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淫蕩女神王旭嘉的大學生活

我和淫蕩女神王旭嘉的大學生活

作者:lihao1230

我以為她是害怕,不敢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忍心拒絕她,但又感覺這樣做不好。於是我對她說:“這樣不太好吧,你要是害怕呢,我就先送你回宿舍,這幾天你先住到宿舍去吧。”

“不”,丁春莉忽然撲進我懷裡,一把摟住我的腰,說:“我想讓你陪我。”

我又一次被石化了。我是一個男人,而她是一個美女,我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沒有王旭嘉的出現,丁春莉或者就是我全力追逐的對象。所以我完全不知所措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她是對王旭嘉的背叛,但拒絕她又實在不忍心。我的內心激烈的掙扎著。

丁春莉不理會我的無言,緊緊地摟著我說:“留下陪我好嗎?反正我早已經是你的人了。”

“你說什麼?什麼‘你是我的人’?”我以為我聽錯了。

丁春莉抬起頭,用一種極具殺傷力的溫柔眼神看著我說,“我生日那天的事,你真的完全沒有知覺嗎?”

“難道那個人是你!?”我只覺得一個晴空霹靂。

“那你以為是誰?”丁春莉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我大腦一片混亂,“我那天醉得很厲害,根本不知道是誰,可王旭嘉後來告訴我說,那是她找來的妓女~”

“什麼?!”這次輪到丁春莉瞪大了眼睛,“王旭嘉這樣跟你說的?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呀?”

我向後退了兩步,靠在門後,整理者混亂的思緒。我不知道王旭嘉為什麼這麼說,但很明顯丁春莉說的是實話。我對王旭嘉又一次騙了我微感憤怒,可一想到原來那天跟我做愛的是丁春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其實我對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特別是當王旭嘉告訴我那個女人是妓女的時候,我憤怒到了極點並直接和王旭嘉決裂。雖然後來我回到她的身邊,但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今天,真相大白,這個包袱我終於可以放下了。

看著丁春莉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十分不忍。”對不起,我那天真的醉得很厲害”,我紅著臉說,“可我記得你們把我扶上床就出去了呀?”其實這也是我會相信王旭嘉說那是妓女的主要原因,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丁春莉坐到床角,繼續低下頭,紅著臉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們出去又喝了很多的酒,不然我也不敢那樣,其實,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聽到這裡,我再無任何懷疑,看著她那較弱的身姿,想著她一貫的做派,心裡又是慚愧又是感動。我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把她攬在懷裡,捧起她清秀的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一晚,是我生平頭一次認真的和女孩接吻,也是我頭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和一個喜歡的女孩做愛,我突然感覺,這才真正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看著懷中丁春莉甜甜的睡姿,心中一陣甜蜜。但很快這種甜蜜就被深深的愧疚之情取代了。我又想起了王旭嘉,想起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總覺得自己這是對她的背叛。

“你在想什麼”,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偎依在我懷裡,一手摟著我的脖子。

“王旭嘉說你是她的奴隸,真的嗎?”不知怎麼,我忽然覺得王旭嘉的話也未必可信了。

“嗯”,丁春莉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為什麼呢

?你應該不是同性戀啊。”我終於把這個藏在心中很久的疑問拿了出來。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天天跟著她。”丁春莉淡淡的說。

我還是不解,“那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她呢?”

“跟著她我才可以天天見到你。”丁春莉說著,把頭深深的埋進我的懷裡。

我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我何德何能,世界上上竟然有一個女孩這樣待我。我不再說話了,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語言能表達我的心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跟丁春莉纏綿在一起。可是每當激情過後、溫柔之餘,我還是會產生對王旭嘉深深的愧疚之情。我甚至有點希望她留在北京不要回來,因為我不知道她回來後我該如何面對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但這種想法稍縱即逝,因為我知道我離不開王旭嘉了,隨著激情的淡去,王旭嘉的身影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以致於在跟丁春莉接吻和做愛的時候我都會想起給王旭嘉舔腳的場景十多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我掙扎又矛盾的心情中,王旭嘉回來了。我跟丁春莉心中有鬼,卻又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以為一切可以回到以前。

讓我心中不解的是,既然丁春莉說給她當奴隸完全是為了我,那為什麼此時此刻還要這麼怕她呢?我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們學校的代表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我們心知肚明這不是王旭嘉的功勞,但沒人去研究這個問題,晚上丁春莉自己下廚,給王旭嘉接風。我知道丁春莉的廚藝非常棒,但因為心中有鬼,哪有心情去品嚐。

氣氛略顯尷尬,還是王旭嘉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這幾天我不在,你們玩得很快活吧?”

“沒有!”丁春莉幾乎跳了起來,“我們什麼也沒做!”

王旭嘉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丁春莉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低下頭不再說話,面如死灰。

“你敢騙我!”王旭嘉語氣中透著陰寒之氣。她轉向我又問,“唐文亮你說,到底有沒有?”

我正在思索著該如何面對這種境況,忽然見她問到我,一時不知所措。但我立刻想到,王旭嘉很少打沒把握的仗,她能這麼問,一定是抓到了什麼蛛絲馬跡。例如她在房裡偷偷裝了攝像或錄音設備,又或者有人告訴她這幾天我和丁春莉一直雙進雙出等等。我知道強辯下去她一定會翻臉,那我也許會永遠失去她。

一念及此,我不再猶豫,點了點頭說:“有,不過……”

“哼,還是你老實,”王旭嘉打斷我的話,但她的表情卻忽然由陰轉晴,她笑了笑接著說,“其實你倆挺配的,我早就想撮合你們了。”

我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但無意間瞥見丁春莉那面如死灰的臉,感覺事情應該不會就這麼了結。

果然,王旭嘉話鋒一轉,接著說:“可是你們倆這樣揹著我偷偷胡搞,居然還在我的床上!總要受點懲罰吧!?”王旭嘉的語氣再次冷了下來。

我聽到“懲罰”二字,心中一緊。因為她對我最常用的懲罰手段就是讓我喝她的尿,可是如今當著丁春莉面,我怎麼拉的下臉呢,雖然這種關係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畢竟從未當面說破過。而且如果我真的當著丁春莉面喝她的尿,甚至只是舔腳,那我剛剛建立起來的男人形象也就蕩然無存了。

“唐文亮你比較老實,可以罰得輕一點,”王

旭嘉看著我說,“就罰你把這瓶酒乾了,她隨手從身後抽過一瓶白酒。”

原來只是喝酒啊,我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酒瓶。我無意間瞥見丁春莉衝著我輕輕地的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上次的醉態。但我現在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經過暑假一個月天天沉迷酒吧的生活,我的酒量大勝從前,何況這只是一瓶38度的劍南春。

我不理丁春莉得眼神,打開瓶子,昂著頭一口氣喝乾了這瓶白酒,酒一下肚,我馬上意識到,這絕對不是38度的酒,但已經晚了,我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不省人事了。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她們的大床上,雙手被緊緊地綁在床頭。王旭嘉坐在床邊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而跟我同樣赤裸的丁春莉卻披頭散髮的的跪在地上。

我忽然就清醒了,“你幹什麼?!”我大聲喝道。

“幹什麼?你們這樣對我難道不該受罰嗎?”王旭嘉反問道,“我知道我想罰你已經很難了,你連喝我的尿都會興奮對嗎。可如果讓你看著你喜歡的女孩受虐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不會好受吧?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說著,她手中的皮鞭重重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