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陪女郎

三陪女郎

作者:caokaiyang

她叫李悅,是個三陪女郎,我當然是在一個不太正當的場合遇見她的,我很欣賞她的高雅的氣質和迷人的美貌,後來又約過她幾次,並得知她是獸醫專業畢業的大專生,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只好回到鄉下當獸醫,主要工作就是給生病的牲畜看病和閹豬,而閹豬卻是在農村最常見的工作,這樣就惹來很多非議,要知道,在思想封建農村,一個漂亮女孩幹劁豬這個行業是很讓人難以理解的。

後來,村上一個流氓想侮辱她,她把那個色狼騙到她的獸醫站,又騙他說給他打壯陽針,給他打了一針大劑量的麻藥,然後又把那個流氓綁在一個鐵架子上,等他麻藥過效後拿出閹豬的手術刀,剖開了他的陰囊,在他絕望的嚎叫聲中擠出他的睪丸,割下丟在地上,用她腳上穿的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刺入睪丸,在他面前來來回回走了十幾圈,然後又用刀片把他的陰莖劈成兩半,掛在他的胯下並不割下,然後她連夜搭車離開了她的家鄉,過起了漂泊的生活……由於她無一技之長,到了城市後找不到工作,再後來由於生活所迫,她在物質的引誘下墜落了……

她對我說起這些事是在我約她出來幾次後,那次一起在酒吧裡喝酒,那次她喝了很多,後來在我送她回去的時候她對我說起的,看著她當時迷人的眼神,性感的嘴唇娓娓道來,特別是在說道將那流氓的睪丸用尖尖的高跟鞋跟刺穿並帶著睪丸來回走了十幾圈的時候,她那迷人的眼神中秀出一種說不出的快意,我很早時就有過這種幻想,被她這麼一說竟然直接就勾起了我被閹割的慾望,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對她說出來。對她說起讓她閹割我是那以後的一次,我和她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一次在我在她家一起買菜做飯吃完後,我和她坐在沙發上閒聊,她安靜的依偎在我懷裡,我一邊幫她理著柔順的頭髮,一邊問她:“願不願意閹了我?”

她一驚,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咯咯笑道:“好啊,我好久沒閹豬了,正想找個機會練練手呢。”我正色道:“我是真的想被你閹了,我很久前就有這種幻想,但一直沒有實現,上次聽你說你的過去時特別是你在描述你閹流氓的時候,我就有了這種想法。”她抬起頭,很仔細地看了我很久,然後問:“你沒病吧?”我一笑置之,說:“我是當真的,給我一次體驗的機會吧。”

她從我懷裡坐起,然後站起來,站在我的面前,說:“給我舔舔逼,然後我考慮一下。”我很聽話地撩起她的短裙,慢慢褪下她的粉紅色透明褲襪,然後動情地在她的蜜穴裡舔了起來,她嬌哼著,不一會的工夫大量的蜜液湧了出來,我來不及吞下,流了我一臉。她示意我停下來,拉起褲襪,然後在沙發上坐下,對我嬌聲喝道:“跪下。”我不知哪來的力量,一下從沙發上彈起,直挺挺地跪在她的面前,她翹起一條玉腿,對我喝道:“去把我那雙黑色緞面的高跟鞋拿來。”

我跪著爬到鞋架前,用嘴叼著她那雙高跟鞋爬到她面前放下,她被我這實然的動作搞得笑了起來,她哪裡知道這都是我受過很多SM片子的影響,然後她又命令我幫她穿上高跟鞋,我幫她穿好了,她抬起右腳,用腳面抵住我的襠部,輕輕搓動幾下,然

後輕聲問我:“你真的希望我閹了你?”我機械的點點頭。她實然抬起右腳,一腳蹬在我前胸,我提防不及,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她站起身,又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胯下,尖尖的鞋跟隔著我衣服刺激著我的睪丸,鞋尖碾著我的陰莖,然後問:“是想我用最殘忍的方式閹掉你嗎?”我不解問道:“難道閹割還要分幾種方式?”

她腳上用力一踩,喝道:“哪那麼多費話,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我連忙答道:“是!”她用腳踢了踢我的褲帶扣,示意我解開褲帶,我照做了。然後她用鞋跟掛住我的褲子,慢慢往下褪,將褲子褪到腿彎處,用將鞋尖伸進我的內褲,慢慢一點一點往下拉,我想動手幫她,被她用眼神制止了,慢慢的我的胯下全暴露出來了,她又用鞋尖輕輕的拔弄的我睪丸,我感覺到睪丸在陰囊裡滾動著,無比舒服,她就這樣玩弄了一會,又命令我坐起來,隨手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沙發墊丟在我面前,命令道:“把這個墊到你的蛋蛋下!”

我依言做了,然後她抬起右腳,用尖尖的金屬鞋跟對著我的睪丸緩緩踩下,我驚恐地望著她,卻象著了魔一樣一動也不動地等著她的鞋跟刺下,慢慢地她的鞋跟已碰到我的睪丸了,但睪丸在陰囊裡滑動,一下就跳到一邊,她並不理會,繼續向下踩,把我那鬆軟的陰囊踩在尖尖的鞋跟下,並一點一點施力,同時旋動著鞋跟,我感覺到刺痛越來越劇烈,片刻我已忍受不了了,尖叫了起來,同時用手用力往上抬她的小腿,誰知我越是反抗她越是用力,我尖叫著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想躲開那要命的高跟鞋,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那尖尖的鞋跟已將我的陰囊釘在沙發墊上,越拉越是痛,我尖叫著求饒,她冷笑著看著我,說道:“你不是很想讓我閹了你嗎,這點小痛就受不了了,我可先跟你說哦,我閹人可從不打麻醉的,我喜歡一切東西能在我面前尖叫。”

我連說:“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她鬆開腳,然後坐在沙發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輕聲問我:“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想不想再來一次?”我連忙搖搖頭,她笑著說:“不要以為閹割很好玩,難道你不想做一個正常的男人嗎?”。

我點頭稱是。再低頭看看陰囊,在被她用鞋跟踩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深紫色的圓點,隱隱做痛,我連忙提上褲子,站在她面前,她讓我坐在她身邊,對我說:“不要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這是我同一些客人常玩的遊戲,開始我也不敢這樣做,可是有些人好象就喜歡這樣,要求我這麼做,慢慢的我就熟了,看著那些賤男人在我腳下哀嚎,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快意,剛才聽你說想讓我閹了你,就給你點顏色看看,看你還敢不敢了。”

說罷又調皮地一笑,依偎在我懷裡,一隻玉手隔著衣褲輕輕的撫弄我的睪丸,不時碰到剛才被踩過的地方,又讓我疼痛不已,她抬頭看著我皺眉的樣子,笑道:“再讓你敢不敢玩危險遊戲了,哼~如果不是看在我們……多不把你的兩顆蛋蛋都踩成肉餅才怪。”說完又迷人地一笑,說:“我們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