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意淫書

最好意淫書

作者:zhaodapao

我是一家公司的經理,手下掌管著幾家分量很重的企業,在人們看來,我是一個成功的人士,在女人們看來,我是一個典型的鑽石王老五。外表瀟灑的我從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對公司的女員工動手動腳,在她們面前,我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公司挑選職員的時候男的以才錄取,女的以貌錄取,因為我是一個非常注意外表形象的人,我想讓來過我公司的客戶羨慕!所以每次錄取,最美貌的女士常常是我的秘書或是公司總部的員工!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樣,只有我心裡最清楚,我的慾望很大,常常無法控制自己的性慾,無法面對一個熟悉的女人保持長時間的好感。怎麼打發這寂寞無聊的夜晚,讓我發洩自己的慾望?只好拼命的工作,掙錢!當我的公司開始慢慢好轉時,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一個論壇上,我看見了幾篇網友精彩的文章,寫的非常精彩,挑起了我內心中最奔騰的火焰,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只是多麼好的一種方法,安全,衛生,而且不會倒下我在別人心中的地位!

我利用豐足的資金從國外買了一套最昂貴的針孔攝像機,那是一個主機,帶著幾個針孔鏡頭。在公司成立五週年那天,我決定放假一週,宣稱內部裝修,樹立形象!沒有人懷疑我的動機,大家非常高興。裝修時,我把辦公室設計成套間,同層樓上裝修了兩間臥室,把公司唯一的女廁所通了四個隔檔放在一層樓上,而且在女衛生間裡設計了一間裝修華貴的女淋浴室,在每個隔檔的正面中央和下端安了一個像頭,之所以在裝修上花費這麼大的功夫,主要是想掩飾針孔攝像頭,不被人們發現!

上班後,員工們被豪華的裝修驚的目瞪口呆,而女員工們更是驚呼!看著女員工們一個個興奮的表情,我的心裡一陣陣衝動,真想馬上看看她們的私出是什麼樣的,有什麼區別……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桌子上的大屏幕液晶顯示器開著,一共五個畫中畫,每個又分兩個,也就是說從她門進來到蹲下,她們的身材,長相,特寫,尤其是大小便時的面部特徵全都會清晰的在我的屏幕上顯示出來!畫面上出現了第一個獵物!她叫呂茜,是公司的銷售部主管,有著一張精緻白皙的臉,較小的身材上穿著一身灰色的套裝,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長長的頭髮在後面完了一個節顯得額頭非常乾淨!

關上門,(面對著我的鏡頭)她拉起了短裙,先是露出了粉紅色的小褲頭。在她脫下絲襪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腿非常的白,白的似乎牛奶一樣!在粉紅色的映襯下顯得那麼文靜典雅!她哪裡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部被我看見了?

脫下褲子,呂茜婀娜的蹲了下去,我連忙打開分鏡頭!頓時,她的俏臉和隱私部位馬上佔據了我的整個屏幕!我邊錄邊貪婪的看著,一根粗壯的陰莖早已是箭在弦上!她眼睛輕柔的看著前面的門,因為我的鏡頭在門上有一個,所以清楚的看見她的眼神是那麼輕柔?

好像想什麼問題,下面是她那誘人的陰部:她的陰毛很弄,不像是婚前的少女,黑亮的陰毛整齊的排列在陰唇兩側,陰唇有些深紅,這是明顯有過性經驗的少女,深紅的陰唇和雪白的大腿根對比的十分明顯,呂茜的陰唇一陣輕微

的收縮,兩片陰唇分開了,一股清澈的尿水,從她那迷人的陰道里噴了出來,擊打在鏡頭上,那情景好像是在我得眼睛上在尿尿,那是多麼清晰的一幅畫面?隨著尿水漸漸弱了下來,她稍稍蹲了幾下,然後掏出一張餐巾,展開再疊好,右手把陰道和肛門上粘的尿水擦乾淨,提起褲頭,放下裙子,輕柔的走了出去……第二個出現了,我驚喜的發現竟然是我的秘書曼馨!

她是我精心挑選的秘書今年29歲,結婚剛三年,(我不喜歡未婚的少女,她們有的只是青春的靚麗,沒有女人的味道,在我看來女人的味道不僅在那種成熟的自信,更在於她們私處的不同,味道的不同)在我這裡已經工作了五年了,是個高傲美麗的女人,任何人在她眼裡都是凡人,因為我的性格使她認定我是一個好老闆,起碼不是一個愛慕女色的老闆,所以一直沒有離開!我是看著她一天一天慢慢成熟起來的,年輕的時候只是覺得漂亮,生完小孩後,才發現她的魅力一天一天濃重!以前在一間辦公室的時候,我常常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著她修長的腿和精緻的腳趾,她的腳足可以去幹現在流行的腳模!我常常想象著在她裙子下面藏著怎樣的一方土地?

因為某種原因,我只是在她中午睡著的時候偷偷溜出去,鑽在她的桌子下面,不敢碰著她的聞聞她的腳香順便看看她的小褲頭,想象著什麼時候能嚐嚐那裡的味道,她是我最喜歡手淫的對象!沒想到今天第二個就看見了!!!

我無法忍受陰莖在褲子裡的摩擦,索性脫下褲子看著屏幕,看著我心中的女神開始手淫!鏡頭上一張成熟魅力的臉上早已沒有平時的高傲,只見她雙頰微紅,精心修剪的眉毛幾乎能然我清晰的看見有幾根!就是這麼近的距離,我竟然沒有發現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印記,她的皮膚如凝脂一般的紅潤光滑,她的雙唇微微張開,稍稍添裝的嘴唇是那麼性感迷人……我的眼睛向下望去,我不禁驚歎上帝的奢侈,竟然給她了這麼完美的一張臉蛋,修長豐滿的身材,更給了她一個這麼精緻的陰部!

她的陰毛不像呂茜那麼少,比較濃,如果不分開陰毛,根本看不見陰唇的形狀,但是曼馨的陰毛被她護理得很好,整齊,顏色純黑髮亮,濃而不亂,長而柔軟,我似乎能聞見那裡的淫香,陰道不大,好像只有我的未指那麼長,不敢相信已婚三年的曼馨竟然有這麼小的陰道,如果能讓我享受一下,一定會讓我驚心動魄的,曼馨蹲在那裡,雙手並沒有想我想的那樣分開覆蓋在陰唇上的陰毛,一道泉水已經從茂密的森林中流了出來,我很不得趴在屏幕上,替她分開毛毛,好讓我看見裡面的神秘,可是她已經完了,我氣的恨不能馬上叫她過來讓我強姦她!沒想到這樣也看不見曼馨的陰唇!

但是這卻給了我一個提示,後面再說……接下來的日子使我最開心的日子,全公司的女性都被我真實的記錄了下來,她們不管平日裡或是嬌媚,或是傳統,或是高傲,或是時尚,都被我一個不留的記錄了下來。這還不算什麼,有一天我發現她們的陰道也竟然各不相同的時候,我開始分開差距,少女一組,少婦一組,因為相貌都是萬里挑一的,誰的陰道長得不好,誰的陰毛沒有光澤,

誰小便後擦拭的動作不文雅,這些旁人無法看見的隱私成了我解聘女員工的條件,找時候,找藉口把她們開除,儘管有些人並不文雅的動作或是雜亂的陰毛也曾給我帶來野性的衝動,但是我還是經常的更換身邊的美女,好讓我有更多觀看的人,美麗的女人……網絡教會了我很多,更重要得是教會了我怎樣才能身不知鬼不覺的實現我心中的理想!

費勁周折後,我得到了一瓶西德出的迷藥水,無色無味,而且藥性很好,為了試驗藥力大小,我親身體驗,最後找到了合適的藥量,既不會讓她們醒來,也不會耽誤第二天的上班!然後,我開始精心挑選首次獵物和安全的時間,經過精心的挑選,曼馨(她不用說肯定是首選)和公司的財務主管白莉莉成了我首先獵取的對象,她倆的陰部是第一第二號的排名!一個夏日的黃昏,經過我的安排,輪到她倆值班,下班了,交代好一切後,像平常一樣,我闊步走出了公司,然而我的內心是多麼騷動!

七點多,我藉口客戶應酬,把曼馨和白莉莉叫了出來,一起吃飯,然後中途假裝急事悄然離去,當然,我是回公司做重要的工作,因為客人是朋友假裝的,而且在菜里加了一些能讓人乾渴的藥,(為什麼?一會就知道了)我要拖延時間,回到公司,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分別打開了兩間員工休息室,把事先準備好的藥量倒進了房間的水杯裡,悄然回到黑燈的辦公室,打開監視器,開著樓道里的情況,焦急的等候佳人的歸來。

十點多種,曼馨和白莉莉互相攙扶這出現在監視器中,倆個人似乎喝的有些飄,但是不足以醉倒,頓時銀鈴般的笑聲迴響在樓道里,敲打在我心裡,看著她們婀娜的背影,被絲襪緊裹的修長的玉腿,高跟鞋裡的玉足,我開始揉搓這我的傢俱……十二點多了,還沒見她倆出來洗澡,我知道已經成功了,我要的不是洗幹靜的女人,我要的是原汁原味的成熟的味道!我脫下褲子,光著身子赤足走出了辦公室。樓道里昏暗的燈光照著我胯下如槍一般的陰莖,無聲無息的我來到曼馨住的房間,顫抖的雙手簡直無法打開一扇門!因為這個令我神魂顛倒的女人今天要成為我的女人!

好不容易打開門,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頓時傳入我得鼻孔,輕柔的呼吸聲讓我熱血沸騰!。皎潔的月光下,曼馨一身長裙,穿戴整齊的慵散的側臥在床上,一截光滑的裹著絲襪的腿從長裙下伸出來,腳上的高跟鞋還沒有脫下,一切都是我想想中的那樣,我輕輕走到曼馨的面前,看著沉睡中的她,輕輕搖了搖,只見曼馨沒有一絲反映,眼睛微合著,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瞧,紅潤的嘴唇不時的抽吸著,嘴角一如平常一般閉合這,睡夢中的曼馨還有這般高貴!確定她睡熟了,我來到床頭,蹲下來,輕柔的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將帶著絲襪的腳放在我的嘴邊親吻著,她的絲襪有一絲腳汗的溼滑,但真是這汗味才是我理想中的女人的足!

我的鼻孔從腳趾到腳跟來回細細品位著我夢寐以求的曼馨的味道,順著絲襪,我的臉慢慢挑起長群滑向裙子的裡面,因為她是側臥的,我在她的背後把頭伸了進去,最先到達的是曼馨豐滿的臀部,她的屁股很園,一道深深的溝痕將臀部分為

兩半,我得鼻孔緊緊貼在溝痕的底部,隔著絲襪和小褲頭使勁摩擦著曼馨的肛門和陰道,我要在品嚐前讓那裡溼潤!也許是我太用盡的原因,曼馨的身體隨著我的拱動也在不停的動著,好一會,我才忍住把手伸進去,在裙子裡面慢慢脫下了曼馨的絲襪和小褲頭,我只起身子,手裡捧著剛剛從曼馨身上脫下來的絲襪和褲頭,放在我得臉上摩擦著,小褲頭上有一絲溼痕,能隱約聞到淫水的味道,我並不著急,長夜慢慢,我要享受!

看著光潔的玉腿,整齊白皙的腳趾,我蹲下來,開始了又一次的親吻,曼馨的腳趾修長,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指甲上還有淡淡油彩,腳底紅潤,皮膚很柔軟,一看就知道平時保養的十分好,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切除了她老公,竟然還會有男人品嚐到這一切!

腳趾被一根根放進我得嘴裡,我細細品位著優雅的女人的玉足,她的腳掌,不一會,整個腳掌上佈滿了我的唾液。我只起身子,把曼馨輕輕翻過來,她“嚶嚀”一聲隨著我用力的雙手躺在床上,她的雙臂無力的置於頭上,她的俏臉柔柔的側在一邊,豐滿的胸部並沒用因為躺著而變化!我無心欣賞這些,因為這些早已經印刻在我的腦海裡了,我要看的是那裡!

曼馨的大腿深處的禁地!我撩起她的裙子,將長群蓋在她的臉上,打開床頭燈,拿起一個枕頭放在她的臀部下面,伏下身子,分開雙腿架在我的脖子上,在燈光的照射下,曼馨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的陰部離我的眼睛不足五公分,因為我的嘴早已經迫不及待親上去了!我的鼻孔和嘴在她茂密的陰毛上來回親揉著,那柔軟的毛髮摩擦在我的臉上,讓我熱血沸騰,我得雙手緊緊托起她豐滿的屁股,她的雙腿無力的架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得背上,整個陰部在我不斷的摩擦中開始分泌淫液,在淫液的作用下,曼馨緊閉的陰唇開始慢慢張開,我的舌頭立即分開陰唇鑽進了曼馨的陰道,我的嘴張到了極限,曼馨的整個陰部被我完全含住,舌頭在曼馨的陰道里來回伸縮著,刺激這這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在我的挑逗下,曼馨的淫水開始慢慢多了起來,那種略帶腥騷(因為沒有洗澡)的氣味充斥這我的口腔,讓我如神仙般沉醉,我得呼吸急促,嘴巴來回吸食著流出的淫液,不想浪費一滴,偶爾一絲淫液露出來滑落在肛門上,我的舌頭也能及時的舔向肛門,肛門上陰道上全是我得唾液,偶爾我得舌尖點在曼馨的肛門口還引來肛門一陣收縮,夾的我的舌頭非常爽。

索性,我把曼馨翻在床上,對她的肛門在開始一次挑逗,她那絕美的肛門上還殘留著白天大便時留下的味道,這種味道確實很刺激!在曼馨身上我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吃變她的全身,沒有留下一絲肌膚,恐怕她的老公也沒有舔完吧?我沒有給予射出,因為還有一個白莉莉沒有品嚐!離開曼馨,帶著滿足的感覺我打開了白莉莉的房間,白莉莉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肩膀上只有細細的兩根帶子,下襬很短,僅能遮住半截大腿,白莉莉是趴著側臥著,豐滿的屁股正對著我,我掀開她的睡裙,雪白的屁股白的有些刺眼,我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揉搓著她的屁股,心中暗暗得意,那些

在睡夢中員工們一定想不道,這兩個美人現在正被我玩弄著。

白莉莉穿的是一條紅色的內褲,鑲著蕾絲的花邊,比曼馨的要性感的多。我把手插入她的胯間,隔著內褲揉搓著她的陰部,絲綢的內褲包裹下的陰部很柔軟,我把臉貼在她的內褲上,鼻子在她的陰唇的部位來回滑動,鼻子裡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扯下她的內褲,細細的欣賞她的陰部,淡紅色陰唇被我的嘴和鼻子擠壓成了一條肉縫,翻開陰唇,裡面是粉紅色的嫩肉。我把她的身體放平,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分開她的大腿,讓她的嫩穴充分暴露出來,我趴在她的兩腿間,用舌頭分開她的陰唇,鼻子和嘴都埋進她的嫩穴裡,深深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白莉莉老老實實的躺著,沒用一點反應,只是偶爾被我折騰的呼吸有點不均勻。我伸出舌頭在她的嫩穴上舔弄,舌頭用力插入她的陰道中攪動著,我的鼻尖正頂在她的小陰蒂上,我用鼻子揉搓著她的小豆豆,不一會兒,我的鼻孔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騷味,一股淫水從她的嫩穴中流出來,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地把它吸吮乾淨,又一口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陰蒂頭上舔弄,牙齒輕輕咬住它把它抻長,然後再深深含進嘴裡,我真恨不得一口把這個可愛的小豆豆咬下來。

白莉莉的陰道中源源不斷地流出騷水,我把中指插入她的騷穴中,她的逼很緊,緊緊地夾著我的手指,舔了一會兒白莉莉的陰道,又想起了那邊曼馨,總這麼兩家房子跑來跑去太麻煩,我乾脆過去把曼馨赤裸裸的抱了過來,在地上撲了一張被子,把曼馨和白莉莉放在被子上。兩個美人躺在我的面前,我跪在兩個美女中間,欣賞著我的獵物。兩個美人各有千秋,白莉莉面容嬌媚,身材苗條,而曼馨皮膚雪白豐滿性感,成熟迷人。真是讓人越看越愛,我分開曼馨的大腿,她的下身已經是光溜溜的,陰唇上我的唾液她的淫水還沒有退去。

白莉莉的陰部顏色稍深,陰毛比曼馨要多一點,但絕不是毛茸茸的那種,陰毛很柔軟,有點捲曲。撥開陰唇,裡面的嫩肉也是粉紅色的。曼馨的乳房果然很大,我一隻手幾乎握不住,乳頭卻很小,白莉莉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很結實,很有彈性的那種,乳頭粉紅,比曼馨的乳頭稍稍大一點。我兩隻手各握著一個美女的乳房,用力揉搓了一會兒,我早已堅硬無比的雞八在褲子裡漲的難受,我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大雞八從內褲裡跳出來,直挺挺得指向床上的兩個尤物。

兩個美人越看越愛,竟不知道該先親哪一個好,最後我還是決定先讓白莉莉給我口交,曼馨漂亮的陰唇是我的最愛,我忍不住依然沒有吃夠她那迷人的陰唇和肛門,我用力的吸吮,吞嚥著她甘甜的淫液,哦……看著白莉莉含著我的陰莖,我不禁興奮地叫出聲來。我雙手抱著她的頭,來回晃動,粗壯在她的小嘴中進進出出。

這個姿勢可能讓白莉莉很難受,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鼻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開始我還怕她醒來,動作不敢太猛,可是從龜頭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興奮異常,我無法停止我的動作,慾火中燒的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我只知道瘋狂地舔食著曼馨的陰道和肛門,一陣陣快感傳遍全身,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射進

白莉莉的小嘴裡,不能射,我還沒用×到她的小騷逼呢,我趕緊停止了動作,把她放好,然後趴在曼馨的身上喘著粗氣。我端詳著她的小臉,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嘴唇。我不能強姦她們,我不想因為我的一時失誤讓她們第二天有所感覺,壞了我的計劃,我要親遍全公司美女的陰部,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釀成大禍!

想到這裡,我把曼馨和白莉莉腳對腳放在一起,兩個美女的美腿相互重疊著,兩個美麗的陰部面對面呈現在我的眼前,在溫柔的燈光下,我仔細端詳著曼馨和白莉莉的魅力陰部,兩個陰部各有千秋曼馨的較小精緻,顏色淡紅,陰唇外露得很小,淡淡的外陰在黑亮的陰毛下形成對比,讓我忍不住再次親吻這迷人的陰唇,親著曼馨的,我的眼睛開始端詳白莉莉的陰部,白莉莉的陰唇比曼馨的顏色稍重,成褐色,外陰也比曼馨的長一點,陰唇外露較多,陰毛稍成淡黃色,柔軟彎曲,是那種比較野性的形狀。我的舌頭一會吃著曼馨的陰唇,一會舔著白莉莉的陰唇,不同的味道,不同的形狀,好一幅淫美圖。白莉莉已經給我口交過了,轉過來,我把陰莖塞進了曼馨的小嘴,“噢……”

好緊的小嘴,混混實實的含住我的陰莖,她長長的睫毛時不時掃過我得的肛門,引起一陣陣激動。

就著樣,兩個美女的嘴中互相不停的含著我陰莖,我則不停的舔著兩人的陰道,陰唇,陰蒂,在我的挑逗下,曼馨和白莉莉也開始輕微的呻吟,那種聲音更加刺激這我的慾望,我瘋狂的舔吸著兩個美女的陰道,我把嘴張到極限,最長限度的伸出我的舌頭,在曼馨和白莉莉的陰道里來回伸縮著,我強忍著射精的慾望,我要看看女人射精的樣子,我手舌並用瘋狂的在兩個人的陰道里伸縮,漸漸的,兩個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的臉上佔滿了美女的淫液……終於兩個美女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抽動著,一聲呻吟,曼馨和白莉莉的陰道里同時湧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我當然不會放棄,快速將兩人的精液全部吸了進來,那種味道比起開始的淫液更加令人發瘋,沒想到平時高傲,美麗的曼馨和白莉莉被我竟然同時口交到高潮!

當然我也忍不住了,拔出陰莖,一股白白的精液射在她倆的陰唇上……擦乾淨她倆的身體,各自的衣服穿好,看看錶。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時針已經指到了臨晨五點!新的一天開始了……就著樣,我加班的時間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公司女員工被我的舌頭親吻過,肛門被我玩弄過。由於公司業務一天天好轉,我的外事活動也越來越多。

公司的員工對我的能力也越來越推崇!一天晚上,當我幹完手頭上的事看看手錶,已經十一點了,我照列打開電腦,驚喜的發現女浴室裡出現了兩個赤裸的身體,一邊洗澡,一邊聊著,笑著,一種久違的衝動用上我的腦海裡!鏡頭裡出現的是前面說過的銷售部副主管蕭楠和物業部的龍晶。蕭楠22歲,身高1。

68米,藝術學校畢業,因為經常練身的原因,身材高條修長,是那種非常時尚的女孩,在她上廁所的時候我見過她的陰部,一看就知道不是處女,俗話說“文藝是婊子,體育是流氓”看來一點不假,她的腿是公司公認的美腿,白皙修長,肌肉緊繃,屁股翹

翹的,渾圓而性感;龍晶30歲,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工作能力很強,閱歷很豐富,一頭時尚的的短髮更顯得成熟幹練,特別是在談判桌上,每每讓客戶俯首成稱,被她的魅力和相貌折服。鏡頭裡的蕭楠清秀的臉龐,勾魂的大眼,櫻桃小嘴,體態豐滿,一對碩大的乳房掛在前胸,渾圓的臀部,她的兩條大腿間如羊脂光滑白嫩,細嫩的肌膚在水的沖洗下,顯得晶瑩透亮,真可謂“清水出芙蓉”。

這樣的裸體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此時,她將右腿抬高架在水管上,搓著大腿,這是一個讓男人興奮的姿勢,蕭楠和龍晶沒有想到她們的身體正被老闆看著,只見蕭楠又把大腿向外側移了移,用毛巾裹著肥皂使勁揉搓陰部,股溝,屁眼,大腿。雖然,少婦的生殖器已經歷“風霜雪雨”,但陰部的顏色仍呈處女般的粉紅色,朵朵花蕾在大陰唇的保護下顯得嬌媚可愛。

此時蕭楠的陰穴塗滿了肥皂沫,在水的沖洗下,沫沫由陰部滑向大腿直達小腿。過癮啊!少婦放下腿,仍然在我的眼皮下慢慢地擦洗乳房。突然,一股激進的水流從少婦的大陰唇中徐徐瀉下,開始我以為是淋浴水,仔細一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由她的體內噴出。

這一招撩得我心慌意亂,我原以為女人只能蹲著撒尿,否則,就會尿在內褲上,沒想到,竟然跟男人一樣!與此同時,龍晶那勻稱苗條的身材,宛如天使般美麗純真的臉龐,奪人魂魄的朦朧大眼,細白光滑的皮膚,高挑的身材,烏黑光亮長及腰部的秀髮,豐滿堅挺的乳房,細腰肥臀,修長的大腿,美麗乖巧的臉蛋,也被我同時仔細觀察著,潔淨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捲曲的陰毛,呈梯狀。兩條絕妙細長的大腿間是微微隆起的陰戶,上面鋪蓋著一層濃黑柔軟的陰毛,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豐滿白嫩的屁股,再加上潔白無暇的肌膚,築成了一座冰清玉潔的女體。

我幾乎有些難以控制,情不自禁把手伸到褲襠裡,我的生殖器雖然一直軟軟的,但流出的液體已溼潤了大半個內褲,邊欣賞著龍晶的裸體邊自慰。她洗得很仔細,毛巾搓便了全身。我的目光從她的脖子開始,然後到雙乳,小腹,大腿,最後,來到她的陰部,她的陰毛很柔軟,體現了女性柔和的美,經水沖洗便緊緊地貼著陰戶,透過這道屏障,依晰可見一條粉色的肉縫將她的陰部“割裂”成兩瓣,肉縫緊緊地閉著,生怕裡面的東西吊出來似的。

她的大陰唇上陰毛黑亮整齊的排列著,在水的沖刷下,很漂亮。但由於合得太緊,裡面什麼也看不見。只見她雙腿彎曲,臀部後挺,用纖細的小手慢慢地揉搓陰部,不停地撫摸肉縫,她用毛巾仔細地揉搓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乳房也隨之顫動。開始沖洗了,茂密的陰毛也隨著水流擰成了一小撮。

潔白的膚色在頭髮,乳頭,陰毛地點綴下更加誘人。龍晶用肥皂小心地揉撮大陰唇。這本是一個難看的動作,但在我眼裡卻更具刺激性。塗抹完後,微挺小腹,將沾滿肥皂的大陰唇送至水流緩緩地衝洗,象愛護一件易碎品,生怕搞碎了,她們邊洗邊聊,我卻悄悄遛到兩人的休息室,把藥放進兩人桌臺上衝好的茶水中,環視了一下這間代給我無限美妙時光的房間鎖上門回到了辦公室。

樓道里一陣說笑聲中,我知道快樂的時光又來臨了!時間過得很慢,幾次我都想衝出去,可是我還是忍住了,看著機子上美女們的小便或是大便,看著真實口交的每個鏡頭,腦子裡在盤算新花樣!一點了,看看時間,又在門外聽了聽兩人屋裡的動靜,靜悄悄的,估計差不多了,我赤裸著身體再次走向兩間代給我無限柔情的房間。不同的是手裡多了一條繩子。

我熟練的首先打開蕭楠的房間,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她正平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絲綢睡衣,白嫩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一條薄薄的毛巾被半搭在身上,裸露的胳膊交叉搭在小腹上,我的手在她的胳膊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沒用反應,我順著胳膊摸到她的肩膀,摸著她的臉頰,還是沒用任何反應,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兒,還是沒用反應。我知道我已經成功了。沒費任何功夫,蕭楠在我的肩膀上隨著我邁進了龍晶的房間,肩膀上的蕭楠無力的趴在我得肩膀上,豐滿的屁股剛好頂在我的臉上,一絲浴液的清香讓我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屁股,一邊隔著睡衣撫摸著蕭楠的屁股,一邊用力在龍晶的屁股上掐了一下,也沒用任何反應。我心裡一陣暗喜。

打開臺燈,在地上撲了一條被子,兩個美女呈現在我的眼前!我並不急於脫掉她們的衣服,我要慢慢的欣賞。我先把蕭楠的睡衣掀開,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兩腿間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很性感,我在蕭楠內褲中間隆起的部位輕輕撫摸,臉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摩擦,那種柔滑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我的嘴唇在她的肌膚上貪婪地親吻著,順著大腿吻到小腿,又吻到她的小腳上,那小腳好可愛,白皙豐滿的腳掌,讓人愛不釋手。

撫摸了一會兒蕭楠,我想起那邊龍晶,龍晶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睡衣,肩膀上只有細細的兩根帶子,下襬很短,僅能遮住半截大腿,龍晶是側臥著,豐滿的屁股正對著我,我掀開她的睡裙,雪白的屁股白的有些刺眼,我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龍晶穿的是一條紅色的內褲,鑲著蕾絲的花邊,比蕭楠的要性感的多。我把手插入她的胯間,隔著內褲揉搓著她的陰部,絲綢的內褲包裹下的陰部很柔軟,我把臉貼在她的內褲上,鼻子在她的陰唇的部位來回滑動,鼻子裡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扯下她的內褲,細細的欣賞她的陰部,淡紅色陰唇被擠壓成了一條肉縫,翻開陰唇,裡面是粉紅色的嫩肉。

我把她的身體放平,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分開她的大腿,讓她的嫩穴充分暴露出來,我趴在她的兩腿間,分開她的陰唇,鼻子和嘴都埋進她的嫩穴裡,深深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在親吻龍晶的時候,我已經熟練的脫下了蕭楠的褲頭。

我的嘴一直沒有離開龍晶的紅色絲褲頭,看著蕭楠已經脫完了,我這才把頭向著蕭楠的神秘部位伸了過去,她的雙腿微微張開,雙腿內側緊緊的夾著我的臉,那細膩光滑的肌膚讓我非常舒服,我不急於分開蕭楠的雙腿,我側躺著,懷裡還抱著龍晶,並用雙手脫著龍晶的睡衣和胸罩。我的嘴輕輕貼在蕭楠緊閉的陰唇上,開始輕輕的滑動,並用舌尖來回撥弄著蕭楠的外陰,因為剛剛洗過的原因,她的陰部發出一陣陣浴液的清香,也許是我

的挑逗,也許是蕭楠感覺到兩腿中間有東西,她的雙腿隨意的分開了,一個側身,她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一側貼著她的右腿,另一側被她的左腿緊緊的壓著,她的整個陰部緊緊貼在我的嘴上,我張開嘴,用舌頭輕而易舉的分開了蕭楠的雙唇,她的陰唇開始分泌出淡淡的淫液。

也許蕭楠正在做著春夢,在我的挑逗下,她的雙腿不時夾夾我的臉,而且用手把我的頭往裡拉了拉,好像夾著一個枕頭,她的這一舉動刺激了我,我把龍晶往下推了一下,把她的頭也夾在我得雙腿之間,把我粗壯的陰莖塞進了龍晶的嘴裡,我抱著龍晶的頭,晃動著毫無只覺的她,她的嘴裡很暖和,舌頭不自覺的吸著我的陰莖,我的嘴儘量張到極限,把蕭楠的整個陰部全部含在嘴裡,舌頭已經最深限度的伸進了蕭楠的陰道,她的陰道柔軟潤滑在淫液的潤滑下,我的舌頭瘋狂的伸縮著,發出一陣陣的吧唧吧唧的嘬陰唇的聲音,我下身的龍晶嘴裡也發出了咕隆咕隆的聲音,蕭楠的陰唇越來越滑,淫水也越來越多,我還怕她忍不住,下面的龍晶還沒有享受那!

我抬開蕭楠的雙腿,從龍晶嘴裡拔出陰莖往上拉了一下,把龍晶放在了蕭楠的雙腿之間,龍晶的嘴正對著蕭楠的陰道!不過龍晶的嘴並沒有張開,只是貼在蕭楠的陰唇上,我低下頭,分開了龍晶的雙腿,龍晶的陰唇早已經張開了。不過裡面很乾淨,沒有淫液流出,看了一下,我先是捧起了龍晶修長的雙腿,她的腿真的很棒!緊繃的肌膚下依稀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雙腳白皙,腳趾渾圓,一點也不遜於曼馨的美足,一個骨感十足,一個柔軟爽滑!

我坐在地上,捧著龍晶的美足開始細細品嚐,我得舌尖從她的腳掌滑向腳趾,將每一根腳趾輪流在我的嘴裡過了一遍,那細膩的肌膚,香味十足的足味挑逗著我,她好像還在腳上摸了護膚霜,不一會,龍晶的腳趾上,腳掌上,指縫裡佈滿了我的唾液,好久我才戀戀不捨的放下腿,把頭伸向她的陰部,我捧著龍晶渾圓的屁股,分開了她的雙腿,開始舔著,吸著她的陰唇,她的陰毛不時掃過我得臉,紅潤的陰道里也開始流出了透明的液體!不時的一絲淫液流出來滑向她的肛門,這是我才發現,原來龍晶最迷人的地方是她的屁股!

在我的舔吸下,龍晶的嘴已經張開,呻吟中不時的雙唇碰撞著蕭楠的陰唇,蕭楠在夢中正享受時突然沒有東西騷擾她的陰部,本來就很難受,一下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東西碰撞著她的陰唇,立即緊緊夾住了,好像會飛走一樣。我沒敢在親吻龍晶的陰唇,我還怕忍不住射了,只是用手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道,龍晶忍受不了這種挑逗,開始呻吟了,就在她張開嘴的剎那間,蕭楠的陰部緊緊貼在了龍晶的嘴上,龍晶也開始不住的親吻著,舔吸著蕭楠的陰道!這種場面我只在網上見過,今天竟然活生生的呈現在我的眼前,而且是熟悉的員工之間,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兩個字“淫蕩”!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把龍晶拉了出來,雙腿跪在地上,讓她趴在床邊,然後把蕭楠擺在好位置,(別忘了我的繩子)首先從蕭楠的的胸部開始,先用繩子在右乳底部綁一圈,此時乳房會呈筍子狀,接著繞過她的

脖子,將左乳如法泡製,不要忘了在脖子墊一塊布,要不然她醒來後會脖子痛。用繩子另一段綁在她的腳脖子上,向上拉起來,讓她的陰部最大限度的張開,並將繩子的兩端幫在床頭和床未上,就這樣,一個全裸、昏迷、被捆綁的美女便活生生的躺在我面前,此時我的陽具早已堅硬無比且不停的抖動著。蕭楠的陰部完全張開了,上面沾滿了我得唾液,龍晶的唾液,還有她的淫液,在燈光下顯得那麼淫蕩!

一個平時幹練瀟灑的美女此時竟然以這樣淫蕩的姿勢躺在我得眼前,她們怎能想到?如果被她們知道,想象會使什麼一種情況?我騎在蕭楠的胸上,呈“69”式,把漸漸軟了的陰莖放在蕭楠的嘴裡,蕭楠的臀部向上高高翹著,溼潤的陰唇張開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在我的眼前閃爍我忍不住把舌頭再次伸進了蕭楠的陰道,我的舌頭舔著陰道里面的肉肉,不是又舔著蕭楠兩腿內側的腿根,鼻子不時滑過蕭楠的肛門,這時我才意識到龍晶那飽滿結識渾圓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

我抽出抱著蕭楠的雙手,從後向前的抱著龍晶的屁股,我的脖子依然在蕭楠的陰唇上摩擦著,舌頭卻已經指向了龍晶的屁股。龍晶的屁股的確美妙,兩個屁股蛋之間竟然合得那麼緊,緊得舌頭都無法伸進去!握緊緊抱著龍晶的腹部,鼻子使勁向裡面擠著,龍晶的身體在我的使勁下不時的動著,更增添了我得性慾,我抽出手,將拇指向內,用力分開了龍晶的臀肉,一個美妙的肛門完全呈現我得眼前!一圈圈紋路由中間放射性的展開,由於年輕的緣故。

色澤呈淡粉色,四周還夾雜著幾根肛毛,肛門很小,我真的想象不出龍晶大便時我看過,有時候很粗的大便是怎樣從這麼小的口裡排洩出來的?我輕輕的用食指觸了一下,好敏感哦!菊花口直向裡縮,象海參一樣緩慢的吐縮著。想象著這樣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撅著屁股趴在我的面前,真讓我受不了。

我不禁湊過臉,伸出舌頭舔了舔龍晶的肛門,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她的菊門又一次敏感的向內收縮。我的舌頭慢慢的在龍晶的肛門口象作愛一樣抽送,過了大約十分鐘,龍晶的肛門隨著我的舔吸漸漸地發熱也變的鬆軟一些,沒有剛開始的那麼緊密了,我的拇指向裡挪了一下,貼著龍晶的肛門外側,再次將肛門向兩邊分了一下,在唾液的潤滑下我的未指慢慢向裡面插了進去,我的嘴再次舔食起蕭楠的陰道,我不能讓她沒有知覺,不一會我的臉上已經沾滿的蕭楠的淫液,含著蕭楠的淫液,我把這些比唾液更加潤滑的液體吐在龍晶的肛門上,我的未指已經能進出自由了,我拔出指頭,龍晶的肛門開了一個很小的洞洞,我聞了一下未指的味道,上面帶著龍晶淡淡便味,那種味道刺激這我,把舌頭再次伸進剛剛開放的洞裡!

我含著龍晶的肛門,舌頭使勁的伸縮著,她屁眼裡的嫩肉隨著我的伸縮也開始伸縮,始終夾著我的舌頭,屁股來回配合這我的舔吸,似乎這種感覺是她從沒有經歷的快感,漸漸的龍晶的肛門裡也開始分泌液體,那是和陰道里不同的味道,更加濃重,更加刺激!我的指頭也沒有閒著,兩根手指在蕭楠的陰道里瘋狂的撥弄著……龍晶開始呻吟了,蕭楠開始

呻吟了,我也開始呻吟了,一股轟動,我咬住了龍晶的肛肉,龍晶哭一樣的呻吟中一股粘稠的精液流出了她的陰道,我連忙用嘴接住了這些精液,好象!

身子下面的蕭楠雙腿開始顫抖,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兩肋我收回嘴,把它緊緊貼在蕭楠的陰道上,一股精液源源不斷流向了我的口腔裡,隨時,我的精液也怒射在蕭楠的胸上……第二天上班,我看著一如平常幹練的蕭楠走路時不停揉著腰,看著龍晶一如平常的時尚,迷人,不禁又有了一種衝動!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一年過去了,一年中公司所有的女員工都被我細細多次品嚐過了,(當然不包括那些臨時工),面對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吃著一個個熟悉的私出,我的心情有時候不是很開心。一天我決定把一些被我侵犯次數最多的女員工找藉口辭掉,換一些新鮮血液進來。

經過幾次矛盾的心裡鬥爭後,陸陸續續,我在臨走前安排她們輪流值班,分別對她們進行了最後一次的交流,當然這次交流都是以真正的性交而圓滿結束!因為我的公司在本地的影響很大,通知貼出去後,立即應聘得人絡繹不絕,為了挑上我中意的女人,我親自參加了招聘會。在初次的面試中,我留下了一小部分相貌身材具加的美女通知她們第二天穿裙子涼鞋參加複試,因為我還要在那間房間裡,我的辦公室裡看看她們的陰部,挑選我中意的美足!第二天,十幾個穿著得體的女人走進了公司,開始複試,那天氣溫很高,我故意關了冷氣,讓她們大量的喝水,然後打開冷氣,轉身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不一會,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後,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走進了我的屏幕,我一看,想起來她叫韓雪,是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年齡不大,但是發育的非常飽滿,1。65米的身材,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高跟鞋,長相秀麗,肌膚白嫩,一雙筆直的雙腿被過膝的裙子掩蓋著,只見她走進隔檔,關上門,撩起了裙子,頓時我的心裡湧過一絲衝動,本來這種情況見得太多了,一年裡都快麻木了,可是這個韓雪的雙腿卻讓我有了久違的衝動!

多麼筆直白皙的腿呀,好像顏色都帶有少許得粉紅,吹彈可破,她的小褲頭是淡紫色的,也是我最喜歡的顏色,褲頭的地步非常窄,比一字褲寬點,小褲頭被她輕快的脫了下來,一張紅潤飽滿的陰部頓時出現在我的眼前,以前我總以為少女的陰部沒有少婦的漂亮,所以前次我找得幾乎都是親一色已婚少婦或是看似已婚的少女,沒想到少女的陰部竟然這麼精緻!

她的陰毛很少,只在陰道上方稱道三角有一簇,淡淡的黑色,整個陰部光滑白嫩,完全沒有少婦那種比較重的顏色,蹲下時,前面的劉海淘氣的散落在光潔的額頭上,她的雙手託在屁股上,陰部和肛門快要挨著便池了,姿勢非常可愛,我盯著光潤的陰部,一雙手竟然向褲子裡面伸去,一股清澈明亮的尿水從她的尿道里歡快的噴出,放大鏡頭,我清晰的看見了引導的小孔開了一個小小的洞,粉紅粉紅的,非常漂亮,她的尿水很急,充滿了少女的活力,讓我禁不住想接在她的下面,嚐嚐那股泉水。當這個念頭閃過,我禁不住莞而一笑,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可笑,怎麼會有著中想法

?不停的,來的那些美女們在我的機子裡面穿梭著,我記錄下了每一個人的陰部和美足。

晚上我仔細看完錄像帶,從她們中間選了十個美女作為公司的正式員工,當然包括韓雪!一週的瞭解後,我迫不及待的安排韓雪和一個叫龔蕊的女孩值班。我急於品嚐韓雪的陰道!晚上我悄悄返回公司,關上辦公室的燈,打開了機子……九點半,兩個女孩巡視完公司的安全情況後,關了大門,談笑著走回房間,不一會倆人換上了睡衣來到浴室,她倆一邊笑著,一邊鬧著,赤裸的身體充滿年輕的活力,韓雪的身材較小文氣,胸部不大,但是像個小饅頭一樣結實,在她跑動的時候竟然不動!

龔蕊的身材高條,肩寬腰細,是那種西方女人性感,臀部向上翹著,臀肉結實,順著她的雙腿向下延伸,顯得腿非常修長,龔蕊的跟腱很長,小腿的肌肉像個梭一樣的橢圓,一頭短髮顯得野性十足,微微上翹的嘴唇,看著性感十足,長得很像卡梅龍。迪亞茲。讓她口交一定舒服!

她們站在龍頭下,溫溫的水沖刷兩具美麗充滿活力的侗體,浴液的泡沫隨著水輕快的滑向韓雪和龔蕊的小腹,韓雪輕柔的洗弄著她的陰部,好像珍寶一樣,眼神裡的目光充滿愛惜和滿足,龔蕊顯得很精練,分開腿用浴液洗著她那修長性感的雙腿,只見她雙腿分開,膝蓋不打彎,柔性十足的彎下腰從大腿向小腿揉搓著,她的臀肉微微分開,可是我無法看見肛門是什麼樣子的,因為浴液的泡沫掩飾著她的私出,我並不著急,我知道,今天晚上將是一個愉快美妙的夜晚!

照例,在她們快要洗完的時候,我已經把迷藥放進了兩人的飲料中,桌上的飲料還冰著,都是一般,我知道洗完後她們肯定要喝完才會睡覺!收拾好一切,我回到辦公室,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失……夜是那麼靜,皎潔的月光照得樓道里不用開燈,我打開第一間休息室,輕輕的走了進去“咦……”怎麼沒人?一瞬間我知道了,她倆肯定睡在一起了,這也好,省得我還得背一個過去。

趴在門上聽聽裡面沒有任何響動,我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間。皎潔的月光照得房間很亮,月光輕柔的撒落在床上,照在韓雪和龔蕊的身上,龔蕊平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絲織的吊帶睡裙,睡裙很短,幾乎露出她的小褲頭,韓雪側臥在龔蕊的一條胳膊上,身上穿著一條和龔蕊款式差不多的粉紅色的睡衣,她白皙的胳膊輕輕搭在龔蕊的腹部,我站在床頭,看著這一對睡夢中的女孩,蹲了下來,小心使得萬年船,我輕輕觸摸了一下倆人的美足,沒有反映,我張開嘴,先在龔蕊的腳趾上咬了一下,依然沒有反映,知道一個已經不省人事了,伸出舌頭,在韓雪的腳心舔了一下,她輕微的收了一下腿,五根圓潤的腳趾調皮的彎了彎恢復了平靜,全部搞定!

四隻美足在我的眼前安靜的躺著,好像等待著主人的愛撫,我握著龔蕊的足躬,開始舔著韓雪的玉足,少女的足肉真的很嫩,肉嘟嘟的,好像可以活動,我張開嘴,把韓雪的五根腳趾全部含在嘴裡,用舌頭使勁的舔著,吸著,也許沒有經過這種玩弄,韓雪的腳趾調皮的在我的嘴裡彎曲著,活動著,舔完韓雪的玉足,我含住了龔蕊的美足,龔蕊的美

足比例十分協調,肉感結實,骨感十足,一根根腳趾散發出古銅色的光芒,她的足躬很高,貼在臉上很舒服,我站起來,一手託著韓雪白皙的玉足,一手託著龔蕊的美足,把我的陰莖夾在中間開始讓她倆給我足交,我得陰莖在兩個美上女的足上滑動著,興奮著。

韓雪和龔蕊的身體沒有改變,依然是龔蕊摟韓雪,我側身從韓雪的背後來到韓雪的屁股後面,隔著韓雪淡紫色的褲頭,舔著韓雪的肛門,一股少女的體香從韓雪的屁股上面滲入我的鼻孔,我的一隻手順著韓雪的腹部伸進睡衣,向乳房伸去,我熟練的解開韓雪的胸罩,張開手握住了韓雪的乳房,我的手掌剛好握住,我揉搓著韓雪的奶頭,奶頭很小,好像一顆旺旺小滿頭。我的最還在那裡隔著絲褲頭玩弄著她的肛門,韓雪白皙粉嫩的皮膚開始有一絲反映,奶頭開始變硬,屁股也在不停的向前拱著,好像不太適應這種從未有過的觸摸!是一個處女,我馬上感覺到,因為她的小褲頭在我不太厲害的挑動下開始有一種發潮的感覺,我不會讓處女愛液白白浪費的。

抽出手,我脫下了韓雪的粉紅色的小褲頭,只覺的眼前一亮,一個柔軟白嫩的美臀變戲法一樣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親吻著韓雪的臀肉,我的舌尖從韓雪的腿根處向她的小蠻腰來回滑動著,她的皮膚好滑,像是塗了一層潤滑油,沒有一絲阻塞的感覺,舔完整個屁股,我這才輕輕分開了韓雪的兩片小屁股,仔細端詳著她的肛門:多麼精緻的肛門呀,我忍不住讚美,這個臀溝只是比膚色微微發紅,全然沒有少婦那種暗色,幾根柔軟的陰毛散亂的張在肛門兩邊,像出生嬰兒的胎毛,肛門連同周圍的褶皺還沒有我的指甲蓋大,紅潤的向四周發散,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立即有一股力量夾住了我的舌頭,好緊!可是這股力量並沒有讓我放棄,反而激起了我征服它的慾望!

分開臀肉,我的鼻子緊緊貼在韓雪的肛門口,舌頭卻從下面滑向了韓雪的陰道,陰道兩邊光滑而柔軟,陰唇緊閉,顯得很害羞澀的,我的舌頭靈活的撥弄著韓雪那小小的外陰,一年多的口交生涯,讓我的舌頭無比靈活,韓雪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陰唇也開始慢慢溼潤,緊閉的陰唇在我舌頭凌厲的攻勢下,放棄了少女的羞澀,微微張開了,就在它張開的一瞬間,我的舌頭順勢伸進了韓雪嬌小玲瓏的陰道,韓雪“嚶嚀”

一聲,馬上有一種來自陰道壁的肌肉力量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舌頭,我驚奇得法現,少女的陰道竟然這麼緊,全然沒有在曼馨,呂茜,龍晶,蕭楠等女人陰道里的遊刃有餘,我的力量全用在了舌頭上,緊緊抵擋著這股力量,我知道,韓雪是不會堅持太長時間的,我捲起舌頭,變成一個管裝,抵在韓雪的陰道下面,來回伸縮著。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那裡經過這樣的挑逗?她的身體開始變熱,呼吸開始漸漸急促,一股少女的體液順著陰道深處滑了出來,流進我的嘴裡。好了,先讓她歇會兒。

翻過韓雪的身子,我脫下了龔蕊的黑絲褲頭,端詳起來,她的陰部長得一般,沒有什麼特色,我沒有親它,我一直信奉一句話“寧吃好桃一個,不吃爛桃一筐”,雖然她的陰部長得還行,但是和韓雪的比起來就差點

了。龔蕊的嘴長得非常性感,索性今天我光吃韓雪,韓雪的陰部和肛門太漂亮了,吃一晚上都不會覺得煩,就讓龔蕊給我口交吧!想到這裡,我躺下來,讓龔蕊趴在我的兩腿之間把我的陰莖塞進了龔蕊的性感紅唇,立即一種熱浪衝擊者我的陰莖,這舒服勁,沒法說。

我的雙腿夾住龔蕊的脖子,用力推動著龔蕊的頭,好讓我的陰莖能在她的嘴裡來回活動。我把韓雪抱過來,讓她騎在我的嘴上,趴在那裡,她的陰唇完全陷入了我的嘴裡,我含著韓雪精巧的陰門,舌頭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進了韓雪的陰道,“吧唧吧唧”的聲音讓我渾身燥熱,陰莖象一條毒蛇漲滿了龔蕊的口腔,我得雙手在韓雪飽滿嬌小的乳房上用力搓動著,可憐的韓雪那裡經過這樣的挑動,她開始呻吟,身體不停的扭動,好像要掙脫我的含咬,我哪裡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我穩穩的控制著韓雪的身體,突然我感覺韓雪的雙腿開始顫抖,我知道她快堅持不住了,我更加努力,因為我還沒有吃過純正少女的精液,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和少婦有什麼區別?

終於,韓雪“啊……”的一聲哭腔似的呻吟中一股體水泉一樣的噴了出來,啊,不是精液,是韓雪的尿!!!

韓雪的尿水不停的噴著,我激動的渾身發顫,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清澈的體液不停的向我的嘴裡噴射,來不及嚥下的水水漫出了我的口腔,溼了我的前胸,我貪婪的欣賞著品味著這一切,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龔蕊的嘴裡……收拾好一切,我用忍不住把龔蕊玩弄了一番,不能光讓她勞動嗎,不公平的,說是社麼說,其實是我還沒有從韓雪的射尿中安靜下來,在給她穿衣服時,我看見韓雪的眼角好像有點淚光,是激動還是守了二十幾年的純淨之身被人玩弄,我就不知道了。在玩弄龔蕊的時候,我用進全身的解數,把這個小妹妹玩的呻吟不斷,淫水不止……第二天看見韓雪,她的臉很紅,很嬌媚,讓我忍不住的衝動,想想這個小妹妹竟然在我的嘴裡尿尿。

藉口鍛鍊新人,我頻繁的安排新來的幾個女孩值班,當然每一次都有韓雪,她家住的遠,回家不方便,住公司條件好又不用房租,這樣的好事韓雪怎能不感謝我?也許是那天的體液刺激這我,後來韓雪又在我的嘴裡尿過幾次。隨著時間的推移,韓雪那嬌媚的陰道開始漸漸發生了變化,那一切都是我得功勞。

這是江南市外貿局邊貿處處長辦公室。

處長的坐椅上坐著一豔麗的小姐。她一腿壓一腿,上面的腿的腳上下搖動著,這腳上的白高跟鞋也上下襬動。她手裡拿著派克筆在寬大的桌上亂畫。

在地上跪著的男人雙手做揖說,蘭,你快走吧,下午上班時間要到,等我簽字人馬上就到,你間的事不回答你了嗎,不清楚,晚上給你細說,求求你了。

小姐抬眼看看牆上的掛鐘說,晚上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哼,我會讓你從這裡滾蛋。起身拿起桌上放的坤包,仰頭挺胸走出處長辦公室門。

這男人起來掏出手絹擦擦臉上的汗,長嘆一口氣,搖搖頭做到辦公椅上。

這男人姓良,是邊貿處處長。走的小姐是他的未婚妻蘭。他們是上海名牌大學管理學院同班同學,相戀5年了,是良追求她5年了。她的母親就是

這局的局長,爸爸是政府的一副秘書長。她是父母唯一的千金。良追求她算是高攀了,因他是出生西北一小城市小知識家庭。今天他能升到這處長的位署也是借她父母的光。她這種盛氣稜人的態度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有什麼辦法呢,蘭漂亮,家庭條件也好,大學中追求她的人上至搏士碩土都有一排人,可最終還是同意與他相處了,今天他的工作也是她出面得到的。

他真心愛她,可這種居高鄰下的態度也讓他受不了。這不,就因昨晚一單位請他吃飯後去舞廳跳午,讓她知道了,就審個沒完。晚上還要說清楚。而且她最近一段還打他,真不知今晚又如何處理他。

下班了,良處長回拒一切邀請忙緊回到自已住地。這住地是局裡分的120平方米的房子。雖他與蘭沒辦正式結婚手續,可蘭也時而在這住。連房裡的裝修設置也是她設計的。蘭在一合資企業上班,不是不想去機關,是她不願去,機關掙那點錢看不上,也不喜歡機關報紙一張看半天的呆板的工作。她現是外資企業經營部的主管。這天她早早回到這裡,心中的之氣還沒消,原來,今早起來在良的白襯衣上前領下發現一鮮豔紅口唇,翻他西裝袋有一張寫著娜麗的名片,她想問良,良上班去了。她中午趕去他辦公室審問一次,還是不解氣,這狗東西,敢揹著我與女人跳舞,還與女人親吻,真是反了,她連往大理石地上摔碎幾個茶杯,狗東西,我要你跪在上面說清楚。

良緊步趕回,他預測蘭會早回,因她的工作機動不受時間限制。良開門進去,只見蘭還是穿著中午的衣裝,腳穿的白色高鞋沒換,面朝窗戶向處看,良知不好,她的氣還沒消,就想上前。只聽蘭說脫鞋。良忙脫鞋想換拖鞋,蘭又說,光腳,把褲子也脫下。良想這是幹什麼,他不想問,還是少找麻煩,就光腳穿短褲上去。上前三步就覺腳被扎一下,低頭一看地上不少玻璃片,他知這是蘭摔的,他小心意意走,蘭卻說,快走。良只好快步,幾塊玻璃扎進他的腳。良在蘭身後站住說,蘭還生氣那?蘭轉過身拿過椅子坐下。她看看蘭,蘭翹起一條腿雙手盤胸,說,你不跪下。良低頭看看地下,嘴裡說,這,這。跪下,蘭大聲說。良只好慢慢跪下。

地上的玻璃碎扎進良的膝蓋,血漫漫流血。蘭說,說吧。良哭喪臉說,蘭,我還說什麼呢,不就是一單位請吃飯後跳跳舞嗎,我沒幹什麼呀。蘭揮手給他一耳光罵到,狗祥,還不說話。那襯衣的紅嘴唇是誰親的。良才明白蘭怎麼知道的他跳午的,這該死的小姐真壞,跳舞時親我一口,我喝多了就沒發現衣上留有口紅.

原來邀請吃飯的單位為討好他特意請一陪舞小姐陪他,那想到這小姐留這一手,真是害苦他了。良只好說出原委。

蘭從翹起腿上的腳拿下白高跟鞋扔在地上說,拿它抽自已嘴吧,你親那小姐多少次就加倍抽多少次。良說,我沒親她,我都不知她什麼時候留下的口紅。蘭厲聲說,快抽,你抱她不緊她怎麼能給你留下。良無言對答,拿起這支鞋一下一下打起自已嘴巴。蘭看著,臉上露出一絲陰笑,不就是個處長嗎,沒有我,你也就是揀破爛的,敢這樣揹我玩女人。良說,我沒有玩女人呀,蘭說,那叫娜麗的女人是誰?

娜麗?不認識呀?蘭把名片扔在地上說,狗東西,這是什麼?良一手拿起一看,才知,這可能是那小姐塞進他口袋裡的。忙解釋說,這可能是那小姐塞的,我確實不認識。

蘭的氣消一些說,把鞋給我穿上,地上的玻璃片清除乾淨。良說,是,忙為她穿上鞋,又把地上的玻璃片清除乾淨。蘭衣著鞋都沒脫就躺在床上。良小心意意跪在床邊說,蘭我為你脫鞋。他輕輕脫下她的鞋,又為她脫下短絲襪,賣好的說,蘭,我為你揉腳,消消氣。良輕輕摸捏她的腳。又不時舔汲幾下蘭的腳。別說,蘭的腳跟她的臉蛋一樣美,皮膚細嫩,腳趾排列有序,每腳趾還帶有一小內坑。良輕輕的把腳趾含在嘴裡在吸。

蘭猛的一腳踢在良的臉上罵到,鄉把佬,你肯定與那小姐親嘴了,要不你今天為什麼這麼殷勤,摸我腳多次了,可從沒有今天這樣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可見你心裡有鬼。良被蘭的一番話說的火氣要發,這蘭太不講理,我有心討好她,卻當驢幹肺了。可他壓住了,別小不忍亂大謀呀,過這晚就好了。他忙笑了說,我的姑奶奶,今天才發現你腳髮香味嗎。

放狗屁,從今天起你要天天舔含我的腳趾,我的腳不香嗎,你每天都舔,我從此不洗腳了。這到讓良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能在多說別的,在多說,不知那時該喝她尿了。就忙說,行行。蘭從床上起來說,給我穿襪子穿鞋。良問幹什麼?混蛋讓你穿就穿,少囉嗦。良忙跪下為她穿上襪子和高跟鞋。蘭站起來說,今晚不在這住,從今天開始,每晚不經我批誰不許出去。轉身走出門。

蘭三天沒回來,也沒來電話,尤其是進局長辦公室彙報工作時,局長的臉拉的老長,問話都是長調。良心裡發虛,這蘭肯定對局長說什麼了。良回到住所忙給蘭打個電話小心問,姑奶奶回來嗎。蘭答,回來不回來是你問的嗎?良輕聲說,我想你了。想什麼?想親你。親什麼?親我的腳趾?良沒回答。蘭卻發火了說,快放屁,親什麼?良吱吱唔唔說,是,想親你的腳趾。蘭沒在回答,拍電話撩了。良坐在沙發上想,蘭變了,嘴裡的粗話不斷,把舔腳趾的事還掛在嘴邊。不就跳一次舞嗎,致於發這麼大的火嗎?是不是有別的原因。良反覆想,理不出一個頭緒。迷迷糊糊在沙發上睡著了。

開門的聲響驚醒良,良趕緊起身看,是蘭回來。良忙拿出一半高跟拖鞋快走幾步到門前想為蘭換上,蘭卻直奔沙發下。良又返回,跪在蘭腳下,輕抬起蘭的一支腳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又換下另一支。才抬起才抬起頭看蘭。

從蘭發出的氣味,聞到一股酒味。良問,你喝酒了。蘭抬腳踢良一下說,是,喝了,你想問與誰喝的嗎?良臉色有些變黑說,想問。蘭卻起身說,你有什麼資格問?良說,你喝多了。蘭又坐下說,你不想親我的腳趾嗎,怎麼不親?良說,你喝多,我扶你上床。蘭卻說,你親不親?良遲疑一下說,親,就抬起她的一支腳用嘴親起來。蘭說,脫襪子親。良又脫下她的短肉絲襪,舔起她的腳趾來。

蘭問,什麼味呀?和上次的味一樣嗎?良強裝笑臉說,一樣香。蘭卻說,應該不一樣呀,今天剛有一老總親過,你聞不出來嗎?

良一聽,忽的站起來說,蘭,你太過份了

。蘭也站起來說,不過份,是真的,你這鄉把佬,你認為姑奶奶喜歡你舔姑奶奶的腳趾嗎?打個電話,姑奶奶的尿馬上就有人來喝。哼,起身走向門口。

良站著聽蘭的話,震的他穩絲沒動,聽到門鎖響才反映過來,快速跑過去把門關上就跪下說,蘭你別走。蘭冷眼看良,你也想喝我的尿。良仰著頭說,是。蘭說,我現在就想撒。

良點點頭。蘭穿著高跟鞋直奔衛生間,良也跟進去。蘭說,為我脫。良跪下脫下蘭的下衣裙內褲。

蘭用手拉著良的頭夾在下面,一股黃色的液體衝向良的嘴裡,衝遍良的全臉。這股黃液體沖走良所有的自尊心,沖走了做了五年來的戀人情,沖垮了良想做丈夫的心境。

一.

這是一幢吃玩住一體的酒樓。酒樓二層包廂的麻將桌上二女二男正酣戰,一叫良的年青人把手中舉了一會的牌剛扔到桌上,對面叫影的女人輕輕拿起擺好,把牌面推倒說,糊了,奶奶奶本不想要,想自摸呢,可你小子偏送。

良額頭上冒出豆大汗珠,兩手對搓著說,我,我,我下次再……不等良說完話,旁邊叫方的女人用手混合著牌對良說,又零蛋了,再求你影姐給貸點。

良吱唔想說話,叫影的女人從包裡抽出一疊錢扔過去,說,一會籤個借條,媽的,把姑奶奶這當銀行了。

良點頭說謝謝。

方說,那有什麼?多收他的利息嗎。

影說,還收他的利息呢,姑奶奶借給他的二萬元本錢還沒還呢。

方說,那有什麼嗎,用這帥哥身上流出的蛋金子還嗎,還怕睹不上你的窟窿。影說,哼,姑奶奶什麼蛋沒吃過,還用他的。

良伸手摸著牌,耳中聽方與影的對話,臉漲的有些紅。

桌面的牌剛分完,良的腳被影穿高跟鞋的鞋尖踩住,良沒敢朝桌低下看,略抬頭看影一眼,就知這是影的腳,良試著移移腳,被影用腳使勁踩著,移不動,良想,我是被影套住了,想脫身是不易了,媽的,這女人真是陰。

良是在二月前的一次婚介舞會認識影的。當時良的一工友在報紙看了廣告說是有舞會,讓良陪著去看看,良這個從農村來的小夥子在這打工一年了,還沒出入過這場合,覺得好奇,就去了。沒想到這是婚介舞會,良這1.8米高,修長身才被影一眼看中,主動約良舞。雖良沒學過跳舞,可做為高中體育尖子,悟性好,隨影跳幾曲也跟上步,只是踩了影幾腳,影也沒抱怨。

坐下喝荼,良藉著不亮的燈光細看影,這是漂亮的女人。波浪長髮披肩,上身緊衣相裹,兩點部位突出,下身穿露小腿的衣褲把臀部凸出,腳穿細長高跟鞋,顯的兩腿修長。只是一舉一動,給人有一種妖豔感,尢其是抽菸的姿勢,更顯得妖豔十足。良不想找對象,可對影這性感女人有種說不出的願望。

良覺得這女人不一般,肯定是個有錢的女人。他想早點離開這舞廳,可腿腳卻移不動。當影請他跳舞時他又跟得上步。舞會結束,女人留給她一名片,就分手了。

良過了一個月清理床,在床底下又翻出這名片,鬼使神差的給影打個電話,影約良出去跳舞,舞后吃過夜宵,影叫良陪她去打麻將,良不好意思拒絕,不成想良對麻將上了癮,隨影只去幾次,就輸的精光,還欠影二萬元,他這小打工仔,一月才八九百,何時才能

還?他怕影追債,影邀他去幾次他都沒敢去,最後影說要找人收拾他,良今天才去。今天的錢也是影出的,良知道今天還會輸個精光,又得欠影一筆債。

良硬著頭皮打,又被影的腳尖踩著,心更慌。一會,影把腳放在他的檔下,不時踩一下,良出牌更糟,很快這疊錢又輸了。影把牌一推說,不打了,又大喊一聲服務員,服務員進來,影說,把1108房打開,我休息。隨手從包裡拿出一紙條遞給良,說,給我簽字。良抖著手接過紙條連看都沒看清寫的什麼就簽了。影接過轉身走了。良呆若木雞看著影出去。

姓方的女人站起來,用纖細的手抬著良下巴嗲聲嗲氣說,帥哥,發什麼呆呢?還不快去1108房求她,晚去了她可要跟你算總賬了。她可是這地方有名的高利貸母虎。

良一聽,臉都嚇白了,起身就去1108房,輕輕的敲幾下門,只聽一聲,進來。良推門進去,見影蹺著腿,一手拿煙,一手拿著手機在說話。良雙手垂著,恭恭敬敬站在影面前。影對著手機說,想來侍候我,媽的,晚了,姑奶奶想要你侍候時,會找你的,滾回去吧,我這有人侍候。說著把手機關了。

影抽口煙問,你來幹什麼?

良吱悟著說,我,我,影說,我什麼,去床下把拖鞋拿來為我換上。

良側臉看床下一眼,忙走幾步彎下腰把一雙半高跟紫色拖鞋拿起,又快步走到影面前,彎腰把拖鞋放在地上。

影說,聽不懂姑奶奶的話嗎?為我換上。

良忙單膝跪下想為影換蹺在上面腳穿的高跟鞋,影發話,媽的,雙膝跪下。良忙把另一腿也跪下。為影脫下高跟鞋,又為她換上拖鞋。

影把蹺在腳上的拖鞋上下襬動著問,你還沒回答我,來這裡幹什麼?

良跪著沒敢起來,說,影姐,我來求你了,我欠你的錢我真還不上呀,我一個月的打工錢才八百元。

影冷笑說,還不上?你以為姑奶奶這是慈善機構呀。

良哭喪著說,我真的還不上呀,影姐你叫我怎麼辦呢?

影說,怎麼辦?按姑奶奶說的去辦。

良說,我聽您的,只要能還上錢,影姐讓我幹什麼都成。

影說,為我打工。

良說,為你打工?

影說,對,就是侍候本姑奶奶。

媽的,姑奶奶讓你怎麼侍侯就得怎麼侍侯。

良說,什麼時算侍候結束呢?

影說,媽的,什麼時候結束?姑奶奶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你不願意你現在就滾,想侍候姑奶奶的人在門外排隊呢。

良說,我不去公司上班了?

影說,媽的,不去你用什麼來還錢,你以為姑奶奶讓你天天侍候?我還膩呢。姑奶奶讓你來你必須來,不讓你來你來了,姑奶奶立即把你打出去。明白嗎?

良說,明白,那從今天開始?

影腑身抽良一耳罵到,你呆呀?還是耳朵聾?你沒聽見姑奶奶剛把要上來侍候我的男人趕走嗎?

良說,我聽見了,可我不知怎樣侍候您呀?

影說,先給我脫襪按摩腳,媽的,被你踩的腳現在還疼呢。

良把她上蹺的腳輕輕抬下放在下自已的大腿上,按摩起來。

影又拿起手機打電話,只聽她對著手機說,方姐在床上躺著呢?幾個人?三個人,男的女的?男的,不會是打麻將的那老鬼吧?不是?那個冤大頭又被你虐待了?還有我認識的,認識我的還跪在床上服侍你?

影聲音有些變調,又說,我這有誰?對,媽的,這小子正在給我按摩腳呢,服務的怎麼樣?我還沒試過他呢,怎麼也比那些狗仔好,他還是雛呢。你想要?我先調教吧,調教好免費給你用用。謝我?謝什麼,我們是姐妹嗎,媽的,他不聽話就送你哪收拾他。嗯,我前夫找我?找我幹什麼,他被哪香港女人騙光了?求我?媽的,你告訴他,從樓下跪爬上來,把我拉的屎吃光,我也許施賒他一點。好了,我想洗澡了,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影關上手機,把蹺著的腳放下說,扶我去洗澡。

良起身扶影去浴室,進了浴室,良低下頭雙手垂下。

影伸手把良頭抬起問,小子給我玩雛呢,沒與女人幹過?

良忙說,只幹過一次。

影說,那也不是雛了,你還給我裝他嗎什麼聖潔?

我沒看那女人洗澡呀。

影說,幫我脫。

良忙幫影脫下。

影抬腳進了浴盆坐下說,沒不看過女人洗澡,你給我跪下睜大眼睛看,真是呆種。

良忙跪下。

影說,你真呆呀?怎麼不脫衣服?

良遲疑一下,還是脫了。可雙手捂著下面。

良抬起頭看著影,只覺得兩眼前有兩座白皙皙的肉團中間還帶黑點在晃動,他覺得頭暈,心速加快,下面隆起。

影洗一會,說,給我洗腳。

良跪爬一步說,我沒洗過,洗不好別罵我。

影說,連洗腳都不會你還能幹什麼?說著用腳拍良臉一下說,媽的,洗不好,你就用拖鞋煽自已耳光,我看你會洗不會洗。

良忙直挺腰板跪在浴盆邊伸出一手,把影的一支腳托起,另一手為影洗著。影躺在浴盆裡閉上眼。良這才敢睜大眼看著影隆起的大乳房,心速更加快。他那見過這場面,臉有些發紅,下面更挺了。

影睜開眼見良臉色變紅了,用腳拍良臉一下說,給我站起來,我檢查檢查你。

良放下她的腳,雙手捂著下面慢慢站起來。

影厲聲說,把手拿開。

良把手移開,影說,媽的,有反應了,走過來。

良走一步靠進影,影伸出手拽著他下面使勁拉拉說,還挺硬的,媽的,你現在用水龍洗,洗完了光身滾出去在沙發邊跪著等姑奶奶。

良快速洗完出去,在沙發邊跪著。

一會,影披著睡衣走出來直奔沙發坐下,把一腿壓在另一腿,隨手從茶桌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菸自已點上,猛吸一下,噴出一口煙,看看良說,跟姑奶奶說實話,什麼時侯與女人做愛的?

良低下頭說,與工友在按拿房被小姐用手搞出來了。

影一聽笑了,說,被小姐打飛機了,你沒有上她身?

沒有。

真的?

真的。

影說,那你還真是個雛呢,看來,姑奶奶豔福不淺呢。我問你到底多大歲數,家有什麼人?有朋友嗎?良一一回答。

影一聽,說,那次去婚介舞去幹什麼,想找女朋友。

良說,是工友帶我去玩的。

影問,即然你沒有女朋友,我做你女朋友行嗎?

良吃驚問,你做我女朋友,良搖搖頭說,不敢。

影問,為什麼?

良說,你有錢,我一個打工仔怎敢高攀。

影說,媽的,算你明白,姑奶奶是有錢,想跟我的男人多了,可姑奶奶就喜歡你這個沒錢的雛了,怎麼不願意?

願意,可我真不敢呀。

影厲聲說,媽的,你是高攀姑奶奶了,告訴你,我想要的男人是跑不出姑奶奶的手心的。良說,我

不都攥在你手心了嗎。

知道就好,這說明姑奶奶喜歡你,扶姑奶上床。

良起來扶影上了床,影坐在床上用腳勾勾良的下面說,上來吧,姑奶奶試試你到底是不是雛。

良慢慢爬到兩腿之間就插進去。連續做戰,影精疲力盡,滿足了就睡了。

二影做良的女朋友己三個月,影到是不提良欠錢的事。可良總覺的不安。良想,影漂亮,有錢,可他總覺得他象是她的性奴,她想做就得做,這沒完沒了的做,讓良吃不消。且影對他平凡的動作感到膩了,現在每次都讓他變換化樣滿足她,有時輸了牌局或有不順心事,還拿他出氣,更讓他傷心是影常用汙辱的話罵他,甚至還把他當活物賣了。

有一天後半夜1點,她又輸了牌局,打電話讓良來酒店。良正好是剛下夜班睡下,實在不想去,就躺在床磨了一會時間才去。一到酒店,就見影的氣色不對,良忙解釋說,剛下夜班,累了睡一小會。

影上去就踢良的下面一腳,罵到,下夜班?就是你在上班,姑奶奶叫你也得馬上到,媽的,還敢睡一會。

良跪下忙說,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影氣鼓鼓轉身坐在沙發上。

良忙爬幾步跪在影面前,雙手扶著影的膝蓋說,彆氣壞了身子,要不我辭去工作,天天陪你。

影抽出一煙,良忙為他點上。影從嘴噴出一口煙說,你不打工用什麼還錢,嗯。難道姑奶奶把你賣了為我掙錢?

良忙說,我是你男朋友是人怎能賣給別人。

影忽站起來罵到,什麼狗屁男朋友,也不瞧噍你這窮酸像,還是人,是你媽個蛋人,你就是姑奶奶的狗奴,性奴。媽的,姑奶奶要你,是把你當個發洩物,你還敢自稱是我的男朋友,想得美。

良聽了影的一番話,跪在地上半晌沒說話。是呀,我是她什麼,我就是她的發洩物,我就是一條她的狗奴,連寵狗都不是。

影問,怎麼不說話了?

良抬起頭說,我不就欠你二萬塊錢嗎,我不是你男朋友,可我與你睡了幾個月了,就算還了你一部分錢,我明天再找份工掙來錢還你就是了。

影一聽,氣更大了,說,什麼?陪我睡了幾個月就算還了一部分錢?你也配當牛朗,媽的,什麼情調也不會。找分工幹,找什麼工?想當牛朗你得掏學費學呢,媽的,想找什麼工幹?

我,我……

影說,還是我為你找個工幹吧,說著,拿起手機打起來。

良抬頭看影。

只聽影說,方姐,你不多次要這小子嗎,媽的,我讓給你了。多少什麼錢?你看著給。我送去?好,我這就送他去。

良一聽,忙說,我不去。

影說,不去,那好,現在就還我錢,還呢?媽的,涼你也還不上。

良不言語。

影說,媽的,姑奶奶不收你的介紹費就便易你了,你以為你還是雛呢。我告訴你,方姐有一侄女喜歡你,給的錢多,媽的,待侯好她,別說馬上還姑奶奶的錢,你還掙到大錢呢,還去打什麼鳥工,掙得錢你還得感謝姑奶奶呢。走,還他媽愣著幹什麼?就你這發呆樣還真得讓方姐調理你,也讓你當個會討女人喜歡的狗性奴。

良沒想到在這凌晨2點被影象賣食品一樣賣出去了,且是什麼價都不知道。良只覺頭昏沉沉影拉他到什麼地方根本不知道。影在一別墅停了車,用手機打個話後對良說,你自己下去開門,快點。

良迷迷糊糊下了車,就按別墅門鈴。等一會,等到別墅內有踏踏的腳步聲。雙扇門打開一小門門內人卻沒出來,就聽一女人清脆喊聲,進來。良跨步進去。影的開展車離去。

良進門兩腳剛站好,還沒看清喊話女人的模樣就又聽一聲,低下頭,彎下腰。

良順從的低下頭,彎下腰,只覺的頭髮被一手拉著往下按,脖子上被帶上皮帶,皮帶的一頭被一支手拉著。

拉皮帶的女人說,不許抬頭看,跟著我的腳走。良想不會是這個女人喜歡我吧。

良低頭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到女人穿著細細的高跟拖鞋。良被這女人纖著,低頭跟著她走,良用餘光看女人的背影,身才不太高,身穿睡衣,頭梳一馬尾吧,從走路姿勢這麼輕盈知這是年青女人。良因身才高,低頭彎腰走幾步就覺得脖子酸,就抬起頭想直直,遷著他的女人用手拉拉皮帶,回頭看良說,低下頭,長的這麼高,象個駱駝,這回我可有騎的了。

良聽清她說的話,忙說,我是人不是駱駝。

女人說,小子,你還敢接姑奶奶的話,告訴你,小子,把你當駱駝是姑奶賞你的雅號,是誇你,不想當駱駝就當狗吧,說著他們就進了別墅大廳。

進了大廳,女人回頭看良說,把身服脫下,皮帶不許動。

良這才看清,這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姑娘,眉清目秀,要不穿著細高跟的拖鞋穿著豔的睡衣,活脫脫就是個中學生。良想,她畢他小不了幾歲。良在這自稱是姑奶奶面前脫光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就說,我能不能……

女人眼眉一豎說,脫,什麼樣的男人我沒看過,你還磨曾什麼?想找打呀?

良一聽,這那是十七八歲姑娘說的話,簡直是中年女潑婦,她不怕羞我怕什麼,三七二十一就脫光衣服,還故意挺挺胸讓她看。

女人冷笑一下說,指指旁邊浴室說,去用熱水洗洗身子,我叫你出來,你再出來。

良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卻是熱水,怎麼調也是熱水,良咬牙剛想把頭伸過去,浴室內幾個噴頭都自動打開,都是熱水,想躲都沒地方躲。良咬著牙挺著,近二十分鐘噴頭才停。良剛喘口氣,噴頭又都放出涼水,好在是五月份,水不是太涼,可這一熱一冷讓良昏沉的頭清醒了。

浴室門了年青女人扔進一白色短褲說,穿上出來。

良忙穿上出來站在女人面前。

年青女人說,跪下,把皮帶遞給我。

良遲疑看看她就跪下,把皮帶一頭遞給她。女人接過便勁拉拉,良脖子被拉的向前伸伸。

女人說,再慢騰騰的姑奶奶踢你,跪爬跟我,不許抬頭。

良跪爬著跟著她上了樓梯,這時才看清,女人又換了一雙半高跟的拖鞋了,腳步不象剛才這麼輕盈,一步一步走。她的腳後頭一步一步的抬,粉紅色的腳後每抬一次都要貼在良的臉上。

良的眼睛直盯著後腳跟,連爬完階梯都沒看清,雙手還往上伸,手就碰到她的腳後跟。女人側臉看良罵到,狗駱駝想舔腳嗎?急什麼有你舔的,說著遷著良進了一個房間。

女人放下皮帶讓良跪在房中間。

良抬起頭左右看看這房間,真是豪華。腥紅的地毯鋪在中間,華麗的吊燈懸在屋頂。寬大的龍鳳雙人床擺在一側。一套真皮沙擺在一巨幅女人油畫下。沙發坐著穿薄薄透著紫色乳罩和紫色內褲的女人,女人抽著煙,蹺著腿,光

裸的腳穿著紫色半高跟拖鞋上下慢慢晃動。腳下跪著一個穿著西服套裝沒穿皮鞋的男人。遷他的女人坐在抽菸女人旁也抽起煙來。

只聽跪下的男人說,求求方姐,再借我一點錢,否則我就沒命了。

方輕聲慢語說,你借的到現在還沒還呢?

男人說,您最後借一次,讓我幹什麼都成。

方說,我給影早就說過,你到她那去,跪爬上去,把她拉的屎吃下,她就賒你了。

男人說,不會的,就是吃了屎,她也會閹了我的,她太恨我了。

等了一會,方把煙捏滅說,看在這些日子你讓老孃開心的份上,就賞你最後一次,以後老孃想找你你再來,轉頭對年青女人說,婷給他五萬,讓他滾。

叫婷的女人起身從一包中拿出一層疊錢扔在地上說,滾吧。

男人拿起錢連磕幾個頭說,謝謝方姐,謝謝方姐,轉身爬出去。

良跪著看這一幕,知這男人是影的前夫,這年青女人叫婷。良對方如此慷慨感到吃驚,跟她打麻將時看不出呀。從她說話慢聲細雨的看不出是虐待狂呀。這叫婷的女人是她是什麼人呢,良在迷惑,只聽方說,小子爬過來呀。

良趕緊爬過去,跪在方腳下。

方又抽一根菸問,讓影玩膩了?

良抬頭看看方沒說話,只點點頭。

方說,沒關係,老孃嫌棄你,可婷還是把你當雛用,婷,你說他象駱駝?

婷說,是,他還不願聽。

是嗎,我問你,不象駱駝你說你象什麼?爬近點。

良爬進一步,方把腳上的拖鞋脫下,光腳用腳趾夾著良的乳頭說,回答我呀。

良忙說,我,我也不知象什麼。

方用腳趾使勁夾說,在我這你想當什麼?

良輕聲說,不知道,只要方姐幫我還上欠債,當什麼都行。

方笑了,說的到乾脆。可我收不收你還是婷定,她要收你就收你。婷,我累了,你就帶他去吧。

良有點吃驚,讓婷決定收不收我,什麼意思,讓這年令不大的女人定,她們這是想幹什麼嗎。只見婷站起來,拿起皮帶一頭拉拉說,跟著我。

良跟婷爬進另一房間。

婷坐在沙發上蹺腿,又點上一支菸,看著良,良跪著也在看婷,良這才看清婷真是美女呀,鵝蛋臉,柳葉眉,大眼包雙皮,鼻樑直挺,櫻桃小嘴,唇紅齒白,纖蔥玉手,腳趾白裡透紅,從睡衣中蹺起的小腿白皙皙,連抽菸姿勢都是那麼優美,真是天生佳麗,良身不由已的脫口說,你太美了,太漂亮。

婷卻不動聲色,蹺著的腳輕輕晃,說,哼,男人都是色鬼。

良說,你是美嗎。

婷馬上說,美不美與你屁幹,你現在老實回答姑奶奶的訊問,收不收你姑奶奶說了算。

你叫什麼名?

叫良。

多大了?

比你大不幾歲。

婷上一就踢良一腳罵到,混蛋,始奶奶問什麼答什麼,再有廢話姑奶奶抽你。說著從沙發上拿起一鞭子揮揮。

良因眼直盯婷長的如何,沒瞧見沙發上的鞭子,她這一舉鞭嚇了良一跳,不敢再多語,忙說,我二十二歲。

嗯,是比姑奶奶大不幾歲,我問你,想當姑奶奶的駱駝,還是想當狗?

良說,這裡你是主人,當什麼還不是你說了算。

婷笑了,說,狗駱駝,你還清醒。姑奶奶買你來就是想騎你,讓你侍候姑奶奶。

三良被婷說的話一振,問,婷小姐,我只是一個打工仔你買我幹什麼?

婷揮手抽良一鞭子

罵到,呆駱駝,管誰叫小姐,叫小主人。

良忙說,是小主人,你什麼這樣做嗎?我也沒傷害過你。

婷厲聲說,少問那麼多,你願意不願讓我騎,侍候我?不願意你現在就滾。

良忙說,我願意,我願意。

婷站起來揮揮鞭說,我現在就騎,馱我爬幾圈,你願意了,姑奶奶還要試騎騎呢,騎的不合我意,我還不要吃。

良一聽,忙說,那騎吧。良想是錢少被人欺呀,不過被這漂亮的女人騎還是沒怨言。

婷抬腿挎上良的後背,拉著皮帶說,駕。

良馱起小巧鈴瓏身材的婷爬幾圈到也沒感到累,良又爬幾圈婷叫停住,很滿意下來說,不愧是駱駝,爬走的很穩,就是速度慢點。轉身坐在沙發上說,你給練幾天,把爬行速度加快,你要為姑奶奶拿頭彩。

良一聽忙問,拿頭彩,怎麼拿頭彩?

婷把鞭子又揮起抽良一鞭子說,姑奶奶不警告你不許說廢話嗎,你怎麼沒記性,怪不得影阿姨說你呆,真是呆。

良想,問這話也算呆,我不問了,可到底能不能替我還債呢,心沒底就問,小女人收我了?

婷雙手鼓弄鞭子,臉揚起臉說,姑奶奶收你了。

良問,替我還債?

婷說,你只要是能吃苦,每次為姑奶奶拿頭彩,何至是能還債,還能掙大錢呢。

良還是糊塗,問到,我用什麼去拿頭彩呢?

婷說,按姑奶奶的話去做就行了,再多問我抽你了。

良不言語了。

婷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跪直了,伸手把良脖子上皮帶解下說,姑奶奶給你拴金鍊。說著從沙發旁的荼桌上放著的一木盆格中取出一金絲鏈,細鏈中間有一指甲大的園薄片,掛在良的脖子上。良覺得真怪,低頭看,想,剛來就給我金像鏈帶,我還真有福呢。正看著園薄片,它振動了,還發出汪汪叫聲,良抬頭一看,婷右手正按左手腕的金鐲中一點。她按一下,良掛脖子上的園薄片就振動幾下,又響幾聲。原來掛在良脖子上的是搖控件,婷手腕上的金鐲是搖控器。

良想。我也真是太天真了。

婷把帶手的手搖搖說,看明白了,在三公里內,姑奶奶一按,你脖子上東西就響,奶奶就招你呢,你馬上就得來。這鏈可是純金做的,結實著呢,想拿下來只有姑奶奶才能打開。

良想,這可真是高科技產品,做的外表象金鍊。媽的,誰研究的,控制人也算是研究到家了。

婷用手拿起鞭子指指屋內的門說,你就住哪裡。

良說,我不去打工了?

婷說,還打什麼工,你每天好好給我練爬功,練不好我抽你。說著站起來又說,明早王阿姨回來做早飯,你要聽她指揮,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滾吧。

良站起來走進婷指的屋,屋內到是很整潔,屋內的用品齊全,還有帶浴室的一小衛生。良躺在床上用手摸著脖子上的金鍊想,正是想不到,給我帶這個東西,這不會是給寵物狗帶的吧,媽的給我帶上了。還有一個什麼王阿姨,這芳姐是什麼人,有這麼個侄女。想著,脖子上的薄片響了,良忙起身走出去,可沒見著婷在沙發上。良正左石環顧,另一門內婷在喊,進來。良忙推門進去,婷已躺在寬大兩人床上。良想,這是屋套屋,剛才婷坐的地方是廳了。

良忙走幾步問,小主人召我?

婷一手支著頭,一手梳著散開的頭髮,光潔的大腿分叉擺著,

說,進來速度還行,可你是走著進來的,下次要爬著來。

良一聽,忙跪下說是,我忘了。

婷說,這也是煉爬功嗎。

良說,是,小主人有何吩附?

婷說,沒有了,明天姑奶奶再問你些事,你爬行回去吧。

良說,是,快爬出去。

四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夢見婷騎著他在郊的樹林草地向前走,婷手舞鞭不時的抽打他的屁股,良在急速爬,不小心一支手插入草地一隱蔽的小坑中,婷從他身上前衝摔在地上,良一下子驚醒,打開燈,睜開眼看看錶,他才睡一個小時。良被這個夢驚動,再也沒睡意,反覆想這婷,這婷真是漂亮,年令也不大,可做的事讓人費解,非要騎我,還要我練爬功,什麼意是,還有騎人比賽不成,不會吧,那有騎人比賽,沒聽說過。還要我服侍她,可今天沒要我服侍她呀,明早還有王阿姨來做早飯,讓我聽她的,難道我還幫助她做早飯,真是,做二個人的早飯還要兩個人做。反覆想良又睡過去了,直到脖子上的薄片響才振醒他,他還沒理會,他實在太困又睡了。

直到薄片第二次振動,良才想起這是婷叫他,他忙起身直奔婷房間,進房間就問,主人叫我?

婷坐在床頭把眉頭緊鎖問,你記性不好?

良忽的想明白轉身又出房門,跪下又急速爬進來,跪在床下說,主人原涼我,小的一急忘了小主人的話。

婷從床上移一下身,伸出腳踹良的臉罵到,真是數木榆腦袋,不打你你是不清醒,說著從地上拎起拖鞋朝良的頭部猛打幾下。

良捂著頭臉卻笑著說,打的好,打的好,我長記性了。

婷被她這祥一說逗笑了,罵到,呆駱駝想氣姑奶奶不成。

良一聽也笑了說,豈敢,豈敢氣小姐。

婷說,你滾到樓下去把我的白皮鞋擦乾淨,我要出去與朋友吃飯。

良回答說,是,又小聲說,帶我一起去唄。

婷大聲問,你也想跟姑奶奶去?

良大聲說,是。

婷想了一下說,好,看你穿的寒酸樣,姑奶奶讓衣店給你準備一套衣服,換換裝,別在小姐妹們面前掉我價。

良一聽真是喜出望外,婷帶我見她的小姐妹們,這是把我當她男友了,不是男友也是她的好朋友呀。良跪爬出去,回到自已的屋洗淑一番,就下樓在鞋櫥找出一雙白色高跟鞋,跪在地上精心擦起來,每擦一下還仔細端詳著鞋想,這鞋型,鞋色,細跟真配婷這漂亮的人穿,又把嘴在鞋口使勁吸兩口,自言自言語說,真香。不想被身後一聲高喊,香什麼?嚇良一大跳,把手中的鞋都嚇掉地上。

良回頭一看,是一位身穿一身藍色便裝的三十歲的女人雙手叉腰站立在那裡。

良忙說,我,我。

只見女人把叉腰的手指向良說,你是新來的吧?

良說,是。

女人說,新來的不懂規矩,沒有主人的話,你也敢舔東西?想找打嗎?

良想,這可能是婷說的王阿姨。良細看她一眼,她身材稍胖一點,較白的臉長的象萍果型,眼睛不大,眼眉有些吊梢,直挺的鼻子下有一薄薄的嘴,良想這王阿姨長的有點富態,加點性感,真象是一個四處點香吹風的媒婆。

良剛想回答她,婷急衝衝的下了樓,邊走邊說,王姨,我不在家吃了,我出去吃。

到了樓下,見良就問,大駱駝,擦乾淨沒有?

王姨回答,擦完什麼?他再

聞鞋味呢。

良一聽王這麼說,忙說,擦完了,我正……

婷走過來伸手拽著良的耳朵說,願意聞姑奶奶的鞋味,好哇,有你聞的,姑奶奶是汗腳,臭襪子,臭鞋有的是,我會讓你聞個夠。快,給姑奶奶穿上,我們走。

良跪著拿鞋,婷用手扶著良的頭,伸出腳,良忙為她穿上。

婷穿上鞋垛垛腳,又對王說,告訴乾媽,我今天晚點回來。

五婷開著紅色小法拉利轎車在一服裝店停下,良從副司機座下忙下車跑幾步為婷打開車門,婷為良的這一舉動比較滿意,伸出一手拍拍良的臉說,還不呆嗎,就直奔店堂。良隨後跟上。大店一男人彎腰伸手說,請請。婷問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婷轉身對良說,去試試。良答到,是。

片刻,良穿一身銀灰色西服出來,真是三分長相,七分服,良真是帥。連婷臉上都露出喜色。對領路的男人說,帳算在我乾媽幟上,說著挎著良的手臂走出店門,良被婷這一挎腰板一挺腳步踏地都有利。走在車前忙為婷打開車門,又小跑回到副司座位。婷用腳踩著油門車開了。婷邊開邊說,一會吃飯,我讓你坐下,你再坐下,站在我一側侍侯我,看我的手勢去做。良說,是。

車開到一賓館停下,走下車,領班小姐領路,婷挎著良直奔二樓包廂。進了廂,婷直奔房間餐桌走去,站在一空位前,良忙上前一步移開椅子,婷走一步,良又把椅子移上婷才坐下。這一連串動熟練動作連良自己都感到吃驚,婷更是滿意。良這時才看清有兩個年青女子坐在桌對面,一叫玉的女人問,婷妹,那找來這麼帥哥呀?婷說,賣來的駱駝。另一叫青的女人說,賣來後,給姐也介紹一個這麼帥的駱駝嗎。婷從包裡拿出一盒煙分別遞給玉與青說,約,青姐,還用給介紹,你那位不更帥嗎?良先為點上,又為玉和青點上,為青點時,青的小手還捏捏良的手。

玉說,婷妹可真有眼力,這麼快就選個大駱駝來,這回可要睹贏了,不過,聽指揮嗎?婷笑笑,說,沒試過呢,現在試試,說著用拿煙的手指對蹺著的腳穿的鞋彈彈,又看良一眼說,舔乾淨。良沒發話,忙跪下雙手輕抱著這白高跟鞋,伸出頭舌頭舔鞋尖面上的菸灰。青和玉看良舔。

青抽口煙,舉起杯子說,來,姐祝賀妹賣來個好駱駝。

婷和玉也舉起杯子,三人碰下杯,都大喝一口。

玉說,婷妹,今晚我的寶可壓在你的駱駝身上了,答應不?

婷說,可以,那我可點抽頭呀。

玉說,婷妹可真黑,你還抽姐的頭?

青說,那有什麼嗎,互有利嗎。

良跪在地在輕舔婷的鞋,聽她們三個人的對話想,這是拿我來睹,可睹什麼呢?這些輕閒富有的女人吃飽撐得不知玩什麼才好了,拿人來睹,真是不可思議。也是,男人溫飽思淫慾,女人富有玩刺激,那個社會不都有這部分群體人。社會群體真是多樣化,媽的,我落入這部分群體中的下層了,別想的那麼多了,注重點實際吧,能解決我的欠務就行了,誰讓我天生就是這麼個賤命呢,賤不賤自己看吧。

桌上的三個女人在喝酒,吃菜,良跪在地上舔婷的鞋,青發話了說,婷,舔乾淨了讓你的駱駝坐下也陪姐們喝點酒助助興。

婷用蹺著的腳點點良的臉說,起來吧,陪兩姐喝兩杯

吧。

良說,是,就站起來坐下。

婷拿起一杯子說,兩個姐姐這麼誇妹的大駱駝,也得讓他感謝謝你們呀,來老規矩,讓他先喝喝你們的玉液。說著把杯子遞給良說,跪下接兩姐姐的玉液。良拿起杯子跪下把杯子先舉到青的下巴下,青低頭張開嘴吐一大口口水,又把把自已杯子的酒倒裡說,喝吧,還是婷想的周到。

良把這杯酒一口喝下去,又爬兩步把杯子舉到玉的下也下。良把玉吐的口水酒喝下走到自已座位上。

婷把兩個放菜的盤子推到良面前說,吃吧,吃飽了晚上給兩個姐姐拿頭彩,賞你聞姑奶奶鞋襪的香味。

玉笑著問,賞什麼?賞你的鞋襪給他舔聞?

青也說,要求不高嗎,婷的鞋襪舔聞不夠,還有兩姐姐的鞋襪嗎。

婷也笑了說,剛才我我讓他擦鞋,他邊擦邊聞說,香。

玉笑笑說,也不奇怪,這些狗男人都有這嗜好,媽的,聞女人什麼地方不好,偏都好這個。

青說,他們不是有這嗜好,而是通過舔腳,舔你這,說著摸摸玉的乳房與下邊。

玉說,對,舔聞腳是他們的引子,想上身才是真的。這幫狗男人盡裝虛偽。

婷說,玉姐說的對,我乾媽就是會用腳戲鬥這些男人。

青說,你乾媽何至是用腳鬥男人,我聽說她最能虐待男人。

玉說,你乾媽雖說快四十歲了,可有錢又大方漂亮那個男人不願意受他虐待,婷,這個駱駝是不是受你乾媽調教過了,要不怎麼這麼聽話?

婷說,那裡,我從不用幹媽調教過的男人。

青說,對,婷妹這麼漂亮還用借她乾媽的光,上門跪著求婷的男人不有的是。

玉說,那到是,可找這麼好的駱駝也不易,你看現在的男人多數是猴頭扒象的瘦的象煙鬼,這麼壯的駱駝少。

三個女人邊說邊聊,良聽著覺得不太舒服,現在的女人要求太高了,媽的,你們有什麼自傲的,不就是漂亮點,有點錢嗎,等我有錢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真是的,低著頭吃著菜,眼晴的餘光左右巡視三個女人,也是,她們是怎麼長的,就是漂亮,天生就讓男人侍侯的命象,不服不行,自然界都有天地之分,動物都有飛爬之分,何況是兩條腿的人呢,真是天生爬的不能飛,天生的賤人就是賤。這矛盾的心裡再左右他的腦袋,可並沒有影響他吃菜,兩盤萊吃光,良抹下嘴自言自語,我就是屬於天生爬的,讓她們騎吧。

三個女人一聽良冒出這句話,都看著良。

六良被三個女人看的有點發毛,想,我沒說錯話呀,就看看眼前的盤子。

青發話了,媽的,真是屬駱駝的,說著把另兩盤菜也放到良的眼前說,吃吧,屬天生爬的,晚上我們會騎你的。又對婷說,婷妹呀,這麼好的駱駝可不能只騎,也要用好嗎。

婷說,我騎,你們實用。

玉說,還是婷為姐召想呀,那姐也不會白用的。

青問,婷你們沒做過?

婷說,你想哪去了,他咋天才來。

玉說,你捨得嗎?

婷說,那有什麼呢,雖讓你倆是我乾姐呢。

青笑了,行,有婷這一句,姐就高興了,那能用婷妹喜歡的人呢。

玉也說,婷當真啦,你還替姐倆擔心沒好男人侍侯,我們是為你想的。

青說,好了到我那去睡一會,晚上你也挺起精神。

婷說,好。

玉說,走。

三個女人分別開車去青的住所休息,休息

過後,青與玉說有事讓婷去,但要替她們壓寶,回來後一定再住這。

婷說,好,就開車奔郊區外.車開了一段路,婷從包中取出一頭套說,戴頭上。良覺得不可思議,帶頭套幹嗎,怕我識路.婷說,駱駝,姑奶奶相信你今晚一定能為我爭頭彩,可不要我失望。良問,主人我能為你我我爭什麼頭彩?

婷說,雖你沒爬功,可我有力,聽我指揮。

良問,爭頭彩與練爬功有什麼關係嗎?

婷說,讓你馱著我搶彩。

良說,什麼,馱著你搶彩?

對,遊戲多著呢,你每次都要給我拿第一,兩個乾姐還壓你寶呢。

良說,好吧,不過是第一次搶,搶不著第一,主人也不要怪我。

車進了一地方停下,婷扶良走一段路,說,把頭套取下來。

良忙拿下頭套,揉揉眼,只見眼前有一微弱的燈光從一處三層樓房射出。他看看婷,見婷臉上戴著一大黑默眼鏡,就問,主人黑天戴這幹嗎,婷沒回答,挎著良手臂走到樓房雙扇門前,伸手在一處按了幾下,門自動開了,良被門內射出的燈光刺的閉上眼晴。

婷挎良又走幾步說,把鞋脫掉.

良低下頭把鞋脫下,抬起頭一看四周,被大廳富麗堂皇驚呆了,良轉頭問婷,主人這是什麼地方,這麼豪華。

婷抬頭看良一說,駱駝,在這裡你要低頭走路,讓你跪下得跪下,不許問一句話,我叫你你只回答是,聽清楚了。

良說,是。

一剛讀完大學的林剛一畢業就去了南方最繁華的城市深圳。來深圳打工沒多久,他便遇到了一個讓他永遠刻骨銘心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是林剛在找房子時遇到的,她是個二房東。

林剛見她第一眼時就有些眩暈,這正是林剛喜歡的那一類型!漂亮的臉蛋,修長的身材,可愛的表情,還有一雙美腿!林剛一直喜歡女人的腳,這是他內心深處的一個秘密。林剛總認為一個女人的腳對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尤其是那種腳型又美,腿又漂亮那種,林剛見了就會暗暗直流口水。

林剛假裝侃價,“九百太貴了,能不能少一點,美女?”“不貴啦!你在深圳哪裡能租到這麼便宜又好的房子,再說我這裡還有這麼多傢俱,還有電視冰箱洗衣機,你都不用再花一分錢”。林剛趁美女介紹的當口,迅速掃了一下屋裡,這是個兩房一廳的房子,在深圳像這種農民房一般只租一千四五左右,林剛只租其中一個房間卻要九百,實在是有點黑。林剛注意到廳裡大門後面有一個鞋架子,上面擺滿了高跟鞋、女式休閒鞋還有拖鞋。看到這裡,林剛便不再磨價,“那好吧,就這樣定了。我晚上搬過來”。

林剛搬來後,便了解了下美女的情況。美女叫小蔚,年齡和林剛差不多,不過來深圳已經兩三年了,和她一個房的還住著一個女孩子叫阿娟,只不過前不久回家了還沒有回來。互相介紹完後小蔚給林剛訂了一些合租規矩,他都一一答應了。其實林剛根本就沒有細聽,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小蔚在做文秘,有時會去夜總會兼職啤酒推銷。林剛沒住多久便摸清了她的規律。晚上九點後只要美女不在家,他就開始大膽行動起來。打開電腦,登錄一會兒戀足網站,先醞釀一下情趣,然後到廳裡捧來小蔚的高跟鞋開始自慰起來。

林剛真的很喜歡小蔚的鞋子,小巧

又漂亮,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有些鞋子估計是穿久了,鞋裡有些磨損,林剛就拼命舔那裡,同時幻想著是在舔小蔚的腳。不到一個月林剛就把鞋架上每雙鞋子都舔遍了,這個月他自慰的次數都超過以前幾個月的總和了。

這天晚上林剛又舔著鞋子自摸起來。正要射出來,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林剛嚇得弟弟都軟了下去。他趕緊把鞋子收了起來,穿上褲子,幸好他的房門是關的。林剛拉開門,發現小蔚似乎喝過酒了,臉紅紅的正躺在廳裡的沙發上。

小蔚沒注意到少了一雙鞋子,一隻手捂著前額很痛苦地對林剛說:“有沒有水?”林剛馬上去飲水機倒了一杯水過來。喝了水小蔚好了很多,過了一會兒就安靜地睡了起來。林剛沒有馬上回屋,他在邊上偷偷欣賞起來。

沙發上的小蔚好美,黑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動人的曲線,一雙動人的大腿上裹著長長的肉色絲襪,一隻腳的腿踝上還有一根銀色腳鏈,使小腳看起來更加的誘人。林剛看得口開舌燥起來,他盯著那隻小腳嚥了咽口水。林剛心裡開始狂跳,他大著膽子慢慢蹲了下來,頭靠近小蔚的腳部,開始在腳底嗅了起來。小蔚的小腳聞起來有點酸酸的,估計是絲襪腳在高跟鞋裡套久了,又走過路。

但是並不難聞,而且還有一些其它的淡淡的香味。林剛衝動起來,忍不住用嘴輕輕碰了下腳跟。看了看小蔚沒什麼反應,林剛膽子大起來,伸出舌頭開始由足底輕輕親了起來。林剛興奮得難以言狀,下面硬得要爆發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偷親到女人的絲襪腳,溫溫的感覺又真實又像是在夢中。

林剛正陶醉地舔著,突然感到舌頭一空,小蔚縮回了腳正立起上半身瞪著他。林剛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小蔚並沒有大罵,只是冷冷地問,“原來你喜歡舔我的腳?”林剛滿臉通紅,不敢應聲。”

還以為你挺老實的,沒想到原來你這麼變態!”林剛羞死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還是大學生呢,是不是讀書時你們老師上課就教你們怎麼舔女孩的腳呀?”小蔚這話不知是開玩笑還是嘲笑。

林剛不敢亂應聲,只得嚅囁地說,“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看到林剛可憐兮兮的樣子,小蔚饒了他,“好了,這次我不怪你了,下次你可別這樣偷偷摸摸的。”林剛聽完趕緊道歉“對不起,小蔚,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說完逃命似的回屋裡去了。

在床上林剛緊張激動了好久,才吐了口氣,終於放鬆了下來。

(二)

這幾天林剛見到小蔚都做賊似地不敢主動跟她打招呼,不過小蔚看上去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還是像往常一樣。這天晚上林剛正在自己房裡上網,突然小蔚過來敲門。林剛開門讓小蔚進來。小蔚看上去剛洗過澡,頭髮溼潞潞的,還穿著浴衣。

林剛找了張椅子讓小蔚坐下。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嗎?”小蔚突然問道。

林剛不好意思,紅著臉點了點頭。”呵呵,你不要害羞,我早都知道有的男人喜歡舔女孩子的腳”林剛很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小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有些傷感的道,“我以前的男朋友也喜歡這個……”。

林剛沒再問下去。突然小蔚抬起來,盯著林剛,“你想不想舔我的

腳?我今天滿足你!”林剛聽後差點沒暈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蔚真的就慢慢抬起一隻腳翹在林剛嘴邊。

林剛看著那隻腳,真是好漂亮,又白又嫩,腳弓很美。林剛忍不住就一口就吻了下去,好香,腳趾滿是沐浴露的香味。林剛激動得把小蔚的腳趾一根根舔起來,舔完腳趾又舔腳底和腳跟。小蔚被林剛的舌頭舔得直髮笑,連聲叫,慢點慢點。

林剛不知舔了有多久,正沉浸在快樂之中,小蔚突然把腳抽了回去。”你以前幫女孩子口交過嗎?”林剛搖頭。”那你如果肯幫我口交,我就讓你舔個夠!”

小蔚盯著林剛道。林剛聽到快要幸福死了,忙點頭答應。小蔚讓林剛去床上躺著,然後起身脫掉浴衣。小蔚浴衣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林剛看得快要窒息了,眼睛看著小蔚的胴體喘不過氣來。

小蔚坐在林剛身邊,兩隻腳翹起來壓在林剛臉上揉搓起來。小蔚的腳很小,兩隻腳還蓋不住林剛的臉,林剛在腳下拼命的舔。

正舔著,小蔚突然收起了她的雙腳,慢慢站起來,然後走近林剛的頭部,將雙腳跨在林剛的臉兩旁。小蔚慢慢蹲下,將臀部慢慢壓在林剛臉上。林剛被小蔚胯下的芬芳刺激得小弟弟都快要爆發了。林剛忙伸出舌頭努力的舔了起來。

小蔚被舔得興奮不已,開始忍不住呻吟起來,雙手用力的揪住林剛的頭髮,屁股也一翹一翹地配合著林剛的舌頭。小蔚下面的水越流越多,但是林剛一點也沒有放過,只要是小蔚身上的東西,他都覺得是美好的。突然小蔚大叫了起來,林剛感覺他的頭髮被揪得生疼,都快要被揪掉了,他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小蔚便在他嘴上高潮了,慾望的汁液糊滿了林剛一臉……小蔚無力的癱坐在林剛的臉上,林剛都快喘不過氣來,他趕緊推了推小蔚。小蔚終於站了起來,露出滿足的微笑,對林剛說道:“可把我爽死了,原來你這傢伙舌頭這麼厲害的……”

林剛的小弟弟脹得好難受,他就勢抓住了小蔚的一隻小手,想把她拉過來。沒想到小蔚一把甩過他的手,“你要幹嘛?你可別想歪了哦,我只答應過讓你口交的。好了,不早了,我要回房睡覺了……”說完,小蔚揀起她的浴衣,往身上一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林剛鬱悶壞了,這女孩子是怎麼回事?

怎麼自己滿足了就撇下他不管了?林剛想不通,只得無奈的用手幫小弟弟解決了問題。晚上他躺在床上還在想,今天這是誰滿足誰啊?……

林剛和小蔚之間的關係突然變得親密了起來。林剛心底裡已經把小蔚當成是他的女朋友。小蔚這幾天也對他很好,說說笑笑,林剛可以在小蔚看電視時大膽地去舔她的腳,小蔚也不生氣。當然後來小蔚又讓林剛用嘴給自己滿足了幾次,不過每次她都不和林剛做。最後林剛終於受不了了,想強行要了小蔚,小蔚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冷冷地說:“告訴你,這輩子我只會給一男人,那就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你想都別想!你要是願意和我繼續,那麼你就只能用嘴,否則你就給我滾蛋!”

林剛終於痛苦地明白,原來小蔚根本就沒看上他。她只是利用自己的戀足傾向讓他,確切地說是他的嘴,成為了她的洩慾工具。那自己不就成了小蔚的性奴隸嗎?經常上戀足網

站的林剛腦海裡蹦出了這個詞語。想到這裡,隱藏在林剛內心深處的被虐願望被激了起來。他實在是不願意離開小蔚,用嘴就用嘴吧,不是還能用手解決嗎?

(三)

林剛終於見到了和小蔚一起住的女孩子。那天晚上他加完班,回來推門一開,小蔚正和一個女孩子坐在沙發上說笑著。看到他回來,小蔚便起身介紹說這是阿娟。林剛見到阿娟,不禁眼前一亮,這女孩子也是美女喔!個頭小巧,皮膚白晰,長得十分可愛,和小蔚比真是各有千秋。深圳真是美女多呀!林剛暗忖。阿娟起身笑盈盈地看著林剛,說道“你就是林剛啊?我一回來就聽小蔚說起你了,果然是個蟀哥啊!”林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阿娟性格很活潑,她回來後房子裡頓時熱鬧了好多。很快林剛就和她熟稔起來,不過阿娟老喜歡捉弄他。有時她和小蔚正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談笑,見到林剛經過,她們便突然擠眉弄眼低頭耳語著什麼,然後兩個女孩子又同時大笑起來,搞得林剛很是莫名奇妙,忙低頭左看右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失態的地方,然後就見這兩個女孩子笑得更大聲了。讓林剛感到鬱悶的是,這段時間他都沒什麼機會單獨接近小蔚,小蔚也沒理他。更難受的是,他連偷鞋子玩的機會都沒有了。阿娟每次回來都比他早,而且又喜歡看電視,在外面的沙發上一坐就是半天,他根本沒機會下手。每次弟弟不爭氣時,林剛只得咬牙切齒地打開電腦又開始重操舊業。

這天林剛下班回來,又見到阿娟獨自在沙發上看電視。林剛便坐了下來,和阿娟閒聊起來。兩人正說笑著,突然阿娟把一隻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放在沙發上用手揉捏著,還笑著對林剛道:“唉呀,下午走路可把我累壞了,腳都走得酸死了。要是有人能給我揉揉就好了!”林剛的心開始砰砰跳,但是他假裝沒聽見。

誰料阿娟居然直接把小腳擱在林剛大腿上,嗔道“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紳士風度?沒聽見我的話啊,也不幫我揉一下?”林剛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滿是疑惑道:“這……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阿娟掩嘴笑起來,說“哎,你別裝了!小蔚早都告訴我了,你喜歡女孩子的腳!哼,難道我的腳不好看嗎?”林剛差點暈倒,女人可真是三八啊,這種事怎麼能跟別人說?

這叫他以後還怎麼見人?不過想雖這麼想,林剛的手還是開始揉起來,阿娟的小腳摸著好舒服啊。阿娟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你這人挺奇怪啊,為什麼會喜歡女孩子的腳呢?不嫌臭嗎?”這話讓林剛聽起來覺得有點別耳,便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反駁道:“這怎麼能叫奇怪呢?這很正常啊!有的男人喜歡女人的胸,有的從男人喜歡女人的腿,為什麼就不可以喜歡腳呢?這都是女人身體的一部分嘛。而且我告訴你,真正有品位的男人才會喜歡女人的腳!”。

阿娟不屑道“是嗎?那我怎麼以前沒見到別的男人像你這樣?”林剛停下手,不服氣的說:“你以為我在騙你嗎?不信我給你看一看,網上有好多人都和我一樣!”。

阿娟隨林剛進了他的房間,林剛打開電腦,然後打開一些戀足論壇,指著屏幕告訴阿娟“你自己看看,我有沒有說錯”。阿娟將信將疑地坐下仔細瀏覽起來。過了一會

兒,阿娟的表情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得不得了,“哇噻!原來真有這麼多人喜歡女孩的腳啊?”

“哇,連給女人舔鞋子的都有!”

“呵呵,還有喜歡襪子的!”……

“呃,還有喝尿的?這也太噁心了吧!”

林剛在旁邊聽到趕緊用手遮住屏幕,連忙解釋道:“大部分男人只是喜歡腳,這些是少部分人而已,你不喜歡就別亂看。怎麼樣?我說的你總信了吧?”阿娟給了林剛一記白眼,“信什麼?你還不是是個變態?”林剛差點沒氣暈。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大門開了,原來小蔚回來了。小蔚看到阿娟在林剛房裡,臉色似乎有點不好看,沒打招呼就直接回房去了。阿娟朝林剛吐了吐舌頭,也回房去了。

第二天小蔚趁阿娟沒注意時警告林剛,“告訴你,我不准你接近阿娟!而且你要記住,你現在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不然你就不要再來找我!”

(四)

阿娟這丫頭自從上次在林剛房裡上過戀足網站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幾次三番去林剛房間上網。林剛很無奈,只得把電腦讓給她。誰知阿娟居然好像迷上了這個,不停地向林剛問東問西。

這天阿娟又上了會兒網,又開始向林剛問問題:“你說女孩子被舔腳時是不是很舒服啊?”林剛想了一會兒,回答道“也許是吧。”“真的嗎?那我也想試一試!”阿娟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林剛。

林剛沒敢做聲,他想起了小蔚的話。阿娟慢慢褪下短襪,把腳輕輕碰觸林剛的腿。林剛忍不住用手把阿娟的小腳抓起來,往嘴巴上湊過去。哇,阿娟腳上的味道好大,和小蔚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這味道讓林剛很受刺激,下面也開始活躍起來。林剛慢慢地舔舐,從腳丫到腳心。阿娟的腳很美,小而白嫩,皮膚細膩,腳背上還隱約見到一些青筋,腳底很柔軟,一點硬皮都沒有。阿娟開始被舔得咯咯直笑,連往後縮,但是被林剛的手抓得很緊。

到後來就一幅很享受的樣子,微閉著雙眼,笑容慢慢消失,可愛的小臉蛋慢慢潮紅起來。林剛舔了好久,舔完了小腳又開始向上親起來。阿娟的小腿也是很白,而且腳踝以上的肌膚都有種淡淡的香味,讓林剛愛不釋口。突然阿娟雙腿夾住了林剛的頭,讓他不再向上舔。

然後又用一隻小手按住林剛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往前推。林剛的嘴一下子就抵到了阿娟褲子的檔部位置。林剛也很興奮,用嘴和鼻子用力地在那裡拱著。阿娟開始小聲呻吟起來,用私處拼命地壓林剛的嘴。

過了一會兒,阿娟突然站起來,脫下了褲子,只留下白色縷空的小底褲,又復坐到林剛的嘴唇上。林剛一下子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味道,其中還隱約帶一點騷味。林剛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阿娟漂亮可愛的面龐,他真沒想到阿娟這麼可愛的美女也會這麼發騷,林剛的下面已經膨脹到了極點。林剛用舌頭拼命舔起來,阿娟的褲底早已潮溼,分不清是林剛的口水還是阿娟體內流出來的愛液。

在林剛的猛烈攻擊下,阿娟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雙手用力勾住林剛的腦袋,然後猛挺下部抵住林剛的臉,林剛頓時喘不過氣來,窒息讓他覺得頭腦有點發暈。突然他感到阿娟的身體一陣顫抖,同時自己嘴上的汁液立刻多了起來。然後林剛就感到面部的壓

力驟然變輕,壓住他腦袋的手已經鬆開……林剛明白阿娟剛才已經到了高潮。

林剛抬起頭,慢慢站起。此時的阿娟,一幅軟弱無力的庸懶美人模樣,讓林剛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誰知還沒吻到嘴唇,就被阿娟用一隻小手抵住了自己的嘴。阿娟笑道:“你嘴巴太髒了,我不讓你親!”林剛氣暈,說:“什麼啊?都是你自己的東西好不好,你居然還嫌髒?”林剛不管三七二十一,拿開阿娟的手,又吻了下去,阿娟笑著逃開。林剛怎肯放過,一把便抱住阿娟倒在床上。林剛正欲行非禮,突然聽到“咔”的一聲開門聲,林剛扭頭一看,馬上呆住了,小蔚正提著兩個購物袋立在門口!

三個人都怔住了。小蔚面色臉青,把袋子丟在地上,揹著身用腳勾住大門,“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然後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阿娟默默拾起褲子。林剛心裡百味陳雜。

女人發起脾氣來神仙也勸不了。林剛找了小蔚好幾次,都被拒之門外。小蔚惡狠狠地對林剛說:“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最恨的就是男人對我不忠!你最好搬走,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林剛哪裡捨得搬?可是阿娟這幾天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旁邊連個給他說話的人都沒有!這天晚上林剛看到小蔚從房裡走了出來,他又跟了上去。誰料小蔚直接進了廁所,林剛無奈,只得隔著門苦苦哀求。小蔚在廁所裡被林剛的聲音吵得不耐煩,“呯”的一聲拉開門走了出來,然後把一卷東西扔在林剛臉上,說“你要是把這個吃了,我就原諒你!”林剛展開那東西一看,居然是一個衛生巾,上面鮮紅的血跡郝然在目!林剛呆了半晌,顫抖地把衛生巾湊近嘴巴,鼻尖突然聞到一股猛烈的腥臊味,林剛忍不住低頭乾嘔起來。小蔚冷冷的看著林剛,譏諷道“你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然後一言不發地從林剛身邊走過去。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尼采他跪在那裡,屁股向天,一動不動,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十分鐘了。

玫瑰插入後庭,在曖昧的黑暗之中散發芬芳。

這個花瓶有著體溫,有著思想,但是不能說話,不能動,一說話,那五千元錢就等於打了水漂。請記住,五千元,不是她給他的,而是他給她的。

他扮演的是一個花瓶!

第十六章 警花凋謝

黃浦江在這個繁華的都市中流過,燈紅酒綠,霓虹閃爍,慾望都市中每天都上演著各種各樣的悲劇。

2007年10月28日,一名裸體女子死在街頭,當時是午夜時分,一個流浪漢看女子貌美如花,心生歹意,欲將其屍體拖至窄巷強姦,但被幾位打麻將的好心市民驅散。浦江市公安局刑警支隊值班民警接到報案後趕赴現場,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死者為浦江市公安局的一名女警,正是他們的同事。

同一天夜裡,黃浦江遊輪上的幾位乘客發現水中有人游泳,十月下旬的天氣已經很冷了,有人游泳是很奇怪的事情,靠近之後,在遊輪探燈的照射下,大家發現竟然是一位長髮女子,長長的秀髮飄在身後的水面上,看上去非常優美,如同一條美人魚,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妙齡女子雙目緊閉,手腳也沒有露出水面。大家感到很古怪,那女子竟順著水流慢慢飄向船邊,

離得近了竟然發現那是一具女屍。經過公安機關初步調查,這名女性的身份是浦江市公安局辦證中心的女警。

一連兩名女警被害,案情震驚了警界!

特案組接到浦江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協助請求,迅速趕往當地,在刑警支隊的接待室裡,死者家屬正放聲大哭,領導極力安慰,鬧了很久,才將其送走。

刑警支隊隊長向特案組報告稱,兩名死者,都是今年剛分配到局裡的,橫屍街頭的那位女警叫黎宛婷,被拋屍在水裡的叫做孫豈若,都是年輕時尚的女性,在公安局擔任文職工作,負責辦理身份證掛失,戶口變遷等工作。她們是同學,在同一所警校畢業,平時也住在一起,在雅園小區合租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屍檢結果顯示,兩名女警是被人掐死,窒息而亡,臀部青紫,有著被毆打過的痕跡。兩名死者,一個被扔在街頭,一個被扔進江中,都赤裸著身體。

蘇眉說:難道,這又是一起同性戀案件?

梁教授說:肯定沒這麼簡單。

刑警隊長說:給你們看看這個,當時捆綁在豈若的腳上。

刑警隊長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放著一條皮質的內褲,將袋子翻轉過來,赫然發現那內褲上還帶有一個仿真的乳膠陽具,皮質內褲的側邊有個長方形的電池槽。包斬拿到手裡,畫龍和蘇眉很擔心他會用鼻子去聞,幸好包斬只是看了一下,他有些靦腆的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這是目前唯一的證物,梁教授要刑警隊長詳細介紹一下。

刑警隊長說道:莖長17cm,外徑最粗4.2cm;內徑長度11.5cm,這是一種男女兩用的情趣用品,莖底為一外陰造形,內部是膠質空腔,適合性功能障礙者,頂端內置一個震動跳蛋,與電源相連,振動頻率可調,可長期反覆使用。產地南方,在市內的很多成人用品店鋪還有網上都可以買到。這麼一款情趣用品,適用於男性自慰,女性自慰,女同性戀者,還有性功能障礙男性……

梁教授點點頭,看來當地警方做了大量的調查,工作認真細緻。

刑警隊長說:我們最初認定是一起強姦殺人案件,但是她們倆人體內沒有發現精液等性侵犯跡象,還有……法醫鑑定豈若是處女,處女膜完好無損。

梁教授說:目前,定性為強姦殺人是正確方向,只是我們不知道是誰強姦了誰。

蘇眉說:梁叔,難道,你的意思是——女人強姦男人?

梁教授說:不排除這種可能,童話裡的白雪公主和大灰狼,知道嗎?

蘇眉說:呃,這個比喻好邪惡。

梁教授笑著說:大灰狼沒有強姦白雪公主,大灰狼要求白雪公主強姦他!

根據目前僅有的線索,當地警方無法確認第一兇殺現場,死者的身份背景和人際關係的排查中也沒有找到可疑之處,10月26日星期五,兩名女警下班,星期天午夜發現屍體。

週末休息的兩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呢,警方排查了兩名死者週末兩天的電話記錄,電話不多,其中,刑警隊長給黎宛婷發過一條短信,約她出來喝咖啡,局裡的同事都知道倆人關係有點曖昧,黎宛婷回短信說自己沒空,她對刑警隊長的態度一直冷冰冰的。

刑警隊長向特案組主動交待了這件事,他承認自己對黎宛婷很有好感,但只是同事關係。

特案組沒有到來

之前,浦江警方對兩名死者的住處進行了勘察。黎宛婷和孫豈若在雅園小區合租了一套房子,地處黃浦江邊,房子位於五樓,對面就是房東的家。根據房東介紹,星期五晚上兩個人曾經發生過爭吵,還聽到了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警方在房間客廳的地板上發現了摔碎的潤膚露瓶子,孫豈若房間裡的電腦桌有移動過的痕跡,黎宛婷房間的沙發上有幾條顏色不同的絲襪,衣櫃的門打開著,裡面除了衣服之外,還有很多絲襪。

刑警隊長向特案組出示了勘察照片,照片上可以看到兩位女警的住所窗明几淨,時尚典雅,一些可愛的飾品顯示出女孩子的生活情趣。

梁教授拿起一張照片,問道:有沒有丟失什麼財物?

刑警隊長說:目前還沒發現入室盜竊的跡象。

蘇眉看著照片說:這些絲襪很高檔,不是劣質的便宜貨。

包斬說道:我們應該再去她們的住處看一下。

梁教授點點頭說:不能只想著丟失了什麼,更重要的是看看現場多了什麼東西。

刑警隊長開車和特案組一起前往雅園小區,小區並不是很高檔,屬於經濟適用房,不過,物業管理很規範,車輛需刷卡進入小區,沒有門卡的必須登記,晚上也有保安巡邏。

兩位女警住處的防盜門上貼著警戒封條,刑警隊長用鑰匙打開門,大家進入房間,木地板上還有警方取證時留下的痕跡。包斬突然問道:鑰匙哪來的?

刑警隊長解釋說:房東提供的,對門就是房東的家。

房間裡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刑警隊長告訴特案組,已經做過魯米諾熒光檢驗,但是,屋子裡沒有發現血跡。

魯米諾又名發光氨。刑偵學中的魯米諾反應,簡單點講就是在兇案現場只要有血液濺出或沾到任何物體上,不管事後經過何種方式的清除,哪怕是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只要把魯米諾試劑噴灑上去,在暗環境下觀察,原先沾有血跡的地方就會有因發生熒光反應而呈藍紫色的熒光。

梁教授說:兩名死者是被掐死的,自然不會有血跡。有沒有檢驗過她們的指甲?

刑警隊長說:法醫的鑑定結果,我看了好幾遍呢,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梁教授說:受害人被掐死時一般會劇烈掙扎,抓撓兇犯,指甲中就會存有兇犯的皮屑組織。指甲中沒有發現什麼,說明兇犯很可能將她們的雙手反綁住了……

刑警隊長說,昨天,浦江警方在初步取證中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他們忙了整整一天,房間裡的兩臺電腦已經被警方運回刑警隊,放在沙發上的絲襪也在局裡做技術檢驗,通過後期細緻入微的工作應該能夠發現破案線索。

包斬戴上手套,仔細的檢查房間裡每一個角落,包括天花板以及馬桶水槽等容易忽略的地方。他蹲在馬桶前面,小心翼翼的從馬桶內壁捏起一根捲曲的毛髮,放進證物袋,然後把棉棒浸入馬桶中的水,也放進證物袋裡。

韓國軍浦連環殺人案中,兇手的認定源於垃圾桶裡的一個蘋果核。

東京多起入室槍擊案中,從現場的一隻死蚊子裡提取到血液,從而確定了兇犯的身份。

警方在調查取證中,只有細緻入微的工作,才能發現蛛絲馬跡的線索,從而為案件破獲找到突破點。

黎宛婷房間裡的電腦桌曾經被搬動過。包斬用放大鏡仔細的觀察著電腦桌的後面,沒

有找到什麼疑點,然而,桌子上的半杯水引起了包斬的注意,他呆呆地看著,過了一會,他大聲喊道:都過來,快點。

大家走過來,看不出這半杯水有什麼異常。

畫龍問:小包,怎麼了?

包斬說:這個杯子應該是空的。

蘇眉說:你的意思是……太可怕了。

梁教授說:有人,也可能是兇手,昨天夜裡,來過這房間!

刑警隊長想了一會,拍拍腦門,拿出警方昨天在房間裡拍下的照片,照片顯示電腦桌上放著一個空的杯子,而現在多了半杯水,這說明警方勘察結束後,有人悄悄來過這個房間,還倒了半杯水。在很多案子中,兇手常常會回到案發現場,重溫記憶,來滿足變態的內心。

第十七章 雙面人生

房間沒有破門而入的痕跡,陽臺和窗戶都安裝了護欄,此人應是用鑰匙開門進入的房間。

特案組四人一起盯著刑警隊長,隊長的目光有些躲閃,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畫龍說道:咱們是怎麼進來的呢,誰拿著鑰匙?

刑警隊長說:我……我沒有來過。

包斬說:只需做一個小實驗就能證明你的清白,希望你配合一下。

包斬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便攜式指紋掃描儀。警方在勘察現場時,大多采用粉末和噴霧兩種指紋提取技術,在指紋上撒鋁粉和二氧化鈦粉末那樣的細粉,用小刷子刷,電視上常常能看到這種情景;像磚頭岩石等粗糙表面,就得使用化學噴霧提取指紋,噴霧中一般含有五氟化碘或四氧化釕。

指紋掃描技術是近年來的科技成果,隱蔽戰線的特工和中央警衛都有微型掃描儀,他們和陌生人握手時即可提取到對方的指紋,只需幾分鐘就能連接到終端數據庫,從而判斷對方的身份。

包斬先提取了杯子上的指紋,然後和刑警隊長的指紋進行比對,整個過程都被蘇眉拍照記錄,刑警隊長很鎮定,對比結果顯示杯子上的指紋不屬於刑警隊長,是另外一個人。

包斬說了聲抱歉,刑警隊長表示理解。包斬又拿出一個棉棒,採集了杯子裡的水樣。

梁教授說:房東,可能還有多餘的鑰匙。

特案組和刑警隊長敲開了對面房東家的門。

門開了,房東是一個看上去很猥瑣的老男人,禿頂,五十歲左右,談話時,他的眼睛老是悄悄瞟著漂亮的蘇眉。房東自稱老婆已經去世,還有個十四歲的兒子上學未歸。刑警隊長開門見山,問他還有沒有多餘的鑰匙,房東說還有一把,兩位女警搬進來之前,房子還租給了一幫做傳銷的人,後來被當地派出所和工商局取締,當時多配了幾把鑰匙。

房東抱怨說:那些人的房租還欠我一個月的呢,政府,能不能幫我要房租啊。

梁教授問道:昨天夜裡,你有沒有去過對面的房間?

房東瞪著眼睛說:我怎麼能幹那事呢。

包斬問道:那事,指的是什麼事?

房東從電視機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刑警隊長,他嘀咕了一句,我什麼都沒幹過,和我無關。

包斬緊接著問道:你沒幹過什麼啊?

房東生氣了,他提高嗓門說道:我是壞人嗎,你們審問我啊,誰不知道對門的兩個女孩被殺了,還光著屁股,樓下的保安都知道,你們竟然懷疑我啊,我都五十一歲了,她們的房租也沒付清呢,還有水電和物業管理費,你們得給我,我倒黴了我。

這

時房東的兒子放學回來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孩,穿著校服,無精打采的樣子。

梁教授指了指刑警隊長,對房東說:想要房租還不簡單,這位也算是警局領導,你明天去一趟市公安局,他會給你房租的,不過,我們需要採集下你的指紋,需要你配合下。

房東一口答應,包斬拿出指紋掃描儀採集了房東的指紋,梁教授咳嗽了一下,用眼角餘光看了看房東的兒子,包斬會意,又上前採集了房東兒子的指紋。這個臉色蒼白的初中男孩一言不發,不是很情願的樣子。

特案組回到兩名女警的房間,立即進行指紋對比,結果大失所望,杯子上的指紋,即不是房東的,也不屬於房東的兒子。

這個結果讓大家都感到很迷惑,還能有誰用鑰匙進出這個房間呢?

特案組打算去小區的監控室看看。小區的樓層為六層,沒有電梯,畫龍揹著梁教授,包斬搬著輪椅,一行人從樓上下來。小區裡的幾個大媽看到他們,壓低聲音議論著什麼,包斬和刑警隊長都穿著警服,幾個大媽鼓起勇氣走過來,她們反映了一個情況:這樓裡有鬼!

案發之後,小區裡的居民就知道了此事,兩名女警被殺,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在傳播的過程中,街頭巷尾的人們加入自己的想象和猜測,最終以訛傳訛,形成了這麼一種說法:她們是被鬼掐死的!

小區大媽們信誓旦旦的說,這樓裡不乾淨,半夜常常有人哭,樓道里安裝的是聲控燈,每到夜裡一兩點鐘,從五樓到一樓,燈會依次亮起,然後,從一樓到五樓,燈又挨個亮起,如此重複好幾遍,然而,奇怪的是,沒有人上樓或者下樓。

監控室的保安也證實了這件詭異的事情,他調出錄像,因為攝像頭對這棟樓是遠景監控,再加上夜裡一兩點鐘,光線很暗,錄像畫面看不到出入口的情景,只能看到樓道里的燈依次亮起,熄滅,再次亮起,熄滅……樓道里的窗戶很矮,若是有人上下樓,從監控中肯定能夠看到,然而,沒有人影走過。

刑警隊長寫下市局值班室的電話,告訴保安,如果再有這種奇怪的事情發生,就撥打這個號碼,二十四小時都有民警值班。

特案組和刑警隊長回到浦江市公安局,局長一臉的沉重,會議室內還聚集了很多幹警,氣氛很嚴肅。局長說,小孫的奶奶聽到噩耗,心臟病發去世了,這女孩是農村的,父母和奶奶含辛茹苦把她養大,卻被害了……

浦江局長的眼睛紅了,其他幹警都站了起來,每人遞交了一份手寫的材料,上面寫的是自己在週末兩天的活動,以及對孫豈若和黎宛婷兩位同事的印象。

梁教授明白,這些幹警們是希望先從自己身上查起,同時表示一種想要儘快破案的決心。

浦江局長表示,所有幹警,包括局長在內,都聽從特案組指揮,一切案子都為此案讓路,一定要儘快抓住兇手,告慰亡者的在天之靈。

梁教授看著大家說道:孫豈若和黎宛婷,不僅是你們的同事,也是我們特案組的同事,天下的警察本是一家。

接下來,梁教授做了詳細分工:一,重點排查能夠進入到兩名女警房間的人,什麼電腦維修工,送外賣的,送煤氣的,列出詳細名單,由刑警隊長負責。兩名女警住處空著的那個房間,以及儲藏室也要做地毯式搜索,走訪樓上

樓下的住戶。

二.畫龍帶領一隊警察,去發現屍體的江邊仔細勘察,尤其是水下,派潛水員下水檢查。

三,蘇眉負責檢驗兩名女警的電腦,看看有什麼可疑之處,把聊天記錄和上網瀏覽記錄打印出來。

四,包斬和技術人員對於“內褲”“水杯”“絲襪”“毛髮”等物證進行再次檢驗,提取DNA。

浦江局長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梁教授說,你讓交警找找那個流浪漢,他是第一目擊者,或許能提供什麼線索。還有,讓你們局裡的預審專家,對那幾個打麻將的市民,重新詢問一下,筆錄做的詳細一些。

大家各負其責,紛紛行動起來,很快,各種線索和消息源源不斷的彙總到了一起。

包斬拿著化驗結果向梁教授彙報,結果顯示在絲襪上提取到了潤膚露和精液,然後包斬說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桌上杯子裡裝的不是水。

梁教授問道:那是什麼?

包斬回答:尿。

經過化驗,杯子裡的液體和馬桶裡提取的液體是相同的。這是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如果兇手在夜裡又回到那房間,為什麼會將馬桶裡的水裝到杯子裡?

刑警隊長提交了一份名單,列出了案發前三個月以內所有去過兩名女警住處的人員,上面有:馬桶疏理工,郵遞員,裝修工人,送外賣的小工,寬帶維修人員……這一次,刑警隊長沒有忘記把自己的名字也寫到名單裡。

蘇眉查看了兩名女警的信用卡消費記錄以及銀行賬戶信息,沒有發現異常,只是覺得,這兩名女警的存款和工資無法掛鉤,她們花錢雖不是大手大腳,但是頻頻購物消費,超出了薪水承受範圍。電腦中的瀏覽記錄和聊天記錄看不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在一個隱藏的文件夾中,蘇眉找到了兩名女警的很多照片,有大頭貼,旅遊時的照片,畢業合影,看上去很親密,還有一組藝術照:孫豈若穿著旗袍撫琴,古裝美人形象,黎宛婷穿著拖地長裙,打扮成貴婦形象;後面是幾張尺度暴露的照片,穿著各種各樣的絲襪,大秀美腿,還有穿著警服拿著槍的造型,以及手持鞭子和警棍、手銬的冷若冰霜形象。

這一組藝術照,臉上和警號上都打著薄碼。

梁教授對照片中的鞭子很感興趣,那是一把皮質散鞭,鞭子不長,像馬尾巴。他要求法醫鑑定兩名死者臀部的青紫傷痕是否為鞭打所致,同時要求蘇眉繼續搜尋電腦中隱藏的信息。

很快,照片上的鞭子就被找到了,畫龍帶領一隊潛水員在拋屍的水域裡找到了孫豈若的包,包裡有鞭子,手銬,狗項圈,還有幾塊石頭,沒有發現手機和錢包。

大家一直忙到夜裡,梁教授召開案情發佈會,死者孫豈若腳上捆綁著一條皮質陽具內褲,包裡面放著石頭,兇犯很可能是想將死者腳上繫上石塊,沉屍江底,但因為遊輪靠近,兇犯驚慌,胡亂的將屍體和包拋進水中。兇犯很可能有車,或其他運輸工具,黎宛婷被棄屍街頭,說明兇手的犯罪心理素質並不高,來不及精心準備,驚慌失措一心只想扔掉屍體。

大家討論分析了拋屍的順序以及路線,會議結束時已是午夜十二點多了,值班民警突然闖進會議室,他說,雅園小區的保安打電話聲稱,那棟樓裡又鬧鬼了,兩名女警所在的那個單元,一樓至五樓的燈依次亮起,但是

看不到有人上樓。

電話沒掛,保安是用自己的手機打的,三個保安壯著膽子打算去樓道里查看,梁教授在電話中要求他們鎮定,不要掛掉電話,同時讓刑警隊長和畫龍立即驅車前往雅園小區。

所有人都很安靜,側耳傾聽,電話裡傳來幾個保安小聲的議論和上樓的聲音。

樓道里的窗戶開著,三個保安只覺得陰風陣陣,其中一個保安對著手機說:我害怕。梁教授在電話中說警方很快就到,不用害怕。保安沒有上樓,他們選擇在二樓的拐角等著,一個個緊張兮兮的,抬頭看著樓梯。五樓的燈亮了,保安隱隱約約聽到上面傳來腳步聲,過了一會,四樓的燈也亮了,五樓的燈熄滅,腳步聲越來越清晰,然而越清晰越令人毛骨悚然,這分明不是人的腳步聲,應該是什麼東西摩擦著地面,並且動作很遲緩而發出的聲音。

那聲音下到三樓的時候,保安所在二樓的燈熄滅了。

他們呆在黑暗中,瑟瑟發抖,即不敢咳嗽也不敢跺腳弄亮聲控燈,只是萬分緊張的看著樓梯,終於,他們睜大了眼睛,一個什麼東西緩緩地爬過樓梯拐角……

值班室的警察看不到現場情況,只聽到電話中傳來保安毛骨悚然的驚叫:啊……鬼啊。

第十八章 戀物癖者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從樓梯上爬下來,她的下身不動,雙手套著拖鞋在地上爬著,這個女人的頭髮已經板結,耷拉在地上,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氣味。

女人抬起頭,骯髒的頭髮縫隙間露出一張黑乎乎的臉,她用嘶啞的聲音問道:幾點啦?

聲控燈隨著保安的驚叫亮了起來……

畫龍和刑警隊長趕到現場之後,弄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身份——房東的老婆!

房東的老婆下身癱瘓很多年了,所以房東很少對外人提起,甚至告訴別人老婆去世了,在加上他平時吝嗇小氣,性格古怪,鄰居也很少去他家,所以小區裡的人大都不知道他還有個老婆。這個女人患有間歇性精神病,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也許是出於對苦悶生活的發洩,她有時在半夜時分會爬出家門,在樓道里反反覆覆上上下下的爬,然而這個可憐的女人始終沒有勇氣爬出樓道,樓道外面的世界對她來說是恐懼還是充滿著吸引力?

畫龍和刑警隊長對房東家進行了搜查,房東老婆單獨住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沒有床,地上鋪著一張涼蓆,涼蓆上放著髒髒的難以辨別顏色的被子。畫龍在房東兒子的枕頭下面找到了幾條絲襪,隨後,畫龍和刑警隊長將房東和兒子帶回警局,並讓保安看著房東老婆。在保安室裡,那女人渴了,在樓道里爬上爬下自然會累,她沒有向保安要水喝,而是拿起一個杯子去馬桶裡喝水。由此可見,她平時是怎樣喝水的,丈夫和兒子又是怎樣對她。

事後,經過警方勘察,兩名女警房中杯子上的指紋正是房東老婆的,馬桶裡的毛髮也是房東老婆的頭髮,這個患有精神病的女人很可能是拿錯了鑰匙,誤入到兩名女警的房間,總之她的種種怪異行為超出了常人的判斷,使警方感到驚駭的是房東和兒子的態度。

在審訊中,房東毫不掩飾的說:我沒有殺人,我只想殺一個女人,那就是我老婆,這麼多年,拖垮了這個家,苦啊,她為什麼就不早點死呢。

房東的兒子,這個臉色蒼白的十

四歲少年,面對審訊一言不發,只有蘇眉在場的時候,他才會說話,警方看出了這點,梁教授故意安排蘇眉單獨和他談話。

審訊室是一個獨立封閉的空間,安裝有單向透視鏡子,在外面可以看到審訊室裡的情況。特案組三位成員以及浦江警方都在審訊室外看著,蘇眉穿著一身白領時尚職業西裝,黑色高跟鞋,黑色絲襪,房東兒子穿著校服,坐在桌子對面的審訊椅上,他低著頭,時不時的用眼角餘光看一下蘇眉修長的雙腿,隨即把目光移開。

蘇眉: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可以和你聊會嗎?

房東兒子點點頭。

蘇眉:你不用擔心你媽媽,小區大媽們會照顧她的。

房東兒子:她不是我媽媽,我媽媽不是這個樣子的。

蘇眉:哦,你媽媽是什麼樣子呢?

房東兒子的臉紅了:像你這樣的。

蘇眉:你喜歡對門的兩個姐姐,是嗎?

房東兒子支支吾吾的說:她們不是姐姐。

蘇眉:那是什麼?

房東兒子:她們也是我媽媽。

蘇眉開始冒汗,繼續問道:你偷偷去過她們房間,是嗎?

房東兒子點點頭。

蘇眉將證物袋裡的幾雙絲襪放在桌上,說道:你喜歡絲襪是嗎?

房東兒子歪著頭,看了一眼蘇眉腳上的絲襪,他抽動了幾下鼻子說:喜歡。

蘇眉:你枕頭下面的絲襪是怎麼來的?

房東兒子:我拿的。

蘇眉: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你還做了什麼,告訴我好嗎?

房東兒子支支吾吾的說:我……

蘇眉:看的出,你也喜歡我呢,你要乖一點。

房東兒子欲言又止,抬頭看了看蘇眉,又低下頭,扭扭捏捏的說:我把絲襪含在嘴巴里睡覺。

蘇眉開始冒汗,這個回答讓她感到意外,還有呢?

房東兒子斜著眼睛看著蘇眉腳上的絲襪,蘇眉翹著腳,姿勢優雅,房東兒子開始呼吸急促起來,眼神迷離,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夾緊雙腿,然後,渾身一哆嗦,眉頭緊皺,褲子上溼了一片。

畫龍在審訊室外罵了一句小流氓,他想衝進審訊室,但是被包斬攔住。

蘇眉也感到很尷尬,只好無視面前這個少年的異常反映,繼續問詢,審訊結束後,警方得知了一個消息。星期五晚上,這個十四歲少年趁兩名女警不在家,就用鑰匙打開門,他在房間裡用手套著絲襪自慰,還塗抹了潤膚露,後來兩名女警突然回來,他躲藏在櫃子裡,聽到兩名女警開始爭吵,爭吵的過程中打碎了潤膚露瓶子,等到兩名女警睡著之後,躲藏在櫃子裡的少年悄悄的溜了出去,他把自慰過的絲襪扔在沙發上,離開時還不忘再偷幾雙絲襪,然後回家睡覺。

蘇眉極力要求房東兒子回憶爭吵內容,房東兒子當時很害怕,只記得幾句——

黎宛婷:這個客人很重要,給的錢是別人的兩倍。

孫豈若:我不想做這行了。

黎宛婷:那怎麼行,都預約好了明天調教,我的U盤哪去了?

孫豈若:我退出這個圈子……

特案組和浦江警方分析認為,兩名女警的房間不是兇殺現場,根據小區監控和保安提供的信息,兩名女警星期六晚上7點30分離開小區,再也沒有回來。房東和房東兒子殺人的可能性不大,可以排除嫌疑,警方很快將兩人釋放,刑警隊長遵守承諾,為兩名女警結算了房租,並且叮囑房東回去後對老婆好點,還要保證警方傳喚時

隨叫隨到。

會議室內,大家重新討論分析了案情,一致認為尋找兇殺現場應該可以作為此案突破點。

梁教授找了十張紙,寫了十個問題,他告訴大家,只需要回答出這十個問題,即可偵破此案,找出真兇。

一,兩名女警工資以外的收入是怎麼來的?誰給她們的?

二,電腦桌為什麼會移動?是想尋找還是毀掉某種東西?吵架中提到的U盤又在哪裡?

三,那一組SM寫真照片是誰拍的,女警為何對拍照的人如此信任,肯暴露自己的隱私?

四,SM照片中的槍是真槍還是假槍,如果是真槍,那麼是誰的?文職女警不可能配槍。

五,豈若腳上捆綁的內褲,江中打撈出的鞭子,手銬,項圈是從哪裡買到的,店鋪?網上購買?

六,SM調教場所應該在哪裡?賓館酒店還是她們另有一間調教室?

七,SM中為施虐方,為受虐方,兩名女警是還是?

八,豈若是處女,黎宛婷沒有受到性侵犯跡象,她們是否性侵犯了別人?

九,星期六晚上離開,星期天午夜發現屍體,這段期間吃過什麼東西?在哪吃的?

十,她們提到的那個“重要客人”是誰?她們和客人是通過什麼方式聯繫?

電腦中那一組SM照片已經被打印出來,其他證物也拍了照,畫龍看了一眼照片中的槍說道:92式9毫米手槍,真槍。會議室內其他一些老刑警也看了一下,認為這是真槍,不會看錯。

刑警隊長站起來,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來回答其中的一個問題,槍是我的,我違反了紀律。

據刑警隊長介紹,他對黎宛婷一直有好感,倆人也發生過關係,但是他有老婆和孩子,婚外戀這種事情並不光彩,所以他一直隱瞞此事。那把槍是他借給黎宛婷拍照用的,其中穿警服的幾張照片也是他幫忙拍下的,他只是覺得兩個女孩出於好玩,並不知道黎宛婷和孫豈若拍這種照片幹什麼用。

刑警隊長聲稱,週末兩天,他和局長在外出差,星期一早晨才回到局裡。

局長點頭證實了刑警隊長的說法,局長說,週末兩天,他們確實在鄰市出差開會。

梁教授重新作出分工,畫龍和刑警隊長負責調取市內各大賓館的監控錄像,查看兩名女警是否出入;包斬和法醫對兩名死者胃內的食物重新化驗,根據鑑定結果排查餐館、酒店等場所;蘇眉和女警調查市內哪些成人用品店鋪可以買到此案中出現的SM工具。

梁教授要求大家都穿便裝,帶上兩名女警的照片。

一天過去了,毫無所獲,浦江警方投入了大量警力,進行拉網式摸排,大家都忙得焦頭爛額,但始終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案情進展陷入僵局,為了提高效率,蘇眉和浦江女警組成一個工作組,分頭排查市內的成人用品商店,因為局裡的車不夠用,所以她們就打出租車按照工商部門提供的註冊信息一一排查。

第二天傍晚,蘇眉一個人去火車站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店鋪排查,老闆是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正落下捲簾門準備打烊。

蘇眉走上前,拿出兩名女警的照片,問他是否見過這倆人。

絡腮鬍子搖搖頭說,沒有。

蘇眉又拿出幾張照片,問他店裡是否出售照片上這種皮質陽具內褲以及鞭子和項圈。

絡腮鬍子反問道:你要買嗎?

蘇眉說:在哪裡,我先

看看。

絡腮鬍子說:在倉庫,你買不買,你要買我就給你看。

蘇眉說:我買。

絡腮鬍子讓蘇眉跟他去拿,當時是晚上八點左右,街上行人不少,蘇眉也沒什麼警惕性,他們走到街對面,進入一個肉聯廠大院,院裡還有孩子在玩,絡腮鬍子用鑰匙打開倉庫的門,蘇眉跟著走了進去。

隨即,門關上了……

第十九章 女權主義

那是一個廢棄的冷庫。

門扇內用高壓灌注機注聚氨酯,具有可靠的保溫和隔熱性能,門到位時,會自然下落並壓緊門樘及地坪。門的四周均有密封條,冷庫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關上門後,聽不到外面的一絲吵雜,這是一個安靜而封閉的世界。

絡腮鬍子開燈,拿出一根鞭子、一個項圈、一條皮質內褲,和照片上的一樣。

蘇眉冷冷地說:開門。

絡腮鬍子一拍額頭,喊了一聲:壞了,鑰匙忘在門外了。

這種冷庫的門,如果沒有鑰匙,無法從裡面打開。常常有誤鎖進冷庫之內被凍死的事件發生。某地八名女工被誤鎖進冷庫,被人發現的時候,八個小姐妹抱成一團,已經結成一個大冰球!

蘇眉臨危不亂,冷靜的拿出手機,然而糟糕的是,這個廢棄冷庫做的倉庫沒有手機信號。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靠牆放著一些紙箱子,牆壁上卻沒有窗戶。這下她開始慌了,面前的猥瑣男人開始擺弄手裡的SM工具,絮絮叨叨的講解怎麼使用。

蘇眉上前抓住他的領子,從身上搜查鑰匙。

絡腮鬍子笑嘻嘻躲閃著說,別鬧別鬧,好癢。

蘇眉找到一串鑰匙,然而上面沒有一把鑰匙能夠打開冷庫門鎖,看來鑰匙被他藏了起來。

絡腮鬍子說:一共200元。

蘇眉杏眼圓睜,不怒自威,指著門說:打開,我是警察,你想想有什麼後果。

絡腮鬍子點頭哈腰,語氣卑微的說道:我可以不要您的錢!

蘇眉叉腰說道: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

絡腮鬍子與蘇眉冷冷的眼神相碰,他打了個哆嗦,雙膝一軟,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叩了幾個頭,然後匍匐在蘇眉腳下,抬著臉,用一種激動的含含糊糊的聲音說道:女王陛下,求求您懲罰我吧。

蘇眉後退一步,怒火中燒,啪啪兩記耳光甩過去,揪住他的頭髮,厲聲喝問:鑰匙在哪?絡腮鬍子反倒興奮起來,情不自禁的扭了幾下屁股,蘇眉心裡一陣噁心,飛起一腳,踹中他的肩膀,猥瑣男人倒在地上,蘇眉抬起腳,高跟鞋踩住他的臉問道:鑰匙藏哪了?

絡腮鬍子用一種謙卑顫抖的聲音說道:踐踏我吧,高貴的女王陛下。

蘇眉從他的聲音判斷出鑰匙應該藏在他的嘴裡,嚴厲的說道:張開嘴巴。

絡腮鬍子脖子一梗,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鑰匙已經被他吞了下去,他張開嘴巴,發出啊啊的聲音,說道:求女王賞賜口水。

蘇眉狠狠地踢了他幾腳,罵道,你真噁心,真下賤。

絡腮鬍子一邊扭動身體一邊說:謝謝女王的辱罵。

蘇眉壓抑住怒火,在倉庫裡四處查看哪裡可以出去。然而,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根本無處可逃。牆邊的紙箱子裡是各種各樣的成人用品,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甚至還有一把貴婦椅,蘇眉打開旁邊的紙箱,裡面露出頭髮,蘇眉嚇了一跳,凝神細看,箱裡是一個充氣娃娃,看來這個成人用品店出售的商品種類繁

多,非常齊全。

蘇眉累了,把貴婦椅搬出來,她高坐椅子上,冷冰冰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絡腮鬍子竟然自己戴上了項圈,嘴巴里叼著鞭子,手肘緊貼地面,爬到蘇眉腳下,他的屁股翹的很高,還不停的扭動,象極了一隻哈巴狗兒。

蘇眉還穿著那身時尚白領制服,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她翹著一隻腳,姿勢優雅而高貴,儼然一個冷若冰霜的女皇。那男人把鞭子放在蘇眉腳下,想用鼻尖碰一下蘇眉的鞋子,終究又不敢。

蘇眉說: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做?

絡腮鬍子:是的,女王陛下,奴絕對服從您的命令。

蘇眉說:把鑰匙吐出來。

絡腮鬍子磕頭之後,開始把手指摳進嘴巴,發出乾嘔的聲音,然而,卻始終嘔吐不出。蘇眉讓他停下,問他怎麼能夠出去。絡腮鬍子回答,明天早晨,店員會進來拿貨,那時就可以離開倉庫了。絡腮鬍子扭捏著說,還有一個辦法。

他把褲子褪到膝蓋,臉很紅,略帶羞澀,沒好意思抬頭,緊張的說:奴可以拉出來,求女王給奴灌腸。

蘇眉又羞又惱,揮手欲打,看到面前的醜態,便將頭扭向一邊,皺眉說道:真夠下賤的。

那男人跪在地上,開始鞭打自己,只一會兒,就把自己抽的傷痕累累,在抽打的過程中還發出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服的呻吟聲,一邊呻吟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認錯的話。

蘇眉冷冰冰的,無視他的舉動,過了一會,忍不住問道:鑰匙,能拉出來嗎?

絡腮鬍子說:能,不過……要用這個。

絡腮鬍子爬過去,把皮質陽具內褲叼了過來,放在地上,他看著蘇眉,忐忑不安,萬分緊張,突然捂住臉顫抖著說道:求求女王陛下強姦奴吧。

絡腮鬍子不停的磕頭,苦苦哀求。

蘇眉也知道,先將他的括約肌擴松,他也許會很順利的排出鑰匙,但是自己如何能做這種噁心的事情,她滿心焦急,只盼著特案組能儘快來救她出去,和這個猥瑣變態的成人用品店老闆呆在一起,精神簡直就要崩潰。

那男人叼了一根繩子過來,情緒非常激動,他用舌頭舔著地上的蘇眉的鞋印……

不知道過了多久,特案組使用衝擊電鑽和撞門錘打開了門,畫龍帶領一隊警員衝了進來,倉庫的地上躺著一個下身赤裸的男人,被捆綁的像粽子似的,周圍散落著一些SM工具。蘇眉像小貓一樣縮在椅子裡,淚眼汪汪,她的手心裡緊緊地攥著什麼東西。

警方將成人用品店老闆收押,梁教授和包斬連夜審訊,據老闆交待,常常有一些SM愛好者來買工具,他見過兩名女警,當時也是傍晚時分,兩名女警來買SM工具,被老闆關進倉庫,老闆表示她們買東西可以不要錢,只求調教他一次,因為倉庫門被鎖,兩門女警被迫答應,調教結束後,老闆把門打開,她們帶著工具走了。

第二天,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主持會議,要求儘快破案,這個案子在社會上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各種流言蜚語小道消息在街頭巷尾流傳,警察被殺,老百姓如何有安全感,對於社會穩定的破壞性不言而喻。

蘇眉沒有參加會議,她還沒有從驚嚇的陰影中走出來,到會的除了特案組其餘三位成員之外,還有浦江局長以及刑警隊長。

浦江局長和刑警隊長表示,案情已有突破,成

人用品店老闆具有殺人嫌疑,應加強審訊。

梁教授笑著說道:兇手不是成人用品店老闆!

市領導徵求梁教授的看法,問道:你的意思是……

梁教授說:兇手就在這間會議室裡!

刑警隊長站起來,氣憤的說道:你是懷疑我嗎?

梁教授使了個眼色,畫龍會意,站起來,走到隊長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別這麼激動,隊長氣呼呼的坐下,畫龍也在他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

梁教授說:沒錯,兇手就是你,或者說,你是兇手之一。

兩位市領導面面相覷,浦江局長感到很尷尬,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刑警隊長拍著桌子吼道:汙衊,證據呢?

梁教授說:你自以為天衣無縫,但是你忽略了兩個人。

刑警隊長:誰?

梁教授說:房東的老婆,這個女人患有間歇性精神病,我給你解釋下什麼是間歇性精神病,就是說,她清醒的時候和正常人是一樣的,犯病的時候,就像一個夢遊的人,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麼。星期天晚上,這個女人又開始夢遊啦,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裡,就是兩名女警住處空餘的那個房間,她從門縫中看到一個人在房間裡找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那人關門離開。小區裡的保安也證實,星期天晚上——也就是你在外地開會還沒回來的時候,保安看到兩名女警窗口的燈亮了一會……當我把幾張照片給房東老婆辨認的時候,她一下就指認出了你。

刑警隊長說:胡說八道,一個精神病說的話,不可能作為證據。

梁教授說:還有一個人,那個流浪漢,我們也找到了,當時,他看到一輛車上扔下一個裸體女人。注意,他可不是精神病,只是一個被包工頭拖欠工資而無家可歸的流浪漢,當時他就在你拋屍的地方,一個垃圾桶旁邊睡覺,他認出拋棄屍體的是一輛警車,並且還記住了車號……

刑警隊長說:這怎麼可能!

梁教授說:因為那車號太好記了,一個三年級小孩都能記得住,眾所周知,領導的車號特徵就是——簡單又好記。

刑警隊長狡辯道:一派胡言,我和局長在鄰市開會,星期一早晨才回來。

梁教授說:你要找的東西,是什麼?

刑警隊長急赤白臉的說:我怎麼知道,你別詐我。

梁教授說:一個U盤,我們已經找到了,就在成人用品店老闆的倉庫裡,下面,誰想看看限制級的DV視頻,我想提示大家的是,U盤裡有十幾部自拍的影片,黎宛婷和孫豈若提到的重要客人……看來,不止一位!

第一章 憤怒的發洩

“唔,唔,嗯……啊……”

我踏著腳下男人的背,瘋狂的揮動皮鞭抽打著他的雙腿,桃紅色的鞭痕清晰的劃成不規則的網格狀。男人悶哼著,隱忍著鞭笞的疼痛,緊閉的嘴唇偶爾逸出夾雜著些許享受的低呼。

劇烈的動作讓我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也沁出了汗,再次舉起鞭子準備抽下,腳下的人卻抱住了我的小腿。

“女王,求您懲罰我,啊……”

我狠狠抽出被他抱住的腿,抬腳將他踹翻,毫不留情的踩實了他的胸膛。

“主人……嗯,呼……抽我,好爽……”男人微啞的嗓音似在嘆息,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不停的喘息著,連同我踏在他胸口的腳也跟著起伏。

“哼!”我又一次用力抽下鞭子,皮鞭接觸到他

的皮膚時發出清脆的響聲,之後不管他的痛呼與哀求徑自坐到椅子上,不再看他一眼。

男人艱難的爬過來,拖著被綁住的雙腿艱難的挪到我腳邊,然後像個在沙漠中行走了數天的人見到水源一樣熱切的捧住我的靴子,忘情的親吻著、飢渴的舔舐著,狂熱到無以復加。

我冷冷的注視他,不漏過他的每一個動作。

當他將整隻靴子清理乾淨之後,我輕輕交疊雙腿,將另一隻靴子伸到他面前,看著他依舊不顧一切的撲上來,品嚐美味……

這個男人名叫花晨俊,是我收的第一個奴隸。他今年26歲,是一家企業的人力部經理。他喜歡暴力的調教,喜歡疼痛的感覺,喜歡被蹂躪出的傷痕,痴迷於我對他的肉體虐待。我沒有給他固定的名字,因他姓花的緣故,我通常叫他花花,有時候我會戲稱他花子,再惡毒一點就會叫他花姑娘。

瘋狂的調教過後,我不耐的催促他去整理,而自己仍有些怒火未平的想著今天的事情。本來讓我滿懷信心的演講比賽現在發展到這個地步真是難以預料,可笑的是,整個事情問題就出在我沒能和相關老師進行“情感上的交流”上。我最恨的就是阿諛奉承、送禮拉親的事了,所以我當然不會去做,而結果是初賽就被刷下來。誰讓這比賽凡是進入決賽的都能取得豐厚的獎勵,並且能夠入選省級三好,最關鍵的是有機會取得保研的名額。為這個比賽大家又要擠破頭了,能有機會參賽就已經很難了,更別說進入決賽之後的事情了。我以為這樣的比賽不會再有什麼貓膩兒了吧,結果,哼哼,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還在鬱悶嗎?”整理好的花晨俊恢復了平時的風流倜儻,他輕拍我的肩,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知道嗎,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見我不理他,他又繼續說道,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我旁邊。

“我準備的很好!”我給他一個白眼,我當然有準備!我怎麼可能沒準備呢?!

“OK,OK。”花晨俊趕緊喊停,他知道我的脾氣又要上來了,“大小姐,這個你有準備嗎?”他搓著手指看我。

“哼!”我冷哼,直接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Money,明白嗎?這是什麼年代了,你還以為能力可以決定一切呀?你不和人家搞好關係,人家怎麼會把機會給你呢?”花晨俊說著遞給我一杯溫水,“早就囑咐你要和人家溝通一下嘛,你偏不聽話……”

“夠了!讓他們內定去吧!”我騰地站起來,打算躲開他的說教。事實已經這樣黑暗了,搞什麼都要內定,我可不想讓自己也黑進去!

花晨俊無奈的嘆息一聲,軟下語氣說:“好了,彆氣了,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好嗎?”

“不好。”我斬釘截鐵的說。

“唉!你啊!”花晨俊按著我坐下,“你老爸可是把你交給我了哦,所以有些事情我幫你處理比較好。”

“我老爸只是要你順道照顧一下,誰把我交給你了?”我迅速反駁。

“好、好、好,是順道照顧,好了吧?可我就把你照顧成這個樣子?”花晨俊攤攤手,上上下下的用眼神掃描我。

“哼。”不用你暗示我,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不就是打扮的野性了一點嗎?不就是踩著雙10cm的調教靴嗎?不就是做女王了嗎?那又怎樣!

“這不關你的

事。”我補充一句。的確不關他的事,雖然他是對我有“啟蒙教育”,但我會走上這條路完全是自己的意思。

“別鬧脾氣了,你為了這次比賽準備了那麼多,甘心這樣被刷下來嗎?那些老師之前的意思我早就看出來了,偏偏你拗著不肯送禮,現在初賽就被刷下來,冤不冤哪!”

冤!誰說不冤!我都要冤死了!

“讓我想想。”撇下一句話,我忍著快要掉下來的眼淚迅速衝出門去。

第二章 神奇的狗狗

我衝出門的一剎那,眼淚洪水般氾濫。我怎麼能夠不在乎呢?我不甘心啊!這次比賽我太看重了,參賽的都是全省的精英,我精心準備了將近3個月,只想有一個機會證明自己的實力,讓自己的學業少走一點彎路,給自己爭取一個不錯的前途,還有證明這個社會還是有要靠實力說話的地方的。結果呢?所有努力付之一炬,我討厭那些評委的醜惡嘴臉!比賽前他們就給過我暗示,可誰叫我不上道呢?沒想到真的沒有一點公正,直接把我刷下來。現實就是這麼該死的殘酷,就是這麼不可救藥的黑暗!

初春的風好冷啊,尤其是今天,寒風都吹到我的心裡去了,我的心都要結冰了啊!突然想給好友打個電話,現在連個可以哭訴的人都沒有。花晨俊雖好,可畢竟我們的觀點不同,他是無法理解我的孤獨與悲哀的。

花晨俊以前是父親所在公司的新人,正巧在父親手下做事。他深得父親的喜愛,兩人算的上是忘年交了。後來他常去我家裡玩,和我們一家人都熟絡的不得了,就認了父親作乾爹。再後來因為一些特殊緣故他們都離開了那家公司,花晨俊就到華城來闖蕩,他能力優秀,又有些外交手段,沒兩年時間就坐到了部門經理。我考到這座城市的時候,父親專門拜託他照應我。

我們的感情還算不錯,前些年他到家裡來時常帶著我出去玩。不過差了五歲,當時我又在讀高中,總覺得我和他之間是有代溝的,沒想到讀大學之後,我的思想好像趕上了進度,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沒有想象中那麼遙遠了,就更加熟稔起來,再後來……因為sm的關係,我做了他的主人……

目前的問題是,我這電話打給誰呢?我一定要找個能夠同仇敵愾的哥們,找個能理解我的人好好傾訴一番,甚至是哭訴一番……

等等!我的手機呢?一摸之下沒有碰到手機,我瞬間驚住了,我、的、手、機、呢?!我迅速翻找每一處口袋,那裡面可有我的部分機密啊!絕對不能洩露出去的呀!……糟糕!我好像已經一整天沒有見過我的手機了!難道是昨天下課的時候落在教室了嗎?天哪天哪!

我既盼望是舍友幫我撿走了手機,又害怕撿到的人翻看裡面的內容!真是急死了!如果被看到那些內容,我……我真的死定了,那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啊,那些東西……不要,千萬不要被看到!我簡直不敢去想被發現私密後的事情,我會徹底完蛋,還有那些奴……

最近真是禍事連連啊!為什麼這麼不順,做什麼錯什麼!為什麼我與這個社會顯得如此格格不入?!這個冷冰冰的冬天好像我只有自己了,至少現在只有自己了。我的情緒有點絕望,當我頹然僵在那兒的一刻,大顆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我毫無方向的走著,刀子似的冷

風劃在臉上。我的淚還是沒有停下來,最近的不順、失落、委屈,還有對未來的擔憂,就像怎麼也流不完一樣。心裡像堵著什麼似的,咽不下也吐不出。我的情緒空前的琢磨不定,本來就夠沮喪了,現在又加上個驚慌,我真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我碰到大樹就狠狠的踹上一腳,撞到垃圾桶也狠狠的蹬上一下,我要發洩!發洩!否則我會瘋掉!我會委屈死!更何況我現在無所適從,即將面對的情況是:一個好好的女孩突然被曝光有sm癖好……暫不論我自己會怎樣,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們也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多少的指責啊!我真的不敢想……

馬路好空,走了好久都沒有碰到行人,不過正好沒人看到我的狼狽。我現在稍微平靜了一些,日子還得過,學還得上,可是該怎麼辦?心裡發慌,好像完全丟失了方向感一樣。

突然一個黑影定格在我朦朧的視線裡,我感覺到它的目光,它似乎在看我。揉了揉朦朧的淚眼看過去,原來是一隻大鬆獅停在我面前。它站在我身前五步左右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灰褐色的絨毛在風中一斗一斗的。

我忍不住也看向它,對上它烏溜溜的眼睛,在它眼中我似乎看到了不解、疑惑和同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需要安慰了,所以在心理作用下產生了幻覺,可是這隻鬆獅的眼睛真的像會表達感情一樣……

我抹了把眼淚,仔細的觀察它,它歪著頭看我,像是突然覺察到了我審視。”啪”的吐出了舌頭,好大好可愛的舌頭哦!而它的表情又像是在笑話我,還有,它的舌頭竟然是紫色的!好神奇啊!我頓時忘了哭,忘了難過,只顧盯著鬆獅的舌頭看,真的是紫色的哦!

鬆獅露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害我的表情受驚的僵滯了一下,之後它及其幽雅的邁開腿,緩緩的從我身邊繞了過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我,依舊拖著那可愛的紫色大舌頭,一副認真又關切的可愛表情……

鬆獅終於悠閒的走掉了。我發現我有些呆住了,一隻狗在對我笑,還有那狀似關心的表情?狗怎麼可能會笑?天啊!我恐怕真的瘋了。

可我的心情還是一下子明朗了起來,狗狗,謝謝你。

第三章 神奇狗狗再現

“它真的好可愛哦!”我一見到好友葭葭迫不及待的告訴她昨天的事情。

“你不是不喜歡狗的嗎?”葭葭給我的滿腔熱情潑了盆冷水。

“恩,那是以前啦!可我現在喜歡了!只喜歡鬆獅!”沒錯,我就喜歡昨天見到的那隻。

“一條狗都能安慰你啊?鍾晴,我看你是真瘋了。”葭葭的表情很是無奈。

“它是一條不太尋常的狗,它會笑誒!真的!”如果我昨天沒有看花眼的話。

“你沒發燒吧?我知道你最近很背,心裡不好受,準備了一年的入黨泡湯了,到手的獎學金也飛了,比賽又黃了,如果是我我也會哭死的,可是求你別精神狂想好不好?你這樣我好害怕的!”葭葭怕怕的直拍胸口。

“唉,你不相信我。”有點失望哦,葭葭竟然都不信。

“你叫我怎麼相信嘛!你哭死哭活沒人管你的時候居然跑出一條狗來,還對你笑,然後你就happy了,呵呵,嘿嘿。”葭葭咧著抽筋的嘴一陣假笑。

“你,你這傢伙!氣我!不信算啦!總之我決定以後要養只鬆獅!

鬆獅是好有靈性的動物!”我挺挺鼻子表示我的不滿,昂著我的腦袋不再理她。

從上午見了鐵桿好友葭葭,我就忍不住不停的和她講述昨天那隻超級可愛的鬆獅,可是她的反應也太讓我失望了點。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啊!她怎麼就不信我呢!

剛一出教學樓,我一眼看到對面臺階上蹲著一隻狗狗,我敢說我的雙眼瞬間就直放藍光啊!

“是它!就是它!”我幾乎是玩命的拽著葭葭跑過去的,這回不由得她不信了。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自己跑到這來了?”我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狗狗。

“好大的鬆獅哦!”葭葭感嘆到。

“信了吧你?昨天就是它呀!”我伸手摸摸鬆獅的大腦袋,它晃晃腦袋躲開了。

“你好可愛哈哈!昨天滿好的嘛,滿關心我的嘛,現在怎麼躲我啊?你主人呢?你的鏈子呢?”我自顧自的問它,也不管它的反抗去摸它的脖子,果然沒有項圈,可能是主人忘給它帶了吧。

“好了,我信你了,你也看夠了,咱們走吧,食堂要沒飯了。”葭葭催道。

“可是,它自己誒,它主人不在,怎麼能放它自己在這?”我抗議道。

“傻了你?明顯是哪個老師家的狗,這麼貴的狗會沒主人?你看人家都不愛讓你摸,走啦走啦,它都不認識你的啦!”

“你自己可以的吧?”我又戀戀不捨的看向鬆獅,“我要吃飯去了哦,昨天謝謝你了,拜拜!”我朝鬆獅揮揮手,可沒走了兩步,它竟然跟了上來。

“它想跟咱們一起走呢!”我興奮的對葭葭說。

“未必。我看你是陷入對這條狗的狂熱了,可怕。”換來的竟是她的嗤之以鼻,555……過分。

我們繼續朝食堂走,鬆獅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我們。之後我們打飯、吃飯,它都一聲不響的跟著,乖乖的蹲在我旁邊。

“今天它可立功了,這回頭率高的呀!”葭葭邊吃邊說。

“虛榮啊女人……”我也不忘了趁機打擊報復一下。

“吃完我要回去了,下午還有課,你怎麼著?還和狗狗情人在一起?”啊呀,她反擊起來還真不是蓋的!

“上你的課去吧,才不用你管呢。”我有點憤憤的。

鬆獅狗狗倒還真是給面子,出了食堂還是乖乖跟著我,不時的還抬起那顆大腦袋看看我,有時候正對上我的目光,我就衝它笑笑,沒想到它配合的吐下大舌頭,擺出個衝我笑的樣子,太可愛了!

我揉揉它的大頭,問它:“和美女散步看把你爽的,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它衝我搖搖腦袋,扭頭朝校門口跑去。難道是聽懂我的話了?不是突然要跑掉的吧?我只好在後面跟著它,出了校門,轉了個彎,它停了下來。抬頭一看,呀,這狗狗還真能聽懂人話啊,它把我帶到吉祥餛飩店門口了。

“想吃餛飩嗎?”我邊問它邊往裡走,這狗狗可太有意思了啊。

要了一碗餛飩,鬆獅狗狗已經自己蹲在椅子上了,擺好了吃飯的架勢。

我餵它餛飩,它一口就吞掉了,然後舔舔嘴,再吐出大舌頭,等待下一個餛飩。

等它填飽肚子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這哪是狗啊,這簡直就是一頭豬嘛!整整吃了五大碗,我這個汗啊!50塊啊!這回真的報答好你了狗狗。

不過算它懂事,從餛飩店出來以後,人模狗樣的跟著我回宿舍,哈,是在送我嗎?我越來越喜

歡它了。

第四章 壓抑的負擔

“極品乖狗狗誒,謝謝你今天陪我,”已經和它混熟的我蹲下來撫摸著它的頭,“如果沒有你,我今天一定又會很難過的哦。”

“呵,我有個小秘密唉,你想不想知道?”我自言自語,有點期望狗狗能明白我,又有點怕它真的明白。因為我太需要有人可以傾訴了,那些事情憋在我心裡,壓得我喘不過氣。可是我絕對不可以說給任何一個人知道,否則秘密不再是秘密,那我的世界就要被顛覆掉了。不過這麼深奧的秘密,再聰明的狗狗也聽不懂的吧。

“其實呢,呵呵”想到這兒,我掩嘴輕笑,偷看狗狗一眼,竟然有點害羞誒,真是……”我玩sm的……”我繼續說,相信再神的狗也不會懂這個的吧,說不定我可以放下心結,痛快的傾訴一場。我鼓足底氣,一股腦的說起了心事。

“你知道嗎,承認自己有sm傾向簡直就像承認自己是個同志那麼艱難哦,我真是好勇敢,今天竟然像你坦白了哦。”我一手攬著狗狗的脖子,淡淡的說著,這句話本來是不可能和任何人說的,但現在我終於說出來了,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也許每個人都有另一面的吧,我的另一個角色就是女王。我知道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懂,不過謝謝你的傾聽,這些秘密憋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知道嗎,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一旦有人看到我手機的內容,把它公佈出來,我就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我不禁痛苦的扶住額頭。

“我不敢想他們將用怎樣的眼神看我,我,我在他們眼中恐怕比一個小姐還要……齷齪。”我試圖尋找一個字眼來形容,可我突然發現好像有太多字眼可以形容,墮落、變態、暴力、色情……在人們眼中,sm就是這樣的吧。這個難溶於社會的遊戲啊!

“可是我真的沒有出賣自己,無關遊戲,無關底線,那個人才是我的底線。”我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著,算是我為自己的辯解吧。

“我沒指望他們能諒解我,可是活著就要顧及很多,我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我可以不在乎別人怎樣罵我、唾棄我,可我的家人呢?我決不能容忍因我的錯傷害到爸爸媽媽……還有一個人,我也不想讓他知道的。呵,狗狗,你這麼聰明,你一定猜到了,對,那個人就是我男友。”我仰起頭,怕眼淚一旦滑下就勢不可擋。

“也許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快記不得他的樣子了。”淚水想要湧出的感覺消減一些,我吸吸鼻子,繼續低低的訴說,“大概四年吧,我們分手那麼久了,他對我毫不留戀的。可我……狗狗,我不怕你笑話我,我真的好愛他,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僅僅這樣就足夠。”

我的淚最終還是留下來了,兩行清淚,靜的像兩條悲傷的河流。這是我心底最大的一塊傷疤,今天我親手揭開了它。

他離開時候的話,還清晰的在耳邊——收回你那幼稚純潔的眼淚吧,我們完了!懂嗎?不會有將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他好像人家蒸發,一夜之間,關於他的一切什麼都沒有了,只剩我的回憶……”想起了那些回憶,我好像又溫暖一些,伸手圈住了狗狗的脖子,把臉埋進它軟軟的絨毛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竟然聽到它“砰砰”的心跳。

“祝我好運好嗎?”我一下一下的撫摸狗狗頸子上的絨毛,“第一,我想要找到他。第二,老天保佑我躲過這場劫難。”

深呼吸一下,情緒好了許多,我的私密和我的傷,此刻都得到了釋放,我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只有堅強的承受。

“謝謝你了,狗狗,謝謝你救我一命呀,不然我恐怕真是會痛苦的死掉哦!”我在狗狗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轉身離開。

我感覺到身後的目光,似乎在深深的凝視著我。

第五章 賞你女王時間

早啊,主人剛一登陸QQ,藍色的骷髏頭像就開始閃爍。

早!

我的回答短促有力,在網奴面前我向來都是很嚴肅的,且惜字如金。

主人有時間嗎?

藍奴最近每次都想要和我進一步溝通似的,可網奴和家奴不一樣,怎麼可以輕言信任?我乾脆的拒他以千里。

沒有“你最近好像把情緒廣泛的散發到每一個奴身上了哦。”花晨俊努力拉長了脖子觀望,跪著也不老實,真是找死。

我踩住他的胸脯往後推他,“看什麼看?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說完還狠狠白了他一眼。

“主子,你真該垂憐他一下哦,他要是能像我這樣的挨您一腳,不知道得多美呢!”花晨俊死皮賴臉的說。

“你很會同情人啊!”我一把按下筆記本,“我希望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冷冰冰的說著,俯視著他一點點褪去嬉笑,一點點變成苦瓜的菜臉。

“我的處境啊……呵呵,”笑?還敢笑?!

“夠了!”我怒斥。

“主子,奴錯了,難得您今天主動召見我,我這是興奮過頭了啊!”花花一臉奴才相的直往我腿上蹭。

“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就省了你申請的事,主動來和你好好玩玩。”不得不說我的語氣有點陰險,表情也有點惡毒,不過看上去花花倒是很受用的。

“奴很期盼啊,能看見您這麼神采奕奕的駕到,奴真是三生有幸……”

“閉嘴吧,再貧小心我讓你變成兔唇。”我示威的抬抬鞋跟。

“你有時候,還真有點毒誒……”花花嘟囔著,把頭扭到一邊,怕我真拿他的嘴唇開刀。

“哦?看來你頗有怨氣呀。”我撫摸他的頭髮,伸手端起他給我準備好的咖啡。

“給你個機會,用一句話形容形容我。”我晃著手裡的咖啡杯,悠閒的發問。

跪在腳邊的花花猶豫著,精明的眼睛卻像耗子似的滴溜溜亂轉,討厭的賊相!他被吊起的雙手,還有脖子上的狗鏈,勉強讓我看著舒服點。

“但說無妨。”我像個大爺似的翹起二郎腿,擺足了架子,卻仍對他輕言細語。一般來說,大爺訓話都是這個派頭滴,叫什麼……恩威並施?嗯,沒錯。

“那奴說了……”花花低著頭,眼睛瞟向我,與我的目光一對,又迅速縮了回去。

“說。”我抿了一口咖啡,好香醇啊!花花獻的寶還是如此的令人滿意。我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回味無窮。

“一句話……很黃……很暴力。”花花緊張的小聲吐出五個字,看到我依然陶醉的表情,放心的嚥了下口水。

這貌似是網上很流行的話呢,這種時候還和我玩幽默呀,真有你的。”用一句話形容你自己呢?”我扔給他下一問題,表情一派雲淡風輕。

花花看在眼裡卻明顯緊張起來,他不

安的挪動身體,嘴裡嘀咕著:“很傻很無辜。”

“哈哈,有趣!”我摩挲著手中的杯子,眼神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開始刀光閃爍。”既然你這麼有見地,知道我下面要說什麼嗎?”我發誓我不是故意咬牙切齒的,實在是……情不自禁!

花花不愧跟我認識了這麼多年,默契果然不同凡響。我一句話就讓他立刻變成一隻撞見天敵的弱小動物了。

“受……受死吧……”哆嗦中的花花還是乖乖的回答了我的問題,他的身體都快要瑟縮成一團了。

“聰明!哼哼……”我將咖啡一飲而盡,杯子與茶几接觸時發出一聲脆響。

“主人,奴錯了!”花花趕緊做磕頭狀,儘管他被吊著的雙手拉扯得他根本無法彎下腰去。

“你知道,這兩天我的情緒……不是很好。”我抬起垂著的眼睛直視他,不同於我沮喪的語氣,那裡面精光四射,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罪惡衝動。

“厄……”花花吞了一大口口水,我現在看見獵物的嗜血眼神絕對讓他發毛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可是……”花花結巴起來,也顧不得規矩了,睜大了雙眼緊盯住我,生怕一不留神做了我的鞭下鬼。

“哎呀!還可是什麼呢?”嚇足了他的我忽而又溫柔起來,撒嬌似的歪著頭看他,早收了眼裡的兇光。

一向不主動約奴調教的我,今天可是格外的有熱情,不但主動約了女王時間,還興沖沖的登門造訪,可不要把這個資深小奴寵壞才好呀!

“俊哥哥,你就陪人家玩一下下嘛!嘻嘻……”

聽到我這句甜到膩死的話,花晨俊腦子裡肯定只有一個字了,那就是——逃!

第六章 新仇舊恨

哈哈!逃?能往哪裡逃?!

我十足的像個抓住了唐僧的老妖精,跳著笑著就蹦到了花晨俊面前,用垂涎三尺的表情近距離的觀賞了一會兒某奴的俊顏。直看得他渾身打顫,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白白嫩嫩的“唐僧”倒是不如電視劇裡那麼豐潤了,這三剃兩剃恐怕也剃不下什麼肉來。我琢磨著怎麼才能更好的合理配置資源。”唐僧”很入戲的用一副驚恐萬分的無害眼神盯著我,心心念唸的盼著我向善。

可惜啊可惜,本魔王已然“得道”多年,怎麼可能為你這一個眼神就棄暗投明呢?所以只好犧牲小你,完成大我了,呵呵!

伴隨著花花的一聲抽氣,慘絕人寰的暴虐蹂躪開始了……

相識的六年中,我曾無數次的折磨過花晨俊,哈哈,可憐的孩子,在我的魔爪下能成長到現在,那簡直和神七上天的難度有個一拼了。更可憐的是,起初的一年內,他幾乎是毫無防備的承受了我的種種欺壓與蹂躪。

為什麼呢?原因有三:一是我平常最討厭自稱為“哥”的假清高男人,何況他還總出現在我家裡,當著我父母的“哥”來“哥”去,如此行徑讓我隱忍已久,所以花晨俊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眼中釘,肉中刺;第二,由於花晨俊很自戀的認為他是我的兄長,連我淡泊的生活態度也要干涉,那麼很抱歉了,想讓我溫柔,想讓我撒嬌,是必須付出帶價的;第三,我滿肚子的壞水實在無處傾倒,不吐不快,偏偏這時候又來了個免費使用的小白“哥哥”,我只好大義滅親的拿他來試驗我的各種新想法、新思路嘍。

在此,我要對花晨俊同志深表感激,如

果沒有他的出現,我的創新思維、創新意識怎能得到如此迅猛的發展和進步呢?大恩不言謝,我還是用調教來償還吧!

在接受過我的緊縛、踩踏、滴蠟、耳光、鞭打、騎乘、羞辱、金蹴(輕度)……之後,花花終於不再用恐懼的眼神看我了,因為他已經沒力氣看了……

不得不說,有負面情緒支持的情況下,我的體力竟然好到這地步,前所未有呀。我嘴角含笑的對花晨俊進行了象徵性的默哀後,開開心心的拎包閃人,絲毫不甩他哀怨到死的小媳婦表情。

出來之後我就不笑了,沒什麼可笑的。我的某種情緒實在是難以釋放,才會找這麼個出口。可是做了之後就能開心了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這兩天我總是有點恍惚,大學生活總是給我無力而挫敗的感覺,或許實在是我的學校太不入流了吧,什麼都落後、什麼都黑暗。人們原本追尋的東西也越來越迷茫,大家盡是在沒目標的晃日子,這算什麼?

看見別人都無聊到啃指甲了,還有點小慶幸自己的生活還算滿檔,因為時常有調教在等著我啊,呵呵。如果這值得炫耀的話。

路上非常意外的接到了超級校草薛海鵬的電話,我有認識這麼一位嗎?真是奇怪了。

我們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個體誒!雖然我們都在同一個學院,但是我們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啊。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紈絝子弟啊!據說他父親是個神秘款爺,所謂神秘就是沒人清楚他具體是做什麼職位的,而他雖不在我們學校之中,卻可以左右我們學校的許多事情。有這樣一位父親,外加他一副標準的闊少外型,絕對是個無懈可擊的紈絝子弟!人家開別摸我(BMW)上學,人家消遣只喝星巴克,人家女友多到可以辦個婦聯協會了。所以說,薛海鵬的大名可是響噹噹的,尤其是他人還在我們學院,我們因此也受了不少關注呢!可是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少爺怎麼會有我的號碼?還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空,真夠玄幻的!

我當然沒空!首先,他沒理由聯繫我這樣的相貌貧、錢包貧、家境也貧的普通女生;其次,我還不想和他扯上一丁點的關係,隨便一點接觸我馬上有可能升級成他的緋聞女友,我可不想自找麻煩!最後,我最討厭這樣富得不行、有點小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生了,膚淺、沒內涵,有幾個錢了不起呀!哼,也許你覺得我這是仇富,仇富就仇富,哼!

緊接著又接到花晨俊的電話,有點意料之中,他又懇求我(懇切的請求)回去和他吃晚飯,順便替他做一下晚飯,因為他實在沒力氣了。真是笨蛋!這麼點小虐就沒精神了?無語中,只好順路買菜回去給他解決人世間這件最關鍵的問題,誰叫我是罪魁禍首呢唉。

第七章 闊少的邀請

和花晨俊一起吃過晚飯,我再一次拒絕了他要替我辦事的要求,有一些東西還是要堅持的,至少我這麼認為。

有他安慰我、陪陪我就夠了,那些東西再好,用了非常手段就已經不是我想要的東西了,何必執著?所以我決定放棄,這方面我還是乾乾淨淨的比較心安。

回學校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冬天的夜晚校園格外冷清,路上沒有一個人。眼看要十點了,路旁高大的突兀的枝幹掩映在黑暗裡,我感覺毛毛的,原來我還是這樣膽小

啊。

腦子有點亂,亂想,加上這樣恐怖效果的環境,我似乎感覺到有人在黑暗中看著我,有個影子在跟著我。

我有點慌了,現在能出現一個人該多好啊!讓我確定我的存在,我會感激死他的!眼前滿地班駁的、張牙舞爪的黑影,還有路邊不知什麼管子該死的冒水聲……

“晴晴!”

天!我果然倒黴!這個聲音我好像上午剛剛聽過。我裝做沒聽見,悶頭朝前走。

“晴晴!”啪的一下,他的手已經拍上了我的肩。

我只好硬著頭皮轉身,“呀!嚇死我了,你?”

“嚇到你了嗎?”來人收回手,“我是看到你太興奮了啊!”他說話的腔調很優雅,優雅得讓人覺得難以接近。然後他又湊近我耳朵,補充了一句,“我的女王~”

我只覺得右眼皮一陣亂跳,這個薛海鵬!他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難得你認得我個普通人,榮幸啊!”硬擠出一個微笑,我伸手按了按狂跳的眼皮。

“女王有時間麼?”他也笑,笑得一臉心懷不軌。

“十點了,我該回宿舍了呢!你也快回去吧,帥哥翻牆可不太好看哦。”我趕緊把他的話堵回去,他怎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我的腦子飛速轉動,頭痛啊!衝這一點,他薛海鵬就是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可是我該怎麼搞定這位闊少呢?

“真的沒有時間嗎?”啊,他那個笑容太詭異,太可恨了!敗類啊,怪不得有做花花公子的資質呢。

“你不會想在這兒製造什麼亂七八糟的八卦吧?恕我不能配合你的表演!”我口氣強硬,因為往往他和某位女生拉扯上三句話以上,就立刻被傳為薛家少爺又看中了某女云云。

“呵呵,還真是很有女王的味道呀!看看,這是什麼。”他扶了扶眼睛,僅僅一個動作就將他自身的儒雅發揮到了極致,再加上這麼溫潤的聲音,想讓人不花痴也難啊!但是我很冷靜,因為,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我的手機!

“你!”我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拿來!”看到我手機的一剎那,我真是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了,以前肯定沒人這麼對待過他,不然他眼睜那麼大幹嗎?呵呵,我絕對是自他入學以來第一個衝他大吼的女生了。

“我來就是還手機的,可惜你下午不肯賞光哦,我只能在這等你回來了。”薛海鵬瞟了瞟夜幕下的校園,倒是乖乖的把手機遞了過來。

“謝謝你。”雖然有一丁點不情願,可畢竟是他撿到手機並歸還了我,我謝的還算有誠意。

“為女王做一點小事,應該的。”……”啊!應該說是奴的榮幸!”他擺了個誇張的姿勢,可恨的眼睛就像要把我看透似的,還口口聲聲自稱為奴,像他這樣的紈絝子弟我只想封好他的嘴!堵緊再堵緊!剩下就是,躲的越遠越好。

“我要回去了,拜。”說著我就要繞過他。

“已經回不去了。”他不緊不慢的伸手攔住我,還不忘了甩甩他引以為傲的頭髮。”宿舍已經鎖門了,我剛從那邊過來。女王不知道嗎?”

我疑惑的看他,眉頭不由的擰成了麻花。

“看來女王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而且今天一定很忙吧?”我討厭他這麼上下大量我的眼神!

“你在窺測我的隱私嗎?”我冷眼看他,不管你是什麼少爺,觸犯了我一樣跟你死磕!

“別急啊,窺私慾誰的有的嘛!呵呵,你別生氣,聽

我說完,我怎麼忍心讓我的女王白跑一趟呢!下午通知的,晚上維修線路,所有宿舍九點停電封樓門,尤其是女生宿舍,女王知道那邊最近總出事的吧?”他有點嬉皮笑臉的說。

“我、不、是、你、的、女、王!你記清了。好了,我得謝謝你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回去的。”我的耐心已經要用完了,不回去,難道和他耗著麼?

“你帶學生證了嗎?”他仍舊是不緊不慢的關懷語氣,“雖然挎了這麼大的包包,但裡面是什麼呢?讓我猜猜好嗎?”他那該死的眼神裡竟然充滿了挑釁。

“你操的心太多了!”我白他一眼。

他卻不以為意的繼續說:“一雙很誘人的高跟鞋?一條很威風的鞭子?還有……呵呵,我猜的對嗎?”他湊過來,聲音壓得低沉。

第八章 會說話的狗奴

“這算是人髒並貨嗎?你到底想怎樣?”承認了又如何?碰上這種花花公子只好拼拼運氣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點瑣事,有點恍然大悟的說:“上週搶了你女朋友的風頭,真是抱歉呢!”

薛海鵬微微皺了下眉頭,極瀟灑的說,“一個床伴而已,女王不必介意。”

哈!床伴?這個稱謂太狠了啊!

“我不關心你和誰、什麼關係,我只關心你還要浪費我多少時間?”既然他不承認,我還是儘快擺脫他才是。

“我……”他再次湊過來,“只是想要您的調教!”

我一個激靈,薛海鵬這個華成理工數一數二的大帥哥有這嗜好?!

“帥哥你不要亂玩笑。”我說得很嚴肅,我和他之間最好永遠不要有交集,他忘乾淨了我這個人才好,一個掌握我秘密的熟人,我恨不得做掉他呀!

“請您……”他低了頭,又靠近一步,雅緻的臉龐不知是害羞還是誠懇。

天哪,千萬不要!我們可是同一個系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拜託你千萬不是真的對sm有興趣!

這時,一顆毛茸茸的大頭伸到我們中間,阻止了薛海鵬把話說下去。

“是你!”我幾乎是驚喜的歡呼了,雪中送炭啊!

薛海鵬被嚇了一跳,臉騰的紅了。估計是以為讓別人看到了呢,我心裡美啊,呵呵,叫你賴著不走!

不管薛海鵬的窘迫神情,我蹲下來抱住鬆獅毛乎乎的大頭就親了一口,“你來接我了啊?真棒哦!”

“這是?你的狗?”薛海鵬有些尷尬的說。

“我的狗奴!嘿嘿!”我多雲轉晴之後沒心沒肺的使勁傻笑。

“狗奴?”薛海鵬的表情有點跳躍的趨勢,眼睛似乎快要脫框了。

“對呀,我的狗奴。”其實我在心裡祈禱,這隻懂人話的乖狗狗可千萬不要聽懂我這句話。”所以我沒有時間的,我晚上……還有它。”又抱了抱鬆獅的大頭,我站起來瀟灑的走掉。

呵呵,傻了吧,薛海鵬,這回受刺激了吧?我的意思就是你還不如這條狗呢,以後別再煩我啦。

宿舍是真的回不去了,“去哪好呢,狗狗?”看它搖頭晃腦的很高興的樣子,難道看出來剛才佔了別人的便宜嗎?

有趣。

“那麼,讓我帶你去我的私人城堡吧。”其實那個房子根本稱不上城堡,只不過,對於有些人來講它確實具有城堡一樣的意義。

狗狗應該又聽懂了我的話,拿頭拱拱我,好象很是迫不及待。

我的城堡,也就是奴的刑堂。我是這個城堡的女王,主宰一切人。如果你問女王

是什麼?我會告訴你,女王是一個無法碰觸的靈魂.是一個在奴心中近乎神祇的存在,是每一個信徒遙遙無期的夢。

帶著鬆獅來到我的“城堡”,跨進門來,它就無法忽視這間屋子的不同了,我感到它腳步的遲疑,看到它的左顧右盼。

“很吃驚是嗎?”我蹲下來對它說,“知道那些是什麼嗎?”我伸手一指,“那些都是我的武器哦,那邊是我的鞋子,女王的裝備,漂亮吧?”

“這裡本來不是用來住的,床好小,今晚你在地毯上睡好嗎?”拍拍它的頭,它非常配合的點點頭,朝角落裡那塊地毯走去。

看著它可愛的肉屁屁一扭一扭的,走得無比優雅,還有渾身鬃毛輕輕搖曳,像個華麗的獸中之王。我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我可真羨慕你主人啊,養你這麼棒的狗狗!你要是會說話就完美了!”

“我會。”???!!!……

“誰?!”我驚恐萬狀,可屋子裡明明只有我一個人!還有一隻狗!

“我,我說‘我會’,我會說話。”角落的地毯上,優雅的鬆獅懶洋洋的看著我,那聲音,來自它的口中!

“你……你!你!”我……這太恐怖了!

“怎麼嚇成這樣,你剛還說如果我會說話就完美了,我沒讓你失望卻讓你失聲了。”鬆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來,一點沒把我的驚恐放在眼裡。

它居然還講笑話……”你,怎麼……會,說話的?”我結結巴巴,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真的被這條詭異的狗嚇得不輕。我這一整天也算得上忙忙碌碌,本來疲憊的瞳孔連焦距都沒有了,這下可好,讓它嚇得我瞳孔都有放大的趨勢了!

“好吧,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不是你口中的鬆獅,我是一隻瑞獸。瑞獸聽過嗎?就是上古就存在的神獸,所以我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也會講話。”它閒庭信步的在地毯上踱來踱去,“託託你的下巴,要脫臼了。”鬆獅朝我點頭,好意的提醒我,那眼神卻似乎頗為不屑。

“瑞獸……”我喃喃自語。

“女王?呵,不過如此。”它冷哼,昂起了肉呼呼的大頭。

第九章 錦瑟

第二天,場面更加尷尬。因為之前我綁的太可靠了,直接導致我解不開那繩子!

從早上7點解到9點,我想我的耐心真的是崩潰了。

“我要剪掉它!”我發狠的吼道。

“這樣不好吧?我的主人。”狗奴倒是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我還有課!沒時間浪費在這裡!”我氣呼呼的說。

“可是,沒有哪個這樣浪費自己的‘作品’呢哦!”它很挑釁的看了我一眼,啊這隻臭狗,氣死我了。

“想死啊!”敢挑釁我?我一腳踹過去正中它的屁股,它竟然還滿享受的哼了一聲!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葡萄樹……”手機忽然響起來,我一把抓過,“喂?哪位?”我沒好氣的說。

“主人,是奴。”一個極溫柔極動聽的男孩聲音。

“小瑟瑟?”我火氣頓時消散一些。

“小色色?”狗奴的眉頭擰成一團,傻了吧唧的有點妒意的樣子。

我輕蔑的斜它一眼,繼續說:“什麼事啊?”我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小瑟瑟。”

“主人,奴,好想見您。”男孩的聲音很輕,很乖巧,但透著那麼股調皮。

“今天你沒課嗎?要不中午你過來,咱們一起吃飯。”對這個奴,我還是很喜歡,很心疼的。

“

嘿嘿,我就在主人家門口呢,主人下課直接回來好嗎?”

在門口?我咵的拉開門,受驚的男孩一雙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我,之後欣喜的笑成了月牙。

“打算等上三個小時嗎?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呆了?”我笑著拉他進門。

“我,”他有些羞澀的低了頭,“我喜歡在門口等主人回來的感覺。”

小瑟瑟,是我用來羞他名字。本來我給他取名叫錦瑟,後來因為他的靦腆和總愛羞紅的臉,我就戲謔的叫他小瑟瑟。

之所以叫錦瑟,是因為他的名字叫秦瀟,乍聽之下又是琴又是簫的,都是樂器,我就想叫他錦瑟了。而且他長的很俊俏,白皙的皮膚,靈動的眼睛,精緻的瓜子臉,簡直是男生女相呀,漂亮的可以,不知怎麼,他讓我有了《錦瑟》中被詩人思念的那個女子一樣恬靜而飄忽的感覺,所以,錦瑟是個很有韻味很貼切的名字呢。

“呀!”只聽男孩一聲驚呼,他看到了角落裡的鬆獅。

“主人的狗嗎?”他蹲下去想摸狗奴的腦袋,被狗奴不屑的甩開了。

“好有脾氣哦。”小瑟瑟微微嘆息一聲,“你要乖一點,主人才會更喜歡你嘛!”

啊……竟然教導一隻狗,啊不,是一隻神獸。”你在教它你的心得嗎?”我挑挑眉,看著男孩。之後我如願的看到錦瑟羞紅了臉。

“主人,它有名字嗎?”他回過頭來問我,巧妙的轉移話題。

“嗯……狗奴。”我突然覺得有那麼點難以啟齒的樣子。

“呀?”小瑟瑟一聲驚呼,“狗奴?”之後他又用極小極小的聲音咕噥:“那不和我們一樣嗎……”這時鬆獅“噗”的打個噴嚏,扭著被綁的四肢翻過身去,仰在那裡。這是驚覺呢?還是抗議呀?

“哈哈,好像你們兩個都不樂意的樣子哦!好玩。”瞟一眼手錶,啊,時間不多,我要遲到了!”小瑟瑟啊~”我溫柔至極的喚他。

“嗯?”他抬起那張好純潔好無辜的漂亮臉蛋,充滿疑問的眼睛水汪汪的,讓人不得不嫉妒這樣的容貌。

“我要去上課了,不過這之前呢,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我頓了一下,卻馬上一改溫柔的語調,理直氣壯的說:“給我把狗奴的繩子解開!不得有誤!走了!”說完我抓起包包迅速閃人,哈哈,做主人就是爽啊,可憐的小奴隸你就忙活吧……

中午急匆匆的從學校跑回來,一開門就看見那隻笨狗在玩我的手機!

對!它趴在我的床上,用兩隻笨重的前爪按來按去!天!我的隱私啊!!!

“你在幹什麼?!”我一聲大吼。

笨狗悠閒的抬起大腦袋,雙眼眯成兩彎豆芽狀,“我在盡我所能的、更深入的瞭解我的主人啊!”

還敢理所當然的找理由!欠揍!

我“嘭”的把大包砸過去,衝過去一把搶過手機,繼續吼:“想死啊!”然後狠狠給它一個爆慄!

“主人,用腳嘛!人家喜歡你踩人家的感覺,人家不要手。”狗奴曖昧的晃著大頭。

這隻臭狗!笨狗!能吃醋的狗!擺明了在抄襲秦瀟的可愛!可惜相貌欠佳!

第十章 勾起傷心事

“剛才接了一個電話哦!”臭狗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一腳把它踹到地上,“誰的?敢接我電話,你行啊!”簡直怒不可遏!

“他好惡心呢!”笨狗又跳上床,趴在遠遠那邊,“他上來就說‘主人,賤狗好想您啊!賤狗好想舔您

的菊花!’……”

“閉嘴!”我再次把包扔過去,恨不得砸爛它的肉頭。

“哦,看來主人不喜歡他呢!”它簡直就像個陰謀家一樣,用玩味的語氣激怒我。

“誰?!誰敢說這種話!”讓我知道了,叫他死無全屍!

“他那樣為您服務過嗎?”臭狗奴還敢兩眼緊盯著我問!

“你想死嗎?!在我面前誰敢提這個誰就死定了!”真是夠噁心!這種“服務”,開什麼國際玩笑?!

“哦,哦,知道了呢,呵呵。他還說……”笨狗拖長了聲音又好像很難說出口一樣的小聲說,“他還說,主人,我的棒棒好癢,您可不可以……”

我呼的跳起來,用力抓住笨狗的兩隻耳朵,痛的它一陣哆嗦,“說!誰打的電話!”

我爆發了,是哪個混蛋敢這麼跟我說話!難道他瘋了!不知道我的規矩嗎?!真是想死!敢在我身上動腦筋!把我當什麼?!我可不是那種無聊的付費女王!

“咦?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笨狗還敢不明所以的問我,真不怕本人的怒火燒死它啊!

“我告訴你!我的遊戲從來不包括性虐待和人體垃圾桶這兩項!你最好給我搞清楚!別自找不痛快!”我拉著它的耳朵直衝著裡面吼,“現在告訴我,是誰!誰打來的!”

“青蛙。”那笨狗不怕死的吐出這兩個字,還敢看著我!

“不要提這個人!不許!”我眼中噴發的怒火可以把整間屋子燒了,我眼中蘊含的淚水甚至可以把自己都淹死。

青蛙這個名字,只屬於記憶,他再也不存在了!

他就那樣在我的生命裡劃下重重的一筆,又用刀鋒去描繪,那傷好深好痛,深得我怎樣努力都抹不去,痛得我這麼多年來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

青蛙是我曾經給他的名字,那時是多麼美好,他笑笑的摟著我說,總有一天青蛙會變成王子來娶你這小公主的。而現在呢,他已經消失了整整四年三個月零五天。他是消失了,再也尋不著了,最後一次見面他說,收回你那幼稚純潔的眼淚吧,我們完了!懂嗎?不會有將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第二天,他便無影無蹤,我甚至沒能問上一句為什麼。

我到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不知道是因為恨還是因為愛,他四年前的手機號早已停機,換了新主人,只是我捨不得刪掉它。

拿起手機,打開通話記錄,什麼都沒有……?

我緩緩扭過頭,用複雜到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眼神盯死了那隻笨狗,怎麼回事?!我要一個交代!

“我刪掉了。”好一個輕描點寫的回答!

“連同電話簿裡的。”隨著我的翻看,它繼續補充。

什麼?!我慌忙翻開電話簿,它真的刪掉了!再顫抖的翻開收件箱,我希望那條短信還在,那條我保存了四年之久的短信……沒有了!

我依稀記得短信的內容:小勞模,你動作快點呀!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時間是下午兩點十三分,我們的最後一次約會。

心好痛!我緊緊捂住胸口,眼淚毫無防備的滾落下來。

沒想到這麼久了,他還是會讓我失控。

為了忘記他,我努力經歷多一些、再多一些的男人,我做女王,我喜歡上這種瘋狂的遊戲,我用近乎變態的方法去了解男人,瞭解男人的心,我希望這樣就能不孤獨。

我以為我可以忘了他,我以為至少我可以隱藏的很好,我以為我不會再為

他如此心痛了……

不知哭了多久,我漸漸失去了知覺,沉沉的睡去。夢裡,我不停的跑,追逐著他,他突然迴轉身,抱住我,痴痴的笑著,那一臉明媚的陽光,全灑在我光著的雙腳上,他很淘氣的說:“它們好白哦!好想吃一口,呵呵。”說完,便又遠遠的跑開,我不依的在後面大喊:“你討厭死了!你不夸人家臉好看竟然誇腳,不理你了!”可是他真的越跑越遠,直到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回頭。

又哭了不知有多少次,也許累了,我不再做夢,卻清楚的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和搭在我身上的重物。

勉強睜開眼睛,我看到——一個男人!一個赤裸的男人竟把我摟在懷裡!

第十一章 狗奴的驚變

“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尖叫,玩命尖叫!突然一隻大手堵住了聲源,捂的我緊緊的。

我拼命瞪大了雙眼,奮力掙扎!

“別吵了,是我。”一個聽上去很熟悉的聲音!

他慢慢抬起臉來,正對上我的眼睛。那是——怎麼會?!是那個我為之哭泣的人?!

我瞬間石化在那裡,他的眼睛裡隱藏著什麼?他的眼神,是憐惜麼?繼而眼淚洶湧而出,我再也看不清楚。

“切!”輕蔑的一聲冷哼!他、怎麼、可以?

“哭夠沒有啊?你幾乎抽泣了一夜,我都被你震成癲癇了,好不容易醒來還哭,真是……唉!”

“你……肯……見我……了……嗎?”我哽咽著,努力發出聲音,呼吸都要斷掉了。

“別發夢了!你把我當誰了?”他大力的推我腦袋一下,“女王殿下,你看清了我是誰!”

是誰?我揉著紅腫的眼睛,卻怎麼也看不清他。雖然他說話很冷漠,但溫暖的身體和摟著我的胳膊卻沒有離開。而這種感覺竟讓我心安。可他的話也太刺耳,“女王殿下”這四個字讓我心裡像被什麼卡住了似的難受。

“你白天還在衝我發飆呀!忘性倒真大!虧我還這麼忠誠的在這裡陪你。”他恨恨的抱怨。

可是他的氣息都好熟悉,他這樣躺在我身邊,我不但一點不排斥,還很舒服。

“你花痴啊?迷糊什麼哪?哦!難怪!我這個樣子你會認得才怪!”他猛的一拍腦門,接著開始晃動我的腦袋,啊天,暈死我了。

“你……嗯……暈呀……”一連串顫音……

“我是……你昨天……唉……狗奴。”他看我實在沒有想起來的可能,從牙縫裡擠出好小聲的一句話,要不是貼在我耳邊,根本什麼也聽不到。

“你胡說什麼,哪個奴敢這樣抱著我。”抱著我?!”滾開!你給我滾開呀!”因哭泣而沙啞的低分貝聲音瞬間增大倍。

“你放開我!滾!”我現在清醒一些,雖然他們的面容很像,但我知道他不是我以為的那個人,因為那個人的眼睛裡是從來不會有這樣的傲慢,這樣的戲謔的。

等等,他說,他是狗奴?狗奴?——那隻鬆獅?!

“冷靜點!別哭,別叫,OK?”他安撫道,“你女王的氣勢哪去了?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就至於就至於!誰都不能碰我!你敢這樣對我,你想死啊!”我的委屈情緒無法控制的爆發……或許也只是因為他們有些相像,我竟有想要撒嬌的衝動。

“又沒怎樣,就是摟了一下而已。”他還狡辯!

“憑什麼啊?你憑什麼摟我啊?我是你可以摟的嗎?!”

“

好了好了,真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怎麼做女王的……”

“你管我啊?你怎麼這麼過分,還敢在我床上555……”

“沒,唉,你這床這麼小,只能這樣摟著你啊,要不你又哭又鬧早就掉下面去了……”

“我就哭就鬧,我就愛掉下去!你別裝好人!你憑什麼蓋我被子啊?”

“我,你別搶啊!喂!你!”

“哼!別找理由,說是為了我好,卻蓋著我的被子,哼!神獸也不過如此!”再次揉掉眼淚,使勁的給他白眼吃!順道把他昨天鄙視我的話還給他!”啊!——唔”我可憐的嘴巴又被捂住。

“說了你別搶,偏搶!快給我啊!”我乖乖的把被子上交,“好了,我放手了,你別叫了OK?三更半夜的,擾民啊!”

“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在我床上?!還有!你到底是誰?!”我指著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太可怕了,他竟然一絲不掛!還摟著我睡覺!我!……不要活了!

“我是白天被你揪耳朵的那個。”他悶悶的說,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揉著耳朵,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嗯?”

“哎呀!我刪掉了你那個寶貝青蛙的號碼和信息,你就大哭特哭起來,然後就累的睡著了,睡著都在哭,抽抽噎噎好不可憐,我就……幫你暖暖啊。”說完,他一臉無辜的看著我,但是無辜仍是無法掩飾他的油腔滑調。

“那——你是?!啊?!——唔……”他確實是那隻狗?!

“叫你不要叫了,對啊,是我,我有人體形態的啦!至於嘛,嚇成這樣!”他居然、居然……就是那隻笨狗!

看他長得還不錯的份上,我不再嚇得發抖了,不過還是輕言輕語的問:“你……這麼厲害?你……平時都吃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突然很關心神獸的飲食似的。

“嘎?吃什麼?……嘿嘿嘿嘿……”

這表情……死了!我死定了!他不會是食人的吧?先騙取人類的信任,然後……¥媽呀!

“真膽小!不嚇你了,我不吃人的!放心吧!”他就那麼開心的笑了,像個哄女生開心的普通男生,配上英俊的臉龐,陽光的一塌糊塗。

我有點呆住了,因為他真的長得好像之前的那個人,我不由得看到眼睛都有點拔不出來了。

“喂,看夠了沒有?這世道花痴也有能做女王的啊,服了你了!”他貌似很不屑我是個女王呢,是吧?那好啊,很好,呵呵……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我的奴吧?”我挑著眉毛更不屑的看他,“狗奴?”乖乖,不要挑戰我的權威吧!

“是,我是您的奴,可是,第十二章曖昧調教1“那你想叫什麼?”難不成你想叫媽媽?千萬別,我會死的!過分變態的角色扮演我還不打算嘗試。

“叫公主好嗎?”我的心驀然一緊,他要叫什麼?公主?他為什麼總讓我想起那個人,想起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感覺?

“叫女王太女人氣十足了,我……喜歡公主這個稱呼,所以,請允許我叫你公主。”狗奴給我這樣的解釋,但他的言語之間似乎有所隱藏。我呆傻的用疑惑目光將他鎖緊,的確,這個男人從出現開始,就揭開了我的傷口,然後又莫名的將我打動,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好奇怪。讓我有種抓不住他,卻又想急切的捕捉他、抓住他的衝動。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勾起了我的調教慾望,也許,這個時候,

我真的把他當成了那個人,那個思念了太久的人。”黑夜本來就應該幻想,公主想要奴服侍您嗎?”他已經跪在床上,頭深深的低下去,可他的語氣中還不是完全的畢恭畢敬。有一些挑釁的成分嗎?

我不太確定。我悄悄做了個深呼吸,也許哭過的原因,視力總有些模糊,而眼前的奴慢慢就變成了那個人,我開始情不自禁。我輕輕撫摸他的頭,若有所思,慢慢的到肩膀,“把地毯拉過來,跪好。”我溫柔的命令他。

迷醉於幻想絕不是明智之舉,但我的理智已經完全淪陷。他也就這樣站起來,不顧全身的赤裸,而我恢復了女主的狀態,也對此視而不見。當他乖順的跪在我腳邊,輕挨著我的小腿時,我的心猝不及防的震顫了一下,繼而竟是溫柔的崩潰。”跪到這邊來。”

我用腿把他引到令一邊,我想我喜歡看他這個側面,四分之三的臉龐,擋去那四分之一的陌生,他像足了我日思夜想的男朋友。”哦。”他的眼中忽然有迷濛。是被我的眼神打動麼?

“幫我把鞋脫掉吧!”我的聲音聽上去如同回到四年前的純淨溫柔。”是,公主。”他的聲音出奇的好聽,尤其那一句“公主”,

我心裡的暖流湧動。”去把繩子叼過來。”我用腳推推他,聲音依舊溫柔細膩。他就一直跪過去,用嘴叼了繩子,又跪著挪回來。

我命令他雙手抱頭,麻利的把他的雙手綁在腦後。忽然之間,他馴服如斯,不知神獸的威風跑到哪裡去了。而我們的感覺和心思一點點的契合,竟然生出了完全不似陌生人的默契。

“公主?”他的聲音真的好聽,淳厚得就像是……海卓的。

“嗯?”我慵懶的回答,思緒忍不住牽絆著心底的人。

“綁完了嗎?”他抬起眼睛來,讓我一震恍惚。

“綁完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承受不了那種熱切,迅速的低了頭,卻看見他勃起得誇張的下面。

我眯起眼睛笑著看他,忽然覺得連那少許的羞澀和些微的尷尬全都不見了。我脫掉淡粉色的棉襪,一隻塞到他嘴裡,另一隻套上他的棒棒。

他睜大了雙眼,眨都不眨的看著我,那受驚的程度不在話下。

我坐在他面前,開始穿我的絲襪,在離他不足半米的距離裡慢慢的套上絲襪,一點一點的往上拉。

他的眼睛立刻直了,傻傻的盯著我的腳。如果那個人見到現在的我,也會如此吃驚的吧。穿好絲襪,我沒再穿鞋,就直接把腳伸到他眼前,用腳趾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笑呵呵的看他。

他的臉立刻就泛紅了,眼睛也不敢正視我了,烏黑的眼眸躲藏在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下面。

“好漂亮的睫毛。”我不由得讚美。

“你是第一次麼?”感覺到他與剛才的不同和拘謹,我把他的臉抬得再高些,問道。

“是……可是,我好喜歡公主的腳。”他的臉雖然揚起來,但眼皮用力的下拉著,像是怕碰觸我的目光。他的聲音變得“虛弱”,語無倫次,很獨特的感覺啊,他明明羞得不成樣子,還這麼大膽的說喜歡我的腳,好像瞬間洗盡鉛華的小男孩一樣。

我的腳先在他的肩膀上搭了一會兒,而後用腳掌劃過他的前胸,不偏不倚停在了他的乳頭上。

他更加害羞了,馬上低了頭。

“有沒有很羞恥,卻很興奮?”我問他。其實自己更是莫名其妙的興奮

,竟然這樣曖昧的調教一個奴。

“嗯,是……很羞恥。”他出奇羞澀的聲音讓我更加不能放過他了,我用腳掌輕踩他的胸膛,用腳趾在他的乳頭上柔柔的畫著圈兒。

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我瞟到他藏在我襪子裡的棒棒也有了更大的反應。

“呵呵,這樣好玩嗎,小奴?”我戲謔的問他。我今天怎麼會這樣呢?我也問著自己。心裡恐怕早已一相情願的把他當作海卓了吧。

他的聲音都啞了,“公主,奴求你了,別折磨奴了!”他低垂的睫毛在顫動,我看著看著就有一種別樣的溫柔蔓延開來。

公主也許真的不同於女王吧?此刻我的心都好純淨,我只想我們都可以愜意的享受。

我的腳再次下移,抵住他的小腹不停的碾動,並勾起腳,用腳面不斷摩擦他的小腹。

“公主……公……主……”他幾乎是無力的喚著我。

我只是笑,我想我從來沒在調教奴的時候這樣甜蜜的笑過,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我都願意這樣溫柔。

“公主……踩踩……嗯……奴的那裡吧!”他竟然會這樣大膽,不過他憋得通紅的臉還是洩露了他的生澀。”求您了……公主……”明顯他已經有些跪不住了,微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顫的更加厲害。

我能不能不叫您女王?”他倒是一改剛才的態度,恭謹的像個真正的奴。

第十三章 曖昧調教2

狗奴很誘人啊,不得不承認呢。我很“聽”他話的把左腳抵在他肩頭,右腳輕撫過他的棒棒,他渾身一顫。我又用腳掌輕輕的點它,再用腳趾慢慢的摩擦……

“嗯……”他居然呻吟起來,我這麼冰冷的心都要融化了,因為他,他的表情,真的沒有一絲猥褻。羞澀幾乎將他淹沒。

我再用腳掌推動他火熱的棒棒。他的身體也有些顫抖了,不過我忽然覺得他可愛的很。一個小小的壞念頭就這麼誕生了。

我右腳出乎預料的用力,踩住了他滾燙的棒棒,他頓時一驚,吃痛的睜開了眼睛。

“呵呵……”真的是眼神迷離呀!我笑著抬起腳,“今天就這樣了,主人允你繼續睡覺!”

他怔在那裡,如同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好像半天沒有明白過來似的,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動。

“你不想起來啊?”我拿腳勾勾他的下巴,他的臉還紅著,那個東西還不知羞恥的……挺著。

他趕緊點頭,而且跪的更直了,又好像很不知所措,但那濃濃的羞澀是怎樣也抹不掉的。

“改個名字吧,我不要再叫你狗奴了。”用腳背邊撫摸他的俊臉邊說,“叫……美奴吧!”

“嗯?”他終於清醒了一點,“什麼?”

“啊!敢跟你主人這樣說話啊!讓你叫美奴你就叫,不許給我廢話!現在我命令你去睡覺!對,就這樣綁著去睡。”說完之後突然很想偷笑,貌似是神獸的誒,怎麼這麼可愛這麼小男生啊?難不成是剛修煉到人體形態?還是性格太多變呀?……

我昨晚真的夢到他了,夢到他回來,我初戀的那個臭青蛙,他就坐在我床前靜靜的看著我,那溫柔的眼神足以將我融化。

睜開眼,我竟又被人摟在懷裡,一個大裸男!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過去,跟他的關鍵部位打了個擦邊球,痛的他蜷縮成一團。

“公主……厄……”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就這樣叫我,心中忽地不忍。

“疼嗎?”發過脾氣,我關切

的問他。

“疼,有一點……好多了。”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一定很疼,我伸手輕撫他的背,底氣不足的安慰他:“誰,誰讓你跑到床上來啦!你……你怎麼回事?我又不是故意要踹你的哦,實在是……”職業習慣……只要抬腳,就穩、準、狠的命中……

“沒關係的,不怪你。”雖然他這麼說,可他還是一動不動趴在床上。

“真的沒事嗎?沒事就起來吧!雖然我玩SM,可我也不是虐待狂啊,我看到自己把你欺負成這樣就心有不忍的哦。”我扶了一下他的腰,試圖幫他起來。

“啊!”他好像更痛苦了的樣子,連臉也埋了下去。

“對了,你很厲害呀,綁你的繩子都被你解開了。”不過我看到他的手腕上還是留有紅色的痕跡,想必也是剛剛解開不久。

有些心疼的拉過他的手腕,我想要揉掉那些我留下的痕跡。

“別,公主。”他很艱難的從埋著的嘴裡擠出一句話。

“沒關係的,別把我想的那麼不近人情,我只是個普通的女生,偶爾瘋狂一下而已。”不知為什麼,我竟想對他解釋。手依舊沒有放開他的,那些勒痕真的刺眼。

“能起來了嗎?”感覺他又動了動,我問道。

“公主,我……”他呼的坐起來,然後那巨大的棒棒就搖得不成樣子……

晨勃……厄……我早該想到的!還給了他一腳,這回可嚴重了!而且昨天的調教並沒有讓他發洩出來,怪不得會……真是尷尬到死了!

“公主!”他突然抓住我的腳,“幫我!”

我……難道不是應該一腳把他踹翻的嗎?難道不是應該破口大罵的嗎?難道不應該迅速衝出這間令人尷尬的屋子嗎?可是我怎麼會……

“好吧,主人允你在我面前自慰……”這是我說的嗎?這個聲音,像蚊子叫一樣,而且我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天啊!我怎麼可以和一個陌生男人這樣“面對面”?我怎麼可以給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以這樣和他“不清不白”?!

“公主,請讓奴吻您的腳吧!奴好想。”還是那麼無害的動人聲音!

我想我是被魔音虜獲了,居然忘了思考,也忘了上一刻的抱怨和自責,就把腳伸到了他面前……

最過火的一次調教!本以為昨晚已經夠瘋狂,夠極限了,沒想到,剛剛幾小時過去,我就有了全新的經歷。

最後他把又白又燙又濃稠的東東射在我腳上,我完全呆住了!這個東西,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我的腳瞬間燒成粉紅色,大概臉也是,他在一邊喘息的很是厲害。我就這樣呆掉了幾秒鐘,突然覺得我這個主人也太沒用了,真是軟弱的可以啊!這、這不合我的風格啊!

一狠心,一咬牙,我命令道:“把這些都給我吃掉!”

第十四章 闖入

很尷尬的逃離出來,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秦瀟去哪了?昨天不是在等我的嗎?莫名其妙來了只神獸,把我的生活、我的思維全都打亂了!

於是發條信息給秦瀟,說明一下情況,秦瀟的感情可是很細膩很單行線的,如果讓他產生一點點被重要朋友忽略的感覺,他都會難過的。

主人姐姐,你昨天竟然把我忘了555……我的冤屈絕對堪比竇娥,看吧,今天一定會下雪滴秦瀟這個小貧孩,懶得理他了。

今天要上公共課,我來到學院的綜合大教室,剛邁進後門

,還沒收起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薛海鵬?怎麼是他?接還是不接?我拿著手機犯起了嘀咕,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手機屏。

“我的電話有這麼讓你為難嗎?”薛海鵬的聲音近在耳邊,我趕忙回頭。

“接電話是要花錢的,我當然要考慮考慮。”給自己找了個好藉口,我示威的搖搖手機,然後掛掉了他的電話。

“這種小問題我會解決的,以後不要掛我電話好嗎?”說完薛海鵬朝我點點頭,悠然的走了過去。這時我才發現,階梯教室裡幾乎坐滿了本系的學生,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們呢!真是可惡!這闊少還真吸引人!

我趕緊挑了個位子坐下,不去管別人投來的各式各樣的目光,只是悶頭看書。可是手機又響了,掏出來一看,10086發來的短信,親愛的用戶,139****3586(薛海鵬的號碼)已成功為您充值999元……我可憐的腦袋裡一陣抽筋……

我的手機回來了,不必再擔心秘密被曝光。可送還手機的人讓卻讓我非常意外,薛海鵬怎麼會撿到我的手機呢?而且他怎麼會知道那是我的手機呢?接下來這位闊少表現出來的熱情也有點讓人招架不住,他的身份財產足夠從大洋彼岸挑選個極品了,怎會執著於屢屢給他拒絕的我呢?……

之後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一隻善解人意的狗狗一夜之間變成了帥哥,自稱神獸又表現得極為桀驁不馴的他,僅在那麼一場超輕度調教下就轉變成了溫潤乖巧的宅男……想著想著,我的腦子開始缺氧,天哪!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難道一天之間全被我碰上了嗎?

一時之間好像有太多人太多事闖入了我的生活似的,原本的平靜輕而易舉被打破,在這之後我的生活又將走上什麼樣的軌跡呢?……

頂著走神的腦袋上課,時間會過得特別快。當我拉回思路注意講臺時,教授正夾著教案離開。

跟隨著人流走出教室,天呀!不是做夢吧?下雪了!竟然真的下雪了?

我的錯愕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一個大雪球打中我的PP。回頭一看,秦瀟在後面笑得前仰後合。

“臭小子!找死嗎?”氣得我對他舉著拳頭大叫。

“哈哈,你一路上想什麼呢,對我視而不見,提醒提醒你嘛!”秦瀟說完,又捏了一個雪球朝我砸來,正中我舉著的拳頭。

“好哇!我看你今天是皮癢的厲害呀嗯?!”我迅速的投入反擊,捏了幾個雪球就朝秦瀟的腦袋進攻。

“我不是皮癢,我是冤枉啊!你看嘛,真的下雪了!”蹲在雪地裡的秦瀟做個小可憐狀,像極了毛弟大哭之前的委屈樣。

可惜我早就對他的可愛免疫了,一顆大雪球毫不留情的砸到了秦瀟臉上。秦瀟悶頭裝哭,我扭頭就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呀。

結果我還是慢了一步,只顧逃命的我忘了“製造”武器,被秦瀟的一捧雪澆了個透心涼。

“呀!好涼!”我趕緊蹲下來抖雪,結果又被那小子推了一把,險些展展的趴在地上。幸好我倆連打帶鬧的到了操場,中午吃飯的點這是絕對不會有人來的,我備受欺負的慘樣也就不會怕人看到了。

“哎呀,這回可報了仇了。”把我欺負夠了的秦瀟一副快意的樣子,高興的拍著手大笑,我真是很不爽啊!鼻子都讓他氣歪了!

“討厭死

了,有這麼欺負女生的嗎?”我拿出嗲勁兒,拽著秦瀟的衣角不依不饒的說,還把眼睛弄得水汪汪的狠狠注視他,進一步的施加壓力。

秦瀟不笑了,蹲下哄我,“是我不好哦,快起來,地上多冷!”說著秦瀟就來扶我,眼神裡又是關切又是心疼的。

哈哈!小可憐,這回你可中招了!我順勢將秦瀟按倒在雪地裡,又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埋了。秦瀟慌得一氣亂撲騰,也沒能把我推開,最後只能委屈的求饒。

“好姐姐,饒了我吧!”

“哎呀!好姐姐,好姐姐,求你了!”

“好姐姐是誰呀?她在哪呢?我不認得她哦!”陷入瘋狂報復狀態的我才不顧秦瀟那一套呢,繼續拿雪球在他臉上貼餅子。

“主人,主人救我啊!小瑟瑟要讓這個瘋丫頭弄死了……啊!”秦瀟的呼救被我的一顆雪球堵進了嘴裡,然後我迅速的整理了下形象,端坐在一邊,故意裝腔作勢的說,“喲!這是誰呀?把我愛寵欺負成這樣子!”說著伸手噼裡啪啦一頓亂拍,名義上是給他清理,實則又把秦瀟欺負了一遍。完了還點著他的腦門說:“笨死個你了!主人平時怎麼教你的呀!”

秦瀟被我弄得一愣一愣的,咧著嘴第十五章雪地調教1“奴錯了,奴從頭到腳、完完全全的錯了!求主人多調教調教奴,好讓奴變得機靈一點哦!”好個順水推舟的秦瀟,他一骨碌爬起來跪倒在我面前,煽情的抱住我的靴子做抹淚狀。

我裝作不耐煩的撣撣靴筒上的雪花,又掏出手機來看了下時間,秦瀟的兩條胳膊立刻抱的更緊,還把脖子伸得老長的擺在我眼前。

“主人姐姐,這麼好的雪景,你不想遛遛狗狗嗎?”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視著我,漾滿了祈求。

“這個麼……”我拍著他的脖子思考著,順手又蓋上去不少雪片。”等等!你剛叫我什麼來著?”敢鑽空子佔你女主的便宜啊!等著挨收拾吧!

“主,主人姐姐啊。”聰明的秦瀟似乎已經發現問題了,聲音是越來越小。

“你這個小賤狗!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嗎?給我滾一邊啃雪去!”訓斥完畢,我連推帶踹的把秦瀟趕到操場中間的草坪上。

秦瀟乖乖的趴伏到雪地裡去,心裡估計早已樂開花,多麼難得的調教啊,就這麼輕易的落到了他頭上,不偷著樂才怪!

他的動作很規範,像足了一隻寵物狗。這時我看到他的嵌進雪裡的雙手被凍得通紅,一定很冷吧!這個笨蛋!我走過去從他身上摸出手套,然後摔在他臉上,“帶上!”

秦瀟感激的笑了笑,趕緊帶上手套,又去擺他啃雪的造型。

我開始在身上翻找可以用來充當道具的東西,不過今天早上逃出來的比較狼狽,連包都忘記拿了,更別說其他。手上除了幾本書以外,就只有圍巾和手套了,拿什麼做狗鏈呢?

我的手套是比較幼稚的那種粗毛線編織的動物造型,兩個手套之間還有繩子連接,就是方便掛在脖子上,不容易丟的那種(其實小孩子都帶那種的……)。這個平常看起來有點礙眼的繩子,現在可成了我的寶貝。

我讓秦瀟叼住一隻手套,然後將繩子綁在他的脖子上,另外的一隻我還是戴回到手上,這樣就成了一個簡易的狗鏈。

我拉拉手套,示意秦瀟要開始遛狗了。他興奮的叫了兩聲“汪汪!”結果嘴裡的那隻手套就

掉了出來。

“笨狗!”我給了他屁股一腳,又用腳幫他把掉下去的手套叼回嘴裡,“快點爬呀!還400米等著你呢!”

秦瀟“嗚嗚”兩聲回應了一下,手腳並用的奮力爬起來。我悠閒的跟在他後面,看他把平平坦坦的雪地爬出長長的印跡。

“小瑟瑟,主子給你加點難度怎麼樣?”看他爬了一會兒我忽然覺得不過癮了,把他牽住停在了跑道上。

“嗚嗚!”咬著手套的秦瀟聲音還真不夠好聽。

“張開嘴叫。”我不耐煩的瞟他一眼。

“汪汪!”這回聲音脆了,才像狗狗嘛!”主人想加什麼難度?狗狗都會配合您的!汪!”小瑟瑟殷切的目光投射過來,連我都要被震顫了。一隻超可愛的小犬哦“嘿嘿……”我坐到小瑟瑟的背上,撫摸著他的頭髮壞笑。

我感到趴在地上的秦瀟忽然一陣無力,恐怕他錯以為我要讓他這樣被我騎著爬400米了,怪不得小心肝抖得那麼厲害。我沒說話,只是玩著他的頭髮,等他的反應。乖乖的小瑟瑟果然很憨很老實的邁開了“步子”,天呀,真是連我的鐵石心腸都要打動了哦!

“慢著!”我制止他的愚蠢行為,“這麼急著爬完400米啊?那邊有小母狗在等你嗎嗯?”我從他身上站起來,解下了圍巾,“過來!乖乖的。”

小瑟瑟順從的爬過來,用頭摩挲著我的靴筒。

“很好。”我誇道,然後在他探尋的注視下用圍巾矇住了他的雙眼,“可以了,主人要繼續遛狗了哦!”

小瑟瑟擺擺腦袋,很像狗狗撒嬌的樣子,之後轉回他剛剛前進的方向……

在戶外被矇住眼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參照物都離的太遠了,看不見之後再被人牽著轉幾次方向就真的不知身在何處了。小瑟瑟此刻就像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狗,在無邊的大雪裡尋找著自己的目標,為什麼說是無邊的大雪呢?嘻嘻,因為我把他的“鏈子”取了下來,和他玩起了狗狗尋主的遊戲,失去視覺的小狗狗只能靠自己的鼻子和耳朵來尋找主人了。

“乖狗狗,主人在這兒呢!”我溫柔的呼喚他,小瑟瑟找準了方向趕緊往這邊爬。

等他急匆匆的爬到時,我已經轉到了另一邊,“小瑟瑟,來這邊呀!”迷茫的小狗又興沖沖的朝我爬來。

“找到主人有賞哦,快點過來!”就在他即將碰到我靴子的時候,我再次跳開了……

“汪汪!主人,小瑟瑟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小狗狗恐怕沒體力了,聰明的改用“拖”字訣,竟然要亮他的金嗓子了。

“唱來聽聽。”我給他個機會,這小子的嗓子那可是用來賺錢外加勾美眉的,白聽可不吃虧。

“今夜又在夢中想起,你的笑容甜美如昔。一句寶貝多麼貼心,餅乾罐頭一口一口。親親抱抱頭靠著頭,我只需要坐下來握手再換手。”馬路上的公車響起,掃地ㄚ伯正在努力。

驚擱麥死卡緊閃開,雨水混著樹葉泥巴,泥巴粘著我的毛髮,留過我的鼻子刺痛,我的眼我的心。

“我只是一隻小小流浪狗,瘌痢傷心無處躲。大雨霹靂啪啦正滂沱,我沒有窩全身溼透,又冷又餓一直抖。我只是一隻小小流浪狗,擔心害怕有點跛,紅燈綠燈穿過卡車堆,還要面對抓狗大隊。偶爾回想起過去,還會掉淚。狗的一生難免起伏,我不會哭也不怕苦,只要可以再看見你,聽你

對我說,oh love oh friend,我不會放棄你。”

小瑟瑟唱得很是深情,我也被打動得一塌糊塗,一首《流浪狗》,此刻聽來似乎多了一些不同的意義。不知不覺中,我已走到了小狗奴的身邊,蹲下來撫摸著他被凍紅的耳朵……正文第十六章雪地調教2這個小男人也太勾人了吧!簡直無敵啊!幸好此刻還蒙著眼睛,不然再加上那勾魂目光,我豈不是要繳械投降了嗎?

“小瑟瑟,我發現你的聲音配上這雪景簡直是天籟中的天籟呀!”我由衷的感嘆道。”汪汪!謝謝主人誇獎!”錦瑟小奴也得意的叫著。

“你這麼有潛質的狗狗,主人真是不該埋沒你的才華呀!”我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髮間,不經意的撩撥著,“下回主人多叫些朋友來,讓你好好露露臉哦!”我興奮的直拍他的腦袋。”唔……汪……汪……”

哈哈,小帥狗的情緒瞬間低落,虛弱的哀叫兩聲,怕得開始發抖了,有意思。”來,主人想到更有趣的項目給你玩哦!”我引著小瑟瑟到了有體育器材的東北角上,“把圍巾拿掉吧,主人賜予你光明哦!”小瑟瑟解下圍巾,適應了一下光線後,恭敬的用雙手將圍巾呈上。

“小狗狗的歌唱得不錯,不知道身體怎麼樣呀?”我將圍巾重新圍到脖子上,很期待的看著小瑟瑟說。”回稟主人,小奴的身體很棒的!”小瑟瑟還誇張的又是捏拳頭又是擺POSE,又“汪汪汪”

的亂叫一氣,以壯士氣。”OK!看來雙槓難不倒你嘍?給你三分鐘時間,活動下手腳,給我倒吊在上面。”小瑟瑟的錯愕眼神我盡收眼底,不過我將它們完全的忽略之後又給了他更堅定的鼓勵眼神,孩子,上吧,主人的話還是要乖乖的聽的。

小瑟瑟不負眾望的吊在雙槓上那一刻,我欣慰的笑了,對著他的PP賞了兩腳以資鼓勵。

倒吊著的小瑟瑟衣服都堆到了胸前,光光的小肚皮都露了出來。褲兜裡的手機、鑰匙也乒乓的掉下來,不是我手快接住,還差點砸到了小帥奴俊俊的臉上呢。

那條橘色的皮帶很漂亮呀!嘿嘿,我的鬼主意又來了。

“把皮帶解下來。”我將手伸到小瑟瑟面前,他迅速照辦。接到手裡的皮帶還帶著他的體溫,所以皮子還是軟的,我得抓緊利用呀!

我將皮帶摺疊,雙手拉了幾下,發出啪啪的聲響,小瑟瑟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他馬上怕怕的討饒,“好主人,小瑟瑟怕疼的,您饒了您的乖狗狗吧!”

“這麼冷的天,不活動活動筋骨,你想主人被凍死嗎?”我兇巴巴的威脅著,舉起皮帶抽了下去。

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小瑟瑟暴露在外面那一圈可愛的小肚皮!夠狠吧?哈哈!

小瑟瑟在我揮動皮帶之前早已雙手抱頭,閉緊了雙眼。我可沒空跟他囉嗦,時間不等人,皮帶馬上會被凍硬,那樣的話再用來抽人,才真有的受了。

很快的,小瑟瑟的肚皮上多了橫橫豎豎的許多紅印子,他卻堅強的一聲沒吭。他越是不叫,我反而越是心疼了,趕緊停下來對他殘酷的刑罰。你可是我最柔弱的小奴呀,主人會好好憐惜你滴不過更壞的主意緊接著冒了出來,我也爬上雙槓,坐在倒吊著的小奴旁邊。穩定好平衡以後,我將一直腳踩到他兩腿之間的槓上。

“小瑟瑟,來親吻主人的

靴子。”我命令道,小瑟瑟頓時變作一副眼冒金星的表情。

但命令就是命令,言出必行,刻不容緩。於是小瑟瑟艱難的抱緊了腦袋往上挺,那叫一個吃力啊,臉憋得通紅通紅的,表情也抽象到了極點,可就是力不從心呀!

“真的是小男人誒!這個程度就不行了嗎?”我刻薄的刺激著秦瀟,一下子說中了他的病根兒。看他那瞬間視死如歸的表情,看來是要爆發了。

“哇塞~真的可以?”這小奴果然是要用變態激勵法鼓勵的,看他現在的表現,多麼出人意料!

“小、奴、絕、不、會、讓、主、人、失、望、的!”小瑟瑟非常吃力的一字一頓的說著,終於將身體成功的彎了上來。

秀氣的秦瀟爆發起來也是蠻力十足啊!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終於恢復了頭朝上的狀態,我聽見他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然而他隨即發現了我玩味的目光,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偷瞄我一眼,把臉整個埋到了我的靴子上。

天哪!這個猛小子!小瑟瑟的頭急速下衝著,緊張得我趕緊抓穩了雙槓,真怕他把我撞下來呀,那我可糗大了。

結果他的吻是那麼的輕柔,像雪花一樣的落在了我的鞋面上。猶如不經意的碰觸,又如同小心翼翼的呵護。他的唇輕得像花瓣一樣,像蝶翼一樣,貼近斜面上的那一刻,卻溫暖的像春天一樣。

不知是哭是笑了。

第十七章 騙吃騙喝的美奴1

我回到小屋的時候,已經是晚飯過後了。當我輕輕的推開門,心裡不停的祈禱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幻影,只是我空虛過度的白日夢而已。但現實多麼的無情啊,四平八穩坐在床上的那位……貌似對我翹首以盼。

“女王大人你回來啦?”美奴頗為興奮的和我打招呼,然而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有心事?”美奴的眼睛還挺亮的,我支吾一聲,慢吞吞的坐到了床上。

這時某人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嚕一聲,他不好意思的偷看我一眼,悶不做聲了。

“餓了?今天沒有吃飯嗎?”雖然不願接受這樣的現實,但我也不可以虐待動物呀,只好關心他一下。

“嗯,你跑了一天,我找遍了也沒有可吃的東西。”美奴說的委屈,肚子還很配合的又抗議了一聲。

“怎麼不出去吃?”不得不問一下,神獸都是神通廣大的吧,怎麼可能捱餓?

“出去?你看我這樣子可以嗎?”說著他還想掀掀裹在身上的被子,嚇得我趕緊一把按住。

“可是你能變回去再出門的呀。”我還是不能理解,他既然能變成人,當然還應該可以變回去,一隻狗出門就沒必要穿衣服了吧?

“還不是你?把我的兩條胳膊綁那麼緊,怎麼能用來走路呢?”美奴抗議的說,原來是這樣啊,當時我太緊張了,我承認自己把他綁得太緊,也太久了。可是整整一天時間還不夠他歇的嗎?他找接口之前都不懂得拿腦袋想一下的嗎?

“是前腿。”我不滿的更正他的說法,昨天他可是隻笨狗呢!

“厄,好,隨你說,總之我是不方便走路了。”美奴悠閒的陳述完,不顧我能殺死一切生物的眼神,更悠閒的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

“呵呵,膽子好大啊!”我陰笑著看向他,抓住被子的一角,“天氣不錯,剛剛零下而已,想出來晾晾嗎?”

“不想!”他斬釘截鐵,是啊,誰讓他一絲

不掛呢,沒有我那麼暖的被子他早就凍死了。還想露體嚇我呢,還不得讓我把你給治了?

“我想知道,你怎麼會光著的?”想了一天我也沒想明白啊,難道這年頭神獸也流行裸奔了嗎?

“因為沒有衣服啊。”好白痴的回答……光著不就是沒衣服!

“廢話!你的衣服呢?”和他鬥嘴也滿有樂趣的,我決定和他玩一會兒。

“丟掉了。”?!丟掉?有人會這麼幹嗎?

“笨……你的腦袋怎麼沒丟了。”

“腦袋長得穩嘛,嘿嘿。”他笑得還真無恥耶。

“你有病呀?想凍死在外面?!”

“我獸化之後,衣服自然會脫落,我怎麼帶著啊。”他有點委屈的講了實事。嘖嘖,獸化,太神奇了!

“你可以回去找啊!哦,還有你幹嗎從那天開始就跟著我?”想他堂堂的……嗯,一隻神獸,幹嗎跟著我呢。難道說……他剛剛出山,然後對這個年代這個社會一無所知,然後他與一個人類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然後他們一起除暴安良,然後……

“我,當時看到你在哭,發現很有趣,就……反正我不回去了。”美奴打斷了我的幻想,看他那雙眼珠滴溜溜的轉,明顯是在撒謊,真是夠沒水平了。

“你想騙吃騙喝?!”好哇!原來他一早在算計我了!

“你給我弄身衣服嘛。”美奴一雙電眼投過來撒嬌般的光芒,害我心裡蘇蘇的。

“你獸化了出去不是很好?更保暖!”讓我發現自己被你騙了,你還敢提衣服!

“現在不行,你幫幫我嘛公主,人家已經是你的……”嘔!!!我要吐了!他想拿什麼威脅我?!

“……奴了。”大喘氣一樣的說完話,他在那邊壞笑,好無語啊!認栽吧。

學校附近就這麼兩家貴的很、品質又實在是一般般的店,可是被宰我也得支著啊,鬱悶!出門前美奴還不忘了補一句,“記得給我帶飯回來哦,好餓哦!”

真夠可恨!

我垮著臉走進一家店,迎面走過來的人就跟我較上勁了。我左他左,我右他右,來情緒是吧?好,硬闖!嘭!撞得我滿臉開花……太缺德了,竟然不躲不閃,讓我正正的撞在了他的肩頭!疼死我了!

是哪個混蛋?抬眼,怒火直燒那個無恥之徒。

“薛海鵬!是你!”這一聲吼,我的淑女形象是完蛋了個透徹。

“呵呵,是晴晴呀,也來逛逛麼?”

懶得理他,我向左平移。

“這可是男裝專賣,要買東西送人嗎?”他也隨之平移。大年糕啊!

“給什麼人買?我可以幫你參謀參謀。”他把我堵死,看來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啊!也對!我腦中突然精光一閃!何不好好利用他一番,倒可惜了他這份黏糊勁兒!

“呵呵,朋友生日,想送套衣服。”我一臉假笑,“和我進去看看吧,他身材和你差不多呢,你可以幫忙試試!哦,還有,呵呵,一會兒順便去超市,幫我拿一套內衣。”

“內衣?男式的?”他狐疑的看著我。

“厄……是啊,呵呵呵呵。”心虛啊,不過既然你要找我麻煩,那就徹底賴上你算了!要我一個女生去學校超市明目張膽的買男式內衣,我以後豈不是不要見人了。

“生日禮物需要這麼齊備嗎?”薛海鵬停下來,很有興味的盯著我,看來不弄個明白是不會上工的了。

“好吧,實話實說了吧。”我示意他低點頭,湊過去在他耳

邊說,“昨天玩的太high了,我把奴的衣服全都……銷燬了,他現在一絲不掛在賓館等我呢。”說完,我還不忘了衝他神秘一笑。

薛海鵬挑挑眉,眉頭皺皺的擰在一起,用眼角又瞟了我一眼,說道:“你的生活可夠靡亂的啊。”

“呵呵,咱們快點吧啊,人家還等著呢。”又刺激到他了,爽!敢跟我過不去?看我不慢慢嚇死你!

正文 第十八章騙吃騙喝的美奴2回到住處,我把一大包衣服扔在美奴身上,“快給我換上!累死我了!”

“謝謝主人!”美奴倒是不含糊,雷厲風行啊,一把扯開被子,就撲到衣服堆中。

“你暴露狂啊!”狠踹他一腳,我鬱悶的退出房間。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哦!電話!我剛衝進來,緊接著就聽見一聲“喂?你好。”

混蛋!敢接我電話!剛穿好內衣的美奴對我眨眨眼睛,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氣人!我條件反射般掄圓了胳膊向他的右臉甩去……

他視若無睹的拍拍一邊的床,示意我坐下,嘴裡繼續通話。

頭一次,我要揮出的耳光硬生生收了回來,乖乖坐到了旁邊。不知怎麼,他像有個氣場似的能給我壓力,讓我不能把手揮出去,很怪的感覺。難道美奴的精神這麼強大嗎?

“哦?是麼,我想女王並不想見你。”美奴盤腿坐在床上,右手舉著手機,左手撥弄著旁邊的衣服。

“我?我是女王的私奴。”他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嘶——”這小子膽兒還不是一般的大呀,上來就敢自稱是我私奴,我什麼時候承認過他了?

“女王不會見你。”他的眉頭有一點抽緊的趨勢。

“你還要我說幾遍?”他有些不耐煩了,看他現在這氣勢,怎麼看都是個大好青年,陽剛的不得了,一點也沒法和一個卑賤的奴隸聯繫到一塊兒呀。

“呵呵,我能做主嗎?”他輕蔑的一笑,轉向我又自嘲似的重複了一遍,“我能做主嗎?”

我正“欣賞”某奴的身材、氣質等等等等,他突然扭轉過來,讓我像是偷窺被抓了一樣,有點窘迫就不知所以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做得了主!”哦天,他立刻聲音高八度,絕對是環繞立體聲加重低音的超強音效。

“別再廢話了!不見。”嗯?這傢伙以為自己是男主嗎?

“沒門……我勸你想都別想。”厄……他到底在和誰說話,真是頭疼。

“女王的時間很寶貴,她不希望我再跟你囉嗦了,明白嗎?”我看是他自己的時間很寶貴吧,明顯只穿內衣的他現在已經凍得渾身雞皮疙瘩了。

“沒可能……不見……”

我正給他披上外套,卻碰見正掛了電話的他怔怔的看著我。

我瞬間領悟了遲鈍這項技能,竟然眼珠都轉的特別緩慢。當我慢慢對上他的眼睛,也怔怔的不只所措時,我想我是快精神分裂了吧,對一個才認識了三天都不到的男人竟然會如此容忍。這絕對不是我,或許是另一個我自己也不認識的自己也說不定,真夠繞。

“看什麼看?你沒見過美女呀!”片刻我找回精神本體,給他個大白眼。

“謝謝。”他拉了拉快要掉落的外套,神情裡似乎有點我看不懂的東西閃過。

電話又響起來,他只顧穿衣服,我也愣在那裡,竟都沒有去接。於是那首幼稚到掉渣的兒童歌曲就極不和諧的響在房間裡了。

阿門阿前一棵

葡萄樹,葡萄樹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剛發芽蝸牛揹著那重重地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黃鸝鳥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在笑它葡萄成熟還早地很那現在上來幹什麼阿黃阿黃鸝兒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不知響了多少遍之後,他小聲的問:“還要我接嗎?”眼睛卻沒有看我。

“我來。”我好像脫胎換骨一樣,感覺一個極為一本正經的自己出現了,僅僅兩個字,卻蘊滿了冷靜與淡漠,我的情緒也平靜的極其罕見,我雖然知道自己是個多面人,可這究竟又是哪一個自己呢?

接連聽了四五個電話,我都冷冷的一一回絕,週五的晚上,除了奴的電話還是奴的電話,休息日真可怕啊,休息的時候都來申請調教就更可怕了!

“業務真多啊。”美奴似有調侃的說了一句。

“沒來堵門口不錯了。”我的口氣聽起來有點無奈,也確實無奈。

“哦?”停了一下他又問:“每個週末都是這樣嗎?”

“差不多。”我揉揉額角,那群閒人,一到休息就想霸佔我的時間。

“人家調教要錢,你這調教要命誒!”美奴突然很誇張的瞪大雙眼,身體向後仰著,像受了多大驚嚇似的。

“哈哈,神獸原來也這麼幽默呀。”我被他逗笑了。

“呵呵,只是有點慌而已。”他還是那副很怕怕的表情,陰陽怪氣的笑著,剛才接電話的威風勁兒哪去了?他真是夠善變的,完全摸不清哪種性格是真的他。

“我是主,他們是奴,你慌什麼?”我很不解的看他,難道懷疑我的實力嗎?不過此刻我還是真有一點懷疑自己的實力,美奴不簡單啊,他給我太多捉摸不定的感覺,讓我難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