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廠長和她的司機1
作者:午夜飛行
一張國軍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使他的人生髮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天,他如往常一樣送廠長李長玲回家。車到了廠長家的樓前,他先在門前停下車,等李長玲下車後,把車開進車庫,然後拿起順路買的一箱鮮奶,給她送進屋去。這都是慣例了。
但,這次發生了意外。
李長玲的小樓是二樓,這是廠子自己建立的高級樓群,只有三層,一樓前面是門市房後面是車庫及倉庫。二樓是從緩臺上去的,沒有公用樓梯。都是套樓,樓梯在自家的室內。李長玲的住宅緊靠西面的大山,是三面臨窗,光線充足。
張國軍到了門前,敲門後,意外的是已經先進門的李長玲親自來開的門。他感到有點意外,往常都是保姆來開門啊。
李長玲口氣比往常親切:“來,進來,放下吧!……坐一會!”
張國軍有點不知所措,她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啊!他怔怔的看著李長玲,眼神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李長玲竟笑了,並伸手拉著他到了沙發前,按他坐下。
“坐啊,客氣什麼!”
張國軍被按在沙發上,雙手都不知放在哪兒了!
望著他的窘迫的樣子,李長玲口氣更加親切了:“你先坐一會,我有點事!”
說著,也不等他回答,自顧上樓了。
張國軍目送著她上樓,一時不知說什麼好。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才收回目光。落在眼前的茶几上,上面放送一本大影集。他隨手拿起翻開,啊,嚇的他隨手扔掉了。忙向樓梯看上去,沒有人影。他的心在“呯呯”地跳著,呼吸也急促了。影集裡面竟是李長玲戴著手銬、腳鐐的照片。他不知怎麼會有這樣的照片呢?沒聽說過李長玲蹲過監獄啊?那圖片也不像是在監獄照的啊。等一陣沒見李長玲下來,他忍不住又拿起了影集,翻了開來,越看心越跳的厲害。裡面都是這類的圖片,有李長玲穿著皮夾克,連衣裙,旗袍等服裝被五花大綁,有穿著長統高跟皮靴戴著鐐銬,還有穿著破爛衣服被綁在老虎凳上……
張國軍看著,臉紅心跳,下部不知不覺硬了起來,快頂出了褲子。他看的太入神了,竟沒注意到李長玲是什麼時候下樓來的。突然傳來輕柔的聲音:“好看嗎?”
不啻晴空霹靂,嚇得張國軍慌忙扔下影集,站了起來,語無倫次地:“李姑,我……我……”李長玲是老姑的同學,他小時就叫“姑姑”。
李長玲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瞧你那樣子,怕什麼啊!接著看吧!”
張國軍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他鑽進去。忙說:“李姑,沒事我走了!”
李長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別叫我‘姑’。”
張國軍望著突然變了臉的李國娟,不知怎麼辦好。
李長玲見他這個樣子,又笑了。竟捧起了他的臉親了一口。
張國軍更慌了,像不認識周晶莉似的。他臊臉色通紅:“李姑,我走了!”
說著,就要開溜。
“回來!”後面傳來了李長玲威嚴的聲音。
張國軍如被孫悟空使了定身法,站住了。
“過來!”後面不容置疑的聲音繼續著。
張國軍像個木偶似的轉過身來,見李長玲一臉慍怒,他不知怎麼辦好。
“過來!”李長玲繼續命令道。
張國軍不敢違抗她,只好機械地向她身邊走去。
“坐下!”聲音不像先前那麼嚴厲了
,但還是有著不可抗拒的口氣。
張國軍只得坐下,他不敢不坐。但他心裡“呯呯”直嘣,不知道李長玲想幹什麼。
李長玲見張國軍乖乖地服從了她的命令,臉色緩和了。竟挨著張國軍坐下,抻出手來撫摸他的頭髮。張國軍緊張得渾身發癢,但又不敢動彈。
李長玲發現了他的不自在,收回了手,問道:“小軍,會做飯嗎?”
“會!”張國軍下意識地答道。他本想說“不會”的,但話到嘴邊變成了“會”。他是當兵出身,做飯是拿手好戲。
“好吧!”李長玲說:“保姆有事回家了,你幫我做飯!”
又是不容置疑的口氣。
張國軍只有服從命令的份了。倆人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弄好了四菜一湯。李長玲拿出一瓶XO,讓張勇軍陪她喝酒。張國軍已經領教了這個女人的厲害,知道她的命令就是聖旨,不可違抗的。再說,這麼好的酒,他心想,不喝白不喝。
李長玲的丈夫原是市委組織部長,前年遇車禍,失去了雙腿,現在北京一家療養院療養。兒子今年13歲,託送在澳大利亞的姑姑家。平時由她的丈夫的一個遠房侄女作保姆,主要是陪同她。今天,侄女家裡有事回去了。只剩下她一人了,她倍感孤獨。別看她平時威風八面,在廠子說一不二。一回到家裡,孤獨之感頓時襲上身來。
張國軍第一次與李長玲一起吃飯,還是在她的家裡,感到渾身不自在。只是悶頭喝酒,不言不語。李長玲給他倒就喝。兩人喝了半瓶酒。這酒口感很好,但勁頭也大。張國軍感到頭暈了。李長玲看他差不多,扶他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去浴室放水。
張國軍像喝了迷幻藥似的,聽任李長玲擺弄。李長玲給他脫衣服,他乖乖的服從著。被李長玲脫個赤裸裸的,並將他領進浴室。將他放進浴缸內。自己又出去了。
張國軍被熱水一泡,頭腦清醒了點。仔細打量著,這浴室真大啊,趕上張勇軍家的客廳大了。浴缸是四人用的,還有淋浴。真是高級啊。坐在浴缸內舒服極了。他好像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了。愜意地往身上撩水,用手搓著汗泥。可惜沒有搓澡巾。
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似的,浴室的門被推開了,李長玲進來了,手提一個塑料提籃,內裝著洗浴用品,很全面的。她扔給張國軍一個搓澡巾,張國軍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下部,任搓澡巾掉進了浴缸內。李長玲故意不看他,自己開了淋浴噴頭自顧自地洗了起來。張國軍面紅耳赤,臊的不知怎麼辦好!低著頭不敢看赤身裸體的李長玲。
時間好像靜止了。張國軍真不知怎麼辦好了。
“過來!給我搓搓後背。”突然,傳來了李長玲的聲音。
張國軍忙抬起頭來,李長玲拿著搓澡巾的手是遞給他的樣子。這種地步,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了。張國軍艱難地從水缸中起身出來,接過搓澡巾,李長玲扒在一張搓澡專用的床上,他慢慢地搓起來了。
李長玲的皮膚真白啊,又光又滑。張國軍真想扒在她身上,親吻個遍。但他不敢造次,這個女人平時在他心中如女皇似的。他的心中如打鼓跳個不停,又感到心中有無數螞蟻在爬似的,癢癢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下面的東西硬棒棒的了,不時地碰在床邊上。他不知下面不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下去
了。
搓了一會,李長玲起身進入了浴缸,並招手上他也進去。他在李長玲對面下去了。可李長玲偏偏擠了過來,和他並頭坐在一起。好像是戲弄他似的。往他身上撩水。他一動也不敢動,老老實實任她擺弄。
李長玲見他這個樣子,心裡很得意。
張國軍是老同學的侄兒,又是自己侄兒的同學。他當兵三年,轉業後,一時沒有安排工作。他與侄兒是光腚娃子一起長大的,侄兒小時總是圍著他轉,對他言聽計從。這小子的性情與自己類似,性子野。拳腳也不錯。侄兒和老同學都來找她幫忙,給張國軍安排個工作。李長玲見他長得膀大腰圓,又會開車,就將原來的司機調到車隊去開大貨,讓張勇軍給自己當司機兼保鏢。這小子很有眼力見,討人喜歡。特別是嘴很嚴,從來不說東道西。李長玲對他很滿意。
在浴缸中泡子一陣,李長玲出來了,張國軍也忙跟了出來。李長玲拿出一個盆子,由籃子內拿出兩袋鮮奶,讓張勇軍把鮮奶倒在盆裡。
張國軍不知她要幹什麼,也不敢問,只是依言用牙齒撕開袋口,將鮮奶倒進盆內。
李長玲在盆裡又放足點熱水,拿條毛巾放進盆裡,自己躺在床上,讓張國軍用鮮奶替她擦身子。難怪她的身體這樣白呢!
張國軍不像方才那樣拘束了,用鮮奶浸過的毛巾替她把全身都擦個遍。
用鮮奶擦過了之後,又讓張國軍拿著浴液,把她全身塗個遍,然後用噴頭衝盡。
李長玲滿意了,從床上下來,竟讓張國軍上床,她要替他搓背。
張國軍不敢相信地望著她,愣愣的。半天沒有動彈。直到李長玲推他一把,他才慌張爬了上去.。
李長玲搓澡的水平頂專業的呢。張國軍感到舒服極了。說是搓背,可李長玲竟把他全身搓個遍。並用手抓住他的陰莖,在陰毛處仔細地擦洗著。弄得張勇軍臉紅心跳,陰莖硬得又粗又大,渾身像火燒了似的。但他不敢亂動,像木偶似的,任憑李長玲擺弄來擺弄去。
李長玲一直襬弄著有半個小時,然後,在他全身塗抹上浴液,之後用噴頭向他全身衝著。特意在陰莖處沖洗了半天,讓張國軍剛軟下去的陰莖又腫脹起來了,禁不住地,一股熱液噴湧而出,幾乎噴濺到李長玲的臉上。弄得李長玲一愣,怔怔地看著他。他羞愧的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李長玲不知是感到自己過分了,還是怎麼的。竟語氣溫柔地輕輕拍拍他的臉:“好了,好了!沒事了,起來吧!”並取出大浴巾替他披上。好像是在受到媽媽的關照。張國軍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出了浴室,李長玲看了張勇軍一眼,徑自向樓上走去。張勇軍明白她的意思,乖乖地跟著上樓。
李長玲家,張國軍來過無數次了。但從來沒有到樓上來。這樓上是臥室,共三處,他隨李長玲進入了其中的一處。室內很大,有三十多平,除了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還有沙發、茶几、大屏幕彩電、電腦,引人注目的是一張大梳妝檯,擺著一些高級化妝品。竟還有個衛生間。這樓裡得多少個衛生間啊?
床上放著兩套睡衣,顯然是是已準備好的。李長玲穿上一套,然後拿起另一套,親自動手替張國軍穿上。並把他按坐在床上。她自己坐在了梳妝檯前,拿起一個小瓶,對準自己的頭髮,輕輕揮動瓶口上面,
一股霧水噴射頭髮。一種芬芳,令人陶醉的味道衝進了張國軍的鼻孔。他一個深呼吸,好舒服啊!
噴了一陣,她竟轉身來,用小瓶向張國軍頭上噴來。張國軍呼吸又急促起來了,下面又腫脹了。
李長玲噴了兩下,將小瓶放回梳妝檯。直到床前,緊挨著張國軍坐下,彷彿不經意間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向陰部移動,張國軍心急性亂,竟雙手向大腿根部捂去。
但李長玲比他更快,已經抓住了他的陰莖,緊緊握著,怕誰搶走似的。之後往他身上猛壓過去,兩人滾在了床上。李長玲解開自己的睡衣,又動手解開張勇軍的睡衣,向他身上壓去。
張國軍好像失去知覺了,任憑李長玲在他身上肆意發洩。
李長玲與平時變作兩人,失去了威嚴,沒有了風度。她像個蕩婦似的在張國軍身上瘋狂的吻著,撫摸著。她騎在張勇軍身上,雙手先在他臉上揉摸著,漸漸向下移動著,在乳頭上使勁摳一下,疼得張國軍幾乎叫喊出聲。她不管不顧,一路向下摸去。好像一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在肚臍眼處,用雙手大拇指使勁按一下。又向下,抓住了粗大的陰莖,用手搖了搖。停了一會兒,她由床頭櫃上的抽屜內拿出一個避孕套,撕掉外面的封套,套在張國軍的陰莖上,手握著陰莖向自己的陰道慢慢插了進去。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她滿意地扒在張國軍的身上,好像終於幹成了一件策劃多時的大事。
張國軍就這樣成了男人。他是個本分的人,之前根本不懂男女交歡之事。上學時,他很少與女同學在一起玩耍。畢業後參軍,接觸的是清一色男子漢。復員後直接來到了工廠,替李長玲開車,接觸最多的就是李長玲。
李長玲平時不苟言笑,說話簡潔幹練。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口氣是命令的。好像別的話都是多餘的。表情總是嚴肅的,不怒自威。
張國軍平時在她面前謹小慎微,走路都輕手輕腳,生怕惹她不高興。但很少見她笑,也少見她生氣。但她在張國軍眼裡如威嚴的女王,張國軍平時都不敢正眼看好,好像那樣會冒犯了她。
如今這女王突然變成了蕩婦,張國軍無法適應這種突變。他被李長玲擺弄得精疲力竭,心驚肉跳。陰莖被插入了陰道,他懵懂地知道這就是人們感到難於說出口的“操”吧。他感到陰莖熱辣辣的,有想排尿之感。他不敢動,強憋著。但到底沒有憋住,不到十分鐘,他感到龜頭要裂開了,一股熱流噴湧而出。他長出一口氣,渾身癱軟了。
李長玲見他這麼快就洩了,感到有點意外。雖然沒有得到滿足,但她還是暗暗高興,這小子真是個童男。哈哈,誰說只有男人喜歡處女?現在處女也可以造假了,童男可假不了,一試就知道了。
她不再折磨張國軍了,起身替張國軍退下避孕套,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仔細地替他擦著下部,又擦擦自己的陰部。取下墊在張勇軍屁股下面的毛巾墊,卷在一起扔在地下。又替張國軍繫好睡衣的帶子。下床把扔在地下的東西送到衛生間,以聽到一陣嘩嘩的放水聲音。
張國軍初次償到男女之味,沒有感到樂趣,只有緊張,慌亂,麻木。他心中好像被掏空了的樣子,無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李長玲由衛生間出來,見到張國軍兩眼茫然的樣子,一股柔
情充上心頭。她上床挨著張國軍躺下,溫柔地撫摸著張國軍的頭髮,並向臉上滑動。看到張勇軍無助可愛的樣子,她又起了激情。搬過他仰躺著的身子,面向自己,一隻胳膊從張國軍的脖子下面伸過去,雙手捧住他的腦袋,親吻起來了。親吻了一陣,又將乳頭送進張國軍的嘴邊。但張國軍疲憊已極,幾乎沒有反映。李長玲這才知道把他折磨的不輕,欲速則不達。她放棄再次顛鸞倒鳳的念頭,摟著他睡覺了。
二張國軍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李長玲給“破”了。他心情很複雜。
正當壯年的張國軍初次償到男女交歡之味,竟是與一個半老徐娘,近乎被強姦的。他感到屈辱。他平時很少接近女性,曾經手淫,多次遺精。但他並不知道這是性交的要求。是李長玲給他開了蒙,原來男女之事是這樣美妙。
與李長玲發生了這事,他心中的女王變成了蕩婦,他不知今後怎樣面對李長玲。若是被李長玲的侄兒——自己的老同學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想向人訴說,討個主意。但沒有可以交心的人,再說這種事怎麼開口向別人說呢。他內心本來就很封閉,這樣一來,更是寡言少語了。
張國軍是個英俊的男子,條件雖然不算太好,但也說得過去。在廠內就有人在暗戀著他呢。
藥廠的現金員王微是李長玲的表妹。今年23歲,大專畢業,性格開朗,熱情奔放,處事能力很強。在藥廠除了李長玲,張國軍接觸最多的就是王微。除了領取工資,還經常報銷汽油費,出差費,及過路費等等,都要與王微接觸的。張國軍靦腆的性格打動了王微的心。與那些總是好在女人面前賣弄臭顯的男人不同,張國軍從來不多言語。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不說,真是三錘子砸不出一個響屁。這樣的男人真是少見了。王微真想與張國軍交談,但張國軍來去匆匆,辦完事就走,一點不肯多停留。王微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她更加渴望能夠了解張勇軍了。但一個姑娘總不能主動去找一個男子表白啊!王微陷於苦悶之中。
張國軍想離開藥廠,擺脫李長玲。但一時又沒有地方可去。在這裡,一個月工資加上出差補助,能有兩千多元的收入,畢竟不是小數啊。藥廠的效益很好,不比機關差,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再找工作,機關事業單位肯定是沒門的,別的企業一個月能開個七八百元的,就燒高香了。張國軍實在沒有勇氣放棄這份很不錯的差事。但再在這兒呆下去,以後如何面對李長玲……他內心充滿了矛盾。
李長玲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還是平時那樣威嚴不可冒犯,跟張國軍的話語還是不多。
但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李長玲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男人殘廢。她平時在外應酬很多,搞得身心疲憊。再強的女人回到家中也希望能靠在男人身上撒嬌。愛人健在時,日子是很甜蜜的。雖然雙方都很忙,但回到家中,處於二人的世界裡,什麼煩惱都飛跑了。可是,男人竟遭遇了車禍,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與廢人無異。李長玲感到自己太不幸了。但她的身份、地位是不允許,也不可能離婚另嫁的。
李長玲雖然年過四十歲了,但保養的好,外表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身上充滿了成熟女人的
氣質。
但是,由於職務的關係,她平時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加上她丈夫身居高位,沒有人膽敢打她的主意。
現在不同了。丈夫變成了殘廢,有與沒有一樣。一個女人失去了男人的滋潤,就會變得憔悴。僅一年多的功夫,李長玲明顯變得老相。每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李長玲感到害怕。難道她只有乾熬著,李長玲不甘心。但她可不想淪落為官員、老闆的情婦。男人可以包二奶,三奶,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包“二爺”。
如有天助,丈夫出事不久,張國軍出現了。李長玲不假思索就將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李長玲是個自制力很強的女人,她沒有迫不及待地向張國軍進攻。而是在默默觀察。她能有今天的地位是不容易的,她不能因小失大。如稍有不慎,被人攻擊,會失去一切的,那時傳雞飛蛋打。李長玲可不幹這傻事。
一個星期之後,保姆又有事回家了。李長玲又把張國軍領到家裡。這次張國軍不像頭一次那樣拘束了。他雖然並不情願被李長玲控制,但他畢竟是男人,償到了男女交歡之樂趣,不可能不迷戀李長玲的肉體。
這次很直接,兩人馬馬虎虎的沖洗一下就上床了。並排躲在床上,張國軍還是不敢造次。李長玲先是解開自己的睡衣,又動手解開張國軍的睡衣,輕輕撫摸著張國軍的肌體,見張國軍呼吸急促,但又手足無措的樣子。感到好笑,挺起身子將乳頭向張國軍的口中塞去,示意張國軍含住。張國軍聽話地含住。李長玲喘氣也粗了,一種快感從乳頭傳遞到心頭。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抱住張國軍的頭腦,將頭埋在他的腦袋上,起勁揉搓起來了。
張國軍被她挑逗的渾身燥熱,下部腫脹得要爆炸了似的。他突然吐出含著的乳頭,像只發情的野獸,猛的翻身將李長玲壓在身下。
他突發的瘋狂倒將李長玲嚇了一跳。她輕撫他的腦袋,輕聲說:“慢點,寶貝,等一下!”
正在發情的張國軍,正要向李長玲的陰道進攻,突聽此言,一愣,停住了。不解的望著李長玲,不知她葫蘆裡賣什麼藥。好像受到打擊似的,粗硬的陰莖也不再感到腫脹了。
李長玲忙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臉頰,柔聲地:“別忙!別忙!!”
說著,起身從旁邊取出一條大浴巾,折雙層鋪在床上,並取出一個避孕套遞給張國軍。張國軍方知道她怕懷孕。
張國軍的狂熱冷了下來。他聽話地套上避孕套。但已經沒有方才那樣的激情了,只是默默地躺在她身旁。
李長玲見他如同受了打擊的樣子,感到有些不安。她捧過他的臉,親吻他的嘴角,舌頭使勁向他口中頂去,舌頭滑滑的,在張國軍口中轉動著。張國軍口中滿是她的口水,李長玲口中也滿是他的口水,她如飲甘露似的嚥了下去。張國軍也如潮炮製,有股甘甜的味道。
張國軍陰莖又硬了,頂到了李長玲的身上,她感覺到了。停止親吻,平躺床上,拉他到自己身上來。
張國軍爬到她的身上,陰莖迫不及待地向陰部插去。但他過於性急,又毫無經驗,忙亂了半天也沒有插進去,急得他又臊又氣。李長玲動手扒開陰部,他才放了進去。長長吐了口氣,感激地望著李長玲。
李長玲笑了。她老老實實地躺在下面,看著他,突然,嘴唇撒嬌似的向他一
撅,然後閉上了眼睛,任他折騰。
張國軍見了,心快從口中嘣出來了。他不敢相信這是平時威風八面的廠長,她竟會撒嬌?他如同受到了鼓勵,起勁的動作起來了。李長玲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他以為自己動作粗魯,弄疼了她。沒想到,她竟問道:“好玩嗎?”
張國軍羞紅了臉,低下頭來不敢看她。她伸手捧住他的頭,不錯眼地看著他,一副非要他回答的樣子。他只好使勁點點頭。李長玲得意地笑了,笑的很甜。張國軍好像第一次發現似的,廠長笑起來這麼好看,這麼迷人。他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由嗓子眼往上冒著。這就是所謂的快感吧?他心都醉了。這女人現在讓他去死,他會毫不猶豫地死去。
這一晚,兩人都很盡興。李長玲好久沒有接觸男人了,身子都乾巴透,被張國軍滋潤的渾身骨頭都發酥了。而張國軍見平時威風八面的廠長,老老實實地躺在身下,任自己“蹂躪”,心中充滿了男子漢的成就感。
李長玲覺得自己找個男寵,能滿足自己的生理及心理的需要。張國軍覺得自己征服了女人,而且是個女強人。都自我感覺良好。
三兩人接觸多了,總是男女肌膚之親已沒有開始時的吸引力了。特別的張國軍還年輕,沒有成家,不可能總是受李長玲的控制。他竟想離開廠子,去外地打工。
李長玲不甘心將到手的獵物放走。
一天晚上,因有應酬,張國軍送李長玲回家時,已經很晚了。李長玲喝的有點高了,到家門口時,她讓張國軍攙扶她下車。進屋李長玲後,李長玲全身壓在張國軍的身上,把他按坐在沙發上,然後挨著他坐下,伸腿放在他的大腿上,示意他給脫鞋。
張國軍很盡心地侍候著她,替她脫了鞋,並換上拖鞋。李長玲很滿意地捧起他的臉,親了一口。並讓他去沖泡咖啡。
自從與張國軍有了關係之後,李長玲為了兩人來往方便,找藉口將小保姆打發走了。張國軍幾乎成了李長玲的保姆了。開始他很高興的,好像自己成了廠長的家人了。但現在有些不耐煩了,又不敢表露出來。
李長玲何等精明的人,豈能看不出來。
咖啡沖泡好了,但只衝了一碗。李長玲問:“你不喝啊!”
“不喝了,我要回去了!”
李長玲臉色一沉:“你走吧,再別來了!”
說著,只顧低頭喝咖啡,看也不看他。
張國軍怔住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雖然他打算離開,到南方的戰友公司去打工,但還沒有最後打定主意。他現在工資已經是三千多元了,到了南方不一定能有這麼多的收入,再說南方的消費水準也高。所以,他一時難以下決心,畢竟經濟條件是決定一切的。一個人經濟基礎薄弱,連腰桿都挺不直。
但總是受這個老女人的控制,總不是長久之計啊。他在矛盾中。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空氣都好像停止了流動。
張國軍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掏出鑰匙扔給李長玲,轉身向門口走去。
李長玲愣住了,她沒想到張國軍真要離開,她可受不住。她猛的起身,瘋了似的衝了過去,從身後死死抱住張國軍,帶著哭腔的:“軍!軍!……別走,別走……別離開我,噢!”
張國軍被她嚇了一跳,身子被死死抱住,脫身不得。他沒想到這個女
強人會低三下四地用企求的口氣來和他說話。他反而不知怎麼好了。女人越抱越緊,好像一撒手他就會飛掉似的。女人身上的體香不斷衝擊著他的鼻孔,渾身的汗毛都張開了。他終於屈服了。
兩人又是一陣顛鸞倒鳳,但已經沒有開始時的激情了。張國軍如應付差事般的,李長玲感到很大的不滿足。但她也不敢責備他。只好儘量溫存地哄著他。
“軍,我知道你很抱屈,是我影響了你。但你再陪我一年,反正你還年輕。一年之後,我另開個公司,讓你來經營。你錢多了,可以談朋友了。那時,我就不再找你了。好嗎?”
這倒是很誘人啊!張國軍有點不相信地望著女人。李長玲發誓似的說:“你放心,軍!我保證辦到。反正我錢多的用不完,開個公司不過九牛一毛。就當給賠你的青春損失費。”說完也不等張國軍答話,又抱住他的臉親吻起來了。
四張國軍徹底成了李長玲的奴隸了,再也不提走的事了,連開公司的事也不提了。
一天,李長玲出外開會,回來的早,沒有回廠子,讓張國軍將車直接開到家裡。下車後,對張國軍說:“進來坐一會兒。”
張國軍見時間還早,就隨她進屋了。以前與她一起回來時,都是張國軍替她脫鞋,拿拖鞋。但自從發生上次的事後,她不敢再讓張國軍幹這些小保姆的活了。她自己動手脫了鞋,張國軍一見,下意識地拿出拖鞋放在她腳前。她竟感激地望了張國軍一眼,穿上拖鞋。往沙發上一靠,笑著對張國軍說:“你也坐啊!”
張國軍挨她坐下,以為她又會纏綿自己了。可是,她竟起身說:“你先坐一會兒,我出一趟。”
說著進了衛生間。
張國軍眼睛又落到茶几上放著的一本大影集上了。就是第一次與李長玲發生事情時看到的那本影集。他拿起來翻著,他知道了,這是所謂的“SM”,玩這遊戲的都是有錢人。看到李長玲被束縛著的各式各樣照片,他感到很是刺激,下部不覺得硬了起來。
衛生間的門響了,李長玲出來了。張國軍見了她,竟迫不及待地摟住她,向她嘴上吻去。李長玲應和著他,竟被吻的呻吟起來了。張國軍把她壓在沙發下,就要行苟且之事。李長玲制止住了他,讓他先上樓去。張國軍只好隨她。
這女人這點太討厭。哪次都忘不了給張國軍戴套,張國軍很想體會一下赤裸著陰莖時的感覺,可她總是不同意,怕出事。她可不想在這事上弄得風風雨雨。
上樓之後,張國軍下部被李長玲的圖片刺激的快爆炸了,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身上的衣服,之後像強姦犯似的去扒李長玲的衣服。戴上套子後,就將李長玲壓在底下,猛烈地制動起來了。瘋狂了一陣,張國軍發洩夠了,把李長玲弄得死去活來,嘴裡直“哼哼”,就差喊叫了。痛快極了。捧住他的腦袋親起來沒完了,恨不得一口把他吞進肚子裡去。
兩人瘋狂夠了,才感到餓了。沒吃晚飯呢,只好起來弄吃的。
李長玲又開了一瓶XO,兩人喝了酒,很興奮的。之後,李長玲放起了錄相。竟都是些捆綁之類的虐戀片子。不知她從哪兒開來的。看得張國軍興奮不已,看了一部又換一部,欲罷不能。一直看到半夜,還毫無睡意。上床後,還要跟李長玲撒歡。李長玲制止了他,提出
玩錄相中的遊戲。
張國軍感到新鮮刺激,就同意了。李長玲找出一些繩子,讓張國軍捆綁她。張國軍先是不敢,李長玲一個勁鼓勵他。他懷著新奇好玩的心情,照著錄相中的樣子將李長玲捆綁了起來。可是,他並不精通此道。捆綁的太鬆散,主要還是怕弄疼了李長玲。他捆綁完了之後,李長玲掙扎了幾下,就掙脫了繩索。
之後,李長玲捆綁他。將他牢牢地五花大綁了起來,胳膊麻木的,好像不屬於自己了。脖子被繩子勒的,幾乎要窒息了。李長玲捆綁完畢,也不問他是不是同意,拿出照相機拍攝起來了。並帶著嘲弄的表情看著他。他有些惱怒,但他同意玩的,也不好發怒。只好任李長玲擺佈。李長玲又讓他捆綁了幾次,搞精了,捆綁起來,李長玲也無法掙脫了。
兩人幾乎折騰了一夜,天快亮了,才停止。
自至以後,張國軍就迷戀上這個了。之前很不情願去李長玲家裡,現在恨不得天天呆在她家。
一天,在家裡,李長玲拿出一副手銬,是真正的警用手銬,已經摩擦得鋥亮。看樣子有年頭了。李長玲告訴他,是從她父親那兒要的,她父親曾任公安局長。
李長玲拉住他的手就將他銬上了。戴手銬的感覺很刺激的,特別是被女人給戴上了手銬,感覺怪怪的。心好像要人口腔裡跳出來的樣子。
李長玲又拿出一副腳鐐,給張國軍戴上。然後從不同的角度給他照了不少照片。腳鐐的鐵環很粗,不知她從哪兒開來的。
五玩夠了捆綁。李長玲感到時機成熟了。問張國軍:“怎麼樣,好玩嗎?”
“好玩!好玩!”張國軍忙著點頭說。
李長玲說:“今後咱們不玩這個了,玩更好玩的!”
“什麼啊?”張國軍忙不得的問道。
“到時你就知道了!”李長玲賣著關子說。
這天下班,張國軍將車開進車庫後,急忙向李長玲家跑去。到底是什麼好玩的,他想快點揭開謎底。
但李長玲成心想吊他的胃口。任他怎麼盤問,只是說:“一會兒……一會兒……”
讓他做飯,炒菜。吃飽喝足了。引他進入臥室,打開電腦,擺弄一陣,之後讓張國軍看。哎呀,一個男人像狗似的,被一個女人在脖子上繫著皮套,拴著鏈子,像狗似的在地上爬著。女人不斷地踢打他,還將他關在一個籠子裡。還有的給女人舔腳,用嘴替女人脫鞋,吃女人腳踩過的食物。看得張國軍差點嘔吐,他有些不習慣。
李長玲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見他不感興趣,感到失望。但她沒有表示出來,裝著對電腦中的小電影很有興趣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張國軍的反映。
望著張國軍的身影出去之後,一種孤獨感侵襲而來。李長玲無力地關閉電腦,躲在床上,眼睛無神地望著屋頂。她覺得失敗了。一個女人,正當半年,雖然身價上千萬,在外面也呼風喚雨,說話也有人買賬。但這守活寡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近段時間,與張國軍的纏綿,使她好像煥發了青春,感到渾身是勁。但她不可能與張國軍成立家庭,與丈夫也不可能離婚。官當到她這個級別,個人的事就不是自己能隨便作主的了。除非她不想幹了。但若是不幹了,她就什麼也不是了。
她發現了張國軍的反叛。她不想失去他,她想控制他。使他乖乖地聽從自己的擺
弄。她知道,這僅僅靠金錢是在不把握的。她要讓張國軍死心踏地忠誠於她,依附於她。
看了幾個視頻之後,張國軍感到難以接受,找個藉口走了。李長玲也沒有挽留他。
望著張國軍的身影出去之後,一種孤獨感侵襲而來。李長玲無力地關閉電視,倒在沙發上,眼睛無神地望著屋頂。她覺得失敗了。一個女人,正當壯年,雖然身價上千萬,在外面也呼風喚雨,說話也有人買賬。但這守活寡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近段時間,與張國軍的纏綿,使她好像煥發了青春,感到渾身是勁。但她不可能與張國軍成立家庭,與丈夫也不可能離婚。丈夫雖然殘廢了,但他的勢力還在,他的家族也是很有勢力的。再說,這個廠子名義上她是董事長,實際上是家族企業。丈夫佔有一半的股份。她若是提出離婚,企業不垮掉也差不多。所以,她不敢動離婚的念頭。這個家庭怎麼了得維持。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長期佔有張國軍,她比張國軍大十多歲,快趕上他媽媽了。她只是想趁著張國軍年輕,與其廝守兩年,不會對他有多大影響的。她想到時會好好在經濟上補償張國軍的。但她沒想到張國軍這麼快就厭煩了。她不想失去他,她想控制他。使他乖乖地聽從自己的擺弄。她知道,這僅僅靠金錢是不夠的。她要讓張國軍死心踏地忠誠於她,依附於她。最後要離不開她。
她知道有SM這種東西,人若是迷戀上,就如抽大煙般的上癮。容易人身依附。她準備了好久,想嘗試著讓張國軍迷戀上。但竟沒取作用。她不想用毒品來控制他,一是男人成了癮君子,就失去了男性的陽剛之氣。李長玲不喜歡弱男。二是李長玲知道這是犯法的事,她不想冒這個風險,得不償失。
看來留不住張國軍了。李長玲感到孤立無援。女人到底不如男人啊,男人有權有錢好像可以買到一切。女人就辦不到了。起碼像張國軍這樣的男子不是金錢和權勢就可以控制的。生為好人真是好苦命啊!李長玲長嘆著……
六第二天,事情就發生了轉機。使李長玲心花怒放。她終於達到了目的,成了張國軍的女王。張國軍再不提什麼辭職,出走,連開公司的事也不提了。
下班後,如往常一樣,張國軍開車送李長玲回家。平時如李長玲不請他,或者車上沒有帶什麼東西需要他送進屋內的話,他將車開進車庫就回家了。
這天,李長玲因昨天受到挫折,也沒提出請他進屋,也沒有東西需要他搬運。但李長玲進屋不一會兒的功夫,聽見屋門有開鎖的聲音,見張國軍不請自來了。她倒有點奇怪,雖然送給了張國軍家門鑰匙,但也很少見他自己主動來家的。
她望著張國軍,想在他臉上找答案。
張國軍臉紅了,竟有點不自在的樣子。口中囁嚅地說:“我……我……我還想看那個。”
“看哪個?”李長玲先是有點摸不著頭腦。繼而明白了,這小子迷戀上了。她心中暗暗叫好,臉上不動聲色,面無表情地說:“自己去看吧!”
張國軍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電視機,DVD,又去找光盤,但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只好求救般的望著李長玲。李長玲望著他的樣子,暗暗好笑。打開一個櫥櫃,取出一盒光盤遞給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個,放進了DVD,然後
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電視。
李長玲見他的樣子,自己也如釋重負一般地倒在沙發上了。總算沒白費心血,但願這小子能徹底入套。
李長玲感到渾身輕鬆,她不願再幹擾他了,下廚去準備晚飯。
為了方便兩人相會,她藉口辭退了保姆,再沒有僱。好在她也不怎麼在家吃飯,衣服送到洗衣房。一個星期兩次讓廠子派人來收拾一下屋子。平時,若是張國軍來的話,兩人一起弄飯。李長玲自己在家時,就吃點麵包,牛奶,香腸。反正她肚子也不缺油水,吃喝上很隨便的。今天本來也打算對付一下。但張國軍來了,給她帶來了希望。她動手炒了兩樣菜,又切了奶酪,香腸,烤鴨等,準備了一桌不錯的酒席。開了一瓶乾紅。然後去叫張國軍。
張國軍在那兒不錯眼地盯著電視屏幕,看入迷了,李長玲進來他也沒注意。李長玲讓他去吃飯,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電視。
吃飯時,他神不守舍,好像是丟了魂似的。李長玲給他倒了一杯酒,他端起來一乾而盡。然後自己盛碗飯,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也不管在一旁的李長玲。李長玲高興極了。這就是她要的效果,這小子沉進去了,離不開她了。她像看孩子似的,望著他,叮囑著:“慢點,沒噎著。”
張國軍好像沒聽見一樣,三下五除二地把一碗飯扒進了嘴裡,也沒怎麼吃菜。放下碗就往出跑,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李長玲望著他那樣子,心裡別提多麼舒坦了。她端起酒杯,一人在慢慢品味著美酒,美食,連喝了兩杯。胃口又格外好,吃了兩碗米飯。這在她是不多見的。直到怕要打隔了,才放下碗。
心情好,幹活也利索。她收拾完碗筷,又給自己和張國軍沖泡了咖啡,端著進了客廳。
張國軍還是那樣,坐在電視機面前瞪大著眼睛盯著屏幕,恐怕會放過一個小小的鏡頭。
李長玲把咖啡放在他面前,他好像沒看見一樣。眼睛仍然盯著屏幕。李長玲也不打擾他,任他入迷去。只見他不斷地擺弄搖控器,一會兒倒回,一會兒又按快進鍵。李長玲感興趣地注意觀察著。發現凡是吃什麼腳踩食物與舔帶泥土及髒物的鞋,及髒腳髒襪的,他全不看。並直皺眉頭。只是喜歡看被牽著在地上爬,舔乾淨襪子,乾淨的腳。特別是喜歡看穿長統靴子的女人,以及捆綁奴隸之類的。她明白他昨天為什麼走了。原來他有潔癖啊。
張國軍幾乎天天晚上到李長玲家裡來,那幾個光盤很快就被他看完。又挑感興趣的,反覆看起來了。李長玲又教他上電腦上搜索,這類東西是太多了。他幾乎天天晚上看到半夜,直到李長玲摧他休息,還要誤了工作。他才不得不關掉電腦。
七感到時機成熟了,李長玲又故意在網上搜索一些關於“SM”、“戀足”之類的文章讓他看。之後試探著問他想不想玩玩真的。他瞪大了眼睛望著李長玲,李長玲認真地看著他。他點了點頭。李長玲終於達到目的了。
她讓張國軍等著,她進入另一間房屋。等出來時,身上的衣服變了。穿了一向緊身皮制服,長統過膝皮靴,與光盤中的女王是一樣的打扮。張國軍看呆了。
李長玲大喝一聲:“賤狗,還不快跪下!”
張國軍膝蓋一軟,“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下。並比劃三
下嗑頭的樣子,嘴裡喊著:“女王陛下,奴才給你請安了!”
這小子有這方面的天才啊,李長玲滿意極了。她拿著套狗的皮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牽著他在地上爬了幾圈。他乖乖地照辦了。看他這回還能逃出自己的手心。
張國軍徹底成了李長玲的私奴了。還是上床的私奴。張國軍再不提什麼辭職,出走,連開公司的事也不提了。
夜晚,郊外別墅區。一輛黑色高級轎車劃破了夜空,駛在門前停住,隨著汽車的鳴笛聲,自動拉門徐徐打開。轎車進入了別墅區,在李長玲的樓前放慢了速度,車庫門自動打開了,轎車駛進了車庫。
張國軍下車,先打開別墅的門,然後快步跑到車前,拉開後車門,手放在車門上,侍候李長玲下車。
李長玲進入別墅。張國軍忙跟在身後進入室內,先取來拖鞋,然後跪下替李長玲脫鞋,換鞋。並跪在地上替李長玲捏拿雙腳,雙腿,輕輕替李長玲捶背。
李長玲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不時地用腳揉搓一下張國軍的下部。張國軍如得到獎賞,越發賣力了。
李長玲滿意了,進入內室了。一會兒出來了,換上了一身皮裝,大喝道:“跪下,賤狗!”
張國軍立即跪下,連連叩頭,口中說道:“賤狗給主人請安!”
李長玲將皮項圈戴在他脖子上,牽著他在地上轉了一陣。然後又坐在沙發上,將腿翅起來。張國軍抱住李長玲穿著的長統靴,用臉蹭了起來。他想舔,李長玲不讓,那樣讓她感到噁心。李長玲不許他動骯髒的東西。舔完那個,李長玲再與他接吻,李長玲接受不了。
玩了溜狗,張國軍又躺在沙發上,李長玲穿著高跟皮靴,一腳踩在沙發上,一腳在他身上揉搓著。用高跟的跟尖,踩他的乳頭,肚臍眼,下部。刺激得張國軍下部又腫又脹。
張國軍特別喜歡李長玲穿高跟鞋揉搓他那東西。在他眼裡,李長玲穿著高跟鞋,特別是長統皮靴,特別性感。在與李長玲有肌膚接觸之前,每次見到李長玲穿著高跟鞋的腳,他那東西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眼睛都不敢正視李長玲。他認為自己變態,是見不得人的事。沒想到,網上竟公開登載這類的圖片及電影,他如同找到了知音。現在李長玲竟主動應和著他,那穿高跟鞋的腳竟在他身上踩著,他可以任意摟抱著那穿高跟鞋的玉足,也沒人來取笑他。他覺得自己飄飄欲仙了,那感覺痛快極了。
玩一個小時左右結束。然後侍候李長玲洗澡,張國軍自己也要徹底洗乾淨了。
張國軍跪在床上說:“主人晚安!”
李長玲高興地在他頭上撫摸著:“乖!”
張國軍樂得忘乎所以,捧起李長玲的腳撫摸一陣,舔了起來。他那貪婪的樣子,恨不得把那雙玉足吞進口中。睡覺時也捨不得放開李長玲的雙腳,非要捧著才能安睡。開始李長玲還真不習慣。時間長了,也由他去了。
早上起床,張國軍要:“叩請主人早安!”
主人照樣撫摸他的頭髮:“乖!”
賤狗照樣捧起主人的腳,按摩一陣,替主人穿衣,穿鞋……
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把胳膊背過來!”妻子在身後命令道。
我很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地只能照搬,粗糙的麻繩立刻狠狠陷入胳膊上的皮肉裡,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只是這一次,妻子綁得特別用力——
這不是沒有道理的,書桌上的電腦顯示屏上,我打開的2個qq聊天窗口因為死機都來不及在妻子進門前關閉,兩個窗口裡,無一例外有我發給女網友的親吻和打屁股表情,沒有哪個妻子能夠容忍這樣的場面——尤其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妻子熟練地用麻繩把我抹肩頭攏二臂五花大綁了個結結實實,我們家有兩種綁人用的繩子,都是妻子用來綁我的,如果為了情趣,她會用棉繩,如果是為了懲罰,她就會毫不猶豫地用上麻繩,上一次也就是第一次被她發現和女網友有曖昧交談後,我就被她綁得死去活來,不僅如此,還用她的窄皮帶狠狠打了一頓屁股,真到第二天早晨才終於鬆綁,那一頓教訓,讓我趴著睡了5天。
只可惜大多數男人都不會一直老實,我老實了小半年後,又開始蠢蠢欲動。其實妻子長得很不錯,又做得一手好菜,對我的事業也很支持,只不過是管得嚴些罷了,也正因為她是個好妻子,我才心甘情願被小我3歲的她管著。
這一次她真的生氣了,麻繩狠狠勒在我被她剝光的上身,緊緊纏繞過胸部、肩窩和雙臂,寸寸入肉,我被她綁得眼淚汪汪,“噝噝”直吸冷氣,終於忍不住向她求饒:“綁得太緊了,稍微松一點吧,我跑不了的……”
“不行!”妻子斬釘截鐵道,“不緊點兒你不長記性!我還嫌不夠緊呢!”說著她又把繩子使勁拉了拉,拽了拽,這才打上幾個死結。
我被她綁得幾乎要昏倒了,剛要再次求饒,卻被她用力一推,身子站立不穩,立刻臉朝下跌倒在床上。妻子搶步上前,用右膝將我的小腿牢牢抵住,雙手卻伸到我的腹下來解我的腰帶,20秒後,內褲外褲都被她毫不留情地一下子擼到腳踝處,我的屁股則萬分羞辱地赤裸在她的面前。
這是剛才就已經預料到的局面,但是被她脫光屁股的那一刻,我還是有些不寒而慄,儘管被她脫了褲子打屁股的恥辱已經是家常便飯,但我知道,這一頓,一定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也更具有羞辱性。 -妻子已經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了她那根令我又恨又愛的窄窄的牛皮帶,以往他是用皮帶之前,都會先用手給我一頓熱身打,但是今天,我知道,她一定會直接用皮帶解決問題。
但是她並沒有急於開始擊打,卻用她的左手輕輕撫摸過即將被她痛打的部位,時而捏上一把,甚至偶爾在臀溝裡恥辱的洞口外用一根手指輕戳兩下,卻絕不進入。
明知道要捱揍,這樣的等待只能增加我心中的不安,我扭動著腰臀,躲避著她的騷擾,心中既害怕又期盼著狂風暴雨的到來。
“啪!”第一下終於狠狠落在我的屁股上,儘管早有思想準備,這一下的疼痛還是出乎我的預料,我忍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第二下緊接著落了下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和以往大相徑庭,這次她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只是高高掄起皮帶,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發洩著心中的憤怒,我的屁股飛快地著起了熊熊大火,我有節制地扭動著身體,企圖躲避一部分擊打,但是可是皮帶還是準確地雨點般落在她需要達到的地方,屁股上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被細心的她照顧到了。
一個大男人,居然被老婆五花大綁扔在在床上,像教訓孩子一樣痛
打光屁股,真是羞辱萬分——這樣的恥辱,在同她開始戀愛關係之前,曾經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但是……
事情要追述到2004年的夏天,歐洲盃即將在葡萄牙如火如荼地舉行,我和她也剛剛進入熱戀的階段。我們約在開幕式的次日中午,首次上門見她的父母。本來考慮到我夜裡要看球,她曾經建議是否推遲到某個頭天沒有比賽的日子,以便我能夠精神飽滿地出現在她家,自負年輕火力壯的我卻覺得,熬夜看球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她完全不必擔心這會影響我對她的首次家訪,因此不單拒絕了推遲的方案,還拍著胸脯保證第二天非但不會遲到,而且還保證在上午10點之前就上門。
她稍稍有些擔心,但還是相信了我,臨別前,她囑咐我務必在比賽開始前睡一覺,我心裡不以為然,但嘴上還是答應了。
她的話我也不是完全沒聽,晚8點的時候,我就準備洗澡睡覺了,然而,一幫兄弟的電話使這個計劃流了產,他們包了間客房,邀我一塊兒打牌、喝酒一直到看完比賽,這對於大多數球迷來說都是很難拒絕的邀請,我稍加猶豫還是慷慨赴約了,就這樣,打牌、喝酒、看球、吃夜宵,一直熱鬧到清晨我才回家睡覺,這一頭睡下去就醒不過來了,直到中午12點被她打來的電話鈴聲驚醒,我才暗暗叫聲:不好!
已經太晚了,只聽她在電話另一端冷冷道:“你不用過來了,你在家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經過半小時忐忑的等待,一臉寒霜的她出現在我的門口,進門後她並沒有劈頭蓋臉地咒罵,只是熱淚盈眶地不停喃喃道:“太令我失望了!太令我失望了!”而我在邊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手足無措,只能不住地說對不起,請求她的原諒。
突然,她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抬頭直勾勾瞪著我,擲地有聲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1-立刻分手!2-脫下褲子趴到床上去,我要好好打你一頓屁股!以觀後效!”
這句話把我驚呆了,準確地說,前半句並不令人意外,可是這後半句,卻簡直像一道晴天霹靂。我一個七尺男兒,居然要脫了褲子被一個女孩子打屁股教訓,這叫什麼事啊!小時候都沒有捱過家長的揍,長大了居然要被未來的老婆打屁股!我實在難以接受,可是分手,那更是萬萬不可以的,和她吹了,我上那裡再去找這樣又漂亮又賢惠的女孩子?我苦口婆心地開始和她討價還價,希望把打屁股改成另外的懲罰,哪怕是打耳光呢?可是她絲毫不為所動,堅決不肯讓步,並且威脅,如果我繼續討價還價,那麼她就立刻跟我分手。
我別無選擇,只得萬分恥辱地選擇被她打屁股懲罰,我既不情願地走到床邊,面紅耳赤地脫下外褲,剛要趴下,身後卻響起她不容置疑的命令:“內褲也要脫!像你這樣不乖的男人,就該被打光屁股!快!”我覺得自己幾乎要昏倒了,低聲懇求她給我留一點面子,又被她斷然拒絕了,我無可奈何,只得遵命,磨磨蹭蹭地褪下內褲,恥辱地把兩瓣從未見過天日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走上前,把我的內褲外褲又使勁往下擼了一擼,直到它們達到我的膝蓋之下。隨後,她又命令我把雙手背在身後,我照辦之後,她居然解下自己的裙帶,把
我的雙手緊緊地反綁起來,還用餘下的裙帶繞過我的脖子,把我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吊得高高的(也許是為了防止它們有意無意地擋住我的屁股吧),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她從桌上拿起前些日子她送給我的一對乒乓球拍中的一把,開始重重地打我的屁股。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屁股,居然就是被自己的女朋友打光屁股!
巨大的羞辱感和疼痛感一下子擊倒了我,儘管她用的是不太粗糙的正膠面,我的屁股還是迅速地著了火,最初的大約20下我還能忍著不出聲,可是很快,我就不得不求饒了,然而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停下,球拍依然一下一下地落在我已經火辣辣的屁股上,我終於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威脅她停下來,卻只是換來她更激烈的痛打,直到我號啕大哭著求她結束這次懲罰並保證不會再犯,她這才終於住手。
那一次懲罰真是令我終生難忘,卻也將我們的關係又往前推了一步,從此,打屁股成了她管束我的最有力的武器,也成了我們婚戀生活中重要的潤滑劑和催化劑,我就這樣被她痛打屁股管教著,直到一同走進婚姻的殿堂。
一開始,打屁股只是在我犯錯時她對我的懲罰手段,儘管這令我覺得非常屈辱,但是出於對她的愛意,又考慮到她打我也總是為我好,我還是每次都忍辱接受了,如果僅僅到此為止,那麼我們之間的平衡還沒有徹底被打破,那時我偶爾也會幻想,也許有朝一日在她犯錯的時候,我也可以嘗試用同樣的辦法來給她一次不大不小的懲罰,以便為自己找回一些面子。
然而,直到那一次我才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
那使我們已經快要登記結婚了,一天,因為她的錯誤,也恰好由於我心情不佳,我們少有地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我們言辭激烈地互相攻擊,直到彼此都精疲力竭。
男人總是應該大度些,儘管自己得了理,但看到她眼角的淚花,我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打算化干戈為玉帛。
她肯定也知道自己不對了,卻依然餘怒未消地從櫃子裡取出麻繩,竟然不容分說將我強按在床上五花大綁起來。
按照我們體格的對比,只要我稍加認真反抗,她是不可能得手的,問題是在她將我按倒在床上的一刻,我的心理防線崩潰了,只是做了幾下象徵性的反抗,就任由她把我綁了個結結實實,她又加了一根短繩,把我的腳踝也綁了起來。
綁好之後,她宣佈:“今天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我還是要打你一頓屁股才能徹底消氣!”
明明是我有理,卻還要被不佔理的她打屁股!這是哪國的道理?!我大聲抗議,可是男人和女人講道理,實在很少能奏效,無論我多麼合情合理,義正詞嚴,也改變不了她任性的決定。
"動嘴無效,那就只有靠身體和力量來阻止她,但是已經晚了,我已經習慣性地被她綁成了粽子(說來慚愧,由於我的縱容和中國結、銳度、雅俗閣這些網站的示範作用,她的繩技已經是相當不錯了),四肢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只能在徒勞的反抗中眼睜睜看著她再次褪下我的褲子。
1直到這時我還心懷僥倖,覺得她畢竟理虧,也許不會真的動手,但是,落在屁股上的幾下重擊讓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竟然真的又被打屁股了!我覺得自己
的男性尊嚴遭到了巨大的打擊,喝令她立刻停手,但她哪裡肯聽,乒乓球拍仍然重重地一下下落在我的屁股上,嘴裡還不依不饒地問我:“就是要打你屁股!打到你服為止,你的屁股天生就是給我打的,你服不服?”聽到這樣的羞辱性的話語,我氣得幾乎昏死過去,開始破口大罵,如果不是我盛怒之下還保持了剋制,恐怕連她祖宗八代都要罵盡了,但是嘴上的痛快換來的只是我自己已經火燒火燎的屁股越發慘遭蹂躪,她一面打一面說:“你就罵吧,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拍子硬!我會一直打到你求饒的。”
我的嘴終究沒有她的拍子硬,捱了一百多下後,我還是開始求饒了,然而她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她強迫我說出“我的屁股天生就是給老婆打的,我徹底服了”這兩句話來。面對這個苛刻的條件,我又堅持了二三十下,終於號啕大哭著一邊說出她要求我說的話,一邊求她不要再打了。這真是奇恥大辱!
奇怪的是,在這種巨大屈辱感的打擊下,我居然產生了強烈的性興奮,我勃起到了平生僅見的程度,以至於我哭著懇求她,在給我鬆綁之前給我一次,因為我已經等不及那個解繩子的過程了。也許是畢竟有一點理虧,畢竟對我有些心懷愧疚,也許是對我給她近乎無條件的寵愛的獎賞,那一次,她徹底滿足了我 ——說出來也許令人難以置信,那居然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從此以後,幾乎每次我們發生了較為激烈的爭執,無論是誰對誰錯,都會以我被打屁股告終,這聽上去有些荒謬也非常不講道理,可是男女關係就是這樣的東西,它往往毫無道理可講。作為對我的補償,在自己理虧的狀態下,她往往會在打屁股結束後同我上一次床,這漸漸成了我們之間的一種慣例。
當然,這一次我是毫無希望獲得這樣的補償了,不僅如此,今晚我的屁股恐怕還要遭到前所未有的嚴厲懲罰——誰讓我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呢?
我知道今天不脫一層皮是很難過關了,所以只能主動擺出良好的認罪態度:"老婆,你就狠狠地打,一直打到你消氣為止吧。"
"消氣?把你的屁股打爛了我也消不了氣,居然敢出這種事來還指望我消氣?!"她毫不領情,繼續掄著皮帶痛打著我的屁股。
我不敢叫疼,只是找機會替自己辯解:"其實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我也只是和她們聊聊天,只和一兩個見過面,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那種關係……"
"放你的狗屁!"妻子打斷我的辯解,怒罵道,"現在還不夠嚴重嗎?你還真想跟人家上床怎麼的?"
她越說越生氣,又使勁打了十幾二十下,卻突然停了手,扔下皮帶,急匆匆地離開了臥室,然後,我聽到廚房方向傳來了開關冰箱的聲音,她要幹什麼呢?我一面抓住難得的機會喘息,一面揣測著。
聽到她的腳步聲重新接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我偷偷地瞟了一眼,卻見妻子手裡拿了根長約12-13公分,直徑約2公分的胡蘿蔔走了回來。打了一半卻停下來去拿了根胡蘿蔔,我實在不明白她的意圖何在。
妻子沒有讓我猜測太久,"你不是老想著操別的女人嗎?今天讓你嚐嚐被女人操屁股的滋味!"話音未落,我的肛門口一涼,那根剛剛從冷藏室裡取
出的胡蘿蔔已經抵在了那裡。
"不要啊!老婆!"我發現大事不好,本能地躲避著乞求著。
但是那根胡蘿蔔還是輕易突破了我的括約肌,插了進來,這還是長到這麼大,我的直腸首次被異物侵入,這令我從生理到心理都感到無法接受,我拼命央求妻子不要繼續了,但已經氣暈了的她哪裡肯聽,她一手重新開始痛打我的屁股命令我放鬆肛門,一隻手繼續往裡塞那根胡蘿蔔,經過一番努力,就在我的哀求聲中,胡蘿蔔的百分之八十都得以侵入我的身體,把我的肛門堵了個嚴嚴實實。萬幸的是這根它不算太粗,而且外面還緊緊裹著一層保鮮膜,妻子往裡插的時候還稍稍加了一點旋轉,稍稍減緩了我的痛苦,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整個下半身都被她劈成了兩半一樣難受。
我不禁想起那些女王小電影中被女王們雞姦的男人們,看片子的時候只是替他們感到羞恥,卻沒想到原來有這麼大的苦楚,真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從那種有時長達十幾二十分鐘的抽插中挺過來的。妻子畢竟心軟,只是把胡蘿蔔塞進去了事,如果也那樣進進出出地抽插,恐怕有個一兩分鐘我就早已昏死過去了。
但是,事情顯然還沒有完,插完了胡蘿蔔,妻子又拿出了她最常用的工具乒乓球拍,再次開始痛打我已經成為大火盆的屁股。肛門裡那根胡蘿蔔的威力這時候才完全地發揮出來,屁股上每遭到一次重擊,肛門括約肌都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次,這種猛烈的收縮遇到堅硬的胡蘿蔔時,那種滋味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最要命的是,她手中的乒乓球拍有時還會有意無意地打在胡蘿蔔露在外頭的尾部,這種類似於打樁的動作幾乎每次都能令我從床上跳起來。
因此,儘管這次盛怒中的妻子在打擊力度上未必超過平時多少,卻達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我很快就又沒出息地被打得痛哭流涕了,只是這一次,我實在沒臉向她求饒了,所以儘管疼痛難忍,我還是沒敢開口,一任淚水不斷奪眶而出,浸溼了枕套。
妻子畢竟還是關心我的,她發現我可能已經吃疼不住,便終於停止了擊打,等我稍加喘息後,她餘怒未消地說:“打我就打到這裡,不過你要明白,我停手僅僅是因為怕把你打出問題來,而遠遠不意味著我已經消氣了。我從床上費勁地抬起頭哀求道:“老婆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呢?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什麼都願意做?那好,你跪下求我!”妻子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原來還有這道殺手鐧!罰跪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用過的,我承認我有些懼內,可是給老婆下跪這樣屈辱的事情我還真沒幹過,這已經超過了我所能承受的心理極限,因此我支支吾吾磨磨蹭蹭,既不敢明確表示反對,又不肯真的付諸行動。”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不願意跪?好啊,不跪也可以,離婚!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辦手續!”妻子斬釘截鐵地碾碎了我的僥倖心理,說完這句話,她扔下乒乓球拍,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瞪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離婚?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雖然經常被她打屁股管教,有時她還顯得有一點不講道理,可是我們的感情一直非常好,她算得上秀外慧中,不但把我的生活起居照顧得井井有條,
很少讓我為家裡的瑣事操心,而且對我父母的孝順也可以配得上模範兒媳的稱號,就連我們的性生活也算是相當融洽的,除非我是瘋子,才會同意離開這樣一個妻子。那就只有選擇下跪了,這次本來也就是我的錯,而且錯的還那麼厲害,如果能用下跪來挽救這段婚姻,那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鼓起了勇氣,搖搖晃晃非常吃力地從床上爬起來,站到她的面前,就這樣光著紅腫的屁股給她跪下了——為了徹底地懲罰和羞辱我,她既沒有給我鬆綁,也沒有為我穿上褲子,甚至我的肛門裡深深插著的那根胡蘿蔔,她也絲毫沒有為我拔出的意思,就那樣讓我屈辱地跪在她的面前。”老婆,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不再犯了。”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得低頭認罪,祈求她的寬恕。”是嗎?這話我聽著好像有些耳熟啊,幾個月前也有人跟我說過類似的話,可是現在看起來那番保證簡直就是放屁!”
妻子越說越生氣,又命令道,“你就給我跪在這兒反省吧!天亮之前不準站起來!”說著,她脫鞋上床,開始看電視,不停地用遙控器換臺,就是不搭理我。
我自知理虧,不敢違抗,只得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進行“反省”,不一會兒我的膝蓋就麻了,真是佩服那些“跪搓衣板”的丈夫們,那東西要是叫我來跪,只怕5分鐘也堅持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