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賤女奴

天生賤女奴

作者:dyoujian

周曉惠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內衣店裡買絲襪的情景,心裡一陣陣的衝動,是的雖說自己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可還是公認的美女,上街的回頭率還是很高,可自己從年輕的時候就有著被同性支配的幻想,這些年也結了婚,與別的男人女人做過愛,看見漂亮的女人也有過沖動,但是還是和感覺中有差距,大部分還不如自己幻想著手淫能夠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內衣店裡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強烈的萌發出想要跪在地上的衝動,是的,就是那個讓人一看就是個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見她就使自己心裡產生了這種衝動,披肩長髮、黑色吊帶背心、黑色及膝薄紗裙子、肉色長襪、黑色細帶高跟,尤其是她那美麗的被絲襪包容的長腿和玉足,還有那懶懶的帶有一點妖媚的神態,無一不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產生了這種想要跪在她腳下的衝動。

事情發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選絲襪的時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腳,可當自己看到那女人回頭看自己時,居然磕磕絆絆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沒絆著您吧?」那女人笑了「沒關係。」本來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腳真的沒事嗎?咯咯咯」

那女人笑的有點異樣了「真的沒事」並將腳輕輕的抬了一下,自己這才發覺有點過頭了,趕緊尷尬衝著那女人笑了一下,逃離了內衣店。

這時房門響了,是自己的丈夫李偉平回來了,身旁當然還有那個小賤人他的同事陳倩。自己和丈夫已經分居三個月了,當初就說好了,兩人不離婚,但是誰也不管誰的行為,可以帶自己的情人回來,相互之間互不干涉。小賤人今天穿著大膽的低胸吊帶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長絲襪,黑色高跟鞋,打扮的就像是隻野雞,周曉惠看見陳倩的身影好像又看到了今天在內衣店裡碰到的那個女人,心裡產生了一絲衝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周曉惠終於通過在那家內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人,並跟蹤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兩個地方都離她家不遠,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小區,而上班則是在離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 ,周曉惠在帝豪定了一間客房,精心準備後來到了KTV.當王茜走進「夢雨「包廂時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因為這裡只坐著一位美麗的少婦,只見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端莊而美麗。「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是王茜小姐嗎?」少婦站起來問道。「我是王茜,您認識我?」「您沒有走錯,就是我叫的您。」

周曉惠一邊上下打量著王茜一邊自我介紹道「坐,我叫周雅惠。」「哦,有事嗎?」王茜邊問邊坐在沙發上。「我,我買了您兩個鍾,想叫您陪我」

周曉惠磕磕絆絆的解釋道。「哦,」王茜打量了一下週曉惠,披肩的長髮,體面的套裝,苗條的身材,一看就是有錢人。「我,我是同性戀」

周曉惠紅著臉小聲的解釋。「可我對同性沒什興趣」王茜起身要走。「不要」

周曉惠忙站起身攔住她,「我可以給您雙倍的小時費。」「我真的不喜歡和女人一起做愛」王茜直接了當的說道。「先陪陪我好嗎?不一

定要做愛的,我給您三倍的錢。」

周曉惠的臉一下子又紅了!「那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見識一下同性戀的感受,不過先說明,如果我認為不喜歡的話我就要走,而且錢照收喲。」「謝謝您,」周曉惠激動的抱住王茜,但見到王茜皺起了眉頭連忙又鬆開「對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間去吧。」

將房門鎖好後,周曉惠請王茜坐到沙發上,從壁櫥裡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為王茜買的幾雙高檔絲襪和一雙高跟涼拖,回頭看見王茜蹺著腿,腳上的高跟鞋掛在那精美絲襪包裹著的充滿誘惑的玉趾上,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恨不得馬上就撲到她的腳下,去親吻那雙玉足。「我給您買了點小禮物,請您收下。「周曉惠走到王茜跟前,將絲襪和高跟鞋展示給王茜欣賞。「那謝謝了」

王茜接過絲襪和高跟鞋,心裡頗為高興。「您能試試嗎?」周曉惠小聲懇求道。「行啊」

王茜起身想到衛生間去更換。「就在這行嗎?」「好吧,反正你給錢了。」王茜正準備脫鞋時,周曉惠再一次攔住了她,「我,我想替您脫好嗎?」

王茜這回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周曉惠好像得到了莫大的獎賞,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白嫩的玉足,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真想吻下去的,她捧起王茜的腳,將高跟鞋輕輕的脫下,然後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陶醉的將粉臉貼在王茜的大腿上一邊為她脫下絲襪,足足過了有一分鐘才將一隻絲襪脫了下來。王茜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不禁笑了,不過這女人的臉貼在自己的腿上感覺不錯,她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幹什 .周曉惠用了十多分鐘才將絲襪為王茜換好,「對不起,我失態了。」

她又將新高跟涼拖為王茜穿好。「沒關係」王茜拍了拍周曉惠的頭。「還合適嗎?」

周曉惠並沒有起身,而是抬頭問道。「嗯,感覺不錯,好看嗎?」王茜將腳從周曉惠的腿上放下然後走了幾步。「好看,您太迷人了。」

周曉惠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痴迷的女人,眼神裡露出痴迷的目光。「別老跪在那裡了,」王茜坐回到沙發上,看著周曉惠說道。「我,我想舔舔您的腳可以嗎?」

周曉惠還是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的腳下,滿臉通紅的問道。「好吧,只是在網上看到過有關為人舔腳的文章,沒想到今天可以嘗試一下呢!」王茜笑道:「來吧,讓我感覺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網上寫的那樣好。」王茜將腳輕輕的抬起放到周曉惠的嘴邊。

周曉惠用雙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味,夾雜著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周曉惠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玉足,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她將嘴唇壓向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

這感覺的確不錯,看來這女人是真心喜歡舔自己的腳,王茜用腳趾挑逗著周曉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著腳,好舒服的感覺,全身心的放鬆。王茜將腳趾後縮,只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示意她為她脫鞋,周曉惠立刻領悟到了這無聲的動

作,會意的咬住鞋尖為她脫下高跟涼拖,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用自己動人的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將另一隻腳架在周曉惠的肩上,用腳背在她臉上輕撫。周曉惠感受著臉上光滑絲襪給她帶來的愛撫,幸福的感覺充滿心田已經有一週時間過去了,這一週裡周曉惠無時不刻不在想著王茜,那嬌媚的容顏、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撥,但周曉惠一打電話王茜都說有事,總是不給她機會表達,周曉惠心裡感到很失落,總感覺生活裡好像缺少了些什,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她坐在辦公桌前心神不寧,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機撥出那熟悉的號碼,幾聲回鈴音後,那令人心動的聲音出現了,話筒裡傳來微微的喘息聲。

「誰呀?」

「王姐姐,我是周曉惠,我想見您行嗎?」周曉惠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周曉惠?」王茜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上週為你洗腳的那個。」周曉惠不好意思說出是舔腳。

「哦,對了,是你,有事嗎?」

「我想您,還想服侍您,」周曉惠鼓足勇氣說出心裡話。

「咯咯,」電話那頭的王茜笑了,「好吧,真服了你,居然喜歡這個,晚上我下班以後吧。」

「謝謝王姐姐,晚上我去接您下班好嗎?」

「嗯,就這樣吧。」

王茜動人的身影出現了,周曉惠連忙走上前低聲說「王姐姐,今晚去我家好嗎?我家裡現在沒人。」

「你老公呢?」周曉惠上次告訴過王茜自己的情況。

「他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

「嗯,」王茜很自然的將手包交給周曉惠拿著,「走吧。」

坐在出租車裡,周曉惠拘束的瞄著身邊這個令她沉迷的女人,烏黑的長髮、妖媚的濃妝,薄紗黑上衣透出裡面黑色的胸罩,黑色網襪包容著迷人的大腿,足上蹬著自己上次送她的高跟涼拖,露出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足尖,這一切都讓她沉醉。

走進房門周曉惠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為王茜換鞋,她從鞋櫃裡取出今天為王茜新買的一寸跟涼拖,「這是我為您買的拖鞋,也不知道您喜歡不喜歡。」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王茜已經有些自然了,她只是伸出一隻腳讓周曉惠為她換鞋,並輕輕的拍了拍周曉惠的頭,「挺好看的,你的眼光不錯。」

「謝謝您的誇獎,」周曉惠壓制住自己想親吻這尢物的衝動,溫柔的為王茜把鞋換上。

「好累喲,」王茜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周曉惠從國外帶回的幾本FM雜誌,她隨手拿起一本翻看著。

周曉惠為她端來一杯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您累了一天了,我為您按摩一下腳吧。」

「嗯,」王茜沒有動,繼續看著雜誌。

周曉惠躺在地上,捧起王茜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雙乳上,將脫下另一隻玉足的鞋,放在自己的臉旁,把玉足放在自己臉上,一邊用雙手輕輕的按摩足心,一邊伸出舌頭在腳掌、腳尖上親吻、舔食,絲襪與玉足的芬芳使其陶醉其中。

王茜雖然穿著鞋,仍然感到了腳下的柔軟,雜誌的圖片上正好是一個貴婦人將腳踩在另一個女人的右乳上,她看了一眼腳下,和圖片上差不多,微微笑了,一邊繼續翻看雜誌,一邊問道「你喜歡這樣是嗎?」

「是的」因為內心深處的秘密赤裸裸的

暴露使周曉惠臉上一陣發燒,雖然有玉足蓋著,可她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臉紅了。王茜踩著乳房的腳稍稍用力,感受著柔軟的人體腳踏,另一隻腳的足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雜誌上出現了一個女王將腳伸進女奴胯下的畫面,王茜覺得挺有意思,於是將腳挪到了周曉惠的雙腿間,「跪起來吧,把你的內褲脫了。」

周曉惠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心愛的女神居然要為她腳交,她顫抖著雙手將內褲脫下,雙腿微分跪在王茜的腳下。王茜用穿著涼拖的腳掌先是在她的雙腿間輕輕的踩著,又用足尖頂她的陰蒂,興奮刺激著周曉惠的大腦,嘴裡開始呻吟,王茜將另一隻腳勾起涼拖,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叼住,不許出聲。」

「嗯,是」周曉惠聽話的咬住鞋尖,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絲絲悶哼,隨著王茜一點點的用力,將足尖並同鞋尖伸進周曉惠的陰部,周曉惠愈加興奮,微微擺動臀部,淫液浸溼了王茜的足尖。

「咯咯,」王茜笑著收回玉足,看著足尖上亮晶晶的淫液,伸到周曉惠的嘴邊,「你看你,只一分鐘就把我的腳弄成這樣,好難受,快把它擦掉吧,」邊說邊將足尖在她的臉上塗沫。

「是」周曉惠的臉又紅了,將嘴裡的鞋放回地上,雙手捧著玉足伸出舌頭舔起來。

雜誌上又出現了一個女奴為女王口交的畫面,王茜感到臉上有些發燒,渾身發熱,她將雜誌遞給周曉惠。

周曉惠會意的一笑,慢慢的將口舌的重點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終於將頭鑽進王茜的裙子裡,王茜沒有穿內褲,只有一雙薄薄的褲襪,周曉惠賣力的隔著絲襪舔著,王茜那神秘的陰部傳來的陣陣清泉刺激著她,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她吸吮著王茜的淫液,品嚐著心中女神的味道。

王茜被周曉惠舔得也興奮起來,快速的將褲襪脫下,重新夾住周曉惠的頭,將周曉惠的頭使勁按在自己的胯下。

就這樣,周曉惠賣力的服侍著自己的女神,王茜邊撫摸著她的秀髮,邊享受著她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終於,在周曉惠舌頭的攻擊下,王茜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高潮了,隨著一聲悶哼,她居然小便失禁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來沒有哪次高潮能使她出現這種情況,王茜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胯下的周曉惠並沒有驚慌,而是用嘴大口大口的吞嚥,甚至用嘴貼在她的陰部吮吸,直至尿液全無,然後用舌頭一遍遍的為她清理乾淨陰部的尿液。

足足過了三分鐘,王茜才放開雙腿,抬起周曉惠的下巴,她的臉上還有自己殘留的尿液和幾根黑黑的陰毛。王茜憐愛的拿過身邊的絲襪輕輕的為她擦拭著粉臉,捋了捋她凌亂的秀髮,那動作就好像是一位母親為淘氣的女兒擦乾汗水一樣。

是的,就是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漂亮女人,用她的嘴、她的舌、她的心,給了自己以前從未享受過的另一種高潮,另一種快感,如果說自己之前還是為了錢,為了侮辱這個女人,那現在自己竟有些喜歡這種感覺,有些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周曉惠從王茜的動作以及眼神裡讀懂了些什,她的心裡除了有多年夢想的實現帶來的興奮,看著心愛的女神為自己溫柔的擦臉的動作,竟有一種歸宿感,好像迷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失

散的母親,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媽媽」,撲進王茜的雙腿間,漂亮的臉龐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你這是幹什?」王茜用手中的絲襪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自從第一眼看到您,我就感覺您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都是您的,真的,剛才您為我擦臉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種想叫您媽媽的感覺,請您答應我的請求吧。」周曉惠說著跪起身磕頭懇求。

王茜看著腳下的周曉惠,心裡有些感動,別看這個漂亮的女人有錢、又有氣質,雖然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但從她發自肺腑的認自己做媽媽,真的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崇拜了,她已經拋開一切世俗,甘願做自己腳下的小狗狗。王茜伸出玉足擋住周曉惠,用腳掌溫柔的撫摸她的粉臉和秀髮,「乖,乖狗狗,看你這虔誠我就收下你吧。」

「謝謝媽媽,」周曉惠又一次落下了激動的淚水,抱住王茜的玉足不斷的親吻。

「行了,行了,以後的日子還長呢,看你把媽媽的腳弄的溼乎乎的。王茜笑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點了點。「對不起媽媽,」周曉惠臉上又是一紅,破啼為笑,「女兒這就去打水為媽媽洗腳。」

周曉惠為王茜洗乾淨玉足,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為她擦乾,還塗上自己的護臉霜,然後將王茜的洗腳水灌入水杯。「你這是幹什?」王茜看著周曉惠的舉動不解的問道。「媽媽的洗腳水就是女兒最好的飲料,女兒明天要將它帶到公司裡享用。」

「真是個淘氣的小傻瓜」王茜用玉趾夾住周曉惠的鼻子扭了扭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窗口,王茜醒了,抬眼見周曉惠還伏在自己的腳下昏睡著,自己什時候睡去的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昨晚她一直是抱著自己的腳在舔。「對不起,媽媽,」周曉惠也醒了過來,連聲道歉。

「沒事,辛苦你了,還要上班呢。」王茜愛憐的用腳掌在她的秀髮上捋了幾下,然後伸足示意周曉惠為自己穿鞋。王茜走進洗手間剛要關上門,看見周曉惠跟在自己後面爬了進來,她改變了主意,笑著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爬到媽媽這來,讓媽媽給你做個洗禮,洗禮後你就正式成為媽媽的乖女兒了。」周曉惠理解了王茜的意圖,欣喜若狂地爬了過去,剛剛想將頭伸進王茜的胯下,一股激流便衝到了她的頭上,尿液順著她那美麗的秀髮流到了她的臉上、口中,她連忙張開小嘴迎接這愛的洗禮周曉惠洗涮打扮完畢再次跪到王茜的腳下,將家裡的一把鑰匙送到她的手中,「媽媽,這是家裡的鑰匙,您以後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來養您。」

王茜接過鑰匙,用玉足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摑了兩下,「鑰匙我收下了,但班我還是要去的,因為媽媽喜歡那裡的激情,要記住,你是沒有資格要求媽媽幹什麼的,下班後在家好好等媽媽回來喲。」「對不起媽媽,小狗狗記住了,那小狗狗去上班了。」周曉惠親吻了一下面前的玉足,上班去了周曉惠回到家中,屋裡空無一人,只留下王茜濃濃的香水的味道,沙發上扔著昨夜王茜穿過的黑絲襪,她將手中為王茜新買的衣服、絲襪、內衣整齊的擺放在沙發上,然後捧起那雙絲襪放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嗅著上面混合著的玉足、淫液等殘留的香味,她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邊打掃著房間一邊等待著幾個小時的難熬的時光。

終於房門響了,周曉惠迅速跪到門前,王茜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看見周曉惠的打扮撲哧樂了「怎這副模樣啊?」扶著周曉惠的頭,將腳伸到她的面前讓她為自己換鞋,「越來越像小狗狗了,媽媽真愛死你了,咯咯。」

換好鞋,王茜拿起周曉惠頭上絲襪的另一頭,牽著她走進屋,看見沙發上的新衣服等,高興的蹲下來在周曉惠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女兒,真孝順,」便迫不及待的試穿起來。

周曉惠一邊服侍著王茜試衣,一邊細細打量著小媽媽,前衛的服裝配上魔鬼的身材,小媽媽是那樣的性感、那樣的迷人。

王茜也很滿意周曉惠的眼光,再次蹲下身子,摟過她,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下,「乖女兒真是有眼光,媽媽愛死你了,」然後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搭在她的肩上,「說吧,讓媽媽怎獎賞你?」

聽到小媽媽的讚許,周曉惠高興的用粉臉在王茜的玉腿上蹭著,就像一隻小狗得到了主人的嘉獎,在主人的腳下撒歡一樣,「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可不行,媽媽既然說了,就一定要獎你,」王茜看著周曉惠脖子上的絲襪和高聳的雙乳,眼前一亮,「這樣吧,以後不要再戴胸罩了,媽媽就賞你用媽媽的絲襪做你的胸圍,你就可以天天感受到媽媽腳下的氣息了,今晚呢,媽媽允許你不再睡在媽媽腳下,你可以睡在媽媽這裡,咯咯。」王茜邊說邊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謝謝媽媽,」周曉惠激動的磕了個頭,將頭伸進了小媽媽的裙子裡。

屋子裡傳來了陣陣母女倆的笑聲、呻吟聲!

「周曉惠的小姨?」前臺接待員打量著眼前這個比周曉惠明顯要小很多,打扮的有些妖媚的女子,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周姐,你有個小姨在門口找你。」

「小姨?」周曉惠聽了也是一頭霧水,到了門口見是一個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打扮入時的女孩,剛想問前臺怎回事。

「我是王茜的姐妹,是茜姐叫我來找你的。」

原來是王茜的姐妹,看來她將自己的事情都告訴這個小姐妹了,要不然怎會自稱是自己的小姨呢,肯定的嘛,小媽媽的姐妹自己是要叫小姨的了。「小姨,您好」周曉惠只好打起招呼,心裡雖然有些不太願意,但又不想被前臺看見,也怕得罪了這個‘小姨讓王茜不高興。前臺見這個女孩,真的是周曉惠的小姨,有些納悶地走到一邊忙自己的事去了。

周曉惠將女孩讓到會客室裡坐好,為她倒了杯水,坐到她的面前,邊打量著眼前的女孩邊問道,「找我有事嗎?」「看來茜姐的乖女兒不是很懂禮貌喲,」女孩微笑著蹺起二郎腿,腳上的高跟鞋勾在足尖上,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挑逗。女孩應該說也很漂亮,高挑的身材,長長的美腿,薄薄的絲襪裡包容著白嫩的玉足,美麗的容顏總是帶有挑逗的神情,讓人想入非非,要不是因為已經認了王茜,這個女孩也是可以讓自己心動的對像。

周曉惠從女孩的動作神情上猜到女孩想讓自己跪下親吻她的玉足,可這是在辦公室呀,再說王茜並沒有提到她有個小姐妹,沒有小媽媽的命令自己怎能隨便去跪拜另一個女人呢。周曉惠正猶豫著,手機響了,話筒那邊傳來王茜動人的聲音,「咯咯

……乖女兒,你小姨到你那了嗎?」看來這個女孩真的是小媽媽讓來的,周曉惠連忙回答,「媽媽,小姨已經到了。」「恩,你小姨是媽媽最好的姐妹,她說的話就代表媽媽,你要好好聽小姨的話喲,不然媽媽會懲罰你的,現在讓你小姨聽電話。」

「是,媽媽,」周曉惠連聲答應,將電話遞給女孩,「小姨,媽媽讓您聽電話。」「恩,現在信了吧,還不給小姨好好揉揉腳!」女孩一邊命令,一邊接過電話,「茜姐,幸虧你打來電話,不然你的乖女兒還不信咱們是好姐妹呢。」

周曉惠看了看門口,這可是在公司呀,要是讓人看見自己在會客室裡為個女孩揉腳,那可就完了。「你看茜姐,她還不聽話,我讓她給我揉揉腳她都不聽。」女孩看周曉惠還沒有為自己揉腳,告了她一狀,將電話遞還給她。「怎,你真敢不聽小姨的話?」

電話裡的王茜有些生氣了。「不是的,媽媽!這是在公司會客室,我怕有人進來。」周曉惠連忙解釋。「我不管你在哪,你如果不聽你小姨的話,那以後就別叫我媽媽了。」

「是,媽媽,我一定聽小姨的話,求您別離開我。」周曉惠顧不得這是公司了,帶著哭腔跪在女孩的腳下,「小姨,求您勸勸媽媽,我會聽您的話的。」說著將電話遞給女孩,為女孩脫下高跟鞋,仔細的揉起腳來。

女孩笑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踢了一下,「就是犯賤,不讓茜姐說你,還不聽話,現在我要你用舌頭為我按摩。行了茜姐,她現在聽話了。」女孩一邊和王茜在電話裡說笑著,一邊用玉足玩弄著周曉惠,時而將腳掌放在她的臉上,時而將足尖伸進她的嘴裡,時而將玉足蹬在她的肩上,時而將玉足踩在她的雙乳上,就是不讓周曉惠好好的舔腳。

女孩柔嫩的絲襪玉足的清香刺激著周曉惠,她忘記了場合,伸出舌頭追逐著眼前美麗的小腳,心裡只想到要好好服侍這對玉足。

五六分鐘過去了,女孩才將電話掛斷,「怎樣,現在好好聽話了吧?」

周曉惠含著女孩的足尖,微微點了點頭,用舌頭在足尖上仔細的舔著。

「給我穿好鞋,再拿一個杯子,我要去洗手間。」

女孩回來時,笑著將手裡的杯子遞給周曉惠,「這是小姨送你的飲料,一定要好好品嚐喲,還是溫的呢。」

周曉惠跪伏在地上接過杯子,微微的呷了一口,少女清香的體液味道傳入大腦,「謝謝小姨,」

「咯咯,不用謝,小姨的尿好喝嗎?」女孩笑的前仰後合。

「好喝,」周曉惠賤賤的回答。

「那你下午就慢慢的品嚐吧,小姨走了。」女孩笑著站起身。

「小姨,慢走。」

周曉惠趴在地上,再次親吻了一下女孩的高跟鞋,跪送女孩出門自從王茜真正享受到同性之間那種美妙的愛意,無法形容的愉悅後,已經不再滿足平時在夜總會里的做愛方式了,所以她找到了在同性酒吧做招待的女孩玟玟,也就是周曉惠的‘小姨',幾天來,白天一直與玟玟相依相偎,晚上下班後再與周曉惠享受’母女'之情。只幾天的功夫王茜便與玟玟的感情直線上升,可以說達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也就有了白天玟玟去公司找周曉惠的一幕。

兩人之間的事情對周曉惠已經公開,王茜感覺沒有必要再遮掩,所以今天破例沒

有上班和玟玟在周曉惠的家中約會。

周曉惠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小媽媽王茜摟著女孩‘小姨'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只見女孩依偎在小媽媽的懷裡,仰頭向上,而王茜一邊嘴對嘴的喂她吃葡萄,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穿著絲襪光潔的大腿。看著眼前的情景,周曉惠心裡滑過一絲痛楚,但看到王茜嬌媚的容顏,濃濃的愛意使她又忘記了一切,她跪倒在地,爬到兩人的腳下,溫柔的親吻著兩人的腳面,「媽媽,小姨,女兒回來了。」「嗯,乖,」王茜還沒等說完,玟玟就用性感的紅唇堵住了她的嘴。

經過一陣熱吻,王茜才得以繼續說道,「你已經見過你的小姨了吧?」「見過了,小姨下午去過我們公司,」周曉惠輕聲的回答。「咯咯,小姨的尿好喝嗎?」

女孩將穿著高跟涼拖柔嫩的玉足放在周曉惠的頭上笑著問道。帶有侮辱性的直白和頭上帶有少女特有清香味道的玉足使周曉惠有些莫名的衝動,但在王茜面前又不敢過於表達出來,只發出像蚊子一樣的聲音:「好喝。」「咯咯,你個小壞蛋,敢欺負我的乖女兒,」王茜笑著將手伸進玟玟的雙腿間。

「嗯,」女孩撒著嬌,報復似的也將手伸進她的雙腿間,並將香舌伸進王茜的口中。兩人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女孩微喘著分開兩對紅唇,「茜姐,我想要。」「走吧,我們去臥室,」

王茜摟著她起身,但女孩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周曉惠,「茜姐,我想騎著你的乖女兒進去。」「咯咯,小壞蛋,」王茜笑著輕輕的玟玟的臉上擰了一下,「老打我乖女兒的主意,那好,姐姐在床上等你。」說完走進臥室。

女孩微笑著撫摸著周曉惠的秀髮,分開玉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小狗狗,馱小姨進屋去找你媽媽。」周曉惠會意的趴好,等女孩跨坐在她的背上,雙腿搭在她的雙肩,玉手輕輕的拽著她的秀髮,光滑的絲襪緊貼她的粉面,淡淡的清香刺激著她的肺腑,一步一步向臥室爬去,屁股上女孩還一下下的拍打著,「駕,駕。」臥室裡,王茜僅穿著一條薄紗睡裙和淡灰色長絲襪,雙腿微分躺在床上。直到周曉惠將女孩馱到床邊,王茜遞給女孩一隻雙頭帶內褲式的假陽具。

女孩接過假陽具,將自己的內褲脫下套在周曉惠的頭上,「咯咯,來先聞聞小姨的味道香不香,一會兒好好服侍小姨和媽媽做愛喲。「然後套上假陽具內褲,將一頭慢慢伸進自己的陰部,而另一頭則抽入王茜的陰部。「是,小姨,」周曉惠回答道,她已經感覺自己胯下的淫水已然浸透了窄小的丁字褲,順著自己的大腿向下流淌。

床上的王茜愛憐的將自己的一隻玉足伸到周曉惠的嘴邊,示意她這是對她的一些補償,周曉惠感激的捧起玉蓮,輕輕含住小媽媽的絲襪足尖,用口舌來回報小媽媽對自己的憐愛和自己對小媽媽的敬意。女孩打開假陽具的開關,並一下一下的抽動起來,隨著假陽具的震動與抽插,王茜和女孩都逐漸興奮的呻吟起來,而周曉惠也脫下自己的內褲將小媽媽的玉足放在自己的陰部,讓美麗的玉足插入自己的陰道。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女孩伏在王茜的身上喘息著,而周曉惠則將小媽媽玉足上自

己的愛液清理乾淨。三人稍稍休息片刻,周曉惠伏在兩人的胯間為兩人清理乾淨雙腿間的愛液,王茜拍拍胯下的周曉惠,「去做飯吧,媽媽休息一會兒。」

「小狗狗,小姨陪你去做飯。」女孩青春的活力又體現出來,騎上週曉惠去了廚房周曉惠正在洗菜,女孩從身後摟住了她,雙手握住她豐滿的雙乳,用舌頭輕舔她的耳垂,「小狗狗,喜歡小姨嗎?」周曉惠感到自己的胯下又溼潤起來,微微點頭,輕聲回答「喜歡。」「那吃過飯後,小姨出去遛遛小狗狗好不好?」

「好的,」周曉惠羞的滿臉通紅,細聲回答。「真乖,」女孩高興的親了她一口,「到時小姨一定好好的獎賞你。」

吃過飯,王茜說累了,要進屋休息,女孩領著周曉惠來到床前,「茜姐,我出去遛遛小狗狗,你先睡吧。」「咯咯,你個小壞蛋,又拿我的乖女兒尋開心。乖女兒,你同意嗎?」王茜撫摸著跪在床邊的周曉惠的頭問道。屈辱的快感充斥著周曉惠的軀體,「只要媽媽和小姨開心,女兒就心滿意足了。」

「你看,你乖女兒都同意了,茜姐,你就答應我吧。」說著,女孩膩在王茜的懷裡,撒嬌的親吻著她。「好好,只要我乖女兒同意,你們就去吧,不過要小心不要被人看見了,不然我乖女兒以後怎麼做人呀。咯咯。」王茜笑著同意了。

「放心吧,茜姐,現在這麼晚了,外邊早就沒人了,再說,我給她打扮一下,保準沒人能認識。」說著,女孩脫下自己的內褲,再次套在周曉惠的頭上,只留下眼睛和嘴,「你看,這樣就看不出是誰了吧,還能讓她時刻聞到我的味道,我對你乖女兒好吧。咯咯。再說了,我特意穿的是落地長裙,有人來了,我就讓她鑽到我裙子裡不就行了。」

「好吧,真有你的,」王茜笑著答應了,「早點回來哈。」

「一定,」女孩高興的吻了王茜一下,拿過一旁王茜剛脫下的長絲襪系在周曉惠的脖子上,牽著她出了門。

小區的夜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女孩牽著周曉惠漫步在小區的綠地上,「小狗狗,興奮嗎?」女孩撫摸著她的頭問道。

「嗯,」高度的緊張與屈辱,使周曉惠倍感興奮,淫液再次順著沒穿內褲的雙腿流淌下來,她小聲的回答。

「看見這棵小樹了嗎?那就是你的地盤,咯咯。」女孩笑著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小樹。

周曉惠心領神會的爬到小樹一側,抬起一條腿,像小狗一樣將尿液排在小樹的根部。

「真乖,咯咯,」女孩笑著蹲下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真是小姨的乖小狗,現在小姨就要獎賞你了。」說著站起身掀起裙子,讓她鑽進自己的雙腿間,「小姨就賞你最想喝的飲料,咯咯。」

周曉惠整個人都被女孩的裙子蓋住了,除了能聞見少女的體香,什麼也看不見,她用嘴含住小姨神秘的桃源,一種香甜的少女的味道傳入口中,還沒等仔細回味,一股溫熱的尿液流入她的口中,直充她的喉嚨,幾口吞嚥之後,水流漸漸小了,直至沒有。

周曉惠仔細的為女孩舔乾淨陰部,然後鑽出裙子「謝謝小姨」

她激動的回味著小姨的味道。

「不客氣喲,」女孩笑著拍了拍周曉惠粉嫩的臉就這樣周曉惠與小媽媽王茜、小姨玟玟組成了幸福的家庭,在小媽媽和小姨的腳下過

著溫馨、甜美的生活。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傳統節日春節,著名的美女SM魔術師李丹和她美麗可愛的助手林娜在2009年的春節,又將給大家帶來怎麼樣刺激的表演呢?

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美女魔術師李丹穿著華麗的黑色低胸晚禮裙走上了舞臺,她的長髮披肩,在右邊有一道長長的流海,微微遮著一邊眼睛,纖細的脖子處,扎著一條黑色的絲帶,她的雙手上套一雙同樣是黑色的半透明鏤空花紋的長筒絲手套,高挺的胸部勉強的被非常緊身的晚禮服裹住下半邊,似乎隨時要破衣而出,纖細的腰肢和高翹的臀部,在晚禮服的緊收下,性感的曲線非常的迷人,在裙下,一雙雪白的玉腿上,穿著一雙誘人的黑色細網眼吊帶絲襪配著一雙白色的7cm 水晶高根鞋,讓李丹站在舞臺上,顯得分外的性感。

“我是李丹,大家春節快樂~ 大家想我嗎?”李丹舉起右手朝臺下密密層層的觀眾微笑著喊道。

“想~~~ ”臺下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回答聲。

“那麼~ ”李丹媚笑著柔聲接著問道:“大家想……捆我嗎?……”

“想!!!!~~~~”這次的吼聲驚天動地,久久不息,還伴隨著不少狼叫聲,又幾個前排的觀眾,見李丹穿的那麼性感,沒等表演開始就差點忍不住要衝上去。

“呵呵,彆著急,你們馬上就能如願了~ ”李丹笑道。

“那麼這次的春節特別表演,觀眾的參與度依然還是很高,所以請大家不用擔心捆不到李丹~~但是在捆之前呢,先請讓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次魔術表演的內容~ 有請我的美女助手——林娜小姐~ ”李丹說著手優雅的朝場邊一擺,在腦後紮了一束馬尾,身穿紅色短擺高叉旗袍的林娜,邁著穿著紅色鏤空花紋的長筒絲襪和白色高根鞋款款的走上了舞臺向觀眾揮手致意。

林娜的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盤子,上面放著一捆捆各色的繩子,塞口球,膠帶,手銬,還有拘束手套,按摩棒,還有注射器,和兩瓶特大瓶裝的春藥以及一些絲巾,絲襪等道具。

“好了,這次的魔術部分道具都在林娜的這個盤子上,歡迎等下被選中的觀眾朋友任意選用,這次魔術和上次的一樣,首先都是請觀眾朋友先檢查道具,然後把我緊緊的捆起來,再接著進行下一層的束縛,那麼最後我有5 分鐘的時間掙脫,如果超過了5 分鐘,我無法掙脫的話,就算表演失敗,作為懲罰,我和林娜小姐呢,就任由大家處置,你們做什麼都可以,明白了嗎?”李丹媚笑道。

“哦哦哦哦哦哦!!!”觀眾席爆發出一陣狼叫聲,每次聽到李丹說“你們做什麼都可以”的時候,他們都特別的興奮。

“看來大家都已經躍躍欲試了,好了,那我就中斷下面的說明,給大家留點懸念好了,對了,為了防止我和林娜‘竄通’好了作弊,所以待會捆完我之後,要把林娜小姐一起緊緊的捆起來哦~ ”李丹看了看一邊美貌性感的林娜笑道。

經過激烈的爭奪,三位觀眾得到上臺協助李丹表演的機會,他們都是清一色的精壯男士,臉上帶著淫蕩的微笑……

“好了,恭喜三位,那麼,請三位檢查一下這些道具,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呢,就請選你們喜歡的來把我緊緊的捆起來。”李

丹笑道。

“好了,開始吧,請三位分一下工,誰捆上身,誰捆手,誰捆腿,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捆好,可以嗎?”李丹在觀眾檢查完道具確認沒問題後,將身上的晚禮裙一脫,露出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絲帶束腰,薄入蟬翼的蕾絲三角內褲,一對滾圓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將雙手背到了身後,雙腿併攏著很配合的站好了。

三人一下都看呆了。

“只穿著這身是為了等下大家捆綁方便,而且示意大家身上沒藏東西,來,捆吧~ ”李丹扭動了一下身子說道。

他們每人拿了一捆白色的繩子,開始捆綁李丹,先將李丹的雙手在背後併攏著將手腕捆在了一起,同時兩道繩子從李丹的脖子處向下,在她那高挺的酥胸處上下游走,緊緊勒住,還有一個人蹲著身,用繩子捆住了李丹的腳踝,來回纏繞了幾圈,慢慢的往上捆去。

“恩,捆腿的話呢,最好用連腳掌和鞋根一起捆上,這樣更難掙脫一些……”

李丹挪了挪雙腿朝下看著說道。

那位觀眾立刻用了一條短一些的繩子,將李丹的腳掌捆了三道並在一起,再將鞋根處也緊緊捆上。

“很好,這樣很緊,看來我很難解開呢~ ”李丹笑著點了點頭。

“捆上身的這位朋友很專業啊,不僅捆的緊,花式也好看,是龜甲縛,不過如果乳房根部勒的再緊一點的話……”李丹還沒說完,那位觀眾就立刻心領神會,使勁的將繩子一勒,將李丹的雙乳又勒大了一圈。

“啊!!……恩……很好……很漲呢……對了,那邊有副手銬,其實你可還可以用它銬在那裡,那樣會更緊……”李丹呻吟了一聲接著說道。

那位觀眾拿起手銬後發現,手銬內圈是有細細的鋸齒的,於是很邪惡的笑了一下,將手銬卡進了李丹已經被勒的很細的乳房根部,用力的銬上了,那些鋸齒深深的吃進李丹富有彈性的乳肉中,將李丹那高挺鼓脹的雙乳卡的象就要爆炸的氣球,滾圓碩大,連乳頭都高高挺起。

“啊!!!……好漲……感覺快要爆掉的樣子……”李丹昂起頭呻吟著。

捆李丹手的那位很聰明,見李丹一副覺得捆的還不夠緊的樣子,再將李丹的雙手併攏著小臂三道,胳膊三道上下捆緊之後,繼續用很細的手銬將李丹的雙手銬住,然後拿了一卷膠帶,一圈圈的將李丹的手握拳裹上,慢慢的包了起來。

“可能大家看不到,我給大家說明一下,後面的這位先生再用膠帶來裹住我的雙手,這樣的話可以防止我用自由的手指來解繩子,很聰明,不過如果用膠帶裹完之後,再用拘束單手套扎死的話,那就更萬無一失了呢。”李丹將被裹好的雙手使勁的扭到身側說道。

“好的~ ”那人將一副黑色的拘束單手套給李丹的雙手套上,然後拉上拉練,在外面用幾條皮帶系死。

“恩,再收緊一點,皮手套的伸縮空間比繩子大些……好……”李丹的雙手被皮帶勒的出現了凹突的曲線來,這個時候,她的黑絲雙腿也被捆完,上下八道繩子,間隔處再用很細的皮帶扎死,腳踝處再用手銬銬住,同樣是勒的李丹雙腿凹突不平了才罷手。

“好了,都已經捆的很緊了呢……連手指都動彈不了了。”李丹扭動了一下身子說道。

“為了增加難度,我將喝下一大杯經過提煉的高純度烈性春藥,並且還將

被注射能使肌肉無力的輕度麻痺藥劑。”在李丹的示意下,林娜倒了一大杯春藥,在三的監督下,喂李丹喝了下去,然後由觀眾將灌滿麻痺藥劑的注射器,對準李丹的臀部注射了下去。

“啊!!……”李丹剛喝下去春藥沒幾秒,全身就有了初步的反應,雙頰慢慢的紅了起來,開始輕輕的嬌喘起來。

“有點疼呢……啊……現在……現在呢……”李丹嬌吟著,雙腿已經不由自主的夾緊起來,彎著腰在扭動著被緊捆的身體。

“現在……請將……請將我的內褲撕下來……堵住我的嘴吧……不過……在那之前……請先……和我……做愛三分鐘……啊啊……”李丹半閉著媚眼剛說完,臺下就爆發了,都為沒被選中而懊惱不已,有的人已經開始撞牆了。

“嗚!!……為了……增加難度……請狠狠的……蹂躪我吧……”李丹媚笑著剛說完,早已迫不及待的三人立刻分別從前後2 個位置抱住了李丹,扯掉了她的內褲,對準她高翹的屁股和張開的嘴以及暴露的下體狠狠的插了進去。

“嗚哦哦!!……嗚!!!……”李丹在三人肉棒的夾擊下,在春藥的刺激下淫媚無比,扭動著嬌軀在三人的抽動下愉悅的大聲浪叫起來。

“噢哦哦!!……嗚!!……”李丹被緊捆的身子被三人前後抽弄,花枝亂顫,她被勒的高挺的乳房被兩個人捏在手裡,使勁的揉搓著,時間在慢慢的減少,林娜在一邊拿著秒錶靜靜的看著。

面對如此美豔的女人,三人都忍不了多久,而且三分鐘時間短促,在享受了李丹超一流的服務,在抽送了幾十下後紛紛射出了子彈,白濁的精液一下從李丹的蜜穴,菊花和嘴中撲哧一下倒噴出來,順著她的脖子和大腿朝下流去。

“好了,時間到,請三位將李丹小姐的嘴巴堵上,進入下一個拘束環節。”

林娜上前好不容易和工作人員一起將意猶未盡的三人從李丹的身上拉開來。

“啊啊……好了……請把我的嘴……緊緊的堵上……還想要……恩……後面呢……我就說不了話了……請大家聽林娜小姐……繼續進行……”李丹在急促的嬌喘中,媚態萬千,看的臺下觀眾心裡癢的不行。

於是李丹的內褲被揉成了一團,塞進了她的嘴中,然後外面用一個帶小洞的紅色塞口球塞上。

“嗚……”李丹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後面的都靠林娜引導大家來完成。

“好了,李丹小姐已經被我們捆的死死的了,下面請三位幫助我將李丹小姐的眼睛蒙上,再裹進這個拘束人形當中。”林娜說著從盤子上拿下一個摺疊好的拘束人形塑膠套子,非常的小,拉開拉練後,幾人將它撐開,然後將李丹抱起來,從腳尖開始套了進去,然後逐漸的往上拉,將蒙好眼的李丹整個裹了進去,再在背後將拉練拉上。

“嗚……”這套子裹的很緊,李丹高挺的乳房鼓脹的乳頭和繩子的輪廓都很清晰的凸現出來。

在李丹的下體三個頭穴中,開有三個小口,嘴部也留有一個,林娜接著說道“請三位選擇不同尺寸的震動棒,插進李丹小姐的下體。”

於是三人分別選了一個很粗的帶顆粒的紅色鞭炮狀,很細的辣椒形,很長的珍珠串插進了李丹的蜜穴,尿道和後庭中,插進去以後,內置電源立刻被遙控啟動,開始瘋狂的震動起

來。

“嗚嗚嗚!!!!?”李丹突然受到這劇烈的刺激,開始劇烈的扭動起來。

接著李丹被他們抬著到倒吊起來,腿被鎖鏈捆住腳踝處高高拉起,放入一箇中間透明的圓形鞭炮樣的容器中,兩根管子分別被通進了李丹的嘴中塞口球的小洞和蜜穴處,通入蜜穴的管子很細,和震動棒緊挨在一塊塞的更緊了。

兩根電級針被觀眾拿著,捏住李丹的乳房,從外面刺穿塑膠衣,扎進李丹的乳頭深處。

“嗚嗚!!!……”李丹劇烈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大聲的嬌叫起來。

最後,一個蓋子順著吊著李丹的鎖鏈,從上面滑下,將李丹從腳踝以下外的全身封在了容器中。

“好,我來為大家說明一下,這個密封的裝置呢,等下將被水完全灌滿,李丹小姐呼吸所需要的氧氣,全部都是混合在催眠氣體中從她嘴部的管子輸進去,換句話說,李丹小姐不得不在呼吸的同時吸入大量的催眠氣體,如果她短時間內無法逃出去,將會被催眠而睡著,那麼逃脫就失敗了。”

林娜停了一下,接著說道:“那麼同時呢,通入她下身的那個管子,將會持續的灌入大量剛從現場的觀眾中,採集來的新鮮的……男士精液……不過管子的前面有個伸縮性很好的塑料薄膜包著,體積可以膨脹100 倍都不破裂,李丹小姐必須在薄膜破裂前將管子取出,否則的話,事先沒有服用避孕的李丹小姐,將會因為大量的精液被灌進子宮而有極大的可能……懷孕。”林娜說道。

“那麼,李丹小姐是能成功的脫出,還是失敗後,懷上在座某一位的孩子呢?……讓我們拭目以待……接下來,表演即將開始,但是在開始之前,李丹小姐也說過,為了防止過程中我們竄通了作弊,所以請三位將我也好好的捆起來,而且為了避免我掙脫,我需要一位先生一直抱著我不鬆開,可以嗎?”林娜走到了前面,有些羞澀的將雙手背到身後問道。

三位當然表示極其樂意效勞。

他們用繩子將林娜的雙手反剪著交叉捆著,然後用繩子勒住了她的胸部,她那雙穿著紅色鏤空花紋絲襪的修長雙腿各外的誘人,受到了重點的照顧。

“要捆的緊一點,絲毫不能比李丹小姐的松,對了……非常的好……大腿處再用力一些收緊……恩!……”林娜低著頭,看著三人將她捆的越來越緊,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手腳已經捆好了,接下來該請一位觀眾坐在椅子上,然後將我倆固定在一起……”林娜說著,經過猜拳,其中一位幸運中的幸運觀眾迫不及待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從拉鍊中掏出怒挺的肉棒。

“請將我的內褲脫掉……然後……對著那位先生的生殖器,將我放到他的大腿上坐著……”林娜雙頰緋紅的說道,她白皙的臀部對準那怒挺的肉棒,蜜穴被慢慢撐開,坐到了那人的大腿上,肉棒也隨之在她的蜜穴中一插到低。

“啊!!……啊……現在……請將我和他……捆在一起……恩……”

那人雙手死死的捏住林娜旗袍下高挺的酥胸,然後兩人用繩子將他和林娜的腿和腰捆在了一起,固定在椅子上。

“好了……請將我的嘴好好的堵上,要堵的很嚴實……”林娜緋紅著臉呻吟道。

“嗚……”林娜的要求立刻被滿足了,她的嘴裡被塞進了她自己的內

褲,然後膠帶貼住,外面再用一條寬的紅色布條包好在腦後扎死。

在這一切完成之後,林娜點了點頭,計時器開始5 分鐘倒數,掙脫魔術正式開始。

“嗚!!……”林娜被後面的觀眾那粗大的肉棒頂在花心,小幅度的抽插著,她的乳房是那麼的柔軟而負有彈性,被捏的仰起頭呻吟不止。

容器中的李丹就更加快樂了,高濃度春藥完全發作,處於性亢奮狀態的她,嗚嗚的在震動棒劇烈的刺激下,在水中扭動著被緊緊包著的身子,插進她乳頭處的電針突然放出一道藍光,強大的電流電的她雙乳亂顫,渾身痙攣的大叫起來。

“嗚哦哦!?!……”李丹在水中弓起身子,下體被鼓脹的薄膜撐的逐漸隆起。

一分鐘很快過去了,李丹在容器中掙扎了半天,已經沒有半天鬆脫的跡象,電針放電的頻率越來越頻繁,電的李丹發狂式的亂扭著被黑塑膠衣包裹著的身子,催眠氣持續不斷的灌進她的呼吸道中,但是在春藥的作用下,她依舊非常的抗奮,但是她已經越來越沒力掙扎了,因為麻痺藥劑的作用,她一邊嬌喘著一邊抽動著背後的雙手,但是被幾層包裹的雙手哪是那麼容易鬆動的。

2 分鐘3 分鐘“嗚!!!!……”李丹在一聲嬌叫聲中,從胸部噴出了兩股白色的液體,在水中四散開來,那是她的乳房被電的連乳汁都噴出來了,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聲。

現在她的肚子已經明顯的隆了起來,出現了半圓形的輪廓,在她肚子裡的薄膜似乎已經被海量的精液撐到了鼓脹的極限,隨時可能在李丹的肚子裡爆炸。

這邊林娜的情況呢?她似乎完全沒有作弊的時間和可能,她胸前的衣服被那男人扯開了口子,露出一對白皙的乳房,乳頭正被捏著來回扯動著,渾身隨著男人一起劇烈的顫抖著,那是她的蜜穴中那根要命的肉棒在瘋狂的抽插,她半閉著媚眼,昂起頭嗚嗚的嬌叫呻吟著,已經完全顧不上李丹了。

4 分半了,李丹的容器前,被工作人員推來了一車幕布遮住,可以透過幕布,看見李丹掙扎的影子,她的肚子被撐的明顯大了很多,圓滾滾的凸了起來,高挺的乳房在連續的電擊下,不住的顫抖著,她彎曲著身子,用盡最後的力氣全力掙扎著,但是隨即又繃直了身體,好象很無奈的抖了幾下,嗚嗚的叫了起來。

4 分50秒,抱住林娜的男人突然下身一抖,林娜突然睜開了那雙媚眼,嗚嗚的嬌叫一聲,一股白色的精液撲哧一下,從她的屁股下倒流出來,慢慢的順著男人的褲子往下淌著。

幕布後,李丹肚子裡的薄膜好象終於爆炸了,發出了一聲悶響,李丹的肚子變的更大更圓了,她整個人反弓著身子,臉朝下扯動著管子大聲的浪叫起來。

“嗚嗚嗚嗚!!!!……嗚!!!!……”

大家甚至可以從幕布上,看到大股的精液從她的下體倒噴出來,慢慢在水箱中瀰漫開來的影子,但是在5 分鐘時間到的時候,突然現場燈一黑,然後再一亮,原本白色的幕布後面,已經沒有了李丹的影子。

現場發出一陣驚呼聲,幕布被撤離,容器中,只有白色渾濁的混了大量精液的水和兩根空出來的管子。

李丹去哪了呢?就在觀眾四處尋找的時候,李丹坐著鞦韆,邊招手邊從空中緩緩落

下,她的頭髮已經溼了,乳頭上還殘留著乳汁白色的痕跡,她站在舞臺上,緊閉雙腿,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還在不斷的從她的大腿間慢慢的流下來。

觀眾們在惋惜之餘,還是抱以了雷鳴般的掌聲。

“呵呵,很對不起大家,這次我又成功的逃脫了,不過真的很危險呢,捆的實在是……太緊了……”李丹笑著說道。

“啊!!……”李丹走過去,將林娜嘴裡的塞口物扯了出來,然後幫她鬆開了和男人捆在一起的繩子。

“撲哧!!”那男人抓緊最後的機會,趁林娜還未鬆綁,準備從他的肉棒處脫離的時候,最後射了一發在林娜的蜜穴中。

“呀啊……”林娜嬌叫了一聲從他的身上彈了起來。

“看來觀眾朋友們和這位先生一樣,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呢?”李丹扶著仍然被捆著的林娜笑道。

臺下又是一陣狼叫。

“那麼好吧……既然大家如此熱情,那麼……”李丹身上的春藥藥效仍然沒過,她用手捂著胸部,將手指放進嘴中吸吮著媚笑著說道:“現在我要和大家……玩一個……刺激的遊戲……”李丹轉過身,拿出幾捆繩子。

“誰能先抓到我的話呢,今天晚上,我就任由他處置好了……”李丹說著,媚笑著將繩子朝臺下拋去。

觀眾沸騰了,搶到繩子和沒搶到的,都爭先恐後的朝臺上湧去。

“李丹姐?!”林娜全身還被捆著,面對洶湧的人群,顯得不知所措的樣子。

“娜娜,大過年的……我們就好好的為觀眾們服務一下好了……”李丹媚笑著將林娜朝人群中一推,然後閃身在臺上跑了起來。

“李丹姐?!……呀~~~~嗚!!!……”林娜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嘴吧和下面的幾個洞洞,已經被觀眾重新用自己的身體塞住了。

“嗚?!……”李丹沒跑幾步,一隻手突然從後面一下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將她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同時,她的黑絲美腿也被抱住,幾道繩子同時纏到了她的手腕和腳踝上。

“李丹小姐,看你往哪跑……”剛才上臺協助表演的其中一名觀眾,用手握著李丹那高挺的乳房笑著說道,然後使勁的一捏。

“撲哧~ ”

一股白色的乳汁便從李丹鼓脹無比的乳頭處噴了出來。

“嗚嗚嗚!!!……”李丹扭動著身子,在三人的身下呻吟起來,捆住她的繩子越收越緊,在後面趕到的洶湧的人群面前,三人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怒挺的肉棒,朝李丹的身體深處插了進去……

初夏的深夜,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街邊的大排檔默默的喝著啤酒,此時已經凌晨一點了,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大排檔也只剩下他一人在那喝酒,大排檔的老闆幾次想說打烊了趕這個男人走,不過看到這個男人陰沉的臉都沒敢說出口。

這個男人叫王翰,他本是一家公司的業務人員,由於在結算工資的時候和公司裡的一個叫楊薇的女會計絆了幾下嘴,結果王翰被開除了,因為楊薇一個電話打到了她的母親張春芳那,而張春芳是這個公司的總經理。王翰本來要攢些錢和自己的女友結婚,結果這麼一鬧,工作沒了,女友嫌他窩囊也和他分手了。

媽的,要不是這兩個賤女人老子那會落到如此潦倒的境地。王翰喝著酒,心裡嘟囔著。酒精讓他憤怒的臉有些扭曲,他決定實施自己的報復計

劃。不讓我好,你們也別想好。這是王翰這幾天想的最多的話。

他結了帳,王翰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東郊一所獨門獨院的小平房前。經過這幾天的打聽,王翰知道自從張春芳的老公去世後她就經常住在這裡,雖然市區也有房子,但是這裡環境比較好,而楊薇有時候也從市區搬過來住上一陣。

王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幾下竄進了院子裡。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院子,正房有四個房間,院子的西邊還有兩間小房子,估計是廚房。

王翰看到東面的一個房間的燈光還亮著,不禁嘀咕道:「這麼晚了難道楊春芳這個娘們還沒睡?」他彎腰上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向裡望去。臥室並不大,裡面的佈置的也挺簡單,一個小電視櫃,上面的電視還開著,一個大衣櫃,幾把椅子正中的一張雙人席夢思床上睡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張春芳。顯然她是看著看著電視睡著了。

王翰仔細看了看窗戶,這是九十年代家家戶戶常用的那種擺頁式的木框窗戶,他從身上掏出一個不大的匕首,用匕首的尖端深深的刺進窗戶的木框裡,然後輕輕的向外拽匕首,這個匕首就相當於窗戶的把手,還好窗戶裡面並沒有插死,只聽「吱吱」的聲音,這扇窗戶被王翰打開了。

王翰把匕首從窗戶上拔了下來,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定安全後,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畢竟是第一次半夜私入民宅,心裡難免有些緊張。王翰做了幾次深呼吸後,用手拄在窗臺上,腿一用力便翻了進去,還好屋內的窗下有一把椅子,王翰踩著椅子走進了屋內來到了床前,整個過程沒有發生一絲聲響。

王翰看了看席夢思床上熟睡的女人,確定正是張春芳。他不禁怒從心起,報仇的時候到了,他拿起匕首就要向張春芳扎去。不過王翰又猶豫了,他貪婪的看著張春芳,狠狠的嚥了口吐沫。只見張春芳頭朝裡面,腳衝著王翰睡在床上,由於是初夏,天氣已經有些熱了,張春芳只用小毛巾被蓋住了肚子以下,而她上身並沒有穿衣服,兩個碩大的乳房裸露在外面。

王翰以前在公司裡經常見到張春芳,張春芳一米六五的個子,身體有些微胖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保養的還是不錯的,皮膚比較白皙,平時喜歡穿一身職業套裝,絲襪和高跟皮鞋是必不可少的。雖然公司年輕的美女有不少,但是張春芳身上那種成熟女強人的氣質是她們所不具備的。王翰以前手淫的時候張春芳是他的性幻想的對象之一。如今這個成熟的女人赤裸的上身躺在王翰面前怎能不讓他心動呢?王翰突然改變了報復的計劃,他覺得報復一個人不只是用刀子,別的方式不也是很爽的嗎。

王翰將匕首揣進懷裡,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對張春芳裸露的上身開始拍照,張春芳的身材微胖,胸前那兩個乳房也驚人的白皙肥大,黝黑的的乳頭也顯示出老熟女的身體特徵。王翰拍了幾張後用顫抖的手輕輕拉開張春芳身上蓋著的毛巾被,一句成熟女人的身體完全呈現在王翰的眼前,張春芳居然下面一絲不掛,王翰的心裡有種莫名的快感和刺激。這個以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女強人的身體已經被我王翰看了一個遍,肥碩的乳房,渾圓的雙腿,兩腿間那一片毛茸茸的隱秘地帶都深深的刺激著王翰。

王翰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機對準張春芳的身體狂照了一番。

叮鐺的一聲,王翰懷中的匕首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他嚇了一跳趕緊彎腰拾起匕首。床上的張春芳也被驚醒了,她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做了起來,一陣小風從窗戶外颳了進來,張春芳感覺到一陣涼意,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的毛巾被不知道哪去了,而床頭,一個男人手裡拿著匕首正狠狠的盯著自己。這個情景讓她有些害怕,她坐在床上彎著腰本能的用手捂住兩個肥碩的乳房,一臉恐懼的看著王翰。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曾經的下屬王翰時臉上的表情居然鬆弛下來,她努力的裝成鎮定的樣子喝問道:「你是王翰,你來幹什麼?你敢私闖民宅小心我報警。」

王翰心中有些氣惱,你說你丫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裝逼。王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面無表情的說:「我來報復你來了,我既然來了就不怕你報警,而且你也沒有機會報警。」說完他惡狠狠的撲了上去,用匕首架在了張春芳的脖子上。張春芳被嚇壞了,剛才努力裝出來的鎮定表情一瞬間便崩潰了,她的脖子感覺著匕首上傳來的陣陣寒意身體輕微的顫抖起來。

「別,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說你要多少錢?」張春芳戰戰兢兢的說。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你們娘倆合夥欺負我的時候的威風哪去了?王翰鄙視的說。「誤會,那是誤會啊,你要想上班可以隨時回去,我保證不會找你麻煩。」「誤會?草,你糊弄鬼吧,本來我是想要來給你兩刀的,是死是活我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王翰一邊說著匕首向張春芳的脖子壓了壓,張春芳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刀紅色的劃痕,有一絲鮮血滲了出來。張春芳顫抖的身子縮成一團,頭儘量向內有匕首的一邊傾斜著。「可是,我改變了主意,只要你能滿足了我的條件,我可以考慮不殺你。」王翰接著說「只要你不傷害我,我什麼都滿足你。」

張春芳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答應著。「我要一筆錢,不多,二十萬。」「可以,我的包裡有張銀行卡,密碼是××××××裡面有二十五萬我全給你。」

張春芳立馬答應了,和命相比錢算什麼,現在這種情形,王翰就是要她的全部財產她也答應。「還有就是,老子要幹你,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饒了你。」王翰色迷迷的說。張春芳沒有說話,王翰這樣的人在她眼裡就像賤民一樣,讓這樣的人侮辱了自己的身體那真實是太噁心了簡直不堪設想。

「怎麼?你不願意?」王翰收起匕首拿出手機,把剛才拍的裸圖給張春芳看。「哼哼,看到了嗎,這是你的寫真,明天我就傳到網上,讓公司的每個員工都看到他們的老闆的身體。」王翰慢慢悠悠的說:「我會讓你身敗名裂,讓你比死都難受。」

張春芳聽著王翰的話,身上不禁打了個寒顫。這簡直太惡毒了,這些圖片要是真傳到了網上,自己肯定就完了,難道真的要服從這個可惡的流氓嗎?張春芳的心裡有些崩潰,不過她畢竟是個女強人,她分析了一下利弊,得出的結論是現在只有妥協,走一步算一步吧。張春芳調整了一下心情,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說:「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今晚後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王翰看到張春

芳一下子轉變了態度稍微有些意外,不過想了想自己拿著她的裸照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說:「放心,只要老子爽了,拿到錢明天就在這個城市消失。」張春芳心中總算平衡了些,想了想一會還要遭受的厄運,她微微的嘆了口氣。

王翰此時心情大好,他掰開張春芳護住乳房的手,兩個碩大白皙的乳房呈現在王翰的眼前,王翰毫不客氣的抓在手裡用力的揉搓著,張春芳的乳房在王翰手中一會被捏扁一會被拉長,張春芳並沒有去反抗,她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始,只是默默的承受著乳房上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

黝黑的乳頭引起了王翰吃奶的慾望,他探下頭去,用嘴含住一個乳頭用力的吸吮起來,而右手的手指仍在另一個乳房上游走著。

張春芳覺的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乳頭慢慢變硬起來,心裡有一絲莫名的快感。

王翰吸吮了一會乳頭,感覺出了張春芳的身體變化說:「沒想到王總的奶子如此之大,握在手裡好軟啊,你的大乳頭都挺起來了,你說下面溼了沒有?」

張春芳羞愧難當,這個以前高高在上的總經理現在卻被自己的員工如此羞辱取笑。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去看看吧。」王翰不由分說的將張春芳放到在床上,粗暴的分開她的兩條大腿,那三角處黑色的毛茸茸的私處,兩片黑褐色的陰唇聳立在那。王翰伸出右手的中指,猛然間插了進去。啊的一聲,張春芳疼的叫出聲來。

王翰道:「這就是沉默的代價。」說完,右手的中指不停的在張春芳的小穴裡抽插,張春芳疼的咧著嘴,眼淚差點流了出來。王翰抽插了一會發現張春芳的陰道仍然是乾燥的,沒有淫液流出不禁有些氣惱。他抽出手指罵道:「媽的,賤娘們,老子不伺候你了,快給老子服務吧。」

張春芳一看自己的小穴暫時掏出了王翰的魔爪,忙不迭的幫王翰脫起了衣服。

很快,王翰脫了個一絲不掛,張春芳無意間看到了王翰的陽具,不禁有些臉紅,王翰抓住張春芳的頭髮說:「你用嘴從老子的腳趾開始舔,一直舔到老子的雞巴,還有屁眼。」王翰規定完兩手抱著後腦勺躺在了床上。張春芳嘆了口氣,蹲下身子把嘴湊到王翰的腳邊,一股臭味燻得張春芳差點做到穿上。王翰已經好幾天沒有洗腳了,腳臭不說,腳趾的縫隙還有黑色的汙垢。張春芳差點吐了。

王翰用力拍了張春芳屁股一下喝道:「媽的,磨蹭什麼呢?」

張春芳吃痛不敢怠慢,屏住呼吸湊到王翰的腳邊,深處紅豔的舌頭開始舔王翰的腳趾,王翰感覺一個溫暖柔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腳趾遊動,很是舒服。他不禁的得意起來,公司的總經理又怎麼樣,還不是得給老子舔腳趾。

張春芳溼潤的舌頭從腳趾舔到王翰的小腿大腿然後是兩腿之間。王翰示意張春芳含住自己的陽具給自己口交。張春芳忍受著王翰雞巴上傳來的惡臭閉上眼睛,將往王翰的陽具含到了嘴裡。小巧的舌頭輕輕地刺激著馬眼,王翰的陽具一下子脹了起來,他忽然忍不住了,抱住張春芳的頭用力向下按,而自己的腰不停的向上聳動。他本來就是個年輕力壯精力無限的小夥子,和女朋友分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性生活了,剛開始他還想好好的玩弄張春芳的身體,讓張春芳好好伺候自己,

然後在用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張春芳的小穴。可是現在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管是在女人身上的哪個洞吧,他只想射精達到性交的最高境界。

張春芳的頭被王翰死死的按住,口中王翰的大陽具在不停的衝撞著,有時候龜頭都觸動到了喉嚨,張春芳一陣的乾嘔卻不敢反抗,他只能默默的承受。她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流到了王翰的陰毛上,她用手從王翰的退下伸過去抓住王翰的陰囊揉弄著,只求王翰能儘快射精。終於,王翰大聲的呻吟了兩聲,又往下按了按張春芳的頭,陽具一挺一挺的開始射精。張春芳感覺自己嘴裡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撐得自己的嘴角有些疼痛,龜頭頂到了自己的喉嚨,一股股的液體通過喉嚨流到了自己的胃裡。

王翰滿意的從張春芳的嘴裡抽出了陽具,張春芳蹲在床上不停的乾嘔著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的臉漲的通紅,嘴角還有意思殘留的精液。王翰從生理到心裡都有了無窮的快感。他用手扣了扣張春芳的小穴發現裡面仍然很是乾燥,王翰罵道:「媽的,難道你是性冷淡?自己手淫,五分鐘內達到高潮,否則我會很不爽,我不爽就會把你的裸照放到網上。」張春芳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她沒有辦法自己的把柄握在人家的手中。

可是要在王翰面前手淫真是太羞臊了,但是她沒有別的辦法。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面向王翰,手指搭在自己的陰蒂上摩擦起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五分鐘過去了別說是高潮,張春芳的小穴還是那麼幹燥沒有一絲淫液流出。王翰很生氣他用力的拍打著張春芳的屁股,張春芳吃痛不停的求饒,奇蹟出現了,張春芳的小穴居然流出了淫液。

王翰罵道:「媽的騷娘們,看來你喜歡性虐待是不是?」

張春芳羞臊的地下了頭。原來,自從張春芳的老公去世後她夜夜獨守空房,每當性慾難當的時候她一邊在網上看一些色情的視頻一邊手淫,每當看到SM的情景的時候她都會有一種更強的性衝動,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被虐待的女主角,這樣她每次都能很輕易的達到高潮,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被虐待,有時候覺得那是很丟人的事情,覺得自己是個蕩婦,這是她自己的秘密,沒有人知道,今天居然被王翰猜出來了,她很是羞愧。

「哈哈,看你的表情就是默認了,沒想到堂堂的公司總經理喜歡被性虐待,哈哈,老子成全你。」其實王翰也有些意外,剛開始他只想幹了張春芳就得了,沒想到張春芳給他提了個醒,SM,嗯,不錯的遊戲。

張春芳不敢說話,她心中一陣害怕又有些期待。

其實對於王翰來說SM他也是門外漢,只不過是看過那種小電影多少知道一點,無非就是捆綁,鞭笞,滴蠟之類。王翰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繩子之類的東西,繩子沒有找到卻發現了很多張春芳的內衣內褲,種類還挺多,什麼兩側鏤空的情趣內衣,丁字褲,帶蕾絲的胸罩,還有兩條沒有洗過的肉色絲襪和一打沒開封的各色絲襪。「將就用吧,反正自己也不專業。」王翰嘟囔著把這些東西一股腦的扔到了床上。

王翰讓張春芳穿上一個兩腿中間和外側鏤空的情趣內衣,張春芳表情麻木的床上了,只見黑色的情趣內衣緊繃著張春芳的小腿,而兩腿之間和外側

格式一個大洞,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兩腿間的小穴,果然是平添幾分性感。王翰打開包裝拿出了幾條絲襪接到了一起,這樣就變成了一條絲襪長繩,他將絲襪長繩一圈圈得纏繞在張春芳的胸部,乳房的上面和下面各纏幾圈,絲襪長繩緊緊的擠壓著乳房,張春芳圓圓的乳房被擠壓成竹筍的形狀。王翰緊接著有拿起一條絲襪把張春芳的手反綁裡起來。好像還缺點什麼,王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仔細回想小電影裡的場景。

他找了個塑料的小藥瓶,用匕首把中間紮了個小眼,然後把一條絲襪穿了過去,她把藥瓶塞到張春芳的嘴裡,兩端的絲襪在張春芳的腦後緊緊的綁了個死結。這樣張春芳嘴裡含著藥瓶就類似小電影裡女主角嘴裡含著的小圓球。王翰搬來一個太師椅讓張春芳坐在上面上,兩腿的腳踝處各綁一條絲襪,然後讓她的雙腿抬起來打開一百六十度,再把捆綁在腳踝上的絲襪的另一頭分別綁在太師椅的靠背上。這樣張春芳坐靠在太師椅上,嘴裡含著藥瓶,嘴角已經流出了口水,她的乳房被擠壓成竹筍裝,由於長時間血液不流通白皙的乳房變成了鏽紅色,而她的雙腿高蹺呈一百六十度打開,露出了陰部和屁眼,王翰拿起床下有一雙亮面尖頭的高跟皮鞋給張春芳穿上,這下子變完美了。

這個女人現在是如此的動人,即便是善良的人看到了都想上去虐待一番。

王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他的陽具也挺了起來。此時張春芳的心裡也七上八下,以前嚮往的SM女主角終於變成自己了,這個姿勢真是太性感太放蕩了,自己彷彿是低賤的妓女,努力的岔開雙腿讓男人的陽具插入自己的陰道。張春芳有些羞愧,但是小腹裡彷彿騰起層層的熱浪,一絲絲的淫液從小穴裡流了出來。

王翰罵道:「騷貨,現在就受不了了,彆著急,一會會讓你享受的。」

王翰解下幾個胸罩上的帶子攥在手裡,他抽向了張春芳的屁股和大腿內側,胸罩帶接觸肉體發出的「啪啪」的聲音是那樣淫蕩,張春芳的身子不停的顫抖,害怕,疼痛,快感交織在一起湧向他的大腦,她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裡發出嗡嗡的聲音,彷彿做夢一般,然而王翰的聲音確實那樣的清晰:「賤貨,你的小穴流出了這麼多的淫液,是不是很喜歡被我虐待?打死你,你個天生喜歡被人乾的母狗。」張春芳閉上了眼睛,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去忍受或者去享受吧,墮落了吧……

張春芳的屁股和大腿內側已經被打的通紅,小穴裡的淫液流到屁眼處然後滴在了,她的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嘴角的口水流了一片。王翰越打越興奮,這也是他第一次嘗試虐待,覺得很過癮,他的陽具上的青筋王翰忽然扔掉胸罩帶,將自己的陽具狠狠的插入張春芳的陰道,張春芳呻吟著腹部不停的顫抖,王翰抓住張春芳被擠壓成竹筍形狀的乳房,胯下的陽具不停的抽插,張春芳只覺得一根碩大的棒子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小穴裡感到一陣充實,快感自腹部傳向全身,她努力挺動著小穴希望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王翰沒有讓她失望,瘋狂的抽插了幾百下,脊背一麻,一股無法名狀的快感充斥著大腦,精液像機關槍似地射進了張春芳的小穴。

射完精的王翰並沒有把張春芳鬆綁,他翻箱倒櫃終於又找到了一段白色的蠟燭,小電影上不是有滴蠟這個遊戲嗎,咱也試試。張春芳仍然是大開著著雙腿坐靠在太師椅上,她緊閉著雙眼,鼻孔裡喘著粗氣,嘴角的口水將胸前的絲襪都打溼了。她的陰唇像兩扇貝殼不停的黏合著,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自己體內的淫液不停的流了出來。

王翰點著蠟燭來到張春芳面前,張春芳彷彿意識到了危險,她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看著眼前拿著蠟燭的王翰。燭光輕快的燃燒,呼呼的小火苗映的王翰的一會亮一會暗,王翰微微的笑著,那充滿惡意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樣的猙獰恐怖。

張春芳有些害怕,她嘴裡嗚嗚呀呀的卻說不出話來。

王翰不理張春芳在說什麼,他撇著嘴說:「張總,老子讓你感受感受滴蠟的快感,我想蠟油滴到你那淫蕩的身體上你會感到興奮和快樂的吧。」王翰一邊說著,在離張春芳小腹二十釐米高的地方王翰拿蠟燭的手一歪,滾燙的蠟燭流了下來。這麼近的距離滴下來,蠟油的溫度基本上沒有冷卻,滾燙的蠟油帶著原始的溫度如同一顆顆白色的珍珠滴在了張春芳的小腹擴散成一小片然後凝固。張春芳被燙的身體扭曲,嘴裡發出一聲聲模糊不清的喊叫。

王翰並沒有因為張春芳的慘叫停下來,興奮和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他翻轉的蠟燭,蠟油源源不斷的滴到張春芳的小腹上,不一會的功夫形成了一個巴掌大的蠟殼。張春芳的小腹也因為蠟油的高溫而被燙的通紅,有的地方隱約起了幾個小水泡。

王翰拿蠟燭的手向下移動,蠟油滴在了張春芳的陰毛上,張春芳的陰毛長的比較濃密,蠟油滴在陰毛上迅速凝固,並沒有燙到她的皮膚。王翰用蠟燭的火焰接觸了一下陰毛,陰毛迅速的燃燒起來,王翰嚇了一跳,張春芳更是花顏失色,她痛苦的用力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王翰趕緊用手拍了幾下居然把燃燒的陰毛拍滅了,不過陰毛被燒的一片狼藉。「唉,可以了這一片陰毛。」王翰自言自語的在抽屜裡找到了一個刮腋毛刀一絲不苟的幫張春芳剃起陰毛來。很快張春芳的陰毛被剃乾淨來,光禿禿的陰部顯得更加性感。

王翰又在張春芳的手臂,胸部,大腿這幾個地方滴了些蠟油,很快蠟燭燒完了,王翰也玩的有些疲勞,他本想在張春芳的小穴和屁眼處也滴上蠟,考慮到怕把這兩個地方燙壞影響了自己的使用才做罷。

王翰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十分高興,這個高高在上的總經理被自己玩的這麼慘,也算出了口惡氣。她並沒有放過張春芳的打算,他蹲下身子對張春芳的屁眼發生了興趣。王翰用手指扣了扣張春芳的屁眼,張春芳身子一陣顫抖,王翰用中指蘸了點小穴處的精液,然後向張春芳的屁眼裡插去,張春芳的屁眼像鬆緊帶似地隨著小穴的聳動時時緊時鬆,王翰趁著張春芳的屁眼鬆弛的瞬間,用力的差勁了半根手指。張春芳只覺得自己的屁眼被一根東西插了進去,裡面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而且那根東西還一直做著圓周運動,張春芳痛的哼出聲來。

王翰指奸著張春芳的屁眼,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他居然伸出了兩根手指插進了張春芳的屁眼。張春芳覺的屁眼像要被撕裂般得疼痛,她哭叫著求

饒著,但是嘴裡塞著藥瓶,只能傳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王翰玩了一陣將張春芳放了下來,張春芳坐在地上不住的喘著粗氣,她覺得全身痠軟,乳房已經沒有了感覺,屁股和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痛,而屁眼像被撕裂般一跳一跳的疼。

王翰毫不理會張春芳的感受,給張春芳的手解了綁,讓她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而王翰騎在張春芳的背上,美其名曰:「騎白馬。」張春芳哪能經得起王翰的重量,她很快便被壓倒在地上。王翰拍打著張春芳的屁股罵道:「媽的,快給老子起來。」張春芳無奈只好又擺好姿勢,努力這託著王翰向前挪動,當然要不是王翰用腳撐著地,張春芳一步也走不動。王翰的陽具摩擦著張春芳的脊背不一會便挺立了起來,他興奮的拍著張春芳的屁股,兩人在屋裡轉了一圈,張春芳再也沒有體力,全身趴在地上不動了。

王翰把張春芳胸部的絲襪解了下來,因為那兩個乳房被絲襪擠壓的太恐怖了,然後抱起張春芳讓她趴在床上,陽具頂在了張春芳的屁眼上。張春芳明白了王翰要幹她的屁眼,剛才的疼痛讓她有些害怕,她左右搖擺著身子,嘴裡嗚嗚喊著不要。王翰被惹急了,他右手的中指猛然間插進張春芳的屁眼用力往外扣著嘴裡惡狠狠的說:「媽的騷貨,你不配合我老子就把你的腸子摳出來。張春芳被嚇住了果然老老實實的撅起了屁股等待著王翰陽具的插入。

王翰怕感覺張春芳的屁眼很緊而且很乾燥怕弄傷自己的陽具,他在張春芳的嘴邊抓了一手口水塗在自己的陽具上,龜頭對準屁眼慢慢的往裡塞去。張春芳努力的用力撐開自己的屁眼讓王翰的陽具插進來,這樣可以減輕點痛苦,王翰碩大的龜頭插了進去,王翰覺得張春芳屁眼的肌肉如同緊箍咒般緊緊的包裹著自己龜頭的冠狀溝,這種快感可比干小穴爽多了。由於剛才王翰指奸了張春芳的屁眼,她的屁眼也勉強適應王翰的大陽具,王翰興奮的連連挺動著陰莖,終於整個陽具都順利的插進了張春芳的屁眼。張春芳覺得自己的屁眼彷彿插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疼的她不停蠕動著屁眼,身子向前傾去。

王翰抓住張春芳的頭髮,興奮的抽插起來。張春芳屁眼吃痛身體向前傾,然而頭皮又傳來疼痛感,讓她不得不向後傾,這樣王翰的陽具就能深深的插進張春芳的屁眼,他覺得自己的陽具彷彿進入了一個狹窄的通道,這個通道每一次的痙攣都能引起自己的快感。碩大的陽具向後抽動露出了龜頭,然後再向前挺動直末到了根部。張春芳的手指用力抓住床單,嘴裡嗚嗚呀呀著喊著,彷彿釋放著這莫大的痛苦。

張春芳的屁眼到底是很緊,王翰抽插了百十來下便一洩如故,張春芳早就沒了動靜,不知道什麼時候昏死了過去。張春芳原本緊閉的屁眼被王翰插的呈一個紅色的大洞,潺潺流出白色的精液。王翰也有些累了,他探了探張春芳的呼吸發現她只是昏死過去了,他解開了綁在張春芳頭上的絲襪拿出了藥瓶。然後把張春芳的手腳全部用絲襪綁緊自己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王翰忽然想了過來,他看了一下表是早上六點多鐘,身邊張春芳手腳被綁側身躺在床上,屁股上還有幾道被抽打的痕跡,屁眼處的精液

已經乾涸,凝固成白乎乎的幹殼。王翰饒有興趣的摸出手機有拍了幾張,然後起身穿好衣服,在張春芳的包裡翻出一張銀行卡正準備離去。這時聽到院外有個聲音喊道:「有人嗎?」連喊了好幾聲,王翰有些著急,現在跑出正好跟人撞個正臉。

張春芳也被喊聲吵醒了,她感覺自己渾身疼痛,一點力量也沒有了。王翰問道:「外面是誰再喊?」

張春芳辨認了一下說:「好像是送牛奶的。」

王翰這才放下心來,他走到院門口打開院門,只見一下六十來歲的小老頭,騎著一個電瓶車,車後面有個大箱子裝滿了一瓶瓶的牛奶。這個老頭頭髮有些花白,小臉尖下巴,一雙小眼,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衣服看起來很是猥瑣。

他看到了王翰明顯的一愣,因為他知道這戶人家的主人是一個很有氣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不過他還是面露笑容的說:「先生,俺是送牛奶的,這是您的牛奶。」

王翰看了看老頭說:「哦,我忘記帶錢出來了,跟我進來拿吧。」

老頭到不認生,他把電車推進院子跟著王翰進屋了。

王翰故意把老頭領進張春芳躺著的房間,老頭進來一看嚇了一跳,只見屋內一片狼藉,自己以前送牛奶經常見到的女主人手腳被綁著,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老頭叫道:「誒呀娘啊。」趕緊向外跑。王翰掏出匕首攔住老頭,老頭驚慌失措的說:「大兄弟啊,我啥也沒看到,你就讓我走吧。」

王翰笑道:「大爺,你別怕,這個女人是個淫賤的蕩婦,昨晚她把我伺候的可爽了,這不你來了,也讓她伺候伺候你。」

老頭看了看床上的張春芳,艱難的嚥了口吐沫,眼中露粗懷疑的目光說:「大兄弟,俺就是個送牛奶的,她不管什麼樣和我也沒關係,你就讓俺走吧。」

王翰忽然面露兇光說:「你要出去報警怎麼辦?要不我先殺了你,要不你就照著我說的做。」

老頭嚇得渾身戰慄哆嗦著說:「大兄弟,俺就是個打工的,只要你饒了我怎麼著都行。」

王翰點點頭,他把門鎖好,然後一把抓起穿上的張春芳說:「騷貨,起來讓這位大爺爽爽。」

張春芳已經聽到了王翰和老頭的談話,她怒道:「你不守信用,你說伺候好你你就離開的。」

王翰晃晃手機說:「你這樣的態度老子很不爽,不聽話也行,一會老子就把圖片發到網上。當然如果你聽話的話我會當面把這些圖片全部刪掉。」

張春芳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已經忍受了一晚上,她不想功虧一簣,只想滿足了王翰讓他趕緊離去。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綁上的手和腳,王翰知道她又一次屈服了,麻利的給她解開了。

你要做出最淫蕩的表情和姿勢去勾引這位大爺。」王翰補充道。

張春芳赤裸著身體大方的從床上下來來到老頭面前,兩顆碩大的乳房伴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老頭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乾,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送回牛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知是福是禍,唉,反正自己沒錢沒勢,老光棍一條,即便是個圈套能騙到自己什麼?想到這老頭也就無所謂了,看到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這個一輩子也沒娶過老婆的老頭有些激動,難道我能享受到這個高貴又有氣質的女人嗎?難道我是在做夢?

老頭正滿腦袋迷糊的時候突然覺的自己腰

帶一鬆,褲子被扒了下去,只剩下那條打滿補丁的內褲,他下意識的向下看去,只見那個裸體的女人正滿臉曖昧的看著自己,她的手已經摸向自己的內褲。老頭有些臉紅,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老頭感覺一隻柔軟的手隔著內褲握住了自己的陽具,那隻手似乎有靈性般遊走在陽具和陰囊上。老頭的陽具剎那間挺立了起來,張春芳有些意外,她認為這個歲數的老人性功能開始衰退,沒想到一分鐘沒到老頭的陽具居然挺了起來。她哪知道這個老頭憋了一輩子。

張春芳把老頭的內褲脫了下來,老頭的陽具並不算大而且包皮比較長,脹起的陽具只露出了龜頭的前半部分。張春芳輕輕的翻開老頭的包皮露出整個龜頭,只見龜頭後半部分和冠狀溝處一大層黃色的汙垢,散發出陣陣的惡臭,張春芳起身去拿紙巾要幫老頭擦拭,王翰示意老頭坐在床上不要緊張。

老頭一連激動和期盼,挺著陽具坐在床上,張春芳赤身蹲在老頭面前,屏住呼吸仔細的幫老頭擦拭著汙垢,每當張春芳擦拭老頭陽具一下,老頭的陽具便會向上一挺。終於張春芳幫老頭擦乾淨了汙垢,她深深的出了口氣,右手抓住老頭的陰囊揉搓,左手的手指輕輕地刺激著老頭的馬眼,不到一分鐘的功夫,老頭舒服的叫了幾聲,一股精液射了出來。

張春芳有些意外,她本想給老頭口交再讓老頭的陽具插入自己的小穴來滿足王翰的快感,沒想到老頭這麼快就射了。老頭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嘟囔道:「哎呀媽呀,真他媽的爽!」

王翰一看好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有些掃興說道:「這麼次不算,什麼時候讓這位大爺射進你的小穴什麼時候算完。」

張春芳知道王翰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她沒有說話,因為一會自己的女兒楊薇會來這邊吃早飯然後娘倆一起去上班,如果讓王翰碰到了楊薇那事情就會不堪設想,不管什麼禍事讓我自己承擔就好了,千萬不要讓王翰傷害到了楊薇。張春芳毫不猶豫的含住了老頭軟綿綿的陽具用力的吸吮起來,不管老頭陽具上的惡臭,也不管老頭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她使出渾身解數吸著,舌頭挑撥著老頭的馬眼,老頭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陽具居然在很短的時間挺立了起來。王翰又偷偷的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

張春芳怕老頭再次速度射精,她一把把老頭推倒在床上,大方的騎在老頭身上,在右手手掌吐了口唾沫擦在老頭的陽具上,然後扶住老頭的陽具頂住自己的小穴往下一坐,「噗嗤」一聲,老頭的陽具整個沒入了張春芳的陰道。

老頭只感覺自己的陽具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空間,龜頭麻麻酥酥的真實好生舒服。六十來年了,這是自己第一次性交,原來乾女人是這樣的美好,幹完後即便死了也值啊。老頭的目光變得彷彿要吃人一般,鼻孔裡穿著粗氣,腰部彷彿裝了馬達一般奮力的向上頂去。張春芳也迎合著老頭的陽具套弄著自己的小穴。

她摸著自己的大奶子嘴裡浪叫著希望老頭趕緊射精。

「啊……大爺……你的雞巴……好厲害乾死我的……小穴了快用力……幹爆我的小穴……我是騷貨快乾我。」

老頭聽到張春芳的浪叫猛然間將她推倒,自己從床上翻了起來,用手將張春芳的兩條大腿壓倒了肩膀處

,像喝了興奮劑似地陰莖瘋狂的抽插著張春芳的小穴。

這樣的戰鬥力令王翰都有些刮目相看。張春芳張春芳剛開始的浪叫是裝的,到了後來她已經身不由己的迎合著老頭的抽插真正的浪叫起來。

老頭抽插了足足兩百餘下,精液轟然發射到張春芳的小穴裡,張春芳爽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躺在床上不住的痙攣著。

王翰停止了手機的拍攝,給了老頭一個讚許的眼光。老頭又恢復了剛開始的不好意思,默默的穿好衣服有些留戀的看著張春芳說:「俺可以走了吧?」

王翰點點都將老頭送出門外,在老頭準備騎車離開的時候,說:「大爺,剛才的事情可不許跟別人講,否則咱兩一起完蛋。」

老頭眨眨眼說:「放心,俺知道輕重,只要你不把俺賣了就行。」

王翰目送老頭離開後,自己也想離開,忽然他看到不遠處得早點攤前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買早點。仔細一看正是張春芳的女兒楊薇,媽的真是不是仇人不聚頭,既然碰到你了那索性連你一起辦了,也出口我心中的惡氣。

王翰轉身回到院子裡關好大門……

張春芳穿著一身睡衣正在收拾屋子,她以為王翰和那個送牛奶的老頭一起走了,正努力的鎮定著自己的表情等待著女兒楊薇的到來。她感覺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疼痛難忍,特別是王翰用蠟油滴的幾個地方,火燒火燎的疼,身上的骨頭似乎要散開了,這只是身體上的傷害,最主要的是內心的傷害,想想自己這一晚上的遭遇她就不寒而慄,我最然被王翰SM還被一個六十來歲骯髒的老頭性交,天那,她的雞巴真是太臭了,不過那個老頭還挺厲害,想到這張春芳居然有些春心蕩漾,小穴裡有股淫液流了出來,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SM喜歡被人幹?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王翰又躥了進來。

張春芳看到王翰又回來了,憤怒的喊道:「你個騙子,你不守信用,你怎麼又回來了?」說著說著,她竟然流出了眼淚,王翰現在是她永遠的夢魘。

王翰平靜的說:「我本來是要走的,以後也不再騷擾你,可是我看到楊薇了,對,就是你那個寶貝女兒,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引起來的,我本想報復了你也就算了,沒想到她走上們來了,我想她一會就會來這了。張春芳一驚,怕什麼來什麼啊,薇薇啊薇薇,你怎麼來這麼早啊。「能不能放過楊薇?你要是不消氣衝我來,請你放過她吧!」張春芳哀求道。

「不可能,楊薇什麼樣你還不知道,以前在公司裡刁蠻任性,彷彿自己是個公主別人都是賤民,你說她牛逼什麼,她有什麼本事,還不是有他媽你給她撐腰。」「可是她還是個孩子啊,她不懂事,是我沒教育好,求求你放過她吧!」張春芳不住的哀求,楊薇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可不能被王翰指染啊。「我必須報復她,我要看看曾經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小美人在被我的陽具征服,我要狠狠的幹她!」

王翰惡衝著張春芳狠狠的說道。張春芳身子一軟攤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的女兒不能倖免了,她想要衝出去報警,可是她知道現在自己出不了門了,只能希望楊薇不要來這,可是這樣的想法估計不可能實現。這時大門開了,一個年輕的姑娘拿著早點進了院子。王翰隔著窗戶望

去,只見這個姑娘大概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看起來十分可愛。

她上身穿著一件銀灰色的小西裝,白色的襯衣,下身穿銀灰色的短裙,肉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方口皮鞋,一幅辦公室秘書的打扮。此人正是楊薇,她手拿早點,看起來是來這和她媽張春芳一起吃早飯然後去上班。楊薇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了屋裡,喊道:「媽,吃早飯了。」屋內沒有人應答,她疑惑的走進臥室,只見自己的母親張春芳癱倒在地上,一幅面如死灰的樣子,而旁邊一個男人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王翰,你把我媽怎麼樣了,你這個流氓,無賴。」楊薇認出了王翰。「操,你裝什麼逼啊楊大小姐,老子現在可不在公司上班了,好像不受你管吧?」王翰看到楊薇這麼張牙舞爪心中就有氣,不過他壓制著自己的火氣,因為他相信一會楊薇哭都哭不出來。

楊薇絲毫沒有感覺出危險,她瞪著自己的大眼睛扶起地上的張春芳說:「媽,你怎麼了,王翰這個流氓沒傷害你吧。」張春芳忽然喊道:「薇薇,快跑啊,快跑。」楊薇還沒反應過來,王翰說道:「跑,進了這個門誰也跑不掉。」他反手插上臥室的門,拉上了窗簾,屋內陷入一片陰暗之中。

楊薇看到王翰的行動感覺有點不對,但是她仍然盛氣凌人的說:「王翰,你放老實點,小心我報警。」

王翰鄙視的說:「我真不明白你們這樣的大小姐腦子裡都想些什麼,是不是平時都囂張慣了?現在是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還牛逼個什麼勁?」說著他拿出手機,湊上去讓楊薇看張春芳的裸照,楊薇看了兩張就閉上了眼睛喊道:「這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可以問問你母親,她昨天我上是怎麼伺候我的,你媽的性慾還真強,今天早上還被一個送牛奶的老頭幹了,我這有視頻,要不要看一看。」王翰拿著手機在楊薇面前晃來晃去。

楊薇問道:「媽,是不是真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別,別問了。」張春芳羞愧的低下了頭。

「好了楊薇,老子也不廢話了,今天你讓老子爽爽,伺候好了老子,老子把照片視頻都刪了,從此不再騷擾你們,否則,老子把這些都穿到網上去,讓你母親身敗名裂。」王翰不耐煩的說。

「你休想。」楊薇雖然有些相信王翰說的話但是一向跋扈的她不會這麼快屈服下來。

「好吧,那老子就把你強姦然後拍裸照連同你母親的一起發到網上,哈哈,到時候你和你母親都出名了。」

楊薇有些害怕,但是她鼓足勇氣向外衝去。「啪」的一聲,王翰一個耳光把楊薇打到在地,惡狠狠的說:「看來老子只能用強了。」

楊薇被打傻了,倒在地上抽泣起來。

「不要,王翰,我們答應你,球你不要傷害楊薇。」張春芳知道楊薇今天在劫難逃,她只好變相的妥協了。

「好,我可以不傷害她,但是她必須得聽話,聽到了嗎楊大小姐,我命令你站起來。」

「唉,薇薇,我們認了吧。」張春芳嘆息了一聲。

楊薇顫巍巍的站起來,她不幹正式王翰的目光,默默的低著頭。

王翰打量著楊薇,「嗯,不錯,標準的職業裝,很吸引人,轉過去,我要看看你的小屁。」

楊薇木然的愣在那裡,王翰流氓的般得語言讓她有些無地

自容,特別是自己的母親就在身邊。

「啪,啪,啪」接連幾個耳光,楊薇的白皙的臉頰已經被抽紅了。「賤貨。」

王翰罵道。

楊薇趕緊戰戰兢兢的轉過了身去,「嗯,這才像話。」王翰摸了摸楊薇的翹臀。

楊薇沒有反抗,一個平時飛揚跋扈的獨生女在暴力面前會變成一隻溫順的羔羊,任人宰割。楊薇已經被打傻了,她現在只能配合王翰的命令。

王翰覺得有必要再摧殘一下楊薇的心理防線,她一把抓過張春芳,然後掏出自己的陽具,對張春芳說:「給老子舔雞巴,讓你的女兒楊薇看看,你要用最淫蕩的話語和姿勢,否則我會好好收拾楊薇的。」

張春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在女兒面前給陌生的男人舔雞巴這是何等的恥辱,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罷了,反正也這樣了,只要薇薇能少受點苦就好。張春芳忽然嫵媚的看了看王翰,她故作淫蕩的說:「先生,我要吃你的大雞巴,快給人家嘛。」然後抓住王翰沒有軟綿綿的陽具,一下子吸進了嘴裡,彷彿吃冰棒般噗嗤噗嗤的吸了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享受聲。

楊薇再也支持不住了,看到自己的母親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口交,那淫蕩的樣子彷彿很享受一般,她的心理崩潰了,她張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然而,這一切又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眼前。

王翰說:「騷貨,母狗,你舔的老子好爽,一會老子好好操操你的小穴。」

「謝謝先生,我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幹我的小穴,啊,小穴要流淫水了。」

王翰笑眯眯的看著楊薇,楊薇表情有些麻木,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春芳給自己口交,王翰知道差不多了,她推在張春芳:「楊大小姐,看的過癮嗎?」

楊薇臉一紅,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看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王翰把自己剛剛挺起的陽具塞回了褲子對張春芳說:「你也有這樣的衣服吧,快給老子穿上,老子要爽爽了。」

張春芳穿上了黑色的職業裝,黑色的絲襪,黑色尖頭高跟鞋,一身黑的她往那一站,彷彿又恢復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經理的風範,她本來憔悴的面容也有了一絲血色。

王翰讓這娘倆並排站好仔細的觀看,對她們品頭論足起來。張春芳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更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兩個大奶子緊繃著衣服,好像要把衣服撐破蹦出來似地,她的襯衣上面的三個紐扣都開著,一條深深的乳溝展現著熟女的迷人風味。她的大腿被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配上一雙黑色的尖頭皮鞋顯得更加有氣質。楊薇比張春芳略微矮一點,眼角還才留著淚水顯得楚楚可憐,她的胸部繼承了其母張春芳的優良血統,端的是肥大,楊薇比較消瘦,兩條美腿不是很長但是筆直精緻,配上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給人一種清純而又不失性感的感覺。

王翰很是滿意,兩個女人穿上這種職業裝束給他一種全新的視覺衝擊。他喊道:「聽我口令,稍息,立正,向右看齊,!」

母女兩人愣了一下,不過看到王翰兇狠的目光迅速做出了反應,左腳向前伸出半步,然後縮回左腳,張春芳想自己的女兒楊薇身邊靠了靠就當是向右看齊了。

楊薇發現王翰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部,不禁有些害羞,她努力彎曲著脊樑想讓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胸部不再

那麼挺拔。王翰順手拿起個雞毛撣子支起楊薇的下巴說:「楊小姐聽我口令,挺胸,撅屁股。」然後用雞毛撣子的一端分別抽了楊薇的背部和腰部幾下。雞毛撣子的一端是一根小竹棍,竹棍搭在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楊薇疼的叫出聲來,胸部趕緊向前挺,性感的小屁股也撅了起來。

王翰笑道:「就這樣站好,你要是動一下老子把你扒光了用棍子打。楊薇知道王翰說到做到,委屈的撅著小嘴,卻再也不敢亂動。張春芳見楊薇捱打心裡也不好受,打小到大楊薇從來沒有捱過一下打,她看到楊薇痛苦的表情心裡暗暗下著決心:「豁出去了,不能再讓薇薇受到傷害,一定要把王翰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哪怕是自己虛與委蛇的色誘。」她卻忘記了王翰遲早是要侵犯楊薇的。

但是作為一個母親誰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受苦呢,即便是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讓自己的女兒少受一些苦。張春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她儘量微笑著向王翰跑了一個媚眼淫蕩的說:「王先生,別跟她一般見識,我的小穴有些癢了,難道你不想用你的大雞巴享受一下嗎?」說完這些張春芳有些臉紅,她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楊薇新鎮南關暗道:「唉,希望她以後明白我的苦心。」王翰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非暴力不合作的女經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淫蕩,當著女兒的面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既然你風騷的這麼露骨,那我就順水推舟吧。

王翰哈哈大笑說:「說你是騷貨,現在顯露出本質來了吧,好吧,你求老子,老子就滿足你。王翰也是成心讓張春芳在女兒楊薇面前出醜。張春芳解開襯衣的紐扣,掏出一側肥碩的乳房,她的乳房昨晚被蠟油燙紅了,現在還有些疼痛,她忍著疼痛對王翰說:「看人家的奶子大嗎?」然後脫掉了自己的短裙,透過黑色的性感絲襪,王翰發現張春芳居然穿著一條白色的丁字褲,張春芳岔開雙腿,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隻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遊蕩,嘴裡發出夢囈般得銷魂聲。

王翰確實被張春芳吸引住了,這種女人主動在你們前勾引你的場面可是不多見的。他不再理會楊薇,一邊把張春芳推倒在床上,抱過張春芳的一條絲襪美腿像一隻噬血的怪獸似地拼命的親吻起來。王翰雙手抱住張春芳渾圓的小腿,手掌接觸到絲襪是那樣的美妙,他伸出舌頭親吻張春芳的黑色高跟鞋,渾然不管上面的灰塵,他的舌頭從鞋尖舔到鞋跟又舔到張春芳的腳背,然後脫下高跟鞋親吻張春芳的腳趾,張春芳的美腳散發出一絲汗臭和皮革混合的味道,這如同是興奮劑刺激的王翰抓住張春芳的美腳拼命地往嘴裡塞,張春芳其癢難耐不由自主的放出吃吃的笑聲。如此以往,張春芳的兩隻美腳都被王翰舔了一個遍,腳上的絲襪已經被王翰的口水打溼了。

王翰親吻了會張春芳的美腳,腦子裡的熱情也謝減緩,他並沒有忘記楊薇。楊薇看著母親淫蕩的摸樣和王翰親吻張春芳美腳的瘋狂有些噁心,不過她的內心深處隱約卻有些興奮,畢竟這樣的場面只在小說和小電影鎮南關看到過,現實中還是頭一次,而女主角卻是自己的母親。王翰讓楊薇脫掉短裙和張春芳撅著屁股並排跪在床上,楊薇已經逆來順

受,絲毫不敢反抗。王翰看著床上兩個高高撅起的絲襪屁股陽具脹了起來。

楊薇居然也穿了一條紅色的丁字褲,後面的那根繩子深深的陷在了兩片臀瓣裡,王翰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內褲和丁字褲的不同之處在於前者是扒開內褲褲衩才能看到屁股,後者是扒開屁股才能看到褲衩。此時床上趴著的母女二人果然是扒開屁股才能看到褲衩,在絲襪的包裹下不仔細看以為她們都沒穿內褲呢。

王翰開始肆意輕薄這兩個春光誘人的絲襪屁股,這個母女兩人的姿勢也是十分淫蕩,屁股高高翹起,大腿用力繃著,大腿中間那塊凸起彷彿等待著男人陽具的插入。王翰的右手透過絲襪撫摸著這春芳的大屁股,左手的食指平行的塞進楊薇的股溝坐著活塞運動。張春芳畢竟是過來人,她還能忍受王翰的調情,而楊薇在這方面經理的還少,不一會便嬌喘噓噓,小穴前那一小片丁字褲也被淫液打溼了。

王翰摸了一會覺的有些膩煩,他忽然想演一場性話劇,就像拍小電影似地,不過要有情節和對白,這樣才能更加刺激,而自己就是男主角。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想了個大概。他向母女兩人說了自己的想法,並介紹了大致劇情,並對兩人提出要求,對白時表情要風騷,說話要淫蕩。母女兩都覺的王翰簡直瘋狂的有些變態,但是她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同意,希望王翰過完癮儘早離去。

這是個亂倫的故事,張春芳演母親而楊薇和王翰演女兒兒子,當讓母女兩必須以滿足王翰的意願演。王翰居然還異想天開的將女性了彩排,張春芳的表演到能達到他的滿意,但是楊薇卻有些放不開,經過幾次打罵排演,楊薇居然興奮了,臨場發揮的比張春芳都淫蕩。王翰表示過完這把癮他就會離去,這多少給了張春芳和楊薇一絲希望。

終於演出開始了,張春芳仍然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子,只是她的上衣群全部脫掉,裸露著兩個大乳房,她扭動著自己的肥臀,兩個大奶子一顫一顫的。王翰出場了,他走上前去俯身抱住張春芳的一條絲襪美腿,臉貼在張春芳的屁股隔著絲襪開始亂親亂咬,嘴裡喃喃的說:「媽媽,你的屁股又大又圓我好喜歡啊,可是為什麼你又穿上了內褲,你知道我不喜歡這樣的,即便是你的屁眼和小穴只是被一根繩子擋住我也不滿意。」張春芳被王翰咬的又疼又癢組織了一下對白說:「孩子,不要鬧了,媽媽一會還要去上班,你要知道公司的那些男人還要用大雞巴操媽媽的騷穴,他們喜歡這樣隔著絲襪和丁字褲乾媽媽,然後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媽媽的絲襪上。」

張春芳本來是為了迎合王翰編造的這些對白,當她說完後腦子里居然浮現了她跪在公司的辦公室裡,公司裡很多熟悉的員工用雞巴輪流插進自己的小穴,這種從來沒有想過的意淫讓她感到很是刺激。王翰聽了張春芳的話也很受用他說:「可是媽媽我也想用大雞巴插進你的小穴,還有屁眼。」說完用手指透過絲襪插進了張春芳的屁眼。張春芳身子一震,她現在已經很享受王翰對她屁眼的侵犯,她眯著眼睛說:「昨晚你不是幹了媽媽的騷穴和屁眼了嗎?媽媽甚至還吃掉了你的精液,媽媽的屁眼,騷穴還有小嘴都屬於你,但是也屬於公司裡所有的男員工

,他們的大雞巴同樣讓媽媽感到興奮。」

這時楊薇上場了,她仍然是穿著那身職業裝,只是沒有穿下面的短裙,肉色絲襪裡那條白色的丁字褲死那樣的性感。楊薇故作驚訝的說:「哥哥,你在為什麼用手指摳媽媽的屁眼?媽媽很舒服嗎,我也想要。」說完楊薇有些懊惱,她剛才的話也是虛與委蛇,沒想到居然說出了讓王翰摳自己屁眼的話,她的屁眼可從來沒有讓男人侵犯過,她有些害怕也有些興奮,她已經慢慢融合到這種淫亂的場面裡。

王翰笑了笑,脫下陳秋芳的高跟鞋,用高跟鞋的鞋尖隔著絲襪插進了她的屁眼說:「媽媽,你先用高跟鞋玩會,我去弄妹妹的屁眼。」陳秋芳覺得一根堅硬的錐形物體插進了自己的屁眼,一陣痠麻的感覺從屁眼傳遍了全身,她右手向後抓住高跟鞋輕輕的搖晃起來,小嘴裡發出喃喃的呻吟聲。

楊薇看著母親用高跟鞋插屁眼爽的不住呻吟,她忽然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她彎腰背對著王翰撅起屁股說:「哥哥,快來玩我的屁眼。」王翰走過來講楊薇兩腿間的絲襪撕了個大洞,只見楊薇的小穴肥大粉嫩,跟鮑魚似地,兩片大陰唇不住的黏合,屁眼也跟著一緊一鬆,她的屁眼呈灰褐色,一圈緊緊的褶皺,一看就沒有被開發過。王翰想得到寶似地,在屁眼上吐了口唾沫,右手中指發動發動進攻,輕輕的向裡,手指伸進一半楊薇的屁眼用力夾住他的手指,王翰又開始往回縮手指,如此以往幾十下,楊薇的屁眼被慢慢的打開,終於正跟手指全插了進去。

楊薇剛開始覺得屁眼有些刺痛,慢慢的刺痛的感覺越來越來,她只好咬牙忍著,後來刺痛的感覺小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心,那種感覺和做愛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小穴裡也流出了淫液。

王翰玩弄了會楊薇的屁眼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的雞巴脹的快爆了,他脫掉褲子,抱住楊薇的肥臀,陽具插進了楊薇的小穴,瘋狂的抽插起來。楊薇感覺小穴裡一陣飽滿,快感一陣陣的從小腹傳往全身,她忘情的呻吟著。張春芳用高跟鞋的鞋跟幹著屁眼已經達到了一次高潮,小穴流出的淫液把丁字褲和絲襪都打溼了,她俯下身去扒開了王翰的屁股,舔起了王翰的屁眼。王翰的陽具被楊薇夾的很是愜意,屁眼處有傳來麻麻酥酥得感覺,兩種快感讓他有種眩暈的感覺。

他抽出陽具對準的楊薇的屁眼,一點點的塞了進去,楊薇的屁眼不顯然一下適應不了王翰的大陽具她疼得哇哇直叫,眼淚也流了出來。張春芳鑽到楊薇身體的下面去親吻楊薇的乳房以減輕她的痛苦,看著自己的母親吸吮著自己潔白飽滿的乳房,楊薇有種亂倫的快感,屁眼也不那麼痛了。王翰的陽具已經完全插進了楊薇的屁眼,他開始抽插起來。楊薇的屁眼被撐呈了O 型,像一個小嘴吃著一根粗大的冰棒。

王翰乾的瘋狂起來,他讓楊薇站起來這樣屁眼能更緊的包裹著他的陽具,他瘋狂的抽插著,楊薇的小嘴裡傳來火熱的浪叫,王翰抽插了一百多下猛的抽出陽具,楊薇站立不穩又蹲在了地上,王翰一把拉過張春芳將剛乾過楊薇屁眼的陽具塞進了張春芳的嘴裡,張春芳配合著用力吸吮著王翰的陽具,張春芳屁股後的高跟

鞋晃了兩下掉了下來。王翰幹了十幾下張春芳的小嘴又把陽具插進了張春芳的小穴。楊薇應經完全瘋狂,她蹲在地上不停的喊:「哥哥,我要大雞巴。」王翰又將陽具插進了楊薇的小嘴,如此以往,張春芳和楊薇身上的幾個洞輪流被王翰插著,淫叫聲喘息聲響成一片。

王翰終於有了射精的感覺,他沒有射進楊薇和張春芳的體內,他抱起楊薇的絲襪美腳將陽具插進了楊薇的高跟鞋裡,在楊薇美腳和高跟鞋的鞋幫摩擦下,王翰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進了高跟鞋裡,王翰用楊薇的絲襪美腿擦了擦陽具穿上了衣服,他讓楊薇在屋內走了幾圈,楊薇的高跟鞋裡發出一陣聲響,那是絲襪美腳沾著精液摩擦鞋子得聲音,王翰讓楊薇脫下高跟鞋並讓張春芳去舔楊薇的美腳,精液已經被楊薇的美腳踩成漿糊狀均勻的覆蓋在她的腳底,王翰看著張春芳吃完了楊薇腳底的精液滿意的離開了。

【完】柳依依是所在高中的校花,現在讀高三,十八歲,長得漂亮得不得了。先拿一個身高和她一樣的上班族美女形容來對比,就可以略微想像一下她的漂亮美麗了:她有一頭又長又直可比美電視美髮廣告的秀髮,顯得格外的飄逸動人,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鵝蛋型臉,光潔的額頭,皮膚潔白如雪。

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緻而挺直的鼻樑,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讓她那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冷豔中增添了無限的嫵媚,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

她的乳白色長袖絲質圓領衫掩不住大約38 怒拔而挺秀的雙峰,肩上掛著淡藍色的精美皮包,下身是粉藍色底印乳白小碎花的及膝薄紗裙,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及近三寸的細根高跟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

身高是168的身高,走在人潮中如鶴立雞群,迷人的風采使身邊的男女黯然失色,她是屬於那種讓人不敢褻瀆的美,臉如皓月,膚如凝脂,眼似深潭。線條優美至極的桃腮給人一種秀麗無倫的感。她的身材也是婷婷玉立,盈盈僅堪一握的細腰如織。美人那上衣下,一雙玉乳挺突俏聳,還有一雙嫩滑玉潤的修長美腿。而她那如夢幻般清純如水的氣質,讓人倍生愛憐,讓人不禁會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要造就這樣美女都不知要耗費多少心血。

象這樣上班族中萬中挑一的絕色,因著職業套裝的原因,會顯得更加美豔絕麗,但是柳依依只是穿一套普通的校服的話,就可以輕易比下去,因為那樣的美女再美,還是可以用言詞形容,但柳依依的嬌豔清麗,已經超出語言的範籌,無法形容了。

但是這樣的美女,卻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喜歡玩自我奴役,她有著強烈的性刺激的要求,最愛的是性虐待也就是SM. 她喜歡被綁起來,身上纏滿繩子帶來的不能動彈的感覺,就能順利激發她強烈的性慾,讓她享受到難言的快美感覺;而那時她常常對她的下體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反應卻無能為力,那種急需撫摸(通俗的叫是手淫)卻無法滿足的要求會再一次把她推向快美的高潮……

但這些在她自己看來,也覺得是變態的,所以不敢讓別人知道她是那樣的一

個女孩。表面上她顯得很傲氣好像不把男孩子放在眼裡(這當然是漂亮女孩的一種通病)其實她的心底一直在為她的變態行為自責,其次是她不想早早結束她那種快樂的自由行為。

當然她沒有SM的夥伴,也不敢乞求有一個,這畢竟不是什麼正常的事情。而想要被捆綁的異常心理一直在折磨著她,讓她難以自制;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自已幫助自已,這就是她常常暗地裡做的自我奴役行為了。

因著家庭富貴的原因,柳依依在離學校不遠的豪華私人社區擁有一套完全屬於自己的超豪華別墅,這是她特有錢的超級富豪老爸老媽送給她,方便她上學的,因為家裡太有錢了,當然不能讓女兒住學校那樣在他們眼中視為破爛的學生公寓或更差的學生宿舍了,所以乾脆在附近買了一套豪華別墅。

這別墅還附帶著有一個超大的花園,別墅的主建築就是位置花園中間的三層洋樓,外面全部採用落地玻璃牆圍住,使得外滑光滑無比卻更加漂亮。然後很遠的地方才是別墅花園的圍牆,這圍牆足有四丈高,使得裡面的情況被嚴嚴實實的包圍在裡面,外面的人想偷窺到裡面的情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在別墅周圍的左鄰右舍相隔都非常遠,一般情況下,根本沒有人到這別墅中造訪,特別是柳依依忙得不得了的老爸老媽,更是從沒有來過。在別墅很遠很遠的地方才有高出這別墅的樓層,在那樣遠的情況下,既便是使用望遠鏡,也因為別墅裡面洋樓特別的茶色玻璃幕牆的原因,根本看不到洋樓裡的情況。

這樣的環境,使得柳依依更是可以安心的在裡面玩自我奴役的遊戲而不用擔心別人發現。

象現在這個兩天假期的週末,柳依依早早就回到家,拿出自己收藏的SM收藏品,準備好好的享受這個假期,舒服的在裡面享受自我奴役的快美。她早就把打掃整個別墅的三個漂亮少女打發回了老爸老媽那裡,理由是她要在週末安靜的學習,不想有人打擾,實際上是想一個人在裡面自由自在的享受。

她早就把所有的門窗關緊鎖死,一個人在裡面好不容易耐心的等到天黑的八點鐘左右,外面一輪大明月緩緩的升起,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將整個屋子照得濛濛朧朧的,可以較清楚的看清東西。透過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東西,但從外面,卻因為這外圍的玻璃幕牆的原因,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東西,除非是貼在牆上,目力超好才可以看見。

柳依依來到三樓的大客廳,這客廳特別大,有?那麼大的面積,靠在外圍的外牆更是有三扇落地窗,那面牆,每隔一丈左右就是一扇寬達三丈左右的落地窗,要不是因為三扇落地窗中間都用一丈左右的牆隔開,那面牆就幾乎就是一面整的窗子了。現在,每扇落地窗都用窗簾遮住的,柳依依上前將窗簾全都都拉開了,明亮的月光從外面透進來,使得整個房間幾乎就跟白天似的,看東西都很清楚。

加上垂直於外牆的兩面牆上安裝有幾乎相當於半面牆的鏡子,一方面顯得這本來就極大的房間變得更大了,另一方面,由於玻璃反射的原因,使得房間看起來更亮了一點。

那兩邊半面牆那麼大的鏡子是仿照學校裡的跳舞練功房的鏡子安照的,柳依依的理由是那樣子可以把房間當成

學校的練功房,實際上的原因是,她喜歡看自己被綁著不能動彈反抗的樣子,因為她本來就是美麗得不得了天使臉孔,還同時有魔鬼一樣超性感的絕佳身材,加上皮膚雪白幼嫩無比,被自己自縛捆綁住時,那不能反抗的樣子,真是超可憐的落難美人樣子,每當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不能反抗的樣子時,就會刺激得湧起那種被虐待的可憐感覺,快感不斷。

當然,外面的月光雖然亮,要在鏡子裡看清楚被綁的自己,還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她仍把這個房間柔和的幾盞壁燈按亮了,使得自己可以欣賞映在鏡子裡天仙一樣的身影。

柳依依望著鏡子里美麗的身影,嘆道:「好美啊,象天仙一樣,身材又這樣性感,男人看到一定會流鼻血吧,這樣美的美人兒,真是自己嗎?真有些不敢相信。」

接著又害羞的指著鏡子中的女孩子臉紅道:「不害羞,有這樣誇自己的嗎?」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鐘,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來打擾自己,所以柳依依決定開始自我奴役的行動,一想到馬上要進行的事情,柳依依只覺得渾身發熱,那種渴望被綁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覺就興奮了起來。

她開始幻想起來:「我是這屋子的性奴隸,對了,性奴怎麼可以穿著衣服呢,主人隨時都有可能要享受美麗的乖奴隸的迷人身體的。主人看到我現在穿著衣服,一定會非常生氣。我可不能做讓主人生氣的事哦,我是最乖最聽話的乖奴兒耶。星文哥哥,主人,你不會生氣吧。」

她幻想中的主人,就是學校裡有著夢幻白馬王子稱號的聶星文,雖然因著美女的矜持,她又是學校裡最漂亮迷人的校花,所以從未對聶星文表達過自己的感受,不過基於對自己天仙一樣容貌的自信,早就認為聶星文以後一定會追求自己,將會是屬於自己私有的。

所以在幻想中,那個主人當然也只有聶星文能當,雖然聶星文比她還要小兩歲,但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哥哥的稱呼會讓主人更高興,所以自己就直呼聶星文為星文哥哥了。

而且以她對聶星文的觀察瞭解,那個迷人的大男孩,絕對是一個好心人,不會去做什麼性奴隸的主人,但那種幻想把乖乖的男孩想成主人的感覺,那種逆反的心境更讓她倍感刺激。

她緩緩的脫去身上所有的衣服,直到全身一絲不掛,牆上的鏡子不由的映照出一個絕美的如玉雕一樣美麗驕人的性感裸體女像。

柳依依那少女青春的胴體玲瓏浮凸,結實而柔美的起伏線條,似乎讓人不忍碰觸,一對猶如新剝雞頭肉般光潔玉潤的嬌軟椒乳像一對含苞欲放的嬌花蓓蕾,顫巍巍地搖盪著堅挺怒聳在一片雪白晶瑩、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膚中。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一對玲瓏剔透、嫣紅誘人、嬌小可愛的稚嫩乳頭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嬌傲挺立。那一對嬌小可愛、稚氣未脫的柔嫩乳頭旁一圈淡淡的嫣紅的乳暈嫵媚可愛,猶如一圈皎潔的月暈圍繞在乳頭周圍,盈盈一握、嬌軟纖柔的如織細腰,給人一種就欲擁之入懷輕憐蜜愛的柔美感。小腹光潔玉白、平坦順滑,下面是細白柔軟的少女陰阜微隆而起,陰阜下端,一條鮮紅嬌豔、柔滑緊閉的玉色肉縫,將一片春色盡掩其中。

那個地方,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

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一對雪白渾圓、玉潔光滑、優美修長的美腿,那細膩玉滑的大腿內側雪白細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靜脈若隱若現,和那線條細削柔和、纖柔緊小的細腰連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愛撫、細摩一番。

真是一幅美得令人不得不犯罪的畫面。

這樣美麗的畫面,讓柳依依自己都忍不住想伸手出去在自己身體上面撫摸,不過她馬上想到,自己是聶星文的乖奴兒喲,星文沒允許的情況下,自己是不可以自慰的,所以強忍住衝動,那種壓制的感覺,讓自己不由自主的渾身發熱,更是感覺到那個地方有些溼了。

柳依依對著鏡子,幻想著主人聶星文正在對自己提出要求:「請星文哥哥享受乖奴兒吧,依依願意為星文哥哥做任何事……啊,星文哥哥,你說我身體現在很髒,而且不能叫你哥哥,要叫主人,好,依依馬上就去洗澡,讓星文主人享受依依仔細清洗後的結淨身體。」

就這樣去到這層樓的洗手間內部的清潔,不然等一會自虐開始的時候,要想用洗手間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事先就得注意,然後她來到了這三樓的浴室,這別墅洋樓每層都有獨立的洗手間和浴室,柳依依在浴室中小心的搓洗身體的每個地方,一想到待會就有繩子限制這迷人的身體,把自己變成可憐的,任人擺弄的落難美人,就忍不住渾身火熱,那種渴望被綁住的感覺就變得更強烈了。

洗完澡出來後,柳依依把自己的收藏品拿了出來:自縛繩衣,白色的棉繩,奴隸環,堵口球,乳頭夾,皮手銬……都放在客廳的桌上,慢慢的挑選。

雖然已經忍不住,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綁起來,享受那種難得的快美感覺,不過事前還是得做一些準備工作,以便讓自己享受到更真實的虐待奴役快感。

她先把皮手銬的銬腕在玉手的雪白手腕上面鎖起來,等兩隻手都鎖上了皮銬後,幻想著這皮銬的鎖柱合起來,自己的雙手將完全失去自由,直到用鑰匙打開為止,頓時有了難言的被虐待的快美,感覺到手被銬上後的舒服感覺,稍微緩解了急著被捆綁奴役的迫切願望。

「奴隸不聽話是要受主人處罰的,雖然依依是最聽話的乖奴兒,可是也不能保證不犯錯,是不是呀?所以依依要為星文主人做好隨時處罰乖奴兒依依的準備。」

柳依依這樣想著,下身起了一些變化,一下子就有溼了的感覺,忍不住就想去摸,不過她想到乖奴兒怎麼可以隨便讓自己有快感呢,所以強忍著不去摸,否則的話,就根本沒有被奴役的感覺了。

柳依依又接著幻想著聶星文會對自己提出的要求:「星文主人一定喜歡乖奴兒穿上細高跟涼皮鞋,那樣會使得依依的腿顯得更修長性感。」

接著穿上了一雙準備好的粉紅色涼皮鞋,這雙鞋的跟很細,而且有10公分高,穿上它後,使得柳依依本來就修長的雙腿更是顯得性感迷人,風情萬種。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待會綁住雙腿時,更能限制自己的自由,這雙鞋使得柳依依沒被綁住的時候,行動都十分困難,更何況綁住雙腿。這雙鞋上也有帶子和鎖釦,當柳依依穿上它並且鎖上鎖釦後,將沒

有任何擺脫它使得行動更自由的辦法。

因為是涼鞋的原因,所以柳依依的雪白玉足可以通過鞋子清楚的看出來,那雙玉足晶瑩如玉的,十根春蔥似的玉趾整齊纖致,膚色細膩潔白,腳弓因著高跟鞋的原因,以一個絕美的弧度彎曲著,勾人心魂,腳背白膩勝雪,隱隱透出肌膚底下的淡淡青脈來,更襯得每隻玉足足尖那五根玉趾晶瑩剔透,任何人見了,包括女人在內,都會忍不住想託在手中細細的把玩。

柳依依穿上涼皮鞋後,試著走了兩步,的確是很困難,因為在學校都穿的平底鞋,一下子穿上這樣的細高跟皮鞋,顯得很不習慣,更何這鞋根還特別的高,好象不注意就會跌倒的樣子,難以想像綁住雙腿後會是怎麼樣的難以行動,不過她根本不去考慮那情況,過早的知道結果會失去被奴役的真實感。

然後呢,她又接著幻想下一步聶星文會要求自己做什麼。

「作為主人的性奴隸,當然要戴上奴隸環了,好的,我馬上就戴上它,我將象狗一樣依偎在主人身邊。依依是主人最乖最聽話的寵物,星文主人,你一定要愛我喲。」

這奴隸環,通俗的說法叫狗環,不過柳依依覺得那名字有點難聽,改成奴隸環了,這環和堵口球是一套的,通過上面的鎖釦,可以把堵口球鎖在上面,那時,除非柳依依用鑰匙,不然怎麼都是去不掉塞在嘴裡的堵口球的。

現在,柳依依身上的裝備已經需要用三把鑰匙才能完全打開了,雖說銬在手腕上的皮銬還要多要一把,不過在打開使得兩個皮銬連在一起的鎖柱後,想要把皮銬完全從手上取下,將是非常容易的。

這時,就開始整個自我奴役最關鍵的部份,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放置開手銬的鑰匙了。

這也是柳依依採用手銬的方法限制手自由的最大原因,因為如果是隻用繩子的話,不管她打上多好多難解的繩結,將自己捆得無法解開,但只要有一點有稜角的地方,就可以想法慢慢磨斷,如果有小刀那就將更快,這樣的話,就使得整個奴役的過程顯得很不刺激。

但手銬卻不同,開脫手銬的在柳依依唯一而言的方法只有選擇鑰匙,除了鑰匙之外,柳依依自己將沒有任何別的方法解開手銬的限制,在解開手銬的過程中還可以為自已設置許多的障礙,使自已不那麼容易就得到鑰匙。在沒有拿到鑰匙之前,柳依依將沒有任何選擇讓自已自由的餘地。即使想終斷自我奴役的行為都不可能。這樣做讓柳依依覺得有真實感,越真實就越喜歡,越覺得刺激!越能讓她從中獲得性的刺激和快感!而且,放置鑰匙,設置障礙的過程也將是一個十分有趣的過程。

她的設計是,將手銬的鑰匙放在一樓的一個箱子裡,而那個箱子的鑰匙卻放在這客廳一個角落裡釘在牆上的相當於信箱的箱子裡,然後這個箱子的鑰匙再放在一樓的另一個箱子裡,這樣,她將不得不在綁縛著全身,行動困難的情況下,往返上下樓幾趟,在這過程中,相信那種被虐待奴役的感覺,一定會顯得很真實,為她帶來很多高潮快感。

一樓的那個箱子也並不是普通的,而是她特別定製的,有非常奇妙的作用。

箱子是用電動開關控制開關的,它最獨特的地方是開關的按鈕,在旁邊有一塊特別的開關面板,面板上按一

定距離鑽了兩個小孔。想要利用這個面板打開旁邊箱子的方法是用兩個東西同時插在這兩個小孔裡,接觸到小孔下面的導電開關,這樣才可以打開旁邊的箱子。

這樣聽起來似乎很容易,但當柳依依全身被限制著,雙手反銬在背後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手拿東西插入這兩個小孔中,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她胸前兩個玉乳上的可愛櫻紅色乳頭對準這兩個小孔插進去,接觸到開關才行。而且這個面板下面有彈簧支持,當柳依依把乳頭插在小孔,並不會馬上觸發開關,還得用力借乳房的力量,下壓面板,直到乳頭接觸到下面的觸動開關。

而且,那個開關在接觸到她的兩個乳頭時,就會導通一個電路,給她一個突然的電擊,這個電擊當然是很安全的,卻會使她受到難言快美的刺激。現在她還不知道那電擊的具體強度,也不想去了解,太清楚的話,會失去那種真實的刺激。

柳依依一想到要用那種羞人的方法,才能打開第一個箱子,不由得湧起一種被真正的虐待奴役才有的快感,想到可能還要用乳房在上面擠壓,相當於按摩自己堅挺豐滿的可愛白玉一樣柔嫩的乳房,而且兩個乳頭還不一定對準小孔,更想到那一下突然的電擊,忍不住感到一絲被虐的甜美快感漫延到全身,感覺到下面小穴裡更溼了,不由得暗罵一聲:「真是好淫蕩的性奴隸啊,這樣羞人的事也想得出來。」

把鑰匙都放好後,柳依依開始最後的步驟,逐步逐步將自己捆綁限制起來。

她取出一根極長的白色棉繩,每隔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就打上一個結,總共打了三十個,這根繩子在柳依依整個奴役的計劃中,將直接嵌入她的私處陰唇中,繩結會一個一個經過那裡,給她帶來強烈的刺激。她把繩子靠著落地窗極近的地方,系在了兩邊早就準備好的壁環上。兩個壁環都比較高,一個在比她腰高一點的地方,剛好是她反銬著的雙手能達到的地方,另一個則高多了,平著她雪白的玉肩處的地方,繩子兩端並不是直接系在壁環上的,而是通過兩個強力彈簧繫上去的,因為彈簧的作用,這條繩子會繃得筆直,當她邁腿跨在這條繩子上時,因為彈簧的作用,將使得繩子緊緊的從一頭從她兩片雪般白的玉臀中的屁股溝中通入,再從另一端的私處陰唇所夾得極小的肉縫中通出,繃得極緊,既然在她不綁腿的情況下,她也根本無法讓這條繩子離開那迷人的肉縫,肯定會勒得極緊的陷入在裡面通過。

再加上後面的綁腿後大腿根部緊緊的夾住,自縛繩衣從陰唇兩側通過的擠壓,使得整個可愛的肉丘更突出迷人,同時使得完全隱藏在裡面的陰蒂在裡面顯得比緊突出敏感,那時,經過迷人肉縫的繩子在滑動的過程中將會更強烈的刺激那裡。

一想到這些,柳依依就想到那時,整個私處肯定是一片火熱,肯定會酥麻難忍的難受,到時一定會想用手去那裡撫摸自慰,可那個時候,自己的手卻反綁在背後,無法如願,那種被奴役虐待,卻慾火難奈,無法滿足的心情激盪感覺,只是這樣想想,便覺得下身私處更加火熱了,那反應快得她根本無法抑止,不過沒有被奴役的快感讓她總覺得缺少了什麼,不由得想到得快些行動了。

光是想想便明白那時的騷

癢根本難以忍受,柳依依還覺得不滿足,她又拿出特別定購的高級女用安全型春藥,這種春藥是一種透明的液體,當塗抹到女孩子的陰唇內側時,便會迅速的滲透進那兒敏感的嫩肉中,很快便會發揮作用。

它的主要作用是強烈的刺激女孩子私處,使那裡產生強烈難忍的酥麻騷癢感,使得女孩子慾火狂升,產生想要強烈手淫的感覺,並且由於藥效可以深入到女孩子小穴的陰道深處,使得女孩小穴花心的地方也糜癢不堪,將強烈的渴望有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小穴裡去止癢,若是沒有男人的話,那種難忍的糜癢感會迫使用了春藥的女孩子用任何能找到可以插進小穴裡的東西,狠狠的狂捅進去止癢,而且因為那種酥癢感是連續不斷,直到藥效消失才會停止的,這個過程中,女孩子會不斷的渴望東西插入,直到小穴到達被搗爛似的地步。

同時因為這整個私處都因為藥效的原因,使女孩子會發生強烈的手淫,用抓摳的方法止癢,一般用過後,女孩子的小穴那兒都會有很多血痕,那都是止癢時抓出來的。

這春藥,可以使任何再性冷感,三貞九烈的女子也變成渴望男人肉棒插入小穴的淫娃,的確是非常厲害的高級型女用春藥,之所以還稱為安全型的,是因為一旦女孩子用種種方法,剋制著忍過藥效的話,不會帶來任何後遺症,這也是柳依依想使用它的最主要原因。

若不是等會知道自己會反綁著雙手銬在後面,根本沒有辦法去手淫,柳依依是絕不敢使用這春藥的,因為她曾經在上一次的自我奴役中,已經使用過一次,而且是把這藥稀釋了十多倍使用,那種強烈的刺激仍然使得她拼命想掙扯掉當時銬手的細銀鏈手銬,然後用自己買的電動陽具狠狠的插進小穴止癢,當然因為手是被銬著,而不是簡單的被綁著,所以不管她當時如何掙扎,在沒有拿到手銬鑰匙的情況下都沒能如願,那種強烈的刺激感覺,令得現在柳依依想起來也仍然是又害怕又渴望。

想到上次要不是手被銬住,自己的處女之身就很有可能交給了自己買來的電動陽具,柳依依是又後怕又好笑。她雖然喜歡這些自我奴役的性虐待遊戲,但卻從沒想過用電動陽具,這當然不是她沒有,她買了很多呢,還有很多是很高級的,之所以沒用,是因為她現在還是處女的原因,在沒有失去處女之前,她對自己的象徵著處女之身的處女膜是看得很重的,它是非常寶貴的。柳依依幻想著將它交給自己最心愛的人,而這個最心愛的人,當然就是自己自我奴役中幻想的主人,學校裡公認的夢幻級白馬王子——聶星文。所以柳依依一直很謹慎,根本沒想過要破壞它,當然也就沒有深入過小穴裡面了。

柳依依拿著那春藥,在手裡把玩了一下,幻想著這藥起作用時,那種強烈的酥癢刺激,就感覺到自己下身一下子變得火熱,並且溼了起來,淫水不自覺的就微微有點流出來的感覺,一下子產生了強烈想要手癢的感覺,不由得嚇了一跳,還沒有用這藥,只是想了一想,便已經這樣子了,不知道等會自己受不受得了這藥的刺激。

不過想到這藥是安全型的,等藥效過了,便什麼事都沒有,而有藥效的時候,自己肯定還被銬著手,無法對自己進行手淫,當然也就沒

辦法對自己的寶貴處女膜進行破壞,想到這裡,也就不在害怕了,反而幻想著到那個時候,這藥對自己小穴的強烈刺激,那種急切想手淫自慰去滿足慾火,卻毫無辦法的被虐待奴役感覺,不由得心裡就升起一種難言的快美感覺,急切的就斷然決定不管了,一定要用這藥了。

她使用藥的方法是,把這藥用刷子刷在白色棉繩的中部,當自己為了解困,不得不在棉繩深入自己小穴的情況下,小心的在繩上行走時,這部份刷著藥的繩子通過自己的私處時,上面的藥液自然就會滲入到自己緊合的私處陰唇內側的嫩肉上,慢慢的藥液發揮作用,就會使得那裡變成一片火熱,產生極癢的感覺,強烈到自己肯定會想緊辦法去止癢,拼命掙扎著想用雙手去扣弄甚至是用手指抓扯,可是那時的手卻被綁著,根本無法入願,然後自己就只能在繩子上不斷磨擦,稍微緩解一下,不過肯定那種輕微的刺激,肯定不但無法中止那感受,反而只有更加強烈。

在刷藥液時柳依依興奮的猜想,自己那時究竟忍不忍受得住呢,多半是受不了,可是被綁著又毫無辦法,哎呀,僅是這樣想想便覺得受不了,就不去管它了,那種快感肯定會非常舒服,太清楚了會失去被奴役的真實感受。終於顫抖著手,在繩子上刷好了藥液。

她這次刷的是純藥液,沒有經過稀釋,一方面是擔心當那個時候,滲入到自己私處的藥液不足,一方面是想試試這種純藥液的刺激,挑戰那種自我奴役忍受的極限,上次的感覺雖然刻骨銘心,但現在卻隱隱覺得那種刺激不足以讓自己過癮了,自我奴役的規律就是越來越不滿足於現狀,會想法挑戰更刺激的極限,所以這次她刷春藥時也下足了料的。

接著便開始了下面的準備工作,在繩子的上端,柳依依又繫上了一根細鋼絲,這根鋼絲離天花板很近,平行於下面這根白色的棉繩。在鋼絲上套了一個可以順利滑動的滑輪鋼環,在鋼環上,繫有一根很長的細彈簧,彈簧下面垂了一根細銀鏈子,鏈子的下端的小環剛好吊在離穿著細高跟鞋的柳依依頭頂不遠只有幾寸的地方。柳依依先在小環處繫了一根小繩子,然後把那乳頭夾中間延伸出去的細銀鏈上的小環系在了小繩子上,這樣,乳頭夾被懸吊在半空,下面的夾子位置,剛好是在柳依依玉乳的地方。

這個乳頭夾所謂的夾子,它是一個環形物,將環套在乳頭上,並旋緊螺栓,使環在很大程度上箍緊乳頭根部,乳頭將會暴突出來,並且變得腫大起來,會很痛很痛。在手沒有自由前,柳依依將無法擺脫它對乳頭的凌虐,必需忍著痛來完成她的整個奴役的過程。這樣的夾子,使得乳頭暴突,也是為了方便等一下開下面的箱子。

兩個分開的乳頭夾被細銀鏈子連著,在鏈中間延伸出去另一根鏈子,並不是很長,端頭是一個小環,它的作用就是用手牽著或系(掛)在某處更方便些。這個小環在某種程度上完全限制著柳依依的自由;試想一下,任何人只要拿到這個環都將能把柳依依帶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不管她願不願意,乳頭的痛疼將使得她無法選擇。但在柳依依整個自我奴役的過程中不會有第二個人,所以她可以放心這一點。

等她用乳頭夾夾住自己可愛的櫻紅色

乳頭時,在雙手反銬在背後的情況下,她將完全不能離開上面的鋼絲限制的範圍。因為乳頭的疼痛使得她別無選擇,這看起來似乎有些多餘,因為等會她跨下的繩子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實際上則不是。

因為移動時,鋼絲上的滑輪由於終究有一點阻力的原因,滑動並不是會那麼順利,就會使得那彈簧一伸一縮的時松時緊,對柳依依的乳頭就會產生拉扯的作用,不光使得她的乳頭帶動著玉乳上下跳動,而且就相當於有人牽著那個小環,一鬆一緊的拉扯她的乳頭,使她產生更真實被奴役的刺激,由此獲得更劇烈的刺激。

當然,柳依依不可能一開始完成全成全身的束縛就因為疼痛難受的刺激而開始解開自我奴役的過程,那會失去被虐待奴役的真實感。

柳依依又幻想起來:「主人一定不會馬上把乖奴兒解脫出來,肯定虐待乖奴兒依依,還要虐待很長很長的時間才對。」

所以她拿出一雙長筒絲襪,把兩隻絲襪合成一隻的樣子,這樣做可以加強絲襪的彈性,起到拉扯她乳頭的作用。然後她從冰箱中取出早上就準備好,凍在裡面的冰塊,裝進了絲襪中,變得好象藍球那麼大,然後把絲襪穿過掛在眼前的乳頭夾鏈子上的小環,因為冰決的作用,絲襪不可能穿過小環,只有等絲襪裡的冰塊完全溶化後,絲襪才可以穿過小環,這就相當於一個定時期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定時期定的時間。柳依依也不想去知道,這樣可以更加深了被奴役的真實感。

她把絲襪系在頭頂上那根系鋼絲的壁環上,這樣的高度,剛好使得乳頭夾筆直的垂下來,正好還是垂在她乳房的位置。等會她用上乳頭夾後,她就相當於被人系在牆壁上的落難美人一樣了,只有等冰塊完全溶化,穿過小環,她才可以活動著去準備解除自我奴役的過程。

做好這些前期的準備以後,柳依依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始最後的步驟,將自己完全束縛了。

她先穿上自縛式繩衣,本來她也可以自己利用繩子在身上捆綁,不過以她這樣追求完美的大美人,有點怕自己,胡亂的捆綁會顯得繩子在身上時是雜亂無章的,那樣會使得落難美人的樣子失去讓人憐惜的美感。

而且自己捆的話,很費時,她現在已經等不及想要享受被捆著的奴役感覺了。

自縛式繩衣,說是衣,卻絲毫不能起到敝體遮掩的作用,反而會使得她性感突出的美麗裸體更加誘人。

繩衣的使用方法是從前面開始。脖頸扣從左右圍入脖頸。胸上的雙線長繩往左右繞扎臂膀,繩頭在背上各自穿入已經交叉的脖頸扣,往下拉緊後交叉左右穿入胸扣,返回交叉後從臂內穿繩反圍臂外將雙臂反縛,繩頭相對內穿背上的菱花中,往左右緊拉同時下穿臂繩的叉縫打一固定結。餘繩縛扎雙腕;胸部兩側的單線長繩往後交叉後返回前面穿入腹扣,繩頭下拉從下身穿過,來到後面往上穿入腰繩,又下拉過下身到前面上穿腹扣,繩頭分左右往後對穿臀上的直繩,圍直繩打一固定結。柳依依就是用這兩次經過下身襠部的繩子分開夾在陰唇兩邊的。

當然柳依依該捆綁限制衣的地方還沒有打結,她還有事要做。

穿上繩衣後,柳依依的乳房和身體配合得相當勻稱,既不太大,也不太小,象兩個半球一樣的圓形倒

扣在她的酥胸上,使得她的身材更是顯得魔鬼一般誘人犯罪,因為繩衣的作用,美麗豐滿的一對玉乳更是堅挺突出,她的乳頭已經顯得非常的突出堅挺了,顯然是因為興奮的原因。

繩衣有兩條繩子從她的下體穿過,讓她分開夾在了私處陰唇的兩邊,使得那個迷人的玉嫩白色肉丘更是突出了好多,這樣做的作用是使得暗藏在裡面的陰蒂的受到夾制會變得更突出和敏感,間接的也使得一會將從這裡經過的繩子被夾在裡面更緊,更能磨擦刺激裡面的嫩肉。

柳依依的手不能自由時,繩子的刺激會讓她難以自制;想要手淫卻無法做到的迫切心情更能讓她達到性快感的高峰。這種快感柳依依無法言表,似乎比直接的性侵入更加刺激和強烈。

穿上繩衣後,該用力系緊的地方繫緊後,柳依依感到很滿意,那種被虐待的快感又湧了上來,繩子對肉體緊縛的並勒進肉裡的感覺!是柳依依最希望感受到的樂趣!這也是她最喜歡和經常做事情。

柳依依所用的繩衣的繩子是棉質的,不會很快讓她的肉體感到痛疼,它會慢慢的浸濁著她迷人的肉體;在柳依依行動或者是扭動身體掙扎時,這種痛疼感會越來越強烈,最大限度地限制她心理和身體上的自由,從而給她帶來強烈被虐待奴役的快感。

做好這些後,柳依依才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幸好想了起來,趕緊趁雙手還沒有被束縛失去自由時,把穿上的繩子繫緊的結鬆開了一點,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兩個跳蛋。

這是她特別定購的,兩個跳蛋顯得很可愛,是粉紅的,都是很小的樣子,圓圓的,很可愛的樣子,上面有一根同樣是粉紅色的電線連接著出手,到了身上的電池處。

柳依依先把電池系在捆在腰上的繩衣處,拉著試了試,掉不下來了,然後用一個很可愛的粉紅色銅鎖鎖在上面,這樣無論都掉不下來了,然後試著把一個稍大一點的跳蛋,扳開私處因為兩邊繩子而緊緊夾在一起的大陰唇,把跳蛋塞到了小穴處,抵到了靠近處女膜的地方,這個大一點的跳蛋上面多了兩條細線,柳依依把細線穿過股溝系在了背後的繩衣的一個結上,然後前面的也同樣系在了繩衣的一個結上,這樣,跳蛋就緊緊的陷入到秘穴裡,緊抵著處女膜了,怎麼也不會自己掉下來了。

柳依依長嘆了一口氣,幻想著這跳蛋是自己買回來的那幾根電動假雞巴大陽具,可以刺激到自己小穴裡處女膜擋著的後方深處。

不過只能想想,她可不敢用電動陰具來,因為自己是處女嘛,在沒有失去處女之前,那處女膜是最寶貴的,柳依依把它看得很重,打算將它奉獻給最深愛的人,這個人當然就是幻想中的白馬王子,自己這可愛的乖奴兒的主人——聶星文了。所以雖然有自慰,而且這樣的自我奴役行為,也從沒想到去破壞它,以便深入的侵入到裡面。

柳依依幻想著自己有一天,正在自我奴役,五花大綁時,毫無反抗能力的時候,被聶星文突然闖進來發現,然後就在那樣子的情況下,被他強姦破掉處女,嗯,那算不算強姦不去管,不過要是真的發生了,一定會舒服死了。柳依依幻想著那樣的情景,感覺到下面的小穴難以抑止的火熱起來,變得非常的溼潤了。

她在另一個小一點的跳蛋上

,抹上一點潤滑液,然後分開經過菊花門的兩條繩子,小心奕奕的塞了進去。因為兩條繩衣的繩子從那裡經過的原因,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跳蛋會滑出來。

「啊,你真是淫蕩,居然關住門在家裡玩自虐的遊戲,還在那地方也塞上東西,被人發現了,看你怎麼辦。」柳依依對著鏡子裡羞紅著臉,被繩衣束縛成五花大綁的裸體美女說道。

然後又象自問自答的道:「人家是星文主人的乖奴兒嘛,星文主人的命令乖奴兒當然不敢反抗了。」心裡湧起難以抑止被虐待的快感。

她塞入跳蛋的動作非常小心,因為這跳蛋是壓力控制的,如果在這塞入的過程中,陰道口的陰唇猛烈的擠壓,或者屁眼的菊花穴收縮,跳蛋受到壓力,就會自動開始震盪,一共有六檔力度,陰道口的收縮的壓力越大,跳蛋就震盪跳動得越厲害。

終於這些都完成了,柳依依再想了想,還有什麼沒作,這才發現,準備用來割斷乳頭夾和那條白色棉繩子的刀子還沒有拿出來,她忙急著把刀子拿出來,放到了相對於現在掛著乳頭夾的另一頭,一個組合櫃上面的,擺放在那裡。微露出一點頭,剛好是平著她櫻桃小嘴的地方。因為到時,她受到乳頭夾上細銀鏈的牽制,沒有彎腰的機會,所以一開始就得放到嘴能咬含到的地方,要是一不小心沒咬含住,碰到了地上,那就完全沒有擺脫受乳頭夾控制的機會,只有被綁在這等人解救了。

那種不能預知結果的危險,使得柳依依覺得有非常真實的被虐待奴役的感覺,所以根本沒去考慮那種萬一的情況。

到時,用嘴咬含著刀子,還得想辦法跳到一張凳子上,才有可能割斷繩子,想到自己那時要用上堵口球,究竟還有沒有空間在張開嘴,咬住刀子,她又挑出最小的粉紅色堵口球,堵住嘴,試了試,最多隻能用雙唇含住刀片,要想去割斷繩子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又找了下,在固定乳夾那頭的白色棉線那個壁環上安了一個卡座,到時含著刀子將刀子對準卡座的縫插進去,塞緊,然後眼睛看著刀子,扭動腰,使乳頭夾上的可以在刀縫上磨擦,才有可能磨斷繩子。當然,為了方便插刀子,她事先在那下面放了一張有幾級的小凳子,跳到上面,就可以剛好把刀子插在那平著乳頭夾鏈上的繩子處。

這裡面的過程不能出一點差錯,要是出了一點就差錯,那就只有永遠被綁著困在這裡了,直到有人解救為止。

當然,那條白色棉繩,那另外放了一把刀子在繩子一端的小矮櫃上,等乳頭夾上的細繩被割斷後,她才可以彎腰拿到這把刀子,然後用它割斷繩子。考慮再三,實在不能保證自己能準確的利用堵口球露出來的一點櫻唇用力含住刀子,然後按步驟去割繩子,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因為嘴裡有堵口球的原因,含不緊刀子,在運送刀子從這頭到那頭可以夾刀的卡座過程中,掉到地上,那樣的話,便會使得自己只有被捆綁在這兒等人施救,雖然那會加深被奴役的真實感,不過實在是太危險了,柳依依也不敢輕易嘗試,因此在那組合櫃上面放刀子的地方多放了一把,這樣,萬一不小心真的掉了,她可以在返回來再含一把過去。

當然柳依依就要多受幾次通過下體私處的繩子以及乳頭夾的凌辱了,同時會使

得繩上的春藥更多的滲入到自己的小穴裡,不過那正是她想要的,那樣的話,會使她產生更強烈的被奴役快感,這樣子想著,她又覺得下體更溼了,完全有點忍不住想把自己完全束縛起來了。

這個時候,她注意到乳頭夾上的小環,想到等自己割斷那處的細繩時,那條細銀鏈自然就會下垂,拉扯著自己的乳頭,不過看到那細銀鏈纖細的樣子,那次因重力不夠帶來的拉扯將不會太大,而星文主人一定不會讓自己那麼輕鬆的,所以在那個小環上面又加了一把粉紅色好看的心型吊墜銅鎖,這樣子,當細繩被割斷時,銅鎖就會自然的下墜將自己的乳頭下拉,在自己移動的過程中,應該不斷的晃動,帶得細銀鏈一鬆一緊的拉扯自己的乳頭,就象細繩並沒有割開時帶來的感覺差不多,可能要輕點而已。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不再會限制自己彎腰及活動的範圍了。

之所以用粉紅色的小可愛一樣的吊墜似的心型銅鎖,是因為那樣子會很好看,就相當於自己帶了有吊墜一樣的項鍊一樣,只不過那應該叫做乳鏈才對,因為是夾在乳頭上的。

做好這些後,她順勢就戴上了剛才試的那個粉紅色堵口球。這個堵口球是實心的,有一點點的沉,她將球放入口中,並將堵口球上的皮帶並將皮帶繞到頸後嵌入奴隸環上的鎖釦中,並且卡的一聲,用上面的按鎖將皮帶上面的鎖釦鎖死在上面,這樣,除非她用鑰匙打開鎖釦,不然她將無法取下這個堵個球了。

她全身用的裝備,都是很好看的顏色,配在身上的時候,使得被奴役束縛的身體顯得更加性感好看,一副我見憂憐的落難美人樣。那露出超好看玉足的細高跟涼鞋,粉紅色的自縛繩衣,帶的粉紅色相當於項鍊差不多的奴隸環,這一切在她身上都顯得更生動好看了,正是她這個大美人一貫的完美情結弄出來的。

柳依依細細想了一下每個解脫自我奴役的過程,覺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順利解脫了,開始了真正最後的過程,限制自己的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