也就很快地硬了起來。

摸完了我的小雞雞,她就叫我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她就掰開了我的後面。我急促的呼吸著,她就問我:“你是不是很緊張?”我說:“是的。”她說:“看來你還不是經常做**的。”

“經常做**的會怎麼樣?”

“會很從容地面對主人的玩弄。”

“我會學著慢慢地從容的。”

此時,她坐在一張椅子上,把腳放在前面的一個凳子上,對我說,“給我舔**板吧。”

“好吧。”其實我也只能這麼說。

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脫去她的拖鞋,再蛻去她的白襪子,並把她的襪子放到鼻子邊聞了又聞以示對她的尊敬。

然後,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腳板上,聞了一聞後就開始舔了。

她的腳板因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鹹、很酸。

在城市管理制度剛剛更改的前幾年,我發現出現了很多新型的乞丐。他們有健全的雙腳,但是卻穿一條大號褲子,把兩條腿塞到一個褲筒裡,偽裝成只有一條腿。他們前進時用手撐地,配合屁股一點一點向前挪動,每次15到20釐米左右。

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地鐵站裡。地鐵建成於25年前,由於城市有許多大型加工廠,地鐵主要是為了提供給這些大型工廠的人上下班使用。自建成開始,地鐵發生了很多

小型事故,包括由於電路老化導致的幾起小型火災。那時的我只是一個年輕的學生,沒有自己的車,所以我經常搭地鐵。那是一個不錯的秋日,在這裡秋天持續的時間比較長,氣溫也比較高,所以很多女士都會選擇穿涼鞋一直到十一月。

我所在的那個車站邊上有許多大型絲織廠,當時大概是下午4點多,正好是絲織廠輪班的時候,在車站裡有數以百計的女工等地鐵。一個就像先前說的那種只有一條腿,用屁股走路的乞丐進來乞討。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女工們都焦急的等著地鐵。過一會地鐵到了,但是車門打開時我發現地鐵上也是人山人海。於是我決定我還是等另外一班人少一點的地鐵,所以我坐在一個靠牆的長凳上,仔細觀察著那個乞丐。

車門打開的時候車廂下面冒出了一股煙霧,火警響了起來。女工們推搡尖叫著,一場混亂開始了。一個年輕的褐發女郎,穿著一雙露趾涼鞋,重重地踩到了那個乞丐的手上。我聽見了一聲尖叫“女士,注意腳下”,但是馬上就有一個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婦女殘忍地踩在了他的左手上,那記踩踏無情而有力,幾乎踩碎了他的一根手指。我看見他的手指出了血,那個婦女的鞋跟在白色的瓷磚地板上留下了兩三個紅色的印記。這次我只聽見了一聲啊的慘叫。

然而不幸的是這個乞丐的麻煩還只是剛剛開始。另外一個婦女,她的鞋踢到了乞丐支撐地的右手上,讓那乞丐失去了平衡。乞丐倒在了地上,不顧一切地想要重新坐起來,他知道否則他會被慌亂的人群和高跟鞋踩死。可另外一支穿著平底鞋的腳踩到了他的右手,將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他開始尖叫“女士們,請注意腳下,這裡有個人,不要踩我,啊啊啊啊啊”。最後一個“啊”字被一個很漂亮的女工打斷了,她的白色系帶高跟涼鞋重重地踩在了乞丐的胸脯上。

另外一個婦女,穿著米色塑料硬底木屐踩到了他的肚子上。我看到乞丐的臉上露初難以忍受的痛楚。那個穿木屐的婦女緊接著踩到了他的胸脯,然後是臉。那婦女沒站住,她的腳滑了下來,正好擦到了乞丐的耳朵上。

又一股鮮血從乞丐受傷的耳朵上流了出來。一個穿著紅色船型高跟鞋的女孩,用她嵌著金屬的鞋跟踩到了他的手上。那是一記惡毒的踩踏,她在鞋跟上集中了幾乎全部的體重,鞋跟直接刺入了乞丐的手掌。我聽見了另外一聲慘叫,但很快變成了咯的一聲,因為有一個女子穿著厚跟鞋的腳踩到了他的臉上。

那個女子滑了一下,但是她的鞋跟從一側滑到了乞丐的嘴裡,踩爛了乞丐的嘴唇,好像還踩掉了幾顆牙齒。地獄般的踩踏還在繼續,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婦女站到了他的胸部,那婦女也滑了下來,她的鞋跟像利刃一般劃破了乞丐胸部的皮膚。

接下來一個美麗的女學生,可能是在剛才的慌亂中丟了鞋,她光著腳,露著漂亮的腳趾,還有修剪的很完美,擦著一抹俏皮的粉紅色指甲油的趾甲。她踩到了乞丐的腹部,然後被擁擠的人群推著向前,踩到了乞丐的胸部。這時乞丐的頭被兩條腿夾在中間,正好面朝上方。那個光著小腳的女生踩到了他的臉上,腳底踩扁了他的鼻子,美麗的腳趾正好蓋住乞丐的眼睛。

接著她又被人

群擠著向前,我聽見了一聲恐懼的尖叫,她的大腳趾踩在了乞丐的眼睛上。她沒有完全踩住,腳趾滑入了乞丐的眼眶,將乞丐的眼珠擠了出來,她下一步她將那眼球踢到了地上。她的趾甲變得粉紅中帶著鮮紅的血色,而那個眼球被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郎用白色的涼鞋踩爆了,接著另外幾個女子也踩了過去,然後眼球粘在了一個女子的鞋底。我在想,也許那個女子回家後清理鞋時會發現那個不成形狀的眼珠。

突然有一個錢包掉在了那乞丐的旁邊,他將右手按在了錢包上。這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個踩在他胸脯上的婦女失去了平衡,竭盡全力的想要站穩。她猛地跨了一步,正好用鞋底踩到了乞丐伸出的右臂上,我聽見了咔的一聲,伴隨著那乞丐的痛苦的尖叫,她踩斷了那乞丐的胳膊。

幸運的是地鐵的救火隊趕到了,人群平靜了下來。他們叫了一輛救護車,將渾身是血的乞丐送到了醫院。他留住了一條性命,幾個月以後,我在一個商場的入口又看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