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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耳邊不斷傳來女性班主任講課的聲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聲中,還夾雜著夏日的蟬鳴聲,這個悶熱的午後,讓人感受不到一絲風的氣息。

“年級和麗姨差不多,不過氣質卻差遠了。”

這是下午的第一節課,由於天氣太熱,大家的勁頭明顯不高。

趙松把玩著手中的中性筆,腦子又轉到了繼母的身上。

他現在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去上課,月考就要到了,這種狀態自己恐怕會死得很慘。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

下課鈴聲幾乎同時響起,班主任收拾好備課資料,走出了教室。

“兄弟,想什麼呢?”

陳晉來到趙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松看著班主任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我觀察過她很久了,她從沒有看過手錶,她最近怎麼每次都能掐著點下課?”

“就為這事?”

陳晉一臉驚訝的看著趙松。

“你知道原因?”

趙松不相信的看著好友。

“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後面那個鍾買回來快兩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

陳晉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教室後面。

“啊?”

趙松將頭轉向身後,一個大大的時鐘出現在他眼前。

“看來你父親續絃對你小子的影響挺大的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

“跟那件事沒關係,只是天氣開始熱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

放學後趙松一刻也沒有停留,飛一般的回到了家。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松一個人吃完晚飯,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是他父親與後母除度蜜月的最後一天,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們將坐飛機回來,結束為期一個月的旅遊,趙松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後母陳麗只有三十歲左右,比他父親小了十歲左右長得妖豔美麗,自從她出現在趙松的生活裡之後,趙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趙松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

鞋櫃裡最上層是陳麗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林麗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

趙松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

趙松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這是他一個不能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從小她就崇拜外表看起來妖豔邪惡的美女,幻想著被這樣一個女人踐踏,當這個女人的性奴,為這個女人舔鞋,舔襪子,甚至喝她的尿。

他沒有想到上天會如此眷顧自己,將這樣一個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裡。

還有一個小時父親和陳麗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

趙松遺憾的想著,對著繼母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繼母的命令,趙松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繼母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趙松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陳麗腳的氣息……

發洩完之後,趙松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松,我們回來了!”

剛剛進門的陳麗大聲的說著。

“呵呵,麗姨好,看起來

你們玩得很愉快啊!”

趙松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繼母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繼母的腳上。

今天的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

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

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黑色的的尖頭高跟鞋時,趙松明顯感覺到下體有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

陳麗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換上拖鞋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趙松。

“謝謝。”

趙松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繼母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

趙松的父親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

“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

趙松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

趙松的父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

“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

趙松撇了撇嘴。

“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松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陳麗適時打斷了父子間的爭論。

“我知道了!晚安!”

趙松和兩人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陳麗的高跟鞋和玉足,卻怎麼也睡不著。趙松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父親趙威和陳麗進了臥室。

臥室裡,趙威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胸膛與粗大的下體都裸露在空氣中,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陳麗的腳趾。

如果趙松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現得強勢果敢的父親,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繼母的腳趾,而陳麗若隱若現的下體,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性奴隸吧。”陳麗抬起另一隻腳,將趙威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

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陳麗將腳趾放在趙威的口中。

陳麗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趙威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

“挨個吮吸我的腳趾。”陳麗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

不久陳麗的雙腳的腳趾都被趙威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比咱們旅遊的時候要快一些,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嗎?”

陳麗用手夾住趙威的臉頰,令他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他嘴裡。

趙威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陳麗。

趙威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趙松估計兩人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

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陳麗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陳麗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陳麗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

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趙松陶醉不已了。

趙松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趙松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陳麗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陳麗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趙松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第二天,趙松又渾渾噩噩的上完了課,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

今天是陳麗回來的第一天,他想快點見到心目中的女王。

趙松打開門,走了進去,將門關上,看見玄關處的地板,趙松吃了一驚!

陳麗的鞋很亂的擺在地上,一隻還是倒著的,地上還胡亂的丟著兩隻絲襪。

難得有這個機會,趙松趕忙進屋將高跟鞋擺好,然後撿起地上的肉色絲襪,細心的摺好後放進陳麗的鞋裡,他沒敢聞一聞上面的味道,怕家裡有人出來看見。

果然,就在他放好襪子的時候,陳麗從裡面出來了,看見趙松的動作,陳麗的眼中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說道:“不好意思啊,還要你幫我整理鞋襪。”

“沒什麼,這種事做多少次都不會累的。”

趙松的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正視陳麗的眼睛。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陳麗沒有多作糾纏,轉身進了屋。

走入飯廳,趙松才發現父親臉色有些不對,臉上大汗淋漓,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坐吧!”

趙威看了趙松一眼,說道。

趙松坐在飯桌的一張椅子上。

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坐在上首的趙威,倒了一杯酒,一口喝盡。

“爸,你沒事吧?”

趙松關心的看著父親。

趙威又倒了一杯酒,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事?”

趙松看著父親,擔心地說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好了,吃飯了。”

陳麗端了三碗飯出來,將飯擺在父子倆面前。

趙威沒有吃飯,依舊一杯杯的倒著酒瓶裡的啤酒。

“爸,吃飯吧,酒喝多了不好,麗姨,你說對嗎?”

看見父親一杯接一杯的喝,趙松勸道。

陳麗看了看酒瓶裡還剩下不多的酒,說道:“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嗎,吃完這碗飯就去辦吧,喝不完的東西我會處理。”

“好的。”

聽了陳麗的話,趙威迅速的吃完飯,然後出門去了。

“我也吃飽了,月考要到了,我先回房複習功課了。”

單獨和繼母呆在一起的趙松渾身不自然,只想快點逃離。

“你臉上出了很多汗呢,是冷氣開得不夠涼嗎?”

陳麗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頭轉向趙松。

“啊?沒什麼,可能是吃飯吃得太快了。”

趙松慌忙站起身,卻不小心將陳麗的一支筷子碰掉了下去。

“對不起!”

趙松趕忙伏下身去揀地上的筷子。

看著蹲下身子的趙松,陳麗臉上出現一個耐人詢問的笑容,她將一隻套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伸到趙松的眼前,然後輕輕的落下,搶在趙松伸出去的右手前,踏在了那隻筷子之上。

“不用揀了,我會處理的,你進去唸書吧。”

陳麗用微帶命令的聲口吻說道。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腳背,曲線優美的腳跟,趙松的眼光瞬時火熱起來,

意外事件的出現使他的腦子亂成一團,不明白繼母為何突然做出這個對自己來說挑逗性十足的舉動,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

“你怎麼回事,叫你進去複習功課,你愣著幹什麼?”

看見趙松依舊呆呆的蹲在自己的腳邊,陳麗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抬起腳順勢在他臉上戳了戳。

被陳麗的腳尖一戳,趙鬆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還停留在離自己鼻尖不遠處的玉足,趙松嚇了一跳,下體本能的豎了起來。

“對不起,我……”

趙松趕忙站起身,雙腿緊閉,死死的夾住自己的分身,不敢讓陳麗看出自己的窘態。

“你爸走之前交待了,要好好看著你複習,你快去吧。”

陳麗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另外取出一支筷子,繼續自己的晚飯。

“是,我……知道了。”

趙松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聲音中依舊夾雜著一絲顫抖。

趙松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趙松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陳麗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趙松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趙松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

這幾本書都是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偷偷淘來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個年齡和陳麗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將一個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按在她的雙腿之間的畫面。

趙松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下體。

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趙松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陳麗站在門口,對著趙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

趙松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陳麗這突如其來的一嚇,趙松的慾火消散了不少。

“我和你爸的事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吧?”

陳麗走進房間,坐到床上。

“沒有,你不用擔心。”

趙松轉過頭,笑了笑。

“那就好,本來我想等你高考後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說不用。”

陳麗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我爸當然著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給我做飯了。”

趙松嘴開著玩笑,眼光卻偷偷的瞅著陳麗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

“那你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

陳麗站起身,盯了一眼趙松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松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

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家的,不知道為什麼,兩

人很少一起進浴室。”

趙松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只希望以後父親還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再次回到房間的趙松,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陳麗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趙松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學校頂尖的學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陳麗出現在了門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課本,趙松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

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趙松還是很快發現了陳麗所說的木盆。

“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

趙松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陳麗換下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陳麗今天脫下的髒絲襪。

可是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

趙松將陳麗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

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趙松依然想做點什麼。

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陳麗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松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

而陳麗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長鞭,不遠處的屏幕上,正放映著趙松在浴室裡的一切……

陽臺外的高空中,月亮已經高高懸掛,趙松的勞動還在繼續,將絲襪丟給他之後,陳麗就出門去了,她並不知道自己剛脫下的襪子被留在家裡的少年洗了近一個小時,那是一雙手感很好的肉色長筒襪,握在手裡很有彈性,趙松不斷的揉搓著,卻怎麼都捨不得放手。

長筒襪已經被水泡溼,趙松的雙手分別捏住襪筒和襪尖部分,正合在一起,機械的搓洗著,看著水滴一滴一滴的不斷從揉成一團的襪子中掉下,趙松終於忍不住再次將嘴湊了過去……

開門的聲音響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趙松,幹嘛呢?”

“不好,是老爸。”趙松趕忙將手裡的襪子送到水龍頭下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用衣架掛上陽臺的的晾衣杆上。

“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

剛剛做好這一切,趙威就從客廳轉到了廁所外的家用陽臺上。

“沒什麼,天太熱,過來吹吹風。”

趙威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神色保持平靜。

“你阿姨的?”趙威的眼光一下就被陽臺上飄蕩著的長筒襪吸引了過去。

“是啊,她洗完就出門了。”趙松

趕忙回答。

“家裡不是有專門晾襪子的衣架嗎?她怎麼……”看著空中懸吊著的絲襪,趙威的神色轉為疑惑。

“糟了!”由於沒怎麼做過家務,一時忘記了絲襪這種小件物品應該用帶夾子的衣架晾的,趙松心裡一緊,趕忙出言補救:“她走得很忙,也許一時忘記了吧,我去取下來。”

“你快去溫習功課,我來就行了。”趙威的臉色變得很複雜,幫妻子晾襪子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趙松不在的時候他經常做。

“好的,我這就去。”心慌意亂的趙松並沒有從這句話裡體會出什麼,只是逃也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麗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客廳的大鐘剛剛敲響過零點的鐘聲,趙松一直沒有睡,正坐在寫字檯前擺弄著鋼筆。

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踏著木地板的響聲,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高跟鞋的聲音竟然直接往他的房間走來。

門開了,趙松回頭一看,陳麗正一邊用手攏了攏額前的秀髮,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麼晚還不睡,是在惦念我的腳嗎?”陳麗吃吃笑道,妖媚的臉容上泛起奇異的風情。

聽了陳麗露骨的諷刺,趙松臉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晚的陳麗和平時不大一樣,如果說以前的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妖豔誘人,那此刻的後母就是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挑逗的韻味,說不出的動人。

“我今晚跳舞跳累了,過來給我揉揉腳。”陳麗緩緩向床邊走去,她今天穿的一件黑絲長袍,領口斜斜直抵腹部,半露酥胸,腰下的開叉下,瑩白修長的玉腿一蕩一蕩。

“可是……”趙松擔憂的往父親臥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沒用的東西,有我在,你怕什麼?還不快滾過來!”陳麗瞪了趙松一眼,在床邊坐下,伸腳使勁一鉤,將房間的門關上。

“是!”天生的奴性使得趙松下意識的不敢反抗陳麗高壓的姿態,乖乖的走到床邊跪下。

“這才對嘛。”陳麗收起怒容,格格一笑,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托住趙松的下巴,稍稍用力往上一抬,瞧著他的雙眼,問道:“我漂亮嗎?”

“漂……漂亮!”在陳麗火熱的眼神下,趙松已經有些意亂情迷。

陳麗仰身倒在床上,側起身軀,單手支臥在床榻上,目光落在雙膝觸地的趙松身上,嬌笑道:“現在你脫光衣服,站起來。”

趙鬆脫掉連同內褲在內的所有衣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見自己胯間的性器已經沖天直翹,不由得漲紅了臉。

陳麗目光上移,朝他嫵媚地一笑,抬起一條光滑凝白的玉腿,輕輕踏上他昂然的寶貝,嘆息道:“以前的你也夠可憐的,只敢像賊一樣偷偷摸摸的,現在機會來了,還不把鞋給我脫掉。”

病床上的趙威面色蒼白,從上面找不出一絲活人應有的血色,潔白的床單上還沾有不少他嘴角無法控制的唾液,分外的刺眼,原來自信而充滿神采的眼神,而今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神的毫無意識的雙眼……

“病人的情況很少見,一時之間我們也找不出這是什麼病例,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精神科醫生,此時的他滿臉疲憊,看得出剛才的診斷耗費了了他不少的心力。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陳麗坐在醫生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穿著白大

褂的醫生問道。

“對不起……”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現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我爸……”趙鬆緊張的站直身體,昨晚的他剛剛滿足了自己變態的被虐狂性慾,卻沒想到一早醒來就是兜頭的一盆涼水。

“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大的可能是一直這樣痴呆下去。”醫生遺憾的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陳麗站起身,拉著失魂落魄的趙松走出門外。

醫院的樓道上人很少,可能是因為週末的緣故,所以大多數的醫生和護士都沒有上班,只有幾個人在背向著他們的方向,很快的走向電梯口。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看著就行,不管怎樣,家裡都必須有個人在才好,在我不能回家的期間,你就不要到王娜那兒去了。”陳麗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圓領長袖襯衫,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褲遮住了她那雙潔白的長腿,但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卻比穿裙子時襯托得更為突出。

只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陳麗的腳上卻依舊穿著那雙沒洗的黑色高跟鞋,使得雖然明白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的趙松,卻依舊對鞋裡的玉足產生了一絲遐想。

“是。”聽完陳麗的話,趙松趕緊直了直身體,保持了自己下位者說話的語氣,撇開兩人現在奇怪的關係不論,即使在正常的家庭裡,遭遇這種變故,也不是他這樣一個剛滿十八的高中生能夠應付的。

“還愣在這兒幹嘛?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察覺到趙松向下的視線,陳麗皺了皺眉。

“啊,好的。”趙松趕忙將眼光從繼母的腳上收回,匆匆忙忙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等到趙松走進電梯之後,陳麗才重新回到病房,小心的鎖好房門之後,陳麗走到床邊,姿勢優雅地脫下了高跟鞋,接著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病床上的趙威嘴裡,嘴角還泛著一絲陰寒的冷笑……

“哥們,看看這道題怎麼做?”

陳晉將一本打開的的參考書放在了趙松的面前。

不平靜的週末終於過去了,雖然家裡發生了很多事,趙松依舊沒敢請假,還有幾個月就是高考了,這時候一堂課都不能耽誤。

而且陳麗說的也沒錯,即使他呆在醫院也幫不上什麼忙,對自己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只要自己能夠考上好大學,便是對家裡最大的幫助了。

只不過這樣一來,陳麗調教他的事情便只有擱下了來,而王娜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再折磨他,將他們的關係拉回到正常的師生,想到這兒,趙松搖了搖頭,開始認真的看陳晉指著的題目。

看著全神貫注的趙松,陳晉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性的問道:“趙松,你……和新來的老師之間沒什麼事吧?”

趙松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他緩緩轉過了頭,看見好友一臉擔憂的樣子:“沒什麼啊,怎麼了?”

雖然不知為什麼,但陳麗囑咐過,不能透露和王娜的關係。

“也沒什麼,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最好別和她走得太近。”陳晉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麼呢,你覺得她教得不好嗎?”趙松頗為意外,雖說只來了一週,但王娜在班上的人氣卻呈幾何係數增長,沒想到這個好友卻是例外。

“不是那樣,我週五的晚上有東西忘了拿,只好重新折回教室,就在我上樓的時候,卻看見她的單人教師辦

公室燈還亮著,裡面還傳來奇怪的聲音,我偷偷走過去打開門縫一看,她竟然正拿著一根黑色的人造陽具自慰!”

“你沒看錯吧,這種事可不要亂說,關係著老師的聲譽。”趙松慌忙放下鋼筆,雙手緊緊的捏住好友的肩膀。

“啊,痛呀!你輕點!”慘叫了一聲,陳晉使勁的掙脫了趙松的雙掌,抱怨道:“這種事我能亂說嗎,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趙鬆鬆了一口氣,他明白陳晉說的不是假話,王娜性慾旺盛,在他呆在套房的日子裡,每晚口交喝尿都是必修課,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不在的時間,王娜竟然是這樣解決問題的,而且還是在不算私人的場所。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人家國外回來的或許就這樣,只是我心裡總覺得彆扭,想找個人說說而已。”看見趙松不說話了,以為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陳晉趕忙幫忙解釋。

“那道題解出來沒有啊,你還有時間在這兒閒聊?”就在兩人心神不寧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出現在兩人面前。

“啊,還沒……”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那你還不快去做。”女孩曲起食指敲了陳晉的額頭一下。

“我這不是搬救兵來了嗎?”陳晉苦笑著解釋。

“這道題是……”趙松愕然的看著陳晉,心下了然,雖然自己在數理方面要勝過陳晉一籌,不過陳晉卻很少向自己求教,一般都是自己探索,雖然花的時間會長一些,不過的得到卻更多,這次一反常態,看來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女孩名叫舒靜冰,是本校建校以來少有的尖子班中誕生的美女,才貌不可兼得的鐵律在她那兒沒有了效力,同時也是陳晉的心上人。

花了點時間解決陳晉的難題之後,趙松振作了一下精神,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裡。

一個月之後,趙威的病依舊沒有好轉,在陳麗的安排下,被送去了國外一家診所,這樣一來,偌大的家裡,便只剩下了趙松和陳麗兩人。

上完晚自習的趙松,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裡,這時陳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看見趙鬆開門進來,陳麗自然的打著招呼。

“是的,我聽說你要跟過去看看,所以就沒去王老師家。”趙松閃爍著眼神,其實他也不知道知道陳麗會不會跟去。

“沒關係,你以後也不用去了。”陳麗美豔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若無其事的說道:“反正現在也沒必要了。”

說著話的同時,陳麗已經站起身來,雙手鬆開腰帶,讓西褲是腰間自然滑落在地,陳麗從褲子裡跨出來,隨手脫下上衣,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著趙松走去。

趙松正背對著門彎腰換著鞋,當他抬頭時,陳麗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現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學習了一天,想吃點什麼嗎?”

注意到趙松下體的狀況,陳麗笑了笑,把手放趙松的肩上,一條修長的腿跨進趙松的兩腿之間。

“麗姨……”不敢看陳麗幾乎赤裸的身體,趙松轉過臉,試圖移轉視線。

“我在問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點什麼?譬如……我的腳趾頭。”陳麗掂起腳尖,大腿若有似無的摩擦著趙松的股間。

“不……不能這樣,爸爸剛生了病……”趙松顫抖著回答道。

陳麗臉色一寒,猛然捉住趙松的頭髮,連續的打

了他兩個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趙松張開嘴,卻不知說什麼。

“你是狗,只需要服從就行。”陳麗接著又是一記耳光,“知道了麼?”

“知道了。”很久沒有被打耳光了,趙松疼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呢。”陳麗雙手按著他的頭,用力迫使他跪下,黑色的內褲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說你想舔我的腳。”

聞著內褲上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趙松的臉已經紅透了:“我想舔你的腳。”

“呵呵,”陳麗坐回沙發,將拖鞋脫在地上,腳掌正對著趙松的臉伸了過去,以誘惑的語氣說道:“來,先聞聞。”

由於天氣太熱,陳麗的絲襪腳溼溼的,好像剛洗過的樣子,趙松的臉剛一貼上肉色絲襪,濃烈的腳汗味便從鼻腔裡直衝了進去,陳麗腳上的汗臭味瞬間激發了他的戀足心理,剛才要堅持的東西剎那間崩塌了,胯間的分身下意識的高聳起來。

“好聞嗎?”陳麗伸了伸腰,腳掌蹬在趙松的臉上,腳趾使勁的抓著他的額頭。

“好聞。”趙鬆開始喘起了粗氣。

“我一直在樓下散步,直到看見你回來才上的樓,就是為了要讓你聞這種新鮮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條賤狗。”看著跪在腳下陶醉的聞腳的繼子,陳麗內心暢快不已。

“行了,現在把絲襪給我脫掉,把腳趾一根根的舔乾淨。”也許是覺得繼子聞得差不多了,陳麗接著命令。

由於陳麗穿的是長褲,所以配的是肉色短絲襪,趙松很輕鬆的用嘴咬住襪尖脫了下來。

陳麗看起來很興奮,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她的腳出了很多汗,看起來很髒,冒著酸臭,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清晰可見,讓人作嘔,看起來不只是在樓下散了散步而已,雖然趙松有戀足癖,但是面對陳麗的外形秀美的腳,卻還是感到一陣噁心。

“怎麼呢?快舔啊,我可是一週沒洗腳,故意留給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我這麼照顧你,你這個乖兒子是不是應該乖乖聽話呢?”陳麗不由分說把腳一伸,腳尖抵在趙松的嘴唇上。

趙松不敢再說什麼,再次將舌頭伸了出去,眼神卻飄向別處,強迫自己當沒看見那些汙垢,當那些又臭又膩的腳垢通過他的的舌頭進入嘴裡時,一種屈辱而令人興奮的感覺卻從他心底升起,一時間,那些本來應該噁心的東西,卻像突然間變成了美味佳餚一般,趙松到後來竟然舔的津津有味。

沙發上的陳麗明顯很滿意繼子的表現,當趙松舔完雙腳之後,她拽著趙松的頭到自己胯下,用手將他的的臉部按在自己的襠部,命令趙松繼續舔。

在這種被強迫的氣氛下,趙松完全是被虐狂的樣子,屈辱地閉著眼睛,只是伸出舌頭為自己的女王服務。

對陳麗而言,趙松的舌頭是生疏的,他只是隔著底褲接觸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開內褲的邊緣,嚐嚐裡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謂的情場高手,青澀的少年這種略帶恐懼動作,卻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趙松表示服從就行了,陳麗鬆開放在他頭上的手,“現在站起來吧。”

趙松站起身,低著頭。

“把褲子脫掉,我想看看你的那個東西成什麼樣了。”

“不……”趙松話還沒有說完,陳麗的高跟拖鞋已經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間,毫不留情的一腳,

趙松立刻彎下了身體。

“不許說不!”陳麗再次抓住她的頭髮拉起臉,又是一記耳光,“還需要我幫你長記性嗎?”

“對不起。”趙松已經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麼,你現在脫光衣服求我,讓我寬恕你。”陳麗揚著頭。

趙松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額頭觸在陳麗腳前的地板上:“請原諒我吧。”

“很好,相信這次你會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陳麗用腳尖踢了踢趙松的頭,“看來你爸爸的生病對你產生了很壞的影響呢,以前你可是絲毫不敢違抗我的腳的。”

“我……”看著只穿著內衣繼母,趙松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牴觸情緒從何而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學會服從的。”陳麗的拿出有鏈條的狗環和馬鞭。

“不要動。”陳麗很快的把狗環套在趙松的脖子上,“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什麼?”趙松內心狂震,露出吃驚的眼神看著陳麗。

“這是為了懲罰你不聽命令。”陳麗用力的一拉鐵煉,馬鞭同時打在趙松赤裸的屁股上。

這種疼痛是以前完全沒有經受過的,趙松忍不住發出叫聲。

“不準叫。”陳麗打開房門,換上高跟鞋,走了出去,趙松不得已只好跟在爬著跟在她的後面。

由於有電梯的緣故,樓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但是趙松依舊感到恐懼,如果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出現,他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樣。

“賤狗,快點爬。”陳麗晃動著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趙松暴露出來的屁股上,大聲的喝道。

“會被人聽見的。”趙松被陳麗的叫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那你就爬快點。”陳麗無動於衷。

“是……”……

五個月後,全國聞名的A島上,正處夏秋交際的時節,路邊的樹枝葉茂密,樹上的枝葉隨風飄動,沙沙的聲音迎合著海水的翻騰聲,離海不遠的公園裡,燈光遙遙映照著海岸,九月的第一個週末,顯得別樣的寧靜。

這片地域屬於私人住宅區,位於這個島的一角,有一幢漂亮的賓館,一共二十三層,地下還有一層的停車場,大門和停車場入口都是自動門鎖的。每天的租費上萬,絕對算得上最貴的住處之一。但是由於此地本來是旅遊勝地,又擁有世界知名的大學,所以營業額也相當不錯。

二十層的一間套房,住戶一個月前就住下了,交了半年的租金,沒有人想得到,在這所房間裡,正上演著一幕瘋狂的性戲……

“真是個壞孩子!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

客廳的中央,淺綠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女子長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間,右手執著一條黑色的馬鞭,不遠的沙發邊上,一個同樣全裸,四肢跪著的男子,正學著狗一樣吼吠,身前的報紙上的東西正散發著熱氣。

女的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狠狠的在男子的身上抽了兩鞭,長髮立刻散得亂了,兩肩到胸口的兩個隆起物,一點都沒有下垂的現象,白玉般光潔的大腿,顯得結實有力。

“抬起頭來看著我,你這條公狗!”

女的翹起她右腳的大腳趾,尖尖的趾甲抵著男子的下顎,把男子的頭抬起,黑色的短髮下,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

“求求你,麗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今天實在吃不下去了,換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

男

子匍匐在女子的赤腳前,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隸呀,這是我為你特製的夜宵,來,吃了它!」女子用腳尖將地上的報紙向前推了推,將發著熱氣的物體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強烈的臭氣,使得房間的空氣也變得混濁起來。”可是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了啊,實在太讓人受不來了,求求你了……”男子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的聖物很難吃嗎?讓你感到難受了嗎?你這條公狗!”女子右手一揮,猶如高傲的女騎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的的肩膀上,同時在背部帶起一條紅紅的鞭印。”啊!……”這一鞭明顯重了許多,男子慘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女子修長圓潤的大腿,卻依舊不聽的哀求:“求求你,麗姨,放過我吧……”

女子惱怒的將他踢了開去,甩了甩頭,將散亂的長髮往邊上順了順,露出了披肩的黑髮下,那一張美豔的面孔。”沒用,算了,既然你實在受不了了,那就飲尿吧?當作替代!”“……好的,謝謝麗姨。”男子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那你現在就懇切的來求我吧,求我讓你喝我高貴的聖水。”女子叉開雙腿站在地板上。”是。”男子將身體伏的低低的,額頭貼在女子雙腳之間的地板上:“女王,請讓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說一遍。”女子抬起右腳踏在男子的後腦上,提高了聲調。”請女王賜給賤奴聖水吧。”“好吧!既然你這麼懇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願了。”

女子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鬆開男子頭上的赤足。”謝謝主人!”男子直起腰,挺直上身,頭部剛好與女子的腹部齊平。”先嚐嘗我的味道,把舌頭伸進去。”

女子有力挺起自己的腰,從股間森林的那條肉縫,壓在男子的面頰上。男子跪在地板上,兩手分別抱住女子的兩條腿,舌頭伸了進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熱流順著舌頭流進他的嘴裡,而且液體的份量也逐漸的增加。”咕嚕,咕嚕……”

男子的咽喉發出響聲,將液體飲下肚去。”好喝嗎?要努力喝哦!”女子雙手按著男子的腦袋,手指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男子努力的吞嚥著,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嚕”

聲,但是黃色的液體還是有不少順著他的雙唇往外溢著,從下顎沿沿滑到他伸長的頸項,再流到他的胸膛……

“好了,給我清理乾淨,覺得美味嗎?”一系列的“咕嚕”聲之後,女子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子一邊清潔著女子下體的尿漬,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兒子呢,真可愛……”女子坐在沙發上,像撫摸寵物一樣摸著男子的頭。

他們就是陳麗和趙松,趙松在高考中發揮出色,和陳晉一起考上了島上這所全國第一的大學,他來報名之後,陳麗也搬到了這座島城,租了這件套房,天天折磨著趙松……

這時,門開了,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爬了進來,正是趙松的好友陳晉和陳晉的女友舒靜冰,兩人分別爬到陳麗的一條腿前,一人舔起一隻腳來。

陳麗滿意的注視著自己的一雙腳,呵呵一笑:“你們來得正好,我準備宵夜了,你們一人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