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虐緣
作者:book3050
程序員的故事(foots)開機,帶上耳機和懸掛式視屏,連接好神經微處理線路,輸入運行代碼,一切準備就緒,我安穩地躺在電腦前的一張軟椅上,好了,我可以給大家講我的故事了……一在本市五A智能寫字大樓裡,有我的一個子公司,面積不大,佔了有五層樓的空間,從8層到13層,這棟大樓有21層,但我們有專用電梯,只供本公司職工內部使用。公司的一切運營狀況良好,因為執行經理既專業又非常敬業,總是把各項業務作得井井有條,公司的業績在逐年上升,而他常常在各項會議上把公司的發展歸功於我,雖然會議上只有我的一張空椅子,他也是那麼必恭必敬。
我沒怎麼和員工見過面,他們要見我並不容易,但他們都知道在執行經理後面有我這麼一位吳總董事長,掌握著他們的升降去留和決定著他們生活的幸福。在這樣的經濟都市裡,經濟來源很重要,而且和每個人幸福息息相關,我正掌控著這一點,作為一名普通職員,誰也不願意丟掉30萬元的年薪。但我通常不和員工們打交道,甚至不和他們同乘一輛電梯,見過我的員工很少,領導層只有財務總監和執行經理每月和我見一兩次面。我的辦公室在13層東部,基本上,從公司運行以後,就沒有普通員工能上13層的,大概有一個冒失鬼誤敲了我的辦公室,下午他就收到了辭退書。
對他不需要解釋什麼,一句話:董事長的意思!嚴格地說,這是不符合公司辭退制度的,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的每一名手下,在發佈和傳達命令前,總習慣於加上"董事長的意思",就象神甫佈道那樣時常搬出上帝的名字。一句話,所有的員工都很敬畏我。
但是有一個人例外,她叫陳瑤,公司的一名小打字員。她第一次出現在我那寬大的辦公室裡的時候,樣子非常吃驚,我想她嚇壞了。我最初見到她的時候,是在乘坐電梯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胸卡是2002,於是我在自己辦公室的電腦裡調出了她的資料:22歲,身高1米67,大學本科,北京外國語學院。一張標準大頭照,一張生活照。
我在屏幕上放大了那張生活照,把鼠標落在了她纖巧的腳踝上。很美的姑娘!更重要的是,她的腳踝更漂亮,在電梯裡,她穿著歐款黑色高跟鞋,透明絲襪,修飾出玲瓏有致的足踝,我的胯間有些衝動,這也促使了我從電腦裡調出她的資料,並在第二天電召到我的辦公室。作為一名資深戀足者,我不願意放棄這手邊的機會。"董事長,您找我?"她的帶著探詢的目光拘謹地看著我。我點點頭。但沒說話,只是打量著她,今天她的穿戴和昨天完全相同,當然,我是指她穿著同樣的高跟鞋。
陳瑤低著頭,站在我的面前,完全象一個高中生那樣在等著老師講話,我的嘴角閃現出一絲微笑。"您有什麼安排需要我做的麼?"她試探著問,試圖打破這僵局。我搖搖頭,指了指寬大的老闆臺,那上面的漆面可以映出人影。"你座在這上面!"陳瑤細緻白牙咬著上唇,眼神很迷惑,但最終,她還是走了過來,輕抬玉腿,坐在了老闆臺上,因為她穿的是典型的白領女裝,所以,座上去後,兩條修長的美腿馬上呈現在我面前
,她向下拉拉裙子試圖掩蓋,但顯然是徒勞的,她的臉有些紅。我把轉椅推到她身邊"你可以把腳踩上去。""不用了,我這樣坐,能行。"
她躲避著我的目光,好象我的目光能扒光她的衣服。"放上去,聽話!"她看了我一下,才很小心的把腳放在了轉椅上。她的美腿更加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目光有些熾熱了,陳瑤敏感地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陳小姐?你很緊張?""恩!"她點點頭,但馬上又擺擺手:"不!不!"我笑了一下,聳聳肩膀,顯然,這個小女孩是讓我嚇著了。"
陳小姐,你不用緊張,我是和你談一項工作的,當然,我們只是'談'!"我加重了"談"字的語氣"我們可以商量,並不是命令你做什麼!"陳瑤點點頭,無助地看著我。"
你很需要你目前的這份工作?對麼?""是的,董事長…….可我想我沒作錯什麼啊?您要辭退我麼?"陳瑤的樣子看起來很讓人愛憐。"不,我不是想辭退你!雖然,目前社會上的失業率很高,但我不會讓我的任何一個員工失業,如果,他不犯錯誤的話。你要知道,象你這樣的女孩,很容易找到。"
陳瑤默不作聲,猜度著我的意思,但我說得是實情。"我想請你幫我作件事情"我的一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似乎馬上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不!不!董事長,我不做那種交易!"
我知趣地把手放了下來,冷冷地"哼"了一聲。她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長長的眼睫毛掛著淚花,"董事長,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和你做那種事情!""呵呵,!你以為做那種事情?"
我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盯著她.她放鬆了一下,但面孔馬上又緊張起來"難道,難道不是……"她終究難以啟齒.我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令你難堪.陳小姐,我是一個對女孩的美足感興趣的人,我所要和你談的只是關於你的腳!""美足?!"陳瑤有些莫名其妙."是的,陳小姐,你的腳踝很漂亮,我很喜歡,我只想欣賞欣賞."陳瑤羞澀地笑著,看得出,她有些意外,也有幾分驕傲."很簡單,陳小姐,請您把鞋子脫掉好麼?""只是,只是脫掉鞋子?"陳瑤有些遲疑.我鼓勵地點點頭.
她猶豫著脫掉了兩隻腳上的鞋子.她脫鞋的樣子很美,透明的絲襪緊裹著她的足踝和翹起的足尖,我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她抿著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我在她面前蹲下身子,輕輕在她的裸足上吻了一下.
她驚叫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面孔緋紅,但卻沒有掙扎."很好!"我站了起來"我希望每天都如此,這樣你可以漲一千元錢的工資,記住,是每天多一千元的收入!"她的面孔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定是被我搞懵了."好了,你去工作吧,明天10點鐘來找我."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穿上鞋子,整理著衣服,雖然,她的衣服自始至終都很整潔.在她準備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了她:"這是我個人專用電梯的磁卡,你可以做到三樓下,然後乘公司電梯到你自己的辦公室"她遲疑著接過了磁卡:"止此而已麼?''"
止此而已!"我微笑著說.……事情並止此而已,在我們互相熟悉之後,陳瑤不僅
很快就習慣於接受我舔她的腳丫了, 而且能夠熟練地用腳趾玩弄我的檔部讓我達到高潮.我只恪守著不去碰她的身體.被自己的老闆舔舔腳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很快就適應並以此為榮了.在第一次用腳和我的陰莖接觸是我們達成協議的一個月後,我把她的腳拉到我的褲襠部位,來回地用她小巧的足尖摩擦,她明顯感覺到我的堅硬和衝動,只是略一遲疑,就用腳尖勾下我的褲襠,把我的陰莖直挺挺地夾在兩足之間.她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思,先是用穿著絲襪的腳左右摩擦我的性器,然後再脫下襪子,用裸足挑逗,我常常把濃白的精液射在她白淨的腳丫上.也有的時候,我正在瀏覽電腦裡公司的業績記錄,她通常不會等待,而是拉一把椅子坐在旁邊,然後褪下鞋子,把腳放在我的褲襠上搓動,大概不超過一分鐘,我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鼠標來捧起她的腳了.但是,我從不碰她的乳房,陰部等敏感地位,也從不作此要求,這大概是我們能長久合作的前提,大概也正因如此,從她狐疑的眼光中,覺得我可能有些性無能,我不想對此做什麼解釋,她曾就此做過試探,將高根鞋掛在我勃起的陰頸上觀察,赤足在我性器周圍遊走,十分鐘後,我的陰莖依然雄壯,二十分種後,依然是直挺挺的,她用腳好一陣撥弄,我才射了出來.這證明,我在性功能上不存在什麼障礙.我們如此相處,大概有了一年多,她總是能用腳讓我滿足,我從不更進一步接觸或者進入她的肉體,在眼中,我只是一個有戀足嗜好的健康的男人.本來,故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但,很抱歉,各位朋友,我不得不強行打斷這個故事,因為,因為…….二因為我被人揪著耳朵從系列遊戲"
中醒來,時間是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的下午,地點是理想遊戲軟件開發公司,我是一名遊戲軟件編程員,而糾我耳朵的,是陳瑤小姐,公司公共關係部的副部長,23歲,也是公司的形象使者之一."你真是一個沒用的傢伙,身為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居然不敢和人家上床,只不過狗一樣地舔舔人家女孩的腳!"陳瑤挖苦著我,她一定是在我處於睡眠狀態下進入遊戲時,瀏覽了我所有的程序設置,包括人物性格安排,情節設置,及觸覺神經改變率.我苦笑著,不敢出聲."
說!為什麼要用我的名字?"陳瑤拉掉我的神經微處理線路,那是使遊戲者有身臨其景真實感覺的聯絡線, 神經微處理軟件可以改變我的神經元,根據遊戲情節的需要給我以不同程度和不同部位的刺激,能讓我感到麻,緊,壓,松,肉感,枯感感,冷熱等各種感覺."陳姐,我,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道,我來理想軟件公司才一年多,並不想因此而身敗名裂."
沒出息的傢伙!你怎麼能設置這樣無聊的遊戲程序,馬上給我刪掉!""是!是!陳姐!"我如逢大赦,趕緊動手去改程序."慢!"
陳瑤突然制止了我."你為什麼沒在程序裡設置'作愛'軟件?"她厲聲問我.做愛軟件是我們公司經常在愛情生活遊戲裡設置的,它可以非常容易使遊戲加入者有作愛的真實體驗,當然,它也有一定的檢測能力,如果真實生活中游戲者體力虛弱,就不能頻繁設置
作愛程序.
有一位使用我公司軟件的男性在遊戲設置時,把作愛時間延長了十分鐘,結果他進入以後,體力不支,虛脫在遊戲機前.所以,遊戲也要因人而異進行強度設置."我,我不願意在遊戲前浪費體力!""放屁!"
陳瑤飛快地點動著鍵盤"看看!這是你設置的射精次數,每舔腳一次就射一次,興奮度是8,持續時間是30分鐘,你浪費的體力還少麼?!你難道不敢在遊戲裡作愛麼?!""我,我,我,"我唯唯諾諾,答不上話來.陳瑤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在電腦前做了下來,天!
她在修改我的程序.陳瑤是一個漂亮的女孩,真的,非常美,她的美讓我心生愛慕,從大學畢業到工作以來,她是唯一讓我動心的女孩,我已經在心中默默地愛上她一年了,我更喜歡她的美足,因為那是她身上唯一常常裸露的部分,從迷戀上她以後,我就期待著有一天,能單獨和她在一起,哪怕是能舔舔她的腳趾也好.非常可惜的是,我調到程序開發部一個月以後,她就被委以公共關係部的副部長,很難再見到她.在生活中,我不能實現自己的願望,只好藉助於軟件和電腦了,在家裡沒有觸覺系統,就到單位來實現理想,本以為星期日單位只有我一個人,誰知道會被她撞個正著.
陳瑤很快改完了程序,然後命令我帶上帶上耳機和懸掛式視屏,連接好神經微處理線路,她輸進代碼以後,就站在我身邊,起初我有些惴惴不安,很快,隨著耳機有節奏的催眠震盪,我漸漸睡著,進入了遊戲.……遊戲很凌亂,但很快,我就被一個面目有些模糊的女孩帶到了床上,我們脫光了衣服,並且,我的陰莖進入了那個女孩的陰道,我的陽具只在裡面停留了三秒種,就猛烈地抖動,一下子噴射而出……"呵呵!呵呵!"我的耳機和懸掛式視屏被陳瑤摘了下來,她俯身到我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早瀉!""早瀉"
就是提前射精"你還沒有性經驗吧!"陳瑤把腿翹了起來,很老練地看著我.我尷尬而無奈的點點頭."看樣子,你還是個處男"
陳瑤忍俊不禁的樣子"你編進程序裡的蠻老練的,看起來象個床上高手,原來還是個雛!""陳姐,別,別諷刺我了""呵你還知道面子啊!把我安排成一個文文靜靜的小打字員,嚯!你真想的出!"陳瑤把一條腿伸到我的褲襠上,高跟鞋底正蹭我的陰莖."
別!別這樣!"陳瑤撲哧笑了,"瞧你膽小如鼠的樣子,真是有賊心沒賊膽!敢想怎麼不敢幹啊!""這個,這個…….."我支吾半晌,臉象紅布一樣."
姐我給你這個機會"陳瑤用腳點點我的陰莖."不就是舔舔我的腳麼?這個容易啊!"這下子,論到我吃驚地看著她了."
今天晚上,我和公共關係部的林菲,梅嬌有個小聚會,就在梅嬌家裡,可能的話,我們的腳都會讓你舔一遍的哦,你敢去麼?!"陳瑤咯咯笑著.我傻傻地望著陳瑤,這是遊戲呢,還是真實呢?"晚上七點,梅嬌家!"
陳瑤走了,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漸漸遠去.我的心卻嗵嗵地激烈跳動起來。我是去呢?還是不去?
魔子出生在一個十分富有的家庭,從小嬌生慣養使她的性格極其任性,無情。魔子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喜
歡虐待男人!
這天魔子吃完晚飯,看了一會兒電影,等到天色晚些的時候便帶著她的兩個女保鏢,開著紅色寶馬尋覓獵物去了。魔子虐待的對象從15,6歲到30多歲不等,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女子大學的學生,所以虐待歲數差不多的人她才會感到真實,刺激。
車開到一個燈光昏暗的角落裡,捕獵行動就這樣開始了。這個地方不常走人,但是肯定有人會從這裡走,魔子對這一點深信不疑。大約過了1個小時,獵物出現了,從外表看大約是個20初頭的男孩,當男孩走近車身的時候,魔子的槍響了,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使一頭大象睡2各小時的。魔子需要時間,她要把獵物安全運回家,並且做一些佈置。就這樣,第個獵物到手了,他等待的將是痛苦的死亡。
魔子的家非常大,她自己有一個別墅,平時父母忙,是沒有人來打攪的,這給魔子的為所欲為創造了很好的條件。
男孩漸漸甦醒了,但是由於藥物的作用他的身體痠軟,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臥室的中央,臥室好大,床在他的眼前,一個美麗的女孩就在床邊上坐著,看著他,好象正在想著什麼,身邊還有兩個穿黑衣服的女人站著。男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隱約覺得害怕,剛要詢問美麗的女孩時,才發現連舌頭也麻木的動不了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這使男孩更緊張起來。
“這個獵物該怎麼處置他呢?”魔子想“對了,就讓他當舌奴吧。”
魔子按動了床邊的一個按紐,床奇蹟般的慢慢分開了,中間露出一個空間。男孩能清楚的看見那是個象椅子一樣的東西,裡面還有個管子,分開的床的內側,兩邊還有一些為了固定什麼而按的東西,裡面還有一些複雜的支架男孩就看不懂了。
“把他放進去!”
隨著魔子的命令,兩個穿黑衣服的女人把男孩抬了起來,放到那個矮椅子上坐好,然後將他的腿和椅子腿綁在了一起,同時把男孩的手也反綁起來。椅子很牢固,男孩知道現在除了自己的頭外,身體的其他部位是動不了了,由於害怕,男孩劇烈的顫抖,他似乎也聯想到了什麼。
動作還在繼續,女人們把男孩的衣服都撕破了,男孩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女人們的眼前,男孩害羞的低下了頭,正好看見一個女人的手伸過來抓住了他委瑣的小弟弟,一下插進了那個塑料管裡,並固定好。
“你以後就用這個尿尿了,可要好好適應啊,咯咯。”一個好聽但是冰冷的聲音傳進了男孩的耳朵裡。男孩知道,是那個美麗的女孩說的,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呢?
床慢慢的關了起來,床的兩邊落下來處正好夾住了男孩的身體和椅子,男孩的頭正好能伸出床身,位置在大概床尾處。床設計的很聰明,現在的闖再經過一番佈置,除了床尾露著一個頭外就與其他的床沒什麼區別了。
男孩絕望驚恐的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天生女王2做完這一番佈置後,兩個黑衣女人悄然退了下去,喏大的一個臥室就只剩下魔子和男孩兩個人.
魔子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長綢緞睡衣,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筒襪緊緊的裹在她美麗而修長的腿上,胸部起伏嬌動,面帶天使般的
微笑,看著腳邊只露出一個頭的大男孩,她充滿了統治欲,男孩已經被她的美麗與現實的驚恐所震撼,早已忘了開口說話了.但是魔子腳上淡淡的氣息不停的鑽進男孩的鼻孔裡,鑽進他的靈魂深出.
魔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她背靠在床頭,這使她的腳遠離男孩的頭更多了.魔子美麗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身邊的按紐,男孩的頭神奇般的動了,慢慢的向魔子移去,當男孩的臉貼在魔子腳上的時候,移動也停止了.男孩本能的晃動躲避,可是他被固定的太緊了,腦袋只能微微的顫動,象一個小丑.魔子笑了,她把雙腳全部踩在男孩的臉上,這使男孩很痛苦,他要一邊承受腳的壓力,一邊為了生存而拼命透著腳上的襪子呼吸.
魔子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要享受著這個男孩帶給她的一切,魔子打開了電視,裡面展現著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類在努力的勞碌著,他們為了生計奔波勞苦,但是這些與魔子無關,她生下來就是為了享受,她要注意的就是那幾個人,她想要的,確切說是她想要折磨的,想從他,或者他身上能得到快感的人.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魔子知道,時間在她想事情或者是虐待這些人時,過的是最快的.魔子抬起一隻腳,男孩一下張開了口,魔子的腳又迅速伸出,腳尖全部插進男孩的口腔裡,動作快的好象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魔子的一隻腳從男孩的臉上到嘴裡發生了點變化而已.
魔子移到男孩跟前,手環抱著雙腿,只看她這時的樣子,那就是一個尤物,可是隻有男孩知道,她是個魔鬼,可怕的令人發抖,她連自己說話的權利都剝奪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可怕的啊.
"你想說話?"魔子微笑"那可不行哦,沒有我的允許你是不能發出聲音的,因為我不喜歡你們這些奴隸亂喊亂叫的,很討厭的!"
"嗚嗚~~~~"男孩除了嗚嗚聲就什麼也叫不出來了,而魔子似乎還不滿意.
"討厭!還在叫,看我不把你的嘴堵死的."魔子用力把腳尖插往男孩嘴裡,男孩的嘴角撐出了鮮血,但是魔子的腳也有小半部分都進到男孩的嘴裡了.
"恩~這次你叫不了了吧.哼~~讓你不聽我的話,看看,你的嘴都流血了,一定很痛吧?"
魔子溫柔的用手擦掉男孩嘴邊的血跡,慈祥的象一位****,可這是一位多可怕的****啊?
男孩痛的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睛裡發出的是痛苦,迷茫和少許憤怒,他不理解,他要活下去,所以他要想辦法逃出去,那麼現在就不能向這個女人屈服,"我會找到機會的"男孩想.可是他真的能逃出去嗎?
"我累了,今天先讓你睡個好覺吧,適應一下這裡."
魔子說完並沒有把腳從男孩嘴裡拿出來,而是慢慢退下絲襪,一直退到男孩的嘴邊,然後把腳稍微抽出來點,把絲襪塞進男孩嘴裡,再用腳尖塞緊,再把另一隻腳踩在男孩肩膀上,再慢慢的退下另一隻絲襪,也都塞進男孩嘴裡.絲襪雖然很薄,但是一雙長筒襪全部塞進嘴裡也會把嘴堵滿的,但是魔子又拿來了膠帶,把男孩的嘴完全封住了.
"這回好了,你想用舌頭把襪子弄出來的計劃也不能成功了,咯咯~~"
男孩都要哭了,"這個女人太奸詐了",信心也在一點一點的被魔子摧毀了
.
魔子又按動了一下開關,男孩又退回床尾的位置.
"今天晚上你就暖暖我的腳吧,就先不讓你做別的了,看我對你多好呀,咯咯"
魔子舒服的躺在床上,用被把自己和男孩都蓋上了,隨手關上了燈,她決定要做個好夢,每次獵到新的奴隸時她都非常開心,因為又有好玩的事要做了!而此時的男孩,嘴裡塞著絲襪,臉也正被女孩痛苦的蹂躪著,女孩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讓他暫時處在窒息的痛苦中,時而用腳跟踢他的臉龐,時而又用腳趾胳咭他.這一夜男孩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可是一想到明天,甚至以後女孩會怎麼折磨他,男孩就會心驚肉跳,"大概地獄也不過如此吧"男孩苦笑著.
天生女王3一陣刺眼的陽光,男孩睜開了眼睛,第一個進入他眼睛的景物就是一個美女在穿衣服,看了好半天男孩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身陷地獄呢.掙扎了一番,覺得徒勞了也不再掙扎了.女孩穿完衣服給男孩拋了個眉眼便又按動了按紐,床開了條縫,男孩感到自己在向後倒,然後床在他的眼前關上了,一切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等晚上回來再陪你玩.拜拜寶貝!"
這是魔子走時對男孩說的話,這句話會讓初戀的情人精神百倍,但卻讓男孩如落無底的冰洞裡.
"晚上.晚上.晚上回怎麼樣呢?"男孩想都不敢想了.恍惚中男孩又睡著了,他實在上太累,不止是身體,還有精神!
時間很快過去了,人的一生實在是短暫的很,時間對每個人也非常有情趣,當你需要時間的時候它卻偏偏不給你,讓你嘆息時間的短暫,可是當你無所謂的時候,時間又好象是總纏在你的身邊,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過的那麼艱難.
魔子一回來就跑進了自己的臥室,這時候已經有晚上9點多了吧.魔子總和外面的同學一起玩蹦迪,做運動,這也是她身材特別好的原因之一.魔子是那種閒不住的人,她也有象普通人一樣的生活,普通人一樣的同學,朋友.在別人眼裡,魔子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魔子天生的高高在上的氣質.同學們總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她的影響,因為她的確很漂亮!
魔子又將闖打開,使男孩的腦袋露了出來,然後再關上闖.魔子喜歡這樣玩弄一個人,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魔子才是真正的主宰.
男孩早已經醒了,他睜著眼睛看魔子,從他的眼睛裡可以清楚的讀出憤怒和羞辱這兩個詞.魔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將腳伸到男孩鼻子跟前.戲弄的用腳摩擦著他的嘴和鼻子,男孩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白色運動短襪上汗溼的汙漬,和不時冒出的熱氣.膠皮和腳發出的臭味瘋狂的湧入男孩的鼻子.這些險些讓他暈倒.
"咯咯咯咯"魔子開心的笑著,沒有比這樣侮辱一個人更令人開心的事了.
"你知道嗎?你是我的第7個奴隸了!"
魔子甜美的聲音刺激著男孩的耳膜.
"以前還有很多象你這樣的人給我抓來做了奴隸,恩,也可以說是性工具吧."
"你不用想我們有沒有仇恨,我們應該沒有,因為在這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你,看上你也純屬以外."
"以外?天啊!以外就可以讓我這麼倒黴,讓我受這麼多痛苦,我招誰惹誰了?"男孩恨恨的想著.
魔子
看著男孩,又給他一個純真的微笑.
"你在我這裡的稱呼叫舌奴,這是我根據自己的需要給你們啟的名字.因為你能被我利用的就是你的嘴及你的舌頭.懂嗎?"
男孩用力的搖頭,但是還上擺脫不了踩在臉上的雙腳.
"你是不能說話的,因為我不喜歡,而你也不用說話,因為你的一切求饒等等都是沒用的,我是不會放你走的,當然你不屈服是最好了,我更喜歡虐待象你這樣有個性的奴隸,你們無力的反抗更使我興奮!"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不能就這樣葬送在這個魔女的手上,我不甘心啊."男孩心中痛苦的掙扎著.這些,魔子都看在眼裡,從她眼中射出的慾火更強烈了.
魔子脫掉了襪子和短褲,又脫掉了內褲,她的陰部已經溼潤了,也說不清是汗水還是淫水.魔子一下用大腿夾緊了男孩的頭,陰唇正對著男孩的嘴和鼻子.相信這時的氣味不比魔子腳上的好多少,男孩也只能以痛苦的表情做反抗,可這更讓魔子瘋狂了.
"我現在把你嘴裡的襪子拿出來,但是你不能說話,知道嗎?你要是敢發出聲音,今天晚上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懂嗎?"
魔子用一隻手用力掐住男孩的下顎,魔子的手很有勁,男孩深深的感到從下顎傳來的疼痛.魔子快速的撕開封在男孩嘴上的膠帶,又拿出男孩嘴裡的絲襪,一隻手掐著男孩的下顎,一隻手抓住男孩的頭髮,將男孩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使男孩嘴正好對著魔子的陰唇.
"舔!快點!我要是不舒服,你也不好好受的."
男孩拼命的反抗著,他要捍衛著最後的尊嚴.
魔子緊緊的夾著男孩的頭,男孩的臉完全淹沒在魔子性感而又危險的美臀下……
如今,一個稍稍有些富裕的家庭,找一個“合同奴”來為自己的家庭服務是一件非常時髦的事情。如今,一些冬天時腳總是感到冷的小姐們更是體會到了在這個時候把腳放在別人的臉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這種讓別人踩自己臉的事情又有誰願意去做呢?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謂合同奴,是指一個人通過合同的方式來成為別人一段時間內的奴隸。這個行業方興未艾,這不,連我都在暑假時找了這麼一分工作。
如今要想幹這份工作,首先得在“奴隸所”去登記,然後才能在“奴隸所”的統一組織下接受顧客的僱傭。我是在一個炎熱的上午走進一家“奴隸所”
的,在知道了我是來尋找一分奴隸的工作後,那裡的兩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告訴我,在被他們註冊之前,我必須接受他們的測試。我同意了。首先她們要我脫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後她們就開始在我身上亂摸,特別是將我的小雞雞捏了又捏。
為了能獲得這份工作,我表現得非常溫順。摸完後,她們一致說道:“手感很好。”然後,她們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辦了。其中的一個女人脫掉了鞋,把她那雙穿著膚色長筒絲襪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
天氣很熱,也不知這兩個女人是不是天天換洗襪子,總之她的腳是非常的臭,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兒。她們踩了好一會兒,我簡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為了獲得這份工作,我還是儘量忍受著。大約踩了我半個小時,她們才把腳拿開。
後來她們告訴我,我的臉踩上去很舒服
,腳感很好。然後,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檢查,比如屁眼,小雞雞。不過我這一切都沒有白白付出,一個小時後,我與這家“奴隸所”簽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記。簽了字後,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奴隸所”裡。那兩個女人收了我的衣服,用手銬將一絲不掛的我銬了起來。扔進了一個房間裡。那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奴隸。第二天,我被兩個女人提了出來,拖進了會客室,那裡早已坐著兩位來此挑選奴隸的顧客——一個年青漂亮的母親帶著她只有八九歲的女兒。
那個母親見了我,居然還向我問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還很是和我聊了一會兒,她問了我是哪個學校的學生,以前當過奴隸沒有,身上有沒有傳染病,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隨後,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試一試我的臉踩得舒不舒服,然後把她的腳伸給我,意思是要我給她把鞋拖掉,我當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雙高跟皮鞋,因此還比較容易拖。給她把鞋拖掉後,她就把她那雙穿著膚色絲襪的腳放到了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恐怕還是因為夏天的緣故。不過,從她熟練的將腳放到我的臉上來看她以前是經常使用奴隸的,她的腳板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摩擦著,並將腳丫子的那個地方放在我的鼻孔上讓我聞。
她讓我聞了一下她的臭襪子,然後就把腳放了下來,對她的女兒說:“你也試一試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於是她的女兒坐到了她母親坐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腳伸給我,要我給她脫鞋子。她穿的是一雙紅色的皮鞋,和一雙白色的長筒兒童的長襪子,襪子是尼龍的。我給她脫去鞋後,看見她的襪底都發黃了,但是還沒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傢伙便把腳踩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很臭,而且她用她的腳在我臉上很用力地摩擦著,搞得我很疼。不過,最後,我還是被他們錄用了。奴隸所發給了這個顧客一副手銬,一根長鏈子,然後只讓我穿一條短褲跟著她們走了。到了這個顧客的家裡,我被安排住在平臺上。
我在這個家裡的工作是:聞她們母女倆的臭襪子、給她們母女倆換鞋子、還要被她們“玩”等等,總之呢,是照著她們的所有意思去做。當天晚上,我就在那個母親的腳下聞了她一個晚上的臭襪子,她則是看了一個晚上的電視。她似乎是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人,因為她對我的動作一直都非常地輕柔。
而她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她非常地嬌氣,也非常地狠心,總是把它的腳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說,還十分疼。
第二天,母親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兒則在家裡睡懶覺,她醒來後,就大聲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邊,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腳伸過來用腳板頂著我的臉說:“給我穿襪子!”我便給她穿上了襪子。還是昨天的那一雙白色長襪子。然後我又給她穿好了衣服。
她此時似乎並不急於去洗臉漱口,我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
說句實話,她比我小上近十幾歲,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時的身份卻是她的奴隸。所以,我必須照她所說的一切去做。她首先讓我把衣服都脫光成為裸體,我於是就這麼做了。
然後她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
不能說什麼,只能閉上眼忍受著由著她去。她似乎對我的小雞雞十分的感興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時侯因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雞雞實在是無法控制就硬了起來,她也就更感興趣了。然而時間一長後,她也對玩我的小雞雞失去了興趣,而此時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壞心思也來了,她命令我把口張著,然後她便脫去褲子把她的陰部對著我的口,一會兒她就開始小便了,把小便直接撒進了我的口裡,又鹹又澀…… ……
被她玩了一會兒後,我便被她用手銬給銬了起來扔在了涼臺上。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於是她便開始照她***吩咐寫作業。當然,在寫作業的時候我必須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腳下面聞她的臭襪子。她在上面一邊寫腳下就一邊用腳不停的蹭我的臉弄得我很疼。她寫了一會兒作業,顯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難又來了。果然,她又讓我脫成裸體,然後讓我趴在一張椅子上,她就在後面把一根很長很長的棍子插進了我的屁眼,如果光是這樣的話我也許還能忍受,但是又過了一會兒,她把半瓶醋用注射器注入了我的屁眼裡,我難受的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除了用這些方式來折磨我外,她得手上總是拿著一根鞭子時不時地就來抽我一下搞得我渾身是傷。不過每天晚上她的媽媽回來後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覺去了,我也就能在晚上得以休息一下。雖然也得聞她***臭襪子,不過她的***動作總是非常的輕的比起她女兒來我還是非常喜歡當她***奴隸的。那天,她的媽媽回來後我就給她換上了一雙拖鞋,不過她那天穿的是一雙性感的白襪子,她一進門後就坐在了沙發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
我沒有被她召喚就很自覺地躺在了她的腳下,然後把她的拖鞋拿下來,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因為穿白襪子總是要穿旅遊鞋的,但是因為她的襪子底並沒有黃,所以我可以斷定她不是汗腳。我在她的腳下躺了一會兒,卻發現她今天總是悶悶不樂的,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我就跪在那裡把臉貼著她的腳板為她聞臭襪子時,她還是喪著臉,一副很愁的樣子。
不知到為什麼,或許是對她曾經的溫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她高興起來。
於是我主動地脫光了衣服,然後趴在一張凳子上對她說,“你來玩玩我吧,這樣也許你心裡會好受一些。”她一驚,反問我:“怎麼玩你?”
我說:“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雞雞;或者你還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屁眼裡插,把醋用注射器往我的屁眼裡灌;甚至你還可以往我的嘴裡小便。”
她說:“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女兒是不是這樣玩過你?”我說:“是的,不過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義務。”她聽了後便對我說:“那你過來吧。”我走了過去,溫順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後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她就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也就很快地硬了起來。摸完了我的小雞雞,她就叫我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她就掰開了我的屁眼。我急促的呼吸著,她就問我:“你是不是很緊張?”我說:“是的。”她說:“看來你還不是經常做奴隸的。”“經常做奴隸的會怎麼樣?”
“會
很從容地面對主人的玩弄。”“我會學著慢慢地從容的。”
此時,她坐在一張椅子上,把腳放在前面的一個凳子上,對我說,“給我板吧。”
“好吧。”其實我也只能這麼說。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脫去她的拖鞋,再蛻去她的白襪子,並把她的襪子放到鼻子邊聞了又聞以示對她的尊敬。然後,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腳板上,聞了一聞後就開始舔了。她的腳板因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鹹、很酸剛到日本大阪的時候,我對這個城市的人略帶拘謹溫良的態度頗有好感,但時日稍久,我就發現這座大城市中人與人之間永遠保持著一段距離,人們謙謙有禮的外表之下是一顆壓抑而封閉的心。帶著一點鄉愁,一點寂寞,我迎來了八月十五——中秋節。在這個思鄉的節日裡,這座城市愈發顯得空曠。百無聊賴之中,我來到了大阪最著名的戀足俱樂部——“大阪之夜”。
以前早有耳聞,這個俱樂部的消費頗高,但口碑甚佳,而且據說來過的人都滿意而歸,對於一個戀足者——我,這無疑是一種誘惑,今夜正想驗證一下這種說法是否言過其實。
來到門口,發現這裡大門裝飾十分質樸,“大阪之夜”幾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並不耀眼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迎接我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日本姑娘,裝束有幾分復古,她一面鞠躬,一面引我入內,直到內堂,我才吃了一驚,這裡裝飾之豪華與外部門面有天壤之別,傳來的是一陣陣輕音薄霧般的日本古典音樂,我頓住腳步,向這位姑娘簡單介紹我的來意,她頷首微笑,伸出蔥蔥玉手,向我指示了其中一扇門以及沐浴更衣之所,然後盈盈退去。
沐浴後,我身著寬大鬆弛的和服,定了定神,向她指示的那扇門走去。門輕輕一撥就開了,驀地眼前一亮,六位明眸皓齒的姑娘“一”字排開站在我的面前,其中兩位身材高挑,著正規和服,另外兩位身著兔女裝,還有一位歐洲姑娘,身穿丁字褲,著甲冑,最後一位看上去文靜斯文的姑娘則穿著旗袍,她們統一都光著一雙白生生,粉嫩嫩的腳丫,有的稍大,有的稍小,站在紅木地板上。她們都微笑地看著我,而我則低頭看著她們的腳。
門在背後輕輕關起,忽然,我身子一歪,撲騰倒地,原來是兩個兔裝女郎繞到背後將我放倒,我還來不及反應,人已呈“大”字形被攤開,接著有兩隻赤腳踩住我的雙手,另外兩隻赤腳踩住我的雙腳,還有一隻赤腳踩到我的臉部,最後一隻赤腳踏在我的檔部,六隻滑若無骨的腳丫在我不同的部位開始摩挲,我登時如墜霧裡,雙手各握一隻腳把玩,同時伸出舌頭狂舔臉上這隻腳,這隻腳是身著和服那位女孩的。只見雪白紅潤的腳掌上五個蠶豆般的腳趾,膚質光滑細緻,足弓彎曲,腳趾上翹,我再也按捺不住,從腳跟舔起,舔過腳心,腳掌,再吸吮腳趾,一根一根,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鼻孔傳遍全身,如中電擊。
後來我索性一張口,將整隻前腳掌連同腳趾吞入口中,用舌頭攪拌那五個跳脫可愛的腳趾頭,等她拔出來後,再接受這隻腳對我整個臉部的按摩,這女孩的腳底細膩而有彈性,有節奏地在我臉上蹬踏,摩擦。我對手中的兩隻腳也不閒著,一會兒按捏,一會
兒搔腳心,一會兒交叉五指……而我小弟弟上那隻腳是歐洲女孩的,她那雙腳生的稍大,但健康飽滿,毫無瑕疵,五趾勻稱,腳背略高,腳掌肉厚,白如凝脂。此時正蹬踏著我的小弟,軟軟的肉墊令我的小弟熱血噴張,呼之欲出。
還有兩個兔女郎的腳丫稍小,脫兔般的在我身上游走,一會兒踩我胸部,一會兒用腳趾捏我大腿,一會兒又勾我的腳心,我被她們弄得可謂魂不守舍,氣喘如牛。
忽然間,燈光盡滅,漆黑一片,只聽姑娘們說:“我們來捉迷藏,捉到誰誰上臺。”我一時間沒弄明白,在黑暗中摸索著站起來,只聽見“噔噔噔”女孩們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心想:“先捉到一個再說。”於是聽聲辯位,在女孩們的驚叫聲中,來回撲捉,突然腳下一拌,往前一摔,倒地時便胡亂一抓,剛好抓住一雙腳。
這時燈亮了,原來被我捉到的是那位穿旗袍的文靜姑娘,她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慌張地說:“不,不……”但這時她已被其他五個女孩架起,抬到一張臺子上。這張臺子長兩米,寬一米,前後都有鎖鐐,旗袍女孩被抬上去,鎖了手腳,還帶上口塞,旗袍也被脫去,全身只剩一條白色內褲,驚懼地望著我們。一瞬間我明白了,要開始撓癢了。
由我專攻她的雙腳,其他五個女孩則分別在她的腋下、乳房、脖頸、大腿內側搔撓。我看著眼前這雙白淨的赤腳,大小適中,十根腳趾頭乖巧的靠在一起,整個腳掌沒有一點繭子,光潔柔嫩,除腳心雪白之外,腳趾、腳前掌、腳外緣、腳跟都是粉紅色的,腳趾甲平滑整齊,整個腳掌是一條優美的弧線,直劃到我的心裡。現在女孩在她們的搔撓之下身體抖動著,一雙腳也跟著動,從鼻子裡發出無法抑制的悶哼聲。我不再猶豫,張口先咬住了她的腳掌,女孩掙扎了一下,接著我用牙齒來回摩擦,發出“吱吱”
聲,用一隻手握住另一隻腳丫的前腳掌,另一隻手開始撓腳心,口手不停地開始動作,當然腳趾縫也不會放過。可憐一雙玉腳猶如風中殘花,在我的百般撓咬之下瑟瑟發抖。忽然,女孩嘴裡的口塞被放開,於是“咯咯”聲、告饒聲不絕於耳,蕩人心神。
我把十根腳趾頭挨個吸過,又把兩隻腳掌舔了幾遍,把前腳掌來回吞吐幾次,直到兩隻玉腳都溼淋淋地沾上我的口水,又用力搔撓按捏了幾下才住手。再看那女孩,已花容失色,凌亂不堪。眾女孩見我罷手,才紛紛停下,我揮了揮手示意把這女孩子“解救”下來。
這時,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門被輕輕地拉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著裝整齊的端莊少女,只見她櫻桃口、瓊瑤鼻、眉似春山、眼如秋水,額前一點細細的劉海點綴在這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正是一個標緻的美人。
她衝我微微頷首:“先生,您該用餐了。”老實說,我現在並沒有什麼食慾,但見她楚楚的樣子,不忍拒絕,於是道:“好,請進吧。”美女盈盈點頭,脫掉木屐,著一雙雪白的襪子,手持托盤碎步來到我面前,將食物放下,然後坐在對面,慢慢脫下白襪,露出一雙赤腳。
一剎那間,我的血液凝固了,這是一雙多美的腳啊,從足裸、腳背、腳趾、到腳前掌、足弓,腳跟,無一處不透著靈秀,無論從
哪個角度去看,甚至連腳掌的厚度與寬度以及腳趾的長度都搭配得天衣無縫,整個腳面白皙剔透,彷彿吹彈得破,整個腳掌更是紅白相間,柔似春水……我感到有點窒息,只見她微微一笑,彷彿知道我的心意,用腳趾夾起一個壽司,送到我嘴邊,我張口含住了腳趾,壽司落入口中,我趁機吸吮趾根,直到她用另一隻腳夾起了生魚片,我轉頭接住,並將她腳掌上的作料舔乾淨,她又用雙腳夾起一些麵條,我用雙手把她的兩腳併攏,貪婪地吸吮她的腳趾以及趾間的麵條,接著她又把雙腳踩踏在一塊蛋糕上,兩隻腳掌包括腳心都粘滿了蛋糕,我心中大樂,從腳跟、腳外緣、腳心、前腳掌、到腳趾、趾縫,一一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美女忽然轉身跪地,把雙腳反轉併攏,腳掌朝天,兩隻腳心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凹窩,送到我面前。然後兔女郎將紅酒倒在腳心,淺淺一窪,供我享用。
這時我已心神俱醉,當下低頭用舌尖抵住腳心,嘴巴吸吮,吧嗒有聲地飲盡了這杯酒,然後將這雙天下尤物一口叼住,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摩挲,只把這美女舔的“纓纓”出聲,然後伸出整條舌頭,來回在這雙白嫩的腳掌上掃來掃去……啊,多麼令人心怡的晚餐,我陶醉不已,以至於那女孩臨走時我還戀戀不捨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只因我那小弟弟已經怒髮衝冠了,我不得不調整一下姿勢,控制一下情緒,剛抬起頭就發現那六位姑娘不知何時已一絲不掛站在我面前,而且有四個人好象手裡還拿著一根繩子……我又一次被她們呈“大”字性綁起,身上也被剝得寸縷不剩,兩個身材稍高的女孩正用她們的赤腳在我身上抹著一種油。我開始明白,她們要對我下手了。其中一個女孩赤腳站在我身上,雙手抓著房頂的把手,腳掌游魚般的在我身上滑行,登時一股暖流行遍全身。
兩位女孩坐在兩側用兩雙赤腳緊貼我的左右臉頰,一位女孩坐在我頭頂前方,一雙腳理所當然地放在我臉上,還有一位女孩在赤腳上抹了油,和我雙腳相抵,不時摩挲。最要命的是那位日本高個女孩,她用一雙稍大的赤腳夾住我的小弟弟,用柔軟肥厚的腳掌來回摩擦,不時再換成用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小弟弟,上下套弄。噢,這回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六位女孩子雪白粉嫩的赤腳在我身體的不同部位開始行動,甚至蹭我腳心的那位女孩竟換位將她的玉足伸向我的屁眼,用大腳趾輕輕捅了進去,來回抽動。終於我一陣痙攣、全線崩潰了,精液如注般噴射出來,整個人自雲端墜入谷底,虛脫般地呻吟。
我恍惚看見六位女孩紛紛把赤腳伸過來,用精液塗在上面,更顯得光滑閃亮,接著身體好象被她們移動,迷迷糊糊之中,我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奇異的香氣鑽入我的鼻孔,我悠悠醒轉,略微一動覺得枕頭有異,慢慢張開眼簾,哇!我以為做夢,揉了揉眼睛,原來我的枕頭居然是十二隻美妙絕倫的腳掌,這些腳掌有的稍大,有的稍小,有的略瘦,有的略豐,有的稍厚,有的稍薄,有的趾長,有的掌窄……一個個紅白相間,柔軟如綿,香氣怡人。我環顧四下,原來這張床是特製的,六個女孩朝不同的方位俯臥在
地板上,如花瓣一般,她們的赤腳便集中在一處,託著我的腦袋。
我望著這夢中才有的情景,一下子睏意全消,扒在我的“枕頭”上,逐一舔過這一隻只性感且充滿誘惑的腳掌,慢慢的吸吮,從腳趾到腳掌,從腳心到腳縫,無一遺漏。如同虔誠的信徒般頂禮膜拜,一直到舌頭髮麻,再次洩精,並將精液均勻地塗抹在這十二隻腳掌上,使得它們一個個光潔如玉,如天堂裡盛開的十二朵玫瑰……
清晨,我付了厚厚一沓鈔票步出大門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大阪之夜”在晨曦中更顯得質撲而黯淡,也許就象戀足一樣,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如果不在壓抑中滅亡,就會在壓抑中昇華,這種情結或多或少地根植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只是有些人敏感,有些人遲鈍。
而人類的情感是最豐富多彩的,或許有一天,戀足會成為一種時尚,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