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姐姐[女女]
作者:whatsnext
在崇尚實力的康德拉神聖帝國,有一條几乎被人遺忘了百年的法律。
如果在一個貴族家族之中,有誰對新任的家主有所不滿,那麼在新任家主繼承位置之後的一年內,都可以提請貴族院,要求進行決鬥,勝利者將成為家族新的主人,而失敗者則將被剝奪貴族的一切榮譽,成為勝者的奴隸。
這是距離現在百年前的明君,奧古斯特一世針對那個時候的貴族為了爭奪繼承權而彼此爭鬥的情況所提出的法律。到了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什麼人還記得了,就算是記得的人,也多半以為這條法律被廢止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紅著臉,用手遮住從這件特製禮服中露出的乳房,曾經身為帝國騎士的愛羅爾小姐此時已經知道,那條法律不僅沒有廢除,而且依然有效。就在一天之前,她的妹妹,見習魔法師露娜向她的繼承權發起了挑戰,而決鬥的結果是,在帝國騎士中也有著相當名望的愛羅爾小姐淪為了自己妹妹的奴隸。
這可是有著「騎士之花」這樣美名的愛羅爾小姐呢,和自己父親還有妹妹同樣的金髮為了方便戰鬥而剪長了短髮,但依然閃耀著迷人的光輝,在一雙纖眉之下,水藍色的眼眸楚楚動人,雖然是擅長武道的騎士,但是愛羅爾的眼中根本沒有絲毫的殺氣,只是有著溫柔的善意。和其他貴族小姐相比,經常日曬的小麥色肌膚,還有緊湊毫不鬆弛的肌肉,無一不體現出了豔麗之外的健康美感。從禮服下襬露出的,原本總是被遮掩在騎士長靴之中的雙腿,此時包裹在了白色的絲襪下,一雙讓愛羅爾感覺相當不自在的高跟鞋正穿在她的腳上,綁在腳踝上的鞋帶細得就像隨時都會斷掉一樣,作為騎士的愛羅爾怎麼可能習慣這種東西。
「親愛的姐姐大人,您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喲~ 作為奴隸,沒有我的命令,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身體遮起來呢?把手放下來啦~ 快點。」
剛剛才取得家主之位的露娜就坐在姐姐的面前,用開心的語氣對自己的姐姐說道。從年齡上看,還只是幼女的露娜實在是和「家主」的位置很不合適,看上去,這個包裹在華麗禮服下的小小姐倒更像是一個大號的玩偶娃娃。和作為騎士的姐姐不同,露娜的頭髮並不曾為了方便格鬥而修剪,所以從一出生就留到現在的長髮,就像是金色的瀑布一樣直接散落,一直落到了地板上,而和姐姐毫無兩樣的美麗水藍色眼睛裡,還帶著幾分單純的稚氣,小小的嘴巴露出了乖巧的微笑。
用繁複的蕾絲和華麗的絲綢做出的禮服穿著在露娜身上,一點也不曉得花哨,只是恰到好處的襯托出了露娜的可愛而已。從長長的裙襬下面露出的一雙纖足套在黑色的大頭皮鞋裡,就和玩偶娃娃常見的裝扮沒有什麼區別。的確,無論怎麼看,這位漂亮的小小姐也只是一個大號的洋娃娃,實在不像是將要繼承領地和爵位的貴族家族的家主。
就在聽到妹妹命令的瞬間,愛羅爾的身體就像已經不屬於她所有一樣,完全脫離了騎士小姐的意志,原本遮在胸前的兩手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驅使,慢慢的垂落到了身體的兩側。因為決鬥時完成的魔法契約,愛羅爾的身體已經無法違抗露娜的任何命令了。
「不要……」還沒有等愛
羅爾說完這話,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就展現在了露娜的面前,嚴格的騎士修行並沒有給愛羅爾美麗的雙乳增加任何多餘的肌肉,兩顆粉紅的珍珠就像是兩顆漂亮的寶石。
這個時候,無論是貴族的矜持和是騎士的堅強都已經敗給了女性的羞澀。在露娜的命令之下,愛羅爾無法動彈身體遮掩住任何地方,唯一能做的,就閉起眼睛,儘量去想象這不過是個噩夢而已。但是,她染成紅色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都讓愛羅爾清醒的意識到,這就是真實。
「嗯……」但是露娜才體會不到姐姐的心情,她半眯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姐姐的身體,就像是在欣賞最美麗的藝術品一樣,「真不愧是姐姐大人呢~ !好漂亮啊!而且那麼大,女騎士不都是要穿那種板甲的嗎?居然都還可以發育得這麼好啊!」
「不要看,露娜,不要看,拜託……」
「嗯~ 才不要!姐姐大人現在是我的奴隸,怎麼可以拒絕我的要求。」對於愛羅爾請求的聲音,露娜毫不猶豫的搖著頭給拒絕掉了,「而且,姐姐大人這麼漂亮~ 不能浪費掉呢!嗯,不如,姐姐大人,你主動的拜託我來欺負你好不好呢?姐姐大人啊!姐姐大人!」
隨著露娜的話音落下,愛羅爾的腦中就像是有異常的電流通過,雖然理智尚在,但是卻已經脫離在了肉體之外。雖然決鬥時完成的魔法契約無法控制思想,但是除此之外的肉體支配權,包括行動,語言,甚至是神態都可以控制。
如果不知道愛羅爾內心的痛苦,那麼這位曾經的騎士小姐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足以為她烙上墮落的印記了。
服從於妹妹的命令,愛羅爾慢慢睜開了雙眼,然後用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對活潑的兔子,搖晃起來,而依然通紅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淫亂的笑容,香舌甚至探出唇外,挑逗的溼潤了雙唇,在飢渴的沉重呼吸聲中,發出了淫蕩的請求。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樣!這樣實在是太下流了!
就算內心如此呼喊,身體也無法回應,從嘴裡說出的話語已經完全脫離了愛羅爾自己的意願。
「看我,露娜,看著姐姐的身體~ !不要移開視線喲。」
說出這話的瞬間,愛羅爾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就像被粉碎了一樣。居然對著自己的妹妹說出這種話來,自己這個姐姐,這個理應照顧妹妹,被她尊敬,代替去世的父親教導她貴族之道的姐姐,居然真的說出了這種話來!這種話,愛羅爾甚至都無法容忍自己去想象,但是,還不只是如此而已。
愛羅爾的手指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肉,就像是要擠出乳汁一樣的用力,然後慢慢將身體向前傾倒,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視覺上的衝擊力就變得更驚人了。
在做出這種舉動的時候,愛羅爾已經不只是感覺到羞恥而已了,不只是語言,就連行為也如此骯髒,簡直和傳說裡的娼婦沒有區別!但是,這樣做的自己,就在一天之前,還是一個貴族,一個守護神之教誨的騎士啊!
任何女孩子這種時候都會想要哭才對,可是,沒有露娜的允許,這時只被命令了「求妹妹欺負自己」的愛羅爾就連哭泣和流淚都做不到。她所能做的,只有被允許的呻吟和淫語而已,而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就是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和玩偶娃娃一樣的,自己的妹妹啊
!
「姐姐的咪咪好漲啊,姐姐現在好難過喲~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露娜,我可愛的露娜啊~ ,這是因為姐姐想要被露娜欺負的關係。不只是被露娜看著而已,姐姐還想要被露娜欺負呢。」一邊說著,愛羅爾一邊伸手撩開了自己身上這件禮服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不只是胸部,就連自己最秘密的花園也展現給了自己的妹妹。
看到這一幕的露娜拍了一下手,笑眯眯的反問自己的姐姐:「但是,姐姐大人想要露娜怎麼欺負你呢?你一定要自己說出來才可以喲!」
這個具有命令性質的語言一說出口,就在魔法契約的影響之下發揮了作用。
無論內心多麼抗拒,但是愛羅爾也絕對無法違抗露娜的命令。她的手指探到了自己的秘處,和頭髮一樣是漂亮金色的毛髮很濃密,因為愛羅爾從來沒有修剪過的關係,她的手指探入金色的草叢之中,然後觸到了自己的陰唇。
這是愛羅爾記憶之中,第一次撫摸自己的秘處,心理上的刺激更大於肉體上的刺激,一瞬間甚至超越了要讓自己保持這種淫蕩姿勢的命令,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可是,這種本能式的反應到底無法和魔法契約的效果相抗衡,頭腦已經幾乎在初次觸到自己秘處的刺激下而變成空白的愛羅爾跪在地板上,慢慢仰起頭來,注視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妹妹的眼神裡,依然充滿了淫亂的色彩。
「要怎麼欺負姐姐嗎?」露出痴迷的笑容,沒有人可以相信這個笑容之下的靈魂在如何掙扎,「當然是盡情的蹂躪姐姐的身體,羞辱姐姐的精神咯。比如說,用露娜的腳踐踏姐姐的咪咪,因為姐姐很清楚,小露娜其實很嫉妒姐姐呢!」
「啊?」聽到愛羅爾說出預料外的話,露娜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就別開了視線,「才沒有嫉妒啦!」
「真的沒有嗎?小~ 露娜?」這樣說的時候,愛羅爾的雙手已經攀上了自己妹妹那雙纖細得就像玩偶娃娃一樣的腿,而她那豐滿的乳房就貼在露娜的小腿上,隔著黑色的絲襪摩擦著,這種感覺讓愛羅爾的乳頭也挺立了起來。而在這種姿勢下,愛羅爾的屁股也翹了起來,然後扭動著。
就算有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大概也很難相信,這個淫亂的女人就是那個高潔的騎士愛羅爾小姐,無論作為貴族還是作為騎士的人格都完美無瑕的愛羅爾小姐。
「姐姐想要被露娜踐踏,想要被露娜的手指奪去處女之身,想要成為露娜的玩具,露娜的寵物~ 姐姐想要成為露娜的東西!難道露娜不是這樣想的嗎?露娜啊,露娜!」在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囈語之時,愛羅爾的手已經攬住了露娜的腰,她的乳房就靠在自己妹妹的大腿上,而露娜的鞋尖恰好抵在愛羅爾的胯下。
這就是對於露娜命令服從,並非用語言「請求」被欺負,而是用身體去「渴求」被欺負。
露娜作為魔法師,雖然還只是一個見習生,但也完全可以理解這種事情。看著姐姐現在的樣子,那原本因為羞恥而變紅的臉頰,現在只像是透露出了愛羅爾身體淫亂的燥熱一樣。
「嗯,如果姐姐大人真的想要被我欺負的話,就先用……」看著愛羅爾,露娜偏頭稍微想了想要做些什麼,然後乖巧的臉上浮現出了壞壞的笑容,「姐姐大人,不如先用舌頭~ ,這樣子讓我開心
的話,也就可以讓姐姐大人開心了喲~ !」
舌頭?用舌頭讓露娜開心。
意識因為羞恥感而幾乎完全喪失的愛羅爾一時無法理解這個命令的意義。但是,對於身體而言,這並不是抗拒的理由,在她理解這個命令之前,就已經伸出了自己粉嫩的香舌,柔軟溼潤的舌頭從嘴裡探出,然後慢慢的貼上了露娜的脖子。
和因為長期鍛鍊所以膚色也相當健康的愛羅爾不同,接受魔法師的指導,成為了見習魔法師的露娜,她的膚色白得將像是上等的陶瓷,從遙遠的東方國家送來的,可以透過陽光的那種雪白陶瓷。
當舌頭接觸到露娜冰涼的肌膚時,愛羅爾的意識才猛然恢復。不可以這樣做,不可以這樣做!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裡,不可以屈服於魔法契約的效力,如果真的變成了妹妹的奴隸,也不應該是這個淫亂墮落的樣子。
但這樣的念頭沒有任何意義,愛羅爾已經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吮吸著她的脖子,用舌頭慢慢舔在露娜緩慢搏動的血管上方。而露娜長長的金髮也垂下來,和愛羅爾的頭髮混在一起,同樣的血緣讓她們頭髮的顏色毫無分別,但是,當露娜因為愛羅爾的舌頭而微微顫抖身體,發出舒服的喘息時,她的長髮也在輕輕撓動愛羅爾的肌膚,她的耳背,她的頸項,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然後,愛羅爾的手指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露娜的禮服後面,靈巧的解開了紐扣。那位小小姐顯然比自己的姐姐更清楚接下來應該發生的事情,她只是發出輕盈的嬌笑聲,然後扭動自己的身體,那套和糖果盒子一樣的禮服就滑落下去,露出了小小姐才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
「呀~ 姐姐大人果然好色呢!」衣服被褪到腰間的露娜用手推開了愛羅爾的頭,帶著愉快的笑容看著愛羅爾的眼睛,「我啊,只是讓姐姐大人用舌頭讓我舒服而已,想不到姐姐大人居然這麼積極呢!」
「是……」舌頭依然伸出唇外,香津從舌尖滴落,愛羅爾只能如此回答,「我是好色的姐姐,所以……所以,露娜一定要好好懲罰姐姐才可以。」雖然聲音有點含糊,但意思絕對沒有偏差,只是,這根本不是愛羅爾自己想要說的。
像這樣被露娜捧著自己的臉,讓愛羅爾的精神完全混亂了。眼前這個帶著笑意,毫無羞澀之情的幼女,真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嗎?那個會一邊叫著「姐姐」,一邊撲過來抱住自己的妹妹,那個好像天使一樣可愛的露娜,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不,就算這樣,露娜的笑顏也依然如同天使一般,毫無邪意,但有單純的快樂而已。
「不可以,因為姐姐大人太好色了~ 所以,姐姐大人在讓我滿足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讓姐姐大人輕鬆的喲~ 姐姐大人要忍耐才可以!」而帶這這樣無邪的微笑,露娜低下頭,吻了一下愛羅爾的額頭,「繼續吧,姐姐大人~ 再我說可以之前,絕對絕對不可以停!」
這個命令讓愛羅爾混亂的頭腦無法再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她再次伏下身子,開始用舌頭劃過露娜柔軟光滑的肌膚,就像是冰冷的絲綢流過舌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舔過露娜的身體,一瞬間,甚至會產生想要一直這樣品嚐下去的幻覺,這種非理智的本能妄想。
這樣的妄想,簡直就像是……狗一樣
了嗎?
在產生這種意識的瞬間,愛羅爾的靈魂就像脫離了自己的肉體漂浮在空氣之中,看著那個和自己有完全相同外貌的奴隸在侍奉著露娜。抱住露娜的身體,就像是抱住唯一的依靠,貪婪的用舌頭舔過露娜的身體,發出沉重而淫亂的鼻息,裙子縮起來露出了圓潤的屁股,隨著身體的動作淫蕩的擺動著。
「不可以這樣!」
愛羅爾對著這個和自己同樣外貌的女人大聲喊著。但是這個聲音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聽得到,她所能得到的回答,只有那個和自己有著同樣外貌的女人所發出的痴迷笑聲而已。
「露娜快停下來!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但是愛羅爾依然在大聲呼喊著,不只是對於另一個自己,還對著那個眯著眼睛,陶醉的發出呻吟的妹妹發出了呼喊,雖然明知沒有可能得到任何回答,也只有這樣大聲的喊叫出來。而在這樣的呼喊中,露娜依然曲起腿,用手摁住姐姐的頭,任由自己的身體因為姐姐的唾液而慢慢閃起溼潤的光澤。
雖然肉體無法哭泣,但是靈魂已經在流淚了。無法傳達給任何人知道的悲傷和痛苦全部寫在了愛羅爾的臉上,而那個帶著笑容渴求肉體的滿足的女生,根本不算是愛羅爾了。
這個時候,露娜綴滿了蕾絲的裙子也已經被解下。和愛羅爾完全曝露的性感身體不同,露娜包裹在粉色過膝襪之下的纖細雙腿並不煽情,而那條繡著漂亮花邊的粉紅色小褲褲只能讓人覺得可愛而已。
至少,如果在別處看到其他同樣年齡的女孩子穿成這樣的話,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性慾上的衝動。可這個時候,露娜的小褲褲上已經出現了漸漸擴大的水漬,那一點水漬的位置,實在是稍微微妙了一點,畢竟,露娜雖然還只是幼女,但終究已經過了要用尿布的年紀。
而作為露娜的姐姐,因為精神上的抗拒,雖然肉體已經絕對服從於露娜的命令,但是那個伸出舌頭,讓唾液自然滴落的愛羅爾,無論她的神情多麼淫亂,但是她的身體依然是誠實的,愛羅爾並沒有絲毫的快感,她下面金色的森林還是保持著乾燥。
露娜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小褲褲上,然後說出了具體的命令:「嗯,那麼,姐姐大人~ 接下來……」露娜吐了一下下舌頭,「姐姐大人~ 接下來,要舔舔這裡喲~ !」
「不可以舔!」聽到這樣的命令,愛羅爾的靈魂大聲阻止自己的身體,甚至想要伸手去拉住自己的身體,但這根本就是徒勞,因為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她的身體就已經欣喜的將臉埋進了露娜的兩腿之間。
「啊~ !」然後,露娜無法剋制的呻吟聲,證明了魔法的約束力是完美的,愛羅爾的舌頭落在了露娜的小褲褲上。
已經將雙眼閉起的愛羅爾的靈魂,不想再看下去了。那個身體在做什麼都不想知道了,消極的排斥這一切,不去看,不去想,將靈魂封閉在黑色的視線之中。
製作成小褲褲的絲綢的觸覺,露娜身體散發出甜蜜的氣息,還有隨著露娜小褲褲上的水漬滲進舌尖的味道,就像是奶酪一樣散開的味道。
露娜當然不知道姐姐在想些什麼,隨著姐姐舌頭的運動,她的身體不時本能的抽搐,但著快樂的神情,然後用手指將小褲褲拉開了,就和初生嬰兒一樣的秘處粉嫩可愛,兩
片花瓣微微開翕,晶瑩的液體從鮮活的花腔之中滴落,而愛羅爾卻將所有的蜜液都貪婪的舔進了嘴裡,然後滿足的吞下去。
不,就算說是滿足,也只是這個服從命令的肉體而已。而靈魂,對於愛羅爾的靈魂而言,這根本就只是痛苦。
這簡直已經變成了無法醒覺的夢魘,對愛羅爾而言,甚至想要死去。做不到,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漠視,在黑色的視線之外,忍耐著,承受著。無法理解,為什麼露娜會這樣對待自己,難道她不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嗎?一起遊戲的妹妹,一起看書的妹妹,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妹妹,說要永遠和姐姐生活在一切的妹妹。
父親已經去世了半年,這段時間裡,兩姐妹不都是相互依靠著生活了下來嗎?
不可以理解,真的無法理解。妹妹怎麼可能理解家主這個位置的意義,這並不是遊戲,愛羅爾在成年禮以後,繼承家主之位的當天,就受到了妹妹的決鬥挑戰。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我要向姐姐大人挑戰,我不要姐姐大人成為家主!」如此簡單就發起了挑戰,愛羅爾甚至懷疑妹妹真的可以理解什麼是決鬥嗎?不過,接受挑戰的自己也很愚蠢,因為愛羅爾直到最後也依然只是想把這件事情當成妹妹的遊戲而已。
但是愛羅爾錯了,真的錯了。法律就是法律,契約就是契約,無法違背,無法抗拒。
這個時候,露娜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在愛羅爾的舌奉伺下,露娜的身體已經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蜜液從幼女的花道之中噴濺而出,撒在了愛羅爾的臉上。在露娜滿足的神情裡,那個痴迷著想要成為露娜玩具的愛羅爾也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這是露娜的味道,露娜的……」愛羅爾如此囈語,雙手將濺滿自己臉上的蜜液塗抹開,然後將沾滿了蜜液的雙手一直撫摸到的自己的胸前,然後捏住自己那兩顆挺立的紅色蓓蕾,「姐姐現在已經是露娜的東西了嗎?因為姐姐身上都是露娜的味道呢!」
「對啊~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啊!」白皙的臉上染滿紅暈,很勉強才從高潮的餘韻裡保持住清醒的露娜抬起腿來搭在了愛羅爾的肩上,然後稍微用力,就將毫無抵抗的姐姐拉近了自己,「姐姐大人只要屬於我一個人就好了!我絕對不要離開姐姐大人,絕對不要!家主什麼的,我不要姐姐大人去繼承什麼家主,因為姐姐大人就是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只要一直陪在露娜的身邊就好了!姐姐大人是隻屬於露娜的!」
當露娜這樣述說著的時候,因為已經完成了「讓露娜開心」的命令,愛羅爾的精神突然發覺,自己可以重新支配自己的身體了。
屈服在露娜的雙腿之間,抬頭看著自己的妹妹,愛羅爾居然驚訝的看見了露娜的眼淚。明明是因為高潮而興奮的臉上,居然有眼淚落下來。
無法理解的事情,似乎可以理解了。
「露娜……」這並非是因為命令,而是因為愛羅爾自己的意志所呼喊的名字,「露娜是想要……我嗎?」這個聲音很輕,但是依然足夠傳到露娜的耳朵裡。
「我不要姐姐大人去做什麼家主!這樣姐姐大人早晚就會為了保護這個家去和其他人結婚!我不要!我不要啦!姐姐大人必須一直一直陪著我呢!」聽到了姐姐的聲音,聽到姐姐說出自己心意的
瞬間,露娜突然從椅子上直接撲到了愛羅爾的身上,就像是一隻小貓那樣,壓在姐姐的身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是屬於露娜的吧?」
對於騎士而言,露娜的身體輕得就像是一朵羽毛。
但是愛羅爾沒有掙扎,她安靜的看著妹妹的眼睛,那雙和自己的眼睛完全一樣,就像不凍深湖一樣水藍色的美麗眼眸,明明剛才還那麼開心的眼睛此時卻有著悲傷和寂寞的顏色。
「我,我要把姐姐大人完全變成我的東西!」
這才是露娜決鬥的本意,作為見習魔法師的露娜對於法律文件的熟悉程度當然是在愛羅爾之上,所以她才會選擇挑戰,勝利的獎勵並非家主之位,而是姐姐本身。唯一的姐姐,露娜所能依靠的最後親人。
愛羅爾沒有說什麼,只是挺起身體,然後親吻了自己妹妹的雙唇。
這一吻並非因為任何命令,而是因為愛羅爾自己的意志。
而在這一吻之下,露娜的臉變得更紅了,當然這可不是害羞,而只是單純的興奮和快樂。害怕姐姐討厭自己,害怕姐姐離開自己的心情都已經消失了,露娜一把抱住了姐姐的脖子,然後就像剛才愛羅爾對自己做過的一樣,露娜的舌頭貼上了愛羅爾的耳廓,然後攪動起來。
「啊~ 露,露娜……」
「姐姐大人。」聽見了愛羅爾的呻吟聲,露娜稍微停下自己的動作,在姐姐的耳邊輕語,「現在,我來讓姐姐大人開心起來吧~ !」
身為魔法師,性本身也是魔法研究的環節,所以這方面的知識,還只是幼女的露娜卻比剛剛成年的姐姐知道得還多,所以技巧也自然要嫻熟得多,她就像是舔食奶油的小動物,路娜就這樣趴在自己姐姐的身體上,平淡的胸部和愛羅爾那對活潑的兔子貼在一起,除了有特殊喜好的人應該不會對這種身體產生慾望才對,可愛羅爾卻感覺到了,當自己妹妹那對小小的花苞和自己那兩顆紅櫻桃彼此摩擦的時候,自己的喉嚨居然變得乾澀起來,明明剛才才「喝」下了那麼多蜜液的說。
好舒服啊,因為露娜的舌頭而不斷傳導到頭腦裡的酥癢感,還有和露娜身體靠在一起的冰涼觸感,被露娜雙腿夾住的身體產生的感覺,這一切都好舒服……
舒服得不正常了,讓愛羅爾陶醉在其中。
「露娜……露娜……露娜啊……」這樣囈語的同時,愛羅爾的雙手也已經抱住了自己妹妹的腰,纖細得就和玩偶娃娃一樣,果然是自己的妹妹呢,自己最愛的妹妹呢!
舌頭從耳廓到頸項,到鎖骨,一直到愛羅爾的雙峰之間。本來就是為了方便某種娛樂而設計的禮服在剛才就已經被愛羅爾扯落,而慢慢將身體向著愛羅爾身體下面滑落的露娜卻在姐姐的雙峰之間抬起頭來。
「姐姐大人~ 我也會變得和姐姐一樣的!」紅著臉說出這話的露娜,不知道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認真,但是說這句以後,她就馬上把臉埋進了愛羅爾的乳肉用力的搖晃著腦袋,揉弄起姐姐可愛的兔子。
壓迫著胸部的感覺居然很奇妙的並不難過,過去作為騎士修行的時候,都必須用裹胸部包裹起這對礙事的胸部,所以愛羅爾並不以此自豪,至少女騎士中有如此豪乳的並不算多,畢竟板甲的壓迫,肌肉的強化訓練,還有其他很多事情都對於發育無益。
可是,露娜現在的反應,是因為
喜歡自己的胸部嗎?
那種因為胸部被揉弄而慢慢傳遍身體的快感,從兩顆熟透的小櫻桃上傳來的如同被電流通過一樣的快感。此時的愛羅爾已經完全不再排斥妹妹對自己做的事情,所以,身體的反應也誠實的進到了她的意識之中。
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熱,然後,這股熱流彙集到了雙腿之間,從蜜穴之中產生了強烈的空虛感,就想是靈魂上的空虛一樣,想要被佔有,想要被充實。
花蜜終於沾溼了愛羅爾的森林。
在感覺到姐姐已經滲出蜜液的瞬間,露娜愣住了一樣,貼住愛羅爾下體的大腿也慢慢抬了起來,頭依然埋在姐姐胸前的露娜將手慢慢探向了愛羅爾的兩腿之間。
感覺到自己妹妹動作的愛羅爾身體完全僵硬了。
「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也和露娜一樣會開心起來呢!」在手指確認了愛羅爾身體的瞬間,露娜抬起了頭來,露出了很快樂的笑顏,「嗯,姐姐大人覺得舒服就太好了!」在這樣說的時候,露娜的手指已經開始撥能起了愛羅爾的花瓣。
「呀啊~ 輕,輕一點!」身體因為刺激而反弓起來的愛羅爾呻吟著,卻沒有喊出「停下」這樣的話,出生以後的第一次,愛羅爾感覺到了性的快感。
聽到姐姐的聲音,露娜只是笑笑,就重新低下頭,用牙齒輕齧愛羅爾胸前的櫻桃。而手指也沒有閒著,撥弄著愛羅爾花瓣的同時,慢慢向著花腔之中深入。
感受到這種刺激的愛羅爾不由呻吟著,雙腿也合攏起來,夾住跪立在自己兩腿間的露娜的大腿,大腿的內側貼上了露娜冰涼光滑的肌膚,然後摩擦起來。
真的好舒服,這種感覺雖然有點奇怪,但是真的好舒服呢!
當快感在腦中瀰漫時,愛羅爾已經完全理解到了妹妹的心情,那孩子真的沒有惡意,那位小小姐只是單純想要像這樣,和自己的姐姐在一起過著開心的生活而已,僅僅是這樣而已。這種快感,就是露娜的幸福了。
的確,不可以沉溺於淫樂之中,但是如果沉溺於如此的幸福感中有如何呢?
「露娜啊~ !」在無意識的呻吟出妹妹的名字時,愛羅爾的身體不禁痙攣,這是達到高潮邊緣的標誌。就在這時,露娜卻停止了動作。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會永遠都在露娜身邊吧?」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回答了,在這樣說著的時候,露娜已經將身子滑到了愛羅爾的身下,只用兩手攀住姐姐的身體,然後認真的看著姐姐的蜜穴,「姐姐大人真的好漂亮啊~ 所以,所以我不要姐姐大人離開我!」說完這話,露娜吻上了姐姐的花瓣。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露娜吮吸著,將舌頭不斷深入到姐姐的身體裡,而她小巧的鼻子恰好抵住了愛羅爾最敏感的珍珠,這種強烈的刺激一波又一波的侵襲著愛羅爾的精神,但是,她卻強行忍耐著快感的爆發,因為愛羅爾不希望讓妹妹這樣貼近的看著自己達到高潮。
「啊~ 啊~ !啊~ !」於是,這樣的呻吟已經變得和喊叫沒有分別了。
突然,露娜的行動停住了:「姐姐大人,還是處女呢……」如此嘀咕著,露娜微微歪起頭來,「那個,真是太好了!姐姐大人依然是純潔的呢!」
不過,這樣的話,竭力剋制住高潮的愛羅爾卻沒有聽清。
只是在下一個瞬間,蜜穴中一陣疼痛
,這份疼痛雖然馬上就被湮沒在了快感之中,但是愛羅爾依然叫出了聲音:「呀!好疼!」
「對不起呢,姐姐大人,但是第一次真的是很疼的呢!」吐一下舌頭,露娜舔一舔已經沾上了紅色血跡的手指,「但是,只有我,姐姐大人的第一次只有我才可以得到呢!姐姐大人!」
「露娜……」看著妹妹似乎害怕自己生氣一樣的表情,愛羅爾閉起了眼睛,用幾乎沒有旁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說道,「那個……不要停啦……」
但是,露娜聽見了姐姐的話語,臉上有點驚訝,但慢慢就變成了最幸福的笑容。
「露娜最喜歡姐姐大人了!」說著,露娜就再次埋首在了愛羅爾的兩腿之間,親吻著,舔拭著,撫摸著,揉弄著,用自己知道的一切知識給予剛剛脫離處女之身的姐姐以快感。很快就再次點燃了因為那突然的疼痛而冷卻幾許的興奮感。
「啊~ 啊~ !」而愛羅爾此時已經無法完成的說出任何話語了,只能一次次本能的抽搐著身體,感受著快感的衝擊。
就算是比愛羅爾更強的騎士也無法忍受到這種程度呢,但是也已經是極限了。
高潮的蜜液和失禁的液體一起從愛羅爾的下體噴濺出來,全部淋在了伏首在愛羅爾兩腿間的露娜頭上,強烈的氣味離開就在房間中擴散開了。
金色的長髮完全變得溼漉漉的露娜抬起頭來,臉上還有蜜液和聖水在滑落,這算是有點狼狽的樣子了。
「抱歉……」
但是當愛羅爾想要道歉的時候,才發現露娜的臉上居然帶著無比滿足的神情。
「姐姐大人也很舒服吧?」這個可愛的小小姐這樣問道,很期待的看著愛羅爾。
身為姐姐的愛羅爾誠實的點了點頭,然後羞澀的別過臉去。就在這時,露娜卻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撲起,壓倒在了愛羅爾的身上,然後興奮的說著:「對啊,就是這樣了!姐姐大人,姐姐大人也很喜歡吧?所以,所以姐姐大人願意永遠做我的奴隸,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吧?對吧?對吧?姐姐大人!」
對啊,露娜真的可以理解奴隸的意義嗎?
對於她來說,只是知道這是將姐姐永遠佔有的手段而已。奴隸也好,家主也好,或者對於這個丫頭而言都只是遊戲而已。看到露娜現在開心的樣子就可以明白了。
對於這樣的妹妹,自己要說些什麼呢?
愛羅爾回憶著,無論是作為騎士,還是成為家主,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不就只有一個嗎?不就正是露娜的微笑嗎?無論自己是誰,自己是什麼身份,只要露娜可以滿足就好了。這才是自己所要的結果。
「對啊……」
愛羅爾終於做出了回答。
「姐姐就是露娜的奴隸呢~ 無論露娜說什麼,姐姐都會聽從,也會永遠的陪在露娜的身邊呢!」
這樣說著,然後親吻著自己的妹妹,愛羅爾已經沒有任何屈辱的心情了。因為她已經理解了妹妹的心情,這和自己想要守護在妹妹身邊的心情是沒有兩樣的。
只是……
「下一次,可以在晚上的時候,再做開心的事情嗎?」
看著被微風吹拂的窗簾,從窗外灑滿房間的陽光,愛羅爾紅著臉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完】【成為她的女傭】該從哪開始說起呢?……我已經面試了五位女傭了,但似乎沒有一個適合我的工作。到現在已經三個星期沒有收到任何求
職的電話了,我真的非常需要一位女傭來為我做飯及徹底地清理這個房子——一但你的丈夫離開你之後,你會慢慢發現你會感謝他對你所做的一切——特別是令人無憂的經濟來源。他以前總是幫我做很多事,但畢竟他已經離開五年了,我覺得現在是時候必須請一位女傭了。
“如果這時有某人來應徵的話,我一定不會再挑剔。”我一邊看著我所刊登的廣告時想著。
我把廣告傳單放下並去沐浴,儘管你也應猜出我的年齡了,雖然如此,但我自信仍具有吸引人的魅力,我有黑髮和榛樹綠色的眼睛,穿著柔滑的女襯衫和裙子——有著大量不同的款式及顏色。
當我仍在沐浴時,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我想一定是有人看到廣告了,所以我衝出去接電話。
「你好!」
「你好!是約翰遜。愛蜜莉女士嗎?」她的聲音似乎相當年輕。
「是的!我是。」
「我叫唐娜。斯坦頓,我對你提供的位置有興趣。」
“終於有人上門了!”我想。「你方便明天10:30過來面試嗎?」
「是的,我會。」
「太好了,那就明天見!」
「OK,謝謝!」
真是令人高興得渾然忘我,終於有新的求職者了。我想,或者她就是我想要找的。
10:30,門鈴響起,我開門迎接這一位訪客。
「喂,我是唐娜,我來面試女傭的工作的。」
我看她不會超過十九歲,看著她真是難免會讓四十多歲的我希望能再次回到青春。她擁有一頭金色的秀髮,以及一對醒目、美麗的藍眼睛,但比起其他應徵者來說她看起來仍是成熟了一點點,「你好,請進來,我就是約翰遜女士。」我帶她到客廳。「請坐一坐,你有帶你的履歷表嗎?唐娜。」
這時我再仔細地打量她一番“噢!不要,希望她不是那種金髮浪妹,而且她還在嚼泡泡糖……但是我現在不能再挑了,她就是那一個。」,她遞給我她的履歷表。「很好,唐娜。我知道你可以做一般的照顧工作,一些烹調的工作你也會嗎?」「是的,我會。」她說。「很好,我需要某人偶爾來做一些烹調,那有問題嗎?」「沒有。」「好的,那你為麼不脫下外套來讓我為你掛起來呢?」「當然!」唐娜作了一個小孩般的咧嘴表情。她脫下她的外套,顯露一個非常性感的傭人的套裝,純黑白的配色並配戴著合襯的飾物。”我的天!”我想“我肯定她一定適合這份工作,或者這是一件好事,「現在,我為什麼不帶你到參觀一下房子呢?」「酷!」她說著,並吹破口中的粉紅色泡泡糖。「因為……你都看到了,這地方真是一塌糊塗,地毯需要好好的清洗,廚房也是髒亂不堪,而且,那些窗口都需要清潔。」「抱歉,我不做窗口,約翰遜女士。」我皺眉了,但是這次我儘量試著不再那麼挑剔。「好,我希望至少你能做浴室,因為你看……」唐娜打斷我「約翰遜太太,我不做浴室,或者你應該找其他人來負責這個部門。」她的語氣像是理所當然,幾乎接近命令,而不是陳述。她吹了另一個泡泡,我真是失望透了,但我設法不要顯露出來。”我應該再找別人嗎?”我想。”不,這次就要確定了,對我來說,現在真是急需一位女傭。”
「所有的清潔工作我就自已來做,那麼你不會反對這
裡其他的工作吧!」我以最堅定的語氣提出要求,我不明白為什麼她在的時候我會那麼的緊張,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是這裡的負責人。
「沒有,約翰遜女士。」她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她的雙眼藍得令人入迷,我在她的眼眸中失神了一下,「唔……,那就好,你今天可以開始嗎?」我以柔軟的口氣說著。我應該正式地檢查她的證件的,但我非常需要傭人。
「不,我明天才會開始,約翰遜女士。」言詞毫不閃爍,而且直視著我。我應該當場就叫這個對工作一無是處的小賤人滾蛋,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似乎同意她,好像是有些什麼在她的命令語氣當中,令我感到嘴巴和腿變軟。
「唔……那麼,我猜明天也可以的。」我相當懦弱地說著。
「好,明天我就來見你,約翰遜女士。」她帶著小孩般的咧嘴表情把泡泡吹破。
次日,我從美容院做完頭髮及指甲回家之後,看見唐娜好像正在為其中一個房間吸塵,我真的不能相信我眼睛所見,事實上,她是用吸塵器在玩她自已的乳房,用吸管吸吮自已的乳頭!眼前這一幕令我震驚,同時也立刻變溼了,我以前從沒想像過像這樣的行為。突然間我明白到她可能在鏡子中看見我正在觀看她,因此我立刻轉頭並裝作我什麼都沒看見。
但無論如何,我的確發現窗戶變得比平常更髒,雖然我也知道它們本來就不乾淨,但現在看起來更是可怕,我決定問她究竟。
「唐娜,為什麼這些窗口還是那麼骯髒?」我堅定地問。
「我不做窗口,你為什麼總是忘記這個呢,約翰遜女士?我可是非常清楚我的整個工作的,現在是什麼問題啦?」
我不能相信年紀只有我一半的女孩,用這種權威的樣子跟我說話。這時我記起她說的是對的,她確實有說過不做窗口。我的口氣軟化了,我感到緊張。
「好,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好奇這些窗戶為什麼比昨天更骯髒,就這樣而已,唐娜。」我溫順地說。
「我不知道,約翰遜女士,我已經在這裡清掃一整天了而你竟然還用這種態度對我,你總這這樣子對你的僱員說話的嗎?你自已說這樣子對嗎?」她又再一次顯示她的權威,她直視著我使我變得越來越緊張。
「唔……唔,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你說得對,我向你道歉,唐娜,我沒有權跟你這樣說話。」我蜷縮了。
「很好,請記住,並讓它以後不再發生,約翰遜女士。」帶著小孩般的咧嘴表情在我面前把泡泡吹破。
我不是很肯定我該怎麼做,我有考慮過僱用某人來清洗我的窗口,但自從上次我的首飾被偷走後,我就再不相信那些窗口清潔工了。
我想我是固執的,所以我決定現在就去清理它們,我到壁櫥取得一些舊布和窗口清潔劑就開始進行我的工作了。
我感覺到唐娜在吹泡泡的同時,雙眼正在監視著我。在做窗口的時候好像我是她的傭人般,使我蒙羞。
「約翰遜女士,最上面好像還有一些班點,你要知道你必須要費力才能把它們擦乾淨。」
我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種話,小賤人!”她如果知道這麼多的話那她幹嗎不自已來做呢?”我有點生氣了,但我知道她不做窗口,所以我只好更用力地擦窗。
「就是這樣!你現在好像掌握到訣竅了,約翰遜女
士真是一位優秀的清潔小姐呢。」她的評語令我更加丟臉。
「但看看你的襯衫,你都把它弄髒了!」她說。它是我最好的一件襯衫之一,氣在頭上的時候我竟然忘記脫掉它,現在我真是糟糕透了!
「我的天,你說得對,但是我沒有自已的工作服。」我皺著眉低頭看自已又溼又髒的襯衫。
「你在清潔的時候必需要有適當的穿著,約翰遜女士,我可以把我的女傭套裝借給你,我們的呎碼大致相同,那麼你的衣服就不會被弄髒了。」
“她真的建議我穿上傭人制服?”我想,但那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已該怎麼做。
「來,我幫你把那溼襯衫脫掉。」她走過來靠近我,我慢慢緊張起來。她開始解開我的襯衫釦子,我的陰部變溼了,我又不是女同性戀或者其他東西,我困窘了,我想她也知道我的下陰已經溼透。
她脫去我的溼襯衫,她自已也脫去她的套裝,先前我猜她或許是借她的另一套套裝給我,但似乎並不是……
「你有一對不錯的乳房喔,約翰遜女士。」她弄了它們一下。把泡泡吹破後又準備脫去我的胸罩……
「請……不要……我不能這樣,求求你……」我緊張地說。
「廢話!我是想要幫你。我的胸罩對你來說大了一些,但我想它會合適的,我們可以填一些填料進去令你的傭人套裝看起來更合身。」
“她說什麼?那個小鼻涕蟲……”我想。
她拉起我的乳頭,把我的乳房捧起來。”我的乳房怎麼了,她竟然為了要給我穿上女傭套裝這麼的認真,傭人不是她嗎?”就在我思緒混亂的時候,她已完全為我穿好了,我覺得自已像個小孩,感到羞恥。
但我從另一個方向蜿蜒地思考“這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不是嗎?有些事情只是一時的whileIcleanedwhatshewouldn' t?”
「這裡,現在你可以開始正正經經地做些清潔工作了。」她又開始指揮了,不曉得什麼緣故我又漸漸地緊張和變溼。
“這個輕佻的傢伙慢慢地把我變成一個女傭了……我怎會這麼軟弱呢?”
「這浴室真是相當骯髒,約翰遜女士,或者你今天也要開始清潔它……我真的沒辦法容忍你的衛生程度,難道你平常就是這麼邋遢的嗎?」她直視著我,我真是感到羞恥,我從沒想過我是一個邋遢的人,但她說對了,我的浴室真是噁心。
「我……我想你是對的。」我說,頭低低的看著地板。
「我當然沒說錯,你也不想讓你的鄰居和朋友知道你是多麼的邋遢的吧,現在就幹活!」這像是個命令,我羞愧得臉都紅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浴室是多麼的骯髒。
「你應該先從瓷磚開始,再來是浴缸,當你把馬桶清理乾淨之後,最後才清潔地板。」她的聲音令我畏縮,我從沒有想過清潔浴室會是那麼辛苦的。
“但為什麼我要做這些?”我總是像個女傭或什麼似的被她指使做些雜事。
「就是這樣,約翰遜女士,手肘多使些力,你要把它做得又完美又幹淨,這樣你的朋友就不會看到你這豬相了。」
“她剛剛說我是「豬」嗎?”真是為難得令我滿臉通紅。在完成艱苦的浴缸清潔後,我覺得我已經夠了,我已經耗盡了。
「約翰遜女士,你還不能放棄。」她走向馬桶並示意我看它的裡面。
「你看看裡面的汙垢和穢物,這一圈東西真是噁心!」我看著這些東西,令我想吐,但她接著又說「你真的不會想在現在停止吧,會嗎?這是這座浴室中最糟糕的部份,你怎麼可能過這樣的生活?與這些汙垢在一起?你現在不能退出,你看起來真的這麼髒嗎,小姐,看看那些水?約翰遜女士,回答我!」
我思考昏亂,她扯起我的頭髮並靠近她,但我現在太累了,我感到可能隨時昏倒,我看著她的雙眼就知道她說的沒錯。
「沒有。」我說。
「沒有什麼?」她強調。
「沒有……我現在不能退出……這真是很骯髒……你說得對……唐娜」她帶著小孩般的咧嘴表情把泡泡吹破。
「好女孩!我知道您不會令我失望。現在得回到工作,記住,地板仍然需要做。我要找一些你的衣服來穿上,約翰遜女士,畢竟,你現在正穿著我的女傭套裝而我也需要一些衣服,還有,你會不介意我在你繼續浴室清潔的期間我先去看一陣子電視節目吧,會嗎?」竟然用這個虛偽的理由就建議我要讓她她穿我的衣服,但她的確需要穿上些什麼。
「好,真的……唐娜,我是說……」她打斷了我,「什麼!」她的聲音和雙眼再度穿過我,我更加緊張。
「我是說……唔,我猜……你應該的。」說完,我趕緊回到我的工作,我心想“這個賤人真的要把我變成女傭!”
「好!」她微笑著說,彷彿她贏了什麼似的。
完成了所有工作之後,我一屁股就倒在床上。我真的耗盡了,但浴室又完美又幹淨,窗戶也是。隔天,我大概到中午12:00才起床,我身上還穿著女傭套裝,前一晚實在是太累了,才會跟它一起倒下。我走向廚房,看見唐娜正在看書並吃著蘋果。她正穿著一件我最好的絲綢襯衫和裙子,我生氣了,而且我注意到,那地毯似乎相當骯髒,我不記得昨天是否有清理到它們。
「唐娜,你現在在搞什麼,那地毯為何那麼髒?」我堅定地問,她站起來並直視著我,「我不知道,我想我昨天已經做得很好了,但可能我遺漏了一些汙點。」說罷,她出去拿吸塵器。
「你不會打算穿著我的衣服去清潔吧?」我問。
「約翰遜女士,我正要在這裡開始我的工作,反正你還穿著我的女傭制服,你為什麼你一定要那麼氣憤呢?你上次清潔這張地毯到底是什麼時候呀?約翰遜女士。」
「你現在聽我……」我開始說。
「我賭你甚至根本不曉得如何清潔地毯或使用吸塵器。」她自鳴得意地笑著,看起來非常驕傲。
「我會!」我很幼稚地說。
「噢,真的?」她拿著吸塵器過來。「來,為什麼不示範給我看?」
“你這賤人!”我想。
「很好,拿來給我。」我從她手中拿過來。
「你甚至不懂得如何開啟它。」她大笑著,令我覺得困窘。
她為我開啟它,我開始打掃客廳。
「你必須用推的,要使勁地推,這是一張厚地毯呀,約翰遜女士。」我正在盡我所能做好它。
「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用最合適的方法來做,你真是無藥可救啊,約翰遜女士。」她又笑了,我感到自已真笨。
「就這樣了,不要漏了這些汙點,你可以做得比這個更好的,不是嗎?我想我可以幫你再次把制服換過來,我打算今天外出買一些額
外的制服及其他衣服,但我想這些都要先等一下。」她又靠向我,我的陰部變溼了,我不想再做一次這件事了。
「等……等一下,你說得對,去買你的東西吧,我會照顧好這張地毯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我會說出這些話,但自從穿上了女傭制服後,現在似乎是比較可以接受了,她帶著小孩般的咧嘴表情把泡泡吹破。
「很好,約翰遜女士,我想你無論如何都要學會清潔,因為我從未見過如此髒的房子。」她的話重重地話擊中我,對於這些言詞我感到無比難堪。
她留下我並出去做她的事了。
我實在太累,我打算在我完成吸塵之前先找些東西填飽肚子,已經管不了之後會不會有更多必須完成的工作讓我去做了。休息了一個小時之,我與我的吸塵器重拾工作,在完成睡房最後一塊地毯後,我瞥見面前鏡子的時候有些東西穿過我的意識,我記得唐娜如何用吸塵器的吸管吸吮她自已的乳頭,我變得極度興奮,我沒辦法把當時的景像從我的意識中拿掉,我有一種異常的念頭促使我要自已試一試;我看著吸塵器並學習認識它,我記得唐娜她做的時候只有吸管,我知到需要用某種方法把前端的工具拆下來,我理出它的結構並把它拆下來了,我拿著吸管並重新開啟吸塵器。
小心翼翼地把管口移往我的乳頭的位置,並注意不會傷害到它們,當我用吸管愛撫著我的乳頭時,另一隻手捧著我的乳房,我的陰部已經溼透了。我望向鏡子突然發現唐娜原來站在我的旁邊,她正在用照相機為我拍快照,我立刻並滿懷窘態地跑去關了開關,這時她說,「不,不要停止,約翰遜女士,我看得出你真是非常興奮,我就知道你會試的,我就是知道,你剛剛玩的乳房和乳頭現在不是已經硬了嗎,這就是了。現在,把吸管移到另一個乳頭上。」我不能停止,我實在太興奮了,她繼續為我拍照。
「現在,把管子前端小心地移至你的陰蒂上,」好像我是要被指示去配合拍照「這就對了!好女孩。上次你有這樣性交高潮的是什麼時候啦,約翰遜女士?」
她要求,但我不能反應,我已經用吸管達到高潮了……
「我賭有一段長時間了吧?」她說「就這麼辦!像個小妓女一樣給我跟這臺吸塵器性交!」她指揮著我,而我完全依她的意思去做,同時她繼續為我拍照。
「你喜歡這樣嗎,約翰遜女士?」她直視著我並再次吹泡泡。
「嗚……唐娜……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她打斷我,「好吧,我認為你剛剛是在跟一臺吸塵器性交,不是嗎?約翰遜女士。」她的話切中我的意識,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我帶給你的女傭套裝會讓它穿起來完全適合你,我是不是對你很好呢?」她笑說著。
「看這裡,唐娜,我不是你在這裡的女傭!」我感到力量又回到我身上了。
「不,我不認為是這樣,約翰遜女士,你看現在我已經有你所有的下流照片了,而我相信你的朋友也愛看你穿著女傭制服和吸塵器性交。」
她看著我,我迅速地要搶照相機,她掌摑了我的臉,我幾乎被打暈了,我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你下次再試一次的話我會把你的牙齒也打掉!」她高聲說著。
「現在,約翰遜女士,你有沒有考慮過把頭髮由
黑色轉成金色?」她說,我被羞辱。
「我從沒說過。」我一直認為金髮娃娃不過像個浪妹。
「我想你染成金髮應該也蠻好看的。」她帶著小孩般的咧嘴表情把泡泡吹破。
「但……唐娜……我求你……我不……」
「閉嘴!我已經決定了,5:30在你的美容院預約,我決定把我的頭髮改成紅色及少量捲曲,而你要變成金髮。」這些事情已經超出我的理解了,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真的不想要試試我的泡泡糖嗎?它會幫你渡過這一天以及你需要做的所有清潔雜務。」她笑著,並吹出另一個泡泡。
「這裡,你為什麼不試一試呢?」她把她口中那一片拿出來「現在,像個乖女孩般把嘴巴打開。」我抵抗著,但是她捂著我的鼻子,我不能呼吸,只能把嘴巴打開,她把那一片放進來……
「咀嚼它!」邊說邊擠我的鼻子和下顎令我照著樣做,我自從小孩子之後就再沒嚼過泡泡糖了,這令我困窘。
「就是這樣了,約翰遜女士,現在吹!吹!為我吹一個大泡泡!」我試著但是不成功,因為平常沒有練習。
「我們現在就來幫助你完成吹泡泡的工作好嗎?親愛的。」她微笑著,這個賤人不單把我變成一個女傭,還把我變成一個笨蛋,她叫我穿著好要前往美容院,我就照她的說話去做,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次日帶給我更多的恐怖,……
「約翰遜女士,現在過來一下!」我從清潔中的廚房快步走向她。
「由現在開始我想我稱呼你為愛蜜莉、而你稱呼我為斯坦頓女士會更加洽當,你會嗎?」我沈默了片刻,之後我毫無保留地說了「唔,是……是的,唐娜」
「什麼!」她責罵我。
「我說,是的,斯坦頓女士。」我臉通紅了。
「那就好,現在我要你過來並給我簽了這份文件。」我拿起看看,那是一份授權她可以擁有我的全部財產的文件,我合上並把它丟回去。
「我不會籤,你不能令我那麼做!」
「噢,不,妁是不是忘記某些東西了?」她誘騙我,那些照片在我腦海中閃過,加上,她昨晚又著令我在攝影機面前跟吸塵器玩。
「我求你,斯坦頓女士。」我乞求著,她扭轉著我的胳膊。「去!」現在她強迫我這麼做。
「在這裡簽名,否則我就扭斷它!」她命令著。我拿起筆並把我的一生轉交給她了。
「好女孩!現在繼續你的工作,我邀請了一些客人今晚到我的新家,他們有兩三個是從你的電話簿中找到的朋友,我知道你一定很渴望讓她們看看你現在的新生活。」她笑著並扭開電視機。
大約在8:00我剛完成我的工作的時候,門鈴響了。我在樓上清掃客房,我正要跑下去應門,但唐娜為我做了,那是珍和莎拉,我兩個最好的朋友。
「你好嗎?」珍問著。
「你好,我叫唐娜,與您們見面是令人高興,感謝您們今晚的到來!」
「但,愛蜜莉呢?」莎拉問。
「愛蜜莉!」唐娜尖叫著「馬上過來!」
「是的,斯坦頓女士?」我強忍著要滴下的淚水,羽毛塵拂還拿在手上。
「跟你的舊朋友們打個招呼吧」她說,幾乎可以肯定當她們知道我的的新生活時他們便不再是我的朋友了,我真是羞愧!
「愛蜜莉!那真的是你嗎?」珍問,莎拉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她們都
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看著我的一頭金髮及制服,我的牙齒正咀嚼泡泡糖,雙腿也緊張地顫抖。此刻,我終於明白我的生活會變成如何了,我已經變成一個女傭和笨蛋了,我帶著小孩般的咧嘴表情把泡泡吹破。
完為了方便上大學, 我們兩姊妹搬到大學的近郊住宅區暫住。家裡倒是富裕, 常人可租不起的兩層式的房舍, 我們卻租下來, 沒跟外人合租。
這裡的房子頗華麗, 屋外甚至有花園及車位, 整個住宅區佔了一大塊山林, 卻只有十多戶人家, 四周幽靜怡人。
我叫小麗, 今年剛上大學一年級, 姐姐小雅比我大一歲, 正在讀大學二年級。姐姐自幼便有虐待和暴露傾向, 我這個妹妹的, 可被她培養成標準的被虐狂。好端端的兩個小美人兒, 卻同是變態, 真是天意難測。
除了上學, 姐姐不准我穿衣服, 要保持赤裸。身上只戴上狗項圈, 還要四肢著地爬行, 我自小被姐姐訓練成一隻可愛的小狗, 過著狗畜的生活。姐姐用藥物把我的恥毛脫去, 並在光滑的恥丘上紋上她的名字, 說明了寵物的主人非她莫屬。
我有兩個房間, 一個是屋外門前的狗屋, 長三尺、寬兩尺、高三尺, 裝置了暖風機和冷氣機, 算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豪華狗屋吧?雖然小了點兒, 只能在內跪趴而不能站立, 但我最喜歡待在那裡。另一個房間在距離屋子二百多米的叢林裡, 是一個邊長四尺的正方鐵狗籠。鐵籠無遮無掩, 裡頭甚麼也沒有, 不過四周的花芳草香、迷人景緻是狗屋比不上的。即使下著雨或天氣轉涼, 只要興致忽到, 我就會待在籠子裡一整晚, 數著漫天星星而睡。
上學的第一天, 我還懶在狗屋, 差點不肯起來。姐姐用注管替我浣腸後, 便牽我到她房間穿衣。
我沒有自己的衣服, 全是借姐姐的, 反正兩姐妹的身材差不多。姐姐從不會讓我穿內衣褲, 選了露肚臍的短小背心, 配上迷你短裙和運動鞋, 全是青春活潑的衣裝。姐姐在將衣服在我身上比著, 卻沒讓我立即穿上, 只把衣物帶到車子, 便駕車載我去學校。
駛到大學停車場, 姐姐把車子停下, 由時間尚早, 車場空蕩蕩的。姐姐命我赤裸裸下車, 要我趴在地上翹起屁股。我害怕被人看見, 所以很緊張, 下體卻特別溼潤。姐姐拿出筆記本, 在停車場啪咧啪咧的拍打我屁股, 我在痛楚和緊張交迫下竟高潮起來。在我那被打得紅撲撲的小屁股上, 姐姐用口紅寫了『母狗』兩個大字, 才解開我的狗項圈, 讓我穿上背心和裙子, 再把一支巨大的自慰棒塞入我溼燙的陰穴, 深入直抵子宮口。
時下的迷你裙很短, 裙襬離膝蓋近三十公分, 加上我沒穿內褲, 裙一掀起便會被看到那插著自慰棒的陰戶。乳頭緊張得早已尖硬, 幸好背心有兩片薄乳墊, 乳尖站起來也不會太明顯。在這種難堪的裝束下, 我開始了第一天的校園生活。
站在講壇上的那個老教授, 履歷真的很猛, 但講課的技巧差到不行。臺下的學生們, 補眠的大方補、吃早餐的高興吃、窺妹妹的努力窺……要不是下身的大棒棒, 我早就睡死了。
姐姐不知
在棒上塗了甚麼藥, 使我的陰道又燙又麻, 才半個小時就溼得一膣淫水。幸好迷你裙的內層是膠質, 不會透水, 否則我便糟透了。腿間不斷有愛液滲出來, 裙內被沾溼, 滿是水漬。我注意到很多男生的目光, 使我不敢伸手進裙內抹。論女生的身材樣貌, 我肯定是全場的焦點之一, 明明知道被男生注視著, 我竟有撩起裙子的衝動。想歸想, 身體興奮起來, 手卻沒幹起傻事來。
我不斷交換翹腿, 把大腿夾緊, 卻不能止住胯間的麻癢, 身體異常難受。好不容易撐到下課, 身子已經癱瘓發軟。我硬仗的想跑去女廁清理下體, 剛站起來, 雙腿一下乏力, 我便失去平衡。
身旁的男生立即將我扶住, 一手抓起我的上臂, 一手搭在我腰間。姐姐給我穿的露臍背心, 沒蓋到腰部, 所以那男生直接觸摸到我腰際的肌膚, 使我感到不好意思。
可是, 那男生卻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沒打算縮手, 並裝關心地問﹕「同學, 妳還好吧?」
再不去廁所抹乾水漬就真的不好了, 偏偏他又把我牢牢抓住, 使我走不得。「哎呀……我沒事, 謝謝你。可能我未吃早餐吧, 手腳軟軟的。謝謝, 再見。」
身子輕輕一轉, 把那男生的雙手甩開, 我便急急逃跑。
坐在廁板上, 我才鬆口氣。
從陰道內抽出自慰棒, 穴口沒東西阻塞, 愛液有如失禁般從穴內湧出來。姐姐平時也會對我下藥, 但這次的春藥卻是從未試過的強烈, 令愛液流得比平得多數倍。即使把棒棒拿走, 藥力仍使身體發燙, 我忍無可忍, 只好用大棒抽插自慰起來。
因為怕被廁所鄰格發現, 所以我把呻吟聲儘量壓低, 棒頭一次次推到花心, 我爽得很想大叫。
咇咇咇……手提電話傳來短訊, 原來是姐姐發的。
『妹, 妳在哪兒?』
『我在廁所。』我一手回覆短訊, 另一隻手繼續抽插不停。
『棒棒很爽吧?』姐姐傳了個偷笑的圖案過來, 看來姐姐料到我會很狼狽。
我傳了個生氣的圖案回去。
隔了一會, 不知姐姐又生了甚麼壞主意, 忽然改了語氣, 傳來命令式的短訊『三分鐘內食堂, 遲了就罰。記得插好棒子。』
我吃了一驚, 忙把棒棒塞入深處, 再用廁紙胡亂抹乾腿胯。七手八腳整理衣服後, 便從廁所衝出來。
食堂在哪裡?我這時才想到。
「遲了近十分鐘哦。」姐姐悠閒地坐著說。時間尚早, 食堂內冷清清的。
「姐, 人家怎知道食堂怎麼走?」我呼呼的喘著氣, 在姐姐身旁坐下。「問人問了好久才來得到啊。」
「脫掉裙子。」姐姐按了自慰棒的無線遙控開關。
「嗯?哇啊!」棒子粗暴地攪動, 陰道傳來陣陣的磨擦快感。我們的桌子在一個靠背牆壁的角落, 加上桌子寬大, 坐著倒是不會被瞧見下身。不過公然在食堂光著屁股, 我還是怕怕的。「姐, 不太好吧……」
姐姐沒回答, 只把遙控器上的強度制調高。
「嗚……好啦, 好啦, 我脫便是。」
「還有鞋子。」
我無奈地褪下裙子, 再除去運動鞋, 把它們交到姐姐手裡。
看到姐姐壞壞地笑著, 我默默地承受下體的刺激,
裝出一臉自然。
食堂的空調很猛, 雙腿在桌底不甚冷, 上身卻有點吃不消。露臍背心沒太大的禦寒作用。
「妹, 把上衣也剝下來。」姐姐的偉言又讓我大吃一驚。桌子不可能遮住別人對我上身的視線, 難度姐姐真的要我在這裡裸露?
「放心, 不會冷壞妳啦。」姐姐從袋裡拿出長袖外套, 催促我脫衣。長外套換背心, 已經是賺到了, 我戰戰兢兢地望著四周, 才脫下的背心, 立刻被姐姐沒收。
準備接下外套, 姐姐卻沒交給我, 竟自顧自地穿上。
「姐……那……不是給我穿的嗎?」我狼狽地掩蓋乳房, 扭動身子環視周圍, 生怕被別人發現。接近午飯時間, 人流明顯增加了, 我非常著急。
「要東西不會求嗎?我平時怎樣教妳的?」姐姐說罷就不理我, 刻意使我心焦難堪。
「姐姐……求求妳……賞給我外套……」我慌張地小細說。
「叫我主人。」
「主人、主人求求妳吧!」
「妳求甚麼呢?不說清楚, 主人我怎知道妳要甚麼?」姐姐柔柔笑道。
「主人求妳賜我外套!」怕姐姐再東拉西扯, 我一口氣說出整句話來。
「妳妳我我的, 真沒禮貌呢。」姐姐把頭轉過去, 並調高自慰棒的震盪強度。被這麼粗大的棒子掏攪花穴, 即使最低級的強度也叫我好受, 如今一調再調的升到三級, 我再也按捺不住, 赤裸裸地在食堂角落高潮起來, 抖震下陰戶濺出不少淫水。
姐姐伸手過來, 搓揉我的乳房說﹕「妳一身汗水, 應該很熱吧?怎會需要外套呢?」
「主人……求……求主人賞賜罪母狗……外套……」我無力地哀求著。
姐姐終於再在袋子內掏東西, 我暗暗感安慰。
可惜, 姐姐拿出的不是外套, 而是口紅。她用口紅在我乳間寫上『淫蕩』兩字。「我出去買午餐, 妳乖乖地看東西吧。」
目送姐姐離開, 我無言了。
高潮後身體異常敏感, 雖然姐姐將自慰棒強度下降為二級, 但我仍大為吃力, 被斷斷續續的小高潮折騰著。
我當然不敢擅自打開姐姐的袋子拿外套, 同時亦沒勇氣坦著乳房而坐, 只好窩在桌底躲起來。
食堂的四人桌子, 桌側鑲有板子, 桌面甚寬, 兩旁還有椅子遮掩, 躲在桌底反而不怕會曝光。
桌底陰暗, 像是趴在家裡的狗屋, 我稍稍定下來, 專心跟蜜穴裡的棒棒抗衡。
過了良久, 姐姐買完午餐回來。「小狗狗, 快出來吃飯囉~ 」
我不安地探頭竄出, 桌看見姐姐拿著另一件外套。
「只許蓋在身上, 不準用穿的。」
好、好, 總之胸部不用坦蕩蕩的就好, 我料得姐姐不會那麼好心。反正我是坐在裡邊, 外邊有姐姐擋住, 背面又是牆壁, 只要有東西正面蓋著, 便不怕會穿幫。嗅到飯香, 我才覺肚子餓, 於是摟著外套大吃特吃起來。
我們用過午餐後, 食堂越來越多人, 對邊的兩個座位很快被男生佔坐。那兩個男生看上我倆, 便跟我們搭訕起來。
「妳們是姊妹吧?樣子很似喔。」
「對喔, 她是我妹妹。」姐姐輕輕笑答, 這種笑容向來對異性的殺傷力甚大。於是, 他們便有的沒有的聊著。
我們兩姊妹因貌美而經
常被搭訕, 本來習慣得很, 可是這般光著身子、插著自慰棒與男生談笑, 卻是第一回, 我實在非常緊張, 臉蛋紅紅的。
「我妹她是比較怕羞啦, 你們別介意。」桌底下, 姐姐的魔手伸過來, 推壓我的自慰棒。「小麗妳別一直不作聲嘛。」我暈。
「妹, 妳冷嗎?不如把外套穿上吧。」姐姐忽然假意問道。我當然不可能把蓋在身上的外套拿起, 再在男生面前晃動乳房地穿上。
「對啊, 這兒是冷了點, 妳穿上外套吧。」其中一個男生搭口。
「呃……我……這麼蓋著, 會比較……舒服啦、哈哈。」我結結巴巴地道。
「我的外套比較厚, 不如跟妳換換。」姐姐仍未肯放過我, 繼續將我軍。她脫下自己的外套, 作勢要拿掉我的寶貝被子。
「不……不用了, 姐妳穿上吧。」我裝作鎮定, 姐姐則裝作平淡, 但她眼裡盡是笑意。姐姐俏皮地拉拉我的外套, 我趕忙把她的魔爪拍掉。
姐姐上身是無肩帶的低胸皮衣, 剝去外套後, 胸前雪白的深溝把兩個男生迷得神魂顛倒。幸好他們注意力被姐姐分散, 沒發現我的倉態, 否則, 我可能已穿幫了。
午市過後, 食堂的人潮開始減退。那兩個男生下午有課, 所以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臨走前還A走我們的手電號碼。
「剛剛嚇死我了, 姐姐真壞。」我裝起生氣的樣子。
「呵呵, 妹妳不是很興奮嗎?」姐姐伸手過來, 沾了一抹愛液, 放入口裡品嚐。被自慰棒刺激了數小時, 我下體一片狼藉。
我們下午沒有課, 於是就這麼坐著, 看著食堂慢慢變回冷清。
到了下午二時半左右, 整個食堂已沒甚人氣可言, 這翼更只剩下我們, 其餘的全是空桌。
「好悶……」姐姐伸著懶腰。
我趕緊坐正, 繼續專心看書。時運高, 聽不到。
「好無聊……」姐姐從後摟抱著我, 跟我依在一塊兒。她雙手鑽進我外套內, 又搓又捏的把玩著, 不許我安安靜靜地閱讀。
「姐, 嗯……別這樣……」
「對了, 妹。」姐姐忽道, 「現在都沒人, 妳怎麼還要遮掩?」
「這裡冷嘛、啊!」乳頭突然被拉扯, 我嚇了一跳。
「坐著當然冷啊, 去走走吧。」說罷, 沒收了我身上唯一的衣物。
姐姐終於讓我拔掉自慰棒, 我顫抖地站起, 走離座位。胸口的『淫蕩』及屁股的『母狗』鮮豔奪目, 光滑無毛的下陰更有青色的『小雅』。如果被人看到一個美少女的身體, 寫著這麼淫穢的字眼, 肯定驚訝得合不上嘴巴。
我怯生生地站得忸怩, 在公眾場所赤條條, 使我非常不自在。
「有點口渴, 去自動販賣機買罐飲料來。」姐姐抓了一把毛角硬幣給我。
自知多說無益, 我只好祈求前路無人。
鬼鬼祟祟地躲藏在柱子後, 我慢慢、努力地向目的地進發。自動販賣機在食堂另一翼的盡處, 我的征途並不短喔。
賊子被發現還可以跑, 我被發現就立即完蛋, 實時被看光身子。真不公平。
在食堂繞來繞去, 途中好幾次被迎路的學生打照面, 幸好食堂桌子多, 危急時蹲到桌邊暫避, 倒沒途人發現赤身露體的我。
到了自動販賣機跟前, 已是距
離基地近百米遠。販賣機附近正是食堂男廁的出入口, 食堂人再少, 這裡仍是旺丁之地。我躲在遠處一根大柱子背後, 盡力平伏心情。唉, mission impossible!
一絲不掛地待機近十分鐘, 我下體亢奮得溼淋淋了, 怪不得姐姐那麼愛暴露身體, 裸軀隨時被發現的心情實在難以言喻。感覺不能說全是好的, 但當中的確存有另一方面的快感。
充滿壓迫感的男廁入口靜悄悄的, 眼看沒男生再出來, 剛才也沒男生再進去, 是機會了!我箭步飛躍到自動販賣機前, 滿是手汗的手掌抖震著, 妨礙了操作。好不容易把所有硬幣倒入去, 竟發覺幣值根本不夠買飲料!
「臭老姐!」原來我又被耍了。
回到基地, 我已經心力交瘁。
不過眼前的現象, 又令我精神一振, 不, 是一震。
姐姐……不見了!
案發現場留有一雙運動鞋, 及一支手機。
我冷靜優雅地拿起手提電話, 打了個電話。
「喂?」是姐姐甜美的聲音。
「妳, 在哪?」
「停車場。反正沒課了, 我打算回家, 十分鐘後開車。」
「妳的右手面, 有道門, 推門出去, 有條小山路去足球場。沿足球場邊一直走, 便會到停車場了。還有九分鐘。」
開學當天, 有幾個在球場上的同學說, 遠遠看到有女孩子裸跑。不過因為距離太遠, 而且那女孩跑得很快, 所以看得不清楚又是一個周未,我和姐姐吃完了飯,兩姐妹駕車出去遊玩。
在車上姐姐問我:「我的好妹妹,今天你想到哪裡去?」我不好意思的說:「姐姐到哪,我就到哪去。」
姐姐聽了神秘地一笑,不懷好意的說:「今天我要把你暴露在好多人面前,你要有心理準備了。」我嬌嗔著:「壞姐姐,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捨得嗎?」
姐姐只是笑,眼睛早在尋找著好去處。
我們的車出了城,來到郊區的一條高速公路旁,姐姐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不遠處的樹林後,然後把我拉下車來,命令我說:「快,脫衣服。」我的臉馬上就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看著姐姐說:「這裡不好吧?一會有人過來怎麼辦?」
「怕什麼?看見就看見吧!這裡人算少的,你要再不願意,我就把你暴露在大街上。」不容分辯,姐姐硬把我身上的長裙扯了下來,馬上,我纖細的身軀一絲不掛的裸露出來。
這時姐姐的臉上堆著壞笑,挑逗著說:「喲!咱們的二小姐還沒出去就臉紅了。」她把手掠過我的私處,抿了一指亮晶晶的液體放到我眼前:「好妹妹,現在就溼成這樣,一會在公路上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我既害羞又興奮,嘟起了小嘴道:「壞姐姐,你一點不愛惜你妹妹。」真恨不得馬上就跑掉。可是現在我一絲不掛,裙子被姐姐拿著,想到馬上就要在光天化日下一絲不掛的裸露在公路上,陰道里就癢癢的,好像真的有液體在往外流。
這時候姐姐從車裡拿出來一支又黑又長的假陰莖,來到我面前,我知道要上「刑具」了,只好轉身趴在車上,把屁屁翹起來,露出我那未經人事的屁眼,等著被插入。姐姐扶著我的屁股,先在我的肛門周圍塗了一些潤滑油,接著就慢慢地把那根粗壯的東西插進來,一邊插一邊還安
慰我不要怕。
第一次被插肛門是有些痛的,我只覺得自己的肛門就像被一支木棍捅著,棍頭正一步步地穿進我的身體。屁眼被撐得快撕裂了,我受不住痛,大喊了一聲,那支假陰莖好不容易才插了進來,可是因為太長,幾乎有一半還露在外面。
「姐,我痛!」我喊了一聲,姐姐不為所動:「喊什麼!上次我不是也被你插了嗎?現在自己喊什麼痛!再喊我就把那半截用力塞進去,讓你嚐嚐滋味。」
我不敢喊痛了,不然姐姐真把那露在外面的半截硬塞進來,我會被痛死的。
除了肛門被插入這麼一支大陽具,姐姐還把一個裝滿了奶粉的避孕套硬塞到我的粉嫩小穴裡,然後吩咐說:「夾緊了,要是掉了出來,今天就不給你穿衣服了。」其實我的陰道已被塞得滿滿的,就是我想讓它掉出來也不容易。就這樣,我前後兩個洞裡都塞有東西,我想站起身來是不可能的。
由於這是郊區,樹林比較密,來往的行人很稀少,我們的這個位置很少會被注意。如果有行人經過,只偶爾轉頭看過來,就會發現正赤裸裸趴在車上的我。
馬上就要被姐姐扔到路上給人看了,我雖然是有些怕,可是這種裸露帶給我的快感是言語無法形容的,我渴望我豐滿的雙乳、修長的大腿、插著東西的陰戶被人視奸,就算因此而被人真的強姦了,我也心甘情願。
現在,下體既有陰戶被插的快感,又有肛門撕裂的疼痛,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侵襲著我身體,就像前後同時被兩個男子在抽插。
「姐……姐……好難受,真……真的要……這樣出去嗎?」我已經開始興奮起來。
「現在就已經這樣了,一會還不爽得你受不了!不過,還要再加些東西,防止你中途退出。」說著,姐姐拿出一副手銬把我的雙手在背後銬在了一起,接著又用繩子把我的腿從膝蓋處綁在了一起,再用另一根繩子把我的手和胸部死死綁住,還特別把我的乳房綁得挺凸出來,像要繃炸一樣。
這樣弄好之後,我的腿自膝蓋以上只能並在一起,走路只能小步小步地挪著走,即使遇到緊急情況也不可能逃開;更要命的是,那支插在我後門的粗大假陰莖死死地捅進了我的身體裡,被夾得緊緊的。
「姐……姐……我好痛,你就……這樣……這樣……對待你妹妹啊?」我連說話都詞語模糊了。
「我的好妹妹,你妝扮得好漂亮喔!姐姐現在就把你扶出去。」不由分說,姐姐架住我,一小步一小步地把我拉出樹林,一直把我扶到了公路的中間。這時她又拿出一根繩子把我的腳裸也拴在一起,讓我變成狗爬的姿勢整個人跪趴在草坪上。
我有些害怕了,因為我此刻失去了移動的能力,走不了、站不起,人只能以睡的樣子躺著或者勉強起身跪起來,除此以外,我無可奈何了。姐姐在我屁屁上用力一拍,高興地說:「小美人,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然後就返回到車邊的樹林裡去了。
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玩這種遊戲了,哀求是沒用的,姐姐不會為我鬆綁,我只有求助於路人,同時,我的處境會很尷尬。
雖然這是郊外,可也是省際的高速路段,每過一小會就有車輛經過。車上的人只要經過這裡,就會發現一個被綁住的裸體少女被扔在路邊,他們一定會想,在我
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會一絲不掛的被人扔在這裡?如果有人夠細心,還會驚奇地發現,這具美女胴體的屁股後面還插著一截黑色的假陰莖。
或許有人會猜想,我會不會是被人強暴後移動到這裡?雖然不致於使每個人產生英雄救美的正義感,但我想,光看到這幅活春宮加上SM似的捆綁,或多或少會使他們心血澎湃吧?
自己這樣想著,不覺間下體就溼潤了許多,乳房也脹大了起來。我覺得自己好淫蕩、好羞恥,應該接受被人強姦的懲罰,讓我的靈魂和肉體一起熔化。這時候,不遠處樹林後的姐姐在守候著看好戲呢!
我努力地使身體昂起來去迎接行人驚奇的目光,有幾班客車上的旅客顯然是看到了我,那些男人眼睛放光,像看到了寶,車子開出好遠也仍在戀戀不捨地拼命回頭看,這一幕或許是大部份人一生中也遇不到一次吧!
我渾身火熱,四周又無任何掩蔽物,想回避眾人的眼睛是不可能的,裸露的羞辱感和被人撞破的奸視感夾雜著,我的心情矛盾得無法言語。還好,那些人都只是一瞬即逝,隨著車輛的過去很快就消逝了。
我應該如何脫身啊?喊了幾聲姐姐都沒有回應,不知她到哪去了,是不是還在隱蔽的角落裡看著我的動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曬得我難受,膚皮很熱,出了好多汗,還好有風不時地拂過我的身體,稍有一絲的涼意。最難過的是下體又痛又癢,小穴裡分泌出了不少液體,好像大腿上也有。這個時候我有一些魂不附體,陰道里雖然塞著裝滿奶粉的避孕套,可它不會脹大,特別是被我的愛液潤滑後,就像縮小了許多,也許我設法站起身的話,它就會掉出來的。
我在想什麼?難道真的渴望被男人插入嗎?我心裡反反覆覆想著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想要,想要男人那根真正的大東西來塞滿我空虛的玉門,讓我在這裡,在眾人的目光下被羞辱地抽插、被玩弄,就像一隻可憐的小母狗任人恣意地擺弄。
公路上前前後後駛過了好多車輛,可大多數是長途客車,沒有一輛有時間停駐。難道今天我就要在這裡裸露一整天?心裡正往壞處打算,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停車聲,我循聲望去,不遠處有一車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一箇中年男人下了車正往我這個方向走過來。
等他走近了,才看清楚。他有些胖,長了小鬍子,一張富態的臉上擠出幾絲奸笑,眼睛盯著我豐滿的乳房,餘光落在我裸露的私處。我有些緊張,現在被綁成這種樣子,會被人怎麼想?還有,他會怎麼對待我?可是好長時間了,他卻是唯一停留的,我能怎麼辦?該編個什麼故事騙他呢?
「小姐,你怎麼會被人綁成這樣扔在這裡?」中年男人不懷好意地問。
「我在路上被人搶劫了,然後就成了這樣。」我知道這種說法鬼才相信,但也只好這樣了,難道向他承認是自願被人綁成這樣扔在這裡?
「哦,這樣啊,我能幫你什麼呢?」男人色迷迷地盯著我的屁股和陰戶,顯然對它們很有興趣。
「你能幫我鬆開,然後送我回家嗎?我會好好謝你的。」我裝作可憐地回答著,心裡卻在罵:『老色鬼,想佔本小姐的便宜還這麼不老實!』
「我可以幫你,可你怎麼謝我?」男人這時已經有
想對我染指的意思,但我還是裝得什麼都茫然不知,只一個勁地求他。
「你現在是有求於我,只要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我就幫你。」中年男人語氣有些色急了,看得出他也是一個酒色之徒。而我本質也是一個小淫娃,對性有強烈的需要,於是就順水推舟答應了他。
他原本就奸滑的臉上浮現出淫笑,騰出手來開始撫摸我的身體,他的右手已經抓住了我左邊的乳房用力地捏著,左手則鑽到了我的大腿裡側,不時地在陰戶周圍遊走,摸了好一會才說道:「小妹妹,你的皮膚好滑手啊!這種尤物,想必剛才已被人幹過了吧?」
我悄悄在心裡罵著:『老色鬼,光天化日之下玩弄著人家,還說這麼淫蕩的話,好不要臉!』可是心裡想歸想,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卻被激發出一連串快感,反而越淫蕩越覺得刺激,更想被他進一步侵犯。
「人家仍是小姑娘,還沒有做過那些事呢!」我嗲聲嗲氣地回應,反過來激起那男人的原始慾望。
「呵呵,你不單被人綁成這樣,屁股裡還插著東西呢!」中年男人很得意地笑著,手裡更加用力地玩弄著我的身體,還把手指在我大陰唇上抹了幾下,把我溢出的淫液塗在他的食指上,然後拿到我跟前給我看著說:「你看,你的水出來了好多,流得小穴穴外面全是,很渴望被男人幹吧?你想不想被哥哥我的大雞巴插啊?」
聽到這種話我還能不臉紅嗎?雖然心裡很想,可是不能就這麼答應,於是我口是心非的說:「人家才不要呢!你好壞……」正說著話,陰核忽然被觸動了一下,撥起我強忍著的性慾,不覺輕輕哼了一下:「唉喲,好痛!」
中年男人哪裡還有心情裝正經,美色當前,早就想上了,我看他褲子前已經支起了個高高的帳篷,蓄勢待發。我張開櫻桃小口,一邊輕輕地哼著,一邊急切地說:「好哥哥,你若幫了我,我真的什麼都肯答應你。」
果然,他一解除了我身上的繩索,馬上就拉開褲子掏出肉棒,想把我按倒在草坪上強姦。我只覺得好笑,心想:『他一定不知道我的小穴裡還有東西,他的東西肯定進不去。』我也沒說破,任由他把我正面按在草坪上,挺著碩大的肉棍壓上來。
就在他插入的一剎那,眼看順利進去一截了,卻突然不能再往裡動了。他好像不相信似的,硬挺著肉棒要強插進來,結果還是一樣,只是裝著奶粉的套子被頂得縮進去了,擠壓著我的子宮,有一些痛。
「好痛!你弄痛人家了。」我說。被銬在背後的手還沒得到自由,不然我就可以自己去揉揉小穴,緩解一下私處的痛楚。
「怎麼回事插不進去?」男人有些鬱悶道:「小淫婦,你的小洞洞裡塞著什麼?哥哥幫你取出來。」說著,他抽出進入了一小截的陰莖,不在乎我的羞澀,也不在乎我的反抗,強行拉開我夾緊的雙腿,然後分開我的大小陰唇,頭就埋在我的胯裡看。這時,他表情有些驚訝,才發現,原來真有東西堵在我的陰道里。
等他把套子從我下體弄出來後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手裡拿著外表溼淋淋的套子,想趁機羞辱我一番,於是就把裡面的奶粉倒在我的陰道里,還用手指在裡面攪和,把奶粉和我分泌的淫液混和在一起,弄成稀泥一樣,把我的小穴填得滿滿的。
「真好看!你小洞裡怎麼會流出乳汁啊?」他掰著我的兩個膝蓋邊看邊揶揄道。我私處的狼籍模樣在他眼前一覽無遺,我早已羞得不能再羞了,一個年輕女孩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本來就很過份,現在還在公路邊被人任意淫辱玩弄,少女的尊嚴早就遺失殆盡。
越是覺得害羞,我就越覺得興奮,小穴裡忍不住抽搐起來,好像又分泌了許多淫液,陰核變硬翹起的變化,連我自己都感覺出來。這些身體反應自然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睛,他一定覺得我的小穴現在像一張流著口水的小嘴,時不時的蠕動著,就像渴望被人親吻。
「乳汁好多,不知是什麼味道?」男人把頭靠近我的陰唇,舌頭就著我陰核上的奶水舔了幾下,舌尖上粗糙的味蕾凸點摩娑著我的小豆豆,把我的興奮感一步步推向高潮。
「好哥哥,我好難受,啊……啊……好難受,求你,求你幫妹妹一下……」
我下體早已酥軟,渾身無力,卻遭受著一陣陣強烈快感的衝擊,就像被電流激了一遍,無比的奮亢。顧不得自己現在的處境了,我呻吟著、請求著,小穴裡一陣陣收緊,總是覺得裡面缺少了什麼。
「原來真是個小淫婦,好,我會滿足你的,現在我帶你到我的車上去。」男人的陰莖也脹得好長好粗,向上頂立著,周圍青筋畢現,一觸即射的樣子,真擔心他還沒把我抱到車上就會射出來。
就在他抱著我輕巧玲瓏的身體時,我被反銬的雙手恰好落在他陰莖上,把他的肉棍拿在手裡一捏,好大、好硬啊!還很熱。「小騷貨,等下我會幹得你直叫爽的。」他一邊用話挑逗著我,一邊在享受我的小手觸摸他下體帶來的快感。
「不行!老子要射了……」快到車上時,他開始受不了了,急忙忙的把我往車裡一扔,帶上車門,挺著陰莖就塞進我口裡,馬上「滋……滋……」幾聲,一股混濁的精液在我口腔裡爆射開來。我的小口哪容納得下,一部份很快就從嘴角中流出,更多則流到了我的嗓子裡,被嗆得反胃,卻還得含著他的肉棍,難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