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故事系列之二 ——家裡來客人了
作者:tzx2000
老婆的故事系列之二 ——家裡來客人了下午接到朋友的電話,說他的女友從北京來看他,但是要先到我這裡再轉車,希望我能接待一下,我爽快的答應了,反正也不是多大個事情,也就是住一晚上。
於是和老婆說了一聲,叫她把客臥收拾出來。家裡突然要來一個女客人,老婆還是有點不高興,不過也沒有辦法,都是朋友,哪能不幫忙呢?
朋友的女友是坐火車來的,到站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我和老婆準時到火車站接到了她,互相一介紹才知道她叫小月,年紀比老婆還小一歲,身材卻是沒的說,真是窈窕美眉,朋友還真是撿到寶了。小月連續坐了兩天的火車,臉色掩飾不住的疲倦,我們三人匆匆在周圍的一個飯館吃了些東西,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小月就提出想洗個澡,說坐了這麼久的火車,身上都是汗,臭臭的。我聽了後心裡真是癢癢啊,小月玲瓏浮凸的胴體浮現在我腦海裡,於是乎,什麼朋友義氣都拋在腦後了,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過過癮。便開始計劃著……
我讓老婆招呼小月去洗澡,我卻到廚房裡拿出一瓶酸奶,用注射器將一直都準備好的安眠藥劑注入進去。剛做完,收拾好東西,老婆突然走了進來。
" 老公,你在做什麼?" " 我拿點酸奶出來給你們喝啊。怎麼樣,水熱不?" " 哎,別提了,居然停水了,看來她洗不成了。" " 是嗎?" 我走到客廳看見小月在看電視,一邊還打著呵欠。" 要不出去找個地方洗?" " 不了,不用麻煩了。" 小月說," 明天洗也可以,只是有點困了,想先睡了,好嗎?" " 行啊," 我把' 加工' 好的酸奶遞給," 先喝點酸奶,好好休息。" 於是小月就拿著酸奶,一邊由老婆帶著走進了客臥。
本來我想如法炮製一瓶給老婆喝下,也讓她呼呼大睡的,可是,我對老婆的賤德行是非常瞭解的,所以乾脆也把她拉進來,增加遊戲樂趣。
午夜一點鐘,我溜下床,走到玄關那裡,將鞋架上的小月的運動鞋和棉襪拿了起來,走回房間裡,把小月的鞋襪放在床頭。
然後我開始挑逗老婆,在我的刺激下,老婆逐漸迷迷糊糊地醒來,一臉潮紅,開始回應著我。我挺槍而入,很快就老婆陷入了欲罷不能的奇異境界。
我突然停止了抽動,拉開了床頭燈。老婆不解地看著我,一副祈求的表情。
我將床頭的小月的棉襪拿起來,提在老婆的眼前。
" 老婆,你看這是什麼?" " 這是?……這不是小月的襪子嗎?你拿來做什麼?拿開啦" 老婆說我用小月的襪子捂住老婆的口鼻,又輕輕聳動了一下" 來,老婆,聞一聞,小月的襪子香不香啊?" " 討厭了" 老婆嬌羞地抗拒著,可是我卻沒有放開捂住她口鼻的襪子。只是輕輕又聳了一下,老婆立即有了反應,輕呻吟了一聲。
" 老婆,你吸一口氣,我就動一下。不吸,我就不動,隨便你了。" 老婆很快妥協了,呼吸著小月襪子上的氣息。說實話,坐了很久的車,小月的棉襪上滿是酸酸的腳汗味,可是老婆卻越吸越陶醉。
" 老婆,小月的襪子香不香啊?" 我趁機問老婆。
老婆羞得滿臉通紅,可是還是說
了句:" 香……" 我又從小月的運動鞋裡扯出鞋墊,上面還有微黃的腳趾印。然後鬆開捂著的襪子,把鞋墊放在老婆的嘴唇上" 老婆,幫小月把鞋墊也清理乾淨吧。" 這次老婆沒有多餘的反抗,順從地親吻起小月的鞋墊來。
我把滿是小月的腳汗的棉襪貼在老婆小白兔般的雙乳上,問老婆:" 把小月的腳汗塗在乳房上要不要啊?" 老婆更是羞得緊閉雙眼,可是嘴裡卻輕輕吐出"要……" 字於是我一邊抽動,一邊用小月的棉襪在老婆的雙乳上塗抹著。直到老婆的乳房也滿是小月的襪子的臭臭的腳汗味。
看老婆的賤相已經出現了後,我掀開被子,把赤身裸體的老婆拉下床。
" 老公,要去哪兒啊?不要啦。別人看到了這麼辦?" 老婆掙扎著我不理她,直接把她拉進了小月睡覺的次臥裡。
床上,小月睡得正香,桌上還放著酸奶瓶子。
我把老婆拉到小月的床邊,強迫老婆跪在地上,然後從後面進入了老婆。
老婆輕呼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著。
" 老公,你這是要幹什麼?好丟人的,快回去了。" 老婆不安地輕輕說道。
" 老婆你這就不對了,人家小月是客人對吧?走了這麼遠的路,到咱們家也沒有洗成澡。你這個做女主人的可是不太好客哦。" " 那是……停水了嘛" 老婆小聲說道。
" 停水了也要想辦法嘛,人家走了這麼久的路,你還不讓人家解解乏?" 我壞壞地笑著,掀開了小月腳上的被子,露出了小月白嫩的小腳丫。" 來老婆,不要小氣了,幫人家小月舔舔腳嘛。" " 我不……" 老婆本能地反對,我不慌不忙地在老婆的身後抽插著," 你不親親它們,我就不動了喲。" " 好……好吧,我知道了" 老婆抗不過身下的快感,把頭伸向小月的腳丫,先是舔了舔腳背,然後是腳底板,後來乾脆把小月的腳趾含到嘴裡來吮吸著,還自覺地把小月的腳趾縫裡的汙垢也舔得乾乾淨淨。
我看老婆舔得差不多後,制止了她,然後將小月的被子完全的掀開,小月只穿了一條白色的內褲,上身都是光溜溜的。
" 老婆,你來幫小月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我命令道" 老公,你想做什麼啊?" 老婆瞪大了眼睛。" 不要鬧了,老公,人家會醒來的了。" 我使勁拍了一下老婆的屁股" 不要你管,聽話就是了。" 老婆怕捱打,只好把小月的內褲從她身上輕輕地褪下來。
我在老婆耳邊悄悄地說" 老婆,小月說感謝你幫她舔腳丫,她要送你一個禮物哦。" " 什麼禮物。" 老婆一臉不解。
" 她呀,要送一頂帽子給你戴哦。" 我朝老婆手上拿著的小月的內褲努了努嘴。
" 討厭了,哪有叫自己老婆把別的女孩的內褲當帽子戴的?" 老婆反應了過來。我剛要呵斥老婆,卻見她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仍然把小月的內褲當著帽子,戴在了頭上,還回頭對我笑了笑。
" 好看不?" 老婆問我。
" 真好看!" 我笑著說。
" 好了,老婆這麼乖,我可要老婆好好爽一下。" 我說" 不過,我們也不能不管人家客人,所以,老婆就麻煩你幫小月親親小穴啦。" " 知道了,你心裡就只記著小月。" 老婆做個鬼
臉,然後分開小月的雙腿,爬在她身下,把頭伸到小月的私處,開始舔弄小月的小穴。而我則對老婆翹起的大屁股狠狠地幹了起來。
一邊幹,我還一邊問老婆:" 老婆,小月的小穴味道怎麼樣啊?" 老婆說:" 恩,好重的味道哦。" 我說:" 人家坐了那麼久的車,當然味道重一點了,你要好好幫人家清理乾淨知道嗎?" " 知道了" 老婆說" 清理乾淨好給你做壞事。你肯定又藥人家了。" 我哈哈地笑著," 老婆真懂事啊。"
看著老婆越來越反應強烈了,我繼續用語言挑逗著老婆:“老婆啊,你在舔誰的小穴呢?”
“恩,啊,我……在舔小月的小穴。”
“老婆喜歡小月不?”
“喜歡,喜歡……小月”老婆含糊地回答道。
“那讓小月做老婆的媽媽好不好?”
“……好,好的”
“那老婆現在在做什麼呀?”
“我在舔小月媽媽的小逼。”老婆超興奮地說。
“那老婆對你的新媽媽說幾句話吧。”我繼續逗老婆。
“小月媽媽,親媽媽,女兒最愛你了,好媽媽,我是你的乖女兒啊,媽媽,媽媽,乾死女兒吧。”老婆喊到。
不一會老婆就高潮了,癱倒在小月的胯下喘氣,回頭看見我仍然是金槍不倒,知道我沒有給她,翹起了嘴。
" 好老婆,不要生氣了,你小月媽媽是客人,當然要留給人家啊" 我解釋道。
然後我把老婆拉開,讓她去吃小月的奶子,而自己又提槍進入了小月被老婆舔得溼溼的小穴,自顧自地爽了起來。
" 老公,好無聊哦。" 老婆吃了一會兒小月的奶子,發現我還沒有完,不由得抱怨道。
" 你真是的,你媽媽沒有能洗成澡你不知道?你就盡做女兒的孝心幫人家把全身的汗垢汙漬都舔乾淨唄。" " 哦," 老婆嘟囔著,又開始舔著小月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我將一腔熱情都射到了小月的體內,然後叫老婆過來,把棍子放進她嘴裡,讓她吮吸。然後就叫她,也幫小月清理一下,把我射進去的精液也從小月的小穴裡吸出來。
老婆聽話地伏在了小月的身下,把舌頭伸進了小月的陰道里,吮吸我射進去的精華。嘴裡還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媽媽,把我老公的好東西還給我。"
逗得我哈哈大笑。
接著,我又將小月翻了個身,讓老婆把小月的屁眼也清理乾淨,做戲做全套嘛,體現我們家一流的服務質量。
再後來,我就回房間睡覺了,留下老婆把痕跡清理乾淨。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發現老婆不在身邊,剛走出房間,就看見小月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頭髮溼溼的,身上有好香的沐浴露味道。
" 早上好," 小月微笑著向我打招呼" 感謝你們的招待,開車的時間到了,我馬上得走了。" " 忙什麼呢?不多玩幾天了?" 我客氣道" 不了" 小月拎起包,笑著說:" 下次吧,下次再來。" " 那就再見了" 畢竟是朋友的女友,我不好多挽留。
" 再見,多謝你老婆了。" 小月笑著走了。
家裡到處都看不見老婆,難道她出去了?我走進小月昨晚睡覺的次臥。老婆並沒有在裡面,可是我去發現了一件昨天沒有注意到的事情——酸奶瓶子是滿的,根本沒有被人喝過。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
麼,趕緊進到小月剛才出來的衛生間裡去。果然,看見老婆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頭上依舊戴著小月的髒內褲,下身露出一截小月的髒襪子。
後來老婆告訴我,原來昨晚小月根本就喝藥,也沒有睡死。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裝著不知道。
而我爽完離開以後,小月卻睜開眼,抓住老婆,不讓她回房間,逼她叫媽媽。
又讓老婆幫她口交了一夜。
早上兩個女孩一起洗澡時,小月把髒內褲和襪子送給了老婆,親手把內褲戴在老婆頭上,把髒襪子塞進了老婆的陰道里。而且臨走時,還將老婆的嘴貼在她的身下,狠狠地在老婆嘴裡,撒了一泡尿。又轉過身,把屁眼對著老婆的臉,放了個大屁。還告訴老婆,不準自己離開衛生間,要等我來檢查。
沒過幾天,朋友打電話過來,一是表示感謝,而是說還要麻煩一下,小月回來的時候,還要在到我家住一晚,同行的還有朋友的表妹。
我當然表示歡迎,聽到這個好消息時,我摸了一把老婆的下身,發現她已經溼了。
小原純美翻看著手中的地圖,安麓斯山脈南端的狹長地帶綿延十幾公里。她從早晨六點多上山到現已經有十個多小時了。她的朋友斯文森在一旁不斷的勸說。要她放棄尋覓。
放棄嗎?她問著自已。
其實從男友澀谷浩失蹤到現在。她們已經上山找尋了不下五、六次了。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記得澀谷浩最後一次的無線電波就是消失在這裡啊。還有什麼地方沒找到呢?
她和澀谷浩都是日本駐秘魯的使館人員。如果不是兩人都有著相同的愛好。他們也不會走到一起。也恰是這個登山的愛好讓澀谷浩一去不回了。
因為是下午,陽光的照射還是很強烈。在離他們不遠處一道山樑上。一片灰濛濛的物質突然揚起,引起了純美的注意。
“那是什麼?”純美問一邊的斯文森。
“唔。應該是一群動物在移動。”在他的理解這麼高的地方,揚起片灰塵。應該是有一群動物在移動。
可這是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山上啊。況且他們腳邊還有不少的積雪。這灰塵也太不正常了。
“天啦。是群恐龍。”斯文森個子高。首先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快跑,”他邊說邊往山下跑。
等到小原純美想跑的時候。恐龍群已經到了。只見這群恐龍里面的品種還真是齊全。什麼劍龍、霸王龍、蜥蜴龍……這都到了哪兒?難道回到了侏羅記時代嗎?
“嘭。”純美感到自已被一個巨大的軀體撞地飛起來,然後落到了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等到小原純美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已居然趴在一條街道旁邊。這裡是哪兒?記得自已明明在安麓斯山脈被一群恐龍給壓在了地上。可現在所處的位置卻是一條街道啊?
小原純美晃悠悠地站起身。
街道、路燈,低矮的灌木叢。她甚至還看到了停在路旁的汽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事情發展地也太出乎她的想象了。她又看了看自已所穿的衣服。米黃色的登山服,牛仔褲,腳上黑色的登山靴。衣服是對的。可又是什麼樣的力量使她到了這呢?
一束雪亮的車燈照到了她身上。也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小汽車停在了她身邊。
“你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這兒?”車裡出來一位二十多歲的漂亮
女人。她竟然說的是日語。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請問這是那兒?”碰到國內的人純美的心情還好點。
“這裡是奈良啊!你不會是迷路了吧。”女人奇怪地說。
這裡是奈良。天啊。自已竟然從幾千公里外的安麓斯山到了這裡。
“哦。謝謝你。”奈良是小原純美的故鄉。
她掏出了手機。想聯繫上家裡人。可卻一點信號也沒有。電池沒電了嗎?不對呀?還有四五格電的呀?信號顯示也正常。可怎麼一點聲也沒有呢?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年青女人看到純美一臉焦急的神情。
“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電話打了幾個號碼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她說著把電話遞給對面的女人。想讓她幫自已看看。
接過電話的女人居然莫名的大叫起來。
“你的電話可真奇怪,這個牌子的居然沒見過。”
沒見過日立嗎?輪到純美奇怪了。再怎麼說做為日本國民沒見過日立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確定沒有見過日立嗎?”
“日立。日立是什麼?”女人好奇的看著純美。
噢。算了。純美想到自已莫若其妙的回到奈良,這事本身就透著股神秘。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也就沒追下去。
“那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一隻大型的模擬機出現在她面前。不管了。先聯繫上家人要緊。可連拔了好幾個號,裡的面的提示竟然是沒有此號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純美向女人詢問著。並說出自已住在奈良的住址。希望她可以幫助自已。能不能用車帶她回家。
可能純美完全沒有想到。女人的嘴張的越來越大了。
“你說你家裡有一個哥哥。還有父母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父母和哥哥就這麼讓人吃驚嗎?
“啊。我知道了。”女人一副慌然大悟的樣子。”可以看一下你的左手嗎?”
看左手幹什麼?雖然奇怪,純美還是把左手伸給了她。
“太好了。歡迎你來到我們平行空間。你可是第一位來到我們這裡的女性哦。”女人象是發現新大陸般的大叫著。
平行空間?難道這裡不是日本國嗎?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還是先上車吧。我慢慢告訴你。”
純美遲疑的上了車。象聽故事般的聆聽著女人的述說。
原來。這裡是和日本國一樣的空間。只是這裡卻是女性的天堂。而雄性物體(就是純美口中的男人)都是女人的奴隸,或者說是物品。他們被加工成各類女性傢俱、生活用品。甚至是食品。當然這裡是不出雄性物品的。所有的雄性物品都是由純美所在的空間提供,而純美則是唯一通過空間來到這裡的女性。她們這裡的小女孩也都不是父母結合而生的。而是通過克隆技術進行細胞裂變所產生。然後再由一些家庭領回去撫養。當然這裡的氣候條件同純美所處的日本國是一樣的。
“可。可是。你們這裡也有國家嗎?比如說日本國。”純美試探著問。
“這裡就是日本啊。哦。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這裡沒有你們那邊大,我至今見過的人也不會超過五百個。當然雄性物品不算。”
車停在了一幢別墅前。
“好了。到家了。你進來坐一下吧。”
純美小心翼翼地跨出了車門。看到了別墅外一小塊大理石的門廊上有一行字。小松則子。這是這個女人的名字嗎?
進屋後出現的一幕又
讓純美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白種男人赤身裸體的跪在鞋櫃旁。而小松則子幾乎完全不在意。把一隻腳伸到了男人面前。男人毫不為意。恭順地脫下她腳上的鞋。然後遞上一雙拖鞋,並侍候她換上。
這樣也行?純美真有點傻眼了。她也太不把男人當回事了。況且還是白種男人。
“啊。不要客氣。我想你的腳悶在靴子裡一定很難受了。讓五號替你脫了吧。”則子對身後的純美說。
要眼前的白種男人替自已換鞋嗎?純美還真一下子接受不了。要知道這幾天連續的尋找澀谷浩,可是連襪子都沒換,靴子裡的氣味一定很難聞。可凌駕在白種男人頭上的這種優越感又讓她很興奮。猶豫了一下,純美還是伸出了腳。
唔。靴子裡的氣味還真是很臭。連純美都聞到了腳上傳來的酸臭氣味。可白種男人卻好象完全感覺不到一般。不僅替她脫掉登山靴。還伸手脫下了她腳上的棉襪。
在一個白種男人面前裸露雙腳。她還是有點不太適應。可接下來的一幕則更讓純美驚訝了。白種男人居然把她脫下來的襪子吃到了嘴裡。
難道他不嫌髒嗎?
“很吃驚吧。其實它就是我的一個鞋襪奴隸。它的口腔則是一個小型的鞋襪處理器。不用但心。一會兒你的棉襪就會象剛洗淨、烘乾過的一樣。隨時又可以穿了。”則子在一邊解釋著。
果然沒多久。白種男人把剛吃到嘴裡的襪子吐了出來。不但聞到上面的肥皂清香,就連一些原有的黑色足印斑點都沒有了。哇。這也太神奇了吧。簡直比洗衣機還厲害。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其實這還不是它的強項。你這雙登山靴應該穿了很久。交給它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把靴子清理乾淨了。雖然靴子外面它不能修補,但裡面它可以吸得一點水份都不會有。保證會讓你有象第一次穿一樣的感覺。”
純美還真想看看白種男人是怎麼弄的。可則子卻拉著她進了客廳。
哇。這裡的景象更叫她吃驚。一張餐桌旁。兩個黃種男人也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而則子竟然叫純美和她一樣坐到男人後背上。
“這是我們的坐椅,你不要太驚訝。”則子笑笑說。
純美悻悻地坐了上去,內心卻十分的不安。雖然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覺還不錯。軟軟地。可這個空間也太不把男人當人看了。這些舉動強烈地衝擊著純美心中原有的觀念。
“來吧。吃點東西。這裡的食物和你們那可完全一樣噢。”
純美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她忐忑不安地吃了些米飯,還有些肉製品。一種肉質非常細膩地食物非常的好吃。不由的多吃了一些。漸漸地。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覺也變淡了。
對面的則子始終是笑迷迷地。看純美吃下許多醃製肉糜,她笑的更開心。其實純美並不知道她吃下的就是男奴隸們的肉。當然目前還不能告訴她。
美智子尿完後伸出玉手抓住我的頭髮道:“舔乾淨。”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美智子的尿道口,把上面殘餘的尿液吸食乾淨。美智子穿好褲子後,又命我在草地上學狗做出所有的動作,諸如鑽美智子的胯、學狗叫、撿拾美智子丟出的東西等,累得我氣喘吁吁的,膝蓋也磨的好疼。最後,美智子騎著我牽著太郎回去了。
我伺候好美智子坐下後,美智子說道:“奴比學的不錯,
比我預料的要好,這也有太郎的功勞,我就給你點獎勵。”說完咳嗽一聲,太郎大喜的邊磕頭邊連聲謝謝,然後張開嘴等候美智子的痰。美智子把口裡的痰吐到太郎的嘴巴里後說:“如果奴比通過今晚的黃金考核,明天就把它給玲子小姐送去,你要告訴它玲子小姐都有什麼的愛好,讓奴比多做好準備。”太郎邊誇張的咂著美智子的痰邊答應著。
我和太郎伏在美智子的腳邊,嗅著美智子的腳香,漸漸的昏睡過去,迷迷糊糊中,我被美智子踢醒,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吉安順子進來,她已經做好飯菜等候美智子來吃,已是傍晚了。我和太郎急忙各自分工,伺候美智子坐好吃飯。
我和太郎在飯桌下撿拾著美智子丟給我們的食物,兩人搶得不亦樂乎。吃好飯,美智子牽扯著我來到衛生間,我知道就要重要的黃金考驗了。
心中緊張的不得了。
美智子脫下褲子,坐在一個特製的椅子上,美智子按動一個按鈕,椅子往後傾斜起來,由於椅子原本就在一個高臺上,這樣一來,美智子的臀部就翹起來,我跪在下面稍微仰起頭,嘴巴正好能夠到美智子的肛門處。美智子道:“賤狗,先給我潤滑下,不然我可不給你吃喲。”我趕快伸出舌頭開始舔美智子的肛門,我先舔著肛門外面四周的皺褶皮膚,仔細的把周圍溼潤好,然後我小心的用舌尖探測著肛門,慢慢的把舌頭伸入美智子的肛門,我的舌尖在美智子的肛門內緩緩轉動著,美智子發出舒服的呻吟聲,我開始吸吮起來,美智子的肛門口在我嘴中變得有點脹大起來,同時我的舌尖感觸到一塊稍硬的物體正慢慢滑出來,它抵著我的舌頭,把我的舌頭推出美智子的肛門,我知道這就是我斯待的黃金來了。
我邊回味著剛才舌尖上沾有的糞便味道邊張大了嘴接在美智子的肛門口,鼻內傳來一陣燻人的臭氣,美智子的糞便終於出來了,一條頭頭有點發淺黑的淡黃色的大便正搖搖欲墜的掛在美智子的肛門外,我呼吸著它傳來的氣息,想著我將要把它吃下去,此時的臭氣沒有讓我退卻反而使我更加的興奮起來。我用口含住美智子的大便時,美智子正好縮緊肛門把它切斷,我含著美智子的大便,感覺到它有些溫曖潮溼,我用上顎和舌頭把它抿成稀糊,慢慢的吞嚥著。舌頭傳來苦澀的味道,同時條件反射的一陣乾嘔,但我提醒著這是我的主人給我的恩賜,如果這次不能通過,以後恐怕就失去了吃主人糞便的資格了。我強壓住反胃的感覺,終於把它全吃了下去。
我能感覺美智子在看著我,我咂著嘴道:“謝謝主人的錯愛,您的黃金,不,是聖藥真好吃。”
美智子哼了聲沒理我,我看到美智子又掙出一條比剛才還軟的大便,連忙伸嘴含住它,這次沒有剛才那樣讓我多想什麼,我張大嘴承接著美智子不斷排出的糞便,直到堆滿我的口腔後,美智子才夾斷它。我吃著它們,苦澀的味道已經麻木了我的味覺,我堅難的下嚥著在我嘴中變成稀漿的糞便,感到有些沒有消化完的渣滓比較難以吞嚥,我咀嚼這些殘渣,把它們磨細再吞下去。就在這時,美智子的聖水突然象道噴泉樣澆淋到我的臉上,我急忙張嘴接住喝下,在我極度興奮的狀態下,美智子又斷斷續續排出兩三坨大
便,我已經適應了這初次的黃金盛宴,很快就把它們吃完了。美智子終於排完了,她輕聲喚道:“太郎,進來舔乾淨。”
早就跪在外面的太郎跪行到美智子的胯下,伸出舌頭把美智子的肛門舔得一乾二淨,美智子穿好褲子,輕蔑的問我道:“什麼味道?好吃嗎?”我先重重的磕了個頭後說:“您的黃金真香,是我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謝謝您的賞賜,我願永遠都能吃到這美味。”美智子不屑的說道:“以後要想能吃到我的黃金,要表現好才行。今晚你的表現不算好,但你這是第一次,能這樣就不錯了,算你通過吧。以後再面對主人的黃金時絕對不能有絲毫猶豫,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我只有連聲稱是。
美智子拿起一塊燒紅的印有美智子名稱的烙印,烙在了我的右屁股上。我差點疼得昏過去。從此時起,我正式成為了美智子的奴隸。
八、出租在我通過美智子考核的那個晚上,太郎告訴了我明天就要去伺候玲子小姐的若干注意事項。在與他的交談中,我知道了玲子小姐喜歡捆綁起奴隸來玩弄,她還愛好把奴隸裝扮成警察來虐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美智子牽到了一所豪宅面前,這就是玲子小姐的住宅了。我一直低著頭,不敢有絲毫亂動,在美智子和主人的交談後,我被命親吻新的主人腳並向美智子磕頭告別後,被玲子小姐牽到了屋裡。由於我一直跪伏在她們的腳邊,只能看到玲子小姐的膝蓋以下,她穿的是裙子,沒有穿襪子,一雙小腿的曲線十分優美的呈現我眼前,赤腳穿著一雙淡綠的高跟拖鞋,露出纖小嬌白的玉足,我不禁有種想舔它們的慾望。
我跪好在玲子小姐的面前,她命我抬起頭給她過目,我依命抬起頭看著她,只覺她有點面熟,似乎在哪見過樣。她看著有四十五六的樣子,秀直的鼻子配著瓜子臉,一雙眼睛十分妖豔得看著我。她笑著說:“奴比,在我這有我的規矩,知道嗎?”我回答道:“是,主人,我一切聽您的吩咐。”玲子小姐說道:“好,在我這不準亂說亂動,一切照我的做就行。”我心想這不算什麼規矩呀,我早就受到這方面的教導了。但我依然向她回答是。
玲子小姐把我牽到樓上,丟給我一套衣服說:“穿上它。”我接過一看,是套警服,居然是中國民警的。我按奈住好奇心,穿上了警服。接著玲子小姐又把我雙手用手拷拷在身後,又用粗繩子把我捆得牢牢實實。
當我跪在玲子腳前時,我看到玲子的眼睛變得兇惡起來,似乎與我有不共戴天之醜一樣。她手中多出條皮鞭,唰得一聲抽在了我的身上。我疼得差點叫出聲來。她又接連幾鞭抽下來,我只感到皮膚象是要裂開般。我雖然知道有主人喜歡鞭韃奴隸的愛好,但沒有想到是如此難受。在美智子那也沒有被象這樣兇狠的打過,難怪太郎當時說玲子有鞭打的愛好時,一臉的壞笑,想來他也飽嘗過這滋味的。
就在我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翻滾時,我無意中看到了牆壁上掛的一幅居幅照片,上面是玲子和一個男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那男的如此面熟,在我腦海中一下想起他不是我們市委書記大人嗎?這男的是我們市委書記袁東平!如果不是我經常在電視面前看到他,真的不會知
道他是誰。我強忍住疼痛和吃驚,緊盯著那照片看,生怕是我一時眼花。對,沒錯,就是他。
他經常出席我們市裡的各種活動,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他,他的妻子陳玲是市電視臺的什麼欄目的一個主持人,難怪玲子小姐如此眼熟。就在去年的時候,市委書記袁東平因受賄罪被省裡雙規,他的妻女事發前早已逃往國外了。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他的妻子。巨大的吃驚讓我忘記了疼痛。我腦海一片混亂,想當時,我們坐在電視前每次看到陳玲主持節目時,都要在口頭上操她,沒想到這麼快就現報了,是我當時罵她太多的報應吧。
我邊胡思亂想時,陳玲見我不動了,她也打累了,丟下鞭子,用腳踩到我臉上,狠狠的搓了下,我的臉皮幾乎要破了,我疼得哼叫著,心中真怕以後更有難過的刑要受。陳玲一邊用手挽著凌亂的頭髮一邊呸得一聲向我的臉張口吐出泡痰,我尊照奴隸守則張口接住吃了下去。沒想到陳玲怒不可揭,一腳狠狠踢到我的肋骨上說:“誰叫你吃的?”說完又是呸呸幾泡唾漂沫吐在我的臉上,我不敢亂動了,只好任它們掛在我的臉上。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門鈴聲響,有人來了。陳玲把我拴在樓梯杆上後下去開門去了。我躺在地板上疼得一點也不想動了。
耳畔傳來樓下的交談聲,說的全是中國話,聽聲音進來的是一男一女。陳玲在和他們叫喊著什麼,我仔細聽了會,聽明白了來的是中國反貪局的人,他們好象是要陳玲配合什麼政府之類的一大套言辭。陳玲叫喊道:“這是在日本,我不受你們的什麼法律管束,我現在有日本的綠卡,如果你們不出去,我有權告你們的。”
就在那男女要出去的時候,陳玲突然叫道:“慢著,你們不是在說什麼法律,想要什麼配合嗎?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在這裡我想做什麼都行!”那男女正發愣的當頭,陳玲跑上樓把我牽了下來。我看到了他們眼中露出驚奇的表情。男的五十多歲,已經發福了。女的二十七八歲,長得香豔動人,他們怎麼看也不象是什麼反貪局的,倒象是出來鬼混的鴛鴦。他們看到我穿的警服和現下這個狗樣,心中有說不出多驚訝呢。
陳玲在他們的詫異中說:“這不是代表你們政府的警察嗎?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說著轉身對我用日語說道:“準備好,我要尿你嘴中了。賤貨。”我心中好笑,她還不知道我聽得懂中國話,還以為我是日本人呢。
我依言仰面朝天,張大了嘴,陳玲不避嫌的當著他們褪下褲衩,掀起裙子蹲在了我的頭上,撒起尿來,我大口大口吞嚥著她的聖水。
我可以感覺到氣氛象要凝固樣,整個屋子中只有陳玲的尿聲和我的吞嚥聲,在陳玲尿完後,她得意的站起來說:“看到了嗎?在這我想做什麼都行。”男的呼吸急促起來,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阿蓮,我們走吧。”拉著那個女的逃似的走了。
陳玲哈哈狂笑起來,她一腳踢到我的肚子上說:“真解恨,哈哈。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調教讓我永生難忘:她把我四肢固定綁好後,屙屎在我口中,雖然我事前說我是情願的,不用綁我,我會吃她的屎的,但她仍要把我綁起來才行。似乎她很歡強迫服務帶來的那種感覺。
陳玲接連虐待了我三
天,直到她女兒回來那天之前才把我還給美智子小姐。我從太郎那知道了,出租我們的費用是很高的,每小時二百美金,如果按天算,三千美金一天。美智子有二十多個奴隸,每天都帶給她好多收益。而且美智子還出售調教奴隸的錄影帶給出版社,賺取高額的版權費。
在我接下來的幾個星期中,我又接待了四次貴婦人的租用。她們有的是趁丈夫上班尋找刺激的家庭主婦,有的是還沒有結婚的寂寞單身貴族,讓我大吃一驚又大呼過癮的居然是有一群中學女生湊錢租了我一天。我被她們想盡方法的虐待得要死,回來後躺了三天,什麼也吃不下,因為我的肚子裝滿了她們的大小便。
九、結語在我此後的三年中,我努力的盡著一個奴隸的職責,在我期滿那天,美智子問我還想做奴隸這一行嗎?如果要做的話,我依約得優先向她簽約。我回答說我先不想這,想玩幾天,並回國看下再說。
美智子遞給我一張銀行卡和一本護照說:“這是你應得的酬勞和你的護照,看在主奴一場,我通過上流社會為你入了日本籍,你的錢在這賬戶上,用的是岡本田這個名,我記得你第一次見我時說的是這個名,對吧?”說完笑了起來。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能平等的和美智子說話,象朋友樣,我感到很不自然,恢復自由的感受讓我還不能太適應。
我笑著接了下來,由於我還沒有決定何去何從,又想先回去看看,於是我光名正大的回到了家鄉。
回到久別的故鄉先還清了欠下的債款,我無所是事的不知要做什麼,突然想起不知在國內有沒有SM一族,於是我上網搜索這方面的東東,哪知,我發現了這個SM的天堂,上面居然還有SM的電影下載,我好奇的下下了“日本廁奴”一觀,結果我發現片中那個廁奴就是我本人呀!我又驚又羞,我知我再也無臉生活在這裡,我又飛回到東京,呆坐在街頭,這就是本文開頭的那幕。
我不知我該做什麼,但在心底深處我明白我已經喜歡上了奴隸這個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