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雪揚

妻子雪揚

作者:firebird07

妻子雪揚(一)本系列為多為翻譯,純屬虛構,僅供手淫。匆匆掃過桌上雪揚的留條,她娟秀的筆記躍然紙上,上面簡單的告訴我做好所有的家務,這是她七天前寫的,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知道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要不,就離開。一半出於對她的仰仗,一半出於對她的愛,我選擇了留下。那時她第一次讓我脫光,跪在她腳下,從那時起,我就不再是她失業可憐的丈夫,一個剛到三十,卻破產,不得不依靠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生活的男人。

就在一個星期前,在這裡,我一絲不掛的男人,成了雪揚,也就是我妻子的奴隸,雪揚的奴隸。開始的幾天我很不適應,第一天的清晨,當我發現衣服都被換空時,我表示出不滿,她煽我耳光,讓我滾,我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 "你是要做我的奴隸,還是立即滾蛋?" 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我。作完家務她命令我去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她說:"你今天表現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省。"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當我背後,"一會我回來會好好教訓你,為了今天早晨發生的事。"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但首先我要聽你講你錯的有多嚴重,告訴我你有多必要被懲罰。"她拉下我的內褲,輕拍兩下,"明白嗎?奴隸。" "是,女主人。"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嗎?奴隸。" "是的,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是我的?"

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這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奴隸。"

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我伸埋臉在枕頭裡,演示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個好女孩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在我能回答之前,她走開了。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是有幾百職工的銀行經理,在學校裡我擅長足球,籃球,是大學的高才生,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穿著女人的衣服,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然後是恐懼,雪揚瘋了,她什麼都乾的出,也許會拿把刀回來,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

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她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

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不,我做不到,沒有她我會死的,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我不可以離開,失去她我一無所有,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要好。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

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昨天晚上我妻子和的的好友藍影,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於是,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雪揚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強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是奴隸,也許我註定是奴隸,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你知道錯了嗎?奴隸"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女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女主人,那是我應得的。" 無情得打擊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雪揚,貼近我奴隸的身份。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浸溼了枕頭。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隸,第六十下,我大聲哭出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

雪揚滿意的微笑。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香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奴隸。"她命令,"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恩~~~~"我買力的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她動情,"哦,好,奴隸。" 奴隸,我是奴隸,聽見她叫我,我陣陣的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的用舌頭伺候她,下巴開始麻木,陽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樓梯上,外面其實還是陽光燦爛,但這座老樓,缺少窗戶,又兼之樓向不正,早早便進入了睡眠狀態。據說,這是剛解放時建的,曾經作為市委家屬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後,經過修補,現在住在裡面的多是平頭百姓,不少是出租給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這裡,所以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時間可以讓人適應一切。

高中三年級的他,個子不高,身體很勻稱,頭髮中長,圓圓的孩子臉很稚氣,但沉默寡語,有著同齡人少有的老成,正因為他內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讓他一個人生活,不至於出什麼亂子,事實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國,本來是她母親在那裡打工賺錢,一年前,她給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辦好了簽證,但晶說什麼也不去,至於為什麼,他也沒有明確的理由,只是覺得去另一個國家去做二等公民沒什麼意思,他寧可守在這個又髒又亂的破房子,於是他藉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來,他的父母拗不過他,只好答應。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從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獨立,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母親總說他和他父親是一個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來這個家自從他母親出國後,就不象個家了,母親給他和他父親辦簽證,也是出於義務,他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經不會再在一起了。

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是個

孤獨的人,註定沒有人關心愛護,小的時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歲,姥姥說他不聽話,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邊,從小淘氣的他在飽受父母的身體管教後,變了一個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母親說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父母,躲開人群,這破舊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難所。

把兩提袋剛買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鑰匙,自從兩個星期前學校放暑假以後,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場買菜是他主要的戶外活動,其餘的時間,他寧可看看書,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憑手的感覺,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鎖,裡面過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廚房的門以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透進光來。因為這是夥單,三家人和住,所以,個自在過道里按燈,開關在個自的房間裡。

其實,晶根本不用開燈,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到閉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還有有兩個房間,靠大門的這個已經三年沒有人住了,這樣的空房子在這裡很常見,他也沒看見過有人來過這裡。裡面的那個房間和他是對門,半年前,搬來一個女醫生,25歲,叫齊眉,一米七二的樣子,很豐滿,長圓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很嚴肅,很嚴厲的樣子。

事實上,晶對這個女鄰居瞭解的更多,知道她醫科大學畢業,學藥學,在桃園醫院做醫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確體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戀,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他經常看她的日記,是偷看!

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性早已不是什麼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時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戀,雖然結果是無奈,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只是當時害羞,沒有付出於行動,只是拉拉手,擁抱擁抱而已,甚至連吻都沒有。

初戀的失敗,讓他更加封閉自己,但性的慾望越抑制便越強烈,自從這個女鄰居來以後,他就開始在思想裡把慾望釋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開始的時候他找任何與這個女人有關的東西去手淫,她放在門口的鞋,丟棄的絲襪,甚至她剛用過的手紙,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戀物癖,就象大多數男人手淫一樣,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現象,只是自己要嚴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擔心。

可是後來漸漸的,他不滿足於只是站在她門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把鑰匙落在門上沒有拔,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學的時候,家裡很窮,他父親就教會他給家裡配鑰匙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困難。

利用自己四點放學,到這個女醫生六點下班的時間差。他開始頻繁的進入她的屋子,他就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撫摩她的真絲內衣,絲襪,甚至發現她的枕頭下放著一個用避孕套套住的雙匯火腿,顯然是齊眉用來手淫用的,晶經常品嚐上面的味道,他還翻看她的日記,以及一切可以瞭解她的東西,以便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個月前,他意外的發現了錄象帶,不僅僅是黃色而已

,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斷增加,美國,日本的都有。對晶,這是不小的刺激,他簡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這個,在他的性幻想裡,被女人虐待的想象佔的比重,越來越多。這讓他想起小的時候,自己母親打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只要不聽話就是一頓,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讓他痛苦的不是被母親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脫褲子時的侮辱,還有那種無原無故被毆打的感覺,因為一般被打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母親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統治讓他面對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他沉迷。就象Freud所說,當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時,就會愛上這種痛苦,把它作為快樂。

匆匆進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齊眉的屋,本來有段錄象已經看了一半,但因為菜市場要關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開門之前又敲敲門,才開門進去。

屋裡很黑,但他不敢開燈,隨手剛要關門,突然感覺一閃,人便沒了知覺。

彷彿從睡眠裡醒來,但沒有夢,晶可以感到這是不短的時間,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寂靜,被抓到派出所?不對,味道不對,仍是齊眉屋裡的那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種茉莉香型。怎麼?眼睛被蒙著?嘴也被堵住?他試著用舌頭去頂嘴裡的東西,什麼也頂不到,感覺到那是個中空的管狀物,直徑很大,撐得他嘴很痛,舌頭在管子裡,自然使不上勁!

他試著搖頭,擺脫那東西,紋絲不動,那管子插在嘴裡,讓頭都轉動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體兩旁?他想用手幫忙的時候,發現了這一點,很快他發現,腳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頸部?他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沒出聲,他知道如果呼氣,他應該可以通過那管子發出很大的呼嚕聲,但他同樣知道這樣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側的手可以接觸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體的!

這讓他想起他在這裡看的一個錄象,講一個女人綁架了一個她中意的男演員,把他關在自己的地下室,訓練成奴隸,作為性工具,滿足自己的性慾。想到這裡,他興奮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隨之他可以感覺到陰莖上似乎連著東西,沒什麼重量,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感覺到肛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住了!

時間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慢慢度過。

頭頂有些聲響,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吱吱啞啞的響,聲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響聲之後,一個哈氣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是齊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聽她的聲音,更別說是打哈氣的聲音了。

頭髮一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隨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生體被向後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輛軲轆車上,滑行的感覺很奇怪。

他只被拖後一點就停住了,隨後是一些混亂的聲音,有布料摩擦的聲音,有拖鞋擦地的聲音,“***!”聲音很小,這個女人在罵街,是齊眉!我可以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一陣水聲,管子裡立刻充滿了溫水,聞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對,沒有任何味道。他沒猶豫,開始嚥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

又陷入混亂……

也許,齊眉可以解釋這一切,她當然可以!

齊眉這一輩子很簡單,用六個字概括,上學,上班,戀愛。上學她很聰明,所以很順利就完成了大學,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寵,可戀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有過很多男友,憑她的樣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長久的很少,為什麼?那些男孩子都異口同聲說,她很漂亮,但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從小在家裡,齊眉就是父母的寶貝,無論她要什麼,從來沒被拒絕過。

但這一次,她被拒絕的很慘,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們計劃要結婚的一個月前,他提出分手,看著已經佈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場,摔門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懷裡痛苦,但現在呢?自從來這個城市上大學,父母已經不可能再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說實話,沒有他的照顧,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剛開始搬到這老樓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怎麼生活,但她挺下來了,她的驕傲支持著她,沒有男人一樣可以活,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男人卻不放過她!甚至還不是男人!那個小傢伙還在上高中!

其實三個月以前,她就發現這小傢伙偷偷進她的房間,她不動聲色,在家裡偷偷放上攝像機,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準備交給派出所治治這個小流氓。

她通過錄象帶看到這傢伙在自己屋裡做什麼,他摸自己的內衣,絲襪,翻看日記,這都讓她氣惱,他甚至去聞自己尿盆裡沒倒掉的尿!看著錄象,她快氣瘋,但同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溼了!

整整四天,從星期二早晨開始,齊眉每天這樣在晶的嘴裡撒尿讓他喝下,另外也給他一些清水補充水分,甚至給他輸液,因為整整四天他都被綁住,沒有給他任何吃的!

另外,每天還給他微量注射那種銷炎藥,一方面鞏固,讓他失去味覺,一方面防止他尿中毒。

這是個炎熱的夏天,陽光早早就爬上了屋頂,齊梅的房間很小卻有兩個窗子,一個朝南,一個朝西,所以,上午十點了陽光才強烈起來,透過窗簾,一道明亮的陽光照在她豐滿欲漲的臀部,她習慣所謂一級睡眠,就是裸睡,在夏天裡更是如此,薄被單被甩在一旁,她是如此的性感。很快,摯熱的陽光把她從沉睡中喚醒,她幾乎是被燙醒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她輕輕撫摩自己熱熱的臀部,揉揉眼,從窗上爬起來,赤裸著下地,把窗簾打開,她喜歡陽光,但夏天的陽光實在不太可愛,於是,又打開了空調。***,這個月電費一定又不少,她心想。

和往常一樣,齊梅把床下的晶拉出來,不過這一次不只是他的頭部,而是整個身體。

他健美的身體呈現在她面前,尤其是他誘人的下體。這幾天,齊梅一直剋制自己不去看他,提醒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工具,可越是這麼想,就越讓她興奮,一想到自己有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小玩具,下面就溼得一塌糊塗,今天終於到了可以開始的時候了。

從他佈滿汗水的身體,可以知道被悶在床下這麼久,很是難過,齊梅伸手拉掉他的眼罩,已經這麼久在黑暗中,晶很難適應這樣強的光線,隨即,溫水象往常一樣又開始湧進喉嚨,他開始自然的吞嚥,眼前的一切開始漸漸清晰,

上方是一個女人的臉,是齊梅,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她仍是那嚴肅的表情,彷彿隨時都會開口罵自己的樣子,但她什麼也沒說,她的長髮垂下,透過半透明的塑料漏斗,他隱約看見她下體,有液體正從裡面流出來,顯然,她在小便,在自己的嘴裡小便,而自己正在不停的喝下去,晶並不十分吃驚,這些天,他總能猜測出一些,而且,他看過了太多femdom錄象帶,知道這一點都不希奇,甚至,在潛意識裡他希望如此,因為那些錄象告訴他,如果,一個女人這樣讓自己喝她的小便,就是拿他當做自己的性奴隸,不會把自己送去派出所了,實際上,他被這樣綁住了好幾天,已經有些明白,齊眉並沒有要把他法辦的意思,否則自己現在已經蹲在局子裡了,最大的可能是……他心裡希望有百分之五十希望真是這樣,百分之五十希望自己在做夢,希望一切沒有發生。

漏斗從晶已經麻木的嘴裡移開,經過了這麼久他終於有機會可以讓嘴合上,但他沒有,一來是已經麻木,二來他為眼前看見的東西驚呆了,齊梅赤裸的站在自己上方,劈開著大腿,她的陰部清晰可見,陰毛卷曲,兩片淡褐色褶皺的肉分左右裂開,裡面粉色的嫩肉隱約可見。在此之前,晶從沒見過女人的性器官,就連看那些 femdom錄象的時候也沒有,裡面根本沒有那地方的特寫鏡頭。

齊眉又向下移動,陰部離他的嘴只有一線之遙,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她的陰毛觸到自己的鼻尖,有癢癢的感覺。又是幾滴尿液滴下,如此的清晰在眼前,粉紅色的嫩肉溼淋淋的皺摺著,略有腫脹的感覺,從兩片嫩肉的頂端涔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突然,水滴變做一股,急射在他的喉嚨,只是一瞬便結束了,但他在那一剎那看見粉肉分開,裡面的一塊突起是如何噴射出尿液的,上帝呀,我竟然看見了她的尿口。

過了好久,晶才可以合上麻木的嘴,齊眉已經鬆開了他,經過這麼久的束縛,全身都沒了知覺,齊眉把他拖到地上,讓他躺下,用手銬把他的手向後銬在床腿上,自己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上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晶本人,裡面都是他翻動屋裡齊眉的各種私人物品,甚至內衣,襪子,高根鞋,還湊在鼻子上聞,當看到自己趴在齊眉尿盆邊上,邊手淫,邊舔尿盆邊緣的時候,晶漲紅了臉,腦子裡嗡嗡的亂做一團。

“你父母在美國是吧,年紀不大還挺有錢,存摺上有兩萬多,還有三千多的美金放在櫃子裡。”齊眉突然開口說話了。

晶聽見,渾身一抖,一時做聲不得。

“問你了,聾子你?”隨著齊眉一聲怒罵,她一腳踩在他後腦,幸好拖鞋底很軟,不是很痛。

“是……我爸媽是在美國……”幾天不說話,他的聲音含糊,聲音裡有恐懼的顫音。

“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給你一條明路,醜話說在前面,這些錄象交出去關不了你幾天,不過這要是讓你學校老師知道了……”

“別……別……”晶嚇得更加不會說話了,他不但害怕這些被老師和同學知道,自己沒辦法做人,也害怕進局子,之前,他一直是很老實的的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進去,這次真是色膽包天,幹了傻事。

“不讓別人知道當然可以,這

件事只要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當然了,你知道要怎麼做了。”

“是……是……我知道……女主人……”晶低聲說,尤其是最後三個字。

“看你有點蔫,還很聰明,不過,我不喜歡什麼女主人的,主人就是主人,還要分性別幹什麼。”

“是,主人。”叫了第一次,似乎感覺沒那麼害臊了,聲音明顯大點了。

“我拿了你所有的錢,不是貪你的,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呢,我光買這破房就花了三萬多。”

原來,這房子是她買的,不是租房住,晶心想。

齊眉繼續說:“話說遠了,我這樣做,是讓你死心聽話,另外,你所有的證件,我也都拿走了,你屋裡所有的電器,除了冰箱,我都賣了廢品,一個奴隸是不需要這些的。”

晶越聽心越涼,看來這女人是要完全控制自己,雖然,自己在幻想裡一直把她當作完全的主宰者伺候,以達到前所未有的性的滿足,但那只是想象而已,雖然,性的刺激仍然存在,但同樣的恐懼是以前所未感到過的。

“那……我……還可以上學嗎?”晶壯著膽子問。

“可以,不過每天放學都要立刻回來伺候我。”齊眉沒有生氣。

“現在,回去休息,做點東西吃,明天早上十點叫我起床。”齊眉解開他的手銬,不過又給他銬在前面了。

“是,主人。”晶拖著已經有了知覺的身體,想站起來。

“誰讓你站了?”齊眉的聲音不大,但充滿威脅。

晶嚇的撲倒在地上,大氣不敢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害怕,無論任何齊眉的聲音都讓他渾身發抖,腦子裡嗡嗡的。

“在地上爬,我要再睡一會,今天起的太早了。”齊眉打著哈氣走向床,有意無意的從晶的頭上跨過,晶也赤身裸體的爬出門口,由於手上還帶著手銬,爬的踉踉蹌蹌。

回到自己的屋子,晶一下子倒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的遭遇,想想自己的以後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小聲哭起來,畢竟他還只有16歲,雖然,內向的性格讓他早熟,但也同樣讓他脆弱,面對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晶一貫採取的態度是逃避,於是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希望在夢裡忘記這一切。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餓醒了,可能要睡到轉天呢。

從床上掙扎的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痠痛,開了燈,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於是到櫃子裡找衣服,才發現自己的內衣褲都不見了,還好,外衣一件不少,看來內褲都讓齊眉丟掉了,用意很明顯,以後就不讓他穿內褲,方便……一想起,做奴隸的一個主要責任就是要滿足主人的性慾,想象齊眉會經常伸手到自己跨下玩弄自己的情景,不知覺,下面已經硬起來,對他這樣一個還是處男的小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性更另他刺激了,更別說,一上來就接觸這種最刺激的一種方式了。

忽然,事情好象沒有感覺那麼糟了。

找了一條仔褲穿上,卻發覺根本沒辦法穿上衣,還戴著手銬呢。也好,反正是夏天,本來他也經常赤膊。

過道里漆黑一片,對門就是齊眉的房間,沒有任何燈光透出來,朦朧間可以看見門口是她的那雙拖鞋,立刻記起早上齊眉曾用這鞋底踩自己的頭,剛才被激起的慾望還在,他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忘情的開始舔起來,直到拖鞋都變得溼淋

淋得,才依依不捨的走進廚房作飯,剛進廚房,便聽見大門一響,隨後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顯然,齊眉回來了。晶一時僵在那裡,說實話,他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自己新認的主人,既刺激又恐懼。

幸好,齊眉直接進了房間,免去了尷尬,晶開始著手作飯,很久以來,孤獨的生活讓他把作飯當做了一種消遣,說實話他作飯的手藝正經不錯的。

“好象很香的樣子。”齊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他作飯太過精神集中了,絲毫也沒發覺她進了廚房。

晶嚇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也不管廚房的地上有多骯髒。

“我是來提醒你一下,以後給我舔鞋的時候不要把裡面也舔溼了,穿起來不舒服。”她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很正常的事情。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晶羞紅了臉。

“你手藝還不錯,一會給我做個菜,送我屋子裡來,我喜歡清淡點的。”齊眉的口氣象在教訓僕人一般,其實,晶在她眼裡遠沒有僕人的地位,最多是會說話的工具而已。

“是,主人。”晶不敢抬頭,直到聽見她的腳步聲移向自己房間,才敢爬起來繼續作飯。

半個小時後,晶跪在她的房門前,一手拿著一盤西紅柿雞蛋,一手拿著一碗飯和筷子,卻分不出手去敲門,地上又太髒,沒辦法放下手裡的東西,只好用頭去磕門,過了半天,才聽見裡面齊眉叫進來的聲音,端著東西,跪行進去,還好,齊眉的屋子裡鋪著地毯,所以膝蓋不是很疼。看見齊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於是一直跪行進去,把飯菜放在沙發之間的茶几上,正準備出去,齊眉忽然叫住他,於是只能趴在地上,等她要做點什麼。

“去把剪刀拿來。”對這屋裡的東西,晶都清楚放在哪裡,所以,很快取來爬回齊眉腳下,卻不敢抬頭看。

齊眉隨手揀起旁邊沙發上自己剛脫下的一隻絲襪,在襪根部剪開一半,“把褲子脫了,在屋裡你不用穿這玩意。”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這女人面前脫光,晶還是感覺很害羞,畢竟前幾天都是蒙著眼睛的,他脫的很快,但幾乎是閉著眼的,連齊眉的腳都不敢看。

“害什麼臊呀你,我的尿你不都喝的勁勁的,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尿,沒有味道,味道當然有,只是你嘗不出來,我給你吃了點藥,以後你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了。”

“啊!”晶嚇了一跳。

“怎麼,不滿意?”齊眉聲音有些怒意。

“不,不敢……”晶嚇的立刻趴在地上,本來一瞬間惱怒這女人狠毒的情緒就消失了,深深的恐懼取代了一切,現在只希望她不要真的生氣。

“好了,跪直了。”

晶跪好,卻一直低頭不敢看她,齊眉伸手抓住他的陰莖,讓他的屁股離開了腳後跟,在她嬌好的手指觸摸到的一瞬間,他的陰莖一下子就硬起來,她要幹什麼?現在就要?晶緊張起來,畢竟他還是未經人事的大孩子而已。

齊眉除了捏了兩把以外,並沒有真的怎麼樣,把剛才剪好的絲襪,把他的陰莖從破口套進去,然後,把剩餘的部分圍系在他腰上。

“以後在家裡不要穿衣服,做奴隸要對主人毫無保留,對主人隱藏身體就是不敬,明白嗎”

“是,明白,主人。”

“不過,你那小東西總搖來搖去也很礙事,以後,我用舊的絲襪就給你穿。”

“是,謝謝……主人

。”其實這樣一來更是色情,陰莖在肉色的絲襪若隱若現。

“把這隻也拿走,有個換洗。”齊眉隨手把另一隻絲襪丟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