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俱樂部】
作者:方面男
「喂!是阿堅嗎?我是小惠啊!這個週末有甚麼節目安排呢?」電話聽筒裡傳來了一個甜美柔和的女聲。接電話的小夥子拿著聽筒一邊回話。一邊臉上已綻開了幸福的笑容:「惠惠嗎?我正要找你呢!週末我和一班同學約好了要搞一個晚會,正想約你一塊參加呢!」
「你們那些晚會,經常都有啦!不就是聚餐、就是玩卡拉OK那一些老套東西,整日搞都會悶死人啦!都沒甚麼新意頭。」姑娘似乎有些失望了。
小夥子一聽對方語氣不對,也有些心急了,衝著話筒就嚷嚷:「喂!這次節目可不同往日那些,好刺激的哩!你想不想玩呢?包你開眼界呀!」
小夥子有意賣個關子。
「到底什麼東西這麼刺激,說來聽聽啦!」那邊話筒裡的聲音果然改變了語調,似乎被吊起了胃口。年輕人嘛!誰不喜歡新潮玩意呢?
「這樣吧,惠惠,咱們還在老地方見面,半小時後會面,不見不散。到那裡我再告訴你。等會見!」阿堅放下了話筒,輿沖沖地換起了衣服。
通電話的男女青年叫做阿堅和小惠,都是從香港來英國留學的學生,阿堅學理科,小惠學牙醫,倆人在香港時就是情人,來英後仍保持著這種關係。是倆人不在同一所大學就讀,平時學習緊張,有靠電話聯繫,聊聊天,有到每個週末才相聚。他們的約會地點是倫敦著名的攝政大街上的一個典型高雅的英式酒吧。攝政大街是條商業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一到夜晚更是霓虹閃爍,熱鬧非凡。
半小時後,這對情人幾乎同時到達了位於鬧市一角的這間英式酒吧。小惠是個妙齡少女,青春活潑,身材高挑,骨肉均勻,滿身充滿了青年人的朝氣。阿堅自然也是俊男後生,倆人在一塊時給外人的印象絕對是才子配佳人,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
倆人坐在酒吧一角,各自要了飲品聊了起來。小惠急著追問男友,晚上要開甚麼樣的一種晚會。阿堅詭秘一笑說道:「是SM晚會。即是性虐待派對。」
「哦!就是日本仔最愛玩的那些縛繩滴臘等SM嗎?」小惠聽後一點兒也不感到吃驚,反倒很有輿趣地詳問:「英國也有得玩嗎?在那兒舉行?會有甚麼人參加?具體有些甚麼內容呢?」
「你以為英國保守落後嗎?其實在性事方面英國雖比不上美日等國,但比起香港可是開放多了。別的不談,光是SM,倫敦就很發達。告訴你吧,今晚一個SM俱樂部,參加者全是大學生,因這是大學生專場,今晚讓幾所大學的SM愛好者包場了。至於有何SM項目嘛,到時你就知啦!」阿堅不緊不慢地告訴女友。
大學生辦性愛大會,姑娘聽後興致大開,她笑著說道:「哈!以前在香港時看過不少日本SM書畫錄影帶,但從未試過,今晚去玩玩都很過過癮哩!喂,不如我們先去對面的牛扒屋吃晚餐,然後就去參加派對,如何?」
阿堅欣然同意。於是二人先去牛扒屋吃了頓豐盛的晚餐,然後雙雙駕車來到位於倫敦滑鐵盧地鐵站附近的這間私人會所。
該俱樂部外觀與周圍的樓房並無兩樣,但是進門之後才感到裡面別有洞天。一進門先是一個門廳,可掛大衣,有接待小姐招呼客人,並備有若干飲料小吃。客人憑請柬入場。SM俱樂部請柬可在
倫敦蘇豪紅燈區各性商店裡買到。在那裡顧客能找到各類不同類型的SM俱樂部的廣告、名片及節目單。若無請柬者,想臨時入場亦可,當場付款買票即可。
從門廳進去就是一個面積很大的表演大廳了。裡面正表演著一些SM節目,大廳裡已有不少的來客,正興致勃勃地觀看各類表演。一個女演員跪在地下,她的頭和雙手被鎖在一個巨大的木製頭手枷裡,她那肥大白晰的屁股正好高高向上翹起,在強光燈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一個大漢此刻正抱起一支長形木條抽打姑娘的肥臀,木條掄在空中發出呼呼的聲響,而板子抽打在肉上又發出清脆響亮的「闢啪」聲,板子所到之處,雪白的圓臀都留下條條紅印,令圍觀的顧客看得心神動盪。
在她的對面躺著一位身材嬌小的裸體少女,她的手足被用明亮的不鋼手扣反扣在一起,她的兩隻嫩蔥似的大腳趾頭還被一精巧的姆趾扣給緊緊地扣在一起,有幾個男人正輪流用嘴去吮她的腳趾,用舌頭去舔她的腳心,或用手指、羽毛、細棒去抓她腳底,弄得少女咯咯笑個不停。此乃戀足狂們的保留節目。
側面一位SM女郎則是虐乳狂們的發洩對象。她被緊緊地反綁著雙手仰臥在地下,一個男人用腳踩住她散落在地板上的一頭濃黑長髮,手舉著一根點燃的紅色臘燭正往女郎高聳的乳峰上傾洩,一道紅光閃下,女郎雪白的胸脯上頓時遍開紅花,煞是好看,另兩個男人亦前來加入虐乳節目,他們用小細錢拴住姑娘已經被男人撫弄得勃起挺立的左右兩粒奶頭,緊緊拴住後兩人各扯著一條錢分別向左右兩個力向拉動,令女人不知該往那邊側身才好,女人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這時又上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用大頭針猛地刺入女人兩顆乳頭的乳尖。
「哎呀!」女人一下子叫出聲來,而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已將一支開動的電動陽具插入了女人的下體,讓她在痛苦之時又享受到虐愛的樂趣。女人滿足地發出聲聲嬌啼浪語,幾個男人圍著她忙成了一團,有接吻的,摸捏乳房的,插入陽具的,虐弄她雙足的等等,總之女人全身所有敏感部位都有男人用刑具在伺候著,令她欲仙欲死。圍觀者發出陣陣讚賞的呼叫聲和掌聲。
表演大廳中央傳來女人陣陣的淫叫聲吸引了大批客人圍觀。原來大廳中央有一個圓形的水池,水池中間的噴泉正隨著優美動聽的音樂噴射出變幻著各種形狀的美麗水花,而水池的四周邊上坐著四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們的雙手被手扣反扣在背後,乳尖上都夾著叮噹作響的小銅鈴,她們的下半身都浸在水裡,每人都分開雙腿背靠池壁而坐,一大群紅色的金魚在她們大腿跟處遊戈,拚命想往女人們的水仙洞裡鑽,有的小魚已將腦袋探入了女人的肉穴,這才引發了女人的陣陣浪語。看來她們的陰道里一定被放入了吸引魚類的誘餌美食。看見這個人魚共同嘻鬧的精彩場面和女人們因性器受襲而慾火難禁的表情,眾人都樂不可支,開懷大笑起來。
阿堅和小惠倆人看了這些節目,也已春情大發,不禁感到淫火難禁。見小惠已是滿臉泛紅,目如秋水,盈盈含情地看著男友聲問道:「堅哥,咱們是否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了呢?」
好一句「休息一下」,身為
她男友多年的阿堅自然明白其中的深切含意,他笑著說道:「好的,我們這就上樓上去休息」。」
樓上則是供俱樂部成員狂歡作樂的場所。有各類大小不一的房間,裡面各自擺成著不同的SM用品,SM愛好者們可隨意選擇享用,選好房間進屋後將「請勿打擾」的小牌掛在門外,再反鎖上房門即可在面玩各種SM遊戲,雙人、群體的SM遊戲。
阿堅拖著女友跑上二樓,但見每間房間均已客滿,門都關著,從裡面不斷傳來男人女人姿意作樂的嬌聲浪語,以及夾雜著女人受刑時的淫叫聲,這一切無疑又大大地刺激起少男少女的情慾衝動,倆人在二樓轉了一圈,尋找不到洩慾之地,急急忙忙又往三樓奔去,好不容易發現一間空房,也不管裡面是何種SM項目,先衝了進去反鎖上門,佔據住此房再說。
等倆人氣喘稍定,靜下心來時不禁相視而笑,這才開始定下神來觀察此屋,此屋設備甚為齊全,有房梁、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木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
良宵值千金,倆人喘息未定就互相擁抱在一起了,阿堅用火辣辣的熱唇盡情地去吻小惠的額頭、雙頰和她那嬌嫩的薄唇,同時雙手摸索著開始脫她的衣服。小惠也不甘示弱,靈巧的小玉手已熟練地摸到男友腰間,解開了他的皮帶。而她那蛇一般靈活的柔軟舌尖已挑開了阿堅火燙有力的兩瓣嘴唇,把自己猶如火炬般的舌頭伸了進去。四唇二舌激烈地相纏著,把青年男女的慾火如乾柴般地點燃起來了,倆人很快都脫光了對方的衣服,阿堅一把抄起少女玲瓏纖盈的身子,把她放在了屋子中央的刑床上。
他用繩子捆住她的手腕和腳腕,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搖動著,隨著絞盤的轉動,姑娘的四肢被繩索拉緊了,她仰面躺著,手腳被繩子緊捆拉向四角,雙腿大張呈「大字型」,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著,等待著男人的陽具插入。
燈光下女人的玉體顯得那麼迷人,瞧,小惠那明豔可愛的臉龐流露出揮之不去的柔情,烏黑漂亮的明眸更泛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水光。而她那乳峰高聳、柔嫩軟滑的肉體更是顯得曼妙圓熟,引人垂涎!看得阿堅都有些發呆了。當一個漂亮女人被剝光了衣褲、捆住手腳活生生地躺在他面前時,最能激發出他的男性佔有慾。
果然,阿堅急不可待地向被捆縛著的裸女發起了猛攻,他先張開手掌用一招奪魂的「掌心蓮」去揉揩模擦少女的乳房,然後又用手指尖去輕輕地模弄那乳尖中央的凹位和表面密佈的細細麻點,令她的兩顆紅梅迅速怒放,在柔和燈光照耀下,女人的雙乳及峰頂的花蕊簡直就像是一幅美妙絕倫的油畫!
接著男人的手掌開始緩慢下移,順著平坦滑溜的小腹,掠過濃密的黑色森林,來到甘露豐富的沼澤地帶,最後伸進了女人的溼潤玉門。與此同時,男人的嘴巴取代了手掌的職責而服侍起女人的乳房來,男人閉上眼睛口舌並用,貪婪地吮吸著少女豐滿雪白的肥乳。
小惠在男人如此進攻之下已招架不住,她的兩隻手掌已握成
了拳頭,不由自主地想張開臂膀擁抱給她快樂的情人,然而繩子卻緊緊地捆住她的兩隻手腕,令她慾火更旺!
當阿堅用電動陽具插入少女那已水浸一片的沼澤地中央的肉縫時,姑娘已抵抗不住了,隨著不停蠕動的電動陽具在少女血脈膨脹的銷魂洞裡越鑽越深,她已是渾身發抖,高潮迭起了!見姑娘香汗淋,四肢僵直,十隻玉蔥般白嫩的腳趾頭下意識地收縮在一起又馬上張開,如此不停反覆地抽縮著,她嘴裡「啊……啊……」呻吟聲連綿不斷。
當阿堅把小惠的手腳鬆開,從絞床上抱下來時,姑娘已經身軟如泥,她的雙腿之間流滿了淫水,肉縫裡反射出晶瑩的光亮。
另一個SM項目「金雞獨立」緊接著開始了。阿堅先把小惠的雙手用繩子緊緊地捆到背後,然後再從粉嫩的頸部繞到酥胸把手臂捆緊,再把往上穿過房梁,把她的左腳裸高高吊起來。這樣一來,姑娘就能一右腳站立。她全身被繩索捆綁,一對豐滿的乳房更加突出。雙手反縛,左腳被吊在半空中,半點也動彈不得。
阿堅開始給姑娘上刑了。他先給小惠的乳尖夾上帶有小銅鈴的夾子,然後舉起皮鞭輕輕抽打在她雪白屁股上的嫩肉,由於單腿站立不穩,身體開始前後左右晃動起來,一晃身子,乳頭上夾著的小銅玲也隨之搖晃,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響聲。而她的一頭鳥黑濃密長頭髮亦是紮成一個馬尾巴歪向一邊,隨著身子搖晃,一頭鳥發也跟著在空中左搖右擺,非常美觀。
阿堅圍著她的身體輪流用皮鞭抽打她的胸部、肚皮、屁股、大腿,最後他站在她正面用及鞭抽打她的陰部,因為她的一隻腳被吊在空中,就形成兩腿拉到直角,令陰部大大敞開,由於剛才在刑床上已享受過多番性高潮,此刻她的陰道口正是洪水氾濫時期,大量淫液不斷湧出,弄得濃密的恥毛已沾溼了一大片而且順著右腿大腿跟往下直流淌。皮鞭每抽一下在她的陰阜,她的小嘴就發出一聲慘叫,而皮鞭抽住陰道上又沾了許多淫水,當皮鞭再次在空中揮動起來時,沾在鞭子上的女人淫水就四處飛濺開來,有的還飛到了阿堅的臉上、身上。阿堅抹了一把滿臉的水汁,哈哈大笑道:「哇!你這個小淫娃真是慾火旺盛,看堅哥我抽乾你的淫水!」
說完揮舞皮鞭狂抽她的陰部,直抽得鞭肉急劇相接,嘩啦作響、女人也嘴裡亂叫,淫輿大發、陰水四處飛濺。好一個SM淫濺行刑的壯觀場面!
一直抽到女人喊聲漸弱,淫水不再滿空中亂飛,阿堅這才停下來,再看看女友,已是嬌喘如貓,媚眼如絲了。
阿堅笑吟吟地對她說:「怎麼樣,你那嘩嘩外流的肥水到底還是讓本公子給抽乾了吧!哈哈,等我再給你加一點營養液。」
說完取來一支大號注射器和一罐鮮牛奶,用注射器吸滿一筒牛奶後就插入女人已有些發澀的下體,緩緩推動注射器,把滿滿一筒的牛奶全部注入女人的陰道深處,接著又抽滿一筒如法炮製,就這樣把幾針管的牛奶全部灌了進去。直灌得白花花的鮮奶順著右腿大腿跟直往下淌,彷佛是一條白色小溪流。阿堅放下針筒走到小惠正面,一手按住她的背部,另一隻手掌放在她的小腹部使勁往下一壓,見一股白色奶漿從姑娘的銷魂小穴噴射而出。
阿
堅的手掌反覆在她小肚子上按壓,從她的肉洞裡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熱滾滾的還散發出濃濃奶香的白色液體,噴向空中然後又紛揚散落在地板上,那場景甚為壯觀,不知內情的人看了真以為噴出的都是男人的精液,真要驚歎這女子床上功夫好生了得,要與多少男人交媾才能射出如此大量的乳色精液!
看見姑娘依依呀呀,媚眼欲睡的嬌態,阿堅知道是時候該進入了,他的小鋼炮也早已勃起待發了。他來到被反縛雙手吊起一足的小惠身後,雙手抱著她的纖腰,高高昂起頭的大陰莖正好對準女人仍在流漿的小穴,他挺腰一使勁,大陽具立刻一滑而入,直揮至底,接著他就這麼站在女人身後開始了最後的瘋狂人抽送,混天鐵柱在女人滾燙的肉穴中一抽一送,不停不歇。再看姑娘已是娥眉緊皺,銀牙暗咬、搖頭晃身,嬌喘不息。阿堅立刻加快了衝刺頻率,感到肉棍的頭部不停地擴張,蓄集已久的滾滾熔漿已在體內不住翻騰,突然之間奔湧而下,令倆人同時享受到暢快抽插和熱流爭相湧射出來的那一銷魂時刻!
倆人在俱樂部門口分手時,小惠忍不住叮囑一句:「堅哥,下次再有這樣刺激的節目,一定要再叫我啊!」
不久,小惠卻帶阿堅到另一個俱樂部玩,這裡本來是富豪們一揮千金的去處,然而由於小惠肯屈為那裡的SM女郎,所以阿堅有機會見識這個大富豪的銷金窩。
橫街一個規模不小的SM俱樂部門口,停泊了十幾輛一流的豪華房車,從車上下來的人物一看就知道均為富翁級人馬,個個西裝革履,有隨從跟在左右。原來這些富豪列紳是來出席一個名為「美女SM宴會」的。
進入大門,見昔日進行SM表演的大廳已被佈置成為一個宴會廳,十幾位貴賓一一在餐桌前就座。桌上擺著的餐具當然不是平時使用的刀叉匙子之類,而是一些毛刷、皮鞭、夾子、銅針、臘燭等SM用品,他們要享受用的「食物」當然也不是山珍海味,而是令人更加垂涎欲滴的美少女肉體!在每位顧客的面前擺著一張晚宴的「菜單」,美女SM宴會的「菜式」是:「臘味拼乳豬」,「蜜汁拌櫻桃」,「什錦炒雙乳」,「香脆炸肥臀」,「清蒸嫩金蓮」,「白汁灌肉腸」,「美味清雞湯」,「美女水果盤」。來賓們看完菜單已覺得興奮不已,紛紛大叫,催促宴馬上開始。
突然,大廳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剩下餐桌上點燃的一排排大臘燭閃著歡快的火苗。眾人正面面相視,不知所措之際,見廳旁的一個側門打開了,一個裸體的少女被繩子緊緊地反捆著手腳,吊在空中緩緩地向桌子這邊飄過來了!這一奇景令在場的客人無不目瞪口呆,大家定睛一看,這才發覺原來桌子的上空架有細小的綱軌,上面有輪子帶動一根細細的鋼纜緩緩滑動,而全身被繩緊縛、反捆著手足的美少女就吊在這根鋼纜的輪子軸心上,離她不遠處又吊著一個同樣的裸體美少女,接著又出來一個,原來有幾位客人就吊幾位SM女郎,保證每人可以單獨享用一個。十幾個反捆手腳吊在空中的美少女都已緩緩在鋼軌上移到了宴會大廳,每個客人面前吊著一個女人。
繩子緊緊地捆著她們的手腳吊起,由於手腳是被反捆著吊在空中,令她們不得不挺
胸、收腹、弓身、和翹起屁股,再加上繩子勒進肉體,更加凸突出女性身體的曲線美。男人們都看傻了。
這時俱樂部主持人笑吟吟地提醒貴賓們,他說道:「諸位,現在可以享用本俱樂部的第一道名菜,也就是「臘味拼乳豬」。請舉起臘燭,盡情享用吧!」眾人這才如夢方醒,紛紛拿起桌上的各式臘燭。來者均是SM老手了,立刻明白這道菜如何「吃」法當然就是在在美少女身上各個部位滴臘啦!
於是各人按各自愛好紛紛開始「進餐」,有人揪住少女的長髮,把燭蠟滴在她嬌嫩的粉腮,有人用臘液滴在女郎的背部,有人喜歡滴在屁股上,也有人滴姑娘的腳心。頓時大廳裡迴響起男人粗野的興奮叫聲和美少女的尖叫聲,更增添了一種虐待的氣氛。等到最後一個放下臘燭的男人坐下時,所有吊著的女人身上都已佈滿了斑斑臘液,這時鋼絲繩上的輪子轉動起來,把十幾位吊在上面的女郎送回裡面「廚房」去了。
「食客」們坐在椅子上交頭接耳,興奮異常,紛紛交流經驗,並猜測著下一道「菜色」將會是甚麼。不一會兒,門又打開了,十幾位姑娘被反綁著雙手,兩隻腳緊緊捆在一起倒吊在鋼繩上緩緩從空中一個接一個出來了,她們的身體已被水沖洗乾淨了,剛才的臘塊已不見了,渾身佈滿晶瑩透亮的水珠,長長的黑髮瀑布般地垂瀉在空中,直往下滴水。倒吊在空中的女人們在每個客人面前停住了,她的頭部正好垂在男人面前,女人的雙唇塗著鮮紅透亮的口紅,閃著誘人的光澤,衝向面前的男人微笑著。這回不用主持人開口,客人們自然會享受這道「蜜汁拌櫻桃」了。
見男人們有的仍坐在椅子上,有的則站起身,有的抱著美少女頭部,有的揪著她的長髮,有的雙手卻抓住女郎的一對車頭燈,但男人的嘴都不約而同地吻吮在美少女的櫻桃小嘴上,同時舌頭都迫不及待地鑽入美少女口中,拚命吸吮著美少女嘴裡甘甜的蜜汁。一時間大廳裡響起了男女接吻、舌齒混戰的一片聲響。
下一道名菜是「什錦炒雙乳」,顧名思義是虐乳了。每位男士面前仍倒吊著一個美少女,但已不是剛才親吻的那個,而是錯個位,換了一個人,有新鮮感。這些SM愛好者個個身手不凡,各展絕招:有人端起臘燭緩慢地圍著美少女兩隻肥胖的奶子轉圈,讓火燒烤乳房,自稱為正宗的「紅燒雙乳」,
不過立即就被人勸阻了,因為有造成創傷的危險。有人就用小細繩去捆綁美少女的雙乳,也有人用手拿筷子夾住美少女的奶頭送入自己口中細細品賞著。還可以用一種像原子筆大小的特製三角爪去抓美少女的乳頭,三角爪是用鐵絲做成的,不用時縮在一根銅管裡,使用時用手在管子尾部一推,三隻小鐵爪子就伸出來,用它放在美少女乳頭上鬆一鬆手,三角爪往回縮,因裡面裝有彈簧,小鐵爪就緊緊地吸附在美少女乳頭上,給她以強烈的刺激。男人們玩弄夠了美少女豐滿的乳房後,才放她們回去「廚房」。
接下來是「香脆炸肥臀」。美少女們的四肢被繩子捆在一起,臉朝上,背朝下地吊在空中緩緩轉出來了,由於四肢在一塊朝上吊著,美少女正好翹起屁股對著每一位來賓,客人可隨意處置面前吊著的這個美少女的
屁股。於是大廳裡響起了男人們用手掌拍打美少女屁股的啪啪聲,及用皮鞭、藤條、尺子等刑具抽打在肉體上的呼呼聲,再混合上美少女們此起彼伏的呻吟,構成了雄壯的SM交響曲。除了抽打外,自然還可以用嘴唇和舌頭去刺激美少女們雪白肥厚粉臀。清脆的皮肉聲慢慢靜下來,美少女們又慢慢消失在側門。
「清蒸嫩金蓮」是深受SM愛好者歡迎的一道「名菜」。見姑娘們又從側門緩慢吊出來了。
這次每個美少女的雙手被捆在一起吊在頭上,雙腿自然下垂,素足沒有被縛著,可自由活動,便於供顧客玩弄。每個少女的雙腳都洗得乾乾淨淨,還噴上了香水,美少女吊著的高度正好令一雙小腳吊在男人的眼前,一雙雙玉足白嫩柔軟,滑不溜手,肉香四溢,而且每人的腳趾甲都塗上了鮮紅的甲油,雪白的腳掌配上紅色的趾頭,白裡透紅,粉嫩可人,真正是令人越看越生憐惜,愈摸愈耐撫摩,絕對保證SM愛好者們的虐足欲。面對著這些有十八、九歲的少女們一雙雙白如象牙、軟如豆腐、小如蓮瓣的素足,男人們旱已色慾難熬,每人捉住面前吊起的美少女的一雙腳玩弄起來。
有人急不可耐地抓起玉足,用嘴像吸母乳似地吸吮著小腳蓮尖,有人伸出滿是口水的舌頭舔著少女的腳心,癢得她們咯咯直笑,有人抱起玉足像啃白雲豬手似地輕咬金蓮,還有人捉緊玉足輕咬腳趾,還有人用手指,筷子去抓撓少女的腳底,弄得美少女們直叫喚求饒。但不一會笑聲就被痛苦的呻吟所取代了,因為男人們已經開始用各式刑法來虐待她們的玉足了。
有人施展捆足術,用細麻繩將兩隻小腳緊緊地捆在一起,連十隻腳趾頭也綁,有人用竹尺呼呼地抽打著少女的腳板,還有人用臘燭滴液在玉足的各個部位,從腳尖、腳心、腳跟到腳背。男人們一邊盡情折磨著美少女的小腳,一面還互相交流經驗,並相互取笑。經過這幾道美味無比的「肉菜」,男人們的肉慾早已經高漲起來,每人的褲子都支起了帳篷,一門門小鋼炮都昂首怒起,炮彈早已上膛,蓄勢待發。
此時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根據情況先後開始上最受歡迎的菜式:「白汁灌肉腸」了。場上的職員要看見那位客人已經谷精上腦,已到了非得一洩為快的時候,就會立刻上前協助:用繩子分別捆住男人面前高高吊著雙手的美少女的兩隻腳腕,然後將繩子穿過鋼繩往上一抽,裸體美少女的雙腿就被左右分開地吊起,再適當調整一下吊在空中的高度,這個分開雙腿吊著四肢的裸女就會敞開著流滿蜜汁的陰戶固定吊在男人眼前,男人可以立刻脫褲上馬,向她開炮!當第一位客人抱起吊在半空中的少女狂插她的陰道時,美少女發起了極為歡悅的淫叫,而且由於男女雙方都慾火難忍,性器官交接時是那麼迫不及待和用勁,以至男人的大肉腸每在美少女肉洞裡抽插一次都發生「叭吱叭吱」
的肉體緊密磨擦的聲音,美少女的陰水外溢,更使每插一下都弄得淫水四濺!別的男人見狀哪還忍得住,一個個大呼小叫要求俱樂部職員趕緊來把眼前的美少女的雙腿吊高起來。以便提槍上馬,一洩為快。
一時間見宴會廳裡職員們手慌腳亂,趕緊幫各人捆吊美少女,調教姿勢、高
度,每個男人面前都用繩子捆吊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裸體美女,她被繩子捆綁著,絲毫動彈不得,任由顧客凌辱和享用。
此刻的大廳里人人都在埋頭苦幹,要聽聽男人們一邊向美少女進攻一邊說的那些粗話及氣喘如牛的呼聲和美少女們在男人瘋狂肉棍穿刺下滿足的嬌呢細語,就可足以令人血脈憤張,慾火攻心了。有的男人一面身體猛地一拱又一拱地用下體大肉棒扎進女人肉穴,一面兩隻手還不閒著,用手不停地去撩弄美少女胸前的兩團肉峰,有人則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掌、尺子抽打美少女的肥臀,這樣更能增強快感,還有人是蠟燭不離手,下面的陰莖狂插美少女早已熟透流汁的水蜜桃,上面手裡拿著蠟燭滴在她嬌嫩的細嫩的肌膚,上下輪番的進攻,直弄得姑娘肉穴淫水亂濺、渾身臘跡斑斑!捆吊在空中的少女在這種性快感和痛楚相交的肉體虐待中獲得了一次又一次終生難忘的強烈的性高潮!
肉體火山爆發之後是相對的寧靜。
男人們都坐在椅子上喘息了。美少女們的肉穴都往外倒流出男人白色的岩漿。這時SM俱樂部的職員為每位男士送來了一盆清水和一支大號注射器,請君享用「美味清雞湯」。來賓們眉開眼笑,紛紛拿起注射器抽滿一筒水,再將針筒扎入美少女們的桃源仙洞,然後將水全部灌入洞內。亦有人還唱後庭花,喜歡將水注射入美少女的屁眼,更覺刺激。還有的人嫌光往裡灌水還不夠,灌入幾大筒清水就給女郎按摩腹部,甚至用手掌去擠壓她的肚皮,吊在空中的美少女毫無抵抗能力,有任人魚肉。結果一股水柱從美少女的陰道口噴射而出!直射在那個男人頭上臉上,他忙張大口去迎接從美少女下體噴出的混有美少女體液的「聖水」,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最後一道是「美女水果盤」。捆紮了一個晚上的美少女終於鬆綁了,俱樂部的職員又忙起來,他們即席為客人準備最後一道「菜色」也就是「美女水果盤」。
首先是沖洗「盤子」。他們推出一個大浴缸,然後當著客人面前,把鬆綁了的美少女徹底全身清洗。特別把她們的陰道灌洗了幾次。接著讓美少女們一個個躺到長條形的餐桌上,並在她們的身上貼滿了用菠蘿、蘋果、蜜桃、梨子、西瓜等水果切成的薄片,每一個美少女的嘴裡都含著一粒櫻桃,陰道里則插著一條香蕉。
男人們能用嘴去吃水果,不許用手取。見眾男士一擁而上,圍著幾位少女用嘴向她們的肉體發動進攻,水果片被吃光後,男人們開始去吻美少女們的眼睛、鼻子、嘴唇、脖子、雙乳、肚皮、大腿、水蜜桃、屁股、腳心、足趾,總之從頭到腳無所不吃!
一些性慾特別強的男仕,忍不住又爬到餐桌上,摟住裸女大幹特幹起來。夜已很深了,這場美女SM宴會才在在顧客們滿意的讚揚聲中,完滿結束。
萍夫人(1 )游泳池“夫人,老張來了。”保姆小珊在門口招呼。
“叫他進來吧。”一個柔媚溫雅的女聲應答道。
這是萍夫人,她此時坐在別墅寬大的西式客廳內,身著淺灰休閒服,沐浴著從落地窗透進的初夏午後的和煦溫陽光,端著一杯咖啡細酌。
萍夫人的先生李四林是擁有上億資產的富豪,李四林八十年代是個北京的個體戶,靠倒賣服裝
過日,後來炒股發跡,又辦實業,先後開了四家鋼絲刷和兩家乳膠生產廠,生產的避孕套不僅經過國家計生委向國內近二十個省,直轄市供貨,還出口到歐洲;生意越來越紅火。目前正在運籌上市。他的公司叫“四林國際有限公司”。
5 年前年近50歲時同原配離婚,娶了萍夫人。萍夫人家起初對這個婚姻是有爭議的,當時她只有26歲,同李四林年齡差距大,父母不同意,萍夫人卻不拒絕。
以往她的婚事屢出問題:在杭州大學因為追求者甚多鬧起糾紛,情敵之間發展到相互傷害而導致她不得不退學。美貌成了她的負擔,在家的那幾年多次遭到各種男人的騷擾,還出現過兩次未遂暴力事件。在杭州的不安寧生活,希望早日脫離尷尬的環境。李四林在北京和杭州各有一個工廠,聽說萍夫人的美貌而求見並一發不可收拾。最終導致他們婚姻成功的是萍夫人的妹妹阿容,當時念高中的阿容極力撮合,她認為李四林雖然年紀大,身材也不高,但很有男人的魄力,當然富有也是原因。
最終他們成婚,江南美女萍夫人嫁到北京。新婚起到現在一直住在西山腳下的一棟帶有二千平方米庭院的別墅裡。別墅的二層樓房建在緩坡上,前後是茂盛的花園,在叢林環繞中有一個米的游泳池。別墅遠離住宅區,相鄰的別墅也在500 米開外。她的生活舒適,富有而寧靜。萍夫人交往不多,常來往的只有李四林公司的總經理鶴壽文的妻子李海麗。阿蓉寒暑假總到北京同姐姐住在一起。
其他時間萍夫人去健身俱樂部,購物,每年兩到三次出國旅遊,已經遊遍了大半個世界。
別墅里人很少,只有保姆小珊和司機胡建國。小珊是湖南姑娘,做得一手好菜,人很勤快,嬌小可愛,曾在省花樣游泳隊呆過。胡建國是個四十歲的沉默寡言的男人,顯得比實際年齡蒼老些。在萍夫人眼裡,他是個也存在也不存在的人,典型的司機。
正值七月天,別墅地區較涼快,阿蓉放暑假在她家,不過她總是外出,所以家裡的寶馬車和司機胡建國總隨同她在外,萍夫人基本不出門。李四林這幾年大半時間在外,忙於生意。
老張是李四林延慶農村老家的一個窮親戚,自幼習武,人矮而寬壯,李四林不願讓親戚距離自己太近,給他找了一家公司當門衛。由於是李四林介紹,那家公司給老張的工資不低,還借給了一套一居的單元。老張不願農村的家屬來,自己一人居住。老張會帶有氣功的按摩術,也會剃頭,為表示對李四林家的感謝,經常給李四林按摩,有時刮刮臉。他按摩的手法很好,李四林非常喜歡,去年介紹給了萍夫人,她起初不願意,試了一次便接受了。
今天老張又給萍夫人按摩來了。
走進客廳,老張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氣,清淡誘人,不禁深深吸了一口。這是萍夫人身上幽幽的體香,他第一次站在萍夫人身後按摩脖頸時深深體會到了她的香氣,這種香氣在其他女人那裡是沒有的,可老張不敢有任何妄想,相反見到萍夫人總有些緊張。
他極少正眼看萍夫人,因為她相貌身體的美麗動人,氣質的高雅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令他感到壓抑。
萍夫人坐在一張沒有靠背的凳子上,捧著一本書,靜靜的接受老張的按
摩。
按摩的部位只有脖頸和後背的上半部,所有按摩都隔著休閒衣。
“唏……”萍夫人微微喘氣。
“疼嗎,夫人?”老張慌忙問。
“不,很好,……”萍夫人在想心事。
同李四林結婚5 年了,第一年李四林對她如膠似漆般地狂愛,接著的兩年也還可以,可最近這兩年,卻很少同她同房,說是忙,累,後來乾脆分居了。這兩年李四林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北京,萍夫人空守冷清的閨房。最初李四林的性愛猛烈,方法多樣,將萍夫人的性慾如同打開的潘多拉的盒子釋放出,這強烈的慾望一旦放出便不可收回。萍夫人處於極大的性苦惱之中。她只得從網上購物先後買了五種性具自慰,在自慰中她被自己肉體的超出常態的強烈性慾震驚,是那樣難以滿足,以至於購買的性具尺寸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激烈。
老張的按摩激發了肉體的飢渴,她很沮喪,自己年輕健康的肉體被冷落,慾求不滿的自己白天是淑女,貴婦,夜間卻狂浪無比可只能自助,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不會也不敢有紅杏出牆的妄想。
“可以了吧,夫人?”
“噢,可以了,謝謝。”萍夫人從悶想中回過神。
“要不,給我捏捏胳膊?”
“好的。”老張捏住她的手腕抬起,用另一隻手從肩頭向下抓捏。
很舒服,萍夫人目光轉向老張的手,他的手十分寬大,手指粗壯卻靈活,手背和指背長滿寒毛,“真是個怪人。”萍夫人想。
傍晚胡建國回來了:“夫人,阿蓉說她去找同學聚會,不讓我等她。”
“好了,胡師父,你先回家吧。”
胡建國開著自己的麵包車走了。
“小珊,我要游泳。”她總是在胡建國走後才游泳,不願意讓其他男人看見自己穿泳衣的樣子。
小珊很快趕來:“今天穿哪件泳衣?”
“隨便,你給我拿一件就是了。”
“夫人,這件行嗎?”小珊遞過一套黑色三點式的。
“哇,這個……這是李凱麗送給我的,可太暴露,根本穿不出去……”
“那……夫人,其實很漂亮的,和您特別般配……您這樣的身材……”
“嗬,可是……”
“反正沒別人,幹嗎不試試?”
“嗯,也罷,試試?”
兩個月前,當萍夫人打開李海麗的這個禮物時,看到三點式泳衣出奇的狹小後,她和李海麗都樂了。
“凱麗,你這是要我光身子游泳啊。”
“我是要讓看到你的男人流鼻血。”
“我就是在臥室裡穿也會害羞的。”
“你為什麼不穿?”
“我,哪兒有你這樣的身材,皮膚,這是給性感的美女準備的。”
萍夫人在臥室穿上了這套泳衣,對這鏡子看,上面只遮住半截乳房,差一點乳頭就露出,下面可就太不象話了,小腹只有一片狹小的三角遮住羞處,陰毛向黑色的太陽向外放射出,趕緊用手撥弄進去。轉身看後身,立即羞紅臉,後面只有一條黑色的細帶深深勒進屁股溝內,渾圓的兩瓣豐臀完全沒有遮攔。
正在猶豫時,小珊在門邊說:“夫人,真漂亮!”
“可,太……”
“走吧夫人,沒關係,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萍夫人猶豫著,還是接過小珊遞來的塑膠拖鞋。
別墅門口到游泳池只有20米,可一走出門,溫暖的夕陽和微風撫在肉體上,使她感到身體的赤裸:“我裸體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
。”
羞澀中卻有悠悠的快感。
萍夫人此次沒有讓小珊給自己澆水,游泳池的水被曬的很暖。
她在池裡遊了10個來回,爬上池邊趴下沐浴陽光和微風,很舒服,泳衣別看小,卻合體合身,怎樣運動也不勒身體,不錯位。
小珊坐在池邊眯著眼睛休息。
萍夫人沒有想到在游泳池樹叢的後面還有一個人。
是胡建國,他開車離別墅不遠,發現駕駛證丟在司機休息室,便返回。因為沒有鑰匙,便把車停在大門外,翻牆進來。取了駕駛證後正要離開,聽見游泳池划水的聲音,是萍夫人在游泳吧!心裡通通跳起;猶豫片刻悄悄走去。
從來沒有見過游泳的萍夫人,可他總是在心裡默默的想象她白皙嬌媚的身體,經常在就寢後作萍夫人肉體的白日夢。這次是個機會,對,我要看一眼,就一眼……
胡建國驚呆了!透過樹叢,離他只有10米遠的游泳池邊上趴著一個光屁股的雪白的女人。啊!這是萍夫人,怎麼會……?定睛細看才發現萍夫人後背和胯部各有一套細細的黑色帶子,“天哪,她竟然穿這麼少……”胡建國的心通通的急跳,眼睛都不願眨,將幾乎是全裸的萍夫人肉體極盡全力收入眼簾。
“好了,小珊,回去吧!”萍夫人慵懶的站起,此時她背對著胡建國,胡建國要昏過去了:萍夫人光潔的後身!那嵌在屁股溝內的黑帶更顯得雪白豐臀的隆起,多麼美妙性感的屁股,還有那由肩頭後背細腰構成的赤裸曲線。
萍夫人背向她朝遠處的小珊走去,他欣賞到了夫人那動感撩人的體態,特別是兩瓣豐滿屁股來回的扭動……
胡建國傻了,呆了,覺得自己要死了。他拿出手機,控制住手的顫抖,對準萍夫人的背影,“咯喳,咯喳,咯喳……”
萍夫人(2 )阿容阿蓉沒有回來,萍夫人自己吃的晚飯。
飯後在花園裡散步,然後給李凱麗打電話,有事沒事聊了近一個小時。
晚九點,阿蓉還沒回來。撥打手機,不在服務區。
十點,萍夫人就寢的時間,再撥打阿蓉,關機。她生氣了,雖然阿蓉已經是上海體育師範大學三年級的學生,還是排球的等級運動員,可畢竟是女孩子,想到這裡又擔心起來。
阿蓉是12點打車回來的,興高采烈,精神抖擻,絲毫沒有疲倦。
“死丫頭,去哪兒鬼混了,這麼晚,姐姐急死了。”
“姐姐,幹嗎那麼生氣,我們年輕人多玩一會兒有什麼呀,看你,才三十來歲,卻好似人近中年,封閉封建,太跟不上形勢了,你也不瞧瞧這都什麼年代了。”
“唉,阿蓉,我就你這麼個妹妹,得對你負責呀,北京這個地方人多,人雜,你年紀輕輕千萬留意別上了壞人的當。”
“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一夜萍夫人遲遲不能入睡,腦子裡亂亂的,淨是些個胡思亂想。
一會兒是近乎全裸在庭院裡走,一會兒是老張按摩的大手,一會兒是戶外陽光對身體的照射,一會兒是阿蓉,好像被人騙了。
真是不可思議,我穿著那麼暴露的泳衣在光天化日,要是在公共遊泳池,被人們看著……一股熱流從體內湧起,啊……,“她用雙腿夾緊毛巾被,不可抑制的慾望冒出了……生活還是那樣平淡,一切照舊。但她所不可能預見的事情在慢慢出現。是胡建國。自從偷看
到萍夫人幾乎全裸的肉體後,他對萍夫人的單相思出現飛躍,每晚就寢後拿出手機,打開偷拍萍夫人的半裸照片,想象那性感的一切:全是萍夫人的形象,各種姿勢,當然都是裸體的。他尤其設想萍夫人的私處,想象擁抱她嬌嫩的裸身,撫摸高挺翹立的乳房,拍打渾圓豐滿的屁股,那彈性一定特別好,我同她做愛,使勁幹她……他瘋狂的數次射精。十天後,天氣炎熱,這幾年北京夏天的氣溫經常高於南方,說是地球變暖的緣故。可再熱的天氣也沒影響北京人的生活習慣:晚上乘涼,娛樂到半夜。一個身高一米八,身材結實,相貌堂堂的年輕人走在二環路邊,他身著瀟灑的西裝,提著一隻皮製公文包。這是李四林的秘書錢大力。”嗨,你好!”她向一個高挑身材的女孩子打招呼。”嗨,來了?”說話的是阿容。”
今天到那兒玩兒?”
“還想蹦迪嗎?”
“行。”
“先去吃飯吧。”
錢大力和阿容吃過馬克希姆的西餐後到新街口的JJ迪廳,在那裡蹦了三個小時。
大汗淋漓的阿容在錢大力的勸誘下去他的寓所休息。
這就發生了事情,並由此引發了一系列起伏跌宕的事件,改變了相關人的命運甚至生命。
萍夫人成為了事件的中心。
阿容一夜沒有回來,手機關機。萍夫人焦急的一宿沒閤眼。
早晨六點便起床,繼續打電話,還是關機。起初打算向李海莉和其他人問訊,又止住了。她們同阿容干係不大,讓他們知道可能影響不好。
早飯過後,阿容還沒消息。
萍夫人急得在房間裡徘徊。”這個死丫頭,真急死人了!”
十點半,萍夫人在客廳裡發呆時,小珊來報,阿容回來了。
萍夫人怒氣衝衝走到阿容的臥室,人不在。
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她走過去,一把推開浴室門。
“阿容,你……”頓時呆住了。
阿容背對著她,正在用潤絲液洗頭。她清楚的看到阿容結實豐滿的屁股上佈滿紅紫色的鞭痕。
“阿容,你……”她大驚失色。
阿容驀的側過身:“姐,別進來,出去……”聲音帶著哭腔。
萍夫人走到跟前,將妹妹胳膊抓住,讓她面向自己,又是一驚。
阿容的乳房和胳膊上下有明顯的繩子勒過的印記,乳房上有幾塊青紫。
“這是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萍夫人憤怒的問。
“姐,我……”阿容抱著姐姐號啕大哭起來,泡沫和水打溼了萍夫人的上身。
“不怕,阿容,姐姐先給你洗乾淨……”
萍夫人將身心虛弱的阿容身體擦乾,扶她上床,蓋上被子,又讓她喝了一杯紅酒,阿容的情緒才稍稍緩和下來。
阿容講述了被錢大力誘騙到寓所後收到凌辱的情況。
喝過啤酒後,錢大力建議阿容去洗澡。興致勃勃的阿容沒怎麼思考就答應了。
在大學,阿容是很開放超前的姑娘。尤其從事體育專業的大學生們,對於身體的適當暴露,運動中的身體接觸習以為常。在單身男人的寓所洗澡也不特別在意,何況錢大力是個文質彬彬很有教養的紳士呢。
進浴室後先小心翼翼的插上門閂,然後脫下衣服掛在門後的衣鉤上,打開龍頭沖洗。
全身衝過熱水後開始洗頭。濃濃的洗髮液塗滿頭,也流在臉上。她閉著眼,兩手搓洗頭髮,龍頭的熱水嘩嘩交在後背和屁股上。
她
沒有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浴室門的門閂是錢大力改裝過的,從外面可以打開。
當阿容感覺到有人走進身邊,剛要叫喊,兩臂被有力的扳向身後,在她驚惶失措的兩三秒鐘內,兩腕已被什麼繩索捆住。
“誰,你!……”阿容叫喊道:“你要幹什麼!……”
一個布條勒住她的嘴並在腦後繫緊,封殺了她的聲音。
“嗚嗚……”她想睜開眼睛,立即被洗髮液刺激的痛癢而閉上。
她試圖用腿反抗,可一條更有力的光腿插入她兩腿間,讓她使不上力氣,找不到支撐點。
緊接著繩索在她脖頸,胸前,胳膊來回盤繞捆綁。
上身被徹底封殺了自由。
膝蓋也被緊緊捆住。阿容無奈的站在那裡不能動彈。
“阿容,別怕,我喜歡你,只是跟你玩兒一玩兒。”錢大力說著用龍頭沖洗阿容頭上的泡沫。
阿容眼睛可以睜開了。正對的落地鏡子中看見自己的狼狽模樣:上身五花大綁,兩隻乳房被上下纏繞的繩索勒夾的扁平而突出,一絲不掛錢大力站在身後,一手摸兩乳,另一手在腿間摸索。
“嗚嗚嗚……”她用力扭動身體反抗。錢大力的兩臂如鐵鉗般使她動彈不得。
“聽話,我的姑娘,我會給你快樂的,你必須服從我。”
阿容堅決的搖頭。
“我馴服過許多女人,象你這樣年輕幼稚的完全不在話下。”
阿容依然使勁搖頭,她決不能接受這種侵犯,她想一定要嚴厲警告錢大力,即使你放我出去了,我也得報警收拾你。
“你的反映很正常,我會讓你改變的,來吧,我的小女人。”
他把身高一米七七的阿容抱起來並不費力,但在出浴室門時,阿容長長的腿還是撞到門框上,讓錢大力打了個趔趄,險些跌倒。
阿容被按在硬硬的地板上,臉朝下。她使勁並著雙腿,夾著屁股,無助的等待錢大力的擺弄。
錢大力粗魯的揪住她頭髮,頭無奈的抬起。口勒被解開。
“不許叫,否則還要勒上。”
束手無策的阿容沒敢出聲。
“先喝杯酒。”便不由分說的將一杯甜酒強行灌下。
阿容被嗆的連聲咳嗽,大半的酒還是嚥進肚裡。
錢大力在酒里加入了強力性藥“黑蒼蠅”。任何身體健全的女人20分鐘內會變得情竇大開無法自制。
錢大力並不想等待這20分鐘,他要用強力制伏阿容,無論阿容怎麼不從,到藥力發作時也只能繳械投降了。強力對阿容是精神上的震撼。
錢大力打開電視,畫面是“解放大西南”的戰爭片,將聲音調的很響。
“從現在起,你要成為我的性奴隸。”錢大力用腳踏在阿容細嫩的腰上:“服從不?”
“你這野獸,流氓,殺了我也不從!”阿容淚流滿面。
“好,那就別說我不客氣了。看,這是你牛仔褲上的皮帶,現在是我的鞭子,我要教你知道什麼是疼痛!”
“啪!”錢大力在阿容高挺的屁股上重重的抽了一鞭。
“媽呀!”阿容尖叫一聲,痛苦的扭著肥碩的屁股。白皙的臀峰留下紫紅的鞭痕。
“啪啪啪!”皮帶連續抽向可憐的屁股。
阿容痛苦的叫聲和皮帶抽在結實屁股上的清脆打擊聲被電視中隆隆的槍炮聲掩沒。
十幾鞭後,阿容不在掙扎,一是累了,二是體內性藥開始發揮作用,屁股的劇痛減緩。
“作我的性奴隸嗎?”
阿容沒有作聲。粗
暴的鞭打摧毀了大小姐的脾氣和意志。
錢大力停下手,一腳將她推轉仰面朝天。腳趾探進腿間茂密的毛叢裡。
阿容開始喘息,不再反抗,任他作弄自己的羞處。
這一晚,錢大力用七八種姿勢QJ了她。
當然阿容沒有說自己在QJ的過程中數次得到高潮,甚至錢大力引而不發的逗引她時,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他快點滿足體內難以抑制的慾望。她也沒說那晚她順從的為錢大力口交和其他淫蕩的行為。她無法控制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錢大力給她拍了數十張淫穢無比的裸照,不僅是裸體,更多的是她淫蕩行為的畫面。
早上錢大力強迫她宣誓作性奴隸,並全部錄像。
“姐姐,我可怎麼辦?”阿容在她懷裡痛哭不已。
萍夫人義憤填膺。
“阿容,今天你就回上海,餘下的事姐姐給你擺平。放心,那個惡人會得到懲罰,你會安全的。”
萍夫人安慰阿容後,讓小珊收拾阿容的行李。
下午胡建國開車,同萍夫人一起將阿容送上去上海的航班,遠遠看到阿容通過安檢後才離開。
萍夫人(3 )報復車裡,萍夫人若有所思。
“夫人,您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如果有人作了什麼禍害公司和您家的事,我可以找人給擺平。”胡建國悶悶的說。
“……是有點事……胡師父,您說能夠找人?……”
“嗨,沒問題,我有一幫朋友,既仗義又膽大,以前幫我的哥們兒作過幾件事,那幫小子可能幹了。”
“胡師父……確實……公司裡有人在出賣情報,已經造成了損失,必須設法制止。”
“誰,敢這麼膽大妄為!簡直是找死。我胡建國就容不得!”
“是啊……這個人得教訓一下……”
萍夫人不再作聲,胡建國也沒再言語。
下午六點,胡建國準備回家。小珊叫他去客廳,說萍夫人找他。
萍夫人穿著筆挺的西裝套裙,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胡師父,請坐。”
胡建國坐下,偷偷描了萍夫人露出的渾圓的膝蓋和細長的小腿。
萍夫人沒有注意。
“胡師父,所說的公司的事情要麻煩您了。”
“夫人,您說。”
“公司秘書錢大力出賣情報給我們的對手,目前還不便打官司,我……我想請您幫忙……”
“啊,錢大力呀,這小子真不地道,我早就有覺察。對這種吃裡扒外的傢伙,是該教訓。”
“胡師父。”萍夫人捧起一個紙包:“這裡是十萬元,麻煩您……”
“夫人,您這是幹什麼?李總和您對我恩重如山,我胡建國為此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謝謝胡師父,我想請您找人教訓他一下,這錢總是要化費的。”
“您打算怎麼辦?”胡建國盯著那厚厚的紙包。
“讓他得到教訓,住上醫院。另外一定要拿到他寓所的鑰匙,他家裡還有公司的情報。可是不要把事情搞大,不要重傷,更不能出人命。您能夠作到嗎?”
“明白,沒問題。什麼時間?”
“明天上午怎樣?”
“好的。”
胡建國幾番推辭後,接過十萬元走了。
萍夫人又是一晚沒有睡好。她作了許多夢,很亂,一會兒是妹妹哭泣的面容,一會兒是錢大力變成胡建國上午沒來,萍夫人緊張的等待消息。他始終守候在電話旁,並把手機拿在手裡。
快12點了,仍然沒有電話。
小珊來叫吃飯,她胡亂扒
了幾口,沒有一點食慾。
1 點5 分,終於手機響了。是胡建國。
“萍夫人,事情辦妥了,這小子被送進醫院,我這就趕回,鑰匙拿到了。”
萍夫人的心通通跳起來,她生平從未遇過這樣的事,為了妹妹,不得已採用這種手段,令她緊張甚至害怕。同時也感到痛快。
20分鐘後,胡建國回來了。
他滿臉通紅,汗流浹背。
“夫人,我的朋友教訓了他一頓,這小子三四天是出不了院的。給您,他的鑰匙。”
胡建國遞過一大串鑰匙。
“……在哪個醫院?”
“積水潭外科,給,這是病房的電話。”他遞過一張紙條。
“胡師父,您稍坐。我去去就來。”
萍夫人走到臥室關上門。按照紙條的號碼撥電話。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是積水潭外科病房嗎?”
“是的,您找誰?”
“啊,對不起,是這樣的,聽說我們公司有位員工受傷住在哪裡,我想了解一下。”
“叫什麼,什麼時候送來的?”
“叫錢大力,應該是今天上午吧。”
“你等等。”
萍夫人聽到電話那邊問訊和翻動紙張的聲音。
“是有個錢大力,上午入院的。”
“請問他的傷勢怎樣?”
“腦震盪,右臂骨折,膝蓋可能損傷,嗨,你是那兒?”
“……我……是他的朋友……”她慌忙掛上電話,跟作賊似的。
“胡師父,謝謝您為公司作的事,此事請嚴格保密。”
“當然,夫人,您放心。”
“胡師父,這是一點心意。”萍夫人遞上一沓鈔票。
“您這是……”
“請一定收下。”
胡建國臉紅的收下。
“今天您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您。”
胡建國客套一番走了。
圈套萍夫人在梳妝檯前仔細化妝,此時她顯得十分平靜,把自己打扮得端莊大方,好像去出席重大晚宴。
同小珊打招呼,說晚飯前回來。開上寶馬,駛出別墅。
7 月下旬的北京很悶熱,本來以乾燥著稱的北京今夏溼度格外高。車子越過郊外由兩側高大楊樹為屏障的公路駛向北清路,在北安河駛入京昌高速,由北向南的車輛不多,七八分鐘後就到了收費站。駛到四環,看到路邊的人很少,天氣溼熱加上週三下午,街面冷清。
錢大力的寓所地址已經從阿容那裡瞭解到,地方不難找,15分鐘就到了慧忠小區。
她把車子停在對面貴州大廈的停車場內。
打開車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在空調車呆久的她熱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市裡太熱了,比不上西山啊。”她掏出手帕擦擦汗,戴上墨鏡。
走到14號樓2 單元門口時,心中又撲通撲通跳起來。
下午的小區人很少,只在垃圾桶邊有一個拾破爛的老頭。樓道里沒有人。
她儘量減輕腳步,讓高跟鞋在臺階上的聲音很小。樓道里倒有幾分陰涼。
302 ,錢大力的門口。屏住氣在門上聽了一會,沒有聲音,只聽到外面唧唧的蟬鳴。
掏出鑰匙,第一把不是,第二把也不是。這時聽到樓下有人走動的聲響。頓時急出汗來。
幸運的是第三把插進去了,可以轉動。
防盜門打開了,裡面的木門竟然敞開一條縫。輕輕推開,裡面很暗。沒有動靜。
她儘可能輕的關上防盜門並扣上鎖。
錢大力的寓所是一房兩廳,窗簾全都拉上,屋裡黑暗悶熱
,一股發黴的氣味。
過一會才慢慢看清室內的陳設。
緊張的她沒有覺得自己已經汗流浹背。
廳裡有沙發,茶几和電視,還有一臺電腦。
萍夫人啟動電腦,電腦型號很老,啟動很慢,她便查看其他房間。
臥室的雙人床很奇特,四角有四隻粗大的立柱,立柱上端又有鋼管架設的橫樑縱梁。
打開衣櫃,只有幾件衣服。
床頭櫃的抽屜很空,沒有可找的東西。
琅琅的奏聲響把她嚇了一跳,是電腦開啟的音樂。
急忙走到電腦前,點擊用戶名的圖框。需要密碼,該死,打不開。錢大力給阿容拍的照片應當放在電腦裡,阿容說過,臨放她走時威脅地在屏幕上顯示了一番。
怎麼辦?她掃了一眼桌下的主機箱,上面有一把螺絲刀。
關掉電源,用螺絲刀慢慢打開主機箱。
萍夫人大學時實習過電腦硬件,對硬盤很熟悉。
兩分鐘後硬盤已經卸下。
在將主機箱蓋封好。
額頭的汗滴在地上,萍夫人不覺察。她為自己如此麻利的作了這件事感到意外,也有幾分自豪。
可能還有光盤,閃存,還得找。
另一間是書房,她先在書櫃內搜尋,櫃內書籍整齊而少,一目瞭然,沒有要找的東西。
就是寫字檯了。左右共8 個抽屜。
上下翻找,都沒有。看來在左上方這個鎖住的抽屜裡了。
萍夫人再用鑰匙串一一來試。
“咯嚓!”鎖終於打開了。
興奮的萍夫人立刻打開抽屜。
抽屜是空的!
不,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願者上鉤”。
萍夫人“嗡”的一下呆住了。
頓時周身癱軟,仰靠在椅子上。汗如泉湧。
“這是怎麼回事,不對,是的,有問題!不行,我得馬上離開!”
她忽忽悠悠站起,強打精神走到客廳。
突然,更可怕的聲音響起,是外面開防盜門的淅淅梭梭聲。
她的心跳到喉嚨,象被電擊樣的劇烈發抖。
“天哪!”她恐懼的看著木門徐徐轉開。
一個高大的人出現在門口。
是錢大力!
萍夫人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羞辱涼意慢慢佈滿全身,萍夫人甦醒過來。一隻手在用毛巾擦她臉上的汗。
她痛苦的呻吟一聲,睜開眼睛,看到坐在床邊的錢大力。
“萍夫人,您終於醒了。看來是我把您嚇著了。”
“……”她微微抬頭,看見自己上下身體衣衫整齊,略微鬆了口氣。
“您真愚蠢,而且惡毒。”錢大力慢條斯理的說:“我和阿容是情人關係,只是稍微有些不同意見的作法而已。您可倒好,花錢買兇傷害我,還來此入室盜竊。知道這是觸犯刑律嗎?”
“……”萍夫人一是不知說什麼。
“我要起訴你,你將入獄的。”
“……錢大力,你,你凌辱我妹妹,起訴吧,我,我跟你打官司。”
“你有什麼證據?阿容的屁股?乳房?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舉證?”
“……”萍夫人語塞。為了阿容的聲譽,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我,憎惡你,你這流氓!”
“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的罪行,你將身敗名裂,你的妹妹也會臭名遠揚。”
“……錢大力……你……你放過阿容吧……”
萍夫人氣餒了。是的,自己的行為是犯罪的,到哪裡也失理。
“放過阿容,那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承擔責任。”
“責任?……”
“對,說白了,你要為阿容和你的罪
行付出相應代價。”
“什麼……代價?……”
“還用我說嗎?”
“不行,絕對不行!”萍夫人知道這“代價”的含義。
“萍夫人,我是個講理的人,也從不強行違揹你的意願。是否願意付出所謂的代價,完全由你自願。”“……”
“如果我自行其是,在你昏厥過去的時候,我可以扒光你,佔有你。可是我沒有作,你很清楚吧。希望你能夠理智的考慮現實,多識時務,把你交給我。”
“我……”
“萍夫人,我希望同你有肉體的關係,其實你也需要,請看,這是從你臥室找到的。”錢大力把幾隻電動JJ伸到她面前。
萍夫人羞愧的低下頭。
“你年輕而充滿慾望的肉體是多麼飢渴,多麼需要男人。和我在一起,你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的。”
萍夫人的臉一直羞紅。錢大力揭露了自己最深的隱私,令她逐漸繳械。
“我說了,一切由你選擇,一切自願。”
萍夫人沉默不語。
“如果你同意,就按照我的意見辦,不然你可以走開,我不會動你一根指頭,但你要考慮後果。”
“錢大力……你……你要向我保證……不要再動我妹妹……你能保證嗎?……”
“當然,我保證。”“……”
“好了,別矜持了,夫人也是過來人,還講什麼羞澀嗎?”
萍夫人猶豫著。
“脫光衣服吧,都溼透了。”
雖然她明白麵臨的事情,可聽到“脫光”一詞還是顫抖了一下。
“……我……我去衝一下……你要保證……”她終於下了屈服的決心。
此刻非常想洗澡,因為汗溼透了全身的衣服,酷愛潔淨的她不能忍受身體的汗汙。另外她也不願意讓錢大力看到自己不潔的身體。
“當然,請。”
萍夫人緩緩走進浴室。
脫下溼透的西服套裝和內衣,站在花撒下,溫水澆在頭頂,不禁失聲痛哭。
她失敗了,落入錢大力的陷阱,將付出肉體的代價。她沖洗的身體,將被錢大力佔有。搓洗乳房和小腹時。想到這嬌嫩的玉體將被凌辱,傷心不已。
“事到臨頭,躲是躲不過的。讓他佔有吧……為了阿容……我只能,也必須……”
深呼一口氣,強打精神,將浴液塗到身上。
錢大力興致勃勃點起一隻煙,痛快的吸了一大口。一切進展順利,均在掌握中,而且比預想的還要好。
佔有萍夫人是蓄謀已久的。第一步,得到她的肉體,把她調教成性奴隸,繼而侵佔她和李四林的財產,公司……
他的情人李海莉積水潭醫院病房護士,一個在遼寧家鄉離婚來京闖蕩的25歲女人。雖是東北人,卻生的南國女子模樣,白嫩細膩,可性格是典型的北方人,言語粗直,行動果敢。她是忠實的幫手,但是還不夠,必須在萍夫人身邊找到一位。胡建國成了他的對象。
一星期前胡建國將手機落在辦公室,他擺弄手機,欣喜的發現裡面萍夫人的半裸照片。
在三里屯酒吧,一番尷尬之後,胡建國承認對萍夫人的相思。
“老胡。”錢大力將手機中萍夫人背影的照片放大,臀部充滿畫面:“現在的女人真時髦,看過這句話嗎:過去扒開褲衩看屁股,如今掰開屁股看褲衩。一定想看萍夫人的褲衩吧。”
“當然。”胡建國認真回答。
“那我們就得設法掰開她的屁股。”
“大力,你一定有辦法。我聽你的。”
第二天晚在自己寓所,他強行逼迫李海莉失身給胡建國,讓這司機銷魂一夜,給胡建國壯了色膽。自然這個萍夫人身邊的下人成了自己的死黨。
凌辱阿容是件快事,更是誘騙萍夫人的誘餌。
萍夫人頭腦實在簡單,使得計劃實現的如同鐘錶一樣準確。
一定要使她淪為性奴隸!
五分鐘後,萍夫人走出浴室,神情拘謹嚴肅。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溼漉漉的,兩臂和雙腿白皙動人。
“夫人,摘掉浴巾吧。”錢大力口吻平和。
片刻猶豫後,她解開係扣,閉上眼睛一鬆手,浴巾飄然落下。
全裸的萍夫人象一尊象牙雕刻的藝術品,展示在錢大力目前。
錢大力一時眼暈,只看到一團雪白中的兩點杏紅和一簇墨團。定睛後才看清周身優美動人的曲線和每一部分肉體。
和小楠一起走出了KTV之後,我又建議小楠去電影院看電影,畢竟我覺得KTV和電影院才是我有機可趁的好地方,而且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她大咧咧的說“去哪都無所謂啊,反正待著也是待著。”
“摁,那走吧!”我高興的說。於是拉著她的手上了公交車,車上還有幾個位置,可是沒有連在一起的,我就對小楠說“你坐前面的單人的吧,我去後面擠擠。”“不要,你抱著我不就好了麼!”她拉著我的手撒嬌的說,我當然不會拒絕她,可是從她的舉動可以看出她真的很在乎我,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我要不要像她敞開心緋呢?她能不能接受我的戀足傾向呢,每天面對著她,看著她的運動鞋,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瞎想,不覺的竟生出了一種罪惡感,最後理性戰勝了慾望,我不能告訴她,我不想失去她,看著坐在我懷裡的小楠,輕輕的聞著她的髮香,很快時間就過去了,公交車停在了電影院前面不遠處的一個站點。
我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電影院門口,我去排隊買票,她就站在那等我,因為是週末,人比較多,排了好一會才買到票,又買了一大包爆米花,和兩瓶飲料,拉著小楠的手往裡面走,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小楠叫了一聲,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我還是急忙轉過頭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沒事啦,就是被剛跑過去內小女孩踩了一腳”她不在乎的說,“哦,你看你,耽誤人家腳落地了吧!”
我打趣到,“你還說我,一會你給我擦乾淨,聽見沒有”她氣乎乎的說,很是可愛,“是,我的大小姐,您說啥是啥,行了吧”我回道,“這還差不多,走吧,別擋人道”她偷笑著說,於是我拉著她的手走道一一個靠邊人又少的地方坐了下來,“大小姐,把鞋脫了吧,奴才給您擦擦”我假裝委屈的說,“不要,我才不脫呢,公共場合你不知道啊?”她拒絕到,“那好啊,正好我還不願意給你擦呢!嘿嘿”我假裝無所謂的說,“不行,我就穿著你給我擦”說完把側過身把兩條腿放在我的腿上,我握著她的腳踝往我的大腿根處拉了拉,以免她的腿突然掉下去,從兜裡拿出一張面巾紙,輕輕的幫她擦著鞋,“小楠,紙太乾了擦不乾淨啊,怎麼辦”
我轉過頭告訴她,她手裡拿著爆米花,一邊吃一邊看著電影,聽到我說話看著我說“我怎麼知道啊,反正你得給我擦乾淨”於是我低下頭,嘴唇慢慢的靠近了她的白色運動鞋,她看到我的動作嚇了
一跳,想把腳拿開,但是我的手卻握著她的腳踝,嘴唇在離她的鞋還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張開嘴哈了幾口氣,又坐了回來,手裡拿著紙巾有擦了擦,對她說“恩,現在好多了”她被我的舉動整的不知所挫,害羞的說“我還以為你要給我舔-鞋呢,嚇我一跳。”我假裝正經的說“不是吧,大小姐,擦擦也就算了,還想要我舔啊!”
“我才沒叫你舔呢,是你剛才的動作就像舔,我有什麼辦法呀,呵呵”她偷笑著說,“好吧,那我舔了啊!”我作了一個低頭的動作又把頭抬了起來笑著說道,小楠見我又耍她,抬起一隻腳,放到我的嘴前面說道“你舔啊,你舔啊,有本事你就舔!”我哪敢真舔啊,於是拉開她的鞋帶,把兩隻鞋的鞋帶綁到了一起,而且繫了很多扣,“看你還怎麼抬腿”
我得意的笑著說,“討厭死了你,幹嘛把我的鞋帶繫到一起啊,討厭!”邊說著邊探過身來解鞋帶,我看著小楠在我腿上解鞋帶的動作下身漸漸有了反應,又怕被她看到只好對她說去廁所逃過一劫,回來之後又和小楠瘋了一會,基本沒怎麼看這個電影就演完了,我也正好覺得肚子有點餓,就拉著小楠的手離開了電影院.
和小楠從電影院出來已經五點多了,一個下午的休息時間感覺好像一個小時一樣,這就是戀愛的人才會有的感覺麼!好想一直和她在一起,但是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的家境相差懸殊,估計她父母知道了一定會反對的。但是面對這個機會我怎能錯過呢,我一定要竭盡所能來好好服侍我的小公主,哪怕給她當一條狗都願意。想著想著,我拉著小楠的手把她送到她的宿舍樓下,看著她走進去後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婷婷女王的報復一.浪漫夕陽西下,一縷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碧綠的湖水中,隨著碧波微微盪漾。岸邊的垂柳在微風中,輕輕搖擺,溫柔撫摩著水面。小魚兒,耐不住寂寞,偷偷浮出水面,吐幾個泡泡兒,又潛了下去。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在空中迴盪著,甚是動聽!
暗邊一對情侶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彷彿世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女孩微微側過頭,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向湖水,讚道“這兒好美啊!”
男的柔聲道“沒有你美!”女孩嬌羞一笑,道“你就會騙人!”男的笑道“我什麼時候騙人了?”
女孩嬌道“你就是騙人!”男的微微一笑,輕輕在女孩額頭上吻了一下,心中滿是甜蜜。
男的叫曉峰,他在一個英語課上認識了霜兒。第一次見到霜兒時,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披著一頭烏黑,飄逸的長髮,美麗的大眼睛象水晶一樣清澈透明。
一眼看見她,曉峰就覺得心跳的厲害,彷彿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曉峰不時的注視霜兒,覺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那麼動人。偶爾霜兒側過頭,發現曉峰正在注視著自己,也深情的望曉峰一眼,就慌忙別過頭,躲開曉峰的目光。
有時,曉峰側頭看她的時候,發現霜兒的一雙大眼睛正深情的注視著自己。看見曉峰側過頭,她不禁臉一紅,眼神一閃假裝看別處。閃躲的樣子是那麼迷人,那麼可愛。讓曉峰心神盪漾,心裡覺得甜甜的。
曉峰總是找機會和她接近,霜兒很害羞,和曉峰說話的時候總是時不時低下頭
,但從不拒絕曉峰。後來,他們成了戀人。
想起那段浪漫的相識,曉峰忍不住深情的親吻霜兒。動情道“寶貝兒,我真想永遠這麼抱著你!一刻也不放開!”
霜兒嬌聲道“我不讓你抱!”
曉峰柔聲道“幹嗎不讓我抱啊?”
霜兒嬌道“誰讓你老欺負我的!”
曉峰撫摩著霜兒的秀髮深情道“我那捨得欺負你呀!我疼你還疼不過來呢!”
霜兒嬌羞一笑,心中甚是甜蜜。柔聲道“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買身衣服。”
曉峰道“我明天得上課。”
霜兒嗔道“哼!還說疼我呢,讓你陪人家逛街都不行!”
曉峰柔道“上課你也不讓我去呀?”
霜兒撒嬌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
曉峰笑道“小賴包兒!別討厭了,我明天晚上陪你吃飯還不行?”霜兒嬌哼了一聲,道“誰要你陪呀!我明天晚上有約會!才不和你吃飯呢!”看著霜兒的嬌態,曉峰忍不住親吻她,柔聲求道“我求你還不行?!”霜而不語,緊緊的依偎在曉峰懷裡!
二.隱私婷婷在曉峰家裡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她覺得曉峰似乎已經忘記了今天晚上要和自己商量那個合同的事。這讓她很生氣。她和曉峰在一個公司工作,關係一直很好,可自從霜兒的出現,曉峰對她逐漸疏遠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
婷婷是公司裡的大美女,追她的人很多,連總經理都對她甚是垂青。可她的心裡卻只有那個深沉,英俊的曉峰。她一直也覺得曉峰很喜歡她,直到霜兒的出現,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可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婷婷是個好勝的女孩,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一直以來,她確實每件事都很成功,從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因為她很聰明,更重要的是她的美麗,她算得上是千萬裡挑一的美女!
曉峰的母親拿了罐飲料給她,道“婷婷等急了吧?喝點水吧。用不用給曉峰打個電話?”
“不用了,阿姨,我跟他說好了,他馬上就會回來了!”婷婷接過飲料說。
“這孩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你去他屋裡上會兒網,跟我們老頭,老太太一起也沒意思。”曉峰的母親笑著說。
婷婷一笑“瞧您說的,我覺得您最風趣了!”又道“也好,我先到網上查點資料。”說著進了曉峰的屋子。
她經常來曉峰家,曉峰的父母很喜歡她,已經把她當作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所以婷婷在曉峰家裡也不見外。
婷婷其實心裡很彆扭,但不願在曉峰的父母面前表現出來,所以藉機躲到曉峰的屋裡。
她滿無目的的打開電腦,也不知道想看什麼,隨手點了一下inter收藏夾,想看看曉峰平時都上什麼網。
她驚奇的發現,裡面竟是“戀足網,高跟鞋網,虐戀網”一類的網站。她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曾有個男生跪在自己腳下,求自己允許他吻腳。還說隨便怎麼虐待他都行。
當時,婷婷覺得這個男生很變態,後來她知道了一些SM的事。
‘難道曉峰喜歡這個!’她簡直不敢相信。她打開版面控制,在曉峰的電腦裡查找了一會,果然發現很多SM的電影,圖片和文學。
婷婷驚呆了,她簡直不能相信,平時那個深沉,冷靜,對女孩不屑一顧的男人會喜歡這個。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慢慢的整理著思緒。
逐漸她平靜下來,‘這也許並不是壞事,’婷婷想‘我正好用他這個弱點征服他,到時候那個什麼霜兒,哼哼!’她心下盤算著。
三.演練婷婷從曉峰家出來,立刻給那個曾經要吻她腳的同學打電話。這幾年那個男的一直追求婷婷,儘管婷婷對他始終那麼冷漠。
“馬鍵,你現在有空嗎?我找你有事!”婷婷問。
一聽是婷婷,馬鍵很興奮的道“有空,有空!您要我做什麼?”“那你到我家來找我!”說完,婷婷掛了電話。她對馬鍵從來是這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婷婷到家的時候,馬鍵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了。看見婷婷,馬鍵趕緊迎了上來,“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跟我進來!”婷婷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很冷。
馬鍵跟婷婷進了屋,看見婷婷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自己,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他傻傻的站在那,不知該怎麼好。
“你很想舔我的腳是嗎?”亭亭冷冷的問。
馬鍵不知道婷婷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可他不敢問,婷婷的話,讓他的下體一下子興奮起來,他老老實實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渴望為您舔腳,舔鞋!一直都渴望做您的奴隸!”
“那還不給我跪下!”婷婷命令到。
馬鍵為了這個夢想,苦苦求了婷婷好幾年,他沒想到今天婷婷居然同意了!他撲通跪了下去,爬到婷婷腳下,下體已經興奮到極點!”謝女王收下賤奴,謝婷婷女王!”他卑微的說。
婷婷輕蔑的‘哼!’了一聲,“誰說我收你了?我只是今晚無聊,想玩玩你!”婷婷冷冷的俯視的馬鍵,看他有什麼反映。她發現越是侮辱他,他就越興奮。
馬鍵“是!是!奴才渴望被您玩弄!奴才被您玩死都願意!”
婷婷又是冷‘哼’了一聲。她突然想到曉峰,‘難道他也這麼下賤嗎?’曉峰在婷婷心目中幾乎是完美的,她不敢相信曉峰也會象馬鍵一樣這麼下賤!
她忽然對馬鍵有了一些憐憫,婷婷抬起腿柔聲道“先給我揉揉腳!”婷婷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襯托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讓她的腳顯得甚是迷人。
馬鍵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小心翼翼的為婷婷脫下高跟涼鞋,雙手輕輕的捧著婷婷的玉足。渾身象觸了電一樣,不住的抖動著。看著婷婷秀美的足踝,他忍不住深情的吻了一下!
婷婷本來有些可憐這個下賤的男人,可是一看到他的嘴臉,不禁又厭惡起來。她狠狠的踹了馬鍵一腳,冷冷道“我讓你吻了嗎?恩?!賤東西!”
馬鍵嚇的不住的磕頭,求道“奴才錯了!奴才錯了!求您饒了奴才吧!求您!”他真的怕婷婷一生氣把他趕走,眼看要到手的幸福就沒了。所以,磕頭很賣力,砸的地板‘咚咚’直響。不一會,腦門上就腫起一個大包兒!
婷婷看著他惶恐,狼狽的樣子,不禁一笑。把腳往前一伸,道“給我好好的揉,揉的好,本小姐有賞!”
馬鍵接住婷婷的玉足,如獲至寶,卑微道“是!是!奴才謝女王恩賜!”他小心翼翼的揉捏著婷婷的足底,足心,腳掌,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婷婷。
婷婷的腳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讓馬鍵一陣陣眩暈。他幾次忍不住想去親吻婷婷的足底,可他不敢,他怕婷婷生氣,怕失去眼前這一切。
雖然他明白婷婷根本看不起他,只不過把
他當作身邊的一條狗,可他不在乎,他心甘情願作婷婷的狗。他知道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也已經是來之不易了!他強忍著內心的渴望,使勁把唾液往下嚥,下面已溼了四.策劃婷婷一直觀察著馬鍵的表情,她發現,當她不經意的扭動自己的腳的時候,馬鍵的喘息聲會突然加重,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那種感覺象是條餓瘋了的野狗,看到玻璃瓶裡的肉,想吃卻吃不著!
她故意優美的扭動著她的腳,一邊命令道“告訴我你現在心裡的感受,賤貨!”
“奴才……呵.呵.奴才想吻您的腳!求求您!”馬鍵喘著粗氣說。“還有呢?”婷婷冷冷的問。
“奴才……奴才渴望被您踩,被您虐待!”馬鍵道。
婷婷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很渴望,我把你當條狗一樣侮辱?!”
馬鍵“是!奴才渴望被您侮辱。當您不屑一顧的把奴才踩在腳下的時候,當您冷冷的發佈命令,罵奴才‘賤貨!’的時候,奴才都會極度的亢奮!”
說話的時候,馬鍵一直貪婪的盯著婷婷扭動著的玉足,‘呵哧……呵哧’直喘!說話都說不清了。
“我扭腳的樣子是不是很美?恩?!”婷婷故意問。
“是!您扭動玉足的樣子讓男人瘋狂!”馬鍵喘著粗氣說。
“有多瘋狂?”婷婷傲然問道,“現在我要讓你死,你會去嗎?”婷婷冷漠的說。
“是的!女神!您無論要奴才做什麼,奴才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馬鍵並不是隨便說說,從上大學的時候,他就深深的迷戀著婷婷,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為了婷婷,他真的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婷婷根本不在乎馬鍵是否真的能為自己去死,因為在她眼裡,馬鍵的生死跟她毫無關係,她只是想看看這種戀足的男人能瘋狂到什麼地步。
“說!你明天讓車撞死!”婷婷冷冷的命令道:“一邊掌嘴,一邊說!”
“奴才明天讓車撞死!”馬鍵說著,一邊使勁抽自己的臉。
“說!你父母不得好死!”婷婷冷漠的說。
“這……恩……”馬鍵有些猶豫。婷婷狠狠的踹了馬鍵一腳,命令“快說!你這條賤狗!”語聲很嚴厲。
“是……是!奴才……奴才的父母……不.不得好死!”馬鍵猶豫著,還是按婷婷的命令說了出來。
“哈哈哈..!”婷婷殘忍的笑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這麼殘忍的對待這個可憐的男人。也許是因為馬鍵的下賤激起了她的虐待欲?也許是曉峰的無情讓她很惱怒?!
‘鈴……’手機響了起來,是曉峰。”婷婷,對不起啊,我把今天的事給忘了!”
“忘了就忘了,反正這個文件也不重要。”婷婷沒好氣兒的說。
“你生氣了?別生氣啊!我錯了還不行,改天我請你吃鮑魚,給你賠罪,啊!”曉峰軟語道。
一聽曉峰軟語賠罪,婷婷的氣兒消了一大半。道“那明天下午你過來把這個文件做完,晚上請我吃飯!”婷婷道。
“明天晚上不行,我得陪霜兒。”曉峰道“明天我下午下課去你那在說吧!”
一聽‘霜兒!’婷婷氣兒就不打兒一處來,她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馬鍵一腳,生氣道“隨你便吧!”說著把電話掛了。
她希望曉峰能再打過來,向她道歉,可電話一直沒有來。婷婷一眼看見馬鍵跪在地上,正痴痴的盯著自己的腳。那
副德行兒讓她很是厭惡。
她狠狠的踹了馬鍵幾腳,厲聲道“賤貨!給我磕頭!使勁的磕!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她把滿腔的怒氣全撒在這個可憐的男人身上。
馬鍵的頭都流血了,還在不停的磕著。看著腳下這個可憐的男人,婷婷不禁心軟了下來。她想‘曉峰要是有他十分之一聽自己的話,該有多好!’
“行了!去衛生間把血洗乾淨!”婷婷對馬鍵說,“不許碰我的東西,知道嗎?”她補充到。
婷婷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籌劃著明天的計劃,她要報復那個從她身邊搶走曉峰的女人。她要征服曉峰,要讓她永遠做自己的愛情俘虜!
馬鍵洗乾淨頭上的血跡,重又爬回到婷婷的腳下,乖乖的匍匐在那,一聲也不敢吭。他知道婷婷現在心情不好。
婷婷把腳往前伸了伸,道“舔我的腳!只許舔腳底!”她知道,自己只要給這個可憐的男人一點好處,他就會奮不顧身的為自己做任何事。
馬鍵興奮的捧著婷婷的玉足,千恩萬謝,象是得到了大赦!他痴情的親吻著,吸吮著婷婷的足底,足跟,腳掌!能吻到婷婷的腳底,就已經讓他興奮的不得了!
“我要你給我做件事!”婷婷道。
“是!是!您吩咐!”馬鍵獻媚的說。
“給我弄一部最好的數碼攝象機。明天我要調教一個人,我要你躲在陽臺上,把全過程都給我拍下來,必須清清楚楚!明白嗎?”婷婷命令道。
“是!是!奴才一定辦好!”馬鍵回答。
婷婷用腳勾起馬鍵的下巴,柔聲道“這件事你要是辦好了,我會好好的賞你!”說著,玉足在馬鍵的嘴上輕輕蹭了蹭。語氣一轉,冷冷道“要是沒辦好,哼!..”
婷婷沒有往下說,馬鍵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答道“奴才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恩!去準備吧!”婷婷在馬鍵臉上輕踹了一腳。
第一次舔到婷婷的玉足,馬鍵真有點不捨得離去,他乞求道“讓奴才再舔一會兒行嗎,奴才明天一定會把事辦好的!”
婷婷冷冷‘恩……’了一聲,美目瞪了一下馬鍵。
“是!是!”馬鍵慌忙退爬了出去。對他來說婷婷的命令就是一切!
五.獵魚行動第二天中午,馬鍵來到婷婷的家,帶了一部非常高級的數碼攝象機。
今天,婷婷穿了一身粉色的紗裙,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衣若隱若現,甚是勾人!淡粉色的透明絲襪,配著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讓婷婷的玉足更顯性感,消魂!
馬鍵撲通跪了下去,痴痴的盯著婷婷的玉足,下體興奮難當!”女神!奴才渴望死在您腳下!”馬鍵心裡想著,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婷婷冷傲的一笑,她知道自己這身打扮會把這個可憐的男人魂都勾沒了!可她現在沒工夫理他,她要精心策劃一下,呆會兒怎麼讓曉峰就範!
“去到陽臺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你可以舔我放在陽臺上的鞋!”婷婷命令。
“是!是!”馬鍵不捨的爬去陽臺。他掛好窗簾,架好攝象機。迫不及待的捧起一支黑色的高跟鞋,舔吮起來。聽婷婷在屋裡道“一會不許出聲!壞了我的事,以後就再也別想見我。明白嗎?”馬鍵慌忙答道“是!是!奴才不敢!”
三點多,曉峰才來,一進門,看見婷婷的這身裝扮,不禁也有點眼睛發直。婷婷本來就是個大美人,再穿上
這麼性感的衣服,那個男人看了眼睛都得直!
曉峰也並不是不喜歡婷婷,他只是更喜歡霜兒那種柔美的女孩。婷婷嬌‘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不說話。悠悠的晃動著玉腿,動作很是撩人!曉峰賠笑道“還生氣呢?我都認錯了還不行,別生氣了啊!”婷婷冷冷道“我那敢生氣啊!你是大忙人,忘了我的約會有什麼好希奇的!”
曉峰賠罪道“我錯了,我錯了,啊。我給你賠罪還不行,求你大人有大量,別生我的氣了!”
婷婷撒嬌道“我不是大人,我沒大量!”
曉峰調笑道“你是大人,大美人!”婷婷‘哼’了一聲,不說話,心裡很是高興!
說話的時候,曉峰不經意的時不時看一眼婷婷的玉足。儘管做的很隱蔽,但還是沒逃過婷婷的眼睛。
她故意把腳翹的離曉峰很近,優美的扭動著。果然覺得曉峰有些不自然,儘管曉峰刻意忍著不去看,目光還是不時的被她的腳吸引著。婷婷從他的目光中依稀看到了馬鍵的影子!
“文件呢?”曉峰故意轉開注意力。不知為什麼,他今天面對婷婷有些緊張。而且他發現婷婷好象在觀察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心事。
“在寫字檯上。”婷婷伸手指了指。
曉峰拿過文件,坐回到婷婷身邊,道“這個合同你看了嗎?”
婷婷一把,把文件都推到地上。蠻道“我現在不想看文件!”
婷婷平常蠻狠慣了,曉峰也沒介意。賠笑道“別鬧了,明天還得交呢。”說著彎腰去撿。
撿文件的時候,他的臉幾乎要碰到婷婷扭動著的玉足。他能清楚的看到淡粉色絲襪裡秀美的足踝,俏麗的腳趾。一股醉人的幽香飄入鼻中,儘管他強忍著,下體還是一陣陣衝動,硬了起來。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看別處,可他做不到。婷婷的玉足太勾人了曉峰好不容易才把灑落一地的文件拾起來,臉上已經有點發燒。曉峰的異樣更讓婷婷更確定他內心的齷齪。
婷婷斜倚在沙發上,一腳踩上沙發,一腳輕輕一挑,又把文件弄到地上,媚聲道“我就是不要看文件!”
曉峰被婷婷弄的很是尷尬,他勉力讓語聲平穩,道“那你想幹什麼?”
婷婷注視著曉峰的表情,眉眼如絲。她把右腳伸到曉峰面前,用一種極其勾人的語氣問“好多男人都說我的腳很美,你說是嗎?”玉足勾著銀色的高跟涼鞋在曉峰的眼前優美的扭動著。
曉峰的呼吸已經有些沉重,他強自剋制,道“是,是很美!”
“那你想不想吻我的腳?”說著玉足在曉峰的嘴上輕輕蹭了一下,又移開了。
曉峰的呼吸聲越來越響,下面已經有些溼了。但為了尊嚴,他還是強忍著,假正經道“別鬧了!”可他不敢正視婷婷。
“你真的不想?恩?”婷婷媚聲道,她把腳從曉峰的面前移開,放到他的‘那個’上,輕輕踩著。直到她覺得曉峰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時候,才把腳移開,靜靜的觀察著曉峰。
曉峰已經被她弄的神魂顛倒,婷婷性感的玉足讓他感覺著從未有過的興奮!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一個女人的腳,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踩!
當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婷婷卻把腳移開了。曉峰覺得下體腫脹難當,麻癢的厲害,這種感覺讓他比死還難受!他想求婷婷繼續踩他,可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著曉峰的表情,婷婷得意的一笑
。她知道曉峰已經是落入自己陷阱的獵物了,已經掙扎的筋疲力盡,只有默默的等待著‘死亡!’
“你要是後悔了,現在求我還來得及!”說著,婷婷又把腳伸到曉峰的面前。
曉峰再也受不了,一把抱住婷婷的玉足瘋狂的親吻!一邊道“我求你!求你!……!”
婷婷使勁把腳抽了回來,嬌笑道“這麼求不行!”曉峰手裡抱著婷婷的一支鞋,忍不住使勁的舔吮,深深的吸著上面留下的玉足的香氣!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尊嚴!
婷婷笑道“原來你只喜歡我的鞋,不想舔我的腳是嗎?”說著把穿著絲襪的腳在曉峰的下體上踩了一下。這次沒有鞋底的阻隔,曉峰的下體直接感覺到了婷婷柔嫩的足底。這感覺更讓他瘋狂!
曉峰放下鞋子,伸手握住婷婷柔嫩的玉足。求道“求你!求你!讓我吻一下吧!”他低頭想去親吻,被婷婷一腳踹開。
“我允許了你吻了嗎?”婷婷故意刁難曉峰。
曉峰急切道“我求求你!婷婷,求你了!”
“叫我女神!”婷婷命令道。
“女神!女神!我求您了!讓我吻您的腳吧!”曉峰被她弄的魂都沒了,不知不覺中把‘你’改成了‘您!’
看著曉峰瘋狂的樣子,婷婷得意極了。她繼續戲弄曉峰,道“給我把鞋穿好!”
穿上鞋,婷婷把腳放回到地上,道“我要你跪下求我!”
曉峰應聲跪了下去,繼續求道“求您!我的女神!求您!六.
徹底沉淪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高傲不羈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婷婷很得意,她已經讓曉峰拜服在她腳下。曉峰匍匐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婷婷的玉足。婷婷不時的扭動著玉足勾引著他,但不允許他揉捏下體。
她要讓曉峰一直感覺到極度的興奮,但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她知道這更會讓曉峰為她瘋狂!’鈴……’曉峰的電話響起,他突然想起來,跟霜兒約好了晚上吃飯。
一想到霜兒,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電話要接,被婷婷一腳踹在地上。”不許接!”婷婷冷冷道。
電話摔在地上,依然響著,可憐的霜兒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曉峰看了看地上的電話,又看了看婷婷,眼中充滿著乞求!”你還要跟那個賤貨去吃飯嗎?”婷婷厲聲問,一想起霜兒,婷婷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要徹底摧毀他們。”霜兒她是個好女孩,你別中傷她!”曉峰用盡了僅有的一絲理智辯駁道。這讓婷婷更加憤怒,她抬腳把曉峰踹在的地上,使勁的踩他的臉。
冷冷道“你還敢跟我頂嘴!”玉足在曉峰的臉上用力攆著。她本來不想這麼對待曉峰,可她不能允許曉峰護著霜兒。曉峰被婷婷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感受著那種極度侮辱的快感!
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婷婷踩的無影無蹤,他徹底屈服了!徹底臣服在婷婷腳下!!婷婷的腳移到曉峰的脖子上,冷冷命令道“給我說!霜兒是賤貨!”
又補充道“說!她給我提鞋都不配!快說!”從下面仰視著婷婷,曉峰更覺到她的冷豔,嬌媚,覺得她美豔的不可方物!她高高在上的踐踏著自己,頤指氣使的命令著自己。這種感覺是曉峰多年來夢寐以求的!
曉峰痴痴的仰視著婷婷冷傲的面容,心裡有種渴望被她踩死的衝動!他按婷婷的命令重複著“霜兒是個賤貨,她連給您提
鞋都不配;霜兒是個賤貨,她連給您提鞋都不配……”直到婷婷露出滿意的笑容!七.
傷痕霜兒收到了一張婷婷寄給她的光盤,當她看到光盤裡的內容的時候,她驚呆了!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竟會是如此下賤。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曉峰居然在那個女人腳下罵自己是賤貨!
她哭了,哭的十分的傷心,她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等她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曉峰在她身邊愛撫著她,柔聲問她‘怎麼哭了,寶貝兒,是不是做噩夢了?’她會把頭依偎在曉峰的懷裡撒嬌道‘你討厭!都是你不好!’……
可不幸的是,這確實的真的,殘忍的現實!霜兒偎在床上,眼淚想泉水一樣流淌著,‘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為什麼這麼折磨我?’她心裡在吶喊曉峰深深的懊悔著,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下賤?為什麼會有這種癖好!為什麼?!他使勁的抽打著自己……
他無顏再面對霜兒,他也沒法在公司裡面對婷婷,他只有選擇逃避……
八.不堪回首湖水依然那麼碧綠,鳥兒依然高興的鳴叫著,柳兒隨著風輕輕搖擺,在湖水中划著美麗的旋律!秋日的什剎海總是那麼迷人!可再也沒有了那種浪漫的感覺!
曉峰想起一年前在這個美麗的地方,和霜兒的第一次約會,忍不住黯然淚下!他忘不了那個美麗,溫柔的女孩。忘不了她可愛的笑容,忘不了她嬌嗔的樣子,忘不了擁抱著她時的幸福感覺!他知道自己一輩子也忘不了她!
背後穿來輕微的‘嗚咽’聲!是誰在哭泣?曉峰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他的心在突突的跳動,慢慢的忐忑不安的轉過了身。
霜兒美麗的淚眼,幽怨的看著曉峰,嬌怯的身形在微風中顫抖著,兩個曾經深愛著對方的情侶默默的相視著良久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