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女們的公共廁所

吧女們的公共廁所

作者:d4959

場景:酒吧,大廳和包房人物:吧女6、7人,老闆1人,男一人,保安1人,調酒員1人,男客人若干。

內容:聖水出品人、製片:天驕編劇、導演:遙遙攝影:浩天照明:劇務:演員:保密第一場外景。夏日的中午,陽光高照,炎熱的天氣使街道上過客稀少,幾個乘涼的老人在屋簷下喝茶聊天。

外景,特寫。一張招聘清潔工的廣告貼在酒吧的大門上,非常醒目:本酒吧招聘清潔工兼吧女助理一名,要求男性,崇拜女性,吃苦耐勞,勇於忍受一切痛苦。酒吧提供食宿,既無工資也無假期,有強烈慾望者請進門面談。

鏡頭從招聘廣告拉開,至酒吧大門全景。

一個40歲上下的男子仔細打量廣告,猶豫片刻推門而入。

吧檯。一個吧女在打手機電話與對方調情。男子進門有氣無力地詢問:“你們這裡招聘清潔工嗎?”

吧女斜眼看男子,似乎不屑一顧,繼續講電話。

男子由於飢餓,昏倒在吧檯下。

吧女喊人。老闆跑出來。

老闆辦公室。房頂垂吊的燈罩映在桌子上,形成了一個白亮的光環。鏡頭推至牆上的日曆:8月22日。

鏡頭切換到男子。特寫。

男子狼吞虎嚥地吃方便麵。酒吧老闆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男子,一絲輕蔑和得意的笑容掠過嘴角。

“幾天沒吃飯了?”

“嗚……2天多了”男子一邊吞嚥一邊回答。

“真來我這裡求職?”

“哦……”

“你會做什麼?”

“都會”

“未必吧。我這裡要的可是既能伺候吧女們還能做一切雜務的清潔工”

“我能幹”

“當然,也包括廁所服務,你明白嗎?”

男子喝掉最後一口湯。抬頭。睜大眼睛看著酒吧老闆。

“我沒說明白嗎?你在我這裡上班,每天營業後負責洗杯子、檫地。我提供你的住處。吧女們使用你做廁所,負責你每天三餐的飲食。聽明白了嗎?”

“為什麼要拿我做廁所,酒吧不是有廁所嗎?”

“兩回事!你的前一任清潔工已經把我那些吧女養成了習慣,而且上了隱。她們要是不在男人嘴裡撒尿就不痛快,她們不痛快就會影響陪客人喝酒的情緒,她們的情緒受到-影響,就會直接影響我的生意!不然我用你幹個屁?”

“這個……”男子面帶難色。

“你如果不願意,交上100元面錢,現在就可以滾了”

“100元?!……你們難道是黑店?”

“哈哈……我們這裡是酒吧,酒吧是什麼價你丫也不問問就敢吃?這裡可不是街邊小吃部。傻冒,你丫沒毛病吧?”

“我?……”

“你什麼你?幹還是不幹?”

一彪型保安推開門,靠在門框上,目光兇狠地看著男子。

“我幹……,但是能不能給點工錢?俺娘有病,生活不能自理,要不俺也不能老遠跑出來找活掙錢”

“呵呵,還是個孝子啊。看在你大孝子的份上,我先答應每月給你500,但是你可要盡心伺候好我那些吧女,這500可是我動員她們集資給你的。那些吧女脾氣可不好-啊,要是服伺的她們不滿意,那你可就要當心了”

老闆一臉邪惡的笑容。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男子跪地,連磕了幾個頭。

“你叫什麼啊?哪人啊?”

“我叫王吉順,錦州來的”

“起來吧,我希望你在我這裡能過上

大吉大順的日子,打今兒以後,在我這裡你就叫順奴,聽見沒有?。小六子,你先帶他去熟悉環境,告訴他怎麼做,今晚營業開始就得-把他派上用場了”

保安應聲帶男子出去。

夜晚。石英鐘特寫:晚上9點10分。鏡頭拉開至酒吧吧檯全景。撲朔迷離的燈光,拌著前衛的音樂。調酒員在吧檯裡面忙碌著。

鏡頭從吧檯搖至大廳。

吧女們身著各色撩人的服裝,陪客人們喝酒聊天,不時傳來淫蕩的笑聲。

舞臺上有SM情節的節目演出。

鏡頭推進。中近景。

一個吧女起身。轉頭對客人。

“錢哥,我去洗手間,你們先喝著啊”

小包房。已經被佈置成吧女們專用的衛生間。地板上,男子的頭已經被固定在坐便器椅子的下方。雙手和雙腳被捆著。

鏡頭從坐便器椅子下方男子的臉部拉開。中景,後搖至門。

門被推開,吧女(小麗)進來後將門反瑣上。

小麗走到坐便器前,低頭看看下面的男子。

“你就是新來的廁所啊。喝過本小姐的尿以後,保證你會喜歡上的,你的前任就對本小姐的尿上癮了,可惜他心臟病發作不幸死了,以後你可要乖乖地伺候本小姐哦”

小麗轉身,退下短裙和內褲,坐在椅子上。

鏡頭推進至椅子下面男子的頭。中近景。

小麗急切地撒尿。

“是不是很好喝啊?”

“嗚嗚……”男子痛苦地呻吟。

“呵呵,你可真不會享福,本小姐這麼好喝的聖水你都不會享受,等會兒本小姐再多喝點,看本小姐怎麼灌死你……”

“小麗你快點,我憋不住了啊”外面的吧女在敲門。

特寫。門上貼著白紙條:庫房。鏡頭拉開,吧女(彤彤)再次敲門。

“好了,馬上”

門打開。小麗出門。

“這廁所怎麼樣?”彤彤問。

“自己進去感覺吧”小麗出鏡。門被關上。

房間內。鏡頭從門開始,跟隨彤彤搖至坐椅。彤彤疾步走到椅子前轉身退下緊身牛仔褲和內褲,坐在椅子上。

“快品嚐本小姐的聖水吧。我都憋了一個小時了,這下保準你喝的開心”

“嗚嗚……”男子痛苦地呻吟。

鏡頭推進至椅子下面男子的頭。中近景。

“難道不好喝?賤貨……是不是比小麗的好喝啊?……再不回答今晚我就灌死你!”

“嗚嗚……”男子仍然痛苦地呻吟。

“呵呵,好喝就對了。以後會讓你品嚐個夠的”

彤彤站起來,提上內褲和牛仔褲。低頭看了看椅子下面表情痛苦的男子,得意地露出了笑容。

鏡頭切換。酒吧大廳裡表演依舊。客人和吧女們喝酒聊天。

房間內。門被推開。吧女(沈欣)進來。

沈欣走到坐便器椅子前,低頭看看椅子下面表情痛苦的男子,笑了笑。

“好多天沒有人工廁所伺候,撒尿都不舒服了”

沈欣退下牛仔短褲,坐在椅子上。

“現在開始品嚐本小姐的聖水吧,這幾天我來大姨媽了,也許味道比她們的還好呢”

鏡頭推進至椅子下面男子的頭。中近景。

紅色的液體滴落在坐便器椅子下面的玻璃漏斗裡,接著一股急切的水流衝入玻璃漏斗。

“嗚嗚……”男子又開始痛苦地呻吟起來。

“我知道你是在說本小姐的聖水好喝。那你就盡情地喝吧,正趕上我來大姨媽,你可真有服氣,千萬別浪費哦”

“嗚嗚……”男子仍然痛苦地呻吟

。

玻璃漏斗裡,經血與尿液混合成淺紅色,慢慢地下降著。

沈欣提上短褲低頭欣賞著男子喝自己的聖水,臉上笑容十分得意。

鏡頭切換。石英鐘特寫:晚上10點20分。拉開至吧檯全景。

調酒員在吧檯裡面忙碌著。

吧檯外面。靠著吧檯,沈欣與吧女(明明)抽菸、對話。

明明:“剛才尿爽了吧?”

沈欣:“那對唄。自從上個廁所死了以後,我一直犯愁呢”

明明:“新來的廁所還不適應吧,一會我去灌他一次,讓他儘快適應伺候咱們”

沈欣:“嘿嘿……那你快去吧,讓他領教一下你的厲害”

明明:“行,那我去了”

沈欣:“哈哈,也憋不住了吧?”

明明:“死樣吧你……”

房間內。門被推開。吧女(明明)進來。

邊說邊走到坐便器椅子前。

“剛才你喝了那麼多,是不是很舒服啊?今天我要是不來晚,你早就喝到本小姐的聖水了。著急了吧?呵呵,準備好了,本小姐要開始餵你了!”

明明退下牛仔褲,坐在椅子上。

鏡頭推進至椅子下面男子的頭。一股急切的水流衝入玻璃漏斗。

“呵呵,味道好吧?彆著急狼吞虎嚥的,慢慢品嚐啊,一會本小姐還會回來再餵你哦”

男子已經發不出聲音,兩腿在無力地敲擊著地板。

“呵呵,這麼會享受啊!您可悠著點啊,別那麼貪婪。對了,就這樣,慢慢品嚐才好……”

明明站起來,提上牛仔褲。低頭看看椅子下面的男子。

男子表情痛苦。淺黃色的尿液速度很慢地在下沉,進入男子的嘴裡。

“這就對了,慢慢品嚐吧。好好伺候我們姐妹,這個月你的薪水就有保證了!”

明明開門出去。

房間內。門被推開。彤彤和另外一個吧女(洋洋)進來。

兩人走到坐便器椅子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彷彿椅子下面不是人,僅僅是一個坐便器。

“彤彤,你怎麼這麼快又有尿了啊?是不是最近腎不好啊?我可先來了”

“你丫才腎不好呢……呵呵,你可快點尿。今天陳哥生日,非讓我陪他喝酒,能不上廁所嗎?”

“呵呵,陳哥可能看上你了,要不每次來能給你帶鮮花?呵呵”

“滾吧你。那三哥每次來還給你帶巧克力呢,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叫你。不是你們已經那個了吧?”

彤彤上手要掐洋洋。洋洋慌忙躲閃。洋洋站起來,提上褲子。

“好了,別鬧了,我尿完了,你來吧……呦,這個廁所堵了,怎麼下的這麼慢啊?”

“好了你起來吧,我都快憋不住了。管他堵不堵呢,咱們痛快了就行唄,讓他慢慢品嚐咱倆的混合型聖水吧。嘿嘿……”

彤彤又急切地撒尿。

“哎,彤彤。你別尿那麼急啊,尿都快漫出來了”

彤彤低頭看著下面的漏斗,黃色的尿液已經存了大半個漏斗。

“可不,多虧你提醒我,這次還算你夠意思,好在我也馬上尿完了”

彤彤站起來,提上牛仔褲。

“彤彤,這個廁所可別再讓咱們用死了,不然以後可沒得用了”

“不會,別看現在有點堵,一會自己就慢慢下去了。你沒學好物理你不懂,咱把他鼻子堵上一會,保準就會疏通了。哈哈……”

兩人動手堵男子的鼻子,男子雙腿使勁地上下蹬地板。

“看看,怎麼樣,有效果了吧?以後遇到廁所堵塞,就用這個辦法,特靈。”彤彤

詭秘地笑著說。

鏡頭定格。黃色尿液緩緩沉進男子的體內。

吧檯。調酒員仍然在裡面忙碌著。鏡頭上搖至石英鐘:晚上12點05分。

酒吧背景音樂。撲朔迷離的燈光變換。

鏡頭搖至大廳。客人們已經減少了許多。一夥男女在中間隨著音樂跳舞。3個吧女湊在一起打牌、閒聊。

圍坐在一張桌子上的3個吧女,一起起身。

“咱們一起去吧,回來再玩,省得小麗每次都偷著換牌”

“哈哈……咱們一塊去,那個還不被灌死?”

“才不會呢,他準等著急了,正等著享受呢,咱們一起給他點消夜,都快點吧”

房間內。門被推開。小麗、沈欣和明明一起進來。

“誰先來啊?”

“我先尿吧,我尿急,呵呵”明明說。

鏡頭和以前相同。對話如下:明明:“哇,好痛快啊,從此咱們又能享受人工廁所的服務了。”

小麗:“少貧嘴吧你,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沈欣:“人家明明在撒尿,幹嗎非要人家拉屎啊,嘿嘿”

明明:“你一天拉幾次屎啊,早晚不斷啊?”

小麗:“完沒完啊,該我上了吧”

明明:“馬上啊,急什麼,這不就好了嘛”

沈欣:“讓我先來吧,我來大姨媽了,照顧一下啊”

小麗:“我靠,整個一汙染啊。你不讓底下的奴隸活了呀,要是被你毒死,下一個廁所你可負責幫我們找”

沈欣:“怎麼會毒死,今晚我都尿2 次了,每次他都那麼如飢似渴地品嚐呢。嘿嘿……”

明明:“真的呀,還挺紅呢,什麼味道啊?”

沈欣:“嘿嘿,你躺下面嘗一下就知道了,絕對味道甜美啊”

明明:“你丫欠揍啊,敢拿本小姐開涮?”

沈欣:“對不起啊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

小麗:“你們都別鬧了,沈欣也該起來了吧,你們都想憋死我呀?”

沈欣:“好了好了,我這就讓給你,看你急的那樣”

明明:“我可不等你們了,先出去了”

小麗:“不行不行,誰都別先出去,你們說我每次偷牌,你們出去還不定搗什麼鬼呢。陪本小姐上完廁所一起出去!”……

明明:“你丫撒尿真夠慢的,給點衝擊力不行啊?”

小麗:“好好好,最後衝刺,馬上完事了”

沈欣:“我靠,咱們三個都快尿滿了啊,顏色很鮮豔呢!”

明明:“什麼鮮豔,還不是你來事了尿成這個顏色?”

沈欣:“嘿嘿,那才有營養呢!”

小麗:“都別侃了啊,我尿完了,讓他自己慢慢品嚐好了,走,咱們出去接著磕,今天誰輸了誰請消夜啊……”

沈欣:“怕你不成?只要看住你不偷牌,今晚的消夜準保你丫請定了,嘿嘿……”

明明:“廁奴,你可得全喝光啊,不然一會我們回來看見你偷懶,可要教訓你了!”

三人打開門閂出去。

空鏡。特寫。定格。男子痛苦的表情。淺紅色的混合聖水緩慢地流入男子的體內。

第三場特寫。老闆辦公室牆上的日曆:9月22日。

鏡頭拉開。老闆雙腳放在班臺的桌面上。順奴在老闆對面點著當月的500員收入,臉上顯現出激動的神情。

夜晚。石英鐘特寫:晚上9點10分。鏡頭拉開至酒吧吧檯全景。撲朔迷離的燈光,拌著前衛的音樂。調酒員在吧檯裡面忙碌著。

鏡頭從吧檯搖至大廳。

吧女們身著各色撩人的服裝,陪客人們喝

酒聊天,舞臺上有SM情節的節目演出。

房間內。地板上,男子的頭已經在坐便器椅子的下方躺好,仰臥著對著天花。手腳已經不再被捆綁。藉著燈光還在翻看一本雜誌。

鏡頭從坐便器椅子下男子的身體拉開。中景,鏡頭搖至門。

門被推開,吧女們歡快地進來後,反瑣上門。

男子放下雜誌,進入工作狀態。

吧女們依次使用這個讓她們十分滿足和喜歡的人工廁所。

拍攝5、6個吧女撒尿的鏡頭。每個剪接成30秒,鏡頭之間淡出淡入。最後隱去。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我感覺身上重量猛的一輕,緊跟著清脆的腳步聲傳向了門口……沙反裡面那種新傢俱特有的皮革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眼前一片漆黑。由於被緊緊的壓住,我能感覺到脖子上的動脈在一跳一跳。嘴被撐的滿滿的,舌頭在慢慢失去直覺,耳朵裡傳來的是自己越發沉重的呼吸聲。所有這些前所未有的感觀刺激讓我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之下:屈辱,恐懼,興奮。

突然間一個男人的聲音擊中了我本來已經漸漸失去作用的耳鼓。”怎麼這麼慢,幹什麼呢?穿個睡衣跑來跑去的,都幾點了?”這一瞬間我能感覺到我自己的瞳孔突然放大,極度的恐懼充斥著每一個毛孔。

我的SM世界裡第一次出現了男性!在那一刻我的心跳第一次有了同時加速和減速的體驗。從小學時第一次幻想著去舔班主任的腳,到長大後付錢出去找女王調教,所有的一切幻想都圍繞著女主,這是一個只屬於我和女王的世界,從來沒有另外的一種角色的介入。可是為什麼這種極度的畏懼突然間讓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期盼?

就好像馬上就要接觸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而自己卻偏偏對等待著自己的未來一無所知,對自己的命運完全無法掌控,這種感覺一下子讓我全身顫抖,我已經可以用耳朵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拼命的狂跳,每一次從肺裡呼出氣體都會帶動一陣全身的痙攣。

“等著你呢唄,廢什麼話呀,快過來,抱抱!” LISA的聲音隔著沙發墊子透了過來,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沙發邊上。”喲喲喲,今天怎麼這麼乖啊,來我抱抱!喝!這小屁股!”這個帶著點南方口音的中年男人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我已經嗡嗡作響的大腦中。這個每天佔有我心愛女人的男人,就現在離我近在咫尺。我似乎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似乎一下子明白了LISA所謂的成全我的意思,似乎再一次嚐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這個老男人的精液!——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屈辱的感覺已經到了極限,我感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喉嚨裡不能控制的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為什麼要這樣??在那一刻我想到了20多年的讀書生活,想到了遠在老家的父母,想到了公司裡一起喝酒打球的同事,彷彿一個將死的人在臨死的瞬間在飛速的回憶著他的一生。我感覺我在那一刻完全告別了正常人的生活,我完成了最徹底的轉變。脫胎換骨。

恐懼一下子變成了無法言喻的渴望,我的呼吸已經急促到分不清進氣和出氣,雖然一片漆黑可是眼睛卻睜的快要裂開。”討厭你!哎呀, 嗚……” LISA的嘴被封住了,話聲止住,隨之而來的是兩個人

身體接觸和互相摸索的聲音。我可以想象到這個男人的手在LISA的身上游走,我可以聽到她發出的愉快,並略帶誇張的呻吟。這時我體內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身子正面和沙發接觸的神經末梢,拼命的試圖去感受那些強烈渴望的壓力變化。啪的一生傾向,一件東西落在了我腿上的位置,我猜想是男人的上衣。

我像在電椅上被突然加大了電壓,陰莖已經漲到發痛,瘋狂的跳動著,喉嚨發甜,腦子裡在聲嘶力竭的喊著:在我身上做愛!!在我的臉上做愛!!!坐在我的臉上操我愛的女人!!!!操!!!!!!!操我!!!!!!!!!!!!!!

突然之間一個巨大的重量一下子落到了我的肚子上,這種衝擊讓本來已經要崩潰的我一瀉千里老男人終於坐了下來, “唉,這沙發怎麼回事……”“有我在還管沙發??”LISA馬上打斷了他。隨之而來的是身上重量的加劇 —— LISA坐在了那男人的腿上,寬衣解帶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個人的喘氣聲都很粗,LISA大概是覺得非常的刺激,身體不停的扭動著,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隔著沙發墊子傳到了我的身上。”

啊……怎麼這麼有興致啊寶貝兒,這麼想老公啊?”那男人喘著粗氣,“嗯,想要你!唔……啊……輕點!唉呦,這麼大了!”“呵呵,小寶寶怕啦?嗯……來我看看溼了沒有……”由於他們兩個人的位置正好在我的肚子上,幾分鐘後我再次勃起了。

“插進來,快快,我要!……啊!!,等等,坐過來點!靠這邊”還沒等下面的我反映過來,肚子上一輕,臉卻一下子被巨大的重量壓住了。LISA故意把做愛的位置挪到了我的臉上!!

我在毫髮之間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臉,側過了頭,否則這條小命估計就搭在這了。可就算這樣,我還是被壓的非常辛苦,兩個人的重量雖然中間有層厚厚的海綿墊子,把我壓的非常難過。嘴撅了起來,像豬一樣已經碰到了鼻子,呼吸變的非常困難,可強烈的刺激和興奮讓這一切都不再重要。兩個人很快開始了抽插,耳朵裡傳來了LISA那熟悉的呻吟聲,“啊……啊……嗯……嗯……噢噢……啊!”

中間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而我的頭也被一下一下的砸著,壓著。我感覺我的生命,我存在的意義都在一下一下的被砸進地底,我的人格,我的尊嚴,我的一切都在被人以最羞辱,最惡劣的方式踐踏著。

隨著一陣陣的抽送,倆個人漸漸進入了狀態,LISA的呻吟越來越大,她顯然非常的舒服,不住的喊:“快快,插插……老公快插插我……啊啊啊……!!”那男人大概也受到了刺激,越發努力起來,他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這樣嗎,喜歡這樣被我插嗎,這樣,這樣,這樣,這樣?被老公插的舒服嗎?!”“舒服,啊,啊啊,老公好大……老公的雞巴好大,插的我舒服,啊啊啊啊……啊!”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我在上面一側的臉已經被沙反墊子摩擦和擠壓到麻木的沒了感覺。

而且因為我必須要在男人向上頂的一瞬間吸氣,所以呼吸的節奏已經完全和他們抽插的頻率同步了。我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淪為了他們性愛的一部分,我的臉擎著那個老男人的屁股,我愛的女人騎在

他的雞巴上。我存在的意義和避孕套一樣,就是為了兩個人的快感。

這一想法讓我渾身沸騰,強烈的自卑和屈辱讓我再次瀕臨高潮的邊緣。突然間我聽到LISA說“啊……啊……快,換下,我在下面……”兩個人很快換了位置,我臉上的重量消失了幾秒鐘後,重新增加,不過這次要輕的多。LISA在我的臉上!我的內心興奮的喊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由沙發側面傳來的撞擊,這次的頻率比以前更快,更猛烈。我想象了一下, LISA應該正坐在了沙發上,而男人應該是跪在了地上從正面的插入。

LISA的叫聲越來越大:“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老公……啊啊啊插……我要要,我要來,快使勁插插!”可是老男人好像到此時才開始發揮實力,這顯然是他喜歡的一個體位。撞擊的頻率時快時慢,還不時的左右晃動。”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老公,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LISA高潮了,她的喊聲就像是給我的命令一樣,我在那一刻又一次狂瀉而出,肢體痙攣。

可是老男人並沒有停止,他還在猛烈的抽送,LISA的叫聲在停了幾秒鐘後再次響起:“啊……啊……老公好棒……老公再插,我還要要要……啊……啊……呀。啊……嗯……啊……!兩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半個小時失,那個男人的性能力讓我產生了強烈的自卑,怪不得 LISA不把我當做男人,我怎麼配算做是個男人?而這種自卑馬上轉化成了屈辱的興奮。LISA和這個老男人在我上面更換了幾次體位,可能由於在我之前那個男人射過一次,這一次他足足幹了有將近一個小時多才終於射了,而LISA至少來了三四次。他射的時間非常長,大聲的呻吟著,喘著氣。在那一刻我突然希望他是射在我的臉上的。電視機響了,我感覺兩個人互相摟著坐在我的身上,互相說著什麼,由於他們太累,加上電視的聲音較大,我聽不清他們的對話。隱隱約約我聽到LISA在要紙巾擦拭,還有兩個人滿足的笑聲。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當我的胸口和臉上已經被壓的沒有感覺了以後,男人的電話響了。”

噢,張總,啊,對我在家呢。對,剛才我過去看了沒什麼事情就回來了。對對,噢這樣啊,那我再去一下吧。好的,沒關係沒關係,休息完了。

哈哈哈,好,一會見。”“又走!” LISA明顯不高興了,“老總安排的,你也聽到了,沒辦法,我去看看就回來啊,公司來了一幫做審計的,我得盯著點,這事你懂。晚上我們去吃火鍋,聽話。”“公司比我重要啊,折騰完了就走。那你打電話定位置,晚上去吃海地撈。”

“好好,我打。很快的,已經5點半了,我六點半來接你。”老男人起身開始穿衣服,LISA一直坐在“沙發”上,老男人走進廁所,接著是馬桶的沖水聲,開門,出門,關門的聲音。我的心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忐忑著,又充滿了期盼。

LISA一下子站了起來,我的眼前突然一亮,這麼長時間的黑暗讓我的眼睛一時難以看清東西。隱約著我看到LISA低頭在看著我笑,她頭上的燈管好像一輪太陽讓她的輪廓顯的無比的神聖。”怎麼樣,感覺爽嗎?”我拼命的點頭,嘴裡發出嗚

嗚的聲音,臉上估計滿是淚水和鼻涕,這副狼狽相逗的LISA哈哈大笑!

她一把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帶,用力扣了半天把我嘴裡的內褲和衛生巾扣掉,這些東西已經被我的口水浸透了。”滾出來!”LISA鄙夷的說了一句我由於手腳被捆,而且又基本失去了知覺,只能費力的拱著滾到了地上,像一隻大蟲子一樣,艱難的跪了起來。LISA再次坐到沙發上,我抬頭看上去,她還穿著睡衣,臉上和身上露出的地方還掛著一層汗水,臉上通紅,連續的高潮使得女性荷爾蒙和激素劇烈分泌,讓這個女人明豔照人。

現在的我因為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一看到LISA就覺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嘴長的大大的,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LISA兩腿之間,那是我想呆到死的地方! LISA笑著說:“著急了?來來,該你了,幫我收拾收拾,把我老公玩完的地方舔乾淨……”

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瘋狂的撲了上去,由於手在背後,我一衝之下失去了平衡,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生。”哈哈哈,磕頭謝恩嗎,來,媽媽幫你”LISA揪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那塊我熟悉的位置上。她的陰戶已經一塌糊塗,陰唇外翻,由於充血泛著漂亮的紅色,整個上面溼津津的,連陰毛上都沾著分不清是愛液,汗液還是精液的東西。而此時的我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思想,我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的舔著,吸著,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吃進肚子裡。

剛才所有壓抑的能量在一瞬間迸發了出來。”哎呀,呵呵呵,慢點,輕點輕點,都是你的,沒人搶,哈哈” LISA用力的按著我的頭控制著節奏,就像操縱一個清掃機和吸塵器一樣控制我的嘴,我的頭,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努力的把舌頭伸到最長,每次接觸LISA的身體,我都賣力的舔著,大腦裡一片空白,除了控制性興奮的區域在燃燒以外,所有的其它部分都失去了作用。小弟弟由於連續射精和興奮已經勃起的發痛。

我的鼻子不停的接觸著LISA的陰毛,鼻子裡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性愛的味道。LISA在這個時候也因為之前的滿足而不在享受我的口舌侍奉,而是集中精力控制我舌頭的遊走來清潔她的陰部。

突然,當我舔的已經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界的時候,LISA忽然一腳把我踢開,接著抽了我個嘴巴,把我打的歪道在地。”往哪舔呢,你傻呀你!你真他媽是狗啊,還要吃屎嗎?”我倒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劍眉直立的LISA,摸不著頭腦。

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最後幾下舌頭上的感覺確實有些不通,好像舔到了一個以前沒有碰到的地方,味道有些鹹澀,還有點發苦。難道我舔到了LISA的屁眼??我的舌頭碰到LISA排洩糞便的地方!

這讓我再一次進入了亢奮的狀態,我掙扎著扭動身子跪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到:“只要是你的,我什麼都吃,讓我伺候你吧,求求你了!!”“滾!嗎的,你個賤貨!”LISA再一次把我踹翻在地。”去把嘴洗乾淨了再回來碰我!”

LISA好像對我舔到了她的肛門非常的不高興,我猜想她可能是那裡非常敏感,又或者不願意讓我接觸那麼骯髒的東西。我一邊想

著一邊被她連踹帶拽的揪到了廁所裡。

燈亮了,映入我眼簾的是白色的馬桶,我跪在了坐便器前面的腳墊上。鼻子已經接觸到了馬桶邊緣冷冷的瓷磚。我可以看到坐墊被抬了起來,是那個老男人剛撒了尿!我甚至看到了在我鼻子前面的馬桶邊緣上有零星的黃色的尿液。

強烈的屈辱讓我渾身發抖,我努力扭過頭去想去吻LISA的腳, “滾!”LISA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一個趔趄倒在了廁所的地上,身體弓著正好從側面圍繞著坐便器,腦袋就在馬桶下面的腳墊子上貼著,聞到的是一股馬賽克混著84的味道。”你不是愛吃屎嗎,以後你就在廁所待著,賤貨!我不讓你動你不準動,聽到沒有!”

我答應了一聲,由於我臉衝著馬桶,背對著LISA,我看不到她的表情。LISA走了出去,一會又進來了,手裡多了一根鍛鍊用的跳繩。我還以為她要抽我,身上一下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怕痛,特別怕。

正當我要開口求饒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背上被LISA一腳踩住,壓在了馬桶側面。冰涼的瓷磚讓我打了一個寒戰。LISA用跳繩把我捆在了馬桶上!繩子從我的脖子後面繞著馬桶下面最細的,貼近著地面的捆了一圈。

她踩著我的背把我使勁的綁住,由於繩子困在我的脖子後面,我沒有窒息的感覺,只是臉像楔子一樣緊緊的插在了馬桶根部和地面瓷磚的夾縫中。右眼在上,我的餘光可以看到馬桶最外側的上沿,右耳朵緊貼著馬桶向內向下的拱起的部分,裡面應該就是始終存留的那寫水的地方。

LISA看了看,覺得很滿意,我聽到她走過來,“啪”的一聲,坐墊被放下來,緊接著她坐了下來。我可以看到她從馬桶邊緣上伸出的兩條腿。她的一隻腳蹬在我的右耳上,另一隻踩在我的肩膀上。一陣清脆的水聲響了起來,由於我的耳朵貼在馬桶上,這聲音十分清晰。LISA在我的頭上尿尿了!屈辱的興奮讓我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了野獸一樣的聲音。”別動!老實點!”LISA話剛說完,伴隨著她的腳後跟在我的後腦勺使勁踢了一下,我的顴骨重重的磕在了馬桶上,一陣眩暈。

沖水聲響起,我聽到了撕扯廁紙的聲音,心裡強烈的盼望著她把用過的廁紙塞進我的嘴裡!可惜這時候電話響了,LISA站起來,快步跑出去接了電話:“啊?到點了嗎?我?睡著了,那你等等我洗個澡啊……噢,那好回來再洗吧,等我一會我穿上衣服就下樓。好,好,拜拜”。天啊LISA要走,我怎麼辦?

難道她要把我綁在這?今天晚上還要加班趕報告呢!我正想著,LISA走了進來,到我的背後蹲了下來,我側著眼睛看到她在低頭看著我,只不過臉被馬桶遮住了一半。”你在這帶著等我回來,晚上還有事要和你說,好好想想你到底願意不願意做我的狗!”

“可是我……唔”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嘴裡又被塞住了,鼻子裡傳來了一陣略微有點發黴的味道,不知道她把一塊抹布還是擦腳布連同好多紙巾一起塞到了我的嘴裡,那些紙巾應該是剛才他們做愛以後擦拭下身用過的。一下子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LISA轉過來用腳尖使勁的把抹布塞死,轉身關了燈,走了出

去。

廁所門也被關上,一片漆黑。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我知道她肯定還會回來的,我今天一定還能見到她!我被捆在LISA馬桶上,好興奮。真想手淫啊……我這樣想著,迷迷糊糊的聽著LISA在外面穿衣穿鞋,咣的一生門響後,再沒有了任何聲音七月的天氣,對很多人來說是最難熬的炎熱,相對我卻是比冬天要好受很多了,因為這幾年來,我沒有穿過衣服,這是小柔的規定,她說,主人面前的狗,永遠是赤裸裸的,而我是她的狗,但不是唯一的。

隱約的聽到小柔的笑聲,從臥室裡傳來,想來那個新來另一條狗和她玩得很高興,不用看,我就知道,小柔在玩她最喜歡的遊戲,一個赤裸的男人在做狗爬,而她一定上下其手,玩弄這個新鮮的肉體。

慢慢的,我趴在馬桶上睡著了,我太累了,幾天都不睡塌實。天天有幹不完的家務。以前的小柔不會這樣……突然被水淋醒……是那個新來傢伙在往我頭上撒尿……我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漲紅著臉罵到:“你想死啊!”

沒等話說完,他已經對我拳腳相加。吵鬧聲把小柔引來。

小柔問道:“小寶貝怎麼啦?”

他回答:“媽媽,不是我的錯,我不小心撒尿,尿到他身上,他就罵我!""然後呢?""然後他還打我."小柔看著被牢牢捆在馬桶上的我,笑笑摸摸他的頭說:“乖寶貝,別和這個下賤的老狗生氣,不值得!”

突然小柔狠狠的給了我一腳。”媽媽不是這樣……”我的話到一半,小柔一腳把我的頭踩到馬桶上我的臉在她的腳下已經開始變形啦。”我是誰?”

“是媽媽!”“媽媽是你的什麼?”“媽媽是我的神。”“那媽媽會不知道嗎?媽媽會需要你的解釋嗎?”

“對不起,狗狗錯了。”“是我叫小寶貝把尿撒到你頭上的取樂的,是我叫他打你的作為玩樂的,你有意見嗎?”小柔冷冷看著我說。”狗狗不敢。”

“不敢?還不謝謝媽媽?”我含著眼淚對媽媽磕頭道謝。”對我小寶貝磕頭,謝謝他尿你,說,賤貨,說謝謝他。”小柔沒有一點笑容。

當我給這個新來者磕頭道謝的時候,小柔高興的笑起來,她拉著她新寶貝的頭髮,這個傢伙訓練有素質的跪下。”還是寶貝乖,來,吻媽媽一下。”小柔撩起裙子,露出赤裸的下體,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上面。看著他大口吮吸小柔的下體,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吐沫,我已經好幾天沒有這個資格了。

小柔應該察覺了我的渴望,壞笑著對他說:“來寶貝,跪爬好,媽媽要拿你做椅子,現在我要給這條老狗訓話。”摘下我的鏈子,將我牽在手裡,劈腿在我面前,我爬過來親吻她的高根,小柔一腳踢開我的臉,說:“別弄髒我的鞋子你個下賤的髒嘴,別把狗尿弄我一鞋。”我傷心地向後退縮,跪好在她雙腿間,她端坐在新來者的身上,我的面前除了小柔誘惑的下體,還有那個傢伙赤裸的屁股。

“狗狗,跟我的第一天,還記得你和說的什麼,當然你說的很多了,我記著有這麼一句,你要做我最卑下的奴隸和狗,我也答應你,你會是我身邊最下賤的,今天我就是要說,我做到了!”

“你是跟我最久的狗兒子,但是你永遠是最下賤,最小的兒子,也是我

要求最嚴格的兒子。”“正是你的下賤,讓媽媽愛你,也證明你對媽媽的愛,之後,我就要讓你證明你自己,如果你讓我失望,夾著你的狗尾巴,永遠從我面前消失。”眼淚不自主地流下來,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大腦開始空白小柔是我這輩子唯一選擇的主人,因為我們彼此的適合因為接觸的時間長久我已經完全被她征服毫無自我因此我把自己的存活在人世間的意義改變成叫她幸福和快樂,聽到她的話我非常恐懼我怕我怕我失去她雖然現在的我在她心裡可能微不足道 !

我發狂啦!

我爬到她的新寵的屁股後面伸出我下賤的舌頭輕舔我的女神的新寵的屁股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一邊舔一邊說媽媽!媽媽!請您不要拋棄我這個下賤的狗我還有存在的價值我給您的狗狗舔屁股他會很舒服我我我……

我的頭髮突然被小柔無情的抓起,她冰霜的面容近在咫尺,她的嘴角突然微微翹起,那是她的微笑,我彷彿看見生的希望。

她的話語一字一句:“賤,不是一般賤,你也許做過人,但是現在肯定不是了,這是什麼?我養的狗的屁眼,你在舔我狗的屁眼,知道嗎?”

“本來我已經玩夠你了,說實話,我今天是要踢你出門的,但是……恩,養了你4年,我才真正知道你是怎麼一個賤種,媽媽答應你,我一定把你訓練成比這下賤-千倍的賤種。”

“不過呢……”她突然給了我一個嘴巴。

“連舔屁眼都不會,伸狗舌頭!”她命令。

她一手拔開新寵的屁股,露出灰色的肛門,將我的舌頭抵在上面。

“轉圈,順時針……然後逆時針,……用唾液潤滑整整個屁眼……”

其實不用她的指揮,我也知道怎麼舔一個屁眼,事實上,我很會這麼伺候小柔,在我眼前只是肉,就這麼簡單,我只是為了小柔在取悅眼前的屁眼,於是,5分鐘後,新寵-忍不住呻吟起來。

這時笑容已經深印在小柔天使的面孔上.

伸手到背後,回頭輕輕的愛撫的她的小寶貝的頭說:“寶貝!告訴媽媽你喜歡這樣的感覺麼?這個下賤的狗伺候的你舒服麼?”

他一直在呻吟他的JJ已經開始流出興奮的淫水!

“噢!媽媽!狗狗很舒服真是好舒服!”

小柔輕輕的拍拍他的頭說:“小寶貝!你就算是狗,也是媽媽的兒子,你是小少爺!媽媽的小少爺狗!這隻狗是媽媽調教出來的,它的舌頭功夫應該錯不了.畢竟媽媽享受4年啦!不過現在它不在是媽媽一個人的狗啦.它也是我的小少爺的狗。小寶貝你喜歡麼?哈哈哈”

我滿頭的汗水混雜著委屈的淚水:“他是兒子?我也是從媽媽的胯下,媽媽的大褲子裡生出來的我不是兒子了嗎?”(收私奴簡單的禮節過程代表奴是主的所生)“住嘴!你是什麼兒子你只是只最最下賤的狗你現在的職責是怎麼取悅我的小少爺如果你那裡沒有伺候好他,你就沒有存在必要啦你現在應該明白你的價值了麼?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在是我的兒子啦!難道我會要一個被狗尿淋過的兒子,難道我可以忍受給狗舔過屁股的東西繼續做我的兒子.從今以後你只是我們一條最最下賤的狗,-如果你不願意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小柔現在已經很沒有耐心再和我解釋什麼,對待我的態度只有藐視和厭

煩.

“不不不!我不會離開媽媽,求媽媽給我一次機會。”我不停的磕頭額頭已經掀出鮮紅的血跡!

小柔狠狠一腳給我踢倒在地~~~!

“不要叫我媽媽你根本沒有這樣的資格,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麼?你骯髒的狗血已經把我的衛生間弄髒啦!你知道麼這樣的錯誤是你死都補償不了的!”

我重新爬起來拼命的舔著衛生間的地面,嘴裡還停的求饒:“主人求您啦!不要趕我走我不能沒有您!”

小柔根本沒有理睬我也許我的叫喊被她徹底的屏蔽啦!拉起那新寵走出衛生間……

9、自甘墮落的淫賤老婆平時道貌岸然的中學女教師麗玲,自從自願地給夏磊做性奴以後,全然沒有了在學校和在我面前的假正經的傲慢女王樣。

每次夏磊來到我家,麗玲都會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只在光著的雙腳上穿上性感高跟拖鞋,以表示自己的下賤。夏磊來時,麗玲馬上跪在門口迎接,並嬌滴滴地給他請安:“奴婢叩見主人,主人辛苦了。”

“哼!賤貨!一看你就是一副傲慢樣,我偏偏要讓你在我面前象狗一樣當性奴。”夏磊一進門就給麗玲一個下馬威。

麗玲害羞的低下了頭,象狗一樣跟在夏磊腳下爬進臥室,然後就關上房門,在她的房間裡和夏磊親熱。夏磊真不是東西,總是不懷好意的玩弄麗玲。他讓麗玲在家裡只穿一條小丁字褲和一件半透明吊帶小背心,腳踏性感高跟涼拖鞋,然後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喝酒,趁機對麗玲動手動腳的,這些都是當著我的面做的,弄的麗玲滿臉通紅,很不好意思。

本來麗玲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神聖的,只是受到夏磊的脅迫才偶爾作出一點出軌的事情。但是後來的一件事情讓他認識到,麗玲骨子裡其實是一個無恥的女人。

那是有一天,夏磊來到我家。麗玲正在家裡洗他的衣服。剛好我家的洗衣機放在一個小塑料臺階的後面,所以洗衣服必須站到臺階上,伏下身去。夏磊側身看去,正瞧見麗玲撅著兩瓣肥美的屁股在撈桶內的衣物。

麗玲穿著一件綠色的短裙,身子向前俯下去,後面的屁股就露了出來,這就叫顧頭不顧尾,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似乎沒有穿長筒絲襪,再看緊勒在屁股蛋子上的,竟然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而且明顯是太小了,從正面看幾乎看不到勒進屁股溝裡的黑色,似乎整個就是一個沒有穿內褲的光屁股。

夏磊看得兩眼冒火,麗玲似乎覺察到了,回頭一笑,居然叉開大腿用力向下伏身,似乎在擺弄桶底的衣物,實際上故意毫無保留地將她的所有裙底春光洩露給夏磊。

麗玲的大屁股翹而堅挺,她叉開大腿後,夏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緊繃在肉乎乎的陰戶上。褲小戶大,從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出麗玲陰戶的外形,外高內低,甚至兩邊還露出不少黑色鬈曲的陰毛。

夏磊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假裝要到櫃子裡拿東西,蹲下身子,偷看麗玲的下身。麗玲明顯是個淫婦,明知夏磊在偷窺,不以為惱,反以為喜,她出乎意料地回眸一笑說:“如果主人喜歡,可以把它扒掉看!”

夏磊聽完,哼哼的笑著,對麗玲說:“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在什麼地方都發騷,快給我跪下,舔我的腳!”

麗玲只好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一邊給夏磊舔腳,

一邊淫賤的說:“主人幾天沒來,想死我了。”

夏磊的腳踩在麗玲的頭上,驕橫的說:“賤女人,才幾天沒見,就又想挨操了嗎?”

麗玲光著身子跪在地上,肥圓的大屁股撅得老高,一邊扭動,一邊口齒不清的說:“主人別羞辱我了,快給我吧——”

夏磊用腳勾起麗玲的下巴,說:“賤女人,最近有沒有讓你老公插你啊?”

麗玲雙眼含春,一臉媚色,先是伸出舌頭在嘴邊轉了一圈,舔了舔夏磊的腳趾,才嗲嗲的回答道:“賤貨很少讓他插的,一點快感也沒有。”

夏磊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她豐滿下垂的乳房,還用腳趾夾著她的奶頭像盪鞦韆似的拽來拽去;麗玲雙手撐在地下,隨著他的節奏搖動著大屁股,嘴裡哼哼唧唧的,時不時地拿舌頭舔著夏磊的腳趾。

“賤女人,你有沒有含別人的雞巴呢?”夏磊背靠著沙發,點著一根菸,問道。麗玲露出厭惡的表情:“才沒有呢!別人的雞巴像一根牙籤,放在嘴裡像一根吸管。哪像主人的寶貝兒。”邊說邊貪婪的盯住夏磊的大雞巴嚥了嚥唾沫:“讓人家有充實感。”

夏磊被他的話逗笑了,更用力的拽著麗玲的乳頭:“臭婊子,比野雞還賤。”麗玲聽到誇獎,更賣力扭動起來。

“賤人,別人的東西象牙籤,那你怎麼被他插?”

“主人呀,我每次被別人乾的時候,心裡可都是在想著你的,否則怎麼能忍受呢?”麗玲獻媚的回答,烏黑亮麗的中長髮輕輕掃在夏磊的腳背上。

誰知夏磊卻發了火,一腳踢開她,罵道:“賤女人,你在被別人乾的時候居然敢想我!”

麗玲被踢得跪坐在地上,一臉委屈,不知所措,發紅的乳房也無辜的吊著,但她馬上爬回夏磊的腳邊,連聲道歉:“主人別生氣,都是賤貨的錯——”

夏磊餘恨未消,拽著麗玲的頭髮說:“賤女人,不準拿我和別人一起比。”

麗玲趕緊說:“主人,賤貨知道錯了。”一邊抱住夏磊多毛的小腿輕輕晃動著。

“到屋裡床上坐下,我要好好的玩玩你。”

麗玲順從的坐到床上,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意願,不但是因為夏磊的拳頭,或許自己早已有成為奴隸的感覺吧。

“把大腿張開。”

“是——”麗玲慢慢的打開大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還不夠,你要用雙手把大腿撐開到最大的角度。”夏磊嚴厲的命令著。

麗玲看到夏磊的臉,再想起他的拳頭,就完全不敢反抗。夏磊最近經常用拳頭和皮鞭打我老婆,我老婆可能真的被他打怕了。她咬著牙,用手慢慢地抬起大腿,撐開到近乎成一直線,而為了要保持平衡,麗玲必須要直挺著上身,更讓自己的陰戶顯得突出。

夏磊蹲下來仔細的看著麗玲的紅潤陰部,陰道口因為張開大腿而擴張,淫水還汨汨的流出。夏磊用手指撫摸著麗玲的陰戶,刺激著陰核,甚至把手指插入陰戶進行抽插的動作。受到挑逗的麗玲情不自禁的又感到慾火焚身,她的舌尖舔著嘴唇,發出淫蕩的叫聲,眼中充滿慾火。

夏磊看見麗玲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撫慰、挑逗已產生效果:“你是不是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好色的奴隸!”夏磊一邊撫摸著麗玲,一邊用話挑逗她。

夏磊不停的用手指搓揉著陰核,麗玲也陶醉在夏磊的撫慰下,口中發出呻吟聲:“啊

——嗯——好舒服,啊——”

夏磊看到麗玲如此滿足的表情,便故意放慢手指的動作,讓麗玲心癢不已。

“啊——再快點,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麗玲不顧羞恥的要求夏磊,現在的她並不是因為春藥的刺激,而是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要求著。

“如果你要我快一點,就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好——我什麼都聽——嗯——”

“首先你先將雙手撐起身體,雙腳打開,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出來。”

麗玲順從的撐起身體,陰戶還分泌出陣陣的淫水。

“然後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撐開兩片陰唇,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否則我就不讓你滿足。”當麗玲聽到夏磊的無理要求時,理智上告訴自己不可以,但是陰戶對插入的渴望以及夏磊一直以手指挑逗著陰核的效果,讓她的理智完全崩潰。她用手將陰唇撥開,口中還說:“我——我是下——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那你承認自己是我的奴隸了?”“是——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隸,快快凌虐我吧!”因為無法獲得滿足的麗玲,被夏磊一步步引導說出自己是奴隸的話,這正是夏磊調教的第一步。”很好,現在你把屁股對著我,我馬上就給你最愛的肉棒!”麗玲把身體翻過來,將屁股對著夏磊,嘴巴還發出引誘的呻吟聲。夏磊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奮力一插。”

嗯——啊——嗯——”麗玲隨即發出滿足的哼聲,腰部還配合著夏磊前後律動著,完全像只發情的母狗,一點也不像是精明能幹的女老師。

夏磊盡情的抽插,麗玲也不停的達到了高潮。終於夏磊滿足的射精,而麗玲早已因為如此激烈的性交,癱軟在床上。

夏磊把麗玲拉到胯下,威嚴的說:“賤女人,我還要對你用棍刑呢。”

看來他們之間早已有過這樣的動作,麗玲好像很高興似的揚起雪白的臉蛋,閉上眼睛,很期待的樣子。舌尖滑過紅唇,脖子隨之昂起,像一隻白天鵝,嘴裡啾啾的叫:“主人,快,快懲罰我這個賤女人。”

夏磊甩動胯部,那昂然的大雞巴硬得像鐵一般,散發著騰騰熱氣,一下一下地打在麗玲的粉嫩小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邊打邊罵道:“賤女人!婊子!大騷貨。”

麗玲張大了嘴,舌頭伸出老長,臉蛋被越打越紅,唾沫順著舌頭流到下巴,頭髮也輕舞飛揚的,挺著奶子淫叫:“主人的棍子好厲害,賤貨快受不了了!主人那麼魁梧,叫小賤貨渾身發浪情不自禁。別——別停啊——”

夏磊一腳將麗玲踢開,麗玲爬在地上,奶子也貼在地上,用手撫摸著紅腫的臉輕輕的揉著,全身也隨著扭動,尤其是大屁股竟畫起圈來,胡亂哼哼著,很是享受,淫水已經打溼了她的陰毛,還流到大腿上不少,看來這個賤女人被刑訊逼“潮”了。

夏磊拿出準備好的狗環套在麗玲的脖子上,麗玲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套上。

夏磊手中拿著一條皮鞭,對著麗玲說:“淫蕩的奴隸,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調教你!先把這件衣服換上。”

說完,就拿出一件“衣服”,說是衣服,實際上是隻能夠遮住重要部位的皮革,在乳房的四周也有皮革圍繞。當麗玲換上這件衣服時,自己突然覺得好像真的是奴隸,雖

然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會當奴隸!”可是卻又毫不反抗的換上恥辱的衣服讓夏磊凌辱。這樣矛盾的情況,讓麗玲陷入迷惑。

麗玲順從的換好衣服,也穿上夏磊為她準備的黑色高跟鞋後,夏磊就拿出一條鏈子扣在狗環上,揮舞皮鞭說:“好了,我們來散步吧!”隨即用力扯動鏈子讓麗玲跌倒。

“很好,下賤的母狗,現在開始爬吧!”

麗玲坐在地上猶豫不決,但是看到夏磊手上的鞭子,再想到夏磊的拳頭,她就心寒了。於是她把雙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開始一步步的爬。

“啪!”一聲,夏磊的鞭子打在麗玲的身上,痛得麗玲說不出話。

“快一點!”

麗玲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臀部也因此左右扭動。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明天開始,我會正式調教你。哈——”夏磊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只留下在房間裡對未來茫然若失的何麗玲。

10、麗玲被逼讓夏磊的客戶玩弄麗玲雖然當著我的面讓夏磊百般調戲玩弄,奴顏婢膝地侍候著夏磊,可是夏磊一不在時,她馬上又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假正經樣。我雖然明知道她只是夏磊腳下的一隻賤母狗,可還是怕她。

這天一大早,麗玲才剛從外面回到家裡,身上只穿著一件透明的吊帶超短裙,裡面什麼也沒穿,乳房和陰部清晰可見。昨晚穿在腳上出去的高跟拖鞋也掉了,只見麗玲赤著雙腳回來,樣子很是狼狽。我低著頭不敢看麗玲的下賤樣子。麗玲經常晚上打扮得妖妖嬈嬈出去,回來時卻衣不掩體,有時甚至赤著雙腳很狼狽地回來,我己經習慣了。

麗玲雖然幾乎赤裸,狼狽不堪,但在我面前仍然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傲慢樣子,她冷冷地對跪在一旁的我說:“江明,不是——賤貨過來。”

我心中有點不悅但還是照她的話,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我跪下,接著打了我幾記重重的耳光。

“以後我回來時,你要跪在門口迎接我,知道嗎?”我點頭表示明白,馬上又換來兩記重重的耳光:“我的問題要禮貌的用口回答,還要尊稱我為主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過來舔腳!”

我正想低下身舔麗玲的腳面,麗玲立即用腳底擋著我的嘴:“舔腳底啊。”腳底這樣髒,我不禁在猶豫。

“不想舔就儘管出聲吧!”

“不不,奴才不敢,我舔!”

其實我心裡真的不想,但是不敢開口說。

“舔得乾淨點!告訴你,我昨晚可是被逼著光著腳爬在地下讓他們玩的,他們玩後才不會讓我洗腳穿鞋呢,想想吧,腳上肯定有不少髒東西,說不定還有那些臭男人的精液呢,可是,為了表示你對我更深的崇拜,別嫌髒,快舔!”

我無法抗拒她美麗的眼睛和甜蜜的聲音,於是閉上眼睛舔了舔她骯髒鹹鹹的臭腳丫子。舔了一個小時,麗玲便站起來進了睡房,我也跟了進去,豈料我一進房,竟令麗玲大怒,她拿起皮鞭走過來打了我幾鞭:“誰批准你進來,以後沒老孃同意不準進來,否則休了你,滾出去,賤骨頭!”

後來麗玲又規定我,她回來時我要脫光衣服,只准穿內褲。自行戴上狗鏈,跪在大門後迎接她,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腳前像狗一樣瘋狂舔她的鞋子作為敬禮,接著她便象牽狗一樣,牽著

我進入大廳,我要為她脫鞋,脫絲襪,然後為她按摩雙足。她訓練我舔腳也要舔的有技巧,先用舌頭舔她的腳底三次,再用舌頭舔她的每個腳趾縫,接著逐跟逐跟腳趾吸啜,再舔她的每隻腳指甲,每個禮拜要為她修剪腳指甲一次。如果她心情好便將我用狗鏈鎖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潔她的腳便可睡覺,如果她心情不好或舔得她的腳不舒服的話,她會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樣的皮鞭來鞭打,每次總要鞭上幾十鞭以上她才收手。

這天晚上,麗玲和往常一樣打扮得妖妖嬈嬈出去了。按照她的吩咐我跪在家門邊的牆角等她回來。直到晚上2點,她回來了,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男人和她一起回來。難道她敢揹著夏磊養小白臉?後來才知道那男人是夏磊的一個外地大客戶,是夏磊讓麗玲把他帶回家裡來的。

在夏磊的安排下,麗玲晚上只好被迫陪那男人喝了酒,並帶著那男人到家裡來。麗玲更悲慘的命運也從此開始,我老婆成了讓夏磊隨便送給客戶和朋友玩弄的性玩具。

他們倆一進門就開始親吻,好像我並不存在似的,我不敢多看,仍然像狗一樣跪著低著頭。他們就這樣不停地親暱著,還夾雜著低聲的笑語。然後兩人都倒在地毯上,不一會麗玲就脫得只剩下吊帶薄紗絲裙了。一會兒我聽到麗玲的嘴裡發出異樣的響聲,偷看時,不由耳熱心跳。原來她的嘴裡含著夏磊的陰莖在不停著轉著臉,她白嫩光滑的大屁股正好沖著我撅著。也在她的動作下慢慢擺著。他們就這樣在我身邊作愛了整整一個小時,我的耳邊裡全是麗玲的呻吟聲和浪笑聲:“嘻——不要了啦,夠了吧!”

“聽夏磊講,你是她的性奴,對嗎?”

“這——他——怎麼可以——這樣——”我老婆想不到夏磊會告訴他自己的性奴身份,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本來夏磊安排他到我家裡來時,麗玲想讓我出去避一避,但夏磊不肯。原來夏磊就是要讓他的客戶好好羞辱她。

“不要再給我裝假正經了,你這個變態的賤女人!還為人師表呢?真是噁心!”

“不要再羞辱我了,我——”麗玲屈辱地哭了起來。

“告訴你,夏磊什麼都告訴我了,你如果不好好侍候我,我就告訴他你沒侍候好我。”

“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不要這麼說,求你了!我不敢再裝假正經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那還不跪下來叫主人!”

“是,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

“舔腳!”

“是,主人!奴婢給主人舔腳。”說著就跪在那男人腳下,雙手捧起他的臭腳,很認真的舔了起來,從腳趾頭一直舔到腳底。

“賤貨,聽說你在家裡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嗎?怎麼下賤到要給我們臭男人舔腳呢?”

“奴婢在主人面前,只配給主人舔腳。”麗玲嗲聲嗲氣地回答。

“你的腳不是也經常叫你老公給你舔嗎?我是不是也要給你舔一舔啊?”

“奴婢不敢,奴婢的腳是專門讓主人玩弄的”

“你是我的女奴嗎?”他一邊撫摩著麗玲的乳房,一邊慢慢說著:“你這個賤貨!你主人夏磊給你起了一個什麼名字啊?”

麗玲點點頭,害羞地說:“麗——奴。”

“叫我呢——”

“主——人。”

“轉變的很快。”男人滿意的摸著麗玲的小腹

,理了理陰毛。

“麗奴,來為我洗個澡!”那男人吩咐道。

麗玲畏畏縮縮地為那男人搽沐浴液,搓洗,雙手只是在他的上身遊動。那男人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在早已勃起的陰莖上:“重點是洗這裡,洗乾淨好吃呀。”在他的引導下,麗玲細嫩的小手反覆揉搓著陰莖,翻開包皮,清洗陰囊。接著,那男人把麗玲拉進懷中,讓她塗滿沐浴液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說:“你要學會用你的乳房為你的主人洗澡,就象這樣──”他兩手插在麗玲腋下,用她的雙乳摩挲自己的胸部、腹部、下身,讓陰莖在乳溝中摩擦。

“學會了嗎?”麗玲點點頭。

“那試試!”麗玲只好在那男人懷裡蠕動身子,試著用乳房摩擦他的肉體,滑溜溜的肌膚不停摩挲,那男人同時用手愛撫著她,快感悄然產生。漸漸的,麗玲嬌喘吁吁,粉紅的乳頭鼓脹發硬。那男人撫摩著她的乳房,甚為愜意。

走出浴室,麗玲渾身發軟,臥室清涼如春,她卻感到燥熱。

“麗奴,過來,跪下。”

麗玲順從地跪在那男人面前,不知要做什麼。那男人拉她近前,張開兩腿,袒露著下身,捧起她的臉頰,說:“你知不知道女性奴身上有幾個口供主人享用的?”麗玲搖搖頭。

“三個,記住!一個是嘴,一個是陰戶,還有一個是肛門。女奴的穿著,要儘量性感,但又不能全裸,那些薄紗吊帶裙、肚兜、草裙、披紗自己搭配著穿。不許穿內褲,脫起來不方便。你的乳房很挺,不用乳罩,免得妨礙增大。女奴的言行主要是,主人一來,就跪在主人面前,說,主人回來了。然後為主人脫衣服。主人累了,就為主人按摩。為主人洗澡,是用乳房,我教過了。主人要喝酒,乳房杯,小穴杯和菊花杯,輪流奉上。這些記住了?”他用鞭子托起麗玲的下巴。看來那男人也是調教女人的高手。

麗玲點點頭。她已經被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調教得服服貼貼了。

“不行,要說,麗奴記住了,主人。”

“麗奴記住了,主人。”

“現在,為我按摩。”他躺在床上,指點麗玲:“來,象狗一樣跪在我身邊,用嘴和舌頭來按摩,就是親吻之後用舌頭舔,全身走遍,這叫周遊世界。先從嘴開始。”

麗玲忍受著身子性感帶不停的刺激,微微顫抖跪上床,伸長脖子,小嘴貼上主人的嘴唇,親吻一下,又用舌頭添一下。

“很好,用點勁,在臉上繼續。”那男人誇獎著,捏了捏乳頭。麗玲親著、舔著,從主人的臉、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那男人大字兒攤開手腳,盡情享受,舒坦極了。麗玲漸漸親吻到了下身,對著高高翹起的陰莖遲疑著。

“親下去,不要停!”那男人催促。麗玲又羞又怕,實在親不下去,帶著哭腔說:“主人,麗奴怕,饒了麗奴吧。”

“親!快親!”那男人坐了起來,看著麗玲命令:“要把精液親吻出來。”他今天要好好享受口交了。

麗玲畏畏縮縮的嘴唇碰了一下龜頭,又挪開,眼淚都流出了:“主人,求求你,麗奴不行,麗奴給主人舔腳。”

“你他媽的真笨!”男人站起來走到椅子上坐下,招招手:“過來。”

“是,主人。”麗玲趕緊過去跪在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麗玲撥下吊帶,薄紗絲裙散落腳下,只剩

按摩乳罩和粉紅蝴蝶帶。

那男人取出狗項圈為麗玲戴上,拿起牽繩,說,“你不聽話,我要罰你在廳裡爬十圈!”麗玲馬上乖乖的跪在地上爬行。

“手腳著地,不要用膝蓋。”麗玲伸直腿,四肢著地,頭衝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在廳裡遛圈。那男人披著睡袍,牽著嬌媚的麗玲在散步。那男人一停步,麗玲便拱到那男人胯間,舔他的陰囊、大腿、腳背。

遛完了十圈,那男人坐下,麗玲手撐地跪著。主人理理她的頭髮:“累嗎?”

“不累,主人。”

“喜歡嗎?”

“喜歡。主人。”

“真乖。你有幾個口為我服務?”

“三個。”麗玲邊回答邊舔著男人的臭腳。

“哪三個?”

“嘴,肛門,陰道。”她低聲說。乖乖的麗玲跪伏在男人腳下。

天亮後,那男人走了,麗玲跪在地上送他,久久不敢起來。我爬到她的腳上狂吻亂舔,麗玲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手“啪啪”就給了他兩個耳光。我呆若木馬雞地跪在妻子的面前,半張著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仰望著麗玲,“小弟弟”已象大炮般挺起。麗玲的高跟鞋又踩向了我的“大炮”,同時罵道:“你這個沒規矩的狗奴才,我沒說話你就自作主張了?”

“奴才該死,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我這一回吧——”

“饒了你,你記不住,非要罰你不可,你沒看到昨晚主人是怎麼罰老孃的嗎?”麗玲黛眉微蹙,便想出了懲罰的辦法:“把褲子脫了,用你的‘炮管’挑著我的高跟拖鞋在屋裡跑10圈,不許把高跟拖鞋掉下來。”我急忙按照麗玲的吩咐,脫掉褲子,把“炮頭”塞進麗玲的高跟鞋裡,挺著肚子、儘量不讓高跟鞋掉下來,在屋裡跑了10圈,麗玲看了高興得大笑,還連連稱好。

“表現不錯,獎勵你親一下我的屁股。”麗玲高興地說。我趴在地上,抱著麗玲的腳,連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麗玲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端,一隻胳膊伏在桌子上,一個美麗、豐滿、柔軟的女性之臀就這樣展露在我的面前,我四肢著地,迫不及待地爬過去,由下往上一撲,他的嘴巴、眼睛、鼻子便全都深深地扎入了麗玲的屁股裡。麗玲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好、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狗奴才。起來吧。”麗玲重新坐在椅子上,蹺起二郎腿的一隻腳伸在我面前,並用高跟鞋的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沒事給老孃舔舔腳、舔舔老孃的高跟拖鞋。”

“是,主人。謝謝主人。”

麗玲一高興,玉足輕彈,一隻高跟拖鞋已被甩到了屋裡的另一頭。麗玲光著的小腳又在我的臉上一踢:“去,撿回來!”我迅速向那隻高跟拖鞋爬去,用嘴咬著把麗玲的高跟拖鞋叼了回來。麗玲的另一隻腳又是一彈,高跟拖鞋又飛了出去。

我掉頭再次很快地爬過去,低下頭剛要用嘴咬住高跟拖鞋,只聽麗玲一聲輕喝:“不許咬!”我先是一愣,心中念頭忽轉,便順勢用舌頭勾住鞋口,揚著頭爬回來,將高跟拖鞋舉到了主人的腳前。麗玲的臉上綻出了燦爛的笑容:“真聰明,今天要獎勵你一下!過來,用嘴給老孃好好地舔腳,伺候伺候老孃,老孃不說話你就不許停。”

遵照麗玲的旨意我用嘴開始舔食主人粉嫩的腳丫,腳趾縫裡的腳垢是我最喜歡吃

的,所以我把主人的每一個腳趾縫都用舌尖仔細舔了再舔;腳心最為柔軟,要用舌中慢慢地由下往上舔;舔到腳後跟時,則要用牙齒輕輕地咬,這樣才能吃到麗玲的腳垢、才能吃出味道;麗玲的腳背十分豐滿,顯得很性感,特別是腳趾縫根部的腳背,隱約使人有某種感覺、產生一些聯想——,忍不住要用雙唇深深地吻下去、久久不捨!由腳漸漸向上,順著麗玲線條優美的長腿,終於吻到了麗玲身上最神聖的“宮殿”。我開始咀嚼主人紅嫩、肥厚的“宮門”,

吸吮麗玲滑膩腥香的“甘露”——這時對我來說無異於升上了天堂,吃到了王母娘娘的仙桃宴會。麗玲開始一陣陣地呻吟、大腿死命地夾我的腦袋、雙腳在他的肩膀後背上不停地揉搓——

雲雨之後,麗玲臉上一片春天般的和煦與懶倦。我小心翼翼地將麗玲的身子扶起,在沙發上坐直。麗玲微閉雙眼,頭仰靠在沙發背上,我懷著極崇敬的心情跪在麗玲的兩腿之間,詹望著主人那美麗、高貴的下顎,靜靜地等待著。

“把臉伸過來——”麗玲終於說話了。我趕緊把臉伸到主人的胸前,麗玲抬起手,左右開弓地一連打了他十幾個耳光。麗玲的手掌粉白柔和,十指圓潤嬌嫩,打在我的臉上別提有多舒服了。

麗玲的耳光直打的我渾身骨頭髮酥,心裡發癢。我知道這是麗玲心滿意足後對他的獎賞,所以麗玲一打完,我便趴在麗玲的腳下連著給麗玲磕了十幾個響頭:“奴才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對我太好了,謝謝主人打的耳光。”麗玲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穿上了衣服說:“昨晚被那臭男人這麼玩弄,窩了一肚子氣,可是現在被你伺候的挺舒服,心情倒好起來了。老孃雖然是主人的性奴,但在你這個狗奴才面前,仍是威嚴的主人。你不要以為我在主人面前渾身發抖,很狼狽地給主人舔腳,任由主人的雙手在我身上亂摸,隨意地插我,就可以不怕老孃我了,那就大錯特錯了。知道嗎?跟我昨晚給主人當狗一樣,換你當我的狗。在地上爬十圈讓我看看。”

麗玲拿出剛才還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拴狗的鏈子:“過來,戴上狗項。”不由分說就把狗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手抓著鏈子的一端牽著我,我在地上爬了起來。

“手腳著地,不要用膝蓋。”麗玲象那男人命令她一樣命令著我。我和她昨晚一樣伸直腿,四肢著地,頭衝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在廳裡遛圈。不同的是,昨晚麗玲是一隻在地上爬的下賤母狗,而今天她則是牽著狗的高貴女主人。

“媽的!你——你不爽,是——不是!”夏磊有點大舌頭的罵道。

“沒有——我不小心的——”

“啪”的一聲,他摑了麗玲一個耳光,這時連那中年男子都瞧過來了。

那矮個子趕忙出來要打圓場,可是他不知道麗玲的情夫卻是想借題發揮。

“鄭董要吻你是你的福氣,你屌什麼屌!?”

“還不道歉!”

“鄭董!對——對不起!”麗玲搗著臉說道。

接著夏磊轉頭看看那叄位噤若寒蟬的三陪女小姐說道:“你們店裡的小姐服務態度這麼差,該不該罰?”

她們一頭霧水,又看到麗玲一絲不掛跌坐在那裡,那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你們三個服務不錯,不罰!來!

”他說著同時對每人派了五百元的小費。

“現在幫我們馬殺雞一下,我沒說停,不準停!”

有這等美差事,她們那會不要,急忙就定位開始抓了起來。其中一個抓起一把紙巾正要替中年男子擦精液。

“不用擦!等一下她會處理。”夏磊指著麗玲道。

“鄭董剛剛想做的事被你打斷了,你該怎麼做?”

“鄭董——對不起——請——請你親——我——”

那矮個子的男人望了望麗玲的情夫,正猶豫不決,但是看樣子是玩真的,而且也意識到這女人有點被虐待狂,於是從麗玲背後抱著她,雙手抓著乳房,讓她仰著頭將舌頭伸進了麗玲的口中,不斷的攪動。並要求麗玲將他的口水吞進去,後來他索性啜一口酒慢慢的注入麗玲的嘴裡,他雙手也毫不留情的捏麗玲的雙乳。在鄭董後面的女郎也很識趣的幫他打手槍。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個鄭董就射精在麗玲的後腰上。這時夏磊要求麗玲用嘴幫鄭董清理雞巴。

接著夏磊再度要求麗玲幫那中年男子清理雞巴,於是麗玲趴在那中年男子跨間,用嘴巴及舌頭試圖將那些快乾掉的精液吸入口中,因為有些精液順著陰莖流到睪丸與肛門間,麗玲竟也含著他的睪丸,而且不時的用舌頭去舔中年男子的肛門,這樣的刺激使得中年男子的雞巴再度硬了起來。那中年男子抓著麗玲的頭,迫使她用嘴套弄這根雞巴,現場也傳來陣陣“噗吱”“噗吱”的淫聲。

“好不好吃呢?騷貨!”夏磊幸災樂禍的問道。

“好——好——嗚——吃——”

“那你就好好的吃吧!我來喂喂你下面的嘴巴!”

說著他提著他的雞巴,從麗玲的背後使勁的插入陰道中。

“啊!——”

這時麗玲的上半身傳來“卟吱”、“卟吱”的聲音,而下半身則傳來“啪!啪!”的撞擊聲。偶而還傳來麗玲的淫叫聲。

這一幕活春宮看得那三個女三陪女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不久,夏磊就把濃濃的精液射進麗玲的子宮中,可是那中年男子卻仍然未射精。麗玲拼命的用手上下的搓他的陰莖,並不時用嘴巴去吸允,但是就是沒有要射精的跡象。於是那中年男子抱起麗玲要她跨坐在他身上,可是麗玲並不願意,她說:“我幫你吹出來,好不好?”

“幹嘛?你嫌我的髒啊!”

“不——是!”

“那為什麼不要插進去?”

麗玲也不知怎麼回答他,因為她心理想法是沒有插入就不算性交,多少比較對得起我。我也無法體會她這種邏輯。

就在麗玲猶豫要如何回答時,那中年男子將麗玲壓在沙發上,雙手捧著她的雙腿,用霸王硬上弓的姿勢,整根沒入麗玲的陰道中。麗玲一方面沒什麼力氣反抗,一方面自己也慾求不滿,就這樣被“強暴”了。

“不——要嗎?現在不是插進去了,爽不爽?”中年男子用力的說道。

“啊——喔——我——我——不——我——”

“你他媽的!幹你這賤人!”

他抽插的數十下後,抽出沾滿精液與淫液的陰莖要麗玲舔一舔,接著要求麗玲自己捧著分開的雙腿給他幹。接著再數十下抽插後,又抽出滿是湯汁的陽具頂在麗玲肛門的周圍劃圈圈,並用手掏了掏陰道中的淫液塗在菊花蕾。麗玲原本以為他要插進肛門裡,正想反抗時,陽具再度插進陰道里。

此時,那中

年男子用力將麗玲的雙腿往頭部的方向壓過去,使得麗玲的陰戶向上大開著,並且跳上沙發半蹲著幹她。那中年男子的陰莖屬於細長型的,麗玲畢竟生產過,陰道有比較鬆弛。雖然每一下都頂到麗玲的花心,但那年輕覺得還不夠刺激,於是用手指插入麗玲的肛門裡,慢慢攪動的探路。待麗玲驚覺他的意圖時,無奈這樣的姿勢使得她動彈不得。

“啊!不——要——不要!啊!——”

就在麗玲的驚唿中,他已經拔出沾滿淫液與白色精液的陽具,使勁的插入麗玲的肛門裡了。這是麗玲第一次的肛交,以前雖然她曾放些東西進入肛門手淫,但是體積都不大。

那三個三陪女小姐目瞪口呆的凝視這一幕,其他的兩個男人卻傳出加油聲。在這種錯愕淫虐的氣氛下,那中年男子射精在麗玲的肛門裡。

這時整個包廂可說是處在一種詭異的寧靜裡頭。三個三陪女小姐擠在一旁,噤若寒蟬。男人們則陸續到盥洗室沖洗如廁。麗玲則攤在沙發上,撕裂的肛門和著血絲,將她的快感都趕跑了。

當她火速的想把衣服穿上時,發現套裝掉在地上弄髒了,而內衣褲卻被那一老一少的男人要求帶回去做紀念品。

後來慢慢發展到夏磊總是帶麗玲到一家歌舞廳去玩,整夜不歸的。有一天早上,我被敲門聲吵醒,開門一看,居然是幾乎一絲不掛的麗玲!後來我問了半天,麗玲才告訴我,她在歌廳就被扒光了衣服,然後在天亮的時候,麗玲才捂著臉,渾身上下只穿一雙高跟拖鞋和一條開襠褲襪,扭扭擺擺的向家裡跑。我還聽說有人看見麗玲在那家舞廳裡給人家口交,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有一次我偷偷跟著去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玩弄我老婆的。

在舞廳裡,夏磊和麗玲一起蹦的,他一直在摸麗玲的身體,把手伸進麗玲的短裙,把裙子掀到屁股上,恣意的玩摸著麗玲的屁股。看得出來,麗玲連內褲都沒穿。夏磊的手就在麗玲的屁股縫裡摳來摳去,還捅進麗玲的屁眼,弄得麗玲非常難受。我看的非常氣憤,但是又不能做什麼,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一個小混混凌辱。

到了晚上12點,真正的凌辱開始了,就在舞廳中央,幾個女人和麗玲一起跪在地上,其餘好幾十個男人圍著她們。男人們把麗玲綁起來幹,一直操到哭,然後再射到麗玲嘴裡和鼻裡,差點嗆死她!麗玲被射的滿臉精液簡直下賤到了極點,看的男人恨不得用雞巴掃她的小臉。麗玲被數十男人射的制服糊成一片,全身都是精。

她坐在塑膠墊上,手上拿著容器,裝著從臉上流下來的臭精。等到最後一個男人射完後,再一口氣喝光全部的臭精。無恥的麗玲陶醉在滿身精液的表情比最淫蕩的妓女還要下賤。麗玲喝下二十人的精液,衣服被射到溼透,臉部被射的美麗的五官都模糊了,一頭長髮都被搞的粘乎乎的,充滿了魚腥味!

麗玲哭的死去活來,他們看著平時傲慢的女教師被虐待的不成人形,肆意大笑!

然後是麗玲被迫給男人口交,沒完沒了。普通的口交大都由麗玲幫眾人口交,或者是男人自己打手槍,最後一個接一個射到麗玲嘴裡。但是這次麗玲和其他幾個賤女人被幹,男人們忙的手忙腳亂。麗玲和她們還互相交換口中的精液,充滿臭腥

味的淫吻。還有濃精液傳遞遊戲!一排騷貨從頭開始傳。傳到最後的麗玲時再一口吞下去!然後還讓精液在嘴裡滑來滑去,玩夠了才淫蕩的吃下去,看的男人心癢癢。

口交之後還要舔屁眼。夏磊像蹲在馬桶上似的蹲在麗玲的瞼上,他命令麗玲用舌頭為他的屁眼服務。麗玲不敢拒絕。夏磊首先命令麗玲仔細地為他的屁眼清潔。當然是用她的舌頭,在大約半小時後,夏磊暢快得難以言喻,然後對麗玲作出了進一步的指令。把舌頭伸進他的肛道中作進一步清潔,麗玲把舌頭伸到最進頭,兩片口唇完全貼在他的屁眼上,然後夏磊命令她把舌頭在夏磊的直腸內盡力攪動,柔軟溼潤溫暖的舌頭在自己的直腸內活動,使夏磊感受到了神仙的感覺,他使勁把自己的屁股儘量貼近麗玲的臉孔,好讓麗玲的舌頭能插入屁眼的最深處。

上星期夏磊更過分,他把麗玲整整蹂躪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一個人走了,而我一天也沒看見麗玲。到了晚上,我想看看麗玲的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結果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老婆居然被赤條條的綁在床上,手腳分別被鐵鏈子綁在床的四條腿上。

我立刻進去給麗玲鬆綁,到近處一看,麗玲的嘴裡塞著她的內褲和絲襪,所以叫不出聲音,下身被塞入了一根會震動的棒子,她的下身溼了一片。更叫我生氣的是,老婆的屁眼裡被插入了一根又長又粗的黃瓜!

我忙了半天,怎麼也弄不開綁住麗玲手腳的鏈子,那是用鎖頭鎖住的。鑰匙在夏磊手裡。我要去報警,麗玲不準,她不想讓別人看見她這副樣子,而且她還叫我把她的嘴堵住,把震動棒和黃瓜重新塞入自己的身體,因為夏磊晚上還會來,如果看到我給她拿出了黃瓜,他會加倍折磨她的。

在麗玲的命令下,我沒辦法,只好又塞住了她的嘴,塞住了她的下身和屁眼,然後等夏磊晚上再來玩弄她。

還有一次,我去找夏磊彙報工作,夏磊是單人的辦公室,門沒鎖上,我一推就進去了,結果看到麗玲只穿了一條丁字褲,裸露著上身,一雙高跟涼拖鞋很隨意地丟在地上,赤著雙腳跪在夏磊面前,低著頭,捧著夏磊高高抬起的大腿,用舌頭正在給夏磊舔著雙腳,一根一根地舔著腳趾頭,然後是腳心,腳底,非常的認真。

麗玲怪我不敲門就進去了,她說天氣太熱才穿的這麼少。但是我心裡清楚,一定是夏磊讓她穿成這樣來羞辱她的。

12、傲慢女老師調戲學生回家後受盡了夏磊折磨的麗玲,只好到學校裡去建立自己的女王帝國。

麗玲不僅長的漂亮,更是一副魔鬼身材,而且穿著入時。對於這些還沒有出社會的中學生來說,自是把她驚若天人。學生們都不敢正眼看她,總是偷偷的看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是那麼迷人,顯得那麼的高貴。

麗玲班上有一個男生叫陳斌,非常迷戀她的雙腳。每次上課,她經過陳斌身旁的時候,陳斌都假裝看電腦,而低下頭,看她的腿腳。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她的腳纖秀細長,每次看到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因為學校在電腦房是不許穿鞋入內的,所以每次都能看到老師那包在透明絲襪裡的腳,那種朦朧的美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上午上電腦課也是一樣,他一邊假裝看電腦

,一邊偷偷看麗玲老師的腳,在他心神盪漾之際,忽然那雙腳停在了他的面前:“你在幹什麼!?”聲音冷冷的傳來,陳斌心下一驚,抬頭髮現老師杏眼圓睜的站在自己面前,再一看電腦,由於亂按,刪了好多程序,電腦已經攤了。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

麗玲看這樣更生氣了:“站起來!”她的聲音更冷了,陳斌嚇得身子一顫,站了起來,頭垂得更低了:“說話呀!”麗玲又問了一次。

“我,我——”陳斌囁嚅著說不出話。麗玲見他不答她的話,在全班同學面前覺得很下不了臺,非常的惱火:“下課留下!”她摔下一句,就不再理他。陳斌這時已經非常的害怕。平時在她的面前,見到她高傲的神情,他就感到自卑,這種自卑讓他從心底產生了一種對她的懼怕,而今天惹她生氣更是從來不敢想的事。

12、傲慢女老師調戲學生回家後受盡了夏磊折磨的麗玲,只好到學校裡去建立自己的女王帝國。

麗玲不僅長的漂亮,更是一副魔鬼身材,而且穿著入時。對於這些還沒有出社會的中學生來說,自是把她驚若天人。學生們都不敢正眼看她,總是偷偷的看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是那麼迷人,顯得那麼的高貴。

麗玲班上有一個男生叫陳斌,非常迷戀她的雙腳。每次上課,她經過陳斌身旁的時候,陳斌都假裝看電腦,而低下頭,看她的腿腳。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她的腳纖秀細長,每次看到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因為學校在電腦房是不許穿鞋入內的,所以每次都能看到老師那包在透明絲襪裡的腳,那種朦朧的美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上午上電腦課也是一樣,他一邊假裝看電腦,一邊偷偷看麗玲老師的腳,在他心神盪漾之際,忽然那雙腳停在了他的面前:“你在幹什麼!?”聲音冷冷的傳來,陳斌心下一驚,抬頭髮現老師杏眼圓睜的站在自己面前,再一看電腦,由於亂按,刪了好多程序,電腦已經攤了。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

麗玲看這樣更生氣了:“站起來!”她的聲音更冷了,陳斌嚇得身子一顫,站了起來,頭垂得更低了:“說話呀!”麗玲又問了一次。

“我,我——”陳斌囁嚅著說不出話。麗玲見他不答她的話,在全班同學面前覺得很下不了臺,非常的惱火:“下課留下!”她摔下一句,就不再理他。陳斌這時已經非常的害怕。平時在她的面前,見到她高傲的神情,他就感到自卑,這種自卑讓他從心底產生了一種對她的懼怕,而今天惹她生氣更是從來不敢想的事。

下課了,同學陸續都走了,只留下陳斌在教室裡,老師坐在前面的電腦桌後,不理他,他慢慢的走過去,站在她身旁,低著頭,小聲的說:“老師,對不起!”她並沒理他,繼續玩她的電腦,他又說了一遍,她還沒理他,當陳斌第三次說的時候,她漫不經心的說:“你很有本事啊!讓我下不來臺!”陳斌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她又說道:“準備退學吧,我會和校長說你藐視尊長的事的。”

陳斌不由緊張起來:“老師,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請原諒我這一會吧!”他幾乎是哭聲了,終於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來。她

開始很吃驚,沒想到幾句話就把他說得跪了下來,剛想起身,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椅子一轉,面對陳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真想讓我饒了你?”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但卻多了一種興奮。陳斌連忙說:“是。是,您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她問。陳斌連忙答應“是!”

“好。那我就試試你。”麗玲笑著說。這一笑,美得讓人不敢直視,陳斌簡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對自己笑,一時間覺得就是為她死了也甘願。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她的腳,肉色絲襪裡精緻的腳趾,雖然趾甲上沒有塗任何顏色,但卻有一種高貴典雅的風格,他不知所措的望著。這時麗玲一隻腳慢慢的抬了起來,陳斌的心跟著一顫,看著這隻腳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他沒有反抗或躲閃,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給我墊會兒腳吧。”麗玲說著,腳用力踩了下來。陳斌的頭被一直踩到地上,一邊臉貼地,一邊臉被老師柔軟的腳踏著。當她的腳掌接觸他臉的那一瞬間,他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頃刻間踩得粉碎。老師看他沒有反抗,似乎很滿意,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條腿架了起來,這樣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他的那隻腳上,他的臉被緊緊的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麗玲不再理會他,自己舒服的靠在皮椅裡,打開了粉盒,開始仔細的化上了妝。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化完妝,這才低頭看著我,冷冷的說:“怎麼樣,是不是累了?”

“不累,能給老師墊腳是我的榮幸。”陳斌連忙回答。

“真的?那讓你永遠給我墊腳,你不會反對的了!”麗玲的話不容他說不行,他也不想說不行。

“我願意永遠伺候您!”他想什麼就直說了出來。麗玲顯然對他的話很滿意,“這樣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人了。永遠不許違揹我的意思,明白了嗎?”老師嚴厲的問,聲音已經就是主人對僕人說話的態勢。陳斌誠惶誠恐的答應一聲:“是。”

“起來!給我磕頭,說你是我的僕人。”麗玲說著抬腳放開了他。他從她腳下縮回頭,重新跪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說:“我從今天起就是老師的僕人,一切聽老師的命令,決不違抗。”說完,便磕下頭去。麗玲抬腳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說:“以後在學校的時候,你叫我老師,在外邊的時候,叫我麗玲小姐,沒人的時候叫我主子,知道嗎!?”陳斌回答知道,接著又重新給主人磕頭,說:“我希望主子能給我機會,永遠留在您身邊伺候您。只要您高興,您可以天天打我罵我,我都願意接受。”

麗玲聽完他的效忠才說:“行了,我的腳奴,別羅嗦了,過來給我揉腳!剛才踩你,踩得我的腳都酸了。”說著她把腳微微一抬,陳斌會意,一翻身,由跪姿變成了躺的姿勢,仰面躺在她腳踩的地方,任她把腳踏在身上。陳斌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隻腳,揉了起來,麗玲閉上眼,享受著他的服侍。他專心的揉著,生怕一不小心又讓她不高興。

主人似乎對他揉腳的技術很滿意,漸漸興奮起來,另一隻腳在他臉上不停的揉搓著,好像他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她不停的用力踩,按,揉搓,他的五官被她無情的踐

踏著。陳斌按摩她另一隻腳的手早被她踢開,她的腳在他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弄得他五臟六腑都很不舒服,陳斌早已停止了一切動作,任她肆意的折磨自己的身體。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絲襪上已滿是汗水,這才停了下來。

把腳並放在他的胸口上,順勢把絲襪上的汗水抹到了他的臉上,腳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讓他感到一陣眩暈。陳斌不自禁的說:“求主子,請讓我為您舔去腳上的汗水,行嗎?”

“舔我的腳!你配嗎?”麗玲向陳斌輕蔑的一笑,“你的嘴這麼髒,也不怕汙了我的腳!做腳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嗎?”說著,她生氣的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明白嗎?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利的。”陳斌恭敬的回答:“是,腳奴知道錯了,謝謝主子教導,讓主子費心教導我,腳奴真是該死。”

“嗯,知道就好!”

“我的肉縫裡有男人的東西耶。”

“求求你,讓我舔吧。”

“舔什麼呀,既然下賤,既然求我,就要說清楚。”

“舔你骯髒的肉縫,和——精液。”麗玲幾乎是哭著說出口的。

“要象狗一樣的舔,我每次被人搞完,你都要用嘴給我舔乾淨。”

“是。”朱校長自己爬向淫穴。

“用心舔喲,哈哈哈——”

再說韋翎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低胸超短連衣裙,透過裙子隱約能夠看見裡面的黑色胸罩和黑色三角褲,再加上黑色的長絲襪和高跟鞋,十足的一個小蕩婦。

麗玲戲弄完朱校長後,又轉過來問韋翎:“小騷貨,你呢?是不是以後也要乖乖的給我做奴隸。”

只見麗玲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韋翎有些拘束的走到她的面前。

“何姐”

“怎麼?不願意是不是?”

“嗯,不,我——我願意——”韋翎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麗玲的一條腿,用粉臉在她的腿上蹭著:“能夠服侍您是我最大的快樂,求您一定答應我,讓我做您的奴隸吧。”韋翎一口氣說完,然後不顧一切的親吻著麗玲的大腿。

真是怪了,原本象女王一樣的美人今天怎麼會有這樣的表現,要說麗玲的長相和身材比起韋翎都有一定的差距,把她放在人群裡也就是個比平凡稍強一點的少婦。韋翎居然會跪在她的面前,還要做她的奴隸,真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但韋翎知道,自己不得不這樣做,否則她和朱校長都會完蛋。

麗玲微笑著撫摸著韋翎的頭,“怎麼學校裡不可一視的冷美人居然跪在我面前了?要做我的奴隸了?這我怎麼敢當啊?”

“不,不,何姐,這是我真實的想法,真的,我願一輩子做您的奴隸,服侍您,求您一定答應我。”

“看你說的,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成全你吧,不過咱們可有言在先,要做我的奴隸,就要有個奴隸的樣子,從今天開始,當著別人的面,你我是同事,可私下裡,你是我的小奴隸,我是你的主人,我的話就是你的聖旨,我叫你要隨叫隨到,明白嗎?”

“明白,謝謝何姐。”

“啪”麗玲輕輕的抽了韋翎一個耳光,“叫我什麼?”

“對不起,主人。”

“要叫女皇。”

“是女皇陛下!”韋翎急切的一邊親吻著麗玲的大腿,一邊微微分開大腿,想叫麗玲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她的陰部。

“這麼下賤!”麗玲拍了拍她的粉臉:“我的腳有些累了

,你先給我按摩一下。”

“是,女皇。”韋翎興奮的將麗玲的一隻腳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雙手輕柔的將她另一隻腳上的高跟拖鞋脫下放在一邊,然後輕輕的按摩起來。

這一場景讓朱校長看得是熱血沸騰,說實在的,何麗玲的小腳確實很好看,塗著紅甲油的玉趾性感誘人。

韋翎捧著麗玲美麗的小腳,聞著那迷人的腳香,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來。

被人舔腳的滋味很舒服,麗玲微閉雙眼享受著,並將另一隻腳伸到韋翎嘴邊,韋翎識趣的咬住高跟鞋的鞋跟為她脫下高跟拖鞋,然後慢慢躺在地上,麗玲不時的用腳玩弄著韋翎,一會兒用腳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一會兒又將腳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吸吮腳趾,就好象逗一隻小狗一樣。

漸漸的麗玲被韋翎舔的有些動情了,她用腳尖勾起韋翎的頭,韋翎明白了她的意圖,順著她的雙腿向上舔去,直到將頭伸進了她的胯下。

隨著韋翎的深入,麗玲開始扭動身軀,將兩腿搭在韋翎的背上,一手將內褲的邊緣撥開,一手將她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胯下。

麗玲胯下淫液的芳香及被人侮辱的雙重快感使韋翎深深陶醉,一邊賣力的又吮又舔,一邊將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手淫。

終於麗玲將緊緊夾著韋翎頭的雙腿鬆開,輕輕的喘息著,得到高潮後噴發的淫液粘了韋翎一臉。

韋翎一邊為她清理著高潮過後的痕跡一邊帶著撒嬌及微微的呻吟乞求:“女皇,求您給我快樂吧。”

“嗯。”麗玲冷傲的點點頭,將光腳丫伸到她的胯下:“把內褲脫了吧。”

韋翎飛快的將內褲除去,平躺在地上,麗玲將一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陰部,時而用腳掌踩踏,時而將足尖伸進她的蜜窩。韋翎大聲呻吟著,用雙手按住麗玲的小腳使勁的在自己的蜜窩裡塞。

不到兩分鐘,韋翎就瀉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軟軟的躺在地上,面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去,麗玲就將粘著她淫液的腳放在她的嘴邊。

“快給我舔乾淨了,一會兒我還得見個客人呢。”

“是,女皇。”韋翎連忙捧住麗玲的腳舔起來。

就這樣,麗玲學校裡有了兩個男奴和一個女奴。後來,在朱校長和韋翎的精心策劃下,又有好幾名女教師相繼淪為麗玲的奴隸。麗玲規定她們,女教師們上班時要象自己被夏磊規定的那樣,不準穿內褲和胸罩,脖子上都要拴上一條狗項圈一樣的飾品,腳踏高跟性感涼拖鞋和飾品腳鏈。這樣一打扮,學校的女教師一個個都象賣淫的妓女一樣風騷淫蕩。

朱校長給何麗玲安排了一個很大的辦公室,麗玲站在窗子邊,開著百頁窗,平時趾高氣揚冷傲的女教師韋翎跪在麗玲腳下給麗玲擦鞋。在學校裡的師生眼中,何麗玲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強人,但是卻風韻不減,高高的個子,豐滿的身材,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令人望而生畏。他們學校的人私下裡都稱呼她“傲慢女王” 。麗玲接聽著電話,用眼神看了看她的咖啡杯,在一旁侍候著的朱校長趕忙給麗玲衝咖啡。麗玲的奴婢韋翎,跪在辦公檯下,屁股撅的很高,高跟鞋的鞋跟平平的伸出來。在韋翎超短的裙子下面,已經能看到她的白色內褲了。可是她顧不上這些,她在用心的為麗玲擦鞋。

朱校長給麗玲恭恭

敬敬的端上了咖啡。可是麗玲站起來,來到了窗邊,欣賞著下面的風景。韋翎趕緊鑽出來,跪著爬到麗玲腳下,繼續為麗玲擦鞋。

“跪下爬過來!”麗玲叫朱校長。朱校長趕緊跪下,來到麗玲腳下,接過了韋翎手中的絲巾。

“舔。”麗玲命令朱校長。於是朱校長低下頭開始舔麗玲的皮鞋。而韋翎好象訓練有素,她乖乖的扒在麗玲高蹺的屁股上,大口大口的聞著,朱校長能聽到她長長的呼吸聲。朱校長偷偷向上面看去,麗玲的手按著韋翎的頭,屁股用力擠壓她的口鼻。韋翎一聲也不敢吭,雙手在空中亂抓著。

朱校長不再看她們,用心舔麗玲的高跟鞋,這時又來了一個電話,麗玲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聽電話,她們趕緊爬過去。韋翎跪在麗玲的腿旁邊開始給麗玲捶腿,而麗玲翹起了二郎腿。她把鞋底在朱校長臉上踩了一下,朱校長會意了。開始舔麗玲的鞋底。麗玲和那人說了很長時間,她們注意到麗玲的話很謙遜,略微有些詫異。

“嘻——主人你真愛說笑,奴婢我乖乖地,怎麼敢不聽主人的話呢?是,是,主人,奴婢聽話。”

說完電話,麗玲對韋翎說:“把鞋給我脫了。”韋翎雙手捧著麗玲的腳把高跟鞋小心的脫下來,麗玲把腳踩到了朱校長的頭上。

“聞。”麗玲命令韋翎,冷傲年輕的韋翎乖乖的把臉埋了進去,朱校長看到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

“好聞嗎?”麗玲冷冷的道。

“好聞。”

“哼哼。好聞?!你這個騷貨,想給男人賣騷,你給我好好聞。”

“不敢。女主人。我最愛聞女主人的腳了。”

“哼哼,是嗎?給我鑽進來。”麗玲說著打開了大腿,他們看到了麗玲的黑色內褲。還有內褲邊緣露出來的絲絲黑毛。

韋翎猶豫了一下,但麗玲神情自若,躺在沙發上,汗臭的腳踩著朱校長的頭。韋翎果然還是鑽進了麗玲的黑色一步裙。

“騷貨。想給男人賣騷,先好好伺候伺候我。”說著麗玲夾緊了韋翎的頭,哼哼冷笑著。

“韋翎顯然是在為麗玲口交,她的屁股翹的老高,正對著朱校長的腦袋。”用力舔!”麗玲揪著韋翎的一頭長髮說著。韋翎的頭一拱一拱的,象一頭覓食的狗。而朱校長的臉就對著韋翎的屁股,朱校長伸出舌頭去舔韋翎暴露在外面的內褲,發現韋翎的下面已經溼了。韋翎舔了一會,麗玲站了起來,提著韋翎的頭把她拽到了屁股上。”現在鑽進來舔我的屁眼。”

韋翎無奈,她把腦袋從後面向一步裙裡面鑽,可是麗玲的腿合在一起,她鑽不進去。

“求我!”麗玲命令。

韋翎猶豫了一下,看看麗玲。低聲說道:“求求女主人——讓我——讓我——舔你的屁眼。”

“啪!”的一聲,麗玲揮手給了韋翎一個響亮的耳光。

“再說一遍。”

“求求女主人讓我為你舔屁眼吧。”韋翎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啪!”又是一記耳光,“賤貨,舔我屁眼的賤貨還想勾引男人?哈哈。”

“不敢,女主人,奴婢我只配舔你的屁眼。”

“舔。”麗玲下命令了。韋翎小心的撩起麗玲的短裙,露出了麗玲黑色的內褲和吊襪帶。

“你過來給我口交。”麗玲抓著朱校長的頭髮把朱校長拽了過去。

於是朱校長和韋翎一前一後用舌頭為麗玲服務著。

麗玲的性慾

非常持久,淫水流了朱校長一臉還是沒有到高潮。但她一把拽開了朱校長的腦袋,對韋翎說:“過來。”

“你現在去舔我的屁眼。”朱校長跪著爬到麗玲的屁股後面,一股腥臭衝著朱校長的鼻子,朱校長髮現麗玲的屁眼上竟然長滿了濃密的黑毛。

“給我用心的清潔肛毛!”麗玲對朱校長說。朱校長把麗玲充滿光澤的肛毛含在嘴裡,小心的吸吮。而這時朱校長感到前面韋翎的頭劇烈晃動起來。

“哈哈哈。喝了它。”

朱校長偷偷一看,發現韋翎的腦袋溼淋淋一片,顯然麗玲把尿尿在了韋翎臉上。發現朱校長停止了工作,麗玲給了朱校長一巴掌。朱校長趕緊繼續吸吮麗玲屁眼上的毛。

“地上的舔乾淨——賤貨,鞋上的也舔了。”

這個早上韋翎聞了麗玲的鞋和腳,吃了麗玲的淫水,朱校長舔了韋翎的內褲,韋翎舔了麗玲的屁眼,朱校長也舔了麗玲的屁眼,韋翎還喝了麗玲的尿,還舔乾淨了地板上的尿液。

14、朱校長髮現麗玲性奴真面目朱校長一直以為麗玲是一個真正的女王,沒想到無意中發現她不但不是女王,而且還是一個暴露狂和別的男人的性奴。

那個晚上朱校長加班,約七點半時我突然想到樓上的天台透透氣,信步走到樓梯間時,發現電梯機房那層好像有人聲,好奇心驅使他前去探個究竟,卻聽到一男一女淫穢的對話。女的好像求那男的幹她,但是男的卻故意捉弄她,要她做種種下流的動作,並且叫女的到天台上爬一圈,回來就答應幹她。

朱校長聽到他們往下走的聲音,趕緊退到天台,在角落看到數個大型的排風管,便躲到後面。過了一會兒,看到一個男的探頭望了望天台,接著看到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像狗一樣的爬出來,而且屁股後吊著一雙高跟鞋,顯然鞋跟分別插進她的肛門與陰道裡。看樣子她好像怕高跟鞋會掉出來,所以並不敢爬得太快,偶而伸手朝屁股後的高跟鞋壓了壓,讓它更深入體內一點。

等到她爬回到樓梯間門口時,那男的還踢掉拖鞋用腳趾去揉女人的乳房,並且一手扯著女人的長髮,後來那女人還用嘴去吸吮男的腳趾頭,後來那男的好像罵了一句話,朱校長隱約聽到有“賤女人”三個字,又說了一句話,只見女人仰起了頭,嘴巴張得大大的,男的就吐了口口水到那女人的嘴裡,那女人竟然吞了下去,還點了點頭,接著他們就又回到了機房那一層。

受到這一幕的刺激,朱校長當時全身僵硬,幾乎不能呼吸。因為那男的雖然他不認識,可是那女的竟然是在自己面前以女王自居的麗玲。雖然天色很黑,但是那頭長髮及那個臉蛋,分明就是那個傲慢的女王。

朱校長心裡反覆的問自己:怎麼會這樣?她是被迫的嗎?可是她剛剛有要求那男人幹她呀?那個男的就是夏磊,但朱校長不敢直接去問麗玲這件事。

這天早上,麗玲把朱校長叫到她的辦公室。朱校長一到辦公室,只見女老師何麗玲坐在了辦公桌前,朱校長站在她面前看了一會兒,正不知該怎麼辦,忽然就聽到麗玲嚴厲的聲音:“跪下!”

朱校長不敢抬頭看就直接乖乖地跪在了麗玲的腳下,麗玲一邊瀏覽著電腦網頁,一邊用手玩朱校長的頭髮,並從頭部開始往下摸——脖子,胸,小腹

,終於麗玲一把緊緊地篡住了朱校長的小雞雞,開始是溫柔地反覆把玩,然後是逐漸用力捏,雖然很疼,但朱校長不敢說話,只能聽憑麗玲隨心所欲地玩弄。

等麗玲玩夠了,站起身來坐到辦公桌上,命令朱校長爬到她的腳下。

“用嘴把我的鞋子脫掉,給我舔腳!”

麗玲光著腳穿著一雙性感的白色高跟涼鞋。

朱校長笨拙地半天脫不掉麗玲的涼鞋,麗玲火了,“啪、啪、啪、啪”就是一頓耳光,“真笨!”不知抽了多少耳光,最後朱校長不得不用手把麗玲的鞋子脫掉。大約麗玲的氣稍消了點兒,才用赤足勾起朱校長的下巴,朱校長這才敢招頭看一眼女老師——長得很端莊、很優雅的那種成熟女性!最重要的是麗玲有一雙非常非常漂亮的玉足。

朱校長抱起麗玲的玉足開始忘情地舔起來。不知過了多久,等朱校長把麗玲的玉足舔了個乾乾淨淨,原有的酸臭味完全消失後,麗玲才允許朱校長給她穿上鞋。過了好久,麗玲大概享受得差不多了,又抓住朱校長的頭髮,一把摁到她的兩腿間,拉起超短裙,朱校長這才發現麗玲除了外面的套裝,裡面什麼內衣也沒穿。

“給我口交!”

朱校長更激動了,忘情地大口大口喝起密汁來了。然後麗玲又用狗鏈給朱校長戴好,牽著朱校長在地上爬來爬去,不時用皮鞭抽他的光屁股。等麗玲溜狗溜夠了,開始騎著他在地上爬.

等麗玲騎朱校長騎夠了,命令道:“趴到牆角手淫!”朱校長在麗玲的嘲笑下拼命玩弄,終於要射了。朱校長強忍著說道:“女主人,我要射了”。麗玲厲聲說道:“不許射!敢不聽話,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然後麗玲開始辱罵朱校長,一邊罵一邊抽耳光。

後來朱校長又跪在經理麗玲的腳下給她舔著腳趾頭和腳底,忽然聽到門口有人正說著話。

“何老師,有人找你。”

“好象是夏磊的聲音。”朱校長髮現麗玲好象很害怕的樣子。

“你先出去吧。”麗玲讓朱校長到外面去,朱校長出去時,看到來找麗玲的正是那天在天台上玩弄她的那個男人。

夏磊進來後把門關上,這時麗玲爬到辦公室門口低垂著粉頭跪著,一副迎接主人般的賤樣。只見正對辦公室門,有一女子,30多歲年紀,皮膚如雪,體態婀娜,天生的美人胚子。身上穿著一身白領麗人的超短裙套裝,光著雙腳,跪在地上,眼神像一個聽話的女僕,望著地下。雙手舉過頭頂,手中託著一支皮鞭。

“奴婢給主人請安,求主人調教奴婢。”

夏磊接過皮鞭,用手撫摸那一頭披肩長髮。

“賤貨,知道怎麼做嗎?”

“是。”

麗玲聽話的脫去那身套裝,露出迷人的酮體。脫完又跪下,始終不敢抬頭。

“昨天你讓我在朋友面前很沒有面子呵。雖然是我同意你讓他們幹你的,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竟然自己很樂意的樣子,還大聲地叫床,他們以為你是妓女呢。”

“奴婢該死,求主人狠狠懲罰奴婢吧。”

啪!

那美麗的酮體上,一條紅印。

“數著!”

“啊!一,謝謝主人。”

啪啪!

“啊!啊!二,三,謝謝主人。”

一口氣十幾鞭下來,只打得剛才還對朱校長盛氣凌人的女老師發出殺豬般的可憐的叫喚。

“我打你打的好嗎?”

“打的好,奴婢

皮緊,惹主人生氣,奴婢該死,您打死奴婢吧。”

“好了,過來拴狗鏈吧。”

“是。”麗玲“是。”麗玲緊爬兩步,夏磊拿出一個狗項圈,麗玲配合的伸出了她的頭。這個狗項圈,是她身份的的標誌,上面還有個小鈴鐺,一動很響,還有一個掛鉤,上面能拴繩子。戴好後站起來,顯得體態更加迷人,把那僅有的丁字褲脫下,少婦的私處,顯露無遺。麗玲又跪下,背對主人。一切準備停當。夏磊拉著項圈上的鏈子,在屋裡爬了兩圈。

“感覺怎麼樣,母狗。”

“小畜生知道,小畜生覺得很屈辱,很刺激,很嚮往。”

夏磊一拽項圈上的鏈子:“走,給我繼續爬。”

“嗚,嗚。”

夏磊在前面牽著鏈子,麗玲在後面跟著,可憐平時高傲的女經理真好像是狗一樣地在地上一直爬來爬去。鈴鐺聲,女奴的嗚嗚聲攪在一起,很好聽。

“美麗是女人的責任,但是更重要的是忠貞。象你這樣揹著老公偷情甚至給人做奴的賤貨,我最討厭!”夏磊的聲調忽然變得嚴厲起來。手裡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麗玲的身上。

“主人!”麗玲吃驚地望著夏磊嬌滴滴的哀求說:“奴婢知道錯了!主人,以後我除了侍候您,再也不和別人做那種淫蕩的事情了。”麗玲絕望地跪在地上:“我——已經受到懲罰了——”

“是麼?”夏磊不為所動的樣子:“麗玲,你自己告訴我,我鞭打你是為什麼。”

“啊——”麗玲又忍不住流下淚來:“是,賤奴受主人皮帶的鞭打,是因為賤奴太下賤,讓主人失面子了。賤奴還沒有為淫蕩的罪行受到懲罰。”

“那麼應該怎樣呢?”

“是,請求主人懲罰賤奴,把淫蕩徹底從賤奴體內驅除。”麗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忽然掙起來,惶惶爬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小腿:“可是——您憐憫賤奴吧——我——賤奴再也經不起鞭打了。”

“怕捱打了吧?以後在別人面前要裝高貴一點,否則我會天天打你!”

“是,主人。主人饒命啊!賤貨一定會裝得很高貴的,求主人不要再打賤貨了。”

正玩在興頭上,“砰砰”,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透過門鏡夏磊看到了是朱校長。原來朱校長怕麗玲受到傷害,才斗膽敲了門。

“是你們校長,怎麼辦。我先出來吧。”夏磊問她。

“不用怕,他是我的奴才。不用理他!”麗玲趴在地上不敢動。

“呵,你連校長也征服了?還揹著我不讓我知道,回頭有你受的。”

“奴婢該死,求主人饒命。”麗玲發抖著求饒。

“還有什麼瞞著我嗎?”

“我們學校很多女老師都是奴婢我的奴隸了,奴婢會把她們都獻給主人玩弄,不過求主人讓我繼續統治她們,好嗎?”

“真想不到,還有人比你更賤的!”

門外的男人敲了幾下門就站在那等著,沒有走也沒有動,看他那副賤樣,夏磊想了想將門打開了。

“快點進來!”朱校長好象是呆住了,不知所措。夏磊將他拉進門後,忙把門關上,他有點傻了,眼前是夏磊和赤裸的趴在那的他的女主人麗玲。麗玲也沒有想到夏磊會這麼做,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才好,夏磊笑了,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轉過身對朱校長說:“她是你的主人吧,從今天開始她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就是夏磊我的母狗,你

還不知道吧,你高貴的主人已經變成我的一條淫賤的母狗,而且還要天天給我舔腳,插弄。”

夏磊低下頭又看了她一眼說,“她剛被我插了一頓,現在呢,現在我要她給我舔腳,賤貨,還不過來。”女教師麗玲女王果然聽話,乖乖地在她的奴兒面前爬到夏磊腳下給夏磊舔腳。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羞辱一個女人,特別是在一個男人面前羞辱他的主人真是太興奮了。

朱校長的臉很紅,她的臉也很紅,最後還是她先開口了:“主人說的沒錯,他是我的主人,我現在是他的母狗,我以後都會聽他的話,你呢,如果還願意做我的奴兒我歡迎,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就算我們的緣分盡了。”朱校長向著她跪了下來,“主人,我不會離開你的,你在別人面前喜歡做什麼我不管,那是主人的權力,我只知道我在您面前永遠是您的奴隸,除非您趕我走,否則我絕不離開您!”他又接著對夏磊說:“您是我主人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太上主人了,求求您不要趕我走。”

“當然不會了,難得你這麼賤,又這麼忠心,你把衣服脫了,我們三個一起玩,我玩她,她玩你,真是爽。”夏磊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興奮簡直衝昏了夏磊的頭,“你的奴真是好啊,我累了,你們做給我看吧,我想看看你平時是怎麼調教他的。”夏磊斜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在她自己的奴隸面前,似乎又找到了尊嚴,她轉身站起來,對那個賤男人吼道:“還不脫光跪下?”

朱校長立刻趴在地上,脫起了衣服,夏磊想逗逗她,於是說:“誰允許你站起來了。”

雖然夏磊的聲音一點都不嚴厲,但是她已經十分馴服趴在夏磊腳下,舔夏磊的腳趾,夏磊很滿意的讓自己用最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享受她舌頭的伺候,一邊看朱校長狼狽的脫光衣服,一邊點起一隻煙。

朱校長脫的差不多的時候,夏磊輕輕拍拍她的頭:“賤貨,畢竟是在你自己奴隸的面前,我要給你一點尊嚴,這樣吧,你就跪在地上調教他,至於他我想就只能趴到地上了。”

“謝謝主人,奴婢一切聽從主人安排。”她立刻回答。

朱校長還很乖巧,看來她訓練的還不錯,隨後也趴在地上,嘴裡還說:“是,太上主人。”

夏磊故意連看都不看那賤男人一眼,繼續教訓她:“你訓練這條賤狗,實在沒規矩,憑他也配和我說話嗎?”她立刻心領神會,跪行到那賤男人身邊,左右開弓,兩個耳光。

朱校長吭都沒吭一聲,她拉著朱校長頭髮拖到夏磊面前,讓他跪好,然後一本正經磕頭,請求夏磊饒了她。看她這麼乖巧,夏磊自然沒有生氣,讓她磕十個頭謝罪就好了。她磕頭完了,立刻抓起朱校長的頭髮,在朱校長嘴裡吐了一口痰,朱校長喝完痰給她磕頭,她還讓他八叩九拜,說是因為她也喝了夏磊的痰,所以要加倍感謝。

麗玲在夏磊面前雖然是性奴,可在學校裡卻是一個傲慢的女王。因為她與朱校長的私情,誰也不敢得罪她。

夏磊知道了學校裡很多女老師都成了麗玲的奴婢,於是就讓麗玲每天叫一個女老師來陪他,讓他幹,侍候他。她們見麗玲都要乖乖地給他舔腳,一個個不用吩咐就主動脫光衣服,象狗一樣的爬過來給他舔腳。麗玲知道夏磊喜歡看她們穿著

高跟性感拖鞋,於是讓學校裡的女老師在夏磊面前要儘量穿上高跟性感拖鞋,來討好夏磊。後來一聽到夏磊到他們學校來,那些賤貨女教師馬上很聽話的紛份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換上高跟性感拖鞋。

她們知道夏磊特別喜歡玩弄女人的光腳丫,所以夏磊一坐下來,賤貨們就主動地躺在地上,高高地舉起她們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讓夏磊倒提在手裡隨意地捏弄,扇打。女老師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不時從學校的辦公室裡傳了出來。這些女老師平時在學生們面前都裝得一本正經,一個個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她們都成了麗玲和夏磊的性奴。

女教師們被夏磊調教後都心甘情願做被夏磊隨叫隨到的性奴起來。從此任由夏磊擺佈,隨時被他叫去玩弄。女教師們因為平時被夏磊玩弄侮辱,不敢反抗,就更特別喜歡拿學生來出氣和戲弄,以尋開心。夏磊也很樂意看那些在自己面前乖得象狗一樣的性奴們大發淫威假正經的樣子,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般。

這時,夏磊的女朋友陳倩打電話叫夏磊馬上回去,好象很怕女朋友的夏磊一接完電話,馬上就匆忙的去了。

“我走了。”

“奴婢跪送主人。”

夏磊得意地笑著推門走了。

見夏磊走了,麗玲才敢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仍嚇得一直髮抖。

“不會滾過來扶姑奶奶一把嗎?”朱校長爬到麗玲身邊,幫麗玲重新穿好了衣服。

“姑奶奶的腳剛才被主人玩弄得好痛,你過來給我舔舔雙腳吧。”

“是,女主人。”

“你是被迫的,對嗎?你為什麼要被那個人這樣玩弄你。”朱校長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住口!”

“對,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知道你一直是高貴的!只是被這個畜牲困住了,對嗎?”

麗玲轉過身來,面對著朱校長狠刮幾個巴掌。

“你必須明白,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老孃隨時可以宰了你!”

“是的,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幫你啊!我想看到你毫無拘束,盡情揮灑你的高貴的樣子!”

“憑你嗎?賤奴隸!”

朱校長沉默了。繼續低下頭給她認真地舔著雙腳。

15、夏磊的野蠻女友陳倩正當中午,陳倩坐在1414號房間的沙發上,這是個套間,因為房間號碼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人住。陳倩是白雪公主大酒店客房部視察員,專門負責檢查客房衛生情況,由於是酒店管理專業,當初招收時並沒有太嚴格的挑選。陳倩一米六五的個頭,平時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員工見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績還不錯,別看她的容貌不很出眾,可穿著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裡,居然回頭率還不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很多不歸她管的員工見了她也怕她,對她惟命是從。

陳倩斜倚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夏磊則跪在地上捧著她的小腿按摩著,不時的偷偷的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別看夏磊在我老婆麗玲面前是那麼的威風,見到別的漂亮女人也總想著搞到手,可在陳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就好象是老鼠見了貓,奴隸見了主人一樣,只要陳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會立刻跪在地上,因為陳倩總是會帶給他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

陳倩第一次見到夏磊時就感到他會是個令自己

滿意的小奴隸,所以當她說自己的高跟鞋有點灰,而夏磊立刻就跪在地上為她去擦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打那以後,只要她召喚他,夏磊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上來到她的腳下。

不知為什麼,夏磊第一眼見到陳倩的時候,就有種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覺,雖說她的相貌和身材還不如我老婆麗玲,更不要說他的老總劉麗君了,對她們自己是想要去佔有,可一看到陳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佔有,盡心服侍的衝動。

陳倩張開眼,休息夠了,該是舒服一下的時候了,她將雙腿從夏磊的懷中挪開,架在他的雙肩上:“舔夠了嗎?”

“我——”夏磊些不知所措。

“來,把褲子脫了吧。”

夏磊開始興奮起來,幾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重新跪在陳倩的面前,赤裸的下體沒有穿內褲,腿上穿著雙長筒絲襪,堅挺的老二高高豎起。

陳倩微微一笑,撫摸著夏磊的頭,就象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穿絲襪的感覺好嗎?”

“好極了,穿著您的絲襪,就好象一直在您的腳下一樣,真美。”

“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嘴。”陳倩高興的輕輕抽了他一個耳光:“來,轉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陳姐,能輕點嗎,每次做完後,我總是有一二天不能坐下。”

“多嘴!”陳倩踢了夏磊一腳,“快點抬高你的屁股,小賤貨,一會你爽完了,你就會愛上它的。”說著將吊在腳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象是在對夏磊的安撫。

陳倩抬腳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夏磊的肛門踩了進去。

“啊——”疼痛使夏磊叫出聲來,他一邊配合著陳倩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鞋跟進入後的感覺。

“今天穿的鞋好看嗎,喜歡這感覺嗎?”陳倩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工作一邊問道。

“是的,陳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謝謝您給我的快樂。”

鞋跟完全進入了夏磊的體內,陳倩將腳抽出高跟鞋,夏磊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著她的高跟鞋,這畫面讓她看了就興奮。

“去——”陳倩將另一腳上吊著的高跟鞋甩到門邊:“給我把鞋叼回來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來,我會讓你好看的。”

陳倩滿意的看著夏磊努力夾緊屁股上的高跟鞋,一點點向門邊的鞋爬去。

夏磊剛剛把叼回的鞋用嘴為陳倩穿上,她一抬腳又甩了出去,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後,終於,她叉開雙腿,讓他用嘴服侍她。

一陣高潮過後,陳倩放開夏磊的頭,“轉過身吧,給我把鞋穿好。”

夏磊轉過身,努力將屁股上的鞋口對準陳倩那翹起的美腳,穿了上去。陳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

“啊——”夏磊大叫一聲,屁股與鞋跟脫離了,疼痛與快感同時充遍全身。

“來吧,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鞋上。”

“謝謝陳姐!”夏磊在陳倩用高跟鞋在陽具上的踩踏中噴發了。

夏磊一邊用嘴為陳倩舔乾淨高跟鞋,一邊繼續為她捶著雙腿。

“你叫老孃什麼?應該叫陳倩主人,懂嗎?”陳倩照夏磊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啊對!是陳倩主人!奴才向您請安。”被陳倩騎在身下的夏磊笑著回答。

“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陳倩站起身嬌聲命令著。

夏磊脫光衣衫跪在陳倩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沿伸,象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

身體上面,粗大的陽具堅硬的勃起著,就象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唉!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真是替它惋惜呀!

“爬過來,從老孃跨下鑽過去。”陳倩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的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夏磊象狗一樣的爬了過來從陳倩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

“再鑽回來!”陳倩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夏磊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陳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蕭灑,風流倜儻的夏磊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孃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陳倩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好聽了,恰似山澗裡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夏磊聽後混身發軟。

“奴才!求主人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夏磊滿有信心的求道。

“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陳倩不滿意的嗲怒道。

“卑賤的奴才,乞求主人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夏磊說完用眼睛看著陳倩,好象在問這樣說對不對?

“行了,趴好!”

陳倩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高跟鞋,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夏磊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嘛!”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夏磊赤裸的背上,夏磊等陳倩騎上後,故意上下顛跛他的身體,陳倩象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陳倩在他背上咯,咯地嬌笑著命令道,夏磊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陳倩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麼象騎了一頭豬呢?”陳倩騎在夏磊背上故意笑著說。

“不,主人,是狗!”

“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陳倩一隻玉手抓著夏磊的髮髻,一手掄起手中的高跟鞋煽打著他的屁股,陳倩興奮的嬌喘著。

“汪!汪汪!”夏磊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

陳倩讓夏磊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來回的扭動,這是陳倩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高跟鞋重重的打在夏磊的屁股上,夏磊的屁股被打的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陳倩用陰戶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

陳倩將屁股騎在夏磊的臉上,流滿蜜汁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的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陳倩讓夏磊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夏磊,夏磊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他看著酒裡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陳倩,好象在說:真的讓我喝嗎?陳倩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夏磊端起酒杯一飲而進。

“哎!這就對了,別人哪!想喝還喝不上呢!”陳倩滿意的說道。

“多謝主人賜酒。”夏磊跪在地上向陳倩點頭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

好喝!再讓你喝一點。”陳倩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溼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陳倩幾個帶酒的溼腳印。

“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陳倩自傲的嬌聲命令道。

夏磊異常興奮的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陳倩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夏磊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陳倩的腳前。

“很不錯!咯!咯!”陳倩開心的笑著。

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高跟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高跟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湧而出。

“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孃獎賞給你的尿啊。”陳倩的聲音冰冷而嬌柔。

“遵命!”夏磊跪爬到陳倩面前,小心翼翼的接過高跟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細細的品嚐著高跟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夏磊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餚,可如今卻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麼樣呀?”陳倩明知故問。

“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

“喜歡喝嗎?”

“喜歡,喜歡。”

“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陳倩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

夏磊被陳倩的花姿月態刺激的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陳倩的玉腿,“奴才想看陳倩主人出恭。”他的雙眼象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

“那怎麼行呢!”陳倩被他的話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的百媚千嬌。

“求求你!就答應奴才吧”!夏磊卑賤的跪伏在陳倩的腳面,“現在不行。”陳倩含羞的說道,“好吧!那下面該?”夏磊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陳倩。

“躺在地上,”陳倩的兩腮依然緋紅。

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夏磊的臉上,陳倩用她纖細的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夏磊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

陳倩讓夏磊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夏磊的背上,來回走動,夏磊被踩的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

“把老孃的腳趾頭含進嘴裡舔吧!”陳倩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夏磊,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夏磊張開的嘴裡塞去。

夏磊一邊輪流舔唆陳倩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他的陽具,終於,射了。

這時夏磊的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是麗玲打來的。

“滾吧,我現在要再休息一會兒了。”陳倩抽出腳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16、麗玲、韋翎共侍夏磊出了門,夏磊將手機拔回去,言語中露出明顯的不快:“什麼事?現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機中傳來麗玲嫵媚的聲音。

“我正忙著呢,沒事回頭再說。”

“別呀,你不想和韋翎見見嗎?”

“韋翎,在哪?”夏磊一想起韋翎苗條的身材,白嫩的皮膚,剛剛疲軟的陽具不禁又開始有些抬頭。

“在學校12樓朱校長的專用客房,現在就來吧,好嗎,主人。”

夏磊走進門,只見麗玲短裙下光著雙腿穿著高跟拖鞋,面部微微發紅,不經意能看見腿內側有一絲粘液,看來,她剛剛是高潮

過後。

麗玲將門關好,從後面摟住夏磊,雙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撫弄著他已有些高聳的陽具:“都有反應了,韋翎這個小騷貨讓你這麼動情?”

夏磊沒有理睬麗玲的行為,走到裡屋,只見韋翎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躺在床上,雙眼、雙手和雙腿被幾隻絲襪緊縛著,看不到屋內的情景。

“主人,你現在就可以上了,讓奴婢先爽一下行嗎?”麗玲懇求著。

“主人,是他來了嗎?讓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韋翎並不知道是誰進來,以為是朱校長來了。

看著韋翎動人的身體,夏磊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他頂了一下,示意麗玲為他脫下來。

麗玲跪到他的面前,為他除去褲子,粗大的陽具一下蹦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她迫不及待的用粉臉在陽具上蹭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當雙手碰到他的穿著絲襪的腿上的時候,有些意外:“這是?”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夏磊粗暴的推開麗玲,向床上的韋翎撲去。

夏磊粗暴的動作明顯不同於朱校長那種溫柔,他在韋翎的身上又舔又咬,堅挺的陽具在她的身上頂來頂去。

“你是誰?主人,他是誰?”

“住嘴!”麗玲坐在韋翎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就行了,不要多問。”

韋翎此時已經不需要問了,因為隨著夏磊將老二送入她的私處大力的抽插,她只顧得大聲呻吟了。

終於夏磊噴發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間,老二離開了她的身體,將濃濃的精液射在麗玲的嘴裡,然後躺在一邊喘著粗氣。幹完後,夏磊示意麗玲解開緊縛著韋翎雙眼、雙手和雙腿上的幾隻絲襪。麗玲見韋翎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她一個耳光,用力一推:“見了主人還不快跪下磕頭。”韋翎重新穿好衣服跪了下來。

夏磊在沙發上坐下,麗玲也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這時,朱校長也來了,一進門就看到麗玲和韋翎兩個大美女女教師吮跪在夏磊腳下,一人捧著夏磊的一隻臭腳丫正舔著。

夏磊打開電視,然後就叫麗玲坐在他身邊,把手放在她乳房上揉捏,一邊看電視一邊雙手在麗玲身上亂摸。麗玲不敢反抗,任憑他揉乳房捏大腿,還不時發出嘻嘻的淫笑聲來討好夏磊。

玩了一會兒,夏磊把麗玲和韋翎叫進房間裡,讓朱校長跪在大廳上等候他的吩咐。他們進屋不久,就開始聽到兩個女人淫蕩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傳出來,顯然她們正在被夏磊玩弄著。

“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呵,啊——舒服死了!”

“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受不了了。”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門外的朱校長對女主人麗玲的高貴形象頓時化為烏有。

這時屋內的韋翎正慢慢的爬到了正在被夏磊插穴的麗玲腳下,用嘴慢慢的舔去麗玲腳上的汙垢。麗玲好象不滿意,居然一腳把她踢倒,然後踩到了她的頭上:“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甘心,有點勉強啊,站起來。”麗玲聲色俱厲地說。韋翎照做了。麗玲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韋翎三遍,韋翎低著頭不敢看。

“哎喲,哎喲,主人你插得奴兒好舒服呵——”麗玲一邊訓斥韋翎,一邊不忘了討好插她的男人夏磊。夏磊似乎不太領情,在她穴裡射完精後,就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還踩了她幾腳才徑自

到洗水間去。

“謝謝主人。”麗玲奴顏婢膝地跪在地上道謝。見夏磊不在了,她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繞過桌子,走到韋翎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托住韋翎的下巴,把韋翎的臉抬起來。她穿著高跟拖鞋,比韋翎要高出半個頭,她把韋翎的臉抬到仰視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韋翎的臉頰,然後轉身坐到了辦公檯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了,向韋翎吐了口煙,說:“把衣服脫了。”

韋翎吃了一驚,正在猶豫時,她飛起一腳,已把一隻高跟拖鞋踢了過來,“你不是聽力有問題吧?快點。”韋翎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透出成熟的嫵媚。她趕緊解下短裙,脫掉襯衫,光著上身,茫然地看著她。她低頭看了看韋翎的鞋子,韋翎明白過來,又脫掉了高跟鞋和襪子。她點了點頭,說:“把我的鞋子撿起來。”韋翎撿起她的那隻高跟拖鞋,她向韋翎招手示意她過去。韋翎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腳,韋翎急忙給她穿上。

她伸手從韋翎的臉往下摸,並在乳頭上輕輕捏了捏。忽然她一腳向韋翎踢來,韋翎急忙要躲,麗玲在背後已抓住韋翎的頭髮,一上來就給了韋翎兩記耳光,她的力氣很大,韋翎有些發暈,麗玲拗過韋翎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嗎?敢假正經不讓主人玩你,好大的膽子!看到老孃被主人插得跪地求饒,知道主人的厲害了吧。”一把把韋翎推到了地毯上。韋翎掙扎著想站起來,麗玲命令道:“跪下!”

韋翎不敢站起來了,只能跪好,看見她發怒的樣子,心裡更加害怕,哀求道:“女主人,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麗玲向韋翎招招手,韋翎急忙移動膝蓋跪到她面前:“舔!”她說得很簡單。韋翎趕緊把臉湊到她的高跟拖鞋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

舔了一會兒,麗玲又一腳把韋翎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韋翎的臉上,她的陰戶正抵著韋翎的鼻子,韋翎只覺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癢。那賤貨略微抬起身子,讓韋翎舔她的下陰。後來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韋翎的陰蒂和乳房。

這時夏磊從洗水間裡出來了,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抓住韋翎的雙腳,把韋翎整個人倒立起來,可憐韋翎那雙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哈——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玉潔冰清的淑女嗎?賤骨頭!”麗玲高興地把身體靠到韋翎身上,一會兒,一股熱流從韋翎身上流到臉上,她把尿撒到韋翎身上:“把老孃的尿舔乾淨,哈——”

“是,女主人。”

這時夏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韋翎爬過去給她舔腳,韋翎馬上服服貼貼地爬了過去。麗玲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韋翎一番,卻被夏磊瞪了一眼說:“夠了!賤貨!你也爬過來給我舔腳。”本來還盛氣凌人的飄亮女王麗玲一聽,馬上嚇得象狗一樣趴在地上,和韋翎一樣爬過去給夏磊舔腳,不敢再吭一聲。

“去外面把你的奴才叫進來。”夏磊忽然說。

“是,主人。”剛被夏磊插完,正和韋翎一樣很狼狽地跪在地上給夏磊舔著腳的麗玲馬上站起來,很優雅地走了出來,一點也看不出剛才給臭男人舔腳的狼狽樣子。

“狗奴才進來吧!”麗玲拉著朱校長的耳

朵把他拖進了屋裡。

朱校長看了一看平時對自己柔情萬種的情婦韋翎,這個時候也不管自己了,正努力的舔著夏磊的雙腳。麗玲從後面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再看麗玲,高高的個頭,頭髮挽起,身體豐潤適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特別傲慢。

麗玲走到夏磊面前跪下說:“主人,賤貨把賤貨的奴才朱校長帶來了,聽說這個狗奴才平時在家常叫他老婆給他舔腳呢,賤貨我因此也故意經常叫他給賤貨舔腳取樂。”

“是嗎?你們這樣的賤骨頭也配叫人給你們舔腳,哈——”

麗玲低著頭,羞得無地自容,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奴才朱校長,對夏磊說:“主人,這樣太難為情了。”

夏磊沒有聽她的,拉著她的手,讓她半躺在沙發前面的一張茶几上。

韋翎的手撫摸著麗玲的身體,夏磊一把抓住麗玲的乳房把玩著對朱校長說:“朱校長,你女主人的乳房真完美,碗形的乳房,還有那大大的乳暈粉紅色的,乳頭小小的。”

朱校長忍不住了,紅著臉說:“你太過份了。”

夏磊笑了笑對麗玲說:“賤貨,你是怎麼調教你的奴兒的。”

“你怎麼這樣對主人說話,快向主人道歉。”麗玲一邊任夏磊摸乳房,一邊向朱校長瞪了一眼說。

朱校長吶吶說了聲對不起。夏磊冷冷說:“你這句對不起太不誠懇了,你應該像你的女主人犯錯一樣跪著向我道歉。對嗎?麗玲。”

朱校長為難得看了一眼麗玲,麗玲說:“你還不快跪下,給主人道歉。”

朱校長只好在夏磊面前跪了下來,向夏磊說了聲對不起。

可憐在朱校長和韋翎面前趾高氣揚的麗玲因為自己的奴兒頂撞了自己的主人,嚇得渾身發抖的低著頭,那雙經常叫奴才們舔弄的妖妖嬈嬈的赤腳也嚇得腳趾頭緊緊地彎曲著。她嚴厲的對朱校長和韋翎說:“聽到了嗎,賤奴隸,以後你們什麼都不是,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狗,要過狗一樣的生活,甚至比狗還要差,你們沒有決定自己的權利,知道嗎?”

朱校長抬頭看看自己的情人韋翎,看到她也在看著自己,好象在渴望他的答應。麗玲把腳伸向了朱校長。

“給我舔舔。”朱校長只好伸出舌頭舔著麗玲的腳。麗玲的腳還是滿白嫩的。腳背還有一個紋身,是一隻嘴唇印,腳趾甲較長,染著鮮紅的油。中趾還戴著一個小戒指,腳踝上有一條鑽石的金腳鏈。其實朱校長還是挺喜歡舔麗玲腳的。這比向夏磊下跪要好的多。麗玲在玩弄朱校長時,自己也跪在夏磊面前給他舔著腳和陽具,被夏磊玩弄著乳房和大腿,而韋翎一直跪在茶几上,任夏磊在自己身上亂摸,全身發抖地看著,一點也不敢吭聲。麗玲對韋翎說:“韋翎,你也下來舔。”

韋翎爬下了茶几,跪在麗玲腳下。朱校長看到韋翎比自己還要熟練和賣力,從腳背舔到腳底心。麗玲一臉的滿足相。麗玲對朱校長說:“韋翎以後要常為我和主人舔腳,你不會反對吧?哈——”

朱校長看著情人已無地自容了,都怪自己沒用,連情人都被人搶去做性奴。

夏磊對韋翎說:“過來給我舔舔我的雞巴。”

韋翎聽話地爬過去給夏磊舔下體。麗玲拿著點燃蠟燭,一滴一滴地滴在韋翎的掬起的屁股上,

韋翎的嘴吸著夏磊的雞巴,發出沉悶的叫聲,屁股因為痛不停地扭動著,麗玲狂笑著,很興奮地樣子,對朱校長說:“你給我舔肛門。”朱校長聽話的將舌頭伸到麗玲的菊花狀的肛門上,快速地舔著。麗玲把蠟油滴到了韋翎的肛門口上,韋翎慘叫著,麗玲更加狂笑起來。麗玲不斷地移動著蠟燭,滴在韋翎的大腿,和腳底心上。

“我要帶韋翎出去玩玩,朱校長你繼續在這侍候我的性奴麗玲。我回來後還要插插她呢。韋翎你去洗個澡跟我出去吧。”

“是,主人。”韋翎聽話地去洗了個澡,走了出來。朱校長和麗玲送那男人和韋翎出了門,韋翎好像沒事一樣和麗玲握手道別,摟著那男人的腰很甜蜜似的發出嘻嘻的淫笑,頭也沒回地走出了門口。

朱校長房間只剩下朱校長和麗玲。麗玲走到朱校長面前啪啪給了他兩記耳光:“怎麼?在本女王面前還不下跪嗎?”朱校長聽到她的話,雙膝一軟,緩緩跪下。

“是的,女王,您就是我的一切!”朱校長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忐忑不安,害怕她的反應讓自己尷尬,還好,麗玲在圈椅裡一動沒動,瀏覽著一份雜誌,好象沒有看到朱校長的行為。朱校長的膽子大了起來,跪著一下一下鑽進了辦公檯下面。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麗玲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

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朱校長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朱校長的臉上,朱校長不由自主的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朱校長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朱校長的頭髮把他拉了出來。朱校長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他興奮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襬一下一下擱著朱校長的臉,讓朱校長浮想聯翩,他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裡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朱校長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腿,過來。”麗玲揪著朱校長的頭髮把他拉進她裙子裡面,“好好的聞”,說著她放了一個屁,他的鼻子嚴嚴實實的裹在她的檔下,一絲不拉的吸完了麗玲放的屁。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朱校長已經是麗玲的一條檔下狗了。確確實實,麗玲放的屁他都必須吸進去。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朱校長無所顧及,朱校長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麗玲的陰部,麗玲的陰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虐待朱校長,而是直接讓他為她口交。她在外面揪著他的頭髮,豐滿的腿用勁夾著他的頭,朱校長感到自己僅僅是麗玲的性具。他用力舔著麗玲的陰部,很快的粘粘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朱校長看不到內褲的顏色,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麗玲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麗玲威嚴的命令。

聽到後,朱校長開始大口大口吸食麗玲的液體。麗玲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朱校長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朱校長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氣味。朱校長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他夾的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隨叫隨到,和韋翎一起好好侍候老孃和老

孃的主人,聽到了沒有,哈哈——”

午夜時分。

門口傳來了夏磊的腳步聲,顯示夏磊從外面回來了。

“這是主人的聲音。”麗玲女王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大廳去迎接主人。麗玲女王爬到夏磊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

“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吉祥。”

17、麗玲淪為陳倩的奴婢然而,我老婆麗玲和夏磊的關係也好景不長,夏磊的女朋友陳倩知道夏磊和我老婆的關係後,先是大發雷霆,要斷絕與夏磊的關係,後來聽夏磊講,我老婆只是他的性奴,他們可以隨意把我老婆當女奴使喚,才好奇地跟夏磊來我家,要給我老婆一個下馬威。

在我家裡,陳倩正在親自調教麗玲,她威脅麗玲,如果不聽話,就不讓夏磊再跟她來往。

陳倩斜靠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麗玲,只聽麗玲哀求說:“只要夏磊不要拋棄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做狗——做丫頭伺候您——”

夏磊也低聲說:“是啊,你就當她是個保姆,就讓她留下來吧。”

陳倩心想,真是賤骨頭!於是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先讓她留下來。但如果再不好好聽我們的話,我就非得讓夏磊跟你斷絕關係不可!”

夏磊對麗玲說:“還不快謝謝。”

陳倩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倒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

麗玲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

陳倩用高跟鞋輕輕地碰了碰麗玲的臉拉著長聲:“嗯——?”

夏磊生怕陳倩變主意忙對麗玲說:“快說願意。”

麗玲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

陳倩故意問:“願意什麼?”

“願意做——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又說:“大聲點。”

麗玲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

麗玲低聲叫著:“汪——”

陳倩笑著說:“再大聲點。”

麗玲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

陳倩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用腳尖逗弄著麗玲,叫道:“賤母狗,賤母狗——”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賤母狗,去,給老孃叼過來。”

麗玲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陳倩面前。

陳倩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賤母狗,聞聞,看臭不臭呀。”

麗玲膽怯地看著陳倩把鼻子湊到陳倩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

陳倩又說:“好不好聞呀?”

麗玲不知道陳倩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陳倩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好聞——”

果然陳倩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

麗玲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陳倩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

陳倩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

麗玲小聲說:“愛聞您的腳——”

陳倩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

麗玲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好——好聞——”

陳倩又笑著問:“香不香呀?”

麗玲小聲說:“香——香——”

陳倩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

事已至此,麗玲只得跪在陳

倩面前聞著陳倩的腳。

陳倩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

麗玲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

陳倩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來,給我舔舔。”

麗玲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陳倩,陳倩厲聲說:“把舌頭伸出來。”

麗玲機械地伸出舌頭,陳倩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麗玲竟真的舔了一下,陳倩笑著問:“好不好吃呀?”

麗玲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

陳倩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象狗一樣跪在情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得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

陳倩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別隻舔腳趾,給我舔舔腳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

夏磊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妻子舔著自己女主人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陳倩親吻起來,倆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麗玲正舔著陳倩的腳,忽然聽到一陣唔唔的聲音。抬眼一看,只見自己的情夫正和他的女主人擁抱接吻。她驚待著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是那麼的熱烈激情,那麼的投入忘我,那麼肆無忌憚,悲憤,無奈,無助籠罩著麗玲。

當著外人,陳倩與夏磊親吻已是少有,何況是當著夏磊的妻子,這使得陳倩感到更加興奮刺激。而夏磊的妻子此時卻跪在自己的腳下,更增添了陳倩的高貴與傲氣。麗玲舔著自己的腳,使得陳倩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與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人的嘴才漸漸地分開,從親吻的快樂中走出來。陳倩發現麗玲在看著他們,使她感到一絲羞澀,她笑了笑,用腳掌輕輕拍打了一下麗玲的臉嗔怒道:“看那麼看,沒見過嗎,快舔。”麗玲慌亂地又繼續舔起來。

陳倩依偎在夏磊的懷裡,夏磊親吻著她的臉龐輕聲說:“怎麼樣,有她在給你舔腳助興是不是很舒服呀,留她留對了吧。”

陳倩笑著用腳心輕輕蹭著麗玲的舌頭,說:“你不也一樣舒服嗎,留下她還不知到你有什麼壞心眼呢,我可告訴你,可不許你有什麼想法。”

夏磊忙說:“我怎麼會呢,我現在只侍候你一個人。”

陳倩笑著說:“要是讓我發現了,我可不饒你。”

夏磊忙說:“是,是,主人。”

陳倩笑著說:“不過呢,在有些時候嗎我也會——”

夏磊忙問:“怎麼樣。”

陳倩笑著說:“——看你們二人的表現了,只要我高興。”

這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陳倩把另一隻腳也伸到麗玲面前,笑著說:“舔舔這隻。”

麗玲又舔起來,陳倩笑著問:“這隻怎麼樣?是不是更好吃?”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心,說:“是——是——”

陳倩又笑著故意問:“是什麼?”

麗玲只得說:“這隻——這隻腳更好吃。”

陳倩笑著說:“那就叫兩聲。”

麗玲又學著狗的樣子叫起來。陳倩又興奮起來,笑著說:“對,不要停,接著舔,邊叫邊舔,對,就這樣,這才舒服呢,賤母狗,使勁舔。”

麗玲邊汪汪地叫著邊舔著陳倩的腳心。陳倩開心地嬌聲笑著,說:“賤母狗,大口點,使勁舔。”

陳倩邊說邊用腳心在麗玲的舌頭上蹭著。那舌頭

溫溫的,暖暖的,溼溼的,軟軟的,刺激著腳掌,癢癢的,渾身舒暢,真是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只有這時,麗玲才感到大勢已去,舔舐著陳倩腳上的汙垢,也吃下了自己懦弱的苦果,而正是在這時,麗玲竟發現陳倩的腳是那麼漂亮,那麼好看:勻稱,周正,腳趾長長的,腳心紅紅的,潤潤的,細細的,嫩嫩的,溫溫的,軟軟的,滑滑的,淡淡的臭味更是淡淡的,淡淡的鹹味也是淡淡的,自己用力的大小,引得陳倩開心的嬌笑聲也時高時低,麗玲似乎忘卻了此時的處境,陶醉在被虐的快樂中——

不知過了多久,夏磊在陳倩的耳邊說:“我們睡吧。”

陳倩收回腳,對麗玲懶懶地說:“行了,去給我們準備洗澡水吧。”

麗玲聽到吩咐,慢慢地爬起來,忍著膝蓋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水後又回到陳倩面前,小聲說:“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說:“好吧,以後和我說話要跪著,知道嗎。”

麗玲又跪下說:“水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笑了:“這就對了。不過我懶得動。”

夏磊說:“我扶你去。”

陳倩笑著說:“不。”

夏磊說:“我抱你去。”

陳倩又笑著說:“不。”

夏磊說:“那怎麼辦?”

陳倩笑著說:“剛才你不是說給我當牛作馬都願意嗎,那你就馱著我去吧。”

麗玲竟呆呆地說不出話來,“這——這——”

陳倩笑著說:“這什麼,剛說的就忘了。”

麗玲忙說:“不——不——不是,我是說我剛才跪了那麼長時間了,膝蓋疼得沒有勁了,馱不動呀。”

陳倩笑著說:“沒關係,試試吧。”說完站起身,笑著跨坐在麗玲的背上,對夏磊嬌聲說:“快扶著我呀。”

夏磊從驚愕中醒過來,起身扶著陳倩,陳倩又興奮起來,騎在麗玲的背上笑著說:“駕。”

麗玲馱著陳倩向浴室爬去,陳倩雖說不重,可也有百十多斤,爬起來也很費勁,怕爬不動引起陳倩的不滿,又怕摔著陳倩,所以爬的很慢,陳倩卻興奮地笑著說:“駕——駕——快爬,快爬,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