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天下

妖豔天下

作者:我擦神馬

等阿華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森林中,草地已不知所蹤,他揉揉眼再睜開,依然是這片森林,高大參天的樹木林立。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女子的呵斥聲和鞭打聲,阿華循聲而去,只見一群男子正裸露著上身,排成整齊的兩列,背上負著粗大的繩子正拉著一根大樹艱難的前進。他們的身邊有4個身材婀娜的藍衣少女,手上拿著皮鞭,嘴上呵斥著,正一鞭一鞭的打在男子們裸露的背上。仔細一看,那4個少女居然每人騎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她們身下男子像馬一樣馱著她們前進,阿華不禁看得呆了。

其中一位少女發現了阿華,用手裡的皮鞭指著阿華,一聲嬌呼,做馬的男子像得到了命令,轉身就馱著少女往阿華奔來,速度之快,就跟雙腳跑一樣迅速,轉眼間就到了阿華的面前,4位少女把阿華團團圍住。阿華慌了神,完全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他驚恐地看著這4個美貌的妙齡少女。其中一個少女開口問道:“你是叫阿華嗎?”聲音嬌嫩,讓阿華忘記了危險,他看著這位美貌少女調侃道:“正是。難道小姐是看本人帥,而四處打聽到名字的嗎?”

少女柳眉倒豎,嬌斥一聲:“放肆!”跟著皮鞭就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阿華的身上。阿華身上火辣辣的痛,他大叫:“喲。小娘們還挺辣。看哥哥怎麼收拾你!”衝上前去就準備給那少女一拳。

突然眼前一花,身體不由自主地飛出去倒在了地上,胸口一痛,一隻藍色的繡花鞋就踩了上來。鞋口露出一截淡藍色的絲襪,白皙的皮膚透過絲襪若隱若現,顯然是被剛才那少女踩在了腳下。阿華只覺得香氣撲鼻,伸手便去摸那小巧的腳。少女腳上微一用力,阿華只覺得胸口一悶,又暈了過去。

第二章

當阿華再次醒來,他已經沒有躺在那片陌生的森林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地面和潮溼的牆壁,一縷光線從牆壁縫射下來,照在他身旁,他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地被一條麻繩五花大綁。阿華試著翻身,可根本動不了,他破口大罵:“臭娘們!把爺關在這以為就嚇著爺了嗎?爺告訴你。你別被爺再看見你,不然有你丫好看的!”遠處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兩個人影慢慢出現在阿華的眼前,由於他被綁著仰躺在地上,所以完全看不清來者是誰,只是從影子看來,應該是女人的身形。”哼!

被綁成這樣了還敢囂張!”一個略帶氣憤的嬌美聲音響起,這聲音正是把阿華打暈的那個女孩的。”呵呵,瑩妹。你未免出手太重了吧,瞧把他打的,胸口上的腳印這麼久都沒消,你的散魂腳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心姐。你又笑話小妹了,小妹這點功夫,哪有心姐的一半厲害呀。這散魂腳自從雲公主傳授給我後,我練了整整兩年,今天才第一次拿來試試的,還要心姐多多指教咯。”“呵呵,我們先看看這傢伙的狀況再說吧。不過聽他中氣十足的聲音,應該沒什麼大礙的。”“吱~”隨著鐵門打開的聲音,兩個女子邊說邊走到了阿華的面前。

其中一個是那個打得他頭暈目眩的美貌少女,另一個叫心姐的女人比那少女略高,由於她們揹著光,所以看不清臉,從身材看來,也肯定是個絕色美女。”你是叫阿華吧?”叫心姐的女人發出甜美的聲音

問道。阿華在被教訓了一次之後,嘴巴學乖了,不敢再耍嘴皮子,老老實實的答道:“我就是阿華。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關起來?”

他連珠炮的問了三個問題。叫瑩妹的女孩怒道:“住口!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也配問我們問題嗎?”“呵呵。瑩妹。你又嚇人家了,要是被你嚇傻了,我們辛苦找來就沒用了哦。”阿華聽得滿頭霧水,乾脆就閉上眼睛,隨便這兩個俏佳人怎麼樣。

突然,他覺得自己眼睛被什麼東西蒙住了,身體一輕,被人抬著走了出去。阿華大叫:“放開我!你們究竟想怎樣?”可是不管他怎麼喊叫,沒有人搭理他。

阿華就這樣身不由己的被抬著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左彎右彎的轉了一會“砰”的一聲,被丟到了地上。雖然被摔在地上的,但他感覺似乎不是很疼,身下軟軟的毛茸茸的,一股幽香從鼻子傳入大腦,精神也清醒多了。跟著眼前一亮,矇住雙眼的東西已經拿開,瞬間的明亮讓阿華睜不開眼。

慢慢恢復了視力,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寬闊的大房間裡,雕樑畫柱,金碧輝煌,阿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怎麼也想不起來。身邊一左一右地站著兩位著藍衣的年輕女子,正前方整齊的排列著三排短梯,左梯站著三個女子,一個穿黃色長裙,一個穿紅色長裙,一個穿綠色長裙,右邊也站著兩個女子,統一的藍色長裙。正中的梯子往上是一個圓臺,臺中一幕粉色的薄紗簾子,簾子後隱約坐著一個人,簾子旁邊站著一個身著紫色長裙的俏麗女子。這七名女子,神態各異卻又千嬌百媚,飄飄然有如仙境一般。

阿華不禁看得呆了(這七個美女,任中一個都算是勾魂攝魄啊),阿華色眯眯的看著她們,心中的鬼念頭接連而起。這時,那名紫衣女子說話了:“公主。奴隸已經運到,請賜教。”簾子裡輕輕的“恩”了一聲。

紫衣女子接著道:“公主明示。奴隸成型,立即編入隊伍。”阿華越聽越不對勁,他努力掙扎著大叫:“慢著!誰是奴隸?編入什麼隊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再這樣鬼鬼祟祟的,我可要叫警察了!”紫衣女子嬌斥一聲:“大膽!公主面前不得放肆!心、瑩。驗貨!”站在阿華左右的兩名女子應聲伸出腳,一左一右的伸到阿華身子底下,腳尖一挑,阿華便直直的朝高高的天花板飛了上去。

阿華心裡一驚,那個叫瑩的女子他已嘗過厲害,沒想到這兩個貌似柔弱的女子竟能只用腳尖就把他一百多斤的身體挑飛起來。在阿華的大叫聲中,身體又開始急速下墜,眼看要摔在地上了,那兩隻如玉金蓮再次伸出,一左一右的蹬住阿華的雙胯邊,他居然立時停止了下墜,被這兩隻腳懸空對蹬住了。

阿華只覺得雙胯一陣疼痛,下意識的扭了一下,再次摔在了地上。只聽簾子裡傳來輕輕的驚歎聲:“哦!居然如此強健。紫櫻,你找的奴隸很好啊。”紫衣女子笑謝道:“多謝公主誇讚,婢女只是遵照公主的意圖行事。”阿華猛然想起來了,這個叫紫櫻的女子,正是招聘他的那個冷美人。

他叫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招聘我的那個人!你們在玩什麼花樣啊?”紫櫻輕輕一笑,對他說道:“你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屬於你以前的那

個世界,這裡叫‘雲夢閣’,你從今以後就是雲夢閣的奴隸了。”阿華幾近瘋狂的大喊:“不!不!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不是什麼奴隸!我要離開這鬼地方!”紫櫻冷笑一聲,瞟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阿華,轉身對簾子裡的人說道:“公主。奴隸的奴性還未練就,婢女失職。”

公主輕聲說道:“紫櫻,你不用自責,把這顆‘甘露丹’給他服下吧。”說著,從簾子裡伸出一隻纖細的小手,那手膚若凝脂,五指修長,潔白如玉。紫櫻接過丹藥,走到阿華面前,右腳輕點阿華的咽喉,阿華不自禁的張開了嘴,紫櫻輕彈手指,丹藥便直直的彈進了阿華的嘴裡,入口即融。阿華只覺得一股甜香直衝頭頂,渾身開始發熱,下身脹得厲害,一陣前所未有的衝動襲來。

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只覺得自己好象被燒著了一樣,心癢難耐。”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認輸了,請你們饒我一命。”阿華不住的哀求著。

這時簾子慢慢的打開了,裡面坐著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妙齡少女,頭上戴著一頂銀色的后冠,烏黑的頭髮柔順地披在她肩上,她那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使得先前的那七個美貌少女也黯然失色。她站起身來,腳步輕盈的走向阿華,體態大方、尊貴,身形婀娜多姿,纖腰微擺,把阿華看得血脈貫張。

少女走到阿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嘉許似的點了點頭,問道:“很難受,是嗎?”阿華聞到少女身上飄散出的芳香,意識更加混亂,他雙眼血紅,歇斯底里的哀求道:“求求仙女饒我一命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少女微笑著伸出右腳,腳尖在阿華大腿內側一點,跟著就把穿著白色繡花鞋的嬌小玉足踩在了阿華早已腫脹成醬紅色的陰莖上。阿華全身一顫,一絲涼意從少女的繡花鞋底傳到他的陰莖上,他看著這人間絕無僅有的秀美玉足,心裡一陣激動。

少女踩住阿華的陰莖輕搖玉足,裙襬下白色的絲襪一隱一現,繡花鞋上金絲繡成的一對鳳凰也閃耀在阿華的眼裡,阿華只覺得靈魂出竅,快感象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從陰莖傳到全身,刺激著大腦的每一根神經。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早已迷糊,一股熱流從小腹流過陰莖,堵在馬眼處,隨著少女玉足的前後搖動,熱流越積越多,終於衝出馬眼,濃濃的精液噴射出來,在自己的肚子上,胸脯上,臉上,到處亂沾。少女吟吟笑著,腳踩住阿華的陰莖反覆一鬆一壓,讓阿華足足射了一分鐘才拿開了腳,轉身走回臺上的美人榻,斜躺著對阿華說道:“滋味如何呀?”

阿華意尤未盡地答道:“謝謝仙女的恩賜,我將終生服侍仙女,以報仙女的大恩大德。從今以後,我就是仙女的奴隸。”少女微笑著點點頭,眼神示意站在阿華旁邊的瑩和心,瑩和心會意,抬起阿華走了下去。

又到了一間小屋裡,屋裡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子,看見她們抬著阿華到來,急忙迎上來接過阿華。心對男子吩咐道:“馬上給他換上衣服,告訴他晉見的規矩,公主等著召見。”兩男子應諾,把阿華鬆了綁,取出一套藏藍色的粗布衣服,給阿華換上,簡單講解了一下。”好了,跟我來。”

心對阿華說著,和瑩轉身就往回走,阿華跟了上去。回到那裡,阿華自覺地跪在了

地上,照著剛才那兩個男子說的念道:“奴隸阿華,參拜公主。”公主輕輕點了點頭,紫櫻道:“阿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雲夢閣的永久奴隸了,你的任務想必他們已經告訴你了,有些規矩你必須遵守,不然就會痛苦至死。明白了嗎?”阿華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剛才公主用足踩他陰莖的美妙滋味,哪裡聽得進,只不住地磕頭。

紫櫻繼續道:“很好。我現在給你說一下絕對不能違犯的規矩,你聽好了。一、衣著必須整潔,不得破損,違者截手,打入冷牢;二、必須隨時保持身體清潔,在做完事後,必須立即潔身,不得有異味及汙垢,違者截腳,打入冷牢;三、隨時聽令,在接受召喚或示意後,不得遲疑,要立即執行,違者除去雙眼雙耳,打入冷牢;四、不得在服用解藥一個時辰之內私自洩慾……”“啊!什麼解藥?我~我中毒了嗎?!”阿華打斷紫櫻的話急道。紫櫻冷笑道:“公主賞賜之‘甘露丹’乃無上聖藥,其藥有閉穴封精之效,但每逢月初必須服食解藥,否則會爆體而亡,你別想偷溜。”

阿華心驚(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看來我得死在這了)。他強笑道:“奴隸發誓永遠報效公主,絕不反悔,又怎會偷溜?不知如果違犯,會處以什麼責罰?”紫櫻轉身對公主輕鞠一躬,公主輕輕點了一下頭,紫櫻高聲道:“帶犯人!”一個看上去身體健壯,孔武有力的男子被另兩名男子左右架了上來,丟在阿華旁邊。

那男子低著頭,身子不停發抖,跟他魁梧的身材極不相稱。紫櫻示意阿華退到一旁,問道:“你知道你犯了何罪嗎?”男子低頭不語,紫櫻斥道:“狗奴!竟敢忤逆上意,私洩慾望!淚。執行!”一個身材高挑,模樣俏麗的年輕女子應聲而出,緩緩走向那男子。

就在女子快到男子跟前的時候,男子突然暴起,出手如電,擊向女子面部。女子反應迅速,側頭閃開,順勢提起右腳向男子腰間側踹。哪知男子乃是虛招,甫一出手,立即收招,身法一閃,向斜躺在座上的公主撲去。阿華在旁邊看著,好象在看一部武俠片。

那男子好快的身法,一瞬之間已到公主面前,右手一亮,一把2寸長的尖刀已握在手中,直取公主。突然,男子停在空中,眼露驚恐之色,手中的尖刀也掉在地上。原來公主在電光火石間,微低身形,右腳尖指出頂住了男子的咽喉。看上去有150多斤的壯漢,竟被一個嬌小女子只用腳尖就輕鬆頂住咽喉,吊在了她的腳上。

男子口中的鮮血汩汩流出,滴在公主雪白的繡花鞋和絲襪上。公主秀眉微皺,旁邊的紫櫻飛身上前,一腳踹在男子胸口,男子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紫櫻雙足一蹬,跳起來越過男子,順勢雙足又向下踩,踩在男子的胸口急速直線下墜。那個叫淚的女子也已趕上,她躺在地上,雙足對準男子的後心向上一舉,紫櫻踩住男子的胸口,淚蹬住男子的後心,兩個女子把那壯漢夾在了腳與腳之間。

只聽“喀喇”一聲,男子悶哼一聲,骨頭已被踩斷。紫櫻從男子身上跳回原位,男子無力地從淚的腳上滑下來,耷拉在地上。淚翻身站起,雙手倒提起男子的雙腿分開,提起右腳往男子的胯間踩了下去。

男子慘叫一聲,身體倦縮,雙手抓住淚踩在他

胯間的腳,淚毫不理會,用力的扭動踩在男子胯間的腳,男子慘叫聲漸漸變弱,身體一陣抽搐,雙眼鼓出,口吐白沫,停止了呼吸。

第一章

阿華氣喘吁吁的癱在椅子上,手裡還攥著一團溼漉漉的衛生紙。他面前的電腦里正放映著一部成人片,畫面裡,也有一個男子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鏡頭特寫在他裸露的陰莖處,一雙已經沾滿精液的漂亮的絲襪腳正在陰莖上反覆擦拭著,背景聽得出一個女子嬌笑著的聲音。阿華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一邊看這部片子一邊手淫了,他總是忍著慾望,等到片中男子射精的時候再一起射精,他覺得這樣很讓他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休息了一會,阿華打開包成一團的衛生紙,裡面粘乎乎的全是他的精液,他看著白色的精液,嘆了一口氣:“唉。要是它們不在這紙上,而是在片子裡那個女人的腳上,該多好啊。”然後扔進了廁所。

阿華今年20歲,沒有正式職業,整天遊手好閒。曾經談過幾次朋友,可每次都無疾而終,原因很奇怪,他每次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迫不及待的去吻她的腳,或是抓住她的腳往自己的下身一陣猛揉,女朋友受不了他這種習慣,便和他分手了,一連幾個都是如此。他一氣之下,不再交女朋友,花光積蓄買了一臺電腦,又千方百計的搞到了一盤日本的足交專集,從此便靠這張光盤來滿足生理上的需要。

為了生活,阿華每天都得上勞務市場上去轉悠,希望能找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他做夢都想有一天在勞務市場上找到一家專拍毛片的公司,正好要做足交專集,正好又差男主角,而他正好又被選上。夢畢竟是夢,現實中可沒這麼順利,阿華在勞務市場已經轉悠了一個月了,根本沒找到夢中的理想職業。

這天,他又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勞務市場,在各個招工單位的桌前晃盪,忽然眼睛一亮,遠處角落有一位穿紅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張招工桌前,她那裡一個人也沒有,與市場內嘈雜的氣氛格格不入。阿華踱過去,看見招工牌上寫著:本公司因業務發展需要,急招男業務員一名,待遇從優。紅衣女子也發現了他,抬頭對他輕輕一笑。阿華這才看清了女子的臉,明眸皓齒,皮膚細嫩光滑,看上去很有一種古典味道的美麗。

阿華在桌前的凳子坐下,問道:“請問,你們公司需要招哪方面的人呢?”女子淡淡地說道:“我們公司是一家電影製片公司,負責拍攝一些市場上不容易買到的電影,現在缺一名男主角,你願意報名嗎?”阿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老天!難道我今天夢想成真?

)急忙回顧四周,依然只有他和女子兩個人,他不停的點頭:“我願意。非常願意。”“那好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明天早上10點直接來公司找我吧。我姓趙。”女子依然那麼平淡,彷彿超凡脫世一般。阿華接過地址,認真放好,便回到租賃屋中,翻箱倒櫃的尋找一套比較體面的衣服,然後帶著激動的心情睡去。

天一亮,阿華便起床,開始精心裝扮自己,整理完畢,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個公司。公司所在地是一個郊外,大片的青草地上,一條蜿蜒的小溪從草地上淌過。公司就在小溪的旁邊,一座非常古典的建築,畫梁雕柱,從外觀

看去,完全想象不到這古代皇宮似的房屋竟是一家電影製片公司,像漢朝建築還是像秦朝建築?阿華沒讀多少書,弄不清楚到底像哪個朝代的“管他像什麼,只要我有工作就OK”

阿華一邊想著一邊推開大大的木門走了進去。屋內非常寬闊,打掃得也很乾淨,可是阿華卻沒見到一個員工。他正納悶,一個輕柔甜美的聲音響起:“歡迎來到本公司,首先祝賀你成為本公司的一員,希望你能發揮自身的潛力,為本公司做出應有的貢獻。”阿華左右環顧,沒有看到誰在說話(嘿,真帶勁!

還攝像監控呢)阿華一邊暗笑一邊問道:“請問,我現在已經被錄取了嗎?”“當然,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本公司的一員了。”“那我現在就開始上班了嗎?”“對不起,今天由於沒有安排你的工作,請你先回去,明天再來吧,這是合同,看後就請簽上你的名字。”

聲音剛落,從屋頂掉下一張紙和一支筆,阿華揀起來一看,合同的書寫方式居然也是古代的從右至左的立式書寫,他完全沒看合同的內容,就拿過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請問,這裡怎麼這麼清淨,我一個人也看不到。”阿華問道,可那輕柔甜美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只有他自己的迴音在寬闊的屋內迴盪。

又過了一天,阿華早早地來到公司,突然他大吃一驚,昨天明明有一棟房屋的,今天怎麼什麼都沒了。他急忙環顧四周,大片的草地,潺潺的小溪,地址沒錯啊,真見鬼了。阿華咒罵著,彎腰揀起一塊石頭就準備往小溪裡扔。忽然眼前一亮,一雙白色的花邊短絲襪正放在草地上,那絲襪看上去還很新,像剛買的一樣。阿華如獲至寶似的把絲襪揀起來,手感柔軟輕盈,用鼻子聞聞,一股帶著草地芬芳的清新氣息直透入腦。阿華的陰莖立刻興奮地站了起來,他確定了四周沒人,扒下褲子,把絲襪套在陰莖上就開始手淫,不一會,阿華就一瀉如注了,白色的精液粘在絲襪的襪尖上,阿華突然覺得一陣暈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阿華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森林中,草地寫字檯下的光線實在是暗極了,我只有把手中的雜誌努力的移到眼前,才可以勉強看清字跡。這是一本《讀者》,當我還是很年少的時候到是滿喜歡看的這一類雜誌。每次讀完一篇總覺得受到了某種啟迪,讀到感動的地方還會不禁潸然,而後似乎靈魂中有了一種生華。我迷戀這種生華的感覺,那讓我覺得自己很高尚,至少是在追逐著高尚。

而現在我追逐的和追求的,卻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蜷曲的做一個人肉的腳墊。她的一雙腳正踏在我的身上。穿著粉色的棉襪的左腳輕踏在我的胸口一動也不動,似乎在探尋我心臟的搏動。另一隻光著的右腳卻不老實的伸進我的牛仔褲中,踩在兩腿之間那脆弱而又澎湃不息的肉身上。

時不時她的右腳輕輕的搓動幾下,引來我輕微而低沉呻吟……這種呻吟聲顯然給她帶來了興致,她不斷的加大力度,而我的呻吟聲也配合的加大,加重,加沉,喉嚨不自主的吞嚥,卻分不清吞嚥的是氣息還是慾望亦或就是靈魂裡的卑賤……終於我的聲音大到影響到她靜心苦讀了,她抬起左腳直接連同我手中的《讀者》一起踩在我的嘴上。同時,如鶯一

樣動聽卻又有些童音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哎呀閉嘴了!不許叫!”“你是腳墊知道嗎?你見過腳墊會出聲的嗎?”平時我常常會取笑她的聲音,說她可以和天山童姥PK,說她的聲帶裡可能有一團漿糊要不發出來的聲音怎麼那麼粘糊糊的呢?

可此時那個聲音卻是那麼的動聽而又嫵媚。我真想對她說“我是會發聲的全自動音樂腳墊”可是奈何嘴被踩住發不聲音,只好輕輕的搖搖頭然後再點點頭,示意她的英名和表達我的順從。她左腳緊緊的踩住那本《讀者》好象要透過那幾十頁的紙張來感受我唇齒的方位。

冰涼的感覺平鋪在我的臉龐,我有些呼吸困難了。而這時她的右腳卻又加大了力度,使勁的搓動碾踩。一陣痛苦代替了興奮從丹田襲來,經過胃部在胸口劇烈的起伏。喉嚨急劇地吞嚥,嘴角用力的出氣順著紙張而發出“撲哧!撲哧!”

的聲響。她不禁呵呵的笑了。柔柔的聲音從上邊傳來“你這是什麼聲兒啊?你是痛苦啊?還是享受啊?”說話間她抬起左腳一下踢開了我臉上的《讀者》,還沒等我來得急踹上一口氣,她那粉紅色的棉襪腳又緊緊的踩在我的嘴巴上。

一股純棉的味道和著她的體香充盈了我的嗅覺。我不知道那些戀足高手怎麼會喜歡有酸臭的腳呢?是那樣更覺得屈辱而帶來快樂嗎?反正我更喜歡她這樣幽香而有些醉人的腳。

由不得我胡思亂想,下體的痛楚刺破了嗅覺裡的幽香。低沉的呻吟從胸中發出在喉嚨處打了一個滾兒因為找不到出口又生生嚥了回去。她依然呵呵的笑著,享受著我的痛苦的美妙。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喜歡折磨人,而在別人的痛苦裡找尋自己的快感。

不過她還是善良而溫柔的,感覺到我快要受不了了於是減輕了右腳的力度。代替的是腳趾輕輕的挑逗和撫摸。於是興奮和快感又代替了痛苦佔據我的全部感覺神經。痛苦過後的快樂,也許這就是我為之迷戀的吧?

誰知道呢?!”哎呀!又出水了!

討厭”我也感覺到我的下體不知何時流出了一些液體。也許是前列腺液吧!她抬開左腳把右腳伸到我的嘴前生氣的說:“舔!”我下意識的躲閃了幾下,引來她在我頭上重重的踩了幾腳。

無奈,哭喪著臉也罷還是伸展我的舌頭一下下舔乾淨她的腳底,又收回我自己剛剛分泌的不知名的體液。”這才是乖小狗嘛!呵呵。”說著她收回右腳在我的臉上蹭了兩下,然後踩在我的肚子上。

又把左腳又重新放在我的胸口,她不喜歡我下邊溼糊糊的情況。而我也可以讓我的“弟弟”在火辣辣中慢慢恢復正常的狀態,同時又可以暢快的呼吸了。然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我費力的低垂下頭部,讓下巴緊貼住脖子這樣我可以看清她踩在我胸口的左腳的全貌。那包裹在粉紅色棉襪裡的小腳,多少次讓我痛苦的蜷縮,又多少次讓我暢快的興奮。而在這痛和快樂中我變得愈發迷戀她了。而我居然戀足了。

原來的我是不戀足的,記憶中的我只對高跟有興趣,而一但女人脫了鞋我就興致全無。雖然記憶一天天的模糊而久遠。但我依然清晰的記得第一次和她見面的場景……那是一個深秋周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