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外篇-床 夫妻主小說

媽媽外篇-床 夫妻主小說

作者:steven123

床微微一動,我感覺到波波似乎醒了,她蠕動了一下下體她是側身對著床邊,雙腿彎曲,兩片赤裸碩大屁股緊貼我的面上,她當然是躺在床上,而我只有頭在上面,而我的身體被固定在床的內部,這是一張特殊的電動床,我露頭的地方,在床的中間靠左的位置,正好位於波波的胯下,這是很怪,但是確實有很多實用的地方,因為昨晚波波最後一個命令就是讓我一直用舌頭按摩她皺褶深陷的肛門,也只有這樣設計的床,才能滿足這個要求.

出於習慣,波波的臀部在我臉上一蹭,我就醒了,立刻條件反射伸出已經舔得有些麻木的舌頭,在她溼潤的肛門工作起來,是那麼認真,那麼溫柔,彷彿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時不時還撅起嘴唇,和她的肛門,深情地接吻,因為波波說過這是她為我制定的第一條法律,她喜歡我和她的屁眼接吻,她說她的那裡就是我初戀情人的唇,一定要深情,一定要溫柔,一定要口舌並用,絕對不能用牙齒碰到,所以我格外小心.

就算我的吻很輕,波波還是臀部一抖,她已經漸漸清醒,隨即一個翻身,右腿伸直將大腿根貼在我右臉上,左腿跨過我的頭頂,彎曲搭在另一雙腿上,嘴裡發出夢囈一般溫柔的聲音:"老公,昨晚都要被你……唔,唔,吱,嚒……"那是熱吻的聲音,顯然老公不是在叫我,是睡在波波旁邊,另一雙腿的主人,那是波波的丈夫,小楊,波波讓我稱呼他,爸爸,而自己是媽媽,我是他們的奴隸.

波波在我臉上扭動著臀部,顯然和愛人親密的親吻,撫摸,讓她十分舒服,本來她轉身的時候,已經將肛門從我的嘴上移開,轉而用她豐滿多毛的陰部包裹住了我的嘴,我立刻收回了舌頭,等待主人媽媽的下一個命令,很明顯,在我嘴上蠕動的陰唇開始膨脹,更加溫暖和溼潤,我的鼻子也可以嗅到她陰道里更加強烈的味道,尤其是混合著昨晚主人爸爸射在裡面的精液.

我再次開動嘴巴,送上我的舌頭和嘴唇,伺候兩半包裹著水汪汪美味的棕色雙唇,因為波波的第二條法律就是,當自己和愛人深情的擁吻,嘴希望自己的陰道,陰唇,也被作為奴隸的我熱吻著.

正當我忘情地舔食她多汁的愛巢,小楊右腿向波波伸出,挑起她壓在自己身上的左腿,大腿根隨即壓住了我的頭頂,順勢滑到我嘴唇和波波陰唇之間,肆意用腿摩擦波波稚嫩的陰部,並且將還是軟軟的陰莖有節奏地在波波高聳多毛的恥骨上蹭,而把睪丸阻隔在我的嘴和波波下體之間.

"賤賤,舔我老公屁眼,啊,老公輕點,乳頭好疼啊,"波波的嬌哼這命令我.

我微微張開嘴,準備執行波波的命令,但是本來壓在我嘴上的陰囊一下就塞進我嘴裡.

"恩,含住我蛋子,讓他別鬆開,唔,舒服……"小楊似乎很享受我的熱嘴.波波當然瞭解老公,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跟著命令我:"含住你爸爸的蛋,含住用舌頭舔,小心點啊,小心你的小狗牙,不要弄疼我的寶貝."

在這個家,作為爸爸的小楊是從來不正眼看我的,甚至覺得命令我,都會很沒面子,所以都是讓妻子轉達他的意思,當然他小小的意思,在波波嘴裡就成了命令,我必須服從.

波波

讓我小心伺候,我就會做到,只要命令我舔,她的腳我舔,她的鞋跟我舔,她把她老公的下體,塞在我嘴裡,我一樣要恭順地舔.

原本收縮變硬的陰囊,彷彿在我嘴裡融化,薄可吹破一般,兩顆飽滿的睪丸,彷彿在我嘴裡流動,小楊的臀部在我臉上一撞,立刻向前,波波啊的一聲尖叫,小樣的陰莖已經硬生生插入了波波的身體,我含著睪丸很輕,隨著小楊的插入吞吐,絲毫不影響兩人的性交,我一年來伺候他們夫妻發現小楊很喜歡我含著他的睪丸,一有時間就喊波波,你的賤貨呢,叫他過來給我含蛋.所以有時候波波戲稱我蛋寶寶,是她老公專用蛋子保護器.

記得有一次,波波出去一會,我正跪著,含著小楊的蛋,伺候著,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忽然他對我說話,這是從來沒有的.

他對我說,似乎也是在喃喃自語:"我從來都只喜歡操女人。對男人沒興趣,自從有了你這個賤貨我開始喜歡蹂躪男人了,喜歡征服他們,一想起那些英俊的比我歲數還大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腳下,巴巴地等著我去命令他們,還爸爸爸爸地叫個不停,多有成就感啊。"

事實上,我不是波波唯一的奴,我還有一個大哥,今年40了,不定期來伺候,他要比小楊歲數還大,但是對小楊卻十分孝敬,爸爸長,爸爸短,小楊對他算格外好的,經常直接命令他做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小楊叫他過去跪好,在他嘴裡放屁,然後叫他滾.

小楊繼續說:"最刺激的是和一雙夫妻同時玩,操,那感覺,想想,在一個大男人面前狂搞他老婆,甚至高興了還同時讓他舔,又想想在一個女人面前蹂躪她老公,哈哈,別提有多爽。"

我還有一個二哥和二嫂,是一對非常年輕的夫妻,都是從18歲開始跟著波波的,波波調教他們有4年,因為他們同齡,波波就介紹他們談戀愛,但是不允許他們做愛,告訴他們第一次一定要留給小楊和自己享用,他們結婚的時候,小楊和波波鬧洞房留到最後, 新婚夫妻一看人都走了,就立刻跪下了.事實上當天我也在,是我首先跪在了波波身旁.他們看我跪下,也跟著跪了,波波來了興致,叫我模仿古代結婚,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給他們倆上茶.

所謂送入洞房,就是小楊給新娘子開包了, 波波故意為難新郎,對他說:"開包是很累的,我老公會累到的,去磕頭謝謝我老公先, 求他不辭辛苦的操你老婆."

波波和小楊都笑起來,小楊看著新郎在自己胯下磕頭,也不放過他,說:"好吧,我答應操你老婆了,不過我雞巴還不夠硬,大聲叫我爸爸,來舔你爸爸的大雞巴."

小楊一手抓起他頭髮,一手掏出自己的雞巴, 半軟不硬,抽他的臉,看著他大叫爸爸,最後滿意了,傲慢地把雞巴塞進他嘴裡.

波波也沒閒著,把跪著的新娘拔光了,對她說,知道我等了這麼多年,只用你上面的嘴,就是等今天,我答應給你最大的侮辱,主人我今天做到了,新婚夜被別的男人強姦你.

之後,小楊玩了新娘,波波也沒有放過新郎的後庭花,戴上假陽具操他.

這就是小楊嘴裡的夫妻,其實我是最早跟波波的奴,誰最早就是最下賤的奴,排行最小,而大哥是老大,和年紀無

關,只是認他們做爸爸媽媽最晚.

等我從回憶裡醒來的時候,小楊的雞巴已經完全運動起來,到達了最快,我知道,他要射了.

射在我嘴裡,尿在我嘴裡,我知道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伺候好兩位主人,孝敬他們.

在你眼中我的生活是向下的,但是在我心裡某種東西在昇華.

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陽具。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

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雞巴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雞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雞巴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雞巴頭。”我喜歡這樣”。

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陰囊上,緩緩地拉緊陰囊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雞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陰囊

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陰囊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

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這個婊子”,

他有氣無力地罵道。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陰囊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雞巴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

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沒有服從。她俯下身,把他的雞巴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

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雞巴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雞巴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雞巴,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

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雞巴,只是攥著。這時,他陰囊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陰囊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陰囊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雞巴里面插跟管子”

,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淫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

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雞巴。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

“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陰囊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陰囊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陰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墜,陰囊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陰囊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

等到砝碼把他的陰囊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

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今年的五一我們單位行裡組織春遊,我在行裡開車以十多年了,這次行裡組織安排了兩批人員,第一批是各個儲蓄所的儲員先去,第2批是我們行裡的老職員,有各個所的所長行裡辦公室的保衛的後勤的人員,我開車所以2次我都得去,早上4。30發車,路上的車很多,2個多小時才到景點,大家都下了車我把車門鎖好,帶上我在家準備的工具,沒有和大家一起去玩,我直奔昨天來的地方去了,這裡我要說明一下,我因為多年在外開車得了風溼右肩膀總痛,別人告訴我一個偏方,用紅螞蟻泡酒治風溼,上次來我帶著捉螞蟻用的東西在山上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螞蟻窩,只好隨便找了個地方放上了,等下次來在拿,走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地方,一看還好真有螞蟻,我挺高興開始收螞蟻,收了在捉反覆幾次時間以是下午2點多了,這時我感到有點餓,早上也沒吃早飯,我打開揹包一看就有兩瓶水,吃的都忘在車上了,心想在挺一會就下山。

就在這時我聽見右面的山溝樹林裡有人說話,我仔細一聽太熟悉了,這說話聲是我們路儲蓄所的會計小許嗎,這一路在車上竟聽她的大嗓門演講了,今年她也就是33-4歲,個頭有1.60米,體態微胖,長的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難看,和她說話的我也聽出來了,是她們所的所長,今年有41-2歲,人長的挺漂亮,象電影演員朱琳,有氣質,為人又好,還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要不是當年鬧過學潮現在早當行長了,在行裡大家都叫她陳姐,我聽是她倆把我高興的順著聲音去找她們,看看有沒有吃的弄點,可我走了一段停下了,聽她倆說話我不敢走了,聽陳姐說:今早起晚了沒來的急上廁所,憋了一天了可算有時間找地方方便了,我一聽是她倆要在這小山溝裡方便,我沒有往前走想回去,不知是怎麼,是什麼驅使我沒有動在原地蹲下了,心砰砰跳的非常厲害,臉也試的發熱喉嚨也發乾,我嚥了一口口水,匍匐在樹棵裡,用手小心撥開樹葉發現她們就在離我十米遠的地方,陳姐背對著我蹲著,小許會計站著繫褲子,陳姐是在拉大便,我的心跳加速感覺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陳姐的屁股好白呀,別看陳姐40來歲的人了,皮膚保持的特別好,身段也均稱,我看到大便正從陳姐的肛門往外排,地上以有一小堆盤繞的大便,又一條大便從陳姐的肛門排出來,看的我好興奮,我想用手機把她拍下來,留著日後欣賞,我把手機拿出正要拍的時候手機的來電顯示燈一閃,不好有來電,我把手機馬上關機,可是我的手機有該死的關機音樂,把我嚇壞了馬上把手機伸到兩條大腿中間使勁夾住,出來的聲音並不大,好在她倆說話小許的聲音大,我才沒被發現,我扒在草叢裡有3-4分鐘,陳姐拿紙在擦屁股,當陳姐站起來提褲子的那一瞬,我看到陳姐的屁股太美了,就是少女的屁

股也不一定有她美,陳姐繫好褲子和小許上去走了,當時她倆說話的內容我沒聽,只顧看陳姐的屁股和大便了,過了一會她倆走遠了我聽不到她倆說話聲了,飛快的我衝到陳姐的大便前,看到大便我驚呆了,沒見過有這麼美,這麼好看,這麼可愛的大便呢,橘黃色大便,形狀就象剛壓出來的冰淇淋樣,表面油汪汪的,我低下頭把鼻子貼在大便上聞一聞,大便並不太臭還熱呼呢,我心裡非常激動,心在砰砰的加速跳著,我用雙手把大便輕輕捧起,不能破壞大便的形狀,我用舌頭在大便的邊緣添了一下,感覺大便的溫度,把舌頭放回嘴裡感覺有點甜,我又在大便上使勁的聞著,陶醉在大便的味道之中,想著陳姐美麗的面容和迷人的身材,難道漂亮的女人拉出來的屎都這麼美,這麼香嗎?

過了一會我看著可愛的大便決定吃一口,看看美女拉的屎好不好吃,我在大便的底部邊緣連吸代咬了一大口,口感還不錯沒有噁心的感覺,氣味也不大,我嚼了嚼好象大便裡有顆粒物,可能是陳姐吃的東西沒有消化完,我往下嚥,嚥到喉嚨不行,喉嚨對大便非常排斥,一噁心差點沒把大便噴出去,當時眼淚都下來了,我眨一眨眼睛突然看到在原大便的位置旁邊有一把水果刀,這是她們女人出遊也不忘挖野菜用的刀,刀的上面還有泥土,這時我聽到一聲:陳姐找到了嗎?

這是小許的聲音,我抬頭一看陳姐站在坡上面用陌生的眼光看著我,不知道她看了我多長時間,我手捧著大便嘴裡含著大便,我一急一下把嘴裡的大便全咽嚇去了,當時我的心別提多難受了,死的心都有,這時陳姐答應了一聲:找到了!便跑了下來彎腰撿起水果刀轉身就要走,就在陳姐轉身的時候我突然小聲喊了一句:陳姐,對不起,請您別把這事說出去,(我的意思是別告訴小許)那樣我會死的,陳姐回過頭來用一種迷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看到陳姐的臉頰泛紅,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陳姐此時的神情是最美麗最可愛最動人迷人勾人~~~~~~~~~~,陳姐轉身走了,我一個人手裡捧著還帶有陳姐體溫的大便站在那,大腦還在想著剛才的那一目,心裡很害怕,我愛人曾和她在一個所工作過,我怕我愛人知道,我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呆在那裡足足有10多分鐘我才回過神來,在仔細想想她剛才的眼神還有她的為人,身份地位,不可能把這事說出去,這麼一想我心裡好了許多,在看看我手上的大便那可愛的形狀,真象一塊小奶油蛋糕,我又聞了一會下決心把它吃掉,我一口把大便上面的尖咬到嘴裡,可往下嚥到喉嚨時還是噁心反胃想吐掉,把手上的也扔掉,但一想到這是從陳姐體內排出來的,就不想扔了,扔掉太可惜了,嘴裡含的大便也沒吐掉,想想第一口怎麼咽的那麼痛快,平靜一下把心一橫,一下把嘴裡的大便吞了下去,找到下嚥的感覺後,我把剩下的所有大便全部吃掉了,在添手上的大便時我的小弟弟在下面射了,射了後心裡突然想我剛才特噁心,特變態,一個大男人怎麼去吃女人的大便哪!

就算我當時很餓找她們想弄點吃的,老天也不該安排我吃她的大便啊!我一陣自則和後悔,坐在地

上休息一會拿出手機想看看幾點了,剛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內容是;《你該下山了,大家都在等你開車門,》這個號碼我不熟,我又看了一下手機以是下午3.45分了,我急忙跑回捉螞蟻的地方把東西草草地收拾一下,在用礦泉水漱漱口,一邊漱口吐出來在洗手,把兩瓶水都用完了,我怕回到車上被人聞到,我提著東西要下山感覺還缺點什麼?於是我又跑回陳姐拉屎的地方,到那我又轉了一圈好象還挺留念這個地方似的,最後我把陳姐擦屁股的手紙拿了起來揣在兜裡下山了。

今年的五一我們單位行裡組織春遊,我在行裡開車以十多年了,這次行裡組織安排了兩批人員,第一批是各個儲蓄所的儲員先去,第2批是我們行裡的老職員,有各個所的所長行裡辦公室的保衛的後勤的人員,我開車所以2次我都得去,早上4。30發車,路上的車很多,2個多小時才到景點,大家都下了車我把車門鎖好,帶上我在家準備的工具,沒有和大家一起去玩,我直奔昨天來的地方去了,這裡我要說明一下,我因為多年在外開車得了風溼右肩膀總痛,別人告訴我一個偏方,用紅螞蟻泡酒治風溼,上次來我帶著捉螞蟻用的東西在山上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螞蟻窩,只好隨便找了個地方放上了,等下次來在拿,走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地方,一看還好真有螞蟻,我挺高興開始收螞蟻,收了在捉反覆幾次時間以是下午2點多了,這時我感到有點餓,早上也沒吃早飯,我打開揹包一看就有兩瓶水,吃的都忘在車上了,心想在挺一會就下山。

就在這時我聽見右面的山溝樹林裡有人說話,我仔細一聽太熟悉了,這說話聲是我們路儲蓄所的會計小許嗎,這一路在車上竟聽她的大嗓門演講了,今年她也就是33-4歲,個頭有1.60米,體態微胖,長的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難看,和她說話的我也聽出來了,是她們所的所長,今年有41-2歲,人長的挺漂亮,象電影演員朱琳,有氣質,為人又好,還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要不是當年鬧過學潮現在早當行長了,在行裡大家都叫她陳姐,我聽是她倆把我高興的順著聲音去找她們,看看有沒有吃的弄點,可我走了一段停下了,聽她倆說話我不敢走了,聽陳姐說:今早起晚了沒來的急上廁所,憋了一天了可算有時間找地方方便了,我一聽是她倆要在這小山溝裡方便,我沒有往前走想回去,不知是怎麼,是什麼驅使我沒有動在原地蹲下了,心砰砰跳的非常厲害,臉也試的發熱喉嚨也發乾,我嚥了一口口水,匍匐在樹棵裡,用手小心撥開樹葉發現她們就在離我十米遠的地方,陳姐背對著我蹲著,小許會計站著繫褲子,陳姐是在拉大便,我的心跳加速感覺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陳姐的屁股好白呀,別看陳姐40來歲的人了,皮膚保持的特別好,身段也均稱,我看到大便正從陳姐的肛門往外排,地上以有一小堆盤繞的大便,又一條大便從陳姐的肛門排出來,看的我好興奮,我想用手機把她拍下來,留著日後欣賞,我把手機拿出正要拍的時候手機的來電顯示燈一閃,不好有來電,我把手機馬上關機,可是我的手機有該死的關機音樂,把我嚇壞了馬上把手機伸到兩條大腿中間使勁夾

住,出來的聲音並不大,好在她倆說話小許的聲音大,我才沒被發現,我扒在草叢裡有3-4分鐘,陳姐拿紙在擦屁股,當陳姐站起來提褲子的那一瞬,我看到陳姐的屁股太美了,就是少女的屁股也不一定有她美,陳姐繫好褲子和小許上去走了,當時她倆說話的內容我沒聽,只顧看陳姐的屁股和大便了,過了一會她倆走遠了我聽不到她倆說話聲了,飛快的我衝到陳姐的大便前,看到大便我驚呆了,沒見過有這麼美,這麼好看,這麼可愛的大便呢,橘黃色大便,形狀就象剛壓出來的冰淇淋樣,表面油汪汪的,我低下頭把鼻子貼在大便上聞一聞,大便並不太臭還熱呼呢,我心裡非常激動,心在砰砰的加速跳著,我用雙手把大便輕輕捧起,不能破壞大便的形狀,我用舌頭在大便的邊緣添了一下,感覺大便的溫度,把舌頭放回嘴裡感覺有點甜,我又在大便上使勁的聞著,陶醉在大便的味道之中,想著陳姐美麗的面容和迷人的身材,難道漂亮的女人拉出來的屎都這麼美,這麼香嗎?

過了一會我看著可愛的大便決定吃一口,看看美女拉的屎好不好吃,我在大便的底部邊緣連吸代咬了一大口,口感還不錯沒有噁心的感覺,氣味也不大,我嚼了嚼好象大便裡有顆粒物,可能是陳姐吃的東西沒有消化完,我往下嚥,嚥到喉嚨不行,喉嚨對大便非常排斥,一噁心差點沒把大便噴出去,當時眼淚都下來了,我眨一眨眼睛突然看到在原大便的位置旁邊有一把水果刀,這是她們女人出遊也不忘挖野菜用的刀,刀的上面還有泥土,這時我聽到一聲:陳姐找到了嗎?

這是小許的聲音,我抬頭一看陳姐站在坡上面用陌生的眼光看著我,不知道她看了我多長時間,我手捧著大便嘴裡含著大便,我一急一下把嘴裡的大便全咽嚇去了,當時我的心別提多難受了,死的心都有,這時陳姐答應了一聲:找到了!便跑了下來彎腰撿起水果刀轉身就要走,就在陳姐轉身的時候我突然小聲喊了一句:陳姐,對不起,請您別把這事說出去,(我的意思是別告訴小許)那樣我會死的,陳姐回過頭來用一種迷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看到陳姐的臉頰泛紅,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陳姐此時的神情是最美麗最可愛最動人迷人勾人~~~~~~~~~~,陳姐轉身走了,我一個人手裡捧著還帶有陳姐體溫的大便站在那,大腦還在想著剛才的那一目,心裡很害怕,我愛人曾和她在一個所工作過,我怕我愛人知道,我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呆在那裡足足有10多分鐘我才回過神來,在仔細想想她剛才的眼神還有她的為人,身份地位,不可能把這事說出去,這麼一想我心裡好了許多,在看看我手上的大便那可愛的形狀,真象一塊小奶油蛋糕,我又聞了一會下決心把它吃掉,我一口把大便上面的尖咬到嘴裡,可往下嚥到喉嚨時還是噁心反胃想吐掉,把手上的也扔掉,但一想到這是從陳姐體內排出來的,就不想扔了,扔掉太可惜了,嘴裡含的大便也沒吐掉,想想第一口怎麼咽的那麼痛快,平靜一下把心一橫,一下把嘴裡的大便吞了下去,找到下嚥的感覺後,我把剩下的所有大便全部吃掉了,在添手上的大便時我的小弟弟

在下面射了,射了後心裡突然想我剛才特噁心,特變態,一個大男人怎麼去吃女人的大便哪!

就算我當時很餓找她們想弄點吃的,老天也不該安排我吃她的大便啊!我一陣自則和後悔,坐在地上休息一會拿出手機想看看幾點了,剛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內容是;《你該下山了,大家都在等你開車門,》這個號碼我不熟,我又看了一下手機以是下午3.45分了,我急忙跑回捉螞蟻的地方把東西草草地收拾一下,在用礦泉水漱漱口,一邊漱口吐出來在洗手,把兩瓶水都用完了,我怕回到車上被人聞到,我提著東西要下山感覺還缺點什麼?於是我又跑回陳姐拉屎的地方,到那我又轉了一圈好象還挺留念這個地方似的,最後我把陳姐擦屁股的手紙拿了起來揣在兜裡下山了。

和許多同好一樣,迷戀著SM的感覺,而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單影無依的日子日復一日。奴性的爆發,內心的渴望在折磨著神經和軀體,幻想著視頻中、圖片中的那個主角是我,卻始終不得心靈停靠的港灣。漸漸的,竟然愛上了這種感覺,是的,愛上了SM也就愛上了孤獨。

故事從10年前講起,那時初入大學,還不知SM為何物。只是平時在宿舍裡往往和舍友們一起看看“小電影”,結果幾乎可以說是無法避免的,偶爾會出現SM的情節。我的意識裡有些嚮往,卻在嘴裡附和著他們“變態”、“不可理解”之類的話語。慢慢的,我開始自己偷偷的在網絡上搜索這類的電影,以至於論壇,自此一個神奇的世界開始展現在我的眼前。

和許多人的經歷一樣,我開始在網絡上瘋狂的尋覓著我的“主人”,QQ聊天室成為了我每天必去的場所(當然這都是在宿舍沒人的時候)。很快我結識了很多的同好,有男有女,通過和他們的交流以及瀏覽當時的“黎家大院”,我也從一個懵懂的新人到了略知一二。那時宿舍週末往往沒人,舍友們不是回家就是約著女友外出嘿咻……我便待在宿舍裡面,和同好們放鬆的交流著。

結識的第一個女王記得已經30多歲,家住河北並且有孩子,其實也是新手,但年齡的差異她總喜歡叫我“小朋友”……我經常趁著宿舍沒人,打開視頻進行網調。那會真的特別興奮,在視頻裡盡情的展現著自我,毫無顧忌。直到今天,我對網調已然完全沒有了感覺,所以很是懷念“初體驗”的那種激動與興奮之情。有時宿舍有人在,我們便短信聊天,或是偷偷的打著電話,渴望著有天能在現實之中見面。其實她長得並不好看,也毫無女王氣質,但內心的渴望卻讓我對和她的現實調教無比的嚮往。

有天上網她興奮得跟我說,“我跟我一個特別好的朋友說了咱倆的事啦!她也很有興趣,回頭我們一起去找你吧!你來伺候我們兩個!”。我一聽,簡直美上天了!雙啊!幸福感飆升,激動的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時間在我的期待中轉瞬即逝——我們聊天已經兩個月了。視頻和電話的調教卻使我的心靈在一點點的空虛,我要現實!我要跪在她們的腳下,放下一切成見和自尊,讓她們徹底剝奪我做人的尊嚴!於是,在之後的聊天中,我開始表達我急切渴望現實調教的意思。她接受了!並告訴我會和她的朋友一

起來北京,並讓我和她們住在一起!天啊,日思夜想的女權國度真的要來臨啦?!

我開始積攢著開賓館的錢,舍友老問我,“怎麼最近不怎麼吃飯啦?”我只能回答說“減肥呢!”……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而她卻越來越反常。很少上網,即便偶爾碰上,也是寥寥幾句便匆匆下線,很多時候發短信不回我,打電話也很少接聽,我開始有了不祥的預感。其實我心裡都明白,這個圈子裡很多人都是充滿好奇,或是為了自我保護,很難邁出“現實”的第一步,只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尋求著心靈的慰己,但我還是相信我是一個幸運兒,她們會出現的,就在約定的那個時間裡。直到收到了她的那條QQ留言,我的美夢才徹底被擊碎。

那天是一個週末的下午,宿舍沒人。我打開QQ,她的頭像瞬間嘀嘀嘀的亮起,我充滿期待的點開,卻看到這樣的文字——“小朋友,我們決定不去禍害你啦!我還是不能愧對我的家人,你好好的生活啊!”,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沉到了谷底,我想給她打個電話卻忍住了,人家已經決定了又何必去打擾人家的生活呢?那個下午我一個人呆呆的在宿舍裡,腦海裡沒有任何的思緒。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的頭像再次亮起……

我的第一次SM之旅就這樣慘淡收場麼?!我不甘心!!!

重新打起精神,瘋狂的尋找著女王。也是從那開始,我被無數的女王視頻調教著,不管對方有沒有視頻或是語音。我不是沒有自我保護的意識,只是被那種渴望折磨得有些不管不顧了。在文字聊天和視頻中,我努力的展示著自己,只是想讓網絡那邊的人儘可能多的瞭解我對於SM的理解,但令人失望的是——沒有人和我現實,甚至有很多“女王”一次發洩過後,便將我徹底拉黑,我才意識到,這個圈子是如此的殘酷。

我絕望了,在相當長得一段時間裡我不再上QQ、不再上論壇,甚至將同好們的號碼一併刪除,我要徹底告別這個世界!它不屬於我,或者我根本就不屬於它!

可是,人的理性終究還是很難戰勝感性的,慾望的召喚,心靈的指引讓我欲罷不能。我回來了,儘管我不知道將來等待著我的是什麼。只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我覺得我成熟了一點點,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尋求那種刺激,而是開始體會到了“虐戀”中的那個“戀”字。我不再隨意的被網調,開始拒絕莫名的“女王們”沒有任何交流就發過來的視頻請求。在那段時間裡我和同好幾乎是完全的文字交流,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洗頭小姐今年冬天的一天,和幾個朋友在大街上閒逛.百般無聊,哥兒幾個決定去網吧開幾槍(CS).我實在懶得去,找了個藉口推託.目送著兄弟們進了網吧,孤零零的我只好又一個人晃.看著街邊遍佈著KTV,網吧,髮廊和小飯館,感慨這年輕的歲月.我也真是累的夠嗆,心裡說得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晚上還得陪那幾條惡狼覓食.

突然,我看到一家髮廊的招牌上一行巨大的紅字:洗頭踩背,全套70.我腦子嗡的一下,罈子上同好們的經歷一下子衝了進來,莫非……今天我走運?不過,兄弟我當時還是很謹慎的,先看了看附近的環境,這邊我少來,通

常不會被熟人看到,又假模假式的在那間髮廊的門口轉了幾圈,點上一根菸,好像等人的樣子,呵呵,也許你會覺得我小題大做,但當時兄弟我可真是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

心裡惴惴的.終於,煙抽完了,腦子裡也把要說的話翻了幾個各.我走進去:''小姐,洗頭!''.屋子裡很暖,也不知是暖氣的作用還是我的心理作用,一個小姐招呼我坐下,開始給我洗頭.我透過鏡子裡看她,長髮披肩,臉長得也不錯.穿著棕色的靴子.還真挺性感.

我一邊打量著她,一遍盤算著怎莫開口,她則不停的跟我說什末:''先生,剪不剪頭呀,我們這的師傅不錯'';''先生,要不要鋦一下,我看你頭髮有點幹'';''染一下嗎?你頭髮顏色快沒了.''我哪聽她說這些廢話.於是,裝作是老泡的口氣問:''你們這有踩背?

做得怎末樣?''小姐立刻回答:''有呀,您要做一個?''''恩,今天太累,做一個解解乏.''''您吃飯了嗎?''''

沒有.''我照實說了.後來才知道做踩背是不能在飯後的.20分鐘後,''好了,先生.''''

哦,謝謝.''''踩背,不是我做可以嗎?''呵呵,原來她是站門的,估計是因為有幾分姿色.我哪能讓她跑了.''

小姐,你給我洗完了頭,就做整套吧.''小姐猶豫了一下,終於:''好吧,您跟我來.''我強壓住喜悅,跟她上了二樓.進去一看,呵呵,一間昏暗的屋子,最裡面有一張床,床頭有一個洞,估計是把臉放進去,舒服一些.

床的四角都有鋼管,上方有兩條.這會兒我又開始感慨著美好的年輕歲月.我把外衣脫了,只穿著裡面的褲子當然不能脫.小姐開始脫鞋了,她裡面穿的是肉色的絲襪,足弓很高,腳趾也很勻稱,腳指甲上塗著粉紅色,呵呵,按金庸的說法就是:''好似五朵晶瑩的小花瓣.''

就在我欣賞的時候,她突然拿出兩個塑料袋,套在了腳上.當時,就好像一盆冷水潑下,我頓時不覺得屋子裡暖了,哎……原來正規的踩背都是要套上的.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樂意,沒辦法,我躺了上去,呵呵,不怕大家笑話,就在她第一腳踩在我的背上,那感覺,就好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要不是哥們兒我當時是趴著,呵呵……大家可以理解吧,哈哈~~~她先從我的大腿跟開始,用腳尖按那裡的穴位,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踩背也有學問,不是騰的一下跳到你的後背上一通亂踩,是講究方法和順序的.她的腳尖十分靈活,弄的我一陣疼一陣癢,下意識的繃緊了肌肉,她還說呢:''你平時是不是常做運動呀,你的肌肉真結實.''

呵呵,不知欣賞美足圖片算不算運動,搞的我苦笑不得.接著,她的腳又慢慢的滑到了我的小腿和腳腕.舒服的感覺真是一波~~接一波的襲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沒跟他們去玩CS實在是太明智了.就在這時,她突然滑了一下.''

對不起,先生,您的褲子又點滑.''我一想,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那天正好穿了一條薄皮褲(兄弟平時玩玩音樂),當然滑.我心裡偷著樂,裝作無奈的跟她說:''哦,不好意思,褲子是滑,要不,你脫了那個塑料袋吧

,沒關係的.''小姐想了一下,估計是也沒什末別的辦法.

只好把那該死的塑料袋脫了下去.這回,我可爽壞了,她的絲襪腳踩在我的背上,用她那纖細的腳趾按我的脊柱,細長的腳掌在我的兩肋還時不時用那渾圓的腳跟頂頂我背上的穴位,我趴在那裡覺得整個後背被她踩得發熱,間斷的聽到她抓那鋼管所發出的~~吱吱~~聲,當她雙腳同時踩在我的背上時,我覺得她用力蹬了蹬,我被她踩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但當那兩片腳掌緊貼著我的身體時,我有一種莫名的相信各位也都一樣.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愉悅.當然,我也不時的和她逗逗嘴,令我驚奇的是,她準確的說出了我的年齡,我想,可能這就是她們這行的社會經驗吧.

我覺得她太累,也建議她休息一下,她說她早就習慣了.我們就這樣一邊踩一邊聊……終於,終於,她的雙腳遊走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清楚的聽見頭的正上方傳來的~~吱吱~~聲,想象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我的肩上,那美麗的雙腳就在我的耳朵兩側不到5釐米.不過,由於壓力,我的臉緊緊的貼在那個圓洞上,但我還是可以吸到一點點她腳上傳來的香氣,那是一種淡淡的味道,又輕飄飄的,若有若無.我想,她的腳一頂出汗了,混合著靴子裡皮革的那種澀澀的味道,還有那種絲襪特有的清香,她就這樣在我的肩上用極小的步子一下一下的踩著,我聞著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的腳香,感受著她從腳掌傳來的壓力.

那時一種陶醉的感覺.可是就在我陷入那種好像吸毒的眩暈中時,她突然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我覺得背上一輕,背上的壓力沒有了,但整個人卻好像是被人從天上一棒子打了下來,我意尤未盡的坐了起來.正想問是不是時間到了,哪知道小姐閃著神秘的目光突然問我:''你~~~要不要我幫你踩踩正面?''

這句話傳到耳朵裡,就好像聆聽仙樂一般,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好呀!''話說出來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畢竟剛剛我一直在扮演一個來解乏的老油條,我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燒,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裝老練:''踩正面?怎末個踩法?呵呵,我還沒試過呢,今天也新鮮新鮮.''小姐的臉上始終保持著職業化的笑容,簡單的說:''來,你先躺下,放心,不會踩壞的.''我按她說的重新躺好,可不知為什末,我總覺得她看透了我的心事……

看著她扶著欄杆上床,我的心怦怦的在跳,以前也經常揉摸,親吻女友的小腳,可我總不想讓自己的女友發現我對她的腳有著特殊的愛好,我總有一些擔心……而現在,面對著這個陌生而又漂亮的髮廊小姐,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什末都沒穿一樣,內心的慾望赤裸裸的暴露在這間昏暗的房間裡.我突然想不顧一切的抓住她的腳親吻.但是最終,我決定保持絕對的冷靜,我希望自己對她那雙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尤物視而不見,最低限度,我不希望一個髮廊小姐用異樣的目光看我.

然而我所有的決心,都被她那柔若無骨的美腳在我胸上輕輕的一踏而粉碎.那一腳,就好像直接踩在我的腦子裡,香香的又有點酸酸的氣味,刺激著我的神經,隔著薄如蟬絲的襪子,我能清晰的感覺她腳

心傳來的熱量.軟軟的,溫溫的.那美腳在我身上的壓力產生了巨大的我整個人打了一個冷戰.

我的弟弟早就受不了著強烈的刺激,站起來了,雖然覺得有點難為情,但也沒辦法,顧不了那末多了我抬頭看她的臉,清秀的面孔,畫了淡淡的妝,一隻腳站在床上,一隻腳踩在我身上.:''怎末樣?舒服嗎?''哼,明知故問,她早就注意到了我的下身……"哦,不錯."

我隨口應付著,我想,當時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很陶醉.她的長髮不時的擋住她的視線,她有時也會一隻手扶欄杆,一隻手弄頭髮,看上去,青春而性感.我就這樣在她的腳下享受著,渾身軟綿綿的,任她的腳踩在我的胸上,輕揉我的肚子,用腳跟骼我的肩膀……在她的腳跟按摩我的肩時,我可以斜眼看見她的腳底.我不經意地把頭轉向她踩的那邊,貪婪的吸她的腳香,我的鼻子也離她的腳越來越近,突然,我想起了什末,猛地轉過頭,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狼狽,因為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的臉一紅,正不知該說點什末.

她突然說:"時間快到了,你要是想繼續,就要另算了."那眼神,就好像看著自己的獵物,不過,她還是很給我面子"先生,再做半個鍾,給你算三十怎末樣?不過,你以後可要常來呀.""恩,好吧.看你做得好不好了,哈哈"我仍舊死裝樣子.

她看了看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笑意:"那~~~我給你踩踩頭吧~~~~?"仙樂又在耳邊響起,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查理的天使裡那段精彩的鏡頭.屋子裡仍舊昏暗,混合著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和女人出汗時特有的酸味,我已經有點眩暈……

我仰面躺好,故意不把頭測過去,看著她:"好了,開始吧."我的聲音也開始挑逗,並充滿了渴望."呀~~您這樣我怎末踩呀~~?難不成踩~~臉嗎~~?"聲音說不出的嫵媚,就連她的眼角也好像在笑.

在這迷亂的房中,我已經把持不住自己了,:"你看著來吧."我相信她老早就明白我的意思.她輕輕的笑著,慢慢的抬起一隻腳,姿勢十分優美.我的心跳也隨著眼前腳底輪廓的變大而加快,我嚥了一下口水,眼睛瞪得老大,緊盯著那慢慢落下的美腳,當那性感的足底已經擋住了我絕大部分的視線時,頭上又傳來銀玲般的笑聲:"我可真的踩了阿~~~~"

巨大的誘惑,讓我的弟弟極其興奮,她晃了晃在空中的腳,隨著她的晃動而散發出的酸味讓我幾乎瘋狂,終於,那我渴望多時的腳掌落在了我的腦門上,我覺得頭皮發麻,全身又是一個冷顫……"先生~~你的鼻樑好挺呀~~~"銀玲般的聲音繼續挑逗,刺激我全身的每一條神經.我的鼻子,被她彎曲的腳趾罩住,鼻尖對準了她的趾縫,微微發硬的襪頭,絲制的襪子緊貼著腳面,潮溼而溫熱,一股熱而微酸的氣味令我一陣眩暈,同時,還有一種淡淡的臭味.我很享受這種味道.

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腳心,她輕輕的用腳心在我乾澀的雙唇上摩擦,我嚐到了一股淡淡的鹹味.我閉著眼睛,在幽暗的燈光下,陶醉在她的腳下.我不想看她的表情,因為我不希望被人從美夢中驚醒.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出門時,我給了她五十

塊小費,她謝過後,很職業的說:"先生走好,歡迎下次再來."我離開了那條街,滿腦子回憶著剛才的情景,身上還是軟軟的,臉上似乎還留著她腳掌的觸感,衣服上全是她絲襪的香味,我點上一根菸,去尋找我那幾個狐朋狗友.冷風吹過,我的頭腦如今,一個稍稍有些富裕的家庭,找一個“合同奴”來為自己的家庭服務是一件非常時髦的事情。

如今,一些冬天時腳總是感到冷的小姐們更是體會到了在這個時候把腳放在別人的臉上是非常暖和和舒服的。但這種讓別人踩自己臉的事情又有誰願意去做呢?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合同奴了。所謂合同奴,是指一個人通過合同的方式來成為別人一段時間內的奴隸。

這個行業方興未艾,這不,連我都在暑假時找了這麼一分工作。

如今要想幹這份工作,首先得在“奴隸所”去登記,然後才能在“奴隸所”的統一組織下接受顧客的僱傭。我是在一個炎熱的上午走進一家“奴隸所”

的,在知道了我是來尋找一分奴隸的工作後,那裡的兩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告訴我,在被他們註冊之前,我必須接受他們的測試。我同意了。首先她們要我脫光衣服,我照做了。然後她們就開始在我身上亂摸,特別是將我的小雞雞捏了又捏。

為了能獲得這份工作,我表現得非常溫順。摸完後,她們一致說道:“手感很好。”然後,她們又要我躺在地上,我也照辦了。其中的一個女人脫掉了鞋,把她那雙穿著膚色長筒絲襪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

天氣很熱,也不知這兩個女人是不是天天換洗襪子,總之她的腳是非常的臭,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兒。她們踩了好一會兒,我簡直有些受不了了,但是為了獲得這份工作,我還是儘量忍受著。大約踩了我半個小時,她們才把腳拿開。

後來她們告訴我,我的臉踩上去很舒服,腳感很好。然後,我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接受了檢查,比如屁眼,小雞雞。不過我這一切都沒有白白付出,一個小時後,我與這家“奴隸所”簽定了合同,也就是登上了記。簽了字後,我就不能再回家了,我得住在“奴隸所”裡。那兩個女人收了我的衣服,用手銬將一絲不掛的我銬了起來。扔進了一個房間裡。那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奴隸。第二天,我被兩個女人提了出來,拖進了會客室,那裡早已坐著兩位來此挑選奴隸的顧客——一個年青漂亮的母親帶著她只有八九歲的女兒。

那個母親見了我,居然還向我問了好,我也向她致了意,但是她在踩我之前,還很是和我聊了一會兒,她問了我是哪個學校的學生,以前當過奴隸沒有,身上有沒有傳染病,這些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隨後,她就叫我躺下,我知道她是要試一試我的臉踩得舒不舒服,然後把她的腳伸給我,意思是要我給她把鞋拖掉,我當然也就照做了,她穿的是一雙高跟皮鞋,因此還比較容易拖。給她把鞋拖掉後,她就把她那雙穿著膚色絲襪的腳放到了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恐怕還是因為夏天的緣故。不過,從她熟練的將腳放到我的臉上來看她以前是經常使用奴隸的,她的腳板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摩擦著,並將腳丫子的那個地方放在我的鼻孔上讓我聞。

她讓我聞了一下她的臭襪子,然後就把腳放了

下來,對她的女兒說:“你也試一試吧,看踩得舒服不舒服。”於是她的女兒坐到了她母親坐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腳伸給我,要我給她脫鞋子。她穿的是一雙紅色的皮鞋,和一雙白色的長筒兒童的長襪子,襪子是尼龍的。我給她脫去鞋後,看見她的襪底都發黃了,但是還沒有等我看得更清楚,那小傢伙便把腳踩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很臭,而且她用她的腳在我臉上很用力地摩擦著,搞得我很疼。不過,最後,我還是被他們錄用了。奴隸所發給了這個顧客一副手銬,一根長鏈子,然後只讓我穿一條短褲跟著她們走了。到了這個顧客的家裡,我被安排住在平臺上。

我在這個家裡的工作是:聞她們母女倆的臭襪子、給她們母女倆換鞋子、還要被她們“玩”等等,總之呢,是照著她們的所有意思去做。當天晚上,我就在那個母親的腳下聞了她一個晚上的臭襪子,她則是看了一個晚上的電視。她似乎是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人,因為她對我的動作一直都非常地輕柔。

而她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她非常地嬌氣,也非常地狠心,總是把它的腳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踩,臭且不說,還十分疼。

第二天,母親一大早上班去了,她的女兒則在家裡睡懶覺,她醒來後,就大聲地叫我,我跑到她的床邊,她就命令我跪下,我跪下了,她就把她的腳伸過來用腳板頂著我的臉說:“給我穿襪子!”我便給她穿上了襪子。還是昨天的那一雙白色長襪子。然後我又給她穿好了衣服。

她此時似乎並不急於去洗臉漱口,我知道她是想先玩玩我了。

說句實話,她比我小上近十幾歲,我完全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此時的身份卻是她的奴隸。所以,我必須照她所說的一切去做。她首先讓我把衣服都脫光成為裸體,我於是就這麼做了。

然後她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不能說什麼,只能閉上眼忍受著由著她去。她似乎對我的小雞雞十分的感興趣,因此摸了又摸玩了又玩,有時侯因為她玩弄得太久了我的小雞雞實在是無法控制就硬了起來,她也就更感興趣了。然而時間一長後,她也對玩我的小雞雞失去了興趣,而此時她似乎是想小便了,我知道她的壞心思也來了,她命令我把口張著,然後她便脫去褲子把她的陰部對著我的口,一會兒她就開始小便了,把小便直接撒進了我的口裡,又鹹又澀…… ……

被她玩了一會兒後,我便被她用手銬給銬了起來扔在了涼臺上。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她吃完了早餐,於是她便開始照她***吩咐寫作業。當然,在寫作業的時候我必須得乖乖地躺在她的腳下面聞她的臭襪子。她在上面一邊寫腳下就一邊用腳不停的蹭我的臉弄得我很疼。她寫了一會兒作業,顯然是有些累了,但我也很快知道我的苦難又來了。果然,她又讓我脫成裸體,然後讓我趴在一張椅子上,她就在後面把一根很長很長的棍子插進了我的屁眼,如果光是這樣的話我也許還能忍受,但是又過了一會兒,她把半瓶醋用注射器注入了我的屁眼裡,我難受的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除了用這些方式來折磨我外,她得手上總是拿著一根鞭子時不時地就來抽我一下搞得我渾身是傷。不過每天晚上她的媽媽回來後很早就把她送上床睡覺去了

,我也就能在晚上得以休息一下。雖然也得聞她***臭襪子,不過她的***動作總是非常的輕的比起她女兒來我還是非常喜歡當她***奴隸的。那天,她的媽媽回來後我就給她換上了一雙拖鞋,不過她那天穿的是一雙性感的白襪子,她一進門後就坐在了沙發上,我想是她很累的原因吧。

我沒有被她召喚就很自覺地躺在了她的腳下,然後把她的拖鞋拿下來,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她的腳有一點臭,因為穿白襪子總是要穿旅遊鞋的,但是因為她的襪子底並沒有黃,所以我可以斷定她不是汗腳。我在她的腳下躺了一會兒,卻發現她今天總是悶悶不樂的,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我就跪在那裡把臉貼著她的腳板為她聞臭襪子時,她還是喪著臉,一副很愁的樣子。

不知到為什麼,或許是對她曾經的溫柔的感激吧,我今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她高興起來。

於是我主動地脫光了衣服,然後趴在一張凳子上對她說,“你來玩玩我吧,這樣也許你心裡會好受一些。”她一驚,反問我:“怎麼玩你?”

我說:“你可以摸捏我的小雞雞;或者你還可以把棍子往我的屁眼裡插,把醋用注射器往我的屁眼裡灌;甚至你還可以往我的嘴裡小便。”

她說:“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女兒是不是這樣玩過你?”我說:“是的,不過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義務。”她聽了後便對我說:“那你過來吧。”我走了過去,溫順地趴在她的面前,然後她要我躺在地上,我照做了。她就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也就很快地硬了起來。摸完了我的小雞雞,她就叫我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她就掰開了我的屁眼。我急促的呼吸著,她就問我:“你是不是很緊張?”我說:“是的。”她說:“看來你還不是經常做奴隸的。”“經常做奴隸的會怎麼樣?”

“會很從容地面對主人的玩弄。”“我會學著慢慢地從容的。”

此時,她坐在一張椅子上,把腳放在前面的一個凳子上,對我說,“給我板吧。”

“好吧。”其實我也只能這麼說。我先跪下身去,慢慢地脫去她的拖鞋,再蛻去她的白襪子,並把她的襪子放到鼻子邊聞了又聞以示對她的尊敬。然後,我把鼻子伸到他的腳板上,聞了一聞後就開始舔了。她的腳板因為先前流了一些汗,所以很鹹、很酸正巧,同學我來寢室還書。陳老師站起身:“,你好啊”“啊,是陳老師呀,剛巧我來找紀子還書,她在嗎?”“噢,找紀子,她不在,好象去圖書館了”

陳老師起身向我走去。我知道陳老師的嗜好,但她卻是一個從不亂來的人。於是她轉過身,便要走出寢室門。陳老師此時已被性慾沖垮了理智,見狀搶先攔住門:“喲,不坐一會兒,怕我還是怎麼的”

“對不起,陳老師,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了”“,別慌,我給你看樣東西”陳老師站在門邊,擋住我的去路,一下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左手又拉下內褲,露出毛絨絨的陰部;“這裡有點癢,幫我舔一舔,好嗎?”“對不起,陳老師,你知道我從來不幹那事,讓我出去”

我紅著臉,帶著怒意說。陳老師見狀,撲上去抱住我向床邊頂去,我被她突然一撲,承受不了,徑自倒在床上。陳老師騎在我身上,脫下我的

褲子,抓住我的大狗雞,陳老師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學校寢室裡,雙手並用,擼了起來,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根軟綿綿的大狗雞,陳老師嘲笑到:“,你真沒羞”陳老師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雪白如玉的屁股,抬腳跨在我的臉上:“,舔一舔我的屁股,這裡好癢”

我被擼著大狗雞,一種本能的快感刺激她向陳老師的屁股湊過去。”,你掰開我的屁股,把舌頭伸進去”我不由自主地掰開陳老師的肛門,呈現在面前的肛門是琥珀色的,皺紋很深,一看就知道是長期用舌頭刺激過的。陳老師一邊擼著大狗雞,一邊努力伸縮著自己的屁眼,使屁眼頂在我的舌頭上。此時的我已被陳老師挑起了情慾,拼命地舔著陳老師的肛門,陳老師的陰蒂流出了一股股白水,順著肉溝流進了我的嘴裡,而她大屁股散發出的特有臭味散發在空氣中,令人感到興奮無比。

而陳老師還覺得不夠過癮,自己又盡力掰開肛門,讓我舔。陳老師擼著的大狗雞此時已漲得如一根擀麵棍。”啊,你讓我很舒服。”我好象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在舔著陳老師的陰戶和臭臭 ! 的屁眼。

一陣陣快感又刺激著陳老師,使她淫蕩地笑著說:“對,就是這裡,噢,噢,我屁股昨天沒洗,一定好臭吧,把嘴挪開吧。”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本性,鼻子一邊聞著屁股散發的臭味,一邊含糊地說:“陳老師,我願意聞,我願意聞你的臭屁股味。”是嗎,那你還覺得我的屁股臭不臭啊”“臭,臭,越臭我越喜歡聞”我神志迷糊地說。”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那你想先讓我放屁還是先小便。”陳老師在淫蕩中忘形地說。”先放屁吧。”“好吧,就滿足你,不過你可不許挪開臉噢”。

陳老師立起身,使勁一震,“撲”的一聲,一股臭氣彌滿在空氣中,而我的臉卻緊緊地挨在陳老師的肛門上,盡情地聞著,嘴裡不住地喊道:“陳老師,我喜歡你的屁眼,不要離開我。”對於這種變態的事,陳老師是特別的感興趣。

而我的反應,無凝是給她打了一針強心劑,更激起她的變態心理。於是,陳老師嬌紅著臉說:“,我那裡很漲,忍不住了,好想那個……”。”那你就小便吧”我喘著氣說。

於是,陳老師屏住氣,收緊肛門,剎那間,一股熱氣騰騰的小便,迎頭直下,帶著陳老師陰部的臊氣,順直流在我的臉上,雖然我張大了嘴,仍然只接了一小部分,其餘的尿液淌在了床上。陳老師眯著眼,將自己的屁股騎在我的臉上,緊緊地磨擦,她的整個陰部已被自己拉得很開,把我的嘴巴和鼻子吸在陰蒂上,黑黑的陰毛覆蓋在我的臉部,閃著露珠似的光芒,隨著她的搖動,一滴一滴地流在我臉上:“哇,我好舒服,好想死,我的乖兒子,幫老孃舔乾淨下面,啊……對,舌頭再進去一點,快吸,快吸……要流出來了……”

陳老師情不自禁地叫道…… i (2)這時陳老師已改變了位置,她坐在了我的臉上,臭哄哄的大屁股磨來磨去,嘴裡發出淫穢的叫聲:“你舔一舔陳老師的臭屁股,陳老師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滋味了。”而我伸出了腥紅的舌頭,插進了陳老師排洩大便的地方,陳老師的屁股朝著門縫,性慾高漲的肛門顯露出深深的褶皺,隨著陳老

師的呼吸,肛門一開一合,顯得極為淫蕩。陳老師從門縫看得很清楚,此時她的身體已起了極微妙的變化。她明顯感覺到兩腿之間出現了溼潤的東西,下體變得軟弱無力。

本應對陳老師和我的淫穢舉動感到可恥的她卻竭力想看到以下的情景。陳老師仍然在無恥的行動著,她搖 0動著豐滿的身驅,讓屁股在雄一臉上磨擦,轉眼間雄一臉上全是乳白色的液體。而雄一似乎對此不太滿意:“陳老師,你有多久沒洗澡了,你的大屁股真臭呀!”。”

人家就昨天沒洗呀,女人的屁股一天不洗當然就臭了的。”“哦,怪不得那麼臭呢?”。”嘻嘻,剛才人家大便了,你又要得急,所以我還沒來得及洗就……”“陳老師,哎,你真是”。

”不要嫌人家嗎。”門外的陳老師幾乎要站不住了,雄一緊緊抱住陳老師的屁股:“好陳老師,我的好陳老師,我真的喜歡你。”“真的嗎?不管我提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嗎?”。

”當然,我的好陳老師。”“那……”陳老師臉上露出迷幻的神色,隨即又帶著狡猾的的笑容說:“我要,我要你喝我的尿。”

“陳老師,你快把臊尿給我吧。”我要你喝我的尿。”說完,陳老師微微抬起屁股,不由分說開始小便,嘩啦啦的水聲在屋裡響了起來,雄一被夾在陳老師兩股間動彈不得,只有恁憑陳老師的尿在臉上流下“來呀,快喝吧。”陳老師的尿帶著一股濃烈的騷味,剎時整個屋子裡也彌滿了騷味。

越來越多的尿恁憑雄一緊閉嘴巴也流進了她的口裡。”呀,真舒服呀,這麼願意喝了我的尿啊。”陳老師小便完後,陰道又繼續在我臉上摩擦著,“好喝嗎。”“陳老師,你在哪裡學會這些東西。”

“近段時間你光舔我已激不起我的性慾了,我始終達不到性高潮,只有這樣,我才感到舒服。”“那以後,我不是都要喝你的尿?”“也不是啦,下次可以做別的,嗯,比如看陳老師大便,舔陳老師的月經,或者,吃陳老師的白帶,哈哈哈哈……她的陰道已流滿了淫水……”算啦,快穿衣服吧,老師要上廁所了”。”

劉芳隨她老公來到南方某市旅遊,她老公的弟弟就住在那城市,家裡挺寬敞的,劉芳夫婦倆就住在了他們家。

先來介紹一下劉芳。她今年44歲,身高1。70,體重130斤,人高馬大的北方人。長得一般,胸脯和屁股肥大,很肉感。

話說劉芳她倆到了後剛好是中午,他老公的弟弟和夫人李倩招待他們吃了中飯,讓他們到房間睡一覺,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時分,劉芳和她老公性慾都很強,抓緊時間幹了一次,她老公把憋了幾天的精液都射進了她的陰道,這時李倩來叫他們起慶吃飯了,吃完飯,幾個男的提出來打麻將,李倩對劉芳說,“我開了個美容院,我們去玩玩吧。”

劉芳上了李倩的小車,李倩說:“一路上肯定累了,等一會叫個小男生讓你舒服舒服。”

劉芳聽了臉紅了。

李倩笑著說:“大姐,怕什麼,女人也應該享受享受啊。”

到了美容院,劉芳看到,店裡全是男的服務生,年級都還很輕,而顧客都是女的,一般都有點歲數了。劉芳有點不解。李倩悄悄說:“我的這個店都是為有錢的女性服務的,生意好著呢。”

李倩叫了聲:“

阿強。”

那個叫阿強的畢恭畢敬地走過來,叫了一聲:“老闆。”

李倩說:“這是我姐,你帶她到16號房間去,可要好好侍候噢。我會買單的。”

阿強應了一聲就帶著劉芳走了。

“等一等。”李倩又叫住了阿強,然後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些什麼,阿強點了點頭。

阿強帶劉芳到了16號房間,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什麼也沒有。阿強畢恭畢敬地對劉芳說:“夫人,您躺下吧,讓我為您服務。”說著阿強把衣服脫了,只剩下一條緊身內褲,劉芳明顯看到了他內褲裡的東西,臉再一次紅了。

這時,劉芳才打量眼前這個小夥子,阿強長得很清秀,估計年紀也就20光景,身高並沒有比她高多少,也就1。75左右。身體比她還白呢。劉芳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帥小夥,況且隱隱約約看到他內褲裡的陽具,她又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心裡癢癢的。

房間裡空調早已開了,劉芳覺得有點熱,阿強遞給她一杯茶,然後說:“夫人,要不要我幫您把衣服脫了啊?”

劉芳很不好意思,她坐了兩天火車現在還沒洗過澡,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定味道很重了,何況還穿了緊身牛仔褲,不透氣。她不知怎麼辦好。而阿強已經開始幫她脫鞋了。劉芳穿的是旅遊鞋,而且她的腳本來就有點臭,看到阿強為她脫鞋,下意識一躲。

阿強說“沒關係的,夫人您躺著好了。”

劉芳緊張得汗都要下來了,而阿強已經麻利地把她的鞋和襪子都脫了,劉芳自己也聞到了自己的腳臭,羞紅了臉。

阿強坐在地上,用手按摩著劉芳的臭腳,劉芳看到阿強的頭離自己的腳很近,漸漸地,她看到阿強把她的腳貼在了臉上,腳心傳來溫溫的、溼溼的感覺。啊!阿強在用舌頭舔她的腳呢,劉芳身體一縮。

阿強說“夫人,我把您的腳汗舔乾淨,您不喜歡嗎?”

劉芳已經是方寸大亂,說“喜歡,但有點不好意思。”

阿強說:“夫人,沒關係了,侍候您是我的榮幸啊。”說著把劉芳的腳趾放進了嘴裡,劉芳感覺到了他溫暖的口腔和溼溼的口水,那種舒服真是不可言傳啊。

這樣大約舔了有半個小時,阿強起身喝了一口水,把劉芳的腳汗送入肚中,然後說:“夫人,要不要我幫你把褲子脫了,我好為您按摩。”

經歷了剛才的舔腳,劉芳也不是那麼羞恥了,於是說:“好啊。”

阿強脫了劉芳的牛仔褲,按摩她粗壯的大腿,然後把臉埋到了她的胯下,隔著內褲用鼻子蹭著,劉芳發出了呻吟。

阿強又問:“夫人,想不想我為您口交?”

劉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閉著眼說了一聲:“嗯!”

阿強脫了她的內褲,劉芳自己也聞到了陰部刺鼻的尿騷味,她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跟老公性交了一次,他的精液應該還留在陰道里,剛想阻止阿強,但已經晚了,小夥子的舌頭已伸入了她的臭穴。

看著她兒子般年紀的阿強為自己口交,劉芳淫蕩地喊出了聲:“噢,好舒服。”

與此同時,淫水氾濫了,她看到阿強用舌頭把淫水捲入口中。接著,阿強抬起她的屁股,他的嘴唇這次貼在了女人的屁眼上,劉芳從來沒有享受過舔肛,連忙說:“不行,那裡髒的。”阿強沒有回答,只是用他的舌頭在她的屁眼上不停地掃著

,最後居然伸進了她的肛門。劉芳感覺到舔肛比口交更興奮,就再也顧不上羞恥,說“深一點,噢,對了,用你的口水幫我的屁眼洗乾淨。”

劉芳再一次高潮過後,癱在了床上,小夥子又去喝水,劉芳問:“我是不是很髒啊?”

阿強說:“有點。”

劉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還沒洗澡呢。”

阿強說:“夫人,我不是幫您洗了嗎?”

劉芳喝了水想上廁所,便去穿褲子。

阿強問:“夫人,您要走了嗎?”

劉芳說:“我想上一下廁所。”

阿強說:“夫人,我們這裡沒有女廁所的。”

“啊,那怎麼辦?”

阿強說:“夫人,您可以在我嘴裡小便啊,我喝下去。”

劉芳聽了一驚:“那怎麼行?”

“沒事的,我願意喝的,這是我們的服務項目啊。”

劉芳也想試試這刺激的小便方式,便下流地說:“你真的想喝我的尿?”

阿強躺在地上說:“夫人,您來好了。”

劉芳也不再客氣,坐在了小夥子的頭上,阿強的嘴包住了劉芳的尿道口,舌頭還不時舔弄著。劉芳尿道一鬆,“噓”尿液衝進了阿強的嘴裡,他努力地嚥著。劉芳的尿很多,可是阿強一滴也沒有浪費。劉芳尿完後,阿強還把她舔得乾乾淨淨。

劉芳坐在他頭上下流地問:“我的尿好吃嗎?”

“好吃。”

劉芳脫了阿強的內褲,另看他人不高,那玩意兒還不小呢,劉芳一屁股坐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李倩問劉芳玩得高興嗎?

劉芳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李倩說:“阿強都跟我說了,他說他碰到了一個最髒的女人,什麼地方味道都很重,尿也特別多,我說行了,我多付你500吧,不過得讓他吃夜宵。”

“吃夜宵還不好啊?”

劉芳聽糊塗了。

李倩笑著說:“你以為真的是夜宵啊,那是我的屎啊。”

我叫薛一林,表面上看我是個老實的乖學生,實際上我心裡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從小就對異性的美足有一種莫名的依戀,直到現在只要我一看到一雙美足出現在我面前,我立刻就會感到異常的興奮,所以我經常在沒事的時候就一個人跑到街上的小店,要一瓶可樂,然後坐在馬路邊注視著來往的美足,同時忍受著內心那慾望的煎熬。在著個時候,我往往就會回想起以前那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那年我好象才剛滿19歲,在大學裡讀大一。從剛進大學沒兩天起,我就頻繁的往圖書館跑,但那不是因為我認真好學,只是因為那裡有一樣東西深深的吸引著我,你們也猜得出,那不是別的,那就是一雙我至今也不能忘懷的美足。這雙美足的主人是一位30多歲的圖書管理員,她的樣子並不是漂亮,但是她的腳卻是那麼的迷人。

我們當初入學的時候是9 月,在我們遼寧還是比較熱的天氣,所以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高根涼鞋,這雙涼鞋進入我的視線的時候,我正蹲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翻書架下層的參考書,也許是要把書回架,她就這樣在我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入了我的視線,我的眼光一下子就被她的雙腳所吸引,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十隻圓渾漂亮的腳趾擠在看上去有點小的白色高根涼鞋裡,以至於她的小腳趾的一小部分被擠到了鞋外,從幾條橫帶的空隙中探出了頭來。

也許是剛剛

從她的座位上過來吧,她高跟鞋後面的那跟帶子並沒有卡在她的腳裸上,而是被她踩在了腳底,她就這樣在我面前走著,一會又停下來上書,我立刻就感到了我自己的心跳聲,我想我當時的臉一定是比關公還要好的。

看,她就在我的視線底下輕輕掂起了腳尖上書,我注視著她的腳趾的變化,同時還好象隱隱聞到了她的腳香。我在想如果她能把她這雙腳塞進我的嘴裡,我死也值得了。

當天晚上我就是憑著腦海裡的記憶完成了歷來最難完成的那項任務的。從此以後我天天往圖書館去,為的就是每天都能看到她那雙令我失魂落魄的美足。從夏天到冬天,又從冬天到夏天,一年過去了,我看著他換了一雙又一雙的鞋子,白色的,黑色的,高根的,平根的,涼鞋,皮鞋,運動鞋,每一雙留給我的都是那麼難忘的記憶。我很想和她打招呼,很想認識她,可是我又不敢,於是我只有每天都多找機會從她身邊走過,或者在差不多她上書的時間就蹲在那裡假裝找書。

就這樣一年很快就過去了,讓我興奮的夏天又來臨,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的腳趾了,我想我一定要看到這年第一次穿涼鞋的樣子。

終於她穿了,是一雙黑色的包頭高根涼鞋,她走過來的時候我有點失望,因為我看不見我最想看的東西——她可愛的,讓我思量了一個冬季的腳趾,我聊一自惠的想看到她圓潤的腳後跟也總比什麼也沒有的好吧。但是,讓我心花怒放的事情馬上發生了,她在我面前停了下來,我一如既往的蹲在那裡盯著她的腳跟,她開始上書,上高架子上的,她的腳掂了起來,讓我從後面看到了她部分光滑的腳掌,她的中心開始移到了左腳,右腳有點離開了地面,身自往左,右腳向外揮去,我看到了她右腳的鞋子慢慢的滑落,她用腳尖輕輕的勾著鞋頭。突然,她沒有勾住,鞋子掉了。更妙的是她並沒有馬上就重新穿上,而是任由那一隻讓我朝思夜想了很久的美腳在我眼前飄蕩。

我發現它和去年一樣的性感迷人,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她途上了紅甲油,呵呵,那時多麼迷人的一刻啊,我真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我竟然假作不經意的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小趾。但我馬上感到心慌了,我真怕她會大叫起來啊!

她的腳停止了擺動,我的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我緊張得不知所措,依稀聽到了一句話:」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吧?」我太緊張,以至於張不開嘴,於是我機械地點了點頭,然後我抬起頭想看看她當時的表情,我看到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腳掌象泰山壓頂那樣朝我臉上壓了下來,一下子讓我窒息難喘(因為我的臉沒有往後避開)。我的舌頭自然的就伸了出來,這時她的腳在我的舌頭上滑開了我的臉,留給我的是一種象淡鹽水般的味道。」今晚7 點在南胡(我校內的一個人工湖)的北亭等我」她用命令式的口吻拋下了這句話,然後就消失在我視線中了。

我久久的蹲在那裡,舌頭上留著那我自少就想的味道,很長時間以後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天晚上我差不多提早了兩個小時就來到了湖邊的亭子外,我的腦海裡翻騰著的是下午那一幕,雖然我坐在亭外的草坪上極力想把注意力分散到來往的美足上,但還是無助的沉

浸在又興奮又害怕的心情裡,而且這種心情還隨著7 點種的不斷接近而加劇,我甚至感到了我的身體在發抖。天已經快全黑,湖邊也亮起了暗黃的路燈,我看了看手錶,是7 :06分,但是那雙美腳還沒有如想像中的出現。

我有點失望,但也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坐在那裡注視著亭子裡的一對戀人,遠遠看去那個女孩子雪白的腳跟又勾起了我內心不滅的慾望,黑暗中我的頭埋在雙膝間,一隻手就竟然慢慢的移到了褲檔。就在這腦子一片空白的當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我在這一年裡已經聽慣了的腳步聲,我的心臟象心臟病發般的抽緊——是她,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時的那雙白色高跟涼鞋,她的小腳趾還是那樣的露出了一小部分在鞋子外,鞋子後面那根帶子還是一樣的踩在她的腳下,我呆若木雞的享受著眼前這美景,忘記了世界的存在。

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雙腿盤在和我相反的另一方向(我猜她是故意的),這樣我就看不到她的美腳了。

「你喜歡我的腳,對嗎?」雖然是問話,她的口氣和下午那樣帶著征服的味道。

「是的!」我根本就沒有不承認的餘地。

「呵呵,我早知道了,第一天看見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你當時那個樣子嗎?就象是從沒看過似的,還要從那以後的每一天。」

我臉紅耳赤,卻無言以對,耳邊又聽到她說:」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因為我從小就喜歡把你們這些狗男人踩在腳下,喜歡你們舔我的高跟鞋,舔我的絲襪,舔我的腳。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有個條件,就是你不能碰我膝蓋以上的任何部分,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我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了,因為我實在已經是急不可待,我甚至還指天發誓,保證不會做任何她不喜歡的事情,為的只是儘快能一親她的美腳。她笑了笑,指了指後面說:」這裡太亮,我們到那邊去」。那邊有幾株小樹,擋住了路燈的暗光,的確是一個好地方。於是我就想站起來,誰知道她說了:」不,我先過去,一會你爬過來,記住,是爬哦。」沒等我反應過來她走開了,我當時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走過去吧怕她生氣,爬過去呢又怕路人看到。

還沒有等我想清楚,她卻已經在那邊招手了,沒有辦法,我只好假裝找東西,一面爬一面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發現(那時路人還不少哦)。那十步遠的路程我好不容易才到了她面前,我看到她正微笑著盯這我,笑意中既有興奮又有嬌怒,還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意思。她做在那裡,兩手向後掙著地面,上身微微後仰,左腿彎曲弓起,右腿就搭在左腿膝蓋上,最妙的是她右腳上的鞋子是悠悠的吊在腳趾上,在我眼前一前一後的擺動,隨時有掉下來的可能。我跪在那裡簡直就看呆了,忘記了周圍所有的存在。也不知過了多久(應該不會超過一分鐘吧),我聽到她說:」今天是我們的開始,但這裡人多,不能做什麼。

不過我也不會就這樣叫你失望。來,你坐起來,接著。」話音剛落,她的腿那麼的一彈,那雙我魂牽夢掛了一年的白高跟鞋就落在了我面前。我想我當時的表現一定令她很高興,因為我毫不猶豫的就把鞋子送到嘴邊,用舌頭瘋狂的舔著,舔著她的趾印,聞著餘留的腳香,那真是

一種讓我永生難忘的感覺啊。

當然我在這的同時決不會放過欣賞那雙就在我眼皮底下的美腳,要知道我雖然已經欣賞了她們一年,但從沒有象今天這樣的毫無顧忌可以放膽一看。

她的腳不肥不瘦,很光潔,保護得很好(後來我知道她從小就幾乎每天都搽護膚油的),大概是37碼大小,她的腳趾是屬於那種大拇指較大,然後其他的腳趾呈一個優美的弧線型收縮的類型,我幾次想把她的腳捧到嘴裡,但她都避開了(後來我想她是在故意的刺激我),我只好安心的繼續為她清潔鞋子。

時間過的飛快,她跟我說今晚上她要早點回家(是老公的問題?),明天就可以晚點,因為她值夜班,負責圖書館大樓的瑣門,然後叫我明晚9 點半在大樓的3 號自修室等她,並且讓我白天就不要再到圖書館去了(是怕我不能自持?)。

在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天的晚上9 :30分了,這是圖書館大樓的關燈時間,原先很擁擠的自修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我一個人坐在黑暗的門邊,竟然控制不了渾身的戰抖,我已經在這裡呆了三個小時了,一直在痴想著她。

門外突然透進了幽暗的燈光,我知道是走廊的燈亮了,接著我聽到了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咚咚聲,她來了,帶著她的美腳。我的心跳隨著那咚咚聲的接近而加快,快到要跳出體外,直到她的腳步聲到了門外,我還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大汗淋漓的在那裡。」你在嗎?」她在門外問。」在」,我好不容易的擠出一個字。

這時她的腳步聲停止了,我看到了她的影子:」你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

我真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我是坐在那裡的,不過我還是很順從的跪下了。天啊,我的看到了一雙深紅色的高跟皮鞋和網紋絲襪,這雙皮鞋的頭很尖,根很高很細,一條鞋底帶著口子的閃亮系在她的腳脖子上,是日常難得一見的式樣,我當時的感覺是馬上就要瀉了。

「嘿,你還敢抬頭?」(其實我的頭並沒有抬得很高),隨著一聲嬌喝我覺得她的腳重重的蹋在了我的後腦上,把我的臉用力的向下壓,我的臉一下子撞在她另一隻鞋尖上,痛得我發昏,但痛苦之中我卻明明白白的感到了一種快意。她的鞋根接著踩在我腰側,把我向旁邊一蹬:」躺下」,我不得不順勢躺在了地上。

還沒讓我躺穩她的一隻腳已踩到了我臉上,鞋底直把我的鼻子壓得變型,氣也上不來,使我為了呼吸而張大了嘴,但緊接著我發現我又上當了,因為那又尖又細的鞋根差不多在我張嘴的同時已在我口中了,我的耳邊傳來一陣興奮和滿足的笑聲,還要一句話」看你以後還敢不聽話」(我那裡不聽話了啊?)。

就這樣我在她的腳下掙扎了好一會,終於她鬆開了。我想我當時的臉一定是扭曲了的,因為我聽到她」唉」了一聲,那聲音好象是在可憐我。」我的高跟鞋美嗎?我是專門為你穿的」,她說,我說:」很美,不過鞋子裡的風光更美」,」

教你貧嘴!」她好象生氣了,雙腳交替的踩我,踢我和踐踏我身體的各部分,我默默的在痛苦中享受著那其中樂趣。後來她累了,於是她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上面繼續她對我的奴役——命令我跪起來舔她的高跟鞋。我當然樂意

從命,雖然她命令的是隻準我舔她的高跟鞋,而不能舔其他任何的地方,但我的舌頭卻經常忍不住舔到她穿著紅色絲襪的腳背上去,而每當我一越軌,招來的就是她的踐踏。

而我竟就在這時愛上了這被踐踏的感覺,於是從此以後就經常故意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