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同學的奴隸

做女同學的奴隸

作者:chuntian

周夢美的屎撅子進入了我的嘴裡,頭部直到我的嗓子眼,然後後面的部分擠滿了我的口腔。我一方面感到噁心,一方面看著周夢美白嫩的脖子,後背和屁股,我的各種感覺在體內像同時短路一樣迸發著。

“嗯~~~,我昨天吃的比薩……”周夢美嬌滴滴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接著,一灘更希的熱屎噴射而出,我的臉上,脖子,眼睛,耳朵,全沾滿了。

周夢美興奮的跳著起來,從外面拿著攝像機,開始給我攝像。

“你這個吃屎的奴隸,還不快吃你的早餐?”現在周夢美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是聖旨,我開始吃嘴裡的,臉上的大便。周夢美錄下了我的每一點舉動。

周夢美一邊錄相,一邊用手捏著子,一副小姑娘的頑皮神態,“喂,我的比薩好吃麼?幹嗎皺褶眉頭,我要你高高興興地吃!”

天啊,我難道真是做奴隸的命?我竟然開始對周夢美的大便的味道習慣起來,裝作喜愛的樣子,吃完嘴裡的,又儘量舔乾淨嘴邊的,臉上的。

“好了,給我把浴池洗乾淨!我還要洗澡呢!把地上的舔乾淨……”

我像狗一樣把地上的,浴缸上的斑點都舔進嘴裡。我的臉上,頭髮上的大便開始變乾,我急著想把他們拭掉,可是沒有周夢美的命令,我不敢亂動。

“現在你要像狗一樣爬出我的門,到外面的洗手間把自己清理乾淨,尤其是要把你的牙和舌頭洗十遍,如果有一點味道的話,就不要再來見我。”

我祗得像狗一樣爬出她的房間.

過了一會,周夢美從屋裡走出來,來到廁所,看見我正在馬桶旁邊跪著,便對我說:"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我點點頭……周夢美尿完,我要舔乾淨周夢美的陰部,幹得好,”周夢美說.一天,到了放學的時間,我早早把手洗乾淨,跪在周夢美家門口等待回周夢美來。

不一會周夢美興高采烈地走進來,而且還買好了晚飯,不用問,我知道周夢美一定很高興,等她坐好後,我為周夢美脫掉靴子並換上拖鞋,周夢美拿著買好的晚飯直接走到餐桌旁坐下,我爬到周夢美的身邊,周夢美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邊,我立即鑽了進去,仰躺在地上,周夢美脫下拖鞋,用穿著棉襪的腳踩著我的臉,一直到周夢美吃完後,才穿上拖鞋站起來,把周夢美吃剩下的盒飯放在我的臉前,自己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我吃完周夢美剩下的盒飯後,把飯盒放進垃圾桶,爬到周夢美的跟前,周夢美正在喝咖啡,我將頭伏在地上,這時周夢美說道:“我今天在學校非常開心,這裡也有你的功勞,今天我要好好獎勵你。”

我磕頭說道:“奴才不敢,只要周夢美公主高興,奴才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周夢美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說:“你先去把牙刷了,記住多刷幾遍。”我不知周夢美要做什麼,但我必須服從,於是我爬進衛生間,仔仔細細把牙刷了三遍後,又爬回周夢美的跟前,將頭伏在地上。周夢美用腳挑起我的下巴,微笑著問:“刷了幾遍?”

我說:“奴才刷了三遍。”“很好,把我的襪子脫了。”我用嘴為她脫下襪子,由於這雙襪子穿了三天,味道很濃,我不由又有些興奮。這時周夢美問道:“想舔我的腳嗎?”

我點點頭,“那今天就允許你為我

舔腳,算是給你的獎勵。”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跪在那裡,周夢美已經把左腿駕在右腿上,對我說道:“發什麼呆,快舔啊!”我慌忙磕頭說道:“多謝周夢美公主,多謝周夢美公主!”

接著伸出舌頭開始舔周夢美的腳,先從腳面開始,然後是腳趾,把每個腳趾縫都舔乾淨後,我把周夢美的腳趾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含在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允著,最後舔周夢美的腳掌,在舔周夢美的腳掌時,周夢美不時地用腳掌把我蹬開,然後再讓我爬回來繼續舔,等到兩隻腳都舔完後,我感到下體有些發漲,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我的下體,周夢美顯然也看到了,周夢美站起來,命令我脫光衣服,我嚇的趕緊跪起來,磕頭說道:“周夢美公主饒命,奴才該死,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周夢美不耐煩地在我的頭上踢了一下說:“快點脫!”

我脫光衣服後,周夢美命令我躺在地板上,此時我的****已經堅硬如鐵,周夢美用鞋底在我的****上踩了幾下說:“別害怕,我說過今天要好好獎勵你,到衛生間去。”我起身向衛生間爬去。

我爬進衛生間後,周夢美也走了進來,命令我把臉盆倒扣在地上,接著讓我跪在臉盆前,並將****放在盆底上,然後周夢美用腳踩住我的****,先是橫著揉搓,我感到有些堅持不住了,周夢美說道:“不許射出來,我讓你射的時候,你才能射。”接著周夢美又走到我的前面,抬腳踩在我的****上,拖鞋前部頂在我的小腹上,來回揉搓著,我乞求地望著周夢美,周夢美卻根本沒有理我,就在我感覺實在堅持不住時,周夢美用力踩住我的****說道:“射出來吧。”我的精液狂瀉而出,射在盆底、地上及周夢美的鞋底上。周夢美抬起腳,我趕忙把周夢美的鞋底舔乾淨,周夢美說道:“你把這些髒東西都舔乾淨,再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到樓上來。”

說完開門出去了。我不敢怠慢,快速地舔乾淨臉盆及地上的精液,又快速地洗完澡,穿上短褲爬到了樓上,進了樓上的房間,周夢美不在屋裡,我跪在那裡等待著。

等了很長時間,周夢美在臥室裡說道:“到這屋來。”我爬過去,周夢美剛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梳妝檯前修剪腳趾甲,剪下來的腳趾甲放在一張白紙上,剪完後,示意我爬過去,我爬到周夢美的跟前,磕頭說道:“奴才拜見公主。”周夢美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說:“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周夢美拿起白紙把剪下來的腳趾甲倒入我的口中,命令我嚼碎,我嚼碎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周夢美點點頭,我把嚼碎的腳趾甲吞了下去。

接著周夢美用腳踩著我的頭說:“以後我允許你到我的臥室來,你要根據我的需要,或者睡在你的房間裡,或者睡在我的床下,聽清了嗎?”我在周夢美的腳下說:“是,公主。奴才聽清了。”“知道我為什麼三天沒讓你洗襪子嗎?”“奴才不知。”

“那都是為了獎勵你的,那雙襪子就賞給你了,而且你今天還可以用它興奮一次,就一次,記住了嗎?”說完抬起腳,我急忙邊磕頭邊說:“記住了,奴才多謝周夢美公主殿下。”周夢美抬腳踢在我的頭上說:“滾吧!”我爬出周夢美的房間,並關好門,到

了樓下叼起地板上的襪子爬進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我嚼著周夢美的襪子,****再一次勃起,最後直到把兩隻襪子都嚼得溼漉漉的,我的精液再一次狂瀉而出,不久我就含著襪子睡著了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兒,當我12歲那年,我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他們還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女兒~阿晴,阿晴對我不大好,因她覺得養父母收養了我分薄了父母對她的愛,每當養父母不在家時,阿晴也會虐待我。

還記得第一次是這樣開始的,當天我放學回到家中並做家課,跟著阿晴亦放學回到家中,她穿著運動鞋和拿著網球拍,應該是剛打完球,她坐在沙發似乎很疲累,她睜了在書桌上做家課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來!

雖然這是無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養子的關係,我知道他們對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給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猶豫了片刻,跟著開始為阿晴脫球鞋,一脫掉其中一隻鞋,一股腳汗味湧出,可能因阿晴剛才打網球出了很多腳汗,我只有儘量忍著呼吸為阿晴脫掉另一隻鞋子,阿晴看見我忍著呼吸,故意把一隻腳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識用手擋著她的腳。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

不知何故,她的說話我不敢不從,我把手縮回,阿晴把腳尖貼著我的鼻孔,臭氣立即湧進我的嗅覺神經。

阿晴:嫌我的腳鼻?我偏要你吸,大力點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斷嗅著阿晴的腳,嗅了五分鐘阿晴換過另一隻腳,同樣是臭氣沖天,再過了五分鐘,阿晴把腳縮回,我起初還以為阿晴已滿意,跟著阿晴脫去一雙綿襪子。

阿晴:張開口,啊……

連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張開口,口一張,阿晴便把一雙汗襪塞進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頭感到很鹹,原來腳汗是這麼鹹的。

阿晴:等我一會。

跟著阿晴竟拿來一個即影即有相機,拍下我口中塞著襪子的照片,當照片衝好後,阿晴看得哈哈大笑,這是我在這個家第一次看見阿晴這樣開心,跟著阿晴把我口中的綿襪子取出來。

阿晴:你,現在為我舔腳趾吧!

我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我不願意做出舔腳趾這種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會把你咬著襪子的照片給你的同學和老師看,還有,我會告訴父親你偷看我洗澡,你說那時會怎麼樣?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趕快舔我的腳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頭輕輕的舔了阿晴的腳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腳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腳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腳她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腳底,腳底的味道亦是鹹鹹的,我安慰自己就當是報答養父母收養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隻腳底後,她把另一隻腳伸給我舔腳底,這一隻腳也舔完後。

阿晴:現在替我逐根逐根腳趾吸啜!

我猶豫了一秒,跟著先吸啜阿晴的腳母趾,然後再把阿晴的腳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腳再吸右腳。

阿晴:現在替我舔腳趾縫吧!

我伸出舌頭舔阿晴的每根腳趾縫,阿晴的腳趾縫內有很多溼溼的灰灰的腳垢,我舔了很多進口內,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進肚內,當我把阿晴一雙腳每條腳趾縫也舔遍後

。

阿晴:哈哈……,我看見你吞下我全部的腳垢啊!原來你這麼喜歡吃我的腳垢的,那以後每天我也會給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麼?不要忘記若不是我的父母收養你,你仍在孤兒院,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也要聽,明白嗎?

我一時也不知道阿晴這句話是否正確。

阿晴:做好家課了嗎?

我:還差一點點。

阿晴:真慢,以後在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課,否則要受到懲罰,現在快點做家課。

當我正以為脫離苦境時。

阿晴:慢著,張開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著那雙汗襪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課吧!

我只好一邊含著阿晴的臭襪,一邊做家課,阿晴則在談電話,看電視等,她一向成績也很好,家課常常在在學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襪取出,還警告我不可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顯得不開心,而阿晴則顯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儘快做完家課。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發。

阿晴:不記得我昨天的吩咐嗎?還不爬過來服侍我的腳?

我只好拿著拖鞋往阿晴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沒有打球,雙腳的汗臭沒有昨天那般濃烈,但當然要近距離聞別人的腳是絕不好受的事,跟著我為阿晴脫去襪子和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記要為我舔腳嗎?

我沒有作聲,只是服從地如昨天一樣為阿晴舔腳底,啜腳趾和舔腳趾縫。

阿晴:明天要自動自覺這樣做,唔,有沒有做完家課?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後每天也會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雜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潔如新。

阿晴:不錯,擦得很乾淨,你知還我為什麼要你擦鞋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讀書成績這麼差,學懂擦鞋,將來至少有一技之長呀,哈哈……

我當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長,這只是一個叫我當她奴隸的籍口。

阿晴:現在用手為我洗襪子,跟著用熨斗為我熨平襪子,這可訓練你將來洗衣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襪子放進一盤水裡,用手把襪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為可晴熨襪子,襪子熨好後,已接近黃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來,我才脫離當奴隸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動為她脫皮鞋和脫襪子,更主動用舌頭為她舔腳,雖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當我看見阿晴流露出笑容時,我便覺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見阿晴開心。

漸漸地我已習慣服從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訓練我為她修剪腳趾甲,我先用指甲鉗剪好初型,跟著用指甲銼把腳甲邊修出,最後為她塗上銀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滿意我今天的表現,還請我吃東西,從這時開始,我便好象是自願成為她的奴隸,我很想討好她獲得她的獎賞。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帶了幾個女同學回到家中,我主動倒茶給阿晴和她的同學,更拿拖鞋為阿晴更換,我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穿上拖鞋,但當然不會在她的同學面前舔腳這樣,她的同學全都稱讚我乖,而阿晴則

有心在她的同學前耀武揚威。

她們在談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學阿慧說很羨慕阿晴有一個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頑皮劣,成績又差,又完全不聽她的話,阿晴對她說一定是她不夠惡,阿晴叫她看著示範。

阿晴:阿明,昨天測驗什麼成績。

我:七十分。

其實七十分已算不錯,但阿晴卻突然很惡地責罵我。

阿晴:什麼?只得七十分,你有沒有溫習?一定是隻懂看電視,今天我一定要教訓你一下,立即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

這突如其來的喝令,她的同學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點,我要打你屁股!

我無奈地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帶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慘叫了一聲,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著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滿意。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帶抽下來,實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著並轉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對於我的不服從完全不滿意,她取出麻繩將我雙手綁在書桌前面的兩隻腳,雙腳則綁在書桌後面的兩隻腳,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綁。

阿晴:看你還怎樣擋著?

阿晴再拿起皮帶連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淚我什麼也做不到,阿慧看見我流淚,由於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錯,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來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餘四鞭。

阿晴抽打餘下四鞭。

阿晴: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

她們繼續談天沒有與日理會我,直至阿晴的同學走後阿晴才解開我,我覺得從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變化,她除了喜歡屈辱我外,她還很喜歡虐打我,可能她覺得虐打我可以報回我分薄了她父小草年方二十四,從上大學後一直沒有太多的感情生活,也許因為是她學中文的緣故,天生便有一種傲慢,或者是因為她特殊的SM品味而缺少真正吸引她的男人,總之,-她現在是單身,而且並不濫情,雖然她喜歡SM,但她一直認為這是要與愛情是要融為一體的,對於老蕭,當她在QQ上第一次見到老蕭的照片時就被他深深吸引了,說實-話,老蕭不太符合人們一般意義上說的帥氣,但是他的那種成熟男人的味道加上在網絡上他深沉的語氣,深深的打動了小草的芳心,她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愛,最起碼現在-她忘不了他,甚至老蕭在飛機上把手機關掉的時候她也覺得空蕩蕩,但是她似乎又時常提醒自己這些來自虛幻世界的朦朧泡沫可能面臨著“見光死”

的危險,可是對於自控-力軟弱的女人而言,自我約束幾乎是不可能的……

下午差兩點半,老蕭從桃仙機場登上了飛往上海的上航號航班。

抵達上海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已是將近五點,不過幸好是在夏天,天黑的較晚,所以飛機降落的時候,陽光依然明媚,老蕭下了飛機從行禮託運處找到自己的行禮,打開手機-便向機場外走,邊走邊打手機,但是對方就是不接電話,話筒裡提示“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暫時不方便接聽電話”,這個時候老蕭有些迷茫,甚至有些被耍弄的感覺,因-為她是答應他要到機場去迎接他的,在飛機上老蕭把小草迎接他的浪漫場

景回味了好多遍,但此刻與他的幻想頗不對味,這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沒有辦法,已經來了,-老蕭下意識的朝機場外走,下意識的撥著電話,走出機場的時候他正準備就近上一輛的士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沒想到手機響了,顯然正是小草打來的。

“親愛的,我是心心,想我了嗎?”

“你在哪兒啊,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回答我的問題,想我了嗎?”

“想了,特別想你啊。”

“有多想?”

“比從我家到上海的距離還長的想”

“哼,這算什麼,太短了,你得說你比繞地球一週還想我!”

“好好,心心,我比繞地球一週還想你!”

“你敷衍我,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是個大騙子!大騙子!”

“心心,別生氣,你怎麼了,我剛下飛機,不知道你在哪兒呢,我怎麼會騙你呢,別賣關子了好嗎,你就是實在來不了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找你也行啊,我第一次來……”-老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你,你,你,就知道說你,你眼裡根本沒有我!”

“我怎……”老蕭剛想解釋,話語權又被再次剝奪了“我要懲罰你,你願意接受懲罰嗎?”心心既氣憤又嬌滴滴的問道“只要能見到你,我什麼都願意!”老蕭也趕緊順勢把話遞了過去“好吧,那我就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去候機大廳的廣播室去拿一個我留在那兒的信封,拿到後給我電話!不許打開!給你10分鐘”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老蕭-很無奈,因為這機場很大,分上中下三層,本來就人生地不熟的他又在裡面繞來繞去,左打聽右打聽總算是找到了廣播室,服務小姐很熱情,在老蕭出示了他的身份證和機-票後,服務小姐遞給了他一個信封,老蕭來不及思考裡面的內容,首要工作是撥通小草的電話,沒想到剛接通對方傳過來了這樣一句話:“你晚了三分鐘,你一點兒都不在-乎我!你是個大騙子!大騙子!滾!”

老蕭正在錯愕之際,電話已經掛了,老蕭繼續撥,可是對方就是不接聽,老蕭心裡很不是滋味,看著繁華的大廳,來往的過客,他的心裡卻空落落的。他編寫了這樣一條短-信:心心,抱歉抱歉,真的很對不起,我很在乎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不過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和你告別,如果你不想見我可以直接告訴我,但請不要用這種方式,好嗎-?”老蕭把短信發了出去,沒有半分鐘,他的手機響了。

“你好像很有脾氣啊!”

“沒有,沒有,我只是……”

“少狡辯,信封呢?”

老蕭這才想起信封的事,剛才一著急竟然忘得一乾二淨,他從口袋裡取出信封說到“在我手裡呢!”

“打開了嗎?”

“還沒。”

“嗯,算你還有點兒良心,總算聽了一次話,不過我火氣還沒消,這次不給你點兒顏色你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老蕭剛想辯解,“現在把它打開……不許掛電話!”

沒辦法,老蕭只好把手機夾到肩膀和脖子中間,一隻手把信封舉得老高好像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另一隻手也向上抬去撕信封,信封裡面是一個正方形形狀的扁盒,老蕭把-它拿出來,這時電話那邊說道:“現在先別打開,把信封扔了,拿這裡面的盒子,開著電話,不許掛!”

老蕭惟命是從的遵循著

電話那邊的指示,一個手拉行李向前走,一個手拿這電話,而那個小盒子只好暫時放到口袋裡,老蕭還是不明白心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又不敢問,-只好繼續向前走,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機場停車場,對方說到“好了,到地方了,算你還有心,把盒子打開吧。”

老蕭只好又把手機夾在肩膀,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原來裡面是一把車鑰匙和一個遙控器,車鑰匙上印著一個小獅子的輪廓,電話那邊說:“好了,自己去找車,找到後打-給我,給你7分鐘。”說罷,電話又掛了。

老蕭來不及多思考,趕忙拿著遙控器到處找帶小獅子圖案的汽車,幸好“標緻”的保有量不高,如果要是桑塔納之類的可就慘了,不一會兒,老蕭就聽到了“嘀嘀”的門鎖-打開聲,頓時一陣興奮,這是一輛“標緻206”,很小巧,很精緻,兩廂的設計又使整個車型顯得相當緊湊,老蕭把行李放到後座與車尾的預留空間裡,自己坐上車,撥-通了心心的電話。

“這次效率蠻高的嘛!來,親一下,mu——a”

“我說了,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做到的嘛!親愛的你在哪兒啊,別整我了好不好啊”

“喲,你還漲臉了,怎麼了,煩了,這還沒見面呢就不耐煩了,你算什麼東西啊!”

“沒煩,沒煩,你看你……”老蕭的話又被打斷了“我怎麼了?我很生氣!”

“別生氣,別生氣,親愛的,現在什麼指示?”

“我氣的都忘了,把車發動起來,按照我的指示一步一步來,不許掛電話!”

老蕭發動起汽車,電話那邊又傳來心心的聲音“你帶駕照了嗎?”

“沒有,你沒說讓我帶那個啊!”

“算了,知道你那腦袋也想不到,時速別超過60,不然被抓到我可不去救你”

“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先把泊位費付了,然後一直開,開到遠東大道後告訴我,這段時間不許掛電話,不知道的地方可以問我,也可以問路人,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問我,因為我最愛你了,親愛-的”

老蕭現在在想些什麼?誰也不知道,他此時真的是有些迷茫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會感到恐懼,此時老蕭的內心大概就被恐懼佔領了大半,他開著車-,每次剛想問的時候,心心就提前告訴他這個路段的情況,他拐錯了彎心心也在第一時間告知,老蕭意識到這個車上大概加裝了GPS衛星定位,而他的未曾謀面的愛人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看著他,盯著他,一想到此,老蕭就更加恐懼了,關鍵是從下了飛機到現在,老蕭還沒來得及上廁所,他在飛機上喝了不少水來緩解飛機降落時失重對耳-膜造成的壓力,此時他的膀胱就像即將爆炸的皮球,但他不敢停車,他怕心心因此責備他,他只好上嘴唇咬著下嘴唇,話也越來越少,心心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生氣了?”

“沒……我只是……想上廁所”

“你自己想做的事兒你自己決定,別問我啊”心心這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倒讓老蕭慌了神。

“我馬上就完,等我一下”電話對面沒有回答,老蕭也顧不得她確認了,離開機場後的地段就越來越荒涼了,人跡罕至的地方老蕭也顧不了那麼多,在路邊停下車,連滾帶-爬的享受起釋放的快感來,

一會兒,忙活完了,電話那邊又傳來聲音“解決了?”

“解決了,嘿嘿”

“瞧你那點兒出息,我剛才同意了你去了嗎?”

老蕭聽到這話,汗都下來了,趕緊說“親愛的,別生氣,我……”

“行了,看把你嚇的,我也沒說什麼啊,累了吧?吃飯了沒?”心心忽然用非常關切的語氣問候著老蕭,老蕭早上因為忙著打理個人物件,加上趕飛機,就沒來得及吃飯,-而他的機票又是不帶機上套餐的那種,從下飛機現在快一天了,還真沒顧得上吃飯,被心心這麼一問,老蕭的餓意頓時湧上心頭,而且被她這麼一問老蕭忽然感到陣陣溫暖-,彷彿一切恐懼頃刻之間都消散了。

“還沒,光忙著想你了,在飛機上也沒怎麼吃”

“就會油嘴滑舌,我看你今天是吃了蜂蜜了!”

“嘿嘿”老蕭傻乎乎的笑著“別傻笑了,我都給你做好了,你說我好不好?”

“啊?真的啊,你這麼好啊,親愛的,你真細心,給我準備的什麼好吃的啊”

“八寶粥,喜歡喝嗎?”

“喜歡,最喜歡了”

“太好了,這次讓你一次喝個夠!”心心說這話時好像有一種異乎尋常的興奮。

“親愛的,你在哪兒呢?怎麼給我?”

“在後座上有個水壺看到了嗎?就在那裡面。”

“哦,好,我看到了,親愛的,你真好!”

“別慌,想喝我為你做的粥得先答應我兩個條件。不答應就算了”

“答應,答應,怎麼會不答應呢,你還不相信我嗎?”

“第一個條件是我要你把這水瓶裡的東西一口氣喝完,不許剩下,我能看到你,敢騙我你小心,而且不許關機,把手機放在你喉嚨處,你答應嗎?”

“親愛的,幹嘛這麼不放心我啊,呵呵,沒問題,我答應!”

“第二個條件是永遠都不許欺負我,要服侍我一輩子,你答應嗎?”

“我答應你,這個我早就答應你了啊!”

“嗯,親愛的,你真好,好了,你去吃吧”

老蕭聽到此激動的旋開後座保溫壺的壺蓋,忽然一股刺鼻的氣味傳入老蕭的鼻腔,老蕭大驚道:“心心,你給我做的這是什麼啊!”

“八寶粥啊,上午光想你了,吃得不太好,胃裡特別不舒服,吐了兩次,現在應該還熱乎,不過就湊了這麼多,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飽。”

“啊?你說的八寶粥指的是……”

“是啊,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怎麼,別忘了你剛才答應過我什麼,哼!”

按照我事先給他的命令,他準時進了門。悉悉嗦嗦的聲音好象是他在脫衣服,脫褲子。帶狗鏈子。等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他跪在我的書桌邊上。嘴裡叼著我的鞭子,靜靜地趴在那兒看著我。眼神中有明顯的期待。我問他:“是你嗎?賤狗?”叼著鞭子的嘴說不了話。他只能點頭示意。我拿過了鞭子,離開了電腦椅,拽過他脖子上的鏈,告訴他。做狗就得有做狗的樣子。所以,先去WC灌一下腸。因為,他得帶上狗尾巴。

我給他灌了牛奶加開塞露。牛奶能起到保護胃腸的功能。灌完後,我忽然想要小便了。就坐在了座便上。命他過來舔我的腳。他象一條狗一樣趴在我邊上開始舔起我的腳來。我告訴他,舔得不滿意的話,就憋著不準去洩。他嗯嗯地答應著。很陶醉地在舔著我的每一個腳趾頭。我另外一隻

腳蹋在了他的頭上。小便幾秒鐘就結束了。但是,他舔腳舔得很舒服,我就還坐在那兒沒有起。享受著一個跨國公司的CEO在我面前當狗為我服務的樂趣。

灌了三次,我感覺他的肛門裡面比較乾淨了。我給他帶上了狗尾巴。帶的時候,他還哼幾哼幾地叫了幾下。我有些惱,隨手給了他幾個軍用大耳光。他立馬老實許多。撅著屁股自已兩隻手把屁股分開著。露著他的狗屁眼,討好地求著我給他帶上狗尾巴。(都是我命他這樣子做的。在他來之前的電話裡說好的。必需這樣求我)。然後,牽著他來到了客廳。

客廳裡,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鏡子。我讓他面對著鏡子,開始了正式調教。

因為彼此是第一次見面。所以,先從禮儀開始。做奴有做奴的姿態。當狗奴更是有別於家奴。起碼來說,得象條賤狗的樣子。我讓他學了公狗抬腿撒尿。表示高興,討好時的搖尾訖憐的樣子。公狗看見母狗發情時跑上去不停地追著母狗的屁股聞著嗅著,最後,一個人在那兒不停地做著CAO的樣子。他很忘情,也很激動。不過,也有沒有做得讓我滿意的動作。客廳裡,有一根黑色的拍杆。是女調教,指導用的。我用鞭子抽他的屁股以示對他做動作不得要領的懲罰。用拍杆不時地輕打著他早已硬硬的JB。

他是一個相當聰明的男人。許多時候,我想喊他笨狗都不是很有機會。對於我吩咐的動作,他做得還都不錯。無論是表情,動作給我的感覺都很滿意。我喜歡看到忘情時的表現。女能裝,男想裝就不太容易了。因為,如果狗JB不硬的話,那隻能說明虐玩的還不算到位。

他的身體比較壯。平時在北京的青鳥有健身。很適合做馬奴。我騎在他的身上,玩了很長時間。後來我累了他更累。於是,我就去上網了。讓他跪在我腳下替我按摩,當腳墊子。

凌晨一點。我抬腳把正在替我按摩的他踢了個仰馬。然後,讓他進了狗籠。我則進臥室呼呼去了。

早上八點。我起床來到客廳。他早醒了。狗籠很大的。他休息得不錯。因為他表現得不錯,所以,我賞了他一大泡隔夜的騷尿。我得意洋洋地當頭尿下去,在我眼裡,沒有人,他那時也不是狗。他的頭臉嘴就只是個尿盆。因為,我把一個大木盆放在了他的腦袋下。所以,尿在嘴外面他沒有喝到的,等我尿完後,我讓他又繼續把盆裡的尿都給喝光光了。我讓他象喝烏龍一樣做出品茶的樣子來,還得砸巴出聲音來。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我的虐心舒服多了。

他喝光了全部的尿。我問他好喝不?他回答得很中聽。並且告訴我,第一次喝聖水呢。只想著好好喝。因為,只有聽話讓我高興了,才能不挨我的鞭子。

張立明的姐姐張立新下班後還有個業務餐,要晚些過來。於是晚飯後張立明穿著粉色針織睡衣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姿勢優美的吸著女士香菸顯得千嬌百媚。老婆跪在她的面前雙手舉著菸灰缸正精神集中的迎接她的每一次用玉指輕輕彈落的菸灰,我則跪在她的腿邊小心謹慎的為她捶腿。

“一會我姐來為了使她高興也為了顯示你倆的奴性我想舉行個歡迎儀式,但要有創意。你倆替我想想好主意”。

“我倆就跪在門口歡迎姨主子”。老婆搶先說到。

“啪啪

”,換來的是張立明的兩個清脆的大耳光。”只有豬才會想到這莫簡單的創意”。

老婆被打得險些摔掉手裡舉著的菸灰缸。

“我來當馬把姨主子馱進來”,我也沒想出好主意。結果得到的是張立明的當頭一腳,“這也忒俗點了吧!倆豬”。

張立明把半截還在燃著的菸頭放進菸灰缸:“這樣吧,你倆現在就去像狗一樣趴到門的兩側,一會我姐來你倆就像見到了生人狂叫著假裝去咬,要學得和狗一樣么!”

真不知這個小魔女又在玩什莫花樣。

“鈴鈴”,門鈴終於響了,我打開了門走進來的是兩個美女,一個正是豔光四射的張立明的姐姐張立新,在她身後的是一個低著頭的年齡和老婆差不多的大美女,我和老婆沒敢來得及細看便趕緊“汪……汪的叫了起來,隨後假裝撲上去撕咬她們的腿,張立新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照著我倆的頭部就是一陣猛踢:“連我都不認識了,還敢咬我,反了你們了”。邊說邊狠狠地踢打。

老婆被她踢得“嗷嗷”直叫。後面那個低頭美女始終沒有反擊,只是不停的躲閃。過了好一會張立明才從臥室走了出來:“姐姐來了!”

張立新並沒有答話,還在怒氣未消地踢打我和老婆“叫你不認識我……叫你咬我……”邊踢邊自言自語。這時張立明也走到近前抬腳就踢“連我姐都不認識了,瞎了你倆的狗眼”……此時我就感覺四隻美腳如從暴風驟雨般無情的踢到我和老婆的頭部,恍惚之間偶爾聽到頭上傳來的斥責聲。

此時我才明白了張立明創意出來的歡迎儀式的用意……”姐,看在小妹的份上就先饒了這兩條狗吧!”張立明停止了踢打嬌喘吁吁的微笑著說道。”哼,一會在收拾這對混狗”張立新說完隨著張立明走到沙發邊坐了下去,她身後的美女一直低著頭跟了過去跪在了她的腳下。

張立明有些驚訝:“姐姐,她是……?”“一會告訴你,先給我換雙拖鞋。氣死我了,踢他們踢得我腳都累了。”張立新說著晃了晃穿著高跟鞋的腳。這姐倆的口頭語都一樣,那句話就是(氣死我了)“小白!快來給我姐換拖鞋”

張立明向老婆發出了命令。這時的老婆和我還趴在門的兩側,因為剛才挨的一頓猛踢此時正頭暈腦漲眼冒金星,聽到張立明的命令趕緊踉蹌著站起身到鞋架上拿了一雙粉色高跟涼拖跪在了張立新的腳下,正要伸手去脫她腳上的高跟鞋卻被張立新一腳踹了出去:“剛才我明明是被狗咬了怎莫這狗還會兩條腿走路呢?”她說著看了看張立明。”哎呀!姐你別生氣呀!人家的狗馴的時間還短嗎!”

張立明在和姐姐撒嬌。”回原地從來,真是笨狗”,剛剛還和姐姐嬌滴滴的張立明面對老婆語氣馬上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老婆眼含淚水跪爬著又把剛剛拿過來的粉色高跟涼拖放回鞋架,然後爬回門邊又爬到鞋架邊,剛要用手去取那雙粉色高跟涼拖——“慢……狗會用手嗎?”

張立明嘲笑著。”對呀!我最喜歡看狗用嘴叼鞋的節目了”姐倆一唱一和。

一個大美人要用自己的素齒朱唇去學著狗的樣子去叼人家一個小美女穿過的鞋子,心中要承受的恥辱不言而喻……

此時老婆的身心被巨大的恥辱包圍著,由剛才的眼含熱淚變成了哽咽和抽泣,與之

對比的是張家兩姐妹發出的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她們笑得花枝亂顫……

真是同性不同命,正是由於自己的軟弱無能才使心愛的老婆被人家欺負到如此程度,此時的我感覺很是對不起自己的老婆,感覺很是愧疚……

“快呀!我姐還在等著看你的精彩表演呢!”張立明嬌滴滴的催著。

“是不是想找打呀!快叼……”張立新一聲嬌叱——

老婆被這聲嬌叱嚇得嬌軀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終於屈辱著低下自己高貴的頭用嘴叼起了一隻粉色高跟涼拖跪爬著來到張立新的腳下放在地上又調頭去叼另一隻……耳邊傳來的是兩姐妹鼓掌加油的聲音……

當老婆跪著要給張立新脫下黑色高跟拖鞋的時候,張立新阻止了老婆——

“真是條笨狗,叫你伺候我還不夠和你廢話的呢!去和那條公狗一起跪到屋子中間——跪直嘍——面朝裡好好學著點”。

“你給我換鞋”,張立新說著用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踢了踢一直跪在她腳下默不作聲的那個美女。

“姐姐你壞,還沒告訴我她是怎莫回事啊!”張立明又在撒嬌。

“嘻嘻……,你不說我還真把這茬給忘了,告訴你你會大吃一驚”,張立新說著用鞋尖勾起了那個美女的下巴接著說“她就是咱們集團董事長李永芹那個老妖婆的寶貝女兒叫曲秀麗,現在只是你姐我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哈哈……哈哈……”

本私立南和學院網球社的更衣室裡,一個男生雙膝著地,以狗趴姿勢跪在地上,外衣和內衣都被脫光,成為赤裸。一個女孩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一隻玉足赤裸著,正逼著那個男子吸吮他的腳趾,脫下的鞋襪就放在一邊。

“唔……唔……”

男子發出沉悶的哼聲,同時發出做啾的吸吮腳趾的聲音。

“給我用力的舔!你這條賤狗!”

女孩大聲地命令道。男子趕忙縮緊雙唇,吸吮汗臭味的腳趾。

“哼哼,我今天可是練了一天的網球,腳上的味道正是你這條狗喜歡的。”

女孩穿著是一身黑色的上衣和短裙,雙腿修長,像杏仁般的眼睛,腳上是白色的高檔運動鞋。

男子聽著女孩的聲音,只顧把臉貼在有汗臭味的腳掌上,將腳趾含進嘴裡,男子有著英俊的臉頰,勻稱的身體,還有身上結實的肌肉。

南和在全國是一流的大學,分數線很高的學校,所以社會上不會認為這裡有不良少年,事實上南和裡面的確沒有不良少年,這裡有的是連社會上的那些不良少年都畏懼的少女,而她偏偏還是智體兼優的學生。

現在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離開校舍,另外獨立的網球社的更衣室。

現在讓男子吸吮腳趾的是網球社的女子主將美代子,是大四年級的學生。

男子叫左澤,大三年級的學生,同時是男子籃球隊的隊長兼王牌。

美代子在學校裡是用功讀書,成績優異的學生,又是是網球社主將,所以深得老師們的喜愛。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事實上,美代子是這個學校的地下女王,美代子家裡的勢力很大,往往能收集到不少人的隱私作為要挾,學校裡不少英俊優秀的男子都成為了她的腳奴。

由於每天都要訓練,美代子的腳不可避免的要出許多汗,而這些男子的作用就是用舌頭為她服務。

不過像左澤這樣被帶到更衣室舔腳的男子並不多,

一般的男子都只是在訓練後得到她的絲襪和鞋子,然後躲到沒人的地方用舌頭舔乾淨。

美代子這時脫掉另一隻運動鞋和絲襪,將變成赤腳的玉足塞進左澤嘴裡。蠕動著剛剛抽出的粘有左澤唾液的腳趾,得意的問道:“嘿嘿,本小姐的腳上的味道怎樣?”

聽著美代子侮辱性的語言,左澤嘴裡含著腳趾,臉上竟然顯出迷醉的表情,支吾道:“學姐的腳味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天天都能嚐到。”

“哼,是嗎?”美代子突然站起身來,將赤足踩在左澤的頭上,還用力的扭轉著足跟。

“是……是的,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左澤艱難的從美代子的腳底發出聲音。

美代子用腳尖勾左澤的下顎,把他的臉抬起來,得意地笑道:“哈哈,你真是越來越賤了,今天我就讓你做一條狗!趴下!”

左澤趕忙四肢著地的趴在地板上,還真有點做狗的樣子。

美代子從身後的袋裡取出一個戴著銀色鏈子的黑色項圈,妖媚的笑道:”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一般人都沒有這種待遇哦。”

美代子蹲下身,將項圈給左澤套好,固定在他脖子上,然後拉著鏈子的另一端站起身來,就這樣在赤著雙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就像帶狗散步一樣,左澤也只有跟著她拼命的爬。

繞著更衣室轉了幾圈之後,美代子抬起右腿踩在沙發上,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內褲,然後象牽狗一樣將左澤拉了過來。

左澤的眼睛凝視著美代子的內褲,那種眼光就像飢餓的野狗看著眼前的肉骨頭。

美代子的臉上露出邪惡淫蕩的笑容,突然拉起左澤的頭髮,在他抬起臉時,立刻在他臉上來回打耳光,滿足暴虐的慾望之後,美代子取下按住左澤的頭,就在左澤的臉上慢慢蹲了下去。

左澤的嘴和鼻子都被美代子的胯下所覆蓋,美代子還穿著黑色的內褲,他只有隔著內褲舔著陰戶的位置。

美代子的嘴裡發出快樂的呻吟,胯部上下移動著,不斷地在左澤的臉上摩擦,過了一會之後,又將下體緩緩抬起,離開左澤的頭部。

當美代子的陰部距離左澤的臉一定距離時,美代子少許的拉下黑色的底褲,露出裡面神秘的肉縫,然後她保持這樣的姿勢,感受著胯下男子的氣息,抬起臉望著天花板,雙眼微閉,黑色的瞳孔露出沉醉的表情。

左澤瞪大眼睛看著美代子的陰戶,伸出舌頭舔了提幹裂的嘴唇。

美代子的臉依舊上仰著,雙眼已經完全閉上,下腹部這時突然縮緊,金黃色的水流突然粉紅的肉縫裡噴發,射到左澤的臉上。

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左澤還是很快反映過來,立刻張開嘴,把美代子的尿喝了下去。

小便完之後,美代子拉上內褲,坐回沙發上,用腳踩著左澤的頭使他的臉貼在地板上,命令道:“把地上的給我舔乾淨。”

左澤立刻乖巧的開始行動,用舌頭舔食冰涼的地板上微熱的尿液。

“左澤,記得你以前說過這屆籃球隊裡最出色的新人叫明彥?”

看見左澤已經開始了清理,美代子將腳從他的頭上移開。

“是的。明彥的確很厲害,在學校的人氣也很高。”

左澤一面舔著地上的尿液一面回答。

“恩,我調查過了,的確不錯,你明天下午把他帶到這兒來吧。”

“可是,明彥看起來心氣很高,不象是容易屈服

的人。”

左澤猶豫了一下,他不想明彥和他一樣,只有小心翼翼地說道。

“哼,愈是高傲的人,愈有調教的價值,我還沒有見過不屈服在我腳下的男人,調教好了,就能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會讓他變成像狗一樣,成為下賤的奴隸。”

美代子眼睛裡發出興奮的光芒,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露出左澤舔過的只有胯下有溼痕的三角褲,顯得非常淫糜。

“那麼我明天就把他帶過來了。”

看著美代子的神情,左澤只有無奈的答應。

明彥今年二十歲,雖然才上大學一年,但他已經成了校園裡頗有名氣的人物,他籃球技術出眾,雖然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但身材勻稱結實,速度快,動作靈活,已經是學校籃球校隊的主力,出了名的帥哥,這一切使得他在大學裡光芒四射,每次打球都會有不少女生圍觀。

不過今天的天氣卻實在不好,進入下午之後,太陽突然炙烈起來,烈日驕陽下,空氣都彌散著暑夏的殘痕,籃球場上的人有些吃不消了,打著玩的學生都紛紛散去,只剩下幾個校隊的隊員還在那兒揮汗如雨。

“什麼鬼天氣?”堅持一陣之後,幾位勇士也紛紛退下場來。

“回去吧,今天就不練了,大家晚上有空再出來,明彥你留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籃球隊的隊長左澤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先對著大家招呼一聲,然後將頭轉向明彥。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明彥來到左澤的跟前:”隊長,什麼事?”他發現最近自己在隊內的地位已經大幅提高,隊長有什麼事都會叫上他一起,這是一個有利的信號。

左澤從包裡拿出一瓶飲料,遞給他,然後把包背上:“別急,先喝點水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打了半天籃球,明彥早就口乾舌燥了,他打開瓶蓋,先往肚裡狂灌了一通,然後跟上左澤。

兩人出了籃球場,穿過一條彎彎曲曲的林陰小道,繞過一個人工湖泊,來到了學校的網球場。

南和學院的籃球,網球和足球並列為三大運動,在學校裡都頗受歡迎,所以這三項運動的校隊主將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比如說現在的籃球隊隊長左澤,而明彥則是最被看好的左澤的接班人。

如果說籃球與足球是男生的天堂的話,網球社就是女生的世界了,與足球和籃球不一樣,網球社當中多是出色的女生,考慮到女子更衣的不便,學校專門在網球場旁邊修建有高檔女子更衣室與浴室。

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這麼熱的天,網球場上依然有人在訓練。明彥不禁暗自嘀咕:哪位大姐這麼不要命啊,比咱們籃球隊還狠。

兩人走到球場邊,明彥才看清楚網球場上的人竟然是一男一女,女的是網球隊的女子主將美代子。

美代子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左澤注意到她腳上依舊踏著那雙白色的耐克運動鞋,長髮用髮帶束於腦後。

而那個男的長的高高瘦瘦,看起來頗為文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應該是被美代子來練的。

明彥看著充滿書生氣的男子,不禁搖了搖頭:這小子在追美代子吧,這麼熱的天,也真難為他了。

看見兩人的到來,美代子停止擊球,對著那個男生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辦。”

那個男生明顯已經累得不行了,趕忙點了點頭,算是嚮明彥兩人打過招呼,慢慢的走

出了球場。

美代子拿著球拍走到兩人身旁,貼近左澤,以只有左澤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幹得不錯,今天天氣這麼大,我的腳在鞋子裡熱得厲害,正需要人舔呢。”然後退開一步,對著明彥嫣然一笑,放大聲音:”跟我來吧。”

左澤拉了明彥一把,然後兩人跟在美代子的身後,可是走著走著明彥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怎麼把我們帶到更衣室裡來了?

被人看見可不得了。

網球社的女子更衣室在一大片楓林中間,是一幢二層小樓,紅瓦藍牆,在小樓外圍著一圈薔薇,當白色薔薇開花時,整個房屋看上去特別的美。

左澤沒有說話,明彥也不好問,三人就這樣悶聲不響的走進了更衣室,明彥最後一個進去,進去之前還縮頭縮腦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有沒有人。

更衣室房間裡的裝潢以白色為主,地上鋪有紅色的地毯,窗戶有三個,都是西式的雙開,有淺藍色的蕾絲窗簾。太陽在正上方,陽光沒有射進來。

左澤看了看美代子,將頭轉向明彥,說道:“學姐找你有事,我先走了。”說完,轉身逃也似的出了門。

“你可能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吧?”看著左澤的身影消失,美代子發出一聲冷笑,躺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出一個信封扔給明彥,“看看這是什麼。”

明彥接過信封,拿出裡面的東西,臉色立刻大變:裡面竟然全部都是他和女友靜子做愛的照片!

美代子得意的看著他:“拍得不錯吧,我手裡還有不少呢。”

“你,你想怎麼樣。”明彥英俊的臉上開始冒汗。

“也沒什麼,只是想你用舌頭舔我運動後的腳而已。”美代子翹了翹鞋尖。

“什麼?”明彥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這關係到自己男性的尊嚴。

“呵呵,不願意嗎?我不會強迫你的,我會讓你你自己來求我讓你舔。”美代子摸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喂,把你手中的照片給我放大之後貼到學校各個顯眼的地方,具體怎麼做,我晚上再給你電話。”

美代子放下電話,對明彥說:“好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給我舔腳,要麼讓全校的人參觀一下你和你女友的人體藝術。”

這下明彥感到徹底完了,想不到美代子會想出這樣狠毒的一招,如果照片真的被廣為傳播,那他以後還怎麼抬頭?說不定女友還會和自己拜拜的,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學姐,我們開始吧。”明彥徹底崩潰了,放下了尊嚴輕輕地說。

“開始什麼啊。”美代子將鞋尖放到明彥的嘴唇上磨擦著,一股酸臭的氣味傳到明彥的鼻子裡。

“讓我舔你的腳。”明彥的聲音更低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大聲點。”美代子故意說道。

更衣室裡靜悄悄的,四周也沒有任何聲音來源,明彥知道美代子肯定聽到了,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要進一步羞辱自己而已,但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選擇,只得大聲地說道:“求學姐讓我舔你的腳。”

美代子滿意的點點頭:“把鞋給我脫了吧。”

明彥給她脫下了鞋子,纖美的肉色絲襪腳上冒著熱氣,上面依舊散發著潮溼的汗臭,明彥不敢表現出噁心的表情,但那反胃的感覺使得他遲遲不願將那隻絲襪腳送進嘴裡。

“很多男人都喜歡我腳上的味道的,我相信你也不會例外,快一點吃進嘴裡。

”美代子翹著絲襪腳在左澤的鼻尖上輕輕的摩擦著。

明彥只好將絲襪腳吃進嘴裡,一股熱熱的,鹹溼的味道在他嘴裡蔓延開來,真切的感受到美代子絲襪腳上的酸臭氣味,他的陰莖竟然亢奮起來,隔著運動褲支起一個小帳篷。

美代子輕蔑的看了一眼白明彥逐漸勃起的陰莖,伸出左腳用運動鞋踩住他的襠部開始擄動起來,左澤重重的喘息著,吮吸著美代子汗溼的絲襪腳,腳上酸臭難聞的氣味被吸入肺中,那是美代子運動過之後腳上特有的氣味,而他的身體更在美代子的運動鞋下興奮的抖動著……

“舔我的臭絲襪腳都能興奮?果然像狗一樣下賤!”美代子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嘴裡說著侮辱性的話語。

明彥被絲襪腳塞著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絲襪腳上的味道讓他難以忍受,但是自己的生殖器竟然……

“哼哼,感到羞恥麼?”美代子加速運動鞋的踩踏,嘲諷的注視著跪在她面前的男子,一想到明彥這個美男子的嘴裡塞著他的臭腳,舌頭正被強迫舔著她絲襪腳上的汙物,呼吸著上面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時,她就感到一陣滿足。

明彥嘴裡的絲襪腳肆意的攪動著他的口腔,踩在他襠部的腳一下下有節奏的踩動著,他的生殖器隨著運動鞋的踩踏起伏搖晃,強烈的屈辱感加上鞋底的摩擦,竟然使得他迅速的達到了高潮……

“真是不中用,這麼快就瀉了。”美代子惱怒的抽出明彥嘴裡的絲襪腳,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面門上。

明彥摸著被踢得生疼的臉頰,心裡一片茫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瀉了身,而且那種快感居然是前所未有的,這種生理上的打擊遠遠大於美代子帶給他的屈辱。

美代子站起身,將脫下的那隻運動鞋踢到他面前,冷冷的說道:“聞我的鞋,我倒要看看鞋裡的臭氣是不是也能帶給你這個賤貨快感。”

明彥此時已經麻木了,他緩緩地伏下身,將臉貼近美代子運動鞋的鞋口。

美代子抬起絲襪腳踏住明彥的頭,然後用力一按,明彥的整個臉都埋在了她的運動鞋裡,“怎麼樣,學姐的運動鞋好不好聞?好不好聞啊?”

明彥放棄了掙扎,但求生的本能使得他不得不呼吸著鞋裡汙濁的臭氣,鞋坑裡的殘留的腳味沒有讓他覺得難以忍受,相反的,他的下體又開始興奮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天生的賤種,可惜沒讓你們隊長留下來學學,光聞聞本小姐的臭運動鞋都能怎麼興奮!”美代子一腳明彥軍踢翻過身來,絲襪腳踏住他被結實寬闊的胸膛,不屑的說道。

明彥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哼聲,大腦裡一陣空白,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被虐狂的事實。

美代子坐回沙發上,他知道明彥不會抵抗了,“站起來,脫光你的衣褲。”美代子得意地命令道。

明彥回過神來,英俊的臉漲得通紅,但是他沒有違抗美代子的命令,開始脫下運動衣和運動褲,接著褪下內褲,兩腿叉開,一個年輕的裸體出現在了美代子的面前,明彥的身材的確不錯,發達的肌肉,結實的腹部,圓圓而富有彈性的臀部,濃密的陰毛中間,陰莖在微微地顫動。

“躺到地上去。”美代子接著命令道。

明彥乖乖地仰面躺在地上,美代子用明彥舔得溼潤的絲襪腳踩住他的襠部,並用力碾著,腳掌

下的彈性逐漸增加,能使她清楚的感覺出陰莖開始勃起。

“啊……啊……”明彥張開嘴,嘴裡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

受到美代子的絲襪腳踩踏的陰莖,明彥的身體內湧出來無法剋制的快感。絲襪腳踩踏得越是用力,陰莖越是膨脹起來。

“哼哼,果然是賤狗嗎,越是受到羞辱越興奮。”從美代子的眼底散發出冷漠的光澤,狠狠地轉動著絲襪腳,加大腳掌上力量。

明彥的陰莖就在美代子的鞋底的摩擦和踩踏中越來越粗大,但由於包皮包住了龜頭,所以整個陰莖被扭曲著。陰莖的漲痛使明彥滿臉通紅,疼痛難忍。

“學姐,不要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吧。”明彥哀求道,扭動著健壯的身體,膝蓋頭顫抖後,從勃起的陰莖射出精液。

“哈哈,又射了……你真能射,不是剛才射過了嗎?現在輪到我了。”

美代子得意的大笑著,接著一把抓住明彥的頭髮,用力把明彥的頭往自己的胯下塞,明彥拼命不讓頭往美代子的下體靠近,可抵不過美代子的雙手,慢慢地碰到了美代子的襠部,最後整個臉都貼了上去。一股臊味直衝鼻孔,使明彥透不過氣來。美代子抓著他的頭隔著短褲在襠部不停地摩擦,明彥明顯感到美代子的下體開始發熱。

“你是我的腳奴,在我面前只是一條狗而已,永遠沒有做男人的尊嚴,脫下我的褲子。”美代子邊說邊扇了明彥兩個耳光。

明彥用發麻的雙手拉下美代子的短褲,露出黑色的絲綢內褲,女人性器的味道從上面傳了過來,明彥顧不上羞恥,又用手將底褲拉了下來。美代子的下體充滿女性的氣息,狹長的肉縫被濃密的陰毛包圍著,已經滲出了不少晶瑩的液體。

“張開嘴含住它,把舌頭往裡伸,快點!”美代子抓住明彥的頭硬往肉縫處塞。明彥本能的想抵抗,但無奈嘴唇已碰到了潮溼的陰戶,明彥感到一陣噁心,這是他第一次與女人的性器靠得這麼近。

“還不張嘴,是不是想我把照片貼出來?”美代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明彥只得緊緊地含住美代子的陰戶,他感到臊臊的,熱熱的,加上陰戶上流出的少許液體,鹹鹹的。美代子不斷的呻吟著,抓著明彥的頭髮上下扯動,佳豪嘴也只有隨之上下滑動。

“啊,啊……把東西都喝下去。”隨著美代子大聲的命令,明彥就感到一股熱漿充滿口中,由於美代子經常鍛鍊,具有強健的體魄,淫液又粘又多,明彥費勁地嚥下去,但還是有些流在美代子的腹部和陰毛上。

“用你的舌頭把我的下體清理乾淨,然後幫我把褲子穿好。”美代子剛剛經歷了高潮,依然喘著粗氣命令道。

明彥只得用自己的舌頭舔乾淨美代子胯下殘留的液體,並把肉縫周圍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接著幫她的褲子穿好。看著明彥周到的服侍,美代子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

“好了,表現還不錯,讓你再爽一爽,自己手淫給學姐看看。”美代子妖豔的笑著。

“不……我已經不行了。”明彥沒有動,只是驚慌得叫著,他沒想到美代子竟然會下這個命令,享受口交後心滿意足的她還要看手淫表演,自己還象個人嗎?而且兩次瀉身之後,他的下體不能再過度的使用了。

美代子見明彥不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顎,然後脫下酸臭的肉

色絲襪塞入他的嘴裡,冷冷的命令:“還不快動手。”

美代子的腳味立時充滿了他的口腔,明彥不得不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進行上下抽動。美代子斜靠在沙發上,欣賞著明彥已經充血的陰莖逐漸勃起,粗大。明彥塞著絲襪的嘴發出“嗚嗚”的聲音,寬闊的胸部起伏著,喘著粗氣,明彥感到很屈辱,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絲襪上的氣味就像催情劑一樣,促使著他生理上的變化,明彥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知道他快不行了。

“把你的精液射在這上面。”美代子也知道明彥要到達高潮了。

明彥低頭一看,美代子赤裸的右足已經放在了他漲得發紫的龜頭前,隨著被絲襪堵著的嘴發出“嗚”的一聲,一大灘稠液已射到了美代子的赤足上,明彥的身體還在顫動,陰莖也在抖動,好長時間才完全停止。美代子抬起赤腳踩到明彥臉上,把精液往他的臉上塗抹。明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年輕英俊的臉被扭曲著。

“是不是很舒服?比和你女朋友性交還快樂吧!”美代子用腳尖挑起明彥還滴著精液的陰莖抖了抖。

明彥的淚水充滿了眼眶,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這種屈辱他將終生不忘。

“竟然哭了,你還算個男人嗎?”美代子的腳掌又貼在了他的臉上。

明彥則呆呆地坐在地上,問著美代子腳上的臭味,縱慾過度的下體隱隱疼痛。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個本來在學校裡站在最頂端的學生,竟要被迫在跪在一個學姐面前,舔腳,口交,還要進行手淫表演。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把地上清理一下,將我的絲襪帶回去用你的嘴吮吸乾淨,今晚十一點半,你準時到這兒來找我,不準遲到。”美代子從包裡取出新的絲襪換上,然後穿上鞋,丟給明彥一包紙巾,徑直出了門,只留下明彥一個人在那兒清潔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