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演員1

臨時演員1

作者:13637206556

吉川又失業了。他在小酒館裡要了一小瓶清酒和漫魚,吃得醉熏熏才回家。他想以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已。妻子美惠已經回來了。見吉川回來還是同往常一樣迎他進門。

“您辛苦了,吃過飯了嗎?”妻子關心的問。

“吃過了。”吉川默默地換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其實吉川同妻子的關係極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樂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裡女人婚後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緣故吧。不過雖然這樣美惠到沒有嫌棄吉川。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

“真是對不住了,我又失業了。”沉默半晌吉川還是把失業的事說了出來。

“沒有關係,我的收入還夠我們的生活。再說你還可以繼續找工作嗎?”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勵著丈夫。

對於能擁有這樣的妻子吉川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哀。在日本的社會上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是抬不起頭來做人的。

“對了美惠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那兒不是要招臨時演員的嗎?”吉川試探著問妻子。

聽了吉川的話美惠驚得張開了嘴。

“您是說要去我們那裡做臨時演員嗎?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工作對於男人來說是異常屈辱的。您真的這麼決定嗎?”

原來美惠所在的俱樂部名叫“天鵝會”。是一家專門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錄像的地方。聽吉川想去美惠當然聽得心驚肉跳。

“怎麼不可以嗎?”吉川還以為是美惠因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總感到內心不安吧。

“那到不是。”美惠見吉川好象很認真地說。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們的工作環境吧。”美惠說著從裡屋拿出了一盒錄象帶。

映入吉川眼簾的是一個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腳。好象美惠的腳上有糖似的。吉川的內心一陣抽搐。原來妻子所說的演員居然是男奴隸啊。看著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男人還象美惠磕頭表示感謝。雖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妝,可吉川好象突然不認識美惠一樣。只是覺得妻子的身影彷彿高大了許多。難道說自已是因為失業才認識到妻子的強大嗎?吉川突然有了一種自已想變成屏幕裡的男奴模樣,來舔舐妻子的腳趾。這樣可能會把內心的不安用這種方式表達出來吧。

“我決定做你們的臨時演員。”吉川說出了自已的決定。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們那裡是沒有什麼夫妻情份可言的。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樣會豪不猶豫的虐待你。你現在看見的只是很淺的東西。虐待包括對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殘暴。甚至你還要做好吃下女王糞便的準備。有時出於對男奴健康的考慮可能會讓男人吃特製的大便。可我們的尿男人確是非要喝不可的。還有鞭苔、滴蠟,假陽具的插入。”美惠說著停頓了一下。”你真的決定了嗎?”

美惠這麼說也無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頭。

“是我決定了。”吉川慎重地說。

見吉川堅持美惠沒說什麼。

“為了能讓你很快的適業,我就從現在開始培訓你吧。”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館裡的方法來考驗吉川了。

“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美惠對吉川說。

“是,女王。”看起來吉川的心

情還不錯。他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聞到了妻子腳上布襪的酸臭味。因為是第一次調教吧,美惠沒有讓吉川用嘴脫她的襪子。吉川終於將妻子的腳含進了嘴裡。舌頭第一次品嚐到妻子的腳趾。鹹鹹的,散發著淡淡的腳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來,所以還沒有洗浴。腳趾間的汙垢也很多。這就是屏幕上那個男人舔過的腳趾嗎?吉川邊舔邊想。因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對妻子的崇拜。

“舔下來的腳垢奴隸是一定要嚥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頭上說。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美惠都覺得有點煩了。

“好了,現在你去刷牙。然後用你的舌頭為女王服務。”美惠見讓他舔臭腳沒能阻止吉川。便下達了讓他為自已口交的命令。

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腳邊。妻子的陰戶還是那樣的動人。只是現在的吉川已經變化了。他把嘴貼到了美惠的陰部。一股濃烈的尿臊味刺激著他的大腦。為了能夠勝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頭舔舐起妻子的私處來。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爭氣,在吉川舌頭的舐弄下美惠的身體有了反映。發出了“嚶嚀”地喘息。當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愛時,美惠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臉上。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隸。”

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滯地坐在了地上。

“我要方便了,你跟我來。”

小解完的美惠又讓丈夫用嘴幫自已清潔。此時的他感到了奴隸的悲哀。吉川機械地用舌頭舔淨了妻子下體上的尿漬。

當晚美惠並沒有進一步地虐待他。

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館上班去了。臨走前她把自已穿過的一雙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來之前用舌頭把鞋上的汙垢舔乾淨。要知道如果吉川還能夠挽救的話完全可以用鞋刷來完成這項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頭來完成這一切。當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淨一隻的時候他已經滿嘴的泥土了。還不僅如此吉川還要邊舔邊忍受鞋子裡的濃烈的腳臭味。

晚上美惠回來了。她還帶了一隻快餐盒。裡面裝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還有她吐的雞骨什麼的。

“今天我讓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嗎?”

“是的我已經舔乾淨了。”吉川恭順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

“幹得不錯,這是我給你的獎勵。你把飯盒裡的東西全吃了吧。”

吉川打開飯盒見到是妻子吃剩的飯菜。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激。自已現在就只能吃這個嗎。而且還要全部吃完。這那是什麼飯菜呀?幾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雞骨啊。要是連這個都吃自已不是變成了狗嗎。

“怎麼?是覺得不夠豐盛嗎。那就再給你加點。”美惠說著竟解開了長褲,蹲在飯盒上撒了點尿在裡面。”現在你可以吃了。”

此時的吉川選擇了順從,真的趴在飯盒上吃起來。見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的事我已經說了,媽媽桑表示同意。這是我拿回的劇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不妥的話,你隨時可以參加。”

這是一個名叫《奴隸丈夫》的劇本。裡面主要描寫了一個心理變態的丈夫因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裡面的主要情節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後來妻子的妹妹也

加入了進來,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讓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認為丈夫的無能,而將別的男人帶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臨了,丈夫還要為那個男人舔舐陽具。

“可以先告訴你的是故事當中的女王由我來演。而妹妹一角則是我的好朋友沙織來出演。她可是對奴隸不會手軟的。至於那個男人嗎你可能也見過吧。是木村先生。”美惠對吉川說。”不過你唯一可以慶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戲是假的。對於這樣的劇本我想你一定會滿意的。

哈哈……”

看著吉川臉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內心很不是滋味。

“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頭滿足我吧。”美惠說。在她想來該給丈夫一點溫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潰掉。在說既使在女王館在虐待之後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隸一番的。

吉川按照她的話做了。可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吧。這一次吉川居然沒能勃起。

第二天,媽媽桑來看吉川。對他說了很多拜託的話。希望他在處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紅。為了照顧到吉川的心理拍攝現場就安排在了他家裡。

吉川又見到了沙織。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孩。他真是很難想象難道說這麼漂亮的女孩會如妻子所說的她會對奴隸那麼狠毒嗎?

第一場戲是妻子美惠對自已的虐待。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帶上了狗項圈。被美惠牽著在屋內爬了兩圈。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用手拉住狗鏈把吉川的頭摁在了自已的腳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當吉川笨拙的用舌頭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時候,吉川聽到了沙織在一邊輕蔑的笑聲。

往下的戲吉川更沒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牽到了衛生間。讓他用舌頭來清理抽水馬桶裡的尿漬。

想到裡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裡的糞便還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可美惠還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頭給壓了下去。為了能讓吉川舔到馬桶內壁的尿漬。沙織也過來騎在了吉川的身上。

當然攝影師是不會拍到沙織的鏡頭的。屏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頭舔舐臊臭難當的尿垢的模樣。等攝影師叫停吉川已經對著馬桶吐得什麼似的了。

又一場戲。是美惠對吉川的鞭苔。因為他沒能按要求舔淨馬桶內壁吧。吉川嘴裡被塞上妻子的內褲。皮鞭無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經常用鞭子,也為了照顧丈夫鞭子也竟量沒往要害的地方打。可就是這樣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請饒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頭磕在美惠的腳上。乞求寬恕。美惠把腳踏到了他頭上。

輪到沙織出場了。因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織腳上穿了一雙運動鞋。而按照劇吉川是要替沙織舔腳的。沙織的腳一直捂在運動鞋裡。味精也自然不會好到那去。剛脫下來,吉川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脫下襪子來,腳上的腳垢極多。這樣一雙腳含在嘴裡舔也真夠他受的。可真讓他難以忍受的還不是這個吧。沒多久沙織就嚷嚷著要他喝尿了。黃黃的尿液盛在玻璃杯裡。發出刺鼻的尿臊味。

“全部喝下去。”是妻子的聲音。

吉川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把沙織的小便喝了下去。

等到第三場戲時。吉川感到自已已經快要崩潰了。自

已的妻子和那個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著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著妻子穿過的內褲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陽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進了自已的喉嚨。本來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戲就是假的,兩人赤身裸體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陽具早就高漲著了,這下找到發洩的地方又怎會輕易放過他。這通抽送讓攝影師全部拍攝下來。特別是吉川含著陽具的痛苦表情。木村的陽具終於在吉川的嘴裡噴發了,雖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還是有不少精液流進了吉川肚裡。

終於拍完了。美惠同拍攝人員相互之間慶祝著。完全沒人理會在衛生間大吐特吐的吉川。晚上的慶祝酒會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興的回應著。而吉川雖然是男主角。可幾本沒人理睬他。只到媽媽桑來將二十萬日元放在他面前時才說了拜託的話。其實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個零頭。

終於兩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點喝醉了,滿臉酡紅。當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時,美惠好象很高興的摟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隸,男奴隸。哈哈。”美惠對著他說。”快把痰盂拿來,我要吐了。”

可還沒等吉川把痰盂拿過來,美惠已經吐了出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嘔吐物全都吐進了吉川的嘴裡。嘔吐物裡滿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發出刺鼻的氣味。

引得吉川也吐了出來。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聲。

而吉川卻慌亂的用餐巾紙搽拭著。可內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許在妻子的內心就是這樣看待他這個丈夫吧。也只是個奴隸嗎?吉川默默的問自已。

第二天,美惠對昨天自已的表現對吉川說了很多對不起的話,並表示自已決沒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還無限深情的親吻了他。並給吉川昨天被自已打傷的地方上了藥。

可能是吉川的表現還不錯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劇本《一個廁奴的誕生》。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一個了,故事講述了一個失業的男人因為生活所迫。而來到一個招收奴隸中介自願成為一對母女廁奴的故事。劇中的男奴隸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還要被禁錮在一個特製的坐便器下面淪為這對母女和她們朋友們的廁奴。當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內。

“你可以選擇不接的。但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萬日元。”美惠說。

“好吧,我接。”吉川說。他已經認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隸的命吧。吉川想。

吉川在片場終於見到了那對扮演母女的那對演員。演母親的叫真紀子,是一個長像高貴的女人。而演女兒的小鹿也顯得是那樣的可愛。真要成為這母女的奴隸嗎。

拍攝是從真紀將吉川領回家開始的。小鹿在聽說媽媽要帶一個奴隸回家也顯得非常興奮。一路小跑的跟著他們。

“對於做奴隸你要首先學會給主人行禮。”真紀子對跪在腳下的吉川說。

“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實在臺詞裡並沒有這句。可能是被真紀子高貴的氣質所折服吧。

“很好。你以後在稱謂上必須叫我們‘主人’,對於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從。”真紀說。

“著為見面禮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兒的鞋子,來表達對我們的敬意

。”

吉川把臉埋到了真紀子的腳下。恭順地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鞋子來。可能是真紀子平時在生活中也很愛乾淨吧,纖細的高跟鞋上竟一塵不染。而且還能聞到女主人腳上傳來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禮舔鞋的時候就沒那麼幸運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本身運動量就不小。運動鞋上沾滿了灰塵。見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著要吉川舔她的腳。說跑了一天腳上沾乎乎的。

“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腳吧。可要認真地舔乾淨哦。”真紀大聲的對吉川說。

小鹿的腳上臭味燻人。吉川含進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覺。

“喂,把我腳上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小鹿對腳下的吉川喝斥著。儼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樣。

吉川好象聽到了在一邊的妻子發出的讚歎聲。是覺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個小女孩子的腳的輕視吧。

在後面的戲中,真紀子的戲份到好象沒小鹿重。小鹿顯示出一種對吉川虐待的執著。騎著吉川到處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著吉川去吃垃圾桶裡的垃圾。什麼菜葉、魚骨、面巾紙。一有空就讓他喝尿,在拍攝的幾天裡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裡解決的。

戲終於達到了高潮。真紀從外面買來了一個特製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製成,下面的軟管可以固定在奴隸嘴裡。使奴隸不能在下面移動。也就是說上面的入廁者只要願意可以把糞便全都排洩進奴隸嘴裡。至於為什麼用玻璃,是為了讓觀眾能清晰的看見奴隸吃下糞便的全過程吧。

最先使用這個人廁所的還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見了小鹿那粉紅色的陰部。和那還沒有發育完全稀鬆的恥毛。金黃色的液體又一次無情的傾洩下來。而至身於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嚥吧。攝影師也就在上面捕捉著吉川痛苦下嚥的過程。一小節黃褐色的大便又從小女孩的肛門口掛下來。要吃屎嗎?吉川竭力的想掙扎出來。可此時的他不但頭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連四肢也都被捆在了四根小鐵柱上。吉川的腦袋一下子變大了。雖說小便也一樣的臊臭難當,可那畢竟還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讓他吃屎他實在是受不了的。美惠不是說為了奴隸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嗎?他努力的想尋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聽到片場裡很多人的笑聲。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大便隨著軟管落進了他嘴裡,幾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臭奴隸。”吉川聽到了小鹿的叫喊聲。

吉川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難以下嚥啊。

很快,真紀子也坐到了上面。一樣的糞便,一樣的難以下嚥。吉川張開嘴艱難的吃著。沙織又坐了上去,糞便齊下。因為吉川的吞食速度遠遠跟不上女人的排洩速度吧。在軟管口堆積了好多大便,和著尿水。隨著吉川的不斷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

美惠也按照導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吧。本來她是不願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鹽的,但大腦竟沒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洩器官。她不但往裡面撤了尿,還把大便也排進了坐便器中。

吉川彷彿看見了在自已頭上的美惠。可他已經說不出什麼了。一團粗大的屎團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過去。

吉川記得

是妻子送自已去的醫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聽到了護士的對話。

“這個傢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我想大約是變態狂吧。我可聽說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

“那你讓他吃啊,我們純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

“對不起,請你們不要這麼說。他是失足落進了糞池才這樣的。”是美惠的聲音。

“真是這樣嗎?”女護士嘟囔著。

經過灌腸的吉川生命總算挽救了回來。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邊。

“謝謝你救了我。”

“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美惠一臉的愧疚。

“那天坐在我頭上的人也有你吧?”

“噯。真是非常的對不住您。”美惠作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裡拉屎撤尿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吧。

“我並不怪你,當時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軟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獄般的生活啊。”吉川現在想起來都害怕。那麼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顧奴隸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樣的行徑吧。

“真是太對不起您了。以後你可選擇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美惠這樣說。

幹其它的工作嗎?吉川想一個淪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麼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吉川在家裡就侍了近三個月。可工作的事情卻一點著落也沒有。每天只是見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來支持這個家嗎。吉川不止一篇的問自已。漸漸地吉川越發的有了妻子偉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個被美惠所飼養的男人罷了。他又開始拿起美惠穿過的內衣褲來釋放內心的苦悶。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覺得吉川的可憐吧。慢慢地她對吉川的口吻也變得強硬起來。雖然說是自已的丈夫,可是這樣一個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又有什麼可珍惜呢。這也是社會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時回家的習慣。開始和一幫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廳、酒館。回家一看到變得猥瑣的吉川也是呼來喝去。有時甚至要讓吉川含著她的臭腳舔乾淨才肯放過他。在《奴隸丈夫》裡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沙織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時兩人的私交就很好。她聽說了美惠的苦惱後幫她出了個主意。原來“天鵝會”又要拍一部《櫻花莊園》的戲。裡面需要大量的奴隸。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奴隸都是招收社會上那些欠下高利貸的傢伙。也就是說這次的奴隸在拍完片子後能不能活著都很難說。聽完沙織的話美惠動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裡。她以前也曾聽說過拍SM的片子死過男奴隸的事。好象最後由於也沒什麼人對他們提起訴訟,也都不了了之了。

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當奴隸了。可當美惠把腳踩在他頭上吉川也只有認命了。

拍攝地點選擇在地處隱蔽的市郊。這裡也是有很多自民黨的SM愛好者光顧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這些精英們的保護。好多SM的片子都從這裡出的。當然也有不少男奴隸命喪當場。這個莊園可以稱得上是SM的總彙。各種性虐器具應有盡有。在裡面的男奴們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把吉川送到這裡他的命運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實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

莊園的主人叫凱瑟琳。是個日歐的混血兒。她繼承了美國父親的大量財產。和天生的日本母親的美貌

。因為她同“天鵝會”的老闆認識,加上她內心的白人至上思想。使她對黃種男人有種天生的優越感。在她的潛意識裡就認為那些黃皮膚的男人天生就該受她的奴役。

吉川是同美惠一起進的莊園。當他看見這裡歐式建築的輝煌,從他心裡也產生了對這裡的敬畏。因為是第一次來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廳。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叫橫田的男人,一臉的猥瑣模樣。一個只著一條短褲的男奴隸端了兩杯水上來。”請用茶。”男人恭順地對吉川他們說。

當吉川想問他點什麼的時候,男奴出去了。”歡迎你們到莊園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我叫睛子。在莊園的這段日子由我負責安排你們的一切。”睛子說話的聲調非常優雅。”在這裡你們必須學會莊園裡的所有規則。女性在這裡是至高無上的,而你們只是供我們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

“不是說要拍片的嗎?”吉川不解的問。

“拍片?是。但是叄加拍片的奴隸也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而你們如果不經過測試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睛子說。”這是你們要遵守的各項規則,希望你們牢牢記住。”

睛子說著將兩本印刷精美的小冊子扔在了茶几上。

吉川總算看到了最為完備的《奴隸手冊》。裡面對奴隸的規定近乎殘酷。奴隸不可以在莊園裡隨意行走。每個奴隸都有自已的號碼。

莊園裡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們完成。每天只能吃兩頓飯。只要女主人高興,他們就必須竭盡所能的為女主人服務。對於表現不好的奴隸則要受到懲罰。

手冊裡也清晰的用圖例來註明了各種方式方法。鞭苔、木型(則是將奴隸捆在木樁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隸被摁在汙水池中喝髒水)。火型(則是用火烤奴隸的陰囊等部位)還有就是讓奴隸做廁奴,反正對奴隸的各種殘忍無不是極致的。

讓吉川看得冷汗直冒。真要向手冊說得那樣嗎?吉川感到二種恐懼。”好了你們都有看完手冊了吧。

現在我替你們編號。你是238號。”睛子對吉川說。”你是239號。””

你們現在跟我來檢查身體,在這裡奴隸的身體不好是會影響我們的使用效率的。”睛子邊說邊示意兩人跟著她往走。

穿過一排建築物,吉川突然看見了有幾個男人正被綁在一個十字型的木樁上。他們的身體上不但佈滿鞭痕,而且在乳頭上還被掛上了圓形的鐵環。頭上套了黑色的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雖然不能看清他們的模樣,可吉川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痛楚。

“他們就是沒能按照要求給女主人行禮所以才會受罰,我希望你們剛來不要就學他們的模樣。”睛子淡淡地說。完全沒有在乎吉川他們內心的陣撼。檢查室在一座小樓邊。負責檢查的是個叫貞子的女人。滿臉的橫肉。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壯。”是他們嗎?”“是的,現在他們分別是238和239號。”睛子對這個好象女屠戶的女人說。”好吧238、239號現在脫光你們的衣服,我要檢查了。”女屠戶對二人說。在這樣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本身就是一種侮辱吧。吉川猶豫了一下。貞子手中的皮鞭已經招呼到了他身上。”還磨蹭什麼,是全部脫光。如果檢查的不徹底凱瑟琳小姐會不高興的。到時候有你

們的苦頭吃呢。”兩人知道如果對抗可能會更慘吧。他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好了你們都跪下我要檢查你們的牙齒。”

貞子粗魯的捏開了吉川的嘴,像檢查牲口一樣把一根小竹片捅進他的嘴裡。”還不錯,牙齒保護的還算完整。”

貞子突然把皮鞭觸到了吉川的陽具上。”這麼小的東西可不像樣子。看來你在這裡永遠也出不了頭了。”貞子象是幫吉川下評語那樣說。

“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讓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著這一切。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啊,你的肛門還可以,沒有經過開發。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輪到橫田就沒吉川這麼幸運了。貞子好象對他沒有什麼中意的地方。”像239號這樣的只配去舔靴子。”貞子對睛子說。

聽貞子說完睛子就把橫田帶了出去。吉川想大概橫田要受苦了。

吉川總算是合格了,睛子對他也算不錯吧,他有了獨自的房間。只是睛子對他的要求仍舊是要記好手冊上的每一個字。並說還要檢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話是要受罰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吉川看見了橫田。他幾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橫田只著一條短褲,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讓他驚訝的是橫田的鼻子裡被穿了一隻鐵環。鐵環上繫了繩子。繩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裡。可能是太痛了。橫田不停地用舌頭舔著睛子的皮靴。其用意也只是想讓她拉的慢一點吧。夜裡吉川沒能睡著,眼前總是浮現出橫田痛苦的身影。自已會不會淪落到那樣呢?

白天吉川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凱瑟琳。的確是有動人的美貌啊。她還帶來了一位叫片倉的參議員。

“片倉君,今天你是看演出還是自已也想嘗試一下。”凱瑟琳問。

“先看演出吧。我對上次的節目很感興趣。”

原來上次他在這裡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對受刑的男奴無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記憶由心。

“好吧。”她對睛子說:“這兩天有什麼新的奴隸進來嗎?”

“有一個238號是新來的,條件還不錯。”

“就選他吧,你把他帶進來讓我看一下。”

“是,主人。”睛子出去了。不一會就把吉川領了進來。這時的吉川赤身項上帶了狗項圈,等於是被睛子給牽扯進來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凱瑟琳的腳邊。

凱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還不錯,片倉君也喜歡乾淨的奴隸。”她是指身上沒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過,打起來就不會有新鮮感了。

“你叫什麼?”凱瑟琳問吉川。

“我叫吉川秀義。”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對凱瑟琳的美豔產生了敬畏。

“嘭”凱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臉上。血順著吉川的鼻孔流下來。

“睛子,你是怎麼調教奴隸的。他在這裡可以有名字嗎?”顯然她是對吉川報出真名感到惱火,因為這裡的奴隸只有編號。”看來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調教一次了。睛子由你來執行。”

還沒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經被兩個女人給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樁上,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吉川的身上唯一的內褲也給拉了下來。他光著身子無助地被縛在十字型的木樁上。睛子此時手拿皮鞭出現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無助地對睛子說。

“在這裡你只有認命。”睛子的聲音異常冷酷。比聲音還

要冷酷的皮鞭也隨之抽打了上來。

“啊。”吉川痛得幾乎要暈死過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無情多了。頃刻間吉川的身上已佈滿了鞭痕。吉川此時除了能張嘴大叫外已沒有其它辦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還落到了吉川的陽具上。他感到陰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邊凱瑟琳正同片倉興致勃勃地觀看。顯然片倉對吉川的遭遇顯示出無比的興奮。他居然坐到了凱瑟琳的腳邊,捧住她的一隻皮靴用舌頭舔舐起來。

鞭苔還在繼續,而此時的吉川感到已經叫不出聲了。他身上的肉已經一條一條的翻了起來。

露出血紅的肉。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他的陽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來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他暈死了過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見到了美惠。原來這次美惠進來是拍片的。當她見到全身佈滿鞭痕的吉川也有點心痛吧。不管怎麼說吉川總是自已的丈夫。雖然心裡一千個瞧不上他。

“求求你,帶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對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吉川這樣說。

“對不起,你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原來美惠已經收到了一筆錢。也就是說等於是吉川的賣身費一樣。”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經聽說過有人逃跑的先例。”

其實美惠只說了一半。以前確實有人逃跑過,可是都被抓了回來。受盡折磨而死。沒有一個奴隸從這裡真正的逃脫過。但聽妻子這麼說吉川還是看到了希望。

因為吉川全身受傷的原因,睛子這幾天並沒要求他做什麼。而是讓他參加了“天鵝會“的拍攝。在戲裡吉川演了一個在農場的馬奴。整天被女演員們騎著。

或是讓他舔舐她們骯髒的馬靴,當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於對丈夫的欠疚。美惠也總是騎在他身上,儘量不讓他再受到什麼其它的傷害。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騎著上廁所的時候。

雖然美惠並沒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後的私處。可出於對妻子的敬畏,吉川還是在美惠方便後用舌頭舐乾淨了她的下體。(在莊園的廁所中的確沒有手紙,因為到處都是奴隸。女主人們可以讓任何一個男奴隸幫她們在如廁後清潔便漬。

吉川也曾經幫睛子清潔過。)在一場女演員騎著馬奴比賽的戲裡,沙織是他的主人。因為吉川是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織的痛打。

沙織用皮靴無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可沙織仍舊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臉,用力的碾踏。幾乎把他的頭踩進了骯髒的泥漿裡,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還是美惠過來幫他解的圍。

結果是沙織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饒他。在廁裡吉川痛苦地嚥下了沙織的大便,吐得到處都是。他倒在了廁所中。可能是美惠在這場風波中也幫不上他,只好出去了。

迷茫裡他突然感到有一個什麼東西在臉上爬了過去。他醒了過來,見到了一隻碩大的老鼠在一個洞口進進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著廁所裡沒人,用一邊的馬桶拔在洞口瘋狂的挖掘起來。

洞口越來越大。幾乎可以容得下他的整個身軀了。”你在幹嗎?”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原來是美惠不放心他來看他。見到吉川居然在廁所的牆角挖出了一個

大洞。”我,我,我想逃出去。”見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

要不然吉川可能會殺了進來的人的。他已經下定了從這裡逃走的決心。”可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美惠不無但心地說。

“我什麼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說著話可手裡並沒有停止。”希望你好運。”美惠沒在說什麼,她扭頭走了出去。

吉川其實並不知道這洞口下面是什麼。這下面是莊園的一個排汙口。大量的糞便就是通過這裡被排放進一側的河流。這裡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

他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沒爬多遠他就聽到了進口處人們的叫喊聲。原來是已經被人發現了。而此時的他也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

洞口越來越大,吉川鑽進了排汙口的管道中。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個身子包裹住了。水流裡滿是骯髒的糞便。吉川極不情願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強烈的求生慾望支撐著他。他被水流帶到了排汙管的盡頭。一下子又被扔進河中。

雖然此時的他渾身髒臭,但畢竟是逃出了那個恐怖的莊園。他回過頭來又看了看那個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傷痛讓他倒進了河裡,遠處的樹林裡一支黑洞洞地槍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丹丹姐是一個媚氣十足的小美女。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的氣質所折服。她,160的個頭,典型的瓜子臉,嬌好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記得那是一年的穀雨時節,朋友玲兒說要給我介紹一位異性朋友,我的這些死黨總是在為我的個人問題而操心。好意難卻,我整理了一下儀容,沒有過多的不自然,精心採購了一束玫瑰,來到了梅莎特西餐廳。餐廳裡的人很少,我認出了玲兒的背影,疾步走過去打招呼。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那位朋友呢?”

“看把你急的,記住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真的可以吃豆腐嗎?呵呵。”

“死鬼,你真好色啊!她去衛生間了……”

在和玲兒噓寒問暖地談話間,深情款款地走過來一位女孩,沒錯,就是她!給我眼前一亮,一頭烏黑的披肩長卷發,齊眉的劉海兒顯出幾分稚氣,閃光有神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似在向我問候。一張酷似舒琪的誘人的唇愈發顯得性感迷人。我已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你好,我叫張曉丹,23歲,兼職主持人,你幹嗎那麼直勾勾地瞅著我,我很漂亮是嗎?”她的臉上綻放出自信的笑容。

“是,是。”我被她這麼一將,竟不知所措。這也難怪,這麼漂亮的女孩,誰看了都會心動的。不過令我詫異的是她性格居然很外向,完全沒有一絲的靦腆。她運用自如的開場白,倒是把我這個七尺男兒弄的灰頭土臉的。

“我,我叫丁有建,28歲,搞城市規劃的。”

“很高興認識你!”丹丹笑眯眯地歪著頭把她那如雕琢過的纖纖玉手伸了過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右手,以免失禮。

談話間,玲兒自然是識趣地告辭了。

由於丹丹姐開朗外向的性格,再加上我也是一個相親老手,所以玲兒的離開並沒有使我們感到尷尬。

這次的談話很愉快,使我們彼此之間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小丹的家是外地的(好象是蘇州的),她隻身一人來哈打工

,和一位朋友合租了一室住房。她的那位朋友叫小紅,家是本地人,由於不堪被束縛,索性搬到外面住。其實,我喜歡和家在外地的女孩子談戀愛。首先,不受父母的約束。其次,約會比較方便。

通過這次談話,我們彼此都有好感,互留了聯絡方式。虐戀無忌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自然就開始激情而狂熱的拍拖階段。我們一塊逛街,購物,看電影,聚餐,接吻,2,戀愛的滋味總是這樣的美好。我們在享受性的快感的同時,身心也分外愉悅。每當她的室友小紅上夜班的時候。她的小屋便成了我們播灑愛情的種子的田地。這時的我們在尋找一切的機會製造浪漫,營造激情,享受愛於欲的歡樂。

然而,事情總有變數的,一次偶然的瞬間。我卻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在她的出租屋裡。小紅的電腦在運作,掛著個紅色頭像的QQ,好奇心促使睡眼朦朧的我,躡手躡腳走過去看個究竟。”丹之虐”,我的心微微一顫,似乎猜到了什麼。詳細資料:本女王高貴漂亮。現收腳奴,狗奴,廁奴各一名。要求:忠誠,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我看的眼睛都直了。隨著一陣馬桶沖水的聲音,小丹箭一般地衝過來強行按下了開關。她盯著我,沒有說話。她似乎知道我已瞭解了一切。我們沉默了良久。

“你喜歡……?”我詫異地望著她,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有多久了?可不可以為了我而放棄?”我用幾乎哀求的口氣。

“有幾年了。我真的很喜歡,那樣做會給我帶來極大程度的快感。你是不會理解的……”

“我是不會理解的。而且是相當不理解。你怎麼會喜歡上這個?丹,可以為了我……”我欲言又止,但她明白我什麼意思,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摔門而去,這是我們第一次鬧意見,但我深知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躺在家裡的席夢思床上仰望著夜空,一地的菸蒂提醒我天已經矇矇亮了。吃飯,上班,操作電腦,午飯,整理文件,開會,回家,吃飯,睡覺。此時的我如同行屍走獸一樣,生活沒有了重心,精神支柱離我而去。我真的是太愛她了,愛到無法自拔,整夜嗜煙如命,酗酒如食糧,夜以繼日的以淚洗面。不知此刻的她在做什麼呢?在想我嗎?還是和那些下賤的男人在一起瘋狂,不敢去想!

“一個星期沒有你的消息,我想你想的快瘋了自己。如果一秒是一天的印記,我已過了七個世紀。夜夜都夢見你奔向我的懷裡,說今生我們再也不分離,而醒來後你依然沒有蹤跡,思念浸透整個心底。”

我再也抑制不住去見她。”丁冬。”門開了。丹丹穿的很妖豔,一襲迷彩吊帶緊身衣,肉色的絲襪紅色的熱褲,真的會令男人流鼻血。

“你怎麼來了?想通了?”她的語氣好冷,令我不寒而慄。

“我,我來問你,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我們可以……?”

虐戀無忌“哈哈哈,”丹丹的笑聲將我的問話中斷,“你配嗎?我對你已經失去了興趣,你滾吧!”

“丹丹。你怎麼?”想不到一週不見她居然反差這麼大。

“什麼怎麼?少廢話!還想和我在一起呀?是不是?除非你做我的狗!”這個‘狗’字尤其刺耳。我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我轉身欲離開,丹丹補充了一句:“以後別在來煩我。”關門放

狗。

我拖著沉重的腳步,回想著昔日的卿卿我我,她的舉止她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刺痛我的神經。是的,我離不開她,哪怕是短暫的瞬間。

“怎麼你還不滾?”丹丹不耐煩地罵道。虐戀無忌“丹丹。我離不開你。”說著我就給她跪下了,“為了滿足你的興趣,我情願做被您玩弄的狗!”

“這句話說的我還算滿意。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男友,我不會再和你2,你只是我的一隻狗,這就是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條件,清楚嗎?”

“我知道,我會滿足您的。”

“好吧!路是你自己走的,我沒有強迫你,你隨時可以滾。”我點頭稱是。

“先進來學習一下技巧,懂得怎樣伺候我。”

我被動地蹩進了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箇中年男人正頭戴項圈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地。

丹丹走上前去,踢了他屁股一下,對我說:“這是我兒子,華運集團總裁。”我諾諾地點頭。”記住:以後你要叫我丹姐,儘管你比我大。你不是叫丁有建嗎?我叫你小賤。還不跪下謝姐姐賜名之恩?”丹丹的語言很有震懾力。我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謝丹姐賜名小賤。”此時的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中年骨幹願意拜在丹丹的石榴裙下。是因為丹丹太有魅力了,她的舉止,她的眼神,足以讓我為她去死。

“恩,不錯。起來吧!先滾到一邊去學習。”丹丹命令道。

這時,我才注意到丹丹穿了一雙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她將鞋尖踏在奴的背上,用力地踐踏,既而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奴磕頭求饒,可丹丹卻笑靨如花,並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加大了力度踩向了陰莖,我的臉發熱了。不知是因為在此種境地此種環境,一個陌生男人全身赤裸的哀號聲刺激到我的神智,還是考慮到以後趴在地上的那個人將會是我而感到恐懼。我看到男奴的陰莖已經漲的紅腫,表情極具痛苦。我發現他的叫聲越大,丹丹的笑容越燦爛。真的無法想象我曾經的女朋友,竟然是一個虐待狂。

隨著我思緒的變遷,丹丹變換了調教風格。很溫柔,不,那決不是溫柔!她笑裡藏刀,暗含殺機。丹丹將穿著絲襪的性感玉腳伸到了奴的臉上,那男奴恣意的舔著,似乎達到了忘我的境界。此刻的我竟莫名的起了反應,我的jj搏動了。原來我也戀足。但我深知我只戀足,而並不喜歡被虐待,即使是受虐於美麗的丹丹。

那奴真的是很乖巧,舔遍了主人的每一寸金蓮,丹丹似乎很滿意,說要給她點獎賞。我猜不出此時的丹丹會給她什麼獎賞。只見丹丹在解熱褲的紐扣,我心想:原來是要奴給她口交啊。真不害臊。而當丹丹蹲在奴的臉上要奴張嘴接著時,我才意識到我錯了。長這麼大,今天真是開眼了。聞所未聞的事的事發生在眼前,令我大跌眼鏡。更讓我吃驚的是那廝居然很受用,全部吞嚥了下去而沒有半點不適。還舔了舔嘴唇,真是下賤。

丹丹姐對我訓話道:“這叫聖水調教,以後你每天都要做的。不行,你就先拿自己的練練,免得做不好捱打。”我裝作害怕的樣子,低聲求饒。其實我已接受了這一景象,我喜歡小丹,是那麼的喜歡。也想嘗試一下聖水的滋味,我就不信別人可以接受的東西,我怎麼會不能。

永不服輸是我的個性。

丹丹打斷了我的思路,“對了,知道什麼叫黃金嗎?”“哈哈,不知道吧?你會知道的。因為我喜歡,你就得喜歡。”丹丹順勢踢了一下男奴,“他知道,而且很喜歡。”

看看時間,小紅應該快回來了,男奴穿好了衣褲,和我一併離開了。我並不是決定離她而去,而是現在不方便做她的家奴。只能在她需要我時,給我電話。因為這些事她也不想讓小紅知道。

在樓梯間,我怯怯地問男奴:“什麼是黃金?”他笑而大答。分別時竟學起了丹丹的腔調:“你會知道的。”

接下來的三天,我沒有接到丹丹的電話,可能她這幾天工作很忙吧!在第四天中午12點左右,她要我去中山路288號,我如約而至,原來是一家肯德基。丹丹開門見山:“從今天起,每月給我500,和我一起住,你要服侍我生活起居,供我玩弄,不得有任何異議!”原來小紅已經搬了出去,聽到這個命令,我不知是喜是憂,高興的是我的業餘時間都可以和我美麗的女王姐姐在一起了,擔心的是我也從此將遭到更多的虐待。

提著一件行李搬進了頤園街27號,從此也正式開始了我的男奴生涯。這一天我記憶猶新2000年5月2日。

年5月2日(晴)今天忙了一整天,歸攏我的衣物,丹丹姐不在家。晚上回來的很晚,我給她洗完了腳,按摩了一會,她就睡了。我又忙著給她洗了襪子,並把她的高跟鞋擦了個透亮。這天相安無事,我暗自慶幸,不過其中有一個小環節不得不說。當我給她脫掉襪子時,聞到一股腳痠味,刺激我的嗅覺神經。哎,我的確是戀足。丹丹睡著後,我還拿起她的襪子聞了個夠才肯洗乾淨。

2000年5月3日(陰)丹丹的鬧鐘在不依不饒地響著,恨不能把它砸碎。我快速起床到衛生間小解,準備好了洗臉水和擠滿牙膏的牙刷,開始準備早點,熱了一袋牛奶,煮了2個雞蛋。便跪爬到丹丹的床前叫早。丹丹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拍拍我的額頭。吃過早點的丹丹急匆匆地上班去了。我胡亂的吃了點麵包渣,洗乾淨丹丹剛剛換下的內衣褲(當然我又是親密地接觸了一番),整理了衣裝也上班了。

該死的領導偏偏要四點開會,開完會6點多了,回家必然要晚。我膽怯的推開了門,丹丹直勾勾地瞪著我。

“媽的,你個賤男人,真是對你好上一點都不知天高地厚,回來這麼晚想把我餓死嗎?”

“姐。我開會……”沒等我說完,丹丹氣急敗壞的衝過來給了我兩記耳光。長這麼大,第一次挨耳光,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我的賤心被她這麼一擊又發作了,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姐,您別生氣了,我這就給您做飯去!”

丹丹一腳把我踢翻,“去你媽的,等你做好了,我也餓死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思忖再三,“丹丹姐,我請您出去吃去。您想吃什麼啊?”

“你也配和我一起吃飯?請我吃飯,可以。不過,你把錢給我,我自己出去。”

“好,好,好。”我從兜裡掏出了錢包被丹丹一把搶走,穿上鞋走了。

哎。錢都被拿走了,我翻遍了屋裡所有可能放東西的地方,結果一無所獲,沒有辦法,只有以水充飢。

又是午夜時分,丹丹喝的酩酊回來了,她已經不醒

人事,吐了我一身,一地,一沙發。一股酒糟味直衝鼻孔。我忍著,儘量不讓自己反胃,安置好了丹丹,把身上,屋裡,沙發上的垢汙整理乾淨,此時的丹丹早已酣然入夢。

年5月10日(晴)這是令我一生難忘的一天,也是在這一天我知道了什麼是黃金。

今天,是丹丹姐一個月以來迎來的第一個休息日。她起來的很晚。大約中午12點,我在單位接到了她的電話,要我立刻請假回家伺候她。毋庸質疑,我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跟領導謊稱媽媽生病住院了,心想哪是老媽啊,是小媽,這要命的小媽。

“跪下!把衣服脫光,快點!”丹丹穿著性感的三點式向我發號施令。我唯命侍從,迅速除光衣褲正跪在丹丹面前。丹丹姐扭動著纖細的腰支。”我美嗎?”“美,美,您在我心裡美若天仙。”

“滑頭!”“過來舔我的腳,”丹丹嬌笑著。

我像一條被馴服的乖乖狗,快速爬到丹丹的腳下,從她的腳趾頭開始舔起,它是那樣的潤滑,含在嘴裡忘情的吸吮,我的JJ明顯起了反應。我終於被丹丹徹底征服了,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皇,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去死。伺候過丹丹的腳,她似乎感覺很愜意。竟將她那豐腴的臀部坐在我的臉上,因為丹丹比較纖瘦,開始我還可以承受,後來丹丹不甘於我當她的椅子。在我的臉上不斷的摩擦,我深深地陶醉著。用力的換氣,希望能夠嗅到丹丹姐玉臀的‘馨香’。

丹丹姐似乎覺得還不過癮,除去了底褲再度坐到我的臉上,併發號施令:“舔!”她的語氣不容抵抗。第一次舔美女的肛門,當時覺得很刺激。因為我非常喜歡丹丹,所以沒感覺到她的屁股有多臭。

恨不能把舌頭伸進那小巧玲瓏的肛門好好的攪上一攪。丹丹不停地誇獎我的舌功,並要我再用力些。我的舌頭已開始痠疼。但也不敢怠慢,賣力地伺候著她排洩大便的地方。

她說,她的屁眼兒要比我的嘴尊貴的多。能與它親密接觸是萬分的榮幸。近半個小時的深度“按摩”總算滿足了這個小淫女。

我的舌頭已僵硬的要斷裂似的。丹丹誇我舔的她那裡好舒服,決定給我獎勵。由於上次目睹了那位總裁的被虐過程,我當然知道所謂的獎勵是什麼了。我並不反感,因為我早就想嘗試一次了,更何況是我最喜愛的丹丹的聖水,我一定可以接受的。

我顯得很乖巧的樣子,很配合地張開了嘴。

丹丹詫異地看著我,“你要什麼啊?聖水麼?你可以嗎?”

“您不是要給我獎勵嗎?”

“呵呵,先給你點香津玉液吧!要不?”

“要。要!”其實我還不確定她要給我什麼,反正我知道不會是糖水飲料什麼的,她好似再徵求我的意見,其實想拒絕是不可能的。我何不變的乖巧些呢。大聲道謝。

“滑頭!張嘴!快,聽話我給你多多的。”丹丹笑眯眯的俯視我。

我看她噥了噥嘴,明白了什麼是香津玉液,儘可能地張大了嘴。想想以前不止一次和丹丹接吻,現在卻淪為只能做她的口水狗了。但我深知,我甘願這樣做!一小口唾液順著丹丹性感的唇滴入了我的嘴裡,我滿足地嚥了下去。

“好吃嗎?你要曉得能吃到本女王口水的賤狗可不多啊!”

“好吃,真香!這比什麼飲料都好喝!謝謝

丹姐!”

“滑頭!”

我又進入了狀態,張大了嘴等待下一口甘甜的到來,就這樣小丹足餵了我50多口口水,吃的我的胃都有點發漲了。今天的小丹很開心,樂此不疲地玩弄我,還時不時用語言挖苦我,正中我的軟肋。但我表現的卻很平和,因為在她面前我已失去了自我,我在期盼著她早一些賜給我“香甜”的聖水。

晚飯的時間到了,當然我又要為之付出絕對的辛苦了,小丹說今天要我給她準備六道菜,營養搭配合理,符合她的口味,這可是給我出了一道難題。我知道丹丹不吃韭菜,蒜薹,圓蔥,喜愛吃魚。這樣看來清蒸桂魚這道菜少不了,還好做菜我有點基礎,操作起來得心應手,六道菜不一會就上席了:清蒸桂魚,蝦仁冬瓜湯,牛肉燉柿子,炸茄盒,豬手,苜蓿瓜片。怎麼樣,還算豐盛吧?丹丹用腳拍拍我的臉以示讚賞。

晚飯開席了,今天特許我與她共同進餐,但前提是我必須跪著吃,好久沒有和丹丹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了,跪著也會感到很自豪。丹丹自斟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小口吐在了我的碟子裡要我舔乾淨。我當然不會反抗。照做了。我剛要開始就餐,丹丹阻止了我,“小賤,知道為什麼要你準備這麼多菜嗎?”丹丹媚眼一瞥,“因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你知道什麼是黃金調教,很刺激的哦!”丹丹一陣諂笑,笑的我的心開始發毛,我似乎猜到了什麼是黃金,莫非是她的大便?事實驗證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但當她說完這句話後,我再也沒有了胃口。

酒足飯飽的丹丹仰臥在沙發上,要我給她按摩,儘管桌子上一片狼籍,但她的命令誰又敢不聽呢?洗乾淨了雙手,挽起了袖子,開始給她推後背,腰,大腿,一直到腳趾。丹丹很享受的樣子要我用力些,並要我按摩臀部。丹丹的臀部肉很多,別看她身材消瘦,在這一部位她決不吝嗇。屁股很尖挺,男人看了著魔,女人看了嫉妒。正當我入神地盯著她的屁股看時,她擰起我的耳朵,問我:“我的屁眼兒好癢怎麼辦?”我毫不猶豫地說:“我給您抓癢。”“你不嫌臭嗎?”我心想舔都舔過了還問這,“不,不臭,在我的眼裡它是香的。”

“滑頭!”“笨狗,如果我不允許你用手,你還有什麼辦法給我解癢呢?”

“我我給您舔。”

“咦,你好髒啊!”我知道這是她故意戲弄我。

“不髒!您的肛門是香的,它一點都不髒。”我獻媚道。

“滑頭!那好吧,給你這隻賤狗為我效勞的機會吧!你真的是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你啊?”

“是的,小賤願意。”說話間,我欲把小丹的內褲脫下,小丹回手給我一耳光。”用嘴!”我費力的咬住了小丹內褲的邊緣,一用力,在小丹的配合下,被我用牙齒拽了下來。我的舌頭在一天之內再一次接觸到了丹丹的肛門,其實我知道她的肛門並不癢,只是找了一個玩弄我的藉口罷了。丹丹還不時地放出屁來要我吞掉,說心裡話真的很臭,但我不敢吭聲。她今天吃的太多了,也難怪這麼多屁。我也只好悉數笑納。

“小賤,我想大便,怎麼辦啊?”你願意做我的廁所嗎?”一語道破天機,此時的我不知所措,我是很喜歡小丹,但那是大便啊,我能承受嗎?萬一吐了豈不是自找苦吃嗎?”丹

丹姐,還是不要了吧?”“哈哈哈,我張曉丹的決定是你這隻狗能左右的了的嗎?”我知道我是難逃此劫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儘量想想怎樣能讓自己接受了才是最現實的。我的態度轉變了,“丹姐,求您賜給奴大便吧!它比我的命都尊貴,我要把您的大便全部吃掉。”

“滑頭!說的我蠻高興的,但是你說錯話了,我的大便?你才是我的大便,我的大便應該叫黃金才對。你真的想吃嗎?告訴我你有多想吃?想怎麼吃?吃不了怎麼辦?”

“我,我真的很想很想吃您的大便,不,是黃金。您的黃金就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您這麼美麗,想吃您黃金的人很多很多,包括您的親人朋友,男的,女的,老人,孩子。只是她們不好意思和您說,今天我能吃到您的黃金真是最大的榮幸,吃過後,您要我去死都可以,您就是我高高在上……”

“得,得,得,廢話連篇,我怎麼沒有覺得它有那麼好。滑頭!說,你想怎麼吃?”

“對不起,丹丹姐,小奴才疏學淺,怎麼吃是什麼意思?”

“哎!你這隻笨狗,直接拉給你算了。”,“還有你要是吃不光怎麼辦?”

“這,這。”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因為第一次接觸這個東西,我真的擔心,或者說很有可能承受不了。所以說我現在說什麼都有可能是為自己挖掘墳墓。”您看著辦吧?”想了半天只好聽天由命了。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哦!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就賜給吧,如你所說想吃我大便的人得排到東京呢!就讓你夾個心吧!”“這樣吧,先給你點聖水潤潤胃吧!”聖水可是我向往很久的,我早就想嘗試了。於是磕頭謝恩。小丹笑眯眯地看著我,“你真是越來越下賤了,本王真是星探啊!”

小丹並沒有急於脫內褲,而是取來我剛才吃飯用的飯碗。”來,爬過來用嘴叼著。”我像狗似的跪爬過去,用牙咬住了碗的邊緣,儘量讓自己頭低一些。丹丹退下了內褲,蹲在我的視線裡,是那樣的近,我曾經戰鬥過的地方,現在就近在咫尺,但意境卻完全不同。我就要喝到丹丹的尿了,興奮的有點顫抖。一條水柱由緩到急傾瀉出來。水聲潺潺,我的臉上,嘴唇,甚至是頭髮都濺到了。丹丹的尿很多,可能是故意為我而留的。碗很快滿了,但她沒有停止,尿了一地。總算站了起來,穿好了內褲,看著我,是那麼的居高臨下。

“先把地上的舔乾淨了,這能浪費嗎?這可是聖水啊!”

我沒有過多的猶豫,開始喝了起來,天,不喝不知道,原來這聖水是這麼的難喝,又澀,又苦,還有點鹹,我努力要自己屏住呼吸,不要多想,爭取儘快完成任務。好在我比較有毅力,完全舔乾淨了地板上的聖水。還有那可怕的一整碗,哎,怎麼辦?我有的選擇嗎?喝吧!此時的小丹正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喝她身體裡排洩出去的垃圾,那表情別提有多囂張呢!還好,我漸漸習慣了聖水的味道,相對來說這碗喝的比較快。我屏住呼吸,終於喝進去最後一口聖水。我有種成就感,丹丹的表情告訴我她對我還算滿意。我也就放心了。

“不錯!有水平,第一次就做成這樣,不容易,繼續努力,記得以前我和你說過什麼嗎?我要你天天喝我的尿,所以說慢慢來吧,終

有一天你會好上這一口的。”

“怎麼樣,現在可以吃黃金了麼?”

“可,可以!”

“別逞能了,聖水容易,黃金你覺得你很適應?”,“等一下吧,我給你緩解的時間,不過不會很長,因為我有點憋不住了。”丹丹看來是真的憋不住了,她在不停的排臭氣。

分鐘後,丹丹向廁所跑去,她沒有叫我,我只好在這裡跪候。10分鐘,漫長的十分鐘後,聽到丹丹姐那甜美的呼喚聲,我知道我面臨的將是什麼。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衛生間門口,等候命令。

“進來吧,賤狗!”丹丹推開了廁所的門,一股臭味直衝過來。我不禁皺了皺眉頭,但就是這個細微的表情還是被她發現了。她好象很生氣,罵我不識抬舉。

我想丹丹姐之所以這麼生氣,也可能是被自己的大便燻到了。蹲便就是這樣的,沒有辦法,我看到了丹丹姐的勞動成果。3條黃橙色的糞便懶洋洋地躺在便池裡。我真的不敢想象它是怎樣才能進到我的胃中。丹丹姐看出我的顧慮,“這樣吧,今天就饒了你!我看你還不行,怕你影響到我的心情。你現在只要給我清理一下就好了。”

夫妻主人一天晚飯後,爺爺在上網,奶奶在看電視,我正在給奶奶舔腳,忽然門鈴響,我趕忙去開門,原來是姨奶奶和姨姥爺來了!我急忙磕頭迎接。奶奶和爺爺也趕緊過來迎接客人。我為姨奶奶姨姥爺換好拖鞋,請進屋裡,才看到後面還有一個人跟在後面,三十多歲,是個女的。只見她向前弓著身子,仰著臉,向前看著我。我正要為她換拖鞋,她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這時奶奶,姨奶奶四人已在沙發上坐定,嘮起嗑來。姨奶奶說:“吳姐,我也剛收了個奴才,一條母狗!”“我一看就知道是這麼回事,”奶奶說:“半天是你到我這顯賣來了!”我忙為四位主人泡好茶,端到茶几上,然後跪在奶奶旁邊,為奶奶舔腳。只見跟來的那女奴也跪在姨姥爺身邊。為姨姥爺捶起腿來姨姥爺叫喬桂新,和姨奶奶是高中和中專的同學,現在在市法制辦上班。姨奶奶很聰明,本來應當能考上大學的,就是因為和姨姥爺談戀愛耽誤了,家裡人很是失望。這些都是奶奶告訴我的。

姨奶奶講述著她網上收奴的經過,爺爺則和姨姥爺談著股票行情。我一邊為奶奶舔著腳,一邊斜眼看了看那個女奴,只見她為姨姥爺捶腿按摩很專業,也很盡心盡意。人也長得五官端正,面目清秀,兩眼有神,個頭不胖不瘦,白襯衫,短裙,白襪,顯得身材還挺勻稱。

我正看著,忽然覺得奶奶用腳蹬了一下我的鼻子,“狗崽子,想什麼呢!”我才意識到奶奶是說我呢,趕緊說:“回奶奶話,奴才沒想什麼!”姨奶奶樂了:“狗東西還說沒想什麼,是不是看到我帶來的母狗模樣還可以,意馬心猿,魂不守舍了!”奶奶也樂了,一腳踹到我腦門上,哈哈大笑道:“你這個狗崽子就是沒安好心,想入非非了吧!哎,小劉,你的這條母狗有配偶麼?要不咱們做件善事,給他們這倆奴才撮合撮合?”

姨奶奶說:“行啊!半天我今天帶她來配狗來啦!這條母狗還真沒配偶,今天就全聽吳姐安排吧!”奶奶說:“好,那今天就成全他們。”奶奶又朝腦袋上踹我一腳說:“狗崽子,

快帶這條母狗到你的狗窩去談談戀愛,行不行十分鐘後爬出來告訴我們結果,我們也不是亂點鴛鴦譜!”我歡天喜地地向奶奶和姨奶奶磕頭謝恩,急忙把那位女奴領到我的狗窩去了。

通過交談,我瞭解到她身世也很苦。她叫王麗波,今年三十六,小我兩歲。因為家裡窮,從三歲起跟了她姨家生活,就再也沒回過山東老家。二十七歲結婚後,她姨說她不孝順,就把她掃地出門了。丈夫出國做買賣有了外遇,兩年前和她離婚了,一個六歲的小男孩也叫前夫帶走了。由於下崗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活計,做了兩年打掃衛生的鐘點工。一個月前從網上看到姨奶奶發帖子招家奴,才應招到姨奶奶家做了女奴。原來稍胖點,由於以男女主人的糞便為主食,剩飯吃得少,一個月瘦了八斤多。我也簡要介紹了一下我的基本情況,特別介紹了我的奶奶爺爺對我挺好,她很羨慕我。她表示願意和我結合,我很高興。

我們倆一起爬出狗窩,爬行到主人們跟前,磕頭謝恩,回稟主人願結為配偶。主人們也很高興。爺爺對姨姥爺說:“為這倆狗崽子配對,咱們也喝一杯吧!”姨姥爺和姨奶奶都說好,我忙拿酒來給主人們斟上,主人們舉杯一飲而盡,奶奶還特別吐到我嘴裡一點,讓我也喜慶喜慶。

姨奶奶讓我們給她們做主人的每人磕三十六個響頭,說是六六大順。這一百多個頭磕下來,我的腦門都磕得又紅又腫。我一看我的母狗媳婦的腦門也紅腫了!這時姨奶奶提議,我們這兩條狗交配開始。

按照主人們的要求,我從我的狗窩裡拉出一條褥子鋪好,我們倆脫得一絲不掛地躺在上面,麗波在下位,我是上位,等待命令。姨奶奶呷了一口酒,下令“開始!”我的小弟弟早已硬得亟不可待了,“噗哧”一下就插到她的體內。

不知爺爺什麼時候放起了爵士樂,隨著音樂的節奏,我拼命上下抽插著,爺爺奶奶們看得別提多開心了!我再看麗波,只見她閉著眼,舒服得享受著,我也好開心呀!看到麗波舒服的樣子,姨奶奶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走到麗波頭前,用腳尖使勁踢了麗波兩下,狠狠地說:“你應當謝謝爺爺奶奶們的恩典!”我和麗波趕緊一邊辦著事,一邊口唸著:“爺爺奶奶們恩典!爺爺奶奶們恩典!”

一會兒功夫,麗波大口喘著氣,屁股也扭動起來了,我也更賣力氣地抽插著,眼看著高潮就要到來了,忽然聽姨奶奶喊:“停!”嚇得我們趕緊停了下來。奶奶問:“你怎麼了,抽什麼風啊!”姨奶奶說:“我就是要他們難受難受!好玩!”

眼看要到高潮時驟然停了下來,那個滋味真不好受!我趕緊磕頭,求姨奶奶恩典,麗波也翻身跪倒,趕緊磕頭。姨奶奶和奶奶手捂著嘴,樂得前仰後合。一會兒爺爺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說:“你們別惡做劇了,別難為這倆狗奴才了!”

姨奶奶說:“不行,便宜了這倆狗崽子了!走,吳姐,讓她們先伺候伺候我們倆,你看我的這條母狗的舌功怎麼樣!”

姨奶奶和我奶奶走到臥室,坐到床上,我和麗波給她們解開褲帶,退下褲子,鑽到她們胯下,為她們舔陰。當然是我為姨奶奶舔,麗波為奶奶舔。姨奶奶命令:“好好舔,不然別再想好事!”為了讓主人開心

才能開恩,我們倆賣力氣地舔著,奶奶直夸麗波:“舔得真不錯!舔得真不錯!超人,你也享受享受母狗的服務吧!”

爺爺答道:“好!叫她過來吧!”麗波急忙爬行出去為爺爺口交了。我依然為姨奶奶舔陰,一會兒姨奶奶就淫水充溢了,舒服得哼哼起來。奶奶罵她沒出息。

再一會,爺爺也過癮了,由麗波為她舔淨精液,按摩著股溝陰囊。爺爺舒服的呷了口酒,對姨姥爺說:“可以了吧,咱們接著看戲吧!”姨姥爺說“好!”姨奶奶這才下令:“好,繼續進行!”

我們這才重新就位,繼續交歡。

一會兒高潮到了,姨奶奶下令:“叫床!叫床呀!”麗波沒命地“哎吆吆!哎吆吆!”地叫喚起來,爺爺奶奶們這回捂著肚子前仰後合地樂呀。我那個興奮呀,待到麗波達到最高潮時,我的小弟弟也剛好射了。我們倆癱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好事,爺爺奶奶們還在笑個沒完。

奶奶止住笑,抿了抿嘴說:“現在好戲看完了,以後是不是該讓這倆狗奴才渡渡蜜月呀!”姨奶奶忙說:“那好,讓他們倆跟我去吧,我正想嚐嚐讓一對夫妻奴才伺候的滋味呢!”奶奶一聽樂了:“那你就帶走吧。可是現在離了奴才伺候,我們倆的日子也不知該怎麼過了。要不這樣吧,今天星期五,你帶走兩天,星期天晚上把他送回來。下週呢,就讓這倆奴才在我家過,輪著來,你們看怎麼樣?”姨奶奶和姨姥爺一致說好,就這麼定下來了。牛郎織女鵲橋會是一年一次,我和麗波是一週一次,多好呀!

姨奶奶和姨姥爺把我們帶回家裡,往沙發上一座,就迫不及待的命令我們為他們口交。我趕忙跪倒在姨奶奶面前,為她解開褲帶褲釦,將褲腰褪到膝蓋上面,扛起她的雙腿,頭從她兩大腿跟間鑽進去,開始為她舔陰。只見姨奶奶頭靠沙發,半臥半躺,閉目養神地享受著,好不愜意!麗波也扛著姨姥爺的雙腿,口含著姨姥爺的陽物,一前一後地吞吐著。姨姥爺也緊閉雙眼,略帶微笑,好不受用!大概有五六分鐘,我只覺得姨奶奶穴內淫水越來越多了,我得緊著往嘴裡嘬,緊著咽。姨奶奶睜開雙眼,扭頭一看姨姥爺也漸入佳境了,用手指一捅姨姥爺:“桂新,該上床了吧?”“上床!”姨姥爺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我和麗波趕緊去給主人們鋪好床鋪,為主人們寬衣,扶他們上床。我鑽進主人被窩裡,臉朝上墊在姨奶奶屁股下面,是為了將姨奶奶體位墊高點,還可以為姨奶奶舔屁眼助興。雙手可以在姨奶奶大腿兩側按摩。姨姥爺和姨奶奶做愛,親吻著,麗波為姨姥爺舔著屁眼。

當然了,麗波的活不好乾,舔的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翻雲覆雨的沒一會,就感覺到他們進入了高潮。果然,姨奶奶屁股使勁壓住了我的臉,扭著,挺著,沒命的拉著長音叫起床來:“哎吆!哎吆!哎吆!”再過一會兒也就消停了。

我趕緊往下串了串,把腦袋從姨奶奶屁股下面抽出來,這時姨姥爺的陽物剛拔出來,我急忙含在口裡,鳬著,嘬著,舔著,清理乾淨。伺候姨姥爺翻身睡倒,我正要翻身給姨奶奶清理陰戶,就聽麗波說:“我來吧!”剩下的活兒就叫麗波去幹了。只見麗波一下一下,頭一點一點,耐心地為姨奶奶舔著,姨奶

奶閉著眼,舒服地都快要睡著了。

伺候兩位主人睡著了,我和麗波在床尾鋪上被褥,也休息了。我們雖睡在一個被窩裡,相摟相擁著,但是不敢有非分之想。因為主人已經給我們定了規矩,不得主人允許,我們絕不得交合,交合則必須有主人觀摩,否則有我們受的。

半夜一點鐘,我被皮帶抽醒了,原來是姨姥爺起夜。我忙爬過去,掀開被要接喝尿,又叫姨姥爺一腳踹開了。原來他叫錯了,本來是要叫麗波伺候他的。我趕忙把麗波叫醒,由麗波接喝小便。

凌晨五點多,姨奶奶醒了,要我伺候小解。我一看姨奶奶依然仰面而臥,沒有要動身的樣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幸虧麗波醒了,她示意我爬過去,直接鑽進被窩,頭拱開姨奶奶大腿,張嘴捂住姨奶奶的尿道口。這時只覺得姨奶奶的小腹一拱一拱,我知道瓊液就要噴出來了。

沒等我想完,就覺得後一股熱乎乎的尿液衝擊後牙膛,我趕忙一口口嚥下,又不敢合攏嘴唇,接連嚥了十幾大口,總算尿得沒那麼急了,我才可以連咽帶喘氣。姨奶奶尿得還真不少,我喝得肚子都覺得有點漲了。不一會,我的鼻子和上嘴唇感覺不到姨奶奶使勁了,知道姨奶奶尿完了,忙給她舔乾淨尿液,用衛生巾擦乾淨陰戶,尿液竟一點也沒灑在床上!給她老人家攏好雙腿,退出被窩,姨奶奶又睡著了。

我今天才開了眼了,知道貴婦人可以仰面朝天躺著尿尿。我以後也可以這樣伺候奶奶了,省得還得麻煩奶奶坐起來尿給我喝。

三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也該著麗波倒黴,第二天午飯前,主人們要鍛鍊身體,要我和麗波跪在沙發前,讓他們踢著玩,看誰踢得遠。大概也是從爺爺奶奶那兒學來的玩法。姨姥爺踢我,姨奶奶踢麗波。可是姨奶奶踢人太狠了,又不會用勁,只聽“咔嚓”一聲,麗波“嗷”地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板上。送到醫院一看,肋骨斷了兩根半,那半根是斷了,但沒斷下來。打了一針,吃點藥回家養著就行了。可是姨奶奶家沒法安排她,不想奶奶家還有我個狗窩,只好把她送到奶奶家去了。

奶奶一看麗波傷成這個樣子,心疼地埋怨姨奶奶:“看你也太狠了吧,幸虧這條母狗衷心,不然人家還認你這個主人呀!”奶奶幫我把麗波抬進我的狗窩裡,為她蓋好被,憐惜地看著她對我說:“你們倆狗也配成一對了,正度蜜月,好好調養調養她吧!”然後坐到沙發上去和姨奶奶嘮嗑了。我給麗波餵了口水,問她疼不疼,她說還好,不算太疼,就是喘不過起來,一喘氣就疼,尤其怕咳嗽。我說你好好養著吧,在這有我照顧你,只見她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後來她對我說,好長時間沒人這麼疼她了,她認為我是個好人,他往後算是有依靠了。

送走姨奶奶,我去為麗波買藥。回到家一推門,看到奶奶正在喂麗波奶粉喝。奶奶用我的狗食盆放了三袋豆奶粉,尿了泡尿,用筷子攪和了攪和,找了根稍粗點的吸管交給麗波,慈祥地對她說:“喝吧,狗狗,趁熱喝吧,有營養的。”麗波吸著奶粉,感激地看著奶奶,眼裡噙滿了淚珠。我鼻子一酸,幾乎也流下淚來。忙走上去說:“奶奶,不勞您大駕,我來吧!”奶奶這才去看電視了。

奶奶

很疼麗波,特地叫我去多買了些排骨來,為麗波調養身子。奶奶爺爺吃完肉,骨頭讓我啃,湯和肉渣都給麗波喝。在奶奶爺爺和我的精心照顧下,麗波一天天好了起來,過了一個月,她已經可以做些輕微的活計了。每天我做飯,洗衣,打掃房間,她可以用口舌伺候主人舒服。每天也是其樂融融。奶奶爺爺一來了興致,就叫我們出攤性交,他們看戲取樂。她們當導演,叫我們取各種體位交合,做各種親密動作,但就是不允許我們相互口交。我們倆狗狗為主人們帶來了很多樂趣!

將近兩個半月了,姨奶奶要接麗波回家了,我們還真有點戀戀不捨了。天哪,做奴才真不容易呀!我們是哪輩子造的孽呀!麗波,下禮拜你可別忘了提醒姨奶奶接我過去呀,咱們一週會一次,請姨奶奶別食言呀!

在我和小月婚後一個多月的時候花姐因為涉嫌色情事業和與幾樁殺人案有關,被警察抓獲,那段時間我和小月都很害怕,但是直到警察證實了花姐的罪名,處以花姐死刑,都沒人來找過我們麻煩,包括警察。又過了一個月,我猜測也許花姐沒舉報我,也許那個所謂的錄像帶根本就沒拍到東西,不過管他呢,事情過去了就好。

小月在花姐的事情告一段落後,哭著求我原諒她的行為,她說都是花姐逼她這麼做的,看到她這樣,雖然我心裡對她在婚宴和找別的男人破處甚至做出那麼噁心的事情還有介懷,而且看當時的情景,我很懷疑到底是花姐逼她那麼做還是她自願的,不過現在花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追究也沒用,何況我心裡還是愛著她的,於是我自己告訴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花姐的意願,和小月無關,她還是我那個清純可人的妻子。

就這樣,我們的生活走上了正軌,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生活可以算的上是很完美了,不過有一點,花姐在的時候不允許我和小月做愛,花姐的事情過後,小月終於完全屬於我,剛開始我和她的性生活很和諧,但是過了一陣子,我發現,我對性事的興趣漸減,我知道並不是我對小月的感情變淺,而是那陣子的生活影響了我,那段和美芬的經歷,花姐在的那段時候的經歷,我只有想起那些事情,才能對性事充滿興趣,最近,我和小月做愛的時候,我都不可避免的想起她在花姐手下所做的那些事情,那讓我更爽,小月也說我更厲害了。

想象的刺激並沒持續多久,現在我發現光是想,也不能滿足我了,我恨自己有這種想法,小月剛從花姐手裡脫身,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但是在和小月做愛的時候,我還是不自覺的浮現出小月被凌辱的畫面。

又過了一個多月,小月開始埋怨我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是敷衍了事,為了掩飾,我說工作較忙,然後自動申請了一次外出公幹的機會。

這一去就是半年,還回不了家,我打電話告訴了小月,小月也讓我以工作為主,回來的時候補償她下就好。

也許是老天的意思,當然當時我是認為老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回去慶祝小月婚後的第一個生日,誰知道……

那天是小月生日前一天,和我做買賣的老闆家裡出了事情,出於對我們公司的信任,省去了很多手續,很快就簽好了合同,我連夜趕回了家,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為了給小月一個

驚喜,我決定等她出門了再回家。

我守在家門對面,等她離開後走回了家。

可是在家裡,我發現了假陽具,和一些SM用具,我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想起當初裝潢時從朋友超市拿了一些淘汰下來的攝像頭悄悄裝在家裡,不過沒告訴過任何人,我決定今天不在小月面前出現,看看她今晚有沒有什麼活動。

我悄悄的撤出,沒留下任何痕跡,也沒讓鄰居發現我回來了,然後我在一家小旅店租了一間房,用筆記本電腦遠程控制了攝像頭開始監控。

下午五點的時候,小月回來了,她一回來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驚訝的發現小月的下體竟然像嬰兒般潔白,她剃光了陰毛!?小月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項圈,跪在了門前。

我又心酸又好奇,她到底在等誰!?

一個多小時候,我看到她打開了門,進來的竟然是三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女人,那種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做妓女的。而且那三個妓女都人近中年了,相貌也不好,偏偏又打扮得十分花俏,看起來十分噁心,應該是在街頭招客,而且只有那些粗俗的男人才會有興趣的便宜貨。

小月卻很高興的爬到她們腳邊,伸出舌尖,舔著她們滿是灰塵的劣質高跟鞋。

三個妓女一邊笑一邊說:“小騷貨,今天是你生日,我們會按你的要求給你過一個難忘的生日的。”

小月一邊舔著她們的鞋一邊說“謝謝主人。”

只見一個妓女抽回了腳,然後踢了下小月,說:“騷貨,別舔了,幫我們把脫了。”

小月紅著臉抬起身子,雙手抬起一個妓女的腳,放到了自己白皙傲挺的乳房上,骯髒的鞋底立即在她乳肉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跡。

那個妓女笑著,用鞋底摩擦著小月嫩紅的乳頭:“賤貨,幫我們脫鞋都要這麼做,是不是這樣踩讓你的奶子很爽?”一邊說一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小月的乳房在她腳下隨著她的踩踏變著形狀。

另一個妓女突然大叫:“看,這個騷貨奶頭都硬了起來。”說罷,也靠在牆上抬起一隻腳,踩到了小月的另一隻乳房上,我看著兩個妓女,兩個穿著明顯好久沒洗過擦過的劣質高跟鞋的腳踩在小月白皙的乳房上,讓她的乳肉變成了噁心的黑色,小弟弟卻硬了起來,右手也不自覺摸了上去。

小月跪坐著,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配合著她們在鞋底蹭著。

剩下的一個妓女大笑著,走到小月身上,踢了踢她的屁股,小月立即配合的抬了起來,那個妓女先是一愣,然後就露出了鄙視的笑容,把鞋尖湊到了小月的私處用力的摩擦了幾下,再抽出來的時候,鞋尖上的灰塵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光豔的黑色,仔細看還有一點絲線連在鞋尖和小月屁股上。

那個妓女大笑的問:“王姐,你從哪找的這麼個賤貨啊,用鞋底踩她奶子都這麼興奮,還用她那個騷逼幫我洗了下鞋尖麼。”

王姐,也是第一個踩上小月乳房的妓女笑著說:“哪是我找的,那天我剛接完一個陽痿男的生意,這個賤貨走過來支支吾吾的說要請我一個晚上,我以為她忽悠我,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她卻笑著說謝謝,我看著好玩就陪她回來玩了下,才發現她雖然長的漂亮,骨子裡卻是個騷貨呢。”說完用了踩了踩小月的乳房問“賤貨,你說是不是?上次那樣你舒服不

?”

小月嬌笑著挺了挺身子:“上次太刺激了,我還沒試過那麼興奮呢。”

王姐笑著對另外兩個人說:“那次我做完都沒洗,直接讓她給舔乾淨了,你才洗了個鞋尖,上次她自己刮光了毛讓我把鞋底在她的騷逼上給洗乾淨了呢,你們沒看到,她那個騷逼都變的黑乎乎的,噁心死人了。”

“看這個騷貨奶頭都是嫩紅色麼。”後面的那個妓女,就叫她芳姐吧,彎下腰,用手撥開小月的屁股看了看說:“小逼也是嫩紅的麼,小騷貨,你多大了啊?”

“這騷貨才二十五,剛結婚呢,不知道怎麼這麼騷的。”王姐幫小月回答著。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腳上突然用力在小月乳房上搓了下,小月發出了“嗯嗯”

的呻吟。

王姐笑到:“孫姐,你這麼用了幹嘛,小心廢了這個小騷貨的奶子啊。”

孫姐冷笑著說:“看到這種小丫頭就有火,不就長的年輕點麼。”

王姐笑著拍了她一下:“再年輕漂亮,不還是在你腳下,我和你說啊,這個騷貨賤得很,隨便你怎麼玩,玩的越過分她給的錢越多呢。”

小月一邊用乳頭在他們鞋底摩擦著一邊笑著說:“王姐說的是麼,上次王姐還是太溫柔了點,這次來了三個姐姐,一定要把小騷貨玩爛啊今天。啊~ ”小月叫了一聲,伴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音,原來芳姐在她背後拍著小月的屁股。

芳姐一邊拍一邊說:“放心,今天一定玩爛你,我聽王姐說了,只要不玩殘你什麼都可以玩,今天一定有你舒服的。”

小月聽了,臉上頓時紅了起來,眼光也開始變得淫蕩起來。

“好了好了,脫個鞋脫這麼久,想死啊。”孫姐罵到,順手給了小月一耳光。

小月連忙陪笑著,幫孫姐脫下了一隻鞋,卻沒有立即放下鞋,而是雙手捧起了那隻鞋,孫姐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姐,以為這是王姐要求脫鞋的規矩,王姐對她聳了聳肩膀,卻聽到小月說:“您是孫姐吧,剛才是小月的不是,小月的臉一定把您收弄疼了,您就拿鞋底打小月出氣吧,別傷了您的手。”

三個妓女同時笑了起來,孫姐接過鞋子道:“賤貨很為我考慮麼,看你這麼貼心,主人就賞你一個耳光,還不快把臉抬起來。”

小月立即抬起頭,把臉湊到了孫姐面前,孫姐用力抽了一下,在小月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謝謝孫姐。”小月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帶著滿足的笑容向孫姐表示感謝。

三個妓女滿足的笑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的女孩,跪在她們腳下任她們玩弄,讓她們因為妓女這個工作所帶來的鬱悶一掃而空。

很快,小月幫她們脫掉了高跟鞋,換上了拖鞋,她們牽著小月走到了客廳裡。

“小母狗,幫主人倒點水來。”芳姐把手上的鏈條繞在小月脖子上,吩咐道。

等小月拿來三杯水,三個妓女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不過她們本來也沒穿多少,說是脫光,也就脫了一件上衣、超短裙和丁字褲。三個人都穿著吊帶絲襪,就那麼光著身子叉開腿坐在沙發裡。

王姐拿起遙控器先打開了電視,然後對著小月笑道:“小騷貨,快來幫我們舔舔下面,這次也是原汁原味哦,我們今天都有過客人,都沒洗呢,保證你喜歡。”

說完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只見她們的陰戶由於性事過多而變成了黑

色,再加上沒清洗過,都可以看到上面沾滿了乾涸了的精液,又黑又髒。

小月卻笑著湊近,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隨後伸出舌頭舔起來,看起來倒想是在舔什麼美味佳餚似的。

小月仔細的舔食著,很快陰戶外面乾涸的精液被舔乾淨了,小月主動用手撥開王姐的陰唇,伸出舌頭往裡面舔著。王姐被舔的呻吟聲大作,下體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也被小月悉數吃下。

過了一會,王姐拍拍小月的頭:“好了,去幫她們也舔乾淨先,過會有的你爽的。”

小月乖乖的抬起頭,芳姐看了看小月,隨即笑了起來,原來王姐的幾根陰毛佔在了小月嘴唇上,就像小月長了幾根鬍子一樣。

小月紅著臉用手捏去那幾根毛,爬到芳姐面前,重複剛才的動作。

最後小月來到了孫姐胯下,剛湊過去就皺了下眉頭,孫姐冷笑著說:“小母狗怎麼了?我聽王姐說越髒你越喜歡,特地三天沒洗,快舔。”

天啊,要知道小月平時在家對自己的身體都很愛護,基本天天洗澡,而且女人的下體一天不洗估計都會有味道,何況像孫姐這樣的,天天接客,竟然三天沒有清洗,那下面的味道不是能殺人麼!

卻見小月聽罷,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在那又黑又髒的陰戶上舔了一下,只見舌頭上都沾染了一層汙物,而那陰戶上明顯出現了一塊比旁邊乾淨的地方。小月縮回舌頭,閉上眼睛,像品味什麼佳餚一樣動著嘴,旁邊芳姐好奇的湊了過來,立即乾嘔了一聲罵道:“孫姐,你下面也該洗洗啦,味道這麼大,噁心死了。”

孫姐笑道:“這騷貨可不嫌惡心,你看她陶醉的那樣。”孫姐看著小月舌頭再申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原來的嫩紅色,帶著滿足的笑容一把拉過小月的頭髮,把她臉按進自己的下體。

屋子裡靜了下來,只聽到小月“嘖嘖”的舔著孫姐陰戶的聲音和孫姐低沉的呻吟聲。孫姐的陰戶帶著晶亮亮的水色慢慢的恢復原色,孫姐滿意的拍拍小月的頭:“舔的不錯,這麼髒你都舔乾淨了啊,果然夠賤的。”

王姐伸出腳踩揉著小月的頭髮:“我就說了,這小賤人越髒她舔的越舒服。孫姐的味道如何,賤貨?”後面一句在問小月了。

小月的臉上佔滿了孫姐的淫水,帶著一絲笑容說:“孫姐的味道太好了,可是,小月想,後面的味道會不會更好點。”

三個妓女愣了一下,顯然在考慮後面是哪裡,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的更囂張了:“哈哈哈,騷婊子,想舔我們屁眼就說麼,還什麼後面。”

粗俗的話語刺激的小月滿面通紅,呼吸更加急促。

三個妓女站起來,把小月頭上腳下的放到沙發上,然後孫姐面對沙發,把屁眼對準小月的嘴坐了下去,小月則張大嘴一下子包住了孫姐的屁眼,發出了很大的舔食聲。

孫姐發出了舒服的哼聲:“老孃還沒試過讓人舔屁眼呢,原來這麼舒服。”

邊說別捏弄起小月的乳房,她可沒憐香惜玉,小月的乳房在她手裡變著形狀,旁邊兩人也沒閒著,拿起小月放在地上的假陽具,開始攻擊小月的小穴和菊花。

孫姐很快就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叫了起來:“哈,這婊子把舌頭都伸到我屁眼裡了,我手上越用力她舔的越起勁呢。”說罷,乾脆用力拍打小月的乳

房,看它們被打得晃來晃去。王姐也從小月小穴裡抽出假陽具,開始拍打小月的陰戶,發出“啪啪”的聲音。

不一會,芳姐就催促孫姐讓開位子,自己坐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姐坐在小月臉上抽打著小月的乳房,孫姐和芳姐則抽打著小月的陰戶和屁股,突然小月身子挺了幾下,然後從王姐屁股下傳出舒坦的長出氣的聲音,小月陰戶湧出了一大片淫水,她高潮了。

“哈哈哈哈,這騷貨果然夠賤,舔我們屁眼被我們打都能達到高潮。”三個妓女大笑著。

王姐站起身,把小月拉到地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腳踩到了小月身上,用力踩著小月的乳房說:“小婊子,坐你的臉真不舒服,還是沙發坐著舒服,哈哈。”

那兩個也湊過來,把腳踩上了小月的身子,三人乾脆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月臉上,用腳趾在小月身上玩弄著小月的嫩肉,只見她們腳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幾道紅痕,芳姐把腳伸到小月私處,小月也配合的張開了腿,芳姐把腳趾伸入了小月剛高潮過的小穴內玩弄著。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著,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很快三個人玩膩了,拉起小月,又把小月倒置在沙發前,換了兩根更粗的假陽具玩弄小月的小穴和菊穴,小月“嗯!”的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隨即又變成了舒服的滿足感。

她們抓出假陽具,狠狠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幾乎把整隻陰莖都插了進去,小月很快就不能控制自己,大聲地叫起來,「啊……啊……痛痛……啊啊……噢……痛……插……插死人家了……捅進人家的子宮啦……哎呀……好爽啊……快……插爛小月的小穴啊!用力……請你們用力……一點……啊啊啊……噢……對……就是這樣……用力……用力乾死我……啊!”看到小月這不為人知的淫蕩的一面,我慢慢的套弄著小弟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陽具抽插著,帶起了白色的泡沫,小月的陰戶隨著陽具的進出閉合著,小月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發出了無意義的“啊……啊……”

聲。閒下來的一個則是用力抽打著小月的乳房,甚至用指甲掐弄小月的乳肉和早已挺立的乳頭。”啊……小月要來了,用力啊……插到子宮了……唔……”卻是王姐惡作劇的把三個人的絲襪扔到了小月臉上,然後把腳踩了上去,止住了小月的呻吟聲。

小月呼吸困難,身子劇烈的抖動了兩下,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陽具的抽出噴灑出來,她又高潮了!三人並沒放過她,而是大笑著放下陽具,開始用力在小月的陰戶上拍打著,小月的小腹下方全被拍打成了一片通紅,乳頭更是被掐起,轉動了360 度。突然,後面的兩人惡作劇一般,各自伸出了三根手指,插進小月的小穴裡,用指甲用力一抓,小月剛高潮的小穴裡再次湧出了大片淫水,她竟然連續達到了第二次高潮。三人盡興的坐回沙發,小月躺在地上,抽搐著,臉偏到一邊讓絲襪掉下,大口大口呼吸著許久沒接觸到的空氣,失神的眼睛裡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小月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王姐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從帶來的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個髒髒的礦泉水瓶。”啊呀,王姐你這是啥啊?好

大的氣味。”芳姐和孫姐同時捂住了鼻子。王姐笑著把瓶子扔給了小月說:“喏,我這一個星期從套子裡或者我的小穴裡接下精液,特地留給你的。”

“啊,這種東西她也會喝?都快腐敗了吧?”芳姐吃驚的望著小月拿起瓶子,打開瓶蓋,瓶蓋剛打開,屋子裡就散發出一陣噁心的氣味,芳姐乾嘔一聲,突然向小月招手示意她停下。孫姐罵道:“老芳,你還不讓她喝下去,這樣放著氣味全出來了,好惡心啊。”

我在屏幕前恨恨的罵著,TMD ,你都知道氣味噁心,還要我老婆全喝下去,手上套弄的動作卻更快了。

芳姐拿過一個空杯子,把嘴裡的唾沫混合著剛才乾嘔出了一絲胃液吐到了杯子裡,說:“既然她願意喝,我們就給她加點料麼。賤貨,跟我們來衛生間。”

四人來到了衛生間,我慶幸當初在衛生間裡也裝了幾個攝像頭,連忙把畫面轉了過去。

畫面讀出來的時候只見三人都後仰著把陰戶對準了小月的臉尿著,小月張開嘴,在下巴上拿著一個空杯子接著。

杯子很快就接滿了,期間小月也喝下了不少。

芳姐搖搖手示意她們兩個出去,然後坐到馬桶上一會,站起來的時候對小月笑道:“今天正好有點拉稀,便宜你了。”

我正在思考芳姐到底要幹嘛,卻見芳姐對小月私語了一番走了出去,隔著玻璃門看著小月(透明的衛生間玻璃門),小月拿出一個大杯子,把三人混合的尿液倒了進去,然後用空杯子在馬桶裡盛起一杯土黃色的東西倒進了大杯子,最後把礦泉水瓶裡的精液也倒進了大杯子裡面,用手攪了攪,看了看外面的三個妓女,開始喝杯子裡已經變成黃綠色的液體混合物。

王姐和孫姐大笑著罵著芳姐:“這麼噁心的做法你都想的出來,不過看這個騷貨這麼賤確實舒爽,平時這些賤人哪個不是仗著自己年輕漂亮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芳姐笑著說:“就是,你看這小婊子出去不是光豔照人麼,這會不還是乖乖的吃我的屎。”她敲了敲門引起小月的注意,說:“喝完了洗乾淨自己再出來啊。”

三個人看著小月喝光了笑鬧著先回了客廳,小月立即趴到馬桶上吐了起來,可想而知那個混合液體是多麼的可怕。

小月吐完了,癱坐在地上,看了看那個杯子,竟然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她竟然拿起那個杯子,仰起頭,用另一隻手掏弄著自己的小穴把最後的半口混合物倒進了嘴裡,明顯看出她忍著要吐的感覺用舌頭在嘴裡攪動著,最後看到她身子一挺,掏弄小穴的手猛的一抽,喉嚨動了一下," 啊……”張開嘴長出了一口氣,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達到了高潮。我手裡猛的一緊,白濁的精液噴在了屏幕上,我身子軟了下去,心裡不知所錯,我的新婚妻子變成了這樣,我該怎麼辦?!

只見小月收拾好衛生間,洗乾淨身子刷完牙,慢慢的爬回了客廳。那三個妓女又拿出一根細麻繩,在小月身上捆起來,然後又把捆得不能動彈的小月倒吊在客廳裡,又把她們的絲襪塞進小月嘴裡。小月的全身被捆,洗乾淨了原本露出本色的白皙的乳房被勒得紅紅的像外突出,向下垂了下來。嫩穴被分開,可以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

三個妓女各自拿出一根細細的皮鞭,開始抽打小

月的乳房和屁股,小月嘴裡發出了嗚嗚的哼聲,身子伴隨著皮鞭的抽打扭動著,她們毫不留情地繼續鞭打小月的乳房,大腿,肚皮,甚至孫姐有幾次都有意無意的抽打在小月嫩嫩的陰戶上,打得淫水飛濺。王姐突然笑了起來,拉過芳姐和孫姐耳語一番,三人同時大笑起來,王姐拿掉小月嘴裡的絲襪,問:“你老公最近不會回來吧?”我不知道王姐為什麼這麼問,小弟弟卻因為小月剛才被鞭打的一幕再次抬起了頭。小月用帶上了幾分疲憊的聲音回答:“不會的,老公說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王姐笑著向孫姐使了個顏色,孫姐笑著走了出去,進來的時候拿著她們穿來的三雙高跟鞋,她們一手一隻,各自拿起自己的高跟鞋,伴隨著王姐手起鞋落帶來的“啪”的一聲,三人開始用鞋底拍打小月的乳房和屁股。”啊……啊……”每一聲叫喚都伴著幾聲清脆的拍打聲,三人毫不留情的拍打著,每一次拍打都幾乎把小月柔軟的乳房和屁股打扁,小月的叫聲即痛苦又帶著幾分愉快,她不斷催促她們打大力些,打爛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

“啊……”小月一聲慘叫,芳姐狠狠地用鞋底開始抽打她的陰戶,小月的屁股和乳房都變成了血紅色,叫聲裡卻仍然帶著愉快。芳姐沒抽幾下小月的陰戶,小月就暢快地一聲淫叫,陰戶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身體一直流下來。小月竟被打到高潮了!

小月大口喘著氣,滿臉通紅。三個妓女哈哈大笑,說道:“小婊子真夠賤啊,被打都能高潮。不打了,時候不早了。”

她們把小月解下扔到地上,然後孫姐吩咐道:“聽王姐說上次你用下體幫她擦乾淨了鞋底麼,這次也幫我們擦擦麼。”

芳姐笑著附和著:“就是,就是,讓我們也體驗一把騷逼擦鞋的感覺。”

小月笑著拿起她們的鞋,一一在陰戶上擦著,很快,鞋恢復了本色,鞋底也乾淨了不少,她的陰戶卻變成了一片漆黑,還帶著幾絲血色。最後她拿起紙巾把鞋擦乾淨了,恭敬的送到了三個妓女的腳下。

“哈哈哈哈,真是夠賤的。”孫姐笑著向地上吐了口痰。

小月抬起頭向孫姐笑了笑,說:“謝謝孫姐。”

孫姐好奇的問:“謝啥?啊,哈,小婊子真乖。”卻是她看到小月低下頭,把她吐出來的那口濃痰吸食掉了。

這下三人又發現了一個玩法,她們讓小月抬起頭張大嘴,開始往小月嘴裡吐痰,孫姐更是擤出一攤黃濃的鼻涕,甩進了小月嘴裡,很快,小月的嘴裡就裝滿了她們的口水,痰液和鼻涕,三個妓女示意小月可以喝下去了,小月閉上嘴紅著臉把滿口的液體嚥了下去。

我瘋狂的套弄著小弟弟,看著小月的行為,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只感覺小弟弟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

三個人拿來紙巾擦乾淨手,嘴和鼻子,正準備穿鞋,小月卻拉住了她們,說“那個……可不可以請王姐和孫姐幫我做下生日蛋糕。”

王姐奇怪的問:“我們?我們怎麼做?”

小月紅著臉,指了指她們下面,說:“就是……就是芳姐剛才賞給小月吃的那個。”

三個妓女大笑著讓小月拿來一個盤子,小月把盤子舉在自己臉前,看著王姐和孫姐把大便拉在盤子裡,最後還幫她們舔乾淨了屁股。

她們用紙擦了擦屁股,連同剛

才擦鼻子的紙一起扔到了地上,小月卻拿起紙,討好的向三個人笑著,把紙塞進了自己黑乎乎的陰戶裡。

三個人鄙視的笑了笑:“哼,小賤貨,我們就不看你吃了,噁心死了,不過請我們你可是花了錢了哦,蛋糕別浪費了哦。”

小月乖巧的親吻著她們的鞋子,說:“小月不會浪費的,這是生日蛋糕麼,小月會吃掉的。”

三個妓女笑著走到了門口,孫姐突然回頭:“騷婊子,吃一口給我看看。”

小月笑著拿起一個勺子,盛起大大一口孫姐和王姐的混合排洩物放進了嘴裡,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啊呀,噁心死了,快走了。”王姐笑著催促道。

“人家吃大便都不噁心了,你還說噁心呢。”孫姐大笑著走出門外,“對了,小騷婊子,下次想爽再找我們哦。”

門關上了,屋內就剩下小月,小月面帶微笑的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一手撫摸上了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卻拿起一根假陽具,開始抽插自己的陰戶。臉,卻湊到了那個盤子上,開始慢慢的舔食著她的“生日蛋糕”。

看到這一幕,我再次射出了。

我決定跟小月攤牌了,她一聽,害怕地鑽到我懷裡大哭起來,說她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花姐那時候的調教,並保證不會再犯,求我不要跟她離婚。

其實這麼漂亮又淫蕩的老婆我才不捨得離呢?再說說到底,她變成這樣是因為我當初的過失,何況她一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一看就愛不釋手。

於是我對她說:“以後你可以繼續這樣,甚至更淫蕩,但前提是你必須把每次的淫蕩行為告訴我。”

她聽後十分地驚訝,在一再追問確認我不是騙她後,她俏皮地說:“謝謝老公,我愛死你了。”隨後一個火燙的熱吻就迎上來……

蛇蠍女人傳奇錄引子三十年代的舊中國,坑蒙拐騙無處不在。當時就流行著一種叫做“放鴿子”的騙術,所謂“放鴿子”就是女人先把自己嫁給一個男人生活一段時間,當女人取得了男人的信任後,便想方設法從男人那裡騙取錢財,然後找機會一走了之。桂花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憑藉著自己的美貌,不知讓多少男人為她窮困潦倒、傾家蕩產,而她每天卻過著無比幸福的日子。

桂花本是個苦孩子,14歲那年,狠心的父母把她賣給了一戶李姓人家當童養媳,16歲那年便生下了女兒蘭蘭,以後就再也沒有生育過,婆婆本指望桂花能生個兒子給李家傳種接代,卻沒想到願望落空,從此對桂花越來越壞,最後發展到經常打罵桂花,丈夫是個孝子,不但不阻攔,反而幫著母親助威,桂花不堪忍受母子的暴虐,24歲那年,便毅然帶著8歲的女兒逃出了李家,開始了她的流浪生涯。

一、知遇之恩桂花帶著8歲的女兒蘭蘭並沒有回到她父母那裡,她恨透了他們,她要靠自己的力量養活自己和女兒,他走東家串西家,想靠當傭人來維持生計,可是人家一看她帶個孩子就都拒絕了她。沒過半年,她便用光了身上所有的盤纏,只好靠討飯為生,吃盡了苦頭。

這天下午,她帶著女兒蹲在路邊乞討,眼瞅天快黑了還沒要到飯錢,正著急時,一個30多歲身穿緞子旗袍的女人款款的來到她面前,只見那女人上下不停的打量著桂花。桂花見她雍容華貴、珠光寶氣的,一看就是闊太

太樣,忙乞討:“太太,給點錢吧。”那女人慢慢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站起來。”桂花不解的站起身來,那女人圍著桂花轉圈打量了一番,然後笑著對桂花說:“想要錢?那容易呀,跟我走吧,我教你掙錢的辦法,怎麼樣?”

桂花疑惑的問道:“你……你不會把我賣了吧?”那女人笑道:“看你說的多難聽,把你賣了能值幾個錢呀?跟我走吧,保你以後過上好日子。”桂花心想反正已經落到了這種境況,不如跟她去看看,想到這便說道“那好吧,讓我收拾一下,”那女人說道:“不用收拾了,那些破爛用不著了,快走吧。”

說著便朝前走去。桂花領著蘭蘭跟著那女人來到了一家庭院,那是一座小樓,進到樓內便是一間寬敞的大廳,富麗堂皇的很氣派,看得桂花眼睛都不夠用了。那女人讓傭人招呼桂花落座上茶,自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點了一隻香菸,吞雲吐霧起來,桂花的屁股搭在沙發的邊上,緊緊的樓著蘭蘭東張西望的,“我比你大,你就叫我梅姐吧,你叫什麼名字?看你年齡不大,說說你是怎麼落到了要飯地步的?”桂花看了一眼梅姐,嘆了一口氣,低下頭說道:“咳,俺叫桂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呀。”

桂花把她的身世從頭到尾說給了梅姐,說道傷心時聲淚俱下,竟忍不住哭出聲來。梅姐一面吸著煙一面很平靜的聽完了桂花的哭訴,她慢慢說道:“男人都是沒有良心的,跟著我幹吧,讓你過上好日子,”桂花問道:“跟著你作什麼?”梅姐回答道:“跟著我掙錢呀。”

梅姐直接把“放鴿子”講給了桂花,桂花聽完驚訝地問道:“那不是騙人嗎?”梅姐厲聲道:“廢話!不騙人你吃啥?喝啥?你穿啥?你不幹就回去要飯去吧。劉媽,送客。”梅姐說著便站起身向樓上走去,桂花見狀忙喊道:“梅姐,你等等,讓我想想。”

梅姐微笑著轉過身說道:“這就對了嘛,實話跟你說吧,一般人我還看不上呢,遇到我是你的福氣,別胡思亂想了,讓劉媽安排你們先住下,我先上樓休息一會兒,晚上一起吃飯。”梅姐說著喊來了劉媽,吩咐道:“安排她們住下,讓她們母女好好洗個澡,對了,把我不穿的那幾件衣服拿給她們,我累死了,晚飯加幾個菜。”梅姐說著抻著懶腰上樓去了。

晚飯很豐盛,梅姐從樓上下來時桂花她們母女已經坐在了飯桌旁,桂花和蘭蘭洗過澡後變成了兩個新人,“看看,看看,我的眼光沒錯,果然是個大美人,”梅姐誇著桂花坐在了她身邊,然後看著蘭蘭說道:“吃吧蘭蘭,吃吧,看把這孩子俄的,你這個當媽的可真夠狠心的,”梅姐扭頭對桂花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眼看到這孩子就喜歡,不如認我做乾媽吧?”桂花看看梅姐,又看看蘭蘭說道:“那我們可是高攀了,”“就這麼說定了,蘭蘭,快叫乾媽,叫呀,”

梅姐迫不及待的要當乾媽,桂花對蘭蘭說道:“蘭蘭叫乾媽,叫吧。”蘭蘭害羞的衝著梅姐小聲叫道:“乾媽”,“哎!”梅姐這個高興呀,跑過去把蘭蘭抱在懷裡就親,不斷給蘭蘭夾菜,弄得蘭蘭這個不自在,把梅姐和桂花逗得哈哈大笑。桂花見梅姐對她們母女這般親熱非常感動,想想自己長這麼大從未有人對她這麼

好過,她越想越激動,突然她跪在梅姐面前抱著梅姐的腿說道:“梅姐,你對我這麼好,我什麼都聽你的。”梅姐見狀忙說道:“好,好,快起來,我知道。”說著把桂花扶了起來,“劉媽,領蘭蘭先去睡覺,”梅姐支開了其他人,然後她把自己的身世講給了桂花。

梅姐36歲了,從小比桂花還苦,12歲便被人販子拐賣到妓院,13歲便失去了寶貴的童貞,她一生都不能生育。16歲那年被一夥人看中了她的姿色,把她從妓院裡買出來專門從事“放鴿子”,開始由於年齡小,沒有經驗,吃了不少苦頭。到了21歲時,她已經成為這個行業裡的老手,於是她擺脫了那些人,自己“單飛”,

憑藉她的姿色和智慧,這些年她為自己攢下了一大筆家產,現在年齡大了,她要培養接班人,所以她選中了桂花。她告訴桂花這個行當不僅賺錢快,而且很刺激,當梅姐講到她自己的某些情節時,桂花羞得滿臉通紅,最後梅姐對桂花說道:“幹這行有很多門道和技巧,主要是看你如何抓住男人的心,然後投其所好,這樣才能讓他甘願拜倒在你的腳下。”梅姐見桂花瞪著兩眼聽得十分認真便說道:“彆著急,我慢慢教你。”“誰著急了?”

桂花不好意思了,但她對梅姐講的這些已經開始感興趣了。

接下來的日子,梅姐把她這些年的經驗和應對男人的技巧盡數傳給了桂花,桂花在梅姐的幫助指導下很快掌握了這個行業的門道和控制男人的技巧。不久便開始了第一次行動。

蛇蠍女人傳奇錄(2)一、出征桂花帶著女兒蘭蘭來到了山區某鎮,這天正是趕集之日,她當街聲淚俱下的說自己的丈夫在前線不幸戰亡,丟下了她們孤兒寡婦,無親無辜,走投無路,願意在這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找一戶好人家了此一生。當時圍上來很多人,那些男人見這個女人長得如花似玉的,便上前有一句沒一句的搭閒。不一會兒,一個健壯的漢子牽著一頭毛驢上前問道:“俺姓馬,前年死了老婆,丟下一個10歲男孩和一個8歲女孩,你要願意跟俺走吧,俺會對你好的。”桂花見這個男人挺憨厚,便問道:“大哥今年多大?家住哪裡呀?”

那男人回答:“俺今年28,家離這鎮上也就20多里地,不遠。”桂花害羞的說道:“那我們就跟你去看看吧。”那男人一聽這話,高興的上前把蘭蘭抱起來放到了驢背上說道:“走吧,”桂花跟著那男人走出了集鎮,沿著山路朝山裡走去。

走了沒多遠,那男人便開始疼起了桂花,他見桂花走山路不習慣,便扶著桂花也騎到了驢背上,山區的毛驢本身就不大,桂花母女倆的重量有200多斤,把那個毛驢壓的東倒西歪的,每走多遠,那頭毛驢就被桂花母女倆壓趴下了,那男人上前將蘭蘭舉過頭頂讓她騎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將桂花一個人扶到毛驢的背上,那毛驢勉強馱著桂花超前走去,男人牽著毛驢,不時回頭看一眼桂花,他心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好看的女人呢?為這樣的女人做什麼他都願意。”大哥,還有多遠呀?”桂花問道,男人回答:“走了一半路了”,

“哦”,桂花見前邊有一條小河,忙說道:“大哥,我要喝點水,順便方便方便,”“好,好,

”男人放下蘭蘭,蘭蘭朝小河跑去,那男人又將桂花從毛驢背上扶下來,蹲在路邊抽起煙來。

不一會兒,桂花母女歡歡笑笑的回來了,蘭蘭吵著要騎驢,她覺得騎在一個陌生人的頭上很不自在,男人只好把蘭蘭抱到驢背上,然後對桂花說道:“來,孩子她媽,你也上來吧,”孩子她媽?

桂花聽到這個稱呼有點彆扭,“不了,那驢馱不動我們母女,”桂花回答,這時蘭蘭說道:“叔叔,你讓我媽騎在你脖子上吧,”那男人正有這個意思,只是不好意思開口,經蘭蘭這麼一說忙對桂花說道:“對,對,來吧,”說著就蹲下了身子。

桂花心裡早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類型的,梅姐說過,這種類型的男人最好騙,而且很好玩兒。她見男人這樣忙說道:“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負人嗎?再說被人看見了多難為情呀?”桂花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那男人哪受的了桂花的嬌樣,“來吧,來吧,這路上沒有人的,”那男人執意要桂花騎上去,“不行大哥,我好重的,看累壞了你,”

那男人說道:“你來吧,孩子她媽,你那點份量不算什麼,來吧。”桂花見拗不過他便說道:“那好吧,”桂花來到男人面前,很笨拙的將肥胖的屁股騎到了那男人的脖子上,只見那男人雙手摟住桂花的雙腿,沒費勁就把桂花扛了起來,“啊,大哥,你慢點,我害怕。”桂花嘴裡喊著,心裡卻高興,她從小長這麼大從來沒騎過什麼,今天又是騎驢又是騎人的,她能不興奮嗎。

她覺得這個男人很有力氣,扛著她這個120多斤的重量走路很輕鬆,“大哥,我覺得你比那毛驢還有勁,”桂花讚美著男人,那人一手牽著毛驢,一手扶著桂花的腿說道:“那還用說,我們山裡人扛個200來斤不算什麼,”男人在桂花面前賣弄自己。蘭蘭見母親高興自己也美滋滋的,“媽媽,騎毛驢真好玩兒,駕!”

她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騎毛驢。

蘭蘭長的象她媽媽一樣好看,雖然只有8歲,卻十分聰明,人見人愛。男人見蘭蘭高興,忙討好說道:“喜歡騎毛驢那還不好說,以後天天都讓你騎。”“真的呀?太好了,駕!”蘭蘭更高興了。”大哥,還有多遠呀,讓我下來吧,我能走山路。”桂花見男人有些氣喘說道,“不遠了,前邊就到了。”男人馱著桂花堅持朝前走去。

男人就這樣把桂花她們母女接到家來,這是一個只有十來戶人家的小村子,戶與戶之間很分散,男人家坐落在村子的一頭,四間土房,院子很大,圍牆也很高,男人告訴桂花他家在這個村子比較富裕,有六垧地,兩匹馬,四頭牛,今天又買了一頭驢,就是缺少一個當家的女人。進了院子,男人的兩個孩子喊著“爸爸”迎了上來,男人把兩個孩子介紹給桂花,男孩叫柱子,女孩叫小英,又把桂花介紹給孩子,“這是你們的新媽媽,叫媽媽,快叫,”“大哥你別這樣,慢慢來嘛”

桂花見兩個孩子有些膽卻忙說道,並把蘭蘭介紹給了兩個孩子,男人說道:“好了,柱子,你帶她們去玩兒吧,好好哄著蘭蘭妹妹玩兒。”說著把毛驢拴到了馬棚,然後將桂花讓到屋裡,“孩子她媽你坐著,我這就去做飯”。男人轉身出去了。

桂花四處觀察著,心想這家的生活還不錯,

有些油水,不過看那兩個孩子的穿戴可夠破的,見機行事吧。想到這桂花來到廚房要幫男人做飯,男人說什麼也不讓她申手,她只好來到院子四處轉轉,這時她聽到後院傳來孩子們的歡笑聲,便順著聲音來到了後院,她看見蘭蘭正騎在柱子的背上,柱子趴在地上一邊爬一邊學驢叫,逗得蘭蘭哈哈大笑,小英手拿樹枝不停的抽打柱子的屁股,一會兒蘭蘭從柱子背上下來,小英又騎了上去,桂花看著孩子的遊戲想起了騎在男人脖子上的感覺,真是很有趣,他想起了梅姐給她講過的一段經歷,那家的男人就是喜歡給梅姐當馬騎、當奴隸,並讓他的四個孩子每天伺候梅姐,把梅姐伺候得都不願意離開了,最後那個男人被梅姐壓壞了腰,梅姐才離開了那家。”

孩子她媽,進屋吃飯吧,”男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桂花身後,嚇了桂花一跳,“啊,好,叫上孩子一起吃吧,”桂花說道,“你先進屋吧,”男人說,桂花先回去了。

桂花進屋見炕上放著一張飯桌,飯菜還算豐盛,都是山裡的特產,她剛坐到炕沿上,那男人便領著蘭蘭進屋了,“孩子她媽快上炕裡,來,”說著哈腰就幫桂花脫鞋,“大哥我自己來,”

沒等桂花動手,男人已經把鞋脫下來了,回頭把蘭蘭抱上炕說道:“吃吧,山區沒什麼好吃的,”

桂花說:“大哥一塊吃,孩子呢?柱子和小英呢?”桂花發現男人的兩個孩子沒來,蘭蘭在一邊說道:“叔叔不讓他們來,他們在另一個屋裡吃,”桂花說:“大哥這是何必呢?以後都是一家人,一塊吃吧?”男人見桂花說話實在,便低下頭說:“不滿你說,他們不是我親生的,是我那個老婆帶來的,俺這山區女人少,沒辦法。”桂花明白了,心裡暗自高興,表面卻裝作很同情的樣子說:“是這樣呀,那咱們吃飯吧,來,大哥,”說著就往男人碗裡夾菜,男人見桂花既理解他,又體貼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不住的給桂花和蘭蘭夾菜,那雙眼睛就離不開桂花的臉了。吃過了飯,男人張羅著桂花母女住處,一夜相安無事。

蛇蠍女人傳奇錄(3)第二天一早,桂花被雞鳴狗叫聲吵醒,她扒著窗戶向外看去,只見那爺仨都在院子裡,男人坐在井臺上抽菸,男孩在給牲口扎草,小英在餵豬。桂花趕忙穿衣下炕,蘭蘭還在呼呼大睡,桂花沒有叫她,自己出去了。來到院子就幫小英幹活,男人急忙上前攔住桂花說:“孩子她媽,這哪是你乾的活,你快一邊歇著去吧,”說著將桂花扶到窗下的竹椅上,“你就坐在這裡看那不順眼讓孩子們幹就行了,我的好老婆。”

桂花一聽這話便繃著臉問道:“你叫我什麼?誰說要做你老婆了?”男人見桂花生氣了,忙陪著笑臉說道:“孩子她媽,你看我……我這個人……我這裡你那還不滿意你說,我這個人……”男人不知所措,桂花把頭扭向一邊,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她要看看這個男人怎麼哄她,“你看我這個人……我給你賠不是……別生氣了,要不……要不我給你跪下,”說著男人真的跪在了桂花面前,並給桂花磕起頭來,桂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男人見桂花笑了,興奮的對桂花說道:“孩子她媽,你真好看。”

桂花裝作害羞的樣子一扭身說道:

“去你的,”那男人起身順勢將桂花抱了起來,上下顛著桂花,他已被桂花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了,“快放我下來,孩子們看著呢,”桂花掙扎著,“沒關係,我還想讓那兩個野種伺候你呢,怎麼樣?你告訴我,怎麼讓你高興,”男人說道,“你先把我放下來,”

桂花說,男人重新將桂花放到椅子上,然後跪在桂花眼前問道:“怎麼讓你高興?啊?”此時的桂花紅光滿面,神采奕奕,難怪那男人如此激動。桂花開始施展梅姐傳授她的技巧,她要投其所好,先讓他臣服與她。桂花晃著身子,神秘的說道:“想讓我高興並不難,”

男人追問道:“你說,你說,”桂花慢條斯理的說:“我想……我想……”桂花想起了騎在男人頭上的感覺,她知道這男人也喜歡被她騎。”說呀,說呀,”男人急得夠嗆,“昨天在路上……感覺挺好的,”

桂花的話說到了男人的心裡,他不顧那兩個孩子在場,一下趴在桂花眼前說道:“好,好,我給你當馬騎,來,上來,快上來,”桂花扭扭捏捏的說:“這……這好嗎?那……那孩子……”男人扭頭衝那兩個孩子吼道:“過來!扶著媽媽。”柱子和小英趕緊跑過來扶著桂花騎到了男人的背上,桂花一手扶著柱子,一手扶著小英衝男人說道:“好了,走吧,”

那男人便馱著桂花在院子裡爬了起來,開始桂花騎不穩,不是往左歪就是往右歪,多虧有那兩個孩子扶著,騎了兩圈好些了,她也漸漸興奮起來,也不用兩個孩子扶著了,她兩手抓住男人的衣服,嘴裡歡快的喊著“駕”,不停的笑著,非常高興。那個男人更是激動,一邊拼命的爬著一邊氣喘吁吁的說:“我是你的馬,我是你的馬……”

歡笑聲吵醒了蘭蘭,蘭蘭從屋裡出來被眼前的情況弄愣了,她揉了揉眼睛看著看著她明白了,媽媽正在和叔叔玩兒著騎馬的遊戲。她跑過去嚷道:“媽媽,媽媽,我也要騎,我也要騎,”桂花還沒盡興,說道:“你去騎柱子哥哥玩兒,你昨天不是還騎來著?”她開始不在乎那倆個孩子了。

那男人忙說道:“柱子!快給蘭蘭當馬騎。”柱子趕忙跑過來趴在蘭蘭面前,沒想到蘭蘭不肯,蘭蘭說:“我要騎叔叔玩兒,你騎柱子哥哥吧。”蘭蘭覺得男人很喜歡她,說著還用小手摸了摸男人的臉,把那男人弄的心花怒放,忙說:“孩子她媽,那你就讓蘭蘭玩兒會兒,你去騎騎柱子,那孩子很有力氣,”桂花不情願的從男人背上下來,來到趴在地上的柱子眼前問道:“柱子,你願意讓媽媽騎嗎?”

“他敢,我扒了他的皮。”還沒等柱子回答那男人便兇狠的說道,看來柱子平時也沒少捱打。”我願意,”柱子回答,桂花雖然有些不忍騎一個10歲的孩子,但是她實在是覺得這個遊戲太好玩兒了,她畢竟也只有20多歲,再說這孩子跟她又不相干,管他呢?想到這她衝小英說道:“過來扶著媽媽,”

小英趕緊跑到桂花眼前,其實桂花根本就用不著小英扶,她是故意指使指使她,以便以後使喚。桂花一抬腿便跨過柱子的背,然後將她那渾圓的屁股坐在了柱子那單細的腰上,慢慢抬起兩腿放在了柱子的肩上,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柱子的背上,她感到柱子的腰有些顫動。”駕!

”桂花直接喊出了這個字,她有些緊張,她擔心會把柱子壓趴下。

柱子向前爬著,她開始感覺到屁股下面的柱子在有力的爬行,自己身體在隨著柱子的爬行動作而晃動,這種感覺很刺激,讓她越來越興奮。”駕!

駕!快點!”她開始不滿意柱子的爬行速度了,這時小英不知從那拿來一段樹枝遞給桂花說:“給你媽媽,用這個打他的屁股,”桂花想起昨晚看到孩子的遊戲便說:“好,你幫媽媽打他,”

小英拿著樹枝跟在桂花的後面,不停的抽打著柱子的屁股,桂花心裡這個樂呀,這遊戲太好玩兒,看來以後的日子一定很快樂。

蘭蘭被那男人逗得哈哈笑個不停,那男人一會兒學狗叫,一會兒學驢叫,把蘭蘭哄得非常高興,他這也是為了討好桂花。柱子馱著沉重的桂花爬了有好幾圈,最後終於爬不動了,桂花覺得這孩子還真有力氣,以後有她玩兒的了。她從柱子身上下來對男人說:“別鬧了,我去做飯去,”那男人讓蘭蘭下來,讓柱子和小英哄蘭蘭玩兒,跟著桂花進屋去了。

蛇蠍女人傳奇錄(4)二、性奴桂花勾起了男人強烈的作愛慾望,要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有兩年沒有碰過女人了,如今桂花這樣美麗性感的女人就在眼前,他怎麼能控制得住?男人隨桂花進屋後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桂花,桂花掙脫著說道:“大哥你這是做啥?快放開我,”男人激動的喘著粗氣說道:“孩子她媽,我要你,我要你……”桂花冷靜的對男人說道:“大哥你放開手,你別急呀,你聽我說,你放開我。”

男人見桂花一本正經的樣子也冷靜下來,他放開桂花說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孩子她媽你進屋歇著,我做飯,我來做。”說著就往屋裡推桂花,桂花忙說道:“大哥還是你進屋歇著吧,忙了一早晨,飯我來做,”說著就往屋裡推男人,桂花一方面要表現表現,另一方面也是為今後脫身打算(這是後話),男人見桂花執意要做飯也就不再堅持。這桂花燒得一手好菜,幹活又麻利,不大會兒便做了一桌子飯菜,男人非常高興,拿來了酒要桂花陪他喝兩盅,桂花在梅姐那裡學會了喝酒,也不推辭,兩人盤腿坐在炕上推杯換盞,吃得好不親熱。

酒過三巡,桂花面如桃花,光彩照人,男人藉著酒勁一把抓住桂花的手說道:“孩子她媽,留下來一起過吧?我會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不讓你吃一點苦。”桂花微笑說道:“那就要看大哥的表現了,不瞞大哥說,我和原來那口子一點福沒享著,吃了不少的苦呢。”男人見桂花說出這話,急忙表態道:“你放心,在我這裡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我和那兩個野種今後就給你當牛做馬,這家裡家外都聽你的,怎麼樣?”桂花假裝害羞說道:“誰知道大哥說的是不是心裡話呀?我既然來到你家,那可是誠心誠意的。”

男人聽了這話,馬上從腰上解下一串鑰匙塞到桂花手裡說道:“這個家今後就由你來掌管了,我今後什麼事都依著你還不成嗎。”

桂花要的就是這個,她心裡暗自高興,表面卻裝模作樣的說道:“大哥你這讓我怎麼過意得去呢?”說著便倒在了男人的懷裡。

蘭蘭手裡拿著一根樹條子跑進來很委屈的說道:“叔叔,小英不讓我騎馬。”男人二

話沒說,從炕上下來領著蘭蘭就往外走,桂花沒有下炕,她扒著窗戶向外看,男人怒氣衝衝的來到院子裡吼道:“你倆個小野種給我過來!”隨手從蘭蘭手裡拿過樹條子,柱子和小英趕忙跑了過來,“跪下!”男人吼道,男人扭頭問蘭蘭:“是誰不聽話?”蘭蘭有些膽卻,用手指了指小英,那男人輪起樹條子,劈頭蓋腦的就抽打小英,小英只有8歲,那經得起這樣暴打,疼的她不住的慘叫,她上前抱住男人的大腿說道:“爸爸別打我了,我聽話,我聽蘭蘭的話。”

男人停下手,他對柱子和小英吼道:“你們兩個聽好了,媽媽和蘭蘭讓你們幹啥就得幹啥,要敢不聽話,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說完他蹲下來對蘭蘭說:“去玩兒吧,想騎誰就騎誰,誰敢不聽話就拿樹條子抽他們。”男人說完起身回屋去了,蘭蘭也沒了興致,隨著男人一起來到了屋裡。桂花看到剛才這一幕心裡非常高興,他心想難道自己真有這麼大的魅力嗎?

這麼短時間就讓這個男人為自己做出這些舉動?難怪梅姐對自己那麼有信心呢,看來今後是得很好利用自己的姿色,好好享受享受了。”這兩個小野種,不揍他們就不老實,”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來,“你看你這是幹啥呢?小孩子嗎,得慢慢管教,別生氣了,來,快吃飯吧。蘭蘭餓了吧,來,到媽這來。”桂花安慰著男人,蘭蘭爬到炕上坐在桂花旁邊狼吞虎嚥起來。

自從遇到梅姐,這孩子就象掉到了蜜罐裡,吃的好,穿的好,長得白白胖胖的十分招人疼愛,蘭蘭雖然只有8歲,但她卻十分聰明,既會討好大人,又會自己找樂,小小年紀就有著強烈的支配慾望,她喜歡柱子和小英聽她的指揮,她最喜歡玩兒的就是把他們當馬騎。

吃罷飯男人出去幹活了,桂花把屋裡屋外收拾了一便,並悄悄打開了櫃子,點驗了一下錢財,還真不少,她把那些錢包好了又重新放回到櫃子裡,她知道現在不能動,早晚是她的。

收拾停當桂花便出去找柱子和小英他們了,她要開始調教這兩個孩子,好讓他們知道現在誰是這個家的主人。當晚桂花便與男人睡在了一起。

桂花她們母女的日子越過越舒坦,開始男人在家的時候桂花不怎麼使喚那兩個孩子,後來那兩個孩子被桂花調教得像兩個小奴隸似的,也就不在乎男人在不在家了,她也不拿那兩個孩子當人看,男人反而好像很喜歡她這樣做。柱子和小英十分懼怕桂花,開始他們以為這個新媽媽長得那麼好看,一定會對他們好的,沒想到她比他們的爸爸還厲害。桂花打孩子不象那男人用棍子大呼小叫的,而是用雞毛膽子抽他們,那是一根細細的竹條,抽在身上專心的疼痛,有時桂花帶著笑容連掐帶擰那兩個孩子,掐得他們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還不許他們哭叫,所以桂花讓他們每天都很恐懼,生怕哪件事沒做好,著來桂花的毒打。

現在柱子和小英每天都要幹很多活,還要伺候桂花,哄蘭蘭玩兒,稍有不慎不是捱打就是不給飯吃。

蘭蘭每天象個小公主,現在她只要一叉開腿喊一下柱子或小英的名字,他們就會立刻鑽到蘭蘭的胯下,給蘭蘭當馬騎著玩兒,有時她要媽媽騎著柱子,他騎小英玩兒騎馬比賽,桂花也很喜歡玩兒這

個遊戲,而且她發現柱子馱著她爬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這讓她很開心。

每到晚上睡覺時,桂花把蘭蘭哄睡之後便開始享受小英的服伺,開始她只是讓小英給她洗洗腳、捶捶腿什麼的,後來有一次激起了她對小英的興趣,那是一天晚上,男人又要與她做愛,桂花故意掉著男人的胃口,嬌滴滴的說道:“人家累了一天了,渾身痠痛死了,”男人馬上討好的說道:“那我來給你揉一揉,”說著便從被窩坐起來給桂花做起了按摩,開始桂花也不吱聲,後來她感到很舒服,便不斷指揮起來,“輕點,這裡,那,”男人越揉越興奮,當他揉到桂花的下面時,竟控制不住用舌頭舔了起來,桂花從沒受過這個,一下子躲開紅著臉說道:“你做啥嘛?”

那男人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想……我想舔你屁股,”桂花撒嬌說:“我不讓你舔,”男人說:“你不讓也不行,”說著撲上去抱住桂花的兩條大腿將腦袋申到了桂花的屁股上狂舔起來,那男人用他那粗啦啦的大舌頭舔著桂花的肛門,開始桂花覺得奇癢無比,拼命掙扎,慢慢地她覺得好刺激,好舒服,便撅著屁股讓男人舔,舔得她陰水橫流,驕哼連連,此時那男人也達到了興奮的頂點,便迫不及待的與桂花翻雲做雨起來,兩人如神仙一般的快樂。

做愛後桂花要撒尿,廁所在外面,她不願意出去,便衝男人撒嬌說道:“我要你把著我撒尿,”男人從被窩裡坐起來說:“好,我去拿個盆來,”桂花忙說:“不用,叫小英拿來,”男人便把小英喊了進來,小英進屋見兩人光著屁股赤身裸體,急忙把頭低下去,“愣著幹啥?快去拿個盆來!”

桂花說道,小英拿著盆進屋時,男人已經坐在炕沿上,桂花坐在男人的懷裡,男人從背後抱著桂花劈著兩條白胖的大腿。”死丫頭,過來接著!”桂花喊道,小英乖乖的端著盆對著桂花又白又大的屁股,只見桂花的陰部一動,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到了盆裡,濺了小英一臉,看到小英的表情桂花和男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桂花更是笑得渾身亂顫,尿完後桂花感到有些尿流到了肛門那裡溼乎乎的,便低頭笑著對小英說:“來,把媽媽屁眼舔舔乾淨,”小英抬頭看了看桂花,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快舔死丫頭,想捱揍嗎?”

男人吼道,小英不敢怠慢,急忙放下尿盆,把小臉伸到桂花的屁股,伸出小舌頭舔起了桂花的肛門,桂花感到小英的小舌頭舔起她的屁眼是又一種感覺,那麼輕柔潤滑,實在是舒服,她反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仰頭躺在男人的肩上,盡情享受著小英帶給她的快樂。

經過這次體驗,桂花晚上經常讓小英伺候自己。這天又是鎮上的大集,男人要去鎮上趕集,蘭蘭非要跟著去,桂花拗不過她,男人也喜歡帶蘭蘭去,便把蘭蘭抱到驢背上兩人出門了。桂花一個人百無聊懶,忽然想到這是一次享受的好機會,便把柱子和小英叫到屋裡,讓柱子和小英上炕並脫得一絲不掛,她自己也脫光衣服爬到炕上,小英已經習慣了,可是柱子卻被嚇的不知所措,面對桂花一臉淫像,躲到一角捲曲著身體,桂花上前面帶笑容的使勁擰著柱子大腿內側,疼的柱子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我看你還躲,”桂花一面掐一面說道,面

對兩個無助的孩子,桂花盡情的發著淫威,“趴好了,先讓我騎馬玩玩兒,”

說著便騎到了柱子的背上,“快爬!駕!”柱子馱著沉重的桂花在炕上爬來爬去,桂花不時笑出聲來。可能是桂花受的苦太多,從來沒有過愛,也可能是社會太黑暗,世態炎涼,讓她這樣虐待孩子不僅沒有受到自己良心的譴責,反而卻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樂和享受,其實這就是人性所在。

柱子馱著桂花在炕上搖搖欲墜的爬著,他覺得背上的桂花好重,炕好硬,每爬一步他的膝蓋都專心的疼痛。桂花悠閒自在的騎在柱子背上享受著被人馱著的快樂,她扭著纖細的腰肢,晃著肥胖的屁股,歡快的叫著笑著,兩隻碩大的奶子由來蕩去的好開心。柱子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終於被桂花壓趴下了,他把桂花摔倒在炕上,這下可闖了大禍,只見桂花翻身騎到柱子身上拼命掐著、寧著柱子,疼得柱子在桂花的屁股底下不停的翻動,這讓桂花很興奮,桂花索性掉過身來,將肥胖的屁股坐在了柱子的臉上,一邊扭動一邊說道:“給我舔屁股,不舔我扒了你的皮。”柱子趕忙伸出舌頭舔起了桂花的肛門,他非常懼怕這個母老虎,她讓他吃了太多的苦頭了。

桂花立刻感到一個溼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眼滑動,這種感覺真享受,好舒服。

桂花感到坐在柱子臉上不得勁,便側臥在炕上,柱子跟著桂花的屁股繼續舔著桂花的肛門,桂花忽然發現小英閒在一邊,便對小英喊道:“你個死丫頭,過來給我舔腳丫子,舔不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快點!”小英不敢怠慢,急忙爬過去將桂花的腳趾含在嘴裡,桂花覺得好癢,用腳蹬了小英一腳說:“輕點死丫頭,你想吃了我的腳呀?”說著把另一隻腳放在了小英的懷裡,玩弄著小英的乳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桂花閉上眼睛享受著兩個孩子用舌頭為她服務,慢慢的她感到渾身發熱,兩隻手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的乳房,下面可望著被刺激,她伸手抓住小英的頭髮,將小英的頭按在胯下說道:“死丫頭,快舔我那裡,快點!”

小英將舌頭伸向桂花的陰部,桂花開始蛹動,呼吸也急促起來,她用粗壯的兩腿使勁夾住小英的頭來回扭動,嘴裡喘著粗氣,不一會兒,一股液體噴射而出,使桂花達到興奮頂點,而後癱在炕上,兩腿仍舊夾著小英的腦袋,沒有桂花發話小英不敢亂動,桂花放開小英說道:“趕快給我舔乾淨了,還愣著幹嗎?打得輕了我看,還有你,”說著便給了柱子一巴掌,柱子和小英像兩隻小狗似的趴在桂花的胯間舔著,桂花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還能給她帶來性方面的快樂,她真是不想離開這個家了。

男人和蘭蘭趕集回來了,一進門蘭蘭就高興的跑到桂花眼前說個沒完,還說叔叔給她買了不少好吃的,並扒著桂花的耳朵小聲告訴桂花說男人也給她買了東西。柱子和小英沒有象以前那樣跑過來叫爸爸,他們知道現在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男人也沒有問道那兩個孩子,而是來到桂花面前掏出給她買的首飾,並問道:“喜歡嗎?”桂花直接說:“給我帶上,”男人便笨手笨腳的給桂花戴好了首飾,看到桂花嬌豔的樣子,男人情不自禁的把桂花抱了起來。

蘭蘭拿著好吃的來到柱子和

小英面前說:“誰聽話我就給誰,”柱子和小英眼巴巴的看著蘭蘭手裡的好吃的等著蘭蘭發話,蘭蘭說道:“學狗叫,看誰學的象,”柱子和小英馬上“汪汪”的學起狗叫來,蘭蘭忙說:“不對,不對,狗是不能站著的,趴在地上學,”

柱子和小英馬上趴在地上叫起來,逗得蘭蘭哈哈的笑起來,那邊桂花還在男人的懷抱裡,看到蘭蘭玩兒的高興便對蘭蘭說道:“狗是要牽著的,去找兩條鏈子來,你一隻,媽媽一隻,”蘭蘭馬上響應道:“對!對!叔叔你幫我找好嗎?”男人放下桂花來到馬棚,找來了一條繩子和一條鏈子,桂花對男人說:“鏈子結實拴柱子,繩子拴小英,”男人聽話的拴好了柱子和小英,蘭蘭牽著柱子和小英在院子裡溜著“狗”,

不時的喂著他們好吃的東西,桂花上前說道:“給媽媽一隻狗玩玩呀,”蘭蘭把柱子交給了媽媽,自己留著小英繼續玩“訓狗”遊戲。桂花牽著柱子玩兒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便和男人回屋去了。

桂花覺得她已經控制了這個家,應該儘快把情況告訴梅姐,於是,她便託人用暗語給梅姐寫了一封信,男人趕集時將信遞了出去,他竟不知道這是葬送他消息,還以為是桂花寫給她姨媽的信呢。不到半個月,梅姐便一身珠光寶氣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男人當時被梅姐的氣質鎮住了,桂花介紹說:“這是我姨媽,姨父是個珠寶商人,經常去國外做生意,云云。”那男人聽得是懂非懂的連連點頭,由衷的敬佩。當晚桂花便安排梅姐和自己住在一起,把這裡的詳細情況都告訴了梅姐,梅姐喜笑顏開的說:“有這樣的好事就讓我也來享受享受吧,反正是到手的鴨子飛不掉的,啊?哈哈……”

蛇蠍女人傳奇錄(6)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太陽都快照到桂花和梅姐的屁股了,兩人才從睡夢中醒來,她們昨晚親親熱熱的一直嘮到後半夜才睡去。

梅姐掙開眼睛就對桂花懶洋洋的笑道:“妹子,快叫你的小奴隸過來伺候伺候我呀。”桂花抻著懶腰說道:“好,我的姨媽。”便衝著窗外喊了聲:“小英!”隨著桂花的喊聲,蘭蘭第一個跑了進來吵著要吃糖葫蘆,隨後那男人和柱子跟著小英身後也一同進來了,好像他們終於等到了召見似的。

男人見兩人還躺在被窩裡,急忙低下頭去。男人自打昨天見了梅姐後便總想多看她幾眼,漂亮的女人他見過很多,但是他覺得梅姐卻與眾不同,具體那裡不同他也說不清楚,他覺得梅姐有一種勾魂的魅力,她衣著華麗、體態豐滿,皮膚細膩、白裡透紅,就連走路的姿勢都那麼好看,尤其是那一雙美麗的眼睛,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什麼似的,讓他心跳加快。”誰讓你們都進來的?出去!

小英留下。”桂花生氣的喊道,蘭蘭撒著嬌,繼續吵著要吃糖葫蘆,桂花吩咐那男人說:“她爸,你帶蘭蘭去給她買去。”男人應了一聲便帶著蘭蘭和柱子出去了。

小英萎縮在牆角,“還愣在那裡幹啥?脫了衣服,爬到炕上來!”桂花衝小英說道,小英趕忙脫掉衣服來到炕前,桂花上前一把掐住小英的臉說:“伺候不好我姨媽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上來!跪在那。”小英爬上炕低著頭膽卻的跪在一邊,桂花和梅姐把被一掀坐了起來,她倆白

胖豐滿的身體與小英的黑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桂花對梅姐說:“姨媽,先讓小英給你舔舔腳看舒不舒服,”梅姐回答道:“嗯”

便把腳伸到了小英眼前。梅姐對這樣的服伺很習慣,她曾經在一家被五個從幾歲到十幾歲的孩子伺候了半年多,那五個孩子和他們的父親被她調教得就像她的奴隸一樣,每天讓她隨心所欲的使喚,但是為了騙取更多的財富,她最後還是捲走了那家的全部財產,離開了那段舒適幸福的生活。

小英馬上把梅姐的腳趾含在嘴裡,剛舔了幾下,梅姐就笑著抽回腳說道:“好癢,”梅姐有一段時間沒有享受的這樣的服伺了,小英跪在那裡不動,桂花上前使勁擰著小英說道:“死丫頭,你沒手沒腳了你,一動不動的你,”小英趕緊爬到梅姐腳前,抱起梅姐的腳將腳趾含在嘴裡,梅姐後仰用兩手撐著炕,桂花挪到梅姐身邊,梅姐一歪身躺到桂花懷裡說道:“嗯,滿舒服的,你的小奴隸不錯嘛。”“那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桂花說道,小英賣力的舔著,桂花在一邊指揮,“順著腳往上舔!”小英便順著梅姐的小腿往上舔著,她每次伺候桂花就是這樣,一直舔到桂花高潮為止。小英一點一點的向上,舔到梅姐的大腿內側時梅姐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不自覺的翻動著豐夷的身體,小英不敢停頓,她像伺候桂花一樣,將腦袋埋在梅姐肥胖的屁股裡,舔著梅姐的肛門,梅姐感到更加刺激,她反手摟住桂花,呼吸開始加快,她不停的扭動著肥胖的屁股,小英把頭伸進了梅姐胯下,舔著梅姐的陰蒂,梅姐嬌哼不斷,兩條肥胖的大腿緊緊夾住小英腦袋不停的扭動。

梅姐的性慾遠比桂花強烈,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齡,始終單身一人,本來就沒有正常的性生活,加上她那個非正常的職業,使她的一切都扭曲了,她是一個邪惡的女人,尤其表現在性方面,她有一種破壞心理,喜歡折磨對方,看到對方為她而感到痛苦時她才會興奮,這種心理開始主要表現在精神方面和成年男人身上,到後來就發展到了所有人和對肉體的虐待。

在她“放鴿子”的生涯中,不知有多少人為了滿足她的快樂而承受過非人的折磨。

在小英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梅姐終於癱在了炕上,興奮使她滿臉通紅,喘息不止,她鬆開兩腿蹬開小英仍舊躺在桂花懷裡,“妹子,姐沒看錯你,果然是個人才。”梅姐滿足的說道。桂花踹了小英一腳說道:“穿上衣服出去吧。”然後對梅姐說:“那就在這裡多住些日子,等你享受夠了再離開。”

梅姐楊頭看了看桂花問道:“怎麼?捨不得那個男人啦?傻妹子,這福還有享夠的時候嗎?告訴你吧妹子,這一個家庭一種口味,今後這福有你享的。”桂花忙說:“看姐姐說的,我那有捨不得,我是覺得這家人挺老實,想過幾天舒服日子。好了,我聽姐姐的安排。”梅姐安慰道:“放心吧妹子,就憑你這俊模樣到哪家都能過上舒服日子。起來吧,出去轉轉去,我有好些年沒到山裡來了。”

桂花和梅姐來到院子,桂花見柱子一個人在喂牲口,便對梅姐說:“蘭蘭還沒回來,等一會兒讓她爸套上車拉著咱們轉轉,”“嗯,這院子滿大的嗎,那個男孩子就是給你當馬騎著玩兒的

嗎?”梅姐邊回答邊指著柱子問道,桂花笑著回答道:“是呀,挺好玩兒的,”說罷桂花把柱子喊了過來,柱子知道桂花又要把他當馬騎,趕忙趴在地上,“呦,這孩子讓你教訓的不賴嘛,”

梅姐笑道,桂花對梅姐說:“你騎著玩兒玩兒,可好玩兒了,”梅姐回答道:“我還不知道好玩兒?你這一點倒像我,來,扶我一把。”說著梅姐便跨上了柱子背,將渾圓的屁股壓在了柱子的腰上,她上下顛了顛說道:“這孩子挺結實的嗎,”然後抬起雙腳用手拍了一下柱子的屁股喊了一聲“駕”,

柱子便馱著梅姐爬了起來,梅姐130多斤的份量讓柱子每爬一步都很吃力,梅姐悠閒自在的挺開心,她全然沒有顧及到柱子的痛苦,“哎,桂花,去找個鞭子來呀,他爬得太慢了。”梅姐喊道,桂花急忙笑著說道:“有,有,我去拿,”桂花回屋拿了一隻馬鞭遞給了梅姐,隨後喊了一聲:“小英!”小英急忙跑到桂花眼前,“趴下!”

桂花不能眼看著梅姐玩兒,自己閒著,她知道小英馱不動自己,可男人不在只能拿她過過癮了。桂花將肥胖的屁股坐在了小英的背上,她雙腳沒離開地面,“爬!快爬!駕!”桂花雖然沒有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小英的身上,小英也是搖搖欲墜,沒爬幾步就趴下了,桂花站起身踢了小英一腳說道:“沒用的東西,起來!”小英趕忙爬了起來。

這時男人和蘭蘭回來了,男人見梅姐騎著柱子愣住了,蘭蘭看到這場面可高興了,她舉著糖葫蘆跑道桂花眼前說:“媽,這是我的馬,她馱不動你的,”說著騎到了小英的背上。男人走到桂花眼前不知道說什麼好,“怎麼的?心疼了乍的?”桂花沒好氣兒的問道,“不是,不是,我……我……”

男人支支吾吾的,桂花明白了男人的心思。梅姐從柱子背上下來有些餘興未盡,“這孩子蠻好玩兒的,就是力氣小了點。”她邊說著邊笑呵呵的來到桂花她們跟前,男人傻乎乎的盯著梅姐看,由於剛才的運動和興奮,使此時的梅姐面如桃花、千嬌百媚。桂花看得明白,她知道男人見到梅姐這個大美人又開始犯賤了,她對男人說道:“還不快趴下給我姨媽當馬騎著玩兒玩兒,讓我姨媽高興高興,”

男人忙說:“對,對。”說著趴在了梅姐眼前,梅姐心裡有數,表面卻裝作驚訝的說道:“呦,這讓我怎麼受得起呢?”桂花與梅姐擠眉弄眼的說道:“姨媽,做晚輩的有這份孝心,您老人家就享受享受嘛,來,我扶著您,”梅姐假惺惺的說道:“你看這剛見面,這可真是的,”

說著便抬腿跨上了男人的背,把男人騎在了屁股下面。像這樣的遊戲梅姐以前不知道玩兒過多少次,她非常喜歡把男人當馬騎,她喜歡控制男人就像控制她屁股下面的馬一樣,按照她的命令行事,在給她帶來精神和肉體上雙重享受的同時,炸幹男人的錢財。

儘管梅姐比桂花重很多,可那男人馱著梅姐爬行的速度卻很快,他馱著讓他達到崇拜地步的女人,他太興奮了,他從小就是在山裡長大的,他有的是力氣,他爬的越快梅姐就越高興,梅姐完全沉浸在快樂中,她一邊叫著笑著一邊不停的用鞭子抽著男人的屁股,這場面很快感染了桂花,開始桂花跟在他們後面催著

男人快爬,後來乾脆也騎到了男人的背上,男人爬行的速度雖然慢了下來,但是勁頭十足,梅姐和桂花隨著男人的爬行動作而晃動著,她們吆喝著、笑著,看上去那麼悠閒自在。

那個男人在兩個豐滿女人的屁股下面拼命的爬行,他知道他爬得越快她們就越高興,他喜歡聽見她們在他背上的笑聲,這笑聲儘管是給她們當馬在地上忍著膝蓋流血的疼痛爬行換來的,可他的心裡卻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他根本不懂這是為什麼,他就知道這樣他很喜歡、很快樂。

一、重逢初夏,這一天黃昏。瀚帶著女友從家中出來。女友叫緋,一個溫柔、美麗的小女人。緋的手挽著他的手臂,輕言巧笑。今天是緋的生日,兩個人約好要去吃一餐燭光晚餐。

路口的樹下,一個女孩站在那裡。一身白衣勝雪,長髮在晚風中飛揚,群袂舞動。彷彿天上的仙子。瀚並沒有特別注意白衣女孩,畢竟身邊的女友也算是絕色。瀚走過女孩身邊,帶著驚豔的眼色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明媚的大眼,潤澤的唇。白衣下玲瓏有致的身材。

遠遠的,灩看到了瀚,這麼久了,他還是一點沒變。但是高大了,也帥氣了。但是,他身邊的那個女孩是誰?是他的女朋友?原來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原來他已經忘記我了。灩的怒火一點點升騰,‘瀚,你背叛了我!我回來了,而你……’灩看著瀚和女友在她眼前走過,但是瀚卻沒有認出自己。’瀚!原來男人都是薄情的,你也一樣,我要讓你後悔的!’灩暗暗發誓。

吸了一口氣,灩平靜了一下情緒,輕呼:“瀚!”

瀚疑惑的轉身,“小姐,你是?你是……灩?”終於,瀚認出了灩,語氣中有著難以置信的驚喜。”你回來了?你還好嗎?”

灩按耐下怒火,柔柔的笑了,她知道,她的笑容是迷人的:“是啊,瀚,我回來了。”

“灩!你終於回來了。天啊!我不是做夢吧!”瀚仍然驚訝。

“沒有啊,我這不是站在你面前嗎?”灩輕笑,轉向一旁的緋:“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怎麼不介紹一下?”

“是啊,是啊,你看我都忘了。我來給你們介紹。緋,這個是灩,我小時候的好朋友。灩,這是緋,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我們正在交往。”

掩飾住自己的怒氣和妒意,灩轉向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很漂亮,瀚的眼光總是最棒的。”

緋紅了臉,靠瀚更緊了一點,一臉幸福的說:“是啊,灩。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瀚人很好呢,很會照顧我。”瀚和緋相視而笑。兩人都沒有發覺灩眼中的憤恨和妒火。

灩轉向瀚:“你有時間嗎?好久不見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

瀚有些為難的看了下緋:“這個,灩……”

看出瀚的為難,灩出口打斷了瀚的話:“如果你們沒時間,那我也不打擾了,本來我還是有點其他的事情的。”灩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卡片,寫上自己的電話,遞給瀚:“這是我的電話,有時間的話,打個電話給我,好嗎?”

瀚接過,點了點頭,口中答應著:“恩,好的,我明天電話給你。”

灩微笑:“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緋,拜拜,祝你們玩的開心。”

轉身離去,灩的身姿依舊完美,白裙幽雅的飄揚在風中,但是她的內心卻有如利刃割傷般刺痛。

二

眩暈已經夜了,緋早就已經走了,瀚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夜空,以為灩的歸來,他今晚沒有任何睡意,還有滿懷的興奮。

原來,灩她真的回來了,她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這麼多年了,她變的越發成熟、美麗了。不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面過的如何,異國他鄉應該很寂寞吧。今天看到的她雖然柔弱卻有著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想必她也不會再需要我的保護了吧。

瀚不禁嘆了口氣,覺得心裡一絲壓抑的難過,畢竟灩不是小女孩了,他也不用再向以前那樣陪伴她、保護她。這種感覺不禁讓瀚覺得失落了什麼。

與此同時,灩在自己的房間卻怒火沖天。幽暗的地下室凌空懸吊著一個男人,灩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揮舞的鞭子,抽打在男人身上。血珠已經映紅了鞭身,血水加汗水在男體上蜿蜒,哀號和呻吟充斥了整個空間,但是卻沒有求饒,因為他知道,求饒只會換來更殘酷的懲罰。

他就是灩的眾多奴隸中的一個,也是以往最受寵愛的一個,因為他長相英俊,並且乖巧、靈活。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接受灩一切殘忍的凌虐。換句話說,他是天生的奴隸。

此刻的灩正帶著滿腔的怒火盡力發洩,直到感覺到累了而停止,拋下了鞭子。灩轉身離開了地下室,根本就沒有理會仍被綁吊的奴隸。

靠在長沙發上,灩努力讓自己憤怒的心平靜下來。白天瀚和緋親密的神態有浮現出來,兩個人盈盈的笑意仍舊在啃噬著她的心。

多年性格上的偏激更讓她難以面對,高傲的她覺得遭到了背叛和羞辱,這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

將手中的酒杯砸向牆壁,看著紅酒沿著牆慢慢流淌,灩在心裡發誓:瀚~我要報復,我不容許你的背叛,我一定要你跪下求我!!

理智已經被憤怒完全壓制住了,灩天使般美麗的面龐滿是煞氣,晶亮的眸子燃燒著來自地獄火焰。這一次她要灼痛的是自己深愛的人,也包括她自己。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亮了起來,瀚一夜未眠卻並未感覺太過疲倦,重逢的喜悅佔據了他的全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