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
作者:fudaye
直到今天我才有資格進來看到這位朋友轉載的本文,其實這篇文章我已寫到五十多章,不知為什麼他沒有及時更新。如果至此中斷對不住支持的朋友們。現在我接著這位朋友繼續發表,如果喜歡請頂一下。
四十二拜見舊主1幾天後的一箇中午,吃過午飯後,倩倩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一部槍戰片,她們不喜歡看那些婆婆媽媽的言情劇。
我和小雪跪坐在沙發底下,分別抱著她們的腿又是捶又是捏。由於我的按摩水平比小雪高,倩倩讓我伺候著夫人。
倩倩被劇裡的故事情節深深地吸引住了,不時的發出驚叫聲和惋惜聲。
“倩倩,媽和你商量個事。我需要梅兒去幫十幾天忙。你看可以嗎”?夫人小聲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你要用就用唄,還和我商量什麼”?倩倩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看著這幾日梅兒服侍你還算盡心,你使喚她也剛剛順過手來。我真不好意思現在就把她帶走”。夫人一臉歉意地說。
“什麼?你要把梅兒帶走?讓她去伺候那個糟老頭子的小娘”。倩倩這時彷彿才回過神來。
“是這麼回事,我既然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反悔吧”。
“哼,一個象太監似的大頭丸子竟娶了一個妙齡女郎。”倩倩的話裡充滿了蔑視。
“哈哈哈~~~。瞧你這張嘴,把他說成什麼了。太監,大有丸子。哈哈哈~~~”。夫人一聽倩倩的話,樂的忍不住大笑起來。
倩倩的話不但把夫人逗笑了,就連我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倩倩太有才了,形容的恰如其分。
“梅兒,怎麼這麼沒規矩。你的嘴就不能閒著”。夫人聽到我的笑聲責備的同時一抬腿把腳塞進我嘴裡。
“我這可不是損他,那個糟老頭子長的就那樣嗎”。倩倩一本正經的說。
“是,是。你可真會形容。就是一個大頭丸子。哈哈哈……”。
“讓我的梅兒去伺候他?哼,瞧他那個熊樣,看著就噁心”。倩倩反感的說。
“不是去伺候他,是伺候她的小娘”。
“還不是一回事。人們常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倒不知道那個妖精算插在什麼上”。
“這孩子,你怎麼連人家的太太也罵上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正經的女人能嫁給他”?倩倩肯定的說。倩倩的話也說出了我的疑惑。
“你說錯了。這個姑娘本質並不壞。她是想借馬書記的平臺來發展自己”。夫人糾正著倩倩的說法。
“我不信。她家裡又不缺錢,想發展自己的事業她父母會不幫她”。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通過接觸我發現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並不簡單的是個花瓶。可能是人各有志吧”。
“哎……這個代價也太大了。我真替她感到可惜”。倩倩嘆了口氣。
“是啊,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糟蹋了我也覺得惋惜。咱們不提他們了,馬書記剛才來電話提起梅兒……”。
“哼,既然有了個美人怎麼還惦記著我的梅兒”。倩倩不情願的嘟嘟著。
“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的太太上次在咱們這裡扭傷了腰,明天出院回家。我答應讓梅兒去伺候她幾天,這樣以後辦事方便一些。你看怎麼樣啊”?夫人看倩倩誤會了急忙解釋著。
“那讓雪兒去伺候她,咱們把梅兒留著自己使喚。這樣豈不是更好”。聽到倩倩這樣說
,我心裡感到暗暗高興:這幾天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現在倩倩離不開我了。
“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只是雪兒的按摩水平不如梅兒,再說梅兒的舞跳得不錯,正好可以給病人排解一下寂寞。媽說得有道理嗎”?
“那好吧。梅兒,去了以後要有眼力,好好伺候馬太太。如果我聽到她說出一個不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倩倩用腳點著我的鼻子不甘心的說。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馬太太”。雖然我心裡萬分不情願,但一個女奴的去留豈能我說了算。我一邊繼續給夫人舔著腳一邊說。
“你要明白這次去的目的,你不但要把她伺候好了,更重要的是要哄她開心。我不想聽到別人說我家的女奴不懂規矩”。夫人的話變得嚴肅起來。
“奴婢是夫人一手調教出來的,不會給主人丟臉的”。我停止了舔腳,規矩的跪好垂著頭說。
“嗯。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要把她哄好了,主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否則後果你自然清楚”。夫人在向我施加壓力。
“謝謝夫人小姐抬愛。奴婢就是脫層皮也一定把馬太太服侍好”。
我向後移了一下膝蓋,恭恭敬敬的給主人磕著頭說。
“真鬱悶,剛用著順手又把她送出去。都怨你學什麼按摩跳舞啊,被人當禮品送來送去”。倩倩一臉的不樂意,她站起來照著我屁股踢了一腳嘟嘟著向樓上走去。
“奴婢告退”。我看到倩倩走了,急忙給夫人磕了個頭後爬起來跟在倩倩身後。
“梅兒回來,雪兒你先去伺候小姐去”。我剛邁開步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有什麼事啊”?倩倩不耐煩的回過頭來詢問著。
“瞧你這丫頭,你要不樂意送走她就算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公司和你嗎?不知好歹”。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使著氣說道。
“誰不樂意了?雪兒,跟我走”。雪兒答應著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她跑去。
“奴婢請夫人吩咐”。直到這時才有我說話的機會,我跪在夫人面前垂頭聽命。
“真是個孩子。剛才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梅兒,你到曼麗哪兒去拿幅畫咱們明天捎著”。聽到夫人的吩咐我疑惑了:她怎麼會讓我去?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啊。
“車在外面等著,曼麗知道這件事。去了可不要給我丟臉啊”。夫人看著我沒動解釋並吩咐著著。
我雖然對夫人的這個差事萬分不滿,但還是答應著磕了頭登上了夫人的汽車。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職。
很快車開進了曼麗的別墅,我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並不是我羨慕車裡的豪華,也不是貪婪車裡的舒服。而是我不用像一往一樣龜縮在車裡。
這個車我雖然做過許多次,但每次我都要跪伏在主人腳下伺候著,而且還要提心吊膽。因為主人為了消磨乘車時的寂寞,喜歡拿著我們尋開心。而我們則需要小心翼翼的應付著,唯恐一時話語不周帶來皮肉之苦。
今天則不同,我雖然不能像主人那樣高傲的坐著欣賞車外的美景,但我可以扶著座椅蹲著看窗外的景色。雖然蹲著要比跪著累許多,但我還是願意蹲著,這樣可以找到一點做人的感覺。
也許院子裡的保鏢認識這輛車,也許他們早就接到了通知,我們進門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盤問。
“姑姑,是你嗎”?我剛踏進別墅的大門,一個站在門口伺候著的姑娘開口
問著:看她的裝束也是一個女奴。
“你……你是哪個在……那個喜歡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我略微一愣,隨即問著。我雖然在這個別墅裡呆過幾個月,但我認識的人去寥寥無幾,不過那個小胖丫頭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本來我想說你是哪個在胯下的丫頭,可話到嘴邊我又改了口:我不想戳到她的傷痛,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我姑姑,你還認識我”。那個姑娘高興的說。她已經長高了,可能是長期勞累的緣故,比原來瘦多了。
“認識。主人在嗎?能帶我去給主人磕頭嗎”。雖然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我知道這裡的規矩,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人還在午睡,侍菊,你先帶她上去吧”。站在另一邊的一個女奴答道。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叫侍菊。
當知道了曼麗還在休息時,頓時我心裡輕鬆了許多。雖然這麼多年她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但在我心裡始終對她存有懼心。
我們兩個慢慢的向樓上走去,看著侍菊拘謹的神態,我心裡也開始緊張。
“侍菊,多好聽的名字。你在這裡是專管花草的嗎?真幸運”。我羨慕的悄悄說著。曼麗家的奴隸分工明確,而且她給奴隸起的名字都與她們的工作有關。
“姑姑,我是主人身邊的。今天我是下來接你的”。侍菊一聽我的話,拘謹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
“現在你還為她……”。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
“不了。她又換了個小孩伺候”。侍菊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終於長大了,姑姑為你感到高興”。聽到她從曼麗的屁股底下解放出來我感到由衷地高興。是啊,像她現在的身材和身高已經不適合那項工作了。
“我倒希望永遠停留在那個年齡永不長大”。侍菊低著頭喃喃自語。
聽到她的話我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是啊,像我們做奴隸的人長大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照樣生活在屈辱中。與其這樣在勞累和恥辱中長大倒還不如永遠停留在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孩童時代,起碼在那時候只是身體受點摧殘,但精神上要輕鬆許多。
我一把摟住侍菊,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就這樣我們一起慢慢的向樓上走去。
四十二拜見舊主2“姑姑,你等會兒。我先進去看看”。當來到曼麗的房間時,侍菊悄悄地說著。
我看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了。
當臥房的門關上以後,偌大的二樓顯得空蕩蕩,死沉沉的。彷彿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我默默的在門前跪下。按規矩我在這個位置不需要跪,可為了心裡能更踏實一點,我還是選擇了前者。
雖然我知道曼麗別墅裡的房間隔音效果一點也不亞於夫人的別墅,但我還是支愣著耳朵用心的聽著裡面的動靜,企圖獲得一點裡面的信息,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也比這可怕的沉寂好得多。當然,我的努力是徒勞的。
一會兒,門輕輕的閃開一條縫,侍菊在裡面向我遞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的從這個門縫爬了進去。
還是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房間,還是這個令我肝腸寸斷的臥室。只是這裡的主人既沒有在軟榻上也沒有在沙發上,她正赤身露體的側躺在寬大的沙發床上。在她屈起的一條腿下面壓著一個戴著頭套穿著薄薄緊身衣服的小
孩,從小孩頭的不住擺動來看,她(他)正在為曼麗的下面做著周到的服務。
在床的兩邊分別跪著個四個女奴,她們手捧各種用品,謹慎而又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床上的曼麗似睡非睡,好一個懶散的睡美人形象。她可真會享受啊,簡單的一個午休,竟然要這麼多的女奴伺候著,我不敢想象她沐浴用餐時要多少人在跟前使喚。
“嗯。還不錯,下去吧”。曼麗伸了個懶腰抬起了腿。侍菊不失時機的站在床邊弓著身子捧住曼麗的腿。看來侍菊比這些女奴的地位要高。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曼麗的話音剛落,從她的胯下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而後那個小童迅速翻下床來跪在地下。從他自稱奴才來看是一個小男童。
“主人可中意”。侍菊慢慢的放下曼麗的腿,隨後跪下輕聲的問著。
“從今天起,侍菊的名字就賞給他了,你自己再想個名字回我。要是不和我得意小心你的皮”。曼麗說著睜開了眼。真是奇了,名字也是隨便轉讓的。
“主人心真狠,奴婢從小服侍您的菊花,就這麼讓奴婢離開您的香菊,您這不是要奴婢的命嗎”?侍菊垂下頭小聲抱怨著。她的話聽的我似懂非懂。
“小蹄子,就這麼依依不捨嗎?現在我的香菊由他來服侍自然這個名字歸他了”。聽到曼麗這樣說我才徹底明白了“侍菊'這個名字的含義。怪不得我誇她名字好聽時她的臉紅了,原來這是一個羞辱人的稱呼。
“是,奴婢遵命就是了。主人您更衣嗎”?侍菊答應著。我想她心裡頭一定會感激曼麗這個命令的。
“嗯”。從曼麗鼻子裡發出的這個聲音,一點也不亞於聖旨。霎時間,跪在地下的女奴像四臺接通了電源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轉起來。
我跪在門口看著她們迅速而不慌亂,利落而又不失禮節的伺候著曼麗心裡暗暗感嘆:她們要訓練到這種程度,恐怕僅僅脫一層皮是辦不到的,這其中的受的艱辛和恥辱只有她們自己明白。”請主人給奴婢一點提示,奴婢也好想一個賤名”。侍菊卑微的協助著女奴們給曼麗更著衣請示著。
“你從小就服侍它慣了,現在突然不用你了我也不習慣。我看以後在外面還是你來伺候,他還太小帶出去不方便”。曼麗坐在女奴背上慢聲細語的說著。”謝謝主人體諒奴婢的心情,謝謝主人給奴婢起名定的範圍”。
侍菊正跪在曼麗身前舉著手給她整理著紋胸。她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在曼麗的私處吻著。我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叫她什麼,但我知道她會為了這個名絞盡腦汁取悅曼麗,會為了這個名字羞辱自己。
因為曼麗已經指定了她的工作範圍,而且她會圍繞著這個範圍來思考。畢竟曼麗的規矩是名字必須反映出奴隸的工作內容。隨著曼麗洗漱的結束,女奴們也伺候著她更衣到了尾聲:她的玉體被一層潔白的薄紗包裹起來,透過薄紗裡面淡紅色的紋胸及內褲清晰可見,白嫩光滑的肌膚越過白紗朦朦朧朧落入人們的視線。”稟主人,許夫人派來的人等著給主人磕頭”。
曼麗站在手捧穿衣鏡女奴前面旋轉著身體觀看著,侍菊頭頂觸地稟告著。”該死的賤貨,怎麼不早稟報”。
曼麗一聽臉面頓時顯得不悅,她抬起腿一腳賞給了侍菊。”賤婢該死,奴婢看她派來的是梅兒
,就沒敢打擾主人。請主人恕罪”。侍菊頭拱地始終不敢抬起來,她小聲解釋著。
“哼,看你多年來服侍的倒還盡心我賞你個笑臉,可你卻越來越沒規矩了。她是誰啊?梅兒是我的奴隸嗎?真是給我丟臉”。曼麗說著還不解氣,她伸出腿一腳踩在侍菊的臉上。
“主人息怒。賤婢不明事理該打”。侍菊側著臉承受著曼麗腳上的蹂躪。
“是該打。今兒來的幸虧是梅兒,假如是外人豈不被他們笑話。都像你這樣沒規沒距的讓我的臉往哪裡擱。你學的那些待人的禮貌哪裡去了”?曼麗說著腳下又用了力。
我聽到從她的嘴裡蹦出“禮貌”二字時,心裡像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禮貌待人是一個有教養、高素質的人所必須具有的基本要素之一。它可以使你變成一個令人尊敬、令人敬佩、令人羨慕的人。要想讓別人尊重你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而尊重的核心就是禮貌待人。
可我們的“禮貌”是什麼哪?是下跪磕頭、是舔腳吻襪、是侍“菊”奉“洞”,是……
我們的“禮貌”換來的是什麼哪?是人們嘲弄的表情、是不肖的眼光、是無情的唾棄,是……
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換來的“最高禮遇”。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得到的“豐厚回報”。
因為我們不是常人,是下賤到極點的奴隸。
“謝主……主人訓戒”。侍菊張著一張變了形的嘴感謝著。我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不。她不會去想的,現在她根本無暇想這些,此時此刻,怎樣把疼痛難忍的臉儘早從曼麗腳下解脫出來才是她的最高追求。
“看在我還需要你這張嘴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記住,現在梅兒是許夫人的侍婢,到了這裡雖然我們不能拿著她當貴客待,可也不能讓她像你們這些蠢貨一樣跪在地上”。曼麗說著抬起了腳轉身向放在一旁的嵌銀紅木太師椅走去。絲毫不理會屁股後面磕頭如搗蒜的侍菊。
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一陣輕鬆,也為自己剛才的恐懼感到好笑:原來她也講道理,知道我已經不是她的人了。看來今天在這裡我的待遇要高於她們,起碼不會因為禮節不周、言語不當挨打受罵。
跪在曼麗周邊的四個女奴的確反應靈敏,舉止迅速。
就在曼麗轉身抬腿之際,兩個女奴已侍立左右躬身攙扶著她。而另外的兩個女奴則躬著身子迅速跪到太師椅的兩則伺候著。看她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卑賤順從的表情,真稱得上是女奴的精品,奴婢的榜樣。
在兩個女奴的攙扶下,曼麗輕搖嬌體、邁著蓮步向太師椅緩緩走去。
當她走到椅子前擺放的腳凳時,兩個女奴伸手輕抬玉腿幫著她邁上了腳凳轉身落座。那個嵌銀紅木腳凳也不過5、6公分厚也需要女奴給她抬腿?也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就在曼麗轉過身來坐下的瞬間,兩個捧腿的女奴把雙手放在曼麗的後腰部,隨著曼麗緩緩下落的屁股向下滑去,就這樣,當曼麗端莊的坐好時,兩個女奴已經把她屁股底下的白紗整理的平平整整。
左右攙扶她的兩個女奴看到曼麗已經坐下,忙屈膝給她捶著背。而腳凳前的兩個女奴則跪在曼麗的兩則,她們垂著頭半握著拳給曼麗輕輕敲著腿。
雖然我當了這些年的女奴,伺候了幾任主子,可能達到曼麗這樣生活水準的卻是第
一次見到。在這裡接受嵐姐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伺候主人時規矩多,可我沒料到伺候她時卻要這樣細緻周到。
“請主人用咖啡”。看到曼麗坐下,侍菊端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椅子的則面舉盤過頂。
看到這一切我知道該自己粉墨登場了。因為在曼麗的前方沒有一個人,那個地方一定是給我留下的。
也許這是曼麗傳喚下人時的慣用做法,也許是曼麗長期養成的生活習慣。畢竟像這樣女皇登基似的場面,會給主人帶來高高在上的愉悅,給奴隸帶來的是自己渺小卑微的感受。”四十二拜見舊主 3過來吧”。曼麗端起咖啡低下頭用小匙慢慢地攪動著說。
“奴婢奉夫人之命來給主人磕頭。祝主人青春永駐,富康延年”。雖然曼麗的眼皮都沒抬,但我知道她是在喚我。我急忙上前大禮參拜。當然磕完頭後又吻了腳。既然我是夫人的奴隸,自然要按照夫人的規矩來。
“哈哈哈……丫頭,經過許夫人的調教你的小嘴越發乖巧了。來,我看看。么,許夫人都賞你些什麼好吃的啊,長得這麼水靈”。曼麗從繡花拖鞋裡抽出腳順勢挑起我的下顎,一個女奴乖巧的伸手托住她的腳跟。
“奴婢來給主人磕頭自然要洗洗臉,要不髒了主人的腳奴婢可吃罪不起”。既然心裡輕鬆了,我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怕什麼?髒了腳自然她們會舔乾淨。不過你的小嘴可真會說,明明是來索要我得那張好畫,卻厚著臉皮說給我來磕頭。你羞不羞啊,快說,羞不羞”。曼麗說著用腳趾在我臉頰上亂划著。
“只拿一幅畫司機就會做了,奴婢搶著來不就是為了給主人磕頭的嗎”。我沒料到曼麗能和我開玩笑,就放心的和她鬥著嘴。一來這樣做可以討她的好,而更重要的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讓女奴們看看我在她們主人面前的地位。
“撒謊也不臉紅,是我打電話說想看看她調教的奴隸是什麼樣才讓你來的。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我真的想主人了嗎”。一聽我的謊言被她揭穿了,我的臉不禁紅了。為了掩飾自己我伸出舌頭就給她舔腳。
“想舔回去舔你主人的去,我的腳還要給她們留著。來人,給梅兒拿點水果來”。曼麗說著抽回腳踩在了拖鞋上。
曼麗的話音剛落,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女奴端著水果跪在我面前。
“主人請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看著水果盤裡用銀牙籤穿好的水果,嚇得我跪在地上用頭在腳凳上用力的磕著。
“今天你是客人就不要客氣了。坐到腳蹬上吃吧”。曼麗說著乾脆把拖鞋摔到了地下,伸出兩條腿夾著我的頭向前拖去。當然,這時候曼麗的腿有兩個女奴的手託著。
“主人。你就是打死賤婢賤婢也不敢啊”。當奴隸的在主人的面前坐著用銀牙籤享用這水果,這要讓夫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再說夫人臨行前還吩咐我不要給她丟臉。
“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就坐在地上吃吧。你把果盤放到腳蹬上”。曼麗說著鬆開了退,赤著腳踏在腳蹬上。那個給我獻水果的女奴按照曼麗的吩咐,將水果放下後磕頭退去。
“賤婢不……”。
“該死的賤婢,誰讓你們停下的”。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罵著隨手就給了女奴一個耳光。原來女奴看到曼麗赤著腳,她們伸手去撿地
下的拖鞋想給她穿上。
聽到曼麗的怒斥,女奴們嚇得身體一抖,她們顧不得給曼麗磕頭,嘴裡求著饒迅速調整好位置又開始給她捶腿。
“哼。侍菊,拿兩根銀籤賞給她們,也讓她知道不聽主人話的好處”。曼麗直起腰來端起咖啡一邊品著一邊吩咐。
侍菊答應著放下盤子跪移過來從水果上拔出四根銀籤。
“賤婢謝主人賞賜”可憐的兩個女奴嘴裡說著統一的語句,依次遞過手來讓侍菊把銀籤穿進手背的皮下。即使這樣,她們捶腿的手也沒敢停下半刻。
曼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著咖啡,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得。而兩個女奴還是垂著頭舉著雙手不住的在曼麗的腿上輕輕的敲打著。只不過在她們手背的虎口上多了跟銀籤,白色的銀籤隨著她們的雙手此起彼伏。
半握的拳頭不住的敲在曼麗豐潤的大腿上,她大腿上富有彈性的肌肉隨著女奴的手微微顫動著,而女奴的手也隨著她的肌肉一起抖動。
就因為女奴捶腿耽擱了片刻時間就受到如此懲罰嗎?曼麗是不是在殺雞給猴看啊。我暗自揣摩著。
“賤婢謝謝主人的天恩”。我不敢在違背曼麗的話,給她磕了頭後跪坐在腳凳前深深地低著頭拿起了銀籤。
擺滿盤子的各色水果被切割的大小適中,塊塊水果組成的漂亮圖案在根根潔白的銀簽下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面對著這令人垂涎的上品水果,我卻一點食慾也沒有。為了怕曼麗生氣,我拿起了水果。
“這就對了嘛。你慢慢的吃吧,我還要處理點家事”。曼麗看著我高興的拍著我的頭。
“奴婢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主人會怪罪的。請主人賜畫,賤婢這就告辭了”。我趴在地上借這個機會請辭著。
“沒關係,我已經和許夫人說好了留你多待會兒。怎麼,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就不給我這個面子啊?死丫頭,快吃吧”。曼麗抬腳點著我的額頭說著。
既然曼麗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沒法拒絕了。不過在我心裡卻生起一片疑雲:我只不過是一個奴隸,她為什麼這樣待我?
“來人。把那賤奴帶來”。我正低著頭跪坐在地上吃著,曼麗冷冰冰的話從我頭頂傳來。
當曼麗的聲音傳到我耳朵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打了個冷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看到她要處理這樣的家事,不僅使我想起了當年的那兩條“狗”。
我向著側面移了移空出了正面: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她那個奴隸的。
一會兒,一個長得很有男人味的小夥子被帶進來跪在曼麗面前。他裸露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
“奴才給主人恭請金安”。男奴匍匐在地磕頭請安。看著這個男奴的動作倒像受過專業訓練。
“嗯。這麼甜的嘴應該得到獎賞。侍菊,看賞”。曼麗斜靠在太師椅上舒服的享受著四個女奴的精心的伺候。她笑眯眯的吩咐著。
隨著侍菊答應的聲音,她用托盤把賞品端了上來。當我抬頭看到托盤上的東西時險些把吃進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上面擺放著女人用過的一堆衛生巾。
“奴才能伺候主人是祖上積的德。奴才不敢自己領受”。男奴一直沒敢抬頭,不知道主人是賞的什麼。
“哈哈哈……我這是賞給你的,就不要牽連到你祖宗啦。哈哈哈……哈哈哈……還要給你祖宗討賞。哈哈哈……你真是看
出我大方了啊。哈哈哈……可你祖宗已經死了啊。哈哈哈……”。曼麗高興地開懷大笑著,甚者都笑到了渾身發顫的地步。藏在她紋胸裡的一雙豐乳好像也不甘寂寞,它們上下劇烈抖動著好像要出來看熱鬧似的。
伺候在周圍的女奴們也被這一幕感染了,她們咬著嘴唇強忍著以免發出笑聲惹來災禍。
“奴才的祖宗是死了,可父母姐妹還活著。奴才可以和他們分享天恩。奴才代他們叩謝主……”。看著曼麗如此開心,男奴更加來勁了。其實他這樣做無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奴隸都會能把主人哄高興了做為自己的最高追求。只不過他忽視了一點,沒有抬頭看一下“賞品”竟究是何聖物。
當我聽到他要把這“聖物”與家人共享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來。
“你……你饒了我吧。侍菊,快……快賞。不能讓他說……說了。哈哈哈……”。曼麗笑得喘不過起來。
侍菊看到曼麗已經喘氣都困難了,忙快步上前蹲下一把採著男奴的頭髮猛地一拽。男奴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當他看見已經放到地下的禮物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侍菊的另一隻手抓起衛生巾閃電般的塞進了他嘴。
“這是主人賞的你敢閉嘴”?隨著侍菊的話音,她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奴的臉上。原來當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明白像這樣獎賞必須接受,但又不死心的看著曼麗。他在盼望出現奇蹟。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吃了這麼一點就捨不得吃了。想留著盤子裡的孝敬你的老孃啊?那可不行,他們又沒伺候我還想得到獎賞,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啊。你們說是嗎”?曼麗慢聲細語的嘲弄著男奴並詢問著身邊的女奴們。
“哈哈哈……”。”哈哈哈……”。看這曼麗一本正經的樣子,女奴們再也忍得住了一起大笑,全然不管做奴隸的規矩了。
男奴的眼神流露出了絕望。他緊緊地閉著嘴,脖子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拼命控制住嘔吐。
“你真是個孝子啊,就吃這麼點獨食就難受成這樣。孝順的孩子,這些你就先吃了吧。孝敬父母的改日我再為你準備”。曼麗裝模作樣的勸說著男奴。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話笑得更歡了,而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奴隸。而男奴則皺著眉被迫張開了嘴。
就在男奴的嘴剛剛張開,侍菊便迫不及待的又抓起衛生巾向他嘴裡塞著、塞著……
看著這一切我疑惑了,曼麗留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開開心?不會的,我也是一個奴隸。雖然長期為奴的生活已經對主人戲耍折磨奴隸變得麻木,變得無情。但在笑過之後,我心裡還是感到悲傷。我想這些女奴一定也有同感。
那她留下我要幹什麼?我一個事事處處都要聽命於主人的奴隸又能幹什麼……?(待續)四十三蛇蠍舊主寬闊喧譁的客廳霎間靜了下來,又恢復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曼麗又斜靠在太師椅閉上了眼睛。一邊的女奴迅速拿來靠枕給她塞在後腰裡。
室內的女奴各司其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個男奴也變得老實乖巧了,張著大嘴呆呆的跪在地上,任憑侍菊拿著那些骯髒物填充著口腔。侍菊把衛生巾給他塞滿口後又用膠帶封起了嘴,而後用
溼巾擦乾淨了手。
侍菊做完了這一切後看了看曼麗沒敢開口,跪移到腳凳前雙手托起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放肆”。隨著曼麗深沉的話語,她的腿猛然一彎一蹬: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我……”。這意外的一腳令侍菊滿臉茫然,她傻呆呆的抬著頭看著曼麗,甚至連習慣性的磕頭謝恩都忘了。
不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連我這個傍觀者都一頭露水。
“這麼髒的爪子竟敢動我的腳。呸”。曼麗一彎腰一口唾沫飛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該死,該死”。直到這時侍菊才明白捱打的原因,想到了磕頭賠罪。
“來人。打盆熱水來讓她洗洗手”。曼麗絲毫不理會侍菊的哀求,她的話裡裡透著她那種特有的威嚴。
“主人饒命啊”。一聽曼麗的口氣,侍菊好像知道了“洗手”的含義。她哭喊著求饒。是啊,像她這樣的女奴恐怕對曼麗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很快,一個女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跪在侍菊面前。
“主人,奴婢還要伺候你那……”。侍菊一面哀求著,一面伸出十指向盆子裡伸去。雖然她知道伸進去的後果,但曼麗沒發話他不敢停下。
“你以為在主人面前得寵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呸,你是個奴隸。你以為離開你這十個爪子我就沒人使喚了?呸,老孃可以再選幾個比你漂亮的伺候”。在曼麗的訓斥聲中,侍菊咬著牙把手伸進了盆子裡“洗手”。
看著侍菊痛苦的表情我不禁納悶:她白天黑夜伺候了曼麗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瞭解她有潔癖嗎?
我不忍心看侍菊痛苦的表情低下了頭,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雙令人垂涎的美腳,看著這雙美腳我不禁感慨萬分:這雙白嫩的美腳能有今天如此秀美,它要經過多少女奴日夜的侍奉啊。
它的白嫩,是女奴用口水和淚水日日夜夜浸泡出來的。
它的秀美,是女奴用舌頭和唇齒時時刻刻雕畫出來的。
白嫩的美腳向人們展示了主人的尊貴和權利,秀美的玉足襯托出奴隸的恥辱和下賤。
白嫩秀美的玉足上面是安逸享受為所欲為的主人,白嫩秀美的玉足底下是日夜操勞俯首聽命的女奴。
“賤婢謝謝主人獎賞”。當侍菊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身體給曼麗磕頭時,她終於睜開了眼。
“既然洗乾淨了就給我換杯咖啡來”。曼麗柔聲細語說的同時赤裸的腳丫動了動。
侍菊領命迅速退了下去,而在我身後的另一個女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捧著一雙乳白色高跟鞋迅速跪移到腳凳前額頭觸地舉鞋過頂。看來她們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女奴不敢怠慢,抬起曼麗的腳給她穿上。看著這一切我明白這個男奴的災難來啦,只是不知道他犯了曼麗的那條規矩要受此大難。
曼麗在女奴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男奴面前,侍菊已經端著剛換過的咖啡跪在她腳下。
曼麗輕舒玉臂端起咖啡。她一面攪動著咖啡一面圍著男奴轉。而侍菊垂著頭高舉托盤跪在曼麗側面慢慢膝行。
“帥哥,聽王小姐說你很給我爭臉啊。把她伺候的神魂顛倒,是嗎?主人在誇你哪,你怎麼不說話啊”?曼麗說著堅硬的高跟鞋踩在他手上用力的碾著。男奴渾身一顫,喉結上下移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是在求饒,只可惜他已經發不出聲音。
“不要激動。做得好
我自然高興。我真後悔當初不該把你送出去,留著你我自己使喚多好啊。是嗎”?話音剛落,鞋落到了另一隻手上。原來他也是曼麗送出去的“禮物”。
“不過你不該依仗著新主人的寵愛就忘了舊主人。那就不好了。本來嘛我去看你的時候多喝了點水想獎賞你,可你卻不珍惜。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哪”?曼麗的鞋跟落到了男奴的腿肚子上。原來他是在給曼麗當馬桶出現了紕漏。
“我知道王小姐喜歡你的甜言蜜語,可我真長得比她醜嗎?我是讓你去伺候她的,不是讓你去胡說八道的”。隨著曼麗聲音的提高,男奴另一個腿肚子上承受著鞋跟的壓力更大了。男奴別無選擇,只能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大了。聽到這裡我才明白是這個男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要以為有了新主子就保險了,可老孃我既然能把你送出去就能把你討回來。怎麼樣,沒想到老孃的手段吧?既然回來了我自然不能把你趕出去,本主人心善啊。不然你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外面還不餓死啊?賞你個什麼差事幹哪?你的嘴的確不錯,可已經被王小姐用過了我自然不能用。把你放到衛生間當紙簍倒不錯,可我已經很久不用手紙了,而且這些奴婢們也不會答應你去搶她們的飯碗。那到底應該給你按排個什麼差事那”?曼麗慢慢的繞著男奴轉著,不時的用腳踩著他的手掌和腿。
她一會兒品著咖啡,一會兒又像低頭思考。看她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像是在折磨男奴,倒像是在為她朋友的工作傷腦筋。看她輕抬慢放的腳步,不像是在發洩淫威,倒像是在花園漫步。
侍菊可就不同了。伸著兩隻被燙的手端著托盤,兩眼緊張地看著曼麗的手,身體始終和曼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最佳的高度伺候著曼麗。因為她現在是曼麗的活動“茶几”。
“臭奴才,你到是說說還能幹什麼啊”?曼麗惱怒的用腳在男奴的手掌上揉著。當然男奴的回答還是喉嚨裡的咕嚕聲。
看著曼麗神態悠然的折磨著奴隸,我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放肆感到後怕:我太不瞭解她了。
“梅兒,假如是你你會選擇什麼啊”?不知為什麼曼麗突然問到我。
“奴婢……”。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曼麗可真令人費解,既然把送出去的奴隸又要回來了就讓他伺候唄。可現在他連最下賤的“馬桶”都不能給主人當,那他還能幹什麼?看來曼麗是無法發揮他這張嘴的特長了。
“許夫人經常誇你聰明伶俐,你就給他想條出路吧。你不至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吧”。曼麗的話使我感到了陣陣寒意:看來我必須開口說話了。
“賤婢怎敢不聽主人吩咐。只是賤婢不敢說”。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五體投地的回著話。因為突然間在我腦海裡想起了嵐姐對我的“培訓”:他的嘴當老師還不錯。
“說吧。主人不會怪你的”。曼麗說著一扭身坐到女奴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謝謝主人抬愛。請主人賞賜奴婢好嗎”?我爬到曼麗腳下吻了一下腳抬起頭看著曼麗請求著。
“梅兒,難為你了”。曼麗晃著二郎腿溫柔地說。
看著架起的腳衝著我晃了晃,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的請求。我張開嘴含住了鞋跟:現在我已經不敢用手給她脫鞋,只好出此下策。幸虧她穿的是一雙淺口皮鞋,
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她。
我仰著頭四肢著地,嘴貼在了曼麗透著微紅色的腳掌上。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現在我心裡“通通”亂跳,只有當嘴貼在了她腳底下才能使我慌亂的心安靜下來。這是當奴隸留下的後遺症:在主人面前不為她乾點什麼就心慌。
“不要著急,想好了就說。不然你先給我捏捏腳”。曼麗說著端了咖啡。她對奴隸的這點心理反應自然心知肚明。
雖然曼麗是在安撫著我,但看著她那微紅的腳底我卻不敢貿然下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嬌嫩的腳底,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量給她按摩,唯恐一旦掌握不好力度給它造成不適。這可是美腳中的“極品”啊;“主人的腳可累了啊”。曼麗看到我還在遲疑,說著腳從我臉上慢慢下滑。
“賤婢該死”。看到這個情景我急忙雙手捧著腳並用拇指在她腳跟上面輕輕地按著:相比之下這裡的皮還要厚實一點。
“賤婢以為他能博得王小姐歡心必然有過人之處。既然他的嘴能為主人帶來快樂,主人何不讓他向奴婢們傳授一下。這樣一來不但奴婢們受益非淺,而且主人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些消遣的內容”。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他既然能取得主人的喜愛,必然會有取悅主人的“絕招”。而一個奴隸的絕招又會是什麼?無非就是下賤了再下賤。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身邊的人我一刻也離不了啊?哪有時間聽他瞎叨叨”。曼麗說的倒是實情,像她這樣的人離開了女奴的伺候,恐怕一步都動不了。那個嫩的不能再嫩的腳掌就是最好的說明。
“賤婢以為可以讓他一對一的面授機宜,因人施教。這樣既不耽擱了她們服侍主人,又能讓她們多學一點‘技巧’。不知主人意下如何”?我說完後,嘴趕緊又貼在她的腳掌上: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一對一?面授機宜”?曼麗這次好像是真的在思考.。
“對,好主意。哈哈哈……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哈哈哈……”。曼麗突然一拍大腿,隨後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廳。
我被曼麗的情緒感染了,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看來我的主意得到了她的認可。
四十三蛇蠍舊主當我給曼麗穿上鞋後,她又站到了男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梅兒的話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奴婢的老師了。不過你給她們講課的時候要單個進行,而且還不許讓別人知道你講的內容。不,不。這個規矩你可以不遵守,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面講她們也聽不到。吭吭……哈哈哈……”。曼麗一開始講的很嚴肅,可誰知說著說著自己就忍不住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大笑起來。
滿屋子裡的人鴉雀無聲都在聽著她的話,可誰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更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你要面對面的傳授、口對口的教,讓她們的嘴也變的靈巧起來。哈哈哈……”曼麗大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看著這一切,女奴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我的這些奴婢雖然笨點,可她們會用心的去學,只要你有耐心她們總會學會的。一天不行十天,一年不行十年。不過你放心,她們雖然笨一點但不吝嗇,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你看這樣行嗎”?曼麗說著手臂微微一抬,女奴迅速
上前把她饞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男奴是否聽出了她的意思。只見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點著頭。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哪怕沒聽懂一個字也要點頭同意,因為他的身份不許他搖頭。
不過我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似的,但不敢確定。像曼麗身邊的女奴,連她們自己的一身一體都歸曼麗所有,她們有什麼可以賞給他的?
“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就成全你,你就在她們的便廁裡教吧。記住:要面對面,口對口。你只配對著她們的下口教她們”。曼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聽到曼麗這樣解釋面對面、口對口我們沒有再笑,感到的只是心酸和悲哀。
聽到曼麗的話,男奴的兩眼瞪得圓圓的,整個身體像僵了一樣。
“哼,臭奴才。竟敢不磕頭謝恩。拿鞭子來”。曼麗看到男奴毫無反應厲聲的罵道。侍菊連忙答應著退了下去:看來事先沒有準備鞭子。
“感到意外嗎?我答應過王小姐不用你伺候我了,我沒有食言啊。我說過會為你重新安排工作也做到了啊。你以為不在我身邊伺候就解脫了,好啊,那你就到廁所裡去伺候她們。我看到你的嘴都噁心。呸”。曼麗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但男奴還是沒反應。
“頭都不能動了嗎?沒關係,只要還喘氣就有馬桶的功能。看在王小姐的面子上你就住在那個單間裡吧,那樣這些奴婢們也不至於找不到她們的老師”。曼麗冷冰冰的說。
隨著曼麗的聲音,男奴開始全身顫抖。他沒有磕頭,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他只是不住的顫著、顫著……隨後男奴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到地下。
這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好像只有曼麗一個人,其餘的人就想捏死了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當然也包裹我。
看到男奴像傻了一樣的癱在地下,我們都沒感到意外。就是一個再堅強的人,當知道了自己這樣的歸宿後都會崩潰的。
因為他知道了今後將在奴婢們的衛生間裡“用餐”。因為他了解今後將恥辱的生活在侍女的臀下。
他知道即將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也知道嘴的功能將面臨重大改變。
男奴走了。確切的說是應該被女奴拖著走的。因為他的四肢已失去了知覺,變得皮肉模糊。
看著被拖走的那男奴,我心裡一陣傷感,我不知道他會被放到哪個衛生間裡,但我知道他將在女奴的胯下生活也許一年,也許十年……
曼麗懶懶洋洋的斜靠在了軟榻上,自然身邊還有女奴無微不至的侍奉。
“請主人恩准奴婢告退”。我跪在底下小聲的請示著。
“你們退下吧,我要和梅兒單獨呆一會”。隨著曼麗的吩咐,女奴們一起應著行禮悄然退下。
聽到她要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心裡頓時像塞上了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喘不過起來:她要我幹什麼?為什麼這樣神秘?
“梅兒,到我身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奴婢遵命”。我膝行幾步到了她身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
“明天你到省城順便幫我辦點事”。曼麗坐起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客氣的說。
“主人有話儘管吩咐,奴婢不敢不從。只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
“好,不說讓你幫了。你到了省城不但要用心伺候他們,而且還要注意觀察他們的喜好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告訴我。這不難為你吧”?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一
驚。
“當然瞭解得越多越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曼麗說著又斜靠到了軟榻上。
“是。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謹遵聖命”。我說著磕頭領命。
“如果有機會能讓我和馬書記見上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曼麗這次提的問題可非同尋常,我一個女奴如何能辦到?
“奴婢只是伺候人的恐怕沒資格……”。主人的話我自然不敢直接回絕。
“來,到這裡來”。曼麗用手拍著軟榻招呼著我。搞得真神秘:這裡只有我們兩人,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移動著雙膝到了她跟前。
“你有資格,這就是資格。明白嗎”?曼麗伸手捏著我的乳頭晃著,眼裡露出了狡詐的眼神。
霎時間我的臉感到一陣發燒,原來曼麗想讓我“獻身”來達到她的目的。
曼麗看到我沒言語,起身坐到了榻邊上。
“這就是你的資格,這就是你的武器,只要你真心幫我就一定能辦成。那個馬書記也不是個不吃腥的貓”。曼麗一面捏著我的乳頭一面垂下腿把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是。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既然主人想用,奴婢自然不敢違命”。我低下頭說著。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我來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想讓許總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曼麗的眼裡射著兇光。
“即使奴婢不說可馬書記那邊……”。我藉故推辭著。
“這就不要你擔心了,我會讓馬書記閉口的。只是許總那裡……”。曼麗兩眼盯著我。
“奴婢不敢領命,求主人饒恕奴婢不恭,求……”。當我一聽到要瞞著夫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這是要找比夫人更硬的後臺。
“我不難為你,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這裡的侍女不缺馬桶,倒是洗浴中心的男奴那裡好像缺點什麼”。曼麗慢聲細語的說著又斜靠在了軟榻上。
好狠毒的女人啊,今天為了迫使我就範她竟會如此大動干戈來威逼我。我如果不答應恐怕很難逃過她的魔掌,我要答應了一旦讓夫人知道那可是背叛主子的大罪,其後果更不堪設想。
“請主人饒……饒命。即使奴……奴婢當……當馬桶。也不……不敢出……出賣主人”。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哼。好忠心的奴婢,你想去那裡做馬桶我自然會成全你。只是呆在那個骯髒的地方會很寂寞的,不過看在你對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的志哥去陪著你。再者說他是大學講師,水平一定比這個臭奴隸強得多,正好藉此機會也可以教教那裡的女奴”。曼麗閉著眼睛使出了殺手鐧。
沒料到曼麗會以志哥來要挾我,霎時間我精神崩潰了。
“賤婢遵命”。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給她磕沒磕頭,只是嘴裡習慣性的答應著。
“來人啊,把畫拿來”。
隨著曼麗的吩咐,侍女們又重新進來伺候著。
我捧著畫渾渾濁濁的走出了客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回來的路上,我再也無暇欣賞車外的美景。我把頭探出窗外,任憑涼風在我臉上肆虐。漸漸的大腦清醒了。
今天我答應曼麗的事,能瞞了夫人一時,但瞞不了她一世,這件事遲早是要敗露的。一旦讓夫人知道了曼麗是以志
哥來要挾我出賣了她,她必然會和倩倩一樣拿著志哥來折磨我。到那時不但我會遭殃,而且志哥也同樣難逃厄運。
可我要告訴她,一旦讓曼麗知曉她豈會放到過我們兩人。
曼麗兇狠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她的能力不可低估。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
夫人眼光敏銳,頭腦靈活,而且她的報復手段無所不用。是一個不敢欺騙的人。
新舊主人把我夾在了中間,任何一方都可以輕易地把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在兩者之間我該怎麼選擇?
“到底該聽那個主人的”。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廢話。那個主人厲害聽那個的”。開車的司機搭上了腔。他以為我指的是夫人和倩倩。
雖然司機誤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的話卻令我迅速地作出了決定:把今天的事如實告訴夫人。因為這兩者之間我必選其一,二人相比夫人的權勢要比曼麗大許多。
“奴婢拜見夫人”。當我下車後,夫人穿著紗裙正漫步在花園裡。郭嫂緊跟其後伺候著。我緊走幾步高舉畫軸跪在地下。
“梅兒,你怎麼了”。夫人奇怪的問著我。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向她但白一切,但心裡卻緊張的要命:我曾答應過出賣主人,僅憑這一點,主人就會用針刺爛我的舌頭。
看到夫人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了郭嫂一眼遲遲不敢開口,夫人猜到了什麼把郭嫂支走了。
“奴婢耽擱了主人騎乘罪該萬死。請主人玉臀落賤體”。看到郭嫂離去,我說著就像夫人胯下鑽去。
“哈哈哈……,真是會討主人喜歡的賤婢。我都徐老半娘了還什麼玉臀,你以為我是倩倩啊”。夫人說著坐在了我背上。
“主人的容貌一點也沒變,不知道的還會誤認為您和小姐是姊妹倆呢”。我慢慢地爬著回話。其實並不是我有意識的在巴結她而的確是如此。
“小賤婢,就會知道舔腚。不過我能看起來這麼年輕真應該謝謝你們。也難為你們為我……駕……”。夫人說著停止話語。她高興的兩腿一夾吆喝著。她也承認她的年輕美貌是我們的勞累和恥辱滋潤的。
“只要主人能年輕漂亮,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真是個乖丫頭。駕”。夫人駕馭者我爬向擺放在花園的一個涼椅。
看到夫人坐在了涼椅上,我迅速跪在地上。
夫人安詳的看了我一眼,抬腳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明白了夫人的用意,她需要做腳底按摩。
“說吧,發生了什麼”。夫人看到我跪仰在她腳下露出了乳房欣慰地說。
看到夫人心情不錯我暗暗慶幸,一面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一面小心的回稟著在曼麗那裡發生的一切。
夫人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後久久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心裡這時一點也不平靜:因為她的腳丫死死的按在我的乳房上沒動,而且腳丫的力量越來越重,好像要摳進我的乳房裡似的。
“梅兒,謝謝你”。許久,夫人把腳放到我的腿上說著。
“賤婢該死,不該答應舊主人的吩咐。請夫人割下奴婢的舌頭以示懲罰”。我不知道她說的謝謝是什麼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回著話。
“梅兒,不要害怕。你做得對,直起腰來讓我看看你”。夫人不但沒怪我反而讓我直起腰來,這個是從來沒有的事。
“奴婢不敢直腰,只求夫人饒恕奴婢”。我說著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吻著。
“主人不
怪你,來,讓我看看”。夫人兩手託著我的腮頭。看她陌生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似得。
“梅兒,你的社會閱歷太少了,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險惡。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但對我不利,而且極有可能連累你的家人。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夫人的話提醒了我,向曼麗這樣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夫人救救他們吧,我已經和您都說了,我該怎麼辦啊”?我真自私,當時只想著夫人會保護我而忽略了家人。
“你是個女奴能辦什麼啊?不就是能伺候人嗎”。夫人叉著兩條腿屁股向外移了移。聽到夫人嘲弄的口氣我心涼了半截:我現在急心火燎的,她到還有閒心想著享受。
“奴婢不該答應她”。我小聲地說著把她兩腿搬到背上,頭鑽進胯下向她下體吹著涼:她可能感到那裡不涼爽。
“不。既然她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你不答應她還會想出別的辦法。梅兒,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至於曼麗交代的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奴婢不敢,夫人,奴婢不敢”。我抬起頭驚恐的說。
“你是一個女奴,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就你的那點小聰明還能瞞了別人啊”?夫人說著伸手按著我的頭向下按去。
“那她不就和馬書記……”。我擔心的問著。
“我自有主意。你的精力還是用在伺候主人身上吧,其餘的我來做。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舞臺上的戲好演,社會中的戲你還演不好。我可提醒你,在曼麗面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謊”。
“謝謝夫人開導。奴婢心裡卻總是不踏實”。
“蠢貨,不是告訴你我來處理嗎。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夫人不高興的罵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聽到夫人的罵聲我放心了。高興的要給她磕著頭。
“賤婢,你要幹什麼?我這裡有點黏還不快來”。誰知我的頭剛剛離開,夫人拽著我的頭髮又拽回去。
“奴婢該……”。
“哈哈哈……該給我清理啦……”。我的話還沒說完,夫人笑著雙手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我已無法再說話,只好伸著長長的舌頭伺候著。耳朵裡聽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待續)四十四公關用品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曼麗乘坐著經過改裝的一輛進口中巴車停在了夫人的別墅前。
看到曼麗,我心裡一陣輕鬆和感激:輕鬆的是她可以直接認識馬書記不需要我。感激的是夫人竟然用了這種方法解除了我今後的隱患。
曼麗這次沒帶女奴伺候,卻在腳下踩著一個男奴——於勇。
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約著她同行,也不知曼麗帶著於勇隨行服侍還是送馬伕人的“禮物”。
夫人和曼麗帶著我們直奔省城。自然車裡的座椅不屬於我,屬於我的是她們的一雙雙美腳。
不過我在車裡的待遇“提高”了,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跪伏在主人腳下,而是根據主人的吩咐和於勇倒著頭一起躺在了車上。我們裸露的胸膛充當了她們的腳墊。
看來曼麗的心情很好。一路上和夫人談笑風生,並不時和夫人交換著腳的位置,享受著我們舌頭給她們帶來的喜悅,雖然這樣躺著要比跪伏的姿勢輕鬆許多,但可苦了我的一雙乳頭,它成了主人們打發旅途寂寞的道具。
在車裡,夫人玩耍的間隙還不住誇著
於勇懂規矩討人喜歡,並交代他以後要好好管教我。從她們的話裡我知道了於勇是曼麗送給馬伕人的見面禮,是讓他到馬伕人新開張的女子俱樂部裡去作“指導”。看來馬伕人的俱樂部和曼麗的休閒中心性質一樣。
對夫人的吩咐我嘴裡答應著,可心裡卻暗暗叫苦和不解:把我交給一個色狼我怎麼辦?你回去怎麼和倩倩交代?倩倩雖然對我不好,但她一般不許別人欺負她的女奴。
曼麗聽到夫人不住的誇獎著於勇,興致更高了,她也囑咐我要多向於勇學習,要有眼力,要主動。既要把馬書記伺候好,還要注意不惹馬伕人生氣。
聽到曼麗說要把馬書記伺候好,我心裡又開始緊張,昨晚在倩倩臥室裡的一幕浮現在眼前:“梅兒,不用伺候了,去把衣服收拾好早點休息,明天也好有精神伺候馬伕人”。倩倩洗過澡後,躺在床上吩咐著。
“奴婢謝謝小姐的賞賜。衣服我已經收拾好了,讓我再伺候您一會吧”。我跪在床下給倩倩捏著腳回著話。
“聽媽說那天晚上馬伕人突然反悔,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梅兒,你可要機靈一點,她要真的不要你可就糟了,那樣會讓馬書記產生誤會,那我媽將來對你……”。倩倩的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倩倩自從和李玟在酒店裡交流了後,對我和小雪的態度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她開始用一些小恩小惠來收買我們的心。就像這次為了我去服侍馬伕人,她不但送給我幾身衣服,而且還破例賞給了幾條內褲。雖然這些都是她想扔的,但對我們做奴隸的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雖然我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能更死心塌地的服侍她,但我還是從心裡有點感激她。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能把她伺候高興。只是她要像那天晚上不用我伺候奴婢可怎麼辦啊”?這個問題不但倩倩擔心,也是我這幾天一直考慮的問題。
“梅兒,對她我也不瞭解。也許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吃屎喝尿的”。倩倩猜測著。
“這麼說她是個好人”。我隨著倩倩的話說著。
“死丫頭,難道我是壞人嗎”?倩倩說著一腳踹到我臉上。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我顧不得臉疼,慌忙磕著頭。一時的疏忽,竟說了這麼句該死的話。
“嘿嘿嘿……別磕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倩倩說著坐起來,把兩條腿搭在我肩上。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謝謝”。沒想到倩倩竟然饒恕了我。我伸出手在她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按摩著。
“梅兒,像你這樣涉世不深的丫頭到了她那裡可要格外當心。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最難區分的就是人。什麼是好人?怎麼又算壞人?這個問題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聽到倩倩的高論我疑惑了:那些心地善良的人不就是好人嗎?那些兇暴殘忍的傢伙不就是壞人嗎?
“柔柔,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拘禮了。想說什麼說什麼,我不會怪你的。好嗎”?。
“小姐,主奴有別,奴婢不敢不守規矩”。我摸不透倩倩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回著話。
“規矩是我定的,我剛才說的就是規矩。你敢不聽主人的話嗎”?倩倩故意板著臉說。
“奴婢不敢。小姐您看我這不是一直跪在您面前舉手投降嗎?像個不守規矩的使喚丫頭嗎”?由
於我要舉著雙手給倩倩捏放在肩上的腿,所以開著玩笑回答。
“諒你也不敢。柔柔這樣太累了,不要捏了。咱們好好說說話”。倩倩看著我的姿勢體諒的說著抽回了腿。
“小姐您還是把玉足賞給奴婢吧,奴婢捧著它心裡踏實”。這個動作的確不舒服,可讓我跪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心裡總是感到有點虛。奴隸在主人面前哪能不為她做點什麼?
“哎。不難為你了,不過在主人面前不許說假話。你說曼麗是好人還是壞人”。倩倩看到我為難把一隻腳放到了我胸上。
“她是壞人”。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感,硬著頭皮說著。其實我就是說曼麗是好人倩倩也不會相信。
“既然她是壞人,為什麼身邊還有那麼多人替她賣命”?
倩倩的這個問題我從來就沒想過,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許你認為她是壞人,可有的人卻認為她是好人。這要看誰回答了。每一個人都有多面性,從這個面來看她是好人,而你從另一個面看她又會成為一個壞人。你說這個人到底是壞還是好”?
“那些被槍斃的人難道不是壞人嗎”?看著倩倩是真心的對我,我大著膽反駁她。
“傻丫頭,那些被槍斃的人是做了該殺的事。但這不一定說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倩倩的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小姐,您見多識廣說的有理。以後還求您隨時開導我”。我真誠的說著。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嗎?明天你就要去伺候馬伕人了,說句心裡話我很為你擔心。媽說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姑娘。媽都佩服她,你可要格外當心啊。還有馬書記不顧自己的仕途娶了這個姑娘,可見他是一個好色之人。你到了他那裡後就是他的奴隸了,像你這樣的身份他要非禮你你能反抗嗎”?
倩倩的話一下提醒了我,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即將成為我的主人,雖然是暫時的,但他有和倩倩一樣的權利。不用說是反抗,就是他一個簡單的動作或眼神,我就要跪伏在他的腳下任他蹂躪,任他發洩。
想到這裡,我感到手腳發涼,頭冒虛汗,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無奈。我跪在那裡捧著腳呆呆的發愣。
“不要怕,也許這是我多心。不過你要記住:凡事要往最壞處考慮,要往最好處爭取。這是我多年來的體會”。看來今天倩倩是說的掏心窩子話。
“你說怎麼辦?你救救我,我該怎麼辦,你快教教我”。一時間我慌亂的說著,不但忘了給她磕頭,甚至連做奴隸的基本規矩都忘了。我搖晃著她的腳求著。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你明白嗎”?倩倩板著臉嚴肅的告誡著我。
“假如馬伕人收下你,像一個主人一樣使喚你,那你就發揮自己的特長好好地伺候她。這正是我們所希望的。假如馬伕人拒絕你伺候,你可以假裝喜歡受虐和戀物戀腳,爭取她對你的同情讓你舔腳。我想只要讓她體驗到舔腳的快樂,下面的問題就好辦了。當然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倩倩幫我分析著出著主意。
“這還用的著裝嗎?反正同學們已經知道了我喜歡舔腳,離開了這隻腳我都沒法活了”。我賭著氣用手在倩倩腳上用力按了
一下說道。
“死丫頭,你為什麼拿我撒氣啊?同學知道了這件事可不能怨我,是李玟傳出去的。”。倩倩感到了我下手有點重,猛的抽出腳順勢扎煞著腳丫子點著我的額頭說。
“奴婢怎敢拿小姐撒氣,我知道是她說出去的”。我一抬手又捧起了倩倩的腳繼續捏著。
這幾天經常有同學給倩倩打電話詢問我為什麼喜歡舔腳。我知道這是李玟給我編的,其目的是為了保護我。雖然我對她瞎編的這個理由很反感,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是開脫我罪責的好辦法。
“既然知道,你找她算賬去啊”。倩倩又拿著我尋開心了。
“我一個奴婢哪敢去找她啊。她的那些手段我可不想再去領教了”。那天晚上,李玟和倩倩在大酒店裡興高采烈調教我的場面歷歷在目,李玟那些折磨人的花樣層出不窮,到現在一想起來我還心有餘悸,我那裡還敢再去找她。
“不去找她就算了,你把她教給你的方法用在馬伕人身上自然會奏效”。
“這個還用她教我嗎?我就不信拿不下她”。我說這話並不是信口開河,我信心自己的水平,也知道世間的人沒有不樂意享受的。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把她拿下?你說你是打算怎麼拿下我的?哈哈哈……”。倩倩一聽我的話高興地用雙手揪著我的耳朵笑著向床上仰去。
“小姐你鬆手啊……”。我沒有料到倩倩會來這麼一手,只好直起腰,頭隨著倩倩的手向前探去。
“哈哈哈……,柔柔。終於說了實話了吧,趕快交代想用什麼手段把我拿下。要不然我不鬆手”。倩倩躺在床上,兩腿搭在床下笑著就是不鬆手。
“小姐我說的是拿下她不是你”。
“哈哈哈……柔柔,都一樣都一樣。你說這話它相信嗎?你問問它,問問啊”。倩倩說笑著揪著我的兩個耳朵像她的私處拽去。
由於我是跪在床下,而倩倩躺倒床上後她的私處恰好正對著我的臉。
“小姐,它要會說話,早就誇我孝順了,還用等到今天”?面對這個陪伴我朝夕的地方,我說著實話。自從我重新恢復了奴隸的地位後,倩倩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成了我的祖宗,我要用舌頭每天數次的精心伺候它。
“這倒是實情。柔柔,你的舌頭太好了,比雪兒的強多了。我下面比原來感到好多了。哎,你每天都趴在上面,是不是感到味小了”。倩倩鬆開手低下頭看著我問道。
“這不是你研究的課題嗎。難道我的唾液能不起作用”?我沒正面回答反問著她。
“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就這樣和主人說話啊?是不是你這裡癢癢了”。倩倩說著用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臉頰。
“是有點癢,要不你再賞給幾個耳光?反正我這裡已經習慣了。也不差再來上幾巴掌”。我撅著嘴說道。
“吆,柔柔,你這是和我秋後算賬啊。我可不敢再打了,要想再打我打這裡”。倩倩嬉笑著自己打著自己的臉頰。
“你是小姐,我是奴婢,你不願用手可以用腳啊。又不是沒捱過”。我嘟嘟著順手又把她的腳放到臉上。
“柔柔,不要舔了。先幫我一下。我想……”。倩倩看到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上舔著,抽回腳叉開腿說著。
我看著倩倩的話還沒說完臉就紅了,明白了是怎麼事。
我主動的給她舔腳是想增加一下談話的氣氛,使我們的
關係能更加的融洽。畢竟像倩倩這樣待我還是給她重新當奴隸來的第一次。
“小姐,奴婢現在怕得要命,我怕伺候不好讓你失望”。本來主人的吩咐要無條件的執行,可現在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我真擔心由於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倩倩的情緒。更重要的一點是倩倩今天對我說的話是真心的,我不能再隱瞞什麼。
“怕什麼啊?我不是都交代給你了嗎”?倩倩不解地問道。
“小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說的是馬書記”。
“瞧我著豬腦子,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倩倩氣的拍著自己的腦瓜說道。
“小姐您就救救奴婢吧”。我抬著頭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
“柔柔,這個事我和媽提起過。她說過會給你想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啊?到時我自己一個人呆在他那裡,還不是任他欺負啊”。我說著眼裡流下了悲傷的眼淚:天亮後,我就要去百里之外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主人。
“柔柔,難道你連我媽都信不過嘛?她想要做的事哪一件沒辦到”。倩倩看到我不相信夫人不高興了。
“小姐,您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覺得這事想不出好辦法”。我急忙解釋著。把我一個人放到他們那裡,夫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能為力。
“你放心,媽媽保證已經給你想出辦法了。只是不告訴我罷了”。倩倩滿有把握的說。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踏實了許多。的確,夫人的頭腦非比常人。
“小姐,奴婢謝謝小姐和夫人。謝謝了”。我感動的給倩倩磕著頭。
我一個奴隸能讓主人掛在心上出乎我的意料,更令我感動是我沒有想到的問題主人們已經在為我考慮了。不管她的用意是什麼,也不管將來效果如何,只要主人有這份心意已足夠了。
“死丫頭,不要只顧著磕頭了。你要怎麼感謝我哪”?
“我一個丫頭能怎麼感謝你哪?你還是賞賞奴婢吧”。我開著玩笑一頭扎進了她兩腿間。
“哈哈哈……死丫頭,你輕點,輕點。哈哈哈……”。倩倩高興地叉著腿迎接著我的舌頭。
這是倩倩第一次讓我這樣伺候她,雖然她把我當成了下賤的洩慾工具,但我心裡卻一點也不惱怒,我知道這不是她有意識的羞辱我,只是她一時性慾高漲需要我的“幫助”。雖然這種幫助常人無法接受,但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獎賞。
我趴在她下面用心的伺候著:既然主人能為我著想,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盡心的伺候她呢?
四十四公關用品車來到了省城近郊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遠遠看去環繞著水庫的岸邊建有座座北方式樣的四合院。那些四合院既像是建在花園裡又像建在田野上。
車載著我們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個院落前。
院子裡收拾的即整潔又富有鄉村氣息。這裡沒有假山樓閣,也沒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各色鮮花。但主人卻在院子裡栽有各種水果樹。成熟的水果掛滿枝頭,那特有的果香瀰漫在整個院落。在一棵巨傘一樣的樹下襬放著椅子茶几。
“哎喲,許大經理百忙之中貴腳踏賤地。榮幸,榮幸”。當我們一踏進院子,就傳來馬書記尖細的聲音。
“馬書記,你這是作踐妹子啊。哈哈哈……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曼麗。那幅畫就是她送你的”。夫人爽朗的笑著。
“謝謝你了王小姐,這麼大
的禮我怎能收下啊”。
“馬書記,不要客氣,只是一張舊畫而已。聽許總說貴夫人的買賣剛開張不久,我順便把他帶來送給您夫人,也好讓他在業務上能指點一二。馬書記您可不要多心啊”。
“豈敢,豈敢。于娟的事業能得到你的支持我豈能多心。這麼遠還麻煩你們專程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馬書記客氣的說著。
“我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只是借這個機會來看看我的小嫂子。哎,馬書記,娟娟的病這麼快就好了”?夫人奇怪的問著。
“她這是老毛病了,哪能好的這麼快。可我這個小祖宗菲纏著要出院。真拿她沒辦法”。馬書記無可奈奈何的說。
“可能是惦掛著梅兒吧?回家想過一下使奴喚婢的生活。哈哈哈……”。夫人猜測著。
“你還笑。不是你答應她她怎麼會急著回家”。夫人的猜測從馬書記嘴裡得到了驗證。
“回來就回來吧。像她這樣的病就是住院也沒有好辦法,倒不如回家讓梅兒給她隨時按摩好得快”。夫人像個大夫似的下了結論。
夫人和馬書記互相交談著,我捧著夫人買的禮物站到了她的身後。
“馬書記好”。等到他們談話稍微一停的空隙,我微微的屈著膝插了一句。
“許總,你家的這個保姆可真有禮貌啊”。馬書記誇著我。可能是當著曼麗的面他不方便叫我女奴。
“賤貨,還不給馬書記磕頭”。看著馬書記誇我,曼麗罵著於勇。
“曼麗,就不要讓他磕了。這樣對那書記影響不好”。夫人出面阻止著。
“對,對。請,請”。馬書記說著把我們讓進屋裡。
客廳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保姆都沒有。我想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放了保姆的假。否則,像他這樣的地位,怎麼會沒有人伺候呢?
“馬書記,既然妹子還沒回來,就讓他們給你磕頭吧。全當是晚輩拜見長輩”。一進門夫人提議著。
“許總,你想得可真周到。好”。馬書記答應著坐在沙發上。
“今天抬舉你們一下,就按外孫的稱呼叫吧”。曼麗看著我和於勇在發呆就指點著。
“嗯。’姥爺’?’老爺’?王小姐的主意不錯,那就名正言順了。哈哈哈……”。
“給老爺磕頭請安”。”給老爺磕頭請安”。看到馬書記默認了,我和於勇規矩的大禮參拜。
當我們磕完頭後,馬書記招呼著她們坐下交談著。
“馬書記,有句話憋在我肚子裡,我不知該說不該說”。一會兒,夫人吞吞吐吐的說著。
“就憑咱倆的交情,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馬書記,曼麗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說了吧。娟妹一見梅兒表情就有點怪,甚至想不要她來伺候了。難道你沒發現嗎”?
“哎……我豈能沒發現,那晚回來她抹了一宿的眼淚。我問她又不說,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馬書記嘆了口氣。
“你啊真不瞭解女人。像梅兒這個摸樣她能不吃醋?把這麼個美人胚子放到家裡她能放心嗎”?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豁然開朗:原來馬伕人不想用我來伺候是這麼回事啊。也難怪馬伕人擔心,雖然她的身材摸樣略勝我,但有句俗話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奧。怪不得這樣呢。她怎麼不說啊?真是小心眼。吃一個奴婢的醋值得嗎”?馬書記好像才明白其中的奧妙。
“馬書記,把她送來我真不知道是對
還是錯。我真擔心一旦將來發生點什麼傳了出去,不但毀了你的前程,而且我這做妹子的也要後悔一輩子”。
“許總,你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我還會做那種事”。馬書記不高興了。
“馬書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一旦讓外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恐怕對你不利”。夫人解釋著。
“是啊許總,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按說不應該叫她來……要不你把他們帶回去”?馬書記說著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這一點我還是徵求一下娟妹的意見吧。她是我妹子,我是她姐姐。即使她收下這也是我們姐妹之間正常的交往,與你沒關係”。夫人看出了馬書記的意思寬慰著他。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好像悟到點什麼。
“許總,我讓你稱呼我大哥,可你一直堅持叫我馬書記,你這裡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啊”?馬書記沒置可否轉了話題。
“哈哈哈……馬書記,我的這點把戲您一眼就看穿了。佩服佩服”。
“許總,你真是個有心人啊。哈哈哈……你們姐妹相稱是朋友之間的友誼,咱們職務相稱是公事公辦。哈哈哈……,這我就放心了”。他們的談話,使我恍然大悟:看著馬書記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夫人一直稱呼馬伕人為妹妹而不叫嫂子,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去給馬伕人把屋子收拾乾淨”。夫人看到我要去沏茶隨口吩咐著。
我們答應著給她們磕了頭後慢慢的退下去。
這套從外面看來不起眼的平房,裡面卻佈置的富麗堂皇,全套的西洋傢俱,配套完備的生活設施。生活在這裡,既能體驗到室外田園般的生活,又能享受到室內現代化的愉悅。
馬伕人的臥室很整潔也很乾淨,甚至連衛生間都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這裡平常有人專門打掃。
看著這麼幹淨整潔的環境,一時我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我對馬伕人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一無所知,不敢隨意挪動房間裡的任何物品,只好拿起抹布跪在衛生間和洗浴室裡擦著。於勇像個蒼蠅似得跟在我身後也一起擦著。不過他的爪子總是在我乳房和下體間亂蹭。
“主人讓我來給馬伕人作指導,你是她的女奴,你要不聽我的有你好看的”。於勇威脅著我。
聽到他的話我暗暗叫苦,可我又沒別的辦法,只好默默的忍受著他的騷擾。於勇知道我不敢喊叫,更加放肆的扭著我的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還是感到陣陣疼痛。
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住了,一咬牙向門外走去。
“請夫人用茶。”。在客廳裡,我切了茶端過去跪在她面前。也許夫人會留下我給她捶捶肩捏捏背,畢竟她坐了這麼長時間的汽車也累了。
“梅兒,怎麼這麼快就收拾好了”?夫人端起茶問到。
“回夫人:奴婢都整理完了”。我直起腰委屈得看夫人。
“不守規矩了吧?還不快去給他們獻茶”。夫人看了我一眼吩咐著。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請老爺用茶”。當我給曼麗獻完茶後又跪行到馬書記面前。看著他色迷迷的眼神遲遲沒動,我只好又向前行了一步。
“梅兒。謝謝你”。馬書記看到夫人正和曼麗低著頭竊竊私語,在端茶時用手偷偷捏了我乳房一把。雖然奴隸的規矩使我不敢喊叫,但我卻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賤婢該死,
該死”。由於我雙手的顫動,不小心碰到了杯子,馬書記手裡的香茶灑在了他的皮鞋上。我驚恐的說著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
“梅兒,這麼點時間就忍不住了。只要你把我妹子伺候好了,她會賞你的。馬書記是正人君子,你就不要這樣了”夫人看到我要給馬書記舔鞋,一個高帽子給他戴上阻止了我:也許她感覺到了什麼。
“是,謹尊夫人命令”。我順水推舟的答應著並用手給他擦著鞋。
“馬書記,讓您見笑了。倩倩的這個丫頭就喜歡舔腳,你可不要見怪啊。”。夫人和倩倩說的如出一轍,她們看來沒為我少操心。只是說我喜歡舔腳令我感到羞愧。
“是啊,她可真是賤到家了。馬書記,您可別見怪啊”。曼麗品著茶隨著說。
“奴婢剛才一時忍不住冒犯了老爺,請老爺饒恕”。我積極的配合著夫人。
“這是在家裡,不要緊,不要緊。”馬書記急忙說著。
“梅兒,在這裡你是我妹子的奴婢,不是馬書記的奴婢,這一點你要記清楚。就想你剛才那樣,如果傳出去毀了馬書記的前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夫人嚴厲的教訓著我。
“賤婢再也不敢了”。我順著夫人豎起的杆向上爬著。
“馬書記,你不要怪我過分小心。這個丫頭和倩倩關係很好,我擔心她們年輕人不知深淺說漏了嘴,真要傳出去那我就成了罪人了”。夫人看到馬書記疑惑的目光解釋著。
“許總考慮的周全,應該這樣,應該這樣”。馬書記滿口的應酬著。
“梅兒,我知道你有戀物癖,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到我妹子房間裡去找一找她換下的衣物。我們姐妹倆不分彼此,今天我就為她做主了。好在妹子也快要回來了,到時我會向她解釋的”。夫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腳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在馬書記和曼麗看來很隨意的動作對我來說卻又特殊的含義。
“奴婢謝謝夫人獎賞”。我心知肚明的答應著又回到了馬伕人的臥室。
既然已得到夫人的暗示,我不得不回到房間裡尋找能治我“病”的鞋襪。
既然是要治病,自然就要尋找馬伕人換下沒洗的鞋襪,那樣才能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可馬伕人的衣櫃鞋櫥裡面收拾的都很潔淨,根本找不到我所需要的東西。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我終於從她的長筒靴裡找出了一雙鞋墊。
我如獲至寶的跪在地毯上,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治“病”。同時還要忍受著於勇的羞辱,看著他的爪子放肆的亂摸,我真後悔當初怎麼不把它廢了。
四十四公關用品不一會,外面傳來了汽車聲。隨即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我耳朵裡。
“妹子,這位就是曼麗小姐”。夫人介紹著。
“你……你就是曼麗”。
“於總,冒昧來訪讓您吃驚了”。曼麗客氣的回答著馬伕人。
“對不王總,沒想到您就是那個讓我佩服的女強人。謝謝你和大姐對我的幫助”。聽到她們的對話我猜想馬伕人一定通過夫人讓曼麗幫過忙。
“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客氣了。快屋裡坐吧”。馬書記招呼著。
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他們向屋裡走來。既然主人們要回客廳,自然少不了我們前去伺候。我和於勇奔出去跪在客廳門前的左右。
“奴婢恭迎主人”。”奴才恭迎主人”。
當他們的腳落入我們的視線時,我們匍匐在地
磕頭迎接。
“這……這怎麼是兩個人”。馬伕人吃驚的問。
“妹子,梅兒是我送來你使喚的,這個是王小姐送你的業務指導”。夫人介紹著。
“什麼業務指導啊”?
“於總剛開業不久,這個奴才對休閒中心的‘業務’還算精通,我把他送來是讓你熟悉一下他們的‘業務內容’”。曼麗含蓄的回答著馬伕人。
“老馬。我們姐妹之間要說幾句話,你還是忙你的去吧”。
“對,對。你們談吧。我還有點事,失禮了”。馬書記聽到馬伕人的話客氣的出去了。
“奴婢給馬伕人磕頭”。藉著馬書記出門的瞬間,我抬頭迅速掃了馬伕人一眼,然後調整方向四肢著地給她見禮。
馬伕人上身穿一件乳白色緊身小西服,下面穿一條黑色一步裙,腳上是一雙肉色的長筒襪和黑色的淺口高跟鞋。可體的衣服把她魔鬼般的身材刻畫得恰到好處。只是她漂亮的面孔顯得有些蒼白。
“大姐,她這是……”。磕完頭後我按照夫人的規矩行著吻腳禮。馬伕人看到我奇怪的動作不解的問。
“哈哈哈……妹妹,你的鞋襪能給她治病,她的雙手能給你按摩。這叫優勢互補”。夫人真是一個優秀的企業家。
“是啊。我不是電話裡告訴你了嗎,她有戀物癖。今天我們先來一步,結果她忍不住了”。雖然我知道這是夫人在為我打基礎,但聽到她這樣說我還是心裡感到一陣彆扭。
“奧。大姐,接到你的電話,我在醫院裡順便諮詢了一下大夫,他說這是一種心理疾病。可她真的是這病嗎”?馬伕人懷疑地說。
“馬伕人,她從小就有這個愛好,你就成全她吧”。曼麗嬉笑著搭腔。
“王總,既然她真的有這種病也要抓緊治療,我說的對嗎”?馬伕人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哈哈哈……妹子,是真是假無所謂,只要她喜歡咱就滿足她。她這麼辛苦的伺候我們,咱們總不能一毛不拔吧”?夫人模稜兩可的圓這場。
“你在家裡就這樣賞她啊?也太那個……”。馬伕人的語氣令人住摸不透。
“是啊。今天到了貴府你可不能吝嗇啊。梅兒,好好伺候,你的新主人會賞你一頓秀足大餐的”。夫人開著玩笑損著我。
“大姐,她是你的奴隸,還是你賞她吧”。馬伕人也笑著回了一句。
“哎。我的這雙臭腳她早吃膩了,還是你的吸引她。你看她那個貪婪樣”。夫人笑著提示著馬伕人。
的確,在行了吻腳禮後我並沒有立即起來,而是趴在馬伕人的腳背上貪婪的吻著(聞著)。當然我吻得位置自然是靠近腳趾的地方,從哪裡透過薄薄的絲襪我可以掌握一點她的信息。
“你怎麼這麼賤啊,快滾開”。馬伕人看到我還趴在她腳上,討厭的抬起腳躲閃著。
由於馬伕人穿的是一雙淺口鞋,她抬腳的時候我正用手扶著她的鞋。結果她的腳倒是抬起來了,鞋卻還在我手裡。
“這是主子送的大禮,快、快張嘴”。夫人看到此景,急促的吩咐著。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不敢怠慢,一把抓住馬伕人的腳噻到我嘴裡。
“你……”。隨著馬伕人的喊叫,她身體頓時前傾過來。原來她的身體是靠一條腿支撐,慌亂中我拉腳的動作造成了她身體失衡。這也是忙中出亂,忽視了她腰上有傷無法用力。由此看來她的扭傷還沒好。
看到
這種情況,我下意識的用手奮力卡住她的腳踝,企圖作為她這條腿的支撐點。可我所做的這一切是徒勞的,我的手怎麼會承擔的起她身體的重量。
由於事發突然,而且她的腳還在我嘴裡,我的身子只好隨著她快速下降的腳則翻在地。幸虧我側翻的速度快一點,才得以嘴離開了她的腳,即使這樣,在我臉頰剛貼到地面時,她的腳掌瞬間踩在了我臉上。
這一切在瞬間就結束了。當夫人和曼麗反應過來時,馬伕人已經安然的站穩了。她一隻腳踏在地上,而另一隻腳則踩在我臉頰上。
“哈哈哈……天意,天意。這叫貴腳踏賤婢”。回過神來的夫人看到馬伕人已經安全了,拍著手叫好。
“還叫玉足落賤體。哈哈哈……賤貨,還不給於總穿上鞋”。曼麗說著抬腳踢在了於勇身上。
“大姐,你們真會作踐人。請坐吧”。馬伕人靜了靜心說著抬腳伸給了於勇。
“謝謝夫人,能服侍您是奴才的福……”。於勇跪伏著用手整理馬伕人腳趾上的絲襪。
“你小心……”。誰知於勇的話還沒說完,馬伕人嬌呵著從於勇懷裡突然抽出了腳。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馬伕人話音未落,於勇就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原來馬伕人的絲襪被趾甲鉤住了。由於她抽腳過快,於勇沒來得及鬆手,結果絲襪被趾甲鉤斷了絲。可能是這幾天她沒有修剪指甲再加上於勇有點緊張造成的。第一次伺候主人往往會出差錯。
“賤婢該死”。我也嚇得磕著頭。這裡面也有我的責任:於小姐的絲襪被我的口水浸溼了。
“笨豬,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養著你還有何用”。曼麗看著絲襪一腳踹在了於勇的肋骨上。隨著於勇的一聲喊叫,他龜縮在地上不住的顫抖著。可能是曼麗覺得太給她丟面子出腳又快又很。
我強壓著“砰砰”亂跳的心,迅速拿起鞋給馬伕人套到腳上。
“王總,這不怪他,是我的指甲太長了。你請坐吧”。馬伕人寬宏大量的說著坐到了沙發上。看到馬伕人坐到沙發上,我機靈的爬過去抱起兩隻腳放在大腿上給她揉著腿。一般來說腰痛的人大都會有腿部不適的感覺。
“於總,真不好意思,把你的絲襪……”。曼麗歉意地說。
“該道歉的是我,為了只絲襪他竟被你踢得……”。
“活該。妹子,不用說是隻絲襪,只要我們用過的東西都比他的小命值錢”。夫人打斷了馬伕人的話。
“對。他的小命都抵不上咱麼用過的手紙”。曼麗的話更直接的反映了一個奴隸的地位。
“大姐,這樣說太侮辱人了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快給我們沏茶去吧”。馬伕人沒理會曼麗,她一面和夫人打著腔一面笑眯眯端詳著於勇。也難怪她冷落曼麗,憑她的身份能見曼麗就不錯了。
“回夫人,奴才是於屯俠永健”。於勇說著磕頭倒茶去了。什麼時候他改名字了?
“於屯的峽永健?細皮嫩肉的不像個農村人”。馬伕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哈哈哈……於總,待會兒讓這個奴才給您講解一下他的名字吧……”。曼麗不愧是老江湖,對馬伕人的冷淡好像絲毫感覺不到。
“妹妹,他的這個名字可有很深的含義啊。待會兒讓他自己解釋”。夫人走到馬伕人身邊悄悄的說。
看著她們神神秘秘的樣子我也感到奇怪,這個名字起得
不符合曼麗的規矩啊?
可誰知就是這個名字卻在下面為於勇帶來了一場災難。(待續)四十五懲戒淫奴我跪在馬伕人面前給她揉著腿。
一會兒,俠永健給她們敬完茶後跪在我身後。
“請夫人賞賜玉足”。聽到俠永健要給馬伕人舔腳,我忙俯下身子向她兩腿間鑽去。
“梅兒,你……”。馬伕人看到我的動作奇怪的問著兩腿向外移。
“奴婢謝謝夫人”。藉此機會,我迅速把頭扎進她的裙子裡,下顎擔在沙發的邊緣上:她的下體離我鼻子盡在咫尺,我既可以用嘴給它帶來涼爽又能從她那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過這次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她的內褲有一股較大的酸臭味,根本聞不到從她體內排出的氣味。更談不到從這裡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這個馬伕人是一個懶到極點的女人,即使是腰有傷也不至於把一條內褲穿成這樣還不洗。
“都是姐妹,就不要拘禮了。正好你也檢查一下她的基本功”。夫人站在馬伕人一邊勸著。
“對,你先試用一下。看看是不是合你得意”。曼麗也勸著。
“那不好意思了。永健,你的名字還有別的含義嗎”。看著俠永健已經把她的腿搬到我背上,馬伕人也沒再拒絕。
“回夫人,奴才是玉足香臀下永遠的賤奴,所以稱玉臀下永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一聽這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玉永(於勇)”是一個簡稱。這個名字才符合曼麗起名的規則。
“那些奴才們都叫他玉永。我喜歡叫他賤賤。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曼麗解釋著。
“什麼?他自己起的?可真夠賤的。哈哈哈……哎呀……”。馬伕人大笑著突然“哎呀”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隨即夫人不住的道著歉聲傳到我耳朵裡。
夫人的話音沒落,我背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原來是馬伕人杯子裡的熱茶灑在了我身上。從夫人的道歉中可以肯定這事與她有關。
夫人和曼麗再也顧不得說笑,忙上前扶起馬伕人照看著。幸虧大部分水撒在我身上,馬伕人只是在大腿上濺上了幾個水點。
“梅兒,快脫下衣服”。夫人看到我還趴在馬伕人襠裡提醒著。
雖然有了夫人的命令,但我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從馬伕人胯下退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脫去長筒絲襪,而後我才迅速解開前懷:再穿著溼漉漉的衣服自然不便給她當軟凳墊腿。
“你這是……不要脫了”。當我露出酥胸時,馬伕人發現了我乳房上被賤賤(於勇)扭得痕跡。
雖然我不敢說出實情,但我還是忍不住怨恨的看了一眼賤賤。
“賤賤,這是你的功勞嗎”?馬伕人看到我的眼神好像明白了。她抬頭問著賤賤。
“奴才奉主人之命做夫人俱樂部的指導示範,她的動作不規範,奴才就指點了一下。請夫人饒恕”。賤賤解釋著。
“動作不規範指點一下?那麼說你的水平要比她高很多了”?馬伕人的臉變了下來。
“奴才該死,請夫人責罰”。賤賤看著馬伕人的表情不對,趕緊磕頭請罪。
“該死的奴才,你怎麼敢對梅兒下手。看來你是不要爪子了,把手放到地下”。曼麗也看到了我的乳房,她狠狠的罵著站起來。
“主人饒命啊,奴才不敢了……”。賤賤看著曼麗尖尖的
鞋跟哀求著。
“王總,你請坐。即然在我這裡就不勞駕你了”。馬伕人看著曼麗的鞋跟就要落在賤賤的手掌上阻止著。
“哼,便宜了你”。曼麗氣呼呼順勢踢了賤賤一腳坐下了。
“既然你是來作指導的,水平應該很高。怎麼反把我的絲襪給扯壞了。是不是也要讓梅兒指點一下你啊”。馬伕人說著做到了沙發上。
“對。於總,不能放過他,你拿刀子割下他的爪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
“那不好,像咱們這樣的人豈不失了身份。梅兒,我包裡有針,你給他扎幾下讓他記住當奴隸的規矩”。馬伕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對,對。這個賤奴不配咱們動手”。曼麗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尷尬的說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出了針傻了:這是針灸用的針,紮在身上起不了懲戒的作用。
“梅兒,這個針雖然細了點,但扎進手指裡晃一下也能起一定的作用。王總,我說的對嗎”?
“於總說的對。梅兒你就用力的晃,疼死活該”。聽到馬伕人的話,曼麗臉上掛不住了。
像她們這些貴婦是最愛面子的人,曼麗今天頭一次拜見馬伕人,就讓她抓住了賤賤的過錯,這讓曼麗感到很沒面子,畢竟賤賤是她的奴隸。假如讓曼麗自己動手懲罰賤賤,多少還可以給她挽回一點面子,可馬伕人卻偏偏不領情。
“主人,奴婢……”。我攥住賤賤的手指舉著針看著曼麗。賤賤可是她送來的,今天的情形倒有點打狗欺主的意思,我不敢造次。
“扎死他”。曼麗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哈哈哈……王總怎麼跟一個奴隸動氣了,梅兒,把他的嘴塞上,省得他瞎叫喚壞了我們姐妹的興致”。夫人看著我笑著回去坐下了。從她的眼神裡我知道了她為什麼碰灑了馬伕人杯子裡的水。這個眼神也只有我才能讀懂,因為我是長期伺候她的女奴。
“對啊王總,你要不喜歡咱們可以換點花樣。我可不喜歡看血淋淋的場面,省的想起來令人噁心”。馬伕人晃著二郎腿品著茶。
“哈哈哈……於總是留過學的人自然不能和我這個粗人相提並論,你要還有花樣我倒願意領教一下。反正閒著無聊,咱們也看著開開心”。曼麗不愧是江湖老手,瞬間變得談笑風生。
“是啊,這個傳統節目完了於總再給換一個新穎的,這些奴才早已經習慣了針、鞭子之類的東西”。夫人輕鬆地說著。
雖然在我心裡恨不得把賤賤的手剁下來,但聽到她們的談話卻感到一陣陣後背發涼。
他是一個奴隸,可他也有神經知道疼痛。可在主人眼裡他好像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軀體,是一個沒有感覺的玩具。
我也是個奴隸,也是一個主人任意戲耍的道具,今天賤賤的遭遇也許是我明天的寫照。
“主人,饒了奴才……”。賤賤的話還沒說完,我隨手拾起絲襪一下子塞到他嘴裡。隨後我拿著銀針扎進了他的手指。
賤賤咬著絲襪堅持著,我慢慢的拿著銀針攪動著,主人們隨意的交談著。
雖然只是一根細細的銀針,雖然在手指上看不到一絲血跡,但我知道此時此刻賤賤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嘴裡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頭上青筋突出,眼睛好似鈴鐺,身體劇烈顫抖,這就是賤賤該做的。現在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取悅主人,以這種變了形的面孔
來供主人觀賞。
“賤賤不虧是作指導的,你看他的臉變得多快啊。嘻嘻嘻……都成醜八怪了”。
“快看,快看。這個摸樣多逗啊。哈哈哈……梅兒,針晃得再大點。對,就這樣。哈哈哈……”。
“哎呀,呲牙咧嘴的太難看了。梅兒,換個指頭重新來”。
我在主人的嬉笑叫罵中折磨著賤賤,看著他生不如死的疼痛表情,我的心又一次軟下來:畢竟我也是奴隸。
同情歸同情,但我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因為現在我充當的只是主人的一臺機器,一臺聽命於她們折磨人的機器。只要主人們沒盡興,我必須要保證她們有充足的笑料。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是殘酷的,但對主人來說是必須的。因為這對她們來講只是家常便飯,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
隨著賤賤十指上銀針的增加,他變得有點麻木了,激劇顫抖的手也開始變得老實起來。
“好了。梅兒,就到這裡吧”。馬伕人終於開了金口饒了賤賤。在這裡只有她可以終止這場遊戲,也只有她的身份可以結束賤賤的痛苦。畢竟她們兩人的身份要遠遠低於她,而且都有求於她。
“奴才謝謝夫人獎賞”。當我剛掏出賤賤嘴裡的絲襪,他四肢著地磕頭謝恩。
“待會兒表演完了另一個節目一齊磕頭吧”。夫人笑著提議。曼麗聽到她的提議皺了一下眉。這間屋裡除了賤賤,恐怕她心裡最不好受,也最不願看另一出“打狗欺主”的好戲。
“於總也累了,我看還是先讓賤賤給她舔舔腳享受一下再玩,你看怎麼樣”。曼麗提出了她的建議。不知道她是為了馬伕人著想還是為了改變這種尷尬的局面。
“當著客人的面,我伸著個臭腳丫子讓他舔不合適。我看還是讓梅兒給我捶捶腿吧”。馬伕人看來心情不錯,她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
“光顧著玩耍了,倒把您的腰痛給忘了。於總,既然是姐妹你就不要客氣了,梅兒搬個軟凳來”。夫人吩咐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來軟凳墊在馬伕人腿下。而後跪在她側面在大腿上不住的敲著。賤賤見此情景不敢怠慢,忙跪爬到另一側半握著拳咬著牙捶著另一條腿。
雖然捶腿用不到手指,但由於馬伕人大腿豐滿富有彈性,賤賤的拳捶在上面十指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十指的顫動更增加了他的痛苦。但他別無選擇,只好咬著嘴唇不住的捶著。看著他每捶一下都要付出如此代價,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說來奇怪,當初我折磨賤賤的時候要比這次還要狠毒,但那時我卻毫不心動,而且還為自己的發明沾沾自喜,可今天我卻感到他有點可憐。看來一個人的心理變化是隨著她的地位在不斷變化的。
那時候我是主人,有權利教訓他,現在我是奴隸,我們同命相憐。
當然,主人們對著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她們時而說笑,時而竊竊私語,就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
看到她們談得那麼投機,我不禁對她們的表演感到由衷的佩服:曼麗和夫人現在已經有了隔閡,而憑馬伕人的身份根本看不起像曼麗這樣的人。但她們卻談得那麼親切,表演的是那麼好。
通過她們的談話,使我大體瞭解了馬伕人的一些情況。
自從於娟娟嫁給馬書記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各種風言風語一起向她襲來,有的說她一個海歸派嫁給了一個
糟老頭子是貪圖錢財,有的說她嫁給馬書記是別有用心,也有的說她利用馬書記的權利胡作非為等等。
馬伕人為了堵住眾人的嘴,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供人觀賞的花瓶,所以註冊了一家女子休閒健身俱樂部。
為了把俱樂部辦好,馬伕人特地挑選了幾個優秀員工到曼麗的休閒中心去進修學習。因為馬伕人並不認識曼麗,所以這些人都是通過夫人介紹的。
當馬伕人向曼麗瞭解她派去的人表現如何時,曼麗大加讚揚,說馬伕人有過人的眼光,挑選的都是難得的人才。她還特別讚賞馬伕人派去學習財務的一個姑娘,說她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工作特別努力,每天抱著一些沒用的舊賬本翻來覆去的做練習。
“曼麗,娟妹是在瞭解手下的真實表現,你可不要把官場上那一套搬來啊”。夫人聽到曼麗在不住的誇獎忍不住提醒著。
“這事我要瞎說不是害了娟妹嗎?許姐,說句心裡話,咱們在娟妹這個年齡可比她差遠了”。曼麗不知是在拍馬屁還是說著心裡話。
“既然像你說的這樣優秀,有時間我到要見見他們,看看娟妹的這些左膀右臂”。夫人羨慕地說。
“大姐,這些人是我託你安排的,你沒有見到他們”?馬伕人奇怪的問。
“我哪有時間去安排他們。我和曼麗電話裡訂好了,這些都是秘書去做的”。夫人解釋著。
“娟妹。雖然你排到我那裡的人個個優秀,但他們那有資格面見許總。就是我要見她也要提前約定,不然會被她的內勤攔在門外的。哈哈哈……”。曼麗拿著夫人開起了玩笑。
“曼麗,你知道我的內勤主要職責是幹什麼的嗎”?夫人聽到曼麗打趣她非但沒笑卻嚴肅的問著。
“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你端茶送水、拎包打傘的嗎”。曼麗不肖的說著。看來夫人辦公室的內勤也和個使喚丫頭差不多。
“你說錯了。她的主要任務是給我攔著狗,不然放進狗來會咬著我的。哈哈哈……”。夫人看到曼麗上了她的套高興的大笑起來。
“好你個許總,罵起我來還繞著圈啊,看我不捶你”。曼麗假裝生氣的樣子在夫人背上打著。
“哈哈哈……你們當著奴隸的面也不怕失了身份,怎麼主子間作踐起來啦”。馬伕人笑著提醒她們。
“曼麗,曼麗。是我不好,不敢了,不敢了。咱們還是看下一個節目吧。哈哈哈……”。夫人笑的眼淚都要出來啦。
“好,下一個節目你出。我要看一個新穎的,不然我把你的梅兒打個半死”。曼麗住了手提出了條件。聽到曼麗把我當成靶子我沒感到意外,主人們吃酒猜拳、打麻將耍牌經常將自己的奴隸作砝碼,這是她們的習慣做法。
“我看你還是讓娟妹來點新鮮的吧,既然是留學生那就來點文明的,好嗎”?夫人笑著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馬伕人。
“還是你的心眼多,這樣一來你的梅兒不就逃脫了嗎?也罷,天下的男人多的是,這個玩壞了咱們再找一個好的”。曼麗不甘心地說。看來我沾了馬伕人的光,曼麗不好意思和她較真。
“還是你們玩吧。不過你們要把這個賤婢給我留下。她給我捶的可比這個臭奴才好多了”。馬伕人拍著我的頭誇獎著我。其實並不是我的水平比賤賤高多少,只是由於他的手指有傷影響到了他的發揮。
四十五懲戒
淫奴所謂的捶腿只是一個廣義上的概念,其實它包含著捶、揉、捏等一系列的動作。賤賤現在怎麼可能完成這些動作?
“不行,剛才你就說過要換個新花樣,現在可不能反悔。今天我就把賤賤交給你了”。曼麗大方的將賤賤交了出去。
“好吧。賤賤,你就不要給我錘腿了,給我剪剪腳趾甲去吧”馬伕人答應著曼麗並吩咐賤賤。
“奴……奴才遵……遵命”賤賤聽到馬伕人的吩咐,結結巴巴的答應著。也難怪他結巴,他現在的手指怎麼能拿剪刀?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當奴隸的必須執行,這是做奴隸的底線。賤賤答應著就要去哪剪刀。
“你的手還能用剪刀嗎?用牙給我剪吧”。馬伕人看透了賤賤的心意提醒著。
“謝謝夫人的獎賞,只是奴才的賤牙恐怕有辱您的玉指。那時您就是把奴才千刀萬剮也於事無補”。賤賤爬到馬伕人腳前磕著頭解釋著。
雖然賤賤知道一個奴隸必須無條件執行主人的命令,可現在他不得不說。馬伕人的腳指甲是有點長,他也完全可以用牙齒給她咬下來,可用牙齒剪得腳趾甲怎麼能保證它的光滑和秀美?到時免不了還是一頓毒打,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
“你不要害怕,剪吧,我不會怪你的”。馬伕人大度的說著。
“奴……奴才謝謝夫人的大恩,謝謝夫人的大恩”。賤賤這次真的是被馬伕人感動了,他不住的衝著馬伕人一雙美腳磕著頭。
“不用謝,快來伺候吧”。馬伕人用腳召喚著賤賤。賤賤看著眼前的一隻美腳,毫不猶豫的張嘴迎了上去。
“嗨,您這是搞的什麼名堂?這就是你的節目啊?娟妹,您可不要顧及我的臉面啊”。曼麗主動的說著。
一開始,她們都靜悄悄地看著事態的發展,以為她會有什麼新穎的辦法來折磨賤賤。可當看到賤賤只是跪在她面前啃著腳後都大失所望。
不但她們感到失望,就是我也不理解馬伕人的做法。這不是對賤賤的懲罰,是對賤賤的獎勵。因為現在的任務要比給她捶腿輕鬆許多,他可以只用嘴而不需要用手了。
倒是夫人一直微笑著不吱聲,她一面慢慢地品著茶,一面端詳著馬伕人,好像要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我的腳指甲有點硬不好啃,你就慢慢的來吧。你這樣也太累了,一時半會也剪不完。梅兒,你去給他搬個坐的”。馬伕人體貼的說著。由於馬伕人的軟凳比較高,賤賤在啃的時候要探著頭翹著屁股,這個動作的確不舒服。
“謝謝……嗚”。賤賤聽到馬伕人如此體貼想開口說話,可沒等他的話說完,馬伕人的腳用力向他嘴裡噻去。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梅兒,快去”。馬伕人的話有點冷談。
“是,奴婢遵命”。我答應著慢慢的向後跪移著,兩眼卻看著馬伕人,她奇怪的做法使我忘了不能直接目視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要坐著這可是一大奇聞,我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嗯,你就去搬那裡的吧”。馬伕人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小嘴一撅指點著我。
我扭頭向她嘴撅的方向一看,不禁汗毛直立嚇出了一身冷汗:在她指的方向放著一盆仙人球,在仙人球上面密密麻麻長著暗褐色的刺。從針刺的顏色就可以推斷出它有多硬。這個東西放到屁股底下不把屁股扎爛才怪。
夫人和曼麗這時也明
白了馬伕人的用意,她們吃驚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我。
“梅兒,沒聽見嗎”?夫人看著我在遲疑催促著。
“賤賤,這個凳子可嬌貴得很,不要給主人坐壞了啊”。曼麗也可能覺得這樣的玩法有點過分,她提示著賤賤要輕坐。
“你聽明白了嗎?要是坐壞了它你可要一輩子給我當凳子”。馬伕人看了一眼曼麗隨著說道。
賤賤隨然不知道給他搬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凳子,但他卻明白不能耽擱給馬伕人剪腳趾。他無法說話,只好用眼神回答著馬伕人。
我搬著仙人球來到賤賤身後。看著他那薄薄的褲子我的手開始發顫:他也沒有資格穿內褲啊,這麼薄的褲子像光著屁股一樣,絲毫無法阻止仙人球上的尖刺。
主人們這時停止了說笑,把目光一起投向了我。
我抬起頭看了馬伕人一眼:也許她會改變主意。
馬伕人沒有理會我的目光,端起香茶慢慢的品著。
看著她悠閒的品茶神態,我心裡一陣發緊:這個女人的心可夠狠的,她不會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更不會不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可她卻還能如此鎮靜,如此安詳。她的這種鎮靜和安詳比暴跳如雷更可怕,更令人恐懼。
我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要她不開口其餘的主人更不會出面阻止。畢竟她的臉面要比賤賤的痛苦重要得多。
“兩腿離得遠點,屁股抬得高點”。馬伕人把腳從賤賤嘴裡抽出來搭在他的雙肩上:原來她也怕被賤賤咬傷腳。
“謝……謝夫夫……人”。可能賤賤從屋裡的氣氛中預感到了什麼,他說話時變得結巴起來。雖然他的話說的不流利,但動作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看到賤賤按照馬伕人的要求做好準備,我一閉眼把仙人球推進了他的屁股底下。
“曼麗姐,這麼俊俏的小奴你也捨得送我。我這幾天的心情可不好”。馬伕人看到賤賤近似騎馬蹲襠式的姿勢笑著說。
夫人端著香茶略皺眉頭,好像是在思考什麼。
“哈哈哈……娟妹,這麼說我把他送來的正是時候,看來咱姐妹的心在互傳著靈感。許姐送梅兒給你做身體上的保健,我送賤賤給您調節情緒。好好”。曼麗爽朗地笑著說。不過她的笑聲在我聽來好像缺點什麼似得。
“咱們是好了,可這個奴才會不會在心裡罵我的心比你還狠”?馬伕人的話說到了我心裡。賤賤和她近日無仇、遠日無怨,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下手這麼狠。難道她也和曼麗一樣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娟妹,你也太多心了。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他一個奴才活著的意義不就是為了主人嗎?否則,養著他還不如養條狗”。夫人這時的臉面變得舒展起來。
我一面給馬伕人捶著腿,一面細細品味著她們的談話,希望從中聽出點什麼,這也許會為我瞭解馬伕人提供一點幫助。但我失望了。
“你的話也太難聽了,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賤賤,累了吧。坐下歇會”。馬伕人一面回答著夫人一面用腳跳著賤賤下顎溫柔的說。
“奴才服侍夫人不敢坐……”。
“坐下”。賤賤的話沒說完,馬伕人一聲厲喝。
“哎呀。夫人饒……”。”哈哈哈……”。隨著馬伕人的呵斥,賤賤下意識猛地一座,隨著一聲“哎呀”他的屁股又迅速彈了上來。隨即傳來了夫人爽朗的笑聲。
“怎麼不賞臉
?是不是我的臉不如曼麗姐大啊”?馬伕人變著臉看著賤賤。
“臭奴才,不給主人磕頭謝恩也就罷了,怎麼反倒不聽主人的話。坐下”。曼麗尷尬的罵著又下了命令。
“不坐也就算了。梅兒給我錘的腿挺舒服,我想你的舌頭一定也會不使它失望吧”。馬伕人說著把腳板貼在賤賤臉上。看著馬伕人抬起了腿,我忙伸出雙手給她託著。這還是在曼麗府裡跟她的女奴學的。
“謝謝夫人誇獎。奴才一定好好孝敬您的玉足”。賤賤聽到馬伕人開恩沒讓他再坐下,感激地說著伸出舌頭在馬伕人的腳板上舔著。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既然你已經說了孝敬它我就成全你。不過它可喜歡自始至終的孝敬不喜歡間斷。你聽懂了嗎”?馬伕人說著腳慢慢地向下滑著。
看著馬伕人的舉動,我明白了她的用意:賤賤的舌頭是不能離開她的腳掌,而想做到這一點,賤賤必須要坐到仙人球上。而且還要慢慢坐,讓仙人球的針慢慢的扎進他的屁股。
當馬伕人的腳掌從賤賤的臉上向下滑的瞬間,賤賤已經意識到了大事不好,但他別無選擇,屁股只好隨著腳的下落慢慢的向下蹲去。
無數的針毫不客氣的穿透賤賤的褲子掩埋在他的臀下。
賤賤這時再也顧不得手痛,兩手緊緊抱住馬伕人的腳,舌頭用力貼在腳掌上。幾近變形的臉上掛滿了汗水。雖然尖細的針在無情的吞噬著賤賤的肉體,但賤賤必須要讓它吞噬。因為他知道那怕屁股底下是無數把尖刀,他也要義無反顧的坐下去。
“梅兒,我們姐妹說會話,你可不要忘了給我活動一下腿”。馬伕人拍著我的頭吩咐著。
“賤婢遵命”。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我按照她的命令上下搬動著她的腿。
漸漸地屋裡變得活躍起來,那是主人們在嬉笑、談論。
隨著馬伕人那隻美腳的上下起落,仙人球上面的針變得越來越少。那些針已經脫落了它的母體鑽進了賤賤的肉體。
當仙人球變得失去了昔日的威嚴任人撫摸時,當主人感到索然無味時,賤賤終於可以翹著屁股磕頭謝恩了。
“嘻嘻嘻……賤賤回去隔三岔五的翹著屁屁找幾個小妞給你跳出來”。馬伕人輕浮地說著。她說話的語氣不像一個貴婦,倒像一個浪蕩的妓女。看來這些貌似高貴的女人,在她們心靈深處也掩埋著令人不齒的一面。
“奴才謝謝主人指點,奴才給主人磕頭”。賤賤可能是徹底屈服了,他已經不知不覺的稱呼起主人來啦。
“好,今天你就給我多磕幾個頭吧。曼麗姐,回去你可要給他找幾個漂亮的奴婢挑刺,不然這些頭我受的可有愧啊”。馬伕人嬉笑著說。
看來她沒打算收下曼麗的這件“禮物”。這也難怪馬伕人不收留他,像他現在形同廢人,況且恐怕沒有三兩個月是挑不淨屁股裡細小的針刺。
“娟妹。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屁屁裡的刺感染了,我自會挑最漂亮的奴婢去伺候他”。曼麗滿口答應著。
聽到曼麗答應了馬伕人的要求,我心裡略微感到一絲安慰:對這個色狼來說,能讓幾個美女去伺候他也算一種補償吧。
“賤賤,聽到了嗎?你喜歡哪幾個漂亮的”?馬伕人來了興致。
“回主人,奴才求主人讓最醜的來挑刺吧。俊的留著主人使喚”。賤賤提出了這個條
件出乎我的意料:這個色狼怎麼會拒絕這樣的好事,而且還挑最醜的。
“哈哈哈……你也怕她們報復你啊”。曼麗的話使我恍然大悟:那些漂亮女奴恐怕沒少受到他的騷擾,一旦有了機會豈能放過他。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從曼麗的話裡也找到了答案。她們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梅兒。去院子裡摘點新鮮的果子,快去快回”。馬伕人笑著吩咐著。
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我磕了頭退了出來。
雖然這個房間裡充滿了歡笑,但我還是恨不得立即到外面透透氣。因為這笑聲令我感到窒息,令我感到壓抑。
這笑聲是用奴隸的痛苦換來的,它代表著主人的權利,它彰顯出了奴隸的悲哀。
笑聲裡透露著主人的歡樂,笑聲裡暗藏著奴隸的辛酸。(待續)四十六庭院遭遇院落裡的樹上掛滿了成熟的果子,整個院落瀰漫著令人心醉的清香。
看著掛滿枝頭水靈靈的果子,我真恨不能啃上一口。但奴隸的規矩迫使我只能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要知道我從早上直到現在滴水未進。
雖然我乾渴難忍,但這些果子不屬於我,而是專供主人享用的。也許把她們服侍好了,把她們伺候高興了會賞我一點果皮或果把之類的廢棄物。
“梅兒,上面的新鮮”。正在我踮著腳摘果子的時候,馬書記像個幽靈似地湊到了我身後。他猛地抱住我的雙腿,將我高高的抱起來。不過他的手卻在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你……”。我小聲的驚呼一聲。
說來可悲,我們做奴隸的由於平日在主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用說是大聲說話,長期養成的習慣使我們即使遇到意外也不會發出大聲。
“再喊我打死你。快摘”。馬書記小聲的威脅著我並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我不敢再吱聲,只好強忍著底下的痛疼加快了採摘的速度。
“老爺。奴婢摘好了”。我小聲的說著。僅僅一會兒,馬書記就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謝謝老爺體諒奴婢”。當馬書記一鬆手我落到地下時,立即雙膝跪地磕頭致謝。雖然我被他的狗爪子摳的下面隱隱作痛,但我不得不給他跪下。
馬書記喘著粗氣看了我一眼,轉身向一片小樹林走去。
“老爺,主人們在等著用水果,奴婢告退”。我對著他的背影磕了個頭後,站起來慢慢的向下退去。
“沒規矩的賤婢,老爺的胳膊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來給我捏捏”。馬書記停下腳步一臉淫笑地說著。
“老爺,夫人命奴婢快去快回。奴婢不敢違命。求老爺開恩放過奴婢”。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沒安好心,於是我跪下把馬伕人抬了出來。
“許總送你來是伺候娟娟的。可她為什麼要送你來?難道你心裡不明白嗎”?馬書記陰陽怪氣地的看著我。
“奴婢明白”。我何嘗不明白夫人的用意,她不是把我送給於娟娟的,她是把我送給馬書記的。更確切的說我是夫人送給權利的禮物。
“既然明白你還愣著幹什麼。蠢貨”。馬書記看到我還跪在哪裡不耐煩了。他說完繼續向裡走去。
“老爺息怒。奴婢這就來伺候”。看到馬書記不高興,我只好放下手裡的果籃,緊隨馬書記身後。
當進了小樹林後才發現裡面是一塊不大的草坪。在草坪的中央安放著石桌石凳。
看到馬書
記帶我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我心裡。我兩腿發軟跪在地上。
“賤婢,是不是還要讓我攙著你過來啊”?馬書記坐在石凳上看著我說。
“賤婢不……不敢”。我垂下頭小聲地說著慢慢向他爬去。
“算你還明白事理,在這裡你不但要把娟娟伺候好了,而且還要把我伺候舒服了”。馬書記看著我無奈的向他爬去笑著把兩條腿岔開了。
這些簡單的肢體語言我自然明白。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爬到他兩腿間直起腰,伸出雙手在他雙臂上慢慢的捏著。
看著他那色狼般的眼神,我暗暗地為自己擔心:他不是讓我來伺候的,是要佔我便宜的。
按道理說按摩雙臂的時候,我應該站在他身後,這樣才能給他更好的按摩。可現在他坐在石凳上,我是跪在地上。由於他要比我高出許多,我只好跪直了身子高舉手臂。這樣不但我無法低頭,而且我的整個前胸完全處於危險的境地。
以前在伺候主人時我是多麼希望能直起腰來,那樣心裡會略微感到好受一些,可她們不許我那樣做,她們需要的是我跪伏在腳下。
現在我是多麼期盼著能跪伏在地上給他捶腿捏腳,哪怕是舔腳也好,可他不許我那樣伺候,他需要看著我的臉蛋、摸著我的酥胸,他要享受著一個奴隸給他帶來的舒心和快樂,包裹他的身體和精神。
我的判斷一點也沒錯,在我給他按摩著的時候,馬書記伸手解開了我的上衣。一時間,我高聳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老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看著自己珍貴的雙乳我臉上火辣辣的,但我毫無辦法,只是一邊繼續給他按摩著一邊小聲求著。
“你摘了老爺種的果子,老爺可要摘你的櫻桃了”。馬書記淫笑著用雙手向我的乳房伸來。
“老爺,你不能這樣”。聽他話的意思,看他手的舉動,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的規矩了,慌忙用手捂在我乳房上。
“賤婢,你的手放錯地方了”。看到我停止了按摩,馬書記眼裡露出了兇光。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奴隸,這樣做的結果是自找麻煩。權衡利弊後我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下。
按規矩現在我應該說請主人玩耍之類的話,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這樣說,只是默默地又舉起雙手在他胳膊上捏著。
“賤婢,現在連你的身子都是我的,還敢不讓我玩?不給你點厲害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馬書記淫笑著用手扭著、掐著我的乳頭。
“老爺息怒。都是奴婢不懂事惹老爺生氣。只要老爺不嫌棄奴婢的賤肉髒,您想玩儘管玩”。我知道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只好紅著臉硬著頭皮說。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我說話的同時又挺了挺胸膛。
“丫頭,這就對了。快伸出舌頭”。馬書記一面玩著我的乳頭一面下命令。
看著他那令人噁心的面孔,我真想啐他一口,但我忍住了。
“老爺,奴婢的嘴是主人的馬桶,舌頭是主人的手紙。請老爺三思”。我已經預感到了他想幹什麼。
“賤婢,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裡的這些廢話”。馬書記說著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這個耳光提醒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否則只會自找倒黴。我乖乖的伸出舌頭閉上眼:我不願再和他費口舌,眼不見心不煩。我只能用這樣的思維解脫自己。
馬書記看到我溫
順的像個羔羊,便像一個餓狼似的一低頭用嘴含起了我的舌頭。這個看似一本正經的男人,原來骨子裡是這麼賤,他已經知道我的嘴是幹什麼的,但他卻一點也不避諱。由此看來色膽包天還不夠,還應該加上一句:色膽可以包容一切。
他用力的吸咂著親吻著,兩隻爪子不住的蹂躪著我的乳房。
“哎……真可惜了這個美人,你要不是個女奴該多好。不然我把你從許總那裡討來和娟娟一起伺候我豈不快哉”。馬書記猥瑣著感慨地說。
“奴婢沒那麼大的的福分,無緣伺候老爺”。我順從的跪在地上任他玩耍。
“不是無緣而是你沒有像娟娟那樣生在個好家庭,否則我真想讓你們倆像姐妹一樣呆在這裡”。
“奴婢是夫人的女奴,不敢和夫人姐妹相稱”。
“我的小乖乖,有我給你做主你還能不敢?不敢的是她”。馬書記說著在我乳頭上捏了一把。
“她是主人還有什麼敢不敢的?夫人就是把奴婢一輩子夾在胯下當馬桶,奴婢也不敢吭半聲”。我又一次提醒他嘴髒。
“哈哈哈……你真是個傻丫頭,她不是怕你而是怕我。你想她真要和你是姐妹我還能留下她嗎?要是讓人知道我夫人有個當奴隸的姐妹那我還怎麼做人。你呀真傻”。馬書記絲毫不理會我的話,他拍著我的臉頰說。
聽到馬書記這樣說我真是傷心透了,不但我們做奴隸的要受人奴役,而且就是和我沾上邊的親戚都要受連累。
“老爺,夫人還等著用水果。您就放過奴婢吧,否則夫人怪罪下來奴婢可擔當不起。您就可憐一下奴婢吧”。看著馬書記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我求著:也許他還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她要吃水果我還要吃櫻桃那……”。馬書記不但沒放過我,反而變本加厲淫笑著低頭含起了我的乳頭用力的吸咂著、輕咬著。
我含著眼淚閉上了眼並用雙手托起乳房:是奴隸就要認命,不管他是大頭丸子還是太監我都要忍著,忍著……
這就是做奴隸的本分,這就是做奴隸的選擇。
四十六庭院遭遇“吆,好一對親熱的鴛鴦啊。怎麼樣我給你們倒個地方,到床上快活去嗎……”。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馬伕人酸溜溜的聲音。
“我……我……”。聽到馬伕人的話,馬書記不得不停止了對我的羞辱。他尷尬的抬起頭看著於小姐。
“賤婢該死,請夫人恕罪。是老爺……”。我不知道該怎樣講,只好轉過身來跪在地下衝著她磕頭。
“閉嘴。不是你去勾引老爺他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他可是國家幹部,你要毀了他啊”。馬伕人奔過來氣急敗壞的踢著我。
“夫人饒命,都是奴婢不好。求您饒了賤婢吧”。我扭過屁股磕著頭。
“饒了你?今天不給你點厲害明天還不反了天啊”。馬伕人抬腳踩在我頭上。幸虧她有腰傷,不然我的臉非要被她踩進土裡不可。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
“還敢犟嘴。我是怎麼吩咐你的”?馬伕人順手摺下一根樹枝抽在我屁股上。謝天謝地她折的是不帶刺的樹枝。
雖然柔軟的樹枝不亞於被鞭子,但打在身上卻沒感到疼痛難忍。不知馬伕人是腰傷的緣故還是有意打給馬書記看的。
“娟娟,我……我們也沒做什麼,你就饒了她吧”。馬書記臉上掛不住了插著話。
“沒有做什麼?
難道這還不夠嗎?賤婢,起來讓他看看”?馬伕人說著抬起腳來。看來她的醋罈子打翻了。
“奴婢遵命”。看到馬伕人發火了我只好心驚膽戰的直起腰:樹枝可千萬別落到臉上。
“用手扒著讓他看看,這時什麼?什麼”?馬伕人用樹枝指點著我的乳房狠狠地說著。我跪在地上雙手拽著衣服展現著自己的乳房:乳頭上留有馬書記的牙印。
“娟娟,難道我還不能教訓一個奴隸嗎”?馬書記不高興了。他陰沉著臉說。
“有這樣教訓奴隸的嗎?她是一個臭奴隸,你竟然趴在她這裡亂啃,你就不怕失了身份”。馬伕人用樹枝指著我的乳房憤憤不平的說。
“那有什麼,不就是一個女奴嗎,我玩玩還不可以嗎?我又不是到外面去玩女人”。馬書記厚著臉皮說。
“老馬,你也太不自重了。怎麼和她玩”?馬伕人一聽他這樣說有點惱怒。
“你腰上有傷我怎麼辦?她一個女奴怎麼了?我就是要玩”。馬書記也火了,一把拽著我接起吻來。
“你真賤。她的嘴可當過馬桶你也不嫌髒,你以後不要挨著我”。
“誰說的這是馬桶?我怎麼沒見過。她一個奴隸我還不能玩了嗎?笑話”。馬書記胡攪難纏的說。
“好啊,你不是沒見嗎?梅兒過來,今天我就讓你見見”。馬伕人氣呼呼的踹了我屁股一腳吩咐著。
“奴婢遵……”。
“不許過去。你敢去給她當馬桶我扒了你的皮”。我的話沒完馬書記就打斷了我的話。
兩個主人把我夾在中間使我左右為難,我不知道該聽誰的也插不上話,只好跪在那裡發呆。
“許總送她來是伺候我的,我想怎麼使換是我的事。要不找她們來評評理”。馬伕人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你瞎嚷什麼?當著我的面讓她做尿壺我怎麼辦”?馬書記也不甘示弱。
“我用我的,你玩你的。怎倆井水不犯河水。賤貨,還不來伺候”。馬伕人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向胯下塞去。
看著馬伕人動起手來,我再也不敢猶豫,急忙隨著她的手鑽到一步裙裡。那股難聞的氣味又吸進我胃裡。
幸虧是裙子遮蓋住了我的臉,否則當著一個男人去吸尿我真不知道該是多麼尷尬。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我已經顧不得的許多了,兩個主人吵架吃虧的總是我們,能把其中的一個伺候好也是幸事一件。
我快速拉下內褲嘴貼到她下體上用力的吸著。看來馬伕人真的生了氣,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女人的醋罈子一旦打翻,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要小心的伺候,把對我的傷害減到最低。
憑經驗主人盛怒之下最難伺候,我張著大嘴把她的下體遮蓋的嚴嚴實實,唯恐一旦尿液灑在她身上給我帶來災難。
誰料馬伕人在我嘴裡並沒有撒尿的意思:她只是為了羞辱馬書記,因為我嘴裡只是吸咂進了少量的尿液她就把我揪了出來。
“這下你看到了嗎?你來玩吧,你和她好好親親嘴。賤婢快去讓他親你啊”。馬伕人把我從褲襠裡揪出來還不放過馬書記,她踢著我的屁股命令著。
“娟娟,你也太過分了吧,讓我現在和她親嘴到不如干脆讓我喝你的尿。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老公”?馬書記的臉面變得很難看。看來這個糟老頭子還很愛面子,假如現在不當著馬伕人的面他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把我摟到懷裡。
“老馬,對不起。我是被這個賤婢氣壞了。讓她來摘果子待客,誰知她磨蹭了這麼久”。馬伕人一看情景不對,說話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看來夫人的話沒錯: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能隨時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要想在瞬間收回打翻的醋瓶子非一般人能做到。
“娟娟,咱們能接待她們已經給了她們臉。剛才我也是這麼長時間沒和你……,才和她……”。馬書記見好就收,話也軟下來。
“老馬,我不是衝著你來的。她一個女奴你想玩也要分時候,就咱倆在家裡你怎麼玩都沒什麼。剛才我只是看她拿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生氣”。馬伕人說著坐到馬書記身邊。她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
“主人剛說的話轉眼間就忘了,你眼裡還有主人嗎”?馬書記順手撿起樹枝抽在我乳房上。他的臉皮可真厚,轉眼間到來尋我的不是。我心裡暗暗罵道。
“夫人饒命。老爺饒命,奴婢不敢”。雖然心裡在罵,但我還是說著向馬伕人兩腿間爬去。
主人之間有爭吵墊背的自然是我們,不管他們有什麼誤會有什麼委屈,最後的結局是拿著我們出完氣後再和好。菲菲家是如此,夫人家也是如此。我想他們也不會例外。既然如此我還是鑽到馬伕人胯下保險一點。
“賤婢,還不扒光衣服接受夫人懲罰”。馬書記說著把樹枝遞到馬伕人手裡。
“是,奴婢遵命……”。我遲疑的答應著。看來今天避免不了這頓毒打和羞辱,但讓我在他們夫妻面前脫的赤身露體卻令我感到尷尬。
“老馬,不要讓她脫了。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馬伕人勸著。
“我的寶貝,就咱們在一起他們怎麼會知道”。馬書記捏著嬌妻的臉頰肉麻的說。
“你手下的人鼻子比狗還靈哪,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是個草包啊”?馬伕人伸出手指按著馬書記的鼻子嬌滴滴地說著。看來她要挽回僵硬的關係。
“瞧你,當著下人怎麼損起你老公了。我是領導還用懂那些”。
“你不懂破案卻懂得偷我的心。真是個老色鬼”。馬伕人施展著女人的妖媚奚落著馬書記。
“嘿嘿嘿……我的寶貝,那咱們打屁股總行了吧?這個賤婢剛進門就不聽你的話不打怎麼行,不然你的威嚴何在啊”?馬書記不好意思的轉了話題。
“請夫人執行家法,奴婢甘願受罰”。我長出了一口氣,五體著地翹起了屁股。看來當官的也不是毫無顧忌,他也有怕的時候。
“算了吧。把她打得亂叫喚讓她們聽到不好”。馬伕人擔心地說。
“不行,頭一次就這樣不打怎麼行。你不打我來”。馬書記這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他是想用這種式是來表達對嬌妻犯下的過錯。
“還是我來吧。她是不聽我的吩咐,自然我來懲罰她”。馬伕人說著一樹枝抽到我屁股上。
“賤婢,穿著褲子怎麼打?脫了”。馬書記一腳踢在我肩上。
我遲疑了一下,看著馬伕人沒再開口,只好答應著褪下褲子又重新翹起了屁股。
雖然這個動作還是令我感到羞辱,但比脫光衣服好多了。我心裡不僅對馬伕人產生了一絲感激。
“賤婢,還不把嘴堵起來領賞”。馬書記看著樹枝落到我屁股上的力量不大又下了命令。
“是,奴婢遵命”。我嘴上及時地答應著卻遲遲沒動手:這個院落裡我用什麼塞住嘴?
“賤婢
,夫人的內褲在醫院裡已經穿了好多天了,你就用它吧”。馬書記看出了我的心思指點著我。
“老馬,她的嘴太髒別給我糟蹋了內褲,還是讓她去找點別的吧”。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暗暗高興。
“我還不瞭解你啊?找不到給你洗內褲的保姆你就懶得不洗,穿的有味了就扔掉。我還冤枉了你啊”?馬書記說著用手掛著馬伕人的鼻子。
原來馬伕人在家裡也這樣,可即使再不愛乾淨的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內褲穿成這樣。再說像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走到大街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回頭率,她這樣怎麼好意思出門?看來是馬書記在有意識損著他的夫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又會有誰鑽到她胯下去聞一聞?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只有我。在主人眼裡我們根本不是人,她們在我面前絲毫不需要掩飾什麼,因為就是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對外人說出半個字。
“老馬,你怎麼當著她的面……”。馬伕人瞬間臉紅了。
“像這樣名貴的內褲讓她含著是抬舉她。賤婢,還在等什麼”。馬書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真是個蠢豬,她又不是自己的奴隸,你不怕她回去亂嚼舌根子啊。還是讓她咬著我的鞋吧”。馬伕人惱怒的說著一抬腳向我嘴伸來。
“謝謝夫……”。我的話沒說完,馬伕人的鞋已經塞進我嘴裡,隨即她揮舞起了樹枝。
看著她高高舉起的樹枝我暗暗為自己的屁股慶幸:同樣身為奴隸,同樣是用屁股接受懲罰,可我的遭遇和賤賤有天壤之別。
陣風吹過,樹枝發出了“莎啦啦”的響聲。
隨聲望去我心裡一陣亂顫:那些帶刺的樹枝搖搖晃晃,它好像是在向馬伕人招手,又好像在向我示威。
看著樹上帶刺的樹枝,回憶著賤賤剛才的遭遇,想著馬伕人的狠毒,我的精神開始慢慢的崩潰。
我不知道夫妻兩人會怎麼給他們的奴隸上第一堂課,但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做我只有一條路可走,這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這也是我唯一的選擇。(待續)四十七疑惑不解我端著水果盤跟在馬書記夫妻身後又回到了房內。
今天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馬書記和他的嬌妻並沒有過多的難為我,馬伕人只是用不帶刺的樹枝教訓了我。
初次拜見主人必然會受到較高的“待遇”。這種“待遇”可以提升主人的威嚴和高貴,這種“待遇”可以讓奴隸感到懼怕和卑賤。這幾乎是所有主人不成文的規定。
可今天我的“待遇”卻令人不解:難道馬伕人就會這樣輕易地放過我,難道僅僅用光禿禿的樹枝打打屁股而已?
不會,一定不會。恐怕是因為有客人在家不方便毒打我,待她們走後一定會給我一個下馬威。這是主人們慣用的伎倆,馬伕人也不會例外。想到這裡,我暗暗後怕。
曼麗和夫人坐在沙發上不住的談論著,賤賤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著鞋。恐怕這也是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
主人們在一起寒暄了一會後,曼麗藉口還要有別的事要先走一步,是馬書記把她送出去的。
既然來一次曼麗自然要找藉口和他單獨呆一會兒,否則她就不是王曼麗。
馬伕人並沒有收下曼麗的“禮物”,她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謝絕了曼麗。理由是怕收下賤賤這個漂亮的小白臉馬書記產生誤會。
曼麗也沒有堅持,因為現在賤
賤幾乎是一個廢人,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恐怕無法痊癒。只是不知道賤賤回去後曼麗會怎麼處置他,畢竟這次賤賤來不但沒給曼麗爭臉,而且還使她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
看著賤賤遠去的身影,我真不知道心裡是喜還是憂。他走了我自然少了一個騷擾的對象,可也缺少了一個主人撒氣的“道具”。恐怕在以後的日子裡,我要單獨承擔起這個“義務”,用我的恥辱和皮肉來換取主人愉悅的心情。
當他們走後我隨著主人們進了馬伕人的臥室。
“哈哈哈……妹妹,今天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馬伕人剛進門,夫人就笑著問到。
“大姐,我做得過分了嗎”?馬伕人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著反問。
“妹妹,你是不是打算到我們市裡開家連鎖店,那裡的經營環境是比省城寬鬆得多”。我跪在地下給馬伕人按摩著腳聽著她的談話。不過我卻聽不明白夫人的話。
“我知道大姐,不過曼麗已經在你們那裡有個規模很大的公司,而且經營的幾家娛樂中心效益也很好,我再去恐怕很難站住腳”。馬伕人擔心的說。看來馬伕人真的打算去我們那裡開連鎖,只是不知道夫人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哈……妹子,今天我算認識你了。你和曼麗的這場較量太精彩了”。夫人高興地說。
“大姐,不就是拿著一個奴隸取取樂嗎?怎麼談得上較量”。馬伕人笑著回答。
“妹子,假如大姐沒看錯,你是在為下一步開分店做準備,我說的對嗎”?夫人的話變得認真起來。
馬伕人笑而沒答,我卻越聽越糊塗。
“你今天是拿著賤賤給曼麗施加壓力,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在她心裡留下一個陰影,給將來的競爭對手一個下馬威。我說的對嗎”?夫人繼續解釋著她的判斷。
“大姐,這是你想的。我可只是玩玩而已”。馬伕人笑了。聽到她們的談話我心裡暗暗吃驚:馬伕人不置可發否,夫人目光過人,難道剛才馬伕人的做法真的是有目的?
“妹子,我以為你大可不必費這個精力,世間的事往往越簡單越好”。夫人指點著。
“你是指……”。馬伕人沉思著。
“幹這個行業的那個屁股乾淨,妹子,趁著自己年輕要多為以後考慮一下,再說現在馬書記正好分管這件事。你要錯過了這個機會後悔就晚了。這可是大姐掏心窩子的話”。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好像明白了點似得。
“哈哈哈··,大姐。你是不是把小妹看得太高了,我可左右不了老馬”。馬伕人打著哈哈沒正面回答。
“哈哈哈……妹子,你的能耐我還不知道啊,老馬手底下的人哪個不想巴結你啊”。
“你真能糟蹋人,以後再有什麼事我可不幫你了”。聽她們的語氣馬伕人沒少幫夫人。
“今天不是我糟蹋你,倒是你把曼麗糟蹋慘了”夫人笑呵呵的說著。
“這怪你。誰讓你把她帶來的”。馬伕人抱怨著。
“既然她想認識馬書記,我不帶她來自然會有別人帶她來,與其讓她找咱們不認識的倒不如我來介紹。妹妹,你說呢”。夫人狡詐的眨眨眼。
“你真是老奸巨猾”。馬伕人恨恨的說。
“哈哈哈……我老奸巨猾?你處理的不是比我還圓滑嗎”。夫人高興地大笑著。
“大姐,曼麗今天會不會……”。馬伕人慾言又止。
“你就放心吧,她肚子
裡有幾根場子我還不知道。論玩粗的你不是她的敵手,論玩心計她可比你差遠了。哈哈哈……”。
“不和你說了,說著說著又糟蹋起人來了”。於小姐假裝生氣的樣子。
“哈哈哈……你放心,到時大姐會幫你的。不過到時可要讓我參股啊……哈哈哈……”。
“好,咱們一言為定。哈哈哈……”。兩人說著笑起來。
接下來她們談論的話題轉到了經營上,是在商談著娛樂中心管理經營的一些細節。
從她們談話的內容可以肯定:馬伕人雖然對娛樂中心的業務很熟悉,但對經營管理卻顯得有些生疏。不過她在交談中顯示出的沉穩和老練卻與她的年齡不相符。由此可見,她的經歷非常豐富。我很難理解像她這個年齡怎麼會有這麼深的閱歷。
看著她們在交流,我默默的放下腳開始給馬伕人輕輕捏著腿。一般腰疼的人由於腰脊椎壓迫神經,都會感到腿部有一種酸脹的感覺,輕輕地擠壓會令她感到舒服許多。
“妹妹,不然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夫人關切的說。
“不用了,這個奴婢手法很好,我感到好多了”。於小姐推辭著。
“夫人,還是到床上吧,讓奴婢給您拿拿腰。請夫人恩准”。由於馬伕人的腳踏在我的大腿上不能磕頭。我只好說完後在她的腳背上輕吻了一下。
“梅兒,你還是叫我小姐吧。我不喜歡聽夫人”。馬伕人吩咐著我。
“是。奴婢遵命”。我在腳上又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行,我不在意這些禮節”。於小姐(馬伕人)和藹的說著。
“那不行,是奴隸就要遵守奴隸的規矩,今天你破了這個規矩,明天改了那個制度。以後你這個總經理怎麼當,又怎麼服人”。夫人對於小姐的做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姐,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公司裡”。於小姐不以為然的說著。
“習慣成自然。你要想成就點大事,必須從小事做起,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裡,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破。你千萬要記住:人是要靠制度和規矩來管理的,不是靠人來管理的。這一點不分家裡家外”。夫人一本正經的說著。
“梅兒來這裡就是伺候我的,她的職責就是照顧我。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算她完成了本職工作”。於小姐談著她的看法。
“妹妹,你說得對但不完全。凡事要從多方面去考慮,就以梅兒為例:你只是說了梅兒工作的一個側面,而忽視了其它方面。第一,你不要拿著梅兒當成一個保姆,她是一個奴隸。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在她面前你始終要保持高壓的勢態,讓她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違揹你的意願,你要讓她知道不聽從命令的後果。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第二,我們之所以讓她來的目的並不是簡單的來伺候你,而是為了培養你高貴的氣質,這一點你和馬書記不是早就知道嗎?”。夫人像一個長輩一樣開導著於小姐。
聽到夫人話後,我才知道自己肩上的使命:我不僅只是來伺候她,而且還是培養她高貴氣質的道具。
自從我見到於小姐的第一眼開始,就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上好像缺點什麼。經過夫人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她缺少倩倩身上的那種氣質,缺少一個貴族小姐應有的高傲。
是
啊,像馬書記這樣地位的人,他的夫人不但要長得漂亮,而更重要的是要有品位,而於小姐恰好缺少這種品位。要讓她在短時間裡具備這些,我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大姐,謝謝你這樣關心我。很久沒人這樣和我交心了。謝謝”。於小姐真誠的回答。
“大姐倚老賣老,你不怪我就燒高香了”。夫人也可能覺得話有點過分。
“大姐,我知道你和老馬的良苦用心,也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我會找到那種高貴的感覺的”。於小姐說著臉沉了下來。
聽到她要找高貴的感覺,我被嚇得手腳發顫:她在我面前要找到一個貴族的感覺是輕而易舉的,可我要為她的這種感覺付出沉重的代價。
夫人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是她的女奴,她是這裡的主人,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打罵我、折磨我。用我的皮肉給她罩上一個貴婦人的面罩,用我的恥辱把她包裝成上層社會的貴人。
“這就對了,你的威嚴和高貴就是從生活中的小事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夫人滿意的笑了。
看著夫人的微笑,我疑惑了:夫人對馬書記說我的去留要和於小姐商量,可現在聽夫人的口氣分明是讓我留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啊大姐,使喚奴隸固然是好。不過這個奴婢……”。於小姐猶豫著。
“妹妹,你是不是看她長得太漂亮,怕老馬……”。於小姐沒回答夫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我也是個女人,你的擔心我理解。妹妹,這個問題要你自己拿主意”。夫人認真的說。
“我也很矛盾,容我再想想。大姐,坐時間長了腰又開始難受了。我去解個手到床上躺一會,你不要介意啊”。於小姐可能是腰疼的忍不住了。
“對不起,大姐忘了你還是個病人哪。梅兒,快準備好”。夫人看到於小姐用手撐著沙發要起來忙吩咐我。
“請小姐饒恕奴婢不恭”。夫人讓我準備的用意自然是要給於小姐當“馬”騎。按規矩我們應該從主人的身後鑽進去,可於小姐是坐在沙發上,使我無法按規矩辦,只好說著掉過頭把屁股衝著她。
“看你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早就該到床上躺一會。和姐姐還客氣”。夫人一邊埋怨著一邊扶著於小姐坐到了我背上。
當於小姐坐穩後,我向衛生間爬去。
“賤婢,你要到哪裡去啊”?夫人扶著於小姐狠狠地呵斥我。聽到夫人惱怒的聲音,我慢慢的爬到了床邊。
當於小姐從我身上站起來後,我迅速站起來幫夫人扶著於小姐躺到了床上。
既然於小姐沒去衛生間,自然她的“玉液”要歸我所有。我不敢怠慢,當於小姐剛一躺下,我迅速趴到她的兩腿間開始給她脫內褲。
“賤婢,你輕點,輕點”。夫人一面用香帕給於小姐擦著眼淚一面囑咐著我。
我知道她是一個病人,所以在給她脫內褲的時候萬分小心,就是這樣她疼得還是流淚不止。看來這些嬌小姐出身的人就是金貴,一點屈都不能受。
“大姐。您也累了,到隔壁躺一會吧。讓梅兒留在我這裡使喚就行”。於小姐看到夫人站在身邊,不好意地說。
夫人也感到看著她躺在床上讓我伺候小便有點不方便,於是客氣了幾句後離開了。
“小姐,您忍一下。奴婢會小心伺候的”。看到夫人走後,我重新跪在於小姐腿間小聲說著。
“梅兒。不急,你還是給我捏捏腰吧”。於小姐說著翻身趴在了床上。
“是。小姐,奴婢還是先伺候您寬衣吧”。看到她還穿著裙子不好按摩,我陪著小心請示著。
“好吧”。於小姐答應著自己開始脫衣裙。
看到於小姐的舉動我慌了:伺候主人寬衣解帶是我們奴隸的日常工作,像她現在的身份怎麼能夠自己動手。
“小姐,這是奴婢的工作”。我顧不得磕頭急忙上前伺候著。
在我的伺候下於小姐脫去衣服趴在了床上。我則跪在上面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的大名叫什麼?”?於小姐輕輕的問著“奴婢叫王曉梅。小姐不喜歡就另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垂下頭卑微的回答。
“不,很好聽的名字。曉梅,你看那兩個小姑娘漂亮嗎”?於小姐說著用手指了一下。
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個古董架上擺放這塊用石頭雕刻成的兩個小姑娘:兩個姑娘連在一起,雕刻的栩栩如生。
“真漂亮,小姐,這值很多錢吧”。雖然我不懂得玉石,但能擺在她的房間裡自然價格不菲。
“去拿過來我要仔細看看”。看來這是她的心愛之物。
“奴婢恭請小姐觀賞”。我答應著捧起石像跪在床前。
“梅兒,你也好好看看。這可是我找人專門雕刻的”。於小姐看著我垂著頭吩咐著。
“奴婢不敢壞了規矩”。奴隸僅僅是一個擺放古玩的架子而已,觀賞古玩是主人的事,我一個女奴怎敢抬起頭來。
“那你給我捶捶腿吧”。於小姐說著坐起來接過石像。看來她還也知道我的難處。
我跪在地上捶著腿,於小姐把石像放在了靠近我的床上。
看著這個石像我心裡怦然一動:這樣的石頭好像在我們那裡也有,沒想到它竟然這樣值錢。
“這是伯父從我家鄉帶來的石頭,是我父親找人雕的,那時他們對我很好。這塊玉石雖然不值錢,但我卻把它看得很重、很重”。於小姐緩慢的講著。
四十七疑惑不解聽到她深沉又緩慢的話語,我心裡不禁產生了疑惑:看她折磨賤賤的時候心狠手辣,可現在又像是一個心地善良多愁善感的人。看來倩倩的話是對的,人都有他的多面性。
“梅兒,這塊石頭曾經被許多巨石壓在下面,也曾被許多人踩在腳下,但它終歸會顯露本來的面目。那些壓在它上面的大石頭早已被人碾成碎末鋪在路上任人踩踏,而它卻堂而皇之的走上大雅之堂。人和它一樣,無論遇到多麼大的磨難,只要堅持到最後總會有出頭之日的。梅兒,你明白我的話嗎”?於小姐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看來這個在家裡養尊處優的嬌小姐在國外的經歷一定很艱難。
“奴婢祝小姐苦盡甘來,今後永享富貴”。我給於小姐磕著頭眼也開始溼潤:這些道理我何嘗不明白,可我就是堅持上一輩子也是一個女奴,我的出頭之日又在哪裡?
“謝謝你梅兒。既然咱們能認識就是緣分,我剛才的話指的是所有的人,當然也包裹你”。於小姐緊緊盯著我。在她說到“你”的時侯語氣加重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熱,在心裡我和於小姐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說來奇怪,假如一個奴隸聽到主人說“謝謝”,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可今天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奴婢為主人祈福是應該的,請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
敢領受。謝謝主人”。我說這又給她磕頭。
“梅兒,快起……”。誰知於小姐的話沒完,“砰”的一聲石像掉在了地毯上。原來於小姐伸手想把我拽起來不小心碰著了它。
“小……小姐,奴婢該……該死,該死··死”。我來不及磕頭,忙捧起石像翻來覆去的看著:在石像的中間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僅僅因為一隻絲襪,賤賤就受到如此的折磨,現在可是她的心愛之物啊,我不敢再想下去。
“梅兒,不要緊,這條縫隙原來就有”。於小姐微笑著說。
“是真的嗎”?看著於小姐沒有生氣,我一高興把奴隸的規矩都忘了。
“是真的。這塊石頭本是一塊,是我讓人割開雕好後襬放在那裡的,前幾天我又把它們沾起來了”。於小姐說著又躺下了。看來她腰上的傷沒痊癒。
“奴婢愚鈍。這麼好的玉石小姐怎麼捨得把它鋸開”。看著兩個小姑娘之間筆直的縫隙,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並不是有意識的寬我的心。
“她們兩個應該是在一起的,是人為的把她們分開了,不過她們最終又會走到一起。我真高興”。於小姐兩眼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著並用手在揉著小肚子。看來在醫院裡躺久了消化不良腹部發張。
“小姐。讓奴婢來吧”。看到小姐的舉動,我忙爬到床上跪在她兩腿間給她輕輕按摩著腹部。她的床太大我只好這樣。
“梅兒,我用的是天底下最好的膠粘的,沒有誰再能把它分開。你看好嗎”?
“奴婢只懂得怎麼把小姐伺候好,只要小姐說好那自然是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垂著頭應付著。
“梅兒,你的手真巧,揉的好舒服啊”。於小姐誇著我。是啊,我給她揉的是很舒服,可她哪裡知道就為了能讓主人舒服一點,我受過多少罪,捱過多少打啊?
“奴婢謝謝小姐誇獎”。對她的誇獎一個奴隸是沒有辦法感謝的,唯一能表達感激的就是下賤。我說著在她的私處輕輕地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我的嘴一接觸到她下體的時候她猛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