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故事っ_2012.2.7. 14_59
作者:ugg
記得上初中的時候,為了離學校近些,我住在了姥姥家。姥姥家有三間平房,連在一起。姥姥和姥爺住在東邊的一間,西邊的一間空著,放些雜物,我就住在這間。而中間的一間是新婚剛過一年的老舅和老舅媽的房間。
我的老舅媽很漂亮,略呈橢圓形的臉蛋白嫩中透著一抹粉紅,彎彎的眉毛,杏圓清澈的眼睛水樣的溫柔,嬌小的鼻樑微微上翹,未抹口紅的小紅唇輕輕一抿便會激起兩窩笑靨。她比我的老舅差不多小十歲,當年也就二十二、三歲左右。平時總愛穿一雙淺藕色的船鞋,散發出淑女的氣質。老舅媽和我一樣同屬內向型的性格,話不是很多。
所以我們之間的交談很少,或許因為我在她眼裡還是個孩子。由於我只是暫住,房間中的擺設就很簡單,再加上堆設了很多雜物,寫作業時並不是很方便。好心的老舅和老舅媽就讓我放學後去他們的房間寫作業。他們是雙職工,每天工作也很忙,有時很晚才能回來。
而我也是很認真的寫作業,從不亂碰屋中的東西。
轉眼夏天到了。一天下學後我像往常一樣打開正房的房門,坐下寫作業。不經意的發現床上散放著一件粉紅色的貼身小襯衣,不知為何心神一蕩,接下來的數學題便怎麼也做不下去了。不由自主的走向床前,俯身把臉輕輕貼在了襯衣上。
頓時一縷淡淡的肉香沁入心脾,使我產生了從未有過的一種醺醺的感覺,久久不願抬起臉來。多少有些意亂神迷的我腳下一動,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蹲下一看,原來床單下襬裡擺放著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我不禁擎在手中細細觀察。拖鞋的樣式很普通,但前端和後部鮮活的印記死死的牽住了我的視線。
這就是那整日包在淺藕色船鞋裡的小腳留下的媚影,我的心一陣澎湃,握著鞋的手也微微開始顫抖。五個玉趾的淺褐色印記很整齊的依次排列,像一串熟嫩欲滴的葡萄珠,由大到小等距的排列,如斜飛的雁陣,如挑起的一串珠簾。而腳跟的印記弧度美妙,丰度怡人。我迫不及待的將鼻子湊了上去此後每次我寫作業的時候,時不時的要嗅一嗅那雙紅拖鞋,就彷彿吸了興奮劑,什麼樣的難題幾乎都能順利的解答出來。
這之後我有幾次大著膽子打開了鞋櫃,裡面有一些老舅媽常穿的鞋子。那個年代鞋的樣式不多,大都是船型皮鞋,我最鐘意的還是那雙老舅媽平時常穿的淡藕色皮鞋。外表乾乾淨淨,但皮革的氣味過於濃重,掩蓋了美腳的味道。有時我也會伸長舌頭舐一舐鞋裡,澀澀的,但心裡的感覺卻是甜甜的。
唯一遺憾的是我找遍了房中能打開的櫃子,都沒有找到老舅媽的襪子,不知老舅媽把它們放到了哪裡。
期末考試沒幾天了,我和大多數同學們一樣放棄了許多玩的時間,很早便回家複習功課。一天下午,老師有事,佈置了很多作業,早早就讓我們回家複習。回到家,我洗了把臉,便提著書包打開正房的房門,準備完成幾份模擬試題卷。撩起軟簾,我的身體好像被速凍了一般——老舅媽在家——老舅媽躺在床上睡覺——老舅媽臉衝牆側臥在床上睡覺——老舅媽臉衝牆側臥光著小腳在床上睡覺。
我夢中的小嫩腳赫然便在眼前。出於理智我想關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但我的心在跳,我的血液在沸騰,我的手在顫抖,我的腿在打架。一股莫名的力量讓我脫口輕輕喊了一聲“老舅媽”,沒有反應。
可能今天老舅媽休息,睡個午覺。我輕輕闔上門,躡手躡腳踱到床前。放下書包,床邊是那雙我愛不釋手的紅拖鞋。老舅媽身上蓋了一條毛巾被,膝蓋以下裸露在外面,睡得很熟,臉上掛著幾絲淺淺的笑容,或許是做著美夢吧,而我的夢想此刻已經成真了!
強忍內心的激動,我小心翼翼的跪在了床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美麗女子的小腳丫,視覺的衝擊讓我有些眩暈。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對人見尤憐的天物,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結。柔弱的腳底白玉無暇,沒有一絲的贅肉和硬皮,膩如凝脂,吹彈可破,白裡透著層層紅暈。弧度極佳的腳弓盛滿款款柔情,似有若無的紋理描繪著我的心路。
五個玉趾圓圓潤潤,含羞欲放,像列隊一樣,按大小個肩並著肩,密密的趾縫蘊藏著美的真諦。圓滑的腳後跟讓人感到就是用最精密的儀器也難以描畫出那麼美妙的曲線。微微隆起的腳踝如一顆珠貝,璞玉渾金。就這樣目不轉睛的凝視了幾分鐘,我慢慢的、慢慢的將鼻子湊上前去,輕輕的嗅了一下,淡淡的幽香穿透我的鼻樑,衝進我的胸膛,快樂著我的大腦,溫暖了我的心房。
猛然間,我放縱的大力鼓動我的鼻翼,貪婪的狂聞起來。當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生怕打破這靜謐的夢境。那是一種無以言表的透著微酸的幽芳,是我今生領略的最令人心馳神往的芳香。我久久陶醉在期中,真想就這樣融化在如蘭的氣息之中。
突然,老舅媽輕輕動了一下,腳心蹭到了我的鼻尖,我登時僵在那裡,心險些從嗓子中蹦出來。接著老舅媽轉了個身變成仰臥的姿勢,又沉沉睡去。我這才稍稍定了定神,再次將目光停留在美腳上。仰臥的姿態使雙腳微開並排,腳趾斜斜向上,整個腳掌更全面的展示在我面前。
我又壯著膽子叫了一聲“老舅媽”依然沒有反應。我慢慢伸出了舌尖,輕輕的輕輕的舔了一下嫩嫩的腳心,有一點鹹好像還有一點甜,縮回舌尖在口內細細品嚐,這一刻,我是多麼幸福。狠嚥了一口唾沫,再次伸出舌尖,緩慢的、細緻的、輕柔的舐著玉趾與腳掌間的縫隙。
隨著每一次接觸,我的心都猛烈的收縮一下。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彷彿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或許是怕癢,夢中的老舅媽動了動小腳,用左腳的腳趾蹭了蹭右腳的腳心,雖然動作不大,但在我讀來,那是世上最動人的舞姿,讓人飄飄欲仙。不過,我是再也不敢有什麼動作了,本來我太渴望用手揉一揉、握一握、捏一捏,再把五粒珍珠放在口內將它們融化,用我的唇覆蓋那柔美的腳後跟,將嫩得像瓊脂一樣的腳心在臉上摩娑的,但殘存的理智提醒我萬一不小心把老舅媽弄醒了會無法收場的。
我無奈的又狠狠看了幾眼那美麗的玉蓮,努力將它們印在心裡,提起書包,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夏去秋至,我初中畢業了,也不在姥姥家住了。但老舅媽那雙柔美的玉足永遠留在了我的心底,我常常午夜夢迴那個房間。我要謝謝你我的老舅媽,是你給了我美的啟蒙
,給了我心醉的記憶。
高中的生活更加枯燥,每天都有大量的作業,無窮無盡的複習,模擬測試什麼的。我本人性格又偏於內向,從不參與什麼無聊的事情。好在學校為了調節學習氣氛,經常組織一些團隊娛樂活動。班裡最漂亮的女生要屬小薇了,她是我們班女子舞蹈隊的隊長。嬌小的身材,玲瓏剔透,半長的馬尾束在腦後,愛穿一襲素衣,宛如仕女圖中的人物,給人一種不忍或是不可接近的感覺。
學校決定搞一次文藝演出,要求各個班至少出一個節目。說實話,我對這種老套的形勢和表演根本沒有興趣,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禮堂的座位上打瞌睡。突然,一陣掌聲將我驚醒,原來輪到我們班的節目了,只見在小薇的帶領下五位女同學魚貫登場。一曲奏來,翩翩起舞,小薇紅裙下小腳上的白球鞋分外奪目。
整個表演我的目光都停留在不停躍動的兩隻“小白兔”上,至於跳的是什麼舞以及表演者的動作則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曲終了,小薇她們下臺了,可我的心依然在躍動。放學了,走到車棚取自行車時才發現鑰匙忘在書桌裡了,只得又回去取。
教室裡已空無一人,拿了鑰匙,正在咒罵自己的粗心,不經意一抬頭,發現前排書箱裡有一包報紙包著的東西。那是小薇的座位啊,難道是我腦中一閃,環顧無人,拿起紙包一捏,美妙的手感,哈哈。那一刻,我最想說的一句話是——十分感謝我的鑰匙。將紙包塞入書包,匆匆趕回了家。
猛喝幾口水,急急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書包,顫顫捧出了我的心愛之物,剝開報紙,真是那兩隻可愛的“小白兔”。雪白的鞋面雖然不是新刷的,但也鮮有汙漬,鞋裡可就不同了,小腳的印記都顯黑色了。
看來女孩子愛乾淨大都停留在表面上啊。因為小薇剛剛還穿著它們表演過舞蹈,鞋坑裡還是潮乎乎的,彷彿還藏有餘溫。我弄鬆鞋帶,忙不迭將鼻和唇伸進了鞋裡,讓我沒想到的是味道並不十分好,由於是膠底球鞋,充斥著濃烈的橡膠味。時間一長,薰的我有些頭暈,只好戀戀不捨的緩幾口氣。
我把鞋帶解下,拉出鞋舌頭,忘情的舔著鞋底上黑黑的小腳印,腦海中冥想著小薇的小腳,一種滿足感飄蕩在我的全身。就這樣兩支鞋反覆的舔弄,連晚飯也懶得吃了。轉天我很早就去了學校,將它們放回了原處。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緊張的學習、複習,直至考上了大學。
在上大二時我交了女朋友,同系但不同班。那是一次上大課,她坐在我的前四排稍靠左的位置,當時我並沒有太注意她。但上課時她的一系列動作讓我深深的被她吸引了。她穿一條灰色的長褲,腳踩一雙黑色的船鞋。
聽課聽到投入的時候,她的兩隻小腳後跟不經意的從鞋中抬離出來,緊接著又放了回去,如此反覆多次,我的眼裡就再也沒有老師和書本了。最後,兩隻小腳後跟乾脆踩在了鞋後幫上,我感覺眼中開始有火星了,是我最喜歡的淡灰色超薄短絲。穿在小腳上似有若無,薄透滑柔,很好的襯透出美腳的柔弱。圓潤的小腳後跟踩在鞋幫上,由於受力,更顯豐盈,微露的腳心似顯還遮,這比整隻腳都裸露在鞋外更加誘人。
我毫不猶豫的愛上了它們,在我的追求下,小茵成了我的
女朋友。當然,並不只是因為她的小腳迷人,小茵本人也是個溫柔善良的小可人,雖並不十分漂亮,但我喜歡她小家碧玉,嫵媚動人。特別是她含羞的熱唇,每次接吻都讓我神魂顛倒,可我更憧憬的是她那令我心醉的小香蓮,但她對此好像並不感冒。我們都是本市人,家離學校也都不算遠,她經常來我家,我也時常去她家,雙方的父母也都同意我們交往。
當時市場上剛剛推出一部VCD,是湯姆克魯斯主演的《雲中漫步》,小茵喜歡看愛情片,我便買來讓她和我回家一起看。小茵蜷坐在沙發上,頭偎著我的肩,看到動情處熱淚盈眶。而我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美麗的小腳上,兩隻肉色的短絲腳團壓在腿下,只露出一小部分,散發著撩人的氣息。我的腦海中突兀出一句詩“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我忍不住伸手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前腳掌,感覺五個小玉趾在手中蠕動,絲襪的手感爽滑柔膩。這可是我第一次摸心愛女孩的小腳啊,那種觸覺令人銷魂。可還沒等我繼續深入,她一下子就把小腳從我的手中抽離,翹著嘴說“不要摸這裡,怪髒的啊”,
一個髒字頓時讓我熱情大減,我剛想要表達,她那柔嫩的熱唇便堵住了我的嘴,此時此刻,我還能說什麼呢,我不喜歡強迫別人,而且我覺得既然她不喜歡也就沒什麼意思了。只是這一役,害得我一天都沒捨得洗手。
和小茵交往了三年,她始終不讓我碰她的小腳,而我也只能趁給她洗襪子時一品芳澤,但這很不盡興。畢業後說不清什麼原因,我們分手了。儘管我不願承認,但潛意識告訴我,她的小腳可遇而不可求也是分開的緣由之一。既然我的愛不完整、不徹底,就讓它隨風而去吧,免得受那種欲罷不能,欲取不得的折磨。
工作的節奏忙碌又緊湊,尤其是我這種作房地產策劃行業的,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方案,編不完的廣告,生活逐漸變得麻木。辦公室內不乏美女,但她們的性格和生活方式非我所鍾。整日不是豔羨誰誰誰傍上了大款,就是議論某某某又買了什麼名牌,這與我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有一個人是例外,她就是小瑞。
白白淨淨,深栗色的長髮披肩,個不高,但雙腿修長,身材挺拔,談吐幽雅,極少參與其他女同事的那臺戲。更關鍵的是夏天總是愛赤腳穿涼拖,甚至已至深秋也是如此。每次從我的辦公桌前走過都會留下一路香塵,邁步時鞋底拍打在腳掌上輕微的嗒嗒聲深深的撩動我的心絃。通過工作中和閒暇時的交流,我感到她是一個純情的女孩,有一定的學識,同樣很溫柔,和小茵一樣也是小鳥依人型的——我喜歡,她對我也有一些好感。
可她已經有男友了,我的性格不允許我橫刀奪愛,況且我也懷疑自己是否有這種能力,因為她的男友也算是個有錢人,儘管小瑞並不是個特別貪圖虛榮的人,但我還是注意和她保持著應有的距離。
有段時間幾乎天天都要加班,一天下班後人走得差不多了,最後小瑞也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趕方案。沒過一會小瑞又回來了,說外面下雨了回來拿傘。她拎雨傘時不小心帶倒了桌上一大堆塑料硬皮的文件夾,砸到了她的腳。她表情痛苦的叫了一聲,蹲了下去,用手捂著自
己的腳面。
我不能再坐著了,趕忙上前扶起她,讓她在椅子上坐好,褪下她白色的涼拖,輕輕的為她按揉傷處。開始她還喊疼,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還好像很受用的閉上了眼睛,而我也得以堂而皇之的把玩她的小腳。她的玉足顯然精心的保養過,瘦弱的腳型,腳背很豐滿,足弓適度,膚似凝脂,柔若無骨,握在手中真是令人心曠神怡。配合著我的動作,染著粉紅色甲油的五個“玉葡萄”
一蜷一蜷的伸縮。我放縱的用左手握住她滑溜的腳掌,右手依次的揉捏她的五個玉趾,然後用食指沿著她小腳後跟美妙的曲線來回摩動,感受那水樣的溫柔。她依然閉著眼睛,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那種嬌態讓人神迷。我再也忍不住,慢慢捧起她的玉足,將大腳趾含在了口中,她嬌嗔了一聲,並沒有收回她的小腳,我就這樣含著,貪婪的吸吻那令人興奮的味道,舌頭在玉趾上緩緩繞著圈。
我吻遍五個玉趾,又將舌尖插入了那密密的趾縫,用唇舌按摩她酥滑的腳心,將口水深深的嚥下,感覺五腑六髒是那樣的舒暢。一縷潮紅飛速的竄上了小瑞的面頰,更添了幾分嫵媚,口中還不時發出略顯沉重的如蘭的氣息。這更刺激了我的神經,我放下這隻已被我的口水打溼的受傷的小腳,捧起另一隻玉蓮,這回我不再遲疑,一路狂嗅、狂吻、狂舔、狂吸、狂揉小瑞也不再矜持,青蔥般的雙手放在我的頭上摩娑著。最後我將她的雙腳抬起,將腳底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久久沉醉其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小瑞輕輕的收回了小腳,穿上了鞋,紅著臉語氣含羞又大方的說“已經不疼了,謝謝你,我現在很舒服。”她沒有看我的眼睛,反倒是我很不知所措,勉強從剛才的餘韻中清醒過來,送她回了家。從此這成了我和小瑞之間的秘密,偶爾辦公室無人時,她的小腳疲勞了,也會讓我揉捏按摩一番,從中我們彼此都感到了滿足,但也僅限於此。後來小瑞結婚了,也辭職了,在家當起了全職太太,為此我失落了很久。
又過了半年,某天黃昏,我正在咖啡廳邊喝茶邊研究手中的一份廣告詞,對面突然響起一串悅耳的聲音“先生,這有人嗎,可以坐這裡麼”“沒人,請坐”我放下紙箋順嘴答道。抬眼一掃,剛噙在口中的茶水險些噴了出來,原來是小茵。
她一點也沒變,嘴角還是那嫵媚的笑靨。”你,你怎麼”我睜大了雙眼,“我剛去你單位找你,他們說你下班了,並告訴了我你常來的這間咖啡廳”,“你找我有事吧”我強自鎮定,“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我知道你愛我,而且我也知道你很喜歡我的腳,其實這些我都很願意接受,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我也很高興你喜愛我的腳,我理解這是你對我的愛的一部分,只是”
我沒有想到嬌柔的小茵會這樣直言不諱,在她的講述中我才瞭解事情的真相——原來小茵並不反感我喜愛她的小腳,只是可能總穿皮鞋的緣故,她右腳的腳掌上生出了一個蠶豆般大小的硬繭,治療了幾次,總不見效。她害怕我嫌棄她的腳不完美,所以總是拒絕我的愛撫,以致後來糊塗的分了手。現在她已經治好了,並很久沒有復發了,於是想來找回她的愛,我們的愛。”你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對不起,已經有了,你來晚了”
我故作嚴肅。空氣鬱結了幾秒鐘,“恭喜你”她莞爾一笑,但眼中分明有點點淚花。”逗你的,自從咱們分開後,我還沒打算找女朋友呢,哈”我也笑了。”
你,你壞!”突然小茵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在桌下脫了鞋,將我魂牽夢繞的小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靈動的玉趾一翹一翹的,彷彿在訴說著什麼。我低頭一瞧,玉足上裹著的正是我最初注意她時那雙淡灰色的超薄短絲。這一瞬,我的心再次融化了,顧不了許多,我的嘴攀上了小茵滾燙的柔唇,她的淚也適時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