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男女
作者:d4959
一、這是簡寧第三次離婚,一接到電話,我就顛兒顛兒地跑過去伺候她。
每次離婚,她都要吃我做的小炒“梨腸寸段”,即用廣式香腸、庫而勒香梨切成寸段,加乾白葡萄酒爆炒,取“離腸寸斷”的哀惋,以祭奠她不幸的婚姻。不過,她每離一次婚都是燦若桃花一樣的開心,為能逃離出那行屍走肉的家庭軀殼慶祝舉杯。
一進門,她就神情驕矜地把絲襪美腿伸出來,我忙不迭地跪下來,把她的玉腿抱在懷裡,用自己的不文之物去摩擦她的腳背,嘴裡“荷荷”連聲,她比我的任何親人都知道我需要什麼,當下用纖纖素手愛撫著我的腦袋,柔聲說:乖!起來啦!快去做菜!
二、簡寧一度是我年少輕狂時單相思的對象,在寫給她封求愛信中,我一直謙卑地自稱“您的僕人”,這樣的落款當然來自於彼時勤讀不輟的大仲馬小說,想當然地以為她就是儀態萬方無比高貴的公主,而我,心甘情願地做他忠心耿耿的侍衛,雖然不是公主的情人,但總是有那麼一點兒曖昧的關係,在她追隨如雲的崇拜者中,我能得到這樣一個較為親密侍從待遇,已經是備覺恩寵了,如果她能稍微專注地用那能殺死所有男人的目光看我一眼,我的骨頭都會酥軟的。在騎士文學中,侍衛們會為自己心愛的公主提供她和她的情人幽會的地方,並不惜犧牲生命保護他們的安全。我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像宮廷的侍衛官那樣呵護我的公主的愛情。
但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年青人和簡寧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時候,我出離地憤怒了!胸口宛如捱了千斤之椎,眼光冒出的全是撒旦魔怪從地獄裡源源不斷慷慨賜予我的怒火,那是嫉妒之火,我要拔劍,拔出精鋼長劍,把那小子刺個稀巴爛!媽的!老子連簡寧的手都沒拉過,可那小子的手已經摸到簡寧的雙腿深密之處了,簡寧啊,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就是我的“聖姑”啊!——可我不是她的令狐沖!我拔劍!拔劍!奶奶的,幹掉這對狗男女,什麼愛情啊!初戀啊!統統他媽的滾蛋!我拔!拔!拔!可是哪裡有劍?!我拔著自己的頭髮跑到小買部,兇狠地掏出十元錢扔了過去:來兩小瓶二鍋頭!
二鍋頭把我灌的大懵!抱著一棵大樹喃喃叫著簡寧的名字,把自己愛恨情仇一古腦地倒了個明明白白,暢快淋漓。末了,餘情未歇,趁著月黑風高,酒神附體,跌跌撞撞神魂顛倒地摸到簡寧家門口,拿了她擺在門口墊子上的白色運動鞋,藏在樓梯拐角,褪下褲子,用她的鞋子把自己搞射了。
三、簡寧第一次離婚,我還單身,聽到消息後,立刻風馳電掣地趕過去安慰她那顆受傷的心,同時還心懷鬼胎,希望能得到簡寧的青睞。
事實是,她一點兒也不傷心,簡直是開心,她輕鬆極了,容光煥發,象是要參加盛大的舞會。拿她的話講,和那個男人離婚就象仍掉一個衛生巾那樣簡單。
我到願意做她的衛生巾,即便是被她用過之後再甩掉。
家裡還有她前任衛生巾的照片,一副睿智和成功人士的摸樣。
我試探著說:婚姻就像一副牌,摸到好牌就扔掉差牌!你是不是有好運氣了,才甩掉他的。
“拜託了!我才不是那種依靠運氣的人!他不是我需
要的牌而已,對我而言,牌沒有好壞,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我的生活不再需要他,那麼就請他出局嘍!”簡寧輕鬆地說。
“那你看我是否合適在你的牌局上出現。”我膽怯地問,簡寧默不作聲。
我有些手足無措,趕忙給自己找一臺階:我去給你作飯吧!
簡寧盯著我看了一會,莞爾一笑,揮了揮手:去吧!
我是有準備而來的,很快就做好了二菜一湯:梨腸寸斷、百合西芹、絲瓜銀耳湯菜式精緻清素,紅綠相間,色彩宜人,簡寧大加讚賞,很有興致地開了一瓶紅酒。
這是第一次和簡寧促膝共飲,我欣喜若狂,而簡寧吃飯時幽雅高貴的氣質更讓我驚異,她舉手投足都透著貴族氣。簡寧笑吟吟地看著我:我吃飯是不是特作?沒辦法,爸爸一直要求我這樣,改不掉的啦!
我訕笑著,知道自己的吃像象一頭剛趕到圈裡的豬,不禁有些自慚形穢,但是酒壯豬膽,藉著二兩葡萄酒的酒力將自己的愛慕之情苦等之意合盤托出,說到動情處又是潸然淚下又是舉杯高呼,最後一鼓作氣,勇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做了感人至深的愛情陳辭:簡寧,我很寂寞,嫁給我吧!我會鍾愛你一生!
簡寧欣賞著我醜陋的表演,擺弄著手中紅酒,一直不為所動,只在我說到“我很寂寞”時,她才伸出纖纖玉指把撫著我的下巴,我不感稍動,惟恐破壞這美妙的氛圍。
“你這些陳詞濫調一定是哪篇網絡小說上抄來的吧!怎麼和70後的那幫傢伙一個腔調,你有那麼老嗎?拜託能不能來點兒新意!”她不無嘲笑地俯視著我。
“報告簡寧!我剛說的全是原創!”我沮喪地辯解,心裡清楚剛才的那番慷慨陳辭算是白忙活了。
簡寧白皙得透明的鼻子裡冷哼一聲,一下子把我的心哼到了地獄:她對我簡直是不屑一顧!
她的小手輕輕拍著我的臉:“別傻了,我不會愛上你的!你使勁做夢也別想讓我愛上你!我也很寂寞——我因為寂寞才和高晨離的婚,我依然寂寞,但我不會和你結婚——不過,你痴情得可愛,我那裡還有你好多封信呢!小可憐兒!”她突然彎下身子,輕輕吻了我的額頭!
她拒絕了我,卻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輕吻。我一下子熱血沸騰,精神激昂,呼地站起來,不顧一切地將她摟在懷裡,瘋狂地吻向她那雪白粉嫩的臉蛋,她花容失色地驚叫著,身子蛇一樣的扭動著,掙扎著,反抗著,企圖脫離我的擁抱。
我一米八的個頭,身強力壯,雖然不能和姚明爭球,但這麼一個柔弱嬌柔的女人我怎麼不能手到擒來,我箍緊她,把她放到在地板上,粗暴地撕開她的內衣,一股清淡如菏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我久未嘗到的女人的氣息了,我的手失控似地鑽進了她的私處,簡寧“嚶嚀”一聲夾緊了雙腿,兩隻要把我竭力推開的手忽然放緩了力量,本來僵硬的身子忽然有些軟綿綿,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小弟第已經劍拔弩張,扒下簡寧的內褲時,竟然是出奇地順利,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兩條修長的玉腿一曲一伸,白嫩的腳趾繃得筆直,極盡柔媚,透過她蓬鬆烏黑的秀髮,我似乎看到了她明亮期許的眼神,但就在龜頭碰觸到她恫體的剎那,我驀地意識到,我現在要進入的就是我朝思慕想的心目中的女神的身體
,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褻瀆的姿勢!
這個讓我著迷,讓我失眠,讓我流淚,讓我單身的聖潔女人就這樣輕易地擺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猶如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飛也似地逃離了簡寧的身體,躲在沙發邊行,嚎啕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混沉沉朦朧的淚眼中,我看到簡寧站到我身邊,我懊悔地跪在她的雙腿前:原諒我簡寧,原諒我!我不該破壞我的愛情神話,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簡寧好象在問:那你為什麼不要我的身體?
我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以那種方式。我只想跪在你面前,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跪在你面前,我再也不敢那樣對待你了!簡寧,你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褻瀆了你,我只是你的僕人,我愛你,可我不能那樣對你!
簡寧好象在笑:傻子,你不知道我喜歡你那樣對我嗎?
我反映遲鈍地搖搖頭,跪爬兩步,抱著她的一條腿哀求道:不要離開我,簡寧!我不要你愛我,我只要愛你就行,我要永遠永遠伺候你!
簡寧怔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說:那好吧,你爬著跟過來,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你!
四、那一年,我成了簡寧豢養的寵物狗,這樣才符合她的人畜同居原則,她給我起名叫:LUCKY!在她寂寞的時候,我就過去趴在她腳下服侍她,她會讓我用嘴和舌頭滿足她的慾望,簡寧往往用美麗的腳趾給我打飛機,由於我已經習慣了足交,和妻子結婚後,性生活一直不太和諧。
簡寧很快有了第二任老公,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象她這樣的美女,怎麼能耐得住寂寞,我很快被她驅逐出門,當然是為了保證他們能過上健康幸福甜蜜的小資生活,於是和我有關的所有痕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除了我還沒有在人間蒸發,一切都無影無蹤了。
沒有了主人的寵愛,我就成了地道的喪家犬,出於義憤,我買了一整套的《哈利波特》,從中發掘了“絕情咒”的秘方,用大蒜、洋蔥和沒有做過愛的土鱉做藥,整日詛咒簡寧趕快和大帥哥絕情忘意,分道揚鑣,但這法子顯然不好使,簡寧依然不主動打電話給我,而且妻子已經開始抱怨:怎麼天天洋蔥炒雞蛋,雞蛋炒洋蔥,你看這口味大的,怎麼都刷不掉,同事這幾天總是不懷好意地問我吃什麼了!
我正沒好氣,氣咻咻地說:就說吃西餐了!讓他們羨慕去吧!
我的妻子其實是位盡職盡責的好太太,賢惠端莊,具備一切中國婦女的美好品德,可說是典範楷模。當然是由於我個人的原因,在性生活上,我們越發難以合拍,不是她沒到高潮我就射精了就是她在高潮時我就沒感覺了,她的陰道一直很緊,大門禁閉,我根本進不去,待她溼潤時能打開陰蒂時,我已經沒了興趣。這讓我很恐慌,性生活的不和諧往往是家庭危機的開端,尤其是妻子這兩年對性慾的需求越來越高,次數越來越多,我簡直有些招架不住了。
妻子帶我去看中醫,一位謝頂的滿臉肥肉垂下如哈巴狗一樣的老頭兒接待了我們。
“怎麼了?”他面無表情。
“不……不夠大!”妻子低聲說。
“還不……不硬……”妻子低下頭。
“又不是變形金剛!能有多硬?我剛才檢查了,他一切正常”老頭子同情
地望著我。
“可是,我們,總是不合拍……”
“我建議還是你去做一下檢查,小夥子沒事,非常健康,我年青的時候都沒有他那麼好使!”
我和妻子飛快地逃了……..晚上,我準備了一雙簡寧穿過的長筒絲襪放在枕頭下面,和妻子做愛時,我偷偷拿了出來,由於臥室一團漆黑,她看不清我搞什麼,簡寧絲襪的味道猶如神助,我嗅著她的味道,下面超級威猛,把妻子搞得神魂顛倒嬌喘連連,這一次,我們都合拍了。
五、簡寧還是給我打電話了,我趁機向她彙報了絲襪事件,她咯咯笑個不停,並許諾再送我一雙穿了四五天的白棉襪給我,那上面的味道將更加濃郁。
簡寧說的不錯,那白襪的味道確實讓我心花怒放,和妻子摸黑做愛的時候,棉質的柔軟和簡寧的腳味猶如給我打了興奮劑,不料黑暗中,妻子好象感覺到了:什麼味道?
我信口道:印度的催情香巾妻:很特殊,你最近一直再用這個嗎!
我:是啊!你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嗎?!
妻:謝謝你老公,你那麼好,專門為我們買了這個,要不是你最近這麼生動,我還以為真是我有什麼問題呢!
我:你弄痛我了,寶貝!
妻:我很興奮,老公,把香巾給我聞聞。
我:這是男士專用的。
妻:我要嗎!給我聞聞!好老公!
我違拗不過,把襪子遞到她的鼻端,妻子深深吸了口氣,嬌滴滴地說:很好聞老公,雖然有些怪怪的,但我喜歡這個味道,再讓我聞聞!
我把簡寧的襪子直接放在了妻子的臉上,覆著她的口鼻,我怕距離拉開後,她會藉著微弱的光聚焦看清楚,那我就百口莫辨了。
妻子使勁舔著襪子,深情地嗅著,不一刻就和我同時到了高潮。
六、早餐時,妻子的好奇心開始作怪:老公,你昨晚上的香巾放哪了,我怎麼找不到?
哦!那是一次性的,我給扔了!我搪塞道。
那你下次一定要給我看看,我總覺得,那味道有點兒熟悉,不過我說不上來?
你喜歡嗎?
超喜歡!下次一定要多買些啊!妻子興奮地叫到。
上帝作證,我那還敢拿什麼印度催情香巾,早就把僅存的貨底全部扔垃圾箱裡了。
這一週,和妻子做愛很不順利,重蹈覆轍。家裡是我做飯,我使盡渾身解數,陸續做了不少拿手菜:脆皮桂魚、蓮子豬肚、芥末鴨掌、芙蓉燒麥、泡椒蒜子燒腎寶、刺參明球、果香荔枝雞等,個個色香味形質器都十分到位,火候拿捏準確,桂魚入口酥脆滋味甜鮮、芙蓉燒賣油而不膩,果香荔枝雞更是美味傳神!我自己都狠不得身外分身,拍著自己的肩膀大讚一聲:好!烹飪國手啊!兄弟!
不過,我妻子只是邊吃邊撇嘴:稀鬆平常,還沒有路邊小店味道好。
我看她不斷用筷子在碗裡攪和,心中氣惱:喂,手下留情,那三絲羹不能這樣攪,湯都讓你攪瀉了,味道會差許多!
什麼差許多啊!什麼差許多啊!你怎麼還不買那個香巾?你不曉得我們的夜生活差許多嗎?整天就曉得吃,你幹嗎不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老婆!
我懊惱地撓著腦袋:老婆,味道真的不好吃嗎?!
妻子嘟著小嘴:人家要的是香巾麼!不許打岔!
七、為了家庭的幸福,老婆的安寧,趕快打電話求助簡寧。
她有些幸災樂禍:沒了!我沒襪子給
你們了!
求您了,主人,LUCKY給您跪下了!
編吧! LUCKY,你那裡有給我跪下,你在沙發上躺著呢?當我不知道呢!
是是!主人明鑑萬里!我現在真跪著呢!
真的?
真的!
你騙我!
沒有,主人,我真跪著呢!我帶著哭腔彙報。
叫我一聲“媽媽”!
媽媽好!媽媽好!
哼!你真是缺乏調教,讓你叫我一聲,怎麼叫了兩聲,還帶個“好”,真是沒規矩,快滾過來吧!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跪在了簡寧腳下,自從她結婚後,我就難得能來她家裡了。
她把一雙棉襪放在自封袋裡,然後把一雙男人的皮鞋放在我的面前:舔!把我老公的鞋舔乾淨,我就讓你把襪子拿回去。
主人,能不能舔你的鞋子啊,舔男人的鞋我不拿手!
頂嘴嗎?你要是想做人的話悉聽尊便!如果要做我的狗,就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我猶豫著。
簡寧不再說話,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褪下拖鞋,露出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腳。
她輕蔑地看著我。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的腳,想撲過去,但被她嚴厲的目光制止了。
我投降了,乖乖地舔她老公的鞋子,很認真,就象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樣。
快舔完的時候,我聽到了掌聲,抬頭一看,卻是從書房走出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正是簡寧的第二任老公。
簡寧神氣地說,怎麼樣,他夠聽話吧!
我卻驚呆了,本能地站了起來。
簡寧用食指輕輕向下點了點,我只好又跪下,但感到特別的不舒服。
帥小夥繼續鼓著掌:真精彩,真精彩!這比我們玩的換妻遊戲還有趣!
簡寧嗔道;再換,就把你也給換了!
帥小夥盯了我一會兒,突然揪著簡寧的頭髮,粗暴地把她從沙發上拉扯到地上,褪下自己的內褲,露出自己的陰莖,命令簡寧道:舔啊!你也給我舔!
粗大的陰莖抽打著簡寧雪白粉嫩的面頰,簡寧無助地躲閃著,可她的腦袋已經被帥小夥死死按住,動彈不的。
張嘴!張開你的嘴!帥小夥厲聲呵斥。今天,我要讓你在自己的舊情人面前盡情表現你的淫蕩!
他轉頭看著我,不無嘲笑地說:她不是你的偶像嗎?看,看!她在幹嗎?她在舔我的雞巴!我想怎麼幹她就怎麼幹她!說,說,你說是嗎!他劈手給了簡寧兩個耳光,簡寧哭泣著點點頭。
我先是傻了,後是呆了,然後心碎了,撕心裂肺地發出了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嗥叫,瘋一樣衝了過去,對準他漂亮的可以做標本的高鼻樑就是一拳,一個正踹追擊而出,這小子慘叫一聲就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簡寧一下子撲住我,大喊道:你瘋了嗎!你瘋了嗎!
我叫道:我不許他那樣對你!我不許他那樣對你!
簡寧撲到她老公身上,呵斥我道:傻子!你沒看出來這是遊戲嗎!我喜歡這樣,我就喜歡這樣!
可你是我的女神!我愛你!我哭泣道。
滾!你滾!你的女神早死了!我是女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按照你的想象去做人,你這個變態!
她老公動了一下,滿臉鮮血地坐了起來。
你沒死!簡寧鬆了口氣。
你以為我是紙糊的!媽的,這小子什麼都不懂!不過,我遲早,遲早也要死到你手裡。帥小夥擦著鼻子上的血汙,悻悻地說。
你怎麼樣?我們去醫院吧!簡寧關切地問。
我沒事兒,沒事兒,他人在哪兒呢?在哪兒呢?我要和他練練!
你過來!簡寧喝道。
我怔怔地走了過去,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一點沒準備,誤會也已經造成,只要簡寧沒事,我就放心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你看他那樣子,跟上刑場似的,英雄著呢!帥小夥踉蹌了一下站起來,劈面就幾拳,我不還手,也不敢還手,簡寧正盯著我呢!
帥小夥擺擺手,嘟囔著:你不還手?沒勁!不打了!
簡寧仍自氣惱:你把衣服脫光了,我替他懲罰你。
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膽怯地看著簡寧。
簡寧穿著絲襪的腿一腳一腳向我跺來,我連連後退,一直被她逼到牆角,她的腿腳哪裡有什麼力道,大概也不忍心踢我,腳都落在了不甚關緊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他男朋友突然站了起來:你們玩什麼呢?你這是在懲罰他嗎?你看他的雞巴都讓你給搞硬了!還踢呢,別踢了!
簡寧和我同時看向我的陰莖,果然已經興奮地勃起,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愛液。我們相視一眼,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簡寧問道:怎麼辦!老公!
帥小夥沒好氣地應道:把他滅了!
簡寧脆生生地應道:那還不簡單嗎!——你躺下!
我四仰八叉地躺好,簡寧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玉足剛踩了幾下,我就兩腿抽抽,精液噴薄而出!
簡寧:老公,他射了!
帥小夥一臉壞笑:再滅他一道!讓他精盡人亡。
第二卷
一、我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家裡。
簡寧用腳丫讓我射了四次,陰莖持續僵硬在一個小時以上,我就是變形金剛,也讓她給折磨的渾身虛脫了,睪丸一直墜疼,虎背無力,熊腰痠軟,躺在床上就蜷成了一團。
妻子偏生晚上有興趣,黑了燈一個勁兒地挑逗我,可惜我的雞巴就是軟塔塔的,她賣力地用舌頭舔來舔去,就是沒有起色。
她嚇壞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有氣無力地哼道:今天賓館運來了一車麵粉,我扛活兒去了!
你不是後廚經理嗎!怎麼還幹這活兒?
身先士卒,率先垂範!誰叫咱是黨員呢!
妻子老大不高興:你在床上怎麼不衝鋒陷陣一馬當先,才28歲,怎麼就這麼熊!
你別羅嗦了,給你東西,你自己解決吧!我從枕頭下把簡寧的襪子仍給了妻子。
妻子很開心:你還記得啊!
她摸黑嗅了嗅襪子,一隻手開始在自己下面悉悉唆唆地摸了起來,呼吸粗重。
過了一會兒,妻子有了呻吟,身子在床上扭來覆去,微弱的光線下,妻子的恫體光滑修長,比列勻停,充滿了淫慾。
她在床頭摸到紙巾,放在下面擦了擦,看來她已經高潮了。
喂!老公,感覺真好!
什麼感覺真好?!
那個催情香巾的感覺真好!
恩……我含混不清地應到。
老公,我們說會兒話吧!現在我特精神。
恩……我累了……
不行嗎!陪人家說會兒話吧!要不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恩……我累壞了……
講嘛!
恩……好……我實在拗她不過,搜腸刮肚地想了一會說:某女在海濱浴場漫步,忽然發現泳裝破於私處,她趕快抓一木匾遮掩,眾人大笑,牌子上赫然寫著:此處深兩米!
女速換另一塊木匾,眾人更笑:男士專用道!
又換,眾人狂笑:此路不通,請走後門!
我靜待妻子反映,她竟沒有
聲音。
睡著了嗎?我有些納悶,這個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地講笑話,她竟然高枕酣眠,太不夠意思了。
妻子忽地坐了起來,扭開了檯燈,手裡拎著簡寧的襪子,大聲問:黃紫光,你搞什麼,這東西怎麼是隻襪子,我剛才還奇怪呢!
天,還是被她發覺了。
那是卡通樣式的,廠家專門作成襪子啊、褲頭類的,主要是刺激嗎!我對答如流。
妻子滿臉疑竇,仔細看了看襪子,又聞了聞,盯著我問:這分明是穿過的,你看這腳跟和腳掌的地方還有些髒?
你怎麼疑神疑鬼的,只要你喜歡那味道就好!
我是喜歡那味道,可你也要讓我搞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另外,我既不疑神也不疑鬼,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和接受過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我懷疑的是你,明白嗎?我懷疑的是你!
我望著高級知識分子兇巴巴的樣子,一時語塞。
哦!她突然恍然大悟似:你是在原味網站上買的吧!哼,我就知道,我們學校就有這樣的女學生,被這花花世界迷得不知所措,以為自己是國色天香,所有的男人都會為她的內衣內褲傾倒,賣幾個地攤貨色的原味衣襪,掙幾個散碎銀子供自己描眉畫眼招搖過市!
妻子象是變了一個人,完全拿出她當老師的派頭,又是搶白又是挖苦:怎麼樣,我沒說錯吧!賣你衣服的那個女生是不是一個燙著一頭黃頭髮,張口卡哇依閉嘴哈達齊娃,舌頭上釘著塑料珍珠的小屁妮兒!
她是簡寧!我有些生氣地截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簡寧!簡寧!就是你原來的那個夢中情人!不是在電視臺上班嗎?妻子忽然笑了起了,我結婚前的所有情感史全都曾經被她刨根問底過,對於簡寧更是耳熟能詳,甚至還見過我們畢業合影上簡寧的樣子,這位高級知識分子當時的評價是:典雅高貴,清麗脫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也不枉我老公對她青睞。一個勁兒地誇我有眼光。
你們又鴛夢重溫,再續前緣了?
沒有!人家看不上我!我羞澀地應道。
沒有?沒有人家怎麼會送你穿過的襪子?你還騙說這是印度神油!
催情巾!
恩!對啊!催情巾!——人家剛才都把襪子放到這裡了!妻子比我更為羞澀地指指自己下面。
我……我……我有時陪她玩SM遊戲。我支吾半天,把簡寧離婚再婚的變故和我的事情合盤托出。
妻子默不作聲。
她出奇的平靜,我想這一定是暴風驟雨即將帶來的前兆!
提心吊膽了半天,還不見電閃雷鳴,惴惴地問:你睡了嗎?
妻子應了一聲,說:抱住我,老公!
我把她摟在懷裡,好半天才聽她幽幽地說:她真是一個不同俗流的女人!
二、妻子的話幾乎是一個預言,沒有多久,簡寧再一次離婚了。
而我和妻子,則需要一個孩子來穩定家庭的平衡。妻子頗為深刻地分析“日常生活的平淡感造成新生活平庸的困擾和上升的不易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壓力”,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否則,簡寧婚姻的失敗就是前車之鑑。
男人的大腦結構遠不如女人發達,所以我迄今搞不明白妻子話裡的邏輯關係,為什麼有了壓力反而去要孩子,有孩子的話壓力不是更大嗎?再則,簡寧一直很快樂,婚姻對她來說不過是個旅棧,住膩了就收拾行囊繼續
遠足。
但是要孩子讓我傷透了腦筋,最近我的陰莖勃起一直不太理想,更要命的是妻子的陰道生澀異常,我一進她就喊疼!而我們手邊簡寧的襪子起到刺激效果遠不如前。
找簡寧,她會幫助我們完成做愛。
怎麼幫?妻子很緊張。
我一見她的腳,陰莖就會自動勃起,你,不是也對她腳上的味道著迷嗎?我想,如果,她能用腳幫你潤滑,那我們就可以做愛了?
這……這……這太荒唐!妻子的身子在發抖,眼光卻流露出期許。
我打電話問問她?
那……那好吧!妻子使勁點點頭。
電話另一端,簡寧接過了電話,我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講給她聽,她先是感到好笑,後來又說好玩,最後給我提了一個要求:要我們成為她的夫妻奴。
我徵求妻子的意見,她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最後,我無力地掛了電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怎麼樣?她同意了嗎?妻子問。
她同意了!
妻子緊緊地抱住了我。
三、妻子要單獨去簡寧那裡,簡寧說她需要和妻子單獨交流一下,彼此熟悉,更重要的是,她要幫助妻子熟悉規則。
晚上我提前下班回來了,雖然還有一道“霸王別姬”的主打菜需要我親自上手,但還是交給了大廚去料理。
妻子還沒回來,我抖手抖腳地給自己泡了一壺鐵觀音,焦急地等著妻子。
妻子進門的第一話是:老公,我好興奮,我好緊張!
我一下子就鬆了口氣,看來,她都接受了。
妻子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和幾分羞澀:老公,她真美麗,我真沒想到。
她是我們學校的花魁!沒有男生不為之傾倒!我為妻子倒了一杯茶。
沒見她之前,我對自己還很自信,可一見簡寧,我的自信自尊全沒了!老公,在她面前我象變了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你都是怎麼做的?
你不是說,要我遵照她的一切指令嗎?事實上,一到她家裡,我就被她的驚豔之美震懾了!門一關,我就不顧一切地在她面前跪下了,在我的心裡,有種感覺,那就是這個漂亮的女人能給我需要的幸福。
她誇我很乖,會是一條出色的母……出色的母狗……老公,你別怪我,這本來是罵人的話嘛!可是我聽了心頭一蕩,覺得特別受用,當時就把臉貼緊她的小腿,感激地點點頭。
她穿睡衣嗎?我插口問。
不,是辦公室正裝,黑色的條紋西式女裝,黑色的皮鞋,她很看重這次會面,雖然在家裡,還是穿得那麼一絲不苟。
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我說。
是啊!我能看得出,她化了淡妝,但非常巧妙,不認真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她做的頭髮,隨意而時尚,衣服搭配和諧而自然,尤其是整體色彩傳達出的韻味,更是讓人心曠神怡,一看就是一個很有品位的女性。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我雙膝跪在她面前,她穿著皮鞋的腳在我面前輕輕盪來盪去,我的心也跟著一蕩一蕩的,我想求她讓我聞她腳上的味道,可又不敢。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就說,我如果需要做什麼的話,一定要先向主人發出請求。
那你怎麼不求她,去聞她的腳。我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總之,我有些慌張,你猜我說什麼?我竟然說:主人,我想把手放在這裡。
放在那裡?我疑惑道。
傻瓜!還能放哪裡,當然
是這裡!妻子指了指自己下面。
你當時就溼了?我有些吃驚。
恩!可不就是溼了,我從沒有那樣的經歷,既新鮮又刺激,興奮的不得了。
主人說她有更好的賞賜。她讓我把腰帶鬆開,再跪的近些,然後,然後,她就把穿著鞋的腳插進我內褲裡了。
我的小腹,我的腿能感覺到她的鞋子有些涼,鞋底有些硬,可我還是緊緊地夾住了她的鞋子,兩隻胳膊抱著她的小腿。
主人的腳動了動,我的陰道感覺到了她的鞋尖,就配合著讓她的鞋尖進去。
我一驚,你不疼嗎?
我沒有一點兒疼的感覺,只是覺得舒服,盼望她的鞋尖再進去些。
主人卻把腳拔了出來,我還想要,但主人說這只是開始,以後會讓我快樂。
她自己把鞋子脫掉了,老公我相信你一定沒有見過主人脫鞋的姿勢有多美。
她把鞋子擺在我面前,命令我給她的鞋子磕頭,說今天晚上,這雙鞋子就是我的老公,要我伺候好它。
你舔了那雙鞋?我問。
妻子帶著痴迷的眼神回憶道,是的,當我低下頭,把臉埋進鞋子裡的時候,主人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迫使我埋的更深,我希望她能再用力些,但苦於無法開口。主人的另一隻腳卻深到我的兩腿之間,她的腳趾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不停地撥弄,我忍不住了,就大聲呻吟,我希望她光滑的絲腳能永遠地停留在我的陰道里,為了這一刻我當時心想,就是死了也值得,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就在我很需要的時候,我想,主人如果再把腳使勁些,腳趾再用力些,我一定會達到高潮的,可就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她撤回了玉腿,我急壞了,哭著求她用腳搞我,可主人嚴厲地用目光示意我用那雙鞋子,畢竟是第一次,我不敢違拗,又怕剛來的高潮退走,慌張地用鞋尖捅進了陰道,雖然沒有腳舒服,但想想這畢竟是主人穿過的鞋子,我就很快流了。
主人對你滿意嗎?我問。
當然!我想會很滿意,因為我很聽話,她還說你沒有我乖呢!呵呵!
妻子輕吻了我一下:老公,這真是奇妙的經歷,我還沒有玩過這麼有趣的遊戲呢!我去洗澡了,在床上等我啊!
我出了一回神,給簡寧打了個電話:怎麼樣,你們談得還好吧!我明知故問。
你太太很有教養,會是一條好狗的,她喜歡這個遊戲。我的兩條襪子都被她舔溼了,她含著我的腳趾的時候都幸福地哭了,說她很感動我賜予了她這一切,LUCKY,我很喜歡你太太,她舔腳比你更用心,更誠惶誠恐,你通常是一射精就忘乎所以了。但你太太不,她自始至終都努力使自己像一條卑賤的狗。
我長出了一口氣,實話實說: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要懷疑我,LUCKY,我會讓你們更快樂,我等著有一天你帶著太太一起跪在我的腳下!
(第二卷完)
Foots
第三卷
一、我叫簡寧。
簡單的簡,寧靜的寧。
只需輕啟雙唇,舌尖低下齒,略帶春日的微笑,就可以曖昧地發出這兩個晨曦下露珠一樣字音:簡——寧每一個初見面的人無不微笑著叫我的名字,這一直是竊以為喜和驕傲的事情。
所以,當黃紫光哭得一塌糊塗淚流滿面的喃喃喚著我的名字的時候,分外感到新異和有趣。
這個也叫作“求愛”嗎?在遭到
拒絕後如喪妣考,雙淚長流,孩子一樣的無辜和可憐,我倒是有點兒憐憫他,但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被追求的幸福,難道一向美麗得肆無忌憚的驕傲公主面對的竟是這樣的求愛者嗎?我對他這樣的愛不屑一顧,男人的眼淚從來不能打動我,如果他這樣的表達也叫“愛”的話,我真替自己滿懷委屈。
所有的愛情,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與我無關!
只是瞬間,我覺得他在我面前毫無遮攔地流淚是件有趣的事情。
也許是為了刺激他,也許是他的弱智表現讓我更加堅強了自己的決定,我重複道:對不起,我不愛你,我真的不愛你。
我期待著他的淚水象瀉洪一樣為我激湧而出,雖然不能和尼加拉瓜瀑布等量齊觀,但對一個大三女生而言,也可以歎為觀止了。一想到這可以作為日後我的美麗征服的力證,芳心竊喜。
但這小子總是不配合小女子的心意,他竟然又堅強起來,象一個理性的紅軍戰士又從泥濘的雪地中挺直了脊樑:那我們做好朋友吧?
這樣的發問太過軟弱無力也太過煽情傻,既然哭了,為什麼還要故作堅強?看似在努力延續兩個人的情誼,其實是擔當不起那份沉重的愛!
聖經上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永不止息。這個男人的愛是如此得不堪一擊,雖然,我相信這是他信誓旦旦的初戀。
我們就這樣握手言別,以一個光滑而虛弱的名字“朋友”結束了彼此的感情。
他叫黃紫光,是諸多追求我的男生中較為出色的,幾乎是大半在校女生仰慕的對象。我的整理箱中扔滿了他通過各種渠道轉給我的信,也許是過於熾熱和激情四射,我的心被他的文字燒得滾燙,大概是認可了文字中的他,對於現實中的黃紫光反覺庸常。若干年後,他信中的文字我已經不記得隻言片語,只是那千篇一律的落款“您忠實的僕人”讓我記憶猶新。
我想,長期以來,我享受的只是他虔誠追求我的過程,這個過程我想無限延展,而他,則急於象個白馬將軍一樣要有一個結果,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而這個通病痛快淋漓地把黃紫光送入了地獄。
據學妹們的消息,他畢業後就瘋狂地迷上了美食,以此轉移失戀的痛苦,昔日長身玉立的陽光帥哥已經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饕餮,而且喪心病狂地創造了一道叫“離腸寸斷”的美食,據說食者無不黯然銷魂、愴然淚下。
總之,他叫黃紫光,一個謙卑的自稱“您忠實的僕人”的“朋友”,事情看來就是這麼簡單,一個男人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在我心中,只是一個名詞而已。
二、我是個自私的小女子,處處想讓自己舒適些,能夠遠離生活的痛。從我談第一個男朋友的時候,就悄悄地告訴自己:要好好地愛自己一場!
於是,我的男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最想要的,不過是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如果幸福難以用生花妙筆描繪和形容的時候,你只要掌握住自己的命運就可以了。
於是,我結婚了,於是,我離婚了。
黃紫光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不過,這次,他是作為我的僕人,我的寵物。
這大概是他和我相處的最好方式。
放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總是危險的,而他不,他是一隻狗,我給他起了一個屬於他的名字:LUCKY!
男人
的危險,在於不忠,而風雨的雕蝕,使LUCKY依舊忠誠如昔,當他報以青澀的羞赧在我面前臣伏的時候,我知道,他終於有了敢於承擔起“愛”的勇氣,我把赤裸的腳丫兒放在他臉上的時候,LUCKY竟是喜極而泣。
他把我當作天使一樣膜拜,只有我知道,我的內心已不遠不如澄澈如水的雙眸那樣純淨。當我把自己打扮得象名門淑嬡一樣出門的時候,他就會眼巴巴地望著我,很寂寞冷落的樣子,心中一軟,喚他爬近些,脫下高跟鞋讓他嗅嗅,他就心滿意足地安定許多。
一到九點鐘,我想他準會趴在我的墊子上看我主持的那檔娛樂節目。下夜班往往是很晚了,當伴舞的男生和我滿身酒氣地回來時,他總是充滿了敵意,我需要真正的男人來滿足我的快樂,作為不敢褻瀆我身體的LUCKY,這時只能是暫且充當我們娛樂的工具。在他的狗眼裡,我讀到了一種深摯而異樣的愛,雖然我走馬燈地換著床上的伴侶,但他知道我感情世界的死寂與空洞,這空洞的可怕不是摧毀信仰,而是讓我理智與堅強到一種自己吃驚的地步,於是,我有了第二次離婚。
LUCKY也會作為抱枕陪我在床上,我箍著他,故意把長腿放在他敏感的部位,他不敢稍動,我呵氣如蘭貼在他的臉邊,手指數著他臉上因青春歲月留下的痘坑: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他孩子似地扭著臉:不讓數,不讓數!
偏要數,偏要數!我的小手按住他的大腦袋,他立刻乖了,數到嘴邊,纖纖的食指無意似地滑到他的嘴裡,輕輕撥弄他的舌頭,然後有節奏的進進出出,我命令他道:象個女人一樣地叫床!
LUCKY果然呻吟起來,不過,那聲音難聽得足可以讓孕婦流產。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還叫嗎?!
叫!繼續!
為了鼓勵他,我把腳叉到他的兩檔之間,用秀氣的大腳趾、二腳趾夾住了他的陰莖,輕輕抖動。
果然,他發出了戰馬一樣高亢嘹亮的嘶鳴,不再是剛才那種猥瑣刺耳的噪音。
我對自己腳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因為LUCKY寧願和我的腳做愛,也不願意和他的妻子同房,在他充當抱枕角色的夜晚,每早起來,他都是擁著我的腳而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因為我說過,在我睡熟後可以舔我的腳,他充分行使了自己的這個權利,並樂此不疲。
他很看重自己在我這裡的權利,雖然我當玩具一樣的使用他。
比如我禁止他私下接觸我的內衣內褲。要猥褻,也要當著我的面。雖然他擁有十二萬分的虔誠,還是違反了規定。人就是這樣奇怪,總是對禁止的事情充滿了興趣,哪怕是再墨守成規的人。
LUCKY舔了我一條還沒來得及洗滌的內褲。也是他在洗衣房待太久了,我推門進去時,他正把腦袋套進內褲裡自得其樂。這讓我想起非洲塞倫蓋蒂大平原上名聲最壞形容猥瑣的鬣狗躺在動物的腐屍上打滾,併發出下作“咯咯”尖笑的場景。我蹙起眉頭,冷冷地看著他,他定在那裡,內褲裡露出的兩隻大眼睛驚慌失措,嘰裡咕嚕地亂轉。他竟然臉紅了,這很讓我意外,一個曾經在我命令下反覆手淫的男人還能害羞?
嘁!
男人都怎麼了?
我儘量柔和地望著他。
LUCKY,你是我的狗狗,儘可
以在我面前下賤,但決不能下作!明白嗎?你忘了對主人的承諾了?
他取下內褲,膽怯帶望著我。
取消你在我面前下跪的權利!
他怔了一下,面部神經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低著頭,不吭聲。
我徑自回到了客廳。
他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我想那一定是用足了他最大的力氣。
他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不許跪!我盯著他:不許求我!
主人……他囁著嘴唇:我……我……
象個人一樣地站著!我命令。
其實他更願意在我面前做狗。
我在沙發上坐好,褪下毛茸茸的拖鞋,將穿著絲襪的長腿翹在布藝沙發上,嬌俏的大腳趾將腳背引領出一個曼妙輕舞的弧度。
主人,您懲罰我吧!我錯了!他可憐兮兮的說。
他是在情真意切地認錯?還是在做秀?
我心裡嘀咕著,認為兩者都有,他是在情真意切的做秀,這也是小傢伙可愛的地方,他的小雞雞硬起來了!求饒會讓他興奮。
女人最大的魅力,在於明明知道男人說謊也不會拆穿,而男人也知道她知道自己在說謊,如此一種亦幻亦真的感覺,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我給主人磕頭吧!直到您滿意為止!他心懷叵測地說。
我冷冷哼了一聲:得寸進尺!給我磕頭從來都是一種獎勵和恩寵。你不用想了!
LUCKY把手掩在褲襠上。
你幹嗎?我斜睨他一眼。
主人,硬了!
什麼硬了!
小弟弟硬了!
脫光!主人要看看!
LUCKY迅速地脫下了內褲,偷偷地用目光觀察我的神態。
走近些!
我伸出腳撥動了一下他的陰莖,它立刻興奮地躍動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腳收回來,藏在臀下。
你就這麼給我規規矩矩地站著,好好反省一下吧!
我扯過一份《今日消費》,信手翻閱,兩條長腿斜斜伸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相當優雅的姿勢,沒辦法,我並不是要故意引誘這個一絲不掛的傢伙,美麗是自然的流露,只是我的美麗肆無忌憚。
報上有幾篇我很感興趣的話題,專注地看完,竟用了二十多分鐘,我幾乎忘掉了他的存在,只在翻報紙的瞬間,驀地看到他,哦!這小傢伙還在!只是小雞雞已經軟下來了。
我打了個響指,出乎意料的響亮,他明白我的意思,麻利地搓揉起自己己的小弟弟,很快就耀武揚威,一副武林至尊奇天不出,莫與爭鋒的摸樣。
呵呵,給我掛鞋正合適!
我把拖鞋掛在了他的陰莖上。
不許掉了哦!掉了就連狗狗也不要做了。
我正欣賞自己的傑作,忽然電話來了,是莫小雅。她是一個欄目裡的啦啦隊長,和我的關係與眾不同。
莫小雅是性情中人,相貌美麗出塵,加上剔透玲瓏的的性格,自然有些小可愛小幸福小獨立小驕傲。
我們的電話粥煲了半個小時,期間LUCKY的雞巴幾次都搖搖欲墜,一個個響指打過去,他忙不迭地揉搓起來……
那一天,他是叉著腿彎著腰搖搖擺擺地出門的。目送他狗熊一樣的背影晃出小區,夜空如漆,明月如練,拉上窗簾,心中忽然湧上幾分憐惜。
不過,懲罰還是要繼續,有兩個月我們在一起都沒有讓他下跪,調教遊戲自然也免了。
黃紫光的生活,就是跪在我的腳下,沒有了這一點,他的人生都會失去依託。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活和
追求付出代價,LUCKY自然也不能例外。
懲罰因我買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一件漂亮衣服而終結。在華服如雲的丹尼斯女裝部,驀然回首,燈光照耀之下,那件中意的款式令我目弛神搖,攬鏡自照,自是光彩奪人,很多目光都驚豔投來。我對身邊的LUCKY悄悄說,乖!媽媽今天好開心,你的禁令解除了!
LUCKY立刻眉花眼笑,神采飛揚,活象賽馬場地上脫廄而出的種馬,只聽他朗聲說:小姐,拿一件新的!
我剛推開更衣室的門,他就貼著我的身子擠了進來,不由分說抱住我,狂熱地吻了一下我的臉,嘟囔著說:謝謝媽媽!急死我了。而後就順勢跪在我的腳下,緊緊抱住我的腿,久久不肯鬆開……..
第四卷
一、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我的資質和稟賦,不允許我再有庸常女子的生活,當LUCKY的妻子以無限渴慕的神情在我面前膜拜的時候,我和她都知道,這是我們的宿命。
我叫她棠兒,這本就是寵物貼切的名字,看得出,我誇她會是一條出色的小母狗時,她的目光充滿了感激。我一直離不開男人的恭維和女人的羨慕,這些是我最好的駐顏單方,雖然用世俗的眼光看,我是一個蠻成功的職場女性,自己卻內心清亮透底地知道:我,小簡寧,其實是個小女人。
所以,當我把棠兒、黃紫光介紹給莫小雅認識的時候,不無炫耀的成分。
莫小雅是一個把新奇看做全部人生的女孩,她的經歷複雜到令人驚詫的地步,當我們第一次玩同性遊戲時,她的花樣和嫻熟連我都有些嫉妒。
很快,我、莫小雅、黃紫光、棠兒達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莫小雅最熱衷的還是和我一起調教棠兒,而且是公調,在享受快樂的時候,她絲毫不會忌諱我們的身份。
在我們三個聯袂進入大上海奧斯卡的電影小廳時,幾乎吸引了所有異性難以掩飾的目光,老年的、中年的、青年的、甚至是少年的,這時無不表現出了他們作為男性的唯一共性。這是不足為奇的場面,我和莫小雅經常製造這樣的轟動效果。
嘴角上揚,放肆地微笑,一路驚豔地來到了我們的位置上。
上午看電影的人很少,小廳三三兩兩地坐了三分之一的人。我們坐在最後一排,沒人敢緊挨著我們坐,這是對他們勇氣的不小挑戰,其實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我們和尋常女人的差距,只有一個大學生在裝摸做樣一番後,輕輕地隔著一個座位在莫小雅旁邊坐下,眼睛不時向我們瞟來瞟去,閃爍不定,我只消略有看向他的意思,這個孩子就觸電一樣的正襟危坐。
莫小雅示意棠兒填補了她和那個學生之間的空位。
燈光黑了下來,隨著屏幕絢麗畫面的展開,是一個略帶磁性感情深摯的男聲畫外音:洛麗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這是改編自納博科夫小說《洛麗塔》的電影,中文的翻譯很BT,叫《一樹梨花壓海棠》,很多人一直都在發掘著這句話的隱晦含義,淫穢的寓意又扯得上中國古典文化。
當影片還沒來得及表現不倫之戀的罪惡時,莫小雅已經對棠兒發出了魔鬼指令:去,我的乖棠兒,去勾引你旁邊的那位先生。讓他興奮起來。
我在心裡為這小丫頭的想法拍手叫好。
不過,我
喜歡安靜地享受電影帶給我的樂趣,這大概是世界上唯一能留個我們的心靈淨土了,也因為距離得遠,莫小雅的公調我也就無心旁騖了,任她鬧去吧!
電影很精彩,絲毫不遜色於文字的表達。在洛麗塔的世界裡,愛情開始都是免費的,那麼淫亂自然是無罪的,更何況打著愛情的旗號。中國的大多男人,往往缺乏影片中作為繼父的勇氣,至少他還知道為和繼女淫亂承擔後果,他的眼淚輕輕的掉了下來。很多人估計在無數床上灑落白花花溼漉漉膩乎乎的精液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子醜寅卯了吧?
在光影變換中,偶而瞥向旁邊,棠兒已經跪在了那個大學生身邊,將頭深埋在他的兩胯之間,烏黑茂密的頭髮在有節奏地晃動…….鏡中的我猶如無暇的璞玉,剔透玲瓏,射燈打過來,是清亮耀眼的,同藝校的那些小女孩相比,我知道小草終於長成玫瑰,有著道不盡妖嬈華美,風情萬種,時而又有不能尋常見的安穩內斂,時而又有人意想不到的灼灼芳華。
我自成為我自己願意成為的所有模樣,自顧自開放到盛大華麗。
我在棠兒面前站起來,叉開雙腿,是的,現在我要享用這個美麗的女人了。
我體下的琥珀色的熱流激湧而出,撒射在棠兒的臉上,頭髮上,身上——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做了自己從未經歷的趣事。
她驚叫著,扭動著好看肉體,花容失色,幾次想從我胯下站起來,但都被我按著她的頭髮滑倒在地,我用尿液追逐著她光潔如玉的臉蛋,她不識趣地扭頭避開,我立刻狠狠給了她幾個耳光,棠兒恐懼地尖叫起來。
她的恐懼感染了我,也激怒了我——我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接連幾個耳光摑在她的臉上,自己都有些心疼,並厲聲喝道:不許哭泣!
她蜷成一團,用手肘護著腦袋瑟縮發抖,哀求道:別打我,主人,別打我,主人!我喝您的尿,我喝您的尿!
爬起來!鑽到這裡——張開嘴!
我感到陰部下方有些溼熱,有個柔軟的的東西在下面蠕動,無所顧忌地釋放體內的液體,心中無比快意,感覺自己象一支振動著枝葉瞬間怒放的大麗花!這真是個有趣而美麗的時刻,可惜簡寧不在這裡,她真應該來看一看我這時有多美!是的,鏡中的我竟緋紅了臉。
棠兒從我的胯下鑽了出來,她看起來真是狼狽,旗袍星星點點地被打溼了,高跟鞋也跌落了,一綹頭髮垂到長長脖頸上。她的嘴有些鼓,大概是有一口尿沒有嚥下去,我把手捂在她的嘴上,使勁按了一下,聽到咕咚一聲。
她瞪大了眼睛望著我,眼淚在流,身子在不住顫抖,臉上充滿了委屈與怨尤: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莫小雅你不是人!
一瞬間,我也被嚇壞了——也許,在強行把尿撒在她身上的時候,我確實不是人了,是魔鬼!對!是魔鬼!人不可能對自己的同類做那樣的事情,對!我確實是魔鬼!
一轉臉,我看到了鏡中的自己,一個美麗的、彷徨的女人,一個無助的、迷失的女人,或者,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女孩!
我不要做這樣的女孩,我不要做這樣的女人!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和力量,我一把掐住棠兒的脖子,把她的腦袋直接按進馬桶裡,同時另一支手按下了沖水鈕。
她死命掙扎!
黃紫光在門口惶
急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我沒好氣地叱道:在外面給我磕頭,不許停!
一把又將棠兒的腦袋拽了出來。
她驚恐地大口喘著氣,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我沒想到她的哭聲那樣悽楚哀惋,那樣委屈無助。
黃紫光不敢大聲地,輕輕敲著門。
這個叫棠兒的女人,大概會恨我一輩子的,我今天是怎麼了?本來是要狠狠調教黃紫光的,這個可憐的女人卻成了替罪羊,丈夫在外面跪著不敢進來。女人對女人不該這樣狠惡!
也許,是結束和這對夫婦的遊戲的時候了。
我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棠兒卻急急地跪爬過來,死死地報住我的玉腿:主人不要走!主人不要走!求您了主人!她狂熱地把嘴唇吻在我赤裸的足背上、腳趾上。
為什麼?給主人一個理由!
我是屬於您的!主人!棠兒是住屬於您的小母狗!
我的心一動,脫口就說:你向簡寧也發過誓的,你是屬於我們兩個的呀!
不!不!主人!我今後只屬於您一個人!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給您!棠兒一邊說,一邊把抱著我的腳放在她的陰道上:主人!請您用腳趾強姦我吧!我真的是屬於您的,我願意做您腳下的母狗。
一個射燈突然閃了一下,就滅掉了,在那猛閃的光亮下,我看到棠兒那充滿慾望和渴求的眼神,那眼神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剛才的那絲驚恐,似乎從未發生。
我把手神向她:來吧!淫蕩的母狗,我會讓你真正熟悉自己的女主人。
三、我要和三個藝校的小女生做一個小遊戲,一個真正的遊戲,這個遊戲將成為她們霄夜後最味美的“水果”。
胤君、肖荔、敬芑芑是和一起伴舞的小姐妹,她們非常樂意和我在一起,能看得出,她們依偎我時流露出的羨慕和崇拜。
小雅姐姐呀!什麼事兒!?
你們吃完霄夜了嗎?
你要來嗎?姐姐?我們等您,不能老讓您請客。我們晚上一起去“真愛”吧!
呵呵,胤君你們先去“真愛”,開個小包,姐姐去和你們做個遊戲!
好啊!姐姐,今天我可要做麥霸哦!……..在去“真愛”練歌房的路上,我用短信,把遊戲的規則發給了這三個小姐妹:把包間的燈全部關掉,把你們的眼睛用絲巾蒙上,不許偷看,不許說話,一直到姐姐說over ,你們才可以提問。姐姐會帶一個東西過去,你們把腳趾伸到這個東西里,用腳仔細感覺。最後姐姐會把那個東西藏起來,你們一個一個把自己心中的謎底告訴姐姐一個人,呵呵,不許交頭接耳,不許討論,你們的謎底只能我一個人知道,彼此不許透漏。獲勝者將和我一起到臺裡參加幸運大轉盤的跳舞。
我相信,這個獎品對她們而言是無比誘惑的。我要棠兒所作的,就是在包房裡跪好,露出陰道,讓我們四姐妹輪流把腳插進去,她要感覺的,是準確把握哪隻插進去的腳是我的,不用陰道熟悉我的腳趾,又怎麼能做我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是我忠實的母狗?
至於棠兒的獎品…….我想,那應當是遊戲本身。
Foots
第六卷
一、“小仙女兒”是一根長1.2米的米色蛇形鞭,當著名的手藝人把她最終完成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那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尤物,他藉著工作臺上明亮燈光細細端詳品味著她,她的光芒似乎比射燈更
絢爛奪目,刺得手藝人雙眼發疼。
隨著重重的一聲嘆息,工作燈熄滅了,狹小的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手藝人把“小仙女兒”封進量身定做的牛皮紙裡,靈巧而有力的手在紙袋上摩挲了片刻,劃燃一根火柴,火頭在他的手上跳躍著,豆大的殷紅鮮豔的燭淚滴答滴答落在牛皮紙的封口上,很快滴成一片看來似乎可以向四處蔓延的不規則形狀,一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印章隨即鋪天蓋地鈐下來,在這鮮紅而單薄的蠟的血液上,立刻赫然凸現出手藝人的店號:過奴製造!
牛皮紙袋被順豐快遞公司裝進了一個扁扁的小紙箱裡,隨即開始了長途跋涉。
兩天以後,這個傳遞著特殊信息的牛皮紙袋由蘇州送到了綠城電視臺文娛部。
在卡布奇諾咖啡店,莫小雅順手就打開了袋子,“小仙女兒”在燈光下閃著妖嬈的美麗光澤,鞭稍翻卷成蘭花俏立的摸樣。莫小雅笑魘如花。
伴舞女郎莫小雅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頻繁往返於電視臺和各類舞廳之間,前者是事業,後者是為了生活,當她為包房裡的客人跳舞的時候,警察破門而出。
她什麼也沒做,可她什麼都做了,事情不取決於她怎麼回答警察的問話,而在於訊問她的中國地方警察想要一個什麼結果。
一個出奇漂亮的女警花單獨訊問莫小雅.起初讓她感到僥倖,她以為漂亮的女人之間比較好溝通,但她馬上知道錯了,因為那個女警花從她的包包裡翻出了“小仙女兒”,從她握執的手法和流動的眼神中,莫小雅驀地意識到面前這個嚴肅而美麗的女警官對“SM”絕不陌生。
在交談中,兩個同樣年輕而美麗的女人做出了一個看似錯誤和荒唐的決定:莫小雅將成為女警官的,時間是一個月;女警官放莫小雅離開,不留案底,立刻。
莫小雅輕易地離開了亂哄哄的派出所,在這個地方,嫌犯和合法公民,本就沒有什麼區別,一切都由隱藏在那張嘴巴後面的有著不可告人秘密的思想所決定。女警花方嵐嵐謊稱女嫌犯藉口上廁所逃逸,辦案組長也沒在意,何況一個警員單獨訊問嫌犯本來就不合規定,跑了就跑了,這並不影響他們把本案定為“色情表演”,只要客人把罰款交上來,他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深夜,方嵐嵐驅車回家的路上,忍不住把手伸到坤包裡,摸出今天的戰利品,手上肌膚滑過皮鞭的時候,那莫可名狀的快感讓她慾火升騰,不由得收緊五指,緊緊地把“小仙女兒”攥在手裡,“小仙女兒”象被掐出了脖子,鞭稍無力地垂落著……
二、小雅畢竟沒有做過,她的目光大多時候是向上的,即便沒有流露在眼神裡,也會委婉地藏在心裡。
當她被方嵐嵐五根修長的手指掐住脖子低在牆壁上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表現,所有的陽光美麗、清醇在面前這個女警的手下都會化為齏粉,再閃亮嫵媚的眼波也打動不了方嵐嵐,一切克敵制勝的女性的法寶全都無效,她連討巧的神情都很難做得出來,方嵐嵐幾記劈頭蓋臉的耳光已讓她眼冒金星。
只有方嵐嵐自己知道,正是莫小雅那份難得的俏麗喚醒了她深藏於內心慾望,她只對折磨美女帥哥有興趣,卻很少和他們上床,更多時候她是把愛液射到他們的嘴裡,所以,和她在一起的帥哥和
拉拉相繼離開了她,很少有人能享受這樣的歡娛。
莫小雅也不能!
她越多的體會到的是這個女人的邪惡,增加的是對她的恨。
第一次調教,她就遍體鱗傷。
“小雅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棠兒在用舌頭舔舐莫小雅的屁股,發現了傷痕隱隱,她立刻心疼起來。
“不用你管!”莫小雅隨即給了棠兒一個耳光,可她覺得自己的臉蛋卻在疼,因為方嵐嵐下手要比她重多了,想起來都不寒而慄。
“是!主人的事情我不該多問。”棠兒馴順地把臉依偎在莫小雅的屁股上,討好地摩擦著。
莫小雅愛撫著棠兒烏黑綿密的秀髮,卻不做聲,努力體會著她溫熱的舌頭在自己屁股上游走,以減輕前天被調教時帶來的傷痛。
“哦……哦……哦……”莫小雅扭動著俏麗的臀部,秀眉微蹙,舌尖抿著上唇,發出了輕微的愉快地呻吟,在長長的眼睫毛落在眼瞼,試圖忘我享受時,方嵐嵐的兇狠調教卻在腦海裡無比清晰地閃回:進門以後,她還沒來得及跪下,就被方嵐嵐扯著頭髮倒在地毯上,幾乎是被她拖進了臥室,莫小雅絕沒想到這個看似美麗嬌柔的女孩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她連滾帶爬萬分狼狽地跌進了臥室。
“叫我爸爸!”方嵐嵐穿著方頭皮鞋踩住莫小雅秀美的臉蛋,惡聲說道。
“爸——爸——”莫小雅因為面部肌肉被踩住,非常艱難地叫到。
“告訴爸爸,你是一隻雞!——說啊!——說啊!”方嵐嵐使勁踩著。
“別、別、別踩!……..爸爸,我是一隻雞!”
“你是一隻賣逼的雞!”
“是!我是一隻賣逼的雞!”
“你的逼在哪裡,摸給我看!”
莫小雅難為情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兩胯之間。
方嵐嵐收回了腳。
能順利說話了,莫小雅趁機哀求道:“嵐嵐姐,我們能不能不玩這個,我不想玩這個!”
“媽個逼!你和別人能玩,就不能和我玩嗎?!”方嵐嵐一腳踩在莫小雅的陰部上。
莫小雅哀號一聲,雙手緊緊抱住了方嵐嵐腿:“不要啊!嵐嵐姐!我疼!我疼!”
方嵐嵐冷哼一聲,把腳鬆開,在莫小雅身上重重踢了一下:“起來!給爸爸跳一段豔舞!”
莫小雅踉蹌地站了起來,她的一隻高跟鞋在進來時已經被掛掉了,黑色的長筒絲襪也掛破開洞,平素的優雅、高貴蕩然無存,只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在舞臺上旋轉的時候,覺得所有的觀眾都在看自己,她,莫小雅,不再是伴舞女郎,而是所有視線的中心,是女主唱,她才是主角,那掌聲有很多應該是給自己的。現在,當她踉蹌在臥室旋轉舞步的時候,觀眾只是一個美麗的惡魔,她的一切關於生活的美好想法立刻被粉碎了。那一刻,她狠不能轉身回去殺了這個魔鬼。
莫小雅悲愴地想,她的青春玉女生活再也不會有了,從此跌進了一個女魔統管的地獄。她深深懊悔自己與這個魔鬼的契約,這個叫方嵐嵐純淨如玉的面孔下竟是這般一副粗俗兇狠的樣子,這個追逐時尚的女警察哪裡懂什麼虐戀,她純粹是個虐待狂……..坐在棠兒臉上的莫小雅突然尖叫一聲,原來棠兒把舌尖滑進了她嬌嫩的肛門,莫小雅跳了起來,反身狠狠抽了棠兒一個耳光:“不許放進去!不許放進去!”
無辜的棠兒當然不知道,方嵐嵐曾用鞋
尖插進莫小雅的肛門攪來攪去,給她帶來了心悸的痛!
棠兒委屈地說“小雅姐姐,你不是喜歡狗狗舔您的玉肛嗎?!”
“不許!不許!再也不許了!”莫小雅咬著牙齒喊道。
也許,莫小雅意識到了自己今晚的失態,她強自鎮定一下,手手捧著棠兒的臉:“告訴我,我在折磨你的時候,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恨我嗎!”
“不,小雅姐姐,你越打我,我越喜歡,你下手越重我越興奮,這說明你看重我,你心裡有我,你在意我!有你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生活。”
“你和LUCKY多久做一次?”
“以前一月一次,現在一週兩次呢!”
“做了我們的狗,你們的性趣反而提高了!”
“恩!是啊!主人!”棠兒使勁點點頭。
“如果?如果,我讓你拜另外一個女人做你的主人,你願意嗎?”
“願意啊!只要是您的命令,我都服從!”
“可……她…….”莫小雅不知道怎麼開口,方嵐嵐命令她和棠兒一起接受調教,這讓她很難啟齒。一向自負的自己,反而不如自己的母狗坦率。
“她怎麼了?很老?很難看?”
“不,很美,很年輕!——但她需要我和你一起跪在她面前,接受她的羞辱!”
“什麼?!主人!您不可以那麼做!”棠兒嬌呼道。
“為什麼!?”
“因為您是主人!”棠兒神情堅決地說。
三、“寶貝,你不想和我做嗎?”黃紫光親吻著妻子的乳房。
“老公,我今天舔過主人的腳腳了!”棠兒愛撫著丈夫的臉。
黃紫光自失地一笑:“恐怕你還和主人的腳腳做愛了吧!”
“死像,那可沒有!”
“恩,你是用她的鞋子?”
棠兒難為情地點點頭:“主人鞋子的味道迷住我了。我忍不住,她已經睡了。”
“你最近好象不大和簡寧聯繫了,還是因為我以前追過她,你在吃醋嗎?寶貝!她讓我下次去帶上你!”
“我們只是她的狗狗,哪裡有什麼醋好吃,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覺得你最近情緒不太好,以前簡寧把我們兩個搞興奮,我們作愛真爽,真順利。”黃紫光有些抱怨。
“那也不純粹是簡寧一個人!小雅先把我弄溼的,你才好進,而且,她把腳踩到我乳房上的時候,你舔得那個叫歡實,呵呵!”
“你還笑我呢,小丫頭!你舔小雅的肛門,自己下面流得一塌糊塗,哪裡還用我進?一個勁兒地打滑!”
“嘻嘻!胡說!”棠兒一翻身壓在了黃紫光身上,手在枕頭下摸索著“小雅主人的絲襪呢?”
她忽然覺得下體一絲光滑,小雅的絲襪正被黃紫光攥在手裡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
四、莫小雅在眼瞼上補著黛蘭色的眼影,既而又覺得過於憂鬱了,於是將化裝紙捏在手裡,輕輕擦掉一些,平常二十分鐘就搞定的妝,她竟用了四十分鐘。
因為四川某地發生了大地震,部裡幾個川籍伴舞女孩都回去了,今晚的節目不得不從藝校借來幾個女孩,她帶來的藝校女孩肖荔已經化好了妝,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著她。
“怎麼了,荔荔?”
“小雅姐姐,你真好看!”
如果在平常,莫小雅聽到這樣的恭維話,一定會眉花眼笑,但今天她可笑不起來,晚上她還要到方嵐嵐那裡接受調教。
那怎麼叫調教呢?根本就是虐待!莫小雅憂鬱地想,她心裡突然湧上
一個詞——變態!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被命令帶著棠兒一起去,棠兒將是現場唯一的觀眾。自己的母狗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方嵐嵐的皮鞭抽打、尖叫,這讓她很揪心,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不能在棠兒面前保持那份優雅,自己也是一條狗了,和她又有什麼區別?
莫小雅憂心忡忡地躲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緊張地撥通了方嵐嵐的手機:“喂!嵐嵐姐嗎?”
“小雅呀!晚上好,你今天不是有演出嗎?”
“是啊!嵐嵐姐!不過還沒開始。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吧!只要我能辦到。”
“我……我想今晚不帶人過去,你看行嗎?”
“哦……”手機一端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行嗎?!”
“我……我……嵐嵐姐!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我以後很難在那個奴面前做人的!”
“你還要做人?!——哼,她不是你的私奴嗎?!你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她不過是你的狗,有必要那麼在意嗎?!”
莫小雅一時無語,她的機敏和聰明,如今在和一個自己年齡相當而且同樣漂亮的女孩面前一籌莫展。
Foots 2008.10.9初稿件2008.10.14二稿
第七卷
一、方嵐嵐一直相信警察制服裡有著令人畏懼的力量,在調教時,她尤其喜歡穿上這簇新筆挺的制服,方頭皮鞋被擦得一塵不染。
當莫小雅牽著一個美麗的少婦進來時,她的眉頭蹙了起來。
“你不覺得,你應當和她一起跪著爬進來嗎?!”她厲聲問。
“是!是!”莫小雅小聲應道,轉身牽著棠兒要出去。
“慢著——”方嵐嵐冷哼一聲“爬著出去!”
“是——”莫小雅猶豫了一下,膝彎突然一酸,就被嵐嵐踹得跪了下來。她不敢看方嵐嵐,更不敢看棠兒,匆匆爬到門口,棠兒緊跟其後。
萬幸!過道兒沒人。她們重新爬了進來。
方嵐嵐叉開兩條修長的腿,橫在面前。
莫小雅從裡面鑽了進去,棠兒卻停住了。
方嵐嵐輕蔑地瞥了一眼棠兒,並不理睬。她反胯到莫小雅身上,兩條腿夾緊她的脖子,手執“小仙女兒”猛力抽了下去。
鞭子運行的距離很短,速度卻相當快和頻繁,棠兒跪到那裡,看到主人小雅劇烈地、近乎神經反射似地猛力聳動著屁股,她知道,那很疼,很疼,主人沒有哭叫,不流淚的疼才是真正的疼。
在來之前,她已經想到了這些,她最終沒有拒絕主人是因為在小雅需要她的時候,她不能離開。
“你打我吧!不要打主人了!”棠兒喊道。
“呵呵!你還真會疼人兒!怪不的她這麼喜歡你!呵呵!”方嵐嵐近乎全力地又抽了一鞭子,莫小雅再也低受不住,“啊!”的大叫出來。
“看來,你的奴不太聽話啊!你可得教訓教訓她!連我的胯都敢不鑽!”方嵐嵐又是一記重鞭。
莫小雅散亂著頭髮,滿臉汗珠,失聲喊道:“棠兒!快給主人磕頭!我,我撐不住了!”
棠兒昂著頭,卻沒有磕下來。
方嵐嵐嬌笑道:“吆!讓我們的美女磕頭還真是難啊!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手起鞭落,一記比一記狠。莫小雅掙扎著要爬起來,可怎麼也脫不開。
棠兒的心在一點點在收縮,發緊,淌血……
為了主人,她顧不上許多了。
砰砰……
她使勁地在地上磕頭,“哦!
你原來會磕頭啊!不過,你磕得可真不怎麼好聽!火藥味很足嘛!怎麼?不服氣啊!哈哈!”方嵐嵐一邊嘲諷,抖手又是一鞭。
莫小雅畢竟是個女人,肉體的疼痛讓她抽搐著哭叫起來。
“求你!不要折磨主人了!我給你磕頭,求你放過她!放過她吧!”
棠兒痛苦地哀求道。
“什麼?放了她?呵呵!你大概不曉得吧!如過不是我放了她,她現在恐怕還在八科吃槓子饃呢?是她自願跪在我腳下的!”
“我願意代替她伺候你,求您啦!”
“你嗎?還不配!你是我奴隸的奴隸!本來,我還準備讓她和你一起舔本姑娘的腳丫子,呵呵,現在看來,已經不必了!你的無理,可害苦了小雅!”說完,她翻開小雅的裙子,露出了白色的內褲和傷痕累累的臀部,因為舊傷又添新痕,白皙臀部上的血痕,微微在抖動,顯是小雅怕得厲害。
方嵐嵐纖秀的手先是在臀部撫摩著,接著用指甲尖掐起一丁點兒皮肉,慢慢地提起,小雅的身子立刻抖了起來。
棠兒的眼睛難過地閉了起來。
方嵐嵐很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地從小雅身上翻身下來,命令她自己反背雙手,然後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
“來!小雅妹妹乖!咬著姐姐的鞋子!姐姐要虐乳了啊!呵呵!咬著鞋子就不疼了!”
棠兒跪爬過來,擋在小雅身前,刺啦一聲拉開自己的上衣,除掉文胸,豐滿圓潤的乳房驕傲地挺了出來。
“呵呵!畢竟是結過婚的,和我們小雅就是不一樣!”
“你虐我吧,放了小雅主人!”
“哦——小雅主人?我這裡有小雅主人嗎?”
“沒有!我是嵐嵐姐姐的賤貨!”
背後是小雅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棠兒卻覺得格外刺耳!她轉過身難過地喊:“主人,不可以這樣!”
小雅悽然一笑:“哪有什麼主人,我是和你一樣的母狗!甚至還不如你!”
“不可以這樣講!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和紫光都是,我們都很愛你,真的,我的主人!沒有您和簡姐的調教,我們連正常的性都不會有的!”
方嵐嵐微笑著對棠兒說:“看!她告訴你啦!她是我的母狗!明白嗎?這裡沒有什麼小雅主人!?如果,你真想有的話,呵呵,那就讓你看看你的小雅主人表演怎麼給我舔腳丫!”
棠兒把頭低了下來,烏黑的頭髮垂落著,從方嵐嵐的話裡,她聽出了惡毒。
方嵐嵐用赤裸的腳打著地,命令小雅爬過來:“來乖乖!給你的母狗表演一下你是怎麼吮吸主人的腳趾的!”
莫小雅爬了過來,雙手捧起方嵐嵐的一隻左腳,慢慢把嘴唇貼了上去。
方嵐嵐用右腳抬起棠兒的下巴:“看呀!仔細看看你的主人是怎麼給我舔腳趾的!”
棠兒閉著眼睛,一個勁兒地搖頭。
方嵐嵐左腳腳趾在莫小雅的嘴唇裡進進出出,同時調笑道:“你看,我的左腳還沒人伺候呢?怎麼辦呢?我的小雅主人!”
莫小雅身子一顫。
“我剛才可說了,她可不配給我舔腳,你的母狗,嘁!你看著辦吧!”
莫小雅咬了咬牙齒,一狠心,說道:“棠兒,聽媽媽的話,把內褲脫掉,把,把腿打開!把主人的腳放進去。”
棠兒一甩秀髮,明亮的眼睛中清透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她點點頭:“棠兒聽媽媽的話,棠兒是好母狗!”
她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光潔的侗體直直地跪在了方嵐嵐的面前。
“你要和我腳趾做愛嗎?”方嵐嵐挑釁地問。
棠兒冷著臉。
“你要和你的男人做愛嗎?”方嵐嵐厲聲問,同時把光腳踹在了莫小雅臉上。
“是!我要和您的腳趾作愛!”棠兒立刻抱住方嵐嵐的腿,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陰道上。
方嵐嵐的細長嬌挺的腳趾動了動:“怎麼是乾的?”她用另一隻腳勾住莫小雅的脖子,把她踩到棠兒的兩胯之間:“來,幫她溼潤一下,不然她會很疼的呀!”
棠兒想要拒絕,莫小雅抬頭望望她,猛地伏下腦袋,把柔舌探了進去……
“好了,好了!我想已經足夠溼潤了!”方嵐嵐用腳把莫小雅的身子撥開,右腳摸索到棠兒的陰戶,粗暴地插進去,倏地又拔出來。
棠兒繃著嘴,她的下體火一樣得疼,如果是小雅在做足交,她會很潤很潤,象冰河解凍一樣盪漾著春日的溫情,可現在她只有疼,但強忍著不出聲,在被迫表現的最卑微最下賤的時候,追尋尊嚴的力量卻在內心一點一點凝聚,在這種沉默的抵抗背後,是一隻母狗為維護主人而努力表現出的尊嚴。
方嵐嵐有著窄窄薄薄的玉足,每個腳趾都直立挺秀,但在插進棠兒陰戶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阻力,這是很不馴順的阻力,方嵐嵐近乎暴力地把腳硬插進去,毫不客氣得象踩進河邊淤泥裡一樣,無所顧忌地把腳尖鑽進去,極力要享受這柔嫩花蕾裡的一絲溫潤的蜜液。
因為疼,因為下體的劇烈收縮,棠兒不得不挺直身子,潔白的玉頸向後仰起。
“疼嗎?乖?”方嵐嵐問。
棠兒無語。
方嵐嵐陰冷地一笑,腳尖猛一使勁,棠兒嗷的一聲慘嚎。
“不可以的!”莫小雅過抱住棠兒,以緩解她的疼。
“在來一次要嗎?呵呵”方嵐嵐獰笑著,把皮鞭的把手對準了棠兒的陰道。
“求你!求你不要傷害她!”莫小雅一把按住了鞭把。
棠兒喘著氣:“不要求她!主人,你不要求她!抱緊我,棠兒就不怕了!”
方嵐嵐盯著莫小雅,突然問道:“她剛才提到的‘簡姐’,是不是和你做同一檔節目的‘簡寧’?”
莫小雅恐懼地望著方嵐嵐:“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她和我沒有關係,我不認識她!”
方嵐嵐把鞭頭捅進去了一點,棠兒的下體立刻有了劇烈的反映。
“小雅妹妹,我不確定我能否控制住鞭子,你們的表現可真讓我失望——現在告訴我,她是簡寧嗎?”
棠兒萬分緊張和恐懼地望著莫小雅,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不!不!不!千萬不能告訴她!
莫小雅無力地垂下頭,焦灼的目光盯視著鞭把,它正在一點兒一點兒地插進。
“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停的!”方嵐嵐已經明白了一切,但她要繼續折磨這對主僕。
棠兒的身子痛苦地扭曲著,內心卻告訴自己:不哭!不哭!
莫小雅一下子撲過來,奪出鞭子,淚流滿面,顫顫地說:“不要再折磨她了!’她’——‘她’是‘簡寧’!”
“你怎麼可以告訴她?!”棠兒憤怒地問,更多的,則是對莫小雅的失望。
“果然是她!那太棒了,我正需要一名著名的主持人在我腳下搖尾乞憐,那一定會很爽的!”方嵐嵐趾高氣揚地說。
“別做夢了!丫頭,簡寧是什麼人?你想都不用想,你只是一個披著
一張警皮自以為是的小丑!”棠兒言語異常凌厲,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目光咄咄地盯著方嵐嵐。
“別忘了,你剛才是跪在誰的腳下哀求的?”方嵐嵐忽然感到了情勢的轉變。
“GAME OVER,小女生,一切到此為止,我是不會和你這樣輕薄無知的女人玩這樣的遊戲的。”棠兒:“不要以為,當我們跪在你的腳下時,你就掌控了一切,還是把你的傲慢和幼稚收起來,告訴你,方嵐嵐!象你這樣用卑鄙的脅迫手段迫使小雅和你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我已經相當鄙視你!方嵐嵐和莫小雅用吃驚眼光看著棠兒,她們都覺得最這個曾經臣服者是那樣陌生。
“我喜歡小雅、崇拜小雅,所以我和老公雙雙跪在她的面前是心悅誠服的,是激動和興奮的,這是我們雙贏的遊戲,我們也非常需要這樣的遊戲來豐富我們的情感世界,但,請你記住,這個貌似暴力的遊戲裡,骨子裡絕對沒有暴力,這個看來充滿了威脅的遊戲裡,內裡卻絕地沒有脅迫和齷齪的交易,這是關於心靈救贖的充滿溫情和愛意的性事。你知道嗎?方嵐嵐,當小雅主人把尿撒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是多麼的快意和輕鬆,那是多麼美妙的純粹而華美的事情——然而,對於您!所謂的方嵐嵐主人,事實上你還不如小雅和簡寧擤出來鼻涕,呵呵!連你是否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我都懷疑!”
方嵐嵐的臉色死灰一樣難看,對於這位執掌教鞭多年於課堂上的歷史老師的突然發難,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不要以為,你貌美如花,不要以為,你在男人面前受寵,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SM是個遊戲!但絕不是你這種發育不完全、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玩的!它不是無原則的暴力,更不是你這樣的下流!”
棠兒恢復了歷史老師在課堂上的睿智和幹練。”至於你——”棠兒用哀傷的眼神看著莫小雅:“主人!請讓我再這樣稱呼你一次!我今天真的很傷心,我傷心不是因為她的變態折磨,也不是做為尊貴的主人,您,在她面前屈服,而是在於您對您朋友的出賣,你應該知道簡寧在單位裡是如何照顧你的,連你自己也經常提起她對你的關心和提攜,如果不是她,恐怕你到現在都不會有在電視舞臺上露面的機會,正是由於她的呵護,你規避了許多圈內的潛規則——可現在,你卻要傷害一個曾經幫助過你的女人,而且你一直尊敬和愛著她——她畢竟是一個名人,你應當知道你這樣做會對她造成的傷害有多麼大!”“可是……棠兒……”
“主人!我愛你!但我真的很失望,你會毀了簡寧的!”
“我也會毀了你的!”方嵐嵐獰笑著甩手打向棠兒。
棠兒急急退後幾步,望了一眼莫小雅,轉身甩門而去。
“咣碭”一聲防盜門關上的巨響,方嵐嵐嚇了一跳。她望著防盜門,恨恨地說:“我也會毀了你的!臭娘們兒!”
突然,警花方嵐嵐覺得脖子一涼,猛地被什麼東西收緊,一條細細的東西扼住了她的呼吸——那是一根1.2米長的米色蛇形鞭。
這個美麗的尤物似乎附著蛇的靈性與生命,緊緊地纏著方嵐嵐的脖子,皮質散發著冷豔麗的光,無聲無息的,一點一點的,一點一點的……收緊……一點一點的把它的獵物的年輕的靈魂,從這美
麗的軀殼中擠壓出來……
莫小雅脫力地癱倒在地上,喃喃自語:這不是我做的,這不是我做的!
二、蘇州,桃花鄔。
兩名便衣警察造訪了那個手藝人。
他接過蛇皮鞭:“是我做的!”
“寄給誰了?”
“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請你配合調查。我們必須知道。”
“我從不留客戶檔案。”
“死了一個人,一個年青女孩。”
“和這鞭子有關?”
“線索!很重要的線索!”
“我需要回憶一下……訂這個鞭子的人很多。”
“這鞭子確實很漂亮!”
手藝人搖搖頭:“你不會知道她有多漂亮!”
他按開工作臺上的工具燈,握著皮鞭在燈下仔細看著,不時用工具翻開裡面的皮子。
而後,他寫了一個人命和地址交給便衣:“我只提供你這個客人的名字,只可能是她!”
“你確定?你做了那麼多鞭子!”
“每條鞭子都是有呼吸和生命的,一模一樣的鞭子,在我眼裡,是不一樣的,她們就象我的孩子。我不會記錯自己的孩子的!”
“那好!謝謝!您能這樣做我們很感意外!”
“不客氣!我一直致力於做一個守法的公民!”
三、綠城某公安分局刑偵處,政委辦公室。
“我們到四川核對過她的指紋了,沒錯,是她!和皮鞭上的一模一樣!”
“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當時人很多,大家都看到了,她正協助一個叫簡寧的主持人做採訪,突然發生餘震,她們身後的半扇牆倒了下來,她推開簡寧,自己卻沒來得及跑,就被砸進去了。”
“那個簡寧怎麼樣?”
“輕傷!”
“莫小雅不是伴舞的嗎?怎麼會跟著電視臺的跑到四川。”
“這個情況我們調查過,據她們部領導講,本來臺裡是安排簡寧和一個男助手去一線採訪報道我市抗震救災情況的,臨走時,簡寧向臺裡請求要配一名女助理,並推薦了莫小雅。”
“看來案發後,她是有逃跑準備的。那,你們是怎麼看的,是誤殺?還是謀殺?”
“沒有定!案發後,消息一直封鎖,加上方嵐嵐的身份,所以她的案子進行的一直很秘密,這也是出於對同志的照顧吧!”
“照顧?”
“是!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方嵐嵐也是一個SM愛好者,有明顯的暴力傾向,加上現場的勘察,我們認為她的死是發生在遊戲過程中的,所以,有可能是誤殺?”
“有可能?——這樣的結論是對死者的不負責任,我們一定要追究兇手的責任——不過,莫小雅死了!”
“政委,還有..”
“還有什麼?”
“莫小雅已經被追認為抗震英模,她的宣傳事蹟這幾天就要見報!”
“什麼?!…….”
沉默,濃濃的煙霧在辦公室裡繚繞,政委的手指急促地敲打著辦公室桌面,思忖了好半天,他才說:“這件案子首先要做好保密,不要向任何人透漏任何細節,即便是我們自己的人。另外,作好方嵐嵐家裡人的撫卹工作,把思想工作做通做透,千萬不要鬧,現在穩定壓倒一切!還有,這件事情需要開黨政會議研究——現在抗震救災工作壓倒一切,從中央到地方都在全力一赴,我們絕不能落後,更不能拖後腿,一定要要有政治觀念和大局意識,看來……唉!我們的同志恐怕要委屈了…….這個方嵐嵐啊,我見過她的,多麼聰明能幹的女
孩啊!怎麼會這樣……”
四、“我沒有路,所以不需要眼睛;當我能夠看見的時候,我也會失足顛仆,我們往往因為有所自恃而失之於大意,反不如缺陷卻能對我們有益。”
綠城某藝術學校環形大教室,歷史老師棠兒正在講伊麗莎白一世與莎士比亞。
“儘管在哈姆雷特這樣的劇中,就有‘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這樣的臺詞。但是呢,這並沒有影響伊麗莎白女王一世、就坐在舞臺對面的包廂裡看戲。因為稱女人脆弱是一種讚美,反之,如果一女的被說成剛強,則一般被認為是一種汙衊。女王的寬容,成就了莎士比亞的藝術高度,也成就了英國整個島國上的人民的面貌和氣質…….”
因為上午和簡寧一起去祭奠過莫小雅,棠兒的心裡一直溼溼的,但這是全校的大課,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男生來了很多,這當然不是衝著莎士比亞,棠兒的眼光漠然地從他們身上邁過去,儘量看向最後幾排。
上午的時候,簡寧告訴她,她就要和臺長結婚了,雖然那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傢伙,可這並不妨礙他對簡寧在事業上的支撐,她們之間的遊戲,不得不暫時終止。對於莫小雅,簡寧很傷情,這個可以做自己妹妹和情人的小精靈走得那麼突然,至今也無法從悲痛中解脫出來,她對棠兒說,只有自己活得精彩和成功,才能不辜負九泉下的莫小雅那份深情。
“…….我承認天底下再沒有比愛情的責罰更痛苦的,也沒有比服侍它更快樂的事了。同學們,就讓我們以莎士比亞的這句名言來結束這堂課,同時預祝你們生活更加精彩!”
掌聲響起後,學生們熙熙攘攘陸續散去,下午金黃色的陽光透進大教室,班駁地撒在室內,猶如鍍金一般,棠兒忽然發現最後一排還有一名女生沒有離開,她猶豫了一下,禁不住走了過去,快接近時,一種熟悉的感覺立刻瀰漫開來。
“您好!老師,我是肖荔,您講的課真好!”肖荔笑吟吟的。
“哦,你好,同學!你是第一次聽我的課吧!”
“是啊!我經常翹課,其中就有您的課,歷史對我們表演系的女生來說,畢竟是不大重要的嘍!”
“可我對你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不同於一般同學,我很奇怪……”棠兒努力回憶著。
“嘻嘻!老師當然不會記得了!”
“恩?這麼說,我們以前打過交道!”
“是啊!在那種地方嘛!”
“那種地方?哪種地方?”
“嘻嘻!人家不好意思講嘛!”肖荔的神情很古怪。
棠兒笑了笑,剛要轉身,突然發現肖荔伸出白白的手指在指自己的臀部。
她下意識地向後抓了一下,什麼也沒有。
肖荔莞爾一笑,伸出一條穿著白色短襪和運動鞋的腳,在棠兒面前勾動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老師,上次在‘真愛’,我把腳趾插到您的屁屁裡的,放錯地方了,我不是有意的哦!”
棠兒一下子緋紅了臉,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其實也沒什麼的啦!我是覺得很奇怪,軟軟的,粘粘的,還有洞洞,就好奇嘛!所有就偷看啦!”
棠兒尷尬地笑笑,低下了頭。
“我不會說出去的,小雅姐待我那麼好!你又是她的朋友!你放心好的啦!”
棠兒吞吞吐吐地說:“謝謝你啦!”
“我沒事兒了老師!你回去吧!”
棠兒如釋重負,轉
身就走。
又聽肖荔在身後說:“老師,下次我不會放錯地方的啦!”
棠兒頓了一下,還是快步走出了大教室,但她的心,似乎不那麼潮溼和悲情了,她回眸再次望向那個女孩:她依然端坐在那裡,清純可愛的摸樣,下午的陽光溫暖地包裹著她的全身,散發出熠熠的柔和光彩。一段熟悉的話忽然湧現到棠兒的思緒中:…….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
阿們。
Foots 2008.10.15(完稿)後記我沒想到自己能把這篇文章寫完,或許是出於同好的鼓勵,或許是欠了大家過多的人情債,因為大家總是那樣無私地把一些電影、圖片、信息無償地奉獻出來,對於朋友們的辛勞不做絲毫的回應顯然是不公平的,這部三萬三千字的中篇沒有絲毫居功邀寵的意思,而是再次對大家助燃虐壇的辛勤表示誠摯的謝意!
沒有好的結尾,就不要結尾。我的文章大多沒有結局,文章結尾難,編筐收口難,沒有結局總勝於一個令人失望的蛇尾。事實上,我寫sm文章,很多時候沒有想到要去怎樣結尾,只是急於把自己的狀態和感受、理念表達出來,如果這個目的達到了,結尾就不是必須完成的,所以,我造就了很多爛尾樓,這對於喜歡看完整文章的同好來說,想必是一種折磨。Sm小說是關乎性的,如果在寫作中我沒有一個較好的意淫狀態,下筆就會枯澀無味,缺乏激情,事實上,當我有較好意淫狀態時,又急於自己手淫解決,激情迸發後,就更難捉筆成文了,所以,很多時候,我必須在“憋精”的騎牆狀態下繼續寫作,這種堅忍體驗,大概只有寫手自己知道。
就本文而言,我頻繁變換不同敘事視角,語言風格,就是在求新,沒有新意的文章我是不願意重複的,沒有創新的sm活動也是乏味的,不管sm的歷史有多久,中國風的sm畢竟是全新的,它的歷史需要我們大家來共同書寫,好在,我們一刻也沒有停留前進的腳步!
同時,在文章行將結束時,我忽然意識到題目並不理想,原來要加入的一部分關於烹飪、美食的元素統統捨棄了,結尾更改變了最初的性質,《飲食男女》的涵括性太強,不夠貼切。我為本文另起名:《救贖》,不知朋友們以為如何?請留言賜教。
一、婚禮這是我駕輕就熟的場面,每張面孔的笑容都是那樣相似,每一句話都已經爛熟於心,所以我總是不假思索和篤定地問新郎:新郎,你是否願意娶新娘為妻,按照真愛一生的宗旨與原則,在愛神的見證下,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這就是程序,除了傻子,沒有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雖然已經是第四個婚禮的程序了,新郎依然沒有從暈頭轉向的婚禮現場徹底清醒過來,還好,這並不是什麼腦筋急轉彎的問題。他匆忙回答道:願意!
主持了無數場婚禮,聽到過無數次願意,我從不懷疑那聲承諾的含金量,但我內心清楚,很少
有人能真正承擔起這兩個字的重量。而立之年的我,身邊的朋友陸續離婚亦或出軌,使我對婚姻的保障越來越沒有信心,但每次婚禮,我都從內心真誠地祝福新人,希望他們能白頭到老,相攜一生,在親朋好友熱烈歡喜的祝福聲裡、在新人父母殷切的希望裡,越來越多的婚姻泡沫誕生了。我們都喜歡這泡沫,畢竟,給了我們以希望。
在許多場合,我們都真誠地撒謊,發出各種信誓旦旦的誓言。我們的嘴巴,除了吃飯,就是撒謊。
我不知道正在看這篇文章的同好如何,反正我是一個撒謊者。我曾經從北方的一個省會,跑到上海浦東,心悅誠服地跪在一個叫美鈴公主的腳下,含著她的腳趾向她發誓效忠,在接受她的調教後,連續三天回味著當時的場景手淫,而且,完成了一篇叫《美鈴公主》的文章,以示自己的徹底馴從。
但沒有太長的時間,我們逐漸淡忘了。隨著時間與空間的延長,再驚心動魄的事情也會趨於靜寂,沒有什麼是永恆的,也沒有什麼是不可改變的。包括婚禮上忠貞不渝的誓言。
二、變態我不認為變態有什麼太多的不好,所謂變態,不過是非常態,或有異於常態!這種少數人的變態被大多人武斷地理解為病態,其實,對於少數人而言,這種變態也是常態。我指的是虐戀,當然是虐戀,在這個圈子裡,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當犬馬一樣驅使,是再正常不過的,甚至不如此的話,反而是變態。
我喜歡變態,體驗一下不同的自我,這是天賦人權,上帝也不會責怪的。很多所謂正常人,大概不知道我們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權利。習慣於把自己囚禁在大城市的喧囂浮躁和鋼筋水泥玻璃組成的世界的人,是很難想象野外的空氣會有多麼新鮮的。
但是,呼吸新鮮空氣總要付出些努力,甚至代價。我想,我可能遇到了些麻煩!
三、麻煩靴痕.戀戀,一個繼魔鬼天使後在虐壇崛起的新星,一出場就先聲奪人,光華萬丈。所有人都看到了,每一個虐戀者即使在精蟲上腦時也不會變成白痴,他們都明白這一點,雪痕.戀戀真的成了大家的偶像,或者,手淫對象。
她能解決我的麻煩,真的!拜託她了!
我和自己的妻子不能正常性交了。
這很麻煩!事情原來並非如此,我和妻子都是一名,婚後的幾年內依然有正常人的性交。然而,事情後來的發展出乎我們的意外,如果沒有主人的參與,我很難勃起,她很難溼潤,陰道擠得很緊,我軟軟的小傢伙無法入內。這本來沒什麼,我們的快樂本來並不單純靠原始的方式,要命的是,我那可愛的妻子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而且越發強烈。我愛她,遷就她,可房事總是以失敗告終,我想我把事情弄糟糕了,做慣了奴隸的丈夫在妻子面前再也不是一個氣勢高昂的丈夫了。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搞清楚我的麻煩是什麼了,我們需要一個共同的女王,來幫助我們完成正常的房事。
現在只有一個合適的選擇:靴痕.戀戀四、主人我和妻子從沒有被同一個主人調教過,我見過她的女主人照片,一個細腳伶仃的房地產開發公司的接待員,我想我不會對她勃起的。
妻子對我的主人很感興趣,我們姑且叫她小尹吧
!大四的學生,身材好得讓所有女人忌妒,翹翹的小屁股會讓你忍不住把臉貼上去,南方女孩好皮膚的代表,白皙細膩,沒有任何瑕疵。
我向小尹討來了一雙白色的襪子,那上面有她迷人的氣息,妻子很認真地聞了個遍,她表示很喜歡這種味道,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把襪子放在兩人的枕頭之間,上網的時候,我會把襪子放在旁邊,妻子必須儘快熟悉主人的味道。還好,這一切都順利,襪子經常會在半夜跑到妻子的雙乳之間。
小尹是個體貼人意的女孩,她很願意幫助我們,她甚至都擬訂了一個“治療計劃”,以幫助我們恢復正常的房事。
我很感激。
很快,小尹就把她最喜歡的一雙高跟鞋送給我,讓我幫助妻子完成過度。
在校生都是很少穿高跟鞋的,小尹特意把這雙鞋連續穿了幾天才給我,鞋裡面,有了更濃郁的她的氣息。
妻子有自己的苦衷,她還不習慣於我在場的情況下接受調教,她很努力,是的,我能感覺得出,在她向小尹的鞋子磕頭時,妻子特意讓我在場,以熟悉我的目光。我不斷地鼓勵她,寬慰她,要知道,這一步是多麼不容易啊,以往她在給自己主人的鞋子磕頭時,總是讓我出去,把門鎖上,不讓我知道她在做什麼。現在是多麼大得的變化,她甚至可以當著我的面用小尹的鞋子自慰。
一個強壯的男人,未必會比一個漂亮女人的高根鞋有用。
五、初調小尹決定先單獨調教我的妻子,我在一邊跪著看,畢竟她不是一個職業女王,既沒有調教過女奴,也沒有沒有同時調教過兩個奴,而且,還是夫妻。調教當天,我看得出她有些緊張。
為了保證順利,我們還是做了些準備。
在臨時改建的調教室裡,有一盞100瓦的白熾燈掛得很低,只照亮燈下沙發和地毯相當有限的位置,小尹把無線步話機的耳塞塞進一隻耳朵裡,我則躲在遠遠的黑暗的角落,拿著步話機以在必要時給她指導。
小尹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直直地擱在沙發上,燈光把她的靴子照很烏亮。
妻子怯生生地一步一挪地走到燈光下,走到燈光照射的地毯上。
她準備屈膝跪下。
小尹制止了她: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能跪!
妻子:可我是奴隸!
小尹:我沒有你這樣的奴隸。從沒有哪個奴隸象你這樣的,敢走到主人面前才跪下,你這是做奴隸的樣子麼?
妻子默不作聲,她眼巴巴地望著小尹,希望她能給她下達進一步的命令。
但小尹十分冷淡地不理睬她,只有修長的手指撫弄自己的靴子。
看來,妻子的表演有些拙劣,她那個所謂的主人不知道給了她些什麼調教。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些,對妻子向遠處揮揮手,然後做了一個跪下的姿勢。
還好。
妻子走出燈光照射的地方,在黑暗中跪下,然後衝著小尹磕頭!一襲烏髮垂了下來,看不到她是什麼樣的表情。
小尹聽到了磕頭的聲音,望了一望,俏皮地衝著黑暗中的我一笑,現出很好看的酒窩,她故意帶著冷冷的腔調衝妻子命令:爬過來!象狗一樣!
妻子急急地爬過去。
小尹在沙發上座了起來,兩雙穿靴子的長腿就立在妻子眼前。
狗狗,給主人見禮!
妻子衝著她磕了三個頭。
小尹抿著薄薄的嘴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把一條穿著靴子的腿放在妻子的兩腿之間:狗狗,給主人見禮!
妻子雙手抱著小尹的腿,用陰部在她的長靴上噌了三下。
小尹笑了,她知道我們夫妻間一定做了不少交流,這種見禮方式是我和小尹制訂的。
她一翻手揪住了妻子的秀髮,使她艱難地仰起面孔,小尹鼓鼓櫻唇,妻子張開口,小尹把唾沫吐進了妻子嘴裡,冷冷地說:收你做我的狗啦!
小尹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並在一起,妻子趕緊爬上兩步伏在她的靴子邊。
小尹盯著妻子的眼睛看,直到妻子把頭低下來,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觸。
把衣服脫光!狗狗!我要看清你的身體。
妻子本就穿得很少,她一邊脫,一邊向我這裡望,不知道是想我出現還是消失。
妻子一絲不光地站在了小尹面前。
小尹讓她轉個身子,在燈光下,我明顯看到了妻子陰毛上掛者的晶瑩愛液。
天!她已經來了。
我心中一喜。
小尹也注意到了,她用靴子尖分開妻子的雙腿:把我的靴子夾緊!
是!主人!妻子站得筆直,兩條腿緊緊地合在一起,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抖動,或許是激動,或許,有些冷。
你是個可憐蟲!不是嗎?同為女人,你卻要乞求做我的狗,而且用你乾淨的雙腿夾住我的靴子,難道你那裡不是夾著一個男人的地方麼?
妻子艱難地點點頭。
你是什麼,告訴我?
我是您的一條狗,主人!
聽你老公說你在單位做管理工作,可我並不覺得你剛才的回答符合一個管理人員的素質,更不符合我要你做的狗的標準,需要我教你麼?或者,請你的老公跪在你身邊教你麼?
不!不要!妻子慌張地說。
什麼?不要?NO!你出來吧LUCKY!
(LUCKY是她給我起的名字)
這命令有些突然,完全不是事先說好的那樣,這個小尹啊!
我還得出來,為了使這次調教秀更完美。
我放下步話機,跪在了小尹的靴子前。
她扯掉耳塞:該死,你讓我很不舒服,我不想戴啦!沒有奴隸可以遙控主人的。
我訕笑道:那只是一種準備。
頂嘴!小尹很不高興,甩手扇了我兩個耳光——或許她真生氣了,混然忘了技巧,兩個耳光都打到了耳朵!
我有些急了,脫口就說:你過了!
混蛋!小尹抽手又是兩個狠狠的耳光,她從來都沒有打得這麼重,我覺得嘴裡有些甜!
她好象突然之間發怒了,抽出夾在我妻子雙腿間的靴子,重重地踹在妻子的腿上,厲喝道:母狗,跪下!不許動。
妻子一下子摔倒在她面前。
我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趕緊去攙妻子。
小尹的靴子重重地踩在妻子的身上,我去搬她的腿。
說實話,我有些惱怒了,手上分外用力,差點把小尹摔倒。
她突然柔聲叫我的名字:LUCKY!LUCKY!乖啊!LUCKY!乖!乖啊!
小尹的手在我頭上來回撫摩著,撫摩掉了我的怨氣,撫摩掉了我的憤怒,我哀哀地嘆了口氣,在她面前趴好。
小尹輕輕笑著:好了LUCKY!教教你不懂事的太太,她應當怎樣和自己的主人打招呼。
我定了定神:我是小尹主人的乖乖狗。
妻子慢慢抬起頭,關心地望著我:你疼麼?
我苦笑著搖搖頭。
小尹蹙起眉頭。
她盯著妻子:說啊!
妻子艱難地說:我是小
尹主人的乖乖狗。
小尹不去理她,反而問我:你乖麼?
我繃著嘴不敢說話。
我問你,你乖麼?
我點點頭。
真的乖麼!
我又點點頭。
你——一——點——兒——也——不——乖!小尹一字一頓地說,你忘了你的身份了,真的,我的小LUCKY,在你太太面前,在一個女人面前,你還試圖挽留一個男人的自尊麼?自從你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收你做私奴,你就不在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隨著你匍匐在我的腳下,你可憐而渺小的自尊已經被徹底閹割了,而今天,在我調教你太太的時候,你竟然忘記了和主人說話的規矩,這是你對我的感謝麼?
看看,看看!這個婊子在我面前一跪下,下面就溼了,而你,再看看你所謂的尊嚴,不過是在我靴子前的勃起而已。你現在要上她麼,那好啊!就在主人面前,一條沒有尊嚴的公狗去和一條我剛剛收來的母狗盡情交歡吧!
她有些惡毒地發出了命令:快!做給主人看!
我望望妻子,她有些茫然地點點頭。
我褪掉身上所有的衣物。
其實,今天並沒有安排這些內容,一切都亂套了。
小尹看看我的陰莖:它還不夠硬,不過,很快——她轉臉對我妻子說:如果你用嘴和陰道還不能使他快樂,我只有腳就足夠了。
果然,她只用靴子撥弄了幾下,我的陰莖就拔劍怒張了。
妻子有些吃驚,也許,她好長時間沒有見過我的傢伙能象今天這樣器宇軒昂。
你呢?我的小母狗?小尹把手伸到妻子胯間,沒有剛才好,有些幹呢!
小尹手有些粗暴地凌虐著妻子胯間,我分明聽到了妻子的低低的呻吟。
小尹覺得還不夠好,她要讓我的妻子充分興奮起來。
小尹給了我一個眼神,那是遊戲以外的,看朋友的眼神,意思大概是讓我放心。
我點點頭,在她面跪下,頭伏得很低,表示一切叫給小尹了。
妻子和我並排跪下,小尹的兩隻靴子分別踩著我們的腦袋。
我聽到她很認真地對我說:小LUCKY,你今天讓我感到很為難,我沒有調教過女奴,更沒有調教過夫妻奴,今天的調教都是在摸索,我的身心很難融合到一起,所以,我感覺不到快樂,沒有快樂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置你們才會讓我感到快樂。小LUCKY,從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就告訴我,這是場雙贏的遊戲,但今天不一樣,雖然你們跪在我的腳下,但直覺告訴我,正在服務的是我,而不是你們!你說對麼?
這個聰明的小尹啊,我知道她的這些話語對我意味著什麼,在我們的調教中,這就是開場白啊!
我尊敬的主人,我知道今天小LUCKY做得很不好,他讓您失望了,他的妻子也讓您失望了,要知道,她從來沒有碰到過象您這麼出色的主人,所以,她不知道怎樣表達對您的尊敬。
我不相信你的鬼話,在我和你太太見面的咖啡廳裡,她是跪在我面前怎樣發誓向我效忠的呢?她說她有很好的做奴經驗,我看這是胡扯。
我妻子急急地說:小尹主人,我真得願意和老公一起伺候您。
是麼?可我一直看不到你的誠意!小尹一邊說一邊自己脫下靴子,露出穿著絲襪的美腿。
這樣吧,該死的母狗!在我面前手淫吧!你的淫液會證明你的誠意的!
妻子幽幽地望了我一
眼,褪去最後一絲羞澀,把手伸到自己的陰蒂上揉搓著。
停!停!我不要你這樣。你需要一個男人!卑賤的母狗,我知道,合適的男人會激起你的慾望!你需要一個男人麼?
妻子望了我一眼,然後以乞求的眼神望者小尹,請主人賞賜給我一個男人吧!
呵呵!小尹愉快地笑了,那笑象是微風送來的:看,你太太在你面前向我要男人了,呵呵!你看,我的小LUCKY,你太太需要一個男人幫助她解決麼?
需要!她需要主人賜給她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我這樣卑賤的狗狗!
這是你,她法律上的丈夫說的話麼?
是的,這是您的狗狗,小LUCKY說的話!
你這樣說,好象還不夠!
對不起,我無比尊貴的主人,請您賞賜我那卑微的妻子,您的小母狗一個男人吧!她的乾渴需要另外一個男人來解決。
你願意看你妻子在你面前含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雞巴麼?!
我願意,我的主人,請賞賜我的妻子一個男人的雞巴吧!
哈哈!小尹愉快地笑了,好象春風在湖面吹起了漣漪。
好吧!我可憐的小LUCKY,看你這麼苦苦哀求,主人當然要滿足你啦!
她把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告訴我妻子:來吧,你這個內心淫蕩的女人,一個有著人一樣肉體的母狗,我的腳,就是你男人,現在,用你的身子,用你的言語,去取悅他,去愛撫他,最後,請求他進入你骯髒的陰道。
我看到妻子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我頭上的腳,她的眼神多少有些春情……
六、早晨事實上,那天的調教沒有達到如期的效果。在我還來得及進入妻子的陰道時,她已經在小尹的腳上流出了所有的愛液。
我的內心空落落的,好象她真的把身體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小尹做了個鬼臉,表示遺憾。
次後,我們又同時做了若干次調教。
一次比一次好,遺憾只有一個:我們兩個可以同時興奮,但進入不久都會相繼失去激情,需要主人的不斷強烈刺激才可以持續,經常出現離成功只有一線的時候功虧一簣。
小尹需要到另一個城市實習了,我們沒有磨合的機會了。妻子隨著調教次數的增多,想要孩子的心日益強烈了,她自己也很難說是什麼心理。我想,人都是很難了解自己的。
我們在網絡瘋狂地尋找著自己的主人,從那個時候起,我不知道自己是變態的,還是病態的。
非常偶然的一個早上,太陽還沒有從我的窗戶上升起的時候,徹夜不眠的我在網絡上找到了靴痕.戀戀的一組調教圖片,我興奮地硬了起來,趕忙叫妻子過來,她是什麼時候走到電腦前的我已經沒有注意到了,唯一能做的是把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把手緊緊地套在自己的陰莖上……..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太陽昇起來了,光線刺得我不得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回身,妻子正痴迷地望著電腦上靴痕.戀戀的調教圖片,跪在地上,用雙手揉搓著豐腴的雙乳,金燦燦的陽光鋪灑在她身上,使她更加柔美恬靜……
開機,帶上耳機和懸掛式視屏,連接好神經微處理線路,輸入運行代碼,一切準備就緒,我安穩地躺在電腦前的一張軟椅上,好了,我可以給大家講我的故事了……
一在本市五A智能寫字大樓裡,有我的一個子公司,面積不
大,佔了有五層樓的空間,從8層到13層,這棟大樓有21層,但我們有專用電梯,只供本公司職工內部使用。公司的一切運營狀況良好,因為執行經理既專業又非常敬業,總是把各項業務作得井井有條,公司的業績在逐年上升,而他常常在各項會議上把公司的發展歸功於我,雖然會議上只有我的一張空椅子,他也是那麼必恭必敬。我沒怎麼和員工見過面,他們要見我並不容易,但他們都知道在執行經理後面有我這麼一位吳總董事長,掌握著他們的升降去留和決定著他們生活的幸福。
在這樣的經濟都市裡,經濟來源很重要,而且和每個人幸福息息相關,我正掌控著這一點,作為一名普通職員,誰也不願意丟掉30萬元的年薪。但我通常不和員工們打交道,甚至不和他們同乘一輛電梯,見過我的員工很少,領導層只有財務總監和執行經理每月和我見一兩次面。我的辦公室在13層東部,基本上,從公司運行以後,就沒有普通員工能上13層的,大概有一個冒失鬼誤敲了我的辦公室,下午他就收到了辭退書。對他不需要解釋什麼,一句話:董事長的意思!
嚴格地說,這是不符合公司辭退制度的,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的每一名手下,在發佈和傳達命令前,總習慣於加上"董事長的意思",就象神甫佈道那樣時常搬出上帝的名字。一句話,所有的員工都很敬畏我。
但是有一個人例外,她叫陳瑤,公司的一名小打字員。
她第一次出現在我那寬大的辦公室裡的時候,樣子非常吃驚,我想她嚇壞了。
我最初見到她的時候,是在乘坐電梯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胸卡是2002,於是我在自己辦公室的電腦裡調出了她的資料:22歲,身高1米67,大學本科,北京外國語學院。一張標準大頭照,一張生活照。
我在屏幕上放大了那張生活照,把鼠標落在了她纖巧的腳踝上。
很美的姑娘!更重要的是,她的腳踝更漂亮,在電梯裡,她穿著歐款黑色高跟鞋,透明絲襪,修飾出玲瓏有致的足踝,我的胯間有些衝動,這也促使了我從電腦裡調出她的資料,並在第二天電召到我的辦公室。
作為一名資深戀足者,我不願意放棄這手邊的機會。
"董事長,您找我?"她的帶著探詢的目光拘謹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但沒說話,只是打量著她,今天她的穿戴和昨天完全相同,當然,我是指她穿著同樣的高跟鞋。
陳瑤低著頭,站在我的面前,完全象一個高中生那樣在等著老師講話,我的嘴角閃現出一絲微笑。
"您有什麼安排需要我做的麼?"她試探著問,試圖打破這僵局。
我搖搖頭,指了指寬大的老闆臺,那上面的漆面可以映出人影。"你座在這上面!"
陳瑤細緻白牙咬著上唇,眼神很迷惑,但最終,她還是走了過來,輕抬玉腿,坐在了老闆臺上,因為她穿的是典型的白領女裝,所以,座上去後,兩條修長的美腿馬上呈現在我面前,她向下拉拉裙子試圖掩蓋,但顯然是徒勞的,她的臉有些紅。
我把轉椅推到她身邊"你可以把腳踩上去。"
"不用了,我這樣坐,能行。"她躲避著我的目光,好象我的目光能扒光她的衣服。
"放上去,聽話!"
她看了我一下,才很小心的把腳放在
了轉椅上。
她的美腿更加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目光有些熾熱了,陳瑤敏感地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陳小姐?你很緊張?"
"恩!"她點點頭,但馬上又擺擺手:"不!不!"
我笑了一下,聳聳肩膀,顯然,這個小女孩是讓我嚇著了。
"陳小姐,你不用緊張,我是和你談一項工作的,當然,我們只是'談'!"我加重了"談"字的語氣"我們可以商量,並不是命令你做什麼!"
陳瑤點點頭,無助地看著我。
"你很需要你目前的這份工作?對麼?"
"是的,董事長…….可我想我沒作錯什麼啊?您要辭退我麼?"陳瑤的樣子看起來很讓人愛憐。
"不,我不是想辭退你!雖然,目前社會上的失業率很高,但我不會讓我的任何一個員工失業,如果,他不犯錯誤的話。你要知道,象你這樣的女孩,很容易找到。"
陳瑤默不作聲,猜度著我的意思,但我說得是實情。
"我想請你幫我作件事情"我的一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似乎馬上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不!不!董事長,我不做那種交易!"
我知趣地把手放了下來,冷冷地"哼"了一聲。
她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長長的眼睫毛掛著淚花,"董事長,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和你做那種事情!"
"呵呵,!你以為做那種事情?"我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她放鬆了一下,但面孔馬上又緊張起來"難道,難道不是……"她終究難以啟齒.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令你難堪.陳小姐,我是一個對女孩的美足感興趣的人,我所要和你談的只是關於你的腳!"
"美足?!"陳瑤有些莫名其妙.
"是的,陳小姐,你的腳踝很漂亮,我很喜歡,我只想欣賞欣賞."
陳瑤羞澀地笑著,看得出,她有些意外,也有幾分驕傲.
"很簡單,陳小姐,請您把鞋子脫掉好麼?"
"只是,只是脫掉鞋子?"陳瑤有些遲疑.
我鼓勵地點點頭.
她猶豫著脫掉了兩隻腳上的鞋子.
她脫鞋的樣子很美,透明的絲襪緊裹著她的足踝和翹起的足尖,我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她抿著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我在她面前蹲下身子,輕輕在她的裸足上吻了一下.
她驚叫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面孔緋紅,但卻沒有掙扎.
"很好!"我站了起來"我希望每天都如此,這樣你可以漲一千元錢的工資,記住,是每天多一千元的收入!"
她的面孔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定是被我搞懵了.
"好了,你去工作吧,明天10點鐘來找我."
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穿上鞋子,整理著衣服,雖然,她的衣服自始至終都很整潔.
在她準備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了她:"這是我個人專用電梯的磁卡,你可以做到三樓下,然後乘公司電梯到你自己的辦公室"
她遲疑著接過了磁卡:"止此而已麼?''"止此而已!"我微笑著說.……事情並止此而已,在我們互相熟悉之後,陳瑤不僅很快就習慣於接受我舔她的腳丫了, 而且能夠熟練地用腳趾玩弄我的檔部讓我達到高潮.我只恪守著不去碰她的身體.被自己的老闆舔舔腳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很快就適應並以此為榮了.在第一
次用腳和我的陰莖接觸是我們達成協議的一個月後,我把她的腳拉到我的褲襠部位,來回地用她小巧的足尖摩擦,她明顯感覺到我的堅硬和衝動,只是略一遲疑,就用腳尖勾下我的褲襠,把我的陰莖直挺挺地夾在兩足之間.她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思,先是用穿著絲襪的腳左右摩擦我的性器,然後再脫下襪子,用裸足挑逗,我常常把濃白的精液射在她白淨的腳丫上.也有的時候,我正在瀏覽電腦裡公司的業績記錄,她通常不會等待,而是拉一把椅子坐在旁邊,然後褪下鞋子,把腳放在我的褲襠上搓動,大概不超過一分鐘,我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鼠標來捧起她的腳了.但是,我從不碰她的乳房,陰部等敏感地位,也從不作此要求,這大概是我們能長久合作的前提,大概也正因如此,從她狐疑的眼光中,覺得我可能有些性無能,我不想對此做什麼解釋,她曾就此做過試探,將高根鞋掛在我勃起的陰頸上觀察,赤足在我性器周圍遊走,十分鐘後,我的陰莖依然雄壯,二十分種後,依然是直挺挺的,她用腳好一陣撥弄,我才射了出來.這證明,我在性功能上不存在什麼障礙.我們如此相處,大概有了一年多,她總是能用腳讓我滿足,我從不更進一步接觸或者進入她的肉體,在眼中,我只是一個有戀足嗜好的健康的男人.本來,故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但,很抱歉,各位朋友,我不得不強行打斷這個故事,因為,因為…….二因為我被人揪著耳朵從系列遊戲"
中醒來,時間是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的下午,地點是理想遊戲軟件開發公司,我是一名遊戲軟件編程員,而糾我耳朵的,是陳瑤小姐,公司公共關係部的副部長,23歲,也是公司的形象使者之一.
"你真是一個沒用的傢伙,身為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居然不敢和人家上床,只不過狗一樣地舔舔人家女孩的腳!"陳瑤挖苦著我,她一定是在我處於睡眠狀態下進入遊戲時,瀏覽了我所有的程序設置,包括人物性格安排,情節設置,及觸覺神經改變率.
我苦笑著,不敢出聲.
"說!為什麼要用我的名字?"陳瑤拉掉我的神經微處理線路,那是使遊戲者有身臨其景真實感覺的聯絡線, 神經微處理軟件可以改變我的神經元,根據遊戲情節的需要給我以不同程度和不同部位的刺激,能讓我感到麻,緊,壓,松,肉感,枯感感,冷熱等各種感覺.
"陳姐,我,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道,我來理想軟件公司才一年多,並不想因此而身敗名裂.
"沒出息的傢伙!你怎麼能設置這樣無聊的遊戲程序,馬上給我刪掉!"
"是!是!陳姐!"我如逢大赦,趕緊動手去改程序.
"慢!"陳瑤突然制止了我.
"你為什麼沒在程序裡設置'作愛'軟件?"她厲聲問我.
做愛軟件是我們公司經常在愛情生活遊戲裡設置的,它可以非常容易使遊戲加入者有作愛的真實體驗,當然,它也有一定的檢測能力,如果真實生活中游戲者體力虛弱,就不能頻繁設置作愛程序.有一位使用我公司軟件的男性在遊戲設置時,把作愛時間延長了十分鐘,結果他進入以後,體力不支,虛脫在遊戲機前.所以,遊戲也要因人而異進行強度設置.
"我,
我不願意在遊戲前浪費體力!"
"放屁!"陳瑤飛快地點動著鍵盤"看看!這是你設置的射精次數,每舔腳一次就射一次,興奮度是8,持續時間是30分鐘,你浪費的體力還少麼?!你難道不敢在遊戲裡作愛麼?!"
"我,我,我,"我唯唯諾諾,答不上話來.
陳瑤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在電腦前做了下來,天!她在修改我的程序.
陳瑤是一個漂亮的女孩,真的,非常美,她的美讓我心生愛慕,從大學畢業到工作以來,她是唯一讓我動心的女孩,我已經在心中默默地愛上她一年了,我更喜歡她的美足,因為那是她身上唯一常常裸露的部分,從迷戀上她以後,我就期待著有一天,能單獨和她在一起,哪怕是能舔舔她的腳趾也好.非常可惜的是,我調到程序開發部一個月以後,她就被委以公共關係部的副部長,很難再見到她.在生活中,我不能實現自己的願望,只好藉助於軟件和電腦了,在家裡沒有觸覺系統,就到單位來實現理想,本以為星期日單位只有我一個人,誰知道會被她撞個正著.
陳瑤很快改完了程序,然後命令我帶上帶上耳機和懸掛式視屏,連接好神經微處理線路,她輸進代碼以後,就站在我身邊,起初我有些惴惴不安,很快,隨著耳機有節奏的催眠震盪,我漸漸睡著,進入了遊戲.……遊戲很凌亂,但很快,我就被一個面目有些模糊的女孩帶到了床上,我們脫光了衣服,並且,我的陰莖進入了那個女孩的陰道,我的陽具只在裡面停留了三秒種,就猛烈地抖動,一下子噴射而出……
"呵呵!呵呵!"我的耳機和懸掛式視屏被陳瑤摘了下來,她俯身到我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早瀉!"
"早瀉"就是提前射精"你還沒有性經驗吧!"陳瑤把腿翹了起來,很老練地看著我.我尷尬而無奈的點點頭.
"看樣子,你還是個處男"陳瑤忍俊不禁的樣子"你編進程序裡的蠻老練的,看起來象個床上高手,原來還是個雛!"
"陳姐,別,別諷刺我了"
"呵你還知道面子啊!把我安排成一個文文靜靜的小打字員,嚯!你真想的出!"陳瑤把一條腿伸到我的褲襠上,高跟鞋底正蹭我的陰莖.
"別!別這樣!"
陳瑤撲哧笑了,"瞧你膽小如鼠的樣子,真是有賊心沒賊膽!敢想怎麼不敢幹啊!"
"這個,這個…….."我支吾半晌,臉象紅布一樣.
"姐我給你這個機會"陳瑤用腳點點我的陰莖."不就是舔舔我的腳麼?這個容易啊!"
這下子,論到我吃驚地看著她了.
"今天晚上,我和公共關係部的林菲,梅嬌有個小聚會,就在梅嬌家裡,可能的話,我們的腳都會讓你舔一遍的哦,你敢去麼?!"陳瑤咯咯笑著.
我傻傻地望著陳瑤,這是遊戲呢,還是真實呢?
"晚上七點,梅嬌家!"
陳瑤走了,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的心卻嗵嗵地激烈跳動起來。
我是去呢?還是不去?
第一卷
5月26日……
“爺爺,您又流口水了!”
“哦,那是爺爺忘了嚥下去了,不是流口水”
真是農村來的丫頭,什麼都不懂!家政公司不培訓就推薦過來麼?
瞄一眼甜甜,還好,她離得較遠,正在逗弄“愛爾蘭共和軍”——是一隻英式金毛巡迴犬——我
猜她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
“我好象聽到廚房的水燒開了!你去看一下!”我覺得還是把保姆支開好,我和正正下棋,她總在一邊看,看得我心亂如麻,我喜歡安靜,尤其討厭不喜歡的人在我身邊。
“是麼?爺爺!”保姆很吃驚,飛也似地躥進屋裡去了。我想她在老家農村一定常攆兔子,雖然人長得不耐看,不過身材很健康,那健碩的屁股就不是一般姑娘能比的。
“啪”——正正,我的孫子,吃掉了我的一個棋子。他總是這樣,吃子前從不提醒,而且把棋子故意下得很響,我雖然七十多了,可聽覺還好,用不著他這樣,我知道他是專門向我示威的,他不是我的親孫子麼!
我毫不猶豫地回敬了他,這一次交鋒的結果是我用馬、炮換了他的一隻軍,我覺得我很吃虧,這樣我就很難施展我的馬後炮絕殺伎倆了,那種殺到老將跟前的姿勢可真好看,馬在前面耀武揚威,隨時踏殺,炮在後面虎視眈眈,一引即發!多爽快淋漓的場面啊,多驚心動魄的殺戮啊!讓你的老將,躲無可躲,藏無可藏!
“爺爺!廚房沒燒水啊!”
她可真快,從花園到廚房,來回至少要一百米,可她就這樣突然就冒出到我面前了。
“那你就燒一壺水吧!爺爺不喜歡喝飲水機的水。”
“好的,爺爺!”
她突然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彷彿會借土遁地。
棋局對我很不利,看來要進入全面防守了,這樣就意味著輸掉,只是早晚的問題。花園的陽光雖然很明媚,可我這裡卻是殺機四伏。坐在我面前藤椅的小帥哥,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總喜歡贏我,可面孔卻出奇地篤定沉靜,我這一刻狠不得他坐的那把椅子立刻壞掉。
不過,他畢竟是我的孫子,確切的講,不是我的親孫子,是我兒子繼室的兒子,他還有一個大他兩歲的姐姐,那個叫甜甜的小天使,哦,她的年齡大概在23歲了,看,她還在那裡逗“愛爾蘭共和軍”,我依稀能看到她白色的運動鞋和休閒褲之間偶而露出穿著白色的襪子的腳踝,漂亮的腳踝,哦,我有些眩暈了……
27日……..接著昨天的寫:昨天我輸掉了那盤旗,但我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真佩服自己的演技,如果當初選擇在表演圈裡混,而不是在“薛氏正骨”那裡當學徒,恐怕也可以領一回“傲死卡”了但是,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我就滿肚子的不舒服了!非常非常鬱悶!是啊!誰能不鬱悶啊!五盤棋,輸掉了四盤和了一盤。對於一個很有自尊心的老人家來說,怎麼會不沮喪呢!媽的!我當時居然和藹可親地對他說:正正啊,你下棋很有進步啊!
我為什麼要那麼慈祥呢?就因為我是個老人,是一個從北方來的老人,恩,或者,我是他們的客人?
等等,讓我想想不,不,我不是客人!
別墅是我兒子在上海買的,雖然他現在還在北京主持自己的醫院,一週需要回來一次。我不願意來上海的麼,這個鬼地方,除了氣候比較宜人,其他的一無是處。兒子說買別墅用了我一部分錢,這房子是我的,我得在這兒待著!
笑話,他掙錢象颳大風一樣容易,怎麼會用著我的錢?…….剛才停了一會筆,很邪門的,說到錢,甜甜就找我要錢了。
我當然給她了,在內心深處,我似乎巴不得她
來求我做什麼不過,剛才她好象不是求我的樣子,而是她的錢在我這裡寄存,我象個儲蓄員一樣為她提供服務,她是個驕傲的女孩,連向長輩要錢都是那樣趾高氣昂!上海的女孩都這樣麼?有時間真要領教領教!——我還是喜歡她趾高氣昂的樣子,女孩子麼?唯唯諾諾是舊式的,是沒有前途的。她只要八百,我給了她一千,我要那麼多錢幹麼?!她是我孫女,我得給她,我喜歡給她錢,只要她喜歡,我什麼都願意做。她什麼時候還會來找我要錢呢?她想必明白,我這個來自北京的爺爺很寵她,很疼她,但她知不知道我舔她鞋子的事情呢,恩,這可不好說,她的眼光好象什麼都看透似的。
6月1日今天是星期六,大房子裡只有我和正正、甜甜。保姆今天不做工,吳胖子要到中午才會來,他是我在上海找的北方廚子,中午他要會把做好的紅燒肉帶來。兒子和兒媳婦一大早去嘉定了,我聽到了廣本發動的聲音,兒媳婦的車技不壞,我坐過幾次,她在浦東一個叫什麼莊臣的公司工作,我想她不會有我兒子掙錢多,不然的話甜甜怎麼會向我伸手要錢。
正正和他的狐朋夠友開了個公司,名字太眩,老頭子記不住了,他充當的是夠頭軍師的腳色,因為他總不去公司,只在電話裡指手劃腳,不過,很沉著,象和我下棋的樣子,我想大概又有什麼傢伙要倒黴了。說實話,我不喜歡這孩子,少年老成,機警沉著而富有心機,舊北京當鋪的大掌櫃都是這副德行,我去過不少當鋪,這樣的臉色見多了。
甜甜居然是護士,我後來才知道的。
她整天蹦蹦跳跳,笑起來有很好看的酒渦和漂亮的牙齒,兩條長腿充滿了活力,我一聽到噔噔快速的下樓聲音,就知道是她來了。她到我的書房,從來都是不脫鞋的,直接穿著拖鞋踩進來,翻看書櫃時,會把身子扭成極美的曲線,而且會褪下一隻拖鞋,立起腳後跟,用趾尖踩著拖鞋,這時如果有一縷溫暖的光線射在她身上,她的輪廓就會朦朧地產生光暈,這樣子,更象一隻精心包裝的蜜桃。
她哪裡會借我的書,那些線裝的老古懂和畫滿了骨骼骷髏的恐怖畫面,看了,會有損她嬌美容顏的。我以為她在裝樣子。
直到有一次我那寶貝兒子在家的時候,他的繼室,那個莊臣公司的女白領對女兒說:甜甜,去給爺爺揉揉背,讓爺爺給你指導指導手法。
兒子在旁邊笑著說;甜甜可是醫科大學最出色的女孩!
正正在一旁陰惻惻地乾笑。
呵,當我老頭子不明白麼?大學裡最出色的女孩當然是校花,而且伴隨著一大堆的緋聞。
甜甜給我按捏的手法一點兒都不出色,穴位全不對,但感覺很好,滑膩的手指,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白皙手腕,淡淡的香水味以及一種女人特有的氣息,哦,天,我很少能感覺到了。
我那天不得不推說不舒服,改天再指導,事實上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趕緊服下兩片降壓藥——她哪是在按摩,簡直是在挑逗!
憑藉著直覺,我認為甜甜和她的弟弟一樣很有心計,喜歡把征服異性作為一種遊戲。我們剛剛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她就把她的男友帶到臥室上演了這麼一出好戲,我先不寫出來,因為那場面太刺激我了,我至少需要事先服用四片降壓藥才能寫
。
中午吳胖子的紅燒肉做得非常經典,他燒好菜就走了,我都沒有來得及誇他,這表揚留到晚上吧。
正正昨晚上網搞了個通宵,依然在沉睡。
甜甜11點開始化妝,12點半她正好座在餐桌對面,吃飯的只有我們兩個人。
餐廳有60平米,餐桌足有3米長,那是西式的,我和甜甜各坐一端,象是談判。
我聽到她噗嗤的笑聲。
“你笑什麼啊?”
“我笑爺爺很嚴肅!”
“哦,是甜甜啊,爺爺不知道對面坐的是你,以為是你媽媽呢!”
“爺爺嫌我坐得遠麼,哈哈那甜甜和爺爺坐一起!”
她端著盤子在我身邊坐下,我看到她的味碟裡扔了幾塊肥肉,她把瘦的吃掉,肥的吐出來了。
“你一點兒不吃肥肉麼?”
“爺爺,我怕胖!”
“很香的,喏,爺爺給你示範一下!”
我當著她的面吃下一塊肥肉。
還好,滿嘴假牙居然沒有被肉的粘性沾下。
“哇,爺爺好勇敢啊!”甜甜“呵呵,這算什麼!”我的虛榮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甜甜把她盤子裡肥肉也夾到我的盤裡,我笑吟吟地逐一吃掉,那上面,多少有甜甜的口液。我意識到了,她也意識到了。她的眼中有古怪的光在閃東。
果然,她含了一小塊肉,吐在了我的味碟裡,這下子,口水空前得多,那一小塊肉幾乎被浸泡在了她的唾液裡。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象是挑戰。
我欣賞地看著她,不緊不慢地端起碟子,把那塊肉連同甜甜的唾液一起扒進了嘴裡。
甜甜開心地笑了起來,並給我做了個鬼臉:咯咯,爺爺,沒有男人能拒絕的!
說著,她居然把手虛託在自己的櫻唇前,調皮地嘟起嘴吹了口氣:賞你的!
然後,拉起坤包,一陣風地跑掉了。
賞我的?賞我什麼…….6月2日。
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想明白,原來她賞了我一個“吻”——她不就是那樣嘟起嘴吹了口氣:賞你的!
“吻”也是可以這樣送出的麼?我今天早上一起床就在書房裡練習那個動作,將手虛拖在嘴前,然後鼓著嘴吹氣:“賞你的!”,賞你的!”,我不敢大力吹氣,恐怕假牙會從嘴裡跌出來,不過,手上託滿了自己吹出的口水。
6月3日。
我原來體格很健康,行醫的人大多如此,況且我是個中醫,一副精神矍鑠的摸樣,兒子開醫院,還將我的頭像放大掛在醫院照壁上,上寫“名醫世家”“癌症剋星”。
進入老年以後,總覺得自己臉皮厚很多,可以抵擋一切風雨,可以拖著殘老之軀找收費女王開心,跪伏靚妞腳下舔鞋子。沒想到兒子比老子臉皮更厚一籌,老頭子出身本是貧農,兒子他爺爺是個給人扛活的農民,活不下去才把我送去學正骨拿穴,連帶上我兒子,也不過是兩代人,怎麼就成了世家。至於名氣,在舊北京北九城的老戶們興許知道有這麼一個“劉一手”,現在北京擴城都快擴到石家莊了,誰還知道你那些個老皇曆;再則,我們只是按摩拿穴正骨,什麼時候會治癌症了?我老子兒子他爺爺就是死於肺癌,我找誰治去啊!
兒子可不這麼想,興許是他文化比我高深的緣故,從我這兒出師不久就開了個小診所,接著就辦醫院,生意居然紅火得一塌糊塗。我在他的醫院一出現,病人都拿我當活神仙看,好象我真能起死回生,
從閻王爺手底下把人給摟回去。
世人崇拜偶像,我就是病人的偶像。當偶像就有錢賺,猶如大風颳來相仿,我雖然受老式教育,可對錢的認識,還是與時俱進。
那幾年氣色好,我就在醫院按照兒子的要求露露臉,當個招牌。這兩年氣老體衰,兒子就把我安置到了他這個在上海的家。
真正把我的心安在這裡的,卻是甜甜。一看到她,我就覺得自己還很年青,很年青,充滿了慾望。渴望有一天能用自己這雙青筋暴露的老朽之手,撫遍她光滑細膩的全身,把她的每一寸骨節都逐一記在心裡,同時,我還認定她的腳碼是36的,她的腳趾會同她的手指一樣美麗。
第二卷
6月5日。
我得承認,上海是一個充滿物慾的大城市,它象一個大烏賊,把各種各樣奇怪的物事容納進去,你必須在它的五臟六腑裡尋找一個合適的空間,否則你就透不過氣來。
甜甜是天生的那種被擺在櫥窗裡的漂亮女孩,她的骨骼出奇地完美,除了微微有些調皮,她大概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今天她在書房幫助我按摩脖子,我想她是在用心地伺候我這個槽老頭子,我怎麼能擔當的起呢?因該是我伺候她才對。
她的穴位又按錯了。
“這裡是亞門,這裡是風池”我拉過她的手在在我後脖子上比畫。
她的手滑得象條蛇,柔若無骨,散發出溫暖的香氣。
我禁不住把她的手扯到自己面前,慌亂地親吻。
就在同時,她抽手給了我一巴掌。
“爺爺,你好過分啊!”
“我以為你不在乎呢?”
“當然在乎啦!我告訴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
“那請您出去!”
我懵頭懵腦地往外走。
到門口拉開滑道門的時候,我突然想,這是我的書房啊,臥室還在書房裡面,我要往哪去啊!
一個瘦老頭子,穿著空蕩蕩的睡衣,一條腿在門外,一條腿在門內,呆頭呆腦,象一隻剛從全聚德跑出來的白條鴨,真不知道何去何從。
噗嗤——我聽到她笑了,搞不好是捂著嘴笑的。我有些放心了。
我感到她柔軟的手把我拉了進去。
“請原諒,剛才對您不敬了!”
“沒什麼”
“痛麼?”
“不痛,我只是嚇了一跳!”
“我動不動就愛煽男人的嘴巴,習慣了!”
“我猜也是。你打耳光很老練。”
“可是,對爺爺動手就太不象話了。”
“爺爺上了年紀,臉皮就是厚。你要願意打就多打幾下”
“真的麼?爺爺!你願意被我打麼?”
“我巴不得呢!爺爺還沒有被象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打過呢?”
“你在求我麼?爺爺”
“是啊!甜甜,爺爺求你了!”
甜甜烏黑的大眼珠嘰裡咕嚕地亂轉,透著狡黠的光。
“爺爺,你可以跪下求我麼?”
“跪下?!——當然可以了!”
我彎腰就跪。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先坐著。”甜甜退了幾步,坐在了我的書桌上,穿著鵝黃色拖鞋的腳一蕩一蕩的。
“我可以跪了麼?”
“等一下麼,爺爺,我要問問你,為什麼要給甜甜跪下!”
“因為爺爺要請甜甜打耳光!”
“甜甜打耳光是要收費的,你願意麼?”
“願意!”
“那好吧,我沒什麼要問的啦!你跪我好了!”
我在甜甜面前慢慢跪下,上了年紀,行動實在難以利索起來,我只能象《探皇陵》裡的
徐延昭一樣,先跪一條腿,再跪另一條,然後兩隻手按在地上,這樣跪得穩,跪的時間也長。
“跪得蠻專業的麼!”她從書桌上跳了下來。
我看不到她,只看到她穿著鵝黃色的拖鞋圍著我轉,她一定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噔噔的聲音,再找甜甜,她已經不見了,書房地毯上,只留下了兩隻鵝黃色的拖鞋。
從那以後,這兩隻拖鞋再沒離開過我的臥室。
6月8日今天是週日,全家出動,到上海美術館看一個法國19世紀後期印象派畫家的作品,是甜甜讓來的,為了她,我鼓動兒子媳婦一起參加,甜甜喜歡熱鬧,我曉得她的心思。
午餐自然是西餐,自然安排在了人民廣場附近的。我不喜歡西餐,可又怕甜甜不高興,就推說不餓。兒子給我點了容易得糖尿病的飲料,然後和兒媳聊馬奈、畢沙羅、雷諾阿、西斯萊、德加等很古怪的名字。
“他們在說誰呢,是他的病人麼?”
“那些是畫家,都是外國人。”甜甜可愛地笑。
“我兒子要請他們喝咖啡麼,他和你媽媽在爭呢,或許你媽媽不同意。”
“爺爺,你真的不餓麼?”正正翻著眼問我。
“我不餓!可是如果真的來一點兒的話,我也能吃!”我覺得正正對我很不禮貌。
“那您得等上半天!現在已經到鐘點了,你看很多人都在等,剛才您為什麼不要呢?”正正問。
“剛才你沒有象這樣問我,如果象這樣問我的話,我可以來兩碗炸醬麵!”
“拜託,爺爺!這是西餐廳,沒有炸醬麵。”正正的話不緊不慢,拖著腔講話——恩,這小子在嘲笑我,我能聽得出來,可我說什麼好呢?
“爺爺,您吃我的吧!”甜甜把一份沙拉推到我跟前。
那是五顏六色的一份水果和蔬菜的混合物,已經被甜甜攪合得亂七把糟。
我盯著這份沙拉,有些不大認識:“怎麼搞成這樣?”
甜甜附到我耳邊小聲說:爺爺,我故意搞的,你不是想得到我的口水麼。
哦,呵呵,原來是這樣,我立刻在座位上眉花眼笑起來:“看這些菜多好啊,色彩豔麗,這樣的搭配很有性格,跟剛才我們看到的那些畫兒一樣。”
兒子和兒媳突然停止了私語,吃驚地看著我,摸樣猶如吞了一個鴕鳥蛋。
“怎——麼——?”
我看著甜甜,懷疑自己是否在激動之下胡說亂語,人上了年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
“您說對了,爺爺!”甜甜衝我擠著眼睛。
對了?說對了他們為什麼還要這樣奇怪地看著我。難道正確講話都要招來他們這樣看我麼?
我一邊吃著沙拉,一邊小聲問甜甜:“這是賞給我的麼?”
甜甜也給我咬耳朵:“如果你乖的話,就算是啦!”
呵呵,是麼,我連連衝她點頭。
6月9日今天我撞了一下,撞在了自家的門上。
本來是甜甜攙著我要到花園曬太陽的。可快到門口的時候她悄聲告她把一雙絲襪放在我花園的藤椅上,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歸我所有。
我當時就加快了腳步,急著要衝出去。
一樓到花園的玻璃門擦得格外乾淨,跟開著沒什麼兩樣,我滿眼望著外面的藤椅,一下子就撞到玻璃門上去了,老邁之軀自然就趔趄在地,甜甜慌忙跑過來。
可還有比她更快的,那個會攆兔子的保姆第一時間衝到我跟前,她怎
麼那樣快啊,簡直可以參加110啊!
保姆沒有把我扶起來。
甜甜扶,我才慢慢站起來。
第三卷
6月10日我坐上午的火車去蘇州,兒子本來堅持要正正陪我,我發了脾氣,他才作罷。兒媳婦很好心,說要一家人送爺爺到車站。
唉!有兒有女就是麻煩,到老了還被人管。
一家總共五口人,兒子開車,兒媳婦坐駕駛副坐,我和甜甜正正坐後排,如果不是甜甜坐我身邊,這簡直是一個出殯的隊伍,我握著她的小手很緊很緊,直到她不斷用腳尖踩我。
我經常以探訪老友為名一個人出去,兒子不以為異。
我的老友都沒有我活得紮實,有相當一部分已經被打包放進一個快餐盒大小的匣子裡供在一個帶鎖的櫃子裡了。
在我沒有被放進快餐盒或者神智糊塗以前,我需要抓緊時間享受做人的快樂。
11點左右的時候,我已經和王銘坐在觀前街的一個很象樣的咖啡廳裡。我首先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以便能聽到鈴聲,兒子說要給我打電話的,謹防我走失。
王銘把我的手機拿去看了一下,然後掏出他的手機給我:看,我們的一樣,您老挺時尚的。
我把他的手機放在一邊說,手機是我孫女幫我買的,要三千多呢!王銘有些詫異:要不了那麼多吧!只需要一千多就可以搞定……
是麼?大概我記錯價錢了!我嘟囔著,可心裡卻雪亮:鈔票是我一張張點好的,三十四張百元面值!,我會把三十四味中藥搞混也不會把三十四張鈔票記錯!我親愛的孫女一定是把其中至少二十張放進了她可愛的坤包裡。
在王銘的SM圈裡,我是他最老的客戶,他和他媳婦的年齡加起來,也大不過我。他留著長頭髮,穿著帶窟窿眼兒的褲子和厚厚的登山靴,手裡牽著一條壞蛋摸樣的小胖狗,我叫不上名字,只在港片《以和為貴》裡見一個黑社會的老頭兒牽過,後來老頭兒死掉了,那狗的摸樣依然很壞蛋。王銘的舌頭上有一枚閃亮的銀釘,他牽著的那條狗在衝咖啡廳的侍者發出挑釁似的吠叫時,咖啡色的舌頭上居然也鑲著一枚釘子。不過它在露了一下兇悍的狗牙和後現代派的舌頭後,衣著整潔的領班就勒令王銘把狗栓在一個指定的地方。
我也不想王銘和我談話的時候,他的壞狗象打量同類似地看我,它脖子上的那個鏈子很象以前王銘專門為我設計的那條,還好,王銘帶著他的美女太太一起來的,他總是這樣,進行和sm所有的活動,都不避諱自己的太太。
他的美女太太有些奇怪地瞅著我,我想她一定是在奇怪象我這樣的老傢伙為什麼還沒有早早死掉。
王銘也很奇怪:你頭上是怎麼搞的?
哦,原來是問這個,那當然是額頭撞在玻璃門上的紀念品,但我還不能這麼說。
“你說這個麼,呵呵!是在調教的時候留下的”
“什麼調教會留下這樣的痕跡?”王銘皺著眉頭思考著,對於以製作專業SM調教工具為生的他來說,他總是那樣專業。
“那個女王下手真狠啊!”她的美女太太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好象我就要斷氣了。
“我們不說這個!”我趕緊扯開話題“我需要訂作一個散鞭和一副手銬。”
“我正在做一個三米長的絞花蛇鞭!”王銘對自己的作品津津樂道。
“不不!”我感到背上有些寒意
,“我不喜歡那麼長的鞭子,掌握不好會很痛的,我還不知道我以後找到的女王是什麼樣子的,我可不想被抽得滿地打滾!”
“我需要散鞭和手銬,就這樣。我回去的時候就帶走。你知道搬到上海是多麼不方便,我的郵件和包裹隨時會被家裡的人檢查,這可不是在北京,我有自己單獨的住處。”
“你不打算在上海找女王麼?”美女太太問我。
我立刻眉花眼笑起來:“有合適的麼,王銘,給我推薦一個!”
王銘立刻保持緘默,這個孫子,從來都是這樣,他雖然非常熟悉上海sm的情況,可他從不給我介紹,好象一經他介紹,我立刻就成了嫖客而他就是拉皮條的了,一切都變得庸俗而下流,他雖然也是名,但卻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原則,他不接受收費調教,但也不反對別人參與調教收費,他想從sm活動中獲取利益,卻從不肯違背自己規矩,他努力排斥圈裡沆瀣汙濁,效果卻總不理想,他的聲音充滿了激昂的情緒,可又十分微弱,他的物質生活是向下的,精神卻是向上的,知道他的人都說他是裡的稀有品種,我卻以為他是裡的貴族。
他不回答,我也無可奈何,尊重對方的選擇,才好做朋友。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王銘接通了手機。
他們好象很熟,在電話裡咭咭咯咯說了一通。
掛了電話,王銘向我解釋:一個上海的女王,在我這裡訂了一些東西。
話音未了,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不好意思,還是剛才的那位朋友。
他接通後,剛聊兩句,突然神色有些不對勁。
我也忽然明白過來,他拿的是我的手機!
天,這是怎麼會事,他還沒來得及掛斷,我已經從他手裡拿過機子,只聽聽筒裡甜甜的聲音:是不是信號串線了,我剛才就是要打給爺爺的,我又撥錯號了?
“我是爺爺,甜甜!”
“爺爺?!爺爺!?是你麼?王銘王銘!你搞什麼鬼!?”
“甜甜,是我!是爺爺!”我咳嗽了兩聲。
我的咳嗽象開關一樣見效,那邊立刻掛了電話。
王銘一臉的不自在,拿過我的手機,按了幾個鍵。
“我幫你調成震動的了!這樣我們就不會拿錯了!”然後苦笑。
我把手機揣進上衣的裡兜,王銘再傻,也不會伸手到我懷裡接聽他的電話。
我喝了一大口咖啡,又濃又苦,不甜!我又喝了一大口,似乎有些甜了。
“你是她爺爺?”王銘試探著問。
我也很尷尬,但這張老臉居然沒有發燙,相反,心裡還有幾分隱約的希望。
“啊!是啊!”
“不過,她不是我的親孫女”我趕忙解釋,“是我第二任兒媳婦和她的前夫生的。”你們真是世家啊!”王銘不合時宜地感嘆道。
6月12日回到家第二天才見到甜甜,我正在書房用蠅頭小揩抄寫一個藥方。她笑嘻嘻地踱進來,一身白領裝束,黑色高根鞋清脆的噠噠聲似乎引起我心臟的共鳴,兩條修長的玉腿無比合適地套在一雙長統襪裡,如果你看到了,一定會驚異上帝為什麼要把女人的腿造得那麼完美,好象天生就要勾引男人似的。”你要去見男朋友麼?”她嬌嗔道,媚態可掬。
“我可親眼見到的,那個小夥子還戴一個眼鏡,很斯文的。”“他麼?呵!爺爺總是搞錯”“他,他還在你臥室裡呢!”“哦約!爺爺連我的
臥室都偷看啊!”
她裝作吃驚的樣子。我知道她在我面前裝摸做樣,可我是那麼喜歡她象個女妖一樣的嬌嬈。”我無意中看到的”我厚著臉皮說,理論上講,如果我的目光可以三百六十度的隨意拐彎,才有可能從過道穿過她的小客廳再進入臥室看到那天的一幕。
“哼”甜甜從鼻直的鼻樑裡發出不屑的聲音,早晨的陽光透過二樓書房的玻璃,把她的清秀端莊的鼻翼照得彷彿透明。她從我手裡拿過毛筆,在紙上寫道:奴隸!那個感嘆號很大,足以把我砸個跟頭。
“誰?”她用筆桿一指我,明亮的眸子在眼眶裡俏皮地打了轉,一字一句地說:“你!還有他!”我非常機械地點點頭。”你我的爺爺!——每天睡覺都要抱著我送給你的拖鞋睡覺!”
我再度點頭,她卻一步一步向我逼來,每走一步都帶有惡毒的嘲諷。”您——在這之前舔過我的運動鞋和白襪!”“恩!”我禁不住向後退去。
“而且,您偷看了我和奴隸的調教。”“我發誓,我沒看清!”“想看清麼!”“想!”
“想做我的狗麼!”“想!”我被她逼得不住倒推,她只有一米六七,可看起來比我還要高。”想在我面前下跪麼!”
她終於把我逼到了牆角,並把筆管插進了我的嘴裡。我渾身顫抖地點頭。”那就跪下!”她的聲音突然無比嚴厲,充滿了訓斥的口氣。
我無力地在她面前雙膝跪下,在興奮的同時,又有一種恐懼。她叉開兩條筆直的玉腿,兩腳之間的空隙恰好容一個人爬過去。
“來呀!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從我的胯下爬過去!”她用纖秀的食指衝我點了點,又點點她的腳下。
我不再猶豫,對於這樣的場景也不陌生,在北京的時候,我已經熟悉過全套過程,不過,每個女王的手法和感覺大不相同。
在爬到她腳下的時候,甜甜揪住了我的頭髮,使我努力仰臉看著她。
她俯下身子,乳溝美麗的線條呈現在我面前,裡面,似乎是乳黃色的紋胸呢!一息女性特有的體香在我鼻端飄散。
“爺爺!我越虐待你,你越喜歡,是這樣麼!”
“是的!是的!”
“大聲些,我聽不到!”
“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