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鐵血玫瑰1
作者:vancenu
《鐵血玫瑰》作者:不詳(感謝原作者)吃過早點,實在不是看屍體的好時間,但是想到劉督察也在,張無問還是決定快些前往。
走進停屍間,只見一個女警已經先到,張無問隨即向她敬了個禮,大聲報告,早,劉督察。
劉督察報以嫵媚一笑,張警官總是很準時哦。
哪裡,我總是落在你屁股後。張無問回答。劉督察可稱美女,作為帥哥,張無問從不忘記讚美一番。
兩人戴上口罩,掀開屍布,張無問倒吸一口涼氣,雖然見過不少慘狀,面前這塊肉還是另他直犯惡心。這具男屍頭部已經被切除,四肢佈滿一道道傷痕,胸部有五六個呈正方形的傷口,腹部因為檢查已經被剖開,胃裡彷彿有糞便,腥臭無比。
走出門口,張無問壓制住嘔吐的感覺,說道:他一定吃錯了止痛藥。劉督察沒有理他,只說,走,到我辦公室去,我給你看些資料。
劉督察辦公室在警局四樓,空間不大,可能是因為美人的緣故,張無問覺得很溫馨。
你先看看這些照片吧,是在新店溪拍的。劉督察遞來一個檔案。打開看,原來是發現屍體的現場,受害人雙手被女用絲襪反綁,雙腳被手拷扣住,身體嚴重扭曲,顯的非常痛苦。
還有,我們再看一盤影碟。劉督察打開了電腦。
一上班就看了這麼些東西,即使前面的女警再漂亮,張無問也沒有胃口了,他生怕還會有什麼更噁心的東西拿出來。礙於上下級關係,只好極不情願地坐到了劉督察身邊,看著電腦屏幕。
居然是一男一女在做愛!
絕對是經典的騎馬勢!一個身材嬌好的女人跨騎在男人身上,揮灑著頭髮,如痴如醉。只可惜女人戴著一個剛好遮完雙眼的面具,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
張無問面孔飛紅,和美女一起看A片的機會不多哦,她是不是想在辦公室強姦我呢?張無問開始無數次問自己。下身都暗暗起了反映。不過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劉督察一直正襟危坐,即使呼吸也沒有變得更快。一會兒工夫,畫面裡女人從男人身上站起來,拿著一隻準備好的手銬把男人的腳拷在了一起,之後她在床頭櫃裡翻找著什麼,好象沒有找到,於是到地上檢起絲襪,蹲在床頭把男人的手仔細捆好。
怎麼這樣熟悉,啊!難道這碟子和案件有關!
沒等他深入的考慮,接下來的事令他目瞪口呆,女人綁好男人,竟一跨跨過男人的頭部,把男人的臉納入雙腿中。她低下頭稍稍調整了位置,對著男人的臉就尿起來,而下面的男人竟也張開了嘴,天!!!
張無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覺得真是人間奇觀,沒想到後面出現了更玄的場面,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幾個女人,都用面具遮住了眼部,男人顯得沒有心理準備,煩躁不安,開始掙扎起來。然而沒有人憐憫他,她們開始用高根鞋踩他,用鞭子抽他,踢他,強迫他吃下她們的糞便,末了,開頭的那個女人在鞋跟上裝了什麼東西,走到男人胸口上用力踩了好幾下,鮮血立刻順著她的起落飛濺開來……
張無問還想往下看,劉督察卻關閉了餘下的畫面,轉過身來十分嚴肅地對他說道:我們在前天抓捕黑社會分子時發現了這盤影碟,看起來和無頭屍案有一定聯繫。持有影碟的人說該影碟來自鐵
血玫瑰影業公司。我們進行過調查,鐵血玫瑰影業雖然從事色情影音製作,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與此事有關,而且她們的負責人也矢口否認。另外,我們沒有找到屍體的頭部,也無法說明影碟中的男人就是受害者。
劉督察緊鎖雙眉,停了一停,接著說,所以,我想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希望你能到鐵血玫瑰影業公司臥底,找到謀殺證據。
你是說我來辦?張無問驚訝得瞪圓了雙眼。
是的,劉督察一改望日嫵媚,回答斬丁折鐵,竟然有點冷峻。
那好吧,張無問有點垂頭喪氣,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鐵血玫瑰(二)"月馨,你為什麼選擇了我。"張無問很悲憤。
"你問得好",劉督察站起身來,凝視窗外,"我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就是因為我瞭解你,所以我才信任你。"
"我不想離開你,難道你不理解嗎?"
"我對你從來沒有改變過。"
劉月馨走到他面前,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說:"我知道你有壞習慣,總是喜歡拿我的東西玩,"說到這裡,她有點害羞,"其實我們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有這個怪脾氣,不過我喜歡你那種孩子氣。"
"我們的管區目前已經發現了三起這樣的無頭屍案,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你願意眼睜睜的看著我撤職嗎?只有你,能有這樣的素質幫我。我知道,你去那種地方會受很多苦,還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能同歡樂,就不能共患難嗎?"
張無問捧著她楚楚可憐的臉,幾乎心碎。是的,警校畢業後,他就和劉月馨打得火熱。雖然她大他3歲,但年齡沒有阻止他們走在一起。他們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會被認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上下級關係讓他們的戀情一直無法公開。公務太忙時,他們經常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獨守空房時,他只能拿著她的絲襪默默地想念。沒想到這一切沒能逃過她聰明的眼睛。
臨出門,月馨鄭重地告訴他,已經有一位代號小雪的同事先期進入鐵血玫瑰臥底,進入人事部只需要說是小雪介紹來的就行,她將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刻幫助他。
兩人流著淚擁抱在一起。
鐵血玫瑰的招牌掩映在一片的三溫暖、按摩院、麗春都等等的招牌中。來到紅燈區,張無問覺得整個人都被慾望浮到了半空,他好不容易擠過成群的美女,走進鐵血玫瑰的大樓。和外面的人聲鼎沸、燈紅酒綠相比,這裡卻相當安靜,簡直讓他以為走錯了地方,只有三四個白領人物在大堂裡走動,總檯設在樓梯邊。
沒費多少周折,張無問就見到了人事部經理一個二十七、八歲,頭髮染成棕色,身材豐滿卻不失風韻的女人。通過簡單問候知道了她叫李美鳳。"你叫我美鳳就可以了。"知道他是小雪介紹來的,美鳳顯得很客氣。
"你知道FEMDOM嗎?"美鳳微笑地問他,也許是有意考察,她用了一個專用的術語。
"那麼,你先看一些我們公司的作品。"美鳳開始放VCD,而且坐在他旁邊解說起來。
就是女性支配男性,我們公司的影片就是專門體現這一主題的。你看,這是舔腳最基本的FEMDOM,現實中,很多男人愛撫他們的情人時,願意放棄一切架子,舔她們的腳,或者即使她們穿著絲襪,穿著高跟鞋時,也願意用
嘴親吻也許親吻足球比賽中的獎盃也是這個感覺吧。當然,我們的女模特都是很愛清潔的,我們主要是拍電影嘛,比現實中的FEMDOM活動要乾淨多了。"美鳳接著播放下一個內容,"
瞧,這是坐臉,這個難度比舔腳要大,有人擔心過會窒息的問題,不過,女孩們都會很小心的,她們都受過專業的指導,雖然影片上看著女孩會坐在你臉上好幾分鐘,其實你能含著一根小管子保持呼吸。"隨後又看了鞭打、騎乘、美束、口交、廁所等內容,直看的張無問血脈奮張。"你行嗎?"美鳳用幽幽的眼神看著他。遲疑片刻,他點了點頭。"
跟你解釋了半天,真累啊,幫我揉揉腳好嗎,"美鳳脫掉鞋,把腳搭到了茶几上。茶几上擺著一盤水果,有蘋果,有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就緊挨在水果旁邊。張無問定定的盯著前面,絲襪的黑色,腳的肉色,蘋果的紅色、梨的白色很協調地結合在一起,看起來有如夢幻。張無問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真正需要考驗的時候到了,他的工作,需要這個人首肯。他俯下身,吻了帶著蘋果香的穿著絲襪的腳。鐵血玫瑰(三)李美鳳把他分在了小紅項目部,試用期一個月。接下來是第一天上班,熟悉工作環境。因為已經看過影碟,張無問對工作性質已經相當瞭解,無非就是做女人的,或者說是扮演女人的。他後來才知道,整個鐵血玫瑰有多個以導演為中心的項目部,包括一個導演,幾個男女同好角,若干男女配角,攝影師,燈光師,美工師等等,電影的製作週期約為一個月。小紅在這個項目部裡是導演,也兼任女同好角,另外還有兩個女同好角一個叫碧雲,一個叫可玉。小紅十分了解觀眾的口味,她自己天生麗質不說,碧雲和可玉也都各有風致,碧雲身材窈窕,善於打扮,相當性感;可玉溫柔大方,象鄰居的大姐姐。而他得到的只是一個男配角。"
我希望新來的小張要向前輩們學習,做這項工作必須有相當高的職業水準。"小紅把他介紹給大家時這樣說。所謂的前輩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名叫大成,擔當男主角。張無問剛開始時認為,憑自己的樣貌,擠掉這個男主角是遲早的事,幾天後才發現,他確有過人之處。小紅正攝製的影片叫《叢林救美》,說的是一個老師帶幾個男女學生到原始森林旅遊,結果迷了路,水喝光了,糧食吃完了,兩個男生出去找路又被野獸咬死,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老師找到了最經濟的生存方法,帶領剩下的兩個女生繼續前進,打到的野獸捨不得吃,讓給女生吃,在樹葉上收集到的露珠捨不得喝,讓給女生喝,而他只依靠女生的大小便充飢解渴,居然成功走出了森林。在表現廁所內容時,男主角一般採用"
跨下三閉"閉氣閉眼閉嗓門,這樣女人解手時即使要求男人大張著嘴,卻一滴也漏不進肚裡,女人們常被自己的尿水濺到,只能用大量的面巾紙擦拭,極不衛生,脾氣差的罵起來,脾氣好的也會埋怨幾句。然而對於大成來說,這情況變成了另一種一滴不漏。不論小紅她們是正著,倒著,蹲著,坐著,甚至站著解手,大成都能恰到好處的接著,咽完,女孩們根本不需要帶手紙,她們戲稱他是電子衛生巾。張無問扮演的男
同學一開始就被狼咬死了,大多數時間只能在旁邊看。每天給劉月馨彙報也說不了幾句,搞到劉月馨怪他做事不用心,兩人關係也冷淡起來,而那個小雪根本就沒有一點消息。半個月後他決定自己試一試。"你行嗎,你可要真心哦,我可沒有工夫陪你練習。"
小紅笑著對他說。"其實,你知道,我一看就會的。""你是個大帥哥,可惜我們拍的電影帥並沒有用,帥還不是要給我們墊屁股。我們需要的是敬業精神,要不怕苦,不怕髒哦。""
相信我,我就舔過腳,我喜歡你們的腳,真的,讓我幹什麼都行,而且,我會幹得比大成好的。""光舔腳還不夠啊,別的都能舔才行,這樣吧,今晚和我約會,我考察一下好不好?"看到美女色迷迷的目光,帥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月光如水,張無問來到小紅家,相當豪華的感覺。是的,女人需要的是美貌,男人需要的是辛勞,自古成功的男女都離不開這兩條路。"女人是不是很可怕?"
小紅給他倒了一杯酒。"是的,總是沒法看穿。"他想起了月馨,覺得有點對不起她。"沒法看穿就不要再看,把自己交出來,恐懼會帶來刺激。"
女人把他按到床上。"我要你完全屬於我,我要綁著你。"女人把套裙捲到腰間,露出了白色的內褲,那上面有精美的蕾絲花邊,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女人騎到了他身上,雙腿緊夾著他的腰身幾乎令他窒息。一個手銬把他的左手鎖到了床頭,女人從容不迫地又拿起另一隻手銬。瞬間他眼前晃過那具無頭男屍,是的,這間屋子裡肯定有一臺攝像機。此時他還可以一側身把她掀到一邊,然後用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女人套住了他的手,然後扯向床頭,他痙攣般猛地一抖,就要動手,也許只是萬分之一秒,這個動作卻僵在中間他改變了主意。是的,她沒有戴面具,她不是那個人。"你怎麼了?"
小紅的聲音稍稍有些驚訝。"在把我交給你之前,我想摸一摸你。"他的心狂跳不已。小紅笑了,她低下頭,注視著他的臉,柔聲說:"和我在一起,只能用嘴,不能用手。"
我的判斷不會錯的,他心裡重複著,安慰著自己,任憑小紅把他的右手拷在床頭。"好了,告訴我,你吃過女生的下面嗎?不要撒謊哦。"小紅調皮地笑著問道。用小紅的話來說,他其實是吃過的,那次和月馨作愛,他就先舔了她的下身,他還記得她說,你髒不髒啊你,好你個髒髒的小狗狗哦。唉,不知道月馨現在正幹什麼,如今他就要給另一個女人做狗狗了。"
你的味道好不好呢,"他沒有回答,只是反問她。"你的胃口好不好呢,"她也沒有回答,也只是反問他。不是臺詞吧,他想。剩下的是一段經典的沉默。小紅跨坐到他臉上,床頭燈沒有關,她能看到他惶恐的雙眼。她現在可以控制他的呼吸,他的命運。誰能料到在陽光下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黑夜裡也必須臣服於命運女神。她很有分寸地控制著他的呼吸,讓他能保持把舌頭伸進下陰的活力,雖然男人會覺得很累,但假如停止,她就往下壓,直到全部蓋住他的口鼻,讓他知道這是不能停止的。他只覺得臉上粘呼呼的都是小紅的水,只要他的舌頭脫開她的縫,那縫就會張開緊緊貼住他的鼻
子,他希望那縫裡能殘存一點空氣,然而女人的身體是那樣殘酷,完全奪走了他的呼吸。那水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鼻孔,他的嘴巴,癢癢的流過他的脖子。我不行了,他開始掙扎。女人卻用雙手緊緊揪住了他的頭髮。上面傳來女人興奮的聲音:"
叫啊,叫救命啊,儘管往裡面叫吧,看誰聽得見。"他叫不出來,只能艱難的再次伸出舌頭。女人對著跨下的雙眼報以一個勝利的微笑。鐵血玫瑰(四)張無問仰面朝天,迎著刺眼的燈光,沒法完全睜開雙眼,他只能聽到幾個女人正在他旁邊忙忙碌碌。"哎,把那盞燈放在他頭後面,快點,還有那瓶玫瑰,放到窗臺上。""導演,我的膠片不夠了,我去拿一點。""
不用了,很快的。對了,碧雲,你準備好了沒有啊,量不夠會看不出效果的。""好了拉,我剛才都喝了兩罐百事了,你們才要快點呢,我想上廁所了。""這樣就好,味道淡些他才喝得下去。""
什麼呀,昨晚你不是給他開苞了麼,他沒有喝啊。""別提了,他滴水不進,害得我扔掉了枕頭和床單對了,中午你陪我去買一套新的吧。""不會吧,這樣會弄髒我的新裙子的,新人就是麻煩。"
聽到這裡,張無問覺得十分生氣,不過他四肢已經被固定在類似手術檯的一塊板上,動彈不得。高跟鞋的聲音在他耳邊雜亂地響著,因為是仰視,女孩們的身影異常高大。昨晚和小紅親熱以後,小紅要他喝她的小便,世界還有比這更難於啟齒的事情嗎?好說歹說,還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張開了嘴,可是那小便下來以後,根本不象想象中的味道,他頭一歪就全吐了出來。幸好小紅有準備,把剩下的都憋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還是弄溼了枕頭,最後小紅自己氣忿忿的去衛生間,把他一個人扔在床上。張無問十分佩服大成,有過人之功者,必有過人之節,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才能成就事業。我當然要忍,你們雖然可以這樣對我,但我絕不會嚥下一滴,假如一定要嚥下,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給月馨。張無問暗暗打定了主意。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小紅不是兇手,或則說還不是兇手,到底是誰這樣大膽,把那樣的謀殺場面拍成電影呢?"
張開嘴,說,啊"小紅的臉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我嗓子不發炎,"張無問沒好氣的張開了嘴,小紅把一個東西塞進了他嗓子裡。"嗚",這是什麼東西!?他合不上嘴了。"別緊張,忍一下就沒事了。"
說著話時可玉用透明膠布把他的頭固定在地上。"燈光,攝影,碧雲,準備好,開始""嗒、嗒、嗒、嗒、嗒",一雙神氣的高跟鞋由遠而近,在他左耳邊停住了,碧雲低下頭,笑盈盈地看著他。神女峰也許也沒有那麼高吧,他想。從下面往上看,碧雲的雙峰把整齊的套裝高高襯起,飽滿而圓潤。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張無問幾乎停止了呼吸。沒能欣賞多久,"
嗒",一聲響,一隻高跟鞋跨到他右邊。又是另一番景象,女人的雙腿有如兩株沖天的雲杉,挺拔俊秀,遮天蔽日。青色的裙子彷彿天邊朝雲,飄渺輕柔。無限春光,直插眼底。碧雲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部,把裙襬稍稍提起,然後緩緩蹲下。這時,張無問才覺得那是一座山,黑
黝黝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笑臉沒有了,燈光沒有了,青雲沒有了,有的只是黑暗,還有女人下體淡淡的氣息,他開始恐懼,他有預感,這次絕對不同於上次了。"嗚、嗚""燈光,攝像,跟上。"小紅在發號施令。一束光打亮了碧雲的裙底世界,女兒的隱私暴露無遺。峽谷害羞地在叢林中半隱半現,泉眼就在男人鼻翼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沒有見過啊,瞧你這個白痴。"碧雲透過雙腿的縫朝他得意的笑。張無問無法逃避,他確實是第一次看到。他雖然很想親近女孩的這個地方,而且也曾經做得很好,但如此真切的看到時,又感到莫名的憤怒和恥辱,他寧可碧雲象小紅那樣把他整個的悶住,也不願留下這該死的十公分。"你們快點嘛,我快出來了拉。"碧雲大聲地抱怨著。"
等等,我告訴他",小紅也過來蹲在他旁邊,說,"我給你安了吞嚥環了,流下來的時候你要憋住氣,用力嚥下去。如果你不嚥下去,你會被嗆著的,小心哦。""嗚嗚""
哎,再等下,你看他沒有閉上眼睛,"可人叫起來。"哦,喂,白痴,快閉上眼睛,流近眼睛裡可不好受哦。"碧雲皺眉朝他說,她可能真的快忍不住了。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股溫暖的激流立刻衝進了他喉嚨,這又鹹又苦的味道他已經嘗過,這次,他卻不得不大口的嚥下。為了照顧效果,碧雲喝了很多水,但她沒有料到下面的白痴喝到一半就嗆住了,劇烈的咳嗽起來,連固定頭部的膠帶都被掙脫了,碧雲嚇壞了,但一江春水又如何能說停就停?她芳心大亂,蹲著就想往後移動,誰想腳後跟又被張無問的肩膀擋住,那水就似下雨般曼無目的,直到把張無問的頭頸淋了個透溼。咳嗽時水珠四射,女孩們趕快跑到一旁。"快,快,快把吞嚥環取出來,不然他會被嗆死的。"
小紅驚叫。"你,你快吐出來呀。"碧雲也手足無措。"他吐得出來嗎,真是的,讓我來,"可玉忽然換了個護士的裝束,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咳嗽還沒有停止,她戴上膠手套,輕輕托起張無問的下巴,用鑷子取出吞嚥環。鬆開四肢後,張無問還是很難受,吐了一地,原本英俊的臉嚴重扭曲,眉毛鼻子都已分不清,只看到掛著鼻涕水,眼淚水,膽汁,還有碧雲的作品,一塌糊塗。幾個女人沒有嫌髒,都蹲在他身旁關切地看著他。可玉給他輕輕捶著背。連管燈光和管攝影的女孩也走上來問長問短。碧雲看著他的可憐樣,覺得很內疚,默默地給他倒了一杯水。小紅拉著他的手說:"
第一次總是這樣的,你一定要挺住。"鐵血玫瑰(五)不知道帥有什麼錯。帥而有才華的人一般被稱為才子,不帥而有才華的人只被叫做滑稽,其間的差距,不用說也明白,但是,帥卻給張無問帶來了無盡的煩惱。"哎呀,這樣帥的帥哥也做這種事啊,好可惜哦。"女孩們蹲在他頭上惋惜地說,不過她們灑下的不是淚水而是尿水。"
瞧瞧你的樣子,你真象祖國的花朵哦。"接下來是漂亮女園丁的澆灌工作。"唉,你說我是強姦你的上面呢,還是強姦你的下面。"當然,最後所有的女孩都強姦了他的上面。"
你們煩不煩啊,不要再說了!哇嗚咳、咳、咳、咳……"憑藉天賦,
從第二個月開始,張無問成為小紅項目部正式的男主角。同時,大成獲得人事部頒發的終身成就獎,高升到茉莉工作室當場記。他高興地請大家吃火鍋。"大成兄,今後別忘了提攜我們這些小輩啊。"張無問不無尊敬地說。"
哪裡哪裡,只要真心誠意地為這些美女們服務,兄弟,你的前途大大地。"大成滿面紅光,似呼已經醉了。"對了,工作室是什麼樣的部門啊,難道比我們的項目部還大嗎?"張無問抓住機會問到。不過不知道大成是喝醉了還是真不知道,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真是白痴哦,"碧雲搶過話頭說起來。原來工作室是面向女同好的,裡面的活動全是真實的FEMDOM,不象項目部那樣只是拍拍電影而已。在裡面會遇到很多社會上的女同好,有職業的,也有業餘的,而且還能獲得她們真實的tiao教。tiao教過程被寫實地記錄下來,通過網絡和地下協會傳播到世界各地的女同好愛好者手中,非常安全。所以工作室對於而言,是理想中的家園。當然,想進入工作室的,都要在項目部考察一段時期,並被確認為忠心耿耿以後,才能被項目部提名。而且最後還要通過人事部的審查才行。所以,大成也是過五關斬六將,名震公司的人物了。聽到能接觸很多真正的女同好,而且能得到真正的tiao教,大成高興地又喝了一大瓢。張無問還想問問女同好和的情況,卻被女孩們的唧唧喳喳打斷了,只好做罷。以多年偵察的經驗,張無問覺得只有在工作室才能找到線索,他私下裡問小紅,怎樣才能通過這些考驗,走向心目中的天堂。"
你也想去了,可要想清楚哦,我們這裡只要不怕髒,不怕累就行,可是到那裡時會有人打你,有人踩你,有人綁你,有人用火燒你,還有人"小紅說到這裡停住了,向他勾勾手指頭,張無問趕緊把頭靠過來,冷不防小紅用手指猛地一捅他的屁眼,說"這樣你哦。""天,"張無問一個激靈,雖然無頭屍的情況歷歷在目,他還是嘴硬:"你們這些女生有什麼力氣,男子漢大丈夫,還怕這個。""
好,有志氣,那麼,今晚你來我家。""去你家幹嘛?""幫我做事啊。""做什麼事啊?""
每天一次的那事啊。""你每天要做一次什麼事啊,刮臉?""咳,"小紅哭笑不得,只好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我要解大手啊,白痴。"
鐵血玫瑰(六)月馨端坐在電腦前,注視著屏幕。古戰場,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具屍體,岩石,草木,染著斑斑血跡,武器散落四周。薄霧中,兩個武士相遇。一個是女武士打扮,白盔白甲,手執盾牌寶劍,盔外棕毛和盔內長髮都瀑布般直垂腰際。她下身穿著數十片銀色金屬編成的戰裙,小腿裹著鏤花護脛。護胸甲和戰裙之間,戰裙和護脛之間,露出兩段雪白的肌膚,風情無限,純屬古希臘風格,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裝束。另一個男性金盔金甲,手拿長矛。盔上的紅寶石發出奪目光彩,是戰神阿瑞斯的裝束。兩人交手,輕柔而富於美感,兵器相碰撞時,略有一個停頓。一動一靜,彷彿剪影組成。"
鏘鏘鏘鏘"幾個回合過後,雅典娜打掉了阿瑞斯的長矛,用盾牌把他推倒在地。按照古希臘的規則,失敗的人
就是。雅典娜扔掉武器,騎到了敵人身上。戰神毫無反抗之力,任憑她解開了自己的護甲,頭盔。很快,他高貴的頭顱就被智慧女神吞入漂亮的戰裙中。她身上的盔甲鏗鏘做響,伴隨著女人低低的嗚咽。也許呼吸困難,戰神開始扭動身軀,不再配合女人的行動。這使她生氣了,她站起身來,赤著腳踩他的臉。他用手阻擋,她踩住了他的手,他又用另一隻手阻攔,這使她更生氣了。她走到下面,一腳踩向他下身,致命一擊使他的雙手捧住痛處,縮成一團,她開始肆無忌憚地蹂躪他。沒有手的保護,她很方便的就能扇他耳光,踢他的頭,給他留下失敗的標記。男人痛苦地哀號,不久,聲音越來越微弱,男人處於半昏迷狀態了。女人卻不打算放過他,她俯身拾起一把戰斧,一手緊握斧秉,一手託著斧背,雙手將戰斧高舉過頭頂,薄霧中,那新月樣的斧刃依然森森地閃著寒光。女人擰身,彎腰,煞那間,那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喀嚓"一聲,斧刃深深嵌入男人的大腿,那是下身護甲沒有保護到的地方,鮮血立刻湧出,男人慘叫著坐起身來。女人踩著他小腹,雙手用力拔出斧子,再一掄,砍向他面部,男人下意識用手一擋,手指立刻被削斷一截,血流如注。"不要啊,不要啊!"男人狂叫。女人沒有理他。"別殺我!
別"男人明顯哭了出來,背轉身想爬得更遠一些,但女人沒有聽他的,跟著他一下一下地砍著,每砍一下嬌嘯一聲"啊",一下,"啊",又一下,有如塞萊斯在網球場上的大力扣殺,不再看部位,只向著對方一陣亂砍。斧子在柔弱的雙手中翻飛。也許女人的力氣不大,沒有傷到男人的要害,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抱住了她的腿,死不鬆手。女人象母獸般尖叫著,揪著他的頭髮往外拖,兩人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女人嫌麻煩脫掉了上護甲,卸掉了頭盔,幾乎完美的胴體立刻暴露在攝影機前,她背轉了身,留瀑布般的秀髮護體。只穿戰裙,沒幾下就把男人踹倒在地。也許失血過多,男人再也沒有力氣爬起,只渾身抽搐,女人看到對方已沒有反抗的力量,於是把戰斧扔在一旁。鮮血幾乎完全染紅了她的下半身,挺拔的雙乳上也濺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只有銀色的戰裙在血色中仍然閃閃發光。這場搏鬥看上去讓她十分疲倦,她左腳踩在男人頭上,披頭散髮地,靠著背後的石頭休息了好一會,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半跪下來,重新把男人那顆血色的頭顱置於身下。她稍稍掀開戰裙的一角,讓那水從裙中傾洩而下,象淋浴般洗去了男人臉上的血汙。鏡頭越推越近,越推越近,清晰地照出女人跨下那雙失神的眼睛……月馨十分煩悶,她關掉了電腦,把一迭影碟都鎖進抽屜裡。這時,門被敲響,她沒好氣的說:"
進來。"原來是保護證人失敗的下屬來向她報告。"你還有臉來見我。"月馨怒不可遏,她一腳踢向男警的要害部位。
冷不防受此一擊,男警隨即倒地。月馨恨不得槍斃了他,跟上一腳用力踏在他胸口……在小紅的公寓,一對男女擁吻在一起。月馨用堅硬的鞋跟跺在男警身上,象跺腳底泥。過路的車燈,一閃一閃映照在公寓的牆上,照出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她緊靠牆壁,向
上偏著頭,閉著雙眼,一頭秀髮從肩上落在胸前,隨身體微微顫動。
黑暗中的下半身,是叉開的雙腿,腿間的裙子隆起一個身形,下襬露出一個男人跪著的身體……月馨鄙夷地看著地上的男警,慢慢解開腰間的皮帶……靠牆的女人開始大聲嗚咽,她雙手把裙裡隆起的身形按向跨間,雖然隔著裙子,但依稀可辨那是一個人的頭部。月馨用皮帶用力抽打男警,把他抽得滿地打滾。靠牆的女人彷彿力量用盡,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板上,她穿的那裙卻似乎有千鈞力量,把裡面的身形牢牢扣住,一起帶倒在地板上,保持著女人絕對的威壓。月馨打累了,她突發奇想,而且立刻被這個想法所控制,失去了所有理智,她跨過男警,在他驚疑的目光下,一顆,一顆,解開褲子上的鈕釦,然後把下半身的警服褪到腳邊,跨間的恥毛英氣逼人,躍然眼前。
女人的裙裡悶熱而潮溼,猶如暴雨前的天氣。張無問只覺得前後左右,沒有一處不是女人的肉體,汗津津的緊貼他的頭頸、口鼻,使他難以呼吸。他只覺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處器官,默默地忍受著她的蠕動,直到她把那眼兒對著了他的口。月馨蹲下來,讓下陰靠在男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來,象貓舔著手指的感覺。
一股熱流象出血般穿過他的髮根,流過他的脖子。張無問知道,那是小紅的尿水。象每次上廁所一樣,小紅總是先尿,但她並不要張無問吃下這次的尿,雖然它會弄髒裙子,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為了這個男人,弄髒裙子是值得的,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且,她有想馬上站起來的衝動,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會站起來,真的,可是他沒有。他是為什麼?
為什麼?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過去的快樂,她親自把心愛的人送去虎口,如今只有恨,只有恨!
張無問只聽到"撲"的一聲輕響,一串柔軟的糞便從女人的下身滑出,他沒有抵抗,讓它們順勢溜進喉嚨,嚥下去。過了今天,他就要面對更兇險的環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麼,他絕不會讓心愛的人失望。
月馨沒有得到高潮,她失落地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腳以為已經令她滿意的男警,叫他滾。
小紅沒有叫張無問為她舔乾淨屁股,她聽到了他直打噁心的聲音,她脫下溼漉漉的裙子,讓它依然裹住張無問的臉,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樣子,自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鐵血玫瑰(8)作為一名新秀,當然需要特別關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個拉出來。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點。"
昨天那位紅裝美女對著面前的各色美女講解起來。女人們都穿著各種包裹緊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絲襪,風姿綽約。雖然爬在地上,張無問還是數清楚了共有20條美腿立在眼前。她們圍成一個圈,站得很緊密,往中間鑽過去是不可能的。張無問想:如果牢房的欄杆是這個樣子,我寧願被判終身監禁。
紅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的鼻子剛好靠在下陰處。張無問隱約聞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內褲往下壓了壓,低頭對他說:"來,舔我。"
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張無問順從地配合著她,把頭伸進了
她跨間。女教官的下陰處還是相當乾淨的,兩片陰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女兒隱私,豁然開朗。上面的女人繼續講解:"男人和女人從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體長大,所以,不管他們如何否定,事實上女人的液體對他們依然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是所有液體嗎。"一個稚嫩的女生問到。
"當然是,而且,而且,經過tiao教和誘導,不光是液體哦。"一邊說,女教官的紅裙一邊不停地吞吐著男人的頭部。
她的講話引起一陣切切私語,有人低聲說,"好髒哦。"
"對他們來說,女人的一切都是神聖的,在這裡,你們要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能因為世俗的觀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讓我們成為女人,就已經賦予我們至高無上的地位,我們永遠是聖潔的。髒的,是他們這些下賤的種類。看"
女人忽然扯住張無問的頭髮,使他跪起來,英俊的臉上沾有斑斑陰水。"這就是極好的證明。"女人指著他龍起的下身說。
"哦!"
"還有另一個弱點,"說時遲那時快,紅衣美女飛起一腳,正中龍起部位,張無問大叫一聲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射精,那部位即刻恢復原狀。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鼓起掌來。
晚上,受盡折磨的張無問回到宿舍,見到難兄難弟不免哭訴起來。
張無問末了說,"我說這樣痛苦的生活你們為什麼不逃走?"
大腸說:"你說什麼啊,我們現在已經是全能的了,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怎麼會逃走,開始會有一點不習慣,以後會好的。聊過一陣,大成悄悄對他說:"雖然我們喜歡,但你也要注意,這裡有蒙面女同好,很厲害的,別惹他們哦。""什麼蒙面女同好。""就是tiao教你的時候,戴著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同好,她們訓練有素,下手很疼,很多人是從外面進來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認識她們。
好厲害的。""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來嗎,"張無問很不服氣的說:"我嘗也要嚐出她們來。"
張無問很想見識蒙面女同好,又有些害怕,雖然能更靠近無頭屍案的女兇手,但在被tiao教的過程中,很難保證不會遭毒手,何況他覺得對女人的tiao教已經產生了依戀。如果她準備把我綁起來,我會反抗嗎?他不止一次問自己沒問題,我一定要活著見月馨!這天很快到來了,他被侍從牽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哇塞,再熟悉不過了,這裡竟然很象警察局的軍械倉庫。左邊牆上是武器櫃,裡面是一色的,櫃子前面是工作臺,擺滿手槍,匕首等短武器。右邊牆上掛著十字弓,戰刀,軍斧,長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張古香古色的聖女貞德騎馬畫像,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原野。還有一張迷彩的軍毯攤開在房間正中。攝影和燈光的女孩在旁邊忙忙碌碌。"就是他嗎?"
甕聲甕氣的女聲從屁股後面傳來。"是的,他就是白痴。"侍從回答。一個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陸戰靴,腳上還綁著GLOCK17手槍。張無問盡力抬起頭來,看到的竟是一個反恐飛虎隊員,從整齊的齊肩短髮和麵罩上迷人的雙眼判斷,她還是個女隊員。女隊員低頭端詳著他,說,"沒有我的允許,你也敢看我嗎。"
張無問只
好爬著回答,"您戴著面紗,我相信即使最強的光線也不能奪走您的尊嚴。""放屁!"女警發出一聲怒喝,劈手便給他一個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麼罪嗎?1、不經允許看女同好的臉;2、對女同好油嘴滑舌。這些足夠讓我剝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拖到軍毯上,用一個漂亮的擒拿把他壓倒在地,張無問還想掙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補了一拳。整個世界安靜了。女警從容給他戴上手銬,站起身繼續端詳自己的獵物。悲慘……張無問想,如果只用雙腳,其他幾個女人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這個女警,手法相當職業,唉,凶多吉少。他勇敢地睜大雙眼和女警對視,希望她明白,這樣英俊的帥哥,很多女同好都會手下留情的。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嫵媚。她鬆開武裝皮帶,稍微蹲了蹲,讓褲子從豐滿的臀部褪下來。因為沒有脫掉陸戰靴,褲子只能褪到小腿處。對張無問來說,這已經夠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處一覽無餘。雪白的肌膚更是動人心破。她淘氣地小跳著到張無問頭邊,才慢慢蹲下,最後坐到了他臉上。悶熱,潮溼,陰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覺,而這,往往預示著雷雨的到來。張無問在女孩屁股下艱難地呼吸著,他想起了高爾基的海燕。女孩可能剛洗過澡,下身的香氣很純淨,他張開嘴把她的逢兒全部含到了嘴裡,細細地品位著,也許死亡很快就會到來,死也要做花下鬼,飽死鬼。不久,張無問覺得臉上已經全溼了,他明顯感到了女人的壓力越來越重,女人已經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臉上了,時候就要到了。女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然後猛地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那樣的疼,讓他也幾乎要叫出聲來。可是那縫兒緊密地包裹著他的口鼻,讓他的叫聲凝結成更多的水滴。大約一分鐘後,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張無問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個呼吸,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女人香,讓人回味無窮。女人蹲著,低頭對他說,"
張開嘴,我要尿了。"整個房間很靜,只有攝影機滋滋地響著。張無問突然產生不好的預感,這裡到處是兇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個計劃,那麼我不是死的更快?他決定不張開嘴。"白痴,你耳朵聾了嗎,"女人彷彿等的不耐煩了。不開口就是不開口,張無問鐵了心了。女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用皮鞋踢他的頭。於是他躲閃。女人氣壞了,花容失色,她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著褲子,一手揮鞭向他抽去。張無問怨恨的看著她,就是不開口。也不管褲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領,開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兒就出現了五指印。幾巴掌過後,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終不哼一聲,死死地盯著她。他見她沒注意,一腳踢到她腿彎,女警撲的倒在地上。她發瘋的叫喊起來,和他扭在一起。就在兩人臉靠著臉的一剎那,張無問忽然聽到女警低聲說:"
別動,我是小雪。"鐵血玫瑰(九)張無問有躺著看書的習慣,一邊躺著,一邊舉著書,很愜意,也很辛苦。生活是一本書,你永遠不能確切知道後面的內容。小雪就蹲在他頭上,豐滿的下身分成兩片,光潔的皮膚猶如書的紙張,書脊裡還隱約聞的到書的香氣。再不用舉著它,就
能看到原野,溪流,叢林,美女,溫柔,暴烈,一切一切。可是,一個朝夕相處的同事,而且還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騎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你會有什麼感覺?張無問覺得很不是滋味。知道他是小雪,張無問停止了抵抗。說句老實話,他搜腸刮肚,就是想不出小雪是哪個女同事,局裡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為什麼要採用這樣一種接頭方式?真是天知道,難道就不可以更體面一些嗎?難道就不能考慮考慮同仁情誼嗎?張無問望向上邊,發現女孩也在偷看他,雙眼對視,她立刻把頭扭開了。這次她沒有肆無忌憚的把下身緊靠在他嘴上,兩張"
嘴"之間留著讓他剛好看得清的距離。那水就從縫裡瀉下來了。他沒有咽,任憑她的尿水在他嘴裡衝出一層泡末……象啤酒,很苦。晚上她又來找他。他很不情願的被她牽著上了一架本田雅閣,開出莊園。沒戴面紗的小雪清麗可人,她穿著風衣式的長裙,凜然透著寒氣。冬天已經到了,不知不覺張無問的生涯已經過了半年。懷舊的思緒讓他打消了向小雪復仇的念頭。小雪忽然說:"你知道你為什麼可以出來嗎?"張無問搖搖頭,他確實沒有看見有男人走出莊園。小雪說:"我已經成為你的監護女同好,每個都必須有監護女同好才能走出玫瑰莊園。
只有非常忠誠的,而且還有女同好願意做他的監護,才能獲得這樣的自由,你知道嗎?"這是在警告張無問他還必須感謝她。張無問很不服氣,他說,"我現在就可以逃跑,難道你能擋的住我。"小雪冷冷的:"
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務。你是不是希望我的報告寫上因為男隊員的失職,任務取消。"兩人都沒再說話,車開到一處出租屋停了下來,小雪從裡面拿出一套精密的通訊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隨時掌握他周圍的情況。她忽然露出淫蕩的笑容。"我們測試儀器的性能吧。"
她說。"現在不就可以試嗎?""當然要身臨其境的試了。"小雪戴上耳機,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訴督察……"張無問只來的急說一句。據小雪調查所得,玫瑰莊園確實經常有失蹤現象,一般是監護女同好帶出去後,沒有再回來。解釋是被逃跑了。但是象大腸這樣的會逃跑嗎?所以他們被有計劃的屠殺是很可能的。其中一個關鍵的人很可疑,就是這個莊園的業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總裁田中聖子,她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態度。經過討論,計劃如下:小雪負責監聽和向上級彙報,並給張無問拉皮條。張無問負責與丟失過的女同好周旋,最好能接近聖子女同好,爭取一鍋端。行動就要開始了,張無問熱血沸騰。鐵血玫瑰(十)透過密集的人叢,張無問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望著他。在全省媒體年會上,雲集了各大影視和報刊公司大大小小的頭頭,是誰對他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感敢興趣呢。就在雙方視線就要接觸的一薩那,電流又被無情的人流阻斷。再尋覓已無蹤影。張無問對旁邊女人們大膽瞟來的目光已經厭煩,小雪已經和熟悉的人閒聊去了,剩下他一個極度無聊,只好站在一旁喝悶酒。嘈雜的人聲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響起,在空曠的大廳裡分外悠揚。場地中心的人們紛紛散去。這時,
張無問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尋找的目光,在大廳對面直射過來,是一位身著黑色晚禮服的女子!她身材嬌好,容貌端莊,姿色過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張無問所見過的美女,沒有人敢和他對視超過兩秒,就會因不勝帥氣而轉向一邊,只有這位佳麗,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他,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他撥開走過來的人,在繼續對視中向對方走去。那邊也穿過人群,向他走來。兩人同時走到場地中間的時候,鋼琴響起聖佛朗哥的麗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舞曲!!!!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即隨旋律起舞。握著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血液在奔流。雖然高貴的探戈不再允許他們對視,但激揚的鋼琴聲早已令她們無須視覺的交流。一曲終了,兩人都覺如再世為人。張無問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經站在旁邊,她說道:"
聖子小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財經日報的編輯張無問。無問,這是聖子女同好。"彷彿五雷轟頂,張無問雙腿一軟就要跪下,想不到原來是與田中聖子共舞。聖子一把扶住他,微笑著說:"這裡不方便。"
轉身對小雪說:"今晚把他借給我吧。"小雪滿口答應。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臨晨兩點。聖子多喝了幾杯,扶著張無問的肩膀,才勉強進到自己的車裡。一路摟著張無問回到家。張無問把她抱進去,開門的老媽子也不問,只伸手指了指二樓。張無問就把聖子抱進了臥室。臥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紅木,軟的是絲綢。懷裡的女人,小巧而柔弱,酥軟而熱烈,急促的呼吸讓人不能自已。"幫,幫我換睡衣,那件紫色的。"
女人緊閉雙眼,皺著眉頭說。真是件美差。張無問剝開美女的外衣,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彷彿帶有逼人的光線,張無問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燒焦,一寸肌膚一寸灰。聖子象剝開的荔枝,聖潔而美麗。張無問還想多看幾眼,她忽然很痛苦的坐起身來,猛的抱住了他,猩紅的雙唇就靠上了他的嘴。多久沒有人吻過他了?他隱隱約約想起月馨。這時,離開晚會的小雪正在給月馨報告調查進展。"這個小強是一個月前走丟的,他的父母已經報案。"月馨沉吟道。"我相信田中聖子一定會感興趣的。"
小雪回答。"好吧,這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一定要讓張無問拿到第一手資料。"
張無問這邊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從聖子口中噴湧而出,喝了太多的酒,她吐了。但她緊緊的抱著他的頭,象咬住一樣吻著他,讓他無法逃避,就象鳥媽媽哺育小鳥,把吐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灌進他嘴裡。張無問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聖子吐出來的東西。有很多紅酒,還有碎的薯條,棉絮一樣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沒有被聖子完全消化。自己喝的酒,加上聖子喝的酒,幾乎讓張無問醉倒。張無問記得曾經和大腸討論過,女孩的黃金為什麼這麼好吃,就象長沙的臭豆腐,聞起來很臭,吃起來卻很香。那是因為臭豆腐有一種很純的感覺,不需要調味,天然的就已經是美餐。女孩的黃金也擁有一種女孩孕育出來的味道,味道不很濃,卻也是天然的,純純的感覺。大腸就夢想,有朝一日能吃到長沙女孩的黃金,死也願意。可是嘔吐包括了沒有消化
的很多東西,並非全天然女人產物,所以相當難以接受。張無問直打噁心,好不容易才壓住再把他們吐出來的反映。好在後面聖子又用他解了兩次小便,才沖淡了噁心的感覺。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張無問一邊刷牙一邊想。聖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張無問正在書房裡。聖子換了一身家居服裝,清新可人。她倚著門框有點害羞的問:"
昨晚我吐了,是嗎?"張無問忙回答,"是的,聖子小姐,你不勝酒力了。"聖子笑了:"
哦?不勝酒力?我是不勝魅力了。不過你很貪心,吃的一滴不剩,以後我罰你不準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張無問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說;"聖子小姐給我的一切東西都是賞賜,我絕不認為是懲罰。"聖子笑得很開心,說:"你真會說話。"
但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張無問說:"聖子小姐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嗎?"聖子表情逐漸嚴肅起來,對張無問說:"我雖然貴為聖女,但現在才得到你這樣的,說明下面的女同好太放肆了,敢對我隱瞞。"
她走到張無問身邊,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張無問受寵若驚。"現在,你們越來越危險了,一些女同好私下裡殘害,以為我不知道。難道她們不知道只有聖女能處置嗎?總有一天我要她們嚐到我的厲害。"
她忽然逼視張無問:"你願意幫助我嗎。""我,我願意。"張無問結結巴巴的回答。"
恩,這就好,"聖子繼續說,女同好風範展露無疑,"我要你潛入公共廁所,偷聽她們的談話,特別是找到一個叫做代號叫黑玫瑰的女同好,我要把她們一網打盡。"鐵血玫瑰(十一)所謂公共廁所,是玫瑰莊園為外來女同好和不搞MOD黃金tiao教的女同好設的,女人珍貴的大小便,一點一滴都不會浪費。聖子鄭重向張無問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做公共廁所的,必須忍受非同尋常的折磨。
廁所的馬桶是特製的,一個坐盆口,一個進水口,一個出水口,一個套頭口,比平常的馬桶多出一個套頭口。和普通馬桶一樣,坐盆口供女人坐著解手,進水口可以沖水,出水口用來清潔馬桶。過去曾經設計過不用出水口的真人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同好感到不方便,一是沒法清潔,弄得馬桶很髒,只能一次性;二是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裡面,多幾個女同好使用就滿了,非常不衛生而且根本不能滿足公共廁所量大的需要。所以這種真人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廁所的臉就被放得更低了,基本上平著底部,而且沖水時間有電腦控制,從女同好第一滴MOD落下開始計時,三分鐘以後才沖水。
沒有一個能憋氣超過三分鐘吧?女人的MOD,黃金淤積在臉上,會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嚥,在嘴上吃出一個呼吸的空間。三分鐘過後,不管裡面還有多少,救命水會迅速從頭頂衝出,為洗乾淨臉面,噴出熱風烘乾,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同好的到來。做公共廁所的人,基本上是嚴重觸犯了女同好尊嚴,或者老弱沒有女同好願意監護的。
他們每天早上必須六點到位,自己把頭伸進馬桶的套頭口,由廁所值班女侍在他們頸部扣上密封圈,綁住手腳。然後就是漫長的一天,直
到第二天凌晨一兩點女同好或者女遊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廁所的最終會得到怎樣的處置,只有高層很少的女同好知道。公共廁所是玫瑰莊園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同好來到這裡,都會忍不住至少光顧一次。
計劃就這樣開始了,過了一個月,在寒風凜冽的冬日裡,聖子女同好來到了玫瑰莊園。當她和一干隨從進入大廳時,靠門邊的女同好立刻發現了,她們停下來,恭敬地站到了一旁。很快,大家都發現了她,大廳的的嘈雜聲漸漸消失,女同好們都敬畏地看著這個深居簡出的聖女。能一睹聖女芳容,使這裡每一個人都感到了莫大的榮幸。
然而,一個卻不知趣地大聲哼哼著。
他就是張無問!
聖女走過眾多佳麗,來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給一個觀光團講解。事出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張無問的叫嚷,看到聖女,又不好再做什麼,滿面通紅尷尬地看著聖女。
聖子不滿意地皺了皺眉,對小雪說,"真沒規矩,這樣怎麼能管好呢?把他帶去公共廁所!"
全場不約而同發出了陣陣嘆息,眾目睽睽下,帥哥被拉起來,拖進了公共廁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薩那,張無問就後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說,能看見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塊天花板,高不可測。
他大喊:"放我出去!"聲音只在便盆裡打轉。
這時廁所的門開了,幾雙高跟鞋敲著地面走了進來。
一個女聲說:"快看看,哪個是有人的。"
張無問的頭上露出了一張不過十七八歲,扎著馬尾巴的女孩的臉,她很高興的叫起來,這個有耶!
那邊也傳來女孩們的聲音,這個也有,這個也有。
一個女孩好象不太滿意,她遺憾的說,"沒有了,怎麼才有三個啊,現在的男人越來越懶,都不願意做廁所了,以前每個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運氣不好哦,你就用沒有的吧。"女孩們笑著。
馬尾巴女孩咯咯笑著,朝張無問臉上吐了口唾沫。接著笑臉不見了,張無問看到面前變成了一個牛崽褲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脫褲子,然後孩坐了下來,光線頓時消失,張無問覺得象進入了漆黑的巖洞,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裡迴響著,牛喘般非常大聲。同時便盆裡非常憋悶,女孩把他用來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沒留下什麼縫隙。張無問害怕起來,他想移動頭部,希望能看到一點光線,但沒有用。真人馬桶一定是名師設計的,大小剛好適合一個女人的臀部,沒有浪費一點空間。
張無問悶得慌,他拼命搖動身體,確切的說是脖子,因為只有脖子上的密封圈是橡膠。也許是感到身下有響動,女孩奇怪的咦了一聲,半蹲起身體向下看。趁著女孩跨下的縫隙,張無問趕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見他喘大氣,忙說,"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來了羅。"
張無問還想說什麼,通風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會兒,頭頂輕輕傳來水的嘯聲,象一場陣雨,開始是幾滴,然後逐漸密集,帶著青春臊氣的尿水敲打著他臉硤,很快在他臉上彙集成一個水窪。馬尾巴女孩一定是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鐘而且沒有停止的意思。張無問就在這位陌生女孩的身下度過了他一生中最漫
長的半分鐘。他發現"活人還能讓尿憋死"這句話絕對是錯的。是的,活人不會被自己的尿憋死,但一定會被女孩的尿憋死,千真萬確。
張無問不知道水面有多高,他秉住呼吸盡量快地吞嚥著。女孩解完手,支起身回頭看馬桶裡,男人的臉還泡在啤酒中呢,嘴巴一張一合象極黃花魚。她微微笑著用面巾紙擦乾淨下身,讓揉皺的面巾紙自己掉進馬桶。面巾紙漂在水面,彷彿沉靜的睡蓮。它的美麗卻短暫,不一刻便被水滲透,沉了下去。女孩輕輕嘆了一口氣,走了……
田中聖子在書房裡接見了小雪。
小雪在媒體年會後和張無問一樣也接受了調查任務。
"我的聖女,這是半年來公共廁所提供的死亡報告,一共有32名,其中一名叫李大偉,被註明是腎衰竭死亡,但通過警局的朋友幫忙,我們發現李大偉的屍體兩個月前被發現了,身上有很多砍傷的痕跡。做報告的當值主管豔女同好一定和這件事情有牽連。其他還有20名奴隸,死亡情況也十分可疑,共有七名女同好有嫌疑,其中豔女同好嫌疑最大,涉及死亡最多。"
聖子只說了一句話:"監視她,從她下手。你會成為我的首席女同好。"
把張無問一干人安排去公共廁所,其實田中聖子是做了詳細考慮的。廁所一般是女人交流隱私的地方,身為女性,她看得十分清楚,雖然女人們用的是真人馬桶,但天性仍會讓她們透露出不少看法。她還知道,公廁是私自殺虐女同好的首選目標。她安排張無問做女廁,事前就告訴他一個從馬桶裡如何脫開密封圈和手腳銬的秘密。這個天才的設計師知道任何一個完美的設計都有它的缺陷。為避免不測,她在馬桶坐盆口的下緣佈置了一個靈敏的開關,只要有一股強水流衝擊這個開關,密封圈和手腳銬就會鬆開,可以鑽出來,獲的自由。
她還告訴張無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一定要堅持到關鍵時刻。
做廁所的日子是很無聊的,張無問在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打個盹。也許,夢裡能看到心愛的月馨呢。
好夢卻容易醒。也不知道是哪天的中午,張無問迷迷糊糊的感到有響動,他睜開眼睛,發現面前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
女孩子大約四歲的樣子,紅撲撲的圓臉蛋,趴在便盆口朝他笑,腮邊露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天真的笑容了。張無問也做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算是和他打招呼。
"叔叔,你吃巧克力嗎?"女孩子問。
"好啊,你喂叔叔吃啊。"
"你接好了哦,"小女孩真的扔下一個巧克力蛋,它在張無問臉上滾動著,落到了最低處,張無問一開口把它接住了。
"小麗,你在幹什麼,別到處亂碰,髒。"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大腸那傳過來。
"豔姐姐,我和廁所叔叔說話,他還會吃巧克力呢。"叫小麗的女孩扭頭回答。
"別胡扯,這裡不是動物園,小朋友不能喂東西。聽話,過這邊來,不然姐姐不給你吃巧克力。"
"我不,"小女孩很犟,反駁道:"姐姐為什麼能喂,我就不能喂。"
"姐姐喂的不是巧克力呀。"豔姐姐被小麗逗樂了,她說:"等姐姐解完手,姐姐給你吃巧克力。"
小女孩跑走了。過了一會兒,張無問的便盆口出現了兩張臉,一張是剛才
那個小麗,一張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竟然是可玉小雪告戒他要留意的豔姐姐,豔女同好。
也許便盆中太黑暗,豔女同好並沒有發現張無問,她往裡面吐了口唾沫,沒有再看,回頭對小朋友說,"小強,姐姐買了一種新的巧克力,你沒有吃過的哦,就在姐姐身上,你找到了就給你吃。"
小強立刻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大叫著我要我要,往豔女同好的裙裡鑽去。
"別急別急,"豔女同好一屁股坐到了便盆上,還好沒有坐滿,給張無問留了條縫。
"小強你怎麼這麼聰明啊,知道姐姐放在這裡?"
"姐姐上次尿尿完以後就放在這兒。"小強回答。
豔姐姐穿的是套裙,裙口比一般的裙子都窄,也被叫做一步裙,一般人是不能把頭伸進去的,但小孩有小孩的好處,年齡不大,頭比較小,硬是鑽了進去,拔開豔姐姐的內褲,朝裡面吸起來。
巧克力容易化,捂在豔姐姐下身裡一會兒就變成了糖水,小強用力吸,想全部都吸出來,一點都不要浪費。有幾滴落到了便盆裡。張無問舔了舔碰巧落到嘴唇上的巧克力糖漿,很甜……
又是一個寂寞的晚上,張無問百無聊賴,只好數天花板上的琉璃片。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廁所門開了,進來了好幾個人,高根鞋把地板敲得滴答亂響。一個女人說,"快,把攝影機,燈光都配起來,我們玩個通宵。"女人們便都忙起來,從琉璃片中,張無問看到為首的女人是可玉,其他還有三個女人不認識。還看到一個男人悶聲不響的幫著搬這搬那。
"都好了,"可玉宣佈,接著對著那個男人說:"今晚你要陪我們四個哦,可要打好精神。"
男人點頭如淘蒜,"是,是,豔女同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你先躺下來,"可玉命令道。男人順從地躺到了地上。旁邊的女人都笑。可玉說:"別笑啊,來幫忙,喂,小雯,用你的絲襪綁他,快點。"
一會兒功夫,男人就被女人用絲襪綁了個結實。
可玉坐到了他身上,從提包裡拿出一枝玫瑰。真是一支特殊的玫瑰整支玫瑰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從花冠到莖的末梢約長20公分,可以看到許多紅寶石鑲嵌在花瓣上,使整個花冠顯示出深紅色。花冠以下是兩片玫瑰葉子,上面鑲著熒熒發光的綠寶石。花莖是金黃色,彷彿黃金打造而成,佈滿金色的花刺,花莖從上往下越來越細,到末端幾乎只能由寒光辨認。
可玉握著花冠和葉子的中間,伸到男人面前說道:"你看,這就是傳說中的吸血玫瑰。"
男人臉色頓時發青,吸血玫瑰據說是天下女同好的象徵,依靠的鮮血滋潤。玫瑰一出,男人入土。
"別怕,可玉笑著說,我不會虧待你的,養了你這麼久,難道不應該報答報答嗎。"
"不要,不要!"男人狂叫著,但他全身動彈不得,看著美女把玫瑰慢慢插進他的胸口。
殷紅的鮮血從吸血玫瑰的花瓣上慢慢湧出,女人聞著,舔著,笑著,享受著玫瑰和血的香氣。
鮮血一縷縷從紅唇和花瓣間滴落,流過花莖,流過男人的胸部,然後淌到地上。
"疼死我了,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什麼都願幹,只求你門不要這樣。"男人哀號著。
"哈哈哈哈"旁邊的女人們都大笑起來,她們臉上分明顯露出嗜血
的興奮。
"哎,他的血流得太慢了,我來幫他放放血。"一個穿著黑色皮質裙裝的女人走上來,從包裡拿出兩根刺分別裝到了高根鞋上,小心翼翼的走到男人旁邊,踩到他脖子上。男人下意識地掙扎,尖尖的鞋跟刺馬上刺穿他的皮膚,血流了出來。
"你不要動哦,動了會更疼。"裙裝女子一邊告戒他,一邊轉動鞋跟,那血就象泉水般濺出來,染紅了高跟鞋底。
男人吃疼,不敢動了。除了攝像的,其他女人都圍了上來。
"花的下面是他的心臟嗎?"一個女人問。
"是啊,"豔回答。
"能再下去一點嗎。"
"我試看看。"
隨著男人一聲尖叫,血玫瑰又插進去一點。
"哎呀,很多血哦。這麼小的口子都能流出這麼多血啊。"
"這邊是心臟,那麼這邊是什麼呢。"
穿牛崽裝的小雯蹲下來,伸出雙手,纖細的手指按到男人右胸,只見那尖尖的指甲一抓,血便在指尖淤出。男人只能哼哼著。
女人沒有停下,用力朝男人的傷口抓下去,然後往外一摳,雙手竟然抓出了一團血塊,旁邊人躲避不及,漂亮的衣裙鞋子都染上了班駁的血跡。
男人狂叫著要坐起來,穿裙裝的女人死命踩住他的脖子,這時整個鞋跟都沒到了他的肉體中,還是不能壓住他。還是豔女同好手腳快,猛然把血玫瑰往下一按,頓時鮮血四射,整支玫瑰插入了他心臟。男人慘叫一聲,更劇烈地掙扎起來,因為手腳被美束住,他只能在地上打滾。
幾個女人都因為他不聽話生氣了,七手八腳把他按住,豔女同好坐到他身上,拔出血玫瑰,一下又一下朝他心口扎去,紮了十幾下,把男人紮成了一個血人。穿牛崽裝的女子怒不可扼,一邊尖叫著,把雙手都伸進他右胸的傷口,喀嚓一聲折斷了他的肋骨,然後把他的整個肺都掏了出來。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看我不殺死你,殺,死,你"
"啊"……
慘叫聲越來越弱,幾分鐘以後,男人終於不動了。幾個女人都累的夠嗆。只有拍攝的人對著血腥的場面樂此不疲,攝象機滋滋地響著。
男人渾身是血,潰爛的胸口突突地冒著血泡,穿裙裝的女人一直用右腳踩著他的脖子,這時想走開,但鋒利的鞋跟已經深深扎進男人肉體中,試了幾次都沒拔出來,只好脫下鞋,讓它自己嵌在男人頸部。看不見鞋跟,也看不見它原本的顏色了。
"媽的,真不盡興,還養了他幾個月,一點也不配合,小美,再弄一個來。"豔一身是血,靠在凳子上點起一支菸。飄渺的青煙中,她美麗的面容異常猙獰。
"還不都是你,養了一個這樣的笨蛋。這麼晚了,到哪弄人去?"穿裙裝的小美也很不高興。
忽然穿牛崽裝的美女說話了:"喂,這裡還躺著三個呢,反正他們也是遲早的事,今天就先解決了他們吧。"
做女廁的幾個男人本來就已經膽寒,此話一出,更覺雪上加霜。
鐵血玫瑰(二)月馨,你為什麼選擇了我。張無問很悲憤。
你問得好,劉督察站起身來,凝視窗外,我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就是因為我瞭解你,所以我才信任你。
我不想離開你,難道你不理解嗎?
我對你從來沒有改變過。
劉月馨走到他面前,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說:我知道你有壞習慣,總是喜歡
拿我的東西玩,說到這裡,她有點害羞,其實我們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有這個怪脾氣,不過我喜歡你那種孩子氣。
我們的管區目前已經發現了三起這樣的無頭屍案,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你願意眼睜睜的看著我撤職嗎?只有你,能有這樣的素質幫我。我知道,你去那種地方會受很多苦,還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能同歡樂,就不能共患難嗎?
張無問捧著她楚楚可憐的臉,幾乎心碎。是的,警校畢業後,他就和劉月馨打得火熱。雖然她大他3歲,但年齡沒有阻止他們走在一起。他們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會被認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上下級關係讓他們的戀情一直無法公開。公務太忙時,他們經常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獨守空房時,他只能拿著她的絲襪默默地想念。沒想到這一切沒能逃過她聰明的眼睛。
臨出門,月馨鄭重地告訴他,已經有一位代號小雪的同事先期進入鐵血玫瑰臥底,進入人事部只需要說是小雪介紹來的就行,她將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刻幫助他。
兩人流著淚擁抱在一起。
鐵血玫瑰的招牌掩映在一片的三溫暖、按摩院、麗春都等等的招牌中。來到紅燈區,張無問覺得整個人都被慾望浮到了半空,他好不容易擠過成群的美女,走進鐵血玫瑰的大樓。和外面的人聲鼎沸、燈紅酒綠相比,這裡卻相當安靜,簡直讓他以為走錯了地方,只有三四個白領人物在大堂裡走動,總檯設在樓梯邊。
沒費多少周折,張無問就見到了人事部經理一個二十七、八歲,頭髮染成棕色,身材豐滿卻不失風韻的女人。通過簡單問候知道了她叫李美鳳。你叫我美鳳就可以了。知道他是小雪介紹來的,美鳳顯得很客氣。
你知道FEMDOM嗎?美鳳微笑地問他,也許是有意考察,她用了一個專用的術語。
那麼,你先看一些我們公司的作品。美鳳開始放VCD,而且坐在他旁邊解說起來。
就是女性支配男性,我們公司的影片就是專門體現這一主題的。你看,這是舔腳最基本的FEMDOM,現實中,很多男人愛撫他們的情人時,願意放棄一切架子,舔她們的腳,或者即使她們穿著絲襪,穿著高跟鞋時,也願意用嘴親吻也許親吻足球比賽中的獎盃也是這個感覺吧。當然,我們的女模特都是很愛清潔的,我們主要是拍電影嘛,比現實中的FEMDOM活動要乾淨多了。
美鳳接著播放下一個內容,瞧,這是坐臉,這個難度比舔腳要大,有人擔心過會窒息的問題,不過,女孩們都會很小心的,她們都受過專業的指導,雖然影片上看著女孩會坐在你臉上好幾分鐘,其實你能含著一根小管子保持呼吸。
隨後又看了鞭打、騎乘、美束、口交、廁所等內容,直看的張無問血脈奮張。
你行嗎?美鳳用幽幽的眼神看著他。
遲疑片刻,他點了點頭。
跟你解釋了半天,真累啊,幫我揉揉腳好嗎,美鳳脫掉鞋,把腳搭到了茶几上。茶几上擺著一盤水果,有蘋果,有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就緊挨在水果旁邊。張無問定定的盯著前面,絲襪的黑色,腳的肉色,蘋果的紅色、梨的白色很協調地結合在一起,看起來有如夢幻。
張無問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真正需要考驗的時候到了,他的
工作,需要這個人首肯。
他俯下身,吻了帶著蘋果香的穿著絲襪的腳。
鐵血玫瑰(三)李美鳳把他分在了小紅項目部,試用期一個月。接下來是第一天上班,熟悉工作環境。
因為已經看過影碟,張無問對工作性質已經相當瞭解,無非就是做女人的,或者說是扮演女人的。他後來才知道,整個鐵血玫瑰有多個以導演為中心的項目部,包括一個導演,幾個男女同好角,若干男女配角,攝影師,燈光師,美工師等等,電影的製作週期約為一個月。
小紅在這個項目部裡是導演,也兼任女同好角,另外還有兩個女同好角一個叫碧雲,一個叫可玉。
小紅十分了解觀眾的口味,她自己天生麗質不說,碧雲和可玉也都各有風致,碧雲身材窈窕,善於打扮,相當性感;可玉溫柔大方,象鄰居的大姐姐。而他得到的只是一個男配角。
我希望新來的小張要向前輩們學習,做這項工作必須有相當高的職業水準。小紅把他介紹給大家時這樣說。所謂的前輩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名叫大成,擔當男主角。
張無問剛開始時認為,憑自己的樣貌,擠掉這個男主角是遲早的事,幾天後才發現,他確有過人之處。
小紅正攝製的影片叫《叢林救美》,說的是一個老師帶幾個男女學生到原始森林旅遊,結果迷了路,水喝光了,糧食吃完了,兩個男生出去找路又被野獸咬死,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老師找到了最經濟的生存方法,帶領剩下的兩個女生繼續前進,打到的野獸捨不得吃,讓給女生吃,在樹葉上收集到的露珠捨不得喝,讓給女生喝,而他只依靠女生的大小便充飢解渴,居然成功走出了森林。
在表現廁所內容時,男主角一般採用跨下三閉閉氣閉眼閉嗓門,這樣女人解手時即使要求男人大張著嘴,卻一滴也漏不進肚裡,女人們常被自己的尿水濺到,只能用大量的面巾紙擦拭,極不衛生,脾氣差的罵起來,脾氣好的也會埋怨幾句。然而對於大成來說,這情況變成了另一種一滴不漏。不論小紅她們是正著,倒著,蹲著,坐著,甚至站著解手,大成都能恰到好處的接著,咽完,女孩們根本不需要帶手紙,她們戲稱他是電子衛生巾。
張無問扮演的男同學一開始就被狼咬死了,大多數時間只能在旁邊看。每天給劉月馨彙報也說不了幾句,搞到劉月馨怪他做事不用心,兩人關係也冷淡起來,而那個小雪根本就沒有一點消息。半個月後他決定自己試一試。
你行嗎,你可要真心哦,我可沒有工夫陪你練習。小紅笑著對他說。
其實,你知道,我一看就會的。
你是個大帥哥,可惜我們拍的電影帥並沒有用,帥還不是要給我們墊屁股。我們需要的是敬業精神,要不怕苦,不怕髒哦。
相信我,我就舔過腳,我喜歡你們的腳,真的,讓我幹什麼都行,而且,我會幹得比大成好的。
光舔腳還不夠啊,別的都能舔才行,這樣吧,今晚和我約會,我考察一下好不好?
看到美女色迷迷的目光,帥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月光如水,張無問來到小紅家,相當豪華的感覺。是的,女人需要的是美貌,男人需要的是辛勞,自古成功的男女都離不開這兩條路。
女人是不是很可怕?小紅給他倒了一杯酒。
是的,總是沒法看
穿。他想起了月馨,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沒法看穿就不要再看,把自己交出來,恐懼會帶來刺激。女人把他按到床上。
我要你完全屬於我,我要綁著你。女人把套裙捲到腰間,露出了白色的內褲,那上面有精美的蕾絲花邊,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
女人騎到了他身上,雙腿緊夾著他的腰身幾乎令他窒息。
一個手銬把他的左手鎖到了床頭,女人從容不迫地又拿起另一隻手銬。
瞬間他眼前晃過那具無頭男屍,是的,這間屋子裡肯定有一臺攝像機。此時他還可以一側身把她掀到一邊,然後用右手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套住了他的手,然後扯向床頭,他痙攣般猛地一抖,就要動手,也許只是萬分之一秒,這個動作卻僵在中間他改變了主意。
是的,她沒有戴面具,她不是那個人。
你怎麼了?小紅的聲音稍稍有些驚訝。
在把我交給你之前,我想摸一摸你。他的心狂跳不已。
小紅笑了,她低下頭,注視著他的臉,柔聲說:和我在一起,只能用嘴,不能用手。
我的判斷不會錯的,他心裡重複著,安慰著自己,任憑小紅把他的右手拷在床頭。
好了,告訴我,你吃過女生的下面嗎?不要撒謊哦。小紅調皮地笑著問道。
用小紅的話來說,他其實是吃過的,那次和月馨作愛,他就先舔了她的下身,他還記得她說,你髒不髒啊你,好你個髒髒的小狗狗哦。唉,不知道月馨現在正幹什麼,如今他就要給另一個女人做狗狗了。
你的味道好不好呢,他沒有回答,只是反問她。
你的胃口好不好呢,她也沒有回答,也只是反問他。
不是臺詞吧,他想。
剩下的是一段經典的沉默。
小紅跨坐到他臉上,床頭燈沒有關,她能看到他惶恐的雙眼。她現在可以控制他的呼吸,他的命運。誰能料到在陽光下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黑夜裡也必須臣服於命運女神。
她很有分寸地控制著他的呼吸,讓他能保持把舌頭伸進下陰的活力,雖然男人會覺得很累,但假如停止,她就往下壓,直到全部蓋住他的口鼻,讓他知道這是不能停止的。
他只覺得臉上粘呼呼的都是小紅的水,只要他的舌頭脫開她的縫,那縫就會張開緊緊貼住他的鼻子,他希望那縫裡能殘存一點空氣,然而女人的身體是那樣殘酷,完全奪走了他的呼吸。
那水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鼻孔,他的嘴巴,癢癢的流過他的脖子。
我不行了,他開始掙扎。
女人卻用雙手緊緊揪住了他的頭髮。上面傳來女人興奮的聲音:叫啊,叫救命啊,儘管往裡面叫吧,看誰聽得見。
他叫不出來,只能艱難的再次伸出舌頭。女人對著跨下的雙眼報以一個勝利的微笑。
鐵血玫瑰(四)張無問仰面朝天,迎著刺眼的燈光,沒法完全睜開雙眼,他只能聽到幾個女人正在他旁邊忙忙碌碌。
哎,把那盞燈放在他頭後面,快點,還有那瓶玫瑰,放到窗臺上。
導演,我的膠片不夠了,我去拿一點。
不用了,很快的。對了,碧雲,你準備好了沒有啊,量不夠會看不出效果的。
好了拉,我剛才都喝了兩罐百事了,你們才要快點呢,我想上廁所了。
這樣就好,味道淡些他才喝得下去。
什麼呀,昨晚你不是給他開苞了麼,他沒有喝啊。
別提了,他滴水不進,害得我
扔掉了枕頭和床單對了,中午你陪我去買一套新的吧。
不會吧,這樣會弄髒我的新裙子的,新人就是麻煩。
聽到這裡,張無問覺得十分生氣,不過他四肢已經被固定在類似手術檯的一塊板上,動彈不得。高跟鞋的聲音在他耳邊雜亂地響著,因為是仰視,女孩們的身影異常高大。昨晚和小紅親熱以後,小紅要他喝她的小便,世界還有比這更難於啟齒的事情嗎?好說歹說,還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張開了嘴,可是那小便下來以後,根本不象想象中的味道,他頭一歪就全吐了出來。幸好小紅有準備,把剩下的都憋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還是弄溼了枕頭,最後小紅自己氣忿忿的去衛生間,把他一個人扔在床上。
張無問十分佩服大成,有過人之功者,必有過人之節,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才能成就事業。
我當然要忍,你們雖然可以這樣對我,但我絕不會嚥下一滴,假如一定要嚥下,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給月馨。張無問暗暗打定了主意。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小紅不是兇手,或則說還不是兇手,到底是誰這樣大膽,把那樣的謀殺場面拍成電影呢?
張開嘴,說,啊小紅的臉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我嗓子不發炎,張無問沒好氣的張開了嘴,小紅把一個東西塞進了他嗓子裡。
嗚,這是什麼東西!?他合不上嘴了。
別緊張,忍一下就沒事了。說著話時可玉用透明膠布把他的頭固定在地上。
燈光,攝影,碧雲,準備好,開始嗒、嗒、嗒、嗒、嗒,一雙神氣的高跟鞋由遠而近,在他左耳邊停住了,碧雲低下頭,笑盈盈地看著他。神女峰也許也沒有那麼高吧,他想。從下面往上看,碧雲的雙峰把整齊的套裝高高襯起,飽滿而圓潤。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張無問幾乎停止了呼吸。
沒能欣賞多久,嗒,一聲響,一隻高跟鞋跨到他右邊。又是另一番景象,女人的雙腿有如兩株沖天的雲杉,挺拔俊秀,遮天蔽日。青色的裙子彷彿天邊朝雲,飄渺輕柔。無限春光,直插眼底。
碧雲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部,把裙襬稍稍提起,然後緩緩蹲下。這時,張無問才覺得那是一座山,黑黝黝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笑臉沒有了,燈光沒有了,青雲沒有了,有的只是黑暗,還有女人下體淡淡的氣息,他開始恐懼,他有預感,這次絕對不同於上次了。
嗚、嗚燈光,攝像,跟上。小紅在發號施令。
一束光打亮了碧雲的裙底世界,女兒的隱私暴露無遺。峽谷害羞地在叢林中半隱半現,泉眼就在男人鼻翼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沒有見過啊,瞧你這個白痴。碧雲透過雙腿的縫朝他得意的笑。
張無問無法逃避,他確實是第一次看到。他雖然很想親近女孩的這個地方,而且也曾經做得很好,但如此真切的看到時,又感到莫名的憤怒和恥辱,他寧可碧雲象小紅那樣把他整個的悶住,也不願留下這該死的十公分。
你們快點嘛,我快出來了拉。碧雲大聲地抱怨著。
等等,我告訴他,小紅也過來蹲在他旁邊,說,我給你安了吞嚥環了,流下來的時候你要憋住氣,用力嚥下去。如果你不嚥下去,你會被嗆著的,小心哦。
嗚嗚哎,再等下,你看他沒有閉上眼睛,可人叫起來。
哦,喂,白痴,快閉上眼睛
,流近眼睛裡可不好受哦。碧雲皺眉朝他說,她可能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股溫暖的激流立刻衝進了他喉嚨,這又鹹又苦的味道他已經嘗過,這次,他卻不得不大口的嚥下。
為了照顧效果,碧雲喝了很多水,但她沒有料到下面的白痴喝到一半就嗆住了,劇烈的咳嗽起來,連固定頭部的膠帶都被掙脫了,碧雲嚇壞了,但一江春水又如何能說停就停?她芳心大亂,蹲著就想往後移動,誰想腳後跟又被張無問的肩膀擋住,那水就似下雨般曼無目的,直到把張無問的頭頸淋了個透溼。咳嗽時水珠四射,女孩們趕快跑到一旁。
快,快,快把吞嚥環取出來,不然他會被嗆死的。小紅驚叫。
你,你快吐出來呀。碧雲也手足無措。
他吐得出來嗎,真是的,讓我來,可玉忽然換了個護士的裝束,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
咳嗽還沒有停止,她戴上膠手套,輕輕托起張無問的下巴,用鑷子取出吞嚥環。
鬆開四肢後,張無問還是很難受,吐了一地,原本英俊的臉嚴重扭曲,眉毛鼻子都已分不清,只看到掛著鼻涕水,眼淚水,膽汁,還有碧雲的作品,一塌糊塗。
幾個女人沒有嫌髒,都蹲在他身旁關切地看著他。可玉給他輕輕捶著背。連管燈光和管攝影的女孩也走上來問長問短。碧雲看著他的可憐樣,覺得很內疚,默默地給他倒了一杯水。小紅拉著他的手說:第一次總是這樣的,你一定要挺住。
鐵血玫瑰(五)不知道帥有什麼錯。帥而有才華的人一般被稱為才子,不帥而有才華的人只被叫做滑稽,其間的差距,不用說也明白,但是,帥卻給張無問帶來了無盡的煩惱。
哎呀,這樣帥的帥哥也做這種事啊,好可惜哦。女孩們蹲在他頭上惋惜地說,不過她們灑下的不是淚水而是尿水。
瞧瞧你的樣子,你真象祖國的花朵哦。接下來是漂亮女園丁的澆灌工作。
唉,你說我是強姦你的上面呢,還是強姦你的下面。當然,最後所有的女孩都強姦了他的上面。
你們煩不煩啊,不要再說了!哇嗚咳、咳、咳、咳……
憑藉天賦,從第二個月開始,張無問成為小紅項目部正式的男主角。同時,大成獲得人事部頒發的終身成就獎,高升到茉莉工作室當場記。他高興地請大家吃火鍋。
大成兄,今後別忘了提攜我們這些小輩啊。張無問不無尊敬地說。
哪裡哪裡,只要真心誠意地為這些美女們服務,兄弟,你的前途大大地。大成滿面紅光,似呼已經醉了。
對了,工作室是什麼樣的部門啊,難道比我們的項目部還大嗎?張無問抓住機會問到。不過不知道大成是喝醉了還是真不知道,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真是白痴哦,碧雲搶過話頭說起來。原來工作室是面向女同好的,裡面的活動全是真實的FEMDOM,不象項目部那樣只是拍拍電影而已。在裡面會遇到很多社會上的女同好,有職業的,也有業餘的,而且還能獲得她們真實的tiao教。tiao教過程被寫實地記錄下來,通過網絡和地下協會傳播到世界各地的女同好愛好者手中,非常安全。所以工作室對於而言,是理想中的家園。當然,想進入工作室的,都要在項目部考察一段時期,並被確認為忠心耿耿以後,才能被項目部提
名。而且最後還要通過人事部的審查才行。所以,大成也是過五關斬六將,名震公司的人物了。
聽到能接觸很多真正的女同好,而且能得到真正的tiao教,大成高興地又喝了一大瓢。張無問還想問問女同好和的情況,卻被女孩們的唧唧喳喳打斷了,只好做罷。
以多年偵察的經驗,張無問覺得只有在工作室才能找到線索,他私下裡問小紅,怎樣才能通過這些考驗,走向心目中的天堂。
你也想去了,可要想清楚哦,我們這裡只要不怕髒,不怕累就行,可是到那裡時會有人打你,有人踩你,有人綁你,有人用火燒你,還有人小紅說到這裡停住了,向他勾勾手指頭,張無問趕緊把頭靠過來,冷不防小紅用手指猛地一捅他的屁眼,說這樣你哦。
天,張無問一個激靈,雖然無頭屍的情況歷歷在目,他還是嘴硬:你們這些女生有什麼力氣,男子漢大丈夫,還怕這個。
好,有志氣,那麼,今晚你來我家。
去你家幹嘛?
幫我做事啊。
做什麼事啊?
每天一次的那事啊。
你每天要做一次什麼事啊,刮臉?
咳,小紅哭笑不得,只好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我要解大手啊,白痴。
鐵血玫瑰(六)月馨端坐在電腦前,注視著屏幕。
古戰場,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具屍體,岩石,草木,染著斑斑血跡,武器散落四周。薄霧中,兩個武士相遇。一個是女武士打扮,白盔白甲,手執盾牌寶劍,盔外棕毛和盔內長髮都瀑布般直垂腰際。她下身穿著數十片銀色金屬編成的戰裙,小腿裹著鏤花護脛。護胸甲和戰裙之間,戰裙和護脛之間,露出兩段雪白的肌膚,風情無限,純屬古希臘風格,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裝束。另一個男性金盔金甲,手拿長矛。盔上的紅寶石發出奪目光彩,是戰神阿瑞斯的裝束。
兩人交手,輕柔而富於美感,兵器相碰撞時,略有一個停頓。一動一靜,彷彿剪影組成。
鏘鏘鏘鏘幾個回合過後,雅典娜打掉了阿瑞斯的長矛,用盾牌把他推倒在地。
按照古希臘的規則,失敗的人就是。雅典娜扔掉武器,騎到了敵人身上。戰神毫無反抗之力,任憑她解開了自己的護甲,頭盔。很快,他高貴的頭顱就被智慧女神吞入漂亮的戰裙中。她身上的盔甲鏗鏘做響,伴隨著女人低低的嗚咽。
也許呼吸困難,戰神開始扭動身軀,不再配合女人的行動。這使她生氣了,她站起身來,赤著腳踩他的臉。他用手阻擋,她踩住了他的手,他又用另一隻手阻攔,這使她更生氣了。她走到下面,一腳踩向他下身,致命一擊使他的雙手捧住痛處,縮成一團,她開始肆無忌憚地蹂躪他。沒有手的保護,她很方便的就能扇他耳光,踢他的頭,給他留下失敗的標記。男人痛苦地哀號,不久,聲音越來越微弱,男人處於半昏迷狀態了。
女人卻不打算放過他,她俯身拾起一把戰斧,一手緊握斧秉,一手託著斧背,雙手將戰斧高舉過頭頂,薄霧中,那新月樣的斧刃依然森森地閃著寒光。女人擰身,彎腰,煞那間,那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喀嚓一聲,斧刃深深嵌入男人的大腿,那是下身護甲沒有保護到的地方,鮮血立刻湧出,男人慘叫著坐起身來。女人踩著他小腹,雙手用力拔出斧子,再一掄,砍向他面部,男
人下意識用手一擋,手指立刻被削斷一截,血流如注。
不要啊,不要啊!男人狂叫。女人沒有理他。
別殺我!別男人明顯哭了出來,背轉身想爬得更遠一些,但女人沒有聽他的,跟著他一下一下地砍著,每砍一下嬌嘯一聲啊,一下,啊,又一下,有如塞萊斯在網球場上的大力扣殺,不再看部位,只向著對方一陣亂砍。斧子在柔弱的雙手中翻飛。
也許女人的力氣不大,沒有傷到男人的要害,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抱住了她的腿,死不鬆手。
女人象母獸般尖叫著,揪著他的頭髮往外拖,兩人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女人嫌麻煩脫掉了上護甲,卸掉了頭盔,幾乎完美的胴體立刻暴露在攝影機前,她背轉了身,留瀑布般的秀髮護體。只穿戰裙,沒幾下就把男人踹倒在地。
也許失血過多,男人再也沒有力氣爬起,只渾身抽搐,女人看到對方已沒有反抗的力量,於是把戰斧扔在一旁。鮮血幾乎完全染紅了她的下半身,挺拔的雙乳上也濺有斑斑點點的血跡。
只有銀色的戰裙在血色中仍然閃閃發光。這場搏鬥看上去讓她十分疲倦,她左腳踩在男人頭上,披頭散髮地,靠著背後的石頭休息了好一會,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半跪下來,重新把男人那顆血色的頭顱置於身下。她稍稍掀開戰裙的一角,讓那水從裙中傾洩而下,象淋浴般洗去了男人臉上的血汙。鏡頭越推越近,越推越近,清晰地照出女人跨下那雙失神的眼睛……
月馨十分煩悶,她關掉了電腦,把一迭影碟都鎖進抽屜裡。這時,門被敲響,她沒好氣的說:進來。
原來是保護證人失敗的下屬來向她報告。
你還有臉來見我。月馨怒不可遏,她一腳踢向男警的要害部位。冷不防受此一擊,男警隨即倒地。月馨恨不得槍斃了他,跟上一腳用力踏在他胸口……
在小紅的公寓,一對男女擁吻在一起。
月馨用堅硬的鞋跟跺在男警身上,象跺腳底泥。
過路的車燈,一閃一閃映照在公寓的牆上,照出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她緊靠牆壁,向上偏著頭,閉著雙眼,一頭秀髮從肩上落在胸前,隨身體微微顫動。黑暗中的下半身,是叉開的雙腿,腿間的裙子隆起一個身形,下襬露出一個男人跪著的身體……
月馨鄙夷地看著地上的男警,慢慢解開腰間的皮帶……
靠牆的女人開始大聲嗚咽,她雙手把裙裡隆起的身形按向跨間,雖然隔著裙子,但依稀可辨那是一個人的頭部。
月馨用皮帶用力抽打男警,把他抽得滿地打滾。
靠牆的女人彷彿力量用盡,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板上,她穿的那裙卻似乎有千鈞力量,把裡面的身形牢牢扣住,一起帶倒在地板上,保持著女人絕對的威壓。
月馨打累了,她突發奇想,而且立刻被這個想法所控制,失去了所有理智,她跨過男警,在他驚疑的目光下,一顆,一顆,解開褲子上的鈕釦,然後把下半身的警服褪到腳邊,跨間的恥毛英氣逼人,躍然眼前。
女人的裙裡悶熱而潮溼,猶如暴雨前的天氣。張無問只覺得前後左右,沒有一處不是女人的肉體,汗津津的緊貼他的頭頸、口鼻,使他難以呼吸。他只覺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處器官,默默地忍受著她的蠕動,直到她把那眼兒對著了他的口。
月馨蹲下來,讓下陰靠在男
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來,象貓舔著手指的感覺。
一股熱流象出血般穿過他的髮根,流過他的脖子。張無問知道,那是小紅的尿水。象每次上廁所一樣,小紅總是先尿,但她並不要張無問吃下這次的尿,雖然它會弄髒裙子,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為了這個男人,弄髒裙子是值得的,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且,她有想馬上站起來的衝動,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會站起來,真的,可是他沒有。他是為什麼?
為什麼?
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過去的快樂,她親自把心愛的人送去虎口,如今只有恨,只有恨!
張無問只聽到撲的一聲輕響,一串柔軟的糞便從女人的下身滑出,他沒有抵抗,讓它們順勢溜進喉嚨,嚥下去。過了今天,他就要面對更兇險的環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麼,他絕不會讓心愛的人失望。
月馨沒有得到高潮,她失落地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腳以為已經令她滿意的男警,叫他滾。
小紅沒有叫張無問為她舔乾淨屁股,她聽到了他直打噁心的聲音,她脫下溼漉漉的裙子,讓它依然裹住張無問的臉,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樣子,自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鐵血玫瑰(8)作為一名新秀,當然需要特別關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個拉出來。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點。
昨天那位紅裝美女對著面前的各色美女講解起來。女人們都穿著各種包裹緊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絲襪,風姿綽約。雖然爬在地上,張無問還是數清楚了共有20條美腿立在眼前。她們圍成一個圈,站得很緊密,往中間鑽過去是不可能的。張無問想:如果牢房的欄杆是這個樣子,我寧願被判終身監禁。
紅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的鼻子剛好靠在下陰處。張無問隱約聞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內褲往下壓了壓,低頭對他說:來,舔我。
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張無問順從地配合著她,把頭伸進了她跨間。女教官的下陰處還是相當乾淨的,兩片陰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女兒隱私,豁然開朗。上面的女人繼續講解:男人和女人從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體長大,所以,不管他們如何否定,事實上女人的液體對他們依然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是所有液體嗎。一個稚嫩的女生問到。
當然是,而且,而且,經過tiao教和誘導,不光是液體哦。一邊說,女教官的紅裙一邊不停地吞吐著男人的頭部。
她的講話引起一陣切切私語,有人低聲說,好髒哦。
對他們來說,女人的一切都是神聖的,在這裡,你們要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能因為世俗的觀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讓我們成為女人,就已經賦予我們至高無上的地位,我們永遠是聖潔的。髒的,是他們這些下賤的種類。看女人忽然扯住張無問的頭髮,使他跪起來,英俊的臉上沾有斑斑陰水。這就是極好的證明。
女人指著他龍起的下身說。
哦!
還有另一個弱點,說時遲那時快,紅衣美女飛起一腳,正中龍起部位,張無問大叫一聲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射精,那部位即刻恢復原狀。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鼓起掌來。
晚上,受
盡折磨的張無問回到宿舍,見到難兄難弟不免哭訴起來。
張無問末了說,我說這樣痛苦的生活你們為什麼不逃走?
大腸說:你說什麼啊,我們現在已經是全能的了,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怎麼會逃走,開始會有一點不習慣,以後會好的。
聊過一陣,大成悄悄對他說:雖然我們喜歡,但你也要注意,這裡有蒙面女同好,很厲害的,別惹他們哦。
什麼蒙面女同好。
就是tiao教你的時候,戴著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同好,她們訓練有素,下手很疼,很多人是從外面進來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認識她們。好厲害的。
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來嗎,張無問很不服氣的說:我嘗也要嚐出她們來。
張無問很想見識蒙面女同好,又有些害怕,雖然能更靠近無頭屍案的女兇手,但在被tiao教的過程中,很難保證不會遭毒手,何況他覺得對女人的tiao教已經產生了依戀。如果她準備把我綁起來,我會反抗嗎?他不止一次問自己沒問題,我一定要活著見月馨!
這天很快到來了,他被侍從牽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哇塞,再熟悉不過了,這裡竟然很象警察局的軍械倉庫。左邊牆上是武器櫃,裡面是一色的,櫃子前面是工作臺,擺滿手槍,匕首等短武器。右邊牆上掛著十字弓,戰刀,軍斧,長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張古香古色的聖女貞德騎馬畫像,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原野。還有一張迷彩的軍毯攤開在房間正中。攝影和燈光的女孩在旁邊忙忙碌碌。
就是他嗎?甕聲甕氣的女聲從屁股後面傳來。
是的,他就是白痴。侍從回答。
一個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陸戰靴,腳上還綁著GLOCK17手槍。張無問盡力抬起頭來,看到的竟是一個反恐飛虎隊員,從整齊的齊肩短髮和麵罩上迷人的雙眼判斷,她還是個女隊員。
女隊員低頭端詳著他,說,沒有我的允許,你也敢看我嗎。
張無問只好爬著回答,您戴著面紗,我相信即使最強的光線也不能奪走您的尊嚴。
放屁!女警發出一聲怒喝,劈手便給他一個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麼罪嗎?1、不經允許看女同好的臉;2、對女同好油嘴滑舌。這些足夠讓我剝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拖到軍毯上,用一個漂亮的擒拿把他壓倒在地,張無問還想掙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補了一拳。整個世界安靜了。
女警從容給他戴上手銬,站起身繼續端詳自己的獵物。
悲慘……張無問想,如果只用雙腳,其他幾個女人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這個女警,手法相當職業,唉,凶多吉少。
他勇敢地睜大雙眼和女警對視,希望她明白,這樣英俊的帥哥,很多女同好都會手下留情的。
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嫵媚。她鬆開武裝皮帶,稍微蹲了蹲,讓褲子從豐滿的臀部褪下來。
因為沒有脫掉陸戰靴,褲子只能褪到小腿處。對張無問來說,這已經夠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處一覽無餘。雪白的肌膚更是動人心破。她淘氣地小跳著到張無問頭邊,才慢慢蹲下,最後坐到了他臉上。
悶熱,潮溼,陰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覺,而這,往往預示著雷雨的到來。張無問在女孩屁股下艱難地呼吸著,他想起了高爾基的海燕。
女孩可能剛洗過
澡,下身的香氣很純淨,他張開嘴把她的逢兒全部含到了嘴裡,細細地品位著,也許死亡很快就會到來,死也要做花下鬼,飽死鬼。
不久,張無問覺得臉上已經全溼了,他明顯感到了女人的壓力越來越重,女人已經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臉上了,時候就要到了。
女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然後猛地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那樣的疼,讓他也幾乎要叫出聲來。
可是那縫兒緊密地包裹著他的口鼻,讓他的叫聲凝結成更多的水滴。
大約一分鐘後,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張無問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個呼吸,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女人香,讓人回味無窮。
女人蹲著,低頭對他說,張開嘴,我要尿了。
整個房間很靜,只有攝影機滋滋地響著。張無問突然產生不好的預感,這裡到處是兇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個計劃,那麼我不是死的更快?他決定不張開嘴。
白痴,你耳朵聾了嗎,女人彷彿等的不耐煩了。
不開口就是不開口,張無問鐵了心了。
女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用皮鞋踢他的頭。於是他躲閃。女人氣壞了,花容失色,她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著褲子,一手揮鞭向他抽去。張無問怨恨的看著她,就是不開口。
也不管褲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領,開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兒就出現了五指印。
幾巴掌過後,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終不哼一聲,死死地盯著她。他見她沒注意,一腳踢到她腿彎,女警撲的倒在地上。她發瘋的叫喊起來,和他扭在一起。
就在兩人臉靠著臉的一剎那,張無問忽然聽到女警低聲說:別動,我是小雪。
鐵血玫瑰(九)張無問有躺著看書的習慣,一邊躺著,一邊舉著書,很愜意,也很辛苦。生活是一本書,你永遠不能確切知道後面的內容。小雪就蹲在他頭上,豐滿的下身分成兩片,光潔的皮膚猶如書的紙張,書脊裡還隱約聞的到書的香氣。
再不用舉著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叢林,美女,溫柔,暴烈,一切一切。可是,一個朝夕相處的同事,而且還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騎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你會有什麼感覺?張無問覺得很不是滋味。
知道他是小雪,張無問停止了抵抗。說句老實話,他搜腸刮肚,就是想不出小雪是哪個女同事,局裡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為什麼要採用這樣一種接頭方式?真是天知道,難道就不可以更體面一些嗎?難道就不能考慮考慮同仁情誼嗎?
張無問望向上邊,發現女孩也在偷看他,雙眼對視,她立刻把頭扭開了。這次她沒有肆無忌憚的把下身緊靠在他嘴上,兩張嘴之間留著讓他剛好看得清的距離。那水就從縫裡瀉下來了。他沒有咽,任憑她的尿水在他嘴裡衝出一層泡末……象啤酒,很苦。
晚上她又來找他。他很不情願的被她牽著上了一架本田雅閣,開出莊園。
沒戴面紗的小雪清麗可人,她穿著風衣式的長裙,凜然透著寒氣。冬天已經到了,不知不覺張無問的生涯已經過了半年。懷舊的思緒讓他打消了向小雪復仇的念頭。
小雪忽然說:你知道你為什麼可以出來嗎?
張無問搖搖頭,他確實沒有看見有男人走出莊園。
小雪說:我已經成為你的監護女同好,每個都必須有監
護女同好才能走出玫瑰莊園。只有非常忠誠的,而且還有女同好願意做他的監護,才能獲得這樣的自由,你知道嗎?
這是在警告張無問他還必須感謝她。
張無問很不服氣,他說,我現在就可以逃跑,難道你能擋的住我。
小雪冷冷的: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務。你是不是希望我的報告寫上因為男隊員的失職,任務取消。
兩人都沒再說話,車開到一處出租屋停了下來,小雪從裡面拿出一套精密的通訊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隨時掌握他周圍的情況。
她忽然露出淫蕩的笑容。
我們測試儀器的性能吧。她說。
現在不就可以試嗎?
當然要身臨其境的試了。小雪戴上耳機,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訴督察……張無問只來的急說一句。
據小雪調查所得,玫瑰莊園確實經常有失蹤現象,一般是監護女同好帶出去後,沒有再回來。解釋是被逃跑了。但是象大腸這樣的會逃跑嗎?所以他們被有計劃的屠殺是很可能的。其中一個關鍵的人很可疑,就是這個莊園的業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總裁田中聖子,她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經過討論,計劃如下:小雪負責監聽和向上級彙報,並給張無問拉皮條。
張無問負責與丟失過的女同好周旋,最好能接近聖子女同好,爭取一鍋端。
行動就要開始了,張無問熱血沸騰。
鐵血玫瑰(十)透過密集的人叢,張無問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望著他。在全省媒體年會上,雲集了各大影視和報刊公司大大小小的頭頭,是誰對他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感敢興趣呢。
就在雙方視線就要接觸的一薩那,電流又被無情的人流阻斷。再尋覓已無蹤影。張無問對旁邊女人們大膽瞟來的目光已經厭煩,小雪已經和熟悉的人閒聊去了,剩下他一個極度無聊,只好站在一旁喝悶酒。
嘈雜的人聲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響起,在空曠的大廳裡分外悠揚。場地中心的人們紛紛散去。這時,張無問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尋找的目光,在大廳對面直射過來,是一位身著黑色晚禮服的女子!
她身材嬌好,容貌端莊,姿色過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張無問所見過的美女,沒有人敢和他對視超過兩秒,就會因不勝帥氣而轉向一邊,只有這位佳麗,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他,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他撥開走過來的人,在繼續對視中向對方走去。那邊也穿過人群,向他走來。兩人同時走到場地中間的時候,鋼琴響起聖佛朗哥的麗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舞曲!!!!
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即隨旋律起舞。握著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血液在奔流。雖然高貴的探戈不再允許他們對視,但激揚的鋼琴聲早已令她們無須視覺的交流。
一曲終了,兩人都覺如再世為人。張無問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經站在旁邊,她說道:聖子小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財經日報的編輯張無問。無問,這是聖子女同好。
彷彿五雷轟頂,張無問雙腿一軟就要跪下,想不到原來是與田中聖子共舞。聖子一把扶住他,微笑著說:這裡不方便。轉身對小雪說:今晚把他借給我吧。小雪滿口答應。
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臨晨兩點。聖子多喝了幾杯,扶著張無問的肩膀,才
勉強進到自己的車裡。一路摟著張無問回到家。
張無問把她抱進去,開門的老媽子也不問,只伸手指了指二樓。張無問就把聖子抱進了臥室。
臥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紅木,軟的是絲綢。懷裡的女人,小巧而柔弱,酥軟而熱烈,急促的呼吸讓人不能自已。
幫,幫我換睡衣,那件紫色的。女人緊閉雙眼,皺著眉頭說。
真是件美差。張無問剝開美女的外衣,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彷彿帶有逼人的光線,張無問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燒焦,一寸肌膚一寸灰。
聖子象剝開的荔枝,聖潔而美麗。張無問還想多看幾眼,她忽然很痛苦的坐起身來,猛的抱住了他,猩紅的雙唇就靠上了他的嘴。
多久沒有人吻過他了?他隱隱約約想起月馨。
這時,離開晚會的小雪正在給月馨報告調查進展。
這個小強是一個月前走丟的,他的父母已經報案。月馨沉吟道。
我相信田中聖子一定會感興趣的。小雪回答。
好吧,這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一定要讓張無問拿到第一手資料。
張無問這邊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從聖子口中噴湧而出,喝了太多的酒,她吐了。但她緊緊的抱著他的頭,象咬住一樣吻著他,讓他無法逃避,就象鳥媽媽哺育小鳥,把吐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灌進他嘴裡。
張無問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聖子吐出來的東西。有很多紅酒,還有碎的薯條,棉絮一樣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沒有被聖子完全消化。自己喝的酒,加上聖子喝的酒,幾乎讓張無問醉倒。
張無問記得曾經和大腸討論過,女孩的黃金為什麼這麼好吃,就象長沙的臭豆腐,聞起來很臭,吃起來卻很香。那是因為臭豆腐有一種很純的感覺,不需要調味,天然的就已經是美餐。
女孩的黃金也擁有一種女孩孕育出來的味道,味道不很濃,卻也是天然的,純純的感覺。大腸就夢想,有朝一日能吃到長沙女孩的黃金,死也願意。
可是嘔吐包括了沒有消化的很多東西,並非全天然女人產物,所以相當難以接受。張無問直打噁心,好不容易才壓住再把他們吐出來的反映。好在後面聖子又用他解了兩次小便,才沖淡了噁心的感覺。
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張無問一邊刷牙一邊想。
聖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張無問正在書房裡。聖子換了一身家居服裝,清新可人。
她倚著門框有點害羞的問:昨晚我吐了,是嗎?
張無問忙回答,是的,聖子小姐,你不勝酒力了。
聖子笑了:哦?不勝酒力?我是不勝魅力了。不過你很貪心,吃的一滴不剩,以後我罰你不準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張無問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說;聖子小姐給我的一切東西都是賞賜,我絕不認為是懲罰。
聖子笑得很開心,說:你真會說話。但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張無問說:聖子小姐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嗎?
聖子表情逐漸嚴肅起來,對張無問說:我雖然貴為聖女,但現在才得到你這樣的,說明下面的女同好太放肆了,敢對我隱瞞。
她走到張無問身邊,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張無問受寵若驚。現在,你們越來越危險了,一些女同好私下裡殘害,以為我不知道。難道她們不知道只有聖女能處置嗎?總有一天我要她們嚐到我
的厲害。
她忽然逼視張無問:你願意幫助我嗎。
我,我願意。張無問結結巴巴的回答。
恩,這就好,聖子繼續說,女同好風範展露無疑,我要你潛入公共廁所,偷聽她們的談話,特別是找到一個叫做代號叫黑玫瑰的女同好,我要把她們一網打盡。
鐵血玫瑰(十一)所謂公共廁所,是玫瑰莊園為外來女同好和不搞MOD黃金tiao教的女同好設的,女人珍貴的大小便,一點一滴都不會浪費。
聖子鄭重向張無問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做公共廁所的,必須忍受非同尋常的折磨。
廁所的馬桶是特製的,一個坐盆口,一個進水口,一個出水口,一個套頭口,比平常的馬桶多出一個套頭口。和普通馬桶一樣,坐盆口供女人坐著解手,進水口可以沖水,出水口用來清潔馬桶。過去曾經設計過不用出水口的真人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同好感到不方便,一是沒法清潔,弄得馬桶很髒,只能一次性;二是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裡面,多幾個女同好使用就滿了,非常不衛生而且根本不能滿足公共廁所量大的需要。所以這種真人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廁所的臉就被放得更低了,基本上平著底部,而且沖水時間有電腦控制,從女同好第一滴MOD落下開始計時,三分鐘以後才沖水。
沒有一個能憋氣超過三分鐘吧?女人的MOD,黃金淤積在臉上,會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嚥,在嘴上吃出一個呼吸的空間。
三分鐘過後,不管裡面還有多少,救命水會迅速從頭頂衝出,為洗乾淨臉面,噴出熱風烘乾,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同好的到來。
做公共廁所的人,基本上是嚴重觸犯了女同好尊嚴,或者老弱沒有女同好願意監護的。
他們每天早上必須六點到位,自己把頭伸進馬桶的套頭口,由廁所值班女侍在他們頸部扣上密封圈,綁住手腳。然後就是漫長的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一兩點女同好或者女遊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廁所的最終會得到怎樣的處置,只有高層很少的女同好知道。公共廁所是玫瑰莊園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同好來到這裡,都會忍不住至少光顧一次。
計劃就這樣開始了,過了一個月,在寒風凜冽的冬日裡,聖子女同好來到了玫瑰莊園。
當她和一干隨從進入大廳時,靠門邊的女同好立刻發現了,她們停下來,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很快,大家都發現了她,大廳的的嘈雜聲漸漸消失,女同好們都敬畏地看著這個深居簡出的聖女。能一睹聖女芳容,使這裡每一個人都感到了莫大的榮幸。
然而,一個卻不知趣地大聲哼哼著。
他就是張無問!
聖女走過眾多佳麗,來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給一個觀光團講解。事出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張無問的叫嚷,看到聖女,又不好再做什麼,滿面通紅尷尬地看著聖女。
聖子不滿意地皺了皺眉,對小雪說,真沒規矩,這樣怎麼能管好呢?把他帶去公共廁所!
全場不約而同發出了陣陣嘆息,眾目睽睽下,帥哥被拉起來,拖進了公共廁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薩那,張無問就後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說,能看見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塊天花板,高不
可測。
他大喊:放我出去!聲音只在便盆裡打轉。
這時廁所的門開了,幾雙高跟鞋敲著地面走了進來。
一個女聲說:快看看,哪個是有人的。
張無問的頭上露出了一張不過十七八歲,扎著馬尾巴的女孩的臉,她很高興的叫起來,這個有耶!
那邊也傳來女孩們的聲音,這個也有,這個也有。
一個女孩好象不太滿意,她遺憾的說,沒有了,怎麼才有三個啊,現在的男人越來越懶,都不願意做廁所了,以前每個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運氣不好哦,你就用沒有的吧。女孩們笑著。
馬尾巴女孩咯咯笑著,朝張無問臉上吐了口唾沫。接著笑臉不見了,張無問看到面前變成了一個牛崽褲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脫褲子,然後孩坐了下來,光線頓時消失,張無問覺得象進入了漆黑的巖洞,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裡迴響著,牛喘般非常大聲。同時便盆裡非常憋悶,女孩把他用來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沒留下什麼縫隙。張無問害怕起來,他想移動頭部,希望能看到一點光線,但沒有用。真人馬桶一定是名師設計的,大小剛好適合一個女人的臀部,沒有浪費一點空間。
張無問悶得慌,他拼命搖動身體,確切的說是脖子,因為只有脖子上的密封圈是橡膠。也許是感到身下有響動,女孩奇怪的咦了一聲,半蹲起身體向下看。趁著女孩跨下的縫隙,張無問趕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見他喘大氣,忙說,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來了羅。
張無問還想說什麼,通風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會兒,頭頂輕輕傳來水的嘯聲,象一場陣雨,開始是幾滴,然後逐漸密集,帶著青春臊氣的尿水敲打著他臉硤,很快在他臉上彙集成一個水窪。馬尾巴女孩一定是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鐘而且沒有停止的意思。張無問就在這位陌生女孩的身下度過了他一生中最漫長的半分鐘。他發現活人還能讓尿憋死這句話絕對是錯的。是的,活人不會被自己的尿憋死,但一定會被女孩的尿憋死,千真萬確。
張無問不知道水面有多高,他秉住呼吸盡量快地吞嚥著。女孩解完手,支起身回頭看馬桶裡,男人的臉還泡在啤酒中呢,嘴巴一張一合象極黃花魚。她微微笑著用面巾紙擦乾淨下身,讓揉皺的面巾紙自己掉進馬桶。面巾紙漂在水面,彷彿沉靜的睡蓮。它的美麗卻短暫,不一刻便被水滲透,沉了下去。女孩輕輕嘆了一口氣,走了……
田中聖子在書房裡接見了小雪。
小雪在媒體年會後和張無問一樣也接受了調查任務。
我的聖女,這是半年來公共廁所提供的死亡報告,一共有32名,其中一名叫李大偉,被註明是腎衰竭死亡,但通過警局的朋友幫忙,我們發現李大偉的屍體兩個月前被發現了,身上有很多砍傷的痕跡。做報告的當值主管豔女同好一定和這件事情有牽連。其他還有20名奴隸,死亡情況也十分可疑,共有七名女同好有嫌疑,其中豔女同好嫌疑最大,涉及死亡最多。
聖子只說了一句話:監視她,從她下手。你會成為我的首席女同好。
把張無問一干人安排去公共廁所,其實田中聖子是做了詳細考慮的。廁所一般是女人交流隱私的地方,身為女性,她看得十分清楚,
雖然女人們用的是真人馬桶,但天性仍會讓她們透露出不少看法。她還知道,公廁是私自殺虐女同好的首選目標。她安排張無問做女廁,事前就告訴他一個從馬桶裡如何脫開密封圈和手腳銬的秘密。這個天才的設計師知道任何一個完美的設計都有它的缺陷。為避免不測,她在馬桶坐盆口的下緣佈置了一個靈敏的開關,只要有一股強水流衝擊這個開關,密封圈和手腳銬就會鬆開,可以鑽出來,獲的自由。
她還告訴張無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一定要堅持到關鍵時刻。
做廁所的日子是很無聊的,張無問在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打個盹。也許,夢裡能看到心愛的月馨呢。
好夢卻容易醒。也不知道是哪天的中午,張無問迷迷糊糊的感到有響動,他睜開眼睛,發現面前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
女孩子大約四歲的樣子,紅撲撲的圓臉蛋,趴在便盆口朝他笑,腮邊露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天真的笑容了。張無問也做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算是和他打招呼。
叔叔,你吃巧克力嗎?女孩子問。
好啊,你喂叔叔吃啊。
你接好了哦,小女孩真的扔下一個巧克力蛋,它在張無問臉上滾動著,落到了最低處,張無問一開口把它接住了。
小麗,你在幹什麼,別到處亂碰,髒。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大腸那傳過來。
豔姐姐,我和廁所叔叔說話,他還會吃巧克力呢。叫小麗的女孩扭頭回答。
別胡扯,這裡不是動物園,小朋友不能喂東西。聽話,過這邊來,不然姐姐不給你吃巧克力。
我不,小女孩很犟,反駁道:姐姐為什麼能喂,我就不能喂。
姐姐喂的不是巧克力呀。豔姐姐被小麗逗樂了,她說:等姐姐解完手,姐姐給你吃巧克力。
小女孩跑走了。過了一會兒,張無問的便盆口出現了兩張臉,一張是剛才那個小麗,一張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竟然是可玉小雪告戒他要留意的豔姐姐,豔女同好。
也許便盆中太黑暗,豔女同好並沒有發現張無問,她往裡面吐了口唾沫,沒有再看,回頭對小朋友說,小強,姐姐買了一種新的巧克力,你沒有吃過的哦,就在姐姐身上,你找到了就給你吃。
小強立刻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大叫著我要我要,往豔女同好的裙裡鑽去。
別急別急,豔女同好一屁股坐到了便盆上,還好沒有坐滿,給張無問留了條縫。
小強你怎麼這麼聰明啊,知道姐姐放在這裡?
姐姐上次尿尿完以後就放在這兒。小強回答。
豔姐姐穿的是套裙,裙口比一般的裙子都窄,也被叫做一步裙,一般人是不能把頭伸進去的,但小孩有小孩的好處,年齡不大,頭比較小,硬是鑽了進去,拔開豔姐姐的內褲,朝裡面吸起來。
巧克力容易化,捂在豔姐姐下身裡一會兒就變成了糖水,小強用力吸,想全部都吸出來,一點都不要浪費。有幾滴落到了便盆裡。張無問舔了舔碰巧落到嘴唇上的巧克力糖漿,很甜……
又是一個寂寞的晚上,張無問百無聊賴,只好數天花板上的琉璃片。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廁所門開了,進來了好幾個人,高根鞋把地板敲得滴答亂響。一個女人說,快,把攝影機,燈光都配起來,我們玩個通宵。女人們便都忙起來,從琉璃片中,張無問看到
為首的女人是可玉,其他還有三個女人不認識。還看到一個男人悶聲不響的幫著搬這搬那。
都好了,可玉宣佈,接著對著那個男人說:今晚你要陪我們四個哦,可要打好精神。
男人點頭如淘蒜,是,是,豔女同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你先躺下來,可玉命令道。男人順從地躺到了地上。旁邊的女人都笑。可玉說:別笑啊,來幫忙,喂,小雯,用你的絲襪綁他,快點。
一會兒功夫,男人就被女人用絲襪綁了個結實。
可玉坐到了他身上,從提包裡拿出一枝玫瑰。真是一支特殊的玫瑰整支玫瑰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從花冠到莖的末梢約長20公分,可以看到許多紅寶石鑲嵌在花瓣上,使整個花冠顯示出深紅色。花冠以下是兩片玫瑰葉子,上面鑲著熒熒發光的綠寶石。花莖是金黃色,彷彿黃金打造而成,佈滿金色的花刺,花莖從上往下越來越細,到末端幾乎只能由寒光辨認。
可玉握著花冠和葉子的中間,伸到男人面前說道:你看,這就是傳說中的吸血玫瑰。
男人臉色頓時發青,吸血玫瑰據說是天下女同好的象徵,依靠的鮮血滋潤。玫瑰一出,男人入土。
別怕,可玉笑著說,我不會虧待你的,養了你這麼久,難道不應該報答報答嗎。
不要,不要!男人狂叫著,但他全身動彈不得,看著美女把玫瑰慢慢插進他的胸口。
殷紅的鮮血從吸血玫瑰的花瓣上慢慢湧出,女人聞著,舔著,笑著,享受著玫瑰和血的香氣。
鮮血一縷縷從紅唇和花瓣間滴落,流過花莖,流過男人的胸部,然後淌到地上。
疼死我了,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什麼都願幹,只求你門不要這樣。男人哀號著。
哈哈哈哈旁邊的女人們都大笑起來,她們臉上分明顯露出嗜血的興奮。
哎,他的血流得太慢了,我來幫他放放血。一個穿著黑色皮質裙裝的女人走上來,從包裡拿出兩根刺分別裝到了高根鞋上,小心翼翼的走到男人旁邊,踩到他脖子上。男人下意識地掙扎,尖尖的鞋跟刺馬上刺穿他的皮膚,血流了出來。
你不要動哦,動了會更疼。裙裝女子一邊告戒他,一邊轉動鞋跟,那血就象泉水般濺出來,染紅了高跟鞋底。
男人吃疼,不敢動了。除了攝像的,其他女人都圍了上來。
花的下面是他的心臟嗎?一個女人問。
是啊,豔回答。
能再下去一點嗎。
我試看看。
隨著男人一聲尖叫,血玫瑰又插進去一點。
哎呀,很多血哦。這麼小的口子都能流出這麼多血啊。
這邊是心臟,那麼這邊是什麼呢。
穿牛崽裝的小雯蹲下來,伸出雙手,纖細的手指按到男人右胸,只見那尖尖的指甲一抓,血便在指尖淤出。男人只能哼哼著。
女人沒有停下,用力朝男人的傷口抓下去,然後往外一摳,雙手竟然抓出了一團血塊,旁邊人躲避不及,漂亮的衣裙鞋子都染上了班駁的血跡。
男人狂叫著要坐起來,穿裙裝的女人死命踩住他的脖子,這時整個鞋跟都沒到了他的肉體中,還是不能壓住他。還是豔女同好手腳快,猛然把血玫瑰往下一按,頓時鮮血四射,整支玫瑰插入了他心臟。男人慘叫一聲,更劇烈地掙扎起來,因為手腳被美束住,他只能在地上打滾。
幾個女人都因為他不聽話生氣了,七手八腳把他按
住,豔女同好坐到他身上,拔出血玫瑰,一下又一下朝他心口扎去,紮了十幾下,把男人紮成了一個血人。穿牛崽裝的女子怒不可扼,一邊尖叫著,把雙手都伸進他右胸的傷口,喀嚓一聲折斷了他的肋骨,然後把他的整個肺都掏了出來。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看我不殺死你,殺,死,你啊……
慘叫聲越來越弱,幾分鐘以後,男人終於不動了。幾個女人都累的夠嗆。只有拍攝的人對著血腥的場面樂此不疲,攝象機滋滋地響著。
男人渾身是血,潰爛的胸口突突地冒著血泡,穿裙裝的女人一直用右腳踩著他的脖子,這時想走開,但鋒利的鞋跟已經深深扎進男人肉體中,試了幾次都沒拔出來,只好脫下鞋,讓它自己嵌在男人頸部。看不見鞋跟,也看不見它原本的顏色了。
媽的,真不盡興,還養了他幾個月,一點也不配合,小美,再弄一個來。豔一身是血,靠在凳子上點起一支菸。飄渺的青煙中,她美麗的面容異常猙獰。
還不都是你,養了一個這樣的笨蛋。這麼晚了,到哪弄人去?穿裙裝的小美也很不高興。
忽然穿牛崽裝的美女說話了:喂,這裡還躺著三個呢,反正他們也是遲早的事,今天就先解決了他們吧。
做女廁的幾個男人本來就已經膽寒,此話一出,更覺雪上加霜。
在女人眼裡,胖呼呼的男人遠比瘦的好玩。
大腸被拉出來的時候,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這真是大腸的悲劇,即使不吃別的東西,只吃女人拉下的大小便,也沒有達到減肥的目的。
沒有辦法,現代女性都注重營養。
大腸躺在前一個男人的血泊中,顫抖著哀求:別殺我,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做。
好呀,你不是女廁所嗎,給我們做廁所呀。
我做,我做。
可玉站在他身旁,附下身看了看他,不懷好意的笑了。她說:你的嘴巴都被那麼多女人用過,一定不夠乾淨了,我可不想輪到最後一個。我們還是直接用你的肚子吧。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們爆發出瘋狂的笑聲。
大腸平時見到美女,就渾身酥軟,哪裡還有什麼反抗能力,幾個女人雙腿一夾住他的手腳,他就無法動彈了。可玉拿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就要去切大腸的肚子。
不好!
張無問知道今天胸多吉少。他開始懷疑腋下的竊聽器。小雪啊你怎麼還沒聽到?
他忽然爆發巨大的勇氣,與其束手待斃,不如放手博一博。
千鈞一髮之際,那邊的馬桶傳出悶悶的叫嚷:你們這些賤人,有種的就來搞我啊,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啊。無恥的賤人,女同好的敗類。
疑?
張無問上方出現了幾個美女頭。
你有種哦。
你爭著想死啊。
不不不,我爭著想吃屎嘛。張無問想盡量爭取時間。
那也行啊。我們今晚喝了不少酒,正要上廁所呢,就你拉。可玉打算先從他下手了。
小雯,去把沖水器堵死。
小美,把出水口堵死。
喂,喂,你門過來拍特寫啊,要發大洪水了。可玉又朝攝像的女生喊。
我靠,想用尿淹死我啊,太毒了吧。張無問大聲抗議。
快點快點,我好急,我好急了。
張無問的叫聲激發了小美的尿意。
話音剛落,張無問面前一黑,女人就用寬大的屁股堵住了他最後一個通風口,男人的頭部被女人完全密封了。張
無問盡力屏住呼吸,一會兒工夫,頭頂傳來水流的嘯聲,女人開始解手了,開始是溫暖的尿滴兒敲打在他臉上,逐漸會聚成河。整個狹窄的空間瀰漫著女人的香水味,女人下身的體味,女人的尿騷味。張無問大口大口嚥下所有的味道,他深知,暴風雨就要來了!
小美尿完以後,還故意坐了一會兒,讓男人充分享受了自己的味道,才緩緩站起來。女人迫不及待的湊過來看。令人遺憾的是,張無問已經喝光了MOD,還鼓著腮含著最後一口。
你好不中用哦,都被喝完了。小雯取笑小美。
你厲害你來呀,我不信我們四個人都淹不死他。
小雯把裙子撕開,跨坐到便盆上,張無問又一次陷入黑暗中。
這是一次更大的考驗,雖然小雯僅僅坐在他臉上半分鐘,張無問卻感覺那是整整一年。他的胃已經充滿了女人的糞便。也許是從女人的身體中出來的,不安於停留在男人的身體中。就象它們從女人的下身噴湧而出一樣,它們等著男人一張口,就要從男人的嘴裡衝出來。
等從新感到光明,張無問已經浸泡在渾濁的水中,他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說。他決定不再等待,就在下一個女人坐到他上面之前,他爆發了!
一年來身體的傷痛,爆發了!
一年來臉上的體重,爆發了!
一年來胃裡的糞便,爆發了!
可玉感到不對勁,趕緊站起來,才發現她準備坐下去的不是馬桶,而是一座火山口!
那絕對是維蘇威火山!!!!!!
一陣陣金黃的液體,從火山口噴發出來,濁浪排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浪花間夾雜著固體,紛紛掉落在四周。壯觀的場面持續了一分鐘之久,所有在場的人都歎為觀止。
火山的噴發觸動了便盆裡的機關,瞬間張無問覺得手腳一鬆,他自由了。沒有多說廢話,張無問立刻站了起來。於是剛才歎為觀止的人,現在變成了目瞪口呆,趁著這個間隙,張無問解開了大腸的繩子。
獵物逃脫了,可玉回過神來,她低吼一聲,揮舞著手術刀衝向張無問。
被釋放的是危險的。
特別是一個被釋放的特警。
張無問輕輕一推,可玉便軟軟地倒在一旁。
小美也沒閒著,抽出吸血玫瑰就要來扎張無問,可惜張無問太臭了,渾身上下可以燻死任何一隻豬,她噁心得不想靠近,只好舉著玫瑰,大聲叫罵。
小雯看見可玉倒下,立刻奪路而逃,剛好碰到大腸罵罵咧咧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捉住了她。
張無問看見攝影的女孩呆在那裡,就過去取出錄映帶,心想這事她沒有份,就沒有再管她,然後解開了四分之一狼狗。三兄弟逃過一劫。
張無問,怎麼是你!倒在地上的可玉忽然叫到。
在小紅工作室,其實待他最好的就是可玉,她一直都用女人天生的母愛之心關注著他,美好的感覺讓他回味至今,沒想到,她竟然是這裡的殺人魔王。
現在你才認出我,沒有人性的女人,張無問心想。沒有答禮她。
你要把我怎麼樣?可玉繼續追問。
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有人會把你怎麼樣的。張無問忽然發現自己確實不能把她怎麼樣了。
他焦急地等小雪帶月馨過來。又發現自己這個樣子怎麼能見心愛的人,於是他叫大腸和四分之一狼狗看住這些女人,自己跑進隔壁的小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
澡。
等他出來,大吃一驚,廁所里居然站滿了人,大腸和四分之一狼狗跪在房子中間,而站著的居然都是女人。雖然她們都捂著鼻子,但分明為首的是田中聖子,另一個是小雪?
聖子女同好?張無問腳軟了。
你知道背叛女同好是要受懲罰的嗎,跪下?聖子嚴肅地說。
張無問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但還是爭辯說:她們偷了你的吸血玫瑰。
天哪,小雪貪圖女同好的地位,居然背叛了月馨,張無問無比悲憤。
都帶走。聖子發佈命令,一個武裝女同好在他背上踢了一腳,離開了這個臭哄哄的地方。
走進了一間密室,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
拿到了吸血玫瑰,聖子的心情非常好,不知道什麼時候牽著一個小朋友,原來是小強。
小強?你怎麼在這裡?可玉帶著滿身的血跡,撲向小強。可是小強很害怕,朝聖子後面躲。
豔,我這幾年沒有虧待過你,你卻揹著我,偷我的玫瑰,還偷我的,你說,這裡什麼東西不是我的,你想當聖女同好,你配嗎?聖子冷冷的訓斥她。
我錯了,聖女同好,你怎麼處罰我都行,求求你,放過小強吧。可玉悲切的哀求她。
小強,我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吃?聖子和顏悅色地對小強說到。
我要。小強看到那麼多人,有點膽怯的說。
你聞聞看,在姐姐身上哦。
我知道,我知道。
小強掀起聖子的裙子,鑽到了女人的跨下。
小強你不要去。可玉有點不安。她大聲叫道,聖女同好,偷玫瑰我是不對的,可是我拍虐殺片,不也是為了公司嗎?
聖子沒有理她,也沒有給小強選擇的機會,她半松半緊的夾住了小強的脖子,好讓他一心一意的拿他的巧克力。
張無問有點摸不著頭,一直朝小雪遞眼色,小雪裝著沒有看見。
啊……聖子在小強的吸吮下,有點支持不住,扶著小雪的肩膀。享受著青澀果實帶來的快樂。
嗚,好悶,我要出來。聖子跨下出來小強的叫聲。
不要,小強,再堅持一下。聖子下意識的按住小腦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下身。
哇,我要豔姐姐。裙子裡的小強哭了出來,拼命掙扎。
聖子正玩得高興,怎麼捨得放手,三四歲的小朋友,更加無法和聖女同好對抗。女人雙腿緊緊夾著小孩子的頭,先是蹲著,然後坐了下來,象對付所有不聽話的男人那樣,把身體的全部體重壓到了他臉上。
小孩的聲音沒有了,整個瘦小的身體都被女人的裙子罩在裡面。只剩兩隻小手伸出聖女同好的裙邊,亂抓亂撓。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可玉撕心裂肺的叫起來,兩個武裝女同好很快走到他身旁,制服了他。
殺人了!張無問感覺不對頭。任何一個成年男子,只要被女人騎到臉上,不管女人身形胖瘦如何,都會被女人的陰部窒息。何況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他想衝上去,沒想到後面的武裝女同好用槍托給了他一下,他頹然倒地。
田中聖子蠕動著身體,絲毫不管小強的死活。她輕輕搖曳著趨近中年,已經微微發胖的身體,恨不得把小強的整個頭顱,都吞下去。細蜜的汗珠,滲上她嬌美的鼻尖。小強永遠也不會明白,男人在女人的跨下獲得了生命,最終又在女人的跨下失去。
乒門忽然被踢開,十幾個持槍女警衝進了密室。是月馨!!!!!!
!
都不許動,我們是警察。
月馨一聲大喊,所有人都被鎮住了。武裝女同好想舉槍反抗,女特警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上來,幾個回合,所有武裝女同好全部繳械。
事態突然,田中聖子還沒有從她的獵物上站起來,一次精彩的美女大對決就結束了。聖女同好頹然倒地。
一個女警把她從小強身上拉開,接著摸了摸小強的脈搏,搖了搖頭。小強並沒有完全舔完田中聖子陰道里的巧克力,他死了以後,巧克力糖漿還源源不斷隨著女人的穢物流出,淌滿了他瘦小的臉。可玉大哭著撲到他身上。
一切都明白了,小雪為了拿到聖女同好的罪證,犧牲了小強的生命……
把這個人留下,其他人押到外面去。
月馨又發出了命令。
房間裡只剩下了月馨、小雪和他。月馨走到他身旁,蹲下來,伸出手,撫摩著他的臉。
他沒有站起來,一年來千辛萬苦,等的就是這一天,他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累過,淚水浸溼了月馨的手掌。
你辛苦了,我不應該這樣對你。月馨也感到很難過。
不,為了你,我什麼都願做。張無問堅定的回答。
月馨猛地抱住他,伸手解開他的皮帶。
別,別這樣。張無問看見小雪在旁邊,覺得很難為情。
唔,……我什麼都知道,我要你,現在就要你。小雪,快來幫我。月馨含糊不清的說著,褪下了張無問的褲子。小雪走過來,幫月馨脫了警服,月馨騎在張無問身上,把張無問納入體內。
小雪本來穿著裙子,就走到張無問頭上,脫了內褲蹲下來。
和女朋友做愛,卻舔另一個女人的下身,張無問很擔心月馨的感受,但也許這是月馨覺得對不起自己,才給自己這樣的獎勵吧,張無問覺得很欣慰。
不一會兒小雪那兒的味道變了,很熟悉,這是小雪的尿意來了。小雪真不夠意思,在月馨面前還開玩笑。
張無問小心地喝完了小雪解下的小便,希望月馨沒有看出來。月馨的屁股一直興奮地撞擊著他的身體,幸好沒有發現。
可是小雪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臉上,跟著熱呼呼的大便就象牙膏一樣擠到了他嘴裡。
難道女人做愛的時候都是愛解手的嗎?
這時張無問聽到小雪在上面告訴月馨,他吃了,他吃了。兩個女人還咯咯的笑。
真壞。
張無問覺得又委屈,又甜蜜。原來月馨是在告訴他,即使是廁所,她也不會嫌棄他的。
半小時後,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用人做廁所真的好舒服哦。月馨對小雪說。
不用擦屁股,不用沖水,冬天到了還不冷,當然好了。小雪回答。
真可惜,剛才應該讓他幫我擦完屁股先。
你也真是的,死人怎麼會擦屁股啊,不過這是你最後一次自己擦屁股了哦。
哈哈哈哈,他也真是的,你說我留著他,是當他男朋友呢,還是當他廁所,傻裡吧雞的。
兩個女人說笑著走了,密室裡,張無問仰面朝天,半開的嘴裡堵滿糞便,疑惑的眼光盯著天花板。他的胸口留著一個圓形小傷口,血從那裡湧出,流了一地。不知哪裡吹來一陣風,吹起地上的一張手紙,剛好住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