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虐待1

被女友虐待1

作者:changkuwa

我叫阿文,一年前,我認識了一個女仔叫做阿詩,我和阿詩的感情發展得很快,相識一個月,我們便以發生關係,跟著便搬到她家和她同居。

其實小弟從小就有被虐待狂,很喜歡幻想被美女用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性虐待。我見和阿詩關係如此好,便大膽地將自己喜歡被虐待的怪癖告訴阿詩,起初阿詩也有一些反感,但經我一番講解和遊說後,阿詩亦肯嘗試和我玩這種遊戲。

這段時候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候,每次做愛時我也會和阿詩玩女王遊戲,起初因為阿詩不懂玩,需要我指導,所以玩法全部依我,例如我想玩舔腳,阿詩便叫我舔腳,我想玩捆綁,阿詩便捆綁我。慢慢阿詩明白SM是什中回事,開始有自己的玩發,有時阿詩虐待和侮辱我的方式連我自己也受不了了,但在遊戲中我絕對尊重遊戲規則,她是我的主人,無論她對我怎樣我也要服從,但阿詩的虐待程度越來越厲害而時間更由每次做愛時發展到現在一見到我就虐待我。

還記得有一天,阿詩下班回到家中(由於我的工作點比她近,所以她每天比我遲迴到家中),阿詩坐在沙發。

詩:阿文……不是……蠢狗過來。

我心中有點不悅但仍是照她的話,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我跪下,跟著她打了我幾記重重的耳光。

詩:以後你的名字叫蠢狗,在我面前不野庛走路,要象狗一樣爬行,知道嗎?

我點頭示意明白,又換來兩記耳光。

詩:我的問題要禮貌的用口回答,還要尊稱我為女王,現在完全明白了嗎?

我:完全明白了,女王。

詩:舔我的高跟鞋。

我正想低下身舔阿詩的高跟鞋面,阿詩立即用鞋底擋著我的嘴。

詩:蠢狗,舔鞋底啊。

鞋底這樣髒,我以前從未試過,我不禁在猶豫。

詩:不想舔就儘管出聲吧!

我:不不,我舔!

其實我心裡真的不想,但是不敢開口說,跟著阿詩將鞋子脫去,讓我拿著來舔。

詩:舔得乾淨點,我一會兒會檢查。

跟著阿詩便入了睡房,留下我在廳中舔鞋,我很用心的舔阿詩的鞋底,鞋底被我的口水洗刷得象被一塊溼布抹過一樣,跟著我把一雙鞋拿入睡房打算讓阿詩檢查,豈料我一進房,竟令阿詩大怒,她拿起皮鞭走過來打了我幾鞭。

詩:誰批准你進來,以後沒同意不準進來,否則要受極刑,滾出去,還有把我鞋櫃裡十幾雙鞋子全部舔乾淨,我給你一晚時間,明早我會一起檢查。

我:我做錯了什醜為什仇o樣對我。

我這兩句話又換來幾鞭。

詩:你不是被虐待狂嗎?你不是很喜歡受我虐待嗎?最初是你叫我玩的,現在我很喜歡玩了,你不想做就滾出我的家,我隨時可以找十個八個象你這樣的奴隸回來。

結果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廳在鞋櫃取出她所有的鞋子為她舔,我一邊舔一邊想她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我一直舔到天亮,舔至舌頭也損了才把她所有鞋子舔乾淨,而阿詩也起床了,她以穿好要上班的衣服,很斯文的套裝,腳穿黑色絲襪,她走過來檢查了所有的鞋子,然後選了一雙高跟鞋,穿上後不發一聲就上班了,而我也帶著疲倦的身軀上班。

從這天起,阿詩對我的虐待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理會任何時間,她真的變成了主人,而我

就成了奴隸,我曾經要求阿詩只在做愛時才玩這種遊戲,但換來只是(不喜歡就滾)這五個字。但我不想離開阿詩只好繼續忍受虐待,過著地獄般的生活。每一天放工,我便要立刻回家(阿詩會打電話回家查看),我要做好所有家務,還要用手為她洗內衣褲,洗絲襪,而阿詩則經常去逛街,很晚才會回來,我一方面很想她早點回來,但又怕了她一回來便對我施的虐待。

每當阿詩差不多到家時,她便會用手提電話打回家,聽一下便會收線,這是暗號示意她將回到家,我要脫光衣服,只准穿內褲。自行戴上狗鏈,還要戴上皮面罩,跪在大門後等她回來,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腳前像狗一樣瘋狂舔她的鞋子作為敬禮,跟著她便如拖狗般,拖著我入廳,我要為她脫鞋,脫絲襪,跟著要刷牙,然後為她按摩雙足,因為是要用口為她按摩,所以要刷牙,她訓練我舔腳也要舔的有技巧。先用舌頭舔便她的腳底三次,再用舌頭舔她的每個腳趾縫,跟著逐跟逐跟腳趾吸啜,再舔她的每隻腳指甲,每個禮拜要為她修剪腳指甲一次,剪出來的腳指甲碎當然要我吃掉。

如果她心情好便將我用狗鏈鎖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潔她當天穿的高跟鞋便可睡覺,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我舔得她的腳不舒服的話,我有難了。她有無數的方法懲罰我,例如把我捆在大狗籠裡,還要我吃狗糧。又或要我做馬給她騎,一路跑一路被她鞭打。

又或她會照日本捆綁女性雜誌的方法來捆綁我,什中酊嶀綁,單腳吊,倒吊,龜甲綁等等,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次次就這樣綁足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放我去上班。

另一種方法是把我下體的毛剃去,還要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水浣腸,更著就用自慰器塞我的口或肛門。

如果他心情真的不好,她會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樣的皮鞭來鞭打,例如有一條長皮鞭(最痛是這種),馬鞭,拍鞭,九尾鞭(最響但不太痛),每次總要鞭上幾十鞭以上她才收手,跟著還要在傷口上滴熱蠟,但已比被她拳打腳踢好,因拳打腳踢會內傷。

我還有一項任務就是做她的廁所,她的鼻涕,口水痰和想小便時就會用我,叫我張開口吞下她的排洩物做她的廁所。

本來她怎樣虐待我,我也心甘情願,誰叫是我教她玩,但有一天,我終於明白她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有一天,她坐在沙發談電話,她把拖鞋搖離腳,我知她是要我舔她的腳,我於是爬向她的腳邊為她舔腳,我一邊舔她就一邊笑。

詩:這狗舔我的腳趾(我猜想是她朋友問她為什仁滿詩:你真想看看?(這句話令我很害怕,但我又不感問阿詩)跟著阿詩收線,在穢鎵用具的抽屜取出一個只露出口部的面罩罩著我的頭,再用手銬反鎖我的手,再用狗鏈將我鎖在一旁。

詩:我出去一會,乖乖在這裡等我。

我:知道了,女王。

詩:乖,回來讓你啜腳趾。

過了兩小時,我聽見開門聲,我知道阿詩回來,跟著我的頸部的狗鏈被扯動。

詩:狗兒,過來。

我被她扯向沙發位置。

詩:張開口,啜腳趾。

我於是張開口,有一隻腳拇趾塞進我的口,我開始用口吸啜,而她則將她的腳趾一進一出如同玩弄我的口一樣,過五分鐘後換了另一隻腳,我繼續吸啜她另

一隻腳母趾。

詩:停一停,脫去面罩在繼續啜!我感到有人正在脫我的面罩,當我的面罩脫去,我發現在我面前我一直為她啜腳趾的不是阿詩,是另一個女孩,樣貌很漂亮的女孩子。

詩:蠢狗,她的名字叫珊珊,她以後也是你的主人。

珊:蠢狗,你連主人的腳也分辨不出,你叫我們怎樣處罰你。

珊:詩,你不是說他連尿也喝得下嗎,就罰她喝我們的尿。

詩:好,我到廚房取湯碗來。

珊:你知道阿詩為什互藒對你這樣嗎?……是我教她的,……我和她搞上了同性戀,但阿詩不忍直接向你說分手,我就教她這樣對你,希望你知難而退,但想不到你犯賤到這種地步,賴死也不走,但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忍受得了,我今天會要你吃屎,不想吃屎就快快滾。

我的心有如刀割,比受任何酷刑更難受,這時阿詩拿著一湯碗過來,阿詩裝做若無其事,她們輪流小便在湯碗,足有大半碗。

詩喝到:喝,一滴也不準浪費!

於是我把她們的尿喝下肚。

珊:我想去大便,不如要蠢狗吃屎!

詩:我未試過讓他吃屎,不過倒想看看。

珊珊在廚房取出一隻碟子出來,在碟子上屙了一些大便。

珊:慢慢享用,一會兒我們會檢查你是否吃乾淨。

跟著阿詩和珊珊就入了睡房,不時傳出一些淫笑聲,呻吟聲,我當然明白她們在做什醜屎我沒有吃,這次我輸給了珊珊,我選擇退出,我拿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就漠然離開了我猜一切的麻煩都是由此照著她的話,我吻著她的屁股,準確的說是屁眼兒,她讓我張開嘴,然後向我嘴裡放了個屁。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長,最響,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在我窒息的時候,她笑著站起來。

"嗨,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憤怒的喊道。

"我想幹啥就幹啥!"她傲慢的調侃,低頭看著我,臉上掛著放肆的笑容。

"記著,這是個約定。你輸了,就得聽我的!"她的笑容更燦爛了。我不得不承認她站在我面前絕對靚麗。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齊潔白的牙齒使她看上去向個模特。只是感覺上略有不同。

"味道怎麼樣?"她嘲笑著問:"一邊吻著我的屁眼,一邊告訴我……"大家一定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倒黴。一切都是因為強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從頭說起。小媽媽和我是新學年【首發】時認識的。我上大二,她則是大一。新宿舍樓剛收拾好,東扇住女生,西扇為男生宿舍。大家進出都走同一個大門。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反應與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樣,我呆了。她漂亮極了,我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身材,並且還有這樣美的容貌。長長的黑髮,閃爍的黑眸,彷彿不食人間煙火。這種驚人的美讓人們覺得高不可攀。人們通常不會惱火如此漂亮,可愛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槍射你一身。不過當她射到我時,我則奪過來很不客氣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遊戲,我們倆你掙我奪,雖然渾身盡溼,卻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過得很快,小媽媽經常到我的宿舍玩兒,偶爾幹出些偷我課本,情書一類的惡作劇來。

儘管她是那麼搶眼,我卻從未有什麼輕薄之想。當然有好多機會我都可以有所行動。如果她對我沒有好感,她是不會這樣做的

,但同時她也沒有鼓勵暗示我什麼。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兒,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別走了,就睡在她那裡。

我們擠在一張床上。那晚我始終沒睡著,下身一直挺著。我想如果她知道這一切,肯定不會再理我了。我們都有各自的戀人,從沒想過約會的事。過了秋天,期末考試就臨近了,我們已成為了好朋友。新的學期【首發】了,那是個陽春季節,我收到女友的來信,說她跟她們學校的什麼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會花開一般自然,這樣的結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並不是瘋狂戀愛的人,但我們畢竟好了兩年多,這使我非常沮喪。沒過幾天小媽媽的愛情故事也走到了盡頭。

我們倆各自放單,有人進而猜測我倆正在拍拖。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不過我們倒越來越喜歡討論性話題了,或者說更近似於調情。母親節就快到了,宿舍樓裡的大多數人都回家了。這個週末顯得很冷清。

雨下了一整天,雖是五月,也還頗有寒意。我和小媽媽一同溫習各自的功課,打發這個陰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學和藝術史令我們很快就暈頭轉向,不得不停下來找些閒事做做。小媽媽翻弄我的衣櫥,找到一副強手棋。

她如獲至寶,"哇,這玩意兒我從小就沒玩兒過。我們玩兒這個吧!""好吧,不過你得準備讓我踢你屁股。"我們鋪上棋盤,擺好籌碼,我要看看小媽媽下得到底怎麼樣。

不過我很快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新手,完全沒有戰略可言。已經是後半夜三點鍾了,她總共輸了五局,離開之前約好明天再戰。

我起床時已經是中午了,稍事休整小媽媽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開戰局,我開始教她些技巧,戰略什麼的。她很聰明,很快便學得中規中矩的。當她逐漸熟練的以後,又【首發】說些無聊的話題。下到吃晚飯的時候,她又輸了三盤。

晚飯後我又贏了她一盤,我感到真的有點累了。小媽媽坐在我床邊,顯得容光煥發,穿著汗浸的襯褲,法蘭絨的襯衫,長長的黑髮垂到肩頭。我從沒見過她這麼漂亮。其實她根本沒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襯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沒穿什麼內衣,小子。""啊!快放下來,小媽媽。以後先給我個提示,我會受不了的。"我笑著,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劇烈一擊。

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倆忍俊不禁,放聲大笑。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她簡直太酷了。

"喂,你真以為你罩得住嗎?""我跟你說過,小心屁股捱揍,你就是不聽。

"她臉上閃過一絲慍色,"好吧,我還想再被踢幾腳。我們賭一盤,最後一盤。

""你準備輸第九次?""是的,我是說我們賭一把你贏不了第十次。""好啊,怎麼賭?""我想讓人親我屁股。"她說,"失敗者必須為勝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說一切!""一切?"我滿懷疑慮,幾乎不相信我的耳朵,"無論什麼?

如果我要脫衣服呢?""我會的,"她打斷我,"就算要我和你做愛我也不反悔。

""天哪,我會好好修理你的,小媽媽。""不,王力。"她一面重新佈置棋局,一面平靜的說著,好象說給自己聽:"你將親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內心一顫。為了掩飾

我的失態,我又問了一遍:"我想幹啥就幹啥?"廢話,我已經說了如果我贏了,我可以和她做愛。我還能做些別的嗎?我想不出。

"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為期24小時,從今夜零點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幫我做家務,寫藝術史作業嗎?""如果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隨便。"似乎她並不喜歡我做這些,但如果她贏了,她將會我要做什麼呢?

準備就緒後,我們【首發】下棋。我感到有些緊張,或許處於這,下棋時我廢話連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訴她如果我贏了我將讓她做的各種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說我贏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麼。她頭腦極為冷靜,與白天判若兩人。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雖然離勝利很遠,不過我已明顯佔了上風。我很好奇如果她贏了將會讓我做什麼,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從未放棄接受我的慷慨。

棋局繼續進行,有趣的事發生了。她停止攻擊我的領地。儘管她只有幾塊小地盤。我買下她最大的地盤,但也耗盡我所有現金。我那出交換卡想用南京路與她交換一部分現金暫時週轉,她卻向我提出了一個極為苛刻的條件。我被迫買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業。

這場賭局已成為生死之戰了。我慘淡經營,卻已無力迴天。她從失敗中總結了大量經驗。最後的較量僅用了半個小時。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如此無情,或許她知道她已沒有退路。

還債的時刻到了。現在是12點差一刻,小媽媽依然沉浸在歡樂當中,我卻緊張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麼。"我決不給你打掃房間。"我直覺的保護自己。"別擔心,王力。這決不是我想要的。"談話一直進行到石英鍾指向12點鍾。"嘿嘿,看看鍾,我想時間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緊張了,"你要我做什麼?""呵,首先你得改變語氣,"她說,"用敬語對我說話。——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勝利者,而你,只是個失敗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馬上滾下床去。""這是我的床,我不起來!""哈,你會起來的。"她又說,"除非你打算破壞我們的的約定。如果你違約,我告訴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此時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喂,你是認真的。"我說。但她依舊冷若冰霜。我靜悄悄地離開了我的床。

"這就對了,"她說,"你贏了我9次,然後跟我打賭。以後的24小時裡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嗎?""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給她了。

"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

"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

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

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

"這就對了,"她說,"失敗者就應該跪下吻勝利者的腳。"小媽媽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我手下敗將,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首發】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

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

"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因為您是贏家,我是輸家,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

"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小媽媽把腳挪開,問:"最後一段是什麼?""我是徹底的輸家。"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

"我【首發】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

"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說——輸家奴隸,給我閉嘴。"我們倆都覺得有些可笑。她繼續:"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我八個月來引為知己的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

"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小媽媽主子的賞賜!"我用卑賤的聲音答道。

"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女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

"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

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

"我以為你沒穿內衣呢。"我調笑她。"你將為此付出代價的。"她警告我,"親我的屁股,快點!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

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沒沖涼還。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屁眼!輸家"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

我清楚的聞到她下體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陰唇溼溼的,屁眼中滿是汙穢和

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

"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起來是不是,髒嗎?"她脫下內褲時我就知道她很髒,因為氣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課上我們討論過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聞到的氣味是被聞物質的微小分子擴散進入空氣,並傳入鼻孔,刺激味覺細胞,產生你對氣味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剛剛聞到的是她的糞便!我吸了它,事實上從微觀上講,她的屎還在我的鼻孔裡。我並沒有完全震懾,反而覺得有種奇怪的情慾。

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屁眼兒。"我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

"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首發】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

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還想這麼大味道得多髒啊,恐怕不止一點屎而已。

"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我聞著更臭了。"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

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啊!"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她的屁有多好聞。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

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賤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或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會如此相信她。我對她說,她的屁真好聞,告訴她可以隨時對我嘴裡放屁。聽起來實在下賤,我們倆都險些想笑。我【首發】品嚐她的屁眼,告訴她我想知道她髒屁眼的味道。

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說到"髒"時,她咯咯笑了。"說真的,"我回答,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準確的說是屎一樣。""你在嘗我的屎嗎?"她一字一句的說,特別是最後的屎字。

"你知道,"她用同樣的語氣,慢慢說:"我有個隱私,我常幻想擁有個完全的奴隸。一個可為我做任何事的奴才。我可以隨意虐待他,他只聽我的吩咐,無論那有多野蠻,下賤……"她微笑著,"我可不是那種妖女,在我的幻想中,他應該自覺的羞辱他自己。越是噁心,他越喜歡,他必須不斷的貶損自己來抬高我。

我從不打他或逼迫他。""真不敢相信我會全告訴你,沒人知道這些。我曾經想告訴我男朋友,可你知道嗎,我叫他親我屁股,他拒絕了。這才是我們分手的原因。"我們倆到是一拍即和,我不為什麼,但我的確喜歡這樣。

"對了,我忘記說說這個幻想的結局,這老是讓我心潮澎湃……"她說,"經過幾個小時的羞辱,我也倦了,我蹲在奴隸的臉上……」

我鼓勵她說下去。"天哪,對人說這個,"她

說,"好吧,我不知道怎麼說,你看他就喜歡為我作踐他自己。我低頭看著他,他張開了嘴。"她有些猶豫,然後脫口而出:"他吃我的屎。"我被搞暈了。她接著說,"他吃完後還要把我屁眼舔乾淨!"我腦海空空,惟有拼命舔她屁股和下體。很快她就高潮了。我舔淨她津液,她微笑著說,"你真是個天生的舔屁蟲!"短暫的休息後,她調侃道:"不過,如果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

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

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情,一股無以名狀的熱流席捲全身,我無法回答。她幾乎害羞的說,"我現在就想了……"我大腦飛轉,十字關頭呀!如果我讓這個女孩這麼幹了,那一切就改變了。

她突然仰起頭,"你知道嗎,我賭贏了,是吧?所以,如果我叫你去吃屎,你就得吃!"看著她臉上野性而放蕩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

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

我們慢慢咀嚼。真是另類的經歷,我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我真的在吃小媽媽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褲裡狂烈的射了。她也洩了,然後轉回頭叫我舔她陰蒂,讓她再洩一次。在我舔的時候,她尿在我臉上和嘴裡。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就在這一天裡,她在我嘴裡尿了五次還拉了兩次屎。

如今小媽媽是我全職女友,不過是一種奇特關係,與其說是朋友到不如說是奴隸。她經常叫我吃她的屎,她樂於如此,也知道除我之外沒人會真的讓她這麼做。

她喜歡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時候,就脫掉內褲或襯裙,坐回沙發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腳,用最卑賤的聲音乞求做她的馬桶。一旦我作踐自己的行為令她滿意,她就會斜躺下來,岔開腿讓我舔她下體,直到她高潮洩在我嘴裡。

惟有此時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說她特喜歡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經常說被人舔屁眼是很放鬆的事。當她向我嘴裡放屁時,她就快要來了。她總是先拉一點在我舌尖,讓我舔掉,就象狗一樣。我嚐到屎味兒後,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讓她直接拉到我嘴裡。嘴裡填滿了就【首發】吃,屎的臭味是難以想象的,有時我來不及嚥下,她就拉在我臉上,她特別喜歡這樣。有幾次我實在受不了,她一連幾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謂臭入骨髓。她看著我的樣子興奮極了,不過我從來也不真正抱怨。我們在一起時她從不用馬桶撒尿。而且她也從沒有衛生紙,一切都是我的舌頭和嘴巴。她用"衛生紙"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來例假都用我這活衛生紙。

小媽媽是個

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斷髮明新方法來虐待我。有時在我宿舍吃晚飯,她會突然爬上餐桌,尿在我碗裡,然後逼著我吃下去。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馬桶裡的屎用嘴銜出來吃掉。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得用舌頭和牙刷為她清洗馬桶。

事情越發糟糕,她經常講述"正常"的性,告訴我吮舔男人陰莖的美妙感覺。

有天小媽媽帶個男人到我房間,並命我藏在衣櫥裡看她們在我床上做愛。他們做了一切,男人洩在她嘴裡,下體,屁眼。這還不是最參的,第二天一大早,方眉還讓我舔淨她下體,屁眼裡男人的津液。隨後她就會在我嘴裡拉屎。這時我嘴裡小媽媽的大便和那個男人精液混雜在一起,這就是小媽媽主子賞賜我的特殊早餐。

越是這樣,我越是喜歡。而她也同樣如此,一直下去,永無盡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