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愛情(全本_轉)
作者:istrongcn
今天是星期天,林潔如一如既往開始大掃除,這是女主人從第一天就說的規矩。
這是四室兩廳兩衛的房子,裝飾豪華,洗洗擦擦拖拖,需要一個上午的時間。不過嬌小玲瓏的林潔如挺喜歡做這種事情。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慢悠悠地做著,對她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女主人劉穎是個公司白領,對她頗為不錯,幾乎把她當親妹妹看。給她開的工資是1000元,這對普通保姆來說真是不可思意。
不過,劉穎並不按月付她那麼多,每個月留下500元給她存著,如果林潔如沒有遵守那個承諾,給她存的錢就不給她了。
為此她們寫有一份協議。那個承諾是什麼呢?很簡單,就是不把在這裡看到的任何事情跟任何人說。當時林潔如就滿口答應了。這個她完全可以做到,她才不是饒舌女孩子呢!而且她對自己的安全也非常放心,因為她是家政公司介紹來的。
林潔如才中專畢業,本來在一家電器公司流水線上做事,工資不高不說,還累的要死,又經常加班,她早就不想幹了。聽老鄉說做保姆收入不錯,而且每週有一天休息,如果主人好的話,還有許多額外的好處。於是她就到一家很正規的家政服務公司辦了手續。她原來做過一家,但不久她就辭職了,因為那家的男人色迷迷的不懷好意,男主人的兒子也色膽包天。好在林潔如長的雖然一般,可那氣質非常之好,性格也活潑可愛,是那種聰明伶俐的女孩,是僱傭者喜歡的類型,經常是她挑人家,而非人家挑她。當初劉穎第一眼就看上了。
這家男主人是個律師,收入頗豐,還備有私家車。只是看上去似乎有點怕老婆。林潔如想,也許人家是太愛老婆了吧!管他呢,只要不欺負自己就什麼都好,說真的,她對怕老婆的男人有種親切感。男人嘛,就應該讓著自己的老婆!不然還算什麼男人呀?印象中,鄧律師對她非常尊敬友好,還教她書法,當然這都是在劉穎的默許下才做的,未脫離女主人的視線範圍,後來次數多了,也有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可也沒有見著鄧律師有任何的冒犯,非常君子。
林潔如搞完了其他房間,才最後來到主人的臥室。她見門沒有鎖,是虛掩著的,便拖著吸塵器拿身體將門頂開,朝房裡一看,只見女主人坐在電腦前玩電腦,而律師主人卻跪在劉穎的腳邊,雙手捧著個紅色花瓣狀的菸灰缸,畢恭畢敬的。林潔如登時就臉紅心跳,慌不跌地想退出去。劉穎叫住了她:“小林嗎?是不是搞衛生?沒事,你搞就是了,”說著回過身來,很親切地笑了一下,將菸灰往律師捧著的菸灰缸裡優雅地一彈又說,“別大驚小怪的,以後習慣就好了。”
林潔如面如桃花,驚魂未定地說“那,那我就搞了呀,不會防礙你們吧?”
劉穎嫣然一笑:“機靈鬼!沒有事的,你搞你的。律師先生你說是不?”
律師也笑了一下:“是,是,沒有事,你搞你的。我們知識分子家庭都這樣,星期天了老公都要我這樣服侍老婆,平時沒有時間,這麼服侍她一下,她就什麼怨氣都消了,對吧老婆大人?”
劉穎哈哈大笑起來:“老公到底是學法律的,又懂法律又懂道理,說的真好!小林你說呢?”
林潔如也笑起來,徹底放
鬆了,說:“真的呀?你們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樣!像我老家那樣的小城市,男人打老婆的可多了,別說給老婆下跪了,嘻嘻,你們這樣真好,挺溫馨的”
劉穎開心地說:“唔,小林很有素質麼,算我沒有看錯人!我喜歡你!在我這長久幹,以後給你介紹一個有身份的男人,也跟我一樣,享受生活。願意不?”
林潔如臉又紅了,害羞的掩著小嘴說:“我哪有你這樣的福氣呀?別逗我了。我跟你沒法比呢,只是個打工妹而已。”
劉穎繼續笑道:“那可不敢說,你年輕,長的也可以,素質不錯,我們幫你提高檔次,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別以為大城市的女人就高不可攀,你只是少了點見識和高人點撥而已,以後我慢慢告訴你。”
林潔如今年剛好20歲。中專畢業後就到了這個城市來闖蕩了。因為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原來在髮廊做過一段時間。髮廊裡那種色情擦邊球的做法使她不勝其煩。男人們很少有老實的。她不喜歡服侍人,寧願做點事。也許她骨子裡就不喜歡服侍男人的,相反,男人服侍自己還可以商量,只要他夠尊敬自己,教養和長相過的去。
劉穎跟律師老公畢業於同一所學校,都是學法律。可鄧在福學以致用,奮鬥了幾年就自己開辦了律師行。劉穎一直在畢業時應聘的那家公司,現在是人力資源部的主管。
回想劉穎與老公的相識相愛,那簡直就可以寫一部小說了。暫時按下不表吧!
自從那天那一幕被林潔如看到之後,劉穎和老公也就不避違她了。就好象被捅開了一層窗戶紙,神秘也隨之消失無影無蹤。劉穎與林潔如已經無話不談。只是剛開始說到女性支配,SM,戀物等內容的時候,林潔如還一驚一咋的,不時羞紅了臉。看到林潔如的表情,劉穎講的更為興奮,眉飛色舞,滿臉的幸福感和驕傲感。
林潔如睜大了眼睛吃驚地問:“他真的給你舔臭腳?”
劉穎快活地笑起來:“當然是真的了!以後我讓他當著你的面給我舔!讓你開開眼!讓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舔腳真叫刺激,舒服!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他給你舔,呵呵……”
林潔如臉飛紅,羞怯地說:“那怎麼成?他是你老公!再說我也消受不起……”
“怎麼消受不起?我看呀,你讓他舔腳那是看的他起!這對我也沒有什麼不尊重的。他只是我的奴隸而已。丈夫只是名義上的。告訴你,我有自己的情人。雖然他沒有丈夫的名譽,可他的權利卻比丈夫大。”
“可他真的會舔麼?”林潔如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好奇地說,“那樣做他豈不是成了我的奴隸了?我可現在還是他和你的傭人呢!呵呵,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劉穎忍俊不禁笑起來:“不信啊?劉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樣好了,今晚我們就試試?”
林潔如格格地笑起來,玩笑地說:“那好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嚐到過被男人舔臭腳的滋味呢!哎呀,快6點了,該做晚飯了!”
“那你去做吧。今天晚飯我們倆先吃,以後也這樣,你只需準備兩雙碗筷。”
“那律師不吃嗎?”
“這還不知道嗎?我們吃完了剩下的他吃唄!哈哈……既然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他就失去了跟我同時用餐的權利了呀!”
林潔如快活地笑道:“那我的地位
不是比他還高了嗎?哈哈……劉姐您真逗!”說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鄧在福在律師行非常地神氣,因為他是老闆,他的僱員都很尊敬他。律師行規模還不是很大,請了幾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有一個是學法律的,另外兩個是學文秘的。另外,還有兩個男的,是過去在律師業做的還可以但是沒有什麼名氣的年輕人。他只打民事官司。離婚啦,經濟糾紛啦,等等。
律師行的年輕人只知道老闆有點怕老婆,對別的一無所知,所以也在空閒的時候開開老闆的玩笑,調侃一下。特別是幾個女性僱員,既調侃老闆,又經常為自己老闆辯護。每當男性僱員攻擊老闆有女權主義思想的時候,她們就一致群起而攻,駁斥男人們的謬論。於是,鄧在福便沾沾自喜地說:“你們看到了吧?想得到女性們的擁護和欣賞,還是做個女權主義者為妙!”
鄧在福這天開車回家的時候有點歸心似箭的意思。因為,昨天服侍老婆已經被小保姆看到了,就好象是挑明瞭一切,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已經壓抑了好些天了,渾身的不舒服,該釋放一下了。有個外人真的很不好做事!難怪人都想有自己的房子,那個家,那個空間,多麼好啊!
律師聽著她們的對話,感覺又新鮮又刺激,下面都有了不同平時的感覺,血湧到頭上,臉都紅了。心砰砰直跳。語無倫次地說:“不要緊,您,我,不不,您完全可以不把我當做律師,就,就當我現在是您的一條狗”
鄧在福身高1米78,跪趴在地上,與林潔如比較,簡直就是一頭大河馬。由於興奮,律師嘴裡發出那種狗吠叫前的嗚嗚聲,然後汪!汪!叫了兩聲。逗的林潔如格格直笑。見律師像狗那樣這兒聞那兒聞,林潔如費力地拽著狗鏈,說,你往哪兒去呀?規矩點,別亂竄!劉穎在前邊步履輕巧地走著,不時回過頭來看他們,也樂了:“呵呵,小林你可拽緊了,這條狗可不是那麼聽話的哦?它還一點也不怕你呢!”
林潔如笑著說:“劉姐說的對!賤狗,如果再不聽話,我可要踢你了!”說著,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律師的屁股,“慢點呀!賤狗!爬那麼快乾嗎呀!”
劉穎在家穿的是那種高跟黑布鞋,配肉色絲襪,非常性感。律師趴到她腳下邊走邊聞,逗的劉穎吃吃地笑,見他太厭了,踢了他的臉一下:“去去去,討厭!”
林潔如穿著一雙白平底布鞋,顯得格外輕盈漂亮,白色的棉襪,十分打眼。在律師眼裡,她的小腳應該是非常白嫩,豐滿,令人神往。他轉身往回爬到了林潔如的腳下,正想去吻,林潔如慌不跌地尖叫著往後退,說:“你要幹嗎呀?快爬!到餐廳去!”
好不容易他們才來到餐廳。林潔如拿眼神問劉穎狗鏈怎麼辦?劉示意意栓在餐桌腿上。林便將鏈子饒在餐桌腿上,叮囑道:“大笨狗呆在這別動啊!我去拿餐具了!”
劉穎對律師笑道:“還不給我跪下?給我當凳子用呀?”
律師趕忙應道:“遵命!尊敬的女王陛下!”
當林潔如把用餐的東西都準備好時,劉穎便騎坐在律師的脖子上,對林說:“你也坐呀?我們先吃!呆會讓他吃。”
林潔如格格地樂道:“劉姐你真幸福呀!好令人羨慕喲!你們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用餐啊?”
“當然!不過
有時候也讓他呆在桌子下面給我當腳凳用啦!或者乾脆叫他舔舔腳。現在天氣還比較冷,不太適合讓他舔腳。”
林潔如笑道:“好象律師這樣被虐待還很陶醉呢!真賤!”
劉穎呵呵地笑:“對待這樣的男人呀,現在你可知道了,越是虐待他,他越崇拜你,愛你,要反正常人的行為準則行事!不信你問咱們的律師大人呀?”
林潔如低頭側身問律師:“真的麼鄧律師?”
律師在劉穎跨下汪汪地叫了兩聲。林大笑起來,故意問劉穎:“他怎麼不說話啊?真變成狗了嗎?”
“傻丫頭!他現在是狗啊,只會汪汪地叫。”
林興奮地說,真好玩!哎,劉姐要不要來點紅酒?今天的菜不錯哦?劉穎高興地說,來點吧!於是,林歡快地去酒櫃拿。
今天的菜餚有香菇紅棗雞,炒土豆絲,西紅柿雞蛋湯和鯉魚。倆個女性把紅酒倒在高腳杯裡,小口抿著,劉夾了只雞腿給林,自己也夾了一隻,斯文地啃著。劉穎說:“小林,乾脆我認你做妹妹算了,願意嗎?”
林潔如喜出望外地說:“真的嗎?怎麼不願意呀?求之不得呢!以後我就直接叫您姐姐,律師叫姐夫得了!”
劉穎也高興地說:“好哇!那我就叫你林妹,或者林妹妹,呵呵,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情不自禁唱起來,“至於對律師嘛,當著外人你可以叫他姐夫,在家呢,就不用這麼叫了,他是我的奴隸,當然也是我妹妹的奴隸了,以後你跟我一樣,享有對這個賤奴隸的特權。律師聽到了嗎?以後要服從我妹妹的管教。”
律師在下面汪汪叫了兩聲,表示同意。
林姐興奮的滿臉通紅:“哈哈,那我也成了女王了!好快活!”
鄧在福肩上馱著劉穎,聽著她們的談話,絲毫不覺得累,暗自竊喜。林潔如猶豫一股春風,清新爽快。他在心裡期待著未來的美妙日子。林潔如跟劉穎一邊聊著一邊吃著。
劉穎告訴她不用把雞腿吃的很乾淨,等會律師還要吃呢。林潔如一聽笑起來,說,我吃剩的也給他吃呀?劉說那當然了!現在你是我的妹妹了嘛!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由你管著他了!林急了,說我怎麼管的住呢?他要不聽我的怎麼辦?劉穎笑道,那就看你的手段了,你可以想辦法呀?
林說,你快告訴我呀,用什麼辦法啊?劉穎樂個不停,看她那著急的樣子,說,等會我告訴你幾招。林快活地說,好呀好呀。姐姐不幫我,我可不知道該怎麼辦。
鄧也樂了,說,老婆大人你可別出那些餿招,到時候林小姐不知道輕重,把我整慘了。劉穎叫他放心。吃完後劉穎騎在律師的背上,讓林潔如在前面牽著,來到客廳,然後命令律師去吃飯,吃完了刷碗,然後回來報到。等律師爬去餐廳,劉便跟林潔如說,她在公司平時就比較忙,加之抽空還要去會會情人,所以,沒有多少時間調教老公。
可是,律師天生的賤骨頭,老不調教很不高興,時間久了恐怕會生變。所以,要林以後代為管教。還說,看的出來,律師挺喜歡你的,放心,我說的喜歡不是說愛情,這個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的,我有把握。因為我捏著他的命脈呢!
林說,是什麼把柄吧?劉驚呼道,真聰明!好了,現在我告訴你一些懲罰的辦法,讓他怕你崇拜你又喜歡你……劉穎的辦法讓林
臉一陣紅一陣白,喜歡的就說,好,這個辦法我喜歡,不喜歡的就說,太殘忍了,不不,我不用這樣的方法。林忽然向劉穎說起過去在髮廊里耳聞的一件事情。
那是一個叫燕子的女孩講的。說是有個客人,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色迷迷的,非常溫柔聽話,只是要求怪怪的。他叫燕子踩背,踩了一會叫她踩胸,等會又要求她踩臉,燕子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有點害怕。可是那男人面挺善的,便試著踩了,見沒有什麼異常,邊放開了膽子,還格格地樂。
接著,那人又進一步要舔她的腳,燕子說,我是汗腳,好臭的,他告訴她沒有關係,他就喜歡臭腳。燕子說,你變態吧?他憨厚地笑著承認,是有點變態。於是,燕子見他要求強烈,就給他舔了。
燕子說,讓男人舔腳還真他媽的享受,癢癢的,怪好受呢!林問她,接著呢?燕子說,後來更好笑了,他讓我坐在床上,命令他跪在地上,我就命令了,他果然跪了,我逐漸覺得很好玩的,便繼續命令他給我掮腳,又在他的啟發下,命令他給我舔高跟鞋,他還真的舔了。我說,讓你舔鞋要加錢,他就問我加多少,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好多要了,想了一下說20吧,他很痛快就答應了。
照他那樣,我要提出加50他都會加!真的!林驚訝的目瞪口呆,興趣盎然地問,再後來呢?燕子賣關子道,後來的事情就不告訴你了,急死你,呵呵。
想知道,下次他來我介紹給你做呀!林當時脫口就說,我才不做呢!不說算了。不就變態麼?
比他厲害的我見過。燕子輕蔑道,吹牛吧你!算了,還是告訴你吧,後來,他還要我騎他,就像騎馬那樣,先是騎背後來騎頭上,我生怕他把我摔著了,呵呵,真有意思。劉穎也聽入了迷,林講完了看她,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說:“看來你還真見過點世面呢!難怪到我這一下就找到感覺了!”林說:“才不呢!我只是聽說過,並沒有真見過呀。不過很容易理解這種事情的。也許我骨子裡還真的有女王思想呢!”“恩,好!”劉穎笑起來,說,等會我叫律師給我洗腳,你在邊上看著,洗完了叫他給你洗,我去玩電腦,你洗完了就牽著他溜溜,想怎麼玩隨便你,好麼?”
“那他真會聽我的麼?”林還是擔心地說。劉沖沖地說:“他敢!反了他!你就放心吧!如果他不聽話,叫他到廁所呆一晚上!誰也別理他!他會怕你的。”“好吧!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個活我倒不覺得累,挺好玩的。”
林開心地說。劉穎並不是很喜歡SM。她只所以任律師發展成為這樣,完全是因為符合自己的利益。她現在熱中於跟情人李建中幽會。
在那她可以得到性的滿足。李原來也是劉的追求者之一。誰知道劉抵擋不住律師鄧在福的苦苦追求,終於同意了跟他結合。可是,戲劇性的是,沒有多久,鄧就陽痿了,根本滿足不了劉穎。
鄧本來就有情結,陽痿後只好以另外的方式來滿足劉和自己。劉忍無可忍,吵著要離婚。誰知道,鄧的事業蒸蒸日上,錢撈了大把大把。如果離婚,當律師的鄧一個子也不願意給她。
鄧已經迷戀上了做奴隸,而且劉確實長的不錯,所以,死也不願意離婚。打官司他不怕,雖然劉也是學法律的
,但是,鄧的實踐經驗豐富,不會吃虧。兩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過日子。劉樂得做個女王,什麼也不用幹,而且也不影響自己與情人約會。
鄧對這個已經妥協,只要她不帶到家裡來就行。在做女王玩虐戀遊戲中,劉把鄧的醜態都錄了像,照了彩色照片,存在孃家。這個,鄧心甘情願。他喜歡被控制,喜歡做奴隸,只要不離就行了。
自從林潔如代替自己調教老公之後,劉穎樂得輕鬆。本來就比較厭膩了,老做覺得也沒有味道。關鍵是她不能從中獲得快感。可林卻不同了,在調教中簡直樂瘋了,非常快活。
鄧也非常喜歡林的調教。那種風格,那種笑聲,那種由衷的快樂,感染了他,使他更想回家。現在他沒有事情就往家趕。一會見不到林就貓抓著似的。
他懷疑自己真的愛上了林。林卻渾然不知。林只是想,自己一個小保姆,現在每天把女主人家老公當奴隸使喚,還天天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真是太幸福了。她甚至暗暗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劉穎。
因為劉已經把她當妹妹了,自己還這樣對待她丈夫,就是站在SM角度,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似的。有天家政公司領導來了解她的工作情況,正好她在客廳看電視,而鄧卻繫著圍巾在做飯。鄧被林命令去開門,家政公司的人進來一看非常驚訝,連忙問鄧在這的工作情況。鄧解釋了好一會,林也編了些假話才過去。
林慶幸自己沒有騎在鄧的頭上去開門。平時,林已經毫不顧忌這個了,經常坐在律師頭上不願意下來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可以以天計算,痛苦的日子只是以分秒計算。一眨眼,林潔如就在劉穎這兒幹了一個月了。回想這一個月,林潔如感覺就像生活在天堂裡一樣。甜蜜又快活,新鮮又刺激,幸福極了。
這大大超出了自己對生活的期望。拿著教高的工資還經常被人侍侯著,說給自己的同學和朋友聽他們誰會相信呢?哈哈,林潔如每次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想笑。還記得那天晚上,律師第一次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當時有那麼幾秒鐘的不適,但是馬上就恢復了自己的天性,調皮地戲弄起來。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律師必恭必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等候指示,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問他,你傻站著幹嗎呢?律師討好地說,奴隸恭候您的命令。林嫵媚地笑了一下,說,你那麼高,看的我脖子都發酸,能不能跪著跟我說話啊?嘻嘻。
律師當即就跪下了,大聲說,遵命!林一下子就放鬆了,晤,蠻聽話嘛!好乖,呵呵。律師非常喜歡林潔如這種純天然的調教風格,臉紅紅的,感覺非常愉快。
律師說:“賤奴聽候任何差遣。如果需要,奴隸願意現在就為林小姐舔腳。”林潔如笑道:“想的美!我才不要你舔腳呢!我的腳留給我未來的男朋友舔的,你還沒有資格。再說,劉姐現在是我姐姐了,你呢就是我姐夫,我不能跟你過分親暱呀。這樣吧,姐姐說了,要我負責管教你,把你當成奴隸和狗,說是你喜歡這樣,天生的賤人,我就讓你給我舔舔鞋底吧,願意不?”律師趕緊應道:“遵命,尊貴的林潔如小姐。”於是,林將一隻腳伸給他,差點伸到了他的臉上了。
林穿著平底黑緞面步鞋,帶襻,白底,小腳才36碼,豐滿而不臃腫
,被白棉襪包裹著,看上去非常美。這雙鞋跟劉穎的高跟布鞋一樣,都是律師買了送給他們的。鞋底還泛著白色,很乾淨,因為從來沒有穿出去過。律師捧著她的腳仔細地舔著鞋底。
林說:“不許你舔鞋面!只許你舔鞋底,舔乾淨了喊我檢查,現在我要看電視了。”說完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一個臺一個臺地換來換去。律師一邊舔一邊說:“你真漂亮!能夠給你舔鞋底我已經很知足了,謝謝您的賞賜。只是你這雙鞋本來就很乾淨,不值得一舔的。”林一聽樂了:“是嗎?那還不容易,你去給我把那雙出門穿的鞋拿過來呀,然後給我穿上,再舔就是了。呵呵。”
本來林是開玩笑說的,沒有想到,這話正中他下懷,馬上就遵命去拿了來,給他換上,繼續舔,感覺刺激多了。不一會,林看到他舌頭黑黑的,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笑說:“你還真是賤呢!髒死了!也不怕髒!”律師蜒著臉笑,說:“因為穿在您高貴的腳上就不覺得髒了,能夠舔著您鞋底上的髒物是我某大的幸福。”林呵呵地笑,說,你嘴巴怎麼就那麼甜,會說話。
那你把髒東西嚥下去呀?她以為律師不敢咽。誰知道,律師馬上就照辦了,和著唾沫一會就嚥了,還伸出舌頭給林看。林覺得一股熱流湧過全身,自己一下子高貴了許多。
心想,看,這個很有身份的男人,有地位又有錢,不但舔自己的鞋底,還把鞋底的髒物都吃了。如果不是特別崇拜,不,就是很崇拜,也不一定這麼幹的。過了會兒,律師把林的兩隻鞋都舔的乾乾淨淨的,讓林檢查,林底頭抬腳一看,果然很乾淨,滿意地笑了。林說:“你還真能幹麼?不如這樣,以後我出門回來,你先給我舔鞋底,省的我換鞋了,好麼?”
律師自然滿口答應。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來說:“對了,姐姐要我溜狗呢,我差點忘了。把鏈子給我吧,我帶你到處溜溜。可別不聽話哦?要聽指揮知道嗎?敢不聽話,我會罰你跪廁所的,誰也不理你,知道嗎?”律師最怕的就是這個。記得有一次,劉穎罰他跪廁所,還在他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用一根頭髮做了記號,不許動。
結果,劉穎在床上看電視,看著看著睡著了,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記起,起來到廁所一看,律師跪在廁所一動也不敢動,眼睛熬的通紅。那次真把律師治住了。後來一聽說要罰他跪廁所他就乖乖的了。林牽著小河馬一樣的律師到處溜,每個房間都走到,陽臺也不放過。
律師有時忍不住想去聞林的腳,林就把他踢開,律師就往前衝,林使勁拽著鏈,呵斥他。到了律師的書房,林停留在書架前翻書看,命令律師別動,律師不聽,繼續爬行,林把他拽回來,一腳踩住律師的頭,說,叫你別動就別動,等我看會書,這本書還有點意思。律師被踩出腦袋不敢再動,只好老實趴在那。林潔如看著書一邊問律師,哎,臭奴隸,你怎麼盡是這些沒有意思的書呀?
律師問她什麼書沒有意思。林告訴他說,武俠呀言情呀。律師問他喜歡看什麼書?林說最喜歡看外國名著。
律師說上面有呀,在書架最上層了,都看過了,所以放在上面。林說,你跪起來,我站你肩上找找。律師說,乾脆騎我頭上找吧。林說,好啊。
林爬
到律師頭上騎好,叫律師扶著她兩條腿,然後說,起來呀,律師站起,林就邊指揮邊找,時而看看內容,這樣磨磨蹭蹭個把小時,把律師累的腰都酸了,卻又不好吱聲。
林感覺坐在律師頭上蠻好玩的,故意磨時間,找了幾本沒有看過的,然後指揮律師來到自己房間,放下書,又指揮律師到劉姐臥室去,過門的時候也不下來,讓律師先跪下,慢慢挪動,出了門再站起來。律師跪著頂開劉穎臥室門,然後跪行進去。劉穎回頭一看,笑了,說,小妹?哈哈,你還真會享受啊?
林笑著說,這樣溜狗好舒服哦!姐姐你也來騎會吧?劉說不了,你玩吧,給我管教好了就幫我大忙了。林說,姐呀,現在律師都成了我的奴隸了,應該叫他多做點家務才是!
劉穎盯著電腦說,這個隨便你了,只要他聽你的,我沒有意見。反正我有現成的飯吃就行了,至於誰做出來的我不管。看你的了。出來後,林指揮律師來到客廳,叫律師跪下,自己卻不下來,繼續騎在律師的頭上。
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問律師:“哎,奴隸,以後幫我做家務願意麼?”律師吱吱嗚嗚不肯清楚回答。林見他這樣,生氣了,說,不願意麼?不願意算了,以後別想給我洗腳,也別想舔我鞋底,也別想我溜狗,也別想……話沒說完律師就急了,說,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的姑奶奶。
只要我有空,肯定幫你做事,不過你要今天這樣騎在我頭上指揮我,那樣做起來才有勁,可以麼?林一聽就哈哈笑了,說,跟我講起條件來了?行,我坐你頭上指揮,或者邊看小說邊指揮,真帶勁!我們從今天就開始好麼?
律師說遵命,尊敬的女王陛下!漂亮小保姆在劉穎家裡地位節節高升。現在不但負責調教律師,還負擔起這個家庭每個月財務的支出管理工作。而劉穎當起了甩手掌櫃,輕鬆地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每天呆在公司裡,與眾多追求者打情罵俏,很晚才回家。有時候去跟李建中幽會,晚上乾脆不回來了。偶爾回來一次,便把律師叫來跪在她腳邊問話,一邊讓律師舔著自己的臭腳丫子,一邊訓斥辱罵,總可以找到理由抽他幾個耳光,最後命令他馱自己去臥室上網。過去,林潔如對劉穎虐待律師看著頗為順眼,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但自從自己每天親自管教律師後,心裡忽然湧出種說不清楚的醋意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不過,這種意識只是一閃而過,她並未深究。管他呢!律師是劉姐的丈夫,奴隸,現在差不多也是自己的奴隸了,不必將他當人看。
在這種思想的支配下,林更不把律師當回事了,對其虐待便有所升級。比如,有時候買菜回來,她就先用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如果律師在家做案頭工作一定會接的,林便嬌聲中透出高貴的女王氣勢說:“臭奴隸,本小姐馬上就到家了,跪到門口迎接啊,聽到沒有?”林到了家門口,懶的掏鑰匙,直接按門鈴。律師早就興奮地跪在門內等候了,忙把門擰開,接過林所購物品放下,便馬上跪的筆直聽令。
林並不脫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門邊早安置好的椅子上,順手拿起壁櫃早準備好的一張報紙,將高跟鞋踩在椅子下的橫條上命令道:“還楞著幹嗎呢?給我把鞋底舔乾淨啊?舔不乾淨踩壞
的可是你自己的地毯,不關我事哦?呵呵。”律師趴在地上仰頭伸舌去夠林的鞋底,做起來很不容易。要是過去,林總是予以配合,讓律師更方便地夠著自己的鞋底。現在林不願意那麼做了,似乎見他越賤越開心,這反映了林思想的微妙變化。
但是,出乎林意料之外的是,律師對這種虐待的升級更為喜歡,因而對她更崇拜和迷戀起來。律師投向林潔如的目光比過去更溫順,也更充滿愛意和敬仰,就像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他在林的椅子下面鑽進鑽出,仔細舔著林的高跟鞋底上每一寸地方。時而用溫溼的舌頭包裹著尖細的足有八公分的高跟吮吸,就像剛出生的孩子吮吸乳汁;而對最尖端接觸地面的那圖釘般大小的跟,律師更是滿懷敬畏,舔的仔細和虔誠。
脖子都有些痠痛了,卻不敢有半點懈怠。林像貴婦那樣慵懶而心不在焉地翻著報紙,一邊饒有興趣地欣賞和享受著奴隸的服務,一邊還不忘用語言調侃和羞辱。“哎,我說,臭奴隸,你咋就這麼賤嘛?”“能舔著您這麼高貴漂亮小姐的鞋底,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呢!”
林撲哧一聲笑了:“嘴巴倒是蠻甜的,誰教你的啊?”“肺腑之言,這麼想便這麼說了”律師仰躺著舔林的另外一隻鞋。他的舌頭黑黑的,全是鞋底上的髒東西。
林俯視著他,看見了他的黑舌頭,快活地笑。“真那麼想?”林有些相信,也有些心動,不放心地追問道。“請相信您的奴隸吧,高貴的林潔如小姐!賤奴不敢對您有半點欺騙。如果您哪天悄然離去,我也許會馬上放下一切去追尋您!真的!為您我願意放棄一切身外之物,財產,地位,什麼都可以放棄。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去找你。我可以承受一切羞辱和打擊,就一個願望,那就是生活在您的身邊,做牛也好,做馬也好,做狗更好!你當然是完全自由的,對我不承擔任何義務和責任。您可以找男朋友,可以結婚,成家,但請一定把我帶在身邊。住,給我一個狗窩就行,吃,吃點剩菜剩飯就行,甚至,就是吃你的糞便也行……”
律師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似乎動了真感情,話裡透出的真誠和決心,深深打動了林。
林潔如有好幾分鐘沒有說話,但是,她馬上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嘻嘻地笑著掩飾自己,以天真和調侃的口氣說:“可你不是真的狗哇?你一個大男人,形影不離地跟著我人家會怎麼看啊?帶著你我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男朋友了,更甭奢談成家了,你不是胡言亂語吧?呵呵。”律師停止舔鞋,從椅子下面把頭移出來望著她,目光真誠而嚴肅,認真地說:“尊敬的林小姐,您看我是像在發燒說胡話罵?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崇拜你,你比她劉穎高千倍地吸引我。如果說我完全有資格做她的丈夫的話,那麼,對您,我覺得連做您的奴隸,您的狗都不夠格,都不配!我經常為自己有幸成為您的狗被牽著,成為您的馬被騎著,成為您的腳凳被踩著而感到無比的幸福和陶醉。我想我也許本來就是為做您的奴僕而出生的。沒有見到您之前,也許我永遠與您失之交臂,但是上蒼把您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怎麼會輕易放棄?您不知道,您給我帶來多麼巨大的幸福感?我覺得自己從見到您的第一天開始
變得有意義了。我一定會做您最忠實的奴隸,拋棄一切跟隨您。如果需要,我會當著許多人的面跪在您的腳下求您,求您把我當一條狗收養,當一個不要任何報酬的奴隸收留。我會賺錢來供您花,買車買房子讓您享受,只要您高興怎麼對我都行。”
林潔如雖然被律師一席話感動的一塌糊塗,但仍然做出了單純可愛的表情拍了幾下巴掌道:“不愧為律師!幾乎打動了本小姐的芳心了!”停了幾秒,做思考狀(樣子十分迷人),又說,“不過……我姐咋辦?”律師說:“只要您願意讓我生活在您的身邊,什麼問題都難不到我,她那點手段我還不瞭解嗎?無非是在我給她當奴隸時照了幾張像,錄了影嗎?以為捏著我的命脈了!其實這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到了法院,她捏著的那些東西只能證明我變態,同時也證明了她變態。如果她散發出去,她就犯侵犯隱私罪,敗壞名譽罪。另外,這種官司是不公開審理的,絲毫不用擔心把名聲損壞。萬不得已,我還可以隱居到別的城市。另外,她找情人背叛了我,違反婚姻法,我早就準備了確鑿的證據,所以說,你一點也不用擔心劉穎會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
林一聽覺得甚有道理,可是思緒繁多,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便笑道:“哎,你怎麼不舔了?快舔!那我再問你,如果我真的把你當條狗養著,用鐵鏈鎖著你,牽著你逛街,甚至叫你吃我的大便,你受的了麼?只怕頂多一個星期就跟我拜拜了。我懷疑你不過是一時衝動。你也不小了呀?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再說了,長時間不把你當人看,你遲早會厭膩的,到那時候,我怕你也會像今天對待劉姐一樣對付我。你有學問,懂法律,到哪都能夠掙到錢生活,而我,只是箇中專生,身無分文,又沒有厲害的賺錢的本事,豈不是浪費青春悔之莫及麼?”
律師聽她這麼一說,當即答道:“這個您放心,只要您不拋棄我這個奴隸,我先給您以您的名字存上30萬,存摺您拿著,密碼我來設置,我取不出錢,您也取不出來,也不許去掛失。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憑存摺和自己的身份證可以掛失把錢拿到。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在我們都遵守承諾期間,我賺錢給您花,隨便您怎麼支配,我只要能夠吃點剩菜剩飯就夠了。您覺得這樣如何?”林潔如嫵媚地笑著說:“聽上去主意不錯哦!對我來說蠻划算的。到時候我也像劉姐這樣,找個情人得了,帶著你給我做家務,當我的僕人,過神仙日子,美死了!”
律師看她的口氣仍然像在開玩笑,著急地說:“請認真考慮一下好麼?我是認真的。我感覺見到你後就像中了魔一樣,似乎終於找到自己的歸屬。如果您哪天突然不辭而別,從此無影無宗,人間蒸發,我會發瘋的。真的。我現在對您的依戀比對劉穎要強百倍!您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我著迷。”“可是我並不愛你啊?”林潔如擔心地說,“我只對虐待你,把你當狗當奴隸使喚感興趣啊,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吧?”
律師興奮地說:“我要的就是你這種態度啊!這樣你在我眼裡才永遠高貴,永遠是我膜拜的女神。如果哪天你對我太好了,那你在我的心中的地位就會下降,我對你的尊敬和熱愛度也
會隨之下降。這就是所有受虐狂的邏輯。即使你喜歡我,也不要明顯地表現出來我是說別用正常人的方式表現出來,比如說,突然允許我吻您的臉,那是大錯。”林說:“哦,我知道了,最好是變本加厲地對待你,今天讓你喝洗腳水,明天命令你喝尿,後天命令你吃屎,不聽話就抽你,懲罰你,把你關進狗籠子裡,讓你天天吃我的大便過日子,這樣你就會越來越喜歡我,崇拜我。”
律師下面都有了反應,激動地說:“是的,您真聰明。總體原則是別給我人的待遇,另外把握好尺度,適當給予自由支配的時間。因為機器都會疲勞何況人呼?鬆緊有度,寬嚴有節,換著花樣來,我們就慢慢變老了,幸福地度過了一生。”林潔如忽然變臉嬌嗔道:“想的好美呀你!哼!我幹嗎要聽你的啊?既然你是奴隸,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難道還要看你的意思行事嗎?我才不管你什麼感受!不想做我的奴隸你就滾蛋,誰稀罕你似的!喂!舔個鞋這麼久了,倒是舔乾淨沒有啊?”
律師沒有想到林變的這麼快,慌忙磕頭如搗蒜:“請林小姐息怒。早就舔乾淨了。您請檢查。說千到萬,賤奴只一個心願,那就是讓您天天快樂,真的。我發誓,您只管隨心所欲為所欲為,怎麼高興怎麼來。您怎麼做我都喜歡,我迷的就是你這種驕傲,任性,放蕩不羈。”“你給我閉嘴!怎麼用詞呢!再說我拿鞭子抽你了!哪來那麼多廢話!你以為我在乎你喜歡不喜歡呀?哼!只要我願意,想給我當奴隸的男人多的是!告訴你,一個星期內把30萬打到我的卡上,否則別想再見到我!”林頤指氣使地說,口氣不容抗拒,似乎完全相信律師會乖乖地執行她的命令。
事實上,三天後,律師就跪在了林的腳下報告了,錢已經到位,請林去查實,另外告訴她,不必向自己做任何承諾,只是苦苦地哀求她可憐,讓他永遠有機會給她當奴隸,她是完全自由的。這件事給雙方帶來莫大的幸福感。特別對律師來說,30萬無條件付出了,林隨時都可以從他身邊消失。這種虧本的生意給他極大的震撼。
擔心無時無刻不在,可是希冀每天都有。自己是被控制的,是林小姐手中的羔羊。他是那麼高貴,漂亮,現在又有了一筆不薄的存款,不受任何人的牽制,哦,真迷人!當她的奴隸多麼幸福啊!
真想吃到她高貴身軀裡排洩出來的東西!女王!女性!林小姐萬歲!
律師在心裡大聲呼喊。林潔如並不想逃之夭夭。律師的奴性使她痴迷起來。真不想放棄這麼乖的奴隸。
她不要承擔任何風險和責任,何樂而不為呢?只是,劉穎,鄧在福和林潔如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得微妙起來。矛盾也開始漸漸突現。
林潔如第二天就去銀行查了,果真自己戶頭上有了30多萬!她激動的熱血沸騰。真的不敢相信30萬就這麼輕易到自己的名下。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她想了想,還是心存疑慮。便到自動取款機上試試看能否取錢。剛好取款機空著,她把卡插了進去,輸入密碼,然後打了1000,確認,不一會,機器一陣響動,唰唰地吐出10張百元大鈔!她幸福的快要暈眩過去!
趕緊拿著錢,抽出卡,放到內衣口袋裡
。那天回到家裡,律師正好在家。又是往常一樣的程式,舔鞋底。由於多少有點心存感激,林潔如在律師比較難做的時候想配合一下,可是一想起律師曾經說過的話,又改變了主意,反而設置障礙,讓律師舔的更吃力,更為難。
還戲謔和羞辱他。突然電話響了,顯然是坐機電話。林命令律師趴在地上,然後騎到他背上,喊聲“駕!”催促他快趴。
到了地方,林潔如並不下來,繼續騎坐在律師頭上聽電話:“喂?誰呀?找律師呀?律師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吧?我是誰?我是他家的小保姆啊。您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嗎……有件棘手的案子?哦!需要他親自過問。恩,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看他是否可以趕來。現在他在幹什麼?現在呀,他在床上躺著呢!我剛給他服了藥,恩,應該好些了吧?我去問問看吧,如果可以,就告訴他最好去一躺,恩,恩,好的,拜拜!”放下電話便格格地直樂,笑的花枝亂顫。律師在下面也笑起來:“你真調皮!說假話不用打草稿了!”“跟你學的唄!你不是經常講假話麼?哎,我的鞋舔乾淨了沒有呀?”
“可以了,您檢查看看,不滿意我再給您加工。”林潔如抬起一隻腳看了一下,又抬起另外一隻看了一下,說:“還不錯喔!申出你的舌頭給我看看,都吃進去了沒有?”律師偏頭伸舌,林一看,沒有什麼黑的東西,滿意的說:“乖!是條好狗!好吃麼?當我的奴隸幸福麼?”律師直點頭說,幸福死了,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連案子也不想接。為了每天都給你做奴的時間長點我推掉了好多的案子了你不知道吧?”林一聽不高興了,嬌嗔道:“那可不行!你現在不多多賺錢,那我將來用什麼?去,馬上去把剛才那個人說的棘手案子接下來。越是棘手的案子越賺錢。不做好,我就不讓你當奴隸了。”律師只好說:“那好吧,林小姐的命令奴隸哪敢違抗呀?遵命!”
林馬上高興地笑了:“這才乖嘛!好了,快去吧!等你做好了這個案子,我賞賜你好東西吃!”律師馬上來了興趣,趕忙問什麼東西。林吃吃地笑,說:“不告訴你,反正是你非常想吃的。”劉穎跟李建中那廝打的火熱。
李是保險公司的法律顧問。平時比較清閒。只是沒有什麼錢。是個窮酸知識分子。
劉穎經常還倒貼給李錢用。對李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比起劉穎來,李的智慧當然高出一截。劉穎這樣經常不回家,就一個小保姆和她老公在家,時間長了遲早會出事。
李又一次向她提出自己的擔心來。劉穎不以為然地說:“老公!我不早告訴你了嗎?借他個狗膽也不敢背叛我的。我有他變態的所有照片和錄象呢!”李搖頭說,別以為你那是孫悟空的緊箍咒。那種東西,到了正規的場合並不起什麼作用的。
親愛的,你還是小心點吧!劉穎撒嬌地說:“咱們不要說他了好不好?對付他太容易了!只要我讓他痛快地吃上我一頓大便,他就跟個閹奴一樣忠心耿耿!何況,我現在還給他的小弟弟戴著枷鎖呢!你就放心吧!好了,來抱抱我,你都好久沒有抱起我來玩了!”晚上,劉穎愉快地回到家裡。擰開門鎖後,照列又是大聲喊律師來給她舔鞋。
律師當時正跪
在地上給林潔如當擱腳凳,聽到劉的喊叫,條件反射地想站起來。誰知林用腳加了點勁,不許他起來,輕聲威脅道:“如果你敢再去給她舔鞋底,我就再也不會讓你碰到我身體任何部位,包括鞋底!”律師左右為難起來。然而劉穎的叫聲一聲比一聲緊:“臭奴隸,反了你了!聽見沒有?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律師剛想開口說話,林潔如卻阻止了他,林用腳踩在律師的嘴巴上面,說:“你敢出聲?!”說完站起來,“跪在這別動!我去看看。”林潔如腳穿平底布鞋,配著白色棉襪,下身是直統褲子,上衣為米黃色的襯衣,打扮的十分青春靚麗。
她步履輕盈地來到前客廳,一見劉穎莞爾一笑道:“姐姐回來了?喊律師大哥幹嘛呢?”劉正有點火氣,口氣很衝的說:“他在幹什麼?沒有回家嗎?在?在為什麼不來給我舔鞋?反了他了?”林潔如因為有了律師給的30萬,底氣很足,不慌不忙地解釋說:“哦,是這樣的,他給我舔腳的時候咬了我一口,我正罰他跪在那呢!我說了的,要跪一個小時,任何事情也不許起來。”劉穎露出那種唯我獨尊你算什麼的表情,歪著頭說:“莫非是你不許她起來?”
潛臺詞是“你為大還是我為大?”林潔如不卑不亢說:“是我。我想,既然我已經下了這樣的命令,就不許他違背,否則下次就不靈了。這也是您教我的呀姐姐?”劉穎理說不過林,一口氣窩在肚子裡,憤憤地想,這還得了!這還得了!
如果我再不把這個小丫頭辭掉的話,她會把我從這個家趕出去的!即使不趕我出去,也會爬到我頭上來的。劉口氣很衝地吼道:“那我現在怎麼辦?”林依然很有風度地說:“您可以另外換雙鞋呀?,等會再叫他給你把鞋擦擦不完了?”
劉聽出了點話外之音,不肯丟失自己的尊嚴,說:“那好,你給我把那雙高跟布鞋拿來替我換上吧!”林淺笑道:“您自己不也有手嗎?就在你的面前呀?我只是您的保姆,可不是您的奴隸呀,姐姐!”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林的態度使劉穎打了個寒戰。
吸了口冷氣,心裡說,好哇,小丫頭,跟我叫板!我馬上就有好看的給你!哼!劉迫不得已自己換了鞋,怒氣衝衝地來到內客廳,一見律師跪在沙發邊一動也不敢動,肩膀上還扛著林的一雙腳,氣就不打一處來。
衝過去一把將林的腳扒了下來,然後抓住律師的頭髮就往自己的臥室拖。律師怒吼道:“你要幹什麼?”一雙手使勁想把劉穎的手扳開。但是,劉穎抓的很緊,拖的也很兇,律師只好盡力不讓自己頭髮被扯掉,跟著劉踉踉蹌蹌來到臥室。
林被劉的粗暴態度給激怒了,坐在沙發上恨恨地發誓,一定要讓這個騷貨離開律師。她以少見的重步咚咚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往床上一躺,緊張地思考著局勢的發展和自己應該採取的對策。雖然,劉姐對自己是有恩的,她心存感激。但是,誰叫她交給自己這樣的“家務”?
調教律師?他是個男人呀?何況他很優秀嘛!
要學問有學問,怎麼能夠不使自己在調教中一點也不生出些感情來?何況他是那麼喜歡自己,愛自己!簡直可以為自己做任何事情,作任何犧牲!一想到那已經到自己戶頭上的30萬,沒有任何手續,
沒有任何承諾,她就深深地被感動了。
在取到那證明錢真的在自己卡上的那一瞬間,林潔如就想嫁給律師。現在的問題是三個人怎麼辦?再生活在一起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麼,是劉姐繼續跟律師,還是他們離婚,自己跟律師結婚?
即使自己不跟律師結婚,林潔如也不願意就這樣拋棄律師。律師太愛自己了!如果自己離開,律師找不到自己,他肯定會發瘋的。林深信這一點。
劉穎與律師的談話一開始簡直不叫談話,一直是劉在暴嘯。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順帶還罵了林潔如,罵她騷狐狸,小人,鄉下的黃毛丫頭!罵林異想天開!
自不量力。然後是警告,訓斥。這中間還打了律師幾個耳光。律師就是不肯下跪。
等她鬧的差不多的時候,律師就跟她攤牌。劉一聽又是暴嘯,然後威脅。律師把該說的話說完就跟她拜拜,說從今天起我們分居吧!我走了,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說完走了出去,將門砰的一聲帶上。然後去敲林潔如的門。律師剛一出門,劉穎就無助地癱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傷心地哭泣了。
也不知過了好久,她才想起跟李建中打電話,告訴他,家裡發生了他所預料的事情,非常嚴重。李一聽,就直埋怨說:“你看你看!我早就說了!你就是不信!你真是個傻女人!”劉穎哭的更厲害了。李便安慰道:“別哭別哭,你不是還有我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無可奈何!說不定這到是件好事情。你原來跟他鬧著要離婚沒有離成,現在不是可以如願以嚐了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現在要緊的是要他給你一筆錢。那傢伙現在迷上了小保姆,你提的要求他會答應的。”
劉穎被李開導的不那麼傷心了,便說,我明天到你那去,商量一下怎麼對付。李滿口答應。律師來到林的臥室,一進來就跪在了床腳。說:“我的女王陛下,現在我只有你了。她很可能要跟我離婚。如果你也離開我,我就活不成了。我從今天起就不給她下跪了,您是我的唯一。我只聽命與您一個人。剛才她要我跪我都沒有跪。我已經跟她攤牌了。剛才我走的時候她正哭呢!但是,我沒有辦法。我是屬於您的。”
林潔如繼續躺在床上,聽他說完,然後翻了個身,說:“她不要你我會要你的。不過,你先別想的太美,我不一定跟你結婚,但是,我答應你,你可以一直跟我做奴隸。我不會拋棄你的。對劉姐,我還是感激的。她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她一直對我很好。倒是我有點對不起她。我把她的丈夫搶了,而且也同樣是給我做奴隸,這顯得我似乎有點不道德。可是,我對你有感情了,你別誤會,我不是說我愛上你了,只是有點點喜歡而已。比起她來,我們感情上可能更融洽些。她對你似乎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基於這一點。我覺得多少是個安慰。你說呢?”
律師說:“您說的很對。我愛您!我真的愛您!比任何人都愛您。為您我可以犧牲一切。請相信我。好吧。祝您晚安!我睡去了。” ”等等,就這麼走啊?應該吻了我的鞋再走!以後也要這樣!”
“是!”律師恭恭敬敬跪吻了林的一雙鞋底,然後跪退出去劉穎一刻也不願意讓林潔如呆在自
己的家裡了。經過與李商量後,劉決心先把林趕出去再考慮離婚。於是,借家庭主婦之名,她對林下了逐客令。
律師早就料到了她這步棋,先就給林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林一句話也沒有說,拿起東西就走了。甚至對那扣除在她那的剩餘工資都沒有提出要。這多少讓劉穎感到有點意外和失望。
本來想好了,要借林要錢好好發洩一下的,誰知道林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接著,劉與律師進行艱難的談判。
林住到租來的房子裡,開始多少有點寂寞。好在當天晚上律師就來陪她了。律師一來就跟在家裡一樣。先跪吻了林的鞋,然後自己匍匐在地上,讓林的鞋踩在自己的頭上。
林真的好想把律師叫起來跟自己一起坐在沙發上。可是,她知道這不可以。不能把律師的地位提高,那樣做等於把律師推向劉穎。林高貴的小腳踩在律師的頭上,忽然生出踩他臉會是什麼感覺的想法來。
於是命令道:“臭奴隸,把身體翻過來,我要踩你的臉玩。”律師高興地翻了個身,把臉擺放在林的腳下,說:“請,尊貴的女王陛下。請用您高貴的腳踐踏奴隸吧。”林潔如快活地笑了,將一隻腳挪到律師的臉上:“把眼睛閉上!不許你這樣看我。你吃過了沒有?沒有?正好我也沒有呢!不如我們一起做飯吃了,好嗎?”“這還用徵求我的意見嗎?您的意志就是我行動的準則。”
“恩,那好,我們到廚房去做飯。你跪起身來,我騎你去做。”律師翻身跪好,林把一條腿搭在他肩上,然後又把另外一條腿搭上來,坐坐舒服,然後排排他的臉:“起來吧!駕!呵呵,幸福麼?等你有空我們出去旅遊,到深山裡去,帶著露營的帳篷,你揹著行囊,我呢,穿著高跟鞋,也不好走路呀,就這樣騎在你的肩膀上。我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聞著樹葉散發出的芳香,聽著各種鳥兒的鳴叫,多麼開心呀!想想就覺得美死了!你說呢?”律師一邊淘著米,一邊嘿嘿地笑,說:“你把我口水都說出來了!太令人嚮往了。我一定要帶你去。就等我們把這個事情處理好,把那個難纏的官司打完去好麼,美麗而高貴的公主?”
“西西,好呀,我等著。一定讓你過癮!恩,有個喜歡當奴隸的男人在身邊真好!”律師蹲下來擇菜,然後,又站起來洗,林騎在他頭上感覺非常舒服。騎著奴隸處於動態比靜態好玩多了。而律師也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做飯變成了一個非常美妙的享受。回想過去,家裡差不多每天都是他做飯,可是那像個苦差使,令律師不勝其煩。律師在心裡非常感激林的寵愛。準備葷菜時,律師去冰箱,開冰箱門,然後矮下身體找,林也跟著低頭往冰箱看。
兩個人興趣盎然地討論這餐做什麼菜好。當然最後都是由林定奪。炒菜的時候,林不停地指揮,該加鹽了,該放調料了,加水了,把律師指揮的團團轉。可是,律師快樂的很。
兩個人都對這樣的做飯方式感到非常有意思。好不容易才把飯菜做好。律師一直馱著林潔如,把吃飯的東西全部準備好,然後問,林小姐請用餐吧!林不肯下來,叫律師跪在餐桌邊上,然後獨自吃起來。
“奴隸,我先吃了,等會你再吃,有意見嗎?好,乖!應該這樣嘛!否則還叫什麼奴隸
?那不是跟主人平起平坐了麼?成何體統!你說呢?西西,我給你留點嚼過的東西好麼?上面有我的口水呢!你肯定喜歡吃的。喜歡?我知道你會喜歡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今天晚上讓你喝我的洗腳水,好麼?你很高興?我知道。我也高興。否則也不會賞賜你洗腳水喝容容從自己的小臥室裡跑出來,撲想媽媽:媽媽!媽媽!我要便便了。林一雙腳架在茶几上面,跨下跪著的是劉穎,正舒服地享受著劉的口舌服務。裙子蓋著了劉的腦袋,大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在幹什麼,但小孩卻不太理解了。林正要開口說話,容容一雙小妖精眼就注意到了媽媽跨下的劉阿姨了,問媽媽:阿姨在做什麼啊?林一把摟著容容放到膝蓋上坐著,正好把劉的腦袋夾在中間。”
劉阿姨餓了,媽媽喂東西給她吃呀!”
容容笑了,媽媽撒尿給阿姨吃嗎?
林笑說:恩~容容真聰明!
呵呵!容容笑了一聲。媽媽,那容容也想撒尿給阿姨吃。
唔,乖,容容撒到臉盆裡在給阿姨喝好嗎?媽媽下面癢癢,劉阿姨正給媽媽撈癢癢呢!
容容撈開裙子看,見劉正在給媽媽舔,就說:“媽媽,阿姨用舌頭給您撈癢癢嗎?”
“是呀!快去吧,等會你撒到身上了!”
容容跳下來,又內行地問:“用阿姨的臉盆嗎?”
見媽媽點頭,跑向衛生間。
容容在衛生間找到阿姨的臉盆,然後蹲下拉屎撒尿,完了用衛生紙擦擦屁股。跑回來跟媽媽說:“拉完了,都拉在阿姨的臉盆裡了,西西。有好多!阿姨吃的完嗎?”
林拍了拍劉穎的頭,叫她出來。劉退出來,頭低著,繼續跪在林的腳邊。劉的脖子上還套著發亮的狗鏈。靠近劉脖子上的那個接頭粗大而光亮,具有令人興奮的觀感。林將裙子弄弄好,跟容容說:寶貝,那你就牽著阿姨去吃吧?要不要媽媽幫你牽?
容容趕忙說:不用,容容自己會牽的。說著就拿起狗鏈的另一端,一邊走一邊說,來,阿姨,容容給你好東西吃。
劉穎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憋的臉通紅,興奮難耐,扭著屁股爬行在小公主的後面。容容把狗鏈拽的緊緊的,拉著她走。到了衛生間,容容將劉拉到裝有屎尿的臉盆邊,說:吃吧阿姨。容容剛剛拉的,挺乾淨的。阿姨餓了嗎?然後小公主就彎下腰看劉怎麼吃。
劉羞恥的不敢看小公主,埋下頭舔吃了一口,低著頭嚼。容容看不清楚,說:阿姨你把頭抬起來吃好嗎?讓我看看。劉只好把頭抬起來吃,嚼了幾下,嚥了下去。容容說,張開嘴巴讓我看看?劉將嘴巴張開,口裡已經看不到什麼糞便了。小公主吃吃地笑道:好吃嗎?劉表情麻木地說,好吃。小公主又問,香嗎?劉聲音有點變調地說:香。小公主大方地說,那多吃點,明天再給你吃好嗎?劉巴雜巴雜舔著尿液,含混不清地恩了兩聲。
容容看她吃的那麼香,就對自己的糞便一點也不嫌惡了。站起身,用腳試探地踩著劉的腦袋,當劉每嚥下一口就往下踩著說,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又低頭天真地問:阿姨你能夠全部吃完嗎?
容容的糞便是嫩黃色的,形狀也好,不稀不硬,尿液淡黃,稍微有點鹹味。劉穎感覺小公主的糞尿要比林的味道好。有時候林拉的大便是黑的,特別臭,但是,吃起來格外刺激
,亢奮程度比吃小公主的要強的多。
快吃完了,劉端起臉盆到處舔,容容把腳放下來,轉到劉的身後看。舔乾淨了,劉爬到水龍頭處洗乾淨臉盆,然後準備漱口。容容就把鏈子放了,飛跑著到媽媽那去,詳細地說了阿姨吃的過程。林摟著她格格地笑。親了她一口說:“晤,我的小公主!阿姨吃你的便便高興嗎?”容容笑說:好有趣!阿姨怎麼會這樣?林哈哈地笑:因為她是媽媽的奴隸呀!奴隸都要吃主人的大小便的。主人吃飯,奴隸吃屎,不然媽媽怎麼養的起兩個奴隸呢?哦,對了,不可以到外面說家裡的事情哦?容容馬上說:我知道的了!媽媽都說了一百遍了!我在學校根本不說家裡的事情。
容容在很近的一所小學讀一年級。容容的漂亮和聰明使班主任非常喜歡,任命她當班長。溶溶天生有非凡的組織能力。班上的男孩子都怕她。
特別是破壞紀律的同學,容容會毫不客氣代行班主任訓斥他。對那些特別頑皮的容容甚至會打他耳光。(這個事情作者曾經親眼見過,是有根據的)容容班上的女生都擁護她。有一次,一個組搞衛生,幾個男生偷懶,掃的很馬虎,女組長趕緊跑到正在操坪玩的容容。
容容馬上回到教室,把那幾個男生全部叫到教室的後面站好,手放在後面,讓他們一個一個說自己的問題。於是,大家就都揭發了是某某帶的頭。容容一看,原來是平時就不太守紀律的那個。容容走到他面前,小手向地上一指:跪下!
跪在這別動!其他的重搞!又吩咐組長說,你在這守著,搞完了叫我!又指著跪在後面的那男生說,警告你,跪在這被動!
動一動我就告訴老師,把你開除了!
當容容下去後,其他男生都一邊搞衛生一邊逗跪著的男生。跪在那的男生真的不敢動。有個男生用掃把去逗,那男生想起來教訓他,被組長手一指呵斥住:你敢動?看我不告訴班長!然後將其他男生趕開,去去去!誰再惹他,我告訴班長,叫他一樣跪在這!哼!說完手叉著腰,非常地神氣。
當被罰重掃的同學都做完紛紛回去後,組長站在2樓叫容容上去。容容上去來到教室,檢查了一下,看到罰跪的男生還跪在那,走到他身邊說:下次還這樣不?男生嘿嘿地笑,不說話。”油臉皮!還笑!”說著抽了他一個耳光,“不許笑!說呀!下次改不改正?”那男生摸摸被打的那邊臉,繼續笑,不過,笑著笑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容容也笑起來。那個組長也笑起來。組長狐假虎威地說,不許笑!把頭抬起來,手放後面!容容見他沒有執行組長命令,說:你聾了?沒聽見嗎?
男生趕緊抬頭,把脖子挺的筆直,然後手背在後面,說;海依!就像個受過日本武士道訓練的人一樣。
容容跟那組長忍俊不禁又笑了,馬上又板著臉。容容小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以後改不改?男生還是不做聲。容容揚起手又抽了他一個耳光。男生又海了一聲。溶溶掩著嘴笑了一下,然後裝著嚴肅道:不說話是吧?然後又反抽一個耳光。男生又海了一聲,把被打偏的脖子正一正,梗直自己的脖子。容容可能自己的小手都打疼了,唆唆地把手放嘴邊吹:把我手都打疼了。對組長說,你來,好好教訓他幾下,看他頑抗的好久。那組
長很興奮,卻有點膽怯。因為那男生平時根本不太服她。組長嘻地一笑,抽了男生一個耳光,男生又是海。組長快活起來。啪啪啪連續抽了五六下,把自己樂的笑彎了腰。
這傢伙,被打的臉都紅了還是不承認自己錯了。這是真事哦!別以為作者在瞎編,真是親眼所見。我懷疑他絕對有受虐心理。
組長也把手打疼了。兩個女生真拿他沒有辦法了。而那男生臉已經很紅了。她們就有點害怕了。不敢再打。兩個人悄悄耳語了一陣,吃吃地笑。然後命令男生道,你,趴下,趴地上!男生對這樣的命令執行很乾脆,立即趴在地上四腳著地。容容過去腿一偏騎在他背上,說,不打你了,我們要騎你,看你怕不怕!組長拿著掃把在後面抽他屁股,容容喊了一聲駕!快爬!男生應聲就爬。沿著課桌間的過道爬到講臺那,然後又往回從另一個過道爬。容容快活地樂。組長在後面一邊笑一邊拍打他的屁股。
開始那男生還爬的很快,爬著爬著就很慢了,不一會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坐地上休息。組長等了他一會,命令他起來,容容下來讓組長騎。又騎了一圈,男生在也沒有勁了。坐地上趕緊承認錯誤。容容和組長又訓了他幾句就放了他。
容容每天去上學總是律師送她,偶爾劉或者林送。小公主喜歡律師送自己。因為律師會把她扛在肩上,讓她騎馬。容容騎著馬上學並沒有被人們感覺奇怪。家長和老師已經見怪不怪了。剛開始,老師還說過律師別太溺愛孩子。律師就說,在家裡對她管的很嚴,沒有事的。班主任後來見容容的確表現的不錯,幫她管了不少事情,所以也就默許了。律師經常把容容直接送到教室門口才放她下來。
容容上學這段路並不長,約裡把路。騎在律師的頭上還常與同學打招呼。見了大人喊叔叔阿姨,非常有禮貌。有的同學就也要自己父親馱自己。但是,並不太多的同學得到滿足。
容容在學校完全是一個正常健康活潑可愛的小女生。誰都不知道她在家裡是個小公主小女王。容容才幾歲就有這種兩面人的本領。真是個天才少女!
另類愛情(中部)之二課間休息時間,在政法大學教學樓前邊草坪樹蔭下,林正與陳露閒聊。
小陳,鄧律師給你加了工資了嗎?
加了,謝謝林姐!哎,林姐,可以問你一個關係到您隱私的問題嗎?
說吧。林笑著應道,沒關係的。
於是,陳就問了林與律師的關係,還有劉穎是怎麼回事情。林都告訴了她。陳聽的一驚一咋的。林早已經無所謂了。感慨道,有兩個奴隸真好。他們都是自願的,現在我不要他們他們還不答應呢!
是嗎?太不可思意了!陳不自然地笑著說。
林吃的一笑說,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啊,呵呵,現在卻認為好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似乎他們本來就應該做我的奴隸,而不是我給他們當小保姆服侍他們。
從你們的情況看來,有一兩個奴隸還真是不錯。挺享受的。又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都是人家自願的。
就是啊!所以我現在是心安理得。我都不打算結婚了。律師和他老婆用嘴巴就可以滿足我。
陳露出驚訝的神色說:用嘴巴就能夠滿足?
是呀。哦,準確地說是用舌頭了。他們都可以把我妹妹舔到高潮的。西西,非常過癮
。
陳露似乎大開了眼界:想想也蠻刺激的。
鈴……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她們優雅地走想了教室。
揹著書包袋的容容放學了,回到家門口,一按門鈴,一會兒,門被劉穎打開,毫無表情地禮貌地說:公主您回來了?
公主進到室內把門帶上,然後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把書包袋遞給劉掛牆上,一雙腳朝劉一伸:阿姨快幫我舔乾淨鞋低,我馬上要去撒尿了。
劉腰上繫著圍巾,一副幹活的模樣,趕忙跪下,捧著公主的腳舔起來。
公主一個勁的催促快點快點,劉舌頭就動的很快,每一下從下朝上,頭一低一揚,舔了一陣就端起早準備的一個大杯子喝點水漱一下吐掉。這是林的新規定。主要是為了衛生。因為經常要舔鞋,如果每次都嚥到肚子裡會生病。
舔完鞋,容容一陣風似的跑到衛生間往阿姨的臉盆裡撒尿。剛撒完,劉已經跪爬而來。公主命令道:快趁熱喝了吧,阿姨。我要去做作業了。
律師也下班回來了。律師放下公文包,換了鞋,立即到書房去給林請安。林正在看法律書。律師跪爬進去,吻了一下林的鞋尖。林抬腳踩著律師的腦袋,律師伏在地上就不敢動。林又看了一會,放下腳,說,還沒有去給公主請安吧?那就快去!
律師跪著退出來,爬到容容的小房子裡。容容馬上就看見了,說:叔叔回來了?
哎!叔叔來給小公主請安了。然後在容容小鞋上吻了一下。
容容命令道:叔叔快幫我把鞋脫了給我舔舔腳丫子,都捂了一天了。
吃過晚飯,公主騎在劉的背上享受了一會,然後又騎著律師各處溜。劉趴在林的跨下舔妹妹。公主把律師騎到另有個小客廳裡,下來躺到沙發上,也學著媽媽的樣子,要律師給她撈癢癢。
公主把裙子撈起,又把內褲褪到膝蓋下,對律師笑說:叔叔,容容下面癢癢,你也好象劉阿姨那樣給我用舌頭撈癢好麼?
律師臉一紅,跪行到公主腳邊,然後低下頭,從住的腿下伸進去,讓公主有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用嘴巴貼著公主的下面。一股尿騷味直衝律師的鼻子,臭的死,可是律師忍住了。律師用舌頭舔著小公主的妹妹。
容容格格地樂,好癢,好癢,舔進去呀,叔叔舔進去呀。對了,就這樣,嘻,真過癮!
公主的反應讓律師舔的更賣力,也更興奮。律師感覺自己的弟弟都熱血沸騰了。
公主突然想到要是在叔叔嘴裡撒尿一定很好玩,但是又好象沒有多少尿意。
律師越舔越來勁。
過了一會,容容感覺自己有些尿了,馬上叫停。叔叔別動,容容要撒尿了。容容可以撒到叔叔嘴裡嗎?律師嗚嗚地同意。容容高興地說,那我撒了啊,別漏出來啊,弄溼裙子媽媽會罵我的。
律師不敢動,靜靜地等候。過了半天,公主說,叔叔我尿不出來,彆著急啊,等等我。又過了一會,容容終於尿了出來,嘶嘶地響,可以聽到律師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聽到律師的吞嚥聲,容容快活地笑起來。
律師舔乾淨後把頭退出來一點說:好喝,還有嗎?我還想。
容容搖頭說,沒有了,回來的時候給阿姨喝了一些,現在又給你喝了一些,都撒光了。要等會才有。等我有了再給你喝好嗎?只要你乖,我就都留給你喝,不給阿姨了好嗎?
律師感動的一塌糊塗。好
好,公主對叔叔太好了。叔叔非常喜歡公主。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麼公主?
容容笑著問什麼要求啊?
以後公主大便給叔叔吃好麼?要命令叔叔吃。口氣要嚴厲點。彆口氣太緩和了。
容容馬上很聰明地說,哦,我知道了,叔叔喜歡當公主的奴隸,公主下命令的時候要狠狠地口氣,就像這樣:跪下!臭奴隸!是這樣嗎叔叔?
對對對!公主真聰明!如果叔叔不聽命令公主就打叔叔的耳光,邊打邊問:還敢不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了?說!
容容被律師逗樂了。好呀!那我們來試試好嗎?見律師點頭,容容撲閃著眼睛想了一會,命令道:你給我起來!
律師連忙站起來。
跪下!公主命令道。律師趕緊跪下。
公主又命令道:起來!律師有意違抗命令,不起來。
公主一看律師沒執行,揚手抽了律師一耳光,把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指著律師的臉。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嗎?
律師忙站起來,唯唯諾諾道,不敢了。
溶溶撲哧一笑,又命令道:臭奴隸!給我跪下!
律師興奮地立即跪下。
容容又說:四腳著地!我要騎馬去媽媽那。
等律師趴地上,容容就騎上去,把一雙腳架在律師脖子兩邊,一手抓著律師的後背衣領,一手拽著套在律師脖子上的狗鏈,命令道:駕!快爬!別摔著我了,摔著我你該死!
到了大客廳見媽媽正看著電視,劉阿姨在給媽媽舔癢癢,公主叫的更歡了:駕!媽媽媽媽你看,容容的馬訓練的好吧?林快活地笑說:恩~我的小公主真不錯,比媽媽還訓的好!
容容駕馭著律師在客廳到處爬。容容忽然有點遺憾地說,要是有個小奴隸就好了媽媽我們家為什麼不養個小奴隸呢?林一聽就來了興趣,是啊?有個小奴隸供我們公主玩就好了。哎,律師,你有辦法麼?
律師也很興奮,說,辦法到是有,只是比較麻煩。
林叫他說說看。
律師說,我們可以資助一個貧困山村的小孩子讀書,然後再接到城裡來讀,慢慢把他培養成小公主的奴隸呀。
林馬上就高興地叫了起來,好主意!
律師又說,不過這個事情不是一下子可成的。而且他是否就可以馴服也難說的。
林說,這個我們可以先資助他,然後到他家去考察一下,讓咱們的小公主先試探他是否有奴性。
容容馬上說,我知道怎麼試探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開始辦這個事情。
林命令道,你抓緊做這個事。注意不要找那種家裡有很多人的,牽連太多了很難處理關係。律師說,這個我自然知道。
劉穎在下面舔著林的妹妹,聽到他們的議論有點瑞瑞不安。因為她實在不喜歡男的。於是忍不住插言說,林阿姨可不可以找個小女孩子給公主當奴隸呀?那樣又好管教又……
林一聽,馬上說,這個嗎我倒是沒有意見。只看咱們的小公主怎麼樣?
容容說,行,小女孩好一些,她反抗的話我就可以對付她。男孩子我怕打不過。
林說,那就這麼定了,找個農村小女孩子,漂亮點的,家裡窮沒有關係。
人性多一點是人,狗性多一點是狗我搖擺於兩者之間現在,在家裡,咱們的律師現在已經迷上了小公主;在律師行,他迷上了陳露。而對劉穎,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對林潔如,他只是怕。如果沒有林的存在,這個家庭將
會解體。律師對小公主的迷戀,對陳露的幻想,林是知道一點的。林有把握全局的天才。她知道律師根本就不敢背叛她。她的手裡捏著60萬的存款,心裡一點也不發慌。不像劉穎,傻的讓人心疼。
林有意識地放任著律師去發賤。林想自己找個年輕點的男奴隸來享受。在政法大學輔導班,在林經常去的酒巴,以及其他場所,都有林的追求者。林正在考察。
陳露現在上班比過去更開心了。除了了工作,她可以上上網,流覽一些另類的網站。陳的QQ上人頭攢動,各種人物都有。經常把她忙的不亦樂乎。後來只好經常隱身。對自己心儀的男人就多聊幾句。
林還知道了什麼叫SM,看那些讓人驚心肉跳的文章,便有了躍躍欲試的念頭。林發了一個招奴的帖子,由於文字寫的比較含蓄,讓那些老鳥新鳥耳目一新,爭相跟貼,有的發來依妹兒,有的給她發短信,叫她眼花繚亂,不知道從誰著手。
後來她挑中了一個,加了他的QQ,然後就聊上了。由於躲在電腦後面,陳膽子大了許多。而那個他,比她的膽子更大。許多的幻想情景經過他的描述,讓陳快活的不得了。陳應他的要求,發出了一道道命令,他都一一執行。陳決心問他的真實情況:你叫什麼名字?快說!
我叫鄧福。陳驚了一下,鄧福?怎麼跟自己的老闆的名字只差一個字呀?於是趕緊問:住哪呢?
那邊又說了,**市東城區。
陳一看,地址也跟律師一樣。陳陡地升出一種莫名的狂喜。”你的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
等了一會,那邊傳過來一句:奴隸不敢欺騙女王陳把鍵盤敲的噠噠響:你叫鄧在福!
那邊嚇出一聲冷汗:您您您,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您是誰?
哼!賤狗!說話不老實!說,該如何處罰你?
律師做在自己的單間辦公室裡,汗流如水。”聽聽聽由女王陛下處罰。您是誰呀?”
陳開心地笑:不告訴你!你給我立即跪下,跪十分鐘,不許起來。如果你沒有執行我的命令,我會知道的。哼。
遵命!我保證。律師知道這一定是律師行裡的女性了。是誰呢?陳露麼?要麼是小謝?或者小徐?律師又緊張又興奮。
小謝叫謝雅蘭,是林的得力助手,學法律的。風度氣質一流。平時跟律師開玩笑總是說的律師臉紅臉白的。律師傾慕已久,但不敢幻為。律師曾經偷偷舔過鞋的高跟鞋。謝雅蘭一般穿高跟鞋上班,到了行裡就換上半高跟的布鞋,都很美。有幾次,趁謝不在,律師裝著找她來到謝的辦公室興奮而膽怯地舔她的高跟,雖然經常只是幾秒鐘,但比在家裡明目張膽還刺激。
小除叫除蕾,大專生,做些文字工作,是個很放的開的女孩子,經常與謝一起作弄律師。給律師灌酒數她最積極。除蕾喜歡穿長統絲襪,黑的肉色的,甚至有時候還穿那種很性感的網襪。律師偷過她一雙黑色長絲襪。現在還放在一個文件櫃裡一堆資料下面。
陳露向轉椅靠背上一躺,真想笑出聲來。正打算去律師辦公室看看他是否真的跪在那,轉念又覺得不妥,這樣一去肯定會被律師猜個正著。猶豫間看到小謝拿著一騾案卷朝律師辦公室走去,差點叫出聲來:妙極了!哈哈。
小謝來到律師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門不等回答就推門而
入了,只見律師正慌張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還有跪印,盯著律師笑道:老闆你在幹什麼呢?鬼鬼祟祟的。不會是老闆娘來電話叫你下跪吧?呵呵。
這話讓律師一聽臉馬上紅的想雞冠一樣。莫非是她?”沒有沒有,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麼。我的電腦有點問題,剛才看了下主機。有什麼事嗎?”
小謝吃地笑了一下,說:請你給看看,我準備的辯護材料還有什麼問題不。
正在這時候,小陳不失時機地撞了進來。眼光掃了一下小謝和律師,然後裝著不經意的樣子落在律師那還來不及拍打的膝蓋上,格格地笑道:咦!謝雅蘭你看,咱們的老闆肯定在家裡跪床腳,印子都還在呢?
謝大笑,是啊,我剛才還問他是不是在給人下跪呢!他說是在看電腦主機呢!肯是老闆娘剛才來電話罰他的跪了!
陳惡作劇地猛笑,我猜也是。真佩服老闆娘,遙控也可以指揮。哎,我說老闆,你咋就那麼傻,這麼遠她也看不見沙,你何必真跪呢?
謝附和道,就是!不過這也說明我們老闆對老婆是忠心耿耿。老闆您放心,如果老闆娘問起來,我們保證給你做證。
律師嘿嘿地笑,自嘲地說:那可說好了啊?別等我老婆真問起來你們卻說沒有!
陳露吃地一笑說,這個嘛~,你得破費點了,今天中午請我們大家搓一頓,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我們吃了你的,自然就好說了,如果不請呢,那就難說了。
小謝馬上贊同:我也是這個意思。老闆意下如何?
律師說:好吧,服了你們了。這樣吧,中午請你們幾個女孩子,男的就不請了,他們知道了我這個老闆很沒有面子的。行麼,兩位小姐?
中午一行五個來到富貴樓要了個包間,點了一大桌菜,還有飲料和紅酒,開吃。四個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灌律師。律師舉著雙手投降也不行。律師說:那好那好,你們一個一個來,得幹一樣的,紅酒就乾紅酒,飲料就幹飲料,總不能你們拿飲料跟我碰紅酒的杯吧?
大家同意。碰了一圈。律師感覺頭已經暈暈呼呼的了,提議道:吃飯吃飯,喝的差不多了。陳露站起來說,那不行,今天是週末,怎麼也得喝個盡興。來,我再敬你一杯。我斟滿了,你看,溢出來了。舉杯舉杯!祝我們的老闆越來越愛老婆,乾杯!
律師雙手打著拱手,討好地笑著說:陳陳陳露大小姐,尊敬的陳大大小姐,老闆我心領,心心領了。謝謝!謝謝!
小除放下杯子,繞到律師的後面,使了個眼色給小謝,小謝會意地也站起來,端起律師那個倒滿了紅酒的杯子。小除抓著律師的肩膀,一隻手將律師的額頭往後扳:不給咱們陳露的面子是不?來!硬灌!看他喝不喝!大家七手八腳抓的抓手,抓的抓衣領,小謝把酒給他生生灌了進去。
一個小高潮過去。接下來又掀起另外一個高潮。律師死也不肯喝。陳露惡作劇地提議說:姐妹們,我看不如這樣,律師硬是不喝呢,就叫他從我們跨下爬一圈怎麼樣?反正老闆在家也是被老婆騎慣了的,讓我們也嚐嚐男人從跨下鑽過去的滋味,怎麼樣?
哦!哦!我同意!我雙手贊成!大家歡呼起來。律師也很興奮。紅著臉假正經地說:那那那可不行,我是你們老闆。從從你們女人跨下鑽傳出去還還怎麼做人人……
大家就說,那你就喝,不喝就鑽,兩條路聽你選擇。給你三秒鐘,不行我們可就使用武力了!小謝張牙舞爪地準備動手。其他也蠢蠢欲動。律師一看陣勢,投降說,好好,我鑽我鑽鑽,你們站站好了。大家興奮地嬉笑著站成一排,將雙腿叉開,每個人扶著前面人的肩膀,催促道:快點呀你!再不鑽我們可就不讓你鑽了,非灌死你不可。
律師嘿嘿地一邊笑著一邊搖擺著來到站最前邊的陳露身邊,先跪到地上,將腦袋探進陳的跨下:你你們把腿叉開點呀,我身體太大,空空空太小小了……對對對了,這麼寬還差差不多。
律師爬過了陳露的跨下,又爬小謝的,再爬過小除,朝前看了看,發現後面還有好幾雙腿,停下道,怎麼回事?你們几几個人呀?怎麼爬不完了?大家呵呵地樂,催促他:少羅嗦,快爬!快爬!不然我們可就灌酒了!
服務員端了一盤水果進來,一看這場面,立即笑起來。磨磨蹭蹭地一邊放盤子一邊看熱鬧,矜持地笑著。陳露將她一把拉了過去,也站在了隊伍的後面。律師爬著爬著想轉彎逃掉,怎賴女孩子們根本不給他機會,馬上將他控制在跨下,一個一個挨的緊緊的,還轉了彎,叫律師老也爬不完了。連服務員也開心地作弄起來。
律師放賴躺在了地上不爬了。陳露和小謝騎坐在律師身上,並招呼其他的姐妹們也來坐。大家還沒有盡興,於是都坐到了律師的身上。只有腦袋沒有人敢坐。
陳露站起來,走到律師頭部說:老闆快起來呀,還沒有爬完了,不起來我可坐你頭上來了喲?律師喝了很多酒,又爬了這麼久,渾身無力了,躺在那被幾個女孩子騎坐著,動也動不了。律師有氣無力地說:打死我也爬不動了,就是坐我臉上我也爬不了了。陳露笑著說:哼,裝蒜!
其他人附和說,就是,老闆裝蒜,陳露你就坐他臉上,看他爬不爬!陳露笑道:坐就坐,怕我不敢呀!於是小心地坐到律師的臉上。大家哄地一笑,哈哈哈哈,坐的好!
最好把老闆的鼻子捂住了,放個臭屁給老闆吃,呵呵……也巧,陳露還真感覺自己要放屁了,可能是因為喝了啤酒的原因吧。只聽一聲悶響。小謝坐在陳露最近,聽到了,撲哧笑了起來:陳露真的放了個臭屁,嗚嗚,臭死了,大家快捂鼻子呀!大家紛紛掩著嘴巴笑。
小除說:老闆,陳露的屁香麼?哈哈哈……大家狂笑,東倒西歪。
鄧律師下班回來,一看就劉穎在廚房忙呼,小公主在她的小臥室做作業。律師沒有去理睬劉穎,徑直來到小公主的房間,把門帶上。小公主一看是叔叔回來了,非常甜美地笑了一下:叔叔,等我做完作業再帶你玩,你先給我舔腳吧!
律師高興地說,好咧,我這就給您舔。說著趴在地上,頭從椅子下面探進去,然後平躺著向天。小心地恭敬地將小公主的鞋脫了,然後用手配合著把小公主的一隻漂亮的白腳含在嘴裡吸吮,吧吧的響。公主格格地笑,好癢,好癢,都含進去呀?
律師企圖將小公主的腳全部含進去,但是做不到,腳跟露在外面。公主的腳尖調皮地直往裡面伸,大腳指頭頑皮地翹一翹,將律師的小舌都觸動了,律師感覺要嘔吐,趕緊把嘴巴望回縮了一點,臉因為憋著嘔吐漲的飛紅。
公主停下
作業低下頭看,笑道:叔叔你怎麼了?
律師繼續含著公主的腳尖,一個一個腳指頭吮吸著。容容將另外一隻伸給律師說,怎麼老吸一隻呀?吃這隻吧,這隻更好吃,呵呵。
小公主抓緊時間抄寫課文。因為有律師舔腳,公主做的效率似乎比平時更高了。沒有多久就做完了,將課本作業本文具合收藏到書包裡說:好了!本公主作業都做完了。來,起來,公主帶你玩玩。
律師爬出來,直直地跪在公主的面前。公主命令說:給我把鞋穿上!
律師幫公主穿上鞋,然後垂著雙手待命。
容容說:跪著別動,我去拿狗鏈來。
不一會小公主拿來狗鏈,將律師脖子套上,小鎖鎖上,把鑰匙揣兜裡:“叔叔是容容的狗狗,鑰匙歸容容保管了。來,我先帶你到處溜溜。”
小公主牽著律師走到客廳,打開電視,拿遙控器一頓亂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節目,啪地關掉。牽著律師繼續走,來到廚房,見阿姨正忙著準備飯菜,就問:阿姨,我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劉趕緊跪在地上說:稟告公主,您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說,只聽她說到也許要晚點回來,叫公主一個人先吃飯,阿姨和叔叔等她回來之後吃完了才許吃飯。
“哦!我知道了!阿姨起來吧,快點做飯,我有點餓了。”公主命令道。
哎!這就做。劉穎連忙應道。
容容牽著律師繼續溜狗。走到小客廳,命令律師跪在自己跨間,把裙子撈起,腿下小內褲,吃地一笑說:叔叔幫公主舔舔妹妹吧,舔的好了公主獎勵你好吃的。律師將頭埋在公主的跨間,賣力地舔著。公主將律師的頭用裙子蓋住,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個動畫片看。公主一邊看,一邊撫摩著律師的腦袋,舒服地哼著。
過了一會,容容感覺自己要尿了,拍了拍律師的頭說,叔叔別動,容容要尿了,叔叔別浪費了哦?準備好了嗎?別動啊,容容要尿了,出來了,別動,你快咽呀?
聽到律師咕咚咕咚地吞嚥聲音,容容開心地笑起來。好喝嗎叔叔?撒完了,叔叔給容容舔乾淨了。恩,好舒服呀!叔叔喜歡當公主的奴隸嗎?叔叔聽公主的話,公主就都給你吃,不給阿姨吃好嗎?好了,叔叔出來吧,舔累了吧?
律師紅著臉說,不累,讓小公主高興了叔叔也高興。
真的嗎?叔叔愛公主麼?
叔叔最喜歡公主了。
叔叔喜歡吃公主的大便嗎?
叔叔最喜歡公主的大便了,請公主以後大便別給阿姨吃了好嗎?
恩,公主答應叔叔就是了。公主喜歡叔叔,不太喜歡阿姨的。
是嗎?謝謝公主。來,公主把腳擱在叔叔的肩膀上吧,叔叔把身體放低一點。
好吧!容容將一雙腿放在律師的肩膀上,快活地笑著,說,叔叔猜容容在學校裡是不是也像在家裡一樣威風呢?
律師搖頭說,叔叔猜不著,也許很威風吧,容容是班長,同學們應該怕班長的吧?
容容格格地樂:那當然了!本公主發起威風來,全班同學都怕的。誰要是不聽話,我就會打他耳光的!
律師驚諤地說:是嗎?小公主您可千萬別把別人打傷了哦?那是違法的呢!
容容吃地一笑說:怎麼會呢?我知道的,打的並不重,做做樣子罷了。我一般對男生罰跪,對女生只要吼一聲她們就嚇的不敢做聲了,呵呵。有
兩個男生特別討厭,我就把他們留下來,然後叫他們當馬,我們女幹部都騎他們,騎的他們沒有力氣了他們就認錯了。不過他們很討厭的,每次都再犯,好象是故意氣我們,讓我們騎他們。
律師嘿嘿地笑,心想,他媽的,小男孩子也跟我一樣啊!
劉穎見林潔如老不回來,心裡就像貓抓著似的。劉現在一刻也離不開林了。對小公主,劉也十分地迷戀。但是小公主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劉好痛苦。有時候,劉想主動給小公主舔舔腳,小公主就說自己忙,不要她舔。劉只好哀求地說,那求小公主讓阿姨將臉給你當會腳墊好麼?容容看了看阿姨,見她說的認真又可憐,就動了惻隱之心,口氣緩和地說,那好吧,你躺到我腳下面去吧。等劉躺好了,鞋也不脫,直接踩在劉的臉上,也不管她,一踩就是個把小時,幾乎忘記了阿姨的存在。劉在當公主的腳墊過程中獲得心靈的安慰。
晚上10點多鐘,林終於回來了,劉有點欣喜若狂,趕緊跪到門口打開門。林穿的非常漂亮,高跟鞋賊光發亮,臉上春風得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劉的腦袋和臉,笑著說:寶貝,想媽媽了吧?劉連忙點頭,想死媽媽了。媽媽老不回來,女兒如坐針氈。林嘻地一笑: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了!快,幫媽媽把鞋底舔乾淨了。林又喝喝了兩聲,努著嘴示意劉,劉知道林要吐口水了,趕緊張開嘴到最大,歡喜地準備接應。林將口水緩緩地努出來,形成一條水線,流進劉的嘴裡。剩下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後將手指伸給劉,劉伸出舌頭舔掉。
林坐坐舒服,拿起一張當日的報紙說:好了,快舔,等會媽媽給你好吃的。
林的高跟鞋鞋底上比較髒,劉賣力地享受地開始舔起來。
晚上12點,小公主睡了,律師也睡了。只有劉還跪在林的床腳舔著林的腳。林在看書。看著看著,林眼睛就耷拉下來,手軟軟地垂下,書掉在床上。劉不知疲倦地繼續舔著林一雙香噴噴的白腳。劉看見林已經睡了過去,怕被自己弄醒來了,舔的更小心。輕輕地含住每個腳指頭吮吸著,不敢讓自己的牙齒碰到林腳上的嫩肉。
林做了個夢,猛見自己在電影院看電影,劉穎爬在地上舔著她的腳指頭。林舒服地哼哼著。發現邊上有些異樣的目光射向自己。好在影院裡很暗,她看他們看不清楚,於是想到他們看自己也應該不清楚的。
林仍然安心地享受著劉的口舌服務。電影很精彩,林一時都忘了劉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林把一隻腳踩在劉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被劉捧在懷裡舔著。忽然,林想起自己的鞋,就問劉,我的鞋在嗎?
劉到處摸摸,驚慌失色說,哎呀,我把您的鞋放在您的凳子下面的呀,怎麼不見了?林說,那怎麼辦那怎麼辦?快,到處找找。劉在林的跨下爬過來爬過去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著,哭喪著臉說:我該死!
我該死!一定是被人偷了。她們這裡的動靜引來了影院工作人員,手電光射來,將林和劉完全暴露,嚇的林和劉慌不跌地想恢復常態……林眼睛一睜,醒了!
林看見劉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著自己的腳,幸福地笑了起來:什麼時間了?我剛才睡過去了,還做了個夢呢!劉告訴她已經深夜兩點了。林說:是嗎?
好了,快
睡吧,明天你還的上班呢。劉確實有點累了,將燈拉了,戀戀不捨地爬到林的床下,躺進被窩裡。林翻了個身,閉上眼,繼續睡。一時竟睡不著了。
感覺有些尿意,想起劉才爬進床下,就想自己去廁所方便。坐起身,將腿放下床探鞋子。劉還沒有睡著,聽到動靜,連忙爬出來,問:媽媽是不是要尿尿?林看她已經爬了出來,就說,是啊,看你剛睡進去,我想自己去廁所方便一下算了。
劉趕緊跪起說,那怎麼可以?奴怎麼忍心讓媽媽自己去上廁所呢。尿我嘴裡吧。林嘆口氣說,好吧,既然你已經起來了,我也懶的走了。
劉熟練地張開嘴貼在林的妹妹上,林稍微擠了擠,一股尿液便嘶嘶地撒到了劉的嘴裡。劉咕嚕咕嚕喝了進去,然後給林舔了舔。林重新躺下。劉爬起來到衛生間去漱口。
等劉睡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3點了。
律師去報社打聽了一下貧困孩子義務教育的情況。報社給他提供了許多的情況,資料和照片都有。律師選了幾個合適的。把資料複印下來,帶回家讓林和小公主看。小公主看中了一個男生,林說,你不是要個女孩子嗎?容容嘻地一笑說,我改變主意了,還是男孩子當奴隸更好玩些。你想啊,我想騎馬的時候,女孩子又沒有力氣,騎不了幾分鐘就軟塌塌的了,那多掃興。林一笑,點了容容腦袋一下:鬼精精!就你會享受!那好吧,如果不好玩再換。律師你抓緊時間趕快辦吧。律師說,我們星期天先去看看吧?林說,好,就這個星期天去吧。容容說,那我也去。林摸著她的頭笑道,你當然得去了!你不去我們怎麼決定呢?
律師拿起電話,撥了陳露桌子上的分機號碼。
“昨天晚上交給你的材料打印好了沒有?”
“沒呢!”
“你怎麼搞的啊?那麼一點點現在還沒有打印好?”
陳露撒嬌地說:“恩~!老闆~!人家有事情去了嘛!幹嘛那麼兇呀?就一點點了,很快給你拿去就是了!”
“算了,你先來一躺,把原文拿來,我要稍微改一下。”
“好呢!這就來!”
陳露把稿紙摞摞好,頂著高跟鞋篤篤地朝律師辦公室走去。到了,敲門。律師說:“進來!”
陳露擰開門,進去,一看,律師正叼著煙把腳架在辦公桌上。
陳露將稿紙放在身後,皺著眉頭:“老闆,好大的架子呀?”
律師趕緊放下腳:哦,是陳小姐來了?請坐請坐!”
陳露站定說:坐哪裡呀?
律師跳下轉椅,討好地說:當然是坐我這裡了。我坐客坐好了。呵呵。
陳露學了兩聲:呵呵!誰跟你嬉皮笑臉呀?然後走到老闆轉椅那當仁不讓地坐下,把腳架到辦公桌上面,故意將鞋底朝向律師。”本小姐沒有按時完成老闆交代的任務是不是要批評批評呀?”
律師獻媚地笑著說:哪裡哪裡。是我沒有交代清楚。您請批評我吧。
陳露吃地一笑說:您是老闆,我哪敢呀?何況您坐在那也不像是要接受本小姐的批評的態度呀?
律師惶恐地說:那那那我應該怎麼做呀?
陳露往自己腳下一指說:如果老闆不在意的話,不妨跪到這來呀?這樣本小姐才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撒,不然怎麼開口呢?
律師嘿嘿地笑著走到陳露身邊,然後跪下,低著頭。
陳露收回一隻腳,用手扳著看了一下鞋底說:
老闆呀,你看麼!我的鞋底好髒也!您有什麼辦法想麼?
有有有,老闆給您舔乾淨就是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您可是我的老闆哦!本小姐只是您的員工啊,那樣對您太不尊敬了哦。等會老闆娘知道了還說我怎麼這麼放肆。
不會的不會的。老闆甘願當您的奴僕。呵呵,舉舌之勞而已!
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勞您大駕給舔乾淨吧,免得踩壞了您的地面。
是是,奴才遵命。這就舔。不過,是否可以允許我去把門打上暗鎖?
給本小姐舔鞋底很醜麼?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那不結了!就算什麼人撞近來看見了,又不是什麼醜事,你還要去打什麼暗鎖?要舔就快點呀,不舔我可走了。
別走別走,既然陳小姐開了這句口,我怎麼也得幫忙不是?又不是什麼難事。我馬上舔,一會就好。
律師早已經興奮難耐了,捧著陳的高跟鞋就猛舔一氣,速度非常地快。他是想爭取時間,早舔完以免真有什麼人撞進來。
老闆呀!幹嘛那麼猴急的呀?人家連點感覺都沒有!舔慢點嘛!好容易請動老闆給自己舔一次鞋底,你舔那麼快,人家一點幸福感都沒有體會到就完了,那還不如不要你舔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好吧,我服您了。我舔慢點。萬一來人敲門您千萬別作聲,我拿話堵住他。
陳露撲哧一笑:呵呵,老闆好要面子也!好吧,我不說話就是了。但是人家要撞進來我也沒有辦法的哦,您可別怪我哦?
律師舔完了一隻:陳小姐請檢查,這隻舔完了。
是嗎?我看看?恩~,不錯。不過好象沒有上次在您家裡舔的乾淨哦?可以勞您加加工麼?不好意思了啦!
好的,那我給您再舔一遍。
呵呵。老闆真乖呀。有您這麼好的老闆,我真想在這幹一輩子呢!可以麼老闆?
當然當然,求之不得呢。您可千萬別另某高就啊。我答應您一定有求必應。
真的麼?老闆您真好!呵呵。那我就不走了。不過,空口無憑呀。您得給我寫份字據才行。
好好,等天一定寫。
等天,不可以說個具體日期麼老闆?誰知道您是不是推辭啊。
好吧,那就明天吧,怎麼樣?
好呀。那就明天吧。您請給我舔另一隻吧。
律師繼續舔另一隻。
劉穎最近在公司很忙的。由於公司下了進人的好多單子,劉奔波於各個人才市場。劉在工作中真可謂女強人氣質。打扮高雅不俗。面對初出茅廬的學生,劉穎過足了卑睨一切的癮。
一撥又一撥的求職者向她露出羞澀膽怯討好的笑容,劉裝出一種親切的樣子禮貌而又矜持地應付著。而對那些傻瓜似的自以為是自以為聰明的求職者,劉巧與周旋,幽默而含蓄地諷刺挖苦著,不把人家鬧的出汗決不罷手。
劉穎這次帶著林的一個任務,就是選一個非常有奴性的大學生,把他招進公司,然後引薦給林,林要將他訓練成自己的性奴。
幾天來一直沒有什麼收穫。
到了招聘會的最後一天,機會出現了。
一個孤注一擲的大專生,本來帶的盤纏就不多,幾天來屢次碰壁,眼看錢都快用光了還沒有工作,如果回去的話,真是不想。劉穎看中了他。當他再次出現在自己攤子邊的時候,主動問他:年輕人,想不想到我們公司來工作呢?
小夥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出望外地說
:這位女士,您說的是真的麼?
劉矜持地笑著說,當然是真的了。我看你人挺老實的。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錢剛。是大專畢業。學化工工藝的。今年27了。自己原來有單位,可是跨掉了,所以想出來找工作。可惜沒有一個公司看的上我。學歷太低了。再一個我學的專業很不好找事情。我什麼都可以做,哪怕做倉庫管理也行。真的,阿姨要我麼?
恩,好。把你的資料給我看看吧,我們好好談談……
恩~?你怎麼老看我的腳?
錢剛臉一紅:沒有啊,我在想問題。
劉詭秘地笑了一下,哦,我還以為你盯著我腳看呢?我的鞋漂亮嗎?
錢剛臉紅的更厲害了,不好意思地說,這個,這個,當然,您的鞋非常漂亮。
劉故意將手中的圓珠筆掉在腳下:哎呀,看我筆都拿不穩,可以勞您檢一下嗎?
劉公司的招聘攤子就擺了幾張類似茶几的桌子,下面是空的。劉架著二郎腿坐在裡面的椅子上,圓珠筆就在她的腳邊上,只須一彎腰即可檢起來。
錢剛忙不跌地蹲下身子,從茶几下面探進身體,一隻手不得不撐在地面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拿筆。劉故意低下頭將腳動了一下,把圓珠筆推的更裡面些了,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錢剛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好四腳著地,爬進去些,然後伸出一隻手拿椅子下的筆。他的頭幾乎就在劉的跨下了。劉竊笑了一下,將二郎腿裝著不經意的放下來,這樣就把錢剛整個身體都置於了跨下,然後劉又站起身,給人感覺似乎是想讓出地方來,但時機卻是剛好錢將筆檢了起來準備起身,這樣一來,錢剛就好象是從劉的跨下鑽了出來。錢的背頂著了劉的跨,只好繼續保持跪姿。劉反轉身來從錢的手裡接過筆說:謝謝了。您看,真不好意思,讓您這樣。快起來吧。
錢剛站起身說:沒有關係。劉坐下繼續說,咱們繼續談吧。您請坐。
書房。律師正做案頭工作。
叔叔叔叔,我媽媽叫你去小客廳呢!小公主跑進來說。然後把律師脖子上的狗鏈拽在手裡。拉著就走。
律師一邊趕跪趴在地上,一邊問公主:我在工作呢,你媽媽叫我幹嘛?
容容不耐煩地說:我怎麼知道?你去就知道了。繼續牽著律師朝小客廳走。
律師在後面爬行著。小公主使勁拽著狗鏈道:你倒是快點啊?說著騎到律師的背上,拿鏈端的皮圈抽律師的頭:駕!快點!駕!
律師馱著小公主來到客廳。林叫容容去書房做作業,然後指著自己的跨間對律師說:跪近點,到我這來。
律師跪到林的跨間。林將雙腳架在律師的肩膀上面。
律師先生呀,最近怎麼樣?
很好啊?沒什麼的啊?
哦?我看你好象對本小姐沒有什麼興趣似的呢?是不是想另外找個女主人呢?我看小陳就很不錯的。
律師一驚,說:沒有啊,你可別瞎猜!看您忙我就不敢來打擾您是真的。
是嗎?那是我過慮了羅?既然這樣,我倒想問你了,還喜歡我麼?
豈止是喜歡?我一如既往非常非常愛你崇拜您。要我怎麼說您才相信呢?
這話林聽著感覺很舒服。繼續說:那我想知道你愛我到什麼程度?
這這這您不是都知道嗎?你就說要我咋的吧?
好象我逼你似的!
律師趕緊轉口一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什麼都聽您的撒
!要我吃屎我不敢吃飯,要我……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要你要你的。那現在有個問題我已經考慮很久了,現在應該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林說著將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踢掉,連同絲襪一起將腳伸進律師的嘴裡。
律師說不了話,嗚嗚著。
林繼續說:現在呢,你和劉穎的婚姻形同虛設,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估計劉也願意跟你解除婚姻關係。你是怎麼考慮的?說完將腳抽出來讓他開口說話。
律師雙手捧著林的絲襪腳說:那很好啊!只要她願意,我馬上就可以跟她協議離婚。
林說:但是,如果你跟她離了,我們四個人住在一起就比非法同居還要嚴重的啊?你說該怎麼辦?
律師是個聰明人,馬上說:如果您不反對,我希望跟您辦理婚姻手續,我仍然是您的奴隸。這樣,不管是外面還是私下裡都說的過去也做的過去,您認為呢?
林想了一下說:恩,暫時也只好這樣了。不過呢,我想問你,你是否有意永遠做我的奴隸?
當然願意,我發誓!律師信誓旦旦地說。
那就好!林把絲襪腳又伸進律師的嘴巴里接著說,為了保證有這樣的結果,我想,我們應該有個婚前的財產公證。就是說,我的意思是,現在你的所有財產,包括房子車子傢俱以及律師樓都公證給我,你一無所有。這樣可以避免你將來玩膩了將我拋棄。婚後呢,你努力掙錢養家,當然還有劉,她已經跟我說了,永遠都做我的女奴,賺的錢全部交予我來支配。為了使你也放心,我給你寫個保證,永遠都不首先提出與你解除婚約。你意下如何?
林學法律後思想已經突飛猛進了,讓律師倒吸一口冷氣。按這種安排,律師永遠都別想逃出林潔如的手心。這一輩子將永遠都是林的奴隸。這個想法把律師即嚇著了又興奮不已。
如果以後林將他訓練成一個廁奴,吃家裡所有人的大便過日子,他也不得不那樣做。好在自己也喜歡那樣。有時候他真的想幹脆就做個廁所奴隸,工作也不做了,律師樓交給林去打理。反正林也快要畢業了,懂行。要不劉穎也可以。律師工作很累,回來還要侍侯小公主和林,雖然喜歡,但是老做也有點吃不消。經常有那麼一閃念想放棄現在的生活。
有一次,在網跟陳露聊天的時候,律師就有這樣的衝動:把林和劉都放棄了,跟陳過另外一種生活。但是,他沒有把握陳是否會同意。也料不到陳將來會怎麼變。也許天下的女人都一樣呢?都愛錢呢?那自己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白忙呼一場?與其那樣,林潔如倒是最理想的女王。至少她現在都沒有產生拋棄自己的念頭。
這些想法在律師的頭腦裡就像電腦一樣快,轉完了也不到兩秒鐘。
律師騰出嘴巴說:好好,太好了!就這樣。一切按您的意思辦。請您一定明白,我是離不開您的。真的。我願意永遠都是您的奴隸。一直到我們慢慢變老。請相信我。
說完律師更激動地舔食著林的絲襪腳。還咕噥著我愛你我愛你您是我的女神這樣的話。
林開心地笑了,將律師的頭抱到自己胸口上:傻瓜,我也愛你啊!你知道嗎?可不許背叛我知道嗎?叫我,叫我媽媽,快叫啊,像劉穎那樣叫我媽媽。
律師第一次被林逼著叫她媽媽,律師真有點開不了口。有一種感
動,一種無法言說的迴歸感。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幼兒時期。不知道世界有多麼險惡,無憂無慮。律師第一次輕聲叫了一句:媽媽!對著比自己小10幾歲的小姑娘叫媽媽。讓律師簡直幸福極了。渾身都顫抖起來。林吃地一笑答應了:哎!乖兒子!我的寶貝!摟的更緊。律師抱著林激動地幾乎哭起來。媽媽我愛你,我真的愛您。您可永遠都別拋棄我啊?我一定做您的好兒子好奴隸,好嗎?您答應我啊?
林被律師感動的熱淚雙流。哦,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愛情啊!比那些正常人的愛情差嗎?是的,這是另類的愛情。無法向常人解釋。只有他們自己能夠理解。他們已經把虐戀演繹到了極至!不要去褻瀆他們的感情吧!別說他們是變態吧!把SM遊戲的外衣拋開,看看他們真實的感情的流露吧!
他們莫名其妙地哭泣著。哭的渾身都顫抖。
劉穎下班回來自己換好鞋子,又把菜蔬放到廚房裡面。然後來到小客廳,見林正躺在沙發上看書,輕輕地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工資袋,跪在林的腳下,雙手奉上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媽媽,這個月的工資都在這了,請媽媽收下。
林坐起身,親切地笑了一下,然後撫摩著劉的臉:乖女兒,去,放到抽屜裡吧,用的時候隨便拿就是,別亂用。另外,你自己身上也帶一兩百塊錢,以後就這樣了。好嗎?
劉趕緊說:好吧,我聽媽媽的安排。我帶一百塊就可以了。萬一有什麼事情也好應付。
恩,那就這樣了。來,給媽媽舔舔腳,想嗎?
想死女兒了。女兒上班就只想著下班來侍侯媽媽。說著將林的雙腳抱在懷裡,然後將絲襪子褪下,放在鼻子上聞聞:屋,媽媽的襪子好香!太好聞了!嘻嘻。我先給媽媽舔腳吧,等會再聞。
含著林的白嫩的腳趾,吮的唆唆地響。把林舒服的要死。林格格地樂:呵呵,恩,寶貝,只你給媽媽舔的最舒服。律師的舌頭老粗,沒有你的細滑。對,一個一個地吸,可不許偷工減料哦?不然媽媽可要打你屁屁。恩,好爽!腳趾縫,對,舔那裡特別爽。呵呵。哦!
哎,對了,我已經跟律師談過了,他同意跟你協議離婚。你同意嗎?有什麼要求沒有?
劉全身心投入在給林的舔足中,思維有點狂亂地說:沒有,我沒有任何條件,只求媽媽不要拋棄女兒,讓我永遠做您的奴隸就成。好嗎?媽媽?如果您不要我我會死的。真的。我不騙您的。
恩,好吧,媽媽答應你。只要你乖。不乖媽媽可要懲罰你的哦?
媽媽,女兒保證乖,保證讓媽媽每天都快活。女兒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媽媽快活。
好的。真是媽媽的乖女兒。媽媽喜歡你。來吧。媽媽尿尿你喝。看,只有媽媽疼你。
林潔如今天的心情空前的好。她躺在沙發上看著法律書,眼睛雖然盯著書,卻進不到心裡去。這些天來的所有事情都讓她興奮和滿意。
律師與劉穎的協議離婚辦的非常順利。而林與律師的婚姻登記也已經完成。律師所有的財產都已經公證到了她的名下。而女兒容容過寄的問題也順利解決。現在,就是這樣的格局:林與律師成為合法夫妻。劉是他們僱傭的保姆。容容是林與律師的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重新形成。
林的女主地位現在不但有了律師和劉穎的死心塌地為
奴作為保障,而且有了法律的保障,有了財產的保障。林真正感覺到一種高枕無憂,一種徹底的輕鬆。她怎麼能不興奮?不快活?
一想到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地對待律師和劉,林就快活的想大笑!林的思路開始朝怎麼使自己更快活更放肆的方向發展。
林突然想到嘗試自己找個情人當著律師做愛,讓律師跪在床前目睹和服務,一定非常刺激。林被自己這個想法激動不已。但是,林想先看看律師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再說。林還不知道律師到底有沒有性功能。
雖然林跟律師已經做了好多與性有關的遊戲,卻一直沒有肉體的接觸,林真的不知道律師在性交上行還是不行。林現在已經跟律師成為合法夫妻,應該嘗試一下了。但是,林猜想,律師肯定性慾是旺盛的,但他的小弟弟是不是也行呢?根據自己在網上看到的,林想律師肯定是個陽痿,要不怎麼不跟劉過性生活這麼久也可以做到?
如果是假性的陽痿,林就有辦法讓律師的小弟弟揚眉吐氣,也有辦法讓他的小弟弟永遠委靡下去。如果讓律師的小弟弟昂首挺胸,滿足滿足自己,然後又進行打壓,那律師一定更離不開自己。
想永遠都統治律師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要統治劉卻非常容易。
林決心給劉戴上貞操帶,然後在她身上刺上幾個字。
恩~,刺什麼字呢?林想了想。對了,就刺上“林潔如之女奴”,讓她永遠都別想翻身。
那麼律師也應該刺幾個字才行,這傢伙是有反骨的,必須刺上更羞辱的字。刺什麼呢?廁所?廁奴?林潔如之廁奴?哈哈,對,就刺上林潔如之廁奴!
我要把你們夫妻兩變成我林潔如永久的奴隸!想到這林高興地跳了起來。
晚上,林的臥室。
律師和劉恭敬地跪在林的腳下。
你,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林指著律師命令道,讓我看看你。
律師見劉在身邊,臉一紅:我我我……
我什麼呀?快脫!
律師的貞操鎖一直戴著。因為劉一直沒有給他鑰匙開鎖。劉在成為林的奴隸前一直想著怎麼與他和好,所有,不想律師跟林有實質性的性關係。而後來,劉當了林的奴隸後已經把這個事情忘了。現在林跟律師結了婚,突然提起律師的貞操鎖,劉才想了起來。律師呢,反正戴著也沒有什麼影響,而且習慣了,所以也就沒有提這個事情。
劉穎慌張地說:媽媽,他下面帶著鎖呢,我去取鑰匙給您吧?
林撲哧一笑:是嗎?呵呵,那你快去將鑰匙拿來給我吧。等劉一走,對律師又說,快點脫呀?
律師三下兩除二,一陣風就把衣服褲子脫了個精光,重新跪在地上。律師的小弟弟被兩個白閃閃的環套著,腰上也有個金屬環,在一個聯結處掛著一把很小的銅鎖。林哈哈大笑,笑的律師好不好意思,把頭低著,紅著臉,也偷笑著。當劉拿著鑰匙進來的時候林還沒有止住笑。劉跪下將鑰匙遞給林,林拿著鑰匙,套在食指上打著圈,笑問劉:鎖了他多久了呀?
劉笑了一下,從他不行的那天開始就鎖上了。
是嗎?哈哈。這麼說,律師應該還是很純潔的嘛!至少沒有跟第二個女人有染是不是?
劉答道:是的媽媽。人家肯他也只能乾著急呀。
嗚,好!來吧,我的乖女兒,給媽媽舔妹妹,我看看律師什麼反應。
林把褲子
脫了,讓林跪在自己的胯下舔,然後用一隻腳去逗弄律師的小弟弟。
劉吮吸的吧吧響。律師的弟弟被林一撥弄,馬上翹了起來。林呵呵直樂:看看,咱們律師的弟弟蠢蠢欲動了呢。說著將腳伸到律師的嘴巴里:來,幫媽媽舔舔臭腳丫子,看看你的小弟弟反應是不是更強烈。話還沒有說完,律師已經硬的不行了。金屬環都勒進了肉裡,疼的律師嗤牙咧嘴。律師吐出林的腳說:求求您了我的親媽,快幫我打開鎖吧,我會被勒死的。
行呀,快給我磕頭,發誓效忠呀。
求您!律師一邊磕頭一邊說,求您了我的姑奶奶。我一定永遠對您死心塌地,永不背叛!求您!求您!
林將鑰匙丟給他說:好吧,打開它吧,明天再鎖上。
律師當晚過了一次激情彭拜的性生活。林快活的像上了天。劉也陶醉的如同自己做一次愛一樣。
林潔如出來打工快兩年了,還從來沒有回去過一次。也許是日子過的太滋潤了,很少想起家鄉來。偶爾一閃念回憶起家鄉的一些小事,也感覺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當生活終於安定了下來時,林的思鄉情結就日漸濃郁了。2005年春節前,林帶上容容和劉穎,由律師開車回到了家鄉縣城。律師因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個晚上就回城裡去了。林想,諒他也不敢怎麼放肆,貞操帶鎖著他,鑰匙在自己手裡,讓他多掙點錢沒有什麼不好。
林的家在縣城的邊上。緊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檔那種。她爸爸當年靠著多年的積蓄,加上在水泥長做副廠長的方便,費了不少勁才修了這凍兩層的樓房。設計倒也很別緻的。整個房子按城市居民房的套間房修建,衛生間,客廳,臥室等,與城裡人住的一模一樣。上下兩層就是兩個套間,三室兩廳一衛。頂層天台是倒制結構,種有葡萄樹花芬,搭有葡萄架。林到家的時候,葡萄葉已經枯萎,剩下那些老人手指般的葡萄藤攀附在架上,枯葉飄零欲墮的樣子。可以想見它曾經的枝繁葉茂,父母在架下乘涼的幸福情形。
因為屋後就是山,林老頭開了不少菜地,每日細心侍侯,新鮮蔬菜吃不完。林的母親每天熱中於打門球。老頭子做飯種菜洗衣幾乎全包,是典型的“氣管炎”,幾十年下來已經習慣了,如果不做反而會很不安,甚至悶出病來,此事曾經就發生過。
林一行回來過年自然把老頭老太高興壞了,趕緊置辦年貨,每天圍繞過年在忙著。
劉穎被林指使著幹這幹那,林老頭頗覺的她礙事,因為她不知道東西在哪放哪,什麼都要問,林老頭讓她去玩,她又不敢,於是就獻媚地笑著討好老頭子:讓我來爸林伯伯,只要一兩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會林小姐會罵我的,求您了林伯伯。您就坐在那指點我就行了。
林老頭氣呼呼地說:你第一次到我家來是做客的怎麼能夠叫你做事呢?她敢罵你我就罵她!
噓!林伯伯您輕聲點!求您了,您就坐著指揮我吧!要不您去客廳看電視也行,有什麼事我來問您得了!
林老頭坐不住,只好去後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莫過於容容了。老頭老太都以為容容是林潔如親生的呢,見著這麼漂亮聰明的外甥女,老兩口別提多麼開心了。容容更是乖巧的沒有話說,又聽話又調皮,惹的兩個老人整天樂
呵呵的。對容容的要求簡直是有求必應。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發上看電視,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擇菜的時候她也敢爬到外公頭上去騎馬馬。外公一點也不惱,反而挺高興的。玩的瘋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給她當馬騎。林老頭開始覺得這要求有點過分,誰知道老太婆和林潔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當要求,林老頭就順水推磨答應了。
林老頭還沒到60歲,身體挺硬朗的,但也經不起容容長時間的怎麼折磨,每次會累癱在地上。這時候,容容仍然吵著要騎馬。她並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區別的,林潔如在來的時候就跟她說過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她這麼一鬧,外公也肯定不會答應她,那自然只要由劉穎來頂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潔如就示意容容騎劉穎。容容跑到劉穎面前撒嬌道:劉阿姨!我還想騎馬,給我當馬好麼?求求您了劉阿姨!
劉穎看了看林,林點頭,於是劉說:好吧好吧,看你說的那麼可憐,阿姨答應你就是了。這話都是說給老頭老太聽的。林老頭反對了:那不行!劉阿姨到我們家來是做客的,雖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騎外公不要緊,騎阿姨可不行。這顯得有點欺負人家。劉穎一陣感動,但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如果被容容騎在跨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經興奮難耐了。劉穎說:沒有關係的林伯伯!小孩子嘛!讓她高興高興吧。林與林母也幫腔道,既然阿姨沒有什麼意見,就讓容容高興一下吧。林老頭一看大家都沒有反對意見只好作罷。
容容於是興高采烈地騎在劉穎背上打圈,還駕駕有聲。由順手拿了一本書當做馬鞭。一時間,整個房子裡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劉穎自己也覺得無比的刺激。這樣幾次後,容容騎阿姨就在這顯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劉穎在客廳為容容洗了腳之後,容容對劉說:阿姨,容容的腳漂亮嗎?劉奉承道:漂亮!漂亮極了!比阿姨的臉還漂亮呢!容容又問:那白不白?劉答:雪白雪白!那乾淨不乾淨?劉說:當然乾淨了!比桌子上的菜還乾淨呢!真想咬一口!說完做了個咬吃的動作。惹的大家笑了起來。容容開心地笑道:那你吃呀吃呀?邊說就邊往阿姨嘴巴里送。劉便順理成章地一口咬住(當然是輕輕地咬住),含在嘴裡笑,一雙手緊緊地拽著容容的小白腳。容容格格地笑問:你吃呀,吃進去呀?不許咬,只許舔。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又那麼地自然,讓老頭老太都來不及反對或者贊成。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沒有說出的必要,於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著小主人的腳了。
劉的地位和行為漸漸地被大家所接受。甚至當她打來水到客廳當著老頭老太的面給林洗腳時,也沒有讓老兩口感覺有什麼不對。或者說即使感覺有點不對勁也不好說了。林一副悠然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享受著女奴的服務。因為是當著自己父母的面讓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人為自己洗腳,林和劉都很享受。
當劉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與父母談笑風聲,父母的目光盡力避免看女兒的腳。
“哎,爸,媽,你們都退休了?”
林的媽媽說:看看看看,老頭子呀,咱們的寶貝女兒多惦記父母呀,連咱們啥時候退休都忘了!
老
頭子嘲諷道:知道問你這句話就不錯了!瞧人家現在有多享受!連腳都要保姆洗!假如沒有保姆,看來你和我還得像過去她兩三歲那時候給她洗腳啦!
林潔如母親搶白道:你這個死老頭子說那些幹啥?我閨女有福氣被人侍侯有什麼不好?你還不是天天搶著給我洗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的著嗎?
林得到母親的支持高興死了,瞟了一眼父親道:就是!那我媽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沒有人逼你給咱媽洗。我也一樣,也沒有逼阿姨給我洗腳。您都看見了的,是阿姨自己主動給我洗的,不信您問阿姨,要不阿姨您自己說?劉趕忙點頭說是,主人對我好,我是自願幫林小姐洗的,林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起不來,我看著心疼死了。用熱水泡泡腳很容易恢復疲勞的。
林潔如幾年沒有回來了,想到處轉轉。因為已經是臘月28了,家裡雞還沒殺蛋餃子也沒有包,還有花生瓜子也沒有炒,所以,劉穎與林老頭子在家忙呼,林與母親和容容到街上逛去,想順便帶些糖果啥的回來。容容則不停地要求買花炮,林母呵呵地滿口答應。
走到街上,只見人來人往,進城辦年貨的農民居多。時而一聲脆響,嚇的林潔如趕緊捂耳朵。倒是林母習以為常了,慈眉善目地呵呵笑。容容則簡直是歡天喜地了,拉著媽媽和外婆的手一蹦一跳的,一雙眼睛四處搜索著感興趣的事物。
見著農民喜氣洋洋地買對聯,林也來了童稚之氣,拉著母親和容容去買對聯。
家裡劉穎和林老頭忙的雙手不空,但嘴吧還是有空,於是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來,雙方有了大致的瞭解。其實林老頭對劉的瞭解還真談不上了解,因為劉說的都是假話,或者說大部分是假話。而林老頭卻句句為真。
林老頭想起劉給自己女兒洗腳的事來,憤憤不平地說:哎,我說丫頭,你幹嗎還給我閨女洗腳啦?你又不是過去的那什麼僕人丫鬟,現在新社會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夠做分內的事,有辱人格尊嚴的事情可以拒絕做。給容容洗腳還說的過去,因為她還是小孩子其實也不小了,這丫頭會被你慣壞的。
劉穎吃地一笑說,這也沒有什麼啊!您不也給咱伯母洗腳嗎?
林老頭窘的臉都紅了:我哪裡……本來想說我哪裡給你伯母洗過腳,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老婆揭過這時,便改口道:我給你伯母洗腳那是因為她腿腳不好,有風溼,再則我們是夫妻嘛!這個與你給我閨女洗腳性質不同。
劉穎一邊拔雞毛一邊笑道:有什麼性質不同?林小姐對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熱水給她泡泡腳放鬆放鬆,我覺得這對我的尊嚴沒有什麼影響林老頭狐獰地看了劉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勢好象已經享受慣了一樣的!只怕星期天沒有工作的時候也叫你給她洗腳吧?瞧她那做派!還把腳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這麼慣她只怕我閨女會騎到你頭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慣!
這個老共產黨員正義感還挺強的!劉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林大惑不解地問:你笑什麼?我閨女這麼欺負你你還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賤!沒有骨氣!你回去就把工辭了,別給她幹了!
劉低著頭回憶似地輕搖著頭說:不,我可不辭。我還想跟著林小姐幹
一輩子呢!她對我挺好的!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
林老頭感覺劉有點稀泥扶不上牆:切!你這丫頭!看來我閨女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看你這表現,她叫你給她舔腳也會幹!真是無可救藥了!
劉紅著臉說:林伯伯,不瞞您說,林小姐還真要我給她舔過腳呢。只要她高興我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林伯伯驚詫了一下,隨即又理解地說:我就猜這丫頭會這麼對你的!昨天我孫女要你舔腳你還真舔了……不過她是小孩子,我還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夠太軟弱了,什麼都依著我那閨女和外甥女啊丫頭!
沒事!她們並沒有欺負我,對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林伯伯!要是您眼紅我也給您老人家洗腳呀?呵呵。
林老頭乜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腳。唉!看來我也說不動你了,隨便你吧。還是老太婆那句話,一個原打一個願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西西!那最好了。本來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願服侍她們的。
突然劉想起什麼似的問:哎!林伯伯!您說伯母腿腳不好您才天天幫她洗腳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腳很好啊,您看今天他們上街多久了,腿腳不好的話能夠走怎麼久麼?
林老頭臉一紅辯解道:她……腿腳是不好啊……今天走這麼遠……是有點不對勁呀……哦,我知道了,也許他們走幾步就坐下歇歇吧,對,我敢肯定是這樣。
劉穎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這樣的吧?昨天我還聽說伯母每天都走很遠的路去打門球呢!哈哈,林伯伯也會講假話了!
林老頭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這個你們年輕人不懂哼,有什麼不懂?還不是林伯伯喜歡伯母的腳唄!劉穎快活的格格笑。
這丫頭!嘲笑起老頭子來了!說著用手中的蘿蔔葉掃了一下劉。
林老頭的戀足是那種潛意識的,沒有理論指導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種模糊的愛好就叫戀足或者說戀物。老婆的腳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歡的。在他看來,腳是老婆身體的一部分,愛老婆的腳沒有什麼不對。年輕的時候,老婆也跟花似的,那個白呀,那個水靈呀,讓林老頭愛的不行。討到這麼樣的老婆,林老頭幸福的天天都從夢中笑醒來。對老婆簡直是百依百順。恨不得天天頂在頭上含在嘴裡。
劉穎逐漸判明瞭老頭子給伯母洗腳的真實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來,開起了林老頭的玩笑:林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罰過跪對不?
這個死丫頭!開起老伯的心來了!
你就說有沒有吧!沒有才怪!
林老頭只是笑。
我懷疑呀,伯伯說不定還喝過伯母的洗腳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林老頭從地上抓起一把蘿蔔葉作欲打狀笑道:瞎說!看我不打你!
劉跳到一邊,手裡拿著已經拔的差不多的裸雞繼續拔毛:昨天我都聽伯母說了,你被伯母罰喝過她的洗腳水。
劉這話一點根據都沒有,只是瞎編詐唬他一下。卻不料還真詐出了東西來了,真是歪打正著。
這個死老婆子!這樣的醜事也敢對外人說!
讓我說對了吧?呵呵。林伯伯,你倒是說說看,倒底為什麼要罰你喝洗腳水呀?多髒呀?您還真喝了?
哪裡呀!就喝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勸跟人玩牌了,是賭錢的,結果把工資輸了一大半,回
來不好交差,只好主動跪下認錯了,誰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饒的,要跟我離婚。我賭咒發誓說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說歹說,她才有點將信將疑。到了最後,她就說,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腳水才真的相信。我腦袋一熱就喝了幾口。她當時這樣說,喝了她的洗腳水,如果以後再發現打牌賭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腳水的事情告訴別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說這個主意毒不毒?我身為副廠長,如果這樣的醜事傳出去我還能夠在這裡混麼。
其實這段故事都是林老頭臨時瞎編的,正當林老頭為自己編出這天衣無縫的故事自鳴得意時,劉穎卻不信了:咯咯……林伯伯可真會編!恐怕不是這樣的吧,伯母都告訴我了!
什麼?這個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萬別讓我那閨女知道了,她還不知道吧?
恩,林小姐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要我保密可得答應我二個條件。
這個嘛……從今天起,您給伯母洗腳不能夠避開我們,要當著我們的面給伯母洗腳,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現在伯母他們還沒有回來,我要您也給我洗一次腳,要像給伯母洗腳一樣,讓我看看您洗腳有什麼特色,我也學學,以後好給林小姐洗的更好。怎麼樣?
你這丫頭!太過分了!好吧,好吧,為了在女兒面前留點面子,我也只好豁出去了。
可是我真擔心他們回來撞見。
放心吧。我們可以在廚房後門外面洗呀。
廚房後面外是林老頭開出來的菜地,還有放野的雞。樓下的門是鎖著的,如果林潔如他們回來肯定會叫門的,因為他們手裡提著東西,這樣就來的及收場。
劉穎嘻嘻哈哈地將凳子拿到外面,一屁股坐下吩咐道:老伯,快點打水來呀?
林老頭被劉穎這一指使,有種莫名的興奮。很聽話地打水,還不忘調好溫度,然後端到劉的腳下,將袖子一撈,蹲下說:來吧,看來我這個老頭子今天是栽在你這個小丫頭手裡了,把腳爪子給我。
劉喜地一笑說:不給!怎麼說話呢?我這是腳爪子呀?還雞爪子呢!您得像給伯母洗腳一樣地給本小姐洗,不然我們的協議就拉倒!
呵呵,算你厲害丫頭!好好好,來,把腳伸給我,我給你脫鞋脫襪子還是不行!難道您給伯母洗腳就這樣?應該說個請字才是。
你搞清楚我的大小姐!我給你伯母洗腳也沒有說請字的,你不是要我像……
我是那樣說了,可是我臨時變了一下,給本小姐洗腳必須有個請字。
好好好,拗不過你這丫頭!請把腳給我吧。
對了,還有,不許說丫頭丫頭的,現在應該稱呼我為小姐。你想啊,既然你給我洗腳,那你就算是僕人,我呢就是你的主人,哪有叫主人丫頭的?
林老頭搖著頭莫奈其何地笑道:好吧,都依你了,請劉小姐把你的高貴的腳給我吧!
劉穎撲哧一笑,得意地將一隻腳伸給了腳下的頭髮都有點花白的林老頭:這還差不多!給!脫襪子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你的爪子把我腳弄疼了,我可不饒你。
這丫……你就擺譜吧。你伯母可沒有你這麼神氣活現那是她不會享受唄!這有什麼奇怪的。您閨女叫我洗腳的時候可是經常這樣指使我的。
林老頭一邊給劉脫襪子一邊想:哈哈,我閨女做的好!我看你呀,
以後應該天天跪在地上給我閨女洗腳……她老子今天受的委屈就算回來了喂,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讓你閨女以後更加變本加厲地對我?西西,以為我猜不透你的鬼心思?
劉將兩隻光腳伸進臉盆裡繼續說:快洗吧,洗仔細點,對了,僕人為主人洗腳應該是跪著才是,否則像個什麼樣子,一點貴賤都分不出來嘛你說是不?快跪下啊?
林老頭看了劉一眼,心裡有點火,又不便發作,忍耐地說:好吧,給你跪著洗!
這就對了嘛!恩,感覺挺好的!伯母平時一定也挺享受的吧?
林老頭心裡說:老太婆才不會你樣會享受呢!光你這譜擺的!簡直就像個女王了!
你手腳輕點!怎麼那麼大歲數了也不知道個輕重!你自己看看我的腳,要多白嫩就有多白嫩,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比你的臉還要好看一百倍都不止!能讓你給我洗腳已經夠抬舉你了,別因為是個人就有機會給本小姐洗腳的……
林老頭忍不住反駁道:照你這麼說,那你幹嗎還給我閨女洗腳?還給我孫女舔腳?嘖嘖,真是不自己姓啥了!
那是因為我喜歡服侍她們,你奈何我?難道你不喜歡給我洗腳嗎?
不喜歡!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為面子才不得已這麼做的,我都忘了。不過呢我這個人很健忘的,如果你今天給我洗的不滿意,說不定我就會把這事給忘了,不小心漏嘴把您喝我伯母洗腳水的事情抖摟出去喲。
你!你可不許說話不算話的哦?小心我宰了你劉把脖子一伸:來呀,現在就宰,不宰可別怪我不守信。呵呵,想威脅我?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呀?告訴你,今天你給我洗了腳之後呢,還要把我的洗腳水給喝了。
林老頭見瞎不住,事態越來越嚴重,如果不哄好了眼前這姑娘,可怕難以收場了。
呵呵,跟你開玩笑呢劉小姐。我喝我喝,只是這麼多也喝不下呀,你說是不?
劉穎將被擦乾的一隻腳踩在林老頭的頭上:這個嘛,還是可以商量的。這樣吧,就少喝點,喝一杯滿的吧,剩下的你就倒到你那藥酒缸子裡留著慢慢喝。
那那不是把酒給沖淡了麼?少摻點行不?
你怎麼這麼喜歡將價錢?真煩你了!好吧,不過呢,你得讓我騎你脖子上玩一下,就像你孫女那樣。
哎!你這人,怎麼得寸進尺啊!不行不行。我已經是老頭子了,馱不起你。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最好快點,否則可別怪我……說不定今天的事我也給你一塊抖摟出去。
林老頭盯著劉眼睛看了半天,最後垂頭喪氣地說:看來今天還真的敗在你這個丫頭手裡了。
喝了洗腳水,又把剩下的倒了一些在藥酒缸裡,把臉盆收好,掛好毛巾,劉穎快活地催促道:快點快點老伯,等會他們回來了我就玩不成了。將老頭子拉到客廳,然後按在地上,將腿跨上老頭子肩膀,扶好,兩隻腳釦在老頭子身後面,說聲駕,走哇?老頭子站起來,頂著劉在房間裡打圈。劉穎好久沒有這麼快活過了,笑的花枝亂顫。老頭子在她的指揮下一會跑一會慢步一會還要往下蹲一會又站起來,不久就氣喘吁吁。劉那裡肯理會他,只圖自己快活,命令是一秒鐘就會改一個,還扯著老頭子耳朵和臉玩耍。直到下面傳來喊門聲兩個人才停下來,做賊似的一個去開門一個趕緊回到廚房。
過年
的氣氛是越來越濃了。小縣城過年更像是過年。農民或者居民放鞭炮不像城裡人那樣鋪張浪費,並不總是整掛整餅地放,而是悠著來,或者一個一個地放或者一小掛一小掛地放,又節約又經常有響聲,不圖別的,就想聽個響,那氣氛是隨著年關的臨近越來越濃,響聲也就越來越緊密。
臘月29日這天,律師才風塵僕僕地架著小車來了,大包小包的提著,把一家人的節日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俗話說,二七二八殺雞殺鴨,29樣樣有,30夜裡擺碟碟,初一初二拜年去。今天是二十九了,家裡一切都準備就緒,應有盡有。一家人圍著火盆,磕著瓜子,有說有笑的。到了該煮飯時,林老頭和劉穎便自覺地去廚房做飯。
說笑了一陣,林潔如起身東走西看,轉到廚房時,發現父親忙的不亦樂乎,而劉穎駕著二郎腿在那裝模作樣地擇蔥,心裡很不高興,狠狠地瞪了劉一眼。其實林一出現劉穎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等她瞪眼就趕緊起身去幫林老頭,等林剛一走,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實兩個人剛進廚房的時候劉倒也非常主動的。林老頭因為昨天的事情,有點怕她做多了不高興,便要劉去客廳歇著,說自己一個人夠了。劉哪裡敢歇著?因為昨天欺負老頭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後想起如果叫林潔如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給整死才怪!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怕讓林潔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劉穎想到這一層,覺得老頭子應該更怕,又有了昨天老頭子的受辱之事,劉便覺得事情對自己似乎更有利些,於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來。
劉穎一邊擇著菜一邊跟老頭子聊天,時而吩咐一句,有點指手劃腳的意思。老頭子卻並不反感,心裡覺得很受用。甚至劉罵他怎麼這麼不中用他也樂呵呵的。
劉就有點放肆起來:伯母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糟老頭子?我看你呀,連給伯母提鞋都不配!
林老頭自謔道:是是是,劉大小姐!我不配給她提鞋,可我給她洗腳很配呀!要不她怎麼叫我天天給她洗呢?
劉撲哧笑起來:那是伯母可憐你罷了。要說配的話,你呀,只配給伯母舔腳還差不多。
你就損我吧!反正你捏著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糟老頭子,過去我都不會正眼看的你信不?
老頭子不聲。劉繼續說:林小姐如果看見我在玩,問起來你可會說話一點!就告訴她我已經做了很多知道嗎?你剛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蔣介石還會搶奪勝利果實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說就是了。
你現在站在灶臺那幹嗎呢?過來幫我擇菜呀。
這不是煮著蛋餃子嗎?
煮著菜也不用你那麼傻守著呀!你沒有眼睛看嗎?煮好了再站到那不遲!真笨!
林老頭說不過她,只好過來蹲地上幫著擇菜。劉滿意地笑了:敢不聽本小姐吩咐!老頭子心說,你就牛吧,也只有這幾天時間,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麼服侍我閨女!我要不讓我閨女狠狠地對付你才怪!
怎麼?是不是想讓林小姐虐待我給你報仇啊?你那腸子裡轉悠什麼鬼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麼?哼!林小姐虐待我我願意!輪不到你高興!就你,還是做奴隸的命!以後還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隸呀?你搞錯沒有劉大小姐!我那是愛老婆知道
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幫老婆洗腳就是愛老婆呀?簡直是謬論!
林潔如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道:笑什麼呢劉穎?
劉穎嚇的跳了起來:啊?沒沒什麼啊。哦,是剛才林伯講了個笑話呀,可笑人了!他說,有個神經病……
林指著她說,你給我閉嘴!爸爸,您剛才說了什麼笑話?
林老頭紅著臉尷尬地站起來急急巴巴說不出來。林一下子就明白了,對劉穎輕聲道,你跟我來一下。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劉臉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的身後,他們來到林的臥室,林反身把門給鎖了安鎖。然後走到寫字桌邊,往椅子上一坐,壓低聲音命令道:跪下!說!你跟我爸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劉看了林兩眼,被林的目光逼了回來,只好埋下頭。林一記耳光打了過來,沒有等她反應又是一記,嘴角立刻流出了血。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撲倒在地,倒頭就磕:我說我說,我該死,請媽媽原諒我,是我一時忘乎所以,昏了頭了……
林輕聲呵斥道,小聲點!快說!
於是劉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
林老頭子見著女兒一臉怒氣把劉穎叫走,心裡七十八下,不知道劉會不會把自己昨天干的醜事情抖摟出來。他幾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額頭上虛汗直冒。
一邊在幹著活一邊關心著客廳那邊的動靜。直到劉穎面無表情地回來,老頭子的心仍然提著。他提心吊膽地問:我閨女找你幹啥?
劉楞了一下,露出點笑說:哦,沒什麼,就問我鄧律師給她買的那件衣服合適不合適。老頭子不相信地說:真的?劉笑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嗎?哦對了,林小姐叫你去休息,讓我來做吧。林老頭滿腹狐獰道:你去玩吧我一個人夠了。劉不容他二話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賤骨頭!
林在客廳喊他:爸爸!爸爸!怎麼還不過來?
聽見閨女叫他,趕忙哎哎地答應著往客廳走去。
吃過中午飯,律師帶著容容上街去買鞭炮煙花,老太婆與老頭子看電視,林潔如叫上劉穎去後山上看風景。
律師高興地將容容扛在頭上讓她騎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兩個人不一會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把劉帶到山上,只見林木仍然很茂盛,白雪把松樹葉壓彎了腰,林間的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氣又冷又新鮮。
吃飯前,林聽到劉的坦白之後又驚又氣,當場查點氣暈過去。聽時一直在心裡暗罵:這個妖精,簡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戲弄我老爸!膽子簡直比天還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頭上爬了!簡直豈有此理!還有自己老爸,也太不爭氣了,太好騙了!這個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調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何等程度!幸虧我發現的早!
這會最後悔的莫過於劉穎了,真是後悔莫及!真是昏了頭了!乘一時之塊惹來了天大的麻煩!這下可好!還不知林會怎麼懲罰自己。林當時雖然沒有發作,但是劉看的出林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顆炸彈哧哧地冒著煙了。林越是不發作,劉就越是擔心的要死。既然必須接受懲罰,還不如早點到來,免得老是提心吊膽。
林不想在家裡就馬上發作,拼命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林今天的涵養可真好!本來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裡,她早
就爆發了,一刻都不會耽誤。為了不讓父母知道,為了不丟父親的面子,林只好另外找地方。因為想著這個事情,氣著這個事情,林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好。
這會,林雖然還是有氣,但是已經洩了不少。家鄉山上的美麗景緻和新鮮空氣使她心態一下子平和了許多。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的,林決不會放過她。要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讓她不敢再犯。讓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亂來。
林看了看四周,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高興地說:多美啊!是嗎劉穎?
劉趕緊應道:是呀,真的很美!
林站住,將雙腿張開一點,說:來吧,我的乖女兒,讓媽媽騎著你到處轉轉。
劉穎見林聲音柔和,態度寬容,因為她原諒了自己,心裡一陣感動,聞聲馬上過去跪在雪地裡,將自己的頭從林的跨下伸進去,然後抱著林的雙腿,吃力地站了起來。頭上頂著自己崇拜的人兒,劉彷彿獲得了迴歸,這才是自己應該處的位置,只有把林頂在自己的頭上,劉才覺得心安寧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用大腿把劉的脖子夾的緊緊的,舒服地起落了幾下:恩,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來了,因為你欺負了我老爸,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你先作好了思想準備。我會一直騎在你頭上走很遠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會離開你脖子,我要讓你對我產生畏懼,以後再也不敢亂來!聽見沒有?
劉低著頭,在下面心悅誠服地說:是,林小姐。賤奴應該受到懲罰,賤奴以後再也不敢造次。
因為是兩個人的重量,雪在劉的高跟靴下被踩咕咕響。劉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萬一有什麼閃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林穿著厚厚的鴨絨衣,是金黃色的,脖子上扎一條紅色的絲巾,頭髮紮成個馬尾。她的腳上是棕色羊皮高跟靴。在墨綠色和白色背景下,林看上去充滿青春活力。相比之下,劉打扮的隨便點,衣服顏色也不那麼絢麗,但這並不能夠掩蓋劉的俊俏。兩個人使山林平添一道亮色和生氣。如果有人在看,她們就是風景。可惜山林裡一個人也沒有,十分的寂靜。幾隻餓的受不了的小鳥飛來飛去。
山到是不高,可是,劉頭上頂著一個人,顯得比較吃力。雖然山道是迂迴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義上的做功,自然很耗體力。在林的指揮下,走走停停,沒有多久劉就氣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提醒她:不許停!到山頂才可以歇一會!別摔著我,把我摔著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不讓你長點記性,你說不定哪天還敢把天翻了!
劉馱著林潔如努力支撐著,雖然有點搖搖晃晃,但都有驚無險。林稍微有點擔心安全,但是,憑自己對劉的瞭解,她相信劉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會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會把自己摔倒,哪怕連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有這個自信。
家鄉的山啊!真的是美極了!林心情非常愉快。大口地呼吸著家鄉的清新空氣,感覺甜絲絲的,神清氣爽。被潔白的雪覆蓋的山林,除了白了是綠,間或可以看到紅土的顏色。天是蔚藍蔚藍的,有放晴的跡象。林的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很遠。忽然想起過去非常要好的一個同學,叫什麼名字來著?哎呀,看
這記性!讓我想想……想想……
劉呼呼地大口吐著氣,每一口氣一出來就變成了白霧。她知道那是天氣太冷,哈出的水蒸氣液化的結果。劉緊緊地抓著林的雙腿,生怕將林摔著。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氣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點爬上去才行。
林低頭看了看劉吃力的樣子,捂著嘴巴偷偷樂,心裡說: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說不定哪天你還敢爬到我頭上來!林故意將腿夾的更緊,心情愉快地拍打著劉那張紅撲撲的臉:加油!快到了!駕!加油!
終於到了山頂,劉找了個平整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後蹲在地上。林仍然騎坐在她的脖子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她知道,這個時候,劉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劉感覺自己快要癱瘓了。
劉穎繼續將身體往下面矮,企圖甩掉重負,林卻跟著矮,雙腳離開地面踩在劉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會踩髒劉的褲子呢。現在的懲罰才是懲罰,可以讓劉記一輩子。
這個場面十分可笑。劉的雙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彎弓,脖子上壓著110斤的林小姐。更讓劉受不了的是,林還直搖晃,雙腳踩在劉的大腿上面。劉馬上就要崩潰了!
喂?你把我爸騎在跨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不享受?才怪!還想騙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當時昏了頭了。以後奴再也不敢了,求媽媽放過女兒吧,我真的支持不住了。我怕自己癱成一堆泥會摔著媽媽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林格格地笑著說:我可警告你,給我硬撐著!如果讓我摔到在地我非挖個坑把你給活埋了!我還告你,把你埋了誰也發現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撐不住呀,萬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氣的極限,請媽媽一定理解這一點。劉的雙手盡力託著林的屁股,使自己肩膀減輕點壓力。
我才不管!摔著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會把你給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用屁股使勁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嗲給我拿開!
劉把雙手放下,林又往下坐了一下,劉的頭被坐得更低了。
劉穎帶著哭腔說:媽媽呀,女兒知道錯了,求您了,女兒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兒一馬吧,來世我還給您當奴好麼?求求您了林撲哧一笑:哭的蠻可憐的麼?當初耍我老爸的調皮勁哪去了,啊?把我老爸騎在跨下是不是很威風?啊?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記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務活全給我包了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就是。
還有,我老爸閒不住,不做事會生病的,如果他到廚房來幹活,你只能讓他乾點輕巧點的聽見沒有?
是,我會讓他坐凳子上歇著,或者幫我擇擇菜什麼的。
還有,什麼也別告訴我老爸,別說我已經知道你們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說就是了。
另外呢,以後晚上給我洗腳要跪著洗,當著我爸媽的面也這樣!臉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會說一點,甜一點,別讓我父母感覺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將雙腿踩地上站起來:恩,今天就放過你吧,別忘記這次教訓哦?如果再犯,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了你的。
劉把
頭從林的跨下退出來,身體往地上一躺,如釋重負地大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早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死也不會欺負老爺子了。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媽媽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對媽媽忠心耿耿就是了。
林居高臨下看著劉笑:那還不快點爬起來給我磕頭?
是!劉翻身爬起來納頭就拜:謝謝媽媽寬恕,謝謝媽媽寬恕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電視。林潔如和她媽媽以及鄧律師三個人圍著八仙桌興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輸了的貼鬍子。律師心不在焉,所以連輸了兩盤,被貼了兩根鬍子,額頭上一根,鼻子上一根,這是林潔如堅持的結果。律師決心認真點,想扳一局回來,但是,顯然林潔如與媽媽結成了統一戰線,互相配合,過河就拆橋,把律師氣的要死,卻又不好發作。但是,嘴巴仍然在埋怨。林心裡樂開了花,林母也跟著偷偷地樂。
林母並不知道律師是女兒的奴隸,但是她看的出來,女兒在他面前很神氣,經常頤指氣使的,心裡就很放心了,覺得女兒絕對不會被欺負。再看律師也是一表人才,又有錢又有地位,就更加喜歡這個女婿了。眼見著律師已經貼了兩跟鬍子,女兒還在暗地裡向自己使眼色,就不怎麼聽女兒的,不去故意阻擋律師。母親的意圖被林看出來,林就大驚小怪地叫嚷:媽媽!你到是幫他還是幫我?我看你胳膊肘還向外拐了!
林母就笑:看你這丫頭說的!我哪裡幫他了,我也不幫你,我只顧自己,要鬥你們兩去鬥。
律師笑說:夫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別說媽媽現在還沒有幫我,就是媽媽幫女婿也是應該的,你看我這鬍子都貼了兩根了,你一根都沒有,太不公平了嘛!
林快活地笑:兩根算什麼,今天晚上我要把你的臉全都貼滿,呵呵!
劉穎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來,然後打了一盆熱水調好了溫度,將自己的洗臉毛巾放進去,然後端到客廳來,放在林潔如的腳下說:小姐,該洗腳了。
林把身體轉了九十度,然後將一隻腳伸給她說:洗吧,別打擾我,正下的過癮呢。
劉穎跪下雙膝,一邊幫林脫鞋脫襪子一邊看著律師笑:哈哈,律師都貼兩根鬍子了?林小姐林伯母你們真厲害呀。
林母見著劉穎跪在地上,有些過意不去:丫頭,地上髒別跪在地上呀。
劉穎趕緊說:沒事沒事,跪著洗方便。
林潔如笑道:媽媽媽媽該你了!您別管閒事好不好?她在我們家經常這樣幫我洗腳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著棋說:閨女,這你就不對了,讓人家跪著給你洗腳,說出去大家會說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頂尖呢!瞧好了啊,跳這跳這再跳這到頂了呵呵……
律師讚歎道:還真是一步好棋!輪到我了,讓我先瞅瞅。
林側目看了一眼劉穎,見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襪脫下,輕聲說了一句,幫我聞聞看臭了沒,沒臭就還穿一天。劉將襪子放鼻子下使勁聞了聞,搖搖頭,又把林的白足拿到鼻子下聞了下:沒臭,還挺香的呢。林吩咐道:那就快洗吧,洗乾淨點。
林母看著閨女像個公主樣地被服侍著騰地升起一種自豪感,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只是笑咪咪地催她:閨女,該你了,快點!
林一邊下
棋一邊享受著劉的洗腳按摩服務,舒服的死,興致也就更高了。劉穎給她洗完了一隻腳,擦乾,然後穿上襪子,再洗另外一隻。林將洗好的那隻腳放在劉的肩膀上,繼續下棋。
律師被林潔如這麼一擺譜一享受攪的分了心,結果又輸了一局。林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嚷嚷著要律師再掛一根鬍子在臉頰上面。
當劉穎終於給林完後,林示意她打水幫媽媽洗腳。劉打了水來端在林母的腳下:伯母,您也洗洗吧!
林母嚇的把腳往回一縮;不不不,我不要你洗,等會我自己去洗就是了。
林潔如不滿地看著林母大聲說:媽!你就讓她給你洗吧。我們這不都沒有空嗎,快點快點,該你下了,少羅嗦。又面朝劉穎吩咐道:還不快點跪下洗?
見著女兒生氣,林母只好不說話了,胡亂下了一步棋,然後盯著林潔如臉看,林知道母親在看自己,故意板著臉。律師大氣也不敢出,一雙眼睛死盯著棋盤。劉穎跪在地上,將林母的腳抱了過來給她脫鞋。林母將身體轉了九十度予以配合。
那邊容容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這邊發生什麼根本就沒有注意。而林老頭卻尖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每一句話都不想放過,根據聽到的,他就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想:丫頭,看你牛吧!怎麼在我閨女面前這麼乖了?今天怎麼不擺譜了?哼哼,今天該我閨女在你面前擺譜了!而且以後我閨女會天天都給你擺譜的,你等著吧!
劉將林母的襪子脫下來後習慣地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又聞了一下林母的腳,讚美道:伯母的腳好漂亮呀,保養的真好!難怪林小姐的腳那麼白嫩好看!而且一點也不臭,真是奇怪!
林母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不習慣,現在這會已經緩過來了,有點心安理得了。我閨女可以享受的媽媽自然也可以享受。林母對劉笑道:我和閨女的腳都不是汗腳哪裡會很臭?不過也不香倒是真的。老頭子也說我的腳不臭的哈哈,不信你們去問他?
劉穎就轉身喊林老頭:喂林伯伯?林伯伯?伯母說你說的,她的腳一點也不臭?難道您聞過?呵呵……
林在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放肆!想討打了是不?劉穎嘎然止聲,伸了下舌頭:對不起。林威嚴地壓低聲音命令道:為了你剛才的放肆,罰你給我媽舔腳,先舔後洗,聽清楚沒有?
劉穎使勁點著頭,跪在地上捧著林母的腳就舔起來。林母受寵若驚地將腳往回縮,劉穎抓的緊緊的不放,甚至將林母的腳指頭含在嘴裡吮吸起來。一陣穌氧感傳過全身,舒服得直想哼哼,可又不敢支聲。林催她走棋,她趕緊胡亂走了一步。
林老頭聽到劉穎吸吮的吱吱聲,知道是怎麼回事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是真的,不禁心裡升出種怪怪的感覺。
只有林揮灑自如,該說的照說,該笑的照笑,顯得很自然。律師也是傻了一樣,腦海裡稀裡糊塗不知道想什麼,感覺腦袋裡是一鍋粥。容容看電視看的入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母思緒也翻騰的厲害。心想我女兒可真有本事,真會享受。現在自己正在享受的閨女一定是經常享受著的。只是很不解的是難得這丫頭怎麼就這麼聽話?怎麼會這麼乖?好象還挺喜歡的樣子。她百思不得其解!林母納悶的也正是林老頭想不通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