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1
作者:359809090
我跟隨我現在的主人已經一年了。我的主人比我大19歲,是個美麗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她是當地紅極一時的妓女。現在在一家性虐待俱樂部裡做女王。
有一天,她突然感到生活很空虛,想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奴隸。於是,托熟人介紹,她找到了我。一見到她,我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雖然,論年紀,她都可以做我媽媽。但感情是沒有年齡界限的。當即我就決定要做她的奴隸。
半個月後,我辭去原來的工作,來到她家,做起了專職奴隸。主人家裡的地下室是一個小型的行刑室,各種刑具應有盡有,作為訓練我的地方。平時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就幫女主人整理房間、洗衣、做飯、打掃。主人在家的時候,我就是她的性奴隸。
我喜歡她像玩具一樣玩弄我、像狗一樣凌辱我,用各種她喜歡的方法享用我。我平時一日三餐便是主人的屎尿。一日三餐以外,主人在家的時候,我還兼做她的廁所。主人想要方便,便直接拉在我嘴裡。
如果主人半夜有需要,就拉在我的食盆(主人稱之為狗盆)裡,作為我第二天的早餐。有時她在外方便完之後,還會把黃金聖水用袋子裝著帶回來給我吃,她時時刻刻都記著我,我真為有這樣一個主人而驕傲。當然,如果我做了什麼錯事讓主人生氣,主人就會狠狠地懲罰我,還會讓我好幾天餓肚子。如果我讓主人高興,我就會得到額外的獎賞——主人吃剩下的東西。
無論什麼,哪怕是從主人嘴角漏掉的一滴水,我也會心滿意足的。
我真的好喜歡我的主人。
星期六,主人告訴我今晚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這是我這近一年來第一次踏出主人的房子。
車開了近一個鐘頭,我們到了郊區。主人把車停在一個破舊的停車場。又帶著我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家普通的民房。房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貨鋪,看鋪子的是一個胖女人。主人上前和那女人談了幾句,接著給她看了一張什麼卡片。那女人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偏。
“是公共奴隸還是私人奴隸?”女人問。
“私人奴隸。”主人回答道。
“跟我來吧。”女人帶我們到房內的一間屋裡,讓我把衣服脫光,給我戴上脖鏈和鐐銬,又用一個印章在我手臂上打了個記號。 E 主人牽著我穿過黑暗的過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扇鎖著的大鐵門。那女人打開了鎖,讓我們進去。門後是一條樓梯,順著梯子我們到了地下室。
那裡是個寬敞的大廳,燈光低暗。這是一個性愛俱樂部,我做奴隸前也曾參加過類似的俱樂部。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懸掛著的大電視裡放著色情電影。天花板上掛著很多大鐵籠,裡邊鎖著一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身體全裸,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扭動粗大的腰肢,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
這裡經常可以看見一些女人牽著各自的男奴,或鞭打他們,或讓他們舔自己的身體,或對他們做各種猥褻的動作。 VdYOm不遠處
陳列著幾排架子,上邊排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一個女人在旁邊演示這些刑具的使用方法,在她腳下趴著五六個奴隸,作為她的演示對象。任何女主人只要有興趣便可以拿這些刑具來對付自己的奴隸。 DDZTqsws rUhWZta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離太遠,把我牽在身邊。
刑架對面還有一排架子,下邊鎖著十多個奴隸,這些都是公共奴隸。來這裡的女主人絕大多數都帶著自己的私人奴隸。但也有一些女人沒有私人奴隸,她們只要到吧檯做一下登記,便可以任意挑選公共奴隸來享用。如果沒玩夠,只要交納一定的手續費和租金便可將他們租回家。至於我們這些私人奴隸,只要主人喜歡,也可以把我們暫時抵押為公共奴隸,用來交換其他奴隸。
在這裡,雖然我們奴隸的地位是最低賤的。但是作為私人奴隸,至少還可以得到主人的保護,而公共奴隸則完全被任何人任意玩弄。我看到六個女主人圍著一個很年輕的奴隸,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他。這個奴隸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卻還要受到非人的虐待。這便是我們做奴隸的命運。但也只有我們奴隸才可以真正體會到被主人虐待是的快感與享受。,還有一個女主人,斜坐在一張由奴隸蜷身綁紮做成的椅子上。有一個奴隸正給她舔腳,另一個奴隸給她舔穴。在她旁邊還趴著一個奴隸,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隸的後背。
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陰莖急劇膨脹,渴望主人能用她最拿手的手段來虐待我。看著其他奴隸在吃他們主人的大小便,我早已飢渴難耐。
主人帶我到處參觀,突然有人叫主人的名字。原來是主人的一個朋友,她原來和主人一樣也是個紅妓女,後來不做了,在一家夜總會做媽媽。她經常會帶自己的奴隸到主人家和主人一起玩,因此也可以算是我的第二主人。此時她正坐在一條‘奴隸椅’上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而她前面的那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奴隸椅’,兩人聊了起來。
主人也沒讓我閒著,叫我給她舔腳。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廁所嗎?”一個女人走過來問主人。“可以,請便。”主人微笑了一下,答應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女人以一把抓住我的臉,把我的嘴對準她的陰部。一股滾燙的尿液破洞而出,直直地噴進我嘴裡。她的尿液雖然沒有主人的那麼香醇,但是已經讓我感到享受了。那女人排洩完之後,呼了一口氣,滿意地把陰部在我臉上擦了擦。 DWHOS“你的奴隸不錯啊,養了很久了吧?”女人排完,也拉了條‘奴隸椅’坐在一邊和主人聊天。
“哪裡!哪裡!養了還不到一年,賤得很,這次帶它出來玩一玩!”
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雖然那女人也很迷人、高貴,可我卻只喜歡跟主人在一起。
“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我央求說。 oKQEG2“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現在想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你有什麼資
格反對啊。”
“你這個奴隸,怎麼訓練的!”那女人看著主人,搖了搖頭,“跟狗有什麼好說的,教訓一下就行了。”她示意主人用皮鞭。
主人顯得有些尷尬,無奈的笑了笑,掄起皮便朝我臉上就是狠狠地兩下。
“看你還敢多嘴,你答不答應啊!”
我本想再企求,立刻又被主人補了一鞭,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
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的奴隸,我們兩個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好好收拾你!”
新主人沒有帶我進房間。繼續坐著看奴隸表演,只是讓我給她舔靴子。過了一會兒,她向服務生點了一杯烈酒。 Fe“起來!”新主人命令我。
我乖乖站起來。新主人一把拉住我的雞吧,用手抽動幾下,一下子插進酒杯。我那完全裸露的龜頭一接觸那高濃度烈酒,一股鑽心巨痛剎時散佈全身。我的雞吧好象要被酒精腐蝕,似乎在一點一點腐爛。 )新主人把我的雞吧在酒裡攪了好久才取出,然後把那杯酒全部喝了下去。“跪下!”新主人命令。
我低著頭跪在新主人面前。 :主人用皮鞭抽我的後背和大腿。 HQ皮鞭揮過處呼呼做響,不久便在我身上留下道道鮮紅的血痕。剛才渴望久時的快感頓時被激起,頓時感到無限享受。我喘著粗氣,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新主人。
“爽嗎?”“爽……爽……”
“還想要嗎?” Lcm “要,我還要。” IX“求我啊,像狗一樣。” ?
“求主人打我。求求您。”
“再求。”
“求主人鞭打我,求求您,我會用我全部來滿足您的,求求您……”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求主人,但通常求一次主人就會滿足我。但這次新主人讓我乞求了很久才繼續鞭打我。打的時候,新主人禁止我叫喊,也不讓我動,要我安安靜靜地跪著享受她的皮鞭。我只要稍微動一下,主人就會打得更狠。
鞭子打在我已經裂開的皮肉上,多一分疼痛就都一分我對主人的崇敬和永遠效忠主人的決心。
“好爽!”新主人呼了口氣。”奴隸,感謝我啊!”
“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
“現在來給我舔穴吧。”新主人張開腿,我爬過去,把頭埋進了她的大腿根處。
新主人的逼的主人有些不同。主人的陰唇較厚,而且很緊,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平常。而新主人的陰唇小而薄,因此裡邊鮮紅的肉都向外突,用舌頭一挑便露出玲瓏可愛的陰蒂,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但是,它們同樣都充滿主人的魅力,散發著主人特有的沁人的尿香,讓人深深體味到主人的高貴與聖潔。 rVc新主人讓我舔她,自己則又點了一杯酒,邊喝邊欣賞其他的奴隸表演。有時看到可樂的地方邊咯咯直笑。一用力,便會從逼裡噴出少量的聖水,同時還源源不斷地有春液往外湧。在我們奴隸心裡,這些是主人給我們的恩賜,如果漏掉一點,往往就會帶來主人極其嚴厲的懲罰。
舔了約半個鐘頭,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
“不錯,你今晚把我服侍地不錯,我很滿意。要吃嗎?”
我知道,最大的享受終於要到了。主人的大便和一般的食物不同。它們就像鴉片,只要一沾上,便永遠也離不開它。
雖然我每天都在吃她,但似乎永遠也吃不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它的味道。因此,我們奴隸把這視為最大的享受。
“要,我要吃。” j.G.Mx"“你主人沒教你該怎麼說嗎?”“是。求主人恩賜於奴才您的香便!”新主人讓我仰臥在地上,跨著我蹲著,屁眼正對我的嘴。新主人用了一下力,大量黃綠色的屎液噴湧而出,覆蓋了我整個臉。也許新主人那時有些拉稀,大便都程液狀,在屎液還殘留著許多為消化的食物。屎液在地上繁開,不久,我周圍的地上便有一大灘的大便。”舔乾淨吧。”新主人讓我舔完她屁股上的大便,又讓我去舔地上的。我把頭埋在地面上,儘量仔細地把地上的大便都蒐羅到嘴裡。新主人還故意把靴子踩在大便上,等我舔完地上的接著給她舔靴。我們的行為還引來許多女主人的駐足觀望。 '"XK“奴隸,來插我吧。”
就在吧檯上,我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雞吧插進她的身體。就在我把雞吧送進她那神聖的聖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我完全失去自我。此時的我以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工具,是玩具,是永遠為主人效忠的奴隸。
“啊!奴隸!”新主人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蹂躪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
半個鐘頭後,我失去了任何體力。新主人還不滿足,把我踢下吧檯,又叫了兩個奴隸繼續幹。足足幹了一個鐘頭才結束。
這時,主人也結束了,牽著奴隸從房間出來。“你的奴隸不錯啊!”主人把奴隸還給新主人,把我牽過去。 )“你的也是,不過就是耐力差了些。”
新主人的奴隸似乎被玩的很開心,抱著主人的腳依依不捨。
“賤人,你想不要我了嗎?”新主人生氣了,當場掄起一腳把他踢出幾丈遠。尖尖的靴尖在他的下巴上戳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那奴隸立刻爬了過來,抱住新主人的腳苦苦哀求……
主人沒有讓我看下去,牽著我離開了那個俱樂部。 IJb1) ZuR回到家裡,由於先前的錯誤,主人狠狠地懲罰了我。那三天,主人一直把我所在籠子裡,什麼都沒讓我吃。
後來,主人經常帶我去那個俱樂部,我也經常被換給去其他的女主人。反正我覺得這樣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丹丹姐是一個媚氣十足的小美女。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的氣質所折服。她,160的個頭,典型的瓜子臉,嬌好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記得那是一年的穀雨時節,朋友玲兒說要給我介紹一位異性朋友,我的這些死黨總是在為我的個人問題而操心。
好意難卻,我整理了一下儀容,沒有過多的不自然,精心採購了一束玫瑰,來到了梅莎特西餐廳。餐廳裡的人很少,我認出了玲兒的背影,疾步走過去打招呼。“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那位朋友呢?”“看把你急的,記住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真的可以吃豆腐嗎?呵呵
。”“死鬼,你真好色啊!她去衛生間了……”在和玲兒噓寒問暖地談話間,深情款款地走過來一位女孩,沒錯,就是她!給我眼前一亮,一頭烏黑的披肩長卷發,齊眉的劉海兒顯出幾分稚氣,閃光有神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似在向我問候。
一張酷似舒琪的誘人的唇愈發顯得性感迷人。我已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你好,我叫張曉丹,23歲,兼職主持人,你幹嗎那麼直勾勾地瞅著我,我很漂亮是嗎?”她的臉上綻放出自信的笑容。
“是,是。”我被她這麼一將,竟不知所措。這也難怪,這麼漂亮的女孩,誰看了都會心動的。不過令我詫異的是她性格居然很外向,完全沒有一絲的靦腆。
她運用自如的開場白,倒是把我這個七尺男兒弄的灰頭土臉的。”我,我叫丁有建,28歲,搞城市規劃的。”“很高興認識你!”丹丹笑眯眯地歪著頭把她那如雕琢過的纖纖玉手伸了過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右手,以免失禮。
談話間,玲兒自然是識趣地告辭了。由於丹丹姐開朗外向的性格,再加上我也是一個相親老手,所以玲兒的離開並沒有使我們感到尷尬。這次的談話很愉快,使我們彼此之間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小丹的家是外地的(好象是蘇州的),她隻身一人來哈打工,和一位朋友合租了一室住房。
她的那位朋友叫小紅,家是本地人,由於不堪被束縛,索性搬到外面住。其實,我喜歡和家在外地的女孩子談戀愛。首先,不受父母的約束。其次,約會比較方便。
通過這次談話,我們彼此都有好感,互留了聯絡方式。虐戀無忌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自然就開始激情而狂熱的拍拖階段。我們一塊逛街,購物,看電影,聚餐,接吻,2,戀愛的滋味總是這樣的美好。我們在享受性的快感的同時,身心也分外愉悅。
每當她的室友小紅上夜班的時候。她的小屋便成了我們播灑愛情的種子的田地。這時的我們在尋找一切的機會製造浪漫,營造激情,享受愛於欲的歡樂。然而,事情總有變數的,一次偶然的瞬間。
我卻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在她的出租屋裡。小紅的電腦在運作,掛著個紅色頭像的QQ,好奇心促使睡眼朦朧的我,躡手躡腳走過去看個究竟。”丹之虐”,我的心微微一顫,似乎猜到了什麼。詳細資料:本女王高貴漂亮。
現收腳奴,狗奴,廁奴各一名。要求:忠誠,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我看的眼睛都直了。隨著一陣馬桶沖水的聲音,小丹箭一般地衝過來強行按下了開關。
她盯著我,沒有說話。她似乎知道我已瞭解了一切。我們沉默了良久。“你喜歡……?”
我詫異地望著她,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有多久了?可不可以為了我而放棄?”我用幾乎哀求的口氣。
“有幾年了。我真的很喜歡,那樣做會給我帶來極大程度的快感。你是不會理解的……”“我是不會理解的。而且是相當不理解。你怎麼會喜歡上這個?丹,可以為了我……”我欲言又止,但她明白我什麼意思,無奈地搖了搖頭。色播五月我摔門而去,這是我們第一次鬧意見,但我深知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躺在家裡的席夢思床上仰望著夜空,一地的菸蒂提醒我天已經矇矇亮了。吃飯,上班,操作電腦
,午飯,整理文件,開會,回家,吃飯,睡覺。此時的我如同行屍走獸一樣,生活沒有了重心,精神支柱離我而去。我真的是太愛她了,愛到無法自拔,整夜嗜煙如命,酗酒如食糧,夜以繼日的以淚洗面。
不知此刻的她在做什麼呢?在想我嗎?還是和那些下賤的男人在一起瘋狂,不敢去想!“一個星期沒有你的消息,我想你想的快瘋了自己。如果一秒是一天的印記,我已過了七個世紀。夜夜都夢見你奔向我的懷裡,說今生我們再也不分離,而醒來後你依然沒有蹤跡,思念浸透整個心底。”
我再也抑制不住去見她。”丁冬。”門開了。丹丹穿的很妖豔,一襲迷彩吊帶緊身衣,肉色的絲襪紅色的熱褲,真的會令男人流鼻血。
“你怎麼來了?想通了?”她的語氣好冷,令我不寒而慄。“我,我來問你,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我們可以……?”虐戀無忌“哈哈哈,”
丹丹的笑聲將我的問話中斷,“你配嗎?我對你已經失去了興趣,你滾吧!”蒼井空無碼大片“丹丹。你怎麼?”想不到一週不見她居然反差這麼大。“什麼怎麼?少廢話!還想和我在一起呀?是不是?除非你做我的狗!”
這個‘狗’字尤其刺耳。我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我轉身欲離開,丹丹補充了一句:“以後別在來煩我。”
關門放狗。我拖著沉重的腳步,回想著昔日的卿卿我我,她的舉止她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刺痛我的神經。是的,我離不開她,哪怕是短暫的瞬間。“怎麼你還不滾?”
丹丹不耐煩地罵道。虐戀無忌“丹丹。我離不開你。”說著我就給她跪下了,“為了滿足你的興趣,我情願做被您玩弄的狗!”“這句話說的我還算滿意。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男友,我不會再和你2,你只是我的一隻狗,這就是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條件,清楚嗎?”
“我知道,我會滿足您的。”
“好吧!路是你自己走的,我沒有強迫你,你隨時可以滾。”我點頭稱是。“先進來學習一下技巧,懂得怎樣伺候我。”我被動地蹩進了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箇中年男人正頭戴項圈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丹丹走上前去,踢了他屁股一下,對我說:“這是我兒子,華運集團總裁。”我諾諾地點頭。”記住:以後你要叫我丹姐,儘管你比我大。
你不是叫丁有建嗎?我叫你小賤。還不跪下謝姐姐賜名之恩?”丹丹的語言很有震懾力。
我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謝丹姐賜名小賤。”此時的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中年骨幹願意拜在丹丹的石榴裙下。是因為丹丹太有魅力了,她的舉止,她的眼神,足以讓我為她去死。
“恩,不錯。起來吧!先滾到一邊去學習。”丹丹命令道。這時,我才注意到丹丹穿了一雙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她將鞋尖踏在奴的背上,用力地踐踏,既而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奴磕頭求饒,可丹丹卻笑靨如花,並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加大了力度踩向了陰莖,我的臉發熱了。不知是因為在此種境地此種環境,一個陌生男人全身赤裸的哀號聲刺激到我的神智,還是考慮到以後趴在地上的那個人將會是我而感到恐懼。我看到男奴的陰莖已經漲的紅腫,表情極具痛苦。我發現他的叫
聲越大,丹丹的笑容越燦爛。
真的無法想象我曾經的女朋友,竟然是一個虐待狂。隨著我思緒的變遷,丹丹變換了調教風格。很溫柔,不,那決不是溫柔!她笑裡藏刀,暗含殺機。
丹丹將穿著絲襪的性感玉腳伸到了奴的臉上,那男奴恣意的舔著,似乎達到了忘我的境界。此刻的我竟莫名的起了反應,我的jj搏動了。原來我也戀足。但我深知我只戀足,而並不喜歡被虐待,即使是受虐於美麗的丹丹。
那奴真的是很乖巧,舔遍了主人的每一寸金蓮,丹丹似乎很滿意,說要給她點獎賞。我猜不出此時的丹丹會給她什麼獎賞。只見丹丹在解熱褲的紐扣,我心想:原來是要奴給她口交啊。真不害臊。
而當丹丹蹲在奴的臉上要奴張嘴接著時,我才意識到我錯了。長這麼大,今天真是開眼了。聞所未聞的事的事發生在眼前,令我大跌眼鏡。更讓我吃驚的是那廝居然很受用,全部吞嚥了下去而沒有半點不適。
還舔了舔嘴唇,真是下賤。丹丹姐對我訓話道:“這叫聖水調教,以後你每天都要做的。不行,你就先拿自己的練練,免得做不好捱打。”我裝作害怕的樣子,低聲求饒。其實我已接受了這一景象,我喜歡小丹,是那麼的喜歡。
也想嘗試一下聖水的滋味,我就不信別人可以接受的東西,我怎麼會不能。永不服輸是我的個性。丹丹打斷了我的思路,“對了,知道什麼叫黃金嗎?”“哈哈,不知道吧?你會知道的。因為我喜歡,你就得喜歡。”
丹丹順勢踢了一下男奴,“他知道,嘿咻圖今晚插進媽媽的菊花蕾嘿咻圖而且很喜歡。”看看時間,小紅應該快回來了,男奴穿好了衣褲,和我一併離開了。我並不是決定離她而去,而是現在不方便做她的家奴。只能在她需要我時,給我電話。
因為這些事她也不想讓小紅知道。在樓梯間,我怯怯地問男奴:“什麼是黃金?”他笑而大答。分別時竟學起了丹丹的腔調:“你會知道的。”
接下來的三天,我沒有接到丹丹的電話,可能她這幾天工作很忙吧!在第四天中午12點左右,她要我去中山路288號,我如約而至,原來是一家肯德基。丹丹開門見山:“從今天起,每月給我500,和我一起住,你要服侍我生活起居,供我玩弄,不得有任何異議!”原來小紅已經搬了出去,聽到這個命令,我不知是喜是憂,高興的是我的業餘時間都可以和我美麗的女王姐姐在一起了,擔心的是我也從此將遭到更多的虐待。
提著一件行李搬進了頤園街27號,從此也正式開始了我的男奴生涯。這一天我記憶猶新2000年5月2日。年5月2日(晴)今天忙了一整天,歸攏我的衣物,丹丹姐不在家。晚上回來的很晚,我給她洗完了腳,按摩了一會,她就睡了。
我又忙著給她洗了襪子,並把她的高跟鞋擦了個透亮。這天相安無事,我暗自慶幸,不過其中有一個小環節不得不說。當我給她脫掉襪子時,聞到一股腳痠味,刺激我的嗅覺神經。哎,我的確是戀足。
丹丹睡著後,我還拿起她的襪子聞了個夠才肯洗乾淨。 2000年5月3日(陰)丹丹的鬧鐘在不依不饒地響著,恨不能把它砸碎。我快速起床到衛生間小解,準備好了洗臉水和擠滿牙膏的牙
刷,開始準備早點,熱了一袋牛奶,煮了2個雞蛋。便跪爬到丹丹的床前叫早。
丹丹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拍拍我的額頭。吃過早點的丹丹急匆匆地上班去了。我胡亂的吃了點麵包渣,洗乾淨丹丹剛剛換下的內衣褲(當然我又是親密地接觸了一番),整理了衣裝也上班了。該死的領導偏偏要四點開會,開完會6點多了,回家必然要晚。
我膽怯的推開了門,丹丹直勾勾地瞪著我。“媽的,你個賤男人,真是對你好上一點都不知天高地厚,回來這麼晚想把我餓死嗎?”“姐。我開會……”沒等我說完,丹丹氣急敗壞的衝過來給了我兩記耳光。
長這麼大,第一次挨耳光,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我的賤心被她這麼一擊又發作了,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姐,您別生氣了,我這就給您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