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作者:mimi1024
無上尊貴的女王陛下在上:賤奴渴求侍奉女王陛下的宿願已久。懇乞陛下恩許您卑賤的奴隸雙膝跪倒在您纖小美麗的玉腳下,給您磕響頭,恭祝陛下鳳體吉祥、千秋萬歲!
以賤奴所想,斗膽草擬了一道侍奉陛下的奏摺,現跪呈陛下御覽,伏乞聖裁。賤奴匍匐在地,雙手呈折,惶恐叩頭。
侍奉時間,初訂三天。
第一天1、中午送拜帖,乞求女王降旨恩准奴隸前往侍奉2、跪送孝敬女王的藥品3、奉旨往住處叩拜女王4、奴隸拜謁女王,恭行大禮:叩見女王:奴隸在女王腳下三跪九拜,吻女王玉腳。女王高坐沙發寶座受禮。賞奴隸新名:賤奴、小狗等。奴隸磕頭謝賞,跪地候旨。
當女王恩准奴隸站起身來伺候的時候,奴隸要給女王磕三個響頭謝恩後才能遵旨站起。(一定要躬身、低頭!)但只要女王下達新的命令,奴隸要馬上跪下來執行。沒有女王特許,奴隸要一直跪著、爬行。女王的任何命令都要用嘴完成,除非女王特許用手。女王叫“賤奴!”奴隸要立即磕頭回答“賤奴跪接玉旨!”,主子叫奴隸“小狗!”,奴隸也要趕快磕頭並學兩聲狗叫。
5、晚餐:奴隸跪在女王腳下,請女王踩著自己的頭進餐。奴隸伏在女王腳下要隨時伺候,女王嘴裡有感到不舒服的東西或者想吐痰時,只須用腳掌拍打一下奴隸的臉,奴隸便要趕快抬頭張嘴,替女王吃下去,磕頭謝恩後,雙手捧起女王的玉腳,舔舔女王高跟鞋的鞋底,再恭恭敬敬地放到自己的頭上。
女王的飲料是礦泉水,奴隸的飲料是女王的聖水、漱口水。女王餐後睏乏,奴隸應磕頭叩請女王騎自己去歇息。奴隸等女王騎好,跪爬到臥室沙發軟床前,伺候女王坐到床上。
6、奴隸跪在地上,用嘴給女王脫鞋,脫襪,舔腳,吮腳趾,用舌頭蘸唾液泡軟女王的腳後跟,再用嘴唇、牙齒小心除去女王腳後跟上的皮屑,細細地咀嚼、嚥到肚子裡去,並磕頭謝恩.
7、奴隸手捧茶杯,放到女王腳下,把杯子的水含在口裡,給女王跪著洗腳。洗腳水要小心的收回到茶杯裡,再跪求女王恩許,把珍貴的洗腳水喝下去,磕頭謝恩。
8、給女王跪著修腳,把剪下來的腳指甲吃下去,並磕頭謝賞。
9、給女王跪著塗腳趾甲油。
10、給女王跪著口交,直到女王達到高潮,把大量的蜜汁賞給奴隸喝。奴隸喝下後,要舔乾淨女王的陰部,磕響頭謝女王恩賞。
11、奴隸跪在女王的腳下含著腳趾或舔著女王的肉洞(看女王的命令定)睡覺。
第二天1、早晨起床:奴隸應在早晨 5;00 以前甦醒。給熟睡在沙發軟床上的美麗高貴的女王悄悄地磕一個頭,跪在女王面前,低頭把女王脫下的的高跟鞋、絲襪都一一用舌頭舔乾淨,小心爬到外面鞋櫃前,把女王替換的高跟鞋,裡裡外外全部舔得乾乾淨淨。再爬回女王腳下,雙腿跪地、頭頂著女王的高跟鞋伺候著。到 7;30 鍾,輕輕吮舔女王纖小嬌嫩、滑若凝脂的玉腳喚醒女王。等女王睜啟鳳眼,奴隸趕緊低頭給女王磕三個響頭請早安,並叩求女王賞隔夜聖水。得到恩准後要全部喝乾淨,舔淨女王的陰部,再磕三個響頭謝女王恩賞,恭祝女王陛下貴體安康、
玉顏永駐。
2、女王鳳體從沙發軟床上坐起,奴隸口含女王的絲襪,磕頭叩請女王穿衣。得恩許後,給女王跪著用嘴和唇穿上絲襪、高跟鞋。穿好以後,頭伏在地上,把女王穿著高跟鞋的玉腳用雙手恭恭敬敬的捧到自己的頭上。
3、磕頭叩請女王梳洗。女王點頭後,側身在女王的腳下趴好,等候女王騎穩後,小心馱著女王去梳洗室。
4. 奴隸在梳妝鏡下面趴好,女王坐在奴隸背上梳洗打扮。梳妝完畢,女王舉起玉手,對跪趴在玉臀下的奴隸臉上煽個嘴巴,並稍稍抬起臀部。奴隸即刻從女王臀後匍匐到女王胯下,伺候女王騎坐。待女王坐好,玉腿一夾,奴隸立刻跪爬到客廳的沙發前,上體匍匐,頭部貼地,恭候女王下馬。
5. 女王輕輕抬起豐臀,轉身高坐在豪華舒適的沙發上。奴隸頭伏地跪後半步,向上磕頭以後,向後跪爬到女王的鞋櫃,把女王的一雙小巧、華貴的金色高跟皮鞋,恭敬小心地用嘴叼著尖細的鞋後跟,跪爬到女王的座下,小心放到女王的腳邊。用嘴脫下女王的高跟拖鞋,再叼住金色高跟鞋的後跟,讓鞋底壓在自己的臉上,跪地仰面伺候女王的玉腳踏著自己的臉穿上高跟鞋。女王高坐沙發寶座,腳踏光鑑照人的高跟皮鞋,端妝秀麗、高貴典雅;儀態萬方、傾國傾城。奴隸俯伏在無上尊貴的女王腳下,雙手把女王的一雙玉腳恭敬的舉上頭頂,不停地用力在地板上磕響頭,口中不住地恭祝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直到女王把奴隸的頭踏到地上為止。
6、磕頭叩請女王恩准奴隸去準備早餐。女王點頭後,磕頭謝恩,並面向端坐在寶座上的女王,一步一叩首,恭順地低著頭向後跪爬,直到餐廳。
7. 早餐準備就緒後,奴隸跪爬到女王腳下磕頭,恭請女王進餐。女王應允後,奴隸趴好,女王騎奴隸到餐廳。
8、伺候女王進早餐。女王坐在餐桌前的軟椅上吃麵包夾火腿、喝牛奶。奴隸跪在桌下,用頭、臉和身體給女王墊腳,喝下女王吐出的口水和痰。奴隸伺候女王吃完,馱女王到客廳沙發就坐,再叩請女王恩准,低頭向後跪爬到衛生間去吃女王的大便。
9、主子和小狗嬉戲時間:要小狗叼回主子用腳甩出去的臭襪子、高跟鞋,鑽過主子的胯下,主子騎小狗散步,把腳放在奴隸的頭上,嘴上,小狗用嘴巴和臉部迎接主子的腳,盡心盡意為主子服務。
10、女王坐在奴隸的臉上小便或放屁。女王放屁時,奴隸要張大嘴巴,含住女王玉臀的菊孔,把女王排出的氣體全部吸進肺腔裡,再用鼻孔慢慢地呼氣。如果逸出了氣味,損傷了女王的鳳體,就是犯了大罪。女王在奴隸臉上小便時,奴隸要張口迎接女王聖水,儘可能多喝一些。
嘴邊上的聖水,要用舌頭舔進嘴裡。頭上其他部位的聖水,沒有女王命令,不許擦拭或甩掉,應等陰乾後,用茶杯盛水小心洗掉,再把這些含有女王高貴尿液的洗臉水喝下去,並磕頭謝賞。
11、給女王跪著口交。女王坐在高背皮沙發上,奴隸躬身跪在地上,把女王潔白、柔軟、修長的雙腿扶上肩頭,而把臉部緊緊貼在女王的陰唇上,同時伸長舌頭,侍奉女王高貴的花蕾。
伺候女王達到高潮,排出大量蜜汁,奴隸跪地吸進
嘴裡喝下去,磕頭謝恩。
12、給女王跪著用嘴清理下身,舔淨陰部並磕頭謝恩。
13、給女王跪著做全身按摩。
14、女王騎在小狗身上消遣,小狗趴在女王臀下給女王洗水果。洗完爬回客廳,女王高坐沙發,奴隸在女王腳下跪好,頭伏地、兩手舉起裝滿蘋果和桔子的水果盤跪獻女王。奴隸則吃女王吐出在腳上、鞋墊上、高跟皮鞋上的果皮,並磕頭謝賞。
15、奴隸給女王跪著點香菸。女王抽菸時,奴隸趴著給女王墊腳,並隨時準備張嘴給女王做菸灰缸。
16、女王斜倚在沙發上休息,奴隸跪在女王腳下捶腿。
17、女王歇息過來了,SM開始18、奴隸給女王跪著,用嘴把浸透著女王腳汗的溼臭的絲襪脫下來,含到自己的嘴裡,兩手伏地趴好,磕頭叩請女王高貴的玉臀騎在自己的背上,美麗的玉腳踩著自己的頭,用皮帶抽著爬行。女王騎累了,奴隸即刻遵旨爬回沙發座前,女王就坐後,奴隸在女王腳前跪好,按女王的命令,用女王的高跟鞋鞋底抽自己的嘴巴,或者不停的給女王磕響頭,沒有女王命令,不許停止。
19、做女王的肛奴。跪在女王玉臀下,用嘴對著女王的屁眼,努力吸出女王的大便,吃下去,並伸長舌頭,把女王肛門周邊粘附的香便全部舔乾淨,並磕頭謝恩。
20、女王高坐沙發,奴隸被雙手反綁,跪在女王腳下,露出陰莖,供女王玉腳玩弄。
21、晚飯,乞求女王開恩,賞給奴隸聖水泡飯,奴隸磕頭謝恩。
22、女王高坐沙發寶座,奴隸跪在女王腳下聆聽女王教誨。女王玉口一張,句句話都是聖旨。
奴隸每聽一句,就磕一個響頭回應,以示感謝女王恩惠。
23、跪著為女王口交。
24、女王大便(估計三天差不多能有,而且這是最後的晚上)奴隸做馬桶。
第三天1、早起:奴隸伺候女王起床,喝尿,吃唾液2、磕頭請安3、騎奴隸去梳洗4、早餐5、喝月經6、最後一次給女王跪著口交我要哭了,還沒有分手,我是在計劃,彷彿就覺得和女王分手時我的傷感,我不想分手……
尊貴的女王:恭奉女王玉旨,賤奴申報已草擬完畢,現頓首跪呈御覽。因為賤奴不過您的小狗,卑賤得不如陛下腳下的灰塵,只配跪在您高貴的玉腳下磕頭。賤申報有不恭之處,乞勞陛下玉手欽點,賤奴伏地磕頭領罪。一切活動,全部尊照女王的懿旨進行。如陛下憐憫,賤奴願永生這樣伺候陛下。叩乞陛下准予賤奴惶恐伏地,顫慄聽命。榮辱生死,全憑陛下玉口定奪。
您的賤奴、腳奴、便奴、性奴、狗奴、驢馬叩首序決定小玲把我的信給了她老公,這我已經就想到了,但我不知道她們會作出怎樣的決定。一週後,小玲把回信交給我,是她和她老公一起寫的,內容很簡單:“你好,你給玲玲的信我看了,玲玲想知道我的意見,我覺得向這樣的事她應該自己拿主意,我也知道你和玲玲是老朋友,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我想勸你想想別的辦法,你何必自取其辱呢?”接下來是玲玲寫的:“我可以幫你,你的要求似乎不難辦到,不過我是看在咱們的情分上,我承認你對我一直很好,不過這件事結束時,咱們的情分也就盡了,你以後再也不能干擾我的家庭和我
的生活了,到時我們就兩清了!”
我知道這是一條不可能回頭的路,然而我其實已經沒有選擇,只有走下去,因為我無法自拔。
第一節:下跪約定的日子到了,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處在焦慮中,上班的時間很難熬,我的腦海中充滿了對即將要發生的事的幻想,等待著,終於下班了。手機響了,我急忙接聽,“喂,是小周嗎?”一個男人的聲音,也許是太緊張,我竟然沒聽出來:“你是哪位?”“我靠我你都聽不出來,我是老宋,今晚戰隊賽,我提醒你別雞吧遲到,早點過來練連槍,我還要佈置一下戰術。”
是隊長老宋,叫我去打比賽,我們戰隊在這座城市也是小有名氣的。作為主力我是不能推脫的“好,我一會就到。”老宋掛上了電話。其實我也許太緊張了,今天小玲不一定會聯繫我,才週一而已,雖然我們定的一週至少三次,但時間還是很充足的。
也許我正需要比賽來讓自己放鬆,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平靜了一些,匆匆吃了晚飯,趕往天雨網吧。比賽很順利,不到一小時我們就贏了兩張地圖,2:0獲勝,才九點半,戰隊照例要慶祝一下就是去喝啤酒,吃烤肉,反正贏了獎金。看著烤肉在火上一點點的失去原有的鮮紅色,手機突然響了,是小玲,電話裡傳來那使我心顫的柔和的聲音,“老周嗎?過來吧。”她的聲音很平穩,而我的聲音卻一下子緊張了:“是,半小時內趕到。”
“怎麼了?”身邊的“土豆”問。”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是下命令了吧?”土豆笑者問,“幸福的人呀!”大家笑,我陪著笑匆忙離開了。十點二十分,我按想了小玲家的門玲,小玲和大山一起來開的門。
門開了,這是我不會忘記的一幕,大山穿這白色的汗衫和灰色短褲,黑色拖鞋;小玲是粉紅色的睡袍,匝著腰帶,露出了無比美麗的小腿和同樣可愛的粉紅拖鞋。她們摟著對方的腰站在門裡,一看就知道她們的很溫馨甜蜜,看著門外的不速只客。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突然有了想要放棄的感覺,腦袋裡很亂。”進來。
把門關上。”小玲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語氣說道,我的心立刻定了。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裡,進門後是一條走廊,左邊有一扇小門,看起來向是儲藏室,右邊一扇日式寬拉門,開著,我看到裡面的水池和抽水馬桶,前方在走廊的盡頭,是另一扇日式拉門,我看到裡面象是客廳,這些門都是玻璃的,刻者花紋,透光不透景的那種。走廊和客廳的地上鋪著棕色的毯子,廁所鋪著瓷磚,上面是吊燈撒下橙色的淡光。”
這是大山,我老公,你們以前見過。”小玲介紹到,“先說清楚,我讓你來是要問大山的,他不反對你才能來,如果他反對,那這事就立刻結束。”“明白了”我趕緊答話。
這時大山發話了:“說實話,我看不起你,不過我能理解你一點。玲玲的確是上天設計的寵兒,她肯這樣對你算是給你的賞賜,你自己好自為之。”小玲笑了,她顯然很喜歡大山的話,然後她向是想起了什麼似地笑看著我:“對了,你是不是應該跪下。”我的腿立刻軟了,但是卻彎不下去,我從沒想到過大山會在場,這使我很尷尬。突然我記起了小玲剛才的話,立刻跪了下去,沒想到自
己的眼淚突然向是要流出來,我努力忍住,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小玲。
小玲和大山一起笑了,那笑容很自然很放鬆,特別是小玲笑的無比動人。”在這等著。”小玲命令到,然後她們進了客廳,關上了門。我的原創不滅的熱情之火第二節:嬌玲大山稍微的放心了,他把客廳門關上。
然後對趙嬌玲說:“這是第幾次了?你確信沒有危險就行了,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嬌玲摟住大山的脖子:“放心吧,他不會有傷害我的想法的,我能看出來,我有兩次成功經驗了。”大山親著嬌玲的頭髮:“那兩個人已經正常了?”“胡小川不會再來了,我聯繫了幾次,他都沒接電話,他應該是想通了。”
嬌玲回答。大山親著她的額頭:“那木瓜呢,他還來嗎?”嬌玲笑了,她親著大山的下巴,然後說:“哈,我看他也快要頂不住了,縱使他熱情有如火焰山,怎奈我聖水日日澆!呵呵。”大山也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神了,看把你慣的。”
“不准你笑我,你不是也說過嗎,把他們的熱情降下來,免得他們被燒神經了,幹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嬌玲作出理直氣壯的樣子說。大山趁勢包緊她:“我也給你降降溫,免得你幹出什麼瘋事來。”說著就吻在了嬌玲的嘴上。”
等等,小周還在外邊,你先進屋,我把他處理完就來。”嬌玲推開大山。大山鬆開手:“我差點忘了你憋半天了,好我先進屋了,快點呀。”“知道了。”
嬌玲說這把大山推進臥室。”我也去看看。”大山逗樂的說。”好,不過這次不行。”
嬌玲說著拉上了臥室的門。然後他走到鏡子前,整了整,又那起桌上的飲料,收起笑容向門廊走去。大山拿起一本雜誌,趴到床上,隨便的翻著,但他什麼也看不進去,只有嬌玲可愛的樣子在他的意識裡閃過,他知道,嬌玲是神的女兒,他們能在一起完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沒有凡人配的上她。嬌玲從上小學時就表現出來與眾不同,即使最頑皮的男同學都對她的話唯命是從,另一些膽小的男孩則一有機會就向她下跪,比如做過家家遊戲時,大家都願意做趙子龍跪在甘夫人面前說什麼:“救駕來遲,請恕罪。”
其實就是為了跪她一會。不過這也若來不少麻煩,學校附近的小流氓門也開始在周圍徘徊,終於在嬌玲上初二時,發生了綁架事件,不過神的女兒當然會有神助,也許是平時太多男孩向她屈服吧,嬌玲一點也不怕,她對那兩個十六七歲的傢伙說:“把刀子收回去,我不會跟你們走的,如果你們聽話,我會把你們當朋友的。”結果是一定的。那以後嬌玲就有了兩個“保鏢”。
那時大山還沒見過嬌玲,這都是聽人傳說的,嬌玲不是一個喜歡自命不凡的人,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外面那個周斌就是那段時間認識嬌玲的,周斌是不是其中一個保鏢呢?也許把。
如果嬌玲是嫁給了別的男人,比如那個周斌,那麼結果會怎樣呢?大山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強到不變的和現在的周斌一樣。我有時間來看清這個小小的走廊了,我有一種預感,我會愛上這裡,僅僅是因為,這裡很美。門廊裡的燈光是黯淡柔和的,象是藏著心裡的秘密,而廁所裡是明亮
的日光燈,彌補了門廊光線的不足,把這裡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每扇門都做的很精緻,隔音效果很好,這裡很安靜。我的心也靜了下來,就象回到了家裡時一樣,地毯很柔軟,我不由的想在上面躺一躺,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須保持跪的姿勢,於是我把手伸出去,按在地上。這個姿勢使我的頭向前了一些,於是在我餘光所及的地方,有了新的發現一個鞋架剛才被廁所的牆角擋住了,就在我右邊不到兩尺的地方。我轉過臉去,上面擺著的鞋肯定超過十雙了,我的頭又熱了,血直往上衝,有一種暈忽忽的感覺,不對呀,不應該呀。
我不是早就厭倦了腳和鞋了嗎?難道我錯了,難道我把一切都想錯了。我的原創不滅的熱情之火第三節:夢想嬌玲的手握在了門把上,芳欣那裡也有著同樣的把手。她想起上次當她握住那個把手時,芳欣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說的那句讓她很感動的話。
她回過頭去,看見芳欣微笑著,用一種心理諮詢師不常見的眼神看著她。”美麗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內疚。”芳欣羨慕的說。想到這裡不由的心裡一動,於是她轉身拿起來那封信,嬌玲習慣於拿著讀物去廁所,拿著讀物她感到自在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偷偷親親小玲的鞋子,這時我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我抬頭看去,小玲出現在門口,這是三年來我第一次和她單獨相對,她好象長高了一點,儘管穿著睡衣,卻藏不住成熟的嫵媚,我和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正在對著我微笑。天呀,這不正是那個佔據了我全部內心的趙嬌玲嗎!俊俏的面容,自信的眉毛還是那樣輕輕飛揚著,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無法形容的美麗的眼睛,正在看著我的眼睛。
那眼神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溫暖,直接投注進了我的心裡。立刻,我感到有一團火一樣的暖流從心裡湧起,流遍了我的全身,這股暖流在迅速的增強,我感到自己就要被燒昏了,就要失去控制了,連忙低下頭去,就象八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一切又都回到了起點。嬌玲看見小周跪伏在門邊頭低了下去,心裡覺得很舒服,現在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幫對方還是自己喜歡。
她能感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著巨大的能量,甚至是大山也沒有的,這是來自最原始的野性的能量。嬌玲相信這股能量已經完全臣服了,永遠不會冒犯她,只會成為她成就感的一部分。她一步步走向這個男人,這個多年來忠心耿耿的朋友,這個從來沒有勇氣站在她面前的朋友。她一步步向我走來,帶這我全部的夢想。
還在幾天前,這似乎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就在我前面不到三米的地方,而且越來越近。時間肯定是變慢了,我看到主人(我迫不及待的在心裡使用這個神聖的稱呼了)抬起了一隻腳,那幾個圓圓的腳趾是主人特有的,紅撲撲的十分可愛,輕輕的向上抬著,顯得無比的驕傲的樣子,把粉紅的拖鞋鉤起來,慢慢地劃過一條美麗平穩的曲線,靜靜地落到了更近的地方,睡袍的下襬輕輕的一晃,露出了光滑的前膝,即使在夢中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呀!接著另一隻腳同樣驕傲的地邁向我,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了,用盡了全力我才控制住
自己沒有立刻撲上去瘋狂的親吻,我不能嚇到了主呀。
主人已經站在了我的手前,我都能感到她的體溫了,她突然蹲下了,把飲料伸到我面前,柔和的說:“我剩的,你不介意吧。”立刻,我的眼睛溼透了,我抬起頭來,朦朧的淚水中,我看見主人朦朧的笑容是那麼的近,我還看見主人全身被一片朦朧的光籠罩著,就象一位下凡的天使。”謝謝。”我報以感激的笑。
嬌玲看見眼前的男人眼裡淚水滾滾,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感動,她知道這是感動的淚,也是傷心的淚。她不由的又覺得內疚了,其實周斌真的挺可憐的,付出了那麼多,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作為回報,他的心裡真的會僅僅滿足與此嗎?她現在還沒有答案,當週斌笑道謝時,她看見的是一張誠肯、忠實的臉。”其實。”
嬌玲想。”如果不是愛上了大山,我也許真的可以接受他。”看這周斌一口口的喝著剩下半瓶可樂,很認真的樣子,就好象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嬌玲站起身來,她發現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也許自己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把,畢竟,這個馬上就要淪為她廁奴的男人,曾經是她最好的朋友呀。我把喝空的飲料瓶放到一邊,感到主人在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拍我的後頸,我順著主人的力道把身體更低的俯向地面,頭也埋的更低了。
主人走到我的右邊,“撐穩了。”一邊說著主人一邊坐了下來,壓在了我的背上。主人比我想象的要重,在她坐上我的同時,我感到自己混身發軟,雖然閣著襯衣和睡袍,但畢竟這是第一次我和主人挨的這麼緊呀,我幸福的幾乎昏到。但是我的精神卻變的高度集中,我穩穩的撐著地,這是主人作為主人給我的第一個任務呀,我決不能讓主人失望。
嬌玲小心地拉住睡袍的下襬,坐在了崇拜者的身上,她抬起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這是她習慣的看書姿勢,然後,她打開那封信看起來,她還有件事想知道的清楚些,現在她可以一邊看信,一邊問座下這個寫信的人。
北京某大學的宿舍裡,八個人的房間。大四初夏的一個下午,其他人不是去和女孩子約會,就是去找工作了。石頭平躺在單薄的木板床上,望著上層兄弟床板下斑斑點點的黴印,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他這時候本來應該和她在一起的,誰知道她臨時打了個電話來,說有事,不來了。
石頭一骨碌跳下床,氣呼呼的穿上鞋子,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胡亂捋了捋頭髮,然後又頹然坐下。他對自己的形象太不滿意了。天生的娃娃臉,加上162的身高,任何人也不會相信他是馬上就要畢業的大學生,怎麼看都像在上高中。其實石頭本來也不大,因為小學連跳了兩級,唸到大四也只有二十歲而已。
她會不會因為他的外貌而嫌棄他呢?石頭沮喪的想著,可他只是個奴隸,他有的是忠心,她不該對他的外貌要求太多。”老大!”一個高個子的男生衝進來“幹嗎哪?發什麼呆!”
“去,沒你事兒!”石頭沒好氣的頂了回去。那男生吐吐舌頭,一溜煙跑了。雖然同屋的人都比他年紀大,但也許是因為他成績好,人又義氣,大家都順口叫他老大。
石頭再看看窗外,白花花的一片日光,把地面烘烤的像一張發
麵餅,讓人沒法不煩躁。剛才跑進來的室友李剛,現在正邁著歡快的步子踏上這張發麵餅,發麵餅的那頭,一位姑娘泛起甜甜的笑,在向他招手。遠遠的,石頭看到李剛跑過去,挽起那姑娘的手,一眨眼從視野裡消失了。從很小的時候開始,石頭就對女孩子有一種近乎崇拜的心理,他為自己的這種心理感到非常苦惱,可想要臣服在一位美麗高貴的女主人腳下的的願望,卻隨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強烈。
上大學以後,逐漸有機會接觸了一些有近似心理的人群,也有一些所謂的女王曾表示可以給他機會作她們的奴隸。然而石頭知道,自己要的,絕不僅僅是SM意義上的女王與奴隸之間的關係,他對女王的需要,是一種相濡以沫的感情需要,而絕不是一種性需要,他要的,是真摯的主奴之情。其實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最動人的,未必就是愛情,愛情是瞬間即逝的,總有人試圖為人類的感情定義,傳統的愛情親情友情是老三類,很多人沒法接受這三種以外的感情,但感情就是感情,它來了,來不及下定義。正在發呆,電話鈴突然響了,石頭一步跨過去抓起電話:“喂?”
“石頭啊,是我。”“啊?是您啊!”石頭掩飾不住興奮。”是啊,我又沒事了,晚上7點你來校門口接我。”
“好!”石頭放下電話,晚上又可以見到主人了,所有的煩躁立即煙消雲散。二小溪放下電話,回想剛剛石頭在電話裡掩飾不住的興奮,和下午通知他自己不去了時,他的那份沮喪,後悔自己下午的猶豫,其實當時取消約會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因為忽然感到自己在做的,有點不可理喻。小溪從沒想過自己會擁有一個奴隸,那樣的事似乎只有中世紀的小說裡才能看得到。
在她的印象中,奴隸與主人,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主人利用奴隸得到享受,奴隸利用主人得以生存。主人想盡辦法壓迫奴隸,絲毫沒有感情可言。奴隸在主人那裡受盡了屈辱,時刻尋求機會逃離。而小溪,無法想象自己可以凌駕於別人之上,即使是支付工資,她也無法對別人鄙視或者侮辱。
她更無法想象會有人心甘情願的作奴隸,不計報酬,憑對主人的熱愛只求全身心的付出,不求回報。這樣的邏輯,在小溪二十幾年的生活中從未出現過。直到遇到石頭,小溪才發現,自己原來對這種無條件的熱愛是如此渴望,想到石頭可以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忠誠和熱情,她所感到的幸福和滿足,甚至不比幾年前自己所經歷的唯一一次戀愛遜色。小溪走到鏡子前面,鏡子裡的自己,素面朝天,望著鏡子的眼神有幾分雍懶,長髮一直垂到腰間,一條純棉白色吊帶睡裙掛在身上,懶洋洋的笑出了小皺紋。
小溪用手去拉拉,它固執的笑著,脫去睡裙,換上一條淡蘭色佛羅倫上裝,一條純白微喇長褲,小溪衝鏡子笑笑,對自己的這副尊容還算滿意,雖算不上很美,但是有幾分清新脫俗。看看掛鐘,才5點,還有很多時間要打發,小溪拉開抽屜,取出日記本,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一朵茉莉,這朵茉莉安靜地在這裡沉睡了4年,自己的愛情也沉睡了4年,或許還要繼續睡下去。這四年,小溪的周圍從來沒有缺乏追求者,可始終喚不醒小溪沉睡的愛情,她總和別人說,愛
情是人們自己編織的神話,當人自己願意相信的時候,它就存在,當人不願意再去相信的時候,它就消失。現在的小溪,卻好象置身神話之外,信與不信都失去了意義。
小石頭的出現,彌補了小溪心靈的一個空缺,這個人,你可以去關懷他,對他傾訴,可以對他好,也可以拿他出氣用他娛樂,高興時可以隨時召喚他來陪伴,不高興時隨時要他離開。如果願意,還可以抱抱他,親親他。但他只是一件私人物品,不必顧慮他的感受。不必作感情的分類,不冠以愛情的高帽,不必對行為負責,一切隨心所欲,無論你怎樣對待他,他就是屬於你的,何其樂哉!”
這不是愛情,然而這樣的感情或許比愛情高尚許多。”小溪收回神遊的心思,在日記本上工工整整地又寫下這一句話:“既然如此,就讓我們開始吧!”三初夏的太陽還沒有落下,從天邊灑過來橙紅色的柔光,坦白卻失去了熱力,它在石頭周身勾勒出一圍另人目眩的暖色,小溪心裡微微悸動,彷彿石頭就一直站在那裡等,從遙遠的中世紀直到現在。出租車緩緩停下,石頭恭敬地拉開車門,小溪慢慢跨出來,對他宛然一笑,然後優雅地邁步,向校門裡走去。
石頭關好車門,輕輕跟在身後。小溪走在前面,表面上若無其事,其實心裡打鼓。這幾天她看了許多關於女主人與奴隸相處之道的文章,可裡面的哪一條對她來說都幾乎不可思議,好在石頭是那樣單純,除了把自己完全交給她,幾乎沒有其他明確的願望。即使如此,小溪還是想給他多一些,她要作一個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對於自己和小石頭之間的關係,小溪一陣清楚,一陣糊塗,只知道身後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私有財產,似乎是上天賜予的一份厚禮,她懷感激之情欣然接受,而除此以外,對於相處之道她與她的小石頭一樣一無所知。”主人。”小石頭輕喚。”恩?”
小溪回頭詢問地看著石頭。”您能到我們校園來,小石頭真幸福死了!”小石頭興奮而且誠懇。小溪斜睨著這個大男孩,忽然說不出的喜歡,忍不住伸手出去摸他的頭髮,他的頭髮不長,每一根都很硬,順服的伏在腦後。
手又向下滑,經過他的耳邊,他的耳廓堅挺,並不豐厚的耳垂卻很柔軟。小溪有點尷尬地收回手,忽然意識到這才第二次見面,驚異於自己的這種為所欲為,也許正因為他是她的,才能如此毫無顧忌。石頭沒意識到小溪的尷尬,只覺得一隻柔軟的手從腦後和耳邊劃過,溫柔卻有幾份不經意,雖然如此,他還是心花怒放。至少,這是一種讚許。
穿過了大半個校園,當他們決定在一處綠蔭掩映的涼亭坐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偏黑,白天各種跳躍的顏色,此刻彷彿都要沉靜的睡去,小溪醉了,她的小石頭也醉了,他們對將來相處的方式一無所知,但心靈卻篤定地有了歸屬。小石頭是屬於小溪的,而小溪,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需要的使命感和被服從的安全感,也第一次產生那麼強烈的佔有慾,小石頭是屬於她的,永遠屬於她一個人。”石頭,如果我羞辱你、謾罵你,甚至打你、折磨你,你都可以承受嗎?”小溪疑惑地問。”
是的,尊貴的主人。”小石頭非常肯定地點頭:“您可以對我作任何
事!”小溪深吸一口氣,眼裡流露出一片溫柔,緊緊握住石頭的手,彷彿如此就可以永遠把他留在身邊。石頭的手心很溫暖,手掌不大,卻很有力。
良久,他們沒有再說話,其實只要感覺對方在身邊,一切的語言都顯得蒼白。四小溪開始習慣於有石頭的陪伴,他在身邊時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不同於任何男人所給的,就像石頭自己所說的那樣,他坦然的走向小溪,為的不是剝奪,而是被剝奪。小溪當然也並不想剝奪,但每次都為這種情緒所感動。
她完全信任石頭,她和他就像相依了幾百年的橡樹和藤蔓,彷彿可以繼續相依著走過以後的年頭。此刻小溪和石頭漫步在圓明園曲折的池塘邊,這裡在人文方面是荒涼和衰敗的象徵,在自然和生命力方面卻表現出撩人的生機。由於一陣小雨剛停,荷花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在田田的荷葉間半遮著面,池塘邊叢生著各種茂盛雜草和齊腰的蘆葦,在這種荒蕪和繁盛的矛盾裡,本該讓人油然而生一種難以言傳的複雜情緒,而小溪和石頭心裡卻充滿單純的喜悅。他們沿著池塘邊的小路,說說笑笑,時而跨過路面笨拙的小青蛙,時而抬頭聆聽布穀鳥在遠處的樹尖上的絮語,直到又下起一陣雨,他們支起傘,打算找一處乾爽的地方避雨。
小溪緊靠著石頭,感受他身上溫熱的體溫,用最原始的方法取暖。石頭徒勞的握著小溪的手,只為讓它溫暖起來。雨下的不大,在池塘和楊柳間生成一抹低垂的霧氣,小溪和石頭找到一處鏽跡斑斑的鐵亭,亭子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棚頂有好幾處已經腐蝕的不能擋雨,好在雨並不大,亭裡的地面還保持乾爽。他們肩並肩倚著木凳坐下,石頭還在專心的揉搓著小溪的那隻手,可她總是冰涼的。
小溪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石頭專心的表情,好象讓那隻手保持溫暖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小溪笑笑,另一隻手也圍了過來,鑽進石頭的手心,石頭的手掌很厚,即使在這樣的雨天,還是很乾燥溫暖。小溪把兩隻手都放在石頭的手心裡,貪婪的吸取他的手心的溫熱,在這樣冰冷潮溼的天氣裡,在他手心裡才是最最愜意的享受。這次石頭陪小溪去圓明園看荷花,是他們的第六次見面,卻是他們第一次有一整塊完整的時間相處,可他們還是覺得匆匆。
小溪心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們卻好象相依存了一個世紀。
北京的七月驕陽似火,這種天氣對每一個上學的學生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高中一班的教室裡歷史老師正在為昨天的考試成績大發雷霆!可班裡的同學卻沒拿這當回事,高考還有兩年,現在想這個還遠呢!馬戈的心思更是沒在這,他現在滿腦子裡都是坐在隔排的女生安麗的那雙穿著耐克運動鞋的腳。
這時安麗正和同桌的郝珍珍說著什麼,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安麗的腳在課桌下也是很不安分,一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已經從鞋裡伸了出來,這麼熱的天穿運動鞋,好象她的腳被焐的夠戧,剛一伸出來,腳趾就不停的扭動著。這時馬戈的眼睛已經不能離開安麗的腳了,直勾勾的盯著,他現在只是在想著這雙腳會是什麼樣的味道,真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好好的聞聞。馬戈的異常舉動
被坐在他身後的嚴娜看的清清楚楚。
嚴娜可是安麗的死黨,她趕快寫了張紙條,扔給了前排的安麗。安麗和身邊的郝珍珍看了以後,猛的側過頭,正好看見了馬戈在用一種痴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腳“看夠了嗎?”安麗小聲對馬戈說道:“要不要我把襪子也脫下來?你怎麼這麼色呀?”馬戈面對著安麗咄咄逼人的目光,臉騰的一下紅了,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
安麗可是年級裡出了名的美女,不知有多少男生為她傾倒,象馬戈這樣不起眼兒的男生她從來沒放在眼裡,也從沒給過他好臉色。馬戈就在這種驚恐中熬到了下課。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男女生被分成兩組打籃球。馬戈被剛才的事弄得沒有了心情,就對老師說自己肚子疼,一個人做在操場邊。
安麗,郝珍珍和嚴娜一組,打得最歡。郝珍珍穿了雙黑色的運動鞋,黑色短到踝間的棉襪,嚴娜好象忘了今天有體育課,居然穿了雙半高根皮鞋,而且沒有穿襪子。看著女生的美腳在眼前晃來晃去的,馬戈又有點心猿意馬了。突然一個念頭從腦中閃過,這時班裡也許會有女生換下的鞋襪!
想到這馬戈急匆匆的向班裡走去。果然,在班裡他找到了郝珍珍的一雙皮鞋,在安麗的課桌裡還發現了一雙髒襪子,馬戈如獲至寶,把鞋襪捧到臉前,貪婪的呼吸著殘存的氣味,漸漸的忘記了一切,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不停的揉動著……不知什麼時候馬戈被一聲輕笑驚動,猛一抬眼發現安麗正站在他面前,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他,郝珍珍正伏在嚴娜的耳邊說著什麼。”你在幹什麼?”安麗終於開口了:“偷我的髒襪子,你還真有出息呀。”
“我,我……”馬戈無言以對。”你就不嫌臭嗎?”嚴娜在一旁問到。”
我看他是個變態!”郝珍珍恨恨的說道:“你瞧,他把我的鞋都弄溼了!”“我們還是把老師找來吧,讓她說說怎麼處理他。”“不要!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老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馬戈驚恐的說。”饒了你,那有那麼便宜的事。”嚴娜不懷好意的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馬戈哀求著。”
求我們?可以呀。可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在求呀?”安麗用冰冷的語氣說:“求我就做出個樣子來。給我跪下!跪下求我,我也許會饒了你!”
“這,這,”馬戈很是猶豫。”不跪就告訴老師”嚴娜在一旁起鬨,“還要讓全校的人都知道”郝珍珍也說。”
不要呀。”“不要。那就給我下跪,跪在我腳邊求我原諒!”安麗提高了聲音,好象是在下命令。馬戈無奈的雙腿一軟,跪在三個女生面前。”
我看我們得給這小子點兒教訓,讓他記住。”郝珍珍對安麗說。”好啊,太棒了,我一看見他那下賤的樣子,就想狠狠的踹他。”嚴娜說道。”
好吧,你不是很喜歡我們的鞋襪嗎?我到是很想看看你的表演。”安麗對馬戈說。”我贊成,來。
你把我的鞋舔一舔,剛才讓安麗踩髒了。”郝珍珍對腳下的馬戈說。”快點兒,舔的乾淨就饒了你!”嚴娜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
馬戈無奈的低下頭,把嘴貼近郝珍珍的黑色運動鞋,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下去。隔著鞋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鞋上滿是泥土,有苦又澀,馬戈想把它吐出
來。”不許吐。”郝珍珍尖利的聲音“我要你嚥下去。”
說著她用一隻腳使勁踩住馬戈的嘴。”還要我幫你嗎?”嚴娜狠狠的用穿著皮鞋的腳踢在他的小腹上。”對,不聽話就往死裡踢他。”
安麗說。馬戈無奈的嚥下了這屈辱和骯髒的汙垢。不知什麼時候安麗已經脫下了運動鞋,把一隻腳伸到馬戈的臉前:“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襪子嗎。來,我讓你好好聞聞。”馬戈這時已經忘記了一切,把鼻子貼在安麗的腳上。
安麗的腳好象很愛出汗,白色的襪子底部已經被汗水和泥垢染成了黑色,五個腳趾印清晰可見。安麗用腳在馬戈的臉上使勁的揉搓著,馬戈感覺到安麗的襪子潮溼無比,而且帶有熱呼呼的皮革的臭氣,令他一陣陣的做嘔。”聞啊,你可要認真的聞呀。”安麗興奮的說:“沒想到把男生踩在腳下這麼有意思。”
“安麗姐。讓他也聞聞我的腳吧。”嚴娜說著把一隻光腳也伸了過來。馬戈把鼻子湊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滿了他的鼻腔,“這兩天考試,忙的我都沒時間洗腳,你給我舔乾淨吧。”嚴娜命令著。
馬戈順從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嚴娜腳趾間滿是汗水和泥垢,鹹鹹的。不知舔了多久,安麗又把腳伸了過來:“我的襪子也有幾天沒換過了,你也給我舔乾淨吧。”馬戈雙手捧起她的腳,用心的舔著。”我看他可真象一隻狗,居然愛舔我們的臭腳,”郝珍珍用一種鄙視的語氣對安麗說。”
我們以後鞋和襪子髒了就不用洗了。讓他負責舔乾淨就行了。”安麗看著腳下的馬戈說。”好啊好啊,我同意。”
嚴娜附和著。終於下課鈴響了,女生們好象意猶為盡:“今天就先到這吧,你聽著,以後我們只要高興你就要給我們舔襪子。而且要把我們的鞋和襪子舔得和新的一樣。”安麗一邊穿鞋,一邊對馬戈說。郝珍珍看著正要起身的馬戈猛的抬起腳,重重的踢在他的兩腿之間,馬戈疼的雙手捂著,又趴在了地下。
嚴娜跟上去用皮鞋踩住馬戈的臉:“你這隻賤狗。記住今天,牢牢的記住我們臭襪子的味兒。”“哈哈哈”女生們在笑聲中離去了。只有馬戈還趴在那裡,下腹的疼痛,嘴裡的腳汗味兒,充滿了肺和鼻腔的女生的臭襪子氣味,使他無法忘記這個午後發生的一切。
這對他來說。是個屈辱難忘的一天。
國慶徵文嚮往不斷更新中這是重慶的一所大學。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通過七拐八彎的關係,才最終進入到這所高等學府,當了一名圖書館的協理員,說白了就是幫學校圖書館做點跑腿搬運工作。工資也不高。但是,我不在乎,高興死了。
因為,我仰慕崇拜已久的思雲女士在此工作,我一心想成為她腳下的奴隸。說起來真是不可思意的。都四十幾歲的人了,儘管有女權思想,應該不至於會像小青年一樣頭腦發熱的。可是,我無法剋制自己的思想。
我的心早已經飛向這個美麗的山城。我甚至還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聽過她的聲音。但是,我讀了她許多許多的文字。
她字裡行間浮現的都是她那迷人的氣質和高貴,美麗和幽雅。我相信,對一個愛好文學的人來說,這比親眼見到人更重要。她文章裡湧動的都是風景,都是神秘園的氣息,充滿詩情畫意。她的每個字都
如同音符在鳴響,流進我的心田。
我希望自己成為她的一條狗,讓她開心的狗待續為著某些不便公開的原因,我姑且把這所大學稱為大學吧。一連幾天我都興奮難耐,晚上也睡不著。因為,我仍然無法確定思雲究竟是誰。我猜她應該是30多歲,接近40歲。
她應該戴眼鏡,鑲邊的金絲的眼鏡,眸子裡充滿睿智,卻又不乏成熟女性的嫵媚。她還應該是喜歡穿那種精緻賊亮的高跟鞋,絲襪絕對不會出現皺褶如同街上常見的那些粗俗主婦,穿著絲襪卻又不理順那些皺褶,看上去很倒胃口。也許有時候雅興來了會一反常態,穿那種白底黑麵的布鞋,輕巧如燕地慢步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讓內行的男人們眼睛一亮。思雲應該是學中文的,否則她的文筆不會那麼好,文字那麼講究。
些微有些遺憾的是,她的文章學究氣太濃,想象力不夠。關於這個我一直不感對其直言,當然是怕她不高興了。而我自己,剛好與她相反,文字既不講究也不華麗,但我的想象力超凡脫俗,意境優美令人神往。我最自鳴得意的就這個了。
雖然大學30幾歲的女教師教授為數眾多,但是我相信,只要我細心觀察,我一定會認出她來。精神生活有另外一面的女人,她的臉上和眸子裡肯定會寫著不同的東西,我堅信這一點。她無法將自己包裝的一絲痕跡都不漏。如果說普通人看她如同一群傻帽看一個智者的話,那我看她應該像懂音樂的人聽交響樂一樣,知道那些細微的奧妙所在,演奏的好會情不自禁地叫好。
果然,不久我就鎖定了目標。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在咱們這個論壇發了這篇文章的原因還是思雲跟我一樣聰明抑或比我更聰明,當我感覺到有一束異樣的目光經常射向我而我卻發現不了的時候,我意識到一定是她!為了證實我的判斷,我經常像獵犬一樣猛然回頭四顧,希望與她的目光對面相撞。然而,每一次我都失敗了。
由於自己只是想成為思雲的奴隸,這種意想向在不可告人,所以,我對目標的判定必須準確無誤才行。我經過幾天的冥思苦想,終於出籠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我打算讓自己新交的一個朋友幫我。我告訴他,如果我在校園裡走動的時候,希望他注意一下,有誰在偷偷地注視著我。我說自己經常感覺到被一種奇特的目光追逐著,但卻發現不了。
我那朋友笑了一下說:你不會是神經過敏吧哈哈。就你長的這德性,別說女性,就是男人們也懶的多看你一眼。我訕訕地自嘲道,我這不是怕被人暗算嘛!你痛快點,幫還是不幫?
幫的話,成了我請你喝酒!於是我們兩個擊掌成交。這個主意還真的不錯,我那同室的做生活老師的朋友幾天後告訴我說,應該是*老師,我敢肯定,她經常用那種不經意的目光注視你,嘴角還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不過我很不理解,*老師那麼漂亮,那麼有氣質和學問,怎麼會注意你這樣的醜八怪啊?
你們難道還有什麼曖昧感情不成?真是太讓人不可思意了!我激動地反駁道:喂!你別老醜八怪醜八怪的好不好?
我很醜嗎?你也不照照鏡子,自己長什麼樣了?不過……(我故意沉吟幾秒鐘,做納悶狀)也是挺奇怪的啊?*老師怎麼會注意我呢?
這不合理嘛!滑稽!太
滑稽了!算了,知道結果我就放心了!
星期天我請你喝酒!知道了目標,我自然激動不已。我打算先不捅破,她一定還以為我並不知情,這樣我仍然相當於在明處,而她在暗處。這會避免一些尷尬,大家都能夠揮灑自如。
作為學校圖書館的協理員,有時候也是比較閒的,於是就主動幫著圖書管理員辦理師生借閱圖書的事務。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偶爾與思雲女仕答上話了。有一次,思雲來還一本書,正好我在替一位女同事的班。思雲對我矜持地笑了一下:您是新來的?
我看了她一眼趕緊躲開自己的目光說是!您還需要借別的書嗎?恩,當然。她說。
最近進了什麼新書沒有?我把這幾天進的一些書以及主要內容介紹了一下。她眉毛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種很有意味的笑容道:哎呀,看不出來,你對新書會這麼瞭解!我說,作為一名圖書管理員,這是基本的職業要求。
學校的圖書管理員素質都不高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她們都是一些領導家屬或者親戚什麼的,會使用電腦中圖書管理軟件就不錯了。個別文化程度高的,學過圖書管理專業的鳳毛麟角,基本擔任小領導職務了。她當然知道這個。
所以對我的表現露出讚賞。敢問師傅多大了?我說四十多了。怎麼大了還出來做這個?
恩……這個嘛,人各有志麼。我這個人學歷不高,大事做不來,小事又不願意做,暗思忖,還就做這個事情比較得心應手。思雲詭秘地一笑,真的?沒有別的原因?
我臉一紅,看了她一眼,趕忙搭下眼簾道:這個……當然……還有個比較……比較隱私的原因啦……思雲一邊在電腦上查詢著書目,一邊側頭看我,突然像小姑娘一樣爆發一串格格的笑聲。我惶恐地看著她,登時臉紅耳赤:您……笑什麼呀?我穩定了一下情緒,故作鎮定道:您這樣笑法我心裡有點發毛知道不知道?她眼睛一乜道:是嗎?
我怎麼看不出來?好象很鎮靜沉著的啊?讀者老爺,寫到這我不得不告訴你老實話,我是真的發毛,心虛呀!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冒汗。
我感覺襯衣都溼透了!前面所講的其實還有好多需要補充的地方。比如思雲那天來借書的時候,已經都快下班了的。圖書館裡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大學圖書館分成兩個部分,學生和老師借書是在不同的地方。所以,當時,我們所在的教師借書處十分安靜,就剩下兩三個人。不一會,其他人就都走光了。當我意識到只剩下我和思雲女士的時候,我陡然激動起來,心突突地跳的厲害。
幾次我都想張開口說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時間一分一秒地滑了過去,我也越來越感覺機會稍縱即逝。突然我又想到,假如她並非思雲女士怎麼辦?看起來像並不等於真的就是她呀?
*老師?我說。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恩?你怎麼知道我姓*?
哦,是這樣的。那天我看見您在溜狗,就順便問了一下我同室的王老師。作為學校的職工應該瞭解各位老師的姓不是嗎?見了面也好稱呼,不然人家還以為我不懂禮貌呀!
思雲淺笑了一下,閃爍其詞地說:現在就懂禮貌了?我看遠遠不夠呢!呵呵。我不解道:您是說我對您還不夠禮貌嗎?
不會吧?我覺得自己對您的態度無可挑
剔呀?恐怕不是吧?就你這種對待現代知識女性的態度也算無可挑剔?
她調侃道。我聽出點話外之音,狂喜。那您說應該怎麼樣對待您這樣的現代知識女性?難道我還要像十七世紀英國紳士那樣吻您的手指頭?
思雲笑的更厲害了,有些花枝亂顫:還知道吻手的禮節,不錯。不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現在世界各地上流社會都流行吻鞋禮了。這話讓我幾乎敢肯定她就是思雲了。
可我還是不敢貿然捅破窗戶紙。我想,也許她只是意識超前的知識女性呢?也許她只是那種偶爾風騷一下其實並不放蕩的女人呢?我如果立即表現出下賤的姿態,她一定會被驚嚇壞了。
我含蓄地笑了一下:哦?是嗎?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就我們兩個,膽子大了些說: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倒願意給您補上這種禮節。她吃的一笑: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是說你想吻我的鞋?
當然!現在這也沒有什麼人,就當我們現在正處於上流社會吧。她快活地大笑起來。那好哇!
讓我看看你有多紳士!我不慌不忙地步出柵欄門外,走到離她一米開外停住,然後單膝跪下,雙手撐在地上,然後俯身,埋頭,在她那錚亮的鞋尖上親吻了一下。”很高興認識您,尊敬的*女士。”思雲臉紅了一下,隨即嬉笑道:唔,感覺不錯哦!
呵呵……好了,我得回去了。再見!聽著思雲漸遠的腳步聲,我的魂彷彿被她栓住了脖子,牽在她身後,一步一趨跟著走了。關於我親吻思雲女士鞋尖的事也有需要補充的地方。
那是我第一次吻一個女人的鞋。雖然我在網上已經看過不少的文章圖片和電影,幻想過比吻鞋更下賤的事,但是真正做,這還是第一次。我的那一吻,把自己的賤暴露無遺。同時,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幸福感充滿了我整個心田。
就像多年的夙願今朝得以實現了一樣,我精神亢奮,對未來更是想入非非。思雲快活地離去,高跟鞋敲擊地板磚的噠噠聲久久迴響在我的耳旁。她的步履是那麼的輕盈,那麼優雅。我腦海不斷閃現這樣的幻想畫面:我的脖子上被她栓著狗鏈牽著在她身後爬行……我故意拖拖拉拉,她就回頭使勁拽,還同時嬌斥幾句,拿腳來踢我屁股……然而,令我失望的是,此後一連兩週我都沒有見著思雲的身影!
我都快要絕望了。整天無思亂想。她肯定是不想要我的。我的檔次太低了,長的又醜,個子又矮,連給她舔鞋底都不配。
我想起在網上與她交流的情形,對自己越來越喪失信心。因為她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要收我為奴。也許,她怕認了我收了我會給自己帶來不好收場的麻煩?我試著深入想了這個問題。
也許,她本來也有意讓我做幾次或者幾年的奴隸,但是,一考慮到我是否可靠,是否能夠做到揮之即去,從此不再來煩她,對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乾脆連一次機會也不給我。我在心裡呼喊道:您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您完全可以讓我先將致命的把柄落在您的手裡啊!比如:叫我吃你的大便,拍下照片等等諸如此類的手段多的是啊!
我的住址,姓名,家裡的社會關係都告訴過您啊。您完全可以去證實啊。我想的簡直都快瘋了!半個月後,我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是女聲,我一聽就知道是
她。
她以命令式的口吻叫我晚上8點到校外一家高擋咖啡屋赴約。我高興得說了句日語:哈依!
地獄之家那年隨我舅舅到“薈園齋”時,我還不滿16歲。舅舅帶我走進店堂前再次叮囑我:“小寶啊,從此,你就要靠自己在上海混了,學生意是很苦的,你要熬得住。三年後一滿師就神氣了。知道嗎?”我無奈的點點頭。”
薈圓齋”在上海不算是一家大號,當時我也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生意的,進了店堂我看見百來平方米的大廳裡成列著許多舊的傢俱擺放的還算整齊,有三個年齡在30-40歲的男店員分坐在傢俱邊上。見了我舅,一位稍老一點的帶眼鏡店員笑臉迎上來:“啊,富生來了,學生意的帶來了?”那人斜眼看了我一眼問到:“是這位小哥?”我舅舅忙拱手訕笑道“哎喲!衛叔,你好啊。是的,是我外甥,叫‘小寶’今年已經16歲了。以後還的衛叔多關照啦。”
“這麼矮小的個兒,也有16歲?”圍上來一塊看我的兩個店員在一旁嘀咕。衛叔對我舅舅爽朗的說到:“你把小寶留下吧,其他什麼也不用關照了,一切放心,我會對嶽老闆說的。”我舅舅忙點頭哈腰的回道:“那就多謝衛叔了,這包是小寶的替換衣衫,我就走了。”
舅舅用手摸了下我的頭。向三位店員團團一拱,走了。衛叔看了看我,嘴裡喳了喳:“我看這小還也不足16歲。”“我是16歲。”
我忙回答衛叔。”少廢話了,小寶以後學生意要精怪點,大人說話你少回嘴,我說你不滿16歲,你非要回嘴,在嶽老闆那裡回嘴,那就得掌嘴,知道嗎。”我只得點點頭。衛叔對一旁一矮胖店員說:“我帶他進裡屋去見嶽老闆,外面你看著點。小寶跟我走。”
嶽老闆40開外,一張臉從五官到臉型看上去都有稜有角:三角眼、鷹鉤鼻、倒掛眉、刀削臉、鎪高個。人看上去陰絲絲的。樂老闆看了我一眼,對衛叔揮揮手:“去去去,這麼小的東西還學什麼生意?叫你師孃好好調教幾年再說吧,把阿三換回來幫忙。”衛叔躬腰稱是。
當天我就跟衛叔坐三輪車到離店很遠的,一條弄堂裡的“石庫門”房內。衛叔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臉色蠟黃瘦小子,這瘦小子一臉恐懼的看著衛叔,輕輕叫聲:“衛叔。你來啦。”“廢話,”
衛叔說:“阿三,你今天可以跟我到店裡去了。”阿三頓時眉開眼笑“真的!”阿三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眼,相信了。老闆娘一頭篷發,也不知是天熱還是懶散,就用一件毛巾睡衣披著高大白胖的身軀,扭身迎著衛叔,嗲聲嗲氣的說“怎麼啊,小衛,你們又要動老孃的腦筋了?”
“哪裡,我們只是想拿個新鮮的換你那個乾癟的,這是孝敬你那。”衛叔油腔滑調的笑著。”呸!”老闆娘對著衛叔掀掀睡衣,白胖身段稍裸即逝,瞪了他一眼:“著麼嫩,還不知道中用麼。”
“不中用再換嘛!”衛叔笑著回答。”放屁!你還想去拍那個騷婊子馬屁?”
老闆娘兇相畢露地說:“上次我饒了你,下次你再去拍她馬屁,我把你關7天,嚐嚐老孃的新家法!”衛叔忙收起笑臉,連連說不敢,差點沒跪下:“不敢!不敢。師孃饒了我吧。”“你走吧。”老闆娘話音剛落,衛叔拉著阿三一溜煙的
走了。
阿三出去後聽說不到三個星期就死了,患的是“脫陽”症。此是後話了。老闆娘關了門,瞅了我一眼。
下巴一努,喝道:“進屋!”我進了屋,這是一間前客堂,堂裡除了一張長几,兩隻太師椅外,廳堂中央掛著一幅“下山虎”長卷,虎畫兩側書聯也不知龍飛鳳舞地寫著什麼。老闆娘太師椅上一坐,睡袍下襬向兩邊一滑,兩條肥壯的白腿裸了出來。
她大腿架著二腿,對我說:“跪下。”我低頭跪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聽著,從今天起你在我家做奴隸,老孃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
你好好服侍我,如果想逃的話,哼!老孃一定抓得到你,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聽見嗎?”我點點頭。
老闆娘一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用嘴回答!”“知道了,我聽你話。”“嘿!”老闆娘又一腳把我蹬倒在地:“你!躺著,讓我擱腳。”
老闆娘把兩隻肥壯的肉腳踩在我的胸脯上,說道:“看你瘦瘦小小,真不經我受用。”她熟練的用腳拇指捻了捻我的乳頭,說:“16歲的人,還沒發育,屁用!”又伸腳揉了揉我的褲襠:“雞吧毛都沒有,真是嫩貨。老孃起碼得調教你三年,希望你不要擋不住三年時間,一命嗚呼。”一下午,我就這麼躺在老闆娘的腳下,從此我的奴隸生涯開始了。
在老闆娘的家裡,我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洗衣、做飯、擦地,常被老闆娘支得分秒不停。一有空閒還得替老闆娘打扇、捶背、敲腿、揉腰、捏腳,沒完沒了。哪件事幹的不稱心,就會引來老闆娘大半天的毒打折磨,老闆娘每晚8點就上床了,我的服侍她汰洗後,跪在床邊隨時聽候她差遣,一直到半夜兩點中左右才允許我躺在她的床邊下。
早上5點左右老闆娘幾腳蹬踢會吧我踢醒,於是,我新一天的奴隸生涯開始了……嶽老闆不常來家,即使偶然來家,也多在白天,多時上午,嶽老闆見了老闆娘也如貓見了老鼠。我發現他來家後還沒進家門就想著快離開,他也不管我,好象我並不是他店裡的學生意,事實上我已經成了老闆娘的貼身“使女”。嶽老闆來家後,我側被老闆娘關在內屋臥室裡跪著,他們在客廳裡說話。
常常是為了錢的事,好象嶽老闆總是說店裡開銷不夠,問老闆娘拿錢,我在裡屋聽到老闆娘說話趾高氣揚,嶽老闆總在苦苦哀求,完了總聽見外屋劈啪劈啪幾聲,象是皮鞭抽打、又象是打耳光聲,再完了就聽到老闆娘喝一聲:“滾!”之後,老闆娘怒氣衝衝的進屋,把積餘的氣出在我身上,幸虧嶽老闆不經常來家。”來,洗腳!”老闆娘一天晚上突然叫我洗腳,平時端端洗腳水今天她竟然要我來洗,我厭惡的拗過頭去,“還楞著幹什麼?替老孃洗腳!”
我轉身走出臥室。老闆娘頓時如一頭咆哮的獅子,一把把我拖進臥室,摁在地上又踢又打,“臭奴隸!你反了,不想活了?”老闆娘褪下睡袍,全身赤裸。抄起一條藤條拼命抽打我,我號啕大哭。
老闆娘喝道:“不許出聲!老孃打人不喜歡聽到哭聲。”說著她把腳盆裡的洗腳布擰乾,塞進我的口中。老闆娘用藤條抽打了我幾十下,再對我瘋狂的踩踏了一頓,一直踩踏到我昏死過去,“裝死?哼!”老闆娘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
臉摁進洗腳盆,這樣我才甦醒過來。”
洗腳!”老闆娘已經把腳浸在腳盆裡了,裸著兩條肥壯粗大的白腿。我只得撐起身,爬到腳盆邊,替老闆娘洗了。”哼!
敢反抗?臭奴隸,你以為你是什麼?把洗腳水全部喝了!”我一楞,老闆娘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進腳盆:“喝光!”
好容易,我把一大盆洗腳水喝光了。老闆娘扯住我的頭髮一推:“躺在地上!”我不知她又要怎樣折磨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她。老闆娘冷笑著:“臭奴隸,胃口倒是不小。”
她提腳拼命跺我肚子,一直跺到我實在耐不住把洗腳水嘔出來。老闆娘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嘔吐物前:“再吃進去!”吃完了,她才叫我收拾臥室,老闆娘床上一躺,翹著健壯的大腿休息,我悶頭收拾屋子,我想我已經落到這地步,以後為了少受折磨,什麼事都別反抗吧。那天,我替老闆娘洗完腳,老闆娘仍然象往常一樣叫我喝了洗腳水後說:“來,躺在地板上舔腳!”
我剛躺下老闆娘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腳後跟塞進我嘴裡喝聲:“舔!”老闆娘肥大的臀部往我肚子上一坐。讓我舔了一晚上的腳。從此每晚舔腳又成了我的必修課。
舔的老闆娘不舒服還要受老闆娘一頓殘暴的皮鞭。
夜大女王很久以來我一直想得到位屬於自己的女王,內心的矛盾加上本性的懦弱,使我一直沒能實現這個理想,直到她的出現,我才意識到,其實這並不難,只要你敢向前邁出一步。那還是上夜大時,坐在我前排的一位女同學十分引我注意,她大概有25。6歲長的雖算不上好但也能說有幾分姿色,尤其上課時總習慣將兩隻腳從鞋中掏出來,露出兩塊肉絲腳後跟在一起摩擦。這更激起我對她的征服欲,我尋機向她進攻。
那天是涉外經濟老師的課,她換了一身墨綠色西裝,腳下依然是肉色絲襪,和半包腳黑色高跟鞋。上課沒多久,她便似乎有些焦躁,桌下的兩隻黃肉腳一會露出一半一會又鑽進鞋裡,我的心也被那兩隻尤物牽著一跳一跳。重複了幾次後,她居然把整個腳丫子套了出來用腳尖點著鞋後綁來回晃著,我實在受不了這種誘惑,便故意將筆扔到了地上,毛腰鑽下桌子向她腳貼近,就在快觸到那兩隻毫無防備的腳時,一股汗腳絲襪味鑽入我的鼻孔我深深的吸了一口,仔細欣賞這雙腳,太妙了,圓潤飽滿的腳後跟,寬寬的腳掌及嫩如筍尖的腳指頭在略有反光的肉絲襪的包裹下,透出些汗浸,腳掌因彎曲而略顯紅色,腳心的幾個褶子更顯出了它的嫵媚,天那我真想掐它,吻它,挑它。
正當我陶醉時,鄰座的同事小張拍我了一下“幹嘛呢?”我才意識到該收眼了,於是極不樂意的說“撿筆呢,聽你的課”。回到桌上我閉目養神,連嚥了幾口唾液,還是不甘心,於是心出一計。”
小姐您的腳真美”!我在一張紙條上寫下這些字,疊好後在她又將腳套出時,偷偷的扔進了她的鞋裡。一會,她發現了問題,先皺了皺眉頭,接著將左腳套出踩在右腳面上,然後伸手將紙條從鞋中取出,四顧了一下,便將其打開,隨即我注意到她的臉頰上泛出一塊紅暈,兩隻腳也受精似的跑進鞋裡。她沒敢回頭,腳也不敢動了,一直到下課。
她是第
一個跑出教室的,我怎能讓她逃掉,於是緊追而上“小姐等等”!她聽見我喊她,便停了下來,也許是我長的帥的緣故她似乎很願意和我說話。”你叫我嗎?
什麼事呀?”她面帶微笑的說。”我想如果是那張字條讓您不愉快的話,那摸我向您表示由衷的歉意。”她聽後嬌嗔的說“原來是你呀,你好不要臉,竟偷看人家的腳!”
“那是因為你的腳太美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紙條讓我的腳悶了多半節課,難受死了!”天那她是什麼意思,太好了這機會我怎能錯過,於是對她說“那我給你放鬆放鬆,你不會介意吧?”“那你怎麼個放鬆法?”
她驚奇的問。“哦,是這樣我學過足底按摩,我想這下能派上用場了!”“哼,你想的美我告訴你不許你碰我的腳,只許你用嘴吹!”當時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簡直太會挑逗人了,我迫不及待的將她扶到牆角,抓起一隻腳,扒掉高跟鞋,隨即騰的一股濃濃的熟皮革味夾雜著汗絲襪腳味便衝進了我的鼻孔,環繞在我臉前,嗆的我差點沒喘過氣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到眼前有些發黑(大概是缺氧的緣故)而且覺得肺裡充滿了這股氣味,脹脹的,癢癢的,隨著血液循環到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沒吸過毒,但我相信那種感覺比吸毒還爽!
我盡力向她那已溼潤的腳心吹去,而她似乎也感覺很好,勾著腳指頭上下蠕動,嘴中還呻吟著:“哎呦哎呦”我就這樣一吸一呼的將她腳上的味道吸盡,然後又開始吸另一隻腳,直到我滿頭大汗,面部通紅,她才高興的收腳。臨別時我提出做她的腳奴的要求,她說:“你好怪訝,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你的,好吧親愛的腳奴再見!”就這樣她成了我的女王從讓吹到讓摸到讓吻及讓挑直到我們夜大畢業,她一直滿足著我的腳欲,後來因分居異地而逐漸疏遠,而今我已有了妻室,雖然妻子的腳也很美,但可惜不是她那樣的汗腳,夜大的她實在讓我留戀!
另戀辦公室女王(飲水室裡空蕩蕩的)總經理助理林珊穿著柔軟貼身的白長褲在年樸面前走過,她那驕傲的豐滿的臀部晃得年樸心慌慌的。年樸心中掠過一陣恨意,為了這個屁股,他已經不知手淫過多少回了,可是每一次挑逗她,卻總遭到拒絕,這個女人,明明淫蕩,卻還要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年樸看了看四周,的確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咬咬牙,捱上前去,蹭了蹭林珊,見她沒什麼反應,突然一手抓在林珊的屁股上。啊!
多麼富於肉感的屁股啊,林珊轉過身來,狠狠地盯著年樸,年急忙衝出飲水室,溜回辦公室去了。年樸紅著臉激動地回味著趕才的一幕,太爽啦!林珊的屁股,我終於抓了林珊的屁股!但隨即又擔憂起來:她不會告訴別人吧?
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一整天年樸都在想著這件事,但幸好什麼也沒發生,年樸為自己的勇敢感到高興。下午四點,總經理打電話叫年樸到她辦公室去。總經理ANA是一個年輕有為的漂亮的事業女性,是個非常嚴厲的上司,剛開始她被任命為公司總經理時大家都很不服氣,但她用公司迅猛的發展告訴人們,她成為公司掌門,靠的決不是她的美色。
總經理ANA今年才二十九歲,整齊的短
發緊貼著臉,臉部略圓,嘴唇總是塗得很黑,透射出精明強幹又冷酷的色彩。她穿著條紋西服,繫著領帶,腳著高跟涼鞋,現在正舒服地坐在大班臺前,隨意翻看著女性雜誌,林珊就坐在她對面。敲門聲響起。”近來。”
林珊應道。年樸進來,見到林珊坐在那裡,就知道事情不妙了。ANA抬頭看了看年樸,年彎腰恭敬地叫:“總經理。”林珊輕蔑地看著年樸,敵視地,又是幸災樂禍地。”
今天早上你在飲水室幹了些什麼?”ANA冷冷地問,雙眼逼視年樸。年樸在兩個女人銳利的目光下,緊張起來。”沒,沒什麼。”
“哦?……你說說看,我們是一傢什麼公司。”“我們公司主要經營女士用品,我們的宗旨是尊重女性,為女性提供最優質的服務。”“那麼你呢,你作為銷售部的經理,有沒有做到尊重女性呢?”ANA的語氣強硬起來。”
我,我”“如果你還有一點尊重女性的話,那就應該將今天早上你乾的好事坦白交代出來!”ANA非常生氣,大聲喝斥年樸。年樸緊張起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我要被開除了”,他想。”
對,對不起,經理”“向林小姐道歉!”“是!對不起!林珊小姐!”年認真地轉向林珊,向她點頭彎腰。”啪!”
誰知林珊根本不領情,還清脆地一巴摑在年臉上!”你!”年的臉漲得通紅,他畢竟是個經理啊,這個女人竟然敢摑他!”我什麼!”
林珊喝道,反手又給了年一巴。”總經理!”年轉向總經理,委屈地說:“林珊她,她太過分了!”“過分的是你吧!你就是這樣道歉的嗎!你就是這樣尊重女性的嗎?!”
ANA點起一支菸,饒有興趣地欣賞這面前這個男人的窘態。年幾乎想奪門而出,但想到這裡的高薪和自己在澳門的賭債,只好低聲下氣地說“總經理,那……”“那什麼那!今天你在我的公司搔擾了我的助理,現在你要麼捲起鋪蓋走路,要麼就認認真真地向林珊小姐道歉,直到她滿意為止!”ANA命令道。
唉!誰叫她們都是女人呢!年只好垂頭喪氣地又轉向林珊,發現她正得意洋洋地昂著頭,手指朝地板一指,竟要年樸跪在她腳下!年看了看ANA,見她正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只得嘆了嘆氣,跪了下去!”
臭男人,竟敢摸我屁股,說!你偷看我屁股多久了!”林珊一朝得志,興奮地扯住年的耳朵審問。”很,很長時間了。”
“哈,你這無恥的男人,夜裡睡覺時有沒有想著我的屁股手淫?!”林珊問一句,就抽年一個耳光。”有,有的。”年羞愧得無地自容。”
賤!”林珊忍不住踢了年一腳。”你既然如此迷戀本小姐的屁股,那現在就說說你對我屁股的感覺。”“這……林珊小姐的屁股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我也實在是忍不住要偷看啊!”
“哈哈哈……”兩個女人暴笑起來。”喂,你這臭男人,既然如此喜歡我的屁股,為什麼不給我老老實實地磕頭求我讓你親一下呢?”“可,可以嗎?”
“求我呀!”“林珊小姐,求求你讓我親親您的屁股好嗎?”年誠懇地磕頭乞求。”讓你親可以,但你要表現出誠意來。”
“我很有誠意!”年說著,磕頭更用力了。”光磕頭是不行的,這樣吧,你給我自摑十掌,
每摑一下就喊一聲謝謝林珊小姐。”林珊歪頭想著,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
啪!啪!”“謝謝林珊小姐!謝謝林珊小姐!”於是,在摑臉聲中,年高喊著自己的屈辱。
而林珊就坐在他面前享受這個男人的朝拜。”嗯,好了,”林珊站起來,背向年,一腳踩在椅子上,向年的臉撅出緊繃豐滿的屁股,得意洋洋地命令道“現在爬到本小姐腿下來親我的美股吧,賤狗!”年聞言大喜,爬過去,先是輕輕地親一下,然後就雙手抱住她的腰,把整張臉都貼進去,陷進去!林珊得意而爽快地扭動腰肢,“用力啊!你這賤奴!”
年就這樣跪直在林小姐的腳下,隨著林小姐屁股的大幅晃動而搖動。玩了有兩三分鐘後,林小姐抓住年的頭髮,扯得他變成後仰地跪著,然後雙腿分別跨上去,變成把年的臉整個夾在胯下!她滿足地狂扭腰肢,把腿下的男人夾得透不過氣來,直髮出“嗚嗚”的叫聲!
嘴裡還大叫著“哈!把男人夾在胯下好爽啊!!”說著和ANA對視而笑,“ANA小姐,你不過來爽一爽嗎?”ANA終於也坐不住了,她走過來,用力踢打年的大腿。這樣女士們又玩了幾分鐘。
林珊雙腿一鬆,將男人放倒在地,兩個女士將男人踩住,戲弄他。”喂,怎麼樣,被我這個屁股玩殘了吧!”林珊在男人面前又扭扭屁股,得意洋洋地問他。”是,不過我心甘情願。”
“那我呢!”ANA蹲下來,把整個陰部開放在男人面前,冷冷地問他。”ANA小姐的陰部更漂亮,但更高不可攀啊!”“是嗎!現在我要用我漂亮的陰部征服你,你願意為我的陰部接受我的虐待嗎!”
“是!ANA小姐!”“好,現在你給我爬起來趴好,要象狗一樣哦!”說著叉開雙腿。年就真的象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ANA小姐的腳下。
ANA小姐高傲地一腳踩在男人背上,男人則回頭欣賞ANA小姐劈開的美麗的陰部和大腿,林珊識趣地拿來皮鞭,交給ANA小姐。ANA小姐毫不留情,揮鞭就抽,男人慘叫起來。”嗨,男人,還不感謝主人教導!”林小姐在一邊叉手戲弄男人。”
是!謝謝ANA小姐訓導!”“賤奴!要換稱呼了吧!”“是!主人!”
“女王!”“是!女王!賤奴感謝女王訓導!”“哈哈!”女士們大笑起來。
在問答聲中,虐待一刻也沒停下,ANA小姐在抽打時誇張地扭動身體,特別是陰部,女士們一邊說一邊笑,而男人則一邊說,一邊嚎叫。”嗨,你這賤奴,被女王虐待的感覺還不錯吧!”ANA驕傲地問。”是!
啊!謝謝女王!”“ANA小姐,再用力啊!抽死這個臭男人!”林小姐則在一邊給ANA打氣。
抽了二十幾鞭後,ANA停下來,扯扯手中的皮鞭,“嗨,怎麼樣,奴隸,你也爽嗎!”“是,是!”“你真的好賤啊!”ANA說著,又動手抽打起來。”
說!謝謝ANA女王調教!”“賤奴謝謝ANA女王調教!”“說!年樸賤狗汪汪汪!”
林珊小姐在一邊也沒閒著,一邊侮辱男人,一邊還肆意踢他幾腳。”年樸賤狗汪汪汪!”年應付不及,應付了這個,應付不了那個,而應付不了就又挨更痛的打。ANA終於停下來,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對男人招了招手
指,男人乖乖爬上前去。
ANA誇張地朝天張開雙腿,男人知情識趣地爬上前去,將臉埋如女人雙腿之間,ANA順勢就將兩腿掛在男人肩上,“賤男人!用力拱吧!哼,性豬!”男人一聲不敢出,照ANA小姐的命令拼命地搖動豬頭向前拱。林小姐則在他背後暢快地抽他屁股。”小珊,加把勁!”
ANA興奮地叫道。”哈,我會的,你什麼時候見我對男人手下留情呢!你也夾緊一些……好!你扭得真美!”
“你揮鞭的姿勢也很漂亮啊!”女士們一邊遭質那男的,一邊快樂地笑著交流。房間裡充滿了女士們快樂的笑聲和皮鞭抽在男人身上的聲音。ANA小姐終於鬆開雙腿,男人無力地趴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林珊也心滿意足地放下皮鞭,坐到沙發上和ANA笑著快樂地抱在一起。”幹得好啊!小珊,扭扭屁股就把這男人玩殘了。”ANA總結道。”
不是ANA姐教他尊重女性,還沒那麼容易啊!”“不管如何,反正是徹底把他玩殘了就好。”“是。”“嗨,奴隸,”
ANA說著,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回去後動動你的豬腦想想,以後該怎樣更好地服伺女士!”“是!”男人有氣無力地答道。”喂,你什麼態度!
被閹了嗎!”ANA喝道。”是!女王,我一定努力學習服伺女士的本領!”
“哼,跪安吧!”ANA說著,和林珊站了起來。”賤奴恭祝ANA女王、林珊女王聖安!”男人恭恭敬敬地叩首跪安。
女士們帶著心滿意足的大笑揚長而去,林珊還得意洋洋地對男人誇張的又扭扭屁股,“我的屁股的確很漂亮,對嗎,奴隸!”年樸呆呆地跪在地板上,半天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