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姐

港姐

作者:abcvnm

港姐這屆的港姐選拔很特別,首先登上臺的並不是美女,而是8個小男孩。我是作為記者前去現場採訪的,看到這一幕我覺得奇怪,就問一旁的策劃編輯,這是什麼意思。他告訴我說這是這次港姐選拔中最獨特的創意,這些小男孩是“座頭”,我問他什麼叫座頭,他卻笑而不答,只示意我看下去自然會明白,隨後便自行離去與其他記者答話。

我實在琢磨不透什麼叫“座頭”,只能靜等著看下去。

臺上的8個剃著短平頭小男孩都只穿著藍白條的短褲,戴著墨鏡,光著上身,兩腳開立地站著,樣子威武挺拔,很有氣勢。隨後20名入圍的港姐登臺,身上穿著性感的三點式泳裝,腳上蹬著高跟鞋,她們身材窈窕,婀娜多姿,與那8個小男孩的剛直相得益彰。

選拔開始,倒記數向上,主持人宣佈:“本次港姐的第8名,張嘉薇。”

只見中間有個女孩微笑著舞動雙手,她就是第8名的張嘉薇了。

接著主持人又道:“請張嘉薇小姐出前,坐上座頭。”

聽了這話我有點吃驚,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但耳朵裡又一次出現“座頭”這個詞,讓我警覺,我專心地注視著臺上的一舉一動。

漂亮的張嘉薇姍姍地走到眾人前面,同時最邊上的那個比較矮小的小男孩也快速跟了過來,靠到了張嘉薇的美腿前,微微彎下了身子。張嘉薇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抬起左腿,以一種幽雅迷人的姿勢把腿搭在了那個小男孩的肩上。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我心裡一顫,完全明白了所謂座頭的含義,只是這些孩子還這麼小,很難想象港姐們能完全坐在他們的脖子上。

臺上的張嘉薇雙手按住小男孩的頭,右腿離地,依舊以一種舒緩的姿態跨上了小男孩的另一側肩膀。我注視著那個被騎小男孩,暗暗捏了一把汗,就怕他撐不住。只見他挺直了身子,一點都沒有搖晃,坐穩後,張嘉薇就騎在小男孩的脖子上發表感言。這自然引起了全場更為深入的關注,這一創意還有個妙處是,這樣體現了前8的港姐高高在上,比9名以後高出一頭的地位,張嘉薇發表完感言後騎著小男孩退回到行列中就能最直觀的體現高人一頭的形象。

而後主持人又宣佈:“本次港姐的第7名,李曼婷。”同樣,另一邊最後的一個小男孩跟了過來,給她當坐騎。看來是排練過多次,她們配合默契,港姐姿態從容幽雅,小男孩也絲毫不喘粗氣。只是在選拔之前不知道哪為美女會進前8入座,所以入圍的20位美女在排練的時候都各自反覆騎過這些小男孩。

選拔賽就這樣進入白熱化,當7個小男孩都名座就主後,只剩最後的懸念了,那個最高最英挺的小男孩,將會由誰來乘坐呢?

主持人的聲音又響了:”在揭曉最後的懸念前,首先來介紹我們這次選拔活動的最終王座,陳天華,有請。”

那個個子最高的小男孩走到了舞臺中間,這時臺下鼓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原來不僅僅是港姐桂冠引人注目,連港姐的王座也同樣受到追捧。

主持人問:”陳天華小朋友,請問你現在感想如何?”

陳天華答:”無比的興奮與激動,能當港姐的最終王座另我感到自豪,我一生都會記住這一榮耀的時刻,謝謝,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謝謝

。”

主持人又問:”你是怎麼想到要來當港姐的座頭的?”

陳天華答:“因為我的姐姐也來參加港姐比賽,我是和她一起來的,我希望最終她能騎到我的頭上。”

主持人:“哦?哪位美女是你的姐姐?”

陳天華指著後面一位不怎麼起眼的港姐:“那位就是。”

大家都看得出,他的姐姐陳麗珍是不可能成為第一的,也就是說,這次選拔賽他將比他姐姐更出風頭。

主持人:“哦,看來最終在你頭上的應該不會是你姐姐,不過問一下,你姐姐之前有沒有騎過你?”

陳天華興奮地回答:“當然有,我姐姐平時就喜歡騎著我逛街的。”

主持人笑著說:“那你是來對了,看來你有很豐富的當美女坐騎的經驗,正適合當我們第一美女的專座,來,讓我們和你一起分享這個光榮的時刻吧!”

聽了他們的對話我暗暗吃驚,他還這麼小,就早已經是他姐姐的專用坐騎了,難怪這麼出風頭,這次大賽後他將身價百倍,到時候可能會有更都大牌的美女明星都要爭相騎他,那將會有無數的美腿搭在他肩上,會有無數的美臀壓在他脖子上,會有無數的美腳垂在他胸前,真是個幸福的孩子,而接下來現場就會有一名絕色美女要坐到陳天華頭上。

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主持人大聲宣佈最後的結果:“本屆港姐第一名,凌佑希。”

果然就是站在最中間那個穿著白色高跟鞋,長髮飄逸,豔麗動人的姑娘。她帶著溫婉的笑容走出前來,到主持人和陳天華旁邊。主持人把手伸向陳天華,並喊道:“請港姐冠軍上王座。”

對我來說誰是冠軍並不重要,最激動我的心的就是看到冠軍小姐坐上王座的那一刻,一個絕色美女騎坐在一個稚氣又英武的小孩肩上,那將是永遠值得珍藏的畫面,這時我由衷的佩服本次策劃的創意。

港姐凌佑希果然與眾不同,她並不象之前的那些女孩很直接的把那些孩子當馬一般騎上去,而是很有禮貌的去親吻陳天華的臉頰,小小的陳天華也很懂禮儀,回吻了凌佑希,並相互擁抱了一下。這一系列舉動激起了浪潮般的掌聲,一個是港姐冠軍,一個是座頭之王,這對金童玉女在這次大會上出盡了風頭。

隨後,陳天華在凌佑希面前幽雅地單腿半跪了下來,姿態很紳士。凌佑希饒到他身後,右腿高高的抬起,掛到了陳天華的右肩上,在單腿掛肩的時刻凌佑希還擺了個POSS,臺下瞬間亮起一陣閃光燈。而後她一雙纖手按住他的頭,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接著左腿劃出一到美妙的弧線,跨上了陳天華的左肩,坐定後陳天華從容地將凌佑希頂了起來,走到了一排港姐正中間的位置,那裡是全場的焦點,是屬於他們的王者領域。

場下閃光燈一片接著一片,記者瘋狂的拍照,都想留下這令人難以忘懷的一幕,而觀眾更是歡呼雀躍,為這一屆精華絕倫的港姐選拔髮出由衷的讚歎。

凌佑希發表感言,可惜場下呼聲太大,我聽不清楚她說了些什麼,照例應該是一些感謝的話,我只聽到了最後幾句,她說:”更讓我激動的是,我能幸運的坐在陳天華這樣的小帥哥頭上,這是以往歷屆港姐都沒能享有的榮譽,我為跨下能有這麼一個小帥哥感無比到自豪。”

隨著大賽落幕,燈光暗去,港姐們相

繼退到了後臺,前8名的港姐也各自騎著自己的座頭離去,走在最後的依舊是那美豔動人的凌佑希和她的專座陳天華,在暗淡的燈光裡,她回眸一笑,我正好拿著照相機,捕捉到了這一珍貴而又唯美的瞬間鏡頭。

後記:大賽之後,我作為記者到後臺去採訪,又看見很多有趣的花絮。那個被第8名張嘉薇騎的小胖子叫吳敦,由於他被騎的時間最長,這時已經累得趴倒在地了。而其他當座頭的男孩有的在休息,有的還在港姐屁股底下被騎坐著,這自然是隨港姐們的高興而定。

我過去採訪小吳敦,問他當座頭的感受,他仍舊趴在地上,喘著大氣說:“累啊,在臺上我都硬挺著,好幾次都覺得支持不住了,但必須得忍,就這麼咬著牙撐過來了。”

張嘉薇聽了過來用腳戳了戳他的腦袋,說:“瞧你說的,好象很委屈似的,在臺上的時候我看你不知有多興奮呢。”說完就直接坐到他背上扭動屁股,故意壓著他,讓他大叫求饒,場內一片笑聲。

我繼續問:“那你以後還願意不願意當美女的坐騎?”

在張嘉薇屁股下的小吳敦說:“如果是象張嘉薇姐姐那樣的美女,我當然願意。”

這小子還很能討人歡心,張嘉薇聽了這話才放開了他站起身來。

我發現一邊有更多的記者,原來他們都是來關注凌佑希的,而她此時已經從陳天華身上下來了。由於我更感興趣的是座頭,就去採訪這次大賽的王座陳天華。這時陳天華正和他姐姐陳麗珍在一起,沒有了凌佑希坐在他頭上,顯然就少了關注,他這邊明顯乏人問津,我正好可以從容的去採訪他。

他還是很激動,在談感受時說道:“這真是一次難忘的經歷,能接觸到凌佑希這樣的美女真令人興奮,別人僅僅是隻能看上她幾眼,而我卻和她有著最緊密的接觸,甚至和她私秘的地方也能有肌膚之親。她的肌肉很緊,但坐在我身上的時候又感覺十分柔軟舒服,她臉蛋美,腿更美,在我胸前晃盪的時候,我確實有熱血湧動的感覺。”

旁邊的陳麗珍發話了:“瞧你美的,難道你姐姐我就不夠漂亮嗎?”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物當然也很值得采訪,她是本次比賽失意的人,其實她也很漂亮,但一眼看去確實比不了凌佑希。我問她現在心情如何,她爽朗地笑著說:“能入圍前20,能上這個舞臺就是成功,沒必要奢求太多。我的**這次很出風頭,我實在為他高興,我也為自己驕傲,因為凌佑希只能今天坐在他頭上,而我每天都能,我每天都是港姐冠軍。”

說完就一下子躥起來,如同爬樹般直接爬到站直身體的陳天華頭上坐下,真不知道她腳是踩在陳天華身上哪個部位上去的,看來她平時一直騎她**,技術已經到了一定的水準了。她坐在陳天華肩上擺了幾個造型讓我拍照,我欣然接受了這一本就想要卻不知如何開口的好事。

看來陳麗珍的心態很好,能有這樣一個出色的明星**,而且又能每天騎著他照鏡子,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陳麗珍自騎上她**後就一直沒下來,可能是怕被凌佑希搶去,直到我採訪完所有要採訪的人離去時,她還端坐在陳天華的肩上。

夜已經很深了,酒席早已散了多時,張寶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那棵千年古槐

上,手裡拿著個酒葫蘆,這棵古槐能將他的身子充分的隱藏起來,外人不易發現。他喝著酒,腦子裡想的卻都是那個漂亮新娘子,那勾魂攝魄的大眼睛,猩紅性感的嘴,旗袍上那朵似血欲滴的紅牡丹更增嫵媚。紅牡丹!紅牡丹!

張寶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曾聽說江湖上有個專殺豪門富戶的幫會,是由七個女人組成的,裡面有對孿生的姐妹綽號叫紅牡丹、黑牡丹。張寶的手微微的有些發抖,原來這七個女人專門劫殺壞事做絕的富豪,她們不但把這些富豪的財產洗劫一空,還往往把富豪家裡殺的雞犬不留,尤其是保鏢護院死得更慘。

沒人見過她們長得什麼樣,因為被她們劫殺的富豪家裡從沒留下一個活口,所以江湖上管她們叫:“七煞魔女”。張寶猛地喝了一大口酒,慢慢的冷靜下來,心想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正想著,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在這寂靜的夜裡這慘叫聲顯得格外*森恐怖,張寶渾身一抖,手中的酒葫蘆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慘叫聲是從齊耀祖的正房裡傳出來的,而且只叫了一聲,沒有張彪的聲音,也沒有槍聲。張寶急忙從樹上跳下,拔出手槍向正房跑去。

來到正房,張寶一腳將門踢開衝了進去,裡面的情景使他驚呆了:齊耀祖赤身裸體地躺在屋子正面的地上,一個女人坐在他的身上,這個女人身高兩米多,體重足有300斤,又高又壯,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大馬靴。此時他就坐在齊耀祖的身上,看她那怡然自得的神態好像坐著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柔軟舒適的沙發一樣,她那肥碩的肥臀似乎在齊耀祖那枯瘦的身子上還坐不下,有一部分已經坐到了齊耀祖的臉頰上,但那也無法遮住恐怖的情景,齊耀祖的一隻眼睛已經被挖了出來,眼窩已經成了一個血洞,那個女人手裡把玩這一隻血淋淋的眼珠。屋子右側的地上躺著同樣赤身露體的齊老太爺,那漂亮的新娘子就站在齊老太爺的身上。

此時她已脫掉了紅色的旗袍,換成了一身紅色的皮衣皮褲,腳上那雙紅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牢牢地踩在齊老太爺的身上,齊老太爺的嘴裡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眼睛已經開始翻白了。屋子的左側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細腰長腿的少女,這個少女身穿白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這白衣少女美的像天仙一樣,漂亮的瓜子臉,一雙彎眉,漂亮的丹鳳眼。但張寶知道這個美少女的殘忍,此時美少女那穿著高跟長筒大皮靴的右腳死死的踏住張彪的脖子。張彪的雙手用力地抓著美少女踏在他脖子上的這隻大皮靴,身子像蛇一樣的不停的扭動著。

那美少女“咯咯”的嬌笑著,漂亮的丹鳳眼笑得像一彎月牙,張彪越是拼命的掙扎,她笑得越開心。張寶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先救誰,他剛剛舉起手槍,猛然覺得手腕一陣劇痛,一條黑色的皮鞭擊中他的手腕,手槍脫手而飛,緊接著那條黑色的皮鞭像毒蛇一樣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拖倒在地。從外邊又走進四個女人,前面一個長得和新娘子一模一樣只不過是黑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她的手裡握著皮鞭的鞭柄。

後面一個身穿紅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長筒大

馬靴,第三個女人白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此時她腳上這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上濺滿了紅白相間的腦漿,她的手裡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三姨太那瘦小身子。最後一個女人身穿黑色皮衣皮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這七個女人就是專殺豪門富戶的“七煞魔女”。

新娘子是老三金曼麗,高大肥胖的是老二薛紅櫻,踩著張彪脖子的是老七苑婷婷,用皮鞭纏住張寶的是金曼麗的孿生妹妹金曼嬌,她後面的是大姐陳莉瑛,拎著三姨太的是老五白雪冰,最後的是老六瞿冰倩薛紅櫻對陳莉瑛問道:“大姐怎麼樣了?”陳莉瑛點了點頭,反問道:“你這怎麼樣了?”薛紅櫻說道:“這兩個王八蛋嘴還挺硬的!”陳莉瑛殘忍的一笑:“分開問!”。

金曼麗踏住齊老太爺的心窩,用力一踩,齊老太爺嘴裡噴出一口濃血,白眼一翻,昏死過去了白雪冰一腳踢在三姨太的太*穴上,三姨太白眼一翻也昏死過去了。薛紅櫻用手拍了拍齊耀祖的臉問道:“怎麼樣?說不說?東西在哪?”齊耀祖哭嚎著:“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家真沒有你說的東西呀!”

薛紅櫻冷冷一笑,慢慢地站起來,將手裡的眼珠拋在地上,將靴子踏了上去,“啪”的一聲從靴子下傳出眼珠爆裂的聲音,薛紅櫻站在齊耀祖的身上,釘著鐵掌的大馬靴踩在齊耀祖那瘦骨嶙峋的身上,踩得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音。齊耀祖用雙手緊緊抓住薛紅櫻腳上這雙釘著鐵掌的長筒大馬靴,嘴裡悽慘的哀嚎著。

薛紅櫻用力的狠踩,將齊耀祖的內臟全都擠到肚子和下腹,然後踏住齊耀祖的小腹狠狠地踩了下去。齊耀祖殺豬般的嗥叫一聲,肚腸子連著膀胱從肛門裡被踩了出來,齊耀祖用雙手緊緊摟住薛紅櫻腳上的長筒大馬靴,嘴裡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薛紅櫻冷笑著雙腳又狠狠的踩了下去,“嗷”的一聲慘嚎,齊耀祖的肚腸子又被踩出來一大截,齊耀祖用雙手緊緊抱住薛紅櫻的長筒大馬靴,哀求道:“求求你,我說,我說”

薛紅櫻冷冷一笑,停住腳。齊耀祖喘息著說道:“東西在佛龕的後面”。薛紅櫻猛地一腳跺在齊耀祖的襠部。

齊耀祖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了。金曼麗猛地一腳踢在齊老太爺的下巴上,下巴上的肉都被踢裂了。劇痛使齊老太爺甦醒過來,金曼麗用靴尖點著齊老太爺的腦袋說道:“怎麼樣?老東西,說不說??”齊老太爺哆嗦著說道:“我們家沒有那個寶貝”

金曼麗冷笑著用左腳踏住齊老太爺的左手,右腳紅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那又尖又細又長的靴跟踏住了齊老太爺的食指,然後狠狠的踩了下去。齊老太爺殺豬般的嗥叫著,食指的指骨被踩碎了,金曼麗冷冷一笑,又用靴跟踏住齊老太爺的中指狠狠的踩了下去,齊老太爺悽慘地哀嚎著。金曼麗冷笑著又用靴跟踏住齊老太爺的無名指,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齊老太爺的慘叫聲已不像人類所發出的聲音。

金曼麗又用靴跟踏住齊老太爺的小指,獰笑著說道:“我會將你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的踩碎,然後再將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踩碎!”說著,狠狠的踩了下去。齊老太爺哀號一聲,昏死過去了。金曼麗踏住齊老太爺的手狠狠的碾

著,被踩得斷碎的骨頭相互摩擦發出令人恐怖的“吱吱”

聲,齊老太爺“嗷”的慘嚎一聲,又甦醒過來。金曼麗又用靴子踏住齊老太爺的右手,齊老太爺嘴裡哭嚎著:“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說,我說,東西在佛龕的後面!”金曼麗得意的一笑,然後一腳踢在齊老太爺的小腹,齊老太爺嘴裡噴出一股白沫,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了。

白雪冰猛地一腳踹在三姨太的胸部,三姨太慘叫一聲,甦醒過來。白雪冰問道:“那三樣寶貝在哪?”,三姨太轉動著雙眼,說道:“什麼東西?”白雪冰殘忍的一笑,用靴子踏在三姨太的臉上,靴跟對準三姨太的左眼慢慢往下踩,三姨太悽慘的嗥叫著,她伸出雙手緊緊抓住白雪冰腳上這雙白色的高跟長筒大皮靴,靴跟毫不留情地慢慢踩進三姨太的眼睛裡,眼珠被踩得冒了出來,隨著幾條小血管血淋淋的掛在三姨太的臉上,三姨太殺豬般的嗥叫著。

白雪冰獰笑著,將靴跟移到三姨太的右眼,慢慢踩了下去,三姨太低聲的哀嚎著的,身子劇烈的抽搐著,右眼的眼珠也被踩得冒了出來,隨著幾道小血管血淋淋的掛在臉上。白雪冰冷冷地一笑,又用靴子踏住三姨太的太*穴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地一聲,三姨太的顱骨被踩得裂開了,三姨太狂嚎一聲用力地抓緊了白雪冰腳上的高跟長筒大皮靴。白雪冰獰笑著將靴跟從三姨太顱骨的裂開處踩了進去,然後用靴跟一點一點地撬三姨太的顱骨,三姨太近似野獸般的哀嚎著:“饒了我吧!!我說我說!!”

白雪冰愜意的狂笑著。三姨太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東西在佛龕後面!”。瞿冰倩走過去,把佛龕搬轉,露出了裡面的暗門,瞿冰倩將門踢開然後閃在一旁,“嗖嗖嗖……”

十幾樣暗器呼嘯著從瞿冰倩身邊飛過,等了一會,不見暗器再飛出,瞿冰倩和金曼嬌走了進去,不一會從裡面捧出一個錦盒。陳莉瑛打開錦盒,突然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走到三姨太身邊惡狠狠地問道:“避水珠呢?”。

原來齊老太爺年輕時通過巧取豪奪得到三樣寶物,一是大秦銅鏡、二是白玉觀音、三是避水珠。均是無價之寶,尤其避水珠,更是寶中之寶。三姨太回答道:“他們將避水珠借給藤田了,”陳莉瑛點了點頭,對白雪冰使了個眼色,白雪冰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用靴跟在三姨太的腦子裡慢慢地攪動著,三姨太的身子劇烈的痙攣著,白雪冰殘忍的一笑,又用靴子踏住三姨太的腦袋,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噗哧”

一聲,三燙?哪源?徊缺?耍?

彀紫嗉淶哪越?緗Φ玫醬Χ際牽?蟛糠秩?寂緗υ詘籽┍?前諮?

母吒?ね泊篤ぱド稀=鷳?隹襉ψ琶偷靨?狡肜鹹?

納砩希?緩蠛鶯蕕孛筒齲?患?

鷳?瞿撬?焐?母吒?

ね泊篤ぱピ諂肜鹹??砩閒綴蕕拿筒齲?喲篤ぱハ虜歡洗?

齬峭繁徊人櫚摹斑青貲青輟鋇納?簦?肜鹹??

嗖業匕Ш孔牛??醫猩?煥吹氖牆鷳?

齦?綴蕕謀┎取2灰換岫??肜鹹?

砩系墓峭肪谷?急徊人榱耍?肜鹹?

納磣酉衩嬡艘謊?比碓誚鷳?齙慕畔隆=鷳?

霾腥痰囊恍Γ?悠肜鹹??砩舷呂矗?醋牌肜鹹?

諑??膾移?

ソサ?齊老太爺呼出了最後一口氣,猛地伸直腿腳,頭一

垂,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薛紅櫻踏住齊耀祖的下腹狠狠地踩了下去,“噗哧”一聲,肚腸子全從肛門都被擠了出來,薛紅櫻又狠狠地一踩,“噗嚕”

一聲,肝、膽、胃等內臟全從肛門裡擠了出來。齊耀祖渾身劇烈的抽搐著,薛紅櫻又踏住齊耀祖的腹部,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齊耀祖慢慢長大了嘴巴,脖子也慢慢漲得粗大,薛紅櫻得意的一笑,又用長筒大馬靴踏住齊耀祖的脖子,狠狠地踩了下去,“啵”的一聲,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從齊耀祖的嘴裡冒出來,那血淋淋的心臟還在一下一下的跳動。齊耀祖的身子慢慢痙攣了幾下,便不動了。

陳莉瑛指揮著大家把佛龕的金銀財寶全部拿走,然後對苑婷婷說道:“小姑奶奶,你玩夠了嗎?”苑婷婷甜甜的一笑,說道:“大姐,讓我多玩一會吧!這傢伙還真禁玩!你看,我都玩了他三個小時了,他扭得還這麼歡!!多難得呀!!”張彪的身子在苑婷婷的靴下依舊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像蛇一樣發出“嘶嘶”的聲音,他的雙手仍緊緊地抓著苑婷婷腳上的高跟長筒大皮靴。

苑婷婷的臉上洋溢著興奮愜意的甜笑,張彪的身子扭的越大,苑婷婷笑得越甜。陳莉瑛看了看懷錶,說道:“小姑奶奶,回去再玩吧!!回去讓你玩個夠!”金曼嬌將張寶也踢到苑婷婷的腳邊,說道:“這個也給你玩!!”,苑婷婷遺憾地說道:“好吧!”

於是七個人帶著所有的寶物,拎著張寶和張彪消失在夜幕中一女郎,長相一般。黃褐色高跟鞋,粉衣,白色長褲。在一鋪滿地磚的屋裡,牆角擺有空心磚。

女郎打完電話,開始用鞋底輕拍蠍子(大約6-7釐米左右)。她走到屋腳,然後像平常走路一樣一腳踩在蠍子上咔嚓一聲,抬起鞋底時,蠍子被鞋底帶起來,掉在地上。蠍子繼續滿地亂爬。尾刺用力向前伸。女郎走回來,右腳再一次踩上去,蠍子又被帶了起來,落下來,繼續亂爬。女郎快步又踩了一腳。然後開始踩蠍子的兩隻鉗子和尾巴,每踩一下都有咔嚓的聲音。蠍子仍頑固地揮舞著鉗子,女郎嘆了口氣,用力踩蠍子的尾巴,蠍子痛的整個身體往後飯。她把蠍子踢到屋子中央,用力咔嚓踩蠍子的鉗子。就這樣來回反覆直到把蠍子踩扁。而蠍子的尾巴卻一直翹著。

她把蠍子夾到空心磚上面,她雙腳踩在蠍子上面,用力一起晃動碾壓,她的高跟鞋上和褲子上都粘有蠍子的體液。

然後是踩第二隻蠍子還是前面那個女人,換了黑色衣服,暗紅色及膝高跟靴。黑色的跟,估計7-8釐米。她把蠍子踩的翻了起來,然後快速地踩蠍子的尾巴。蠍子劇痛地掙扎。她用堅硬的靴跟踩扁了蠍子的左鉗子。然後繼續踩蠍子尾巴。用靴尖踢蠍子。踩蠍子的兩個大鉗子的聲音特別的清脆,痛的蠍子的尾巴猛刺高跟靴子,可惜刺不進去。

蠍子的生命力比螃蟹頑強,它還在蠕動。女郎喘著氣用力繼續踩,有一次差點滑倒。

女郎費力地踩完,然後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我們公司是一家很大的電信公司,由於工作需要,客服和銷售部都招了不少外地的美女.

公司為她們提供高檔的商品房當宿舍,說是宿舍,因為這些美女都很嬌貴,所以宿舍都是裝修豪華,更加上這些嬌貴的女性

們都愛情調和乾淨,所以,感覺就想是星級賓館.而我,則在這裡當保安,由於地位卑微,而且是伺候這些美女主人的,所以美女們從來不把我門當回事,走進走出,時,頭都高高抬上,腳下的高跟皮鞋驕傲的踩出誘人的聲音.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偷偷潛進了一位客服美女的房間,我簡直就象是進入了天堂,有或者是一個地獄!真想不到著這樣一個漂亮的美女的房間裡會這麼亂,絲襪,高跟鞋滿地都是,我受不了誘惑,頭一倒在了她的床上,我就把臉貼在美女睡覺屁股接觸的範圍,想聞聞美女的臀部裡到底是什麼味道,哇,好香啊,我把臉埋進了這個美女的屁股接觸的床上,我想那時我的臉一定是紅的,因為我的整個臉好象很燙似的,就在這時,我發現門外有腳步聲,可是我剛反應過來,門已經開了,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只見一個1米70的冷豔美女正在看著我,我一眼看到她,我卻驚呆了,哇,真的是好漂亮啊,我好向往的美女竟然看見了我在聞她屁股睡過的地方。

“喂,你是誰啊,你怎麼可以進我們女人的房間哪,還有你剛才在本小姐的床上做什麼,好象我見你把整個臉都埋在了我睡覺的地方吧,呵”,這個高挑漂亮的美女居高臨下地對我說,我心裡跳得越來越快,“啊,我沒有啊,我只是……”,“只是什麼,只是什麼,說啊,呵,我看你是聞本小姐屁股坐過的地方吧,賤,真賤,你,過來,跪在我面前。”,“啊,什麼,要叫我跪在這個小姐的面前?竟然遇到了一個野蠻美女”,

我一邊後悔怎麼來到了一個野蠻美女的房間,她繼續恐嚇我:“你不跪也可以,我馬上向樓下的管理員說,說是有個變態的保安進女性房間聞本小姐屁股坐過的地方,呵呵,怎麼樣,我這麼說我想你今後的日子會怎麼樣呢,快點跪在我面前吧,呵呵,對付你這種變態的男生,本小姐今天要好好地玩玩你。”

面對著她說出的“小男生”等羞辱和恐嚇的話,我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再說我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我完全放下了自尊,雙軀跪在了這個身高1米70的美女的腳下,頭低著看著地上,與其說是看著地上不如說是看著美女穿的運動鞋和白色的棉襪,還有鼻子裡被衝進去的運動後的雙腿和屁股處散發出來的小姐特有的美女的氣味和暖氣。

“把頭抬起來啊,這麼害羞幹什麼,呵呵,我認識你啊,我們客服部的都知道你的哈,你沒事情就會看我們美女的臀部,我想你一定對本小姐的臀部也很嚮往吧,呵呵,今天我可以滿足你,但是條件就是你以後就是我的特殊男友了,我叫你過來你就必須過來,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本小姐是你的女神,知道嗎,哈哈,看你那樣子,哈臉都紅了,幹嗎,沒看到過美女啊,哦,我差點忘了,你的頭還在我的屁股下面呢,呵呵,不羞愧不興奮怎麼可能呢。”

聽到興奮兩個字,我又把頭低下了,真的我確實很興奮,最高的頭部竟然在這個比我小20歲的的女性的臀部下面,在我向往已久的女生臀部下面,而且她現在穿著褪色的蘭色牛仔褲,都是現在小姐時髦的百搭穿著,只見她慢慢地張開雙腿,“來啊,賤貨,鑽過去,快鑽我的褲襠吧,它在等

著你呢,哈哈”,我猶豫了,抬頭看了她一下,在懷疑在等待,她給了我一個肯定和不容抗拒的眼神,用右手食指指向她的雙腿之間,沒有辦法,我屈辱地鑽進了這個女生的褲襠裡,我當時真想把頭再抬高點,用鼻子或整個臉往女神的胯部靠上去,或者聞聞,甚至想埋進去,可是在小姐面前,我表現得乖點沒錯,我根本不敢這樣去做,也許這是對小姐的崇拜至極產生的敬畏,“呵呵,你好聽話嘛,恩,我喜歡,再繼續爬,全部的身體都要爬過我的胯下,這是你對我玲玲崇拜和膜拜的最好體現,原來她叫玲玲,好動聽的名字啊,我真想為她付出我的全部,玲玲還是那麼高高的自然地站在我頭頂上,我終於整個身體都鑽過了玲玲的褲襠,“哈哈,賤貨,你真好玩”,

此時玲玲她的下身的臀部部分已經對準了我,我的額頭就對準了玲玲的屁股底下,“聞我那裡,快,用你的鼻子聞我那裡”玲玲命令道,“哪裡”,我剛問出一個字,還有個字在嘴巴里沒說出來,玲玲就用右手抓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往她屁股上按,哇,太刺激了,好厲害好野蠻的女生啊,我的“裡”字還沒有說出來整個嘴已經被死死地按在了玲玲的屁眼上,此時我的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在反覆地迴響著“女神”,

“女神”,……大概這樣玲玲用她穿著時尚的牛仔褲的屁股強姦了我的嘴和鼻子,“怎麼樣,我地屁股好聞嗎,呵呵,我這件牛仔褲已經穿了好幾天了,你就幫我把屁股裡散發出來的味道給吸走吧,呵呵,給我清洗一下咯,謝謝了,賤貨,哈哈”,“哇,賤貨,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哈哈,來,過來,過來我的兩腿之間”,

這時她向後坐在了她的床上張著腿,面前就是我跪在她的胯間,我哭了,在一個小姐面前哭了,也許是我的第一次竟然全部給了眼前的這個女生的屁股由衷羞愧和後悔,也許覺得太幸福了,被這麼主動的漂亮的小姐玩弄,而且還成為了她的男朋友(儘管可能是比較特殊的男朋友),又也許她剛才才方便過……我的鼻子不停地吸進了玲玲的屁和運動後屁股裡散發出來的玲玲的體香,我陶醉了,我……,“賤貨,你怎麼哭拉,好沒用啊,快,不哭了,呵”,說完她溫柔地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穿著牛仔褲的雙腿之間(就是那個部位),“恩,以後想哭的時候就想著我的這裡,是不是很溫暖啊,懦弱的小男生?”

一邊說著她一邊摸著我的頭髮一邊把我的頭向她那裡按,一次次的,可又是那麼的溫柔,這是如此侮辱人的情景如此破壞一個男生的人格的話語,在她的口中這樣的一種玩弄的方式竟然變成了安慰我和關心我喜歡我的一種正常表現,她說:“我很喜歡你賤貨,所以我要把你按在我褲襠裡,你不會在意吧,”這時我哪說的出話啊,真個嘴都被她的陰部給封住了,而她繼續不一為然的主宰著說著她想說的話,完全沒有空間讓我開口,好象她說的這一切我都承認和認可似的,其實我有好多都覺得很侮辱的,可是嘴和鼻子都玲玲的陰部和雙腿和手夾得緊緊的,哪能說出半個字啊,而且聞著剛運動後陰部發出的微微的尿尿和穿著褲子悶出的汗味,被她保護得都陶醉了,都沒有自我了,哪還願意對她

任何一句話(即使是極大侮辱我人格或者耍弄我的話)說出半個不字啊,做她的男朋友怎麼會這個樣子啊。

不一會兒,玲玲搬過她的桌子,桌子上有她剛買的最新的電腦,好象是686的,她開了電腦,就放起了音樂,打開了QQ,然後玩起了QQ遊戲,此時她雙腿放鬆了,用一隻纖細的有點冷的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她看了我10秒鐘,之後詭異一笑,就讓我這個樣子,玩起了遊戲,正當我納悶她的笑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看到她的一隻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放在鼻孔上,兩隻手指取下了一點黃黃的粘粘的放在右手食指上,然後就這麼擦在了我的額頭上,完全不顧我的想法,好象很自然的一樣,就瞟了下她的下面,都沒有正面看我一眼,然後又玩起了電腦,過了一分鐘又是一粒鼻屎擦在了我的左臉頰,還帶有命令口吻地對我說:“別動,去用嘴和鼻子按摩我的那個部位”,

真屈辱啊,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已經是她的男友了,而且在她雙腿夾著,後面又是電腦桌,動也沒法動,只有繼續親吻著和聞著她穿著牛仔褲的陰部,她就象用菸灰缸一樣把鼻屎往我的鼻子,額頭,臉上放,有時要我張開嘴,這我當時不同意,可是玲玲嘲笑我說:“你已經這麼被我羞辱了還有什麼不可以做的,怕什麼哈,呵呵,我喜歡你,來,吃了它,我的寶貝。”我已經屈辱到去吃女孩的鼻屎,下一步不知道還會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