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女性犯罪題材小說--紅蜘蛛
作者:jetta2011
原創長篇女性犯罪題材小說紅蜘蛛:奪命新娘2008年8月9日,枋洋鎮上洋村村民徐北一家高大壯碩的兒子徐永清被人活活勒死在自家床上,徐家花錢買來的媳婦也不知去向。據警方介紹,現場中死者徐永清面朝下俯臥在床上,雙手被一條透明長筒絲襪反綁,脖子上緊緊勒著另一條絲襪,在後頸處打了個死結。驗屍方稱,死者系長時間窒息而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兇器就是勒在脖子上的絲襪,但是雙手的絲襪反綁和脖子上的絲襪死結則是在死者死後弄上去的。看到兒子慘死,死者的母親不僅放聲大哭,她怎麼也想不到,當天晚上她剛剛為兒子操辦了隆重的婚禮,轉眼之間,兒子怎麼會被人殺死呢?而且為什麼新娘也在兒子慘死的當晚不知了去向?
據徐永清的母親向警方反映,新娘是徐永清於8月2日花5200塊錢從別人手裡買來的。這個買來的新娘與徐永清的死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在徐永清被殺之夜她神秘失蹤了呢?根據警方的進一步調查,得知案發當晚徐家並沒有外人來,徐永清一直和新婚的妻子待在房中。
就在這期間,徐永清被人用絲襪勒死。這樣看來,新娘可能就是殺人兇手。可是,接下來的調查卻讓這個推理顯得有些站不住腳。據見過新娘的村民反映,新娘是個瘦小纖弱的女孩,只有十五六歲,身高只有1米5,體重只有35公斤;而徐永清則是個35歲,身高1米9,體重達105公斤的成年壯漢。
一般情況下,一個身單力薄的小姑娘很難殺死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人。但是,警方並沒有就此放棄這個推理。
有人推測,會不會是用一個什麼其它的手段,騙徐永清,然後把他勒死掉?因為喉嚨是人體很薄弱的部位,如果毫無防範,幾公斤的重量就可以遏制喉嚨,令人窒息死亡。也就是說,在某些情況下,瘦小的新娘有可能勒死強壯的徐永清。也有人說,可能趁他睡覺時,把絲襪套上他的脖子把他勒死。
徐永清被害時渾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這種分析似乎有道理。但是通過床上的凌亂和徐永清身上的痕跡,證明他在被勒死前有過強烈的掙扎和反抗中,也就是說,徐永清不是在睡眠時被勒死的,而是在清醒狀態下被勒死的,新娘作為兇手的可能性又受到質疑。更不可思議的是,通過驗屍,警方還發現徐永清的胸膛上和脖子上均有被人用腳踩踏過的痕跡,雖不足以致命,但是踩踏脖子這樣的脆弱部位足以讓人痛苦不堪,而且又是在他死前留下的,可以肯定也是兇手乾的,警方推斷兇手必定殘忍,殺死徐永清之前還先把他狠狠折磨了一頓。那麼,高大強壯的徐永清是怎麼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勒死的呢?
而且案發現場就有繩子,兇手為什麼要選擇絲襪作為殺人工具呢?這雙絲襪又是誰的?是不是新娘的?兇手如何踩踏折磨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的徐永清?
這個在作案現場留下一個又一個謎團的兇手是新娘嗎?如果不是新娘,那會是誰呢?
雖然疑點重重,但是警方目標明確,不管是不是這個女的殺死這個男的,反正這個女的肯定要找到,不管怎麼樣也要找到她,找到她,有些問題才能解決。通過死者徐永清家人的
介紹,新娘名叫餘險,十五歲,在結婚前一天,也就是8月8日才剛滿十六歲。她雖然年紀小且身材嬌小纖弱,但是容貌清純靚麗,皮膚白皙嬌嫩,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嘴,是個地道的美人坯子,小家碧玉,徐永清看上她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人也很懂事乖巧,所以雖然是買來的,但是徐家上下都對這小姑娘挺有好感的。
通過徐家人提供的線索,警方得知有一個叫黃小華的媒人認識餘險,便迅速趕到安溪找到一個叫黃小華的人,黃小華交代她是通過兩個廣西人認識這個女孩的,關於這個女孩的情況她也一無所知。那麼,是不是新娘和這兩個廣西人合謀殺死了徐永清呢?民警立即趕往廣西,經過半個多月的調查,找到這兩個廣西人。據他們交代,新娘確實名叫餘險,賣給徐永清時也正才十五歲,河南省淮濱縣人,她是被他們拐騙到福建來騙婚的。
經查,兩個廣西人不具備作案的時間。這樣,破案的重心再一次全部轉移到新娘餘險身上,因為沒有線索,警方只能到她老家去,能否找到一些線索或者是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偵查員輾轉千里,來到餘險的老家河南省淮濱縣。在這裡,偵查員走訪了餘險的家人和朋友,得知餘險已經去了陝西咸陽,警方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咸陽。
2008年9月2日,炎熱的天氣下,兩員民警通過關係人的幫助,在某菜市場裡發現了一個很像餘險的漂亮白衣女孩,兩位警員立刻快步趕上去,將其攔住,定睛一看,才發現真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這位小姑娘只有十五六歲,身高只有1米5左右,身材嬌小纖弱,上身穿一件白色緊身露臍吊帶衫,展露出她的凝脂玉膚,香肩粉臂,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華,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白色喇叭褲,勾勒出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來,赤腳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紅色人字拖鞋,玉足小巧白皙,粉嫩光滑,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
她的皮膚嬌嫩無比,處處透露出青春的氣息,面容俊俏靚麗,櫻桃小嘴,小巧的鼻子,一張瓜子臉好似無暇美玉一般。雖然一點都沒有化妝,但她看上去非常白皙嬌嫩,自然美一覽無遺。一對纖細的秀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當真是清純可人,任何男人見她一眼,肯定過目難忘。兩位民警不禁也看得出了身,要不是任務在身,真想和這美麗的小姑娘的認識一下。
“我叫餘險,河南省淮濱縣人。”小姑娘平靜的答道,聲音甚是嬌美好聽。
“果然是她!可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怎麼還回答得如此乾淨利落?”聽到餘險如此直言不諱,兩位警察不禁滿腹狐疑。
“銬了我吧,人是我殺的。”沒等兩位民警做出進一步舉動,餘險已經把她一雙白嫩的小手伸到了兩位民警面前。
9月4日,兩位民警順利將餘險押解回長泰。隨著餘險對犯罪事實的供認不諱,再加上對案件的核實,警方肯定,她就是殘忍殺害徐永清的兇手。
坐在記者面前,餘險依舊穿著被逮捕時穿的衣褲和拖鞋,白皙的肌膚,美麗的臉蛋和嬌小纖弱的身形,讓記者怎麼也無法把這麼一個美麗的十六歲小姑娘和殺人聯繫在一起。
“為什麼殺死徐永清?你的動機是什麼?”記者問道
。
“我要回家,他不放我走,我就殺了他。”餘險回答得乾淨利落。
“就因為他不放你走,你就殘忍的殺了他?就這樣剝奪了一條無辜的生命?”
“剝奪?徐永清剝奪我的自由,我就要殺了他奪回自由!不錯,這大塊頭是我殺的,是我用絲襪活活勒死他的!那雙絲襪還是他在我十六歲生日那天送給我做生日禮物的,用來勒死這狗東西實在合適不過,呵呵呵。”餘險不僅絲毫沒有一絲悔恨,反而得意的很,似乎徐永清活該被她勒死。
“那你為何要踩踏他的脖子和胸口?是不是想殺他之前,先狠狠折磨他?”
“折磨?那傢伙快活還來不及呢,告訴你們,他不光愛本小姐,更愛本小姐的腳!”餘險說完,還把右腿蹺到左腿上,蹬掉右腳上的拖鞋,把一隻白皙嬌嫩的玉腳在記者的面前伸來伸去。
“先用熱水泡泡腳,舒服。”徐永清鎮是無微不至。
餘險白皙嬌嫩的雙腳泡在溫暖清澈的水裡,她感到不僅雙腳沐浴在溫暖中,更有一股溫暖從腳底直達內心,那是一種很長時間都沒有體會過的溫暖。餘險回憶起小時候,父母給自己洗腳的情景,也是這麼溫暖,這麼溫柔,她從未像其他孩子那樣調皮的用腳打水花,濺的父母一身都是,她只喜歡放鬆,讓雙腳安靜的沐浴在溫暖的水裡,接著讓父母溫柔的雙手輕輕的在水中託著,溫柔的撫摸著,揉搓著。這種感覺她現在也體會到了,不過是來自徐永清,一個素昧平生的高大男人的一雙大手。
大約半分鐘後,徐永清把他的雙手輕輕伸入水中,輕輕伸到餘險的腳底板和盆低之間,大拇指朝外,輕輕的托住那雙白嫩光滑,浸沒在水中的腳底板。
“來,現在讓大哥來給你揉揉腳。”徐永清溫柔的說道。
徐永清開始用他的一雙大手輕輕的,慢慢的揉著餘險一雙玉腳,大拇朝外,其餘的八個手指指尖輕輕的貼上左右腳底板,以兩個相反的時針方向輕輕的,慢慢的揉著,從前到後,從小巧的玲瓏玉趾,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到粉嫩的前腳底,到光滑的腳心,到柔軟的腳後跟,最後讓大拇指來輕揉光滑的腳背,當真是無微不至。不知不覺中,餘險嬌小的身子略微開始往後仰,雙手撐在床上,支撐起身體,微微發育的胸部往前挺著,頭昂起來,面朝天花板,閉上了眼睛,她陶醉了,陶醉在這種從未享受過的溫暖中,這是一種不同於父母關懷,友人關心的溫暖。漸漸的,一種餘險從未有過,也從未想過的感情從她的心裡誕生出來。
“如果他能一直對我這麼溫柔體貼,我還會殺了他麼?我該嫁給他麼?還是殺了他逃離這裡?”餘險想道,她畢竟只有十五歲,只是個略曉人事的小姑娘,對情慾二字一知半解,此刻矛盾的感情完全建立在徐永清給自己洗腳時的溫柔體貼之上。
可惜徐永清看不到,也體會不到餘險現在出神的神態和心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雙腳上,輕輕的揉著餘險的雙腳,他彷彿感到自己的雙手同時也被那她的雙腳輕輕的揉著,溫柔而又體貼。
給餘險揉好腳之後,徐永清又騰出半分鐘給餘險泡腳,然後再次把雙手伸到餘險的腳下,輕輕托住餘險的腳底板,慢慢的將她的雙腳託離水面,接著左手依然輕輕托住她的右腳,右手則離
開左腳,輕輕拿起了一直搭在盆沿上的白毛巾,一點點擦乾餘險右腳上的水氣,他擦得很慢,很輕柔,很仔細,先是腳趾,然後是腳背,再是腳底板,最後是腳後跟。水氣擦乾後,徐永清把毛巾搭在盆沿上,雙手慢慢的把之前給餘險捋起的褲腳捋了下來,再用手掌揉揉平,之後左手拿起毛巾,右手托住餘險的左腳,用相同的動作和步驟擦乾腳上的水氣,捋下褲腳,揉平,一直是那麼緩慢,溫柔。
“嗯,很舒服,謝謝徐大哥。”餘險不再陶醉,她恢復了平靜的心態,但是打心眼裡感謝徐永清帶給自己的溫柔。
“小妹妹不用謝,先休息一下,大哥去給你溫洗澡水,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再好好睡一覺,明天這個時候大哥還來給你洗腳。”徐永清說完,便站起身,端起腳盆就要走出屋子。
“還有,我們三天後就成親,到時候,你就是我徐永清的女人了,呵呵呵。”徐永清得意地說道,這才走出屋子,在把門從外面反鎖上,卻沒有注意到餘險轉過身一冷酷的眼神。
屋子裡又只剩下餘險一個人,因為天色已晚,所以屋內的光線很暗。餘險仰面躺在床上,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雙腳上依然留有徐永清雙手帶來的溫暖感覺,但是徐永清臨走時的話讓她之前的對他萌發的好感蕩然無存,感情再次冰冷起來。
“你的女人?你算什麼東西?你只配給我洗腳而已!等著吧,我非殺了你不可!然後再逃離這裡!”餘險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本就心腸硬,年紀小易走極端,做事自然不會考慮後果。
大約半小時後,徐永清再次走了進來,他打開弔燈,低下頭,溫柔的俯視著依舊躺在床上的餘險。
“小妹妹,洗澡水準備好了,去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吧。”徐永清的語調還是那般溫柔。
“嗯,徐大哥真體貼。”雖然心裡恨不得立馬把這男的殺了,但外表還是一如既往的順從。
餘險坐起身,穿好拖鞋,走下床,剛走到徐永清身前,他立刻輕輕拉起她的一隻纖纖小手,帶她走出屋子。徐永清的突然舉動讓餘險有些尷尬,但是反應靈敏的她依舊錶現得很順從,她知道在這個高大壯碩的男人面前自己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好柔軟,好滑嫩的小手啊。”徐永清想著,舒服感絲毫不亞於輕輕握住餘弦的纖纖小腳。
徐永清拉著餘險的小手,把她帶到裡屋後面的一間有著對開的兩扇門的小屋子裡,裡面很簡陋,中間有一個盛滿熱水,正冒著蒸汽的的大澡盆,旁邊有一個小木凳,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整齊的擺著一條潔白的浴巾和幾件乾淨的新衣服,還有一面無瑕的臺鏡。
“小妹妹,盆有點高,就踩著凳子走上去,洗好澡後就換上乾淨的新衣服,身上穿的舊衣服大哥會給你洗乾淨,完畢後就喊大哥,大哥就會帶你回去,但是洗澡時可別忙,大哥會耐心等你的。”
“大哥真體貼,比我的父母還體貼。”餘險說著,便走向浴盆,一股溫暖漸漸傳來,讓她好不舒服。
“那大哥就先出去了,一切搞好後別忘喊我啊。”徐永清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餘險等徐永清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了,便散開馬尾辮,秀髮披散著,再脫去了上衣,褲子和內衣,踩著拖鞋,赤裸的站在鏡子前,從上到下打量起自己1
5歲,正處於花季的胴體,嬌小,消瘦,潔白無暇,而又光滑,她很滿意。
“生命中第一次像這樣注意起自己的胴體,而且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餘險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著,頗有一些無奈地感覺。然後她轉過身來,雙腳先後離開拖鞋,踩上凳子,平平穩穩的,再左手扶住澡盆盆沿,側過身子,先慢慢的把左腳伸入盆中,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地沒入水裡,直到踩到盆低,她雖然身子小,但是腿很長,所以不成問題,左腿沒入水中後,把右腿也放了進來,再輕輕坐下身子,坐在盆底,讓脖頸以下的全身完全沒入溫度適中,清澈無比的水中,粉光緻緻,嫩藕似的纖細雙臂輕輕來回撥弄了一下水面,再放鬆全身。
餘險感到溫暖,包裹住全身的溫暖,如果說之前讓徐永清給自己洗腳是讓溫暖由腳傳遍全身,那現在則是溫暖在身子沒入水中的那一刻就包裹住了自己嬌小纖弱的身體。
餘險讓身子完全放鬆一會兒後,一雙纖纖玉手開始一點點,輕輕的撫摸,揉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一點點的撫摸著,揉搓著,小心翼翼,非常仔細。
正當餘險將一條粉嫩修長的纖纖玉腿筆直的伸出水面,腳尖朝天,開始撫摸大腿根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人闖了進來!
餘險嚇了一大跳,立即把腿放入水中,抬頭一看,那高大魁梧,粗壯無比的身形,不是徐永清還會是誰?更讓餘險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徐永清一進來,二話不說就脫光了衣服和鞋襪,丟在地上,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渾身強壯健美的肌肉和古銅色的肌膚讓弱不禁風的她感到恐懼。剎那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浮現出餘險的腦海,她越發恐懼起來。
“徐大哥,你來幹什麼?我沒叫你啊。”看著徐永清一步步的走進,餘險緊張地問道。
“小妹妹,大哥就沒走,大哥一直在門外,透過門縫注視你,剛才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才脫了衣服走進來,大哥保證不會傷害你,只是現在就想得到你,反正你就要是我徐永清的女人了,就讓我先佔有你吧!”徐永清已經站在餘險的面前,一改之前的溫柔體貼,非常激動地說著,龐大的身軀也微微顫抖著,雙眼卻一刻沒有離開水中餘險那玉女般的胴體。
“徐大哥,你!”餘險怒不可遏!她把嬌小的身體蜷縮在水中,只有頭露出水面,後背緊緊貼著澡盆內壁,雙臂交叉蓋住胸部,雙腿併攏,拼命維護自己的貞操,可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她的貞操已經全給徐永清毀了!不禁粉臉氣得通紅,落下淚來。
“狗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我非殺了你不可!”雖然惱羞成怒,可餘險還是不敢把這話當著徐永清的面說出來,可她已經下了決心,非親手殺了他不可!
“小妹妹別生氣,說真的,大哥到現在也只是摸過你的腳而已,還沒摸過你的身子呢,大哥這就來摸摸你,放心吧,大哥動作很輕的,不會弄疼你的。”徐永清色迷迷的說著,他絲毫沒把這個嬌小纖弱的小姑娘放在眼裡,他走到浴盆另一邊,站在餘險的身後,伸出粗壯無比的一雙鐵臂,一雙大手便向餘險沒在水中的香肩摸來。徐永清想先輕輕握住餘險的雙肩,再把她的上身輕輕的提出水面,這小姑娘體重只有3
5公斤,這對足有105公斤重的他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令徐永清沒想到的是,餘險居然順從一般的坐直了上身,將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露出水面一點點,白皙纖瘦的美背伸出水面,誘惑著徐永清貪婪的目光。
“小妹妹真聽話,大哥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徐永清拼命的按捺住內心的慾火,他哪裡知道,一個惡毒的計劃已經從眼前麗人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徐永清站在餘險的身後,用他的一雙大手輕輕撫摸過了餘險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她的清瘦讓他心痛不已。他索性蹲了下來,這樣更能容易是從視覺上欣賞到眼前麗人完美的背影。
正當徐永清渾然忘我的時候,餘險突然轉過身來,正面對著徐永清,目光充滿挑逗的看著他,這個突然的舉動讓蹲在地上的徐永清大吃一驚,沒等他反應過來,餘險就慢慢抬起了水中的左腿,慢慢的伸出水面,伸直,左腳落在徐永清的右肩上,腳腕搭在他的肩上,腳趾朝天,還帶著水氣。這隻腳離自己如此之近,還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讓徐永清飄飄餘險的同時,也是茫然無措。
餘險出身於一個普通農民家庭,父母都是農民,由於家境貧寒,她上完小學就輟了學,那時她才十一歲,就呆在家中幫助父母整理家務。由於餘險天生麗質,又乖巧懂事體貼人,所以從未讓父母操心過,父母對她也是呵護備至,只讓她在家裡做一些針線活,打算等她再大一點,到了十五六歲,就找一戶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在村子裡,美麗乖巧的餘險自然也受很多其他大人的喜愛,將來找戶好人家可謂不成問題。
在2008年6月,餘險為了減輕家裡負擔,年僅十五歲的她獨自南下廣東想打工自謀生路,結果在那裡結識了廣西人梁克川。善良單純的餘險原本以為梁克川會給自己在福建介紹工作,可當梁克川及他的朋友梁懷葉將她帶到福建,準備賣給別人做老婆的時候,她才察覺到自己是被拐騙了。無論她如何苦苦哀求二人放她回家,都無濟於事,加上自己又是個年僅十五歲,不喑實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如何擺脫這兩人的魔掌?就算僥倖逃脫又該往哪裡去?
哪裡才是回家的路呢?好在二人考慮到這漂亮小姑娘是要賣給別人當老婆的,也並沒怎麼難為她。這一趟經歷不光增加了餘險的人生閱歷和社會經驗,也改變了她的性格,原本乖巧懂事,體貼人的她開始變得虛偽狡猾,心腸硬,在外人面前表現的老老實實,內心則對男人充滿了憎恨,她發誓一定要逃出去,就是殺人也在所不惜。
2008年8月4日上午,梁克川和梁懷葉將餘險介紹給長泰縣徐家的徐永清。徐永清高大壯碩,相貌粗魯,初次站在他的面前,嬌小纖弱的餘險面對他那高大壯碩的身軀面前顯得有些畏懼和拘謹,但是徐永清一點都沒在意,他低下頭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嬌小麗人,此刻他的目光完全被餘險那清純靚麗的容貌吸引住了,他仔仔細細,一點點的從上到下打量著餘險,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餘險的雙腳上。今天,餘險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緊身露臍短袖衫,下身穿著一條紅色緊身喇叭褲,赤腳穿一雙白色人字拖鞋,嬌小的腳型,白嫩的腳背,柔美的腳弓,纖細的腳踝,勻稱的腳趾,晶瑩的
腳趾甲,誘惑著徐永清貪婪的目光!
餘險注意到了徐永清的眼神,她索性坐在一條板凳上,雙腳並排離開拖鞋,向上翹起,玲瓏的腳趾頭朝天,光滑白皙的腳底板朝前,餘險這麼做無非是要勾起徐永清內心的慾望,最終買下自己,因為她無法再忍受被當作商品賣來賣去的日子了。
“好美的小姑娘,好美的一雙腳。”徐永清心裡不禁一陣讚歎,他恨不得立刻伏下身去親吻餘險的那雙玉腳,他要得到餘險,他決定買下這小美人做自己的妻子,絲毫不在乎她和自己在年齡,身材上的巨大差距。最終,徐永清以5200塊錢的價格買下了餘險,買下她做自己的妻子。
“何時才有機會逃脫呢?”餘險絲毫沒有即將成為妻子的喜悅感,突然,一個殘忍的想法開始誕生於她的腦海。
“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就能逃脫了!他那麼高大壯碩,就耐心等機會下手!”餘險惡毒的想著,卻絲毫不顯露出來。
成交後,徐永清立刻把餘險領回家。一路上,他詢問了餘險的出身,興趣等一些問題,餘險非常配合,有問必答,也讓徐永清對自己有了一定的瞭解。徐永清很滿意的同時,餘險也開始覺得,這個外表高大強壯,有些兇狠的男人其實很溫和,一種長久以來所缺乏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畢竟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啊,正處於敏感的時期,但是這種安全感絲毫沒有打發她逃脫的慾望。
徐家很大,好幾間磚瓦平房,不愧是村子裡的大戶。餘險初次踏進徐家大門,徐永清就立刻把她給家人介紹了一遍。徐家的人,包括徐永清的母親都很喜歡這個嬌小纖弱,清純美麗,溫柔懂事的小姑娘,對她也很客氣,這不僅讓餘險心中對徐永清有了一絲好感。徐永清讓餘險跟自己家人見過面之後,就把她領到一件小屋前。
“婚禮將在一星期後舉行,這幾天先委屈小妹妹一下,就先住這兒吧。”徐永清態度溫柔,開門見山得說道。
“嗯。”餘險很平靜,她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進入了另一個牢籠裡,剛剛對徐永清的產生的一絲好感也蕩然無存。
餘險走進去,發現這是間單人屋,佈置很簡單,窗戶也是打了圍欄的,雖然屋內通風涼爽,但對她而言和牢房沒什麼區別。
“晚上會有人給你準備洗澡水,先休息一下吧。”徐永清說完,就轉身離去,關上屋門,從外面反鎖上。
餘險一個人被反鎖在屋子裡,她的心再次沉到谷底。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她開始想念起遠在河南老家的父母,他們是那樣疼愛自己,雖然生活貧苦但是充滿了溫馨,想著想著,傷心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竟漸漸進入了夢鄉。夢中,餘險看到了想念以久的父母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一陣開鎖開門聲把她拉回了現實,也驚醒了她那溫馨甜蜜的夢。徐永清走了進來,雙手還端著一個盛滿熱水的腳盆,盆沿上還搭著一條一塵不染的白毛巾。餘險坐起身,看看窗外,發現已經是傍晚了。
“小妹妹睡得好麼?一路上累了吧?大哥來用熱水給你洗洗腳,讓你舒服舒服。”徐永清關懷得說道,雙眼一刻不離床上餘險那雙潔白無瑕的玉腳。
“謝謝徐大哥關心,但小妹可以自己解決,不用勞煩大哥費神。”餘險當然知道徐永清
志在撫摸,享受一下自己的雙腳,她不敢當面頂撞這高大壯碩的男人,但還是要說的客氣,委婉一點,並且坐到床沿,雙腳伸出床外,併攏起來,耷拉著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腳。
“不費神,不費神,大哥進城時去過洗腳屋,那裡的師傅們就說過熱水洗腳對身體好,小妹妹你年紀小,身子骨尤其嬌貴,來,讓大哥給你洗腳。”說完,徐永清就把腳盆輕輕放到餘險的腳下,熱氣籠罩著餘險的一雙小腳,從腳底到腳背,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接著,徐永清蹲下身,一雙厚實的大手輕輕捏住餘險腿上穿的紅色長褲的右褲腳,輕輕往上捋到餘險小腿的三分之一處,那白皙纖細的腳腕和隱約可見的美腿讓徐永清心動不已,就著他又用相同的方法捋起了餘險的左褲腳,讓左右褲腳的高度完全持平,這樣給餘險洗腳時就不會弄溼她的長褲。
給餘險捋好褲腳後,徐永清把他的一雙大手攤開,伸到餘險的腳下,輕輕托住餘險雙腳的腳底板,慢慢地把這雙小巧玲瓏的玉腳放入熱氣騰騰,清澈無比的洗腳水中,直到水面剛好沒過餘險的腳背,腳底板不到盆底,雙手才離開餘險的腳。這段時間裡,餘險一直都很配合,全身放鬆,雙手平攤在大腿上,低下頭目光提留在徐永清的手上,她表現得這麼平靜,一方面是出於對徐永清的畏懼,另一方面,自己的一雙小腳被他的一雙大手輕輕託著的時候,柔嫩光滑的腳底板輕輕貼著那厚實溫暖的手掌,一種包容般的快感從她心中油然而生,讓她更加欲罷不能。
對於徐永清,這是他第一次讓自己的肉體接觸那雙夢寐以求的玉腳,當把這雙腳託在自己寬闊厚實的手掌中的時候,他的心在激烈的跳動著,他深刻體會到腳底的粉嫩和光滑,如此的溫柔,如此的貼切,雖然現在這雙腳已經離開了他的雙手,可他感到那股溫柔和貼切依然留存於自己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