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武俠小說(女女)1

一篇武俠小說(女女)1

作者:lihao1230

北國寒天,塞外飛雪,在一片人跡罕至的莽莽荒原上,飛一般掠過幾道人影,由遠而近。當先者是個黑衣女子,只見她約莫十八九歲年紀,長髮飄灑,膚若凝脂,明眸皓齒,容色絕美,玉臂輕舒之間倒提一口明晃晃的寶劍,裙袂飛揚之際盪開漫天霜絮,便如畫中仙子般凌空蹈虛而來。在她身後緊緊尾隨著兩個佩劍女子,衣妝一粉一白,同樣是身姿翩翩,賞心悅目。只聽其中的粉妝女子怒叱道:“黑牡丹,你跑不掉了,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說話間,與她並肩而行的白衣女子突然一展身法馭風飄飛,幾個起落間便攔在了黑衣女子身前。白衣女子一式萬嶽朝宗,長劍幻出光幕將黑衣女子裹在中間。黑衣女子旋身疾躍,躲過白衣女子凌厲無倫的劍招,順手還了一式百花吐妍將對手迫退,方喘息道:“蕭天羽,楚慕涵,我與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何故苦苦相逼?”那粉衣女子蕭天羽冷笑道:“黑牡丹,你這妖女做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天劍門名門正派,不碰上你便罷,碰上你自然要替天行道!”

說完挺劍便刺。白衣女子楚慕涵不欲倚多為勝,於是手握長劍在一旁觀敵瞭陣。

那黑牡丹不甘示弱,運劍如風,與蕭天羽鬥得難解難分,拆了四五十招,黑牡丹驀地抖出兩團劍花,光芒映著雪色閃爍不定,突然從劍幕中穿出一掌,正中蕭天羽肩頭。蕭天羽悶哼一聲閃在一旁,黑牡丹還欲追擊,蕭天羽的師妹楚慕涵橫劍一架,攔下了對手。這楚慕涵是江湖上有名的冰美人,出落得清麗脫俗,不著一絲人間煙火氣,與黑牡丹的華貴冷豔各擅勝場,她二人這番相鬥如天仙競舞,又如奇花爭妍,煞是好看。楚慕涵畢竟是江湖第一門派天劍門最出類拔萃的傳人,武功高出黑牡丹不少,鬥了半個時辰,黑牡丹便左支右絀,氣喘吁吁,而楚慕涵尤自遊刃有餘,邊打邊好整以暇地道:“黑牡丹,還不棄劍認輸?本姑娘饒你不死!”

黑牡丹臉色蒼白,咬緊嘴唇拼死頑抗,忽聽一聲悶響,已被楚慕涵點中了穴道,黑牡丹搖搖欲倒,楚慕涵忙伸臂攬住她的纖腰,回頭對仍舊撫肩皺眉的蕭天羽道;“師姐,你沒事吧?”蕭天羽哼了一聲,恨恨地道:“肩背腫痛,只怕傷了筋骨!這頑劣妖女,待會定要將她好好懲治一番。”她聲音嬌媚,即令恨怒交加,話一出口依然別具韻味。楚慕涵見師姐有些失態,忙低聲提醒道:“師姐,別忘了師父的囑託!”

蕭天羽聞言長吸了一口氣道:“師妹放心,姐姐我自有分寸!”

此時天色已晚,三人一路追趕打鬥,於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之處,早錯過了借宿。楚慕涵提氣飛上一棵參天古松的樹梢,四下看了看,飄身落地對蕭天羽道:“師姐,那邊似乎有一個山洞,不如我們過去看看?”蕭天羽點了點,與楚慕涵押著黑牡丹向南行去,走了一里路,只見前方一片亂石山岡,山腳下卻有一個黑忽忽的洞穴。入得洞來,只覺洞中倒也乾爽,楚慕涵便在附近蒐集了一些柴草,生了一堆火,三人頓覺暖意融融。

吃過乾糧,又打坐歇息了片刻,蕭天羽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黑牡丹,黑牡丹在這怪異的目光下略感窘迫不安,微微垂首避過蕭

天羽的視。過了半晌,蕭天羽道:“黑牡丹,我們聽說你手中握有一張藏寶圖,你若將藏寶圖交給我們,我們便可讓你少吃點苦頭,你答不答應?”黑牡丹冷笑道;“我當你們苦苦相逼所為何事,原來竟是為了區區一張藏寶圖,哈哈,你們枉為名門正派的弟子,居然如此貪心下作。”蕭天羽俏臉含霜,甩手便給了黑牡丹一記耳光道:“賤婢,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黑牡丹亦怒目相向道:“你當我黑牡丹是貪生怕死之輩麼?要殺便殺,姑奶奶絕不皺一皺眉!”

蕭天羽眼珠一轉,若無其事地淺笑道:“想死?恐怕沒那麼容易,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說著拈指輕揮,“嗤”地一聲解開了黑牡丹的衣帶……黑牡丹大吃一驚,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蕭天羽道:“幹什麼?哼!當然是脫衣搜身咯!”

頓了頓又道:“不但要搜身,還須將你這妖女好好折辱戲弄一番,給你個畢生難忘的教訓!”“你……”黑牡丹羞怒已極,面紅過耳道:“你們名門正派,行事豈能如此無恥?”“哼!對你這妖女,用不著講什麼江湖道義!”

蕭天羽邊說邊繼續褪黑牡丹的衣服,黑牡丹拼力掙扎,卻因穴道被封使不上半點氣力,眼看著外衣被解去。蕭天羽又來解黑牡丹的內衣,黑牡丹見受辱在即,只得口氣轉軟求告道:“藏寶圖真不在我身上,我已將它置於一處安全隱蔽的所在!”她只盼能將蕭天羽勸退,免受裸身之辱,不想蕭天羽此時邪念已動,冷笑道:“不管在不在你身上,我都要脫光你的衣服好好搜上一搜,哼哼,這叫替天行道!”雙手潛運內力將黑牡丹內衣的絲帶絆扣盡數解去,又輕輕一扯,黑牡丹的內衣應聲而落,再一扯,連內褲也扒了下來。

黑牡丹驚叫連連,羞憤欲死,眼淚奪眶而出……

這一幕春色無邊的景象,一旁打坐的楚慕涵自是看在眼裡,禁不住也羞紅了臉,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覺得師姐這麼做不太厚道,只是她自小雖天資過人,武功遠勝同門,但沉迷武學,於處世之道一竅不通,便事事遵從蕭天羽的安排,對這位師姐言聽計從,故而今日見了師姐有悖俠義的舉動,仍舊以為師姐這麼做必定有她的道理。況且黑牡丹早就惡名在外,受此羞辱想來也是罪有應得.

蕭天羽將黑牡丹剝得一絲不掛,一對滿含蕩意的眼眸將黑牡丹肆無忌憚地打量,連隱蔽處也不放過,黑牡丹扭動身軀想躲避這目光的侮辱,卻是力有未逮,欲掩還休。蕭天羽觀賞片刻,又伸手輕撫黑牡丹的一對玉峰,間以手指彈撥捏弄ru頭。黑牡丹漲紅臉發出陣陣呻吟和抽泣,卻是無可奈何,只能任蕭天羽上下其手,隨意玩弄。如此過了一盞茶的時分,蕭天羽見黑牡丹已神情恍惚,便將手指往她兩腿之間一探……

黑牡丹瞬間繃緊了身體,眼中流露出悲憤至極的目光.蕭天羽一邊不緊不慢地摩挲撫玩著黑牡丹的叢林和花蕊,一邊膩聲笑道:"滋味如何啊黑牡丹?藏寶圖在哪你現在想說了麼?"黑牡丹嘴唇打著顫道:"你附耳過來,我說予你聽!"蕭天羽四下看了看,不解道:"這裡又無旁人,還說個什麼悄悄話啊?"

但還是將耳朵湊到黑牡丹嘴邊.黑牡丹吐氣如蘭,慢慢張嘴……突地一

口狠狠咬住蕭天羽的耳朵,將蕭天羽咬得一聲驚叫,鮮血直流.但她終歸被點住□,氣力有限,被蕭天羽捏住她下頜一掙便脫開了咬齧.蕭天羽老羞成怒,一揮手"拍、拍"

兩記耳光,黑牡丹臉頰登時紅腫起來.蕭天羽尤未解恨,戟指道:"賤婢!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言罷盤膝而坐,將黑牡丹俯按在大腿之上,揚手便掌摑她的臀部,不一會便將黑牡丹本來雪白細嫩的豐臀打得斑斑駁駁盡是紫紅指印.這番折辱亦是不輕,試問除了兒時被父母掌臀以外,成人有幾人遭此際遇?

說是奇恥大辱也不為過!黑牡丹終於熬不住淚如雨下,嗚咽起來.

蕭天羽將黑牡丹打得PP高高腫起,方才罷手咬牙道:"藏寶圖在哪,你究竟說是不說?"黑牡丹只是飲泣,卻不做聲.蕭天羽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併攏食中二指向黑牡丹的花蕊探去.黑牡丹又是嬌軀一震,拼命掙扎,無奈此時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蕭天羽的纖纖手指便在黑牡丹的花蕊中進進出出,大肆輕薄,唇舌也在黑牡丹全身上下吮咂舔弄,尤其對黑牡丹那對傲立的玉峰更是情有獨衷,著意品味.這等又是漲痛,又是暢爽的感覺,黑牡丹平生頭一遭領略,一時天旋地轉,轉,羞憤欲死……如此又弄了半盞茶的功夫,蕭天羽只覺手指溼熱,她將手指舉到眼前一看,不由"咯咯"笑道:"好一個蕩婦!"隨即架開黑牡丹的雙腿,分開黑牡丹的花蕊,面向楚慕涵道:"師妹你看,這妖女表面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卻是個騷貨,這淫水都水漫金山了!"

楚慕涵雖合著雙眼調息,卻早被身畔的異聲弄得面熱心跳,難以寧定.這時睜眼轉頭一看,赫然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不由啼笑皆非,啐了一口,嗔道:"師姐,你好沒正經!"蕭天羽滿不在乎地一笑道:"這妖女人人得而誅之,對她無需可憐!"

楚慕涵見了黑牡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心中不忍,勸道:“黑牡丹,我看你還是招了吧,免得無端受苦!”黑牡丹垂首不語,她受此莫大凌辱,早有以死雪恥之心,只是師父交託的任務尚未完成,而藏寶圖又是完成任務的關鍵,那便無論如何也不能交出。蕭天羽見黑牡丹仍然不肯招,湊到黑牡丹耳邊恨恨地道:“哼,你不招是嗎?姑奶奶我有的是手段,來日方長,不怕你不開口!”說畢握住黑牡丹的雙ru好一陣拍打搓揉(此處河蟹掉兩千字)……

長夜漫漫,黑牡丹被蕭天羽折磨得痛不欲生.好在蕭天羽肩膀有傷,又經過一天追逐打鬥,不久身子也乏了,於是自包裹中抽出幾段捆紮行李的索帶,將黑牡丹緊緊縛住,又自黑牡丹的衣物中撕了一幅綢布,堵住她的嘴後丟在冰冷的地下,自己則與楚慕涵擁著火堆,沉沉睡去.那索帶極其堅韌,深深陷入黑牡丹的肌膚之中,時間稍長便火燒火燎地疼痛,黑牡丹雖是疲累之極,卻在地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正在煎熬之時,忽然感覺綁縛一鬆,有個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道:"別亂動,免得驚醒了師姐."

這聲音婉轉動聽,卻是楚慕涵,她見黑牡丹這等柔弱嬌豔的女子被師姐痛加折磨,憐惜之心油然而生,加之佩服黑牡丹的倔強和硬氣,於是有心呵護,便趁師姐熟睡之機鬆開

黑牡丹的捆綁,只隨便挽了個扣虛以應付。黑牡丹卻道她們師姐妹玩的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把戲,心中一聲冷笑,對楚慕涵竟無半分感激。不過繩釦鬆開終歸舒坦得多,不一會她愫ㄈ蝗朊?……

第二天一早,黑牡丹被楚慕涵自夢中喚醒。蕭天羽將她的衣物扔過來道:“快穿上衣服準備出發!”原來她們師姐妹商議之後,決定押著黑牡丹按與師父的約定去九華山相會,順便一路走一路拷問黑牡丹藏寶圖的下落,實在不行就將她交給師父發落。黑牡丹拿起衣物慾穿,卻發現衣物中沒有內衣內褲,只得向楚慕涵問道:“沒有內衣如何穿?”

她對蕭天羽恨之入骨,只向楚慕涵發問。蕭天羽冷笑道:“你這妖女,有衣服給你穿就不錯了,還穿什麼內衣,脫起來礙手礙腳,今後都不必穿了。”黑牡丹還要爭辯,蕭天羽怒道:“你到底穿是不穿?不穿就隨我們上路,反正丟人現眼是你自己的事!”說著便要將她光著身子拉出山洞,黑牡丹慌忙道:“我穿!”

不一會將外衣穿好,隨蕭天羽和楚慕涵自洞中出來,在她們的脅迫下向南行去。

一路無話。傍晚,她們在一處山村小店打尖留宿。吃過飯後,店小二正在收拾杯盤碗盞,蕭天羽眼波流轉,含笑問道:“店家,你這裡可有晾衣服的竹夾子嗎?”這店小二是個年輕後生,見蕭天羽淺笑盈盈,秀色可餐,忙獻殷勤道:“有有有,女俠要麼?我這便給您去拿!”他見蕭天羽一行佩劍而行,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英姿颯爽之氣,故而以女俠相稱。不一會,他取來十幾竹夾子,盡數遞予蕭天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道:“這些夠了麼?”蕭天羽又衝店小二點點頭,嫵媚一笑道:“夠了,有勞小二哥!”說罷一使眼色,與楚慕涵一道押著黑牡丹回到客房。

她們要的是一間上房,座落在院子後進,面北朝南,獨門獨戶,倒也僻靜。一進客房,蕭天羽便在黑牡丹膝彎裡踹了一腳,低叱道:“跪下!”黑牡丹還欲起身相抗,楚慕涵知道抵抗無益,反會遭罪,是以暗運內力拍在她肩膀上,沉聲點醒道:“師姐讓你跪你便跪!”說著背對蕭天羽對黑牡丹使了個眼色,黑牡丹略作猶豫,終於垂首服軟。

蕭天羽搬了張椅子坐在黑牡丹正對面,又喝令道:“脫衣服!”黑牡丹最怕蕭天羽來這手,聞言臉色一變,目光求救般望向楚慕涵。楚慕涵心中不忍,勸道:“師姐,這裡是客棧,恐怕不太方便吧?萬一讓人撞見……”蕭天羽揮手道:“無妨,待會只須師妹留意周遭即可,姐姐信得過你!”

楚慕涵見蕭天羽如此說,倒也不好再勸,只得同情地瞥了黑牡丹一眼。蕭天羽提高聲音道:“怎麼?叫你脫你不脫,要鬧得這裡盡人皆知麼?哼,那可丟的是你自己的臉!”黑牡丹知道蕭天羽惡毒狠辣,說得出做得到,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動手解去衣杉,裸裎以待。蕭天羽轉怒為喜,一手托起黑牡丹的下頜道:“你這賤婢想了一天想通沒有?那藏寶圖的下落還是不肯說嗎?那最好!”

說著將黑牡丹一把推倒,又伸指點了她手足數處穴道,令其無法動彈,然後自桌上取過兩枝粗大的蠟燭點燃,舉在眼前凝視。

燭焰搖曳,將蕭天羽的面目越發映襯得高深莫測,躺在地下

的黑牡丹不寒而慄,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又毫無辦法,情形有如待宰羔羊。少頃,燭焰越飄越高,蕭天羽突地將蠟燭一傾,熔化的蠟油盡數潑在黑牡丹的胸腹之間,黑牡丹痛叫一聲,狀甚悽慘。如此燃一會,潑一遭,不停拷問藏寶圖的下落,只一柱香的時分便將她燙得渾身發紅,ru頭和大腿內側這等嬌嫩之處更是疼痛難忍。黑牡丹咬牙承受,絕不求饒,蕭天羽見她耐得住疼痛,眼珠一轉,又祭起淫戲羞辱的招數,摸著黑牡丹兩腿之間的叢林道:“這些毛兒甚是礙事,不如剃掉!”

說著取來寶劍,遞給楚慕涵道:“師妹,你劍法好,幫我把她這些毛兒剃掉!”楚慕涵接過寶劍為難道:“這……”蕭天羽注目著她的表情道:“讓我來剃倒也可以,不過你知道姐姐我平日是個急脾氣,這等細活我可做不來,萬一失手割傷了她……"楚慕涵忙道:“還是小妹我來吧!”於是蕭天羽倒騎在黑牡丹肚皮上扳開黑牡丹的雙腿,楚慕涵雖滿面通紅,卻輕輕運劍,竟將黑牡丹羞處的體毛颳得乾乾淨淨。

蕭天羽以手撫之,面露喜色道:“這下可方便了!”她邊說邊起身將先前自店小二處要來的晾衣竹夾一個一個夾在黑牡丹下體的兩片花瓣之上,又在她的一對峰和頭上各夾了幾個。蕭天羽將竹夾輕輕撥動,黑牡丹臉色一變。蕭天羽將竹夾撥弄得越來越急,幅度越來越大,黑牡丹的神情就越發痛楚,她盯住黑牡丹的表情,眼中射出熾熱的目光,似乎黑牡丹的痛楚能給她帶來莫大快慰。

驀然間,她探手握住鉗在黑牡丹花瓣上的兩排竹夾向左右用力一分……黑牡丹一聲悲鳴,眼中滲出淚花,蕭天羽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一任她嗚咽不止,淚如泉湧。這一晚於黑牡丹而言又是倍受煎熬的漫漫長夜,蕭天羽發洩完毒欲之後將黑牡丹赤身裸體捆得緊緊地扔在冰涼的地板上,口中塞上綢布。等她睡熟之後,楚慕涵偷偷起身將繩釦放鬆,見黑牡丹渾身紅舯,又忍不住憐惜之情,為黑牡丹輕輕撫揉按摩了一番,以解其痛楚。如此,蕭天羽和楚慕涵帶著黑牡丹一路南行,天天折磨拷問,黑牡丹為了師命亦死活不鬆口。

路上非止一日,這天,三人便來到了入關之後的第一座大城幽州。蕭天羽一家本就是幽州大戶,在城南有一處府邸,這府邸乃豪門巨宅,佔地甚廣。蕭天羽便邀師妹去府中歇息幾日,緩一緩塞外苦寒之地帶來的疲乏,楚慕涵欣然同意。蕭天羽的爹孃見離家修行多年的女兒歸來,不由喜出望外,忙大排筵席為女兒和她師妹接風,對楚慕涵禮數週全。

蕭天羽為他們互相引介完畢,她的父親蕭老員外一指黑牡丹,問道:“這位姑娘是……”黑牡丹臉一紅,蕭天羽卻冷笑道:“這是我和師妹在塞外擒到的女飛賊黑牡丹,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爹爹待會吩咐家丁丫鬟們將她看緊點,可別讓她跑了!”她這話當著眾多家人和府中下人的面出口,人人聽了為之側目,都懷著或鄙夷、或驚疑、或好笑的神情將黑牡丹上下打量,黑牡丹不由滿面通紅,低下頭去。

吃飯時,蕭家人紛紛向楚慕涵敬酒,又聽蕭天羽介紹說楚慕涵深得天劍門現任掌門恩師的青睞,極有可能是下一任掌門,對她更是著意結納,禮敬

有加。黑牡丹立在一旁卻好不尷尬,既無資格落座,蕭天羽又不准她離席,好不容易席散,蕭天羽才命下人盛了些剩飯剩菜給她果腹。

晚飯之後,下人將她們三人帶至蕭天羽離家之前所居的冷芳園。蕭天羽一進園就吩咐丫鬟去燒沐浴香湯,言道久處塞外,已很久沒有痛快洗過澡,今晚要和師妹好好泡上一泡。過了不久,丫鬟來報,浴池中已備好了香湯,蕭天羽又親自試過涼熱,這才回房邀楚慕涵一道前去共浴。正打算動身之際,忽聽遠遠飄來一陣古怪的胡琴曲,蕭天羽聞曲臉色微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她對楚慕涵道:“師妹,我有些小事要辦,你先等我一會。”

說畢匆匆離去。她這一走就是個把時辰未見人影,丫鬟便來催楚慕涵道:“沐浴香湯已快涼了,請問楚小姐要不要先行洗浴?”楚慕涵正猶豫間,忽然一眼瞥見黑牡丹,見她容色憔悴,心知這段日子她也受了不少委屈,便對黑牡丹道:“你隨我一道去洗洗吧。”說著拉住黑牡丹的手,吩咐丫鬟帶路。

二人隨丫鬟來到浴室,只見好大一個池子,池中飄滿玫瑰花瓣,熱香四溢。下人替她們寬衣已畢,便退出浴室,帶上房門,楚慕涵方一沒入齊腰深的水中便忍不住嘆息一聲,渾身血脈舒張,暖意融融,黑牡丹也有飄然松暢,心曠神怡之感。二人靠著池壁閉目享受,約半盞茶的時分,忽覺池水似乎越來越熱,腦袋也昏沉沉的,心挑加劇,呼吸變促……楚慕涵向黑牡丹的方向望去,只見她雙頰酡紅,眼神迷濛,猶如醉酒,而黑牡丹看楚慕涵也是一般模樣。楚慕涵只覺黑牡丹嬌豔欲滴,鉤魂攝魄,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她情不自禁地向黑牡丹游去,二人越行越近,相顧片刻,猛地展開雙臂擁吻在一起……

黑牡丹隨慕容蝶和楚慕涵回到天劍門,慕容蝶早已備好了她的賣身契,只見賣身契上寫道:“一朝為奴,終生為奴,絕無反悔。入我天劍門,種下相思符,日日調教不輟,無使懈怠……”之後便是各項為奴的細則,規矩之凌厲嚴苛,令黑牡丹讀之雙頰火燙,兩腿發軟,但她一咬牙,終於在賣身契約上按下了手印,成為楚慕涵一生一世的奴兒……

半個月後,遼東某處。昔年在武林中豔冠群芳的女飛賊九尾狐按照與徒弟黑牡丹的約定前來會合,孰料徒弟沒見著,冤家慕容蝶卻素面霓裳,飄然現身,九尾狐驚呼一聲,便想逃跑,卻被慕容蝶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慕容蝶將九尾狐攔腰抱起道:“奴兒,當年你趁我閉關修煉之機逃走,害我找了這許多年,回去定要嚴懲不怠,將你好好調教一番!”說罷哈哈大笑。

九尾狐一時面紅過耳,啐道;“你這強盜,怎知我要來此?”慕容蝶道:“有其師必有其徒,我的乖徒兒楚慕涵收了你的徒弟黑牡丹為奴,早將你的行蹤交代清楚,你也隨我回去續上這未了之緣吧。”九尾狐怒罵道:“這逆徒,只圖自己風流快活,居然出賣師父。”話雖如此,卻也無可奈何,只得任由老情人慕容蝶大肆輕薄,挾持而去。

又半個月後,天劍門。這日清早,楚慕涵帶黑牡丹去一眾同門面前施予調教,此時黑牡丹已正式為奴,只能著地爬行,不準站立行走,脖子上套著項圈鐵鏈,被楚慕涵牽著走,身子也完全赤裸

,不著寸縷,這都是天劍門延續幾百年的為奴規矩,絲毫違逆不得。正行間,前面慕容蝶也牽著九尾狐迎面走來,兩對師徒相見,慕容蝶與楚慕涵這對師徒會心一笑,九尾狐和黑牡丹卻好不尷尬。黑牡丹見師父雖然面帶怒容,但氣色紅潤,眉目含春,顯是這段日子與慕容蝶雲雨潤澤,身心大暢之故。她暗想,師父只是面子上抹不開罷了,終有一日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楚慕涵向師父問安道別,將黑牡丹牽至一處無人僻靜處,對黑牡丹道:“我剛才飲了好多水,現在有了,賞給你喝吧!”說著便褪下裙子,將羞處坐到黑牡丹嘴邊,黑牡丹面熱心跳,情難自已,忙啟丹唇含住,不一會,一股溫熱中略帶騷味的汁液灌入口中,汩汩而下,黑牡丹只覺一股激流蕩漾全身,楚慕涵也心領神會,伸手疾揉黑牡丹的花蕊,不一會,黑牡丹便渾身猛然一陣抽搐,兩腿之間也蜜汁迸射……當日她初次見到獨孤鳳往蕭天羽口中排niao尚不解其意,經過這段日子楚慕涵的調教,方明白其中所蘊意趣實在妙不可言,二人樂此不疲,黑牡丹還欲撒嬌索要,楚慕涵扣住她的手咬牙道:“沒想到我這後半生要日日調教你這蕩婦,再也不得空閒了!”

說罷盈盈一笑,嬌柔無限。(全文完我和我老婆張莉是07年認識的,她是86年生的,在一傢俬企做財務,幾年的戀愛下來,我們相互的感情都挺深了,打算年底正式舉行婚禮。

這段時間小區裡不大太平,經常有小偷半夜爬樓行竊的,我有時會不在家住,有個做安防的朋友就幾番推薦我裝套監控,雖然我覺得也沒什麼用,一來是有防盜門窗了,二來等人家都進屋了,偷都偷了拍下來有什麼用。不過他說反正家庭用的也不貴,於是乎我還是掏錢找他裝了一套,每間房間一個吸頂隱蔽的攝像頭,連到一臺小硬盤錄像機上,還是可以通過互聯網遠程登錄的,效果還不錯,那幾天正好老婆旅遊去了,我索性也就沒和她說。

七月二十號的時候,公司安排我出差到北方去兩個星期,是半夜的航班,而老婆告訴我說他們晚上正好有個同學聚會,一些人好些年沒見了,於是我們乾脆晚上就一起出門了,我開車先送她到聚會的夜總會,然後再開車去機場。

在機場百無聊賴等了兩三個小時,我搬出筆記本,戴上無線耳機,想上下網,突然想起了家裡的監控——嗯,也不知道張莉回家了沒有,有監控還是有好處啊,不在家還能看到家裡的動態,我一邊想著一邊敲了家裡監控系統的遠程登錄地址,輸入了賬號密碼,分成9格的動態畫面立刻出現在了熒屏上——但結果出乎我的意料。

客廳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看上去像是喝醉了的樣子,我立即把畫面放大了仔細看,那人好像我見過——不對,這不是剛才在夜總會門口出來接張莉的他那個同學王磊麼?怎麼在這裡?我看了下其他幾個攝像頭的畫面,老婆正在廚房忙乎,好像是在泡茶,那傢伙看來是喝多了,不過喝多了為什麼非要跑我家來,老婆也真是愛管閒事……

老婆端了杯濃茶過來,拍拍那傢伙的身子:“王磊,來,喝口茶,清醒清醒。”

那個王磊迷迷糊糊地掙扎著坐起身來,端著熱茶輕輕地吹著氣:“小莉啊,你真是

賢惠,誰娶了你誰有福氣……”

關於這個王磊,我也聽我老婆說起過,好像他在他們同學裡混得是比較好的,也比較講義氣,和其他同學關係都不錯。就是個人作風不太好,據說很喜歡吃喝嫖賭。媽的,這種人也帶到家裡來,不是引狼入室麼?

“小莉”,那傢伙繼續含混不清地說著:“好多年不見了……你……你還是這麼漂亮。其實那會兒在學校……我就好中意你的……可惜那時候我……有別的女人了……”

聽著這話,我老婆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子:“得了得了,你喝多了,好好休息下吧。”

說著她起身要走,可那傢伙居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別走……別走……陪我一下啊。這麼多年,我……認識的女人比黃浦江裡的魚還多……可是,我心裡最忘不掉的還是……你啊。”

“別這樣子啊,我是快成家的人了,你放正經點行不?”老婆想要甩脫他,卻怎麼也掙不脫。

媽的,這傢伙難道想要非禮不成?現在趕回家恐怕是來不及了,我是不是應該報個警?算了,先看看事態如何發展吧。我一邊想,一邊搬著電腦坐到候機大廳的最角落去,免得被別人看到。

那傢伙開始變本加厲了,開始去摟我老婆的腰,老婆急了,大聲說:“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

可那傢伙還是不依不饒,藉著酒勁繼續說:“叫啊,我……不怕……又不是沒進去過……為了你……值了……”

張莉氣得直跺腳,嘆了口氣,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那你想要怎麼樣?”

這次沒有回答,王磊徑直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壓倒在沙發上,然後嘴唇就開始往她臉上湊,張莉皺著眉頭,左右擺著頭,揮著手想要推開他,可那傢伙卻越抱越緊了,嘴也終於貼到了張莉的臉上,當他的嘴挨上去的那一剎那,她不動了。

王磊捧著我老婆的臉蛋,把她轉過來,親吻著她的嘴唇,張莉開始只是不反抗,也不動,但王磊的舌頭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撬開她的嘴,最後她放棄了,紅唇微啟,任由那條小蛇探進自己的口腔。

“嗯……還是那麼甜啊……和那時候一樣”那傢伙低語著。什麼?難道他們以前……不過我老婆以前在學校是有不少人追,也許他們真的談過。就是不曉得做過那事沒有了……想到這一點,想到我老婆和別的男人在床上呻吟的樣子,我居然褲襠裡不由自主地硬起來了。

他把我老婆放倒在沙發上,完全壓了上去,老婆伸手想要阻擋他,但只是白費力氣,最後她皺著眉頭,嘆了口氣,把手平放到身體兩側,完全放棄抵抗了。

他開始完全放肆了,盡情地親吻著張莉的臉,一隻手揉弄著她的胸部——我老婆的胸部不大,但是挺有彈性,手感不錯,尤其是乳頭又嫩又大個,看上去特能勾起慾望——另一隻手則滑向了腹部下方,開始解開她緊身牛仔短褲的扣子。

她知道我喜歡她穿緊身牛仔褲的,因為顯得臀部特堅挺,腿特修長。不過由於褲子勒得緊,她經常叫我幫她脫,可是今天居然是另外一個男人在幫她脫!

牛仔褲很快褪到了兩腳以下,張莉的防線只餘下里面的黑色褲襪,那也是我最喜歡的款式,可是現在全都在被別的男人享用著!我禁不住一肚子的怒火,可是我卻忍不住想要看下去,雖然理智上不願意,

潛意識裡卻巴不得想要看看她和別的男人做愛的場面……

王磊接著脫掉她的恤,然後很嫻熟地解開她內衣的扣子,那副小而挺的乳房完全袒露出來了,乳頭居然已經硬起來了,看來她還真的有點動情了。王磊一邊忘我地用舌頭舔弄著那兩顆小紅棗,一邊慢慢地褪下她黑色的絲襪,但當他最後開始扯動她的內褲時,她好像又恢復了一點理智,伸手去阻攔他:“不行的,我們這樣是犯罪!”

但她的阻攔是如此無力,白色的內褲向下掀開,黑色的叢林一點點暴露,張莉閉上眼睛,扭過頭去,似乎在作很困難的抉擇,但她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當全身的衣物都被解除,他再一次撲上去,抱緊她赤裸的胴體,嘴裡感嘆著:“真美啊。”

他的手開始伸向我老婆的下身,撥開黑森林開始撫弄裡面的小紅豆和肉片,張莉的嘴裡也發出了不由自主的呻吟聲,我的小弟也不由自主地更挺了。而他只是輕輕地一扶,張莉立刻順從地把腿向兩邊抬起,看來她已經選擇接受了。

王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的動作卻相當麻利,張莉無疑也看出了端倪,她驚訝地問:“原來你沒醉?”

“對不起,小莉,我實在是太想你了,為了能多陪你一會,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請你原諒我……”

“唉,你還是這麼不老實”,老婆又嘆了口氣。

很快王磊就脫得一絲不掛,這傢伙身材不高,肌肉倒是頗為壯實,兩腿之間的毒龍高高挺起,差不多有我老婆的手腕那麼粗。他用手指分開那兩片暗紅的香唇,粉嫩溼潤的蜜肉毫無羞恥地裸露著,中間含著一點點淡白色的粘液,早已經潤溼了穴口。

“喲,小美女,看來你還是喜歡我的嘛,你看都這麼溼了。”他下流地調侃著,讓張莉難堪得滿臉通紅。

他倒是不急著進入,而是盡情地擁抱、撫摸,把張莉全身上下都愛撫和舔弄了一個夠,那條小縫早已經洪水氾濫了,兩腿本能地打開,兩片小陰唇也自己張開了縫隙,他才終於挺起長槍,對準花心,緩慢地插入,在張莉的呻吟聲中,體驗溫潤的蜜肉被一點點撐開的感覺。

最後的防線也被攻破了,老婆變得越來越主動,她開始伸手去挽住他的脖子,使勁地摟緊他,像是想要他再扎深點一樣,王磊也竭盡所能,時而大進大出,時而飛速撞擊,那傢伙的陽具那麼粗,被我老婆的陰肉裹得緊緊的,每次進進出出都會帶著陰道口的嫩肉一會被擠進去一會被扯出來老高,一雙手還不忘愛撫張莉的乳頭和陰蒂,讓她浪叫連連,淫水也不斷地隨著抽插湧出來,沾在兩側的毛毛上,凝成白色的糊糊。他體力也的確旺盛,那樣不停地抽插了二十幾分鍾都還沒射。最後他把陽具抽出來,把那青筋虯結的巨物對準了我老婆緊閉的小菊花!

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嚇了我一跳,居然是老闆打來的,說這邊安排了另外的項目需要我,北方那邊過幾天換我另外個同事去了,真是瞎折騰……不過正好,讓我可以好好看下這齣好戲。

王磊拿雞巴在我老婆的菊穴口上磨蹭了幾下,用力想要往裡面捅,我老婆的後門還從來沒被開發過啊!我自己也試過想和她肛交的,可是實在太緊了,加上沒有潤滑,根本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進去,最後就作罷了。果不其然

,王磊捅來捅去地試了好一會,還是擠不開那朵緊閉的小菊花,張莉也痛得呲牙咧嘴。他只好又把雞巴插回到張莉的騷穴裡,隨著他的猛力抽插,張莉又開始浪叫起來,但是他一邊抽插一邊還在東張西望,好像要尋索點什麼東西,最後他的眼光落在茶几上,他獰笑著,把手伸過去——他想要幹什麼?

那裡不是我們吃剩下的宵夜麼?我靠!他居然把手放到裝過燒烤的便當盒子裡,他在飯盒上來回颳了幾下,讓手指上沾滿了剩下的油,然後他把指頭伸向張莉的屁眼,一圈圈地撫摸著,把那些油塗滿整個菊花,最後把沾滿油汙的手指捅進去,一邊操張莉的穴一邊用手指在後門裡抽插著。

這一插可不得了,張莉突然尖叫起來,身體一陣亂顫。媽的,那油裡面是有辣椒的,張莉後門裡面的嫩肉哪受得了這般刺激。她兩隻胳膊緊頂著沙發,屁股亂扭著,腰往上弓,把整個下身都抬起來了。可她居然也不說話,也不拿手去擋一下,好像根本沒想著要拒絕一樣,過了分把鍾,她那個反應就平復下來了,估計是最開始那個辣勁兒過去了,只剩下一額頭的汗,把頭髮都粘成一綹一綹的了,她一邊大口嬌喘著,一邊夾雜著淫蕩地呻吟。

王磊還笑著問:“爽不?小淫娃?”張莉喘氣都顧不上來呢,哪有空答話,可她居然點了下頭!看來她還真是個淫賤貨啊,這樣都會爽?

“嘿,我就知道會爽,我以前試過的,弄在雞巴上開始覺得火辣火燒,但是過會兒就覺得特有勁兒,超刺激。”王磊接著說:“那我可要進去了啊。”這回張莉一邊迷亂地淫叫一邊擠出來了幾個字:“裡面……嗯……很髒……嗯。”

“切,怕什麼,還不都是五穀輪迴?”媽的,這小子這點上倒是真有心理素質。

他從張莉的蜜穴裡抽出陽具,放到菊門那裡,一點一點往裡頂,張莉剛被捅完的粉紅穴肉還在像呼吸一樣一抽一抽的,透亮的淫水從洞口裡淌出來,一併往下流到後門上,更加增進了潤滑。”放鬆點,放鬆點,像你平時上大號那樣用點力,就容易進去了”,只看我老婆的屁股縫被頂得深深地往裡陷進去,而王磊的大龜頭一點一點地沒入到了那條縫的深處。他一隻手拿大拇指揉著張莉挺起來的陰核,另一隻手捏著她奶子上那顆大棗子使勁搓弄著,雞巴則繼續一釐一釐往裡推進去,最後終於他的肚子頂到了我老婆的性器上,整個雞巴完全被裹進了菊肉裡。

“你後門裡面真他媽熱,不騙你,我試過的裡面,數你的最刺激。”那傢伙一邊說一邊開始慢慢抽插,我老婆的菊門被他的大雞巴撐得一點褶都沒了,薄薄的一層差不多是透明的,隨著抽動被扯得凸出來,然後又被壓進去,這樣往返了幾下,估計張莉後門裡面也有點潤滑了,他加快了抽動的節奏,而且每一下都把雞巴抽出得只剩下龜頭然後猛地捅進去,每捅一下張莉都要尖叫一下。這樣子搞真的不會弄傷麼?我不禁心裡擔心起來,可是看張莉還是沒一點拒絕的意思,估計她正消受呢。

王磊一邊插後門,一邊又把剛才沾了辣油的那隻手伸向張莉前面那張還沒來得及閉攏的淫洞,把三個手指頭放進去掏挖起來,這下子張莉叫得淒厲了,兩隻手把沙發墊子抓得緊緊的。可她還

是沒說半個不要,真他*的淫蕩胚子。

王磊一邊用中間三個手指頭挖穴,一邊還沒忘了用大拇指去揉陰核,那樣子三重刺激下,只過了七八分鐘,張莉就渾身抽搐起來,皮膚上也泛起一片一片的潮紅,我曉得那是她高潮了。王磊還繼續衝刺了十幾下,也射在了我老婆直腸裡面,他把雞巴抽出來,一汪濃濃的精液從張莉一張一合的菊門裡流出來。他的雞巴依然挺著,好像還沒有要軟掉的意思,他拍了拍那玩意,說:“喲,誰說裡面髒的,這不是挺乾淨嘛”……廢話,我老婆平時飯量那麼小,哪有那麼多髒東西?

王磊橫抱起還沒回過神來的張莉,放到臥室的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側身躺在她旁邊,一邊揉著她的奶頭,一邊問:“怎麼樣?被哥哥操得舒服不?”

張莉閉著眼睛,肚子還在因為運動而大幅度地一起一伏,她頓了幾秒鐘,露出一點笑意,說:“還行吧。”

“喲,只是還行啊?看來你老公很能幹嘛?”他故意把那個幹字拖長了說。

“那當然,我們感情好啊,情深意切做起來才舒服。”我聽了簡直哭笑不得,好傢伙啊,都和別的男人這樣了還好意思說和我感情好?

“我看你就是沒爽夠吧?小騷貨。”他翻身騎到張莉身上,抱著她的腰輕輕咬她的奶頭,張莉又猛地叫了一下。他自問自答了:“我知道你沒爽夠,所以我們今天還有保留節目!”說完這句,他從床頭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撥通了,他說:“張莉配合得很呢。行了,都上來吧。”

“你什麼意思?”老婆突然緊張了。

那小子不說話,過了分把種,門鈴就響了,他翻身下床,跑過去把門拉開一條縫,三個男人一個接一個像做賊似的溜進來。

張莉一把扯過被單,遮住身子:“何超,李吉,你們……你們什麼意思?”

還是王磊開的口:“沒什麼意思,小莉,我們哥幾個以前都迷過你,可惜都沒能追得上,這麼多年了,終於能重新聚一聚,以後恐怕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希望你能給大家圓個夢吧。”

張莉把頭扭到一邊,像是生氣的樣子,幾個大男人盯著她,都不曉得該說什麼,但最後,她回過頭來,一咬牙,說:“好吧,本小姐我今天豁出去了,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聽到這句話,屋子裡一陣歡騰,幾個人紛紛開始解腰帶脫褲子,三下兩下就脫得一絲不掛。張莉也真的豁出去了,淫蕩性子已經上來了,什麼顧慮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她自己把被子一掀,兩腿劈成字,說:“來吧,讓你們爽個夠!”

幾個人的雞巴早都硬邦邦的了。那個最高個的何超第一個撲上去,一邊猛親張莉的臉唇,一邊撫摸著她不大但是蠻挺的奶子,一路摸下去,摸到下身時,張莉早就已經淫水氾濫了,他扶著槍,對準那曾經憧憬了多少回的溫柔洞,深深地插了進去。其他幾個人也圍攏來,摸奶子的摸奶子,摸屁股的摸屁股,就是幾副大雞巴挺著沒處去,顯得頗尷尬。

還是張莉自己發話了:“別閒著,老孃還有手有嘴呢。”幾個人突然醒悟過來,都趕緊擁到床頭把雞巴湊過去,張莉張開嘴含住一根,因為以前沒試過深喉,她也不敢弄深了,只是用嘴唇和舌頭吮舔著龜頭,下身還在被何超的雞巴飛速地抽插,含著陽具的

嘴裡只能吐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但她還是顫抖著摸索,兩隻手各抓住一根雞巴,上下套弄起來。

不過情迷意亂間她也沒法很認真地去用好嘴和手,另外幾個人明顯爽得不夠,只好巴望著何超快點完事,這時候王磊提議了:“其實你們可以玩點更勁爆的啊,女人下面可是有三張嘴呢,看A片全都沒看過?”

“什麼?你的意思是……她後面的洞試過?”那個叫李吉的問。

王磊又狡黠一笑:“以前試沒試不知道,不過今天是已經試過咯,超爽,極品啊,不騙你們。”

那傢伙扭頭望著張莉:“小莉,怎麼樣,行不?”媽的,你好歹把雞巴從我老婆嘴裡拿出來再問話啊!

李吉看來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他拿出放在張莉嘴裡的雞巴,說:“就是……直說了吧,就是我們一個人搞你的屁眼,另一個人搞陰道,爽應該是挺爽,願意試下不?”

張莉瞪了他一眼:“我說話算話,隨便你們怎麼玩。”

一聽到這話大家全都興奮了,李吉翻身躺在床上,另外幾個人扶著張莉,仰面跨坐在他身上,把菊穴對著李吉挺起的雞巴,用力按下去,可是這會兒菊門早幹了,雞巴又放不進去了,這時候張莉居然自己提醒了:“衛生間有沐浴露。”

磊一邊嘟囔著:“我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邊跑去衛生間拿瓶子——

那會兒人家哪會想著要讓你進來,現在是既然已經做過一次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他擠了一大股沐浴露在手掌上,然後在我老婆的屁眼周圍厚厚地抹上一大片,這下子潤滑性好多了,再加上先前已經被開墾過一次,李吉的雞巴沒費太大勁就在浪叫聲中進入了我老婆的後門。她兩腿大開地仰臥在李吉身上,竟然用兩隻手掰著自己的大陰唇,往兩邊拉開,中間充血發黑的小陰唇和晶瑩剔透的蜜肉都一展無遺,“來,前面也滿上。”她的話淫蕩得一塌糊塗。

最後一個一直還沒試水的是田浩,他跨上床,馬步跨蹲著,迫不及待地把肉棍插進張莉淫水直流的騷逼裡,開始扭動腰臀短平快地抽插起來,李吉也在下面用力翹動屁股,雞巴在我老婆的菊門裡一突一突,這樣的前後夾攻她以前恐怕想都沒想過,我以前倒是在A片裡看過,哪裡想到有一天自己老婆竟然會成為同樣的主角!她現在叫得又大聲又尖厲,像是在受刑一樣,但我估計那不是真的痛苦,真痛的時候她一般是咬著牙關的,其他兩個人還在繼續揉捏著她的陰核和乳頭,所有的敏感點都在同時被刺激,想不爽得大叫都難了。

“她後面是真的很爽!”李吉一邊用力挺著身,一邊望向一旁的王磊。”其實前面也夠爽的,被他男朋友開發了這麼久還這麼緊,真的不錯。”跨在上面的田浩說。

“你們……嗯……爽嗎?我也好爽……恩……你們弄得我……好爽……”張莉口齒不清地喊叫著,她已經完全沉浸到這種誇張**的快感裡了。人肉三明治蠕動了五六分鐘,田浩就射在裡面了,剛才意猶未盡就被佔了位子的何超馬上補上了缺,他的雞巴不算粗,卻是幾個人裡面最長的,每一下深插都伴隨著張莉的大叫,我估計是一直頂到宮頸上了,他看來能力不錯,又狂插了十來分鐘才射,射的時候他把雞巴一直頂在最深處,肚子緊貼在我老婆的

肚子上,好像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注到她子宮裡一樣。最後王磊又再一次上陣,因為剛才已經射過幾輪了,他搞得特別持久,在他還在抽插的當口,躺在下面的李吉也射了,不過他依然把雞巴留在裡面,精液一點都沒漏出來。

這樣所有人都爽完了一輪,我老婆也高潮了兩次,滿身的潮紅,乳頭看上去比平時還大還硬,好像連胸部都變挺了,兩個肉洞的洞口都微微張開著,粉紅的嫩肉還在顫抖,濃白的精液隨著肉洞的收縮一汪汪流出來,她有氣無力地嬌喘著,輕聲問:“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滿意?”王磊又笑了:“還差得遠呢,這樣的機會多少年才一次啊,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滿意了?跟你說吧,哥幾個今天晚上非把你玩殘了不可。怎麼樣?怕不怕?”

“切,來啊,就怕你沒那個能耐!”張莉的話簡直擲地有聲。

“哈,你一直就這個性格,沒變過!想不到在床上也一樣啊!”他大笑著:“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他把手掌上再次倒上沐浴露,抹在我老婆的肉穴上,然後又擠了點,兩隻手來回搓抹幾下,把整隻手都抹滿了液體,然後他把左手窩起來,攢成錐形,伸向我老婆紅腫的陰道口:“那就來看看你這小騷洞到底有多大能耐咯。”他又望向旁邊幾個:“看哥來玩刺激的,你們幾個幫忙給她點快感。”他們面面相覷了幾秒,然後就撲過去,用手和嘴開始慰勞起張莉的乳頭和陰核來。

他先把最前面三根手指塞進去,來回旋轉著手掌,張莉也發出陣陣呻吟,這樣弄了一小會,他開始把手進一步往裡面壓,張莉的整個外陰看上去都被壓得凹下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進入了陰道多深,張莉這回真的不叫了,開始咬緊牙,緊抓著床單,身子瑟瑟發抖,額頭上也在出汗。王磊看來也有一點點怕,把手又抽了回來:“算了,要是真玩壞了就沒法交差了。”

張莉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她扭了下身子,把腿分得更開:“不怕,真的不行了我會說的。”

王磊瞪大眼睛望著一臉憔悴的她,楞了一下:“真有你的。”

他再次把手伸向那個微微張開的粉紅肉洞,被三個人輪射的精液都還沒流光,他把手旋轉著向裡用力,還沒到最粗的地方呢,張莉看上去已經受不了了,齜著牙,眉毛擰成一團,像要哭出來了一樣,但她就是不喊停,王磊也狠了心,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了,把手使勁往裡擠,雖然很慢,但還是在一絲絲地往裡進,最後,隨著張莉啊的一聲驚叫,手掌最粗的地方突破了陰道口的束縛,阻力一下子減小了,整隻手刷地就衝進了我老婆的陰道里!

“我真佩服你了,張莉”,王磊一邊在陰道里輕輕轉動著手掌一邊說:“以前從來沒擴過,第一次就敢讓男人的手進去,你真是膽子大。”

張莉不曉得是痛苦還是爽地呻吟著:“女人第一次……嗯……生孩子的時候,還不是以前也沒做過。”

王磊在我老婆的陰道里的手越轉越快,一邊轉一邊開始前後抽動,“包得真緊,動起來都吃力。你裡面不深嘛,我進去沒多深的時候就能摸到宮頸了。”說著他的手一用力,張莉啊地尖叫起來。”宮頸被捏的感覺怎麼樣?以前沒享受過吧?我認識有幾個女的特喜歡這樣,女人喜歡男人雞巴長,不就是想

要頂到宮頸嘛。”

“痛!放手啊!”張莉這次終於受不住了。

“哈,你不是很有能耐嘛,怕我玩不殘你,現在知道求饒了吧?”說著他的手更加使起勁來。

張莉的臉色變得慘白,但她反倒不說話了,只把牙咬得繃緊,但下身還是在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想要擺脫那隻手,被單都快被她攥成球了。其他幾個人看得瞠目結舌,王磊招呼他們:“別閒著,讓她爽爽。”他們才如夢初醒,繼續刺激起張莉的幾個敏感點來。

媽的,這樣子真的要被他玩壞去啊!這種變態的刺激張莉真能受得了?她也太好勝了點。我已經忍不住要趕緊開車回家了,但屁股卻沒動——其實我也不想錯過精彩鏡頭。

這樣搞了沒幾下,張莉終於開口喊叫起來了,叫的和發瘋似的,我估計上下鄰舍都聽到了,算了,反正他們也以為是我乾的。王磊面露笑容,手在裡面輾轉騰挪,動得飛快,最後,張莉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尿道里居然噴出急促的水流來!那水飛出一米多遠,灑得床單和地上到處都是。王磊拿手指頭蘸起一點噴出來的液體,送到鼻子前嗅了嗅:“沒尿味……你真是極品,這樣居然能潮吹,早知道當年說什麼也要把你泡到手的。”

他把手緩緩抽出我老婆的陰道,整隻手上裹滿了黏黏的淫水,牽出老長的銀絲連在陰戶上,剛剛被那樣刺激過的陰道口還沒法完全閉攏,開著一道小嘴,一張一馳的。王磊招呼其他人:“來,都來嚐嚐鮮。”估計其他幾個人從來沒試過把手放進女人逼裡面的事,都有點畏縮,看著張莉躺在那一動不動和死人一樣,更有點不敢動手,但王磊滿不在乎:“沒事,她這是爽歪了。”

於是另外幾個人壓抑不住好奇,都試著把手伸進我老婆的陰道里去,現在張莉的肉穴已經基本適應了,不費太大力氣就能放進去,一個個都滿臉驚奇的樣子:“水真多。”“宮頸原來是這個樣子的。”王磊嘿嘿笑著,乾脆把兩隻手的手指伸進合不攏的肉洞裡去,往兩邊使勁一掰,張莉又痛叫了一聲,兩腿中間露出一個紅豔豔的空腔,王磊接著說:“沒看過吧?來,看個夠。”

他們幾個還真把臉湊過去看,我估摸著連宮頸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媽的,我自己都沒這麼仔細看過。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王磊又問:“不應期過了沒?能用了我們就再來,今天一定要讓我們小莉爽夠。”於是幾個人開始動手,把已經癱軟無力的張莉再次擺好位置,何超忍不住有點擔心地問:“這樣不會出事吧?”

“沒事的,女人其實都經操著呢。”

這次居然是田浩出的新花樣:“她下面連手都能進了,進兩根雞巴應該沒問題吧,我們試試?”結果他們一致贊同,這次換何超在下面了,他的長雞巴先進去,王磊第一個上來試槍,他不愧是老手,把雞巴從側面稍微搗鼓了幾下就捅進去了,兩根雞巴把我老婆的陰道口扯成一個斜著的橢圓形,他們兩個在裡面一進一出地抽插著,配合得倒真是默契。張莉沒什麼力氣亂動了,嘴上的叫聲倒還是沒停,而且聽起來越來越媚人了。

因為是之前射過一次的第二輪,這次所有人的時間都明顯延長了,二三十分鐘才射,頭上已經都大汗淋漓,這當口上,王磊又說了句:“其實這樣

還是不夠爽,她後面的洞又沒人填了。”

哪曉得張莉氣若游絲的話簡直石破天驚:“後面……也可以手……”

王磊的眼睛瞪得滾圓:“媽的,你這也太騷了,我本來只是想換成用雞巴插後面,用手插前門的,想不到你比我還誇張!”

他再一次拿起了沐浴露,但這次明顯比陰道要困難多了,每次插不進多少張莉就開始尖叫,看她肛門的樣子也拉扯得完全沒餘地了,再拉恐怕就要裂開了,來來回回試了十幾分鍾,王磊只好一臉遺憾地放棄:“沒辦法,這個沒人能一次到位的,除非吃藥。真捨不得,要是以後還有機會一定要來開發下。”不過他們還是想辦法填上了後面那個洞,田浩從衛生間找了一個洗髮水瓶子,幾乎全部塞了進去!因為瓶子是中間大兩頭小的,卡在那不會掉出來,只餘下瓶口露在菊門中間。然後他們就繼續開始輪流玩二蛇一穴的三明治了。

我估摸著他們也沒有什麼更多的新花樣玩了,我拔腿飛奔到樓下,啟動車子,朝家的方向飛馳。深夜路上沒什麼車,我十幾分鍾就到家了。當我推開門的時候,你可以想象他們臉上的表情,那樣子比被警察抓嫖還尷尬,尤其是躺在下面的李吉還沒來得及把雞巴從我老婆的肛門裡抽出來。張莉開始是愣住了,接著就哇地大哭起來。

我走過去挽著她的肩膀:“沒關係,小莉,我不會怪你。”然後我抬起頭朝向那幾個驚魂未定的傢伙:“其實我一直想象別人和我老婆做愛的場面,今天如願了也算不錯。既然小莉是自願的,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能讓我也一起來麼?”

那幾個傢伙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我們……您用,大哥您用。”

我脫了衣服,爬上濺滿精液和淫水的床,緊緊抱住淚眼朦朧的張莉,瘋狂地舌吻她,手指捏住她那膨大的乳頭,用力地掐捏著,既是因為生氣,也是因為情慾。我的舌頭填滿了張莉的嘴,讓她只能從喉嚨裡擠出負痛的嗚咽聲。我一邊把早就慾火中燒的肉棍送進她紅腫張開的肉穴,一邊對傻站著的幾個男人說:“來吧,這騷貨今天隨便你們玩。剛才她說什麼來著?後面也可以用手?儘管弄,弄傷了我負責。”

這下子幾個人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王磊還是有點忐忑地說:“那……哥,我們就真做了啊,還請你多海涵。”

我抱著張莉翻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面,讓她趴在上面,我的雞巴還在她的穴裡,她的穴被那樣子擴過居然顯得比平時還緊!看來是因為被幹腫了的緣故吧。

我兩隻手扳著她那又白又圓的大屁股,往兩邊一掰,已經被抽插得有點松的肛門立馬張開了一道小口。王磊把手上又塗滿了沐浴露,再一次開始嘗試闖進那個今天才第一次被開墾的肉洞,隨著拳頭的深入,張莉又開始大喊大叫起來,斷斷續續喊的居然是:“老公……我愛你……我對不起你……弄爛我吧……弄死我吧……只要你樂意……啊……”

可是要把那麼大一隻手塞進今天才第一次放過雞巴的“處女穴”裡,依然不是說做就做得到的。王磊在後面比劃來比劃去,張莉的叫聲越來越慘,眼淚也下來了,最後他說:“大哥,你老婆後面實在是緊,你真的要這麼搞?我怕蠻幹的話會撕破。”

“這可不是我要做的,你問

她自己。”我一邊繼續上下挺動身體抽插著張莉紅腫的肉穴一邊說,接著我把她還掛著淚痕的臉蛋挽過來親了一口:“怎麼樣?隨便你自己,你要是想要的話我不會怪你的,今天就讓你瘋。”

張莉頓了一會,她現在似乎根本不好意思直視我,抿著嘴唇,臉漲得通紅,但最後她還是閉著眼睛點了下頭。

這下王磊為了難,他撓了下頭,突然想起來點什麼:“大哥,你這有酒沒?”

“要酒幹什麼?”我問。

“酒能麻醉,興許能讓肌肉鬆弛點。”

客廳的櫥櫃裡還有半瓶枝江,我告訴他去拿,他還沒來得及動身呢,倒是田浩慌不迭地跑去拿來了。王磊接過那瓶酒,揭了蓋子,先聞了聞,然後倒點在手指上,沿著張莉那微張的菊穴內壁擦了一圈。”別急,沒那麼快起效,得慢慢來。”我在下面繼續抽插著,張莉的緊張情緒可能沒那麼重了,淫水又開始隨著雞巴流出來,王磊倒是頗有耐心,他等著先擦上去的那層酒乾了,又接著抹一圈,這樣弄了十來分鐘,酒瓶子一點點空下去了,最後他索性把瓶口對準張莉的菊穴,猛地一倒。直腸的粘膜突然被酒精刺激到,張莉又尖叫起來,兩隻腳在床板上一陣亂踢,不過這痛苦沒持續太久,看來是裡面已經麻了。

“差不多了”,王磊再一次把手掌打上潤滑劑,開始作最後的嘗試,這次張莉的反應明顯沒那麼大了,只是咬著牙噝噝地倒吸著涼氣,但他還是很小心,一丁點一丁點地試著往裡磨,最後,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他手掌最寬的地方也沒入了我老婆的身體,“還真有點用。”他興奮地說,一邊繼續把手往裡推,最後整隻手都進去了,只留下手腕在外面,張莉的肛門口也回縮了,把那隻手腕包得緊緊的。

總算大功告成,可是張莉反倒又哭了起來:“老公……我為什麼就這麼賤……我真是賤啊……居然在自己老公面前讓別的男人用拳頭插我……我真的好不要臉……我對不起你……”

可她這麼一哭,我的心一下就軟了,什麼氣憤啊懲罰啊都拋到一邊去了,趕緊一把抱住她:“誰說你賤了?不就是表達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慾望嗎?平時我們都被壓抑得太多了,男人還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憑什麼就不能有自己的慾望啊?說了我真不怪你,能看到你真實的一面我還挺高興的,今晚上就是讓你自己作主,什麼顧慮都別有,噢?”

我伸手去擦乾她臉上的眼淚,說:“行了,來,讓你老公舒服舒服。”張莉還在吸著鼻子,但馬上聽話地扭動起屁股,開始用女上位的姿勢套弄起我的雞巴來,這姿勢我們平時也做,但這次大不一樣——她的肛門裡還插著一隻男人的手啊!王磊倒是很配合,他的手一邊跟著張莉的動作運動著,一邊在她的屁眼裡輕輕旋轉抽動,透過肛門和陰道之間那層薄薄的肉,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動。隨著前後兩個洞一起湧來的刺激,張莉又漸漸恢復了淫態,失神落魄地哼哼起來。

看著她那個淫蕩的的神情,我反倒說不出的興奮,隨著她屁股瘋狂地舞動,終於把濃濃的男精噴在了她騷穴的深處。

我意猶未盡地抽出陽具,張莉屁眼裡還插著王磊的手,我從她身下鑽出來:“來,接著上,讓她的騷洞吃個飽。”其他幾個人居然還有

點不大好意思,相互使著眼色,都不願意先上,我跳下床,走到床尾,兩隻手按住張莉那副因為興奮而變得又黑又厚的小陰唇,往兩邊使勁一掰,那道小縫兒立馬變成了一張流著淫水和精液的嘴,被幹了那麼久,裡面的肉都充血而變得鼓鼓的,看上去越發水靈剔透,還在一蠕一蠕的,我說:“看到沒,她還飢渴著呢。”

看到這種淫靡的圖畫,是個男人都按捺不住了,剛才因為我的突然到來被嚇軟了的雞巴一個個又都挺了起來,在張莉屁眼裡沒能爽夠的李吉第一個走上來,鑽到像狗一樣趴著喘氣的張莉身下,握住挺立的雞巴,又一次塞進了張莉溼漉漉的陰戶裡。

王磊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狂突猛插,張莉也再顧不上什麼廉恥之心,嘴裡嗯嗯啊啊地大聲浪叫著。王磊一邊像攪拌機一樣在我老婆屁眼裡運動著手掌,一邊讚歎說:“你老婆真是極品,後門裡面都這麼溼,跟水窟窿似的,雞巴進去的時候都夾得那麼緊,真想不到居然第一次就能讓拳頭開發了。”

說著他慢慢把拳頭一點點抽出來,當粗的地方快退到肛門口的時候張莉又慘叫起來了,估計是麻醉作用快過了,但剛才一直被撐開了這麼久,她肛門的適應性也好了許多,雖然吃力又緩慢,最後王磊還是把手抽出來了,手一出來,張莉的屁眼居然馬上又縮緊了,看上去除了沾著一層沐浴乳,和平時菊花的樣子竟然沒多大區別。但那樣子擴張可能讓她的屁眼有點不聽使喚了,隨著陰道里雞巴的抽插,時而又會猛地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裡面的肉顏色也和陰道的不一樣,居然是鮮紅鮮紅的。

“大哥,你自己試試?”王磊呶了呶嘴。其實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平時雞巴都不讓我進,今天居然自己要求進整隻手?真不曉得她怎麼能一下子變得這麼淫蕩的,看來也和男人一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麼,以前聽過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反倒放不開,想不到還真有這麼回事。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在手上塗上沐浴乳,把手掌朝中間捲起來,往那個通紅的淫洞裡塞進去。靠,還真的夠緊,我才進去兩個多指節,就已經感覺推不動了,像是被繩子緊緊捆住了一樣。”要來回慢慢轉,才好進去。”王磊在一邊提醒。

我按他說的一邊來回轉動手掌一邊發力往裡推,那緊繃繃的嫩肉果然一點點鬆開了,當手背上的骨節擠過那個誇張的洞口時,張莉吐出了一陣長長的呻吟聲,那副淫賤的樣子真是讓我又愛又恨。

裡面的水倒是的確很多,我原先還以為後門是不會分泌體液的呢,我試著在裡面轉動手掌,滑滑的軟肉時不時地還收縮一下,帶給我的手陣陣溫暖的擠壓,真是又緊又浪——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浪,我一邊想著,手臂繼續一用力,往裡面狠狠地捅進去,這下子張莉猛地尖叫起來了,我也怕弄出什麼內傷來,覺得阻力太大了就停下來了,可是手腕居然已經推進去了兩寸多!加上前面手掌的長度,我的手已經有差不多一尺沒入到張莉的肚子裡了,真他媽誇張啊,怎麼能裝得下的?

我開始在裡面把伸直的手掌握成拳頭,這樣前面的長度又縮減了點,能繼續把手臂往裡塞,我又塞進去一寸多,肛門口都快裹到手肘上了,張莉全身都

在像篩糠一樣地抖,兩條長腿抖得最厲害,裡面的肉也一陣陣地猛縮,這如果不是手是雞巴保證立馬就給吸到噴精了。

她陰道肯定也在抽,因為下面的李吉猛力衝刺了幾下就射了,“裡面怎麼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麼緊,太刺激了,真受不了。”他一邊打著顫一邊說。他一讓出位子,何超的長雞巴立馬就補上了缺,隔著陰道和屁眼之間那層薄薄的肉,我都能摸到他的雞巴,我故意把手往下用力,讓那塊屄肉緊緊頂在雞巴上,抽插時的摩擦力肯定變大了,張莉的叫聲也更大了。這樣搗鼓了沒多久,她居然又高潮了,穴肉節奏性地猛縮,把手包得根本轉都轉不動。

我招呼其他幾個還沒嘗過手掌進肛門滋味的男人:“來,都試試,估計你們也難碰到個這樣的女人。”於是李吉和田浩都輪流過來試著用手填滿張莉的屁眼,經過了我和王磊的擴張,現在張莉的屁眼適應能力已經強多了,他們兩個都沒費特別大力氣就塞了進去,都是一邊在裡面轉動著手掌一邊讚歎:“舒服,真舒服。”他們還對張莉屁眼的伸縮性有了興趣,故意輪著把拳頭塞進又抽出,最寬的部位在肛門口頻繁地一出一進,讓張莉的肛門徹底喪失了抵抗力,即使把手抽出來也不會立刻復原了,而是大喇喇地敞開著,裡面鮮紅的肛肉尤其顯眼。

最後底下的何超也按捺不住高潮了。第三輪還沒擦過槍的田浩建議換個姿勢,還沒等我們動手,張莉已經自己翻過身子,換回傳統做愛的姿勢,平躺著字張開腿,田浩站在地上劈開馬步,雞巴正好能對到床上張莉的騷屄,於是他一邊半蹲姿勢操我老婆的屄,其他人一邊穿過他兩腿正好可以玩到我老婆的屁眼,暫時沒穴玩的也不閒著,盡情去玩弄張莉那對沒多大但是特彈手的奶子,兩顆大奶頭被搓得又紅又挺,這樣全方位夾攻,張莉在床上香汗津津,淫叫不斷。我索性爬上床去,跨在她臉上,把雞巴對著她的嘴:“都是你裡面的東西,舔乾淨!”

張莉毫不猶豫就張開嘴,一隻手攫著雞巴,像吃冰棍一樣吮起來,一副專注的樣子。平時叫她口交她都是草草應付一下,今天舔得卻特別仔細,把冠狀溝都舔得乾乾淨淨,已經幹掉的精液和淫水全都不放過,一邊舔,偶爾還受不了下身突然加強的刺激,停頓下來浪叫,看著她那應接不暇的樣子,我的雞巴居然又慢慢挺起來了。其他人也學了我的樣,一個接一個都來要她舔,最後田浩和王磊都發洩完了第三輪,張莉順從地把每個人的雞巴都舔得乾乾淨淨,簡直就是說什麼就聽什麼的性奴,嘴裡還唸叨著:“真好吃,哥哥的雞巴真好吃……嗯……老公你的最好吃……”,真讓人哭笑不得。

現在只有她自己的下身最髒亂了,到處糊滿了混雜到一起的液體,經歷了連番不斷的抽插,陰道里的淫水和殘餘的精液都被搗成白漿一樣的泡沫了,從微張的洞口淌出來,好在她的陰毛不多,雖然被粘得亂成一團,但是騷穴還是很清楚地露著,已經完全被幹腫了,小陰唇向兩邊敞著,中間是腫脹的屄肉,都快要從穴口裡凸出來了。

這還不算完,她前面的洞我的手還沒試過呢,我湊過去,把手蜷起來往裡塞,陰道比肛門好進多了,我手一進去,裡面就不住地出水

,頃刻就變得水汪汪滑膩膩的,我撫弄著最深處那個硬硬的小半球,這還是我第一次摸到她的宮頸呢,虧我以前還憐香惜玉,連手指都只敢進去兩三根,哪裡想得到她的騷洞彈性居然這麼好。我把手握成拳,在裡面快速地猛搗,張莉啊啊啊啊急促地喊叫起來,氣都喘不過來了,陰道也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縮,最後隨著她的浪叫達到頂峰,在全身的顫抖中,屄肉有力地擠壓了十來下,尿道里居然又噴出來一股液體。果然只有拳交才容易讓她潮噴,真是天生的淫賤胚子。

經過了幾輪的車輪戰,看樣子幾個人的雞巴都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我乾脆提議:“要不試試前後都用手吧。”“兩個洞一起拳交我以前試過一回,是個做小姐的,她說簡直爽透了,”王磊顯然也有興趣:“就是不知道嫂子的身體受不受得了了。”張莉卻不說話,我知道有我在她始終有點拘束,乾脆替她說了:“試下吧,受不了了你就自己說。”

她不拒絕就算是默認了,幾個人把她兩瓣大屁股掰得開開的,前後兩個肉洞都張著小口,等著被插呢,我先把手再一次擠進她屁眼裡,然後讓王磊來試著進前門,他卻不著急進去,先拿塗了沐浴露的手掌在整個陰部上來回摩擦,陰核、陰唇和中間露出來的細嫩屄肉都被他粗糙的手掌揉來揉去,摸得張莉的身子直打顫,嘴裡又開始舒服地呻吟起來了。等她的情慾完全被挑撥起來以後,王磊終於進了正題,把攥成一簇的五個指頭對準流著水的穴口,開始往裡探,張莉知道難闖的關要來了,已經咬著牙抓緊了床單。我把插在張莉屁眼裡的拳頭儘量往下壓,感覺手背都已經頂到骨頭上了,好給王磊的手騰出道來。

他的手越插越深,把我老婆的屄口都頂的凹下去了,兩片小陰唇全都陷到了穴裡,張莉自己倒很配合,她微微挪動著屁股,好讓王磊的手對到最合適的方向,嘴巴卻越張越大,一邊喘氣一邊噢噢地叫喚著,但最後,隨著王磊使勁地往裡一推,張莉啊的一聲慘叫,只看到陷下去的穴口又緩緩彈上來了,緊緊含住了王磊的手腕——整個手都已經進到屄裡了。

“比我預想的順多了,你老婆的骨盆口很大,天生就是玩擴張的胚子。”王磊一臉讚歎地對我說。平時只看她人瘦瘦的屁股倒是又圓又挺,想不到還有這麼個內在特點,難怪越是弄過火的她越淫蕩,看來今天真是把她的潛質挖掘出來了。我開始抽動屁眼裡的手臂,王磊也開始動,開始還比較小心,怕她受不住,但動了幾下覺得裡面的空間應該夠,我們就放肆了,死了命地往裡頂,擠得張莉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了,她的叫聲淒厲得很,和割肉一樣,我聽著都心慌,可她一邊叫一邊還斷斷續續地喊著:“好……舒服……啊……我才知道……啊……做女人可以……這麼舒服……啊”。

其他幾個人全都忍不住了,都躍躍欲試,我搗弄了一會,把手抽出來,讓他們輪流來爽,王磊一邊在陰道里像攪拌一樣滾動著手,一邊還說:“你老婆的宮頸也比一般人肥軟些,你要是好這口的話,以後就是要玩她子宮都不是沒可能。”說著他把掌心那邊向上,開始快速地抽動手腕,手指頭好像在裡面挖什麼東西,張莉也跟著節奏上氣不接下氣地尖叫

,突然她全身和觸電一樣猛抽了幾下,一股子水流從尿道口射出來,全噴在了王磊胳膊上。”我說怎麼用拳頭她就能潮噴,是你老婆陰道里的肉厚,點埋在下面了,非得要這樣才挖得到。”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都來了興趣,一個個都用手來試怎麼找點,王磊在一邊指導著:“陰道靠肚皮那塊,仔細摸一摸,有個硬點的鼓鼓的包,使勁按上去她就會叫,那個就是。”這樣一點點摸索,雖然有的悟性差點,但最後幾個人全都找對了門路,幾番猛摳濫挖,張莉短短一會就潮噴了四五次,接連不斷的高潮刺激下,她胸部都顯得鼓起來了,平躺著看上去還是和小山包似的,那對奶頭更是又圓又亮,差不多有平時兩個大了,一捏上去她就和火燎一樣叫。

我們輪番上陣,保持前後兩隻拳頭一起蹂躪了她一個多小時,張莉的下身真的是差不多被玩殘了,手抽出去之後屄口要好幾秒才合得攏來,屄裡邊的嫩肉兒也脹起來,像朵花苞兒一樣凸在穴口外,顏色也不是淺淺的粉紅色,變得紅豔豔亮閃閃的。

“還有什麼花招都儘管玩,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我繼續提醒他們。大夥看著張莉那副慘不忍睹的屄,反倒有點下不去手了。”這樣吧,不如來給她小屄降降溫。”我說著,跑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啤,“怎麼樣?我看你平時也能喝點,敢不敢用下面喝?”我原以為張莉不會答話呢,想不到她居然開口了:“反正我今天早就沒什麼羞恥了,有什麼刺激的都讓我試個遍吧。”

“好!有你的!”那副做了錯事還不服輸的樣子讓我心裡不禁又一陣火大,我一口咬下瓶蓋,瓶口裡泡沫帶著一點兒白氣一起冒出來,“把她小屄抬高點。”我示意他們幾個,他們合力捧著張莉的大白屁股,把一片狼藉的騷穴朝向天花板,我用手指堵著瓶口,把瓶子倒過來,湊到張莉的陰道口,鬆開手,一把把瓶口塞進去,直到把整個瓶頸都捅進去了才罷休。張莉被突如其來的冰涼凍得大叫,可那酒居然不往下面去,我一想,不對,沒有氣泡上來,酒的確是倒不出去,我索性握著瓶子一陣晃盪,大堆的氣泡鼓上來,總算把啤酒一點點擠了下去。

可是沒下去多少,泡沫就從屄口湧出來了,看來她裡面已經又縮緊了,還真是恢復得快,不過可不能這樣便宜了這淫娃子,我把瓶子繼續往裡塞,直到把瓶身都塞進去一小段,屄口緊裹著瓶體,讓酒溢不出來,這下終於能讓啤酒全都進到張莉的騷洞裡了。我邊搖瓶子邊倒,張莉也不叫了,咬著下嘴唇,整個人不住地打冷戰,這樣搞了五分鐘,最後總算把整瓶子啤酒都倒空了,只餘下搖出來的一瓶子泡沫。我鬆開手,瓶子居然還立在那裡,被她的屄裹緊了掉不出來!

我一不做二不休:“可不能虧待了你後面的洞。”說著我跑去又拿了一瓶過來,如法炮製,把一整瓶冰啤酒都倒進了張莉的屁眼。加起來差不多1升的啤酒積在她肚子裡,在體溫的作用下,啤酒裡的氣體不斷地釋放出來,我抓著兩個瓶子,死頂在她的穴口上,一點氣都漏不出來,張莉的臉色煞白,整個肚子都一點點鼓起來了,最後看上去就像懷了五六個月的胎一樣。”寶貝兒,感覺怎麼樣?”我問。張莉抿著嘴唇瑟

瑟發抖了半晌,最後卻吐出來幾個字:“我裡面……現在是不是……很大?”

我估摸著這樣玩也差不多了,要是真的凍壞了就不好了,於是吩咐抬她到廁所去,幾個人一個人抱身子,兩個人一人抬一條腿,把張莉的下身對著便池,我把兩個瓶子一拔,兩道白色的柱子和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出來。一邊噴,張莉一邊還啊啊地浪叫。我又忍不住了,把手一把塞進噴著泡沫的騷屄裡,張莉又是高聲慘叫,她裡面現在真和個冰水缸一樣,擠滿了冰冷的泡沫和液體,我透過冰水摸著她的宮頸,狠狠地捏下去,張莉渾身和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來,另外幾個人險些就摟她不住,我叫他們乾脆把她放地上,我也蹲下身去,繼續用手捏她的宮頸,另外一隻手揉她的陰核,嘴則去吮她鼓脹的大奶頭,張莉兩肘撐著地板,靠著牆半坐起來,頭上冒著汗,一邊抽搐一邊喊著:“老公你使勁弄我吧……弄死我吧……啊……我好喜歡你弄死我……啊……把我的騷屄搗爛啊……把我的宮頸捏爛……我愛你……你怎麼樣我都願意……死都願意。”

一邊喊,啤酒泡沫還在從屄肉和手臂的縫隙裡一股一股流出來,突然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搐,尿道里噴出激烈的水流,她整個人終於癱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果然玩宮頸都能到高潮,不過我可不會因為她高潮了就停手,看著她剛軟下去,我的手狠命一用力,她猛地一下又彈起來了,我用兩隻指頭的指節夾住她的宮頸,往外猛力一拔,但是宮頸滑溜溜的,從指縫間溜了出去,張莉尖利地大叫,不曉得到底是因為痛還是爽,我還試了拿中指捅進宮頸中間的小孔裡去,不過這個還真做不到,宮頸畢竟沒什麼彈性,捅不開,看她拼命地吸著涼氣,我怕太用力弄破了會發炎,就作罷了,我接連不斷地猛烈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點和宮頸輪著來,讓她噴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她實在連發抖的力氣都沒了,我撿起地上的瓶子,把瓶底那邊朝向她的屄口,狠狠地搗了進去,在她齜牙咧嘴的呻吟中,整個瓶體都沒入了張莉的身體,只留下瓶頸露在外面。”

怎麼樣?今天爽夠了沒?”

她終於軟綿綿地點了下頭。唉,讓你爽夠還真不容易啊。

“以後還想爽不?”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望著我,淚珠子掛在眼眶上,說:“要!但是隻和你一個人,我只要你陪我爽!”聽著這句話我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說:“行,以後一定經常讓你爽!”

旁邊站著的幾個男的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本來他們也挺怕影響我們夫妻感情的。看我們兩個都這麼坦然,也就踏實了。最後李吉終於像恍然大悟一樣,說:“大哥,這個真是……太對不住了,還好你度量大,不然我真是死了都還不起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了。”

我送他們幾個一臉尷尬地出門,只有王磊比較從容點,一再說謝謝我讓他有這麼難忘的體驗,也謝謝小莉這麼放得開,臨走前還囑咐我,要記得讓張莉的陰道多做點恢復性的力量鍛鍊,這樣就不會影響到陰道的鬆緊,還說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找他——唉,找你是不難,不過你最好是別再親自上門了。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陪張莉,其實主要是指導她做點恢復鍛鍊

,不過前一晚實在是玩得太過火了,她走路兩條腿都並不攏,因為陰道和肛門都腫了,一用勁就會痛,但我還是硬催著她練習收縮陰道,去夾緊一些小東西,我出去買了點消炎藥給她吃了,過了三四天才消腫,然後我帶她去醫院做了個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也沒得炎症什麼的,到晚上,我們在床上滾成一團,一番熱吻撫摸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插進她那剛恢復的騷屄裡,張莉摟著我的脖子,一邊故意使勁兒,一邊笑著問我:“老公,我還緊不?”

“還真的挺緊。”我回答說。

柳搖是去了夢輝以後改的名字,我的原名叫漣瀝,很怪異的一個名字。我的家位於無常市外的一個小村鎮,家裡很窮,所以我自從出生以後就備受貧困飢寒之苦。讀完高中,儘管成績很好,卻沒錢繼續上學了,所以從十八歲那年開始,我就四處找活幹,因為家境實在貧寒,我必須自己養活自己。

那天我看到一家招聘保姆的告示,就打定主意,去做個保姆。原來這家人還開了一個叫夢輝的小公司,雖是老闆,收入也不算很多。我來的時候,男主人周先生剛剛病死了,女主人姓華,待我還不錯。華夫人有兩個女兒,大的是十五歲的周紫凰,小的是十二歲的周紫煙,我的任務就是陪她倆讀書,帶她倆玩,還要服侍她倆的起居。好在兩個小姐的脾氣都挺好,對我一口一個“漣瀝姐姐”,很聽話,也很懂事。我在照顧她們的同時,也發現她家珍藏了好多好多的書,閒暇時看了不少。小公司夢輝有一些女工,有時候也有幾個女工來她家兼職做幾天保姆,其中有幾個還和我成了好朋友,就是後來的春燕、綠綺、紅霞等人。

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華夫人接手夢輝之後,一向平淡無奇的業績突然開始飆升,這個企業的規模逐漸呈指數級增長。隨著夢輝的飛速發展和華夫人的野心膨脹,她開始招收侍女了。經過幾次搬家,房子越來越寬敞,一個個侍女充實進來,有了分工,有了等級。華夫人喜歡做女皇的感覺,所以對我們越來越氣使頤指,不可一世起來,我們也明白她的想法,所以慢慢的,我們開始跪著服侍夫人了,而夫人為了便於指揮,又給我們統一改名,我排在‘柳’字上,改名叫柳搖,從此就不再用‘漣瀝’這個名字了。不久,家裡形成了一個慣例,侍女們每天早晨都要排隊朝拜夫人一次。

溫柔恭順的侍女和錦衣玉食的生活,使兩個小姐忘記了以前的悲酸,不再禮貌謙和,逐漸變得和夫人一樣驕橫起來。這天,二小姐出去玩了,我和剛剛招進來的小侍女柳枝一起陪大小姐周紫凰讀書。小姐連連喊累,說道:“你們兩個別發呆了,給我按摩一下吧。我胳膊腿都酸了。”柳枝忙說:“好,都怪我們沒眼力。”

於是我們兩個給她捏了一會胳膊,她又說道:“腳也難受,你們給我揉揉。”說著,抬起一隻腳就架在柳枝手上,柳枝很聽話,也不管髒不髒,很認真的給她揉了起來,我也只好抱起她另一隻腳,學著樣子揉來揉去。小姐笑道:“真舒服。柳搖姐姐,我們家就數你的腳丫長得最漂亮,我要是也能長成那樣就好了。”“有希望啊,你還在發育呢。”

小姐笑了笑,忽然盯著我的胸看了一會,說道:“對了,

你的胸這麼大,踩上去一定是軟軟的,讓我踩一下吧。”我哭笑不得,本不願意,又怕她生氣,只好按她的指示,平躺在床上。小姐登上我的胸脯,上下晃動了幾下,笑道:“真好,比我想象的還舒服。”我閉上眼睛,儘量表現出輕鬆的表情。

此後大小姐就經常踩我玩,但二小姐周紫煙卻不喜歡這樣。二小姐怕冷,冬天每次出門回來都是腳最冷,於是她就讓我解開衣服,把冰冷的小腳踩在我的胸部,我經常被涼的呲牙咧嘴,後來也就習慣了。兩個小姐為了保養腳丫,還學會了用牛奶洗腳,我和紅霞每天給她們洗,就經常抱怨“小姐太浪費了,好好的牛奶當洗腳水用”,天天都嘮叨,有一次大小姐聽煩了,把紅霞乒乒乓乓打了一頓,又強迫她喝下洗了腳的牛奶,紅霞哭的哇哇的,最後還是喝了。

我伺候小姐時間長,感情深一些,所以有幸沒受處罰。但從此以後我也小心了許多,再也不敢惹小姐生氣了。本來計劃在這裡再幹一兩年,然後出去找更好的工作,或者回家嫁人,可時間一長,有些捨不得紫凰、紫煙兩個小姐了,有一次我說打算離開,二小姐當時就哭成個淚人,我也不忍心走了。

我進夢輝之後三年,這個集團已成為無常市一大壟斷企業,夫人結交各界人物越來越忙,有一次夫人出去辦事,我和兩個小姐在家聊天,小侍女進來說道:“有客人來了,小姐去接待一下嗎?”大小姐問道:“什麼客人?”“副市長張不惠,還有他女兒張小紅。”二小姐說道:“這倒是權勢很大的人物呢,姐姐,我們去迎接一下吧。”大小姐皺皺眉:“真討厭,人家聊的正開心,這個貪官就來了。哎,好吧,我們去看看。”

兩個小姐帶著我們幾個侍女來到前面廳堂。張不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兩個侄女都這麼大了?”大小姐素來厭惡這個副市長,冷冷的說道:“誰是你侄女。”張不惠就有些惱火:“這孩子好沒禮貌啊。”他女兒小紅冷笑道:“豈止是沒禮貌。見了我們,跪都不跪,腰都不彎,好大的架子。”大小姐怒道:“我憑什麼跪你!”小紅說道:“你的媽媽見了我都要跪下迎接呢。”大小姐又氣又恨,拉住二小姐說道:“我們走吧,別理這兩個東西。”轉身走了,把副市長父女晾在這裡。張不惠勃然大怒,拉著小紅也走了。事後,華夫人為這事好幾次去賠禮,不知給說了多少好話,才沒有追究。

後來大小姐因為鄙夷那些官吏,經常觸怒了他們,不管夫人怎麼訓斥,屢教不改。後來有一次,她終於做得太過火了。這天,商務部的譚鎢女士和李不仁先生、王不智先生來了,夫人親自帶著兩個小姐和我們幾個侍女來迎接,還是在那個廳堂,夫人拉著倆女兒一起跪下:“您終於來了,很榮幸見到您。”譚鎢笑道:“請都起來吧。”夫人恭維完了,又請他們吃飯。加上兩個小姐共五個人圍坐,我們幾個侍女都不敢起來,跪在旁邊。

吃完飯,譚鎢伸伸懶腰,說道:“遠路走到你家,腳好酸啊。”夫人忙向我招招手,我跪行幾步過來,輕輕為譚鎢脫下長靴,給她揉腳。譚鎢笑道:“手揉的不夠舒服,還是用嘴吧。”我聽了有些不明白,抬頭愣愣的看著她。

華夫人說道:“笨丫頭,就是舔

腳。”“噢……是。”我猶豫了一下,只好把譚鎢的腳含進嘴裡。太恥辱了,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舔臭腳,我就那麼下賤嗎?

沒舔幾下,我就流下淚來。兩個小姐見了,又氣又急,都有些坐不住了。這時譚鎢見我哭了,不禁笑道:“小侍女怎麼了?嫌太臭嗎?”我違心的說道:“不不,您的腳……很香。”

譚鎢笑道:“是嗎?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讓我來檢驗一下。”說著,抽回這隻腳,隔著桌子,伸到二小姐的臉前面:“紫煙,你聞聞臭嗎?”二小姐一臉厭惡,扭過頭去了。譚鎢一笑,又把腳伸到大小姐面前:“紫凰,你聞聞呢?”

大小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滾。”

眾人都吃了一驚,譚鎢的臉色都變了。我怕大小姐受罰,疾忙膝行一步,抱住譚鎢的腳說道:“來,請讓我給您舔。”夫人也怕出事,忙說:“紫凰紫煙,你們出去。”倆小姐就站起來走了。

譚鎢略微沉默了一會,說道:“好了,華夫人,現在說正事。禮物我們都已收到了,那件事沒有問題。只是你上次和市長簽訂的和約在哪裡?拿來讓我們看看。”夫人說道:“在市長家,我這就去拿。”於是馬上出去了。譚鎢享受了一會我的舔腳,對王不智、李不仁說道:“聽說她家有個花園,我們去看看吧。”

“好。”三個人就走出來,到了初見規模的“桃夭園”,恰好看到兩個小姐正在園中閒聊,譚鎢陰笑一聲,說道:“紫凰,我已生你的氣了,要想彌補還不晚,快爬過來給我聞腳吧。”大小姐就跟沒聽見一樣,繼續聊天。

譚鎢又說道:“你還敢跟我過不去了?華彩夢都不敢違抗我,你一個小孩子倒不聽話,快跪下,爬過來認罪。”兩個男的也隨聲附和。

此時我已經跟著走了進來,看到大小姐臉色陰沉,知道不妙,剛要勸阻,大小姐就對周圍的幾個侍衛說道:“把這三個人給我抓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侍衛們為難的說:“小姐,他們的身份可是……”“抓,出了事都推到我身上,與你們無關。”侍衛真的把那三人推倒在地,押到小姐面前。

大小姐坐在一塊石頭上,脫了鞋,把腳伸到譚鎢眼前:“譚鎢,你給我聞聞臭不臭。”氣的譚鎢破口大罵,大小姐就甩了她幾個耳光,把嘴堵上,然後把腳踩在她臉上,來回揉搓:“怎麼樣,臭嗎?被一個小孩子踩在腳下,舒服嗎?舒服嗎?”我上前勸阻,大小姐說道:“柳搖閃開,這裡沒你的事。”一把把我推開了。

玩弄了半天,最後她把譚鎢一腳踢開,對李不仁、王不智說道:“你們也不是好東西。”往臉上、胸口、襠裡踢了好幾腳,過完癮,說道:“好了,放了他們。”侍衛放了他們,三個人又氣又恨,離開夢輝。

夫人回來後,問起那三個商務部的官員,大小姐毫不隱瞞,把凌辱他們的事添油加醋的渲染了一遍。夫人氣的面無人色,狠狠打了大小姐幾巴掌,叱令她去向商務部的人賠禮,大小姐死也不去。那天晚上,大小姐和夫人大吵了一架,結果,第二天大小姐就不辭而別,離家出走了,夫人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於是,夫人又是傷心,又是氣恨,最後把氣都發在我身上:“要你這死丫頭幹什麼!紫凰幹那個蠢事,你都不阻攔她,你

是死人嗎!”不管我怎麼解釋,夫人都不聽,最後把我掛在刑房,親自動手責打。我記得,從傍晚打到半夜,鞭子和竹棒都換了好幾根,我被打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要不是二小姐苦苦哀求,就直接打死了……

自從大小姐離去,二小姐就成了唯一的小姐。思念,憂愁,鬱悶,使她的性格慢慢發生了變化。夫人為避免小姐孤僻抑鬱,就再次招收侍女,以選出幾個陪伴小姐的女孩。招到‘銀’字排行,親戚家的女兒銀珠和剛剛畢業的小天才銀月,和我一同作了小姐的貼身侍女。四個人相處的挺融洽,儘管小姐有時也會發火,也會打罵我們,畢竟不太多,特別我是服侍她最久的,幾乎沒捱過她打。銀珠最小心謹慎,反而經常被小姐打打罵罵。

很快又過了兩三年。在這段時間裡,夢輝經過短暫的滑坡之後再次飛昇,資產一再猛增,無常市的市長、副市長相繼因為貪汙受賄等罪行被免職,取而代之的是梅連尺、李面槐,他們的子女,也就是梅梁新、李冰霜,與小姐交往頻繁,關係都很好。這幾年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緊鄰無常市的殤市迅速崛起了一個瞬美集團,一步步成為那個城市第一大壟斷巨頭,一個地區出了兩個巨頭,很快就發生了激烈的競爭,據說是因為兩家都經營一項秘密業務,互相都很敵視。在我二十四歲這年,也就是進夢輝的第五個年頭,夢輝和瞬美終於達成和解協議,像國家之間的談判一樣劃定分界線,西方歸夢輝,東方歸瞬美。

此後,兩個巨頭結成同盟,互相幫助,關係極其密切,瞬美的小姐王莫愁,也和小姐成為親姐妹一樣的好朋友。

後來有個侍女說周紫凰的壞話,激怒了小姐,被趕出去了,然後招聘一個侍女補缺,招進來的侍女排在‘雪’字,改名叫雪兒。雪兒進來之後不久,因為擅自觸碰小姐,被罰自己打嘴巴,雪兒不肯打,後來居然和小姐吵起來了,但小姐並沒有生氣,打量了雪兒半天,然後沒說什麼,拉著銀月和銀珠回到寢室,見了我,說道:“柳搖姐姐,你見過那個新侍女雪兒嗎?”我說道:“沒見過,我很少出去。”

小姐笑道:“我一見她就嚇了一跳,活脫脫的就是我姐姐周紫凰啊。特別是生氣時瞪眼睛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姐姐痛打商務部的人,太像了。”“噢?有這麼像的?我去看看。”小姐擺手道:“不用,我打算把她招到身邊來,天天貼身服侍。”銀月長出一口氣,笑道:“可嚇死我了,以為雪兒要被打死了呢。真想不到,嘿嘿,捱了罵還提拔她,你這賤骨頭。”

小姐笑道:“銀月少上閒話,小心我打你。”

雪兒果然很像失蹤的大小姐,只是少了幾分桀驁,多了幾分純潔,尤其讓我高興的是,她和我一樣愛好文史,所以平時特別有共同語言。五個人的世界比以前更加多彩,大家都很幸福,不過這種幸福我沒有享受太久,就迎來了另一種幸福。

那年春節放假回家,還沒過年,媽媽就催我:“你都這麼大了,早該嫁人了,別老在家裡。”“我還沒有意中人啊,嫁給誰去?”“媒人給介紹了幾個,你相親吧。”“……”此後,我真的按照她的指示去相親,結果那些男的沒一個我看上眼的。那天出去買了好多東西,回家時沒抱穩,譁

啦一下散落在地上,我急忙蹲下身去拿,這時有個行人路過看到了,也走到近前,單膝跪下幫我撿。這個行人的歲數和我差不多,中等身材又有些瘦弱,看上去就是個大男孩,在我們目光相對的一剎那,不知為什麼,我們都像觸了電一樣。

從此就認識了這個男孩,他叫碧漪,比我大一歲,所以我總是很尊敬的叫他“哥哥”。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後來我們就經常互相往來,越來越親密。二十六天年假,幾乎每一天都是兩人在一起度過的。過完假期回到夢輝,我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天天都在想念碧漪,於是我經常請假回去。後來發現碧漪特別喜歡我的腳,他也坦誠的說,自己有戀足癖,希望我能理解,我聽完只是一笑:“只是一個愛好而已,這算什麼呢,沒事,我理解你。”此後就經常主動伸出腳讓他欣賞,甚至親吻。

我們互相都沒有表白,但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一直到了六月,碧漪才說:“柳搖,你說實話,我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呢?”我低頭紅著臉想了半天,才說道:“是戀愛關係吧。”之後,碧漪好久沒說話。我抬起頭,卻發現碧漪正呆呆的看著我,兩行眼淚滑過臉頰,刷刷的流了下來,我忙幫他擦了擦,問道:“哥哥,怎麼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傷心?”碧漪流著淚說道:“果然,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柳搖,我們互相深愛著,心有靈犀,可是,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沒有表白嗎?”“為什麼?”“我天生就有一種心臟病,偶爾就會發作。醫生說過,沒法治,我最多也活不過七百天了。所以……即將死去的我,不能娶你。”“啊?”我聽完之後,也怔怔的流下淚來。

那天,我們抱著哭了好久,最後我終於說服碧漪,即使活不長久,也要結婚,我們不能放棄這段真愛,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七百天。兩人下定決心,即決定七月十四日結婚。婚禮很熱鬧,銀月、銀珠兩個好姐妹也都來了。成婚以後三朝回門,又拜別小姐,從此就沒有再去過夢輝。

碧漪在一個計算機網絡的單位工作,而我暫時什麼工作都沒有,專心做家務。每天碧漪下班回來,我都像個侍女一樣迎接:“辛苦了,哥哥。”而碧漪總要抱住我深深的吻一口,然後跪下說道:“給我的小公主請安。”並且親我的腳。

我們都知道,一起過的日子不會太長了,所以格外珍惜,從來沒有吵過嘴。有一次,晚上又要睡覺了,我脫衣服的時候,碧漪就呆呆的盯著我,眼珠一動都不動,把我看的發毛:“看什麼呢?”碧漪讚歎道:“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女性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優美,我的柳搖就是最標準的吧。”我笑道:“我對自己的身材也是挺有信心的。”

到了床上,碧漪忽然說道:“小公主,商量個事,我們先不做那個運動,玩個另類一點的吧。”我呆了一下,怯怯的說道:“哥哥,是讓我用嘴服侍你麼?”碧漪連忙搖手道:“不是不是,那怎麼行。我是說,太喜歡你的腳了,你幫我做一個足交吧。”“足交是什麼?”

碧漪就詳解了一遍足交,我輕輕點頭道:“好,那就試試。”結果,那一夜碧漪欲仙欲死,噴的我兩隻腳上滿是白乎乎的東西。看到他那麼快樂,我也很高興。

此後,我們幾乎天天都

做足交,有時穿絲襪,有時穿棉襪,有時光腳。碧漪感激不盡,經常嚷著要我當女王,他盡心服侍我,我當然沒有同意。有一次,碧漪下班回來後,滿懷歉意的對我說道:“柳搖,很對不起你,你懲罰我吧。”“哥哥,怎麼了?”

“我看到幾個女同事很漂亮,結果……我在沒人的地方,想著她們,想著你做的足交,手淫了……”“哎,哥哥,你有我還不滿足嗎?經常手淫對身體不好啊,你就不能多忍一會,等回來撒在我身上嗎。”“對不起,我錯了……”“還沒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永遠都是你的,不要丟棄我啊。”

說的碧漪眼淚都快出來了:“原諒我吧,柳搖,求求你……”我笑道:“沒事,以後能改就行。”從此每次他去上班前,我都會脫下襪子,一隻套住他那個東西,另一隻橫著綁上:“哥哥,我把襪子綁在這裡。不在家的時候,感受到這雙襪子,就會想起我,好嗎?”“是,謝謝你。”

我們幸福的度過了半年的時光,從互相愛慕,到互相滿足,到互相感謝,感情的日益親密無間,與此同時,碧漪的病也在慢慢加重,心痛越來越頻繁。我們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感受著愛情最後的,最絢爛的時光。

後來小姐和雪兒無處投奔,來我們家暫住,雖然使我們兩個不能隨意親熱了,我卻很樂意服侍小姐,碧漪從來都沒見過她倆,但毫無怨言,而且和我一起服侍。有一次,我午睡時感到腳癢,把眼睜開一條縫,卻看到雪兒在親吻我的腳。我心裡暗笑:“沒想到我的腳真的很吸引人呢,又一個戀足癖的。”不但我發現了,碧漪也發現了。後來碧漪的病越來越重,必須住院,小姐和雪兒不願給添麻煩,就離開了。我陪碧漪在醫院呆了幾天,挺過這次發病之後出院回家,出院前,醫生告訴我,碧漪還能活二百天。

在這最後的二百天裡,我悉心照料碧漪,有求必應。後來碧漪猶豫了很久,終於對我說:“柳搖,讓你這麼照顧我,很不好意思。只是,讓我再自私一下,向你提一個要求好嗎?”我含著淚,點點頭:“說吧,哥哥,不管什麼我都滿足。”“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了你,並且喜歡上了你的美腳,感謝你一直都很寬容,讓我隨便享受你的腳。可是,我還喜歡SM,你就是我最理想最崇拜的女王。現在我快要死了,就成全我這個夢想吧,讓我全心全意,匍匐在你腳下做一次侍兒,好嗎?”我沒有任何猶豫,說道:“好的,只要你喜歡,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此後,我就換上了黑色的女王皮裝,拿著鞭子,接受碧漪的跪拜,接受他對我的腳近乎瘋狂的親吻,咬著牙,下狠手虐打他。每次把碧漪打的滿身鞭痕,伏地不起,結束後我都會跪下來,懷著深深的歉疚,把碧漪抱在懷中,溫柔的安慰他。碧漪一次次閉上眼睛,無限滿足的說:“感謝你,你就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我死也沒有遺憾了。柳搖,我死以後,你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在這年秋天,他最後一次說完這句話,就永遠的閉上眼睛,再也沒有醒來。

葬禮那天,我穿著女王皮裝,還有他最喜歡的肉色長絲襪,送他最後一程。儘管哭的很傷心,卻沒有跟他一起走,為了我對碧漪的承諾,我決定

,好好的活下去我也曾經是個天真浪漫的女孩,但自從6年前的一件事,改變了我一生的軌跡。當時我還不滿18歲,正在讀高中三年級,而且馬上面臨高考。正是因為高考,我們學校加了夜課。

有一天下課回家,正當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輛麵包車疾駛到我的身邊停下,還沒等我反應是怎麼回事,車上竄下三個男人用布袋把我罩住後抬我上了麵包車,我剛叫了聲:“救……”就有人隔著布袋捂住了我的嘴。車往哪開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車開了將近1小時的路程,而且最後10來分鐘的路崎嶇不平,好象泥巴路,應該是市郊區的地方。

車停了,他們把我連人帶布袋的拉出來了,拐了幾個進了幾道門,他們把我結實的綁在一根柱子上後掀開了罩在我頭上的袋子,這時我才看清是什麼人綁架了我。他們一共有5個人,一臉淫相。

“你們抓我來這幹什麼?”我害怕的說著:“求求你們放我回家,求求你們。”但是他們沒有理睬我,只是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良久終於有個人說話了:“我們抓你來只是想你做我們的性奴隸,我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樣貌和身材都達到了我麼的要求。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麼不會傷害你的,但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自己為什麼是個女人!”

我害怕極了,但一個柔弱的女孩又能怎麼樣呢。他們走過來開始撕我的衣服。6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我身上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沒有戴乳罩,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一條白色的四角內褲。因為是個學生,所以穿著比較傳統。

他們把我的裙子撕成一片片的,背心和內褲也不放過,除了一雙旅遊鞋外,我已經一絲不掛了。他們5人看著我美麗的胴體眼睛都直了,“真想不到世上有這麼漂亮的女人,老四,你的眼力真不錯。”我當時嚇的臉都綠了,直到他們開始摸我的乳房時我才回過神來開始尖叫。其中一人用力打了我一巴掌說:“你最好別亂叫,要不然有你好受的。再說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這是個牧場,方圓10裡都沒有人的,況且我們還是在地下室,要是你叫的我心情不爽了看我怎麼治你!”

但我還是忍不住的大聲叫著,因為他們在摸我的裸體,作為女孩子的矜持,當然會不由自主的尖叫了。剛才那個男人又說話了:“兄弟們,別玩了,還是先好好調教她一下。”在那些魔爪離開我的同時,那男人拿出了一根鞭子,來到我面前:“都說了叫你別叫,你是自找苦頭。”一鞭子下來抽在我的大腿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在我身上擴散開,“啊~~~~~”

接著高聲的慘叫。男人並不連香惜玉而是一鞭又一鞭的抽下來,直把我打的慘叫連連,討饒不絕,“求求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啊~~~啊~~”男人並沒有停手,還在邊打邊說:“以後還聽不聽話?”

“聽,以後我都會乖乖的聽話了,求求你別打了,好痛啊~”

“這次不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以後就不好調教了,今天我們每個人都會調教你一次,你認命吧。”說完男人的鞭子又猛烈的抽下來。

“老二先給她喂些藥,我們是要把她培養成性奴隸,要讓她在虐待中得到快感,不是一味的折磨她。”

“還是大

哥有見解,老三把藥拿來。”

我看見一個男人拿來一大一小兩個瓶子,小瓶子裡裝有一些藥丸,大瓶子裡裝的是藥粉。”大哥,藥丸每小時喂她兩粒,藥粉溶在水裡再用鞭子蘸藥水抽打,我保證她以後會求我們抽打她。”說著他就往我嘴裡餵了兩粒藥丸。

“老二,換個姿勢,這樣只能鞭打她的前面。把她吊在橫樑上前後夾擊的鞭打。”

他們把我從柱子上解下來重新綁好雙手吊在橫樑上,其實並沒有懸空吊著,他們我的雙腳還可以睬著地,他們說是因為今天會鞭打很久,怕我的身體受不了所以讓我可以站著。

那個叫老三的把藥粉倒在一個桶裡,加了桶的水。”小妞,今天要把這桶水用完就可以了。”天哪!那我還不得捱上幾千鞭,我會被活活打死的,他好象看穿了我的心事:“放心吧小妞,你不但會沒有事,而且你還會求我們鞭打你的,哈哈。”

說著蘸了藥水的鞭子開始往我身上抽打,果然和他說的一樣,蘸過藥水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覺雖然也是疼痛,但一會兒就變成一種難以言表的舒暢,希望他再來一下。

“我沒說錯吧小美人,這種藥可以被你的表皮細胞吸收從而麻醉你的神經,讓你只感覺到快感而感覺不到痛感。而給你吃的藥則是可以讓母馬都發情的淫藥,每小時給你吃兩粒那可是馬的兩倍。明天你也就會變成一匹發情的母馬了。”

每一鞭抽下來都刺激著我的神經末稍,帶給我強大的快感同時一點點的侵蝕我的意志,終於我開始哼哼唧唧的淫叫起來:“唔~~~唔~~~好舒服~~恩~~我還要,不要停~用力打我~~~喔~~喔~~再打,再用點力,哦~~~大力點~~我好舒服,噢~~噢~~我好爽!”

他們也滿足了我的要求用力的鞭打我,5個男人輪番上陣把我鞭打的嬌喘連連,淫聲疊起。鞭打持續了很久,等到藥水還剩下半勺的時候男人們停止了鞭打,把我解了下來放在木板床上把我弄成狗趴的樣子,老三又拿出一瓶藥粉均勻的撒在我滿是鞭痕的身上,他說這種藥粉遇水即化而且極易被人體吸收,只要稍加時間我就會變成一個用淫藥做成的女人,而且這種藥可以讓我產生更多的雌性激素,讓我的皮膚更光滑,乳房更豐滿,讓我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妖媚的氣質,讓男人看見我就有一種想操想虐待的感覺。

接著老三把剩下的藥粉用空心管倒進了我的處女穴和屁眼裡。此時我的處女穴早就是一片汪洋了,只等著男人插進來。但他們不但沒有插進來反而用手指跟舌頭刺激我的小穴和乳頭。

我早就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別欺負我了,我要啊~我要你們插我,求求你們給我吧~我要。”

“要我們插你也行,但要叫我們親哥哥,我們以後就是你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哥哥,親哥哥,親哥哥,求你們來插妹妹的小穴吧~”

“那好,就讓大哥來幫你吧。”說完老大就把他的大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裡,我感覺到很緊很舒服,卻沒有痛的感覺。應該會痛的呀,我還是處女呢。被淫慾淹沒的我並沒有多想反而讓自己沈醉在舒服的快感中。

老大插了10來分鐘後就射精了,但他沒有射在我的子宮裡,而是射在旁邊的

勺子裡。然後老二接著插我(本來是被人抓來強姦的,但現在怎麼也不能說是強姦了,通姦還差不多),他也是射在勺子裡的,接著老三,老四,老五都依次插了我,把精液射在勺子裡。第一輪輪奸結束後,馬上開始了第二輪,這次插的是肛門跟嘴巴,我已經完全不知道什麼羞恥了,那時我只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婦。他們有時單玩我的肛門或嘴巴,有時同時插我的肛門和嘴巴。

但他們從不把精液射在我的嘴裡或肛門裡,一律的射在勺子裡。第二輪結束後,體力好的老大和老三又插了我第三次,這次他們一起插我的小穴、嘴巴和肛門。這場虐奸直到淩晨3點多才結束,等他們都離開我的身體後我才發現小穴和肛門都出血了,只是因為淫藥的關係我感覺不到疼痛,而且大量的淫藥都已經透進了我陰道和肛門的表皮細胞。我皮膚的細胞都浸滿了淫藥的成分,而且老三還說以後要天天餵我吃淫藥,用藥水泡,要把我全身的細胞都滲透淫藥的成分,讓我從內到外都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淫娃蕩婦。

最後他們把尿液都拉進了勺子裡,並且把桶裡剩下的半勺藥水也倒進了勺子裡。

“小美人,喝下去!”並強迫著把勺子端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把頭轉了過去。

“你要是敢不喝下去的話,我們就把你賣到外國去做妓女!”老三惡狠狠的對我說著。我不敢不聽他們的話,把幾乎滿滿一勺的尿液、精液和淫藥的混合液體一口一口的喝到肚子裡。其實也不難喝,大概是因為裡面有淫藥的緣故吧,但我明白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已經擁有一個超級淫婦的身體。我對精液和尿液的味道很適意,那種只有男人身上才有的汗臭和尿騷味讓我很興奮很刺激。

5個男人都離開了這個沖滿臭味的地下室,他們沒有再綁我但卻帶走了我所有的衣服,我也因為體力消耗過量而倒頭就在木板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我足足睡了12個小時,雖然肚子餓的慌,但體力卻恢復了。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地下室,大小在20平方左右,只有一個小小的天窗透進來一縷陽光,給昏暗的地下室帶來一點光明。我打開門從地道左拐右拐的來到地面的房間,結實的鐵門上扣了把大號的銅鎖。其實就算不鎖門我也不敢一絲不掛的走出去呀,我只是餓了要找他們給我東西吃。我試著叫了聲:“有人在嗎?我餓了。”不一會兒老五過來了:“他們出去了,馬上就回來,你先忍著。”

“五哥,我已經在這呆了快一天了,身上都臭死了,你能不能放我出來讓我洗個澡。”我已經沒有什麼羞恥心可言了,無論是誰給他們這麼一晚的折磨調教都會和我一樣的。

“不行,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怎麼會呢五哥,我身上一絲不掛的能跑到哪去啊。”

“說的也是,可是我要和你一起洗,我身上也臭的很。”

我不可能拒絕,他把我帶到給牲口洗澡的地方,“委屈點了,小淫婦。我們只有這有水洗澡。”

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條件,只是拿起地下給牲口洗澡的水管打開水龍頭網自己身上沖著水。老五看我一隻手拿著水管不方便就幫我拿著水管幫我沖水。我對他微微的一笑:“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

“沒什麼,你也要幫我

洗的。”我明白他的意思。這裡沒有洗髮水和香皂,但痛快的梳洗了一下總是很舒服的。我只是奇怪我滿身的鞭痕泡在水裡怎麼一點也不疼。看來那藥真的很厲害,我的表皮細胞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正但個我幫老五洗澡的時候他們回來了,大包小包的帶了不少東西。

“老五、老五你在哪呢?我們回來了。”

“大哥地下室門開了,老五八成是在跟小妞快活著。”

“我是在快活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她正在洗澡呢。”老五大聲回答。

“那快點,我們在外面已經洗過了。快點出來吃東西。”

我和老五三下兩下幾洗好出來了,我依然是赤身裸體的,這會連鞋都沒有穿。

老五和我走過去坐在桌子旁拿東西吃,但老三卻抓住了我正要拿食物的手。”你和我們吃的東西不一樣。”說著他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裝滿粘稠液體的娃哈哈純淨水的瓶子和一大瓶昨天的那種藥。”這是馬、牛和狗的精液,這是昨天抹在你身上淫藥。你以後沒頓飯都必修吃掉一瓶動物的精液和100克淫藥,100克的量大概是瓶子的,也就是說你以後要一天吃一瓶淫藥和三瓶精液。”天吶!這哪是人過的日子呀!連狗都不如。

"你只是我們養的奴隸,我們養的狗,我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叫你吃什麼你就得吃什麼。你若敢有半點不從我們就割掉你的乳頭!”老大說話了。我知道他們的話就是聖旨我不能有半點違抗,要不然我的乳頭就完了。

雖然我已經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但我也不想自己變成殘廢啊,更不想死。我拿出一個大碗,把動物的精液全部倒入碗裡,然後又把瓶的藥粉到進去,攪拌均勻。男人們吃飯是食物蘸著調味料,而我則是蘸著精液。吃法大體行有兩種,一是用食物蘸著精液吃,二是一口食物一口精液。

其實精液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難吃,慢慢的我還喜歡上精液的味道,有時候晚餐把兩瓶精液都吃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就邊吃飯邊幫男人們口交,用他們的精液當早茶喝。淫藥吃了一個月就吃光了,老三說已經夠了這已經是一匹母馬一年的分量了,我一輩子都離不開精液和虐待了。他說的沒錯,我到現在都還在保持著吃動物和人精液的生活習慣。而且也從來沒有人在我的小穴裡射過精,因為我每次都把男人的精液吃下去。

那都是後話了,現在我還在那5個男人的手中。白天他們都忙著牧場或其他的事情,所以白天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可是每天晚上我都要接受不同的調教和折磨。第二天晚上,他們把我拽進地下室。

“做天的鞭教你表現的不錯,今天是吊刑,但在吊刑之前先要把你的肛門和小穴加工一下,也就是把你的前後洞都堵起來。”他們先給我清洗了陰道和大腸,灌腸的時候我只感覺到漲沒有感覺到痛,也許我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了。老四老五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腳把我到提起來,我只有肩膀和一小塊背挨著地,老大和老二則一人坐住我一隻手染我動彈不得。老三則拿出浸泡在藥水裡的核桃一個一個往我的肛門和陰道裡放,每放進去一個他就用一支大毛筆把核桃推向最深處。

因為我是到著的所以腸胃等內臟都往胸腔下墜,給腹腔空出很多的空間。老三足足往我肛門裡塞

了25個核桃,陰道裡塞了30個核桃,我的小腹都明顯的可以看出一個個的小鼓包。老三有在我腰上綁了幾道繩子,接著從雙腿間穿過絞進陰道和剛們,緊緊的壓著陰道口和肛門讓我不能把核桃拉出來。腰上的繩子綁好後,他們把我趴在木板床上把我的手扭在後背,老四老五在我的小腿和腳脖子上綁上10圈繩子,老大和老二則在我乳房的上下部分繞了10圈繩子雙手一起緊緊的綁牢。

老三拿了一條繩子將我小腿和背部的繩子緊緊的收起來,這樣我就成了個“U”字型。最後男人們用一根粗點的繩子栓在背部和小腿之間的繩子上把我懸空吊了起來。頓時我手腳就被拉扯的想動都動不了。

老三還覺得不夠,又找了根繩子把我的頭髮緊緊的綁住用力的往後拉系在腰間的繩子上,這樣一來我的頭只有高高的抬著了。把我吊好後,男人們開始把雞巴塞進我的嘴裡,他們都還沒有發洩過呢。他們還把兩根雞巴同時塞進了我的嘴裡,他們一個個把精液射進我的嘴裡後還讓我把他們的精液都喝了下去。但總有吃不到的,就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

忽然老二尿急了,他就直接把尿液拉在了我的嘴裡。我一下子沒來得及嚥下去就嗆著了,他也就不往我嘴裡撒尿了,而是撒在了我的頭上,其餘的人看見也都紛紛效仿,都把尿液撒在我的頭上。我就這麼可憐的被吊著,而且要整整吊一個晚上,慢慢的我的手腳越來越麻越來越酸,後來就沒有知覺了,但身上的知覺卻一直都有,但是沒了痛的感覺也就不覺得很難過了,難受的是肚子裡那55個核桃和很多的蚊子在叮我,我被吊著摸不著打不著,而且我感覺蚊子越來越多,因為我越來越癢了。再後來我就在麻癢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終於到早上了,我被蚊子叮醒了,因為天還早,所以我又熬了一段難受的蚊蟲叮咬時間。直到男人們進來把我解救下來,把我體內的核桃一個個的挖了出來,陰道裡的都取出來了,但大腸裡的有3個塞的太深了拿不出來,也就讓它在我的肚子裡呆著了,後來是大便的時候才把它拉出來。白天的時候他們讓我洗澡休息,而且他們很注意我的飲食,每天除了固定的精液和淫藥外,食物都是營養科學的搭配,說是要增強我的體質,男人們每天都輪流督促我做邉幼鮁讎起做。本來我身材就很好了,這樣他們把我培養的越來越性感妖媚了。而每天晚上則用不同的方式調教我。

夜晚又降臨了,這次不是在地下室,而是把我帶到了馬兒的配種房,老三說今天要對我進行口交、捆綁和陰道的調教。

首先進行的是口交的調教,老三拿出大小不等的幾個假雞巴走到我的身邊讓我跪在地上仰著頭,男人先拿了個比較小的插進我的嘴裡,我用我的嘴唇和舌頭進行吹、吸、舔、繞、吞等口交技巧的訓練。看我已經比較熟練的時候老三叫我停下來說是要進行深喉的調教。他叫老二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儘量向後仰著,他則拿著假雞巴往我張開的嘴巴裡捅進去,老三先試探性的捅了幾下,讓我產生被噎著想嘔吐的感覺,他看準我想嘔吐是喉嚨大開的時候猛的一下把假雞巴捅進了我的喉嚨裡,然後不緊不慢的的抽插著,看見我適應了後就換了根較大

點的來插,直到所有的假雞巴都插過了。

“二哥,可以放開她了。”然後對我說:“現在你要自己吞進去。”

我只好自己一點點的把假雞巴連吞帶捅的插進了自己的喉嚨裡,有了剛才的經驗做起來也就不怎麼難了。待我插過了所有的假雞巴後,男人們就開始讓我為他們做深喉的口交,直到他們都將精液射進了我的胃裡。但這並沒有完,男人們又把10匹發情的雄馬牽了進來,要我給馬口交。馬的雞巴是特別大特別長的,而且在我唇舌的刺激下變的又硬有熱。

我把嘴巴張到最大也只能勉強把頭上的一小截含在嘴裡,壓根就談不上插進喉嚨裡。男人把我的頭用力的往馬雞巴上摜著,但除了給我增加痛苦外什麼用處都沒有,最後他們也不在折磨我了,只叫我給所有的馬兒都口交,並且把精液收集在旁邊的桶子裡。我依次為每匹馬兒都做了口交,馬的精液可真多,10匹馬足足收集了半桶的精液。

這時老三往精液裡倒了一瓶的藥粉叫我用手攪勻了讓我喝下去。雖然我不介意吃精液,但這次太多了,我喝了半個多小時才喝完,我想我肚子裡大概都是精液了。

調教還在繼續,男人們拿出一捆細鋼絲對我說現在是捆綁訓練。他們把細鋼絲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我的胳臂上、腿上、身上,而且還用力的勒,每一根鋼絲都深深的陷在我的肉裡。接著他們又把像粽子一樣的我仰躺著“土”字型固定在了刑臺上。

“來給你做最後一個訓練。”老三拿來一堆各式各樣的調教棒和假雞巴。”我們要把你的陰道訓練成為無論多大的雞巴都能插進去,多小的雞巴都能夾緊的‘明器’。”

他先用大大小小的假雞巴把我的陰道插的大大的,最後那根比可樂瓶還大,但我的陰道也輕易的吃了進去。老三又用一個用橡膠皮包著的壓力調教棒插在我的穴裡然後不停的把空氣壓進去,直到把我的陰道撐到不能在撐的地步。接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要我緊縮陰部,然後慢慢的減小壓力突然又加大壓力這樣重複很多次。

“不行,你以後每天都套做陰道緊縮操。”

這項訓練太難了,我足足用了1個月的時間才把“明器”練出來。

在這段時間沒有叫我做其他的調教,平時也是些普通的插穴,但我的身體和心理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我的身體已經被淫藥侵蝕透了。心理上的變化是可怕的,我已經覺得我就是一個天生的淫婦,甚至於我居然可以和男人們打情罵悄,希望他們淩辱我把我當成母狗來使喚。

在我“明器”練成的時候,男人們給我做了一次測驗,就是讓5匹種馬來操我。那是我做愛最爽的一次,5匹馬兒輪奸的感覺那是任何男人都無法給我的。而且我也確信了我是個天生的賤婦,30多公分長的馬雞巴居然可以完全的插進我的穴裡。那場輪奸下來我已經是不成人型了,陰道一塌糊塗,全身給精液洗了個澡,一身到腳都泛著淫光。

我在牧場裡被他們整整調教了3個月,把我從一個清純的小女孩調教成一個淫蕩的母狗。

1.射日“呵,真美啊~~”,嬌娘輕輕舒展著玉足,薄薄的輕紗隨風飄蕩著。

她坐在淡綠色的床榻上,身上穿著粉紅色的仙衣,旁邊香爐中飄起的縷縷香菸升到空中,消散在彩雲般的空氣

中。

她對自己的美貌是非常自信的,天宮諸神的妻子中,她是最美麗的,作為眾天神將領中的神箭手,丈夫后羿也是一個英武神勇、深受天帝喜愛的大將,他們是天庭中最完美的一對,即使眼光挑剔的西王母,也對他們讚許不已。

“看這對漂亮人兒,真是金童玉女啊!”,這是在西王母的生日大會上,她當時的讚美之詞。

一個青衣童子跪在嬌娘的腳旁,正在細心的舔吻著她的腳趾,潔白如玉的小腳如乳脂般的細嫩。

“真癢啊”,嬌娘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

自己雖然是神的妻子,但並不是神,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仙子而已,雖然居住在美麗如畫的神殿中,可是並沒有自己可以支配的東西,除了服侍自己的這個童子以外。

天宮中的女神有著無窮的魔力,她們都有自己的宮殿,有大量的仙奴,還有自己的坐騎。

“啊~~”,想到坐騎,嬌娘的心中不由一蕩。是啊,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呀,但是要擁有自己的坐騎,除了自己還要修煉數千年以外,隨身童子也要修煉到可以變身為仙畜的能力才行。

她不由腦海中出現了眾女神駕馳著自己的坐騎飛奔在彩雲間的情景,可是,自己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哎……..,”嬌娘無限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娘娘,”乖小的童子馬上察覺了主人的變化。

“我要是神就好了,”嬌娘掀起薄紗,撫摩著自己的肌膚。

“娘娘是最美麗的仙女,為什麼要羨慕那些披著戰鎧的神呢?”

“她們都有自己的宮殿和坐騎啊,”騎著高大的麒麟,威風粼粼的女神彷彿就在眼前。

童子撲哧笑了起來,“后羿大人的宮殿不也是娘娘的麼”。

“但我沒有坐騎啊,”嬌娘敲了一下童子的頭。

“原來這樣啊,那娘娘把我當作坐騎好了,”

“你這奴才,和我耍貧嘴呀,”嬌娘嬌喃道,臉上飛出紅霞。

童子已經把小巧的身子爬在了地上,“請娘娘上馬。”

“你這麼小,不會壓壞你嗎?”童子即使站立起來,也只到她的胸部而已。

“娘娘是仙女啊,怎麼會壓壞小奴呢?”

“哦~~。”

對呀,自己是仙女,身體即可以輕如羽毛,也可以重如山嶽,而童子必定也有一定修為,不比人間的凡夫俗子啊。

“這麼小,那裡象坐騎,簡直象是凳子一樣嘛。”

“小奴還不會變身呢,娘娘只好將就一下了。嬌娘有些不情願的從榻上下來,但這麼矮,要怎麼騎才好呢?她先跨坐在童子背上,長長的裳紗拖在了地上,可是太矮了,修長的腿彎曲的不舒服。她只得把兩腿向前搭在童子的肩上,小腿向下垂放到童子手臂的前方,腳掌離地很近,不過這個姿勢剛剛好。

自己是仙子,身體有多重,無法知曉,而童子的負載能力到底有多大,也不可知。不過童子好象不太費力的向前移動了,嬌娘感覺象是坐在柔軟的飛毯上緩緩前進,心情感到無比舒暢和愜意。”娘娘要去哪裡呢?”童子漫無目的的馱著嬌娘,在宮殿花園的迴廊間打著圈。

是呀,去哪裡呢…….?對了,去凡間天池看一下吧,那裡是眾仙女雲集的地方,從天池中可以看到凡間,那裡發生的閒人趣事最好用來消磨無聊的天庭生活了,正好還可以在眾仙中炫耀自己的新坐騎呢!彩雲繚繞的仙山

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豔麗的彩蝶在奇花異草上翩翩起舞,孔雀和鳳凰則在綠地上悠閒的散著步。童子馱著嬌娘爬行在山路上,他好象沒有一點勞累的意思,自始自終都以這種速度在前進著。

嬌娘有點緊張,她並不擔心胯下的小奴,她倒是害怕被一個女神看見,從而譏笑她那還未成正果的坐騎。”能快一些嗎?”嬌娘擔心的問。”好……”,

童子答應著。但憑他那短小如孩童般的手臂和腿腳卻無法再快起來了。凡間天池終於在雲中露出了一些影子,看來很快就要到了。”哎,這不是阿嬌仙子嗎?”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把嬌娘嚇了一跳。聽到招呼,童子停下了,嬌娘轉頭一看,一顆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哦,是天狗啊,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嬌娘有些厭惡的看著他。

天狗從隱藏的樹後閃了出來,他看起來有點落魄,穿著襤褸的衣衫,臉上還有因修煉太淺尚未褪盡的絨毛,最討厭的是那條藏不住的尾巴,在腿間醜陋的耷拉著。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仙,只不過是一個半人半畜的東西,飄蕩在仙境中舔食仙女們的排洩物為生。”仙子好有雅興啊,是要到凡間天池去嗎?”天狗曉有興味的看著嬌娘坐下的童子,咧開的嘴角幾乎要流出唾液來。

“你不是這一段時間在跟著牡丹仙子嗎?怎麼溜到這裡來了?”

“您有所不知啊,牡丹仙子現在已經住到西王母宮裡了,小的怎麼敢到那裡去呢?”

天狗為了表示敬畏之情,彎下了腰。

哼,這傢伙肯定是來討吃的了,他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修煉將不能繼續下去,這樣很快被會打入凡間的。

想象著醜陋的傢伙趴在地上,貪婪的舔食著仙女們大便時的醜態,嬌娘感覺即使相隔有一定距離,仍然可以聞到從天狗口中傳出的陣陣糞便般的臭氣。

“我可不是其他的仙子,你想要的東西我不會給你的!”

天狗顯然對后羿有些懼怕,畏縮在那裡不敢做聲。

“不過…….,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坐騎的話……..,”嬌娘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願意,願意啊,”天狗忙不迭的大聲答應道。

不錯,童子太小了,興許會被仙女們笑話的。天狗則要高大一些,騎起來也會舒服一點,而他過去還能討得食物,一定會全心全意為自己服務的。

命令童子回去之後,嬌娘改騎天狗向凡間天池而去。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了,是自己故意的吧。天狗在下面有些吃不消,汗水順著舌頭向下滴淌著,他的爬行開始艱難起來。嬌娘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她兩腿緊緊夾住天狗的側腹部,把臀部死死壓住他的脊背,使他的脊骨不得不向下彎曲,形成馬鞍的形狀。

天池象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微微泛起的波瀾中間映著人間的一片繁榮景象,那裡沒有戰爭,沒有疾病,沒有地位的差別,常常鉤起仙女們下凡的憧憬。

然而那裡的人都不是長生不老的,他們最終會衰老、死亡。

撲鼻的花香瀰漫在整個天池,仙女們在池邊喧鬧嬉戲著,但當嬌娘騎著天狗款款而至的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呦,這不是天狗嗎?他怎麼變成你的馬了?”紫衣仙子走過來,問騎在上面的嬌娘。

“他被牡丹仙子拋棄了,沒有食物了呀,”

“哎呀,真不巧啊,最近

我沒吃什麼東西,沒有東西可以排洩啊,”紫衣仙子看著喘氣的天狗,戲謔的說道。

“不過,看你餓的這麼厲害,就給你點吧,”一口唾液啐到地上。

天狗馬上低頭用嘴吮吸著地上粘稠的液體。

“天狗以後改名叫天馬算了,”

“這傢伙爬了很久了吧,這麼累…….,”

“爬得這麼慢,也叫坐騎啊?”

“教訓一下這個賤種吧,”

眾仙女七嘴八舌,漸漸圍了過來。

“我來試試,”紫衣仙子用手拉開長裙,一抬腿,也騎了上來。

天狗有點支撐不住了,兩個仙女故意加重了她們的身體,想把他壓得趴下來。圍觀的眾仙女大聲嬉笑著,但天狗居然還是沒有倒下。

又一個仙子騎到了嬌娘的背後,天狗的背已經被三個圓潤的臀部完全佔據了。

嬌娘感覺天狗的脊柱漸漸向下彎曲,他的肚皮幾乎要貼到地面了。

“哎呀,沒有位子了呀,”

“怎麼沒有?”一個年輕的小仙女一下跳到天狗的後腦勺上,穩穩地坐在了上面。

天狗被四個仙女騎在下面,就象背上壓著一座大山,四條大腿從側面完全擋住了他的身子,好象她們的身體下沒有什麼東西一樣。

“嗑~,”忽然天狗的脊柱發出斷裂的聲音,他終於塌了下去。

四個仙女隨著落了下來,天狗的身體幾乎被壓成了一塊燒餅,劇烈的疼痛遍佈全身,他已經分辨不出坐在背上的臀部到底哪一個更重一些,只覺得自己好象被壓在泰山的底部,五臟六腑都已經碎裂了。

如果是凡人,會痛苦而死去,而偏偏自己是天庭的生物,只有忍受活著的痛苦。

“好了,又有一些位子了,快上來啊,”嬌娘的聲音朦朧的傳入他的耳朵。他的腿和手又被壓上了什麼東西,他終於疼得昏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在人間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老祭師正在閉關修煉,冉冉的香爐發出絲絲煙氣,靜靜的飄蕩在房中久久不散。

“砰!”門一下被撞開了,驚慌失措的童子跑了進來。

“師父,不好了,大地都被太陽烤焦了,師姐為了求雨已經被活活給曬死在山上了。”什麼!”天帝有十個兒子,他們都是太陽,按照天庭的規定,他們一次只能有一個在天上普照大地,給人間帶來光和熱。然而由於天后的寵愛,今天他們居然全都跑了出來。

雷公和雨伯因懼怕天后怪罪,都躲到自己的宮殿中,不敢出來。還不到兩個時辰,大地上的植被大都紛紛枯死了,強光撕裂開大氣,使土地乾枯而竄起了皺紋,昔日雄霸四海的蛟龍也象瀕死的泥鰍,在淺灘上苟延殘喘。看著已經變成白骨的愛徒,老祭師做起了大法,他要企求人類之母女媧娘娘,拯救她的即將滅亡的子孫們。后羿遵從天命,帶著妻子和隨身童子駕著戰車來到了人間,當他看到水深火熱中的凡間子民時,他憤怒了。

他拿起伴隨他征戰千年的長弓,將怒箭射向天上驕橫的太子們。箭無虛發,很快九個太陽中箭落了下去。”還是要為人間留一些光明啊……”,看著射得興起的天神,老祭祀偷偷藏起了他剩下的箭,留下了最後的一個太陽。

天狗再也不能直立行走了,他的脊椎被壓斷成了幾節,只能在地上爬行。”你來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嗎?”天后看著狼吞虎嚥般嚼食著自己的大便的天狗,大

聲問道。”是,是的~~,”

天狗嚥下最後一口糞便,又開始舔著地面上的殘留物。”行了,行了,過來把我清理乾淨,”天后有點不耐煩。活了上千年的女人看起來仍很年輕,皮膚髮著光澤,沒有一絲皺紋,然而下面卻不同於年輕的仙子們,積存了百年的食物殘渣使肛門發出難聞的惡臭,雖然這樣可以快速增加自己的修行,但仍讓天狗噁心不已。

天后的身體比一般仙女要大一倍以上,天狗的小頭在寬大的臀部中間顯得滑稽可笑,肛門幾乎和他的嘴差不多大小,象要吞噬什麼東西似的,有節奏的收縮著。臭味撲鼻,糞便的殘渣還留在褶皺上,褐色的鮮肉周圍還有一些分泌出的酸臭的體液。”你還沒有回我話呢?”天后閉眼感受著溼潤的舌頭舔拭的感覺。

肛門上面的女陰部分鬆弛而柔軟,大得即使把他的身體塞進去也無不可,天狗一邊清理著天后的身體一邊說,“您還不知道吧?后羿被天帝派到凡間去了。”

“那又怎樣?”

“說是管教您的兒子們的,”

“他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管教我的兒子,”天后有些喘氣,她把一半臀肉壓在天狗的臉上。

“是啊,不過…….他好象把您的九個兒子給射死了呀……”天狗從臀部的縫隙中,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

“你說什麼!!!”天后驚得一下坐起來,差點把急忙把頭縮回去的天狗的頭骨給壓碎。

“啊,小奴說得句句實情啊。”故做驚慌的天狗把頭深深埋在地上,但對著地的臉卻露出了一絲奸笑。

待續…….3.奔月天上一日,人間十年。

時間,忽然變得快了起來,而一切卻都是發生在嫦娥一覺醒來之後。

“娘娘終於醒了,”朦朧之中,傳出一個老人的聲音,有一隻溫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第一眼看見的是屋頂,啊~~,那不是帳篷,是雕著花的木製屋樑,難道?自己回到天庭了嗎?

嫦娥猛得驚醒過來,她一下坐起來,看見一個滿臉皺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在舔她的腳趾。

“啊,您是……?”嫦娥急忙把腳縮了回來。

“娘娘不認得我了嗎?”老人撲倒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我是侍奉您的青衣童子啊!”

“是你?怎麼?”嫦娥驚詫得說不出話來,她環顧四周,確實不見隨身童子的身影。

“娘娘不記得了呀,”老人抬起頭,臉上湧出無限的悲傷,“我本叫吳剛,因過錯被罰在月宮砍那永遠也砍不完的桂樹,當年娘娘仁慈,把我收留在身邊做一個童子,大恩大德我是永遠忘不了的,到死我也會陪伴您的左右。”

“你的意思……”

“娘娘已經睡了十年了呀,我們都變成了凡人之身,因天帝要我折壽,所以我已經是一個老人了,不過娘娘只不過是一覺醒來,仍然是一個美麗的仙……女呀。”

凡人……,對了,自己的記憶慢慢復甦了,當時是一個閃電從天而降,然後……就睡著了。十年了,天帝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麼,后羿呢?”嫦娥首先想到了對自己無比體貼愛護的丈夫。

“在您睡過去之後,后羿大人憤怒的把箭射向天上,但是他再也沒有天神的力量了,幾天之後,他要我留下照顧您,到崑崙山尋求長生的仙藥去了。”

蒲闡坐在逢蒙的脖子上,大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臉,因為憋氣,逢蒙的臉

漲得通紅。

“啊,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我正舒服呢,再坐一會。”

“嗚~。”雖然身體強壯,但被成年女子的身體壓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確實有一種瀕死的感覺。

“后羿好象要回來了,昨天老祭祀對我說的。”

逢蒙雙手被綁在背後,無法用手去託蒲闡的身體,女人黑亮的長髮在他臉上輕撫著,脖子上的力量越箍越緊。

“他一定已經求得了不死藥了,而且……他也不過是一個凡人了,喂,你懂我的意思吧,”逢蒙好象有點神志不清了,蒲闡急忙抬起身子,向後坐在他的胸上,“喂,聽見了嗎?”

“您的意思是……”逢蒙呼吸不暢,大口喘著氣,上面女人的身體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那種藥一個人吃了會成仙,兩個人分吃就會長生不老。你想,如果我們倆吃了的話……”或許是對后羿不服從的嫉恨,或許是對嫦娥的妒忌,蒲闡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依然是山清水繡,依然是雲淡風清。后羿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什麼都彷彿沒有變啊。

他不時用手摸摸前襟裡的藥丸,這是善良的西王母賜給他的,有了這個,他就可以和美麗的妻子隱居山林,過上長生不老的生活。

吳剛忠心耿耿,一定會細心照顧嫦娥的。還有逢蒙,他的箭術一定更加精進了吧。對了,還有那個小傢伙堯,他不喜歡射箭,但對自己的馬車好象頗有興趣,現在,也長成大人了吧。

想著這些熟悉友善的面孔,后羿早已忘卻了變成凡人的苦惱,臉上露出了微笑。

前面的樹叢有些響動,后羿的手輕輕搭在腰間的短劍上。”是后羿大人嗎?呀,真的是您啊,您終於回來了,”樹叢後走出幾個獵人,正是當年一起獵殺封豕時的那幾個武士。

“是你們呀,太好了,說實話,我走了這麼久,還真不記得回家的路了呢。”后羿打趣的說,高興的心情溢於言表。

“一起回去吧……”

“怎麼?”當后羿感覺異樣的時候已經晚了,走過來的一個武士的長刀忽然砍在他的右肩上。

近前來的其他武士也拔出了身上的配刀。

鮮血染紅了破舊的麻布衣袖,右手已經不能動了,后羿用左手抽出配劍,拼命的擋住了砍過來的第二刀,短劍劃過刀上的護腕,刺在武士的手臂上。

然而後羿已經不是天神了,突然的襲擊已經使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戰鬥力,在身中數刀之後,他終於倒在了地上。

整個人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血液還在從翻開的傷口向外湧出,溱溼了身下的綠草,后羿全身痛苦的抖動著,失去神采的眼睛直直地瞪著天空,他彷彿看見自己正駕駛著戰車和大將刑天走在一起,帶領著萬千的天兵追逐著叛軍夸父的部隊,鮮血染紅了戰甲,然而他越戰越勇,因為天宮中的妻子還在盼望著自己的凱旋。

逢蒙從隱藏的樹後走了出來,他緩步走到后羿身邊,看著這個曾經的天神無助的墜向死亡。

“我不知道神仙有沒有痛苦,反正凡人是有的,不過,這種痛苦是可以結束的,”他象是在自言自語,把手中的長劍刺入了后羿的心臟。

嫦娥很驚異自己居然並沒有留下淚來,她顯得無比的平靜,看著跪在地上的逢蒙。

“事情就是這樣的……,娘娘不要太悲傷了,靈藥在這裡,我們可以一人一半,長生不

老。”看著美麗高貴的嫦娥,逢蒙在心裡早已經拋棄了蒲闡。

“你真卑鄙啊,”嫦娥終於忍不住打了他一耳光。

逢蒙一下站了起來,嫦娥感到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男人的威懾力向她壓過來。”娘娘若是不想要的話,那我就只好當一回神仙了。”

“你已經殺了人,恐怕是當不成神仙了。”嫦娥憤怒的大聲說道。

“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雖然不是仙子,不過也有超越凡人的地方啊,那麼我總可以長生不老吧,只是另一半藥就要浪費了呀。”

“那麼,你願意永遠做我的?”嫦娥忽然轉變了態度。

“是啊,是啊,要不我一個人多寂寞啊,”逢蒙的態度轉變得更快,一下子就恢復了往日的奴相。

“那好,你先躺下。”嫦娥嫵媚的看著他。

逢蒙手裡緊緊地攥著藥丸,順從的躺在地上,看嫦娥要玩什麼花樣。

嫦娥拉開下襬,坐在他的臉上。

原來是這樣啊,逢蒙欣喜若狂,用鼻子在嫦娥的臀部來回拱著,撲鼻的香氣和肉體的重量讓他慢慢興奮起來。

嫦娥脫去了上身的衣衫,眩目的胸部完全露了出來,一旁老而虛弱的吳剛急忙避開了眼睛。

她拉起逢蒙的手,輕輕放在乳房上面,在肌膚接觸的一剎那,身體下面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自己的體重顯然對強健的逢蒙沒有什麼威脅,她使勁在逢蒙的臉上碾磨著,但是逢蒙除了興奮之外,並沒有什麼痛苦的感覺。

嫦娥拉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胸部撫摩著,逢蒙由於興奮,握緊的手有一些鬆動了,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緊藥丸,然後張開手掌開始搓揉嫦娥的胸部。

機會來了嗎?嫦娥忽然抓住他的一隻手,然後想搶下他手中的藥丸。

女人的柔弱現在體現無遺,即使在這樣一個有利的位置上,嫦娥居然還是無法扳開逢蒙的手指。

逢蒙早就有所提防,他猛地掙扎起來,強壯的頸部和背部的肌肉幾乎把嫦娥整個人抬了起來,想上來幫忙的吳剛也被他一腳踢得飛了出去。

嫦娥的力氣已經用盡,然而逢蒙象是在戲弄她一樣,只是抓緊藥丸,並不急著從她的身體下面起來。

嫦娥終於下定決心,低頭一口咬在逢蒙拿藥的手指上。

“啊~~,”逢蒙被壓著的嘴悶叫了一聲,嫦娥使勁咬下了藥丸,還有抓住藥丸的手指頭。

“啊~,你這個臭女人!”逢蒙一掌把嫦娥掀起來,嫦娥的身子撞向後面的桌子。

鮮血混合著靈藥吞了下去,馬上要撞在桌角的一瞬間,身體,忽然變輕了,輕得就象羽毛一樣,她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腳重重地踩在正要爬起的逢蒙的肚子上。

男人發出“嘰~”的一聲,象是木釘插在獸皮上,兩頭翹了起來。

嫦娥把一隻腳踏到他的胸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體重,估計現在有六個人的重量,赤裸的腳深深陷入了逢蒙的皮肉裡。

“啊啊~~,”男人疼得竟然流出了眼淚,他張大了嘴,卻無法吸入空氣。

地獄的黑白無常已經站在門口,等待著一個死亡的來臨。”娘娘剛剛成仙,萬萬不可殺生啊!”

吳剛忍著疼痛,掙扎著叫道。

“女媧娘娘要我到人間看看,就是要我除掉這個惡徒嗎?這前因後果,難道都是天意嗎?”

想到死去不能復生的丈夫,嫦娥流下淚來。

“如果你們不被貶為凡人,我怎麼會殺死自己的

師父呢?其實我搶得靈藥也是想和您一起遠走高飛,離開這種生活而已。”逢蒙拼命說出這句話。

“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

“不,其實是我厭倦了這種生活,自從看見您的第一天起,您就成為了我心中的女神,任何人間的女子都無法和您相比,我早已厭倦了蒲闡,和她在一起開始感覺是遊戲,給我帶來愉悅,後來當這個成為我的生活的時候,我就厭倦了……,只是上天給了我這樣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

“在這裡你們只是,女媧娘娘當初就是這樣做的。”

“不錯,我還是,我只是想和您在一起而已,並沒有反叛之心……”逢蒙的臉已經成了青紫色。

“娘娘,時間已經不多了……,”吳剛跪在一旁,從身上取出三顆黍子,交給嫦娥。

“這是我前世的三個兒子,他們會象我一樣永遠陪伴在娘娘身邊的,而我已經是老朽之身,就只有在人間的花前樹下,靜靜地守侯著您了。”和自己的主人即將永遠的分別,老人不由流下兩行熱淚。

黑白無常慢慢走開了,逢蒙感覺身上的重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黑紫的腳掌印。

嫦娥緩緩升向天空,她不可能再回到天庭中了,只有到那寂冷的月宮中去棲身。然而……

看到從屋中飛出的仙子,外面的武士急忙跪下來,表示自己的崇敬之意。是啊……,其實是女神和仙子又有什麼分別呢,自己還是仙子,而在人間卻被當作女神,這……才是女媧娘娘的話中之意吧,他們的心中是不會忘記自己的,即使是在相隔千里的月宮,還是在咫尺的身邊,不是一樣的嗎。

後記:夜,靜的出奇,漫天的星星象無數的眼睛俯覽著大地,清風吹過樹林的影子打在緩緩登上山樑的人們的鎧甲上。

黃色的大旗被吹得呼呼作響,上面有幾個大字:討伐惡徒、正義之師。

堯騎著戰馬到了山頂,月光映著他的剛毅的臉龐,幾千人的部隊在山上排好了陣形。

“今天的月亮真圓啊,”他仰望著夜空長嘆了一口氣。

“是啊,這是吉兆,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旁邊的副將滿臉的喜悅。

終於又回到養育自己長大的家鄉了,但是……,為什麼要以這樣一種方式呢。

一騎快馬飛奔上來,“逢蒙的部隊大概有一萬人,前方有很多訓練精良的射手。”探馬在前面停了下來。

“哈哈,逢蒙還是喜歡射箭啊!”堯笑了起來,“前鋒部隊準備!向前推進!”

“嚯!”前鋒的五千多人發出震天的一聲回應,拿起獸皮盾牌以一字陣形緩緩向山下的黑壓壓一片的逢蒙的部隊走去。

山上有些漆黑,看不清是什麼樣的部隊,但現在慢慢過來的好象不過五千人左右。

“準備放箭!”逢蒙大叫了一聲,傳令官的聲音在前面此起彼伏著,一個碩大的火鼎被展開的架子拉到了半空中,大火發出的光照亮了逼近的堯的前鋒部隊。

“放箭!”“放箭!”~~~。

箭雨刺破空氣,發出怪異的尖叫,落入了有皮盾護身的人群中,脆弱的盾牌無法抵禦利箭的穿刺,前面幾排倒下了大片的人。

然而,部隊絲毫沒有停頓,剩下的人繼續踏著死者的屍體保持著陣形慢慢前進。

“放箭~~。”

站在山上也能聽見下面的嘶吼,還有箭雨的嘯叫,以及受傷的呻吟。

“現在可以了嗎?”副將看著

堯,每一聲慘叫都刺痛了他的心。

“不,再等一下!”堯堅決地制止了他。

死傷大半的武士終於逼近了逢蒙的前方部隊。

“敵人已經接近了,拔出你們的配劍!準備戰鬥!”逢蒙帶頭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部隊整齊地丟棄了弓箭,發出“砰”的巨響,然後是整齊的拔劍出鞘的聲音,太近了,已經可以看清對面過來的人的五官了。

大地震動起來,前面的護衛看見後面的山上衝下了無數的白影,那是什麼?近前的堯的前鋒“啊,是天神的戰車!”當白色的飛速駛來的物體被火鼎照亮時,前面的武士驚叫起來,然而也是在他看到的這一瞬間,整個人被戰馬撞的飛了起來。

上百的戰車象利劍刺入黑色的身體一樣,一下就把逢蒙的部隊打亂了,戰車的速度之快,使拿著短劍的武士根本近不了身,人的身體被戰車撞得在天空旋轉著又落下來,肢體在車轅上被絞得稀爛,飛舞的殘肢斷臂和著鮮血掉落在人群中,車上拿著長戈的武士象切割稻草一樣,取項上人頭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啊,那些車子不是載人的嗎?怎麼……?”逢蒙看見戰車上彷彿有一個鬼魅一樣的身影,他揹著紅色的弓,腰間插著白色的箭,然而頭盔下卻是一張慘白的死人的臉。

不,不是他,當然不是那個人。

近前的戰車上的武士揮舞著長戈向他砍來,逢蒙本能的用配劍去擋,然而戰車速度太快,金戈削斷了他的劍,然後繼續向前,砍下了他的頭。

巨大的衝力使他的頭顱在天空翻滾著,在他意識的最後一剎那,看見了天上的滿月。對了,蒲闡這時一定在家中等待著自己的捷報吧。

“我們回去嗎?”副將看著打了勝仗卻憂鬱起來的堯。

“回去?為什麼要回去?這裡就是我的家,我要在這裡建設我的基業!”堯再次仰望著天空,怎麼好象總感覺……天上有一個騎著男性神奴的女人正在看著自己呢?

不遠的山上有兩個老人正在緩慢地跋涉著。

“村莊已經沒有了吧?”吳剛看著那個方向燃起的熊熊大火。

“不,村莊還在,”老祭祀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是林家後院的道場,也是林家的女主人們平時鍛鍊身體的地方。林家的大小姐叫林洛瑤,自幼酷愛武術。尤其是手中一柄長鞭,使得出神入化。要是哪個奴隸被命令賠洛瑤小姐練功,往往都難逃被虐打致死的命運。反正林家有得是奴隸,女主人打死奴隸根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幾乎每天都要發生。而對於奴隸們來說,能被高貴美麗如仙子般的洛瑤小姐打死,也總比被繁重的徭役活活累死,抑或凍死餓死要好得多了。

這一次,陪小姐練功的奴隸,便是小瓜了。

為了防止這些陪女主人練功的奴隸在巨大的痛苦下大小便失禁,小瓜被提前灌腸,清空了體內的雜物,接著洗淨了全身的汙垢,赤裸裸的關了三天三夜。此時的小瓜,已經三天三夜水食未進,正赤裸的跪在道場的中央,五體投地的等待著洛瑤小姐的駕臨。

隨著遠處腳步聲的臨近,洛瑤小姐輕盈撫媚的身影已經走上道場,站在了小瓜的頭前。今天的洛瑤小姐身穿一身緊身軍服,線條現得那麼的迷人,手上戴著手套,腳上穿著長筒皮靴,全身包裹得真是一寸肌膚都不外露,洛瑤小姐真是很懂得保護

自己嬌美的肌體啊。小瓜不敢多想,連忙對著洛瑤小姐的靴子磕頭,這是奴隸對女主人最基本的禮節。”咚、咚、咚”小瓜對著洛瑤小姐的靴子磕了三個響頭,待第三個頭磕完,小瓜便不再抬頭,牠以前額、雙膝和雙肘五體投地跪趴在洛瑤小姐的腳下,雙手手心向上放好,靜靜的等待著洛瑤小姐的命令。

洛瑤小姐今天看來很是開心,她輕輕的抬起右腳踏在小瓜的頭頂上,用力向下踩了踩。這是女主人對奴隸表示肯定的動作,也是奴隸所能夠得到的一項崇高的殊榮。接著,洛瑤小姐嘴角微微上翹,調笑的說道:“奴隸,你知道嗎?今天你大概會被我打死的,哈哈,不過沒關係,來吻一下我的靴子吧,也許它們能夠給你帶來好運氣。”

小瓜跪趴在洛瑤小姐的腳下,聽到洛瑤小姐允許自己親吻她的靴子,激動得全身顫抖,牠微微的將頭抬起一點兒,洛瑤小姐的一雙靴子就在眼前。小瓜凝聚了有生以來全部的感情和無限的憧憬,閉上眼睛深深的吻在了洛瑤小姐右腳的靴子上。啊……這一吻,小瓜覺得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昇華,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中最最幸福的地方。小瓜多麼的希望時間就在這裡停止啊。

可就在這時,洛瑤小姐的鞭子卻纏住了小瓜的脖子,沒等他反應過來,洛瑤小姐已飛起身來,一腳飛踹在小瓜的後腦上。緊跟著,洛瑤小姐的皮靴對著小瓜一陣亂踹,轉眼小瓜已然身中數腳。"哈哈哈,奴隸,舒服嗎?"洛瑤小姐嘻嘻嬌笑道,"來吧,讓你嘗試一下這皮靴的滋味吧,啊哈哈哈"又是一陣銀鈴般的嬌笑,那聲音,美極了。洛瑤小姐的皮靴是專為她特製的,尺寸完全適合她那雙嬌小的雙足,而且非常舒適,穿在她腳上,散發著令人心馳神往的性感。此時,更有力的踹在她腳下這個可憐的奴隸身上。

這幾腳,無論力道還是準確度都令洛瑤小姐滿意,她踢得很開心了,"啊哈哈哈,奴隸,快快求饒吧,我不太會腳下留情呢!"顯然,洛瑤小姐還是個少女,任性,調皮的特點都在她身上體現出了,事實上,無論奴隸怎樣求饒,她也絕對不會停下的。

雖然遭受著殘酷的虐打,但小瓜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對於他這樣一個下賤的奴隸來說,捱打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小瓜沉醉在洛瑤小姐銀鈴般的笑聲和魔鬼般美豔矯捷的身影裡,就算再怎麼被虐待,他也心甘情願,小瓜任憑洛瑤小姐的玉足在自己的頭上臉上身上瘋狂肆虐,皮靴跺在骨頭上,發出"咔嚓、咔嚓"清脆的聲音。

洛瑤小姐用鞭子套住小瓜的脖子,像拉牲畜似的把他從地上拽過來,用腳狂踩他的頭,"啊哈哈哈,這樣你滿意了嗎?想不想本小姐踩死你?"洛瑤小姐越打越來了精神,用靴底蹍著小瓜的頭骨,並用皮鞭抽打他的身體,小瓜雖然疼得嗷嗷直叫,頭部被蹍出了血,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林洛瑤的靴底,那是怎樣的一隻玉足啊,踩著那靴子,是多麼的高貴!他寧可遭受這靴子無情的踐踏,因為就憑他這種最最底層的小奴隸,像豬狗般被女主人豢養著,其實就連被洛瑤小姐踩在腳下都不配,而大小姐能這樣對待自己,小瓜覺得自己就算被踩死也是幸福的。

此時小瓜痴痴的看著洛瑤小姐的靴子在自己的頭上

來回蹍著,他喜歡那靴子,喜歡那靴子踩蹍自己的感覺。就在他發呆的時候,無情的鞭子飛了過來,把小瓜的手腳緊緊的綁住,拉向半空,緊接著猛的摔向地面,這一下,小瓜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被摔碎了一樣,要不是經過之前的處理,恐怕已經大小便橫流了。來自全身每一寸骨骼的碎裂,在這無以名狀的巨大痛苦下,小瓜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號,可就在這時,洛瑤小姐手中一緊一拉,小瓜立刻被鞭子拉得仰臉朝天躺下,手跟腳被綁的一動也不能動,緊接著,洛瑤小姐一腳踩住了小瓜的咽喉,"嗷嗷嗷嗷,嗷嗷……"

小瓜的哀號竟生生的被洛瑤小姐給踩了回去,咽喉被腳踏住的小瓜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以祈求的目光望著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洛瑤小姐含笑看著腳下的小瓜柔聲說道:“奴隸,要你求饒你怎麼不答應呢?你是很想本小姐踩死你是吧,那就成全你吧!”談笑間踏著小瓜咽喉的腳慢慢慢慢地踏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出於求生的本能,小瓜艱難的呻吟著,頭頂上熱氣騰騰,貢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滴出來,面上肌肉一陣陣痙攣,痛苦得連面部都變了形。

洛瑤小姐用靴子慢慢的搓揉著小瓜的喉結,纖足蠻靴,十分嬌俏,可對被踩的奴隸來說,真是比千斤大石還要重。

“怎麼樣啊,奴隸,現在求饒還會有活的機會哦,快喊啊,你喊了之後我就不會攻擊你了,怎麼不喊呢?"柔聲中似是關懷,小瓜心膽欲裂,想掙扎無奈手腳被綁動彈不能,只能痛苦的扭動脖子希望把踏在上面的腳擺脫掉,而眼前天使臉容的洛瑤小姐正笑吟吟的像關懷似的看著自己,纖足下的力道卻不減反增,靴子慢慢、慢慢的踩下小瓜的脖子,小瓜的痛苦表情不斷加劇,面上肌肉不斷痙攣,漸漸連呻吟的聲音也發不出來,臉色由紅變紫,舌頭伸出,眼睛突出,終於被踏緊到連扭動脖子也做不到,臉上表情可怕得五官移位。小瓜知道自己已無生存可能,只求洛瑤小姐能快速果斷一下解決自己。

誰知洛瑤小姐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一樣,嬌聲道:“奴隸,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嗎?我的靴子會帶給你好運氣的。恩,就看在你吻我的靴子吻得那麼痴迷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吧。"說罷,洛瑤小姐輕輕的抬起了踩在小瓜脖子上的腳。然後低頭俯視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奴隸。過了一會兒,小瓜漸漸的恢復了一點神智,他覺得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在了,仰面躺在洛瑤小姐的腳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眼前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她身後是太陽光燦爛的光芒,就彷彿是洛瑤小姐的光芒,照耀著自己卑微下賤的靈魂。儘管此時小瓜的顴骨都已經碎裂,下顎也已經脫落,他還是用盡全力唔唔的說著:“感……謝……小……姐……饒……命..”"

哈哈哈哈哈哈……"銀鈴般的嬌笑再次響起,洛瑤小姐聽到這六個字,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一邊笑著一邊對腳下的小瓜說道:“我是騙你的,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個笨奴隸,你也不想想,你都殘廢成這樣了,不死還能幹什麼?我難道留著你浪費糧食嗎?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眼眶都裂開了,快,把頭側過來,我要一腳踢爆你的眼球,哈哈哈哈

哈哈……”小瓜終於覺悟了,是啊,大小姐說得對,自己已經徹底殘廢了,沒有了被女主人使用的價值,也就沒有了生存的意義。可是,小瓜依然為自己是洛瑤小姐的奴隸而感到光榮。

作為奴隸,女主人的命令必須要服從,小瓜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將頭側了過去,忍住眼眶裂開的疼痛,努力睜大眼睛,等待著洛瑤小姐來踢爆自己的眼球。洛瑤小姐看到小瓜那近乎怪誕的臉孔,笑得更加燦爛,她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衝到小瓜的面前,甩起右腳以最大的力量一記凌空飛踢……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洛瑤小姐竟把套在右腳上的靴子踢出飛向小瓜,正砸在小瓜的臉上,並彈出了一米多遠。緊接著,洛瑤小姐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右腳也到了,正正的踩在了小瓜的臉上。還好洛瑤小姐武藝精湛,見勢不妙便來了個將計就計,順勢收起左腳,全身重心前傾,右腳牢牢的踩在了小瓜的臉上。

可上半身由於慣性的原因依然沒有收住,洛瑤小姐右腳下狠狠用力,將小瓜的臉死死的踩住,全身已右腳為軸做了一個360°的旋轉,左腳終於平穩的落在了小瓜的胸口上。低頭再看看右腳下的小瓜,整張臉已經被踩得凹陷了,那凹陷的形狀,分明就是洛瑤小姐右腳的腳印。洛瑤小姐不由得笑了出來,“可憐的奴隸,我為了踢你,把靴子都踢飛了,腳丫沒地方放,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臉咯。嘿嘿~”說話間,洛瑤小姐的白襪右腳正正的踩著小瓜仰起的臉,完全捂住了小瓜的口鼻。

呼吸器官被洛瑤小姐的腳踩住,小瓜只能不斷的聞著洛瑤小姐的腳氣味以企求獲得一絲空氣,可此時小瓜的臉已經凹陷了,洛瑤小姐的白襪腳正好和小瓜臉上的腳印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把任何能讓一絲空氣進入的縫隙都完全封死了,源源不斷進入小瓜鼻孔的就只有洛瑤小姐的腳氣味。小瓜現在唯一能做而且不得不做的就只有在洛瑤小姐腳下聞著她的腳氣味死去了。隨著小瓜口中滲出黑色的鮮血染溼了洛瑤小姐的襪底,他的生命也終結在了洛瑤小姐的腳下。

在踩死了小瓜後,洛瑤小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喚來了一旁跪侍的馬奴隸。洛瑤小姐騎上馬奴隸輕輕說了聲:“走,託我去洗個泡泡澡。”“嘿嘿,今天玩得真開心,”洛瑤小姐騎乘著馬奴隸離開了道場,沒有再看小瓜一眼。

我是媚芯,41歲,5 尺2 寸高,三圍,28,36,白白胖胖。

當我和丈夫Sam 談論彼此的性慾求時,我們發現Sam 有著明顯的支配欲,而我卻傾向於順從的本質。此後,我們開始討論著我們的想法和意欲,並沒有很久,我們就確認並著手策劃各自的性趣。

我個人有一種強烈的願望,就是被羞辱,並且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像一個妓女一樣被陌生人羞辱,被他們隨便濫用,然而Sam 卻喜愛著扮演支配者,亦即主人的角色。

我們商議後認為有需要尋找一位元有實際經驗的指導員,提供一些實際主人的經驗及玩法,但更重要的是讓他示範如何將我羞辱和如何濫用我。當中更可以讓Sam 目睹並且藉這次有趣的機會好好學習。

因此,Sam 就嘗試尋找這樣的一個人,而我亦期待著在一位有經驗的主人手上經歷第一次的被

支配。Sam 在星期二回家時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一位可以信賴的友人參與我們的遊戲,更急不及待向我介紹他。

他的名字叫William ,與Sam 已經認識好一段時間,經過深入的溝通,Sam對他亦感到很滿意。我和丈夫倆商議了很久,最後同意在星期五夜晚與他會晤談論我們的遊戲,並且由我們作最後的決定是否真的要進行,同時亦看看我對這位完全陌生的男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整個星期我都不能想到其他任何事情。

終於來到星期五,我們兩個渴望以久地到酒店與他會面並用膳交談。最初的談話只是閒聊,但是我們最終亦談論到了我們最感興趣的話題,同時亦決定我們是否要進行遊戲。

在我們交談大約30分鐘之後,得出了明確的大約點,William 要求他獨自與Sam 洽談關於我的事情。故此我離開了一會兒。當我返回時,Wil liam 他們已經達成協定,我和丈夫倆就和William 安然地坐在桌子前繼續話題。William 樂於聽取我們的一切決定並且告訴我們他將給我們20分鐘私自討論,以便我能為他作心理上的準備。對此我其實仍是毫無所知他表明的是什麼。

交談一會,Sam 和我離開餐廳去他已經預訂的一戶房間,是一戶位處附近的SM酒店。

當我們到達該房間時,Sam 告訴我必須穿上一條超迷你的裙子,皮革短身上衣,性感胸罩和他在車裡所準備的一件透明內褲。我當時對此感到很驚奇,但他的準備又非常令我激動及緊張。時間在我不知不覺間溜走時,電話突然響起,他告訴William 我們所在的那個房間並告訴他我們已經準備好。

Sam 再一次問我,我是否確信William 是可以信任的人,在聽到我的回覆之後,他走出外面與William 討論最後時刻的細節。當Sam 回到房內時,他告訴我當我準備好的時候,就可以打開門並且邀請William 入內。他說,我必須理解我這樣做後,我將會成為William 的一件私人財產,無論他告訴我做什麼,我也只能夠服從。我感到強烈的興奮,在我還未回覆意識以前,我竟發現我自己早已站在門前。

天啊,沒想到會如此刺激的,很快我就會變成一個陌生人的玩具,而且還是在我的丈夫面前。

我打開了門並且邀請William 他進來。當William 進入房間,他立刻在房間內控制一切。他告訴我,他現在就是我的主人,我必須毫不猶豫地去完成他所告訴我做的任何事情,否則我將會被他處罰,我的處罰將全部隨他的喜好所決定。

他告欣我,在簡單地說出我丈夫的名字以後,遊戲將會立即中止,而到時我們可能談論發生了什麼問題。我的肚子裡充滿了疑問,我不知道他打算會對我怎樣,但我仍表示理解並且接受。

William 然後對我說,從現在開始我只是他用來娛樂和一文不值的一個玩偶,一團沒有思考的肉玩具。他告訴我,我的感受已不是一個被關注的問題,而我必須愉快地招待,以及滿足他的任何需要。

遊戲終於正式開始。

「好了母狗,站直身體,並將你的兩腿分開,把你的手放到

頭後抓緊!」他說。

「當我告訴你第一個設定的指令時,你一定要沒有躊躇的立時去做,你這個姿勢就是第1 號指令。」他告訴我。

上帝噢,我希望我能記得他的一切指令。

「現在,把你的狗腿張開並且跪下,雙手保持在你的頭後面抓緊。」他說。

我迅速回應,他滿意後繼續告訴我:「這是第2 號指令,這有助於讓一條母狗崇拜她主人的雞巴。你應該要高興及崇拜你主人的雞巴,是不是,母狗?」「是,主人,崇拜主人的雞巴是母狗的光榮。」我回答著。

此時我的理智早已飛到九宵之外了。

「3 、四肢著地並把頭向上抬起,」William 繼續教我新指令,「這姿勢有助於讓我玩弄你巨大淫賤的乳房及爛穴。」他說。

「4 、臉朝地板,屁股向上的伏著。這是給我使用你那奴隸屁眼的姿勢,等會到我用你的屁眼時應該會很有趣的。」他說。

「5 ,」我背脊貼地躺著,雙腿儘量打開,我的手則放到後腦壓著,「這是當我肏你的陰道時,以及操你那乳房和嘴巴所使用的。」他說。

「6 」與5 一樣,仍是躺在地面打開腿,但我的手卻要抓緊膝蓋不能放手。

在我的屁股被拍了很多次後,我終於學習了這幾個指令而不犯任何一點小錯誤。

當William 滿意之後我已經能牢牢記下那些命令,他命令我起立並且除去我的衣衫。

我猶豫不決時William 說,「從現在開始,我會記錄你的錯誤,母狗。當你到達10次錯誤我就會給你應有的懲罰。」我嚇得立時迅速的遵循命令並且除去我的衣衫。

在此之後,他注視我的乳房一會兒,命令我擺出第1 號姿勢,「你有讓人驚歎的一對美麗奶奶,母狗。告訴我它們有多大。」我告訴他它們是他告訴我,「無論何時,當我讚賞你這條母狗的身體時,你必須感謝我並且要告訴我你身體是屬於我的,你只是一具僅僅用來滿足我興趣的小玩具。」「這是你的第一個錯誤,母狗,你還有9 次機會。」他說。

我僅僅能想像他想要對我幹什麼,但我已經沒法好好細想。

「現在,母狗,除去你身上的裙子,然後轉身並把腰彎低。」他說。稍微躊躇了一次,也使我再領多一次過失,我現在距離懲罰只有8 次錯誤警告。

當我的裙子卸下時,他讓我伏在床上面並且將我的手按於床面,而他就開始檢查我的肛門口。他走過來玩弄及擠壓我的肛門,之後他告訴我,他將會使用我的肛門來爽一下。

我用我最恭敬的語氣回答,「我的肛門是你的,主人,它僅僅是用來滿足你的需要。」下一步,William 命令我除去我的胸罩並且進入指令1.我再次猶豫,但很快就被William 輕責。

此時我的身上僅穿一件內褲,但我仍是尷尬地做出指令1 ,他來到我面前並且抓住我胸部,還非常用力玩弄著我的乳房。

他告訴我,「我等會還會使用這對賤奶的。」「指令3 !母狗!」他命令道,而我迅速趴在地上並仰起我的臉。

我的一雙乳房懸掛半空,我無助地感受著他的手猛烈地捏著並且拍打我的乳房,他更又拉又扭我的乳頭直到我的乳頭覺得疼痛。

在他粗暴地玩弄我的乳頭期間,我又犯了兩個錯

誤,他也通知我現在離大懲罰還有5 次。

當William 準備好的時候,他命令我站著面對著床,並且命令我正如脫去裙子一樣腰彎曲地除下自己的底褲。

要在兩名男子面前脫至一絲不掛的,我很自然地有所抗拒,此時William告訴我我只剩下4 次機會。當我全身赤裸後,伏在床上面,他抓住並開分我的臀肉,還仔細觀察著我的屁眼及菊紋,更測試它的寬度及壓力。這使我感到很羞愧,很不適,但同時又感到很奇怪。

他把一隻手指插入我的屁眼裡並且檢查一會兒說,「你的屁眼相當好及相當緊,母狗,我將要好好開發它。你是否覺得很高興,小母狗?」「是,主人,我很高興我的屁眼能給你快樂,主人為我開發它是我的光榮。」我回答。

他然後從我的屁眼拔出他的手指並且用我的臉蛋抹拭它,「你那狗屁眼弄髒了我的手指,用舌頭好好給我清潔。」我按照他說的去做;由於懼怕更多的錯誤將帶來更多的處罰,使得我努力完成清潔工作讓他滿意。他非常粗魯地從後面抓住我的下陰並且扭捏及拉長我的下陰唇。他然後命令我進行指令5 (躺在床上並把兩腳向左右張開)。

由於我的反應不夠快,他又扣除了寶貴的兩次機會,離開我的懲罰只餘下兩次機會。

天啊,想到不明的懲罰,我除了一點的驚怕之外,竟然還感到異常緊張和興奮。

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裸體,更不堪者是躺著大大張開兩腿,任由一個陌生人與我的丈夫一起觀看欣賞我的性器官及肛門口。但更壞(或者更好)的情況是;William 開始研究我的下陰和乳頭,並且發現我已經控制不住而產生了性興奮,他拿著我的肉體證據嘲笑我是一條無恥的母狗,還對我丈夫說我已經有了強烈的性需要。

他更命令我在丈夫的面前告訴他,我是一條什麼樣的母狗,淫婦,大聲宣告我是心甘情願做這麼的一條母狗。

我我今年28歲……對女人的絲襪和腳非常有興趣……也對受虐有興趣……我有一個女友叫小知,是賣服飾的……每天都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小知剪著一頭俏麗的短髮……長相不錯……腿也非常漂亮……重點是他非常喜歡穿絲襪……為了方便我們就在外面租房一起住……他去上班時我會偷拿她前一天穿過沒洗的絲襪打手槍……小知最喜歡穿黑色透明的薄絲襪……因為她的店有賣絲襪……而且自己可以拿員工價……所以她每次穿過就直接丟在洗衣籃……等有休假時在洗……而且現在是冬天……小知都要穿著絲襪配靴子站上一天……這絲襪味道一定很棒……這天我又趁小知去上班時去把洗衣籃裡的絲襪都拿起來……裡面已經有8,9雙黑絲襪了……而且有幾雙還是連穿了兩天……我拿起其中一雙襪尖的地方吸了一口氣……有好濃的酸臭味和皮革味……聞的我的弟弟都硬起來了……

這時我的受虐癮又犯了……我先把全身脫光……我在床頭的兩邊各用絲襪綁了一個繩環,床腳也用兩雙絲襪準備把自己捆綁成大字型……我首先把兩隻腳分別用手綁緊,接著用小知的絲襪堵上了自己的嘴……再拿另一雙絲襪套住弟弟和蛋蛋……然後用力綁緊……其餘的絲襪腳味最濃重的腳趾尖腳掌腳後跟,這些

腳汗最多,味道最不好聞的地方疊在一起。然後把厚厚一層的絲襪捂到我的鼻子上,又用最後一個彈性很好的黑色長絲襪,把我整個頭連著她的絲襪套了進去,這樣我就是怎麼樣掙扎甩頭,也別想把鼻子上的絲襪弄掉……接著把雙手也套進絲襪中然後拉緊了繩索緊緊的固定住雙手.

這時我一邊聞著絲襪的味道一邊幻想著被小知虐待……我的弟弟又被絲襪綁著……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感到真正的高潮……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到了鑰匙在鎖孔中轉動的聲音……我心想:又不到下班的時間小知怎麼會回來……這時我聽到了小知的聲音道:「你們進來吧!我換完衣服我們就走」我頓時緊張起來,還有別人,她的黑色絲襪現在正在為我的鼻子服務呢,而我這樣光著身子可怎麼見人啊!我頓時大窘。

這時客廳裡馬上又傳來了其他女孩子的說話聲,大概有七八個女孩子!不一會小知就走進了臥室,看到我這樣馬上驚訝得喊了起來:「噢,你怎麼了?這是在幹什麼」我沒辦法回答,嘴裡還堵著小知的襪子呢?只能嗚嗚的叫著,外邊還有別人感覺太丟人了。

她走到我的床前停了下來,很顯然,小知知道了我的情況。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我穿過的絲襪每次要洗的時候襪尖都會白白的……原來是你拿去玩啦……今天公司晚上停電所以跟姊妹們去唱歌喝酒……想說回來找你一起去……沒想到被我發現你的癖好……因為小知喝了點酒……所以也開放了起來……想不想要我幫你啊?你喜歡聞我的臭絲襪還有被絲襪綑綁的快感對吧!我一直搖頭想她幫我鬆綁聽我解釋……可是小知喝了酒就會玩得很瘋……我心想完了……不知道他會怎麼對我……小知說:想不想我幫你啊!

你是不是喜歡聞女人穿過的絲襪和被絲襪綑綁的快感阿……看你用我的絲襪把你弟弟弄成這樣……絲襪摩擦弟弟的感覺很爽吧……小知把鞋脫掉坐在我身上……用絲襪腳搓揉著我的弟弟……我立刻舒服的呻吟起來……就在我感覺到綁在我弟弟上的絲襪要鬆掉的時候……小知立刻雙手一拉……把絲襪沿著根部和蛋蛋纏繞幾圈綁緊……我本來想射的感覺又忍住了……小知說:是不是想射啦……今天我要讓你聞夠我們的臭絲襪……還要用絲襪把你的精液都吸乾來逞罰你……我一聽到弟弟立刻腫了一圈……小知把套在我頭上的絲襪拿掉……我才剛想說話小知立刻把絲襪塞住我的嘴……拿一條長統襪綁住……小知一邊搓揉我的弟弟一邊說:想不想聞我現在腳上穿的絲襪阿?

不管你想不想我都會讓你聞的……小知換坐在我弟弟上……然後把兩隻腳嗚住我的鼻子……因為嘴被塞滿了絲襪……所以一定要用鼻子呼吸……我頓時聞到一股酸臭味……又熱熱的……親愛的:我這雙絲襪已經穿三天了……而且這三天我都穿雪靴呢……好好的聞吧……我聞得快受不了了……可是弟弟被小知坐著……我只能拼命地扭動身體……我的絲襪香不香阿……小知把絲襪拖掉……襪尖嗚住我的鼻子……用腳趾夾住我的弟弟……然後看著我弟弟的變化……小知說:想不想射阿……我則是拼命點頭……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幫你……我想都不想一直點頭……

現在讓我射最重要了……管它什麼事了……小知用雙腳加快了動作……我一邊聞著絲襪……一會兒就射出來了……把絲襪都射透了……小知則是嘻嘻的笑著: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是喔!

就是讓你聞便我好姊妹腳上的臭絲襪阿……哈哈哈……啊!這怎麼行……我這樣子太丟人啦……小知說:我們會替你保密的……你不是喜歡聞臭絲襪……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哦,呵呵……小知說完後馬上用甜美嬌柔的聲音喊道:「嗨,姐妹們快進來看看啊,有你們想不到的事情。」我聽到那一群女孩子亂糟糟的走了進來,然後她們的呼吸聲立刻急促起來,小知的好姊妹小薇說道:「啊!誰把他綁成這樣子的?太過分了,還……還……把他脫光了,哪有這樣羞辱人的啊?我們快把他放開吧。」一群女孩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看到我巨大的陰莖顯然嚇了一跳,不過現在的女孩都比較開放她們並沒有馬上避開。

小知說:你們不知道……是他自己把自己綁成這樣的……原來他都趁我上班時偷玩我的絲襪……瞧他弟弟上的絲襪都濕成那樣了……就知道他是十足的戀襪狂……剛才我一看到他的時候他還興奮得不得了呢……說完之後,小知就問我說:「是你自己把你自己捆起來的嗎?」被一群女孩子見到我這樣,我都快羞死了。我掙扎著嗚嗚了幾聲,想讓女朋友給我鬆綁。小知說完不理我對她們說:「你們看我們既然碰到了就應該滿足我男朋友一直以來的願望,讓他好好聞聞你們的絲襪讓他發洩一下慾望好嗎?而且還可以讓他幫你們舔腳……不然內心空虛又得不到滿足的他也挺可憐的。」因為我和他們都見過面……現在被知道了我的癖好……我還真的很不好意思……

呵呵……一幫女孩子嗤笑了起來」雖然也有幾個女孩顯的羞澀好奇蔑視和不理解,但從她們小聲的議論和更加急促的呼吸中,可以想像她們也有著很大的好奇和興奮。「喜歡聞女人穿過的臭絲襪……又可以用腳搓揉弟弟……這太好玩了」小薇說道,其他女孩也紛紛附和。不要啊這下我慘了!

她們怎麼能這樣?我委屈的想,可我不知道這不過是我苦難的開始。!我女朋友小知順手拿下我臉上的絲襪……親愛的:這下你有聞不完的絲襪嚕……他的姊妹們一起伸出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雖然很臭,不過我還是聞的弟弟都硬起來……小知呵呵一笑說:「他啊最喜歡女孩子的襪子了,你們這幫小妮子還不把你們腳上穿的絲襪全脫下來,讓他好好的享受享受啊。

雖然剛才她們挺膽大的,可事到臨頭女孩們臉上都紅紅的,女孩們伸出玉手脫下了她們腳上熱氣騰騰濕漉漉粘糊糊的絲襪,臉色潮紅的輕輕把絲襪放在了我面前,雖然絲襪很薄,但加上小知在內的九個女孩的絲襪丟在一起時,還是好大的一堆。我女朋友樂呵呵的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說:「我們姐妹奉獻了這麼多你喜歡的肉色絲襪滿足你,而且還是熱氣騰騰,新鮮出爐,水分十足的美女絲襪,這下你高興了吧!

待續……小薇說:我的絲襪已經穿三天嚕……因為天氣太冷了……所以我還一次穿兩雙……等到大家把絲襪拿在手上……小知一聲令下……大家馬上把絲襪嗚住我的鼻子……我立刻聞

許多不同的酸臭味……小知還在一旁火上加油……先把我弟弟上弄濕的絲襪抽掉……換上他剛剛脫下的絲襪套在我弟弟上面……然後跟小薇說:你拿一雙絲襪過來一起綁好了……小薇一邊綁一邊說: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子玩……我邊聞大家的臭絲襪……剛才射過的弟弟又挺了起來……小知看我急促呼吸的窘樣,又看了一眼剩下不少的絲襪,笑著對女孩們說道:「你們剩下的臭襪子扔掉太可惜了,咱們全用他身上得了」

女孩們很快明白了我女朋友的意思,紛紛把她們剩下的絲襪腳味最濃重的腳趾尖腳掌腳後跟,這些腳汗最多,味道最不好聞的地方疊在一起。然後把厚厚一層的絲襪捂到我的鼻子上,又用最後一個彈性很好的肉色長絲襪,把我整個頭連著她們的絲襪套了進去,這樣我就是怎麼樣掙扎甩頭,也別想把鼻子上的絲襪弄掉,剎時一股濃濃的酸味臭味混合著潮濕溫熱腳汗味,甚至還有談淡的清香的混雜氣味以及少許液體,逕直鑽盡我的鼻孔衝入腦海,連嗆帶燻的我一陣陣暈眩連眼淚都差點出來。可不論我怎麼不情願,我此時也不得不用我又短又急的呼吸方式,呼吸著從她們濕漉漉黏糊糊的襪子上傳來的眾多女孩玉足的味道。

小知和女孩子們笑咪咪的看著我現在要多丟人有多丟人的模樣,我羞憤欲死,她們的表情就像我多麼喜歡她們的臭絲襪似的。雖然我是喜歡女孩的腳,可現在的情形下我寧願悠閒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時我女朋友呵呵笑道:「你們想不想用腳幫他打手槍啊?小薇說::「我們想辦法不讓他……射……出……來……好不好啊……咱們用絲襪把他那裡拴住,綁的緊一些,他就是想射也射不出來,我們把他綁在床上一直用腳搓揉,就是鱉暴了也只能這樣屈辱的忍著。何況他不是喜歡這樣嗎?

我們就一起用腳玩弄她吧,咱們姐妹這是成全他了,小薇這是故意說給我聽刺激我的……幾個女孩可能真有做女王的天賦,雖然為難的想了一下不過還是不可思議的說:「沒想到還有這麼變態的人啊,那就不值得我們可憐他了,反正他也不是我們的什麼人,小知都不在乎他我們怕什麼啊!現在我們怎麼虐他都放心了,說不準我們什麼時候有生理需要就來這解決了,在小知的吩咐下,我不知道是哪個女孩抓住了我的大龜頭,把它向上用力提起,一陣柔軟伴隨著溫熱讓我一陣舒服,可接下來我就不舒服了。我女朋友先用一條長筒絲襪,在我陰莖的根部纏了一圈用全力狠勁勒了勒,之後又纏了幾圈,每纏一圈都要用力勒緊,確保不會有一點鬆動能有效的做到不讓我的精子射出。

女孩也沒有閒著,照著小知的樣子把我的老二中部也依葫蘆化瓢的緊緊捆了起來,一陣陣刺痛讓我拚命的嗚嗚……了起來,這可沒法活了,痛死我了。不過真正讓我痛不欲生的是那個文靜的古典美女造成的,她竟然在我的龜頭溝部綁了起來。看不出來文靜的她手勁可不小把我的龜頭勒的細無可細,此時我的生殖器被她們綁的沖血棒硬,龜頭碩大紫紅,現在別說射了恐怕連根針都別想插進去。我敢肯定女孩們如願了,我真的射不出來了,我哭死啊我都被她們玩成這樣了,她們就連這點權利都不給我。

等綁完

之後大家一起用腳搓揉我那腫到不行的陰莖……小知把濕潤的腳放在我的口鼻胸部和臉上,揉搓挑逗了起來,一隻隻嬌小粉嫩玉足伸入我臉上套著的絲襪裡面,在我的鼻子上輪番長時間踩住讓我聞她們的雪嫩玉腳上的味道,或把我的鼻子夾在她們迷人的腳趾縫間玩窒息……或用纖巧的腳趾尖撥弄我的咪咪……我就這樣一點動不了的仰躺著,在女孩們的嫩腳下痛苦的足足被女孩們的玉足玩了四五十分鐘。女孩們才依依不捨的收起玉足湊到一起,嚬玖藥拙滏倚χ?謴牡厴蠐炱鴆恢?欽的絲襪帶壞笑著走過來,幾個女孩子竟然大膽的拿起我的兩個卵子開始狠狠的使勁綁了起來。

不一會她們拿著我的兩個已經被勒的極度沖血的半透明卵子圓球,女孩子們又手腳揉捏把玩了一會,她們沒覺得怎麼使勁可卻把我痛的一陣冷汗。我輩他們弄得想射又射不出來……嘴裡又都是她們穿好幾天的臭絲襪……小知和女孩們想了想,又用洗衣籃裡剩下的絲襪,把我的眼睛緊緊的摀住,我頓時陷入了可怕的黑暗之中,之後女孩們一個個都把高跟鞋和雪靴穿回了腳上,她們看著自己一雙雙潔白粉嫩的美麗玉足,又看著我那套著他們臭絲襪的陰莖……我們還是先回去把沒洗的絲襪穿上……等等先去夜店跳個舞……結束後再來把他鬆綁……然後再逼他聞我們的臭襪子……小知你說好不好啊……小知摟起衣裙一把褪下她粉紅色的半透明性感小內褲捂在我的鼻子上……這回可好了在眾多女孩絲襪的味道中,又加入了我女朋友內褲上的如淫水似愛液非麝非騷味道……

做完這些小知彎下腰溫柔的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用丁香小舌舔了下我的耳垂吐氣如蘭的在我耳邊戲謔的輕輕說道:「親愛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你在這慢慢的享受吧!我們出去夜店跳舞,早的話我晚上一點多回來,如果晚的話,那我就要明早才能回來,親愛的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給你鬆綁的,不會讓你一直這樣被狠綁著不管你的。等我們回來會繼續用臭絲襪玩弄你的……親愛的乞求自己沒事吧,呵呵……小知不停的用似假還真的話恐嚇刺激我,以求讓我的精神上也達到高潮。」說著還把她那溫暖軟嫩的柔荑小腳伸到我的腹下套弄了一會我的巨大龜頭。

之後小知微笑的站起了身,也不理會我的拚命掙扎示意和嗚嗚的哭音……之後拍了拍我光著的屁股滿意的點了點頭媚笑著又檢查了下我的捆綁,看我真的沒辦法掙扎開捆綁後,才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隨著一陣卡卡卡……清脆的高跟鞋撞擊地面聲漸漸遠去,一聲喀嚓的鎖門聲徹底的斷去了我的最後希望。

22歲的大學畢業生王磊畢業以後一直沒有找到理想的工作。

一天他在租住處不遠的電線杆上看到一個小廣告,說有中介有多家公司的招聘協議,王磊看後就按照廣告的地址找到了這家位於市區繁華地帶一個住宅區4樓的這家公司。沒想到這次應聘卻讓他失去了保持22年的處男之身這天下午王磊走進了這家公司,走進公司以後有一個自稱叫李明的男子接待的他,讓他填寫了一張表格,讓他交100元中介費,王磊說:“怎麼這麼貴,別人都是五十。”李明說我家求職的人多,就這個價。王磊交完

錢就回去了。等了兩天沒有消息,王磊又去了公司,李明告訴他回去等吧。連續去了三次,李明給他一個公司的電話,王磊按電話打過去,對方說單位已經黃了,王磊感覺上當,就向李明要錢,李明說不可能退你。

第三天王磊又去要錢,這時外面走進一個身高180,身體強壯的男人,屋裡的人都站起來叫黃總,他就是這家中介的老闆黃建,原來是個短跑運動員,退役後當過保安,後來就專門開中介,主要以騙外地人為主。王磊看見別人都叫他黃總,就說“黃總他們騙我”,黃建看見王磊眼睛一亮,眼前的男孩雖說不太帥,但看起來挺單純壯實。他就說進裡屋談,剛進屋他的電話響了,他說“你等一會,我去一下就回來“。到外屋對李明說,穩住他,一會沒人來了我要奸了他,你把DV準備好。李明說好,我們都在這嗎?黃建說”

都在吧今天你們也看看我的功夫“。說完他就去隔壁的房間,只見這屋有一張大床,床上鋪這白色的床單,中間有個白色的毛巾,毛巾的一角有9的字樣,這說明是黃建的九個強抱的男人,黃建每次強抱男人都要鋪一個毛巾,如果是處男他就把毛巾收起來,不是就扔掉,把不扔的編號,他一共強抱了8個處男,10個非處男,他這次聽李明說王磊好像是處男,他特別興奮。王磊在房間裡等的著急了就出來問李明你們黃總什麼時候回來呀,李明說馬上。大約下午5點,黃建回到中介的房間,對李明說可以了,黃建走進屋裡對王磊說”我喜歡你,你和我ML可以嗎?王磊說“不可以,我不認識你”。

黃建說“好”,王磊走出裡屋,李明說,我們黃總看上你,你就別想走。王磊看事不好就想跑,被屋裡的四個男人拉住,黃建從裡屋出來對王磊說“你有三個選擇,一是我們把你從四樓扔下去,二是和我上床,三是讓我的兄弟輪了你,你選吧'。王磊開始哭,四個人上來把他抬到窗口,他一看害怕了,選第三個吧屋裡四個男人他想自己還是處男讓四個人禍害也是死,就說我選第二條,四個人把他扔到黃建的床上。黃建說”你得給我寫個字據省得以後你告我強抱你“,王磊含淚寫下了自願和黃建發生性關係的字據。李明拿出DV在旁邊錄像。黃建把王磊的上衣解開,脫下他白色的背心,王磊略顯稚嫩但很厚實的胸部露的出來。黃建問你的胸別人碰過嗎,王磊說”

沒有,我還沒女朋友呢“。黃建心中暗喜,他輕輕撫摩王磊的胸,王磊又開始哭,黃建說我會對你體貼的不會讓你痛的,說完就把王磊的牛仔褲脫掉,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王磊夾緊雙腿說:”別這樣好嗎“?黃建說“讓他們來呀,對李明說“你們來吧,乾死他”.

王磊害怕了說“別,那你輕點,我還是處男”,黃建說“我會的。你這樣的我喜歡,你就好好享受被成熟男人愛的滋味吧。”說完扒掉王磊的內褲,王磊黑色的陰毛呈現在黃建眼前,李明也睜大了眼睛,黃建分開他的雙腿,陰莖露了出來,粉紅色真的是一塊沒有耕耘的處男地,黃建的陰莖一下立了起來。他三下兩下脫掉衣褲,粗大的陰莖上青筋浮現,王磊一看嚇的閉上眼睛,心想今天完了,自己的處男之身要讓它給衝破了,又要哭,黃

建起了憐惜之情說“我一看你就喜歡你了,放鬆點,我會讓你高興的”

說完伏下身,開始親吻王磊的乳頭,一隻手輕輕撫摩他的陰莖,王磊的高潮一次一次的,黃建翻身上來將陰莖插入菊花,王磊這回只感覺到漲了沒有了疼痛感.他扭動著身體想讓陰莖深點插入,好讓裡面的都流出來,男人每次都要插到他的前列腺,王磊叫著"深點插我呀.把你的東西都弄出去."男人聽了更用力插著,王磊叫著,身體裡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男人忽然停止了.

陰莖開始跳到,一股滾燙的又射進王磊的菊花和直腸裡,王磊說"你怎麼又射在我裡面了。"男人說"你多好呀,都高潮那麼多次了"王磊再也無力去衛生間了,他很快睡著了黃建連續三天都在和王磊ML,王磊也逐漸得到愛的享受.第四天早晨王磊被黃建叫醒,黃建說"你要不喜歡我你現在就可以走,但我想你還會來找我的,因為你的身體裡已經喜歡上我的JJ操你的感覺了,你要不想走就留下,我會好好對你的.你要想告我強抱也可以,但你一輩子也完了."

王磊說"我不想做你男朋友, 我恨你,我走".王磊離開了他既享受,又恨的房間,回到住處拿起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城市,回了家鄉.一個多月後的一天王磊找到黃建的公司,黃建一見他就笑了說"我知道你還是會來的。黃建把王磊領到自己的家裡,家中裝修豪華,黃建說:"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你慢慢會愛我的,"王磊問黃建"你那天墊的毛巾呢我想看看".黃建從衣櫃的裡面找出了那個毛巾,上面的血已經是暗紅的了,王磊問這九是什麼意思呀?黃建說"說明你是我第九個奸的處男,你也是最幸運的呀,因為我不想再強抱處男了,九是最大,再多我可能要被抓了,那樣我就死定了,還因為一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他們八個我奸完都讓李明他們給輪了,我不在時你可以看看錄像,看看他們的結局, 就知道我對你好了,你好好看錄像,等你看得興奮了,我們再好好享受."黃建把八本錄像給了王磊,王磊拿出一本寫著一的來,開始看.

也是在他失身的床上.也是白色的毛巾只是上面的數字是1,只見一個長髮的男孩被三個男人按在床上,黃建上去撕開男孩的上衣,男孩還沒發育好的胸部露了出來,黃建說你老實點,男孩大聲喊救命,黃建把男孩的褲子扒掉男孩拼命掙扎,三個男人使勁按著,黃建脫掉衣褲,扯下男孩的內褲扒了上去.大陰莖沒有任何前戲就插入男孩的菊花,男孩大聲慘叫,處男血一下就染紅了毛巾……le-style-span FONT: Arial; TEXT-TRANSFORM: COLOR: TEXT-INDENT: WHITE-SPACE: LETTER-SPACING: normal; BACKGROUND-COLOR: orphans: widows: 2; webkit-text-decorations-in-effect: none;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ext-stroke-width: 我的家

在偏僻的一個小山村,家裡很窮,上學的兩年裡,已經使家裡債臺高築。

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我放暑假前在學校周圍到處貼小廣告,希望找到一個做家教的臨時工作。可是,一直倒放暑假,做家教的事卻沒有任何著落。就在我幾乎心灰意冷的時候,我們班長也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女同學崔若琳突然在一天傍晚把我叫到學校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我心跳得非常厲害,不敢抬頭看她,一來因為她絕色的容貌,而來擔心我揹著她做過的一些最為隱秘之事被她覺察,三來她出生在上海,家裡的資產聽說已經過億,和我的地位相差太過懸殊,如同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兩年來,不要說和她來往,即便是一句話也從沒有和她說過,平日裡最多隻敢偷偷地看她一眼。”我叫你出來,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呀?”崔若琳首先開口問我。我只是“嗯”

了一聲,依舊不敢抬頭。”你把你的頭抬起來呀,我又不是母老虎,能吃了你。”她提高了聲調,語氣裡明顯有了幾分不悅。我誠惶誠恐的抬起頭,不敢看她。”

看你這個慫樣,連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她譏笑著說。我又低下頭小聲說:“因為你太漂亮,又太高貴了。”“是嗎?看不出你這麼會拍女人的馬屁,不過,這句話我聽了很舒服。”她說著清脆的笑了幾聲,“好了,我還是告訴你正事吧。”

她留著一絲笑意說,“你不是一直在找家教的工作嗎?我倒是給你找了一家,這個家裡只有四口人,夫人和她的三個女兒,其中老大和老二是雙胞胎,今年十六歲了,剛上完高二,夫人急需一個優秀的家教給她女兒補習,我想,你的成績是咱班最好的,應跟沒有問題,這是她家的地址,你明天早上就可以過去。”我喜出望外,只說了一句“啊,太感謝您了”就伸手接她手裡的紙條,她那紙條的手往後一縮說:“慢著,你一句話就行了?”我一愣,“那你要我怎麼辦?”

她笑嘻嘻地反問我:“這還用我說出來嗎?你難道忘了你對著我吐得痰磕響頭的情景了嗎?”我的的絕對秘密竟然被她早就看到了,我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面對她那勾魂的牙齒和笑臉,使我一直以來從骨子裡對她的極度崇拜和迷戀頃刻間不可抑制,我“咕咚”一聲雙漆跪地,連磕了三個響頭說:“只要您不討厭我,從今以後,我就是你最忠實最聽話的賤狗,只要您願意,我也非常高興做您的兒子、孫子、重孫子。”若林一時笑彎了腰,她俯下身,伸手抓住我的頭髮使我仰面對著她的臉,“你真的絕對崇拜我嗎?真的絕對服從我嗎?”

我一勁兒的點著頭。她笑了笑,“那好,從此刻起,你就私下做我的兒子吧,現在,媽媽先給你一個見面禮,乖兒子,把嘴張大,讓媽媽好獎賞你。”就見若琳一口一口的痰液、唾沫吐進了我的嘴裡。我一時興奮的留下了眼淚,享受著我的人生裡最最幸福的時刻我有一個表姐,才19歲,和我在同一所學校,因為我們家離學校比較遠,所以我們便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平房,那有兩個房間,剛好她一個我一個,也好有個照應。平時表姐對我很關照,總是噓寒問暖,讓我感動不已。要知道她才比我大一歲。

表姐長得很漂亮,其實可以說是清純。她平時

很喜歡運動,所以發育得很好,有1,68的個頭,留有一頭烏黑的秀髮,特別是她的眼睛,像一潭清泉,水汪汪的,清澈,那有靈性的眸子只要見過一次,便再也忘不掉。因為我們的關係,所以可以天天大飽眼福,像細細欣賞一個妙不可言的藝術品,每天都有不同的發現。她的腳更是一個巧奪天工的傑作,彎彎的足弓,細嫩的肌膚似乎有些透明,青筋依稀可見,腳趾像可愛的蠶寶寶,趾甲修得整齊光瑩。

只不過平時她不經常光著腳,所以只好看著她的襪子,遐想裹在裡頭的玉足。表姐平時並不愛打扮,但是我覺得她對襪子很有講究,冬天總是一雙潔白的棉襪,上面綴著一條花邊,夏天,則是一雙半透明的襪子,腳趾和後跟的部分是不透明的,其他透明的地方還點綴著可愛的小熊等等圖案,猶抱琵琶半遮面,唯美的距離感和神秘感總讓人禁不住想它,再配上一雙運動鞋,太淑女了。

聽說學校裡追她的男生可不少,時不時地她就會莫名其妙收到一些玫瑰花或者是賀卡之類的禮物。每到這時我便調侃說:怎麼還沒嫁出去啊?她總是嫣然一笑,她從來不介意和我一起分享她收到的東西,她也會把她的心事向我傾訴。有空時,我倆還會一起去麥當勞,逛街買衣服。不知道的人,尤其是想追她的男生還以為我是她的男朋友呢。我有時也會害怕別人的誤會,只是表姐滿不在乎地說:管它呢,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可是,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天我起得比較晚,眼看就要遲到了,我急忙趕去學校。半路上,突然有幾個阿飛攔住我,我心裡納悶,平時我沒有和人結怨啊,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其中的一個小鬍子指著我說:就是他說完便向我揮拳過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見表姐就坐在我的床前,滿臉焦慮,眉頭緊鎖。她見我醒來,臉上馬上露出笑容,又喜又急地說:人家快急死了。我努力擠出一點微笑。表姐問:現在好點了嗎?我點點頭,看著表姐為我著急的樣子,鼻子酸酸的,有哭的衝動。表姐輕輕問我:知道是誰嗎?我搖搖頭。後來表姐表情幽幽的說了一些我沒聽清楚的話……

這件事過去大概一個星期後,我已經漸漸地淡忘了它。有一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看夜光錶,已經凌晨2點多了,我便想出去透透氣。我突然發現表姐房間還有燈光,似乎還有人聲,我好奇地走近,房門虛掩,我透過門縫,看見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景我們學校的校霸東,他也算我們學校有頭有臉的人,居然跪在我表姐面前,好象在哀求什麼。表姐似乎很堅決地回絕什麼,讓東後悔萬分……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東居然在地板上磕頭。我懷疑是自己在做夢。

你竟然叫人打他,以後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你走吧表姐依然很堅決。我似乎明白這和我有關。

我只是看不慣那小子天天粘著你,我才……

住嘴,你算什麼,只是我的一條狗,有資格干涉我嗎?原來是東誤會我了,可是,我想不到可愛的表姐怎麼會罵人呢?

我想算了吧,便咳嗽了一聲。表姐馬上走過來,打開門,發現是我,我想她的表情和我剛才的表情差不多……僵持……沉默……僵持……

進來吧,

表姐順手關上了門。東看見了我,我想他的表情是比我和表姐的表情還要難看。我有些幸災樂禍。

事情遠非我想象的那般簡單,表姐把所有都告訴我……

我驚愕地望著一直跪在地板上的東,一條所謂的狗……

你覺得表姐是個變態嗎?表姐憂愁的表情更現嫵媚。

不,當然不是!說完我指著地上的東,說:他才是。東剛想起身想對我不利,表姐已搶先抬起她穿著白色安踏鞋的腳踩在東的嘴上,表姐用力不大,可東卻服帖的順勢仰在地板上,他在我表姐腳下一動也不動,只是不斷地深呼吸。我想那一定不好受,因為表姐的這雙安踏鞋是我和她一起買的,買的時候還特意選了一雙鞋底有一些橡膠釘的鞋。

表姐回過頭,深情地望著我,那雙水靈的眸子注滿了愛意。我有些不知所措,表姐似乎對我的表情不滿意,有些慍怒,但兩片紅霞已飛上她的臉頰,表姐生氣的樣子更可愛。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樣狂奔不已,兩顆年輕的心終於把持不住,我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表姐的體香沁入我的心脾。我們瘋狂地親吻著對方,而表姐的另一隻腳卻緊緊地踩在東的嘴上,任憑東的眼睛充滿了複雜的眼神……

從此以後,我和表姐再也沒有秘密。我慢慢地明白了這個虛幻世界的規則……可是表姐卻說她是真的愛我,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做了,因為已經有一種情愫在我心裡滋長。

表姐還是原諒了東,他每個星期還來我表姐家,表姐說,只要我不願意,她隨時都可以趕他走。我知道這個虛幻世界的人的渴求,我並沒有那樣做。有的時候我和表姐坐在床上說我們的情話,並不把東當成人,表姐警告他如果把我們說的話說出去,就馬上趕它走。

看不出一向很淑女的表姐,對待東這個所謂的奴隸卻從不心軟,他或許就是一個茶几,挺起後背跪在我們中間,供我們擺放熱咖啡;或是一個鞋架,頭上頂著皮鞋,嘴裡塞著絲襪,可憐巴巴地跪在床尾;或者乾脆就是一張沒有生命的地毯,靜靜的躺在床底,讓表姐的玉足肆意踐踏在臉上……有次表姐隨意吐了一口痰在地板上,他竟十分乖巧地小心翼翼地從痰的邊緣一點一點地用舌尖舔,然後細細品嚐,才捨不得地把它嚥下。我望著東出了神。表姐見我的樣子,很納悶。

我慢慢地從床上滑到地板上,跪在表姐面前,表姐雙腿微曲,穿著那種半透明的絲襪的腳後跟陷在柔軟的席夢思上,而被裹著就只能辨出腳趾的輪廓的趾頭就翹在離我額頭不到5cm的地方,表姐身體的所有部位都在我的頭頂上,高高的床沿像一座讓女神通往寶座的階梯,而我只是這階梯中的一級,女神永遠不會低頭看的一級階梯。我仰望著表姐,心中壓抑已久的情愫終於按捺不住,已經默唸了千百萬次的女神化成了一次真誠的頂禮膜拜。當我再一次地仰望表姐時,她已經流下了眼淚。我心裡充滿了自責和內疚,原諒我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說。

表姐把她的神聖的玉足伸進我的嘴裡。我忘情地享受高貴的女神恩賜給我的快樂,我慢慢地褪下那可愛的襪子,含在嘴裡,細細咀嚼。她用腳將我的頭摁進她的安踏旅遊鞋裡,我像一隻小羊羔一般的順從。

我偷偷的看

到,東掛著笑望著他的主子,好象皇帝的一個妃子被打入冷宮,不受寵的妃子就會得寵,然而,表姐卻將對我的盛怒發洩到他身上,把他踢倒在地,光著腳往東的臉上踹去,東的臉在扭曲的同時還有更多的快感。表姐往東的臉上吐了一口痰,痰剛好落在東的上顎,東急忙用舌舔,表姐想不出讓東難受的法子,因為女王的每一次施暴都讓東體驗快樂。表姐望著癩皮狗般的東,又飛起一腳,踩在東的舌頭上,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東趕緊將女王留下的足跡都舔過一遍……

東最後被表姐趕走了,她說只想留下我一個。我知道她是為了我。那以後的一段時間裡,表姐都鬱鬱寡歡,我知道我的自私傷害了她,但我不能自拔。我寫了一張字條放在她的床前:表姐,我們不可能的,找一個真正的屬於你的男朋友,我可以為你們做一切!。

表姐冷冷地把我叫來: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你都可以為我或者我們服務,但你要告訴我一件事。我不知道我是懷著什麼心情點的頭。表姐看著我說:你到底愛不愛我?我的心靈被深深地震動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木吶地呆在那兒,我是何嘗不想表達自己的愛意呢?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我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強忍著淚滴,搖頭表姐示意我出去,我在門外聽到表姐抽泣的聲音……

幾天後,表姐帶回來一個帥氣的男孩叫風,眉宇尖透著自信的氣息,雖然我心裡有些泛酸,但我還是默默祝福他們。也許是男孩的到來,表姐也重新開朗起來,從她的房間裡,時不時傳出開心的笑聲,有時他們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一天晚上,我閒來無事,正聽音樂。忽然聽見表姐叫我,我匆匆地往她的房間裡走,當我打開門,看見他們倆坐在床邊,表姐被風擁在懷裡,那小鳥依人的樣子顯得更加嬌媚。

你過來,躺到這,表姐指了指床前放鞋的地方,那有兩雙皮鞋,一雙是風的大頭皮鞋,一雙是表姐的粉色的平跟皮鞋。這雙皮鞋也是我和表姐一起上街買的,表姐和我一看到它都很喜愛,它有一根俏皮的鞋帶,本是從一端繞過表姐的腳背,系在後跟上的,現在鬆散在地板上。

我走到床邊,依言躺倒在地板上,表姐的鞋就在我的頭旁邊,我可以聞到淡淡的皮革味道。他們兩個都高高在上俯視著我,他們呼吸很沉重,我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表姐的腳很自然地放到了我臉上,緊跟著風的腳也放到了我身上,第一次這樣給人當地毯,強烈的恥辱感讓我無比興奮,我的下面開始勃起。表姐穿著絲襪的腳散發出誘人的味道,我貪婪的吸著。

表姐依舊在風的懷裡,悄悄地說著什麼,邊說還邊笑,根本沒理睬我。過了好久,好久他們好象才說完了,這時表姐命令道:現在爬到床尾!躺在那把我的鞋底給舔乾淨,沒叫你抬頭不許抬頭我爬到床尾時,眼睜睜地看著風解開了表姐的上衣,相擁躺在床上……我只得無耐地躺下,只感到全身的血在奔湧,下身疼的難受。但我還得舔表姐的鞋底,我很認真地把每一寸鞋底都舔溼。

鞋底有好多紋,凹凸不平,我只好用舌尖將其中的泥塊慢慢的挑出,啊……表姐的呻吟夾著不滿和憤懣,至少在我的耳中是這樣。他們瘋狂地交合而無視我的存在,正如我當

初和表姐親吻而無視東的存在一樣。我躺在床下,不能看,卻要聽,自己所愛的人和別人共浴愛河,我感到無比羞辱,得到用沉重代價換來的快樂。半個小時過後,暴風雨過了,我聽著他們喘著粗氣,全身麻木了。

起來吧,在床頭跪好這一次表姐漫不經心。我原地跪著,抬頭看著他們,他們全身赤裸在床的背上,腳底衝著我。天那!雖然我和表姐很好,但我從沒見過表姐的胴體,更沒見過如此美的身材。表姐的兩腿間墊著一塊潔白的毛巾,一朵殷紅的花開在上面。整個房間都瀰漫身體的熱氣,其中有熟悉的表姐的體香。表姐從床上坐起來,轉過頭對風說了一句話,我聽不清,說完後,兩人又大笑起來。我覺得自己是皇室裡的小丑,取悅與高貴的王妃。而表姐就是我的王妃,能讓王妃快樂是我的價值。表姐用腳夾起一隻她丟在床邊的絲襪,抬起腳,輕蔑地說:你就跪在那不能起來,看能不能用嘴叼到它。我從命。

表姐五個腳趾蜷縮在一起夾著絲襪,足背繃得筆直,腳底出現撩人的彎度,忽地一下從我的眼前飛過,而我還在回味。表姐看到我陶醉的樣子,笑得伏到風的懷裡,用粉拳直擂風的胸膛。多麼嫵媚,我痴痴地看著表姐。表姐忽然要風也玩,我有些遲疑,但是對錶姐的命令,我只能服從。當風的腿從我的眼前晃過,我一下把表姐的絲襪叼下來,含在嘴裡,好香啊!

表姐好象想起了什麼,直起身,示意我爬過去,我迅速地爬到她的腳下,仰望她待命。表姐把那條白毛巾拿到我面前,我看到了我最愛的人把第一次交給別人的證據。嫣紅的血跡上還混有白色的液體。吃乾淨,表姐支起兩條腿,把我的頭擱在下面,讓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我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她,緩緩地埋下頭舔食,鹹鹹的味道……

表姐又轉過去和風溫存就在我的頭上。當快感又襲上表姐的身上,她放肆地呻吟,兩隻腳不停在床單上蹭,我知趣地含住表姐的腳趾,讓她在我臉上肆意踩踏。他們終於完事了。我退到一邊,表姐摟著風,背對著我,床上一片狼籍,表姐轉過頭,拾起地上的絲襪,塞進我嘴裡,又把那雙粉色的皮鞋釦在我臉上,冷冷地說:今晚你就這麼睡地上,細細品嚐,不許讓鞋掉下來,否則……表姐對風又一陣壞笑,隨後熄了燈。我靜靜地躺在床下,眼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漸漸地在混著表姐腳香的皮革味中睡著了……

第二天,我被我的夜光錶鬧鐘弄醒,他們還在睡,我不敢吵醒他們,仍舊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一會兒,表姐先醒過來了,她瞥了我一眼,轉過身在風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風也醒了,時間不早了,他們迅速地穿好衣服。表姐把她的皮鞋翻過來擱在我臉上,然後一邊和風說話一邊把腳伸進我頭上的鞋子裡,剛好把鞋底踩在我的臉上繫鞋帶……

住的房子在三樓,是一個農家院。門對門兩排房子有8間,我租住的那件在最西頭。中間的過道是露天的,環境還算不錯。

對面的那個房子沒有我住的那間大,換了幾次人,來了一個美女,1米72的個頭,穿著時髦,也很漂亮,大大的眼睛,誘人的身材,常常穿著黑絲和漂亮的高跟,後來瞭解,是在師大自考的。寂寞的夜晚難免

會去想些浮雲之類的事情。

我的房子只有我一個人,因為在那隻待一年,接待的地方是安排了住宿的,出來住,也是為了玩起來方便一點。我拉了寬帶,2M的網速也還可以。晚上回去看著自己喜歡的網站,溼熱當然也是我最喜歡的。說實話,搜的好多次很難找到這樣一個論壇,真的要感謝老大,給我們喜歡尿戀的朋友建立了這麼一個地方,在後面的付出做出了那麼多。就這樣邊看網站,許多同好的文章、圖片也撩撥著我的神經,我覺得這個方面的愛好沒有什麼,只是不能公開罷了,大家一天都很辛苦,有時間玩玩自己的愛好,也算是放鬆自己。

房間都是沒有衛生間的,噓噓的話要到一樓,女生的房子,房子裡都準備了一個晚上尿尿用的的盆子,有一次出去,看到睡眼朦朧的女生端著盆子去倒噓噓,盆子是淡黃色的液體,很清澈,突然有種莫名的衝動……

有時候晚上起來,還能聽到女生尿液衝擊盆子的聲音,讓人有無盡的瞎想,哈哈。有一個星期我出去旅遊,回來的時候是晚上11點多了,在走近門口的時候發現在她的門口放著一個盆子,我俯身一看,裡面有黃色的噓噓。正是她的噓噓的盆子?她可能看我好久不在,就把噓噓的盆子放門口了,看見她的屋裡燈還沒熄,我打開我的房門進去,坐在床上,我想喝她的尿!

突然這個想法也嚇了我一跳!怎麼辦呢,心裡好忐忑,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看見她的燈也關了,躡手躡腳的出去,怕弄出動靜來吵醒她。慢慢的府下身去,端起了那個可愛盆子,居然發現我的手是顫抖的,我慢慢的把盆子端了進去,放到了地下,心跳加速,用鼻子聞那味道,果然是她的噓噓,快夠著尿的時候我猶豫了,應該不應該嘗,腦子回憶起溼熱男奴喝女王尿的情景,女王尿的那樣自然,男奴那樣的飢渴……

又一次心裡鬥爭開始,突然想想在游泳館裡,那水裡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噓噓在裡面。游泳的時候不也嚐到了,想起這個,還有一個企業老總不是也喝女下屬的尿,這是真事,有視頻,我小吸了一口,不苦,但有淡淡的尿騷味……下面已是無比的膨脹,又喝了一口下去,很是刺激,下面也同樣激動。沒過多久,我就噴柱而出,好多,好爽……爽了之後又把人家的盆子放了回去。然後美美的睡了一覺。

過了幾天,她的房子來了一個男的,我知道今晚有好戲,果然, 9點多鐘的時候對面的房子裡傳出了聲音,叫聲很大,很動情,我也有了很大的反應,過了整整40多分鐘一後,對面才休戰,然會燈亮了,從窗縫裡看到男的出去了,我想應該是一樓上衛生間去了,而女的,房子裡有流出尿液衝擊盆子的噓噓聲。等到了11點左右對面等熄了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出去,端進來了那盆子,今天稍微有點黃,我忘情的喝了一口,然後爽了一把,竟睡過去了。

半夜突然聽見有人推開了我的門,我心頭一緊,趕緊起身,是對面房間的那個女的進來了,我片刻失去直覺,她看到了地上她那噓噓的粉紅色盆子,然後看著我,不知道是疑惑,還是鄙視,我支支吾吾的說,我用了一下你的盆子……突然她笑了,笑的我發冷,你不會是奴吧,這句話嚇我一跳,但還

能怎麼解釋,怎麼解釋,只好聽她的了,那好,既然你喜歡,咱們就滿足你,讓你玩個夠,我還想狡辯,眼睛裡是複雜的顏色,似乎居然有一種渴望,把我盆子端進來把,我端起了盆子跟著她進了她們的房間,跪下!她厲聲呵到,我跪下了,老公,快起來有的玩了,那個男的起身看著我,我底下了頭,他是個奴,咱們今天好好玩玩她吧,那個男的問道,真的?我默認了……

我們以前看過這類的片子,但一直沒玩過,正好,咱們就玩玩,那個女的說到。咱們玩的時候你是奴,站起來咱們可以是朋友,男的說,好啊。那就玩玩。

來,乖奴,你不是喜歡和本公主我的噓噓麼,讓你喝個夠,躺下!我平躺了下去,我一直想要的情景終於來了,她穿著拖鞋,拿起一隻腳,從我的臉上跨過,蹲了下來,她掀起粉紅色的睡裙,沒有內褲,直接看到了她那私處。毛毛不多不少正好,還是個蝴蝶樣,好漂亮,忍不住抬頭,用舌頭舔一下,是舔,更像是吞,她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顯然很享受,我更加的放肆,開始用舌頭翻卷著她的私處,她的身子竟然直立了起來,她的那以溼成了一片,她用手拍了我一下臉,別動了,在動我噓噓不出來了。語氣裡還有點委屈的樣子,我停了下來,她說我的醞釀一會,我靜靜的等著,嘴張開,她說。

我配合的張開了嘴,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進了嘴裡,我捨不得喝,在嘴裡含著,是那麼的爽,就一股,她噓不出來了,我卻焦急的等著。突然,有一股液體從那射出來,我知道她這下放鬆了,噓噓好多,我大口大口的喝。但來不及嚥下,持續了好久,噓噓流出了嘴角,順著耳朵流到了脖子裡,地下。她噓噓完了,我很賣力的給她舔舐著那,知道舔乾淨為止。

她陶醉的站起來了,真不錯,老公……她說道。那個男的呵呵的笑著,老公我們做愛把,那個男的面露難色,說,不要了把,都已經兩次了,指著自己的弟弟,看到那弟弟,不大不小,毛毛不多,在那老實的趴著,女聲愛惜的撫摸了一下,說,我知道怎麼辦了……來,過來,給我老公添添,啊?我不由自主的驚奇了一下,有點不能接受。她說怎麼了,能舔我的不能舔我老公的,來試試把。

我爬到了床上,那個男的分開了雙腿,我親了一下他的弟弟,快啊,女生著急的說道,我扶起了那弟弟,張開嘴,含到了嘴裡,還不錯,那鼓鼓的gui頭在我嘴裡很充實,我用舌頭把他頭頭舔了一邊,他那不乖的弟弟開始bo起,我開始來回吸,他呼吸緊促,喊著爽。在水水沾慢弟弟的時候,女生推開了我,她站起來,坐了下去,弟弟插入了女生的私處,女生開始搖擺這身子,發出歡快而刺激的聲音,完全忘了我。激情了有30多分鐘,女生叫的接近死心裂肺。男的說我要射了,然後一緊,明顯是射了。

女聲也癱軟了過去,過了幾分鐘,說我們收拾一下睡把,女生突然說,來,幫我弄乾淨妹妹把,我湊了過去,毛毛上還有白色的液體,我也不顧什麼,整張最都含了上去,腥臊的味道讓我如痴如醉。知道把她的妹妹舔的猶如一朵小花,我停了下來。男的說,我要尿尿,起身下床,女生說,不,尿他嘴裡好了,男的看看我說不好

把,我也尿不出來,女生說他剛都已經吃你弟弟了,沒什麼。

快,我跪在了床下,嘴微微張開,男的扶起了弟弟對準了我的嘴,可過了好久也尿不出來,女生咯咯的笑著,說老公還不適應啊,那就算了吧,那用杯子接把,她拿起一個高腳杯遞給我說,快給我老公接尿,我雙手端起來高腳杯,看著他弟弟,等這噓噓快點流出來,可是還是不出來,我湊上去,親了一下他弟弟,她說別,不然他更緊張了,我笑笑。他往前仰了一下,噓噓開始,尿了好多,流滿了整個杯子。尿完我用嘴給舔了一下就這樣,我徹底淪陷了,我很清楚,自己已經無法擺脫王旭嘉的控制了。暑假結束,我們一起回到學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學校生活。

這學期,王旭嘉深刻感到住在宿舍很不方便,首先是房小人多,很多東西都擺不開;還有熄燈太早,生活很不方便;更主要的是,我無法進入女生宿舍。於是她決定和丁春莉一起在校外租房。這我倒不反對,因為一個女孩子單獨在校外租房很不安全,我又不可能公開和她同居,多個人多個照顧。

我陪她們一起去選房,丁春莉想去城中村租房,因為距離比較近而且價格便宜。不過最終在我的勸說和蠱惑之下,還是在學校家屬區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單元房,當然前提是我幫她們交房租。房租是小意思,我當然懷著私心,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她們倆可以分開一人一間,那麼我就有了和王旭嘉獨處一室的機會。

很快收拾好了房間,她們一起搬了進去。可讓我感到非常悲催的是,她倆居然住同一間房,而另一間用來放電腦和雜物,我的美夢就此破滅了。值得欣慰的是,王旭嘉雖然不用再為晚上打洗腳水而困擾,但她已經習慣了讓我舔腳,所以每晚仍然會讓我舔乾淨她的玉足再回去。不過因為她要和丁春莉一起走,自然不能等到夜深人靜再找地方讓我舔腳。於是我們會在上晚自習的中間,偷偷溜到教學樓西側的樓道。由於教學樓西側門常年不開,那邊的樓梯很久沒人走,路燈也壞了很久,夜晚是不會有人去的,於是這裡就成了我每晚為她舔腳的天堂。

不僅如此,由於教學樓五層女廁所的燈總壞,有時晚自習期間她不願意去廁所了,就會給我一個眼神,我自然就心領神會的跟著她去西側樓梯,讓她尿在我嘴裡。我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時間長了,我們也配合的越來越默契,她知道尿一尿停一停、而我也學會邊喝邊咽,每次都能喝得乾乾淨淨。

下了晚自習,我自然是送她們倆回去,就這樣,我們持續了一段三人行的日子。我們宿舍的兄弟看在眼裡,實在無法理解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由於一路上多了一個丁春莉,我自己有時也覺得很彆扭,因為許多話都不敢說。不過讓我感到很奇怪的是,王旭嘉和丁春莉的關係似乎也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閨蜜那樣。王旭嘉經常對丁春莉呼來喝去、指手畫腳,丁春莉卻總是唯唯諾諾,奉命躬行。

直到有一天,丁春莉去上選修課,我在宿舍為王旭嘉舔腳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告訴你個秘密,但你要保證不許吃醋。”

我笑著點了點頭,跟她這麼久,她的“秘密”我還真知道不少,不過吃醋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是一種塵封已

久的感覺了。

但她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只聽她說:“其實除了你之外,我還有一個小奴隸。”

我的心中真的泛起了醋意,因為我一直以為,她雖然濫交,但卻不會隨便動情,而能夠長期伴隨著她並在她心裡有一席之地的只有我一個人。

王旭嘉讀出我表情中的不快,她低下頭說:“就知道你會不高興。”

我不願否認,只是接口問道:“他是誰?”

“丁春莉!”王旭嘉低著頭說。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那一份醋意完全轉化為驚詫。

王旭嘉的表情告訴我,我沒有聽錯。可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很清楚自己會淪為她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的迷戀,而丁春莉是一個女人,並且是一個美女,怎麼也會跟我一樣呢?不過這個答案至少讓我安心了,因為我不會去吃一個美女的醋。而且一想到丁春莉和我一樣跪在王旭嘉腳下的場景,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王旭嘉看到了表情的變化,用腳趾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假裝生氣的說:“怎麼是這種表情?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不!”我趕緊辯解,“你誤會了!沒有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笑了,“幹嘛這麼緊張啊,喜歡就喜歡嘛!我可以幫你撮合呀。”

“真的沒有啊,”我繼續辯解著,“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喜歡任何女人的。”

“啪”王旭嘉忽然重重的打了我一個耳光,“你胡扯什麼呢?!”

我嚇了一跳,只見王旭嘉臉色忽然變得鐵青,“以後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你有什麼資格?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我的奴隸,給我舔腳的奴隸,明白嗎!”

“是是,我說錯話了,主人”,我趕緊賣力的舔著,不敢再抬頭看她。

“哼!”王旭嘉語氣緩和了一些,犯了錯誤就要受罰,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我趕緊翻身躺下,並張開嘴等著。王旭嘉脫下褲子,坐到我的臉上,很快我又迎來了一股熟悉的熱流。

這天之後,我終於明白了丁春莉的行為,而且再和她們一起相處的時候也漸漸少了顧忌。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到底丁春莉為什麼願意做她的奴隸,難道她和吳曉龍一樣受到王旭嘉的要挾?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個同性戀呢?我不可能去問她們,所以無法知道答案。而且這種關係我們各自都是心知肚明,一直沒有當面說破。

一晃又是半個學期過去了,忽然得知王旭嘉要代表學校去北京參加一個“全國大學生計算機創意競賽”。其實我很清楚王旭嘉有多少斤兩,但我更清楚她處事的手段,所以學校會讓她去參賽我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甚至於即便她拿到了全國冠軍我也毫不意外。可這樣一來,我就有一個多禮拜見不到她了。忽然間沒有了王旭嘉的日子,我非常的不適應。於是我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要在這幾天學會Java編程,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充實自己,不要因為王旭嘉的暫時離去而失去精神支柱。

送走王旭嘉後的第一天,我抱了一本厚厚的Java教程去上課,課餘時間就一直在自習教室精研Java。不知不覺迎來的第一次熄燈信號,原來晚自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合上書,卻忽然發現丁春莉坐在旁邊等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知道丁春莉性格比較內向,只能暗罵自己太粗心,只記得

王旭嘉了,這麼晚難道讓丁春莉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嗎?她們租住的地方離校區不近,還要穿過一個城中村。想到這裡我忙收拾好書包,然後跟她說:“走吧,我送你回去。”——其實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是這樣送她回去,只不過我送的是王旭嘉而不是她。

丁春莉點點頭跟著我下樓,一路無話。其實我對她沒有絲毫反感,只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時我基本上都是在跟王旭嘉交流,似乎很少跟她說話,而她也只是一直默默的跟著。今天忽然這樣單獨相處,雙方都覺得很不自然。

我陪著她進了她們的房間,大概檢查了一下,屋裡沒有任何異樣,就準備告辭了。

“等等”丁春莉忽然拉住我的衣袖,說:“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我吃了一驚。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我卻知道她說出這樣的話是鼓了很大的勇氣,因為她一向內向,除了我之外甚至很少和男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