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永遠的奴隸
作者:1135150923
那是大一完了的哪個暑假。那是一個我永遠也忘不了的一個暑假。
哪個暑假家裡沒有人。就我一個人在家。平時在家很無聊,所以就常常看電視。特別是球賽,更是必看無疑。她是住我家對面的一個女人。與其說是女人不如說是個女孩,因為看上去她比我大不了多少,應該就20歲多一點點吧。她才搬來不久,她是一個空姐,很有錢。第一次看到她我的魂就差點被她牽走極好的身材,迷人的臉蛋,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烏黑的頭髮,橘紅的胸罩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有點透明的襯衣,短短的皮裙露出修長的美腿,一雙肉色的透明絲襪在燈光下閃著迷人的光澤,還有一雙黑色高跟鞋。按理這樣的女孩應該很多人追,但從來沒見過她和男人在一起過。
我和她有過一兩次說話的機會,覺得她還是個很還說話的女孩。有次還叫我在她家去喝茶。還羨慕我是個大學生而她沒讀什麼書。
那天下午我正在看球賽,突然停電了。我打開門卻發現人家都有點。於是看了一下保險,果然是它惹的禍我立即回到屋裡找保險絲結果是無功而返。我正在門口發呆的時候她回來了。看見我家裡一片漆黑便問我:“怎麼的啊,停電啦?”我給她說了情況。她笑著說“來我家啊看電視啊!你沒吃飯吧,陪我一起吃吧。”我答應。
我吃了飯繼續看電視。她好象是累了,對我說:“我去洗個澡,一會兒陪你看。”
不一會兒她出來了。因為看得太認真她走到我旁邊我才發現。我轉過頭一看,差點眼睛就蹦出來了。橘紅的乳罩和內褲,外面是透明的睡袍,一雙略帶紫色的透明絲襪用吊襪帶吊在內褲裡的一根腰帶上,絲襪是那種純尼龍的,薄薄的,手感非常好的那種。
她過來坐在我旁邊,遞給我一瓶啤酒說:“喝點吧,這可是我從美國帶回來的哦。”我接過來只管喝,然後看著電視不敢看她一眼。她坐了一會兒對我說:“你在我這看了電視吃飯是不是應該報答我啊。”“嘿嘿嘿,這是當然啊。小人原為你上刀山小火海。”
“哈哈哈,你可不要後悔哦。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男子漢一言九頂。”一會兒她回她房間去了。出來的時候拿了一個包。
丟在了我的面前。只聽見哐啷一聲象是有金屬。我看她一眼,她笑著說:“裡面是給你的,我要你做我的”“什麼?”
“打開看了就知道了。”我打開包一看:皮鞭,項圈,腳鐐,手銬,鐵鏈,蠟燭。我的臉一下紅了。”不要害羞啊。
就是做我的奴隸呀。比上刀山下火海好多了!今天你跑不掉了哈,門我都鎖了。你就乖乖的聽話,不然有你好看的。”
她用挑逗的聲音說。”我還有些好東西,等一下。”還沒有等我說話她又進屋裡去了。聽了她的話我魂飛魄散了。
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喜歡。
她出來了。手上拿了很多絲襪。都是她腳上穿的那種純尼龍的,手感很好。不過有的是連褲襪。
她走到我面前說:“現在我宣佈你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以後你就沒有自由了,你生命也掌握在我手裡,你一切都尤我主宰,如果你不聽話那我就會毫不客氣的!好了,現在給我跪下。”聽了她的這一翻話我不由自主的腳耙手軟。就在我還在猶豫的
時候皮鞭已經打在我身上。我好象毫無抵抗的力量,就這樣跪在了她的腳下。”
現在起你要崇拜我的一切,不光是我身體還有我的穿的。比如我的絲襪。現在我就訓練你崇拜我的絲襪,把衣服褲子脫了。”“褲子還要脫嗎?就免了吧。”
我說。”啪”又是一下,這次是往我的下身去的。”你應該說‘是,主人’知道嗎?”
雖然打的不重但還是比較危險的。萬一她一用力,我不就玩兒完了。我趕快說:“是,主人。”便開始脫衣服。
這時我的弟弟已經不聽話了,開始興奮了。我不好意思的脫下了褲子,只剩下內褲。”把內褲也脫了。”“是,主人”
我慢吞吞的把內褲脫了下來,我的小弟弟已經變得有點大了。我很不好意思,低著頭。不敢看她,但她好象是笑了一下,馬上又停了。”你的小弟弟還不大喃!
不要不聽話哦。把這個穿上。”說著遞給我了一條貞操帶。我穿上後小弟弟被勒住了。
一下就興奮了,但被它壓著挺不起來。接著又把一條絲襪拿了出來,是那種連褲襪。她把一隻襪腿戴在我的手上,然後把手伸進另一隻繞了幾圈。這樣中間的襪褲就被揪成了一股。
她再把那隻戴在我的另一隻手上。這樣我的兩隻手都被套在了絲襪裡。兩隻手腕也被襪褲緊緊纏著,而且中間連著,象是戴這手銬。我正在想,冷冰冰的手銬已經銬在了手腕上。
是真的手銬,很沉。要不是隔這絲襪會更不好受。但手被她的絲襪包著,兩隻手靠在一起的時候非常舒服。那種絲一般的感覺好極了。”
舒服嗎?”“是,主人。”接著她又走到背後,給我戴上了腳鐐,也是真的,很沉。還有項圈,緊緊的貼在我的脖子上,而且上了瑣,連著一跟鐵鏈。
她拿著鐵鏈試了試。用手把我下巴抬起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著說:“我的奴隸還不錯啊。還蠻乖的嘛。給你點獎勵給我做足部按摩。”“是,主人。”說著便把鐵鏈的一頭栓在了沙發的腿上,然後坐在沙發上,把她的玉足放在了我的面前。”
謝謝主人的恩賜。”看著她的美麗的腳放在我面前。我敢快用戴著我手銬的手把它捧了起來。那是雙非常細嫩的腳。
沒有一點厚的死皮。一常細嫩的腳。沒有一點厚的死皮。一去浴足。
嫩嫩的足部在透明的絲襪裡顯得格外迷人。我開始給她按摩了。在她的調教下我學會了怎麼才讓她感到舒服。她享受著我的按摩。
同時我也享受著觸摸她的腳的感覺。隔著絲襪我的手在她腳上游走,我手上的絲襪摩擦著她腳上的絲襪,那種感覺太美妙了。同時跪在她的腳下,戴著手銬,腳鐐還有項圈,聽著鐵鏈發出的清脆的聲音我興奮了。她卻很自在的看電視,喝啤酒。
完全當我不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讓我停了下來。”我的腳美嗎?”她問我。我說:“是的。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
她想了一下說:“那你就一輩子做我的奴隸願意嗎?”“是的。我願意一輩子給主人做隸。”她太美了,她不只奪去了我身體的自由,把我精神也控制了。我以完全不屬於我了。”
好,現在給我舔腳,用你的牙齒舌頭給我按摩。不準把口水流在我腳上了。知道了嗎。”“是,主”
我還沒說完,她的腳已經伸
進了我的嘴裡。我本能的往後一仰,因為戴著手銬一時沒有掌握好平衡,一下抱住了她的腳。看這我的樣子她笑了出來。”快給按摩,抱著我的腳幹什麼,用你的嘴!”
我捧著她的腳放進了嘴了。輕輕的咬著她的腳趾頭,然後又咬她的腳掌和後跟。緊接著再用舌頭舔她的腳。因為隔著絲襪她感覺不明顯。”
啪”的一聲,我又捱了一鞭。”用點力啊!”“是,主人。但你穿著絲襪,可能感覺不明顯。”“啪”
又是一下,這下沒有剛才的溫柔了,明顯是用了力的。”誰叫你多嘴?我就是要讓你隔著絲襪給我舔。你這個賤奴,你有資格碰我的腳嗎。
讓你碰我的絲襪都是給你很大的恩賜了。今天你做不好有你好受的。”“是,主人。”我怕她再打我,捧著她的腳用力的添。”
就這樣。”一會兒她又換了一隻腳讓我舔。她終於滿意了。我好容易鬆了口氣。”
我的腳香嗎?”“是主人。我願意天天給你按摩。”這句話應該是我的心裡話吧。我已經完全進入角色了。
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再加上手腳被束縛著,我只能任憑她玩弄,擺佈。
“有進步啊。現在獎勵你用臉做我的沙發。”說完站了起來。手裡拿著項圈上的鐵鏈,走到我的身後用力一拉,我一下躺在了地上。”自己到我跨下來。”
我戴著手銬腳鐐,很難移動。她不耐煩的用力拉住鐵鏈。我的脖子一下被勒住了,好難受。我拼命的挪,終於挪到了她的跨下。
只覺得鼻子都被壓歪了,她毫不客氣的坐了上來。我的整個面部都被她壓在屁股下。鼻子對著她的陰部。我只能艱難的在下面呼吸著她的味道。
隔著她的內褲我聞到一股香味。美妙極了。等我快要要堅持不了的時候終於她起來了。”香不香啊?”
“是的。主人”“那我就賞賜點更香的給你。走!”“是,主人。”我彆扭的起了身。”
誰叫你起來的?爬著走。”“是,主人。”我立即爬在地上,但兩手被手銬銬在一起,沒辦法爬著走。
她看了我一眼:“那你就跪著走好了。以後你就這樣走路,記住了嗎?”她拉著鐵鏈向著廁所的方向走去。我被腳鐐畔著,用膝蓋艱難的往前走。到了廁所她又把鐵鏈拴在了馬桶旁的水管上,自己坐上馬桶小解。
完了後起身背對我,蹺起屁股對著我的臉。”你剛才不是說香嗎?那就舔乾淨啊。”“是,主人。但我沒有說你的尿”
這次我沒有捱打。”那你是說我的尿不香了?”“不是的,主人”我不敢跟她頂嘴。
她拿出一條連褲襪,把她屁股上殘留的尿液擦乾淨了。”你剛才不是說我的腳和尿都香嗎?這是我穿過的。上面兩種香味都有,好好享受吧。”
說完掰開我的嘴把絲襪塞了進來。又用另一雙絲襪把我的嘴勒住,繞到頭後面打了節。這樣我隨便怎麼都把嘴裡的絲襪吐不出來了。
其實我是很愛乾淨的。就是別人的口水弄在我身上都覺得不舒服,更不用說是尿了。但這次不知怎麼的,我沒有一點噁心的感覺。反而想起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還覺得很好。就算剛才給她舔我也願意。只是礙於臉面,她沒有強迫我,也就算了。
她又拉著鐵鏈把我牽回了客廳。這時她看見了我變大的弟弟。”你這個賤奴,又不聽話了。”說
著打開貞操帶。
又拿了一隻絲襪。先在我的陰莖的根部打了一個結,然後繞著陰莖一圈一圈往上纏。再在龜頭下打了個結,最後戴上貞操帶。這樣我的弟弟被緊緊的綁了起來。
這次她讓我趴在沙發上。我想這下總算可以不跪了。她把手銬和腳鐐用繩子拴在了沙發兩頭的固定點上,把我固定在了沙發上。接著又是一雙連褲襪,套在了我頭上,隔著絲襪我還能模糊的看清外面。
但接著她又給我戴上了眼罩。眼前一下子變得一片漆黑。只是聽到她打開了電視。然後坐在了我的背上。
只聽見電視裡發出男人叫喊的聲音,女人笑的聲音,還有就是鞭打的聲音。她一邊看著,一邊用著她手裡的皮鞭打我的屁股。雖然用的力不大,但還是感覺有痛感。還有時不時有燙的東西滴到我背上,我猜應該是蠟燭吧。
但嘴裡含著她的絲襪襪,想叫也叫不出來。”舒服嗎?”過了很久她又開始問我了。這次我說不出來了。”
恩……恩……”我發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接著我又捱了她一鞭。”你不會點頭啊?還要我教?”
於是我用力的點著頭,好象是在給她磕頭求饒。終於她停止了又一輪的虐待。其實虐待也不至於吧。只是玩弄我一下,讓我難堪而已罷了。
她解開了繩子,再打開手銬,取下了我手上的絲襪,還有頭上的嘴裡的,弟弟上的。只剩腳鐐和項圈在身上。我一下覺得很空虛。”去洗個澡,洗乾淨點。爬過去。還有不準關門。”“是,主人”我爬進廁所開始洗。不過剛洗一會兒她就進來了。她特意讓我把弟弟洗乾淨了。
洗完後,她沒給我戴貞操帶,就讓我光著身子。拉著我來到她的臥室。裡面有一張大床。床的兩頭都有拄子。
上床頭的柱子上還有兩把手銬,左右各一把。”爬在床上。”我照她的吩咐趴在了她的床上。拿出一雙白色厚厚的運動襪戴在了我的手上。
接著就把我的手銬在了床頭。又把我的腳鐐繩子拴在另一頭的柱子上。然後眼又給我嘴裡塞進一雙絲襪,象剛才那樣勒住我的嘴,在我頭上戴上絲襪和眼罩。過了一會兒,知她用什麼在我屁股眼裡塗著。
涼涼的,滑滑的。只覺得有東西塞進我屁了。又漲有疼。”嗚……恩……”我想大叫又叫不出來。
她打開手銬讓我翻了個身又把我的手銬上。這時她好象是用羽毛在我身上到處撓癢。接著用嘴在我身上亂舔。我興奮得扭動身體,手腳也開始用力。
幸虧受腕上有厚厚的襪子隔著手銬,不然手腕肯定磨破了。手腳被銬著,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不同時弟弟也立即立起來了。她也騎在了我的身上。
她對準我的弟弟一下坐了上來。我的弟弟進入了她的身體。好爽啊!她不斷的紐動,上下來回的移動。
並用皮鞭打我。每當我的小弟弟插進她的深處的時候,她就興奮的用皮鞭抽我。她不停的往我弟弟上坐。而我的屁眼裡塞著東西,還有一節露在屁股外。
每當她一用力坐,那東西就往我的屁眼裡鑽。所以每當她用力一坐,我也不得不把弟弟用力往上挺。每一次都深深的插了進去,插得她興奮不以。但她越興奮就越加快頻率的打我。
我也被她弄得達到了高潮,手銬,腳鐐,項圈都“鐺擋”作響。我終於射了出來。她也累
得不行了。
但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又把我的兩隻手銬在一起,銬在床的一邊,留了另一邊給她睡。就這樣,她抱著我度過了那個難忘的夜晚。第二天早晨醒來才打開了我身上所有的東西。
“作晚好不好耍啊?”“是,主人。”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回答。”既然你喜歡當我奴隸。那以後有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姐姐’,沒有人的時候就叫我‘主人’。”“好的,姐姐”“你想死啦!”“你不是說有人的時候就叫‘姐姐’嗎?”“賤奴。我是說有其他人的時候……”
從此以後我就常常到她家去。去給她做奴隸。直到我開學。她說我放假回去還是她的奴隸。她還等著我為她服務。我也等著這天。
等到我醒來,就已經是現在這付模樣了。
趙瑩不停的揮動皮鞭抽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胸口,我的肚子,我的大腿,都佈滿了紅腫交錯的鞭痕。
“你這個死變態!”雖然身上的痛讓我難以忍受,但我仍是不停的破口大罵“欠插的女人,我是哪裡招惹到你了!你是不是太久沒給插過了!”
趙瑩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要看我的本事嗎?我現在就讓你瞧個清楚!”
她的本事竟然是SM女王!我的天啊,我還以為戰鬥王應該是除了戰鬥什麼都不懂,想不到竟然有SM這種怪癖好!
她走近到我的身邊,修長的大腿在我的股間摩擦著,手則不停的撫弄我的乳頭,靠著我的耳邊低聲說:“怎麼樣?爽不爽啊?”
我聞著她身上女性發情的味道,只覺得又痛又爽,她那一雙手實在是厲害,搓、挑、揉、捻,不停的在我身上愛撫著,簡直是舒服上了天,尤其是套弄我的肉棒時,滑嫩的手指箍著我的肉棒,時快時慢,差一點忍不住就要狂射出來。
她握著我跳動不已的龜頭,媚聲道:“要射了?忍著呀,我的本事才剛開始呢!”
她伸出舌頭舔唆著我的全身,一會兒是乳頭,一會兒是肚臍,一會兒是大腿內側,甚至連我那臭烘烘的屁眼都不放過,努力的把舌頭鑽進那小小的菊花洞內。
“唔……唔……”我忍不住呻吟起來,身體向前拱起。馬眼實在是酥癢得不得了,早已分泌出一大堆透明的淫液,把胯下漿得黏呼呼,從喉頭間低吼一聲,腰間一抖,就要射出。
突然她用力我掐住我的龜頭,我“呃”一聲叫了出來,一泡忍無可忍,就要衝出的濃精就這樣被他硬生生的擋了回去。
“你……幹什麼……”我嘶啞著聲音道:“我……我……”
“可沒那麼容易又讓你痛快!”趙瑩拿出一盆水,笑道:“你猜這是什麼?”
“你還有什麼把戲儘管使出來!我不會向你認輸的!”
“唷,男人的的尊嚴真是令人可敬!不過,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話說完,她猛然把整盆水潑在我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我悽慘的叫了出來,只覺得全身有如火在燒一樣,痛苦難當,鞭傷碰到水,就好像有千萬支針在刺,刺我的我錐心蝕骨。
“這是稀釋過的鹽酸水,感覺不錯吧。哈哈……”
“你這……這個變……態……”我暈了過去。
“喂!別裝死,快醒過來!”
昏昏沉沈之中,我感覺到我被從木架解了下來,如死屍般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也不動。
“唔……痛……”忽然我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踏在我的
臉上,不停的扭踹著,我痛苦的睜開眼睛,只見眼前一條粉紅色的裂縫,泛著閃閃的水光,出現在眼前。
趙瑩穿著紅色的高跟鞋一腳踏在我的臉頰上,鞋跟用力磨蹭,把我的臉整個扭的變形,眼歪口斜,口水直流。一隻手伸到裂縫上,不停的揉弄著發紅發脹的肉辦,還不時撥開肉辦,裡面的肉壁清楚可見。
一絲溫熱的蜜汁從裂縫滴到我的嘴唇,趙瑩淫笑道:“舔乾淨。”
原本應該是猛烈反抗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所見震撼到,竟然乖乖的伸出舌頭舔了在嘴邊的蜜汁,淡淡的腥味充滿了我的口中。
“很好……”趙瑩蹲下身來,早已經溼淋淋的蜜穴就在我的面前不到兩公分,我不停的呼吸著火熱的氣息,鼻子裡聞到的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強烈女性發情的味道。
“用你的舌頭舔……”她扭動身體,蜜穴在我的臉上摩擦,一手向後伸去,在我怒張的肉棒撫摸著。
我伸出舌頭,毫不客氣的舔唆起來,蜜汁更是不停的湧出。我把舌頭伸進肉辦內,快速的舔挑著勃起的花蕾。趙瑩激烈的扭動身體,嘴裡發出惱人的哼聲,全身上下瀰漫著妖豔的淫蕩氣息。
我喘口氣,感覺到龜頭在趙瑩的挑弄之下,早就要忍不住,我不覺得挺起腰,準備發射,誰知那妖女竟然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停住,站了起來,要射不射的感覺,讓我難耐的呻吟起來。
“嘿嘿……什麼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不同,原來只是一個只會射精的猴子。”趙瑩居高而下看著滿臉脹紅的我,不削的笑道::“現在還不到射精的時候……”
她拿出一條細的黑皮繩,在我肉棒根部綁了起來,線頭另一端握在她的手裡,冷酷的道:“讓你嚐嚐瞧不起我的下場。”
她拿出一罐蜜糖塗在我的下體,肉棒、陰囊和屁眼都是厚厚的一層蜂蜜,最可惡的是她竟然撐開我的馬眼,把蜂蜜也塗在裡面!
我驚叫道:“你幹什麼……”
“別怕……讓你爽的……”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透明玻璃罐,裡面黑嘛嘛的萬頭鑽動,竟然是數以萬計的黑螞蟻。
她邊笑邊打開蓋子,把整罐螞蟻都到在我的身上,螞蟻受到甜味的吸引,自然都往我的下體爬去。
“不要啊……住手……”感覺到肉棒奇癢無比,還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我悽慘的悲鳴起來。肉棒、陰囊、屁眼無處不是螞蟻,不停的鑽動啃咬著。
我劇烈的扭動身體,想要甩掉那些螞蟻。
“哈哈……感覺怎麼樣啊……”
更恐怖的是,我隱約覺得有幾隻螞蟻爬上龜頭,就要往那馬眼裡頭鑽去。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這時候男人的尊嚴再也沒用,我向蘭絲蒂佳討饒救命。
“現在求饒似乎太晚了點,再給你一點特別的。”
只聽的趙瑩呼哨一聲,好多個腳步聲由遠而近來到我的身邊聚集著,不停在我的周圍打轉著。
好幾條溼熱的軟肉在我的身上貪婪的舔著,炙熱的氣息不停的呼在我的身上,我這一看更是驚的魂都飛到九天之外,竟然是六條滴著口水的大狼犬!
“別擔心,沒我的命令他們不會咬你的。”趙瑩笑道:“他們只會幫你服務一下……”
六條狼犬也如螞蟻一般,往我的下體舔去。
“我在蜂蜜裡面摻了一些母狗的體液,所以……”
“你……”我簡直說不出
話來了。平常看的SM片裡面也只是挨挨皮鞭,滴滴蠟燭而已,沒想到這個變態己有如此招數!
六條舌頭在我的下體猛舔,粗糙的舌頭上佈滿了無數微小的凸起,刺激著我敏感的肉棒。雖然把螞蟻舔掉了,但換來的卻是更恐怖有如地獄般的舌舔。
我真怕那些尖銳的牙齒不小心咬在我的肉棒上,那我一生的幸福就從此斷送了。
“唔……”
“舒服的說不出話來了?”
六條狼犬越舔越是興奮,口水直滴,舔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我感覺腦內只有轟轟響聲,停止了思考,眼看就要到達射精的關頭,肉棒底部傳來一陣劇痛!
“噢……”我痛的叫了出來,劇烈的疼痛又再一次把射精的慾望壓了下來,趙瑩扯動手中的線頭,阻止了就要決堤的精關。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連續三次在最最最要緊的時候被擋了下來,龜頭早已漲的發紫,陰囊緊縮成一團,胯下肌肉不停的抖動著。
趙瑩揮手把六條狼犬趕走,低頭看著我道:“很想射精?”
“讓我……讓我射精…….”
她蹲下來解開綁在肉棒的繩結,柔聲道:“再等一會兒……乖喔……等一下就讓你射精……”
她溫言軟語的在我耳邊低聲說話,我有一種黑暗將過的感覺,誰知道她突然又拿出皮鞭很狠的抽在我的胯下。
“啊……小……心……別打……”
“怕我打到你的傢伙?”趙瑩笑道:“別擔心,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又是一陣狂抽猛打,打的我在地上直打滾,肉棒自然是又軟了下去。
趙瑩抓著我後頸的肥肉,把我的上身拎了起來,拖著我道一間浴室內,在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腳,罵道:“把你骯髒的身體洗乾淨!我等一下再來玩你!”
“嗚……放過我……求求你……看在詩雅娜的份上……”
“哼!你想的美!我非要把你玩的不成人形為止!”說完,轉身離去。
我勉強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在浴缸上坐下,心想:“怎麼會差那麼多?同樣是從渾沌來的,我的詩雅娜就那麼乖順聽話,這個什麼這個戰鬥王的竟然會是變態?”
外面傳來趙瑩的吼聲:“你這死豬還不快點給我洗乾淨一點!再不出來待會有你夠受的!”
我胡亂的沖洗了一番,連爬帶滾的衝倒趙瑩的面前跪下,哀聲道:“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趙瑩在一張大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不停的搖晃,鄙聲道::“過來!舔我的腳!舔的我舒服就饒了你!”
天啊!這真是報應啊!不久前我才叫詩雅娜為我舔腳以表示她對我的乖順,沒想到今天竟然輪到我要舔這SM女王的腳!天啊!果真是因果循環啊!
趙瑩看我有一絲遲疑,舉起右腳踹在我的臉上,罵道:“還不快點爬過來!你找死嗎?”
這一腳踹的我鼻血直流,我隨手擦了擦,捧起她的右腳低頭就要舔。
他又舉起左腳踢在我的胸口,踢的我仰八插,罵道:“你真以為你這賤貨配的上舔我的腳嗎?拿去擦一擦!”她一甩手拋了一塊布在我的臉上:“也不想你是什麼身份!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跟我作對?要不是看在詩雅娜的份上,早就把你丟到我部下那些專搞男人的士兵了,把你的屁眼插個開花!”
我拿起布片擦淨了鼻血,趴在趙瑩的跟前,顫聲道:“請你饒了我吧……”
趙
瑩笑道:“好啊,你先把這個套上。”她拿出一副狗項圈,在我面前晃了晃:“只要你承認自己是隻下賤的公狗,我就饒了你。”
我一聽簡直要氣炸了心肺,我捨棄男人的尊嚴向她求饒竟還不夠,她竟然要我連人格都放棄!我立刻拒絕道:“不可能!”
“是嗎?”她舉起皮鞭甩下,正一次準確的命中我的肉棒!我痛的跳了起來,但全身四周疼痛無力,又跌坐在地上,痛的說不出話來了。
趙瑩一把捉住我的頭髮在地上拖行著,來到一間小房間內,用力的把我的頭向地上一甩,結結實實的撞在地板上。
“喔……”我撞的頭昏眼花,分不清東西南北,恍惚中我的雙手被反綁,聽的鏘鏘啷啷的金屬撞擊聲,我被頭下腳上的倒吊起來,雙腿被大大的向兩邊分開,我那軟綿綿的肉棒倒垂著。
“試試這個如何?”趙瑩拿出一根玻璃試管毫不留情的插進我的屁眼裡,我痛的叫了出來!
“你幹什麼……”其實我心裡是非常明白她要幹什麼,只是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竟然要給我浣腸!我恨不得自己趕快昏死過去。
在令人喪膽的冷笑聲中,趙瑩把一整大罐的浣腸液通通到進試管裡面,我只覺得大腸內冷冰冰的難受極了,想要夾緊屁股阻止,卻溼溼滑滑的著不上力。她抽出試管,拿了一個拴塞塞住我的屁眼,笑吟吟的看著我。
不一會兒,浣腸液開始發揮效力,整個肚子悶漲漲的,大腸小腸不停的攪動著,傳出咕嚕嚕的聲響,產生了便意。
由於倒吊再加上強忍著劇烈的便意,我整個臉紅得像柿子一樣,從喉嚨擠出一絲聲音:“放……我……下……來……”
“想拉屎?再等一會兒就好。”趙瑩面向我坐在沙發上,兩腿向左右張開,右手不停的在肉縫上揉弄:“看著我……我手淫給你看……”
趙瑩仰著頭,嘴裡不停發出哼聲,左手在自己的乳房劇烈的抓揉,並用指尖掐住乳頭,毫不憐惜的擰著。右手已經有三隻手指插進肉縫中,快速的抽插著,蜜汁決堤般流的整個沙發都是,還流到地板上。肥嫩的雪白屁股如蛇般的扭動著,隱約還可以發現菊花洞內插著一隻黑色假陽具,正快速的震動著。
“哼哼……哈啊哈……嗯……”趙瑩兩眼失神,兩頰緋紅,身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纖細的腰身不停的向上拱起,下體劇烈的扭動,修長的大腿直挺挺的,腳掌和腳指都縮了起來,眼看就要達到高潮了。
這一邊的我雖然是看的目瞪口呆,但腹下的便意實在是漲的難過,像火山爆發,但火山口卻有一粒大石塞住一樣,只能持續的累積著要噴發的岩漿,直到再也容不下為止。屁眼不通,大量的糞便彷彿就要倒流到胃裡,我不停的的乾嘔著。
“喔喔喔喔喔……”趙瑩發出一聲高鳴,全身癱軟在沙發上,不停的嬌喘著,兩眼漸漸回過神來,笑道:“喜不喜歡啊……瞧你的肉棒,又硬起來的……”
“快……我真的……忍不住了……唔……”
“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沒力了……”趙瑩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絲毫沒有要替我拔出來的意思。
我的肚子脹了起來,“快……真的……真的……不行了……”突然又是一股劇烈的便意,我再也無法忍受,肚子一用力,只聽的“波”的一聲,拴
塞向上飛了起來,接著就是一股泥黃色的岩漿混合著陣陣的撲鼻惡臭噴出,足足有十幾公分高。
“噗噗噗”的響個不停,糞水不停的從屁眼湧出,向下流滿了我的全身,蘭絲蒂佳露出嫌惡的神情,捏著鼻子離開房間,不久就有兩名士兵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也不管我身上的骯髒,把我架了出去,再用大量的清水沖洗,總算清洗了沈鳳的故事??
天方山陡峭挺拔,綠樹成蔭,植被茂密。是理想的避暑地方。天方市一中高一。三班的同學。?
剛剛經過了期末考試的洗理。來此遊玩。整整一個學期的苦讀身心俱疲。得此放鬆機會大家?
開心極了。十六,七歲正值好玩的年紀。平時為了,自己的為來,為了父母的期盼,考大學?
是他們的唯一目標。怎敢有絲毫的放鬆。只有這時,他們的天真熱情,好玩的一面才表露無?
餘。 ?
天方山怪石林立,攀登並不容易。男孩們對這此並不在意反而成了他們顯示男子漢氣慨的最?
好地方。道是辛苦了女孩子,她們來只是想享受一下久違的大自然。吃的喝的玩的自然帶了?
很多。揹包都是又大又沉。男生們就爭先恐後的幫女生背一起向山上指定地點爬去。 ?
嬌小的沈鳳謝絕了幾個男生的幫助一人向山上爬。逐漸落在了後面。沈鳳的家在農村,父母?
為她生了兩個姐姐。求子心切才又生下了沈鳳,沒想到又是一個女孩子。父母很是失望。同?
時交納了超生罰款又使本來生活不富裕的家更加拮据。沈鳳從小,在白眼中長大,好在她職?
明玲俐,讀書用功,初中畢業竟然考上了天方一中這所重點高中。這時兩個姐姐已出嫁。不?
時的給家裡一些經濟補助。家裡的經濟條件雖不富裕。一時還過得去,兩個善良的姐姐不想?
讓妹妹同自己一樣沒文化。極力支持妹妹讀書。這使本打算讓沈鳳綴學的父親改變了主意 ?
由於家遠沈鳳住在學校的宿舍。平時生活簡樸。衣服除了校服就是姐姐們淘汰的舊衣服。吃?
的只是食堂裡最便宜的飯菜。化妝品對她來說更是奢侈想都不敢想。 ?
長期的營養不良,身體很虛弱。攀登時間一長沈鳳就感覺體力不支,雙腳也磨得很疼。她索?
性靠在一棵樹下坐下休息。涼風吹佛十分受用。她脫下白色旅遊鞋將腳抽出用手輕輕按摩。 ?
走地最後的陳文剛老師從山下攀了上來,陳文剛是沈鳳的班主任。四十出頭。英俊儒雅。他?
的妻子多年前,紅杏出牆隨一個老外去美國留學一去不回。陳文剛和女兒陳雪一起生活。陳?
雪在天方一中讀高三。 ?
陳文剛在沈鳳對面坐下。:“走不動了?”陳文剛關心的詢問。說完拿出一聽可樂第給沈鳳。?
沈鳳拿來喝了一口。說:“謝謝老師。我只是有點累。”說完並沒有看文剛,還是自顧自的揉?
著雙腳。平時這個女孩子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只是性格好強罷了。現在看到她體力?
不支的狀況,很是憐惜。不禁細細看起沈鳳。他發現這個女孩,很有些於眾不同,皮膚雪白,?
明眸皓齒,身體雖沒有完全發肓,卻凸凹有致。雙眼中帶著一絲放蕩不是如此仔細的打量卻?
很難查覺。實在是一塊未經碉琢的美玉。以後定是一個風騷
的小美人無疑。陳文剛不禁有些?
心神不定, ?
沈鳳當然無法發現這些變化。將腳向前伸,舒展一下雙腿。腳不經意的伸到了老師的眼前,?
陳文剛的目光就被沈鳳的腳吸引住了。昨天考試太累沈鳳沒有冼襪子白色的絲襪不是很乾淨。?
剛才長時間行走汗水已將腳底和腳尖的襪子潤溼。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這在陳文剛看來更具?
引力。陳文剛心中狂跳不已。他只好努力控制自已沈鳳卻挑逗一般雙腳不住的晃動。陳文剛?
終於屈服了。慢慢的跪在了沈鳳腳下,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師跪在自己面前,沈鳳呆住了,隨?
後陳文剛伸頭用嘴輕輕的含住沈鳳的汗溼的絲襪腳。沈鳳嚇壞了竟作不出反應,任老師去舔。?
文剛將沈鳳的雙腳都舔了一遍。沈鳳燥熱的雙腳在老師的舔弄下十分涼爽竟閉眼享受起來。?
大約十分鐘沈鳳才從夢幻醒來。抽出老師嘴中的腳,穿好鞋也不理陳文剛向山上爬去。 ?
暑假很快結束了。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沈鳳心情忐忑不安,整整一個假期,她都為登山的事?
所折磨,是說出來還是不說?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一個老師會去舔村女的臭腳丫,還是不?
說了吧,拿定了主意,沈鳳加快了腳步。 ?
陳文剛早早就在教室門前迎接同學們了,看到沈鳳他並沒有什麼異樣依然是一副冷俊的面孔。?
倒是沈鳳覺得有一些失望。 ?
不過很快沈鳳發現老師好象並沒有忘記自己,陳老師總是對沈鳳的生活,學習加倍的關心。?
可是涉世不深的沈鳳又怎能這麼快的平靜下來呢。整日無精打彩。上課時更是聚不起精神。?
很快這種狀況就在月底的考試中顯示出來。平時一向成績優秀的沈鳳這一次考的一塌糊塗。 ?
放學時陳文剛按慣例將班裡的幾名成績較差的同學留下,當然包括沈鳳。這對沈鳳來說還是?
第一次。今天是週末學校裡除沈鳳這幾人外就沒有人了。陳文剛逐一對幾名同學出的錯誤作?
了分析,並要求重新作一遍。陳老師對工作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同學們都瞭解。沈鳳是最後一?
個接受輔導的。她從一進辦公室心就突突的跳個不停。似乎預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竟有些?
期盼。 ?
另外幾名同學都按老師的要求作完離開了。陳文剛拿出沈鳳的捲紙放在沈鳳面前,大面積的?
錯誤讓沈鳳不禁臉紅。文剛嚴歷的目光盯的沈鳳:“我不願看到你這樣,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不要為其他的事情影響。”平時能言善語的陳文剛竟有些語無侖次。沈鳳當然知道原因。:“我?會的老師。”“好吧把你的錯誤重新作一遍”文剛分付到。說完站起來。沈鳳就坐到椅子上?
開始作了起來。 ?
文剛走到門口將門關上。聽到暗鎖咔的一聲關上。沈鳳的心一陣狂跳彷彿就要從口中蹦出一?
般。 ?
文剛再一次跪在了沈鳳面前,爬到她腳下。用牙打開沈鳳的鞋帶隨後咬住鞋根為沈鳳將鞋脫?
下。又如法脫去了另一隻。然後一點點將沈鳳的絲襪脫下。用雙手小心的捧著。沈鳳覺得腳?
下頓時涼爽。心情反而平靜下來專心去作自己的事。原來我喜歡這樣。 ?
文剛這時已將沈鳳的腳含在嘴裡。像是在吃難得的美味佳餚。沈鳳遇到
難處不時的向他詢問。?
文剛當然盡心指點只是這樣一來就不時中斷了他的享受。逐漸適應的沈鳳還不時的用腳趾夾?
一下文剛的舌頭。 ?
或用足底在他嘴中摩擦。 ?
沈鳳的作業終於作完了。將腳從文剛口中抽出說:“我要走了給我穿好。”文剛不敢怠慢給她?
穿好。並討好的為她將鞋舔得一塵不染。沈鳳當他不存在一般走出辦公室。 ?
這以後文剛幾次單獨和沈鳳在一起都要跪在沈鳳面前要為她舔腳。不過沈鳳很聰明,她知道?
夜路走的多了終會遇到鬼。如果真是在學校裡被人發現這個密秘的話,自己的前途就完了。?
所以她每次都拒絕了文剛。不過還是善解人意的將一雙幾天沒洗的絲襪送給陳文剛。陳文剛?
拿到後如獲至寶。每每在沒人時拿出來,放在嘴邊輕吻。不過不能跪在沈鳳腳下舔她的腳寬?
慰之餘還是不免很是失落。 ?
文剛的一個朋友出國做生意。留下的住房求他待為處理,文剛就索性自己買了下來。週六約?
沈鳳一起去看房。這一次沈鳳爽快的答應了。兩人已有很長時間沒有單獨相處了。見沈鳳赴?
約文剛當然開心。 ?
房子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個豪華小區內。走到小區入口兩個英俊的年輕保安,向二人微笑致意,?
農村長大沈鳳有些手足無措。乘電梯來到二十四層,文剛打開房門,這是一處三居室的住房,?
足有一百五十餘平,寬敞明亮,傢俱全部是淺色格調,家用電器一應俱全。沈鳳一下子驚呆?
了。她從小在農村長大住的是祖輩留下的土房,來到一中後則是八人一間的宿舍,低矮陰暗。?
這麼漂亮的房子見也沒有見過。進屋後她坐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啊太舒服了,沈鳳閉上眼?
彷彿再也不想起來。 ?
良久她睜開眼,文剛正端端正正的跪在自己面前,見她回過神說:“你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沈鳳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說:“真的。”文剛說:“當然是真的。”說完文剛用嘴為沈鳳脫下?
鞋,並給她穿上新買的拖鞋。然後仍然是端正的跪好。文剛說:“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也包括?我”沈鳳說:老師那你帶我參觀一下好嗎。她有些激動。”“別叫我老師,你就當我是你的奴?隸吧。你是我的主人。”文剛說。”主人”沈鳳一時沒有理解“主人”的含意。她從小在父母?
的白眼下長大上學後同學們都岐視她是一個村姑。現在一下子由村姑變成主人她有些適應不?
了角色的轉變。文剛說:“主人讓我帶你參觀吧。”沈鳳聽話的站起來。文剛爬到她前面說:?
“我可以馱你參觀。”沈鳳現在已逐漸找到了感覺。已經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她不在猶?
豫,坐上了文剛的背,雙腿一夾,文剛便會意的馱著她到處參觀。 ?
文剛為沈鳳準備了一桌盛的晚餐,點了支紅臘燭。屋內氣份很浪漫,文剛並不和沈鳳同吃,?
只是跪在沈鳳腳下侍候著,這時的沈鳳已將他當成奴隸也不強求,她反道認為奴隸就應跪在?
自己腳下。 ?
從此文剛精心的侍候著沈鳳,每天為她作可口的飯菜,沈鳳的衣服都要他來洗,洗內褲和絲?
襪前則要先用舌頭舔一遍,由其是內褲檔部的分泌物更是要先舔淨的。
文剛自己也不明白自?
己一個堂堂男子漢何以甘願跪在一個小女孩的腳下作奴隸。他現在對沈鳳有了一種依戀,沈?
鳳身上的氣息更是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時刻想著一刻也不能離開彷彿就象毒品對於吸毒者?
一般。他甚至經常幻想著吃沈鳳的屎。不過沈鳳對他的暗示並不同意。每次去廁所是由文剛?
馱著去到了廁所沈鳳就不讓他進去了。文剛就只好跪在外面等她。不過文剛在打掃廁所時偶?
爾會發現沈鳳用過的廁紙,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如獲至寶。他就把紙展開用舌頭將上面的美味?
舔淨然後將紙吃下。這些都是揹著沈鳳的沈鳳是不許他這樣的。 ?
沈鳳現在過得很恰意,有奴隸精心侍候。衣來順手飯來張口。回到家連走路都不用。她漸漸?
找到了作主人的感覺,她心婧不好時會假意發火文剛就會嚇得不住的嗑頭。晚上學習文剛就?
跪在腳下為她曖腳,有不會的地方文剛更是全心全意的輔導她,當然是跪著。不過對文剛吃?
自己小便,大便的請求她卻沒有同意。她想讓陳文剛對自己有一種依戀。不過她總會留下一?
些廁紙賞賜給文剛的。 ??
南中國的冬天並不冷,只是氣候潮溼,多雨。寒假已經有幾天了。文剛去省城培訓要一個月?
時間。離新年還早沈鳳也不想早回家去看父母。再說高二的學習很緊正好可以靜心的學習。?
只是文剛不在她有些無聊。 ?
文剛的女兒陳雪,這時已是首都一所名校的大學生。想念父親的她剛放假就忽忽趕了回來還?
是沒來得及見到父親。沈鳳和老師同居的傳聞這時已在學校悄悄流傳。陳雪聽了這個傳聞感?
到很新奇,又有些半信半疑。她還是決定拜會這個“小媽媽。” ?
陳雪很容易的打聽到沈鳳的住處。兩個女孩一見面同時被對方的美貌所吸引。陳雪一頭披肩?
長髮,短夾克衫,牛仔褲,休閒皮鞋。極是青春靚麗嫵媚多姿。這時的沈鳳早已不同於往日?
的村姑穿著居家服飾 ?
格外的嬌柔可人。沈鳳大方的讓陳雪進屋。給她拿了一聽可樂。並簡單的將本就很潔淨的屋?
子又收拾一下。顯得對陳雪很尊重。這些漫不經心舉動似乎拉近了兩個女孩的距離。陳雪對?
沈鳳的些許敵意竟被她輕意的化解了。 ?
陳雪必竟見過世面。想和她談起父親又不直說。陳雪說:“我是陳文剛的女兒。我們以前是校?友。”陳雪剛來時沈鳳發現她和文剛依稀相似的面孔就已猜出了幾分,聽她自己說了果然如此。?
沈鳳說:“我早就想和你相見了。只是沒有機會。”陳雪就和沈鳳談起學校。談學習,甚至談?
自己的初戀。氣份竟然很是融洽。 ?
陳雪忽然轉換話題,說:“你是想嫁給我父親嗎。”沈鳳一愣慌忙搖頭。:“不是的。”沈鳳解釋?
到。陳雪不解的問:“哪你是想……?”沈鳳說:“他只想作我的奴隸。”陳雪呆住了。陳雪必?
竟見多識廣她知道有男人是有被虐傾向的想來自已的父親就是這種人。她再次仔細的打量沈?
鳳,心想能拜到在這樣一個小美人腳下也是有情可原的的。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羞愧。 ?
真象說出後沈鳳想陳雪一定會和自己過不去。可是她想錯了,陳雪並沒有責怪
自己。沈鳳說:?
“你不怪我嗎”陳雪說:“我怎麼能怪你呢,你又不能強迫父親服侍你這當然是他自己願意了。”?
至此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說題也多和文剛有關了。 ?
兩人談的很投機彷彿就是多年未見的朋友。晚上沈鳳有意留住陳雪。她自己太寂寞了。這裡?
是沒有客人的。陳雪爽快的答應了。她現在已拿沈鳳當成知己。 ?
吃過晚飯,兩人只穿內褲躺在沈鳳的寬大的床上,蓋著同一條毛毯。時間還早兩人都睡不著。?
就談互相都感興趣東西。漸漸的身體相接。四對美乳貼在了一起。陳雪有些把持不住喃喃的?
說:“你好美呀,難怪會有人甘心作你的奴隸。”現在的沈鳳已不把陳雪當外人。聽她這樣說?
就開玩笑的反問:“你想嗎,想的話我也可以收你作奴隸。”聽到這話陳雪異常激動。真的下?
床規規矩矩的跪在沈鳳面前, ?
沈鳳坐了起來把腳伸到陳雪嘴邊,看著眼前的美足。陳雪張嘴含住。 ?
陳雪將沈鳳的腳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抵在腳底呆呆的並沒有動。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
自她看見沈鳳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到沈鳳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是高貴,威嚴還是?反正她?
也說不清楚。自已在她的面前感覺很低微。好象只有跪在她腳下自己才真正能夠放鬆。這時?
陳雪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會拜倒在這個小女孩腳下。 ?
沈鳳慢慢收回腳說:“快起來吧,不早了還是睡吧,你以後會讓你經常給我洗腳的。別急。”?
說完沈鳳拉起陳雪,陳雪也不敢不從向沈鳳磕了個頭鑽進被子,兩個女孩就這樣摟在一起睡?
了。 ?
第二天陳雪早早起來為沈鳳作了早餐。跪在床前喚睡沈鳳。沈鳳睜眼見陳雪跪在床前很是不?
安儘快讓她起來。彷彿昨晚的事全忘了。隨後的幾天兩個女孩生活在一起沈鳳並不拿陳雪當?
奴隸。只是陳雪有些放不開對沈鳳總是恭恭敬敬。 ?
沈鳳是個奇怪的女孩,即然收下了陳雪卻又總是拿她當朋友一般。陳雪是優秀的她將這個特?
殊的家打掃的一塵不染。陳雪作得一手好菜,每天變這花樣的為沈鳳作讓沈鳳大飽口福。在?
沈鳳學習時她又是個好幫手,每每有難題她都會幫她解決。兩個女孩現在是形影不離了,交?
際廣泛的陳雪就是同學聚會也和沈鳳一起去。不論到哪兩個天仙一樣的女孩都是眾人的中心。 ?
不過沈鳳再也沒有讓陳雪跪在自己腳下,更不要說讓她舔腳。這讓陳雪很矛盾。沈鳳對她赿?
是尊重她反到覺得失落,更為自己不能給主人效勞感到羞愧。為了主人她現可以奉獻自己的?
一切。不過這又怎樣向主人說呢。 ?
春節很快到了。沈鳳覺得必須得回家儘管她有些不情願。但必竟是自己的家又有生養自己的?
父母。過年總該團園才對。年三十的早晨沈鳳對陳雪說:“收拾一下跟我回家。”語氣和平時?
大不相同竟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陳雪敢緊收拾一下只拿了些換洗的衣物就和沈鳳上路了。 ?
沈鳳的家離天方市很遠,兩人在縣城下了車還要走十幾裡的山路。這十幾裡的山路是一條蜿?
蜓盤旋在山脊上的行人踩出的小徑。兩側是陰森的林木。所謂的路由於
少有人行走半掩在沒?
膝的雜草中。也只有沈鳳這樣對此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的。這條路沈鳳不知走了千百回。對它?
是又怕又敬。沒有它是不行的可是每次走又都把體弱的沈鳳累得不行。 ?
兩人嗑嗑拌拌的走了半個小時只走了三分之一。沈鳳累得走不動了。倒是陳雪身體不錯?
又是在這空氣清新的山裡。她又有些好奇卻並不覺得累。沈鳳說:“歇一會再走。”,她現在已?
適應城裡舒適的生活,可能是想到又要回到貧窮,骯髒的家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說話也很?
陰沉。沈鳳向四周打量一下,昨晚剛下過雨,雜草上掛著雨水根本無處坐。陳雪聰明,馬上?
明白了沈鳳的心思。她走到草中找了一處鬆軟的地方手肘著地跪下。說:“別找了你坐我身上?吧。”沈鳳看著陳雪跪在草中身段優美,合體的牛仔褲緊繃著嬌美的小屁股。像一匹小母馬它?
用眼睛向主人請求“騎我吧。”沈鳳太累了也不多想就坐到了陳雪的身上。心情也好了許多。?
沈鳳邊休息邊把家裡的情況向陳雪介紹。陳雪只是靜靜的聽並不說話。 ?
兩人就這樣走走歇歇走完了山路。沈鳳的家在一個小山坳裡。只有兩幢茅草房。前面的?
住人後面的放一些柴草雜物。走進屋陳雪四處打量。這個家真謂一貧如冼。傢俱只有兩隻木?
箱,幾隻自制的木登。由於山區沒有通電家用電器沒有一樣。沈鳳的父母也不過四十出頭。?
不過由於過度的勞累顯得很衰老。沈鳳的母親顯然是身纏重病。面色臘黃,身體瘦弱半倚在?
床上。沈鳳的父親身材結實。背有些駝臉上皺紋很深。表情木納。看到女兒和一個美少女一?
起回來。沈老漢忙向屋裡讓。當陳雪和沈父的目光相接時竟發現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細?
心的沈母見陳雪上衣和小腿都溼了就掙扎著爬起給她找了一套自己的身服讓她換上。卻沒有?
注意女兒為什麼沒有溼。 ?
窮山溝的春節其實很簡單,根本沒有喧鬧。吃過年飯沈鳳就領著陳雪去後面的倉房休息。?
沈父已為她倆鋪了一張簡易的床。屋內布灰塵。充滿莓味。沈父離開後,陳雪打了盆溫水沈?
鳳只簡單的洗了一下就坐到床上。陳雪則跪下為她脫了鞋襪。為她把腳洗淨。然後用舌頭將?
沈鳳腳上的水舔淨。沈鳳這回沒有攔她。這讓陳雪很是激動。這麼久了才再次為主人舔腳。 ?
舔著沈鳳腳上的水,陳雪茫然,自已是多麼的高貴美麗,現在竟然倫落到如此地步.可以無條件?
的服侍一個小女陔,可以作她的登子,甚至於為她舔腳.就是這幾樣也不是常有的.可這又願得?
了誰呢都是自己願意的.每當自己用舌頭為主人服務時竟有說不出的快感.要知道在男陔的眼?
裡自己的一吻是多麼的難求. ?
沈鳳發覺陳雪心事從從,忙抽回腳,拉起她,嬌聲說,快起吧不早了.陳雪順從的爬起來.收拾好?
就上床合衣躺下.卻久久睡不著,沈鳳說你陪我去方便一下好嗎,她對陳雪說話永遠是輕聲細?
氣的.山區是沒有抽水馬桶的,方便只能在院裡角落.陳雪忙下床給沈鳳穿好鞋.兩人來到院內.?
卻發現已有人,兩個女陔嚇了一跳.仔細看卻是沈鳳的父親.沈老
漢將褲子脫到膝部,一手握住?
陰莖快速套弄,一手持著一隻白色的旅遊鞋放在嘴上邊嘴邊用舌頭舔弄.正是陳雪來時穿的. ?
看到這怪誕的一幕兩個女孩嚇得不敢出聲退回屋裡.沈鳳馬上明白一定是由於媽媽的病使二?
人長期不能過性生活才使父親作出這樣的事.不過父親明明是在舔著陳雪的鞋,這是她無論如?
何接受不了的.陳雪必竟是自己的奴隸.這讓她感覺極是丟臉.那又怎樣呢沈鳳已充分認識到?
女人鞋的歷害,不要說是陳文剛就是天仙一般的陳雪還不是對自己鞋痴迷已久只是自己不同?
意罷了.想到這兒她對父親的形為到不覺如何奇怪了. ?
沈鳳的便意更加強烈,陳雪是看了出來就跪下說:讓我作你的廁所.眼裡充滿乞求."也不知主?人能不能應允.沈鳳沒有理她自己走到牆角處當著陳雪的面將尿撒完.沈鳳拉起陳雪兩人面對?面坐好.良久無語.其實陳雪並沒有多餘的想法她只要能夠去服侍沈鳳就心滿意足了.沈鳳忽?然說:"陳雪姐我想求你一事."一聲姐把陳雪嚇得忙跪下,說:不用叫我姐為了主人我可以奉獻?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體我都願意."沈鳳不理她徑自回到床上睡了.陳雪不知沈鳳想什麼也就?
不去多猜,也上床睡了. ?
第二天過得很平淡到了傍晚陳雪回屋卻發現沈鳳和父親在聊天,她知趣的想退出去.沈鳳卻拉?
住她.陳雪也就順從的坐下.沈鳳父女在談一些家常.陳雪無從插話只好靜靜的聽.沈鳳說:"爸?我來得太忙沒有給家裡帶東西,"沈父說:"不用了."沈鳳說:"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你一定要收?下."沈鳳的父親本不想要女兒的禮物,不過怕傷了她的心.又見她並沒有什麼貴重之物,還是?
點了點頭.沈鳳說:那你一定要收下."沈鳳看了一眼父親又轉過來看了看陳雪說:"她就是我送?
你的禮物."沈鳳說出這樣的話讓沈老漢呆住了.陳雪豁然開朗,明白了昨晚沈不便開口之事,?原來是要將自己當作性工具送給她父親.對這極羞辱之事,陳雪是不願的.不過沈鳳現在已完?全控制了陳雪她知道陳雪是沒有勇氣更確切的說是沒有膽量拒絕的.拒絕就意味著.她們主奴?關係的結束.這是陳雪不能接受的.當然這要給陳雪一些獎力的.沈鳳說:"過來吧.脫掉你的衣?
服."語氣中毫無商量的餘地.陳雪感覺很無助.當著沈父的面脫衣真是不可思意.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主的意願.當脫到只剩乳罩和內褲時沈鳳就不讓在脫了.這讓陳雪對她很是感激. ?陳雪端正的跪在了沈鳳的面前,雙眼注視著沈鳳的腳.只聽沈鳳說爸,她並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奴隸."你收下吧."說完沈鳳抬起右腳架在左腳上.右腳伸到陳雪的眼前.命令到去把我的?鞋拿來.沒有主人同意陳雪當然不敢站起來.她爬出去叼來沈鳳的高根鞋.沈鳳說:"給我換上?
吧."陳雪伸手去給她脫鞋,沈鳳說:"用你的嘴 ."沈鳳腳上穿的是她上高中之前的一雙半高根?皮鞋.
兩年來尺碼已小了很多,緊緊的裹在她腳上.這讓陳雪花了好大的力氣.最後陳雪只好用?嘴含住鞋根給她脫下.
然後用嘴為沈鳳穿
上來時穿的高根鞋.沈鳳見鞋很髒,也不多說伸到陳?雪嘴邊,陳雪就會意的用自己的舌頭將兩隻鞋舔得光亮如新. ?沈鳳站起來對陳雪說我去陪媽媽這雙鞋你為我舔乾淨.
說完就走了.屋裡只剩下了沈父和陳雪?二人.陳雪雖不願思還是不敢違背主的意願.
屈辱的爬到沈老漢面前.沈老漢早已被剛剛發生?的事嚇呆了.陳雪就給他解開褲子脫到膝部.
沈父的陰莖軟軟的. 呆在兩腿之間,陳雪張嘴含?住兩個卵蛋在嘴裡用舌頭攪弄.直到沈父有反應.
才吐了出來.又用嘴含住肉棒.沈父的包皮很?長.
陳雪就用雙唇將包皮剝開.用舌尖將包皮內的汙垢舔淨吃了.這時沈父的肉棒堅硬如鐵.陳?
雪轉過身去脫下乳罩和內褲.撅起健美的小屁股等沈父來插.沈鳳見陳雪內褲內墊著衛生巾知?道她是在月經期,不忍心插她只是用陰莖在她陰穴上摩擦,陳雪馬上明白了就抓住他的肉棒放?
在屁眼外.沈父控制不住猛力向裡插出.陳雪還是第一次肛交痛得她中出聲來,肛門極劇收縮.?將沈父的陰莖緊緊的夾住.
見到陳雪的痛苦沈父也不敢在用力.就這樣沈父在陳雪溫曖的體內?享受著性交的快感.很久沈老漢終於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射後沈父逃了出去.大灘的精液從陳雪的屁眼中淌出.赤身裸體的陳雪顧不上這些儘管她凍得?瑟瑟發拌還是爬到沈鳳剛下的鞋前,虔誠的捧起來仔細的舔著當然包括鞋根和鞋底.
這是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 連續的屈辱讓她享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分別的日子到了,沈鳳送陳雪去車站兩個女孩依依不捨的作了分別.
送走陳雪,沈鳳回到學校?就聽到了陳文剛辭職的消息.這讓她心情很壞.原來文剛在寒假學習期間認識了省城一名作服?
裝生意的女人何卉.何卉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現在卻是獨身一人見到文剛後很快為文剛的才?華,和氣質吸引愛上了他.文剛也很喜歡她.
只是不知主人是否同意.而這段虐戀又不能向何卉?
說.對她只有若繼若離.到了最後在何卉持著追求下文剛只好將這段虐戀告訴她.沒想到何卉?
卻不以為然.她現在只想要的是文剛而對文剛的過去不感興趣.何卉要文剛帶自己去拜見主人.?
文剛這才決定辭職全力輔助何卉. ?
晚上文剛和何卉來到沈鳳的信住處.沈鳳看了一眼何卉只有二十七八歲.皮膚雪白身材豐滿美?
豔絕倫.文剛見到主人敢緊跪下.來前何卉已知他二人的關係也不感奇怪.沈鳳拉著何卉的手?
進屋坐下.何卉就對沈鳳說:"妹妹我想借你的奴隸行嗎."其實沈鳳早已猜出了她二人的來意.?
忙點頭應允.沈鳳和文剛雖有著主奴之情.但沈鳳對文剛是尊重的根本不願毀滅他的前途.何?
卉和沈鳳有了這個良好的開局話就多了.文剛則為二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二女就邊吃邊?
聊文剛則跪在桌下侍候著. ?
吃過晚飯文剛就向主人辭行.他跪爬到沈鳳面前親吻主人的腳.見此何卉也跪到文剛旁邊對沈?
鳳說:"即然我跟定了文剛以後你也當我是你的奴隸好了."說完就去吻她的另一支腳.沈鳳知?
道這樣的日子以後不多了
.就抬起腳二人忙用手捧住.用嘴為主人脫下鞋襪細心的舔著.最後?
二人辭別沈鳳第二天就去了深圳. ?
文剛父女的相繼離去讓沈鳳很失落.不過緊張的學習又讓她很快忘了這些.開學二個月後.學?
校進行軍訓.軍訓是很堅苦的這讓沈鳳有些吃不消.沈鳳和班長於芬被分在了一個宿舍.於芬?
是一名東北女孩.1.68米的身高身材健美.頗有姿色.不過卻看不慣沈鳳.二人平時不說話.關?
系很僵.沈鳳在一次越野中摔傷了手臂.馬上被送到醫務所外理傷口.晚上於芬一人收拾宿舍?
時見沈鳳的床上有一本精美的日記.雖覺得偷看別人的日記不道德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番看?
了.只看了一會就讓她面紅耳赤.沈鳳有記日記的習慣.日記中把她和文剛父女的虐戀寫得很?
美.這在於芬看來不可理解.也讓於芬糊塗被虐真能帶來快感?不是的話如此優秀的文剛父女?
又怎會去作呢. ?
第二天老師就讓於芬送沈鳳回家.來到樓下沈鳳就不讓送了.於芬不同意.說:"不把你送到家?我怎麼向老師交差."想到現在自己只是一人,就答應了.進屋後沈鳳就灘坐在沙發上也不理於?
芬.屋裡出奇的靜.於芬低聲說:真不好意思我昨晚偷看了你的日記.這名話讓沈鳳嚇壞了密秘?
還是被人知道了.但她並不動聲色.良久沈鳳感覺口渴就對於芬說:"給我倒杯水."竟如在芬付.?
於芬就去給她倒了一杯.彎腰第到她面前.沈鳳並不去接.於芬堅持不住這種難的姿勢就單腿?
跪下,沈鳳微微坐起還是沒有接.於芬就索性雙腿跪下將水捧給沈鳳.沈鳳這才接了喝了口.這?
時的於芬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要變成日記中人嗎.於芬抬頭看沈鳳,發現她也在?
看自己,四目想對讓於芬不覺低下頭.沈鳳發覺了於芬的變化,她以前恨透了於芬就想羞辱她?
一番.說:給我把鞋襪脫了我想輕鬆一下.平時好強的於芬竟不敢反抗伸手去為她脫鞋. 沈鳳?
說:"用手,你配嗎,用你的嘴."聽到這於芬感覺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得舒服.真的伸頭用嘴為沈?
鳳脫去鞋.然後用嘴咬住絲襪一點點往下脫,脫下的部分就吞入口中.脫完於芬的小嘴裡已塞?
得滿滿的.看到她的奴才像沈鳳心裡有說不也的高興. ?
有了於芬的服侍沈鳳的傷勢很快穩定.餘下的幾天裡於芬就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對沈鳳來說?
也須要她.沈鳳對文剛有著一種尊敬,對陳雪則當成是朋友.對於芬呢和她們二人是完全的不?
同.以前就很討厭她現在使用起來自然毫無憐惜,可以說是無度的.在沈鳳的家裡是不允許於?
芬穿衣服的,沈鳳用一隻髒的長絲襪系在她的頸上平時就讓她 ?
跪在衛生間裡.有事就喊她於芬就會乖乖爬到沈鳳面前,沈鳳則抓住絲襪騎上她就可以了.沈?
鳳吐痰都要葉到於芬的嘴裡,就是吃剩下的果皮什麼的,甚至於剪下的指甲都讓她吃了.沈鳳?
覺得於芬很卑微. ?
於芬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會也象沈鳳日記中人一樣成為她的奴隸.不過她覺得這也沒有什麼?
不好,必竟在沈鳳的虐待下她享受到了一種說不清的另類快樂.只是
讓她有些受不了虐待的痛?
苦,為了能得到更大的快樂她也只好忍受著. ?
兩天了沈鳳都沒有讓於芬站起來.於芬的雙膝跪得痠麻無力.第二天沈鳳將一雙絲襪塞在於芬?
的口中又用自己的內褲套在她頭上命令她跪在門口,然後把一杯水平放在她背上輕蔑的說:"?就這樣吧,等我回來."這天沈鳳很晚才回來,進屋見於芬仍是自己出去時的姿勢對她很滿意.?
拿下水杯.於芬敢緊為主人脫鞋脫襪,沈鳳命令到:"今晚將我的全部清理乾淨"說完就進屋了.?
於芬便將沈鳳的鞋全叼了出來一一清理,可能是太累了還有一隻鞋底沒舔乾淨就倒下睡著了. ?
睡眠中的於芬忽然覺得臉上劇痛,忙睜眼天已是中午進分,沈鳳看來也是剛剛睡醒見到於芬沒?
有清理完自己的鞋就睡了就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見於芬清醒了生氣的說:"你膽子好大,我?要好好的懲罰你的."於芬忙跪好向她磕頭.沈鳳說:"用你的舌頭將地板清理乾淨,這回可不要?偷懶."於芬那敢不從六即開始了工作. ?
有了於芬沈鳳大小便後就讓於芬叼著紙為自己清理.然後將廁紙吃了.沈鳳的小屁眼彷彿對於?
芬有著特殊的吸引力看著沈鳳屁眼處沾著些許大便於芬有一種衝動不過主人主允許她怎敢去?
舔.多少次都努力控制著自己.終於她是控制示住在一次主人大便後用舌頭舔了.沈鳳大怒.?
說:"你很想吃我的大便是嗎?"於芬羞愧的點了下頭沈鳳說:"好吧,你先作好你該作的我會滿?足你的."於芬忙為她清理並吃下廁紙.沈鳳說:好了馬桶裡的就賞給你了.不過一定要吃完不?
許浪費."說完頭也不回走了.於芬感到了極度屈辱她只想為主人舔屁眼竟想不到主人讓自己?吃馬桶內的大便.
不過她還是將頭伸了進去,大便上冒著臭氣燻得她有些昏.只好屏住呼吸用?嘴去咬大便,大便很軟牙根本用不上就只好用舌頭一點一點舔進嘴裡.開始她噁心得要吐不過?
很快就不覺得了甚至覺得很美昧,這以後沈鳳的大便就要由她吃了.沈鳳也很少給於芬食物,?於芬沒辦法就只好用主人的大便充飢了.老婆要知道:奴隸就是奴隸,只能去使用,不能拿來當人看,不要老問他想不想你,別總是讓他忘了自己是奴隸,你是他最尊敬的神,你這樣說是不給他做奴隸的機會,讓他失去活著的意義,對奴隸來說,辱罵,侮辱比讚賞和鼓勵更能讓他有活下去的力量。愛他就一定要侮辱他,再喜歡也不可以象愛男人一樣愛他,他只有成為你的奴隸才會感到幸福。
侮辱他,玩弄他,他都可以承受,但是把他當人,不當奴隸,他會感覺自己對你是廢物。老公也要明白:奴隸就是奴隸,只是用來改善自己和妻子的性生活,讓夫妻舒服,不用吃他的醋,不要說奴隸也長著陰莖,男人的外表,不用在乎他在自己妻子面前永遠是裸體跪著,他不過是一塊肉,一個工具,你根本不用介意,有陰莖他也不會用,也絕對不敢用這個去侵犯你妻子,更何況只要在你們夫妻面前,他就會立刻腿軟,跪下來?奴隸天生是伺候你們的,需要你們的命令,語言的侮辱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獎賞。老婆要明白:不要以女人
姿態給奴隸看,一個柔弱的女人對他來說是沒有魅力的。
他就是想在你們強勢的胯下做狗,沒有尊嚴的被你們侮辱。奴隸會有缺點,剛伺候你們的時候,在生活細節會與你不同,令你不滿意,但他怎麼可能是完美的,在你面前,他只是要放下面具,放棄思想,做你的賤人。寬容也是做主人和對待奴隸應有的態度。容忍他的笨拙,細心訓練他,沒有思想成為你完全的奴僕。
老公也要明白:不要把奴隸當作出氣筒,一個只會對著奴隸拳打腳踢的男人是最窩囊的男人。奴隸本來就是你的家庭裡的財產,老公應該是特聘的專職看守,看守盡職了,財產就會越來越多。當然奴隸也不是整天呆在保險庫的珠寶,她也要經歷風雨的洗禮,像狗一樣失去尊嚴.
下賤的被你們飼養起來,他們遇到的困難比男人更多,有永遠做不完家務等著處理乾淨,還有用嘴巴滿足你們性的需要、你們的大小便也需要他都舔乾淨.作為老公就應該正眼也不看奴隸一眼,當他是物件,當他的嘴不過是馬桶,誰會打馬桶一頓呢,用他上廁所就是了.
老婆要知道:男人對自己的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不管在私下他有多麼寵愛你,多麼怕你。在奴隸面前一定要給足對方面子,讓他做人上人,讓奴隸對他又拜又跪,對奴隸說,我老公的一根雞巴毛,也比你高貴.
老公也要明白:女人也是獨立的人,也有自尊。婦女翻身得解放的口號已經喊了半個多世紀,為什麼不能擁有自己的奴隸呢?尊重對方的性慾望是互動的,不是靠單方面的努力就能實現的。男人為什麼不能想想,做為奴隸的男人根本不是人啊,只有有將雞巴插進女人身體的男人才能得到這個女人從骨子裡產生的尊重。奴隸不配啊.
老婆要知道:老公的陰莖就如同自己的陰蒂,將心比心,愛屋及烏,同樣需要奴隸的口舌服務,只要內心深處真正感到老公是我的愛,心理上多呵護老公的身體,老公就會感受到這份真心的。何況,多讓奴隸舔乾淨老公的老二,能更加衛生的和老公做愛。
老公要明白:老婆更加需要奴隸的伺候,坐在奴隸嘴上才尿得出來,不容易啊。都想上廁所的時候,先讓老婆用奴隸的嘴,自己再用,也不遲啊.
奴隸本是兩人共同飼養的,飼養時放得開,不嫉妒,使用起來,互相謙讓,老婆老公一起玩奴隸,充分使用他,生活才能甜。
第一章 沉默的開始
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三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
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
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
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她回憶起自己大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這就是降頭!
在齊眉看來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顧老師給的題目,甚至親自到雲南偏遠山村,但結果讓她感到尷尬,藥倒是真實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難,只是過程很……
原來,過程非常離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這種藥,然後找到一個愛自己,並且完全服從自己的男人,讓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體外的東西,吸收裡面的藥物成分。然後再讓這個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讓人服用才有效,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控制神智的藥,無論男女吃了都會無條件服從,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見施這藥物的人才會唯命是從,很
是神奇,也很不實際!又有哪個清醒的男人會吃別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經血呢?所以,齊眉最後放棄了這個論文題目,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些寫入論文,導師一定會以為她是變態色情狂。
當然,她知道這樣的男人存在,她讀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關於femdom,講女人凌駕一切的控制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會成為這女人的性玩具,別說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當然這樣的男人很少,多數都只是把這當性遊戲,只有很罕見的才會真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齊眉看到了希望,從他身上可以現出所有這種男人的傾向,只要好好訓練,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體,和靈魂,他還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於是,她開始悄悄誘導他進入性奴隸的角色,首先就是從國外的朋友那裡搞到許多femdom的錄象……
終於到了開始行動的時候,她這天比平常回來的早,其實也是湊巧,正好晶出去買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裡,她出其不意的用電棍把晶擊倒,然後用手術用的麻醉氣體麻醉。
這足可以讓他昏迷十幾個小時,雖然昏迷這麼久會對智力有些傷害,但她才不在乎,對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稚嫩的娃娃臉,齊眉楞了,晶從初中就開始練健美,有著同齡人沒有的肌肉。
齊眉上下撫摩著,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軟軟的陰莖上,齊眉已經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對男人的渴望,讓她痴迷了幾分鐘,但很快她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不用這麼心急,總有一天這肉體會完全歸自己享用,包括他的靈魂。
首先是徹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門裡灌灌腸劑,給他清腸,因為她想至少綁住他好幾天,到週末自己才有時間處理他,另外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讓他適應。最後她還用假陽具塞住他的肛門,防止有大便會流出來。
然後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擔架上,摺疊起來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輪子,很方便。那是她從醫院廢品倉庫拿來的,固定好他的身體,她有拿來藥用漏斗,插在他嘴裡,用手術頭部固定架固定在擔架上。漏斗又大又結實,把他的嘴整個撐開,既防止他出聲,又讓他的頭轉不了。
齊眉又給他插上導尿管,把導尿瓶一起固定在擔架上。給他戴上眼罩。
最後她給他注射了銷炎藥,這種藥是單位不用了的,因為有副作用,可以導致喪失味覺,對嗅覺也有輕微影響。這麼大的計量,足可以讓他一次性失去味覺!
折騰完了,已經夜裡10點了,該睡覺了,要不明天一定遲到!
一大早醒來,看看錶六點了,齊眉奕奕不捨的離開床,打了個哈氣,伸伸懶腰,漸漸恢復神志,這才想起床下還有一個小傢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頭髮,把他和擔架一起拉出來,讓他的頭露出床邊,看不見他的臉,大漏斗擋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褲,穿上拖鞋,連真絲內褲一起把下,劈開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時尿不出來,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還真是不適應,她低聲罵聲街,不就是嘴嗎?和尿盆沒什麼區別,不久,她開始尿了。而晶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味覺,所以只是感覺
是溫水,聞到一些異味。
尿完尿,齊眉用腳把晶和擔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趕緊去漱口洗臉,準備上班,心裡一直在想,這小傢伙還很有奴性,看來早醒了,沒出聲,連我用腳踢他頭,踢回床下也沒叫。
不過臨走時候還是謹慎的把自己昨天沒洗的內褲塞在漏斗口,他的嘴裡,防止他呼救。氣氛很古怪,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語言,甚至聲音,晶出奇的合作。
當給他嘴裡塞內褲的時候,齊眉瞥見他的陰莖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轉身出門上班去了。
第二章 星期六
整整四天,從星期二早晨開始,齊眉每天這樣在晶的嘴裡撒尿讓他喝下,另外也給他一些清水補充水分,甚至給他輸液,因為整整四天他都被綁住,沒有給他任何吃的!
另外,每天還給他微量注射那種銷炎藥,一方面鞏固,讓他失去味覺,一方面防止他尿中毒。
這是個炎熱的夏天,陽光早早就爬上了屋頂,齊梅的房間很小卻有兩個窗子,一個朝南,一個朝西,所以,上午十點了陽光才強烈起來,透過窗簾,一道明亮的陽光照在她豐滿欲漲的臀部,她習慣所謂一級睡眠,就是裸睡,在夏天裡更是如此,薄被單被甩在一旁,她是如此的性感。很快,摯熱的陽光把她從沉睡中喚醒,她幾乎是被燙醒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她輕輕撫摩自己熱熱的臀部,揉揉眼,從窗上爬起來,赤裸著下地,把窗簾打開,她喜歡陽光,但夏天的陽光實在不太可愛,於是,又打開了空調。***,這個月電費一定又不少,她心想。
和往常一樣,齊梅把床下的晶拉出來,不過這一次不只是他的頭部,而是整個身體。
他健美的身體呈現在她面前,尤其是他誘人的下體。這幾天,齊梅一直剋制自己不去看他,提醒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工具,可越是這麼想,就越讓她興奮,一想到自己有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小玩具,下面就溼得一塌糊塗,今天終於到了可以開始的時候了。
從他佈滿汗水的身體,可以知道被悶在床下這麼久,很是難過,齊梅伸手拉掉他的眼罩,已經這麼久在黑暗中,晶很難適應這樣強的光線,隨即,溫水象往常一樣又開始湧進喉嚨,他開始自然的吞嚥,眼前的一切開始漸漸清晰,上方是一個女人的臉,是齊梅,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她仍是那嚴肅的表情,彷彿隨時都會開口罵自己的樣子,但她什麼也沒說,她的長髮垂下,透過半透明的塑料漏斗,他隱約看見她下體,有液體正從裡面流出來,顯然,她在小便,在自己的嘴裡小便,而自己正在不停的喝下去,晶並不十分吃驚,這些天,他總能猜測出一些,而且,他看過了太多femdom錄象帶,知道這一點都不希奇,甚至,在潛意識裡他希望如此,因為那些錄象告訴他,如果,一個女人這樣讓自己喝她的小便,就是拿他當做自己的性奴隸,不會把自己送去派出所了,實際上,他被這樣綁住了好幾天,已經有些明白,齊眉並沒有要把他法辦的意思,否則自己現在已經蹲在局子裡了,最大的可能是……他心裡希望有百分之五十希望真是這樣,百分之五十希望自己在做夢,希望一切沒有發生。
漏斗從晶已經麻木的嘴裡移開,經過了這麼久他終於有機會可以讓嘴合上,但他沒有,一
來是已經麻木,二來他為眼前看見的東西驚呆了,齊梅赤裸的站在自己上方,劈開著大腿,她的陰部清晰可見,陰毛卷曲,兩片淡褐色褶皺的肉分左右裂開,裡面粉色的嫩肉隱約可見。在此之前,晶從沒見過女人的性器官,就連看那些 femdom錄象的時候也沒有,裡面根本沒有那地方的特寫鏡頭。
齊眉又向下移動,陰部離他的嘴只有一線之遙,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她的陰毛觸到自己的鼻尖,有癢癢的感覺。又是幾滴尿液滴下,如此的清晰在眼前,粉紅色的嫩肉溼淋淋的皺摺著,略有腫脹的感覺,從兩片嫩肉的頂端涔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突然,水滴變做一股,急射在他的喉嚨,只是一瞬便結束了,但他在那一剎那看見粉肉分開,裡面的一塊突起是如何噴射出尿液的,上帝呀,我竟然看見了她的尿口。
過了好久,晶才可以合上麻木的嘴,齊眉已經鬆開了他,經過這麼久的束縛,全身都沒了知覺,齊眉把他拖到地上,讓他躺下,用手銬把他的手向後銬在床腿上,自己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上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晶本人,裡面都是他翻動屋裡齊眉的各種私人物品,甚至內衣,襪子,高根鞋,還湊在鼻子上聞,當看到自己趴在齊眉尿盆邊上,邊手淫,邊舔尿盆邊緣的時候,晶漲紅了臉,腦子裡嗡嗡的亂做一團。
“你父母在美國是吧,年紀不大還挺有錢,存摺上有兩萬多,還有三千多的美金放在櫃子裡。”齊眉突然開口說話了。
晶聽見,渾身一抖,一時做聲不得。
“問你了,聾子你?”隨著齊眉一聲怒罵,她一腳踩在他後腦,幸好拖鞋底很軟,不是很痛。
“是……我爸媽是在美國……”幾天不說話,他的聲音含糊,聲音裡有恐懼的顫音。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給你一條明路,醜話說在前面,這些錄象交出去關不了你幾天,不過這要是讓你學校老師知道了……”
“別……別……”晶嚇得更加不會說話了,他不但害怕這些被老師和同學知道,自己沒辦法做人,也害怕進局子,之前,他一直是很老實的的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進去,這次真是色膽包天,幹了傻事。
“不讓別人知道當然可以,這件事只要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當然了,你知道要怎麼做了。”
“是……是……我知道……女主人……”晶低聲說,尤其是最後三個字。
“看你有點蔫,還很聰明,不過,我不喜歡什麼女主人的,主人就是主人,還要分性別幹什麼。”
“是,主人。”叫了第一次,似乎感覺沒那麼害臊了,聲音明顯大點了。
“我拿了你所有的錢,不是貪你的,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呢,我光買這破房就花了三萬多。”
原來,這房子是她買的,不是租房住,晶心想。
齊眉繼續說:“話說遠了,我這樣做,是讓你死心聽話,另外,你所有的證件,我也都拿走了,你屋裡所有的電器,除了冰箱,我都賣了廢品,一個奴隸是不需要這些的。”
晶越聽心越涼,看來這女人是要完全控制自己,雖然,自己在幻想裡一直把她當作完全的主宰者伺候,以達到前所未有的性的滿足,但那只是想象而已,雖然,性的刺激仍然存在,但同樣的恐懼是以前所未感到過的。
“那
……我……還可以上學嗎?”晶壯著膽子問。
“可以,不過每天放學都要立刻回來伺候我。”齊眉沒有生氣。
“現在,回去休息,做點東西吃,明天早上十點叫我起床。”齊眉解開他的手銬,不過又給他銬在前面了。
“是,主人。”晶拖著已經有了知覺的身體,想站起來。
“誰讓你站了?”齊眉的聲音不大,但充滿威脅。
晶嚇的撲倒在地上,大氣不敢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害怕,無論任何齊眉的聲音都讓他渾身發抖,腦子裡嗡嗡的。
“在地上爬,我要再睡一會,今天起的太早了。”齊眉打著哈氣走向床,有意無意的從晶的頭上跨過,晶也赤身裸體的爬出門口,由於手上還帶著手銬,爬的踉踉蹌蹌。
回到自己的屋子,晶一下子倒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的遭遇,想想自己的以後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小聲哭起來,畢竟他還只有16歲,雖然,內向的性格讓他早熟,但也同樣讓他脆弱,面對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晶一貫採取的態度是逃避,於是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希望在夢裡忘記這一切。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餓醒了,可能要睡到轉天呢。
從床上掙扎的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痠痛,開了燈,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於是到櫃子裡找衣服,才發現自己的內衣褲都不見了,還好,外衣一件不少,看來內褲都讓齊眉丟掉了,用意很明顯,以後就不讓他穿內褲,方便……一想起,做奴隸的一個主要責任就是要滿足主人的性慾,想象齊眉會經常伸手到自己跨下玩弄自己的情景,不知覺,下面已經硬起來,對他這樣一個還是處男的小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性更另他刺激了,更別說,一上來就接觸這種最刺激的一種方式了。
忽然,事情好象沒有感覺那麼糟了。
找了一條仔褲穿上,卻發覺根本沒辦法穿上衣,還戴著手銬呢。也好,反正是夏天,本來他也經常赤膊。
過道里漆黑一片,對門就是齊眉的房間,沒有任何燈光透出來,朦朧間可以看見門口是她的那雙拖鞋,立刻記起早上齊眉曾用這鞋底踩自己的頭,剛才被激起的慾望還在,他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忘情的開始舔起來,直到拖鞋都變得溼淋淋得,才依依不捨的走進廚房作飯,剛進廚房,便聽見大門一響,隨後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顯然,齊眉回來了。晶一時僵在那裡,說實話,他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自己新認的主人,既刺激又恐懼。
幸好,齊眉直接進了房間,免去了尷尬,晶開始著手作飯,很久以來,孤獨的生活讓他把作飯當做了一種消遣,說實話他作飯的手藝正經不錯的。
“好象很香的樣子。”齊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作飯太過精神集中了,絲毫也沒發覺她進了廚房。
晶嚇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也不管廚房的地上有多骯髒。
“我是來提醒你一下,以後給我舔鞋的時候不要把裡面也舔溼了,穿起來不舒服。”她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很正常的事情。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晶羞紅了臉。
“你手藝還不錯,一會給我做個菜,送我屋子裡來,我喜歡清淡點的。”齊眉的口氣象在教訓僕人一般,其實,晶在她眼裡遠沒有僕人的地位,最多是會說話的工具而已。
“是,主人
。”晶不敢抬頭,直到聽見她的腳步聲移向自己房間,才敢爬起來繼續作飯。
半個小時後,晶跪在她的房門前,一手拿著一盤西紅柿雞蛋,一手拿著一碗飯和筷子,卻分不出手去敲門,地上又太髒,沒辦法放下手裡的東西,只好用頭去磕門,過了半天,才聽見裡面齊眉叫進來的聲音,端著東西,跪行進去,還好,齊眉的屋子裡鋪著地毯,所以膝蓋不是很疼。看見齊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於是一直跪行進去,把飯菜放在沙發之間的茶几上,正準備出去,齊眉忽然叫住他,於是只能趴在地上,等她要做點什麼。
“去把剪刀拿來。”對這屋裡的東西,晶都清楚放在哪裡,所以,很快取來爬回齊眉腳下,卻不敢抬頭看。
齊眉隨手揀起旁邊沙發上自己剛脫下的一隻絲襪,在襪根部剪開一半,“把褲子脫了,在屋裡你不用穿這玩意。”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這女人面前脫光,晶還是感覺很害羞,畢竟前幾天都是蒙著眼睛的,他脫的很快,但幾乎是閉著眼的,連齊眉的腳都不敢看。
“害什麼臊呀你,我的尿你不都喝的勁勁的,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尿,沒有味道,味道當然有,只是你嘗不出來,我給你吃了點藥,以後你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了。”
“啊!”晶嚇了一跳。
“怎麼,不滿意?”齊眉聲音有些怒意。
“不,不敢……”晶嚇的立刻趴在地上,本來一瞬間惱怒這女人狠毒的情緒就消失了,深深的恐懼取代了一切,現在只希望她不要真的生氣。
“好了,跪直了。”
晶跪好,卻一直低頭不敢看她,齊眉伸手抓住他的陰莖,讓他的屁股離開了腳後跟,在她嬌好的手指觸摸到的一瞬間,他的陰莖一下子就硬起來,她要幹什麼?現在就要?晶緊張起來,畢竟他還是未經人事的大孩子而已。
齊眉除了捏了兩把以外,並沒有真的怎麼樣,把剛才剪好的絲襪,把他的陰莖從破口套進去,然後,把剩餘的部分圍系在他腰上。
“以後在家裡不要穿衣服,做奴隸要對主人毫無保留,對主人隱藏身體就是不敬,明白嗎”
“是,明白,主人。”
“不過,你那小東西總搖來搖去也很礙事,以後,我用舊的絲襪就給你穿。”
“是,謝謝……主人。”其實這樣一來更是色情,陰莖在肉色的絲襪若隱若現。
“把這隻也拿走,有個換洗。”齊眉隨手把另一隻絲襪丟在他臉上。
第三章 第一次
教室裡很熱,班主任溫老師站在講臺上,根本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好象是古文一類,又好象是化學公式,半趴在課桌上,一隻手撐在額頭上,擋住已經半合上的雙眼,一下子就睡過去了,好象只是一瞬間,就感覺有人喊他的名字,溫老師站在講臺上,生氣的看著他,她二十四五,剛工作兩年,個子中等,體態豐滿性感,尤其是她穿牛仔褲的時候,更襯出線條,晶經常趴在桌子上偷看她豐臀緊箍在褲子下面的樣子,現在她白皙的臉上,小嘴翹著,兩道細眉蔟在一起,配上她披肩烏黑細密的直髮,讓晶只覺得她可愛,而不可怕,還向她詭笑,突然,溫老師的臉變成了齊眉,還一步步向他迫近,在他目瞪口呆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給了他兩個耳光,一拽就把他拽跪到地上,把他的臉夾在大腿根裡,在他
眼前是她赤裸的女性性器,就象今天早晨看見的一樣,自己越變越小,兩片粉嫩的陰唇象嘴一樣張開,一點點把自己吞下去……
“救命,主人,別!”
晶從夢裡醒來,小弟弟已經又硬起來,看看天還黑著,可怎麼也睡不著了,傻傻的盯著天花板發愣,怎麼搞的?竟然在夢裡都叫齊眉是主人,難道我真成了她的奴隸?我這麼賤?一想到奴隸這個詞,不自覺在前面加了個性字,性奴隸!
這三個字簡直要了他的命,他試圖再次手淫,已經自己弄了六次了,好不容易忍受著輕微的疼痛,射了出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呤呤呤,鬧鐘響了,晶一睜眼一看是九點半,疲憊的爬起來,這幾天真被齊眉整得夠熗,渾身象散了架一樣。把齊眉的絲襪套在下身繫好,又有了興奮的感覺,於是伸手在枕頭下掏出齊眉的另一隻絲襪,湊在鼻子上猛嗅,這絲襪還帶著齊眉腳和皮鞋的味道,昨天晚上已經讓他射了七次!
齊眉的門沒有關,大敞四開的,竹門簾隱約可以透出裡面的情景,齊眉還趴在涼蓆上,一隻腿完全露在單子外面,甚至她半個裸露的臀部,粉嫩的皮膚,白的耀眼,看來她又在裸睡,晶趴在簾子下面看了半天,也硬了半天,才想起齊眉吩咐他十點叫他起床,可現在門是開的,沒辦法敲門,他想起自己看過的一個femdom錄象裡曾經有個奴隸是怎麼在早晨喚醒自己得女主人的,自己照做,就算弄錯了,至少可以討好她,否則在外面叫她起床肯定叫不起來,後果恐怕更不堪。
壯著膽子,他悄悄掀起簾子,爬了進去,幸好屋子裡面鋪著正張得地毯,膝蓋不是很疼。爬到床前他才敢抬頭,齊眉白皙豐盈的玉腳就在他眼前,他幾乎興奮的窒息過去,她的腳很厚實,但白裡透紅。顫抖著用嘴輕輕含住她左腳的小腳趾,柔軟的幾乎化在嘴裡,加上腳上陣陣香皂的清香,晶簡直如在夢裡。
每個腳趾都仔細溫柔的吮吸過以後,齊眉終於翻了個身,晶嚇得退爬,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驚慌得說道:“十點了,主人。”
半晌,齊眉才有了動靜,隨後是下地找拖鞋的聲音,然後,只聽齊眉夢囈的說:“啊和,我要小便。”伸了個懶腰。
晶看見那隻塑料漏斗還放在床腿下,識趣得揀起來,銜在嘴裡,忽覺頭髮一緊被揪起來,齊眉雙腳踩在拖鞋上,大劈開雙腿,豐臀微欠在床沿,揪住晶得頭髮,讓他以跪姿伏在自己跨下,頭後仰,將他嘴上得漏斗對準陰部,隨即,潺潺尿水洶湧而出,直灌入晶的喉嚨,大約尿了一分鐘才停下來。
“去給我做早點,我餓了。”齊眉微微抖動下身,將最後幾滴尿液抖入他的口中。
晶迅速的喝光了尿水,幾乎一直禁閉雙眼,雖然眼前一絲不掛的美人對他有無窮的誘惑,但美女的尿也同樣不好喝,幸好沒有了味覺,所以,他儘量閉上眼睛想象這不是尿,而且很美味,否則,自己噁心得吐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二十分鐘後,晶準備好豐盛的早點,重新跪伏在齊眉腳下,現在的齊眉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沙發上,穿著粉紅格子的百褶短裙,露出沒有一根汗毛的白皙豐盈的大腿,翹著二郎腿,透明的高根塑料拖鞋在她腳上抖著,上身是黑色的緊身吊帶衫,巨乳呼之欲出。
她一
邊從沙發旁的茶几上隨意挑些雞蛋,火腿吃著,一邊訓話。
“這是你自願的,如果你不喜歡自己這個選擇的話,你可以選擇離開,我讓你在這,只是因為你要這樣做,你可以現在離開,或者以後任何時候離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走,就再也沒機會回來,我立刻把錄象給派出所和你的學校,讓你該到哪裡就去哪裡,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
吃一口香腸,齊眉繼續,“我看了你的日記。”她的語氣一轉,眼神中有一種落寞,“小小的年紀,心事就這麼重,不過也夠任性的,就是這麼自己留在這裡。”她放下了碟子,同情的撫摸男孩的頭髮。”你和我一樣沒有家了,如果你真心誠意服侍我,聽我的話,我就會象錄像裡的女主人一樣好好飼養你,疼愛你,我還會撫養你上大學,成為一個強者,我也不會總是嚴厲的主人,我更願意做你媽媽。”
晶有些茫然了,這幾天的鉅變幾乎使他以為世界已經崩潰了,但是齊眉的態度會如此大的變化,媽媽這個詞對他來說,不過是每個月給他寄錢的一個人,相對齊眉的年齡,作為媽媽也太小了,但是忽然有一種感覺,首先是身體上的某種慾望被喚起,從下腹湧出的熱情一直向上,最後竟然溼潤了眼眶,他已經分不清楚這是性,還是一種特殊的愛,他開始真正理解為什麼那些刺激的片子裡,男孩那麼渴望自己的女友做自己的主人,而不是情人,那不只是一種性的衝動更有一種愛的激情。
“謝謝……謝謝你……媽……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第四章 試驗
“準備好了嗎?”齊眉一身薄紗坐在沙發裡,空氣裡瀰漫著中藥的氣味,晶一絲不掛地跪在她面前,頸上急著項圈,皮帶被齊眉牽在手裡。
“是的,媽媽。”經過齊眉3個月的強化,混雜著愛和鞭打的日子,晶已經完全沉浸在齊眉的世界裡,對於齊眉的命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知道將要來臨什麼樣的考驗,這種儀式已經被重複了無數遍,只是這一次,是真的!
齊眉站起來,拖掉了薄紗,露出她晶瑩剔透的玉體,晶如同訓練有素的狗,開始從腳面舔起,齊眉的全身幾乎在同時,每個毛孔開始滲出晶瑩的汗珠,晶拼命的舔食著,沒有遺漏任何一滴,直親吻到她的脖頸,齊眉發出一種類似呻吟的聲音,但不是因為情慾的變化,而是因為她的體內有某種東西在生成,她近乎呵斥地說,“快點,我來了,快。”
她一把推開晶,一個耳光,嘴裡只有一個字:“跪!”
抓起撲通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晶的頭髮,雙腿劈開,直接騎跨在晶仰面的臉上,及其迅速的將少量尿液灌進他大張的嘴裡,在他吮吸幾下後,轉身將肛門對準他的嘴,排洩出竟然是一種晶瑩的粘稠膏體。在晶吞下的同時,齊眉俯身抓起晶已經高舉的生殖器,粗魯的揉捏,摩擦。
“為媽媽射,快,媽媽命令你射,乖兒子,媽媽要你射!”
一股完全透明的液體射進齊眉另一個手握住的試管裡。
齊眉崩潰在沙發上,一手拿起試管,試探性的聞一聞,竟然沒有發現任何味道,成功了。晶也精疲力盡跪在地上,將頭趴在她的大腿上,“乖兒子,媽媽愛你。”齊眉滿意地輕輕撫摸他。
第五章 第一個實驗品
齊
眉將那個試管放進冰箱裡,回到沙發,和跪著的晶聊天。
“你也不小了,除了我,你還接觸過其他女人嗎?”
“沒有過,我現在每時每刻都是想伺候媽媽,聽媽媽的命令,根本沒時間想這個。”晶畢竟年輕,有些羞澀。
齊眉本來溫柔的撫摸的手突然抓起晶的頭髮,近乎冷酷地瞪著他地眼睛,另一個手,給了他一耳光。晶被這突如其來地打擊,嚇得半死,齊眉雖然對他總是陰晴不定,但是每一次都讓晶從心眼裡恐懼。
“段盈盈是誰?”齊眉說得一字一句。
晶在這三個月中,已經根深蒂固的認定,齊眉每一次的懲罰,一定是有道理的,就如同有一次齊眉抽了他20個耳光,理由很簡單,齊眉喜歡,就算是這種理由,晶也開始認為齊眉是對的,作為主人的齊眉,能高興,做任何事情對奴隸,都是應該的。
齊眉看過自己的日記,日記裡面有很多記述了自己對段盈盈的傾慕,甚至是一種性幻想。
“她是我的同學,我是非常喜歡她。”
“這就乖多了,媽媽不介意你喜歡女孩,只是不喜歡你騙媽媽,還要不喜歡你說那些沒用的恭維話。”齊眉緩和了不少,“一個奴的責任不是恭維主人,而是對主人的完全坦白,在我面前不許穿衣服,只是說明你的肉體對主人坦白,更重要的是思想上也要對我坦白,媽媽不只是想玩弄的身體,也要掌握你的靈魂,媽媽很喜歡這麼玩弄你,媽媽這樣很高興,那麼你高興嗎?”
“是,媽媽”晶誠懇地說。
“媽媽地快樂就是你唯一地快樂,記在心裡,不要說出來。”齊眉終於鬆開了他地頭髮。
“是,媽媽。”
“好的,這才象一個稱職的狗奴才,只要你明白自己在我面前的地位,完全做好奴才的本分,媽媽一定會疼你,保護你,完全把你應該具有的奴性的一面開發出來,好好的用你,讓你的生命有意義。懂嗎?做好我的狗,就是你活著的目的,沒了這個,你就是個廢物,是媽媽給了你活下去的權利。”齊眉的話雖然很狂妄,但是說的時候很認真,很低沉,讓人覺得這是真理。
“是,媽媽。”
“來,在你應該的位置,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媽媽,有話告訴你。”齊眉將他的臉夾在自己的胯下,鼻子輕輕貼著自己的陰毛,為自己輕輕舔下體,一定要輕,齊眉說過,要十分溫柔的舔,事實上,沒事的時候,齊眉總是這樣把晶夾在胯下。
齊眉仰躺在沙發裡,享受著溫柔的舌頭,開始緩緩的說話。
“從你日記裡可以看出你很喜歡這個小姑娘,還幻想能吻她粉嫩的嘴唇,呵呵,你這個小東西,還說她太高,吻不到。媽媽告訴你,吻有很多種,你現在也是在吻媽媽,媽媽已經習慣把你看成一條小狗狗了,所以作為狗狗要明白,所有的女人都是高貴的,至少對你來說,是這樣。叫段盈盈是吧,媽媽可以幫你實現願望,但是,媽媽希望你能崇拜她,聽她的命令,以後,你上學的時候,就要私下當她是你的飼養員,代替媽媽在那裡監督你的行為,在學校,你要絕對服從她,媽媽就允許你象吻媽媽一樣,吻她下面的唇。明天你帶著那個試管裡的東西去學校,想辦法讓她喝下去……”
天已經黑了,晚自習終於下了,對於畢業班來說,這已經是非常早了,晶走
在最前面,小跑出來,在門口不遠,齊眉在一輛汽車旁邊站在那裡,晶來到她面前,習慣性地膝蓋一軟,齊眉一把拉住他地手臂阻止他,在外人面前不要這樣。隨後,晶示意她,那一個女孩是段盈盈,果然是學校的校花,月亮一樣乾淨高挑的女孩。他們兩個尾隨著她在後面開車,終於等到四下無人,齊眉開車接近她,拉開車窗,輕聲在旁邊,說了一聲,停。
女孩立刻一個剎車,定在原地,雙眼呆滯,似乎在等齊眉進一步地命令,齊眉停下來,下車繞著這個女孩幾圈,女孩仍然呆立在那裡,齊眉知道可能成功了。
“把車放一邊,到我汽車裡。”女孩幾乎是毫不猶豫。跟著齊眉到車後座。齊眉坐在那裡觀察了半天這個女孩,最後說:“我要小便,要尿你嘴裡,跪下到我胯下喝。”
女孩毫不猶豫賺進了她地胯下,齊眉舒服地尿起來……
學校地中午,在實驗樓的女廁裡面。段盈盈和晶一起跪在一個門裡,對著齊眉家的方向,磕頭。
女孩站起來的時候,按住晶的頭髮,不讓他站起來,抓他的頭髮,跪在自己面前,拉起裙子裡面露出赤裸的下體,“主人,命令我做你的飼養員,首先和我的下面接吻。”
晶意亂情迷在這漂亮女孩的胯下,隨後一股尿灌進他的嘴巴,耳邊想起女孩的話,“主人命令我每次小便都要直接尿在你嘴裡。”……
第六章 對別人的報復,對你的愛。
齊眉今天打扮得很成熟,她是作為晶的小姨來參加家長會的,結果並不那麼愉快,很明顯,晶再生活的突變中,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會後,十幾個家長被點名留下來,裡面赫赫有晶的名字,齊眉本來就是有意躲在人群之後,不想,老師沒有放過她,隔著幾個人,說:“你是晶的家長吧,我不知道現在的父母都是怎麼想的,生了孩子,卻不教育。”溫老師年紀不大,是剛畢業來做老師的,但是顯然學校的環境讓她盛氣凌人,“你是晶的小姨?他的父母呢?為什麼不來。”
“他父母都出國了,我現在是他在這裡唯一的親戚。”齊眉勉強笑笑。
“那你能管教好這個孩子嗎?現在這個孩子不只是學習不好,甚至頂撞老師,有一次還和老師衝突,都動手了,這太不象話了,我們準備開除他,這種沒家教的,應該進工讀學校。”
“我會教育他的,老師不要太生氣。”齊眉強壓怒火,灰溜溜的從人群裡走開。
懷著熊熊怒火,齊眉走到校門口,轉念,在小攤上買了一瓶冰紅茶,猶豫了一會,轉身走回教學樓,在教室門口等候。
不久,在眾多點頭哈腰的家長簇擁下,溫老師昂首挺胸地走出來。齊眉冷笑著,走進這位老師地跟前,悄悄地說:溫老師,晶有些特殊情況,我必須跟您交代一下,我們能私下聊聊嗎?”
溫老師有點不耐煩地說,“你跟我到辦公室說吧。”
“看您熱的,我剛買了冰鎮飲料,您先喝一口。”齊眉把手上的飲料遞給她。
溫老師還算禮貌的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她沒注意到瓶子上一個針孔,慢慢流出液體。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情。”溫老師催促齊眉,顯然她急著下班了。
齊眉緩和一下情緒,很平穩地說:“晶這幾天有一些特殊情況,他現在……”齊眉頓住,仔細看著溫老師的眼睛,溫老
師自從聽到她的話,已經開始目光呆滯。
“他現在做我的狗了。”齊眉看著她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只是聽著,於是繼續,“現在,你也是我的狗了,跪下。”
溫老師毫不猶豫的跪在齊眉面前。
這是一天後的晚上,齊眉下班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不過她的家裡很熱鬧,兩女一男跪在門內,迎接她。
晶訓練有素,立刻湊前,準備和往常一樣仰頭跪著喝尿,被齊眉一巴掌打開,她指指溫老師,溫老師跪行到她,面前,齊眉將尿撒她滿臉。
齊眉轉頭對晶說,“你的老師雖然是我的狗,喝我尿,但是她還是女人,還是你的老師,你要好好和她學習,聽從她的教導,就像聽從我一樣,現在鑽你老師胯下,接吻,好的,去吧,和老師到你房間好好學習。”
她轉頭對著段盈盈說,“飯準備好了嗎?好的,伺候我吃飯。”
第七章 鄭靜曉的改變
鄭靜曉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個子很高,一米七幾的樣子,幾乎只比他丈夫何墨矮半頭,瓜子臉雖然不是很很白,但沒有絲毫瑕疵,細細嫩嫩,鼻子很翹略有一點長,小嘴配上細長嫵媚的眼睛再合適不過了,她的腰很細,玉腿修長,由於上學的時候踢毽球,小腿很結實,臀部不大不小,十分性感的向上翹起,美中不足的是胸部都不夠豐滿,但做模特再合適不過了。她從事的職業幾乎也和這種花瓶模式差不了多少,她最初是給何墨做秘書。
何墨之所以娶了這個女人倒不是隻為了她的外表,更因為她的真誠,她的溫柔,他從來也沒見過有任何女人到了二十七歲仍然可以對每一個人綻放這麼真心和美麗的笑容,她可以讓任何人感受到她的胸無成府,而又充滿成熟的魅力,沒有人會有勇氣去欺騙她。她慈母般的溫柔更讓他感到溫馨。
當初,放棄齊眉並不代表他不愛她,那畢竟是三年的感情,他也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至今他仍常常想起過去的那些日子。應該說那時的選擇是痛苦的,人說沒有痛苦就不是愛,和齊眉的那些日子,正體現了這句話,她高興的時候柔情蜜意,犯了脾氣,簡直讓他下了地獄,其實,愛裡的吵吵鬧鬧,他可以適應,只是下地獄的時間過於頻繁,當他接觸到鄭靜曉的母性後,他終於感受到輕鬆的的愛情,讓他做出最後的決定。
在性生活方面,他們可以說是非常完美,何墨尤其喜歡親吻靜曉滾圓高蹺的臀部,開始的時候,靜曉很害羞,但很快她開始欣賞這種親熱,有很多時候,他們並不是要性交,而只是喜歡這種方式,有時,在何墨親吻那裡的時候,會向上偷看妻子的表情,她顯然很欣賞這樣,看他看自己,還會伸手輕撫他的頭髮,感覺就逗弄臀下可愛的小狗,這樣的觸摸總是讓何墨興奮異常,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喜歡這樣被寵愛的感覺,只是過去和齊眉在一起的時候,齊眉很喜歡讓他親,時間一久他也迷上這種遊戲,齊眉也樂此不疲,有事沒事就讓他親,一邊親還一邊叫他舔屁股的小狗狗。
和齊眉相比,靜曉的身材更高佻,所以,她的身體,尤其是臀部讓他十分著迷,不過靜曉一直也不和他肛交,雖然他一直這麼渴望,但總是被拒絕。
婚後還是很滿意的,對他而言可以說是幸福的感覺。
不過,現在的他可
沒什麼好心情,他悶坐在電視機前,以最快的速度按著遙控器,道迅速的變換,千篇一律的電視劇,還有綜藝節目,在他眼前迅速劃過,隨著關閉電視的動作,整個屋子都陷入寂靜。
在失業的最初幾天,他就是這樣過的。
寂靜對他而言,是種壓力,尤其是靜曉拒絕和他說話之後。
想起四天之前,一切完全不同,他在這個公司已經工作了很久,可以說是公司最有前途的副總,前兩天過新年,他的老闆曲剛甚至還關照他早回家。幾乎可以說他是老闆的老師,完全是他教會那個驕傲的傻瓜怎麼做生意的,只不過因為前些日子一項投資的失敗,那個傻瓜就給他臉色看,何墨很清楚生意的這次失敗問題不在自己,一定是有人給他設了圈套,只不過至今他也搞不清楚是誰跟他過不去,因為生意場上,他著實得罪過不少人。
那天回到家,看見靜曉已經穿上性感的夜禮服,準備和他去參加新年公司的聚會。看著這麼完美的身材,他不禁有種震撼的感覺,雖然已經和這個女人結婚一年了,但她的美麗仍讓他有這種感覺。
當晚,當我們出現在公司會議大廳,參加新年晚會時,這種驚豔的感覺也帶給了他全體的同事,他們都聽說過公司最有前途的年輕副總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妻子,今天,才真正見識到,當然,何墨的心裡有一種很飄飄然的感覺,但很快有件事讓他感到很不自在,當何墨把自己迷人的妻子介紹給老闆曲剛認識的時候,他們親切的握手,重要的是這時候,在靜曉的眼中他看到了某種信息,她從未這樣看過其他男人,象靜曉這麼漂亮的女人,身邊的男人象蒼蠅一樣多,就是婚後也一樣,她從未稍加顏色,但這一次!何墨更感到莫名其妙,無論從長相或個頭,曲剛都是和過去那些臭蒼蠅無法相比的,那些傢伙中,比他有錢的更是數不勝數,為何靜曉卻表現得如此反常。
更使何墨難堪的是,他們坐下聊了很久,首先,他們發覺曾是校友,曲剛是她高三屆得師哥,後來越來越投機,一直聊了一個多鐘頭。最後,何墨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把她扯到一邊,小聲但有些瘟怒:“你怎麼了,和他這麼親熱幹什麼?”
“誰?我和誰親熱了?”靜曉得嘴角還掛著剛才聊天時的笑容。
“你說誰,曲剛,我老闆。”他也可以感覺到自己話語裡的憤怒。
“你平靜點,要不我們就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笑容在她臉上凝固。
何墨沒有想到靜曉的態度會這麼強硬,和一向溫柔的她,完全不同。
在他目瞪口呆的同時,靜曉已經轉身走開了,他只好再次混入同事裡,有一句無一句的聊天,聊了什麼他根本不知道,只知道一個勁往嘴裡灌酒,很快他就開始醉眼朦朧了,就在這種醉眼朦朧中,他看見了自己漂亮的妻子正親密的挽著曲剛的手臂向向會議廳內間走去,之後的事情他記不大清楚了,等他清醒過來,大廳裡一片安靜,曲剛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坐在地上。隨後,在同事們的眾目睽睽之下,靜曉拂袖而去,他也只是在這種尷尬中無聲的隨後出去。
回家的路上,靜曉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這種莽撞的行為。
整個晚上,靜曉都沒理他,當清晨他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她出去
了一整天,深夜才回來,何墨沒有問她去哪裡了,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還是沉默,等她的火氣消了再說。
週一是他噩夢的開始,當他到了公司以後發現自己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放在公司前臺等他去領取,他被解僱了,他毫不猶豫的衝進老總的辦公室,也就是曲剛的辦公室,曲剛遞給何墨一張通知,通知上說他投資的決策失敗使公司損失近200萬,因此將之辭退。並且已經歸司法部門調查。
何墨什麼也沒說,他知道結果只能是和曲剛吵起來,他可不想讓保衛把自己架出公司去,只是臨出門時候甩給曲剛一句話:你會後悔的!曲剛還是什麼也沒說,他的表情在告訴何墨,後悔的會是你!
在何墨看來,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一直以來他都很自信,他相信,只要他一開口,很多公司都會搶著要他的,所以回家的路上他給了很多老朋友打了電話,信心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不小的打擊,其實他一直很明白現在的經濟狀況並不好,現在他更認識到想在近一個時期想找到一個理想的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一切都讓他很沮喪,回到家,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看電視,一坐不知道坐了多久,靜曉才回家,很自然的,靜曉問他為什麼這麼早回家,還好,至少她和他說話了。
何墨能說什麼呢,告訴她自己被解僱了,當然,沒有少發牢騷。靜曉和過去完全兩樣,沒有安慰他一句,而且,還甩下一句:“你活該,誰讓你發神經。!”
留下何墨自己傻傻坐在客廳裡,一時沒反應過來,之後,雖然有點不滿她的態度,但很快被生活的這種困境征服,開始發愁。
天快黑的時候,靜曉從臥室裡出來。
“我們要好好聊聊,你明白,我們現在不能沒有錢,我們的房子和汽車都是分期付款,如果,我們要生活下去,你就必須有這份工作。”她一坐下就開始說。
“我也不一定要這受累不討好的活,我可以試試別的公司。”何墨有點不服氣。
“是嗎?你找到了嗎?”她的聲音裡充滿諷刺。
“我……可以再去……”何墨明顯底氣不足。
“說這些廢話都沒有用,我們的車子是公司的,房子也需要分期付款,我不想這一切一下子都失去了,所以,你一定把工作弄回來,我有辦法,但你必須聽我的話,我今晚已經請了曲總來吃飯,你明白該怎麼做的了,當面向他道歉,別再發瘋了,現在,你趕快去收拾一下你自己,看你,還是個大男人,剛受了點打擊,都成什麼樣子了。”
何墨不得不承認自己妻子的冷靜,於是,脫口而出,“好,我聽你的。”
他開始洗澡,收拾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頹廢,當他收拾好一切,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差點被放在廳裡的一些東西絆倒,那是一套小型家庭攝影設備,何墨是Hi-Fi迷,所以家裡一切影音設備俱全,這個就是他們夫妻拍攝自己房事的錄象設備,也許今天晚上,等那個傻瓜走以後,還可以和靜曉再拍一段也說不定,想到這些,何墨感覺好多了,開始積極的幫妻子準備晚上的這個特殊的聚會。
八點多了,曲剛才姍姍來遲,雖然,表面上,他們誰都不提發生的不愉快,但曲剛所表現出來的傲慢態度,是顯而易見的,他明顯的是以一個勝利者
的姿態俯視何墨,讓何墨最不能忍受的還是自己妻子的態度,首先,靜曉在曲剛來遲的時候,表現的太過焦急,而且,作為女主人,她也表現的過於和客人親熱了,她就象是剛剛思春的高中女生一樣,頻頻被曲剛所講的低級黃色笑話逗得前仰後合,何墨簡直快不認識自己的妻子了,這還是文靜,莊重的她嗎?
何墨明顯的開始表現的不愉快,很少說話,陰沉著臉,趁著曲剛上廁所的時候,靜曉毫不客氣地對他說:“還是那句話,你是活該,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不過我勸你還是冷靜點,你臉上最好保持著當你舔我屁股時候的那種乖乖狗的表情,因為,事情對你而言也許比現在還要更糟糕,我們按我的方法去讓你得回工作,不過,我也要從這裡面得到我想要的好處,你如果不喜歡,我們可以立刻分手,我說到做到!”
靜曉說這番話的口氣和神態,是他所從未見過的,是那麼無情霸道,更讓自己吃驚的是自己竟然對這種態度並不抗拒,他想起親吻妻子下面的時候,更想起過去和齊眉這樣做的時候,總是隨時隨地的,所以並不是什麼時候,齊眉的臀部都保持清潔,想起那時那種侮辱的感覺就有點象現在。感覺上,氣氛變得如那時得刺激一般,讓何墨不能抗拒得想聽話,在他沒回答之前,曲剛就回來了,一切開始發展得很快,靜曉開始故意試探何墨對她的這種新態度的反應,她的臉上流露出和曲剛相近的傲慢神情。
在何墨還沒想清楚該怎麼反應的時候,靜曉竟然靠近曲剛,在他嘴上輕輕一吻,那麼自然,就好象他們是老情人一般。”我必須告訴你件事。”靜曉轉頭對何墨說,曲剛在她身後一臉傻笑。
“其實,我認識何總有段時間了,還記得我說有一天你們公司有人給你送了些材料嗎?我忘了告訴你,是何總親自送來的,之後,他還請我出去吃飯……之後,有什麼事情,我想不用我說了”
何墨感覺腦子嗡的一聲,難怪這些日子,靜曉經常不和自己吃飯,總藉口有事情。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聰明人,一點就通。”靜曉說,她很明顯在忍笑,“你能猜到以後發生了什麼,應該說,我有點喜歡他,從見他第一次開始。”她暫停,習慣性地揮揮手,繼續說:“是的,我和他睡了,不過,我並不愛他,只是喜歡和他上床,他很棒。”靜曉伸手在曲剛臀上色情的一扭。
何墨感覺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然在自己面前,當著這個混蛋自豪的承認,曾經被著自己讓著混蛋操過!曲剛大概覺得這樣很可笑,竟然大聲笑起來,靜曉也複合他一起笑。
“好了,我要去讓你得回失去的工作,我現在和曲總去臥室一會,我想你最好象個十佳丈夫一樣坐在廳裡等著,因為我們可能需要你準備點喝的或者什麼的,曲總總是口渴的。”靜曉害羞地看看曲剛,兩個人轉身走向臥室。
何墨幾乎絕望地把自己地頭髮扯下來,他不能想象自己地妻子怎麼可以如此地肆無忌憚,也許,是他在性上表現出的順從,讓她有勇氣這麼做。
第八章 屈服
何墨傻傻地坐在廚房裡,耳邊傳來妻子高亢地叫聲,混合著痛苦快樂,大聲地呻吟,大聲宣告自己已經是別人的女人。
在他面前,是一
個很小的電視監視器,裡面清晰的拍攝出現在臥室裡那一對男女是如何在床上瘋狂。
他的目光如此呆滯,只是喃喃的說著幾個詞,房子,車子,還有監獄。
情節從簡,何墨最後屈從自己的妻子和老闆,做了他們的奴隸。
第九章 真相
何墨的妻子和老闆跪在齊眉面前,齊眉冷酷的對更加卑賤的何墨說:“我可以讓你和他們一樣沒有理智跪在我面前,但是我要你清醒的面對這一切,我的奴隸都是你高貴的主人。”
夕陽下,齊眉撫摸著晶的頭髮,遙望遠方,說:“曾經的夢想,實現得那麼艱難,得到了,卻沒有一點興奮得感覺,我一直在尋找幸福,尋找給我幸福得男人,現在似乎感覺,幸福不是男人能給我的,幸福一直在我身邊。”
慵懶的躺在桑拿間的木質長凳上,身上唯一的遮蓋是頭上的浴巾,圖滿苣油的長髮包裹在裡面,無可否認,波波很在意頭髮的保養,事實上,她渾身上下都保養的很好,絕對看不出她是已經32歲的女人。尤其她的腳,晶瑩剔透,細長但絕對不小巧,這是41碼的腳,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那麼碩大卻如此精緻,波波有著男人都自卑的身高,1米86。
這是一天中,她最寫意的時候,一天的工作,已經讓她精疲力竭。她輕輕撫摸自己依然平滑的腹部,誰能想到她曾經生過一個孩子?想到這裡,波波總是黯然神傷,孩子生下的那一年,她只有18歲,還是個孩子,至今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孩子去了哪裡?
想到孩子,波波就想到了自己的小賤賤,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小賤賤正在廚房給自己做飯。
一股尿意湧來,波波從長凳上坐起來,“賤賤,快過來,媽媽尿尿。”
第一時間,廚房裡的聲音沒了,桑那下面的一個小洞爬進一個赤裸的身軀,是個赤裸的男人,他及其熟練的爬到波波腳下,波波闢開腿,將屁股向前移動少許,完全暴露自己多毛的陰部在這個男人眼前,沒有絲毫猶豫,男人爬到她胯下,張嘴含住她整個陰部,只有一些陰毛留在外面。
波波抬起左腿,踩在這個男人的背上,右手抓住男人的頭髮,調整一下姿勢,把男人的長髮捋到頭後,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男人的臉鑲嵌在自己胯下,嘴深深埋在裡面,鼻子緊貼著自己的陰毛,急促的呼吸,微微吹散自己下體的毛髮,眼中充滿了渴望的光芒。
“賤賤乖,媽媽知道你一天沒喝了,一定很渴,媽媽這就給你尿喝。”說著波波放鬆自己的膀胱,洶湧的尿液,一股腦的灌進男人的喉嚨,看著男人大口的吞嚥,波波開心的笑了,“慢點喝,賤賤,彆著急,都是你的,媽媽會都尿你嘴裡,乖,等爸爸一回家也會賞你喝尿的。”
在波波眼裡,不管小賤賤是否已經29歲,他都是自己的寶寶,尤其他只有1米69高,在自己的胯下尤其顯得渺小,這就更讓她愛憐,雖然自己是在給他哺尿,卻感覺自己在給他哺乳。
賤賤一滴不拉的喝下了所有尿液後,仔細給波波舔乾淨陰部,他做的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既舔乾淨陰部殘留的尿液,又沒有讓波波過於興奮,波波滿意的抓起他的頭髮,用他的臉抹乾淨下體上的唾液。
“乖,快去做飯,你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媽媽,飯已經做好了,就等爸
爸回來了。”
“賤賤,越來越懂事了。”波波抓住他的頭髮交到左手,抬起右腳,用腳心輕輕撫摸他的臉蛋,波波碩大的嫩腳幾乎蓋住他的臉。
卡查,門鎖的聲音響起。
“快去迎接,爸爸回家了。”
小楊推門進來的時候,小男人已經第一時間口銜拖鞋出現在他腳下,不用任何吩咐,已經熟練的用嘴開始給他換拖鞋,小楊一邊換,一邊把包交到左手,右手伸到胯下,掏出軟綿綿的陰莖,這時小男人剛給他換好拖鞋跪直在他面前,小楊衝著他用手抖抖陰莖,小男人訓練有素的含住他的陰莖,由於小楊身高有1米98,他跪直身體才能夠到。
隨即,大量的尿液源源不絕的灌入小男人的嘴裡。
波波身上裹著浴巾走出來了,“今天賤賤可爽呆了,你沒進門前我剛餵了他一泡,你進門又賞給他。”她說著,迎近她老公,溫柔的親吻一下他的臉頰,小楊輕擁她的腰肢。
在他們四條腿下跪著飲尿的小男人的身體喝他們倆相比,是在太渺小了,他們擁抱親吻絲毫沒有影響。
“這賤貨現在越來越懂事了,我現在還真有點離不開他,今天我一天對著馬桶就是尿不出來,可是雞巴讓他這狗嘴一含,立刻就尿了。”小楊說到這裡,一泡尿才尿完,小男人沒有鬆口,繼續用嘴清潔他的龜頭。
“我訓練這條狗還是有點用吧,一開始你還不願意那,賤賤,爸爸難得誇你,還不趕快謝恩。”
小男人立刻在他們胯下,磕頭不止。
“好了好了,夠了,起來繼續給你爸爸舔乾淨,你爸爸包皮長,裡面總有包皮垢,仔細點,都舔乾淨了。”
在小男人在他們胯下忙著舔雞巴的時候,小楊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傳真,上面是個女孩的照片。
“你看看這是誰?”小楊把傳真遞給波波。”這女孩真漂亮啊,有18了吧,誰啊“”只有14歲,你不覺很象你嗎?”
波波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寶貝,別哭,那時候我們還小,我們三個人生生被拆散,自從三年前我們再相遇的時候,我就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找回我們的女兒,我終於找到我們的女兒了!!”
波波哭著擁包自己的丈夫,獻上自己最熱烈,最感激的吻,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一起,他們胯下的小男人知趣的鬆開嘴,趴伏在四條腿之間,小楊猛地抱起妻子,跨過小男人,走向臥室,很快臥室裡立刻響起醉人的呻吟……
很快,所有的菜已經搬上了餐桌,臥室裡的戰鬥液打到了最高潮,小男人,再次跪在臥室門口,低頭聆聽著,小楊低沉的嘶吼,還有波波語無倫次大聲的情話。”老公……我……愛你……你好棒,你好……棒,我……愛死你了……”
波波碩長的大腿,牢牢盤在小楊的腰上,小楊趴在她身上,一次次用力的插入。
大概是看見了跪在門口的小男人,波波喚他,”賤賤……快……快過來,快來舔……舔你爸爸的……屁眼,乖,快舔,爸爸最喜歡你給他舔屁眼了,哦……哦……爸爸更……硬,爸爸好硬……媽媽好舒服,媽媽……疼賤賤……賤賤做的好,舔爸爸的蛋蛋……哦……哦……”
小男人賣力的舔食激烈交合的的地方,臉隨著小楊的臀部,亦步亦趨,舌尖一直不離他的下體,小楊看來很是受用,
更加猛烈的插入,波波只剩下興奮的叫喊。
小楊找到了感覺,波波明顯感覺到他老公高潮的前兆。”快……快……過來賤賤。”波波放下雙腳,用力撐床,用力向上迎合自己的老公,臀部離床而起。
看來是出於一貫的規矩,不用波波的任何支使,小男人仰身第一時間將臉向上探到她的臀下,在小楊連珠跑俯身插入下,波波一感覺到小男人的臉就位了,立刻轟然垂下碩大的臀部,雖然她1米86的身高正好配這樣的臀部,但是和這小男人的臉比較,簡直是龐然大物,兩瓣臀肉頃刻淹沒了小男人的頭,只留他嘴大張著在她的陰戶之下,在小楊更加激烈的轟炸下,波波首先到達了高潮,陰液大量湧出體外不算,少量尿液也混在其中,分毫不差,全部流進小男人的嘴,幾乎是同一時間,小楊猛的拔出陽具,第一時間把龜頭插入小男人在波波陰道下的嘴,又急插兩下,精液便猛射進小男人的喉嚨,轟然停止了運動,趴在自己老婆身上,大聲呼吸。
波波也象散架了一般,抱住老公,喘息不止,過了好半天,兩個人才平靜下來。
這個期間,小男人一直在兩個人臀下,一直吮吸小楊的陰莖,期間,小楊放鬆自己的膀胱,把殘留的一點尿液尿在他嘴裡。
小男人在下面默默的工作,沒有絲毫怨言,看來已經很習慣她們的重量了,再說他的個子和波波他們倆比較,實在太小了,所以有很多空隙,加上軟軟的席夢思,並不是太痛苦。
小楊從老婆身上下來,拔出自己已經清潔的雞巴,仰面躺下,讓波波躺在他手臂上,不需要任何命令,剛剛舔乾淨小楊雞巴的小男人,趴在波波胯下,用嘴徹底清潔她混亂的下體,甚至用舌頭理順她被弄亂的陰毛……
這個樣子有點不可思議,三個裸體的人在客廳裡,做完愛,波波和她老公不穿衣服直接去廳裡吃飯,那個小男人一直就不穿衣服的,此刻跪在餐桌的下面,四腳著地,直接用嘴舔食專用狗食盆裡的飯菜,裡面還有波波做愛後慣例的一泡尿,所以有點象稀粥,但是小男人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很快酒足飯飽了,由於女兒的消息,興奮不已的波波,拿出了數碼相機,非要拍照。
小楊不願意讓妻子掃興,積極配合,那小男人更是馬首是瞻。在波波的指揮下襬出各種姿勢。
小楊闢腿站在大廳的中央,小男人跪在他面前,波波跑到自己老公背後拍照,尤其是從波波鏡頭的角度看來,老公接近兩米的身高如神般站立著,健美的雙腿,挺實的翹臀,健身操教練的職業塑造他完美挺拔的身材從老公的胯下向上拍攝簡直就是拍攝巨人,再看他腳下跪著的小男人,本來就不足1米7的身高,這個姿勢還沒自己老公的胯部高,看這樣子讓波波的下體一陣陣發熱。她還不斷讓兩個人調整姿勢,達到她心裡最刺激的效果。
“老公老公,腿再批開大點,恩,好,能看見賤賤整個身體了,好,就這樣,別動,呵呵,老公你包皮真長,從我鏡頭裡看,都垂到賤賤的鼻子上了,賤賤趴下點,爸爸的雞巴擋住你的臉了,恩,對,再低點,好,停,屁股翹高,抬起頭來,雙手合什,眼睛盯著你爸爸的大雞巴,別抬起身體,笨蛋,俯身抬頭,對了,好,就這樣,拍了,再來一張,賤賤
,看著爸爸雞巴的眼神,要虔誠,下賤,渴望,對,好了……”
閃光燈不斷閃爍,波波從各個角度拍攝小男人崇拜自己老公陰莖的樣子。最後又回到小楊背後的位置。”來,賤賤,向前爬,到爸爸的胯下,恩,好的,揚起頭,慢慢仰,對,一點不要跑碰到爸爸,用鼻尖去輕輕接觸爸爸包皮……”
在小男人的鼻尖接觸包皮下端的一瞬間,小楊滴下了一滴不知是是精液還是尿液,順著小男人的臉滑進他的嘴唇,波波及時拍了下來。
波波又跑到小楊前面,叫兩個人都面對她,當然小男人還再小楊的胯下。
“賤賤,稍微仰起臉,用腦門頂著爸爸的胯下,老公你放鬆,坐在賤賤頭上,好,賤賤你把爸爸的雞巴擺正,用嘴擺,好,用舌頭,哈哈,老公十男九左,我才發現你是靠右,哈哈,又歪了,好了,叼住雞巴下面,輕點啊,弄疼我老公,要你命,不錯,有爸爸的雞巴擺在你臉上,你順眼多了,好多拍幾張,賤賤再仰點頭,含住爸爸的蛋蛋,好就這樣,哈哈哈,老公你都興奮的立起來了。”
波波把攝影改為攝像,放在支架上,看見老公興奮的在小男人臉上立起了陰莖,自己跑上前去也騎在小男人頭上,和小楊熱吻,用下體在堅硬的陰莖上來回蹭,不過沒有真的插入,剛才做愛下面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在小楊真正興奮之前,波波及時跑開又拿起數碼攝錄兩用機。
“老公快跑,賤賤你在後面和爸爸的屁眼接吻,親不到就挨鞭子!”
這樣子更是奇特,一個裸體的大男人在別墅裡到處亂跑,樓上樓下的,他屁股後面一個裸體小男人象狗一樣追著親他的屁眼,一個裸體的高大女人一手拿著攝像機拍攝,一邊用手裡的鞭子追著抽打小男人,波波和小楊都愉快的叫喊歡笑……
轉天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二樓的主臥室,寬大的水床是特大號的,為了配合波波和小楊超級的身高,小楊仰面躺著,身無寸縷,只在肚子上蓋著單子,波波趴在他身邊,俯身而睡。
睡夢中,波波一個翻身,仰身向上,在她的胯下一個佩戴陰莖直愣愣的指向天花板,原來在她身下,小男人一直趴伏著,由於身體比波波矮小很多,所以被她壓在身下,這時才露出來,顯然之前波波用佩戴在腰上的假陽具一直插著他的肛門。
原來昨晚,波波一直佩戴著假陽具在插小男人,因為陰部有點疼,所以小楊改為肛交,一直幹波波的後面,最後射了,小楊仰面睡著了,波波也累的不能動,所以就插著小男人睡了。小男人為了不驚醒她,所以一直在她身下趴著不動,要不然他是不敢在這張床上過夜的,波波也是因為得到女兒的消息高興,才特許他上床的。
顯然,在波波翻身抽出假陽具仰身睡去的時候,一直在她身下睡覺的小男人醒了,他悄悄起身爬下床,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跪在床邊,頭一點點蠕動到波波的臀下,同波波豐滿的臀部比較,他的頭只不過是她一邊臀肌的大小,床很鬆軟,就算是這樣,小男人最後把嘴探到她的肛門下的的時候,也著實費了半天勁,因為他不能吵醒主人。
他的嘴一就位,立刻開始了工作,先是和肛門的一個熱吻,之後,溼熱的舌頭圍繞著皺褶,採用各種姿勢去按摩,很快,出
於生理反應,波波的肛門開始外翻,由於肛交溼他們夫妻經常採用,所以,很快她的肛門擴張,昨夜小楊射進去的精液開始一滴滴的流出來,小男人賣力地吞嚥。波波漸漸也從睡眠中清醒,肛門的快感,讓她發出低低的呻吟,她伸手到胯下摸索,抓住小男人的頭直接拉到胯下,這種佩戴陰莖內褲最大的好處溼不影響排洩,所以很快一股晨尿就注入小男人的喉嚨,對於波波這麼龐大的身體,她的尿一定不少,尤其是晨尿,甚至她一邊排尿一邊有時間愛憐的親吻身邊熟睡的丈夫。
波波起身準備去洗澡了,她託拽小男人的頭髮,拉到床的另一邊,她老公的一側,愛撫了小楊的陰莖幾下,便把它塞進小男人已經準備好的嘴裡,轉身去隔壁浴室。
性交後的清潔,他們夫妻一向很注意,尤其是肛交後,所以小男人舔的尤其仔細,隨著隔壁浴室嘩嘩的水聲,小楊條件反射地尿了出來,當然是尿在小男人的嘴裡……
接近上午10點的時候,夫妻兩個對坐在方桌前吃著小男人準備的早餐,而小男人就跪在桌子在面,兩雙大腳踩在他兩條大腿上,小男人在給他們做腳部的按摩,將按摩油塗在上面,揉搓。
波波一邊出早點一邊吩咐:“賤賤,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生活要有一些變化,我們要帶回我們失散很久的女兒,因為她現在還只有14歲,所以,從她來到這個家開始,你就必須穿上衣服,稱呼我們先生,太太,叫我們女兒小姐,在我們離開去接女兒這幾天,你要做幾件事情,首先是買幾套僕人的衣服,再有把小房間佈置成女孩的房間,另外把大櫃櫥收拾一下,下面放一張床,作為你的房間,當然,每天你還要光著跪在我們床邊睡,但是必須我女兒睡了,你再爬進來,對了,也不要總爬了,有女兒再的時候你要站著伺候。”……
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了,小男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有什麼樣的改變,但是有些事情出於習慣,很難改變,所以當小楊夫妻倆帶著女兒進門的時候,他還是跪下了,跪在他們腳下換拖鞋,至少他還穿著僕人的衣服,不是裸體那麼唐突。
“這是咱們家的僕人,你叫他小建叔,好了。”顯然,波波是在和自己的女兒介紹。
他們的女兒玲玲,雖然只有14歲,但是已經有了1米72的身高,他們夫妻的遺傳。雖然這位小建叔叔跪在腳下,換鞋的時候有些彆扭,她想也許這是有規矩的僕人的樣子。
波波很快吩咐小男人站起來去做飯了,在接下來的日子,小男人象一般僕人一樣伺候一家人的起居,當然,到了晚上,他還要爬進夫妻的臥室,和過去一樣伺候他們。
雖然玲玲漸漸接受了一個男人總是跪在一家人腳下的伺候,但是紙裡包不住火,她終於看見了吃驚的一幕。
玲玲正在陽臺向下看,聽到廁所門響了,她想爸爸或者媽媽上廁所呢,就想頑皮的嚇唬他們一下,因為廁所的窗戶就在陽臺上,她來到窗前正想大叫,但是卻吃驚的沒出聲,因為她看見爸爸一邊看報紙一邊坐在馬桶上,小建叔叔跪在他腳下,頭深埋在爸爸的胯下,雖然爸爸的毛衣蓋著小建叔叔的頭,但是能聽見小建大聲吞嚥著液體的聲音,他竟然在喝爸爸的尿。
玲玲嚇得不敢看了,過了一會,她剋制不
住自己得好奇,小心翼翼地又去偷看,小建叔叔已經躺馬桶前的地板上,爸爸還在看報紙,他站起來背對著窗戶,雙腳跨在小建的頭兩邊,蹲在小建臉上,玲玲可以清楚的看見,他伸長舌頭,用舌尖在爸爸的肛門上游走,他竟然在舔食爸爸肛門上殘留的大便,上帝啊。玲玲簡直不敢相信,之後,小建叔叔跪在爸爸身後,熟練的給爸爸繫好褲子,對著爸爸的背後磕頭道謝,爸爸一聲不坑的看著報紙,開門,揚長而去……
孩子畢竟還是孩子,不管玲玲是不是一個很成熟的孩子,但是畢竟還是忍不住,私下去問波波,波波聽了孩子說的,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不想這麼早讓孩子知道這些,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從現在開始教孩子一些基本的知識了。
波波讓女兒一起坐在沙發上,把小男人叫過來,小男人很自然跪在她們面前,低頭垂手。
“玲玲,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不明白的事情,比如,你說世界上除了男人和女人,還有什麼人啊。”波波慈祥的問女兒。
“這個?”玲玲14歲了,基本上已經長大,知道了基本的男女之事,但是這個問題讓她無法做答。
“我知道你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是你不明白的,這個世界除了男人女人,還有一種人,叫做狗人。”
“狗人?”玲玲吃驚的看著媽媽。
“當然了,你看小健像不像一條狗。”媽媽一邊微笑的問女兒,一邊用手拍拍小男人的頭頂.
"這個,他還是一個人啊,媽媽說家裡的規矩是如此的,所以他才總是跪著的."
"我的乖女兒,一方面是因為家裡的規矩是這樣的,另一方面呢,你聽過他說話嗎?"
"沒有,我以為他是啞巴呢."
"呵呵,啞巴是不會了,但是你聽過狗狗說話嗎?"波波面向小男人說:"你是媽媽的乖狗狗嗎?"
汪,小男人低頭狗叫.
玲玲被逗的呵呵直笑.
"我這個狗兒子乖吧."
"兒子?"玲玲疑惑的說.
"呵呵,玲玲,不是兒子,是狗兒子,你是我們的乖女兒,生下來就是為了疼你愛你,把我們的一切都給你,但是狗兒子,我們生下來是為了伺候我們的."
"曉健叔叔也是媽媽生的?"
"呵呵,傻丫頭,當然不是了,他只是狗啊,怎麼配是媽媽生的呢,不過,他的身體不是,但是思想是爸爸媽媽親自培養的啊,我們對他有飼養的恩情啊."
"是養育之恩吧,媽媽."
"呵呵,玲玲成語學的真好,不過,對於人才是養育之恩,對於狗,只能是飼養."
"哦."玲玲似懂非懂,他真不明白為什麼曉健叔叔明明是人,為什麼是狗呢.
"媽媽知道你很多事情不明白,其實呢,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一樣的,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和你爸爸一樣,是真正的男子漢,另一類就像他一樣."波波用腳輕輕點小男人的頭頂,"他雖然也是男人的外表,卻有一顆狗的心."
"媽媽,那不就是披著人皮的狗了."
"哈哈哈,對阿,對,不過呢,不要因此看不起它,要知道女人也有兩個方面,一方面女人都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就像在你爸爸面前,我感覺溫暖,安全,在你爸爸面前我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另一方面,媽媽也需要像曉健一樣的狗男人,在它面前,媽媽是無上
的主人,被它崇拜,周到的伺候.所以說了,能找到這樣一條人狗,是我們這樣女人的一種福氣,雖然它只是我們的一個用具,一件家用用品,但是卻是我們最好的財產之一,明白嗎?"
"不過媽媽,我還是看不出他和一般男人有什麼區別,他也是男人啊."
"外表當然看不出啊,而且他只是在爸爸媽媽面前是狗,在外面他也是一個男人,這也要看對象啊.你看見他在廁所做什麼來著?"
"他……他親爸爸的屁股……"玲玲畢竟還小,說得很不好意思.
"呵呵,爸爸方便以後,他是在用嘴清潔而已."波波笑了.
"好惡心啊,他在吃爸爸的大便."
"你換個想法啊,上廁所用廁紙擦屁股啊,這很正常啊."
"可是他不是廁紙啊."
"在爸爸面前,在爸爸需要的時候,它就是廁紙啊.只要能夠最恰當的使用這種人狗的功能,又可以讓爸爸媽媽舒服,生活方便,同樣對人狗來說,也是對它最好的方式,要知道,在特定的人面前,比如爸爸媽媽面前,這樣的伺候我們,對於人狗來說是對它的一種承認,哪怕是做爸爸媽媽的廁紙,也是給了它一個特定的功能,讓它不至於成為廢物,所以它才有活下去的理由,可以這麼說,伺候爸爸媽媽,對於曉健來說,就是救了它的命,我們飼養了它,馴化了它,我們給了它第二次生命."
"這麼說他真是狗啊……"玲玲看著正仔細給媽媽舔腳的曉健,喃喃的說.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玲玲漸漸明白了這一切,但是由於年紀的關係,一切直接有關性的東西,夫妻兩個人只是在自己的臥室接受小奴隸的親密伺候,波波不會讓女兒接觸和看,只允許曉健有限的伺候女兒.比如用嘴給她洗腳,做狗作馬給她取樂,尤其玲玲被選入學校排球隊以後,喜歡上拍打小男人的屁股,說是這樣等於訓練打球,不過波波最多讓她扒下曉健褲子的上部去打,因為她不想女兒過早了解性,為了防止女兒偷偷玩奴隸.不在家的時候,曉健會被鎖進籠子,關進壁櫥,不過玲玲也又辦法,她隔著籠子叫曉健脫光,很快就瞭解了男人的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