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

美智子

作者:男奴202

尿完後伸出玉手抓住我的頭髮道:“舔乾淨。”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美智子的尿道口,把上面殘餘的尿液吸食乾淨。美智子穿好褲子後,又命我在草地上學狗做出所有的動作,諸如鑽美智子的胯、學狗叫、撿拾美智子丟出的東西等,累得我氣喘吁吁的,膝蓋也磨的好疼。最後,美智子騎著我牽著太郎回去了。

我伺候好美智子坐下後,美智子說道:“奴比學的不錯,比我預料的要好,這也有太郎的功勞,我就給你點獎勵。”說完咳嗽一聲,太郎大喜的邊磕頭邊連聲謝謝,然後張開嘴等候美智子的痰。美智子把口裡的痰吐到太郎的嘴巴里後說:“如果奴比通過今晚的黃金考核,明天就把它給玲子小姐送去,你要告訴它玲子小姐都有什麼的愛好,讓奴比多做好準備。”太郎邊誇張的咂著美智子的痰邊答應著。

我和太郎伏在美智子的腳邊,嗅著美智子的腳香,漸漸的昏睡過去,迷迷糊糊中,我被美智子踢醒,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吉安順子進來,她已經做好飯菜等候美智子來吃,已是傍晚了。我和太郎急忙各自分工,伺候美智子坐好吃飯。

我和太郎在飯桌下撿拾著美智子丟給我們的食物,兩人搶得不亦樂乎。吃好飯,美智子牽扯著我來到衛生間,我知道就要開始重要的黃金考驗了。

心中緊張的不得了。

美智子脫下褲子,坐在一個特製的椅子上,美智子按動一個按鈕,椅子往後傾斜起來,由於椅子原本就在一個高臺上,這樣一來,美智子的臀部就翹起來,我跪在下面稍微仰起頭,嘴巴正好能夠到美智子的肛門處。美智子道:“賤狗,先給我潤滑下,不然我可不給你吃喲。”我趕快伸出舌頭開始舔美智子的肛門,我先舔著肛門外面四周的皺褶皮膚,仔細的把周圍溼潤好,然後我小心的用舌尖探測著肛門,慢慢的把舌頭伸入美智子的肛門,我的舌尖在美智子的肛門內緩緩轉動著,美智子發出舒服的呻吟聲,我開始吸吮起來,美智子的肛門口在我嘴中開始變得有點脹大起來,同時我的舌尖感觸到一塊稍硬的物體正慢慢滑出來,它抵著我的舌頭,把我的舌頭推出美智子的肛門,我知道這就是我斯待的黃金來了。

我邊回味著剛才舌尖上沾有的糞便味道邊張大了嘴接在美智子的肛門口,鼻內傳來一陣燻人的臭氣,美智子的糞便終於出來了,一條頭頭有點發淺黑的淡黃色的大便正搖搖欲墜的掛在美智子的肛門外,我呼吸著它傳來的氣息,想著我將要把它吃下去,此時的臭氣沒有讓我退卻反而使我更加的興奮起來。我用口含住美智子的大便時,美智子正好縮緊肛門把它切斷,我含著美智子的大便,感覺到它有些溫曖潮溼,我用上顎和舌頭把它抿成稀糊,慢慢的吞嚥著。舌頭傳來苦澀的味道,同時條件反射的一陣乾嘔,但我提醒著這是我的主人給我的恩賜,如果這次不能通過,以後恐怕就失去了吃主人糞便的資格了。我強壓住反胃的感覺,終於把它全吃了下去。

我能感覺美智子在看著我,我咂著嘴道:“謝謝主人的錯愛,您的黃金,不,是聖藥真好吃。”

美智子哼了聲沒理我,我看到美智子又掙出一條比剛才還軟的大便,連忙伸嘴含住它,這次沒有剛才那樣讓我

多想什麼,我張大嘴承接著美智子不斷排出的糞便,直到堆滿我的口腔後,美智子才夾斷它。我吃著它們,苦澀的味道已經麻木了我的味覺,我堅難的下嚥著在我嘴中變成稀漿的糞便,感到有些沒有消化完的渣滓比較難以吞嚥,我咀嚼這些殘渣,把它們磨細再吞下去。就在這時,美智子的聖水突然象道噴泉樣澆淋到我的臉上,我急忙張嘴接住喝下,在我極度興奮的狀態下,美智子又斷斷續續排出兩三坨大便,我已經適應了這初次的黃金盛宴,很快就把它們吃完了。美智子終於排完了,她輕聲喚道:“太郎,進來舔乾淨。”

早就跪在外面的太郎跪行到美智子的胯下,伸出舌頭把美智子的肛門舔得一乾二淨,美智子穿好褲子,輕蔑的問我道:“什麼味道?好吃嗎?”我先重重的磕了個頭後說:“您的黃金真香,是我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謝謝您的賞賜,我願永遠都能吃到這美味。”美智子不屑的說道:“以後要想能吃到我的黃金,要表現好才行。今晚你的表現不算好,但你這是第一次,能這樣就不錯了,算你通過吧。以後再面對主人的黃金時絕對不能有絲毫猶豫,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我只有連聲稱是。

美智子拿起一塊燒紅的印有美智子名稱的烙印,烙在了我的右屁股上。我差點疼得昏過去。從此時起,我正式成為了美智子的奴隸。

八、出租在我通過美智子考核的那個晚上,太郎告訴了我明天就要去伺候玲子小姐的若干注意事項。在與他的交談中,我知道了玲子小姐喜歡捆綁起奴隸來玩弄,她還愛好把奴隸裝扮成警察來虐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美智子牽到了一所豪宅面前,這就是玲子小姐的住宅了。我一直低著頭,不敢有絲毫亂動,在美智子和主人的交談後,我被命親吻新的主人腳並向美智子磕頭告別後,被玲子小姐牽到了屋裡。由於我一直跪伏在她們的腳邊,只能看到玲子小姐的膝蓋以下,她穿的是裙子,沒有穿襪子,一雙小腿的曲線十分優美的呈現我眼前,赤腳穿著一雙淡綠的高跟拖鞋,露出纖小嬌白的玉足,我不禁有種想舔它們的慾望。

我跪好在玲子小姐的面前,她命我抬起頭給她過目,我依命抬起頭看著她,只覺她有點面熟,似乎在哪見過樣。她看著有四十五六的樣子,秀直的鼻子配著瓜子臉,一雙眼睛十分妖豔得看著我。她笑著說:“奴比,在我這有我的規矩,知道嗎?”我回答道:“是,主人,我一切聽您的吩咐。”玲子小姐說道:“好,在我這不準亂說亂動,一切照我的做就行。”我心想這不算什麼規矩呀,我早就受到這方面的教導了。但我依然向她回答是。

玲子小姐把我牽到樓上,丟給我一套衣服說:“穿上它。”我接過一看,是套警服,居然是中國民警的。我按奈住好奇心,穿上了警服。接著玲子小姐又把我雙手用手拷拷在身後,又用粗繩子把我捆得牢牢實實。

當我跪在玲子腳前時,我看到玲子的眼睛變得兇惡起來,似乎與我有不共戴天之醜一樣。她手中多出條皮鞭,唰得一聲抽在了我的身上。我疼得差點叫出聲來。她又接連幾鞭抽下來,我只感到皮膚象是要裂開般。我雖然知道有主人喜歡鞭韃奴隸的愛好,但沒有想到是

如此難受。在美智子那也沒有被象這樣兇狠的打過,難怪太郎當時說玲子有鞭打的愛好時,一臉的壞笑,想來他也飽嘗過這滋味的。

就在我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翻滾時,我無意中看到了牆壁上掛的一幅居幅照片,上面是玲子和一個男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那男的如此面熟,在我腦海中一下想起他不是我們市委書記大人嗎?這男的是我們市委書記袁東平!如果不是我經常在電視面前看到他,真的不會知道他是誰。我強忍住疼痛和吃驚,緊盯著那照片看,生怕是我一時眼花。對,沒錯,就是他。

他經常出席我們市裡的各種活動,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他,他的妻子陳玲是市電視臺的什麼欄目的一個主持人,難怪玲子小姐如此眼熟。就在去年的時候,市委書記袁東平因受賄罪被省裡雙規,他的妻女事發前早已逃往國外了。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他的妻子。巨大的吃驚讓我忘記了疼痛。我腦海一片混亂,想當時,我們坐在電視前每次看到陳玲主持節目時,都要在口頭上操她,沒想到這麼快就現報了,是我當時罵她太多的報應吧。

我邊胡思亂想時,陳玲見我不動了,她也打累了,丟下鞭子,用腳踩到我臉上,狠狠的搓了下,我的臉皮幾乎要破了,我疼得哼叫著,心中真怕以後更有難過的刑要受。陳玲一邊用手挽著凌亂的頭髮一邊呸得一聲向我的臉張口吐出泡痰,我尊照奴隸守則張口接住吃了下去。沒想到陳玲怒不可揭,一腳狠狠踢到我的肋骨上說:“誰叫你吃的?”說完又是呸呸幾泡唾漂沫吐在我的臉上,我不敢亂動了,只好任它們掛在我的臉上。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門鈴聲響,有人來了。陳玲把我拴在樓梯杆上後下去開門去了。我躺在地板上疼得一點也不想動了。

耳畔傳來樓下的交談聲,說的全是中國話,聽聲音進來的是一男一女。陳玲在和他們叫喊著什麼,我仔細聽了會,聽明白了來的是中國反貪局的人,他們好象是要陳玲配合什麼政府之類的一大套言辭。陳玲叫喊道:“這是在日本,我不受你們的什麼法律管束,我現在有日本的綠卡,如果你們不出去,我有權告你們的。”

就在那男女要出去的時候,陳玲突然叫道:“慢著,你們不是在說什麼法律,想要什麼配合嗎?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在這裡我想做什麼都行!”那男女正發愣的當頭,陳玲跑上樓把我牽了下來。我看到了他們眼中露出驚奇的表情。男的五十多歲,已經發福了。女的二十七八歲,長得香豔動人,他們怎麼看也不象是什麼反貪局的,倒象是出來鬼混的鴛鴦。他們看到我穿的警服和現下這個狗樣,心中有說不出多驚訝呢。

陳玲在他們的詫異中說:“這不是代表你們政府的警察嗎?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說著轉身對我用日語說道:“準備好,我要尿你嘴中了。賤貨。”我心中好笑,她還不知道我聽得懂中國話,還以為我是日本人呢。

我依言仰面朝天,張大了嘴,陳玲不避嫌的當著他們褪下褲衩,掀起裙子蹲在了我的頭上,開始撒起尿來,我大口大口吞嚥著她的聖水。

我可以感覺到氣氛象要凝固樣,整個屋子中只有陳玲的尿聲和我的吞嚥聲,在陳玲尿完後,她得意的站起來說:“看到了嗎?在這

我想做什麼都行。”男的呼吸急促起來,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阿蓮,我們走吧。”拉著那個女的逃似的走了。

陳玲哈哈狂笑起來,她一腳踢到我的肚子上說:“真解恨,哈哈。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調教讓我永生難忘:她把我四肢固定綁好後,屙屎在我口中,雖然我事前說我是情願的,不用綁我,我會吃她的屎的,但她仍要把我綁起來才行。似乎她很歡強迫服務帶來的那種感覺。

陳玲接連虐待了我三天,直到她女兒回來那天之前才把我還給美智子小姐。我從太郎那知道了,出租我們的費用是很高的,每小時二百美金,如果按天算,三千美金一天。美智子有二十多個奴隸,每天都帶給她好多收益。而且美智子還出售調教奴隸的錄影帶給出版社,賺取高額的版權費。

在我接下來的幾個星期中,我又接待了四次貴婦人的租用。她們有的是趁丈夫上班尋找刺激的家庭主婦,有的是還沒有結婚的寂寞單身貴族,讓我大吃一驚又大呼過癮的居然是有一群中學女生湊錢租了我一天。我被她們想盡方法的虐待得要死,回來後躺了三天,什麼也吃不下,因為我的肚子裝滿了她們的大小便。

九、結語在我此後的三年中,我努力的盡著一個奴隸的職責,在我期滿那天,美智子問我還想做奴隸這一行嗎?如果要做的話,我依約得優先向她簽約。我回答說我先不想這,想玩幾天,並回國看下再說。

美智子遞給我一張銀行卡和一本護照說:“這是你應得的酬勞和你的護照,看在主奴一場,我通過上流社會為你入了日本籍,你的錢在這賬戶上,用的是岡本田這個名,我記得你第一次見我時說的是這個名,對吧?”說完笑了起來。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能平等的和美智子說話,象朋友樣,我感到很不自然,恢復自由的感受讓我還不能太適應。

我笑著接了下來,由於我還沒有決定何去何從,又想先回去看看,於是我光名正大的回到了家鄉。

回到久別的故鄉先還清了欠下的債款,我無所是事的不知要做什麼,突然想起不知在國內有沒有SM一族,於是我上網搜索這方面的東東,哪知,我發現了這個SM的天堂,上面居然還有SM的電影下載,我好奇的下下了“日本廁奴”一觀,結果我發現片中那個廁奴就是我本人呀!我又驚又羞,我知我再也無臉生活在這裡,我又飛回到東京,呆坐在街頭,這就是本文開頭的那幕。

我不知我該做什麼,但在心底深處我明白我已經喜歡上了奴隸這個職業。

全文完。

我在一個老掉牙的樓房裡住,父母離異留下我這個沒人管和一個大單間,整天的閒逛,21了連個女友都沒有,不是美女都沒了,鄰居家就是一個大美女,1米7的個頭,前凸後翹,不只讓我留了多少口水,總是想,她要是肯當我女友,讓我幹什麼都行了!可鄰居就是鄰居,沒門!

介紹一下這個美女,李霞,我已經叫霞姐了~哈哈,20歲,在一個醫院當護士!從來都是把我當鄰居,還有個雅號"小強",從來見面了點頭就走!但我也有命犯桃花的時候!

那天下雨,也就只好在家裡待著,那也去不了!正看電視看的要死了,有人敲門,我便穿著我的大紅內褲去開門,門開一看,是霞姐,當時我

就果斷的把門關上,回去穿上了我的褲子,然後又去開門,這才發現霞姐的臉都紅透了!可是她還在那沒走!

"哦,是有點事,能來我家嗎?"

"好呀,馬上!"我跑回去穿上我的大背心,屁顛屁顛的跟霞姐來到她家,這些年我還頭一回進她家呢!進了門發現桌上擺滿了好菜"坐呀,這是我的手藝嚐嚐!"

我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坐下來挨個嚐了一遍,對霞姐的手藝好一頓誇,然後有大吃一番,畢竟下回不一定還能吃了嗎!等我吃夠了"霞姐,怎麼了,有什麼是要幫忙嗎?有事儘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生病了嗎?怎麼不上班?不像,要不哪能做的這麼好吃的菜!"

小姐笑了,我頭一回這麼進的看霞姐笑,看的我都呆了,霞姐叫我好幾聲我才回過神!"是有點事,現吃飯,一會再說!"

"行了霞姐,我吃飽了,有事您儘管開口,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先別這麼快答應,我還沒說呢!"

"沒事,霞姐,您就把吧我當孫子使,我一點怨言都沒有!真的!"

"呵呵,那我可說了"霞姐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呢這兩天都沒上班,因為我請了一個月假,想把我的老毛病治一下,因為我剛知道了一個偏方,說是立杆見影!但得找一個人幫忙,所以就找你來商量一下!"

"霞姐,看您說的,那還用商量,叫一聲,我馬上過來!"我心裡切喜,照顧大美人哈哈哈"嗯,不太好意思說,"

"沒事,說吧!我保證幫忙幫到底!"

"那我可說了呀,小強,我知道你對我有點意思,所以我才會找你,"我心裡可樂開花了"我的病治療有點困難,得用一個人的嘴!"我一聽,當時我的老二就頂起了一個帳篷!我快淌著口水說"行,霞姐,我這張嘴,從此就是你的了!"

"真的?你不後悔!你知道我的是什麼病嗎?你就答應了?"

"霞姐,我這張嘴還能幹嗎呀?幫你嚼藥,就算吃屎喝尿,我也不含糊!"

"真的,你真的同意?"

"霞姐,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好,我告訴你我的病是什麼!可你要是中途反悔怎麼辦?"

"霞姐,那我寫個保證書!"

"那到不用了,我在想辦法!我得病的地方是肛門,所以我得借你的嘴來親我的屁股!你能同意嗎?不行,你都同意了,不許反悔!"

"哪能呢,霞姐,我不悔,我巴不得呢!"說著話,我都在褲子裡狂洩了一番!

"那好,你先回去,下午收拾好東西,像出去旅遊一樣走,然後晚上偷偷回來到我家,在我家偷偷住幾天,不要讓鄰居知道!行嗎?"

"行,我馬上就去!還有什麼吩咐?"

"沒了,剩下的我準備!"

"好的霞姐,晚上見!"

回到家,趕緊換褲子,從來就沒這麼爽過!收拾東西,背上我的大旅行包,就除了門,跟幾個鄰居打了招呼,就到網吧坐到了後半夜1點,我悄悄的回來給霞姐打了個電話,就來到了她家!

霞姐把我帶到了臥室對我說,"好好睡一覺吧,我們明天開始!"

"啊?今天不開始呀!"

"看把你急的,霞姐的屁股是香的呀!"說完霞姐就在那偷笑"那是,要不我倆現在開始?"

"唉,也行,你先坐一下,我準備一下!"

"行哪!"

"嗯等我們開始我在和你說明怎麼回事吧,等

著"霞姐開始忙碌,往它的大床上搬了好多吃的夠吃1周的了!然後又拿來幾個管子,還有倆鐵的!還有以大堆掉瓶!手機,遙控,吃的擺滿了一床!

"行了,把衣服脫了吧!"

"啊,還要脫衣服呀?"

"當然,你不幫我了?"

"好,我脫"我立馬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就留個大紅內褲,"這個也要脫,"說完霞姐也開始脫,我呆了,霞解脫完,我還沒把內褲退下來!

"你個色鬼,還不快脫,"

我趕緊把內褲土下來!可霞姐又忙開了,她把床的中間的板子卸了下來,下面是一個像小床,一人寬,可能還有點擠,中間還有個洞下面還有個盆"快點,躺進去,"我老二聽的老高,走了過去,霞姐看著說,"沒看出來,你的還挺大的呢!等你幫完忙,我幫你爽一下!"一聽,我差點沒洩出來,我乖乖的躺了進去!

"這些天你就要躺在這了!"說完就站到我身上,使勁把我往下踩,我看著身上的霞姐,忘了痛,還流出了口水,霞姐也看到了我流出了口水,就一點點往上走,然後就用腳來檫我的口水,我就趁機舔了一下她的小腳!

帶著一點點酸味,我把口水嚥了下去"看不出,你還有點奴隸的天分"

"霞姐,我就是你的奴隸"

"是嗎?"說著,霞姐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一點點加重,我都不能呼吸了,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怎麼樣?能受得了吧"能我憋得不行了,突然霞姐跳了一下,跳到了旁邊,可這一用力,我的頭好像要癟了似的"看看,你臉上快留下我的兩個足跡了!哈哈"霞姐下了床,拿來個膠皮管子套在了我的老二上,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任霞姐擺佈,我就兩眼直直的看著她!管子另一頭放在了盆子裡,霞姐又拿來以大盆石膏,把我老二那裡戶了個嚴實把我的屁股,牢牢的固定在了盆上!霞姐又來到上面,在我頭下墊了塊海棉,然後又把我的頭和胸固定了!還在我的臉上圍了個巢,然後霞姐站在我旁邊,轉過身來,一點點蹲下,"怎麼樣?姐姐的屁股美嗎?"

"美……美……"我都或不出話來霞姐跨在我身上一點點往下坐,我都能聞到她的氣味了,我慢慢的等,終於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盡情的陶醉著,好一會"夠了嗎?小色鬼,把你的舌頭放進去,我趕緊把舌頭放進霞姐的洞了!立刻就有水流進我的嘴裡,我貪盡的喝著,喝著,"夠了嗎?"霞姐微微的起來,轉過來對我說,"

這回要放在後面的洞裡了,行嗎?"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伸著舌頭,"好了,你不答應也要答應!"說著,霞姐把她的屁眼對著我的嘴坐了下來!剛才甜那裡時就聞到屁眼有股臭味,但我沒猶豫,就把舌頭伸到了屁眼裡,前一段時間練過舌頭,使我的舌頭變長了點,就好一頓刮霞姐的屁眼,把汙穢都吃了下去,霞姐在我頭上不停的說好舒服,好舒服,等我累了,慢了下來,霞姐就拿剩下的石膏把我的頭和霞姐的屁股固定了在一起,我馬上就慌了,手伸了出來,霞姐馬上起來,轉過來,笑著對我說,沒事,不要害怕,姐姐不會要你的命!我平靜下來,壞笑者說,"

姐姐,還要!""不要急,等會讓你吃個夠!,這樣吧,我給你的鼻子上安倆管,省得你

不能呼吸,行嗎?""行,快點吧,我等不急了!""

好的,馬上,"說著霞姐拿來那兩個金屬管,安在了我的鼻子上,管子是憋的,所以不高,上面還有小洞,霞姐把小洞按上,我還能呼吸!然後就用石膏把管子固定牢,者下我就動不了了,心理怦怦的跳,等著霞姐過來,霞姐過來拿了瓶東西,不知道是什麼!"這個東西能讓你舒服點,要嗎?""要,要,什麼都要!"說完,霞姐開始忘我臉上抹這個東西,臉上立刻涼了下來,忘記了霞姐屁股的溫度,"

好了,小色鬼,姐姐要上廁所了,"說完些姐就走了,留下我一個,在那想,我現在不正好當廁所嗎?沒出1分鐘霞姐就回來"小色鬼,還要嗎?""要,要,當然要""可是姐姐的屁股上有屎呀?""沒事,我吃下去!""真的,那我過來了!"說完霞姐把燈關了,然後我感覺霞姐一點點走了過來!慢慢的有東西在我的上面!離我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那麼懸著,然後聽霞姐說" 剛才,姐姐沒上廁所,就是去醞釀一下,現在可要真的上了!準備好了嗎?""

嗯……嗯……"我張開嘴等著霞姐的屁股下來,剛才她說什麼根本沒聽!慢慢的,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懸在我頭上的屁股有往下了一點,有個硬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舌頭,我還沒反應過來,霞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臉上,這回霞姐要重多了,跟上回沒法比,好像霞姐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臉上,那個硬東西苦苦的,我突然反應過來那是大便,我伸出手,想讓霞姐起來,我無法呼吸了,可霞姐抬起腳,我的臉上更重了,她卻把腳踩在了我的胳膊上,慢慢的對我說"別怕,這才剛開始,趕緊把我的屎咬碎,後面還有呢!不要亂動,我現在已經起不來了,剛在在你臉上塗得是萬能膠,一時半會是不會失效的!"我一聽更懵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嘴裡的大便越來越多!"

快點呀,我憋不住,停不下來,一會把你的嘴都弄爆了,你不是吃屎都不在乎嗎?怎麼答應我的!快點!"霞姐把腳拿了下來,我的臉的壓力立刻減輕了,我也不慌了,心想,我不是那麼喜歡霞姐嗎?就吃吧,於是我開始咬,可是霞姐坐在我臉上,我的牙動不了,"

呀,我忘了你坐下來你咬不了了,怎麼辦?你先往下吞吧,快,我要憋不住了,後面更多呢!"我也顧不得了,拼命的往下硬嚥,可還是噎到了,頭一回被大便給噎到,滋味卻說不出來!我在那又慌了,"又怎麼了?"

我在那拼命的吭嘰,"好了,更多的馬上出來了,趕快把剩的那點咽掉,我也顧不得噎著不噎著了,又把剩的那點嚥到了喉嚨裡!剛弄完,一大條大便就直衝到我的嗓子眼,我煙也嚥不了,也不能呼吸,都有點要死了,後來的大便衝到了噎到的地方!動不了了!

我無法呼吸,就像在等死,突然感覺到霞姐的屁股在用力,我就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拼命的往下嚥了一下,霞姐的這條長長的大便,硬是把我噎到的給吞下去了,我也沒了力氣,好在大便是連著的,直接被霞姐不停的拉到了胃裡!"我拉完了,幫我舔一舔,快點,怎麼死了?不能吧!"

我艱難的伸出舌頭幫霞姐甜屁眼,"不要停,一直舔,我累了,要睡

了,乖,幫我舔,不要停"突然,我的臉上又加重了!安靜了下來,我聽到了霞姐的呼吸聲,她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睡著了,我不敢怠慢,一直在舔,希望明天霞姐能放了我!也不知到了幾點臉上終於有了點動靜,霞姐醒了!也不知她在幹嗎?在那不停的動,我說不了話,突然,一個小棒在我的下唇不停的撬,終於撬了個小洞,也痛的我受不了,"我都忙忘了!都沒法尿尿了!"

說著一個膠皮管從小洞裡伸進來,然後又一股熱流流了進來!"喝吧,我知道你渴了,喝我的尿吧!"尿不停,我也只好喝了下去!"

看你還挺乖的,我就告訴你實情,我在學校的時候有個奴隸,對我非常崇拜,想要吃我的大便,我後來就給她吃了!從那以後,我的所有大便都給他吃了,開始我放在袋子裡給他,後來就直接拉在他嘴裡!從那以後,我就在也不用手紙擦屁股了,所以現在屁眼上好多大便,就硬了,就很痛!所以我又想找個奴隸給我舔,就看中了你!怕你不同意反悔,而且你還想反抗一回,我就在你的臉上塗了萬能膠,坐了下來,就十天半個月不用起來了!這不我買了這麼多吃的!你呢!就只能吃我的大便,喝我的尿了,當然這樣活不過這些天,所以我就給你打葡萄糖,幫你活過去!我還準備了點洩藥,等你餓的不行了,只好犧牲我給你多拉點了!不過看來我是準備少了!你呢就拉在下面的盆裡吧!還得說一下,你的命在我手裡,沒人知道你在這,你死了不會有人知道,我只要輕輕把管子堵上,你肯定跑不了!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我就不會讓你死!最後還讓你幹我一回,怎麼樣?好了,我就當你知道了!從想在開始!除了我排洩的時候,你都要給我舔屁眼!只有我睡著了才可以停!知道了嗎?好了,我不和你說話了,免得別人懷疑,開始工作!"

我這才知道,我的命運才剛剛開始!也不只過了多久!我終於等來了我的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就知道中間給我掛了4個掉瓶!我想可能兩天了吧!

我餓的不行了!剛出來點我就用舌頭弄斷然後吞了下去!"想不到你這麼急!好的,還有好多呢!"接著一條一條的大便都落到我的喉嚨裡!

我就都吃了下去!"渴了吧,我肚子有點難受!可能要拉稀,你準備好,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出來了!"說著她就在我頭上亂動,可能是在揉肚子吧,我正在吞呢!一個屁嚇了我一跳,好長,好像我的頭被屁充滿了!

緊接著,一大堆稀稀的大便衝了下來!我都不用往下嚥,就自己進了我的胃裡!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好了,我要吃瀉藥了,看你都瘦的不行了,給你加點營養!這兩天我都胖了!"

多拉點吧!"我的日子開始好過了!不時的有吃的而且不用使勁咽!也不渴了,而且這些天霞姐的屁眼也軟多了!好日子不多!我還是天天給霞姐甜屁眼,可有一天有股腥腥臭臭的液體進了我的嘴,"還好我又準備,你就連我的血一起喝了吧,"原了霞姐到例假了!又補了回營養!可是霞姐卻好就沒有大便!我伸舌頭進了屁眼,都感覺到裡面有大便,可是霞姐就不拉出來!我都急的不行了,餓得不行了!可是還是不下了!終於,"好了,憋了4天了,要

憋不住了!

而且這些天吃了好多!都等這回給你了!昨天我的牛奶壞了!可我還是喝了,合計今天就給你點稀的,我又喝了3瓶啤酒,等一下一起給你,現在我有點暈,要睡一覺了!

你就忍著點吧!我睡覺了!"慢慢的霞姐的屁眼放鬆了,大便一點點擠出來!開始還挺慢!可後來霞姐可能覺得舒服,就一股腦全拉了出來!我就又經歷了一回生死,霞姐睡了,就又重重的坐在我臉上,我的呼吸又困難了!開始還可以,可後來我跟不上霞姐拉的速度了,一下又噎到了!這回的不是很乾就不能把前面的頂下去!就覺得嘴在一點點變大,最後到了極限,可是霞姐還在拉!也許霞姐也知道我的嘴滿了,她拉不出來了!就動了一下接著睡,可是就動了這一下又要得我的命,又救了我的命,她這一動,我的臉的重量有輕了,嘴又大了點!霞姐就又拉出來,可是這回不是一點,而是稀屎一下子都出來了!我的嘴就再也不能更大了!可是霞姐找好了姿勢,又一下子坐了下來,我的臉又加重了!骨起的腮膀子也一下被坐了回去!嘴的的空間變小了!被噎到的大便就又給擠進了胃裡!跟著剩下的大便也就近到了我的胃裡!我就又九死一生一回!應該過了十天了,剛打完一個掉瓶,霞姐對我說,我這還有點腸清茶,不過忘了弄熱水了,就用礦泉水泡了兩天了!應該有點藥力了,我得把腸子清清,這兩天也沒少吃!可能挺臭,你忍著點吧!過了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什麼是臭味了,舌頭都沒有了感覺,只是在屁眼裡不停的甜,所以霞姐說臭我根本就不在乎!可沒一會,霞姐的屁眼就又反應了,總是放屁,而且還挺臭,我想我都知道臭了,這屁不一定多臭呢!屁放過了,終於有大便出來,可是都很乾,就像土一樣,但是臭的不得了!我覺得很暈什麼都不知道了!慢慢的越來越臭,終於我忘了呼吸!忘了往下嚥!任憑霞姐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拉屎!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昏死了過去!也不知道我過了多久才醒來,頭好痛,嘴裡還有好多大便沒嚥下去,霞姐在看電視,我把大便嚥了下去,有了點動靜!霞姐感覺到了笑著說:"

呀,活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差點讓我沒法拉屎!你死了不要緊,我拉不出屎還不得憋死呀!那天我看你不嚥了,不知道怎麼了,就動你的手,看你沒反應,就知道你昏了,可是我還停不下來,直到把你的嘴都拉滿了,我就沒法再拉了!

我試著起來,可還不行,就只好繼續坐著了,可是沒一會我肚子痛,要拉稀,你還咽不下去,我就懵了!我就想把你弄醒,就死勁往你臉上坐!你到是沒反應,可是你嘴裡有點地方了!我就又能拉出來點!

我就不停的往下坐,不停的拉,你可知道我這兩天多累!不過也好,膠有點鬆了,過不了兩天我就能起來了!我屁股裡還有點屎,我要拉了!快吃!"

說著稀稀的大便又出來了!我像喝水一樣,都喝了下去!"你不知道,吃的都快壞了!我都坐了17天了!累了!

屁眼也不痛了!在兩天就放了你!要不我天天拉稀怎麼受得了!"我一聽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好賣力的給霞姐甜屁眼!

最後這次治療很成功!但以後我也就成了霞

姐的唯一的廁所!還能自動清理!慢慢的我和霞姐的屁股有了默契!

我知道了怎麼讓它舒服,她也知道怎麼讓我過癮!霞姐最喜歡1周不拉屎,然後一起給我!她最喜歡用兩個大箱子把我擠到中間!然後用她做的坐便盆把我的頭固定,這樣我的臉和身體成直角,嘴就自己張開,而且合不上,這樣的好處就是我的喉嚨李霞姐的屁眼最近!

而且霞姐的大腸,我的喉嚨,食道,胃,都在一條線上!霞姐坐在便盆上拉出1周的大便,大便剛出來就碰到我的喉嚨!霞姐的屁眼很粗,大便也就很粗,還很長!等拉出了一段,大便就同時在霞姐的屁股裡,我的嘴裡,喉嚨裡,胃裡!

而且霞姐不讓我咬!向來都是她自己拉,自己把大便拉倒我的胃裡!有時霞姐高興,還會上下動屁股,用大便幹我的喉嚨!同時達到高潮!

而我呢!繼續做著霞姐唯一的廁所!我的高中是在一所寄宿制學校就讀的,記得高二時和我同一宿舍的三個女生多十分漂亮,而且她們的家裡十分富裕,小麗的媽媽是縣裡有名的個體老闆,小娜的爸爸是縣政府的官員,小嚴的爺爺是一個離休老幹部。和三個嬌氣、富貴的女孩同住一屋,我很自知之明,平時髒活累活總是我做,就這樣她們三個還是滿足,可能也是不好意思,於是她們三個女孩子合僱了一個保姆。

這天下午放學後回來,一進宿舍看到一個三十五、六左右的中年男子在打掃衛生,這才知道她們僱的是個男保姆。他給我說了很多家事,他有個獨生子在讀初中,妻子是務農的,自己又沒文化、沒技術,為了兒子只能作保姆。正說著,小麗她們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她們三個是校體操隊的,穿著名牌的運動鞋、運動衫十分嬌豔,一進屋就躺倒在床上,脫下鞋、襪的汗臭味滿屋多是。我讓她們去放點水洗洗腳,可只一會兒三個人都睡著了,我只好叫男保姆先回去。

第二天,小麗起床後發現自己的一雙耐克運動鞋不見了,我們開始懷疑男保姆,只有他進過我們宿舍。下課後回到宿舍,看到男保姆有點心煩意亂,小娜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他,小麗則嚴厲地說:“偷我的髒運動鞋,你還真有出息呀。”

“我……我……”男保姆無言以對。

“你就不嫌臭嗎?”小娜在一旁問到。

“我看他是個變態!”小嚴恨恨的說道:“我們還是報警吧,看警察怎麼處理。”

“不,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報警,也不要辭退我,我……我只是為了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男保姆驚恐的說。

“饒了你,那有那麼便宜的事。”小娜不懷好意的說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男保姆哀求著。

“求我們?可以呀。怎麼求法?”小麗用冰冷的語氣說:“求我們就做出個樣子來。給我們跪下!也許會饒了你!”

“這……這……”男保姆很猶豫。

“不跪就報警”小娜在一旁起鬨,“還要讓你兒子學校的人都知道”小嚴也起鬨道。

“不要……不要,那我就給你們下跪,求你們原諒!”男保姆無奈的雙腿一軟,跪在我們四個女生面前。

“我看我們得給這小子點兒教訓,讓他記住。”小嚴對安麗說。

“好啊,看見他那下*的樣子。”小娜說道。

“好吧,你不是偷我們的鞋襪嗎?來,你把

我的鞋舔乾淨,我們想看看你的表演。”小麗對男保姆說。

“快點兒,舔的乾淨就饒了你!”小娜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

男保姆無奈的低下頭,把嘴貼近小嚴的黑色運動鞋,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下去。隔著鞋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鞋上滿是泥土,有苦又澀,無奈的嚥下了這屈辱和骯髒的汙垢。”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四個的保姆,必需每天侍侯好我們,不然的話……呵呵。”我在一旁卻一句話也沒敢說。就這樣我們四個女生得到了一個正真的男保姆。

從這天起,小麗她們運動後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男保姆給打水洗腳,然後做腳底按摩。有一次,男保姆為小麗脫下了運動鞋後,一股惡臭使他的頭往後退了退,小麗就不高興地把一隻腳伸到男保姆的臉前:“來,好好聞聞。”男保姆一愣,然後還是把鼻子貼在小麗的腳上。小麗的腳好像很愛出汗,男保姆感覺到襪子潮溼無比,而且帶有熱呼呼的皮革的臭氣,令他一陣陣的做嘔。”

聞啊,你可要認真的聞呀,小心警察。”小麗興奮的又說:“沒想到把男人踩在腳下這麼有意思。”“小麗姐。讓他也聞聞我的腳吧。”小娜說著把一隻光腳也伸了過來。

男保姆只好把鼻子湊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滿了鼻腔,“這兩天誰叫你沒來,我的腳沒洗過,你給我舔乾淨吧。”小娜命令著。男保姆因有杷柄在她們手裡只得順從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小娜腳趾間滿是汗水和泥垢,鹹鹹的。”我看以後每天多必需舔我們的臭腳。”

小嚴用一種鄙視的語氣對小麗說。”我們以後腳髒了也就不用洗了。讓他負責舔乾淨就行了。”小麗看著腳下的男保姆說。”

只要小姐們滿意,讓我幹十麼多沒問題。”男保姆說到。舔完了她們三個運動後的臭腳丫,小麗說:“快把小妮的也舔乾淨。”男保姆爬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著男保姆,但還是沒有把腳伸過去,她們卻在一旁呵呵的笑開了。

為這件事至今還在後悔,現在想想讓男生舔腳一定很有趣。

記得一個炎熱的夏天,放學後我培小麗她們在學校操場作常規的跑步練習,累得我們四個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卻沒看見男保姆,氣得我們七巧生煙,當時小麗想出了一個注意,說要修理修理男保姆,於是我用臉盆打來了一盆熱水,我們幾個女孩子淪流洗泡熱得冒煙的臭腳丫,她們一個個用力地搓著腳,使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的發軟發白腳皮搓下來,我自然是最後一個洗,洗完後小娜在一旁說:“把襪子也放在裡面洗洗。”當然又是我,把她們運動鞋裡的溼漉漉的襪子,放在盆裡搓洗一邊,這時男保姆來了,一邊進來一邊說:“對不起,今天遲到了。”“沒關係,這麼熱的天,桌上的盆裡有飲料快喝了它,”小麗笑容可掬地說。

男保姆知道有問題,但又不敢說,走到桌邊看著臉盆裡發混的水發呆愣,只見水面飄浮我們四個女孩的小腳皮,而盆底還有一層腳上搓下來的白色泥垢,小娜等得不奈凡了:“快喝吧,要不然……”男保姆沒辦法,把嘴放在臉盆口,兩手托起盆底喝了一口,可能一盆洗腳水洗的人多了有一股酸鹹味和發粘,他愣了愣,沒等口離開盆邊,小麗馬上一本正經地說

道:“還不快點喝?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男保姆只得一口氣喝完,“把盆底也舔乾淨。”

小娜嚴厲的說,男保姆又一次把頭伸向臉盆,用舌頭把盆底舔得乾乾淨淨,我們四個女孩子則笑得前仰後翻從小到大,我就對妓女特別的崇拜,她們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自願獻出肉體,這種精神是多麼的崇高,這種境界是多麼的高尚.,妓女是這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所以,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妓女,是我從小就夢想的是.從我懂事起,我就認定:我永遠是妓女的奴隸.

但是,因為我的家教特別嚴,這個夢想遲遲未能實現.以至於我只好在腦海裡幻想,幻想著我如何被妓女虐待,如何被妓女奴役.

這種日子一直到了我初二那一年.

那一天,爸爸媽媽有事都出國了,要去兩個月,家裡只剩下我一個.這就意味著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裡看黃色錄象,電視裡那淫男蕩女的一出出激動人心的表演,讓我感到慾火難忍.我突然想到家裡就我一人,何不……對,新動不如行動.我馬上撥響了我珍藏以久的一個雞店的電話.

"喂,哪位?"

"扼,是XX髮廊嗎?"

"對,有什麼能為您服務"

"我,我,我想要一個小姐,到我家裡,馬上."

髮廊說可以,我們說了很久,定了一個較滿意的價錢,就掛機了.20分鐘後,小姐到了.那是一個20多歲的美女.她看我是個小孩,有些驚訝.

她叫我拉她去了洗手間,脫光了衣服,也幫她脫光了.望著她那誘人而完美的胴體,我的小弟弟迅速膨脹了起來.

"過來"她招呼我過去,把絲襪脫了,讓我舔她地腳.我趴在地上,乖乖的舔她的腳.我把她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裡,舔了個乾乾靜靜.她的腳香噴噴的,燻的我都陶醉了.

接著,她叫我張嘴仰頭.我照辦了.她將她的陰戶對準了我的嘴."啪"一股晶瑩的尿噴了出來,噴進了我的嘴裡,濺得我滿臉都是.我原以為尿很髒,想吐了,可她死捏著我的嘴,強迫我喝了下去.天哪,我這才知道妓女的尿原來是這麼的好喝.清香,可口.我到現在還無法忘記那滋味,以致後來只要去找妓女,我都要喝她們的尿.我把她的尿一滴不留的都喝了,連滴在地上的都舔了個乾淨.

喝完了尿,我也受不了了.我爬了起來,學著錄象那樣,對準她的陰戶就吻了下去.我緊緊含住陰蒂,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者,吮吸著,我甚至將整個舌頭都伸進她的陰道中.不一會兒,淫水就從那蜜洞中流了出來,流的我滿口都是,陰蒂泡淫水,那滋味,妙級了.

高潮終於到了,我伸手,緊緊抓住那渾圓的臀部,手指直插入她的肛門,用力的摳著."啊,啊,啊,好爽啊.我,我要."她呻吟著,似乎很不滿足.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了下來,滴入我的口中.她掙脫了我.抓住他的絲襪,強迫的把我反綁,又從內褲中抽出衛生巾,硬塞如我的嘴裡,讓我無法出聲.他將我推倒?詰?用皮帶在我身上狠狠的抽打,還用腳趾夾著我的雞巴,用力的拔,那種疼痛我從未感受過,但我無法出聲.到後來,我麻木了,我甚至感到這種虐待,被妓女虐待是一種幸福,著不正是我從小就夢想的?

後來,我

們做愛了.做愛大家都見過,我就不詳細說明了.

經過一番狂風暴雨似的做愛,我們結束了.我雖然年齡小,可是我有著與我年齡不相稱的雞巴和力量,特別是在做愛時.所以,我把她侍侯的很滿意.她座在沙發上,閉著眼,抽著煙,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小淫蟲,你還真厲害.好玩嗎?"

"好玩,姐姐,我還要."

"你這小色狼,你讓姐姐很舒服.來,喊姐姐一聲'主人'"

"主人"

"說'我是你的奴隸,我永遠效忠你',姐姐就給你好吃的."

"好.我是你的奴隸,我永遠效忠你."

聽了這話,她很高興.她又帶我去廁所,拉了一泡大便要我吃下去.體驗過剛才小便的美妙滋味,我也不懷疑大便是否能吃,我沒有懷疑,吃了下去,還舔了個精光.後來,我吃大便還吃上了癮.只要嫖妓,我就讓妓女直接往我嘴裡拉,不管大便小便.

"哈哈哈,乖,你這小色狼."她看我舔大便,很開心,"主人給你一個紀念品"她將她的內褲送給了我.

我們聊了一會兒.然後,我給了錢,我特地多給了些,當做小費.她收了錢就走了.

從此以後,只要家人不在,我就去找妓女,我也認識了很多妓女,我都拜她們為我的主人.我總是乖乖的吃她們的屎,喝她們的尿,舔她們的腳,任她們蹂躪.

到了海邊後,阿成先走到了沙灘上,回頭看到蓉兒站在那裡,微笑地看著他,阿成猛然想到蓉兒穿著高根拖鞋,在沙灘上走起來不方便,慌忙跑回去,跪在蓉兒面前,將頭伏在地上,顫抖著說:“奴才該死,請蓉女王責罰。”蓉兒抬腳踩住阿成的後腦,阿成渾身哆嗦,跪在那裡不敢動彈,蓉兒笑著說道:“看把你嚇的,不過念你是初犯,而且你還不太熟悉這裡的環境和我的習慣,這次就饒了你,今後如果再犯,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阿成邊磕頭邊說:“多謝蓉女王,多謝蓉女王!”

這時蓉兒已經到了阿成的身後,在他的屁股上用力踹了一腳,阿成撲倒在地,蓉兒站在了他的後背上,阿成用力撐起身,在蓉兒的指揮下向沙灘上爬去,一直爬到了一把太陽傘下面,蓉兒用鞋跟在阿成的後背上用力紮了一下,阿成立即趴在沙灘上,蓉兒則在陽傘下面的白色躺椅上坐了下來。

“蓉兒小姐好。”順著聲音,阿成抬頭一看,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小姐正在向蓉兒彎腰行禮,阿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但這個服務小姐好像對此已經習以為常,這時蓉兒笑著說:“是青青啊,今天是你的班?”“是,蓉兒小姐,希望我今天能讓您滿意。”低頭髮現我正在看她,就對蓉兒說:“這是誰呀,今天斑斑怎麼沒過來?”

蓉兒說:“他是我新收的奴隸,叫歡歡,斑斑今天犯了錯,我罰他在房間裡舔馬靴呢。”說著,抬起踩在阿成後背上的腳,在阿成的頭上踢了一下,說:“見過青青小姐。”說實話,阿成把蓉兒當作心目中的女王,但對青青並沒有什麼感覺,但這是蓉女王的命令,阿成只好說道:“青青小姐好。”青青笑咪咪地看著阿成說:“長的還不錯,也挺結實的,看著比斑斑強多了。”

說完,走到蓉兒跟前,從躺椅旁的小圓桌上拿起一瓶飲料遞到蓉兒手中,接著又拿起防曬油在蓉兒的身

上塗著,身上塗完後,青青來到前面開始為蓉兒的腿和腳塗防曬油,塗到腳時,她脫下蓉兒的高根拖鞋放在阿成的頭上,但放不住,總是要往下掉,於是青青從小圓桌上拿起一瓶純淨水,用手託著蓉兒的腳,讓阿成翻過身,待阿成翻身後,青青先用純淨水把阿成的胸脯洗乾淨,再把蓉兒的雙腳放在上面,接著拿起蓉兒的高根拖鞋,把兩隻鞋的鞋跟都插入阿成的口中,拍拍阿成的臉,笑著說:“咬住,不許掉下來。”阿成急忙用牙齒用力咬住鞋跟。

青青為蓉兒塗好防曬油後,蓉兒放下飲料,雙腳踩著阿成的胸脯站了起來,阿成感到身上的壓力很大,但還是緊緊咬住鞋跟,生怕拖鞋掉下來,只是喉嚨裡發出了唔唔聲,蓉兒聽到聲音低下頭,看見阿成的樣子笑了起來,青青更是笑的前仰後合,蓉兒止住笑,抬起右腳踩在阿成的脖子上,跟著又把左腳抬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右腳上,阿成用力咬住鞋跟,痛苦地忍受著,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沙子,乞求地望著蓉兒,蓉兒輕笑了一聲,從他的脖子上下來,用腳踩了踩他的的額頭,說:“表現不錯,你的忍耐力很好。”這時青青說道:“蓉兒小姐,他可比斑斑強多了,恭喜您收了一個好奴隸。”蓉兒沒有說什麼,徑直向海裡走去,在海浪中暢遊起來。

從早晨到現在,阿成一直處在極度興奮之中,只是在蓉兒面前,他不敢表現出來,蓉兒走了以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體開始勃起,阿成閉上眼睛,雙手在短褲上撫摸著,這一切被青青看在眼裡,她走過來,在阿成的手上踩了一下,阿成一激靈,睜開了眼睛,青青對他說:“你在幹什麼?好大的膽子,蓉兒小姐知道還不扒了你的皮。”阿成慌忙縮回手,由於說不出話,只好用眼睛向青青乞求著。青青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蓉兒小姐說的。”阿成向青青投去感激的目光,青青又用腳在阿成的陰莖上踩了一下說:“不許再淘氣了。”說完,笑著向蓉兒那邊走了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青青扶著蓉兒回來了,蓉兒坐在躺椅上,雙腳踩在阿成的胸脯上,由於剛從水裡出來,蓉兒的腳上及腳趾縫中沾了許多沙子,她舒服地仰躺在躺椅上就在阿成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青青來到他的跟前,指引著他鑽到躺椅下,只把頭露在外邊,蓉兒的雙腳踩在他的鎖骨上,阿成咬著蓉兒拖鞋的鞋跟,青青則為蓉兒按摩雙腿,阿成閉著眼睛,只聽青青說道:“蓉兒小姐,你腳上沾了這麼多沙子,可不能浪費,賞給歡歡吃了吧。”蓉兒說道:“好吧。”

接著青青從阿成嘴裡抽出拖鞋,放在沙灘上,然後將蓉兒一隻腳的前端塞進阿成的嘴裡,阿成大張著嘴配合著青青,蓉兒的腳趾在阿成的嘴裡扭動了幾下,阿成感到有很多沙子進了自己的嘴裡,他大口地吞嚥著,青青把蓉兒的腳從阿成的嘴裡抽出來,阿成的頭戀戀不捨地跟著抬起來,青青笑罵了一句:“饞貓!”又把蓉兒的另一隻腳塞進阿成的嘴裡,阿成舔著蓉兒腳上的沙子,並用力地吞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阿成的臉上捱了重重一腳,阿成睜開眼睛,原來蓉兒已經休息好了,而太陽也已經快落山了,蓉兒用腳跟蹬著阿成的額頭

說道:“舒服嗎?”阿成感激地點點頭,“快出來吧,該回去了。”阿成從躺椅下邊爬出來,跪在蓉兒腳前,蓉兒把腳伸到阿成面前,“把我的腳舔乾淨。”蓉兒命令道。

阿成急忙為蓉兒舔腳,但是由於剛才吞了不少沙子,嘴裡仍然還有不少,所以半天也無法舔乾淨蓉兒的腳,蓉兒有點生氣,一腳把他踹倒在地,接著走過去雙腳站在他的胸脯上,並用力跺著,阿成大張著嘴痛苦地慘叫,可能是蓉兒對阿成的叫聲厭煩了,抬起腳用力插進他的嘴裡,腳尖幾乎到了喉嚨,阿成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這時蓉兒說道:“青青,你來給我洗一下。”青青拿著一瓶純淨水走過來,蹲在阿成的頭前,蓉兒的腳趾又在阿成的舌根處壓了一下,命令道:“嘴再張大點!”

阿成強忍住才沒有嘔吐,他盡力把嘴張大,青青把純淨水順著蓉兒的腳跟倒了下來,流進阿成的嘴裡,阿成吞嚥著,但還是有很多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地上,洗完後,青青用軟毛巾把蓉兒的腳擦乾,再穿上拖鞋,接著蓉兒又把另一隻腳插入阿成的嘴裡,青青為她洗好後穿上拖鞋。

兩隻尖細的鞋跟扎的阿成直咧嘴,但他還是對著蓉兒擠出了一絲笑容,這時蓉兒用鞋跟踩在他的眉心處,笑著問道:“你怎麼馱我回去?”阿成傻眼了,不知該如何是好。青青說道:“蓉兒小姐,那種方法斑斑做不到,看看歡歡行不行。”蓉兒說道:“好吧,讓他試試,如果不行,我饒不了你。”

說著,抬腳在阿成的臉上踹了一下,扶著青青站到了阿成的大腿上,青青讓阿成坐起身,將頭鑽進蓉兒的兩腿之間,接著蓉兒站到了阿成的背上,在青青的指揮下,阿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上身抬高,又把兩腿跪起來,最後雙手撐地伏在地上(在這個過程中,最主要的是上身要保持平穩)。青青在旁邊誇獎著阿成,阿成也油然生出了一絲成就感,蓉兒也高興地對阿成說道:“今天本來我想懲罰你,看你的表現很好,就饒了你吧,馱我回去。”阿成馱著蓉兒,爬出了沙灘,到了柏油路上,蓉兒從阿成的背上下來……

訂出要到南方之日起,這幾個地方聯繫的人很多,但實際到我踏上火車時武漢同好給我留下聯繫方式的只有五個人,其它的說是不方便留電話到時候會聯繫我,我倒是沒想太多,覺得幾個人做都無所謂,武漢我只在幾年前勿勿路過,到現在已經沒什麼印象了,所以想再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從前的影子,當時只記得有黃鶴樓,還是遠遠的看到的,也沒拍過照片,更沒有到上面看過,所以即使沒有同好與我做調教也沒關係,玩夠了就離開。

好在有熱狗起早送我去機場,時間還是滿充裕的,下了飛機突然內急,想去廁所,卻看到廁所排了好長的隊,不行,還是趕到預訂的賓館再上吧。出了機場出口,打了輛的士,告訴他儘量快些,當時恨不得高速上能有個廁所好去上,但那是不可能的,正想著,手機想了,是武漢的一個狗狗,問我是否到了,我說在路上呢,他說想做黃金,啊……因為有司機在旁邊,還不太方便說話,“我有點不舒服,可能吃壞肚子了,你覺得……”“沒關係,沒關係,只要有就行”不會吧,這傢伙,也太強了,服了他了,看

他能渴望的語氣我只好說,“好吧,為了節約時間,你儘快趕到我預訂的賓館去,到後打電話給我”“好的”他高興的掛斷了電話。

到了預訂的賓館,他的電話還沒來,可我肚子都有點疼了,聖水黃金都太多了,急的我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他才找到我住的賓館。

看上去白白靜靜的,略有點胖,同樣是戴著狗狗共同的標誌眼鏡,坐下來我對他說,我實在忍不住了,沒時間跟你交流太多了,我們抓緊時間做,然後我們就開始了。

他看著細皮嫩肉的,承受能力卻不差,他也沒太多要求,只要不留痕跡就行,就這樣開始了。

但我再內急也不能上來就給他做黃金啊,我命令他躺下,他看上去有點緊張,“張大你的狗嘴,給我接準了,如果漏到外面看我怎麼收拾你”他把嘴儘量張到最大,我早就憋的不行了,但還是要讓他一點點適應,不能一下都尿給他,否則會嗆著他,所以尿一點停一下,再尿,但他也只喝了一半就不行了,也可能是我的聖水太多了,“真可惜這麼好的東西讓我給浪費了”他說道。”放心吧,不會的,怎麼可能浪費呢,這可是我從成都坐飛機從那麼高的地方給你帶來了,豈能浪費,給你洗洗狗頭吧”然後用我的聖水給他洗他個頭和臉,“去,洗洗乾淨,一會給你吃黃金,到中午了,你也餓了,我得好好喂喂你”

他按我的命令又躺下來,還好,黃金沒用多久就拉進了他的嘴裡,我以為會是稀的,結果是黃黃的軟軟溼溼的那種,也就是最標準的黃金,這要是讓喜歡吃黃金的人看了會喜歡死的,怕他接受不了太多,就給他拉了一點到嘴裡,然後讓他閉上嘴,看著他沒有下嚥的意思,我站起來把穿著靴子的腳踩在他的嘴上,告訴他不嚥下去是不行的,我的腳是不會離開的,因為他沒法說話,我告訴他“如果嚥下去了,你就伸出一個手指,我就把腳抬開”看著他倒也沒像其它人似的,很難受,他最後終於鼓足勇氣往下嚥了,隨後伸出一個手指給我看,我抬開腳,讓他洗洗把牙涮乾淨了過來。

後來結束調教後,他對我說黃金他覺得氣味讓他是一時接受不了,沒想像的那麼好,但還是很喜歡,可能要適應一段時間吧。

等他走了以後我才把剩下的黃金給了廁所,唉,做個真不容易,連上個廁所都不能隨心所欲的想什麼時候上就什麼時候上。其實這才只是我這次出行的第一次黃金調教,到南京後的每一天的早晨我都要做這項,這到底是痛苦還是享受,各中滋味只有我知道。

老闆,最近有什麼新片沒有?」

「剛到一批,有幾張暴力虐待的,要不要試試?」

「喲,有A片啊,拿幾張我看看。」

阿僕正在選片,突然聲後有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並伴隨有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回頭一看,玉阿姨已經站在身後了。

「這……我……我只是……」

阿僕顯得無所適從。他手上的牒片上印著的色情圖片連大人看了都臉紅,可偏偏讓玉阿姨看見了。

「害什麼羞啊。」玉阿姨拿過阿僕手上的牒看了看,「這幾片好看,阿姨特別推薦哦,我看過的。」她又在櫃檯上翻了翻,抽出幾片塞給阿僕。對阿僕微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被她這麼一笑,阿僕的臉更紅了。

阿僕付了錢,揣著那幾片,出了店們,頭也不回就往家走。

阿僕十六歲,高中一年級。面色白淨,戴著一副深度眼鏡,斯斯文文,是個標準的美少年。因工作原因,父母常年在國外,所以他長期過著獨立的生活。孤獨的生活使得他對性有著極度的渴望。但他對同齡的女生沒有絲毫興趣,而是嚮往那些成年女人,尤其是什麼都知道的少婦教他各種淫猥的行為,把他當成玩具,虐待他。所以只好每天靠手淫和看黃片來發洩。

玉阿姨就住在阿僕家對面。三十多歲,是個寡婦,很久前死了丈夫,沒有兒女。她是一個美豔的少婦,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一對巨乳在走路時會不停擺動,充滿了成熟的女人味。以至阿僕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所以常常拿她當作手淫的對象。

「真倒黴,明明是看準了沒人才進去租片的,她怎麼會出現的?」

「哎呀……」

當阿僕要穿過一條小巷的時候,身後傳來聲音。回頭看到玉阿姨的高跟鞋後跟卡在下水道鐵蓋的縫隙裡不能動。正光著一隻腳,蹲下身,想把卡住的鞋後跟拉出來。

阿僕看看周圍沒人,便上前去幫忙。

「讓我來吧。」阿僕拿出手帕,平攤在阿姨的腳下。阿姨什麼也沒說,毫不猶豫的把腳放在手帕上。微風吹過,陣陣腳香迎面撲來。

鞋跟卡得很緊,阿僕費了好大勁才將它拔了出來。一抬頭,玉阿姨早已抬腳準備好了。

「我給您穿好。」

阿僕就象她的僕人,把鞋恭恭敬敬地遞到她腳下。玉阿姨神情泰然地把腳伸進鞋裡,穿好後從阿僕鼻子下經過,在地上固定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等阿姨走遠,已經消失在巷口了,阿僕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阿姨那清香的腳氣,那穿鞋時一系列優雅的動作,讓阿僕深深陶醉。

過了大約兩分鐘,阿僕才從夢幻中清醒過來。阿僕小心地把手帕拾起,摺好,放在口袋裡。

回家的路上,阿僕一直用手帕捂著鼻子,生怕阿姨那高貴的腳氣流失掉一點。

阿僕興奮地回到家,連飯也沒吃,迫不及待地將牒插進機子裡看。那幾片都是關於性虐待的,都是男人被虐待的場景,看地阿僕血脈噴張,情不自禁掏出陰莖,邊揉邊看,邊看邊幻想。幻想著屏幕上的女人就是阿姨,男人就是自己。幻想著阿姨像狗一樣對待自己,玩弄自己,折磨自己。幾片看下來,阿僕忙跑到廁所,繼續手淫,很快就進入高潮,噴射出大量精液。

晚上阿僕正在寫作業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一接電話,竟然是玉阿姨打來的。

「阿僕嗎?片子看完了嗎?」

「看完了。」

「好看嗎?」

「好看,謝謝阿姨。」

「別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姐姐。」

「哦,姐姐。」

「乖。」玉姐的聲音甜甜的,「剛才有沒有邊想我邊手淫啊?」

「這……是的……」

「射精了沒有?」

「射了。」

「這就好。我也是邊想你邊手淫的,我剛才流了好多水哦,現在還在流呢!」

玉姐說著,聲音開始有些急促,不住地喘著氣,越說越淫蕩。

聽著聽著,阿僕剛剛耷拉下去的陰莖有勃了起來。

「你有做過愛嗎?」

「還……還沒有呢。」

「還是個處男啊?」姐姐在笑。

「這……是啊……好丟臉。」

「這太好了,姐姐可以

做你的第一個女人嗎?」

「這……這真的可以嗎?」阿僕簡直不敢相信。

「當然啊,姐姐來給你開苞。」

「太好了,姐姐什麼時候來?」

「那我今晚8點到你那兒,等著姐姐哦。」

「好的。」

一想到終於可以做愛了,而且是和自己夢寐以求的玉姐,阿僕異常興奮。

以前只是拿她當作手淫的對象,現在終於可以來真的了。

現在6點了,還剩兩個小時,該準備一下了。阿僕洗了個澡,換上新內衣褲,還專程上街買了一套新床單鋪上,因為今晚玉姐高貴的玉體將躺在上面。然後便坐著焦急地等待玉姐的到來。

晚8點準時,門鈴響了。那晚玉姐穿著一身黑色底胸緊身皮衣,挎著黑皮包,黑色皮質迷你裙,黑色魚網紋絲襪,黑色超高跟長筒皮靴,一直高到漆蓋。身材顯得細長完美。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高貴氣質,神聖而不可侵犯。任何人在她面前,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卑賤,低下。說她是個真正的女王一點也不過分。

沒等阿僕招呼,玉姐便自己進屋,坐到沙發上,將皮包放在桌上,像在自己家一樣隨便。

「來,坐這兒。」玉姐示意阿僕坐在她旁邊。

「有女朋友了嗎?」

阿僕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像你這種年齡,正是大好青春。姐姐像你這麼大,早就不是處女了。跟姐姐說說為什麼。」

「我……我喜歡像姐姐這種年齡的女人。」阿僕說了實話。

「平常有沒有想姐姐。」

「有。我手淫的時候都在想你。我還常夢到你呢!」

「夢我,都夢些什麼?」

「我常夢見姐姐教我做各種淫蕩的動作,我最喜歡的就是給你舔穴舔腳。」

「是嗎?那今晚姐姐就讓你舔個夠。你知道嗎,姐姐可想你很久了。姐姐每天都幻想和你性交,我一天要手淫好幾次哦。姐姐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純真的美少年處男了。」

阿僕感到興奮,原來她是個幼齒狂,這正是自己所夢想的。

「那咱們開始吧,你想跟姐姐怎麼玩?」

「像錄象裡的那樣。」

「怎麼,你喜歡被別人玩。」

「是的。」

「那很痛苦的。」

「能被姐姐玩,再痛苦都是享受。」

說得好,這句話動聽。」玉姐聽了很高興,放聲大笑,「把衣服脫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被我玩。」

阿僕忙把衣褲脫了個精光,讓自己健美的身體展現在玉姐的面前。這還是至阿僕懂事以來第一次讓一個女人看自己的裸體,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用手將陰莖遮住。

「把手拿開。」

阿僕乖乖照辦。

玉姐看到阿僕那碩大的陰莖感到很滿意,讚歎不已。阿僕領她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

玉姐也開始解開上衣的鈕釦。房間內充滿成熟女人的芳香,使得阿僕感到頭昏目眩。

還未的阿僕做好準備,玉姐已經將玉唇緊緊貼在阿僕的嘴上。第一次和一個成熟的女人有這麼近的接觸,阿僕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玉姐那天使臉,便已陶醉在芳香之中。阿僕只好閉上眼,任憑玉姐的擺佈。

玉姐的舌頭伸阿僕的嘴裡。貪婪的在阿僕的嘴裡舔遍每一個部位。同時,讓口水順著舌頭一點一點注入阿僕嘴裡。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女人的舌頭,又可以喝到玉姐的口水,阿僕覺得又柔軟又甜美,也用舌頭加以回應。

一陣熱吻之後,玉姐

抽出舌頭,靜靜地注視著阿僕。

「這是你的初吻吧?舒服嗎?」

「是的。」

「想舔姐姐嗎?」

「我……好想……」

玉姐和阿僕換了位置,自己躺著,讓阿僕壓在自己身上。這樣,阿僕第一次看到玉姐性感的裸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滾圓白皙的豐乳,看得阿僕不住地吞口水。

「性感嗎?」

「是……是的。」

「別光看啊,用手摸啊,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嗎?」

阿僕伸出手,在乳房上輕輕撫摩,柔軟,有彈性,有著絲綢般順滑的觸感。

「來吸吮吧。」

玉姐把他的頭抱過去,像嬰兒吃奶似的把乳頭送入阿僕的嘴裡。阿僕先吸一下,然後用舌頭愛撫。甜美的體臭使阿僕陶醉。

「啊……用力……」

阿僕緊緊含住乳頭,用力吮吸,還不時用牙齒輕咬。

「啊……好舒服……就這樣……」

玉姐輕推阿僕的頭到另一個乳房上。不久,兩個乳房上以沾滿了口水。

「來,舔這裡。」

玉姐伸出雙臂,一把掄住阿僕的頭,夾在腋下。阿僕的鼻子塞在腋窩裡。

腋窩是人最會流汗的地方,自然會留下汗臭,但阿僕覺得那裡有牛奶般的芬芳味道。伸出舌頭舔汗溼的地方,不覺得有特殊的味道。

「啊……好……好舒服……就這樣……」

阿僕的舌頭繼續向下移動,舔過平坦的小肚,再伸到肚臍轉動。玉姐似乎很喜歡被舔,絲毫沒有讓阿僕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到身上到處是口水的痕跡。

「舒服嗎?」

「恩。」

「現在給姐姐舔腳,喜歡嗎?」

「喜歡。」

阿僕激動萬分,平常他最惦記的就是玉姐的美腿,光想象就能讓自己心潮澎湃,更別說用嘴舔了。

「你先替我把鞋脫了。」

「是。」

阿僕爬下床,跪在地上,等待著玉姐的玉腳。

「不要用手,用嘴來給我脫。」玉姐提出了條件。

「這……」

「你不是一直都想舔我的腳嗎?我的鞋上可有我的腳氣哦,不想聞嗎?」

「是,我馬上給你脫。」

不愧是玉姐高貴的腳,剛送到面前,透過皮靴便能隱約聞到陣陣腳香。阿僕輕輕叼住靴邊的拉鍊,一甩頭,將拉鍊拉了下來。再含住鞋跟,咬緊,用力一扯,靴子便順利地脫了下來。

「真乖,喜歡姐姐的皮靴嗎?」

「喜歡。」

「那姐姐以後天天讓你給我脫鞋咯!」

玉姐脫了絲襪,將腳趾塞進阿僕嘴。她似乎很喜歡全身被舔,腳趾在阿僕的嘴裡,怕癢似的扭動。玉姐的腳上沾了一些髒物,還有些異味,但阿僕絲毫不覺得髒,能這樣舔玉姐美麗的腳,這簡直是上天的恩賜。阿僕興奮得親吻著每一個腳趾,貪婪地舔遍每一個角落,將腳上的汙垢絲毫不留地舔進嘴裡。

「味道怎麼樣?」

「好……真是美味。」

「喜歡嗎?」

「是的。」

「果然,我就知道你喜歡舔我,所以我特地有一個星期沒洗腳,就是讓你今天舔個夠。你不僅要給我舔腳趾,呆會兒還得給我舔那裡。」

這番話使阿僕心裡砰砰直跳,天,原來玉姐是早有‘預謀’,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雙腳都舔過後,沿著腿向上舔去,一點一點移向那神聖的地方。

阿僕一頭鑽進迷你裙,透過一層薄布,聞到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那其實是尿騷臭味,只不過在阿僕眼裡,這以成為天下最香的氣味了。

「

別急,我讓你看清楚。」

玉姐伸手到自己的叄角褲,把叄角褲的中心向旁邊拉開。出現柔軟的陰毛和溼潤的花瓣。阿僕緊張的吞下口水,瞪大眼睛。上面有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面是淺紅色的陰唇,向左右分開。內部早已溼潤,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陰戶口有如玫瑰花瓣,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

「太美了。」阿僕心裡陣陣讚歎,盡情享受著成熟女人陰部特有的香味。

這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像牛奶發酵的味道,加上尿味等混合,使阿僕為之陶醉。

阿僕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溼潤,也越加甜美。

「好……好舒服……就這樣……再用力……」

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阿僕的嘴裡和鼻尖很快的變溼淋淋了。

「舔……還要舔……再用力……啊……」

玉姐的呼吸開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著阿僕的頭髮。阿僕得到玉姐的指示,讓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湧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不一會兒便將床單打溼了一大片。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阿僕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鹹,但阿僕毫不在意。只要是從玉姐身體裡出來的,無論什麼都是最珍寶。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

「好……舒服……用力……」

玉姐用柔軟的雙腿夾住阿僕的頭,激動的呻吟著。

「啊……啊……好爽……啊……」

阿僕就這樣重複的舔著,漸漸覺得下體在膨脹,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這裡,一陣脹痛,好象體內有一股力量要外瀉。阿僕知道自己要射了,但是怕玉姐怪罪,一直忍著不讓它射。

「好了……快……快插我……我受不了了……」

玉姐終於下令讓阿僕插她。阿僕爬了起來,握住肉棒,擺好了姿勢就向洞口扎去。可就在這時,令人想不到的是發生了。就在肉棒將要插入的時候,阿僕只覺的下體快要爆炸一般,再也忍受不住了,白色的精液像炮彈一樣噴射出來,噴地玉姐滿肚子都是。射精後的肉棒頓時失去了生氣,耷拉了下去,沒辦法再做愛了。

發生了這種時,阿僕一時不知所措。玉姐等了半天也不見阿僕行動,等發現阿僕已經射精了,頓時怒火沖霄,坐了起來,對準肉棒一巴掌拍了下去。

將阿僕疼地抱住陰莖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他媽廢物,還沒插就射了,這麼長一條棒拿來裝飾啊!」

「姐……姐姐……我平時手淫的時候真的可以來很久的,今天……」

「算了。」玉姐平靜了一下,怒氣降了下來,「可能是你平時都是用手淫,今天讓你來真的,一時適應不了,以後慢慢鍛鍊就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得走了。」

「姐姐,今晚就在這裡陪我好嗎?」

「不行,明天白天走讓人看見了不好,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時。」

玉姐穿好了衣服,提了皮包走了。臨走時囑咐了一句:「我還會找你的,等我的電話。」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有了上次的經驗,

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

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

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阿僕想象地那麼整潔,屋裡顯得有些雜亂,好象好久沒整理過了。溼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拉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裡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

「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

「想姐姐了嗎?」

阿僕點了點頭。

「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

「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

玉姐進了裡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誌。這種雜誌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誌。

「你翻到二十八頁。」

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

「姐姐,這……」

「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誌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

「美。」

「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誌投稿,輕輕鬆鬆就能賺很多錢。」

「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

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

「知道他是誰嗎?」

阿僕搖了搖頭。

「就是你啊!」

「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

「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裡有一部攝象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但是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這種雜誌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

「但是……」「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玉姐掏出幾張鈔票塞給阿僕。看到錢,阿僕多少有些動心。

「姐姐,我不要錢,只要能和你做愛,我一分錢都不要,這些錢都給你。」阿僕把錢還個玉姐。「這錢是你應得的,姐姐不要,你拿著。」「不,正是因為有姐姐,我才有了這賺錢的機會,這錢是我報答您的。」

「那好吧,這錢我先替你保管。」玉姐把錢收下,「我已經和出版社談好了,從這一期起以後就會有我們的專欄,名字就叫‘多情少婦淫少年’。你看下面的那段文字。」阿僕這才發現有一段文字:「阿僕,十六歲。我是一個高中生,因父母在外工作,長期的獨自生活使我感到十分空虛。我渴望

做愛,不知不覺,我沉迷在手淫裡。我每天都在進行性幻想。我特別希望有一個淫蕩的成熟女人來教我各種淫猥的性行為,特別是三十歲以上的以婚女人。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我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主人。她就是住在我家附近玉姐。她給了我真正的性愛,讓我感受到做性奴隸的快樂。」接下去的內容便是玉姐教導阿僕如何性交,如何像奴隸一樣玩弄,蹂躪阿僕。

描寫地十分露骨,噁心。阿僕看得熱血沸騰。最後還有一句:「我希望能和所有淫蕩的婦女做愛。有想要我的女人請和我聯繫。」下邊的地址是玉姐家的。

「怎麼樣,姐姐寫的都是你的心裡話吧。姐姐知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以後你就是明星了,就可以和更多女人做愛了。」「謝謝姐姐。」「謝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多幹活,和姐姐多錄象,賺錢給姐姐花就可以報答姐姐了。」「是。」

玉姐蹲在浴缸旁,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莖,翻開包皮,火熱地凝視勃起至極的龜頭。阿僕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色澤,在玉姐玉手的玩弄下微微振動。

「舒服嗎?」

「舒服。」

玉姐站起身,朝他臉上用力吐一口唾沫。正好砸在鼻子上。粘粘的唾沫順著臉呷流入阿僕嘴裡。溫暖粘稠的唾液帶著玉姐特有的口香,激起阿僕無限的快感。

「喜歡嗎?」

「……」阿僕點點頭。

「你還喜歡什麼?」

「只要是主人身上的,我都喜歡。」

「果然,我猜也是。就像上次一樣,你連我的屁股洞也舔。今天還要舔哦!」

「好的。」

「我大便完都不擦的,你還要舔嗎?」

「恩!」

玉姐喜歡的就是阿僕這種肯聽話,什麼也不懂,一心只想和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單純少年。

「還要嗎?」

玉姐再度吐口水。大團黃綠色的濃痰,沾滿阿僕整個臉。

玉姐站起身來,跨在阿僕身上。

「想喝嗎?」

阿僕立刻明白她的用意,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玉姐胯下開始滴出水來,正好落在阿僕勃起的陰莖上。慢慢地,尿滴越來越多,不久便形成一條晶瑩的細流。玉姐一邊排尿,一邊移動身子,讓尿澆遍阿僕的身子。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來到阿僕的臉上,沖走臉上的唾液。阿僕張開嘴接受,尿準確地澆入他嘴裡。淡淡的味道,悠悠的尿騷香,暖暖的,一點也沒有產生排斥感,卻讓阿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真乖,好喝嗎?」

「唔!」

玉姐終於把尿排完,然後蹲下來,將溼淋淋的肉縫壓在阿僕的嘴上。

阿僕伸出舌頭舔有尿味的水滴。

「你就舔吧。還要深一點,到裡面……」

玉姐的呼吸逐漸急促,在阿僕的臉上扭動。阿僕覺得尿味逐漸消失,出現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嘻嘻!美少年給半老徐娘喝尿,肯定受歡迎。現在該給我舔屁股了。」

玉姐將身子微微向前一移,整個屁股很自然地坐在阿僕臉上,屁股溝緊緊地貼著阿僕的鼻子。阿僕為舒暢的窒息感發出哼聲。

阿僕伸出舌頭,在屁股洞周圍舔觸。上邊粘著些東西,是些乾燥的塊狀物,伴隨著撲鼻的腥臭味。

「原來主人上廁所真的不擦的。」

阿僕將大便一點點都舔進嘴裡。乾燥的大便遇到口水便在阿僕的舌尖化開,變地很粘稠。混合著嘴裡殘留的尿味,就像正在

發酵的美酒,吐露著獨特的芬芳,讓阿僕為之陶醉。

「美女的大便果然不一樣。」阿僕心裡暗想。

經過阿僕的舔摸,玉姐進入了高潮。從肉洞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阿僕的臉上。

「快……快給我……我要你……插我……」

玉姐聲音急促。阿僕還未反應過來,玉姐以將身子往後移,一把抓住肉棒,對準洞口,坐了下去。玉姐不是一個凡人,在這方面可謂身經百戰,玩過的男人也不記其數,可她的陰部卻仍像處女的一樣,緊繃繃的,沒有絲毫的鬆垮。所以阿僕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的擠進肉洞裡。

「啊……好……好舒服……插我……」

玉姐不停地抖動身子,肉棒順勢抽動。龜頭和陰道壁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合成一曲完美的性愛協奏曲。

「好……就這樣……插深點……啊……」

玉姐的洞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已經插到根部,仍未到底。

「啊……好舒服……還要插……」

玉姐露出陶醉的眼神說。阿僕拼命的剋制射精的慾望,繼續抽插,享受摩擦的美感。溢出的蜜汁從他的陰囊溼到大腿根,起了潤滑劑的作用,使肉棒在洞中活動地更自由。抽插時,聽到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啊……要了!啊……太舒服了!」

玉姐大聲說過後,身體向後靠,開始痙攣。阿僕壓在她身上也能形成弓形,阿僕有如騎在野馬的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的插入裡面。可是肉洞裡的蠕動,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阿僕連忙將陰莖抽出。在抽出的最後一瞬間,噴出大量的精液。

玉姐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帶來的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阿僕射出最後一滴後,全身無力的欣賞快感的餘韻。

之後,兩人回到臥室,又連續幹了三次。接著,阿僕又被鐵鏈鎖著,讓玉姐折磨,凌辱了一番,直到凌晨才結束。這一切也全部錄象。

「很好,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

「你可以回去了。下次我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兩星期後,阿僕又被玉姐叫了去。

「上回拍的已經出版了,很受歡迎,所以稿費比上回多。出版社讓我們多拍一些。」

玉姐塞給阿僕一些錢還有雜誌。

「我不要錢,能和您做愛我就滿足了,這錢就算我孝敬您的。」

「叫你拿你就拿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

玉姐強迫阿僕收下錢。

阿僕翻開雜誌,很快就找到自己和玉姐的照片,還做了專題報告。

「真不好意思。」

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阿僕幾乎每天都在玉姐度過,有時兩人玩,有時玉姐會叫她的女伴來一起分享阿僕。後來不知為何,玉姐便不再聯絡他。今天難得的接到玉姐的電話,阿僕迫不及待的趕去。

一路上,阿僕回想前一次和玉姐玩,三個女人同幹阿僕一人。另兩人一個是玉姐大學同學,是個有夫之婦,一個是個年輕的妓女,只有十九歲。一想到又可以玩四人遊戲,阿僕立刻有了反應。

「出版社來信了,有些女讀者看了雜誌對你很感興趣,寫信來要求認識你,要你做她們的情人。」

玉姐掏出一疊信。

阿僕正給玉姐舔靴。

「我不要,我只想做主人的情人。」

阿僕願以為會得到主人的稱讚

,可是玉姐說出意外的話。

「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

「什麼!」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從開始就沒喜歡過你。我只是把你當作供我享受的玩具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的童貞和你的純真。你的童貞我已經得到了,而你的純真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明白地說,我已經把你玩膩了。」

阿僕簡直不敢相信玉姐說的,當場跪下抱住玉姐雙腿痛哭哀求。

但玉姐毫不留情,飛起一腳,準準地踢在阿僕下巴上,將他踢出幾丈遠。

尖尖的靴尖將阿僕的下巴戳了個大洞,流血不止。

玉姐冷漠的表情,使阿僕感到心痛。

「不過你也別傷心。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其他女人。她待會兒就會來。這是你的勞務費。」

玉姐甩給阿僕二十元。

「可是我最喜歡你……」「說這種話也沒有用的。真的喜歡,不如認識更多的女人,能學到很多,也會很快樂的。你也知道,你和我作過的事可都錄象了,你還這麼年輕,這些錄象如果都公佈出去對你的將來估計會有很大的影響。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工作,給我賺錢。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可是……」

「姐姐畢竟是疼你的,我給你介紹的可都是淫蕩,有經驗,還會折磨人的阿姨,這種女人可都是你最喜歡的哦!」

阿僕仍舊依依不捨的想說話時,門鈴響了。

「今天已經叫來一位阿姨,你現在就去她家,和她好好的玩吧。」

阿僕向門口走去。打開門時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那裡。

「好可愛的小弟弟,太好了。」

胖胖的阿姨拉阿僕的手來到停在外面的汽車。這樣的身材和姿色對阿僕還是很有魅力的,但還是覺得玉姐出賣了他,感到很傷心。

「我會好好疼你的。聽說阿玉訓練了你很久的。」

她一面開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光看阿僕。同時把手伸到阿僕的褲襠裡,放肆的亂摸。

「阿姨,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我們明天再玩好嗎?」

「這怎麼行。我花了五百塊錢的,哪能讓你走。」

阿姨說著,掀起了裙子。

「來,在這兒先給我舔一下。」

強行將阿僕的頭按到自己的大腿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