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惑

蠱惑

作者:vancenu

第一章 沉默的開始

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三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李穎,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

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李穎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李穎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李穎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

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李穎?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李穎!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亂……

也許,李穎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李穎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李穎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於是,一切有點不正常起來,晶在她的屋裡窺視她的生活,她在錄象帶裡窺視晶的生活!這樣,直到她錄下了七盤錄象帶!

一個想法在她心裡形成,她回憶起自己大

學畢業時候曾選的一個論文題目,關於愛情降頭,這是個很古怪的傳說,說在雲南的鄉間有這樣一種藥,女孩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吃了這種東西以後,那男人就會一生一世愛自己。這就是降頭!

在李穎看來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顧老師給的題目,甚至親自到雲南偏遠山村,但結果讓她感到尷尬,藥倒是真實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難,只是過程很……

原來,過程非常離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這種藥,然後找到一個愛自己,並且完全服從自己的男人,讓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體外的東西,吸收裡面的藥物成分。然後再讓這個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讓人服用才有效,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控制神智的藥,無論男女吃了都會無條件服從,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見施這藥物的人才會唯命是從,很是神奇,也很不實際!又有哪個清醒的男人會吃別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經血呢?所以,李穎最後放棄了這個論文題目,她實在不好意思把這些寫入論文,導師一定會以為她是變態色情狂。

當然,她知道這樣的男人存在,她讀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關於femdom,講女人凌駕一切的控制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會成為這女人的性玩具,別說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當然這樣的男人很少,多數都只是把這當性遊戲,只有很罕見的才會真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李穎看到了希望,從他身上可以現出所有這種男人的傾向,只要好好訓練,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體,和靈魂,他還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於是,她開始悄悄誘導他進入性奴隸的角色,首先就是從國外的朋友那裡搞到許多femdom的錄象……

終於到了開始行動的時候,她這天比平常回來的早,其實也是湊巧,正好晶出去買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裡,她出其不意的用電棍把晶擊倒,然後用手術用的麻醉氣體麻醉。

這足可以讓他昏迷十幾個小時,雖然昏迷這麼久會對智力有些傷害,但她才不在乎,對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稚嫩的娃娃臉,李穎楞了,晶從初中就開始練健美,有著同齡人沒有的肌肉。

李穎上下撫摩著,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軟軟的陰莖上,李穎已經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對男人的渴望,讓她痴迷了幾分鐘,但很快她清醒過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不用這麼心急,總有一天這肉體會完全歸自己享用,包括他的靈魂。

首先是徹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門裡灌灌腸劑,給他清腸,因為她想至少綁住他好幾天,到週末自己才有時間處理他,另外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讓他適應。最後她還用假陽具塞住他的肛門,防止有大便會流出來。

然後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擔架上,摺疊起來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輪子,很方便。那是她從醫院廢品倉庫拿來的,固定好他的身體,她有拿來藥用漏斗,插在他嘴裡,用手術頭部固定架固定在擔架上。漏斗又大又結實,把他的嘴整個撐開,既防止他出聲,又讓他的頭轉不了。

李穎又給他插上導尿管,把導尿瓶一起固定在

擔架上。給他戴上眼罩。

最後她給他注射了銷炎藥,這種藥是單位不用了的,因為有副作用,可以導致喪失味覺,對嗅覺也有輕微影響。這麼大的計量,足可以讓他一次性失去味覺!

折騰完了,已經夜裡10點了,該睡覺了,要不明天一定遲到!

一大早醒來,看看錶六點了,李穎奕奕不捨的離開床,打了個哈氣,伸伸懶腰,漸漸恢復神志,這才想起床下還有一個小傢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頭髮,把他和擔架一起拉出來,讓他的頭露出床邊,看不見他的臉,大漏斗擋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褲,穿上拖鞋,連真絲內褲一起把下,劈開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時尿不出來,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還真是不適應,她低聲罵聲街,不就是嘴嗎?和尿盆沒什麼區別,不久,她開始尿了。而晶因為藥物的作用,沒有味覺,所以只是感覺是溫水,聞到一些異味。

尿完尿,李穎用腳把晶和擔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趕緊去漱口洗臉,準備上班,心裡一直在想,這小傢伙還很有奴性,看來早醒了,沒出聲,連我用腳踢他頭,踢回床下也沒叫。

不過臨走時候還是謹慎的把自己昨天沒洗的內褲塞在漏斗口,他的嘴裡,防止他呼救。氣氛很古怪,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語言,甚至聲音,晶出奇的合作。

當給他嘴裡塞內褲的時候,李穎瞥見他的陰莖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轉身出門上班去了。

周曉惠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內衣店裡買絲襪的情景,心裡一陣陣的衝動,是的,雖說自己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可還是公認的美女,上街的回頭率還是很高,可自己從年輕的時候就有著被同性支配的幻想,這些年也結了婚,與別的男人女人做過愛,看見漂亮的女人也有過沖動,但是還是和感覺中有差距,大部分還不如自己幻想著手淫能夠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內衣店裡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強烈的萌發出想要跪在地上的衝動,是的,就是那個讓人一看就是個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見她就使自己心裡產生了這種衝動,披肩長髮、黑色吊帶背心、黑色及膝薄紗裙子、肉色長襪、黑色細帶高跟,尤其是她那美麗的被絲襪包容的長腿和玉足,還有那懶懶的帶有一點妖媚的神態,無一不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產生了這種想要跪在她腳下的衝動。事情發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選絲襪的時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腳,可當自己看到那女人回頭看自己時,居然磕磕絆絆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沒絆著您吧?”那女人笑了,“沒關係。”

本來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腳真的沒事嗎?”“咯咯咯”那女人笑的有點異樣了“真的沒事”並將腳輕輕的抬了一下,自己這才發覺有點過頭了,趕緊尷尬衝著那女人笑了一下,逃離了內衣店。

這時房門響了,是自己的丈夫李偉平回來了,身旁當然還有那個小賤人——他的同事陳倩。

自己和丈夫已經分居三個月了,當初就說好了,兩人不離婚,但是誰也不管誰的行為,可以帶自己的情人回來,相互之間互不干涉。小賤人今天穿著大膽的低胸吊帶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長絲襪,黑色高跟鞋,打扮

的就象是隻野雞,周曉惠看見陳倩的身影好象又看到了今天在內衣店裡碰到的那個女人,心裡產生了一絲衝動。

兩人進屋後好象沒有看到周曉惠一樣,立刻粘到了一起擁吻。”噁心”周曉惠低聲罵道,回到自己的屋裡。

已經入夜了,可隔壁傳來的陣陣響聲吵的周曉惠無法入睡,她走進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卻從隔壁半開的門裡看到了淫邪的一幕,只見陳倩已脫去了背心坐在床邊,李偉平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將頭伸進她裙子裡,好象是在為她口交,而陳倩的一條腿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則踩在他那直挺的陰莖上,雙手按著他的頭使勁貼在自己的胯間。

周曉惠看到如此淫邪的場面,心裡一陣激動,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杯子,李偉平聽到了動靜,從陳倩的裙子裡把頭拔了出來,他的頭上還戴著陳倩的小三角褲,他剛想轉頭,卻被陳倩一把抓住頭髮又按回自己的胯下,並用雙腿緊緊的夾住。”別停嘛,我還沒舒服呢。”陳倩拍了拍李偉平的頭嗲嗲的說道,然後扭頭衝周曉惠一笑“來呀,咱們一起玩吧。”周曉惠低聲罵了一聲“賤人”

衝回自己的房間,身後傳來陳倩浮蕩的笑聲。實際上週曉惠知道這是陳倩故意氣她的,要讓她知道李偉平已經是她胯下之奴了,但陳倩又何嘗知道周曉惠現在已經是淫水外溢。周曉惠一邊想著一邊回到房間,雖然她瞧不起陳倩,可剛才那一卻在腦海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幻想著陳倩就是那女人,而自己則跪在地上為那女人口交,親吻那玉足,那聖地,周曉惠開始手淫起來。

幾天來,陳倩總是這樣刺激著周曉惠,開始是敞開著門大聲呻吟,後來乾脆拖著李偉平到客廳做起來,周曉惠趴在門縫裡偷窺著這對狗男女,一邊想象著自己象李偉平一樣,將陳倩想象成那女人,一邊手淫著,並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那女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周曉惠終於通過在那家內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人,並跟蹤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兩個地方都離她家不遠,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小區,而上班則是在離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周曉惠在帝豪定了一間客房,精心準備後來到了KTV。

當王茜走進“夢雨”包廂時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因為這裡只坐著一位美麗的少婦,只見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端莊而美麗。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是王茜小姐嗎?”少婦站起來問道。

“我是王茜,您認識我?”

“您沒有走錯,就是我叫的您。”周曉惠一邊上下打量著王茜一邊自我介紹道“?坐,我叫周雅惠。”

“哦,有事嗎?”王茜邊問邊坐在沙發上。

“我,我買了您兩個鍾,想叫您陪我”周曉惠磕磕絆絆的解釋道。

“哦,”王茜打量了一下週曉惠,披肩的長髮,體面的套裝,苗條的身材,一看就是有錢人。

“我,我是同性戀,”周曉惠紅著臉小聲的解釋。

“可我對同性沒什麼興趣,”王茜起身要走。

“不要”周曉惠忙站起身攔住她,“我可以給您雙倍的小時費。”

“我真的不喜歡和女人一起做愛”王茜直接了當的說道。

周曉惠臉一下子又紅了“先陪陪我好嗎?不一定要做愛的,我給您

三倍的錢。”

“那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見識一下同性戀的感受,不過先說明,如果我認為不喜歡的話我就要走,而且錢照收喲。”

“謝謝您,”周曉惠激動的抱住王茜,但見到王茜皺起了眉頭連忙又鬆開“對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間去吧。”

將房門鎖好後,周曉惠請王茜坐到沙發上,從壁櫥裡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為王茜買的幾雙高檔絲襪和一雙高跟涼拖,回頭看見王茜蹺著腿,腳上的高跟鞋掛在那精美絲襪包裹著的充滿誘惑的玉趾上,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恨不得馬上就撲到她的腳下,去親吻那雙玉足。

“我給您買了點小禮物,請您收下。”周曉惠走到王茜跟前,將絲襪和高跟鞋展示給王茜欣賞。

“那謝謝了”王茜接過絲襪和高跟鞋,心裡頗為高興。

“您能試試嗎?”周曉惠小聲懇求道。

“行啊”王茜起身想到衛生間去更換。

“就在這行嗎?”

“好吧,反正你給錢了。”王茜正準備脫鞋時,周曉惠再一次攔住了她,“我,我想替您脫好嗎?”

王茜這回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周曉惠好象得到了莫大的獎賞,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白嫩的玉足,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真想吻下去,她捧起王茜的腳,將高跟鞋輕輕的脫下,然後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陶醉的將粉臉貼在王茜的大腿上一邊為她脫下絲襪,足足過了有一分鐘才將一隻絲襪脫了下來。

王茜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不禁笑了,不過這女人的臉貼在自己的腿上感覺不錯,她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周曉惠用了十多分鐘才將絲襪為王茜換好,“對不起,我失態了。”她又將新高跟涼拖為王茜穿好。

“沒關係”王茜拍了拍周曉惠的頭。

“還合適嗎?”周曉惠並沒有起身,而是抬頭問道。

“嗯,感覺不錯”王茜將腳從周曉惠的腿上放下,然後走了幾步,“好看嗎?”

“好看,您太迷人了。”周曉惠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痴迷的女人,眼神裡露出痴迷的目光。

“別老跪在那裡了,”王茜坐回到沙發上,看著周曉惠說道。

“我,我想舔舔您的腳可以嗎?”周曉惠還是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的腳下,滿臉通紅的問道。

“好吧,只是在網上看到過有關為人舔腳的文章,沒想到今天可以嘗試一下,”王茜笑道,“來吧,讓我感覺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網上寫的那樣好。”王茜將腳輕輕的抬起放到周曉惠的嘴邊。

周曉惠用雙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周曉惠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玉足,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她將嘴唇壓向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

這感覺的確不錯,看來這女人是真心喜歡舔自己的腳,王茜用腳趾挑逗著周曉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著腳,好舒服的感覺,全身心的放鬆。王茜將腳趾後縮,只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示意她為她脫鞋,周曉惠立刻領悟到了這無聲的動作,會意的咬住鞋尖為她脫

下高跟涼拖,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用自己動人的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將另一隻腳架在周曉惠的肩上,用腳背在她臉上輕撫。周曉惠感受著臉上光滑絲襪給她帶來的愛撫,幸福的感覺充滿心田……

只有一個多星期的調教使李偉平的心裡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已經離不開陳倩了,一回到家,他就自覺的跪在地上,為陳倩換上高跟涼拖,服侍陳倩吃飯、看電視、洗腳、睡覺,可以說,他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了。只是在辦公室這種正式的場合,他還不能自如表達一名奴隸對主人的敬意。

陳倩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控制了李偉平,可她還不太滿足,一方面是在辦公室裡李偉平還不能象在家裡一樣恭敬的服侍自己,雖然她也不想被同事們看到她們倆的變態行為,但她要李偉平知道自己隨時都可以掌控他的一切;另一方面,家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雖然他們已經分居,但那女人是那樣又有氣質、又漂亮,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威脅,所以她要進一步的羞辱李偉平,讓他徹底的成為自己的奴隸。

李偉平看看站在他面前的陳倩,打開了文件夾,只見上面寫著:姑奶奶要檢查小賤狗的身體。

“這不好吧,這裡是辦公室,”李偉平低聲向陳倩懇求。

“哼,我現在就要看,要不然你現在跪下給我舔乾淨我的鞋也行。”

“小姑奶奶,我怕了你啦,”李偉平偷偷環顧了一下四周,看沒人注意他們,迅速解開褲帶,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女式薄紗透明三角褲,三角褲已經明顯的有些隆起,李偉平抬頭看了一眼陳倩,想把褲帶繫上,沒成想,陳倩抬腿將腳放在他的胯間,“別急嘛,還有呢?”陳倩用高跟鞋底在他的胯上用力的踩了下去。”別鬧了,小姑奶奶”李偉平求饒道。”

不行,沒看見裡面,要麼跪下舔鞋,要麼讓我看看裡面。”陳倩威脅道,說著用鞋底在他的陰莖上捻動,並明顯的感覺到腳下的陽物在急劇膨脹,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李偉平那套著陳倩一隻淡灰色絲襪的陽具已經伸出了三角褲的邊緣,龜頭滲出的液體浸透了絲襪的頂端,陳倩再次用鞋底踩了幾腳,把腳放了下來,“現在手淫給我看,我要你射出來。”“不要了,回家再玩好嗎?這是在辦公室呀。”

李偉平邊求饒邊看了一眼四周,暫時沒有人注意這裡。”不行,現在就要,你要是再頂嘴,我可叫了。”“別,別,”李偉平只好快速的拿出陰莖,用手用力擼起來。

隨著一聲悶哼,他射了,精液被絲襪包容著,他剛想把絲襪取下來,卻又被陳倩阻止了,“就這樣穿上褲子吧,我要讓你的小東西浸泡在你的液體裡,咯咯。”陳倩邊淫笑著,邊走開了……

已經有一週時間過去了,這一週裡周曉惠無時不刻不在想著王茜,那嬌媚的容顏、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撥,但周曉惠一打電話王茜都說有事,總是不給她機會表達,周曉惠心裡感到很失落,總感覺生活裡好像缺少了些什麼,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她坐在辦公桌前心神不寧,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機拔出那熟悉的號碼,幾聲回鈴音後,那令人心動的聲音出現了,話筒裡傳來微微的喘息聲。

“丹丹現在又升職了,現在是辦

公室主任了,從一個接線員到辦公室主任用了居然不到二個月的時間,真是太快了。”小韓對我說道,“那是人家工作能力強吧。”“才不是呢,其實我都看到了,知道嗎,我們經理是個受虐狂,我那天中午去休息室想要去試試新買的衣服,但你猜我看到什麼?”“我又不知道,”

“我們經理光著身子靠在床邊,脖子上還拴著一條狗項圈,”“是嗎,你們經理有這個愛好。”聽到這我的興趣來了,要知道自小我就喜歡上被女人虐待這個遊戲了,想到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她並沒有發現我神態的變化,還在對我述說“還有我們辦公室的小倩,她只穿著一條皮內衣和褲襪,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在經理的嘴邊,手裡還牽著狗鏈和鞭子,而我們經理一隻手捧著她的腳舔著,另一隻手攥著自己的陰莖在手淫……”

我聽的是熱血沸騰,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的小腳,說實在的,小韓的腳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高高的腳窩,長長的腳趾鼓凸凸的,第二個腳趾稍稍長於大腳趾,腳趾甲修得齊齊整整, 上面塗著透明的蔻丹,當初與她結婚不僅是為了她的美貌,她的腳也佔了一部分因素。突然她停了下來,表情古怪的看著我,“怎麼了?”“你說,丹丹這麼快不升職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會吧,”

我說道,當然我內心裡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是因為這個原因,丹丹本身就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她又愛虐待男人,肯定她們經理也是她的奴隸,只不過不知道她們經理有沒有認她做媽媽。”怎麼不會,丹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的腳也那麼好看,不要說你們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想……”“你也想舔舔是不是?”“討厭。”小韓口中罵道,表情又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腳,“你不會是想讓我也舔你的腳吧?”

我假裝問她,其實我是想她說是的,因為她的腳也很好看,我又喜歡舔女人的美腳,更何況今天她穿的又是我最喜歡的肉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細帶高跟鞋,要不是我還弄不清她是不是個喜歡被人舔腳的女人,我早就會衝上去舔了。”真的很舒服嗎?”“我怎麼知道,”“那你就給我舔舔好不好,我也想知道被人舔腳是什麼滋味。”

“不會吧,”“你就舔舔吧,求你了,”“好吧,”我裝做一臉的苦相,慢慢的跪了下去,抱起她的小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來……

我先用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臉埋入她的兩腳之間。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道,衝入我的心肺。看來她是早有預謀的,但這也是我早就想要的,我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內側,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

我將嘴唇壓向它的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小韓好像有點感覺了,把足尖使勁的往我嘴裡伸,硬梆梆的高跟鞋底抵在我的唇邊,使我感到有些疼痛,我躲開她的鞋,又捧起另一隻腳,將舌頭移到她的腳弓部分,使勁的往鞋與腳的中間伸,要知道女人的腳是最敏感的,這使小韓咯咯的

笑起來,“等等,讓我換一個姿勢。”說完,小韓從我的口中抽出雙腳,坐在茶几上,那雙美麗的小腳一隻點地上,另一隻放在茶几上。

看到這撩人的姿態,我再也顧不上其他別的什麼了,讓我在小韓面前的那些什麼男人氣概、男人的自尊統統都滾一邊去吧,我要用我的行動來表達我對她美腳的喜愛,這是我們結婚六年來我對她美腳的頭一次真實的表露我的愛意。我有些顫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手輕輕的捧起她的那隻玉腳,為她脫掉高跟鞋,將我滾燙的熱吻撒在她那令人心碎的尤物上。小韓那陶醉的神情告訴我她是喜歡我這樣做的,而我也知道她看出我願意這樣,看來我今後的生活將有所改變,但我一點也不後悔,只要讓我一直能這樣生活,怎麼對待我都行。現在她的任何一隻腳趾微微的曲張都能喚起我性的興奮。

她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我隔著絲襪輕輕咬噬她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她的腳心,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小韓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我的小弟弟已經已經劍拔弩張,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地笑著,把玉腳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高跟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

我的臉貼在她的腳掌下,口中發出性慾的呻吟,狂熱地磨擦,感覺象蝴蝶的翅膀掠過樣美好,如夢如幻,“給我把襪子脫了,”小韓嫵媚地對我說道,我一邊用我的雙唇追逐著她的美腳,一邊為她脫下右腳的絲襪,“難到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隨即她用足尖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脫掉我的褲子,然後輕含住她的大腳趾,將她的腳心抵在我的下巴上,從大腳趾頭開始慢慢地一個個地親著舔著,含在嘴裡嘬弄,舌頭勾舔著腳趾縫兒, 小韓的腳趾甲晶瑩明亮,一塵不染,我在咬嗜她的趾甲時,她腳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空,我深深地嗅著,進入少有的迷亂境界,而她也被我舔的很舒服,愜意地閉上眼,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示意我為她脫掉鞋襪。

她的左腳再一次踩到我的襠上,用玉趾來回玩弄我那高聳的陽物,“這六年來你從來沒有象這樣興奮,這玩意也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硬過,看來你也象我們經理一樣喜歡這種調調是不是?”我無言的點點頭,無比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全身,六年來我從沒有象今天這樣興奮過,也從沒有讓她滿足過,每次性生活都是草草收場,即使是舔著她的絲襪手淫也沒有象今天一樣,而今天我胯下的陽物證明我需要的就是這樣。小韓從我嘴中抽出另一隻玉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另一隻腳心在我的龜頭上蹭著,我的上帝!她的腳心象絲綢一樣光滑,在我的龜頭上優遊。

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我求她再讓我為

她舔舐她的腳,在她同意後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在她美麗玉足的玩弄下,我終於忍不住濃白的精華激射磅礴而出,粘稠的液體全部噴在她的腳上,甚至有一些達到她的膝蓋。我大口的喘著氣,一邊還在體會那瞬間的快感一邊抬頭抱歉的望著她。”討厭,誰讓你現在就射出來了,看,弄得我腳上、腿上都是,你得給我舔乾淨。”

說著,她將粘滿精液的美腳伸到我的嘴邊,看著這充滿自己愛液的美足,我竟然感到我的下體再一次的膨脹,不假思索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這時電話鈴響了,小韓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拿起電話,“喂,”……”嗯,”口氣象是在撒嬌,“好的,我一會就到,等我啊。”“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出去了,晚上不回來,以後再讓你舔吧,”說看她抽出她的美腳,拿過一邊的絲襪將上面的精液擦乾淨,拍了拍我的臉,把絲襪放在我的嘴邊,“這雙襪子你留著吧,喜歡嗎?”

我點點頭還想再一次親吻她的玉足,“夠了,去把衣櫃裡的那雙新絲襪拿過來給我穿上。”小韓好像生氣了一樣,我本想反駁她並問她這麼晚了去哪裡,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這樣與她說話了,我已經從她的丈夫淪落到一個賤男人、一個被她玩弄的奴隸地位了。但這一切又正是我想要的,因為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我順從的爬到衣櫃拿出絲襪為她穿上,並送她出門……

一整夜我都輾轉難眠,臉上蒙著小韓的絲襪,上面有我的精液、還有小韓玉腳的清香和美妙的香水味道。我在想我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今晚的開始會為我的將來帶來什麼。

直到第二天晚上下班小韓才回來,我已經提前下班回家,把飯菜燒好。為她掛好外套後,我服侍她到飯廳坐好,然後站在一邊,小韓看了看我“你怎麼不吃?”“我……我一會兒再吃,您先吃吧,”我還在考慮該怎樣告訴她我昨晚的決定,小韓笑了,“那好,今天我走的好累,你先為我揉揉腳好了。”

“是”我高興的坐在椅子上,彎腰去抱她的腳,“討厭,你把我的腳抬的那麼高我還怎麼吃飯?”“對……對不起”我有些結巴起來,急忙跪在地上,那雙美麗的尤物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想抱起來親吻,但我又怕她生氣,只好使勁的吸著那著迷的味道,為她揉起腳來。

顯然我的工作使小韓非常的舒服,只見她放鬆的將一隻腳伸到我的懷裡,另一隻玉足踏在我的頭頂輕輕的蹭著,好象在蹭一塊地毯……

收拾完飯桌我為她倒了一杯紅酒,來到客廳決心跟她說清楚我昨晚的決定,只見小韓酥胸半裸正斜倚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將酒放在桌子上,然後“撲通”跪在她的腳下,想要去親吻那雙美麗的尤物,再告訴她我的決定,沒想到她先開口了“張平,你看你現在連點男人的自尊也沒有了,我們還能做夫妻嗎?”我以為她和我想的一樣,於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沒有做你丈夫的資格了。”“那我們離婚吧。”

小韓冷冷的對我說道,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說,我好象掉進了冰窯一

樣,全身都涼了,“不”我抱住她的雙腳,臉貼在她的腿上,哭泣起來“不,我不離婚,”我不能丟掉我剛剛找到的幸福,“求你,不要拋棄我,我可以不做你的丈夫,但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想怎樣都行,我可以服侍你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只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身邊,離開你的腳下,求你了。”“你”

小韓有些生氣,但轉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沒有想到,這六年來我們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只昨晚她僅用她一雙美麗的小腳,居然讓我這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哭泣,叫嚷著要做她的奴隸。小韓笑了,拍了拍我的臉,“真的嗎,你真的想做我的奴隸?”“是的,”我哽咽的回答“只要您不要叫我離開您的身邊,好嗎。”

“我得考慮一下,今天有點累了,我想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是。”

我鋪好床,為她脫下鞋、襪、衣服,服侍她躺在床上。小韓並沒有理睬我的一舉一動,繼續看著電視,認同了我的行為。當我寬衣解帶走到床邊,正準備上床睡覺時,只見她抬起腳,將腳頂在我的胸前,“誰讓你上床了,你不是要做我的奴隸嗎?你還有資格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嗎?嗯?想做我的奴隸就應該有個奴隸的樣子,去,滾到小客房去。”我這才明白我的地位,剛剛一直想著以後的生活,忘記了一個做奴隸的地位是什麼。”

是,對不起主人。”我連忙轉身向門口走去。”滾回來,奴隸應該怎樣?”小韓好象有些生氣了,我急忙回到床邊,無助又不解的望著她“這也不懂。”

她拾起放在床邊的,我剛剛為她脫下的絲襪扔在我的頭上,“跪下,爬出去,就你這樣還想做我的奴隸?我看還是離婚你趕緊滾蛋吧。”聽到這話我才醒悟過來,不管她答應沒答應收我做她的奴隸,我首先應該以一個奴隸的身份要求自己,我害怕極了,生怕她要我離開她的身邊,我不顧一切的撲到她的腳下,抱住她的腿,“不要,主人,我明白怎樣做了,求您不要讓我離開您的身邊。”我聲淚俱下,噪音哽咽的求著。”啪”她先是打了我一個耳光,“誰讓你這樣了?都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還哭成這樣,象什麼樣子?好了,別哭了。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說著她拿起我頭上掛著的絲襪,將我臉上的淚水擦了擦,然後親手用絲襪在我的頭上打了一個蝴蝶結,“呵,還挺好看的嘛,去睡吧,有事明天再談吧。”“是”我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怯懦的求道“能讓我吻下您的腳嗎?”“哼,狗改不了吃屎,剛對你好一點就有點上臉了。”

小韓笑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用大腳趾點在我的額頭上,整個腳心踩在我的臉上。我聞著這沁人肺腹的迷人香味,輕輕的在她的玉足上吻了下。”行了,快滾吧,別在讓我生氣了。”小韓收回玉足,繼續看起電視來。

我只好轉身爬出臥室,併為她關好房門。

一早醒來,趕緊為小韓做好早飯,然後洗漱完畢,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象小丑一樣的頭上戴著她用絲襪為我綁的蝴蝶結,“張平”小韓已經睡醒了,在屋裡叫我“是”我應了一聲,連忙跪在地上爬進臥室,“怎麼這麼慢”小韓酥胸半裸的斜依在床上,那撩人的姿態讓我的胯下立時騰起一股熱浪,我感

到我那不聽話的陽具已經將下身的褲子支起了小帳篷“撲哧”

小韓看到了我下身的變化一下樂出聲來,“看你那點出息”她伸出玉足先在我的襠上輕輕的踢了一腳,又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就你這樣,我看我得重新考慮要不要收你做我的奴隸了。”我一聽這話立刻興奮起來,我知道這實際上是她已經答應我的請求了。

我不用再顧慮離開她的身邊,離開她的腳下了,我高興的差點叫出聲來,先是給她磕了個響頭,然後雙手捧起她美麗的雙腳,用面頰在她的腳上輕輕的蹭著。”行了”她從我的懷中抽出雙腳“把臉伸過來”我不解的看著她將臉湊了上去,“啪”小韓不輕不重的抽了我個耳光,“忘乎所以了?這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別忘了,你要是不聽話或者侍候得我不高興,我隨時都會叫你滾蛋。”

“對……對不起”我連忙趴在地上使勁的磕頭,“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現在就給你提條規矩。”“是”我跪在地上挺直腰板,仔細聆聽。”

一、咱們倆名為夫妻,實為主奴,以後在外邊公共場所你是我老公,我給你面子,但也不要太放肆,在私下場所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一條狗,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嗎?”“是”“二、今後你我的稱呼要改變一下,你要叫我主人或者夫人,而你呢,……嗯,就叫麗麗吧。”“可,麗麗是女人的名字啊?”

“啪”小韓坐起身打了我一耳光,“我沒說完你又插嘴。”“對……對不起”我的眼中又泛起了淚花。”

麗麗就是女人的名字,我就是喜歡這樣侮辱你,我要讓你感覺到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母狗。怎麼樣,要是不願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不後悔,我願意。”要知道,此時此刻我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正常人看待了,更別提是個大男人,我已經把自己當做是小韓的奴隸,是她的狗,剛剛得到的幸福,怎能輕言放棄呢,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我那挺拔的下身。”

還有,以後有關我的一切都不許問,實話告訴你,”她用腳踢了踢我的陽具,然後踩在上面,“就你那東西根本就滿足不了我,我早就有了別人。”“是,主人”我小聲的回答,“還有什麼疑問嗎?”“沒有”

“那好,跪好了,你現在就算正式是我的奴隸了,呶”小韓將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以為這是主人對我的獎賞,雙手捧住兩隻白嫩的小腳,伸出舌頭就舔,“怎麼這麼笨”小韓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我是讓你給我穿好鞋,我要起床了,真笨的象豬一樣。”“對不起,主人”

我忙為她穿上拖鞋。

小韓起身洗漱去了,我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只好跟在她的身後也向洗手間爬去,“怎麼,還想看我小便?”小韓聽到聲音,轉身陰著臉看著我,“我,我”我不知所措的跪在洗手間門前,“就跪在這吧。”說完轉身進去了……

“張平,進來”“是”我忙爬進洗手間,只見她正準備刷牙,看到我爬進來,用手指了指身後,我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只好盲目的爬過去將臉緊貼在她的雙臀上,“笨蛋,”小韓有些哭笑不得,略微分開雙腿,指指自己的胯下,我這才明白,忙跪好,將頭伸進她兩腿間,她一屁股坐在我的

肩上,開始刷牙,光滑的大腿刺激著我的雙頰,我的下身又一次湧起熱浪,陽具再一次挺起。要命的是她好象發覺了我的變化,邊刷牙邊用另一手按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重心向後,一隻腳踩在了我豎起的陽具上,“啊”我咬著牙,忍著痛,差點叫出聲來,又踩了一下,她才將腳放下來,開始仔細的洗漱……

“去,把我衣櫃裡那雙淺灰色的絲襪‘叼’來”,小韓坐在沙發上命令我,故意將‘叼’字說得很重,我順從的將絲襪叼在嘴上爬到她的面前,“對了,真乖”她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記住,你不僅是奴隸,還是條乖乖狗,以後在家裡不經我的允許,不準站起來,只准跪在地上,去把我那雙淺灰色的高跟涼鞋拿來。”

這次我聰明瞭,用嘴將鞋叼到她的腳下,“這就對了,真聰明”她將絲襪穿好,把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試探的將雙唇湊了上去,她看了看我默許了我的行為,得到鼓勵,我將熱吻撒滿在她的雙腳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正當我試途將她的足尖含在嘴裡吮吸時,小韓抽出了雙腳,將腳放在我的肩上,“行了,別沒完沒了的,還得上班呢。”我只好壓住心頭的激情,為她穿好鞋。”

我要去上班了,你也準備一下快去上班吧。”“是,”“主人……我能把頭上的,頭上的聖物取下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她這才注意到我的頭上還戴著她昨晚用絲襪為我打的蝴蝶結,看來她很喜歡我將她穿過的絲襪的稱為聖物,笑吟吟的拍拍我的臉“不行,就這樣上班吧,我要讓人知道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狗。”

“可,我……”我不知該怎麼辦,小聲的嘟囔,“行了,看把你急的,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個老師,要為人師表嘛,把它取下來吧。”小韓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我的頭,象摸著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不過,你要穿著它去上班,我要你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隸,明白嗎?”“是,謝謝主人。”

我高興的取下頭上的絲襪,穿起來,要知道,我一直想體驗一下女人的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可從來不敢,我怕小韓說我變態,現在好了,我可以大膽的穿著她的絲襪去上班了,只不過這是褲襪,我得象女人一樣上廁所了。”怎麼樣,舒服嗎?”“舒服”原來女人的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是這樣的舒服,緊緊的貼在下身上,小弟弟又開始不聽話了,“這就興奮了,”

小韓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踢我那不爭氣的寶貝,“那想不想穿我穿過的內褲啊?”說著她撩起裙子,露出了穿著的黑色真絲內褲,“想”我一頭鑽進她的裙子,將鼻子拱在她的胯間,使勁的吸著她胯間女人的香氣,“好了,看你賤的。”小韓把我的頭揪出雙腿間,“只要你服侍得我高興,我會賞你的,現在我要上班了,晚上回來再調教你。”

她拍拍我的臉走了……

劉洪剛坐在早點部里正在吃早點,走出大學十年了,他很滿意自己的現狀,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從事他喜歡的攝影。現在是6月,天氣很晴朗,他等一會要去鄰市赴一個商務約會,他準備從高速走,現在的天氣還不熱,開車時應該很舒服的。

吃完最後一口,他開始上路了。上高速不久他開始轉到國道上,這裡的路況

他並不熟悉,他有些迷路了。他大致看看地圖,辨別了一下方向,開進一條小路。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左右了,他有些擔心不能按照預期到達。前面不知道為什麼架起了路障,他減慢速度,這時候他注意到一群建築工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面,很少見的是,這些人都是女人,很健美,有典型的川妹的長相,肌膚白皙細膩,但是一點也不象農家女人。

要趕時間,他告訴自己,於是調頭準備回高速公路去。這時候其中一個高大的女人走過來,向他擺手,她穿著牛仔半褲,圓領體恤和沉重的工作靴子。

她走近車子,劉洪剛搖下車窗。

“我們已經完事了,準備休息一會就撤掉路障,我可以先讓你過去。”她的口音裡沒什麼川味。

“謝謝了。”他開車通過讓出的道路,連聲道謝,“瀘縣是這個方向嗎?”

“沒錯。”

“這個不錯。”通過的時候他聽見那個女人說。

不過他沒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步話機,一邊講這些話,一邊對著他的方向笑,一副狡猾的樣子看著他消失在路的遠方。

道路沿著溪流和山壁一直繞過一個小山丘,前面是星羅密佈的田地。他不慌不忙的開著車,打開窗戶,聞著路邊莊稼和泥土的清香。這是典型的盆地景色。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警笛聲,從反光鏡裡他看見一輛警用摩托緊跟在他後面。他停下來,心想這樣偏僻的地方怎麼有這麼好裝備,簡直不比北京的差。

他看見一個高大的女警走向他,穿著黑色的皮靴。雖然看起來很沉重,但是她的肩寬,腰細,看起來很勻稱,她胸部尤其豐滿尖挺,她接近車子幾步的地方,傲慢的看著他。

劉洪剛本身就是個運動員的體形,有很好的肌肉,但是不高只有1.65米。

而這個女警就是不穿靴子也比他高的多,可能有1.80米。但她走路姿態優美,掩蓋了她肌肉的輪廓,劉洪剛沒有想到中國也有這樣高大還不失女人味道的警察。

“怎麼了?……”

“下車!!”她粗暴的打斷他的話,手握腰帶上的警棍。

劉洪剛無奈的聳聳肩,走出車子,伸手去掏駕照。女警猛的扭轉他的胳膊,力氣大的驚人,他瘁不提防,一下就扭翻在車頂上。在他還沒來及抗議之前,雙手已經從背後被銬上了,然後更令他驚訝的是,女警鬆開了他的腰帶,褲子被一把扯到了腳踝,她及其熟練的把腰帶再次收緊,他的雙腳被結實地綁在了一起。然後他被推到車頭前,感覺襯衫領口一緊,襯衫整個被剝掉,從他雙手被銬住的手腕,生生扯了下來,現在他幾乎是赤裸了。

隨後他被女警半拖到路邊地草叢,他躺在那裡喘息著還來不及反抗,隨即就被警棍一頓亂打。他掙扎著用膝蓋支撐起來,面對那個女警。他驚奇的看見,面前地女警竟然脫掉了制服地褲子,她腰以下,除了馬靴和黑色的內褲,什麼都沒穿。甚至她當著他的面,褪下了內褲,用長褲壓住它,放在自己車子的頂部,以免被風吹跑。

上身的制服和白襯衫她依然穿著,她敞開制服,把鬆垮的襯衫在腰部打上一個結,手溫柔的撫摸幾下自己胯下黑色的三角區,再次走下公路的草叢,回到劉洪剛面前,眼睛裡充滿了邪惡的笑意。

他有些害怕她手裡的警棍,但是他有一種預感

,她最厲害的武器,在她雙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森林裡。

他本能的試圖想逃跑,可惜被緊緊綁住的雙腳,只是移動了幾下,就被女警伸腿輕易地絆倒了。首先是臀部被警棍猛擊一下,隨後女警抓住他的肩頭,馬靴掃向他的膝蓋,警棍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她俯身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他的臉一下被塞進她向前挺起的胯下。

就在這個時候,公路上傳來汽車的聲音,是從劉洪剛要去的方向而來。女警停下來,把他推開,轉頭看去,一輛豪華轎車停在路邊,劉洪剛向後移動了一點。

“好了,你這個女瘋子,”他喘息著喊道,“你有什麼理由對我做這種事?”

車子後窗打開一半,一個女人的眼睛露出來。

“一切順利嗎?”車裡的女人問。

“沒問題,頭,我已經把他制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出庭。”

“很好,繼續吧。”

車窗升上去,車開走了。

女警再次面對他的時候,他有些膽怯。

“你剛才說什麼?”她冷笑。

劉洪剛再次蹣跚的逃跑,她讓他覺得危險至極。和上次一樣,他又被摔倒,頭撞在草地上。後果是他又得到了一場警棍的聖宴。女警毫不留情,下手如此地重,警棍落在他的臀部背部,四肢上,巨痛使他短暫的昏迷一下。女警還不滿意,最後還給了他胯下一下。

她退後幾步讓他呻吟了一會,又走上前去。這次,她雙腳分跨在他頭兩側,劉洪剛向上望去,她健壯勻稱的大腿間,粉色花瓣在黑色叢林裡隱約可見。她居高臨下挑逗地看著他,一時間是如此的高大。隨即蹲了下來,她的陰部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微微張開,可以看見她裡面粉紅色陰唇在晃動,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褐色皺褶的肛門,下體的氣味在初夏的溫度下異常強烈。

隨著一聲悶哼,她抓起他的的頭髮,猛拉起來,塞進自己溼潤的胯下。

“不想再捱打,就讓我來的快點。”她蠻橫的命令著。

劉洪剛伸出舌頭去嘗她柔軟下垂的肉,拼命探索她敏感的地方。舌頭在陰唇上飛舞不停,伸進陰道,舔磨陰蒂,試圖找到她的敏感點,平息她的憤怒。

她開始粗暴的緊抓他的頭髮,固定在自己的胯下,隨著陣陣快感,揉搓他的臉,最後引導他的舌頭找到腫脹的陰蒂,現在陰蒂已經腫脹的開始陣陣抽搐,快要高潮了。在他拼命討好她半分中後,她劇烈的喘息著,頭向後仰,發出野獸般滿足的顫音,高潮的快感行遍她全身。

她身體放鬆,膝蓋不自主的抖動,向前跪下,直接坐在劉洪剛臉上。龐大的軀體整個落下來,陰部包裹住劉洪剛的臉,讓他呼吸極其困難,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她才渾身抽搐幾下,平靜下來。

然後女警站起來,拉他的頭髮讓他跪好,轉過她巨大的屁股對著他,膝蓋彎曲,猛的把屁股挺到他臉上,伸手到臀下摸索,然後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拉進自己豐醇的股間,使他的嘴對準自己的皺褶的褐色肛門,猛拉貼上。

“把你的舌頭放進去,繼續幹活,”她說,“沒我的話,不準停。”

他伸長舌頭,但是本能的又縮了回來,因為她的肛門實在太髒了,充斥著難聞的氣味。警用警棍給了他一下算是警告,他為了不再捱打,強忍著噁心,再次把臉深埋進面前的肉堆裡。他的舌頭感覺到她

隆起的皺褶的肉,舔乾淨上面已經幹掉的一些殘留的糞渣。

女警放鬆自己,讓他的舌頭伸進她的洞口,去舔她柔軟的直腸內部。她快樂的嘆息一聲,用空閒的手開始按摩自己的陰蒂。他慢慢的感覺到她的括約肌開始收縮,不住夾合著他的舌頭,她另一此高潮也快到了。之前她已經感覺腹部已經漲滿了,有點擔心隨時會來。

所以她深呼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面對劉洪剛。這次她向後推他的頭,讓他後仰,直到自己可以跨站在他臉上的高度,然後跨上去。

“渴了嗎?”她帶著嘲弄的口吻,“好,張開嘴。”

劉洪剛知道要發生什麼,雖然他的大腦因為突變而混亂,但是他明白最好不要違抗她的命令。他賣力的張大嘴巴,輕微的水聲從女警的胯下傳來,金色的流體從她的身體湧進他的嘴裡,一下就滿溢出來,順著下巴流過頸項。不用任何提醒,他明白,流出來的後果,他被迫大口吞嚥她的尿液,如同她尿出的速度一樣快。尿完後,女警讓他舔乾淨陰毛上最後幾滴。

完事以後,女警回到路邊的摩托車邊,用步話機通知抓到一個疑犯,隨後穿上褲子,坐在車頂抽菸。

幾分鐘後,一輛有蓬貨車來到路邊,下來兩個體態豐滿的女人,都穿著警服,走向還在車頂抽菸的女警。

“今晚把他放牢房裡。”女警告訴她們,“給他準備明天的審訊,明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他去法庭。”

劉洪剛被半拖進貨車的後面,行駛的時候他躺在冰冷的鋼板上被顛來倒去。司機顯然沒有想減少顛簸,是故意這樣折磨他。隨著汽車的顛簸,胃裡不住翻湧著,口腔裡滿是異味,讓他幾乎嘔了出來。

十分鐘後,車駛到一棟漂亮的紅色別墅面前,進入了地下停車庫。車子終於在一個灰色的鐵門前停了下來。如此荒涼的川地盆地,竟然有這麼豪華大型的建築群落。

她們把他拖出貨車,推進大門裡,一聲悶響,沉重的鐵門在他背後關閉了,他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進去以後她們就停下來,這是一個大廳,大廳的對面還有一個門,一個女人打開角落的一個櫥櫃,取出一副手銬,一副腳銬,還有一條鏈子,尾部有一個皮的裝置,上面有掛鎖。他的手被拉到身體一側和用鐐銬和腳踝銬在一起。女警的手銬和他的皮帶被解下來,內褲也被扒掉了,那個鏈條尾部的皮革裝置被固定在他的陰囊上,包住以後把他的睪丸拉出來點,卡嚓一聲這個裝置就扣在根部,加上掛鎖,不能掙脫。

“都好了吧。”劉洪剛抗議道,“這樣太過分了吧。”剛才在車上那一會已經讓他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一個女人輕蔑的看著他,甩手給他反正兩個耳光,然後伸手在他被皮裝置緊緊包裹勒出來的一部分睪丸上一彈,他忍不住弓起了腰,象個蝦子,疼痛讓他忘記了思考。

兩個女人沉默著走向廳對面的門,其中一個猛拉那鏈子,迫使他踉蹌著跟在後面,鐐銬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行動。她們牽著他進入那個門,是一個長廊,牆和地板都是混凝土的,兩邊有很多房間,房間的門都是鋼的,人眼的高度有一個小探視窗口。她們快步帶著他走到盡頭,打開最後一個門,推他進去。隨後砰的關上門,走廊裡腳步聲越走越遠,最後一切都安靜了

。

劉洪剛疼痛、困惑、而且恐懼。女警粗暴的侵犯讓他害怕,這兩個女人的傲慢,讓他覺得被侮辱。他隱隱覺得這以後將是他這輩子所經歷的最邪惡的時刻。

劉洪剛觀察這個囚間,有一個薄薄的被子在地上,顯然是睡覺的床,遠處有一個鋼的抽水馬桶,除此之外房間裡只有冰冷和空壙。

他跪爬到墊子上,一下癱在上面,沉沉的睡去了,身體的疲勞和精神緊張讓他暫時無法考慮以後將要面對的黑暗和恐怖。

他被囚室門打開的聲音驚醒。那兩個女人走進來。其中一個拉起鏈條讓他站起來,帶他到另一個大廳,在那裡她們讓他洗澡刮鬍子,然後帶他上樓,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木質的門被打開了,他被帶進去。這是一個典型的人民法庭,水泥地板,幾排觀眾席上,坐滿一半的人,全部是女人。

正對面的主席臺上審判長坐在中央,40歲左右的年紀,從她的眼睛很容易辨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路過的院長,看起來很冷豔的感覺,化著優雅的、無懈可擊的妝。

她的左側坐著年輕的年輕的書記員。其他六個也都是中青年女人,看來是合議庭的人民陪審員。

主席臺兩邊站著兩個女庭警,劉洪剛被帶進來時候,她們倆轉向他,她們都20多歲,一個高一點,一個個子一般,都穿著警服,黑色長靴。

這裡沒有一個男人,而且劉洪剛如此赤身裸體牽著生殖器被帶進來,沒有一個人感覺驚奇,好像沒看見一樣,雖然奇怪,但是這多少讓他不那麼尷尬。

劉洪剛被帶到法官對面的一個開放的審判席,兩個女警粗暴的推他對著主席臺跪下,然後站在他兩邊,審判長在向下輕蔑的直視他。

“請公訴人宣讀起訴陳詞。”審判長宣佈。

一個不到三十女人在左面的公訴人席,站起來,她穿著制服,一臉嚴肅。

“中國籍男子劉洪剛於2000年5月6日,於鎮公路危險駕駛,並企圖性侵犯一名執法女警,並拒捕。”她說。

劉洪剛驚訝更加氣憤,“三八你說什麼,昨天我去談生意,開車走到……”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感覺自己的後頸被重擊,頭一下子撞在地板上。旁邊的女庭警一隻皮靴踏在踏後頸上,他被制服後,審判繼續開始。

“嫌疑人不得喧譁。”審判長大聲說。

“公訴人,你有什麼人證嗎?”

“只有執法的女警,審判長。”

那個女警被宣上庭,開始做人證陳述。

“我看見嫌疑人在鎮公路,危險駕駛,於是跟上讓他停下車子,當我靠近他車門的時候,他從車裡跳出來,撕扯我的衣服,甚至抓我的乳房,我不得已的情況下奮力把他制服,然後通知其他同事把他關進監獄。”

劉洪剛簡直被氣昏了頭,如此的歪曲事實。現在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幫很不友好的女人起訴,他知道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辯護律師有什麼要說的?”審判長問。

劉紅剛感覺到一絲希望,至少法庭給他指派了辯護律師。

“沒有,審判長。”右面的辯護席有個女人回答。

他的心一下在沉下去。

“法庭休息,人民陪審員合議。”審判長宣佈。

劉洪剛無助的被踩在靴子下面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被這種不公審判氣的大喘粗氣。

十分鐘的休息結束。

“嫌疑人抬起頭來。”他聽見法官命

令。

踩在脖子的靴子移開了,一隻手猛抓住他的頭髮,拉他跪好。

“公訴人結案陳詞。”審判長繼續。

公訴人立即開始宣讀:“這是一宗典型的,有象徵性的雄性睪丸激素紊亂的案件。審判長,閹割和終生勞動改造,是可行的懲罰。”

劉洪剛感覺恐懼覆蓋了全身,一身的冷汗,那裡有這樣的判決?他開始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但是法庭如此正規,一點不象假的。難道他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

這時候他的辯護人起立說話,她也是一個不到30的女人,一身職業女裝,高高瘦瘦,帶著金絲眼鏡,很斯文。

“雖然很渺茫,我還是希望法庭給犯人一個改過的機會。我相信他會努力挽回自己的錯誤,明白自己作為低級的性別,在女性這種高級性別面前應該具有的姿態,努力的用自己的服務,證明自己的價值。我建議暫時休庭,在院長辦公室舉行一個商議,給犯人一個寬大的處理。”

“很好,”審判長說,“帶他到我的辦公室。”

審判長走下主席臺,從側門出去了,公訴人和律師跟著她進去。劉洪剛被兩個女庭警帶院長辦公室,他被迫對著院長桌子跪下,兩邊的扶手椅上分別坐著公訴人和律師,然後女庭警關門離開。

院長向下看著他的眼睛,眼光裡有一種妖嬈但帶著嘲弄的笑,象是貓在盯著獵物一樣,完全不同於在路邊第一次見他時候的威嚴。

“轉到我桌子這面來。”院長命令。

劉洪剛跪行著,從桌子左面繞過去,轉過來就看見審判長旋轉椅子面向他,她的制服裙子被拉到了腰間,下面什麼也沒穿,只有吊帶絲襪和高跟鞋還穿著。這令他有些猶豫不前。

“過來。”她命令,他有些畏縮,顫抖的接近。

當他接近審判長有半米左右時,她伸手抓過他的頭髮,拉向自己的胯部,讓他的臉離自己鬱鬱蔥蔥的恥骨不到一寸遠。

“我們在這裡決定你的睪丸是否能留下來的問題,你現在讓在座的每個人都爽一下。我提醒你,最好把我們每一個人都當作女皇去對待,我們都可以隨時把你下面的東西割下來餵狗,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如果你讓我們滿意,你那小玩意還能在你那裡多保留一會。”

隨即,她把他拉進胯下。他的伸出舌頭,努力為她服務。當他舔到她鹹鹹而味弄的陰唇,她舒服的輕哼出來,發出好聽的鼻音。她的下體已經極度溼潤,她拉起他的頭把他的嘴對準已經飽漲的陰蒂。他努力的舔吻,把所有的熱情都傾注出去,為了儘快讓她得到快樂,這可能是他救自己的唯一希望。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她快要來了,她豐滿的大腿夾住他的頭,在他繼續賣力的服侍下,她抽搐著感受到強烈的高潮,高潮之後,審判長用高根鞋踢在他胸口上一腳把他踹開。

“還等什麼,滾到這邊來。”他聽見公訴人在說。

他轉頭看見公訴人向後仰做在椅子上,裙子也拉到了腰部,沒有穿內褲,雙腿大開放在兩個椅子扶手上。她的胯下陰毛呈規則的三角形,顯然她修整過,粉紅色的陰唇邊緣是黑色的,露在外面,包裹著她的陰蒂,她的在完全劈開雙臀上,肛門象黑色的漩渦。

劉洪剛的唇舌已經有些麻木了,他絕望的爬向她,不想絲毫惹怒她。他把臉埋進她的胯下,她抓起他頭

發向下按,讓他的臉離開自己的臀部,只讓舌頭舔到自己的肛門,她的意圖很明顯。他舔到她皺褶屁眼,感覺她的肛門放鬆突出來,他的舌頭滑了進去,他努力在裡面翻動舌頭,他的努力終於換來她的一聲呻吟,她的肛門吸住他的舌頭。好像是永無盡頭一般,她一直讓他舔著那裡,終於她向前移動臀部,引導他去舔她的陰蒂,這是她高潮要來的信號。她的陰蒂已經硬硬的挺出來。

“好。”她咬牙說,這時候他正賣力的舔陰蒂,她的身體抽搐著一陣痙攣,她的高潮來了,她的身體顫抖著感覺快感的來臨,她發出動物般快樂的呻吟聲,一聲深深的嘆息,推開了他。

劉洪剛沒有時間休息,立刻轉向他的律師,看見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反跪在椅子上,赤裸的屁股對著他的臉。她的樣子很文靜,但是下面的毛髮卻很發達,連肛門的周圍也有毛。他知道她的意思,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她也用力把臀部撞向他的臉。

她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牢牢塞進自己的股縫裡,另一隻手在自己的陰蒂上揉搓。她的肛門猛的一縮,身體也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高潮也來了,她一下反身坐回椅子,尖叫著,“好好。”最後,高潮的快感讓她渾身痠軟從椅子滑到地上。

她站起來,拉劉洪剛在桌子前跪好,自己回到椅子上坐好,整理自己的頭髮衣服。

三個女人都恢復了冷漠和平靜,一副政府官員的架子。審判長詢問兩位對劉洪剛的評價,她們都說不太肯定,包括審判長在內。她們決定通過一個公民投票來決定。公訴人牽著他陰囊上的鏈子返回法庭,審判長宣佈了這個決定。

“我們選擇用公眾投票決定最終的判決,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犯人會從法院帶到鎮中心的廣場,鎖在那裡,任何市民都有權投票,利用空閒時間,讓犯人提供快樂給自己,然後作出自己的選擇。”

公訴人說:“審判長,有一個犯人已經改造失敗了,今晚要執行閹割,教會他什麼是正確的思想。”

“就這樣決定。”審判長宣佈休庭。

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牆上的鐘敲響了12點,大廳安靜下來,20雙眼睛都望向門口。

一個女獄卒帶進一個可憐的傢伙,帶著和劉洪剛一樣的刑具,他哀鳴著求大家的憐憫,但是沒有人搭理他。他被牽引這爬到中央的的桌子上,仰面躺下,腳對著20個女人的方向,手和腿被用皮帶固定在桌子上,那個三角的突起木樁正好卡在他胯下,原來的陰囊套子被去掉,三角形木塊底部孔裡的皮帶扎住陰囊和陰莖的根部,拉緊固定好,陰囊和陰莖於是無助的躺在三角突起的木頭上。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一個可怕的女人走進大廳。她比那個女警還要高,足有兩米,這樣的高度作為女籃隊員還差不多。但是她很苗條,橄欖色的皮膚,全身赤裸,但是穿著黑色皮靴。她也牽著一個奴隸在腳邊爬。

她烏黑的長髮,束城馬尾,高高束在頭頂,長髮垂下到她後背的中央。從她濃密的胯下開始,一條綠色的蛇紋身蜿蜒過她平攤肌肉的腹部,結實挺拔的乳房,一直紋到她的左臉。她左臉上的蛇頭,邪惡的淫笑。她一身的肌肉都很健美,但是走路很有女人味道,婀娜多姿,配上她美豔絕倫的臉

,簡直讓人眩暈。

她的眼睛掃過劉洪剛,似乎皺了一下眉,劉洪剛心砰的一跳,陰莖一下硬起來,這個女人具有一種天然的野性,不可抗拒的誘惑和殘忍。

她走向劉洪剛,用她長長的指甲托起他的下巴,說:“她們叫我蛇女,也許明晚我們還會在這裡見面,你會留下一點東西,我想來想去,沒有什麼比閹割更讓我興奮了。”

她轉身面向觀眾招手致意,然後轉身上到桌子上,雙腿分跨在那個犯人的頭兩邊,輕蔑的低頭看他。

“怎麼樣啊,你最後還是沒有逃過被閹割的命運,不過我是一個心軟的女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天,我讓你那無用的小雞巴進我逼裡,如果你能堅持到我高潮,還不射出來,我就放過你。”

“不過你要是先射了,你的蛋子就保不住了。”

她伸手在靴子邊上抽出15釐米的彎刀,冒著寒光。

“我想我一定可以贏,你射的時候,我就用這刀劃開你的卵泡,你高潮還沒完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你的兩個蛋子晾在這個板子上。那種痛苦可是很強烈啊。”她淫邪的笑著,眼睛也閃閃發光。

她收起刀子,蹲在他臉上,下面離他的嘴只有一寸遠近,繼續侮辱他。

“看著我的逼,你這個沒用的小雞巴等會才能進,你想你能滿足我這裡嗎?我看沒門,但是如果你現在舔我的逼,我會讓你的蛋子多留一會。”

她站起來,轉身對著他的腳再次蹲下來,單手和膝蓋支撐著自己,坐在他臉上,前後移動她的屁股,鼓勵他,努力的伺候自己。但是他很不合作,她抓住他的陰囊撕扯。

“你再不聽話,我現在就割掉它們。”

她的手指甲迅速的滑過他的陰囊,他嚇得再她胯下尖叫,當他意識到,並沒有被閹割的時候,開始用舌頭伺候她,蛇女滿意的一聲呻吟。

她的身體微微緊張,慢慢搖搖頭,眼睛也開始眯了起來,享受胯下的快感。

劉洪剛掃視那些觀眾,每一個女人都讓自己的奴隸跪在面前,臉深埋在她們胯下,這就是為什麼椅子的前面邊緣有缺口的原因,可以讓每個女主人坐直看錶演的時候,仍然可以享受奴隸的口舌服務。有些女人緊緊抓住奴隸的頭髮,死死塞進自己的胯下;有些抓住椅子扶手,興奮的時候,手指關節都抓的發白。

蛇女繼續她的享受,她交替膝蓋,把肛門對著他的嘴,從她的反應可以知道,他在下面很賣力氣,她也很喜歡被舔肛門的快感,然後再換陰蒂區享受,上下抖動臀部漸漸有了感覺,利用指甲掐他的睪丸,用恐懼指揮他,催促他。

蛇女上下抖動的頻率加強了,下面的犯人也加快了舌頭的速度,突然她的身體一挺,然後是幾次劇烈的抖動,發出幾聲悶悶的呻吟,慢慢放鬆漸漸平靜下來。

幾分鐘過去了,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單手單膝著地,低著頭,臀部還坐在犯人臉上。她伸手抓住犯人的陰莖,開始把弄,但是陰莖只是從疲軟的狀態變得半硬而已。”哎,這就是女孩不得不這麼做的苦惱。”她彎下身子,把陰莖含在嘴裡,她嘴上的功夫顯然不比其他差,很快犯人發出痛苦和快樂參半的呻吟聲,陰莖漲到16釐米左右。

蛇女頑皮的邊用舌頭快速掃了幾下陰莖,邊對觀眾眨眨眼睛,臀部向前,把她迷人的陰部對準陰莖,向下一滑

,把他下體吞了下去,犯人的呻吟聲充滿了快樂和絕望。

她蹲坐在犯人上面,把整根含進去,犯人在她胯下快樂的蠕動,顯然她不用移動,就可以用她美妙的陰道蠕動起來,隨意姦淫著他。

蛇女開始垂直運動,在用陰道強健的肌肉,揉捏他的陰莖的同時,用陰道壁去摩擦,很快就把犯人帶到了射精的邊緣,隨時都可以手起刀落。

但她顯然不急於這面做,她只是要證明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而他根本不能誘惑自己。

犯人顯然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他要緊牙關,挺直腰身,盡力控制已經陷進汪洋中的下體。蛇女毫不留情的玩弄著他,再次把他帶到射精的邊緣。恐懼讓他的身體抗拒睪丸射精的衝動,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得到釋放,睪丸已經麻木了。

蛇女也有他其他的目的,她也要在適當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高潮,當然是在他射精後的瞬間,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咬著牙感覺快感通遍全身,大家知道時候到了,蛇女抽出了刀子,繼續盤旋自己的臀部,這時候,犯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關於閹割,完全陷入蛇女陰道的海洋,這時候,噴發了。

在犯人噴發到一半的時候,蛇女已經割開了他的麻木的陰囊,這是她計劃嘴關鍵的時刻,把他帶到更深層次的高潮。

在射精一半的同時,蛇女的道人劃開陰囊,睪丸平攤在三角突起上,還在抖動和痙攣。幾乎是同時,蛇女又撤出兩把小叉,反別叉在睪丸上面。

全場發出興奮的尖叫,事實上包括蛇女在內的所有女人,都在同時達到了高潮,那種凌駕於男人之上,宰割玩弄男人的快感,讓她們瘋狂。

犯人也尖叫著,一次次挺身,把液體送進蛇女的身體。每一滴充滿滿足,快樂,摯熱和痛苦的液體,都被射了進去。劉洪剛可以看見犯人的睪丸被叉子定在上面開始萎縮,但是仍然連著輸精管,連著他痛苦和快樂混合的身體。最後幾下射精後,他虛弱痛苦的哭泣,而女人們也漸漸變為心滿意足的呻吟。

蛇女站起來,大敞雙腿和胳膊,勝利的表情掛在她臉上。白色的精液流出她濃密的叢林,順著她的一條腿流下來。觀眾熱烈的鼓掌聲中,她鞠躬示意。她轉頭看看犯人,他的睪丸仍然連著身體呈現在那裡。

“我可以把它切下來,解除它的痛苦。”她說。

“求你了。”

“不過你要先把我的逼舔乾淨了。”她說。

她再次蹲在他臉上,讓他舔乾淨陰部,臀部,和腿上每一滴痕跡,然後熟練的手起刀落,割斷了輸精管。她走下臺來,牽起自己的奴隸,融入其他的女人中,接受她們例行公事的讚美。

兩個女獄警走上桌子,縫合止血好犯人已經空空如也的陰囊,蛇女的技術非常好,很容易縫合,並且拿起串著睪丸的叉子,到一邊的專用小燒烤爐上,燒烤。

女人們開始繼續喝飲料,香檳被砰的打開。大廳的櫃櫥也打開了,女人們拿出各種鞭子,拍子,和佩戴式陰莖,酒精很快讓女人們陷入狂歡的狀態,奴隸們都很高興的接受虐待,皮鞭拍子下,一聲聲快樂的呻吟,充滿了大廳。審判長和族長,都在穿上佩戴式陰莖在胯下,跪爬的奴隸中的一個擠在她們之間,族長半跪一條腿在他後面,用胯下的假陽具刺刀一樣插他的肛門,審判長則站在他前面,

把胯下的假陽具插進他的喉嚨,讓他的嘴頂到自己的陰部,兩個人不停的姦淫,直到他射精。

狂歡進行中,一個女獄警拿來一個大杯子,和一些票,每個女人都取一張,撕下存根放進杯子裡。

那個犯人躺在桌子上,沒有女人理會他,偶爾又女人蹲在他臉上,在他嘴裡撒泡尿。

女獄警一絲不苟的燒烤著那兩個睪丸,有時會開一瓶酒給別人,最後她宣佈:“抽獎時間到。”她拿起那個裝滿票根的杯子,抽出一張,宣讀號碼。

一個叫心婕的女孩在人群中興奮的尖叫,顯然她中獎了,她這時候正騎在自己的奴隸背上,和公訴人各騎一個奴隸圍著桌子賽跑,用手裡用馬鞭抽打他們加速,絲毫不管奴隸的陰囊上墜著拖地的鐵球。

心婕騎在奴隸身上,把票交給蛇女驗票。女獄警把燒烤好的睪丸遞到她手裡,她走上桌子,一隻腳踩著那個犯人,把睪丸貼近他的臉,讓他聞香味。然後她拿起叉子,把睪丸一個個放在嘴裡細細品嚐,撫摸自己的肚子,嘲笑那犯人,犯人哀號著流下屈辱痛苦的眼淚。

幾小時後,狂歡結束了,女人們交談漫步著走了,那犯人也被解下來,因為他沒有睪丸了,所以只是在脖子上帶上狗圈,牽走了,隨後劉洪剛也被帶回了牢房。

劉洪剛被這些好色的女人折磨了一天,筋疲力盡,倒頭就睡。感覺剛閉上眼睛,兩個女獄警就又進來了,她們強迫他跪好,一個給他屁股上打了一針,應該是興奮劑,或者是春藥,因為他感覺好多了。

她們給他滿滿的一碗白飯,然後帶他清洗自己,最後帶他到樓上,從法庭的正門出去。這片建築區不大,四周都是山壁,這是一個很小的盆地,而且和外面隔絕的很好,但是顯然這裡不是與世隔絕的,這些女人的制服和服裝,都是這個時代的,那隻能解釋為,她們知道參與外面的世界,外面卻不知道這裡,從建築上看她們都很有錢,在中國這樣的富裕女人還真不多,竟然聚集在這裡。法院門口橫著的小路有4、5尺寬,鵝卵石鋪成的,路一邊的盡頭是一片樹林。劉紅剛被帶到這條路上,向著樹林反方向走。太陽剛從不遠的小山丘間升起來,已經能感覺到溫暖和悶熱,相信很快天就會很熱了。

路上一開始很荒涼,很安靜,只有女獄警金屬高根敲擊鵝卵石的聲音,加上劉洪剛身上鍊子的微弱聲響,他努力的跟上兩個女人,稍有慢的時候,就會被無情的拉扯。路走了一半,前面有了一些零售商店和其他設施。商店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女人,黑色捲髮,雪白的皮膚,眼睛裡流露尖刻的光芒。她穿著寬鬆連衣裙和拖鞋,用好色的眼光打量著劉洪剛的身體。

她們來到路的盡頭,也是一片樹林,樹很高,最粗的直徑有1米。樹下有一個木頭高臺,有兩節臺階,大概有10米見寬,中間固定一條鏈子,鏈子的尾端是掛鎖。左面有一個大皮椅子,右面是昨晚觀看犯人閹割時候,鎖他的的那種固定脖子和手的木頭刑枷。在鏈子的後面,正對的地方是12見方的木樑兩根躺在那裡,中間有可以躺一個人的高度,木樑上面有各一段上面鋪著厚厚的墊子。

在臺階上面的左側,立著一根木樁,上面有一些掛一副的鉤子,右面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三個大玻璃

杯子,最大的一個是空的,另外兩個小杯子裡面一個放著黑色的小球,一個放著同等數量的白色小球。

兩個女獄警把劉洪剛帶上高臺,把鏈子和上面的鏈子鎖在一起,讓他跪在那裡,自己跨過他,到木樁旁邊,寬衣解帶,把警褲掛在上面的鉤子上,赤裸著下體,走向劉洪剛。其中一個,做了一個我先來的手勢給另一個人,把他推向皮椅子的方向,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腿架高到扶手上,專橫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爬過去用嘴伺候她下面。幾分鐘後,在劉洪剛的口舌伺候下,她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隨後站起來招呼另一個女獄警去椅子上享受服務。劉洪剛也一樣賣力的伺候她,最後他看著她們走向那個桌子,都拿起一個黑球放在空瓶子裡面,厭惡的看他一眼,顯然著代表他的服務是不好的,支持閹割他,她們穿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洪剛被恐懼嚇的發冷,這時候他看見20米遠處,一個少婦正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圃,她穿著牛仔褲,紅格子寬鬆襯衫,穿著拖鞋。那女人瞟了劉洪剛一眼,繼續給花澆水,一直到滿意,才放下水壺,漫步向高臺走來。邊走路邊脫自己的牛仔褲,脫下來隨手掛在臺上的衣鉤上,猶豫了一下,把上衣也脫下來掛上了。

她也是很高大的女人,頭髮束在頭頂,她一手打著哈欠,一手輕撓自己胯下。

“我叫高嘉,”她說,“時間太早了,鳥還沒起來呢,現在沒有多少人,我們有的是時間。”

然後她伸手到劉洪剛前額,一推,他站立不穩,砰得一聲仰面倒下,隨即劉洪剛的眼前出現了她豐滿的臀部,她蹲在他臉上有兩寸遠,他可以看見她伸手到陰毛裡,伸出兩個手指,分開粉色的陰唇,立刻,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向他的臉,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晚了一些,有些尿濺在她腳上,只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小便以後,用很嚴厲的目光看著他,隨後把左腳伸到他嘴邊,劉洪剛明白,所以立刻開始舔她的腳,腳上不止是有尿還有一些汙跡。她要求很嚴格,每一點都要舔乾淨,腳底腳背還有腳縫。然後左腳踏在他胸上,開始讓他舔右腳,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顯然她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讓他跪在她面前,手放在他腦後,把他的臉拉進自己的胯下,她站在那裡,強迫他的頭向後,用胯部在他臉上摩擦,把愛液塗他滿臉都是,直到她來高潮,按著劉洪剛的身體才沒有摔倒。

高嘉長出一口氣,把他推開,看看四周很是沒有人,壞透了一笑,踏步走到刑枷面前,打開它,對著劉洪剛指指刑枷,劉紅剛知趣的爬到刑枷上,高嘉把刑枷扣在他脖子和手腕上,調節好高度,到自己覺得舒適的地方,走到刑枷前,趴下來把屁股向後,一直移動到劉洪剛面前,拔開自己的屁股,把皺褶的肛門頂在他嘴上,把他的頭頂在刑枷上。

“張開嘴,把舌頭伸進來。”她命令。

他很順從,由於她的屁股頂著他,他的嘴唇包裹在她肛門上,伸出舌頭舔她的肛門,努力的按摩,直到她肛門放鬆,將舌尖滑進去。高嘉再次把他的舌頭拉出來,劉洪剛想起了那個女警,很喜歡自己用舌頭按摩她的肛門的邊,於是按照以往的經驗,轉圈舔她的皺褶肛門,很快她

有了感覺,開始呻吟,伸手到自己胯下,揉自己的陰蒂,屁股有節奏的向後頂他的臉。劉洪剛為了不被閹割,努力的翻騰自己的舌頭在她肛門上,她的肛門一緊,高潮來了。她興奮的身體,向後抬起,騎在他脖子上休息,很久才下來。

恢復平靜以後,高嘉站起來,走到玻璃杯子那裡,挑了一個黑色球對著劉洪剛遺憾的聳聳肩,放進空杯,穿衣走了。劉紅剛的心沉下去,睪丸不知不覺的萎縮進體內。

劉洪剛還有事情做,因為他在伺候高嘉的時候兩輛汽車停在臺下,一輛是黑色寶馬,另一輛是灰色默西迪絲奔馳。一個長腿女人身穿短甲克,黑色迷你裙,高根皮鞋,從寶馬裡出來,同時,另外一輛車出來一位戴眼鏡的女人,她職業裝,迷你裙。

兩個女人一邊接近高臺,一邊聊著最近的熱天氣。她們走上臺階,脫掉裙子掛好,她們都沒有穿底褲。長腿女人先走向他,把他解下牽到兩個方木樑之間躺下,自己站在樑上,向下看看他,然後蹲下,把陰部對準他的嘴,自己跪在兩邊的墊子上。她上下抖抖臀部,劉洪剛知道工作的時候到了。

他開始舔,注意到這個女人的陰毛修理過很整齊的三角形,她又抖了抖屁股,劉洪剛剛賣力的舔起來,終於找到她的陰蒂,賣力的討好那塊小肉,準備給她高潮。她屁股又抖了抖,劉洪剛想她的意思是說“要來了。”於是更加賣力。她溫熱的愛液流進他的嘴裡,仰頭髮出快樂的呻吟。她最後放鬆下來,按著他腦門站起來。

她站起來命令他起來,但是戴眼鏡的女人說讓他繼續躺下。戴眼鏡的女人也蹲再他臉上,不過這一次是肛門對著他鼻尖,根據他這兩天為女人服務的經驗,他很快給了她高潮。

她站了起來,但是腳踩著他胸,告訴他別動。她掃了一眼,有十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在排隊,有一些已經脫掉了裙子在臺上,有些在下面的路邊聊天。看來她們都是要上班之前來參加投票的,顯然她們不想弄皺自己的衣服,所以都選擇這個方式被伺候。這麼說,附近就有大的城市存在,路程不超過1個小時。

她們都很挑剔而且趕時間,所以劉洪剛連續不斷的工作,儘快給她們高潮。他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舌頭深埋在這些女人胯下工作,沒時間喘口氣。在他伺候最後幾個女人的時候,看見有三個人選擇了白球給他,他燃起了希望,雖然更多的黑球在那裡,不過只要時間還早,就有希望。

這片建築區開始甦醒了,大概每十分鐘就有女人步行或開車過來讓他伺候。她們都差不多的年紀身材,有一些很漂亮,有一些一般。都是一種高高再上的氣質。每個女人的慾望都很強烈,她們的陰部無情姦淫他的嘴,有時,劉洪剛在想,怎麼每在她們的逼裡發現牙齒呢,真是怪了。

太陽生的很高了,劉紅剛想自己至少伺候了50個女人了。但是隻有三個白球在那裡。現在有很多女人圍著臺子,有些準備讓他伺候,有些看熱鬧,嘲笑他。

他很困惑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根據什麼選擇投票的。他剛伺候了一個很是非的女人,大概35歲,身材高挑,臉很刻薄,她穿職業女裝,劉洪剛記得她曾出現在昨晚的狂歡裡。他偷聽到這個女人是這裡銀行的老闆。她很有條理的脫

掉絲襪吊帶和高跟鞋,掛好。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把臉埋在她褐色的胯下,表現出更多的尊敬去伺候她,這幾天裡,他學會很多,明白各種無聲的命令,雖然這個女人很冷漠,但是當她動情的時候,也會熱烈的用大腿夾住他的頭,但是當她完事穿好衣服的時候,她還是選擇黑色的球,頭也不回的走了。

更讓劉洪剛恐懼的是他的下體鋼硬似鐵,幾個小時的工作,已經讓他非常興奮,隨著時間他感覺到伺候女人的快感,更加努力的討好。每當一個溼潤飢渴的逼,湊到他嘴邊,他立刻會努力的討好,在這些女人滿意的呻吟中,劉洪剛越來越感到快感。那些選擇投票閹割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感到驚奇,只是在想怎麼才能更加讓她們爽,讓她們快樂,自己就快樂。

有馬蹄聲傳來,劉洪剛看見路的遠處有個高個女人騎著黑馬過來了,是族長,長髮被紮成馬尾束的很高,她只穿著黑色皮背心和黑色高靴,高靴上有嶄亮的馬刺,赤裸的下體在馬鞍上蹭。

她到高臺前下馬,大步走上臺階,手裡握著馬鞭。她走到劉紅剛面前推他躺下,蹲在他臉上,身開兩個手指掰開陰部,劉紅剛立刻意會,但是還是慢了半拍,黃色的尿液淹沒了他的臉,他濺出了一部分在地板上,最糟糕的是還有一些濺在族長的馬靴上。族長生氣的讓他舔乾淨靴子,用手裡的馬鞭無情的抽他。

她的憤怒很快就轉化成鞭打的興奮,她把劉洪剛踢向皮椅子,自己舒適的坐在上面,不用命令,劉紅剛立刻爬過去把臉埋在她清秀的下體。她的怒氣還沒有平息,只有一個迅速強烈的高潮才能讓她高興起來,她不耐煩的用馬刺踢他,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但是後背仍然被刺,漸漸的,這種刺變成有節奏的打擊,劉洪剛用自己全部的熱情投入去伺候面前的陰部。她終於到達了高潮,在悶哼聲中又踢了她幾下,最後把馬刺插入他的大腿,休息了一會。

她推開劉洪剛,但是輕輕的,起來選擇了一個白球給他。

考驗還在繼續,已經到了正午時分,天氣變得溼漉漉的,很是悶熱,天上充滿薄霧,空氣裡沒有一絲風。樹林還算陰涼一點,但是女人們似乎喜歡選擇這樣的天氣去折磨劉洪剛。

洪紅剛跪在那裡向下望去,法院的方向走來一個身影,是那個高大的女人,早晨站在商店門口的,她這麼大的體積,似乎是非要等到天氣如此悶熱才肯來。

“快來啊,劉莎。”下面女人中又一個高喊,大家都回頭看去。大家讓出一條道,大家似乎都希望看見這個叫劉莎的高大女人是怎麼虐待劉洪剛的。

她不慌不忙的走近,但是在劉洪剛看來卻是那麼快,他很緊張,這個女人比自己高一頭,而且很壯。

她走上臺,拉著劉洪剛的耳朵拉到兩條橫樑那裡,讓他躺下,劉洪剛很害怕,他不知道這面高大的女人壓在臉上回怎麼樣。但是他還是順從的躺下了,她站在橫樑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她舉手對下面的女人們,贏得一陣歡呼。劉洪剛向上看見她巨大的屁股落下來,露出她粉色的內部坐在他臉上,一團溼溼柔軟的肉壓在他臉上,他感覺她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臉上了,甚至看不見光,不能透氣。

她抖抖自己的屁股,做了一個很明顯的

暗示:“你最好快點讓我舒服了,否則憋死你。”

他在之前本能的深呼吸,不斷伸出舌頭,去尋找她的興奮點。她的陰蒂誇張的腫大著,劉洪剛拼命去吮吸她那裡。大量的愛液湧出來,順著他的臉一直流到脖子。她又抖動了一下屁股,劉洪剛更加發狂的舔食,終於有了反應,開始接近高潮的邊緣,但是他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突然,再次看見光了,空氣一下充滿他的肺,看見上面站著的劉莎興奮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著她。她再次蹲下來,下面離他的嘴有些距離,伸出兩隻撥開陰道。劉洪剛條件反射的張大嘴巴,接到她洶湧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長,但是劉洪剛沒有讓一滴流出來。她讓他舔乾淨陰毛上的殘餘尿液之後走開,給了他一個白球,下面的女人沒有一個喊倒好。

下午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山谷的影子,這是劉洪剛第一次看見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後過的那些職業女性都下班了,驅車回到這裡看結果,他聽見又摩托車的聲音,那個女警出現了。她把車停在臺子邊上,走上臺來,脫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時候一樣。她選擇刑枷來玩他,根據以往的經驗,劉洪剛純屬的伺候她的肛門,最後她給了他一個白球。

她把他從刑枷解下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又出現三個陰部,是審判長,公訴人和律師,她們站在他面前,不用抬頭看,從她們的下體,他就能知道是她們。

她們也選擇湧刑枷的方式,審判長先來,用她豐滿勻稱的臀部對著她,一邊手摸自己的陰蒂,一邊讓他舔肛門。他知道審判長喜歡什麼,他把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門翻轉,這是他著一天來學到的技術。在猛地一次壓迫之後,她的高潮來了。另外兩個女人喜歡的方式很類似,完事後走向投票桌。

“你覺得這個白痴有沒有進步。”審判長聞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點改進,”公訴人說,“不過我們也可以把她閹割了,但是換個說法來講,留著他應該能給我們帶來點快樂。”

最後她們還是給了劉洪剛白球。她們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劉洪剛注意到她們沒有穿上衣服,事實上由於悶熱,很多女人都脫光了。

汽車的聲音,一輛敞蓬貨車開過來,在臺下猛的剎車。上面是昨天遇見的那些女建築工。

她們的皮膚黝黑,每人拿著一瓶啤酒擠向臺來,她們脫下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走向劉紅剛,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圍著他,都沒有穿衣服,但是穿著工程靴。

看來她們的工作很繁重,所以肌肉十分發達,她們圍著劉洪剛開始踢他,被踢倒後,一個女孩用腳踩他的睪丸,疼得他彎曲了身體保護自己。

一個高個女孩問候他,就是她早晨給他指錯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強迫他躺好,劉洪剛立刻看見她的陰部出現在他臉上面。劉洪剛立刻張大了嘴,她的肚子裡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洶湧而出,劉洪剛盡了最大努力去喝,還是有一些流到他臉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臉上,讓他舔,直到她高潮。

這些女孩都用類似的形式姦淫了他,其中有兩個選擇被舔肛門,完事的時候,劉洪剛感覺自己快被壓扁了,但是六個裡有5個給了他白球。

當所有的女孩滿意以後她們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種狂歡的氣氛出現了,下面大

概有100個女人,大多劉洪剛都伺候過。

突然,再次看見光了,空氣一下充滿他的肺,看見上面站著的劉莎興奮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著她。她再次蹲下來,下面離他的嘴有些距離,伸出兩隻撥開陰道。劉洪剛條件反射的張大嘴巴,接到她洶湧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長,但是劉洪剛沒有讓一滴流出來。她讓他舔乾淨陰毛上的殘餘尿液之後走開,給了他一個白球,下面的女人沒有一個喊倒好。

下午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山谷的影子,這是劉洪剛第一次看見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後過的那些職業女性都下班了,驅車回到這裡看結果,他聽見又摩托車的聲音,那個女警出現了。她把車停在臺子邊上,走上臺來,脫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時候一樣。她選擇刑枷來玩他,根據以往的經驗,劉洪剛純屬的伺候她的肛門,最後她給了他一個白球。

她把他從刑枷解下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又出現三個陰部,是審判長,公訴人和律師,她們站在他面前,不用抬頭看,從她們的下體,他就能知道是她們。

她們也選擇湧刑枷的方式,審判長先來,用她豐滿勻稱的臀部對著她,一邊手摸自己的陰蒂,一邊讓他舔肛門。他知道審判長喜歡什麼,他把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門翻轉,這是他著一天來學到的技術。在猛地一次壓迫之後,她的高潮來了。另外兩個女人喜歡的方式很類似,完事後走向投票桌。

“你覺得這個白痴有沒有進步。”審判長聞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點改進,”公訴人說,“不過我們也可以把她閹割了,但是換個說法來講,留著他應該能給我們帶來點快樂。”

最後她們還是給了劉洪剛白球。她們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劉洪剛注意到她們沒有穿上衣服,事實上由於悶熱,很多女人都脫光了。

汽車的聲音,一輛敞蓬貨車開過來,在臺下猛的剎車。上面是昨天遇見的那些女建築工。

她們的皮膚黝黑,每人拿著一瓶啤酒擠向臺來,她們脫下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走向劉紅剛,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圍著他,都沒有穿衣服,但是穿著工程靴。

看來她們的工作很繁重,所以肌肉十分發達,她們圍著劉洪剛開始踢他,被踢倒後,一個女孩用腳踩他的睪丸,疼得他彎曲了身體保護自己。

一個高個女孩問候他,就是她早晨給他指錯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強迫他躺好,劉洪剛立刻看見她的陰部出現在他臉上面。劉洪剛立刻張大了嘴,她的肚子裡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洶湧而出,劉洪剛盡了最大努力去喝,還是有一些流到他臉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臉上,讓他舔,直到她高潮。

這些女孩都用類似的形式姦淫了他,其中有兩個選擇被舔肛門,完事的時候,劉洪剛感覺自己快被壓扁了,但是六個裡有5個給了他白球。

當所有的女孩滿意以後她們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種狂歡的氣氛出現了,下面大概有100個女人,大多劉洪剛都伺候過。

北方的氣候似乎讓人越來越不舒服,也許地球真的快毀滅了,藍衡終於下班了,她在詛咒這個倒黴的天氣,仲夏夜都不能讓感覺有絲毫的涼爽,酒店的工作讓她筋疲力盡,一種很頹然的感覺,感覺自己真的老了,作為一個32歲的女人,她

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感覺自己的衰老,尤其是力量上的力不從心。離婚的時候她那麼堅決,什麼都拋下就離開了,因為在她看來一個和其它女人有染的男人,就再也不配和自己在一起,通俗的說,自己的逼有人配操,有人不配。另一方面來說,她一直認為自己仍是那麼年輕,那麼充滿力量。事實卻不盡然。

應該說藍衡的性格不只是獨立個性,她更象個男人,從小的身高讓她從未感覺過自己的軟弱,一個一米80以上的女人,確實不同反響,年輕的時候,她也做過模特,因為當時這個行業的不正規,讓她沒有出名的機會,她總說現在的模特幸運很多,說實話,她真嫉妒她們的青春,雖然歲月沒有給她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但是她確實老了,她不再是纖細高條的女孩,而成了豐乳肥臀成年女子,要知道,以她的身高比例,如果仍讓人是如此感覺,可以想象她的胸前和臀後是如何壯觀了,68公斤的體重是她無法不面對的,幸好她仍然有纖細的腰肢和消瘦的臉龐,模特的標準是相差很遠了,不過她仍然是百分百回頭率的惹火女人。

三個月前,她離開那個男人,那個家,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低學歷讓她只能找到現在的工作,酒店的大堂復理,這都還要感謝她仍然良好的外形,和辦事的幹練,但是在酒店大堂一站站一天,確實讓她吃不消。

終於到了18層,電梯打開了,她幾乎是扶著牆壁走到門前的,該死的高跟鞋讓她腳疼的要死,雖然長期的穿著這種鞋,讓她幾乎到了不穿高根,不會走路的地步,但是一天幾乎沒有坐的機會,讓她開始想,是什麼缺德人發明了這種鞋的。

一進門沒有開燈,她就甩開這雙玩意,一頭紮在沙發裡,足足過了五分鐘,她才打開身邊的檯燈,眼前的一切讓很詫異,屋子沒有她想的那麼凌亂,被子都被收拾好了,很平整的鋪好了床,這種感覺很奇怪,記得第一次她發現曾經有人進入過她屋子的時候,她的感覺是氣憤,害怕,還有就是連忙檢查自己的錢是否還在,當時由於沒有丟任何東西,大大咧咧的她也就沒有聲張,之後,她也有些感覺,那個人又進了自己家,但是情況仍然是如此,之後她換了門鎖,也就太平無事了一段時間。

可是今天她明明因為起晚了,沒有來及收拾床,就走了,看來這個傢伙是個怪胎,不但不是小偷,還給她收拾了屋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腦子裡想著明天一定再換把鎖,一頭栽栽床上睡著了。

轉天的下午時分,藍衡又睡過了頭,匆忙梳洗一下,連忙出門,走出門的一瞬間,她有個惡作劇的念頭,轉身走到桌子前面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洗衣機裡有沒洗的衣服。

晚上,當她回家的時候,不但衣服洗好了,茶几上還放著一杯水,這讓她哭笑不得。

轉天,藍衡沒有起晚,甚至還有時間給自己做了午飯,才出門,有人洗衣服,這確實讓她感覺輕鬆不少,有了更多時間睡覺。吃完飯,她把餐具往廚房一丟,就上班去了。當然之後她又留了一張紙條:蚌殼:刷一下碗,另外我喜歡喝綠茶,不是純淨水。

藍衡之所以稱呼蚌殼,因為,這讓她想起蚌殼姑娘的故事,蚌殼姑娘就總是偷偷從畫裡出來,給主

角料理家務的。

這天晚上,迎接她的不止是刷乾淨的餐具,還有茶几上放好綠茶的茶杯,嶄新的茶葉盒子和裝滿熱水的暖壺。

藍衡幾乎笑出來,如果這個人是賊,一定是世界上最笨的賊,不但不偷東西,還贈送茶葉。

之後的日子就完全是神話故事了,藍衡留字條,就有人照辦,甚至她都不用買菜做飯了,她只寫要吃的菜,晚上菜就出現在冰箱裡,藍衡不想佔別人便宜,她甚至還留下買菜的錢,於是回來的時候,買菜剩下的錢,和詳細的帳單就會擺在桌子上。這就好像一個遊戲,一種刺激和習慣,在很長的時間裡延續著。

甚至,她還知道了這個人的簡單情況,比如這個人是男人,當然這都是藍衡在紙條上問,他在紙條上回答,但是他不是什麼都回答,比如年齡了,是誰了,他的回答永遠是字條上的省略號。這天藍衡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藍衡過去的問的問題都是一些你是誰了,多大了,之類的,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這個關鍵問題,到現在她才想起來問,她以為這回等待她的仍然是省略號,但是他卻回答了:因為我崇拜你,想伺候你,跪在你腳下做你的僕人。

藍衡有一種莫明的氣憤,她在紙條上這麼說:蚌殼:要真崇拜我,去把我的鞋都舔乾淨,你不是崇拜嗎?

現在只有藍衡發楞的份了,她面對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排列好的鞋,下面壓著字條:主人:鞋都是我用舌頭舔乾淨的。

藍衡的腦子裡很亂,不只是意外,還有一種感動,她甚至可以想象一個男人是如何跪在地上,把自己的鞋舔的乾乾淨淨的,是那麼虔誠,準確的說,這讓她很興奮,過去年輕的時候,也有男人曾經跪在她面前,求她愛自己,不要離開,那時候她就很欣賞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今有一個男人如此崇拜自己,更是讓她有種莫明的衝動,這是離婚後,第一次,她是如此渴望一個男人能進入她,給她愉悅。

藍衡想找個男人並不困難,對方是酒店的同事,工程部的主管,公認是生得一表人才,接近190的高度,他也是公認的怪物,25歲了,如此優秀,卻沒有女友。藍衡能從他的眼神裡感覺他對自己迷戀,看是眼神中總有一種她不明白的東西存在,好像是一絲冷漠,說實話,他做愛的技巧不錯,只是不太熱烈,射精後,他翻倒在床上,很久,藍衡也從高潮中恢復過來,不過她知道,她的高潮不是他給的,而是她的蚌殼給她的,因為在最後的幾下插入中,藍衡很明顯感到了他射精的臨近,而那個時候,她才剛剛有了感覺而已,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背對自己,手捧自己高跟鞋舔的鏡頭一下在就出現在她腦海裡,隨即的幾下抽插立刻讓她欲仙欲死,高潮彭湃而來。

高峻這時候說話了:“有時候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我不是同性戀,真的,但是我時常幻想一個男人給自己口交,我真的挺喜歡你,我以為我會很興奮,但是到頭來,我還是有這種幻想,說句很變態的,剛才做的時候,我幻想有男人在下面舔,我才射出來。”

“哈哈哈哈”藍衡笑了,幾乎把高峻笑窘了,隨後,藍衡開始講述自己這幾個月的傳奇經歷,也說了剛才的高潮,自己在幻想什麼,最後,她把蚌殼留下最長的留言

拿給他看:“主人:我不知道怎麼向你說明這一切的原因,我一直有一個幻想,希望您看了明白。幻想——媽媽打開門,面帶微笑,慵懶的看著我,媽媽特意穿上了12cm的高根,加上你的身高,讓我只能仰望,我看著媽媽平靜的眼神,雙膝緩緩的彎曲,媽媽平靜充滿笑意的眼神一直鎖定著我的眼,直到我跪在你腳下,就在媽媽的門前,我跪下,臉在媽媽的雙腳之間,深情的親吻媽媽每一個腳趾,媽媽的雙腳略微分開,我的頭就在媽媽的雙腳之間,群擺之下,一種強烈的吸引,來自我的腦後,我情不自禁轉頭向上,我看見我最崇拜的,我的家,我知道我來自那裡,最終我要回到那裡,那就是媽媽裙子下,赤裸的下體,那裡生長著濃密蜷曲,卻是那麼溫暖的陰毛,裙下的光線是朦朧的,我的臉緩緩接近那性感的縫隙,在毛髮中我隱約看見兩片棕色的肉唇,面對它,我知道它就是通往我天堂的大門,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媽媽的陰毛被輕輕吹動,媽媽感覺到了我的衝動,在我眼前棕色的陰唇如兩扇門打開了,露出嫩紅的內部,我的心跳在一瞬間停滯了,不由自主的把臉貼近,腦後被一推,媽媽隔著裙子,把我臉塞進了胯下,我的鼻子深深鑲入媽媽潮溼溫暖的陰唇裡,我的家。

這時.我聽到了輕微的開門聲.不好爸爸回來了.此時我全身在發抖.

我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媽媽.就在我動作定格的時候.沒想到爸爸卻開口了:你們繼續.

我去衝個涼!這時輪到媽媽愣住了,不相信似的看著爸爸進浴室!媽媽把我按到地上,在我背上坐下來,似乎在思考什麼,這時浴室裡傳出淋浴的聲音,媽媽好久都沒有動,看來她在想下一步怎麼做,媽媽突然決然的把我推倒,粗暴的把我扒光,在頸上栓上項圈和鏈子,這時候淋浴的聲音沒了,媽媽推開了浴室的門,爸爸赤身裸體正從浴盆裡走出來,擦拭身體,媽媽把我牽了進去:給爸爸磕頭!爸爸一邊看著一邊走到馬桶邊坐下來,看來是要方便,在我對他磕頭以後,笑了笑,伸手摸摸我的頭頂,然後伸手到胯下,似乎在把陰莖對準下面,準備小便。

這時候媽媽及時的發出了第二個命令:快,喝爸爸的小便!!

我惶惶的看著媽媽.喝,爸爸小便?雖然能喝爸爸的小便是我一直的幻想,但是事到臨頭,我有些惶恐,幸好爸爸的小便馬上就要撒在我臉上的一瞬間,我及時張開了嘴,雖然有股騷味.但是這味道卻讓我莫名的興奮.我小心的接著爸爸的小便.生怕漏掉了一滴……

腦後又是一推,媽媽的大手牢固的把噴湧小便後的陰莖塞入了我的嘴裡,爸爸一愣,但是很顯然,我熱乎乎的口腔讓爸爸很舒服,爸爸的手隨即搭在我腦後,接受了我的摯熱的喉嚨,靈活清潔他包皮龜頭的舌頭。

媽媽溫柔的問爸爸:“老公舒服嗎?”

“恩,很不錯,狗嘴很不錯,你怎麼訓練的?”

“呵呵,我沒少讓他舔香蕉啊,我一直幻想它能這麼伺候你,只是一直不敢對你說。”

“其實我早就知道,一開始我是生氣,不過後來我看了很多這狗兒子給你的信,能看出來,它確實很懂事,說實話,現在我也有點喜歡有個這樣的兒子,賤得不如畜生,我怎麼會吃一個畜

生的醋呢。”

“剛才我就反映過來你知道了,老公我是愛你的,我訓練這狗就是為了有一天能伺候你的,我一直想它含住你的棒棒,老公你這樣子真威風,我看著好興奮,我最喜歡你的這種男人的霸氣,我收這個兒子那天,我就想,這個小賤貨天生就該在你胯下跪著,舔你,伺候你。”……”

高峻一口氣讀完,很明顯,他的陰莖高高的慫起來。

“我的老公,你好棒啊,哈哈哈。”藍衡再次投入一次真正熱烈的性愛。

三個星期後,高峻搬了進來,正式和她同居,轉天是假日,清晨9點不到,藍衡已經醒了過來,高峻還在一邊熟睡,朦朧中她把吊帶睡衣套在她高大豐滿的裸體上,從床上爬起來,拿起了昨晚就準備好的攝像機,攝像機就放在床頭櫃上,一邊裝滿高峻精液的避孕套靜靜躺在它一邊,上面砸住了口,讓液體不會流出來,藍衡也順手抄起來。

幾乎是在半睡半醒之間,藍衡走出大門,走到鄰居的門口,開始用力的敲門,很快門打開了,一個身體強壯,留著漂染長髮,有一張清秀娃娃臉的男人打開了門,他個子中等,和穿著高根涼拖的藍衡相比,甚至只到她的腋下而已,藍衡沒有說一句話,直接推開他,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那個男人傻愣在門口,然後回過神來:“嗨,有什麼事情嗎?”聲調很親熱,彷彿是很熟的朋友一般。

藍衡嗨沒睡醒,在柔軟的沙發上,幾乎又睡過去,聽見他說話,含糊的回答:“沒什麼,哦,我這有東西給你看看。”說著隨手把攝像機放在茶几上。

當藍衡漸漸開始醒盹,看見那個男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攝像機裡面的帶子,帶子裡,就是這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跪在藍衡的房間,獨自一個人,就跪在床邊,對著床頭櫃,磕頭,然後拿起上面一個避孕套,很恭敬的把裡面的精液倒進自己的的嘴巴,之後還大聲的說:謝謝爸爸媽媽……

“爸爸的精液好喝嗎?”藍衡突然問了起來。

那個男人仍然在看錄像,大概過了幾秒,男人站起身來,隔著茶几,慢慢對著藍衡跪下,雙手趴服在地上,真誠的回答:“先給媽媽請安,回媽媽,爸爸的精液其實真不好喝,但是喝爸爸的精液是媽媽留在紙條上的命令,我必須去做,所以我能喝爸爸的精液,我覺得很榮幸。”

“呵呵,你爸爸是工程部的,裝個監視器易如反掌,拍的不錯吧,你那賤樣一點也沒落,全拍下來了。”

“是媽媽,我是你們最賤的兒子,爸爸是高手,媽媽更是厲害,一下子就抓住我了,註定我給你們當賤兒子的命。”

“小賤貨,嘴真甜,媽媽當然厲害了,要不你怎麼會甘心在我胯下呢,你爸爸是這方面高手中的高手,崇拜你爸爸吧,看你裡面那賤樣,一定對你爸爸的大雞巴,羨慕得不得了,是吧。”

“我當然對爸爸得陰莖十分崇拜了,昨晚,爸爸一定讓媽媽爽死了,2點鐘還聽媽媽在床上叫呢。”

“呸,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一直在偷聽呢,我是刺激你這個小賤貨呢,知道當時我和你爸爸說什麼?我說我們的兒子正在下面舔我們呢,你爸就神勇了。”

“爸爸這麼喜歡我的嘴?”男人有點意外。

“是啊,你爸整天想你給他舔屁眼呢。”藍衡得意的說,“這

是昨晚你爸給準備的早點,快吃了。”

藍衡隨手把裝滿高峻精液的避孕套丟到他頭上,又跌落在地上,“蚌殼”乖巧的開始給避孕套磕頭,表示崇拜。

“來,再磕十個頭,我錄下來給你爸看,他一定高興。”藍衡拿起攝像機開始拍,“對了,磕一個頭,就對你爸爸的精液說一句話,看你嘴又多舔。”

“爸爸的精液早晨好。”……磕頭……

“你是爸爸的精華。”……磕頭……

“你是我們的兄弟。”……磕頭……

“不,你是我的大哥。”……磕頭……

“我好羨慕你,可以從爸爸的陰莖裡射出來。”……磕頭……

“有機會能從爸爸的包皮裡穿過。”……磕頭……

“而且是出生在媽媽溫暖的陰道里。”……磕頭……

“還有機會擁抱爸爸的陰莖。”……磕頭……

“我用最恭敬的心情,把你含進我的嘴巴,吞下爸爸的精華。”……磕頭……

“爸爸用他精華的液體,餵養我,我五體投地的感謝。”……磕頭……

藍衡大笑起來,放下攝像機,啪啪的鼓掌:“你這個小賤貨,真是賤到家了,嘴就象抹了蜜一樣,把衣服脫光了,做我們的狗兒子,狗皮就是唯一的衣服,下次我再看見你不穿狗皮就跪在我面前,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爛了。”

“蚌殼”雖然不高,但肌肉比例很好,因為健美的關係,稍微有些壯,不過看起來很不錯。藍衡感覺他赤裸的樣子,就像長著一張娃娃臉的鬥牛犬,十分可愛,在她過去的經歷中,她從來沒有通過這個角度看一個男人,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滿意這樣一個寵物般的男人,雖然他很賤,但是賤的可愛,在它的面前,自己沒有一絲羞澀,它就好像是春藥一樣,讓自己性慾勃發,雖然昨晚剛和高峻瘋狂到天明,現在她又開始懷念高峻的下體,她這一刻認識到,象高峻一樣的男人必不可少,同樣,象眼前這個寵物狗兒子,也是必備的工具。

藍衡拉開茶几,她的長腿一伸,39碼的腳就伸到這個男人的眼前,雖然她的腳很大,卻是非常女性化,腳趾細長,腳背很薄,腳弓很高。

她動動腳趾,對男人說:“把媽媽的大腳趾當爸爸的大雞巴頭,舔給媽媽看。”

男人伸出舌頭,有些淫蕩地舔著她的大腳趾,她從未感到的一種快感,從腳趾,只衝腦門,沒想到,舔腳是如此舒服,藍衡滿意的哼了兩聲,在沙發上用最舒服的姿勢躺下來,伸個懶腰,慢慢用腳趾享受他溫暖膩滑的舌頭,很快,一股尿意出現了,藍衡看著腳下舔食的男人說:“媽媽的尿好喝嗎?”

“實話說,媽媽,尿肯定是不好喝的,但是爸爸媽媽的尿是我的食物,做爸爸媽媽的尿盆也是我這個做兒子的職責。”

“恩,說的好,以後都要和媽媽說實話,過去我讓你喝的都是隔夜的尿,這回給你新鮮的,應該好喝一點,爬過來,我要檢驗這兩個星期,給你佈置的任務。”藍衡說著,拉起睡裙,劈開腿,把身體半躺在沙發上,露出濃密陰毛下,粉嫩的陰部。

原來,這兩個星期,藍衡在紙條上命令他在家裡水龍頭上加裝皮管,讓他訓練讓皮管的水平方向,迅速的喝下水,還特別囑咐他,要儘量趴著吸。

其實,讓他訓練這個,都是因為藍衡很懶,她是希望這個蚌殼,可以在她躺在

床上的狀態下,可以喝掉她的小便,這樣,天冷的時候,早晨晨尿就舒服了。

總的來說,還是很滿意,蚌殼的嘴,迅速在她的陰道里找到確切的位置,象吸盤一樣含住了尿道,藍衡感覺下體又一個溫暖的小吸塵器,肉感十足,十分溫柔,卻吸力十足的把自己的膀胱清空了。

“狗兒子做尿盆真是有天分,以後媽媽的尿都賞給你喝。”藍衡坐起來,看見胯下那男人還在吮吸,幫自己清潔殘餘的尿液,是那麼的認真,眼睛從下面虔誠地望著自己,眼睛中有種東西讓她很感動,雖然,藍衡很難把它和真正地男人相提並論,但是作為此刻完全作為她狗存在的這個所謂的兒子,然她感覺到陣陣快感,不只是來自下體身體上的享受,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完全擁有的快感,藍衡情不自禁地加緊它的頭,發自內心想要保護自己胯下這個可愛的生靈,由衷地說:“狗狗,你簡直就是為媽媽胯下而生的,這麼合適,就算我們沒有這麼相遇,就算我們只是在街上偶遇,只要你這樣看著媽媽,媽媽都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塞進胯下的。”

她的話讓這男人眼中那種說不清楚的情感更加濃烈,它已經不只是清潔下體了,溫柔的舌頭,輕輕舔抵在藍衡兩片陰唇所覆蓋的稚嫩陰蒂之上,藍衡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從陰蒂傳來的熱烈情感,下腹一下子就如同被感動,內部如泉湧一般流出陣陣暖流,彷彿是被感動的眼淚,止也止不住,尤其是當它的舌頭,在自己的尿道下部迅速舔動的時候,尿道就會不自主的膨脹,哺出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愛液的東西,過去只有在激烈的性交下,她才有過這樣失禁的現象,沒想到在它充滿感情的舌頭愛撫下,這麼快就如此了,這時藍衡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我要高峻的大雞巴!

“兒子舔得媽媽好舒服,媽媽現在又想爸爸的大雞巴了,跟媽媽走,去見爸爸。”藍衡站起來,稍微彎著腰,抓起男人的長髮,牽著它回自己的家。

他們兩家的門都是在一個過廊裡,兩家共有一個柵欄的大門,尤其是高層樓房的清晨,藍衡這樣牽著一個裸體的男人出來,根本不用擔心有人看見,“蚌殼”似乎也很信任她,乖乖跟著她爬,沒有一絲反抗。

在藍衡的進門處,能聽見她屋裡的電視的聲音,他們停下來,藍衡從鞋架上拿出一個精美的狗項圈,是不鏽鋼和牛皮製作的,金屬上刻著清晰一行字:狗狗名:蚌殼所有人:媽媽藍衡爸爸高峻當他們走進臥室的時候,高峻已經醒了,擁著被子,斜靠在床頭看電視,看見他們進來,尤其是看著在藍衡身邊爬行的“蚌殼”微笑不語。

“還不給爸爸請安?”藍衡用腳輕踢它赤裸的屁股。

“爸爸大人在上,兒子給你您磕頭了。”它毫不遲疑的爬近床邊,給高峻磕頭。

高峻有點不適應,但是還是欣然接受,一邊說乖,一邊拍拍它的頭。

藍衡一下子跳上床,撲到高峻的懷裡,趴在他赤裸的胸部,和他熱情的擁吻,嗲嗲的說:老公,好想你啊。

“就這麼一會,你的小騷逼又需要了?”高峻調侃。

“是啊,我要老公插,來啊。”藍衡旁若無人地撒嬌。

“小寶貝,我們兒子剛來,別嚇到它。”

“哦,對了,蚌殼,還不謝謝你爸爸給你的早點。”

“什麼早

點?”高峻疑惑地看看他們倆。

“謝謝爸爸賞給我精液喝。”

“哦,呵呵,你又給它喝了。”高峻恍然大悟。

“我還拍了它喝精液地錄像呢,來,你看看了,逗死人了。”藍衡歡笑著取來攝像機,和高峻一起看。

他們看著錄像,哈哈大笑,“蚌殼”跪在一邊,神色泰然,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遊戲裡。

“哈哈,真是賤透了,我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大男人喝我精液,還這麼高興,不,絕對是標準狗兒子,我們的狗兒子,有賞,有賞。”高峻哈哈大笑。

“你爸爸高興了,要賞你,狗狗你要什麼,給爸爸說啊。”藍衡說。

“求爸爸把晨尿賞給兒子喝吧。”“蚌殼”認真的說。

“呵呵,這也是賞賜嗎?”高峻打趣。

“做爸爸的尿盆是兒子的職責,能讓爸爸舒服,做一個有用的兒子,是我活著唯一的理由,所以能喝爸爸的尿,當然是賞賜。”

“別說,你這個狗兒子夠賤,也夠乖,知道爸爸早晨要撒尿,那就賞給你了,不過現在爸爸還不想尿,過來,先舔爸爸蛋子,來。”高峻掀開被子,露出他健美的身體,弓起一條腿,讓“蚌殼”從腿彎神頭進去,含住自己的陰囊。

“恩,舒服,兒子的嘴真熱。”高峻舒服的躺下,閉眼享受。

藍衡愛撫地伸手撫摸“蚌殼”在自己男友胯下的飄飄長髮,溫柔的把它的頭髮放在耳後,興奮的看它吮吸陰囊。然後俯下身,用舌尖挑逗高峻的乳頭。高峻被上下愛撫,自然十分受用,把”蚌殼“的嘴向下推到自己的肛門上,蚌殼知趣地開始和他的肛門深情熱吻。高峻舒服地轉身擁抱藍衡,把手伸進她的睡衣,大力揉搓她豐滿的乳房,尤其是她櫻桃乳頭,熱情的伸舌接吻,讓藍衡發出動情的呻吟。高峻翻身上馬,將藍衡仰身翻到,抬起她修長的雙腿,”蚌殼”的嘴唇在這個期間,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肛門分毫,最後仰面被高峻坐在胯下,頭頂頂在藍衡的尾骨上,高峻向後移動屁股,把堅挺的陰莖向下插進“蚌殼”的喉嚨。

“兒子,爸爸尿尿,你媽媽還等爸爸呢,快點喝。”

清晨的陽光透過陽臺的窗戶,撒在潔白的床單上,高峻赤裸著身體跪蹲在床的中間,雙手抓住藍衡的腳踝,高高的提起,藍衡一手撫摸自己豐滿的乳房,對著高峻做著嫵媚的表情,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撫摸“蚌殼”的前額,甚至摸到它的鼻子,它的嘴巴,它嘴巴正在含著的陰莖。

“蚌殼”就這樣仰面躺在他們胯下,電視關上後,安靜的屋子裡只有高峻和藍衡充滿情慾的呼氣聲,還有就是就是它大聲吞嚥的聲音,咕咚咕咚,高峻的尿真是綿綿不絕。

“兒子,快喝,媽媽等不及了。”藍衡已經迫不及待地,坐了起來,雙腿夾住高峻的腰,豐滿的臀部,有節奏的在高峻的胯部摩擦,因為高峻的陰莖仍然向下插在“蚌殼”的嘴裡,所以藍衡潮溼張開的陰唇完全在它的臉上摩擦,它整個臉都覆蓋著她的愛液。

高峻的身體年輕而修長,他坐在“蚌殼”的胸上,伸直了雙腿,雖然坐在床尾,雙腳已經離床頭不遠,他的皮膚黝黑健康,尤其是臀部滾圓小巧,臀部的兩邊微微下陷,他雙手扶住藍衡2尺的細細的腰肢,和細腰對比的是她3尺的豐臀,另外就是她雪白的肌膚,唯一現眼

的的是她仍然櫻桃一般色澤小巧的乳頭,兩個罩杯的白乳,柔軟的能滲出水來,因為年紀的關係,略微下垂,但仍然彈性十足。

高峻儘量維持她身體的穩定,因為他的陰莖一下從“蚌殼”的嘴裡跳入她的下體,藍衡的臀部就如草裙舞一般開始抖動,足有2分鐘,她粉白的下體才減慢運動,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搖插,高峻在她的豐臀上撫摸,最後停留在她小小的菊花瓣上,一個手指輕輕揉搓,託著她的臀部,另一手更是撫摸她的全身,藍衡的全身如果凍一般柔軟有彈性,讓他愛不釋手,並且把她的一隻乳房送在嘴裡,舌尖溫柔地舔她地櫻桃。

藍衡享受地發出消魂地呻吟:“老公,啊,我要被你玩死了."藍衡渾身發軟,慢慢躺了下去我想了很久,再向下寫,無怪乎是那些東西,我只是要說一種開始關係的方式,所以,說完了開始,故事也應該結束了.全文完本系列為多為翻譯,純屬虛構,僅供手淫。匆匆掃過桌上雪揚的留條,她娟秀的筆記躍然紙上,上面簡單的告訴我做好所有的家務,這是她七天前寫的,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知道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要不,就離開。一半出於對她的仰仗,一半出於對她的愛,我選擇了留下。那時她第一次讓我脫光,跪在她腳下,從那時起,我就不再是她失業可憐的丈夫,一個剛到三十,卻破產,不得不依靠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生活的男人。就在一個星期前,在這裡,我一絲不掛的男人,成了雪揚,也就是我妻子的奴隸,雪揚的奴隸。開始的幾天我很不適應,第一天的清晨,當我發現衣服都被換空時,我表示出不滿,她煽我耳光,讓我滾,我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 "

你是要做我的奴隸,還是立即滾蛋?" 我麻木地點點頭。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我。作完家務她命令我去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她說:"你今天表現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省。"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當我背後,"

一會我回來會好好教訓你,為了今天早晨發生的事。"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但首先我要聽你講你錯的有多嚴重,告訴我你有多必要被懲罰。"她拉下我的內褲,輕拍兩下,"

明白嗎?奴隸。" "是,女主人。"

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你是我的嗎?奴隸。" "

是的,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是我的?"她的手在用力。 "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這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奴隸。"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笑,"

你看你多淫蕩?"我伸埋臉在枕頭裡,演示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個好女孩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在我能回答之前,她走開了。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是有幾百職工的銀行經理,在學校裡我擅長足球,籃球,是大學的高才生

,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穿著女人的衣服,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然後是恐懼,雪揚瘋了,她什麼都乾的出,也許會拿把刀回來,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她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不,我做不到,沒有她我會死的,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我不可以離開,失去她我一無所有,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要好。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昨天晚上我妻子和的的好友藍影,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於是,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雪揚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強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是奴隸,也許我註定是奴隸,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你知道錯了嗎?奴隸"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

完全是我的錯。""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女主人。"

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

請打我,女主人,那是我應得的。" 無情得打擊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雪揚,貼近我奴隸的身份。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浸溼了枕頭。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隸,第六十下,我大聲哭出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雪揚滿意的微笑。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香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奴隸。"她命令,"

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恩~~~~"我買力的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她動情,"

哦,好,奴隸。" 奴隸,我是奴隸,聽見她叫我,我陣陣的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的用舌頭伺候她,下巴開始麻木,但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快樂,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在一陣戰抖之後,"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她輕輕抬起坐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奴隸。"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一陣抽搐。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

把我手舔乾淨。"我稍猶豫,她用另一隻手給我耳光,"吃了,吃下去,你把我的手弄髒了," 我張開嘴,女主人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

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

"喜歡精液的味道嗎?奴隸。" 我要讓她高興,我認識到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是。"我羞紅了臉。 "好,你願意為我再做一次嗎?乖乖。"

"是。" "任何時候?""

是,女主人。" "你保證?奴隸。"

我點點頭。 "甚至不是你的?"鐘聲把我從過去的回憶裡喚醒,我收拾好一切,最後,把茶沏好放在茶几上,自己跪在沙發邊,用頭貼著地,和過去不同,現在的我是心甘情願,很平靜,但也有些恐懼。在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概念:等待女主人,等待她的命令……雪揚回來了,我可以聽見她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我蹦直了身體,將手放在背後,開鎖的聲音,門開了,象往常一樣,女主人沒有理睬我,先去了廚房,然後是飯廳,不一會,我聽見她回來了。 "奴隸。"

"是,女主人。"我不敢抬頭或者睜開眼睛。 "你可以抬起頭來。"

看著她烏黑的長髮,修長的雙腿,職業女裝下尖挺的乳房,我不由自主的爬過去熱吻她的腳裸。在她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頭。"不錯,奴隸,收拾的很乾淨。"我幾乎感動的哭了,這是她第一次誇獎我。 "你值得表揚,我會給你個小禮物,"她輕拍我的臉頰,"

不過現在我想吃飯了。"我明白她的意思,爬去廚房為她端晚餐……"跟我來。"我收拾好碗筷以後,女主人把我帶到臥室。一個白色的盒子放在黑床單上,"

你可以打開它。" 那是個漂亮的項圈和閃亮的鏈子,"喜歡嗎?" "

謝謝女主人,我很喜歡。"她把項圈系在我脖子上,連上鐵鏈,"我要讓你漂亮點,明天晚上我們會有客人來。" 客人?我遲疑,"

是不是麗娜?"我知道自己多嘴了。雪揚蹦起臉,"她會來,不要那麼多廢話,"她給了我一耳光,"去躺在床上,我要用你了。"

當天晚上她使勁騎在我臉上,手抓住我的頭髮深深塞進她的下體,經過幾個高潮,我的舌頭已經沒有了知覺,在她放開我之前,我幾乎睡了過去。轉天早晨雪揚的留條很奇怪,只是讓我仔細收拾好主臥室,然後把自己的毛髮除了頭髮都刮乾淨,沒有多少活的我開始有時間去想別的,我趴在臥室裡想象自己被綁的樣子……"奴隸!快滾下來。"雪揚提著兩個滿滿的食品代,"

我們要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我趴在廚房她的腳下,"把所有的餐具都準備好,準備三個人的。" 三個?如果我沒理解錯,客人不只麗娜一個。"

快點,我要去洗個澡,收拾一下。" 一個半小時以後,她出現在廚房,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她穿著白色低胸連衣裙,黑色的寬束帶,珍珠項鍊和四寸的高根,還畫了淡狀,象是個仙女,我已經有幾年沒看見她這樣漂亮了。 "好看嗎?奴隸。"

她的笑容象天使般美麗,"麗娜堅持我買這件,我感覺不是很適合我,不過,這讓我很勾人,不是嗎?" 我低下頭,我有種想擁抱她的衝動,就象她還是我妻子的時候一樣,但我很明白那是多麼荒謬可笑,從我第一次被懲罰開始,我就失去了那種資格,我只是奴隸,我羞紅了臉,低著頭,眼裡充滿了淚水……"我要你聽仔細了,你今天晚上要為任何一個

客人服務,滿足他們的任何願望,明白嗎?"

我沒有馬上回答她,很困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不必經過我的允許,你要滿足客人每一個要求,就象服從我的命令一樣。"雪揚拽鏈子,讓我揚起頭,"明白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一絲不願在我心中醞釀。 "回答我!賤貨。"她說的很堅定,"

要不立即滾蛋!" 我低下了頭,"是,女主人,我明白。" "

今天晚上對我很重要,所有我希望你表現的好。"八點十分,門鈴響了。 "去開門,奴隸,記住對客人微笑。"我爬向大門。是麗娜,她跨過我走進房間。"

嗨,雪揚,真漂亮,太迷人了,來我親一下。" 她們擁抱,我看到麗娜一隻手在撫摩她的胸部,我低下頭,不去看,我不想看見有其他人這樣和我妻子親熱。 "我太緊張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你能在這。"她們親吻,"

我這三天一直在想這事。""這麼重要我怎麼能錯過。"麗娜轉身對說,"去給我弄杯茶。"

我看了看女主人,她說:"也給我來一杯。" 在廚房裡我隱約聽見她們的對話。"他還聽話嗎?"

是麗娜的聲音。 "一開始不好,不過我聽了你的話,他現在溫順的象只小狗。" "那一切都要看今天的了。"

我在沏茶,後面的聽不清楚了。回到客廳,她們都坐在沙發上。 "過來,奴隸。"麗娜招呼我,"跪在我一邊。"

我照做,她拍拍我的頭。 "你愛你的女主人嗎?奴隸。"我毫不遲疑的回答是。 "

那你記得曾經對她承諾過什麼?"我點點頭,但沒出聲。 "什麼承諾?"她用三個指頭端起我的下巴,直視著我。 "

完全成為她的……"我無力的回答,偷眼看雪揚,她面無表情的凝視我。 "那是什麼意思?"麗娜的聲音平靜而柔和,同時握緊握的下巴。"就是說你是她的?"

我清清喉嚨,她為什麼要問這個? "就是我會做她任何想要我做的事……我屬於她。" "你是她的奴隸?"

我咽口吐沫,"是。""這一刻,你是她的財產,她的奴隸,你會完全服從她,是吧?"她的大眼睛盯著我,讓我無法逃避。"

如果是就回答。" "是。"我說,我聲音很尷尬,"

我是她的奴隸。她的財產。" "肯定?"

她放開我。 "是。"我聲音很小,再一次低下頭,"我肯定。"

麗娜讓我脫掉內褲,掏出陰莖,我想不服從,但我不敢,只有聽話。 "把你自己搞硬了。"麗娜說,"不過別射。"

停頓片刻,"做的時候看著我。" 我服從,她的眼睛牢牢抓住我。很快我變硬,有了要射的衝動。麗娜命令我停下。"奴隸,你的小雞巴沒辦法滿足你的女主人,"我臉紅了,我記起七天前當麗娜離開後,雪揚就告訴過我,我從來沒有讓她滿意過。"

看看你的小東西,比我的手指都長不了多少。"她伸手粗魯的抓起我的陰莖。"

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對嗎?奴隸。" "是。"

我感覺是那麼的沮喪。 "這就是她這樣對你的原因,讓你做她的奴隸,對嗎?""是。"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麗娜擰了一下我的陰莖,按下去。"

合上腿,奴隸。"我聽話。 "你看雪揚,他這樣就象女孩了不是?"

"

他本來就是。"雪揚笑起來。麗娜再一次面對我。 "你想讓你的女主人幸福是不是,奴隸。你不想讓她因為你而受苦,對嗎?"

"當然不。" "好,奴隸。"

麗娜轉頭向雪揚眨眨眼,"有時候,你的舌頭並不能完全讓你的女主人滿足,她會需要一個又大又漂亮的雞巴,一個能將她刺穿讓她一次次高潮的雞巴,一個比你大的多的雞巴。" 我的心在破碎,彷彿被撕成碎片。 "我說的對嗎?

雪揚,告訴你奴隸你要什麼。" "乖乖,我喜歡你,最近這個星期你讓我很快樂,你不知道當你跪在我腳下的時候,我興奮的發抖。"雪揚用腳尖抬起我的臉,"

但是,我需要一個愛人。" 淚水象絕堤的洪水,雪揚輕撫我的頭髮,"我要帶一個愛人來,你要在旁邊看著。" "

你的女主人非常喜歡你,所有她要合你分享她的愛人,分享她的快樂。"麗娜說,她的一隻腳伸到我的跨下,"你會看見雪揚把她愛人的雞巴放進嘴裡,放進逼裡。"腳尖輕壓我的陰莖。 "

我要你聽見我大叫他的名字,一遍遍哀求他。"雪揚輕拽鏈子,把我的臉靠近她,把她的鞋尖伸進我的嘴裡,我不能控制的吮吸。 "想象一下,奴隸。"麗娜把我的陰莖和睪丸在腳下玩弄。"

想象你的女主人把雙腿搭在他肩上,讓他又大又粗的雞巴她。想象她乞憐的不停親吻他。"我現在在興奮的邊緣,低聲呻吟。 "想象他渾身是汗的在進入她,你的妻子,你的女主人?

看他的雞巴在她的逼裡進出,"雪揚來到我身後,抬起我的臀部,伸手從後面抓住我的睪丸,"乖乖,我要你看見他給我高潮,"她的手指伸進我的肛門,"我要你看見我顫抖,看見我黑黑的乳頭象石頭一般硬。"抓起我的陰莖,"

我要讓你聽見,我高喊我愛人的名字,看他又大又漂亮的陰莖抽出來。" "然後你會幫你的女主人舔乾淨一切……"麗娜將我的頭按在她的皮靴上。 "你不是要讓你的女主人快樂嗎?"

"是。"我不能控制的回答。"你會在一邊看著是吧?"

雪揚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會嗎?" "是。"

我的腦海裡都是兩個女人為我勾畫出的景象,我的腿在顫抖,我感覺是如此的混亂,真害怕自己會瘋掉。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去開門,奴隸。"雪揚的聲音很緊張,跪在她一旁的我,腦海裡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快去,別讓他等急了!"

雪揚給了我一耳光。"快點,你的女主人等不及了。"麗娜在一邊添油加醋。行屍走肉般,我爬向門口,不去想我要面對的將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但心裡卻明白他是自己妻子,應該是女主人所傾慕的男人。自己已經失去了做丈夫的資格,現在自己只是妻子的一個玩具而已,而這個男人……他很年輕,叫黃磊,雪揚曾提起過他,是她和麗娜的老同學,是雪揚暗戀過的男孩子。雪揚和麗娜都迎過來,麗娜撲過去和他擁抱親吻,"今天你可真帥,要不是為了雪揚,我現在一定不放過你。"

雪揚很侷促,在她喜歡的男人面前她很羞澀,是黃磊主動的把她摟在懷裡,"別緊張,我們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不久之後,在臥室裡,雪揚和黃磊做在沙發上

親密的接吻撫摩,他已經脫下了上衣,我則跪在他們面前被綁好,嘴裡也被放了口塞,被麗娜騎在跨下。 "希望我沒把你綁的太緊,你的手還有知覺嗎?"

麗娜凝視著他們親熱,在我耳邊說,"也許雪揚是對的,應該把你綁起來,這樣是對你好。" 雪揚輕輕撫摩他的臉頰,然後是他寬厚的胸部,最後落在他的腰上。"

磊?"雪揚的聲音十分溫柔,"我能幫你脫下來嗎?"他點點頭,微抬起腿,她立刻解開他的腰帶,慢慢幫他把褲子褪到腳面,他熟練的把褲子踢開,他的內褲很小。雪揚跪在他一旁,用臉頰貼在他內褲上,"

多暖和,"她的聲音裡充滿女性的溫順,"好大呀。"她將鼻子探在那裡深深呼吸,將手伸到褲腰,抬起頭懇求他的同意,他再次點頭,雪揚毫不費力的脫下來,她的眼睛在放光。麗娜說的對,他的陰莖的確很大,幾乎是從裡面彈了出來。在這之前我從來沒看見過其他男人的陰莖,但我明白象他這樣又粗又大的很少,我幾乎嫉妒的要死。"看呀,奴隸。"

麗娜說,她興奮的撫摩自己的乳房,"你見過這麼漂亮的傢伙嗎?它甚至還沒完全博起。" 我的妻子揚起頭,"

阿磊,它可真是個怪物,"她的笑容是那麼甜,"可愛的小怪物。"她試探著用手捧起它,"看了它,我真懷疑我從來都不是個真正的女人。"

我的怒火在燃燒,我要殺了他!!!雪揚虔誠的將他的陰莖捧到眼前,黃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我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麗娜正騎在我背上,總比面對我妻子現在和另一個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你的眼睛,奴隸。"麗娜揪起我的頭髮,強迫我去看,"別逃避,這是你要看的。"

我妻子含住他的龜頭,一隻手舉著陰莖,一隻手愛撫他的睪丸。我感覺眩暈,幾乎反胃.半試探性的,雪揚緩緩的將一半的陰莖含入嘴裡,又溫柔讓它滑出來,頂在雙唇,她開始有節奏的吞吐陰莖,時而用小巧的香舌,劃過那粉紅冠頂的裂縫。在雪揚的愛撫下,他的陰莖大得不可思議,騎在我背上的麗娜輕生陶醉的痴迷。

雪揚再次含住他的龜頭,深吸口氣,向前推去,她的下巴張到最大,兩腮鼓鼓的,但只是含住它的三分之一,她開始吞吐得越來越快。“放心吧,他不會射的。”麗娜說,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跨部在我後頸上揉搓,“他很回控制自己,可以整小時的硬著。”雪揚的表情非常痴迷,禁閉著雙眼,盲目的前後運動,用嘴做著最基本的活塞運動,黃磊的臉上是驕傲的笑容。

麗娜將我掀翻在地,“現在,你明白了嗎?奴隸。”我什麼也沒說,她突然拉起我的圍裙,伸手在我跨下摸索,很快她找到我的軟陰莖,掏了出來。”看看多不一樣!!”

她說,我低頭看去,是呀,我的比她的手指也長不了多少。麗娜開始快速的擼我的陰莖,儘管我的姿勢是那麼彆扭,手還被綁在背後,但它仍然慢慢僵硬。”來呀,給我把你的小雞巴硬起來。”麗娜的聲音出奇的和善。

我完全博起的時候,我面前的雪揚也正把他的陰莖吞進一半。“看見了嗎?”麗娜在我耳邊說,“看你自己的玩意兒,再看看黃磊的。”那是

心靈的顫抖,我完全博起之後也只是雪揚嘴裡那東西的四分之一。

“你不能怪雪揚,對嗎?換任何人也會要他而拋棄你。”麗娜鬆開我的陰莖,它迅速的變小。她說的對,那是明擺著的,黃磊才是這屋裡唯一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公司,我失業幾乎一年半;他很有錢,我要靠妻子養活;他高大健壯,我矮小瘦弱,甚至沒有一般的女人強壯;他有個漂亮巨大的任何女人著迷的陰莖,而我的是那麼小和無用。

我不是在嫉妒他,我從未想過可以和他比,他是任何男人想去效仿的對象,蘊藏著某種魔力,暗黑皮膚下健美的肌肉,他象只野獸,魅力十足,狂放不羈。“站起來,小寶寶。”黃磊說,溫柔的從她嘴裡抽出來。雪揚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樓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練,那件精心打扮的連衣裙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

太可愛了。”他邊說邊伸手握住她的豐乳,她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黃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我開始感激雪揚,雖然她不再當我是丈夫或愛人,但仍然允許我呆在這裡,仍然允許我為她服務,仍然當我是她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為奴隸。她對我的愛是特殊的,我想起最近的一個星期,她認真的把我培養成奴隸,記起她給我的快樂,在床上,抽打我,騎在我臉上,雖然方法有點怪異,但作為奴隸,我感受到了她更多的愛,我意識到我們新的關係是多麼寶貴。

雪揚完全赤裸,淺粉色的內褲掉在她腳邊,熱情的和他擁抱。我驚奇的發現他們的結合是那麼美好,他健美黝黑,她白皙豐滿,她輕吻他,他的手撫在她的臀部。雪揚轉頭看我,她的臉很柔和,我躲避她的目光。“磊?”

她仍然看著我,“想我嗎?”她對我微笑,“我要你那個大傢伙。”雪揚把他情人從沙發拉起來,“我要你從後面幹我。”她邊說邊趴在我腳邊地上。

“雪揚你太可愛了,我來疼疼你好嗎?”麗娜從我頭上起來,跪在雪揚旁邊。雪揚笑了,“你問阿磊吧,他不介意就行。”“求你了,阿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