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女王志

極道女王志

作者:63.63.

一、罪惡殿堂這是個奢華誇張的大廳。

藤原哲正高高地端坐在殿堂的王座上,他腳下的女人妖媚地蹭著他。

下面的幾張椅子上坐著他的幾個兄弟:大周、大野和宮本。中間跪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他全身赤裸著,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和雙腳捆在一起,他血紅的眼睛仇恨地盯著寫意的哲正。

“哲正,你想幹什麼?!”他大叫著掙扎,卻無濟於事。

“你說呢?廳長大人?”哲正故意要侮辱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哈哈哈……堂堂的東京警視廳長,青木先生,哈哈,居然被一個下賤的妓女那樣騎著……否則也沒那麼容易將您請來呢!”

赤血教的人們淫穢地大笑著,哲正身下那個女人的笑聲最為刺耳,顯得非常興奮。

“喂,那個女人四十多歲了吧,真夠噁心的,看她把你打成什麼樣!嘖嘖……可憐的男人!”

“夠了!要殺就殺!不要說這種話!”青木再也忍不住了。

“嗨,廳長大人生氣了!”

赤血教的人又大笑。

“喂,你生氣的樣子挺可愛的嘛。靜敏,你也去讓他生氣生氣。”

那個叫靜敏的女人似乎正等著這句話呢,她迅速地吻了吻哲正的腳趾,站起身來,向青木走了過去。

青木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腰間掛著一根皮鞭。

這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飄灑柔順的長髮,高挑的身裁,漆亮的長統高靴,修長的美腿,嬌小而驕傲的皮三角褲,迷人的肚臍,高聳的乳峰,還有惡意的淫笑……

青木的陰莖勃了起來。

“哈,他大啦!”哲正他們得意地大笑起來。

“喂,廳長大人,這個女人不錯吧?受虐狂!”

青木的臉憋的發紫,他興奮而又驚恐地看著這個美麗而又顯然殘忍的女人向他走過來。

靜敏劈開雙腿高傲地站在青木面前,右手輕甩皮鞭拍在左手上,輕蔑地看著胯下的獵物。

青木看著靜敏迷人的陰部和她驕傲的眼神,他那矮小而墩實的身體不安地挪動著。

“青木!”靜敏突然大喝。

“是!靜敏小姐!”青木不由自主地回答著。

“不想舔舔我的鞋跟嗎?!”

“是!”青木艱難地使自己趴倒去吻靜敏的鞋跟。

“啪!”皮鞭抽在青木身上,青木抽動了一下。

“爽吧,嗯?你這傢伙!”

靜敏一腳把青木踢翻,使他臉朝上,正對著自己的陰部。左腳鞋跟蹍著青木的乳房,皮鞭抽在他腹上。青木在這個妖豔的女人腳下蠕動著,乳頭痛得不行,小腹也是熱辣辣的,陰莖卻痛快地一跳一跳的,這個叫靜敏的美麗女人豐挺的陰埠和滾圓的兩股在上面晃來晃去,他快樂地痛苦著,艱難地呼吸著扭動身軀,好讓這個女人再用力些。

哲正公然掏出陰莖手淫起來。

“這個女人……啊,靜敏!”他肆無忌憚地大叫著。

其他幾個男人則興奮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

“喂,怎麼樣,男人,嗯,感覺還好吧?”靜敏稍停住手中的鞭子,用腳踢踢這老頭的臉。

“是啊,靜敏小姐,您真是高貴的女士啊!啊,請您別停……求您了!”青木企求著。

“啊哈!”靜敏開心地笑著,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

“要本小姐抽你嗎?可憐的賤貨!嗯?”

“是啊,靜敏小姐!”

靜敏蹲下身來,正對著這男人紫青扭曲的臉。男人只顧死死盯著靜敏的胯部

。靜敏注意到了,她故意扭扭胯部,用鞭梢弄弄男人的臉。

“可憐的老東西,看,鞭子上都是你的血。”

“啊,請您全力地抽我吧!尊貴的女士!啊,多美麗啊!”

“哼,”靜敏把陰部又向男人的臉迫近一點,卻又不讓他夠著。

“怎麼樣,我的底褲是不是很美啊?”

“是,是!打我!抽我!行嗎……小姐?”

“哈哈哈……”靜敏大笑著,突然抱起男人的頭,狠狠地親了一下。

“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哈哈,你的陰莖真大,不愧是身為警視廳長的青木!”

“啊……啊……”青木憋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扭曲著。

靜敏站起來,突然揚腿向青木的陰部猛踢過去。

“啊……”青木撕裂地哀號,靜敏又抽打起他來。

殺豬般的號叫使靜敏更加興奮,她用盡全力折虐腳下的男人,每抽一鞭,屁股就一扭一扭的,旁邊的哲正看著,精液射了出來,啪啪地濺在地板上。

“牽他過來。”哲正滿足地對靜敏說。

“是,陛下!”靜敏恭敬地回答著,把青木踢了過去。

“舔。”哲正命令青木。

“別妄想了,你這男人!”青木倔強地回答。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他臉上。

是靜敏。

“嘿,你這可惡的性豬,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靜敏大義凜然地斥道。

青木抬頭看了看靜敏:“我只向您屈服,靜敏小姐!”

“哼,是嗎!?”靜敏惡狠狠地冷笑著。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無知的蠢貨!”靜敏指著地上的精跡,突然跪下,向哲正爬過去,溫柔地含住他的陰莖,努力地舔了起來,她極盡全力地去服伺這堅毅的男人,屁股在青木面前一晃一晃的。

“你,你這女人!!”青木木憤怒地嚎叫著。

“對!我這女人!正是哲正君最忠實的奴隸!”靜敏突然站起來,持鞭而立,威風凜凜地指著青木:“你也快向哲正君屈服吧!”

“我……我……”青木貪婪地看著靜敏,終於乖乖地舔地板上的精液。

“感覺幸福吧?舔著哲正君的精液!”靜敏嘲諷地看著扭曲的青木。

“我可是為您舔的!”

“住口!賤貨!”

青木極不情願,但靜敏用皮鞭撫慰他。

哲正又手淫起來。

靜敏把青木踢翻,一屁股騎上他的臉,就在哲正腳下虐待那男人。

青木射了出來。

“哈哈……”赤血教的人們大笑著。

“靜敏,去給大野君他們舔舔吧!”

“是,主人!”靜敏恭順地從地板上向大野爬過去,腿間盡是青木的鼻血。

大野把精液射入靜敏口中,靜敏吞了下去。

然後是大周,到宮本的時候,他自己射了。

青木蜷在地上,這時候他發現他的“靜敏女神”並不是什麼高貴的女人,也只是個賤貨而已。

“好了,靜敏,讓我也玩玩你吧。”哲正離開王座,向靜敏走了過去。

靜敏熱切地跪迎著,雙手把皮鞭高高捧起。

哲正接過皮鞭,翻身騎在靜敏背上,左手牽住頸圈,右手揮鞭猛抽靜敏嬌嫩的屁股,真是令人痛心。

但靜敏卻顯得很興奮,她快樂地浪叫淫笑著,身體一弓一弓地,迎合哲正的鞭打。哲正的陰莖也拍打著她的背部。

“啊!用力,主人……啊!……”

靜敏屁股開花。

哲正站起來。

“底褲。”

“主人,這麼多人……”

“啪!”哲正一掌刮在靜敏臉上。

“

是,主人。”靜敏羞恥地拖去了僅有的小皮底褲。

男人們震傈地盯著靜敏嬌貴豔麗的陰唇,還有屁溝,啊……

“啪!”可是哲正這傢伙卻惡狠狠地把皮褲摔打在陰戶上。

“啊!”靜敏驚叫一聲,痛苦地抽動著。

“你就喜歡我作賤你,對吧,女人!”

“啊,是,哲正君!”

“說:‘請抽我吧!’!”

“請抽我吧,可敬的哲正君!”

哲正放肆地扒開靜敏的陰唇,又繼續抽打,陰唇紅腫起來。

哲正把靜敏翻過來,讓她在背後將陰戶高高撐起,壯大的陰莖粗魯地挺了進去,一手抽緊項圈鏈,一手還狠狠地抽打靜敏。

身軀搖擺,陰莖狂挺。

靜敏劇烈地顫抖著,任憑這男人抽弄自己,只是狂叫著,大笑著。

一切就這樣結束。

“把那老頭給我玩好嗎?”靜敏倚著哲正,乖乖地伺弄他的陰莖請求道。

“那也可以,但要鎖住他,畢竟是警視廳長啊!”

“可不也落到您手上了嗎?”

“哈哈……”哲正得意地大笑著,用手狠狠地抓弄靜敏的陰部。

靜敏痛苦地呻吟起來,卻不得不裝出很享受的樣子。

二、男人的罪惡這是日本東面一座小島,藤原哲正用無辜者的鮮血換來的巨大財富在這裡修建了巨大的宮殿,作為狂歡的場所。他一手創立的赤血教,是全日本最強大的犯罪集團,他和他的幾名核心成員大野、大周和宮本掌控著全國一半以上的毒品、非法武器和人販網絡,連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這次更連東京警視廳長也落到他們手上。島上裝備了先進的電子保安設備,同時有近十名忠心教徒充當警衛。

靜敏的房間。青木被鎖在她的床腳邊。

靜敏帶著被哲正摧殘的傷痕疲倦地躺在床上。

沉默。

“您是被迫的,對嗎?靜敏小姐。”青木開口了。

“住口!”

“對,這才是您的真面目啊!我知道您的確是一位高貴的女士!只是被這群畜牲困住了,對嗎?”

靜敏坐起來,面對著青木狠刮幾巴。

“你必須明白,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本小姐隨時可以宰了你!”

“是的,這是您的權力!而且能死在您這樣的女士手上也是我的榮幸啊!但我真的只是想幫您啊!我想看到您毫無拘束,盡情揮灑您的高貴的樣子!”

“憑你嗎?賤奴隸!”

青木沉默了。

過了好一陣,才堅定地說:“我知道您是個了不起的女士。您一定不會甘於失敗的。總之,我是您的奴隸且甘心成為您的奴隸,我隨時聽候您的命令!”

第二天。

鈴聲響起,顯示哲正他們從外面回來了。

靜敏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大廳去迎接他。

靜敏爬到哲正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

“哈哈,小賤人,來,介紹一下,這是大周的女人,赤姬路代!”大周他們推著一個掙扎著的女人進來。

這個叫赤姬的女人短髮緊貼稍圓的臉部,全身皮衣皮靴,很是性感,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不屑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靜敏。

“怎麼,不順啊,賤人!”大周粗魯地將她推倒在地,一腳踩上她豐滿的胸部,哲正則公然掏出大雞巴,摔打她的臉部。赤姬突然張口想去咬,卻被哲正躲開了。男人們憤怒了,他們三下兩除把赤姬的衣服扒光,大周當場姦汙著她,哲正則無恥地手淫著,一邊還用皮鞭抽打她,將精液射在她臉上

。

“怎麼樣,做我的奴隸還是被殺死?”大周逞完獸慾,得意地問。

“殺了我吧!”赤姬流著淚,卻堅定地說。

“好吧,我成全你這無知的婊子!”

“等等!”靜敏開口了。

男人們不快地看著她。

“大周君,難道您不覺得她是個很有性格的女人嗎?這樣的女人就這樣殺掉太可惜了吧!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好好開導她,我保證她一定會屈服於您的!”靜敏一邊說,一邊還要向他們磕頭。

“那好吧。”大周說著,狠狠地又踢了赤姬一腳。

赤姬無助地躺在床上哭泣著,靜敏坐到了她身邊,輕輕地撫摸她受傷的身體,安慰她。

“為什麼要讓我活下來?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就這樣死去,才是真正的可恥。”靜敏冷靜的語氣震住了赤姬。

“什麼意思?”

“如果我們就這樣死了,這筆血債誰來為我們討!?”

“你是說……”赤姬的淚終於停了。

“我們的血和淚不能白流,我們一定要反擊,向這班禽獸不如的男人討回血債!”靜敏堅定地說。

“可是,我們……”

“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活下去,我們一定能擊敗這班臭男人的!”

幾天後,為了懲罰赤姬先前不肯順從的“錯誤”,大周他們特地舉辦了一個宴會,島上的保衛也被請來了,還有幾個被虜來的女孩。

大周在大家面前瘋狂地虐待赤姬,他將她的衣服扒光,鞭打她,騎著她在地上爬,撒尿在她口裡,還邀請其他男人來輪姦她,並允許他們隨意侮辱和虐待她。

其他女孩哭個不停,男人們更加來勁。

靜敏彷彿看到幾個月前初到的自己,心中湧起強烈的羞辱和憤怒,但卻還要裝做恭順地去請求哲正也這麼對待自己。

哲正也就姦汙並虐待了靜敏。

保衛們同時對其他女孩大施獸慾,大廳中充滿了男人們瘋狂痛快的笑聲。

作為宴會的保留節目,男人們用酒瓶、刀叉殘忍地捅女孩們的下陰,割乳房……他們在女孩們淒涼的哭號中狂歡。

靜敏和赤姬的眼神碰到一起,撞出強烈的憤怒的火花。

男人們又出去行動了。

靜敏來到赤姬的房間。

“還好嗎?”

“嗯。”赤姬無力地回答。

“想不想有個男人給你出出氣呢?”靜敏笑眯眯地問赤姬。

赤姬聞言,臉上發射出攝人的光芒。可怕的光芒。

這個男人當然是青木。

赤姬穿上女王服裝,來到靜敏的房間,見到青木,二話不說,大步踏上前去,揚腳就踢,揮鞭就抽。青木見到這個威武的女人來勢洶洶,心知不妙,可是雙手被綁,逃又逃不去,只能硬生生地忍受她的虐待。

赤姬被男人們侮辱了好幾天,正對男人充滿了仇恨,現在有機會向男人復仇,豈會輕易放過,她酣暢淋漓地虐待青木。

在這個年長但體格健壯的男人的號叫聲中,赤姬心中湧起強烈的快感,下身越來越熱,手下也越來越重,特別當她發現這個賤老頭居然在受虐時竟盯著自己的身體勃起時,更是又好氣又好笑,再也無法停住手中的鞭子。

靜敏坐在一邊喝著紅酒欣賞著。眼前的情景讓她略感欣慰,女人和男人的關係,就應該如此。

虐待在一直繼續著。

當赤姬喘著氣放下鞭子時,青木只剩趴在地上呻吟的份了。

“這個傢伙哪裡來的?”赤姬心滿意足地問靜敏,她多

希望自己也有這麼一個奴隸啊。

“怎麼來的並不重要。”靜敏倒了一杯酒給赤姬。”現在她也是你的了,只要你喜歡,隨時可以過來收拾他。對嗎,青木!”靜敏突然提高聲音問青木。

“是,靜敏女王!”

“哈,他叫你女王!”赤姬驚奇地笑道。

“赤姬女王!”青木在地上大聲叫。

“哈哈……”兩個女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三、反擊“除了保衛外,‘四大金剛’總會有一人留守。”

“那我們剛才……”

“不用怕,他們互不進入房間,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靜敏鎮定自若。

“那會是誰在島上?”想起這些惡魔,赤姬的心情冷了下來。

“是宮本。”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固定的女人的嗎?”

“不,現在只有你和我成為他們的高級寵物。哼,我一定會讓他們後悔的!”

“那我們該從何入手呢?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這是個海島啊。”

“只有哲正他們才能坐船來去,但是,在頂樓有一架隨時備用的直升機,他們還儲藏了大量武器在那裡。”

“誰有鑰匙?”

“他們四個人都有。”

“那……”

“我們剛才提到宮本。他,就是我們開始反擊的地方。”靜敏望著窗外遠處的天空,充滿了強大的自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宮本慎太!”

宮本從房間經過殿堂時,突然聽到一聲銳利的嬌斥。

他循聲望去,只見靜敏身著性感的漆黑髮亮的女王裝,腳蹬高統皮靴,頭戴皮軍帽,正坐在王座上威嚴地望著自己。

“你在幹什麼?你想找死嗎!”宮本喝道。

“啪!”長長的皮鞭重重地抽在地板上。

宮本身體一震。

“跪下!”靜敏斥道。

“你!”宮本指著靜敏,顯得非常激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能跪在我面前嗎?還不向本王屈服!!”靜敏喝斥著,一步一步地向宮本逼近。

宮本驚恐地一步步地向後退,下體的變化卻將他的脆弱赤裸裸地暴露在靜敏面前。

“啪!”皮鞭從宮本肩上抽下,宮本終於跪了下來,垂頭無語。

“啪!”靜敏戴著手套的手刮在宮本臉上。

“居然要我重複才下跪!你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女王的嗎!”

“可是,可是……”

“啪!”又是強勁的一巴:“可是什麼!”靜敏雙腿叉開,驕傲地站在宮本面前,她抑制內心冒險勝利的巨大喜悅,右手握鞭輕拍左手,將宮本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皮鞭上。

“你怎麼知道……”

宮本怎麼也無法明白,靜敏是如何識穿自己的秘密。

“啪!”

“你是這樣和女王說話的嗎?蠢貨!”

“脫光衣服!!”靜敏開始向這個屈服的男人下命令。

宮本脫光衣服,赤裸裸地趴在靜敏腳下。

他的身上滿是傷痕。

“你的身上是怎麼回事?”靜敏一腳踩在他背上,冷冷地問。

“自己弄的……女王。”宮本紅著臉羞愧地回答,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對這位已經踩在自己身上的女士稱臣。

“想象著是本王在虐待你,一邊手淫,一邊虐待自己,才弄成這樣的,對嗎!?”靜敏咄咄逼人。

“是,是的。”

“哈哈哈……”靜敏得意洋洋地放聲大笑,“你這個賤貨,還賤得挺可愛啊!”

“不過你給本小姐聽著: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體,都是屬於女王我而

不是你的,所以,你的身體只有我才能玩弄!明白了嗎,豬男!!”靜敏彎下腰,提著宮本的耳朵,一字一頓地在他耳邊教訓他。

“是的,明白了,女王!”宮本的聲音有些顫抖。

“現在,”靜敏的聲音也興奮起來:“給本小姐把臭屁股給我掘起來!讓我好好修理修理!!”

宮本只有照做。

清脆響亮的皮鞭聲中,宮本向前跌。

“蠢貨!”靜敏趕上前去,狠踢了宮本幾腳,宮本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靜敏用尖銳的金屬高跟靴跟踩在宮本受傷的臀部上,碾進去,碾進去,宮本發出了痛苦的哀號聲。

男人的號叫聲進一步刺激了靜敏的虐待欲。這個臭男人,你也有一天被本小姐踩著來抽了吧!!靜敏狠狠地想著,不過,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精彩的還在後頭呢!她爽快地放聲大笑,揮鞭狂抽。

這時,赤姬也穿著女王裝從房間走了出來,手裡當然握有強勁的皮鞭。

宮本發覺事態不對,當他已經無力反抗了:並不是身體上而是心理上的原因,心中潛伏的對靜敏強烈的屈服欲被她輕易而徹底地釋放了出來,此刻,除了趴在靜敏腳下聽任處置,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宮本本痛苦地在皮鞭和皮靴下翻滾著,女士們則津津有味地享受著他的痛苦。靜敏和赤姬對視一眼,瞅準時機一腳勾在宮本兩腿之間,宮本昏了過去。

宮本醒來時,發現兩位女士正坐在王座上寫意地喝酒聊天。

他的呻吟聲驚動了她們。

“醒來了?”靜敏冷冷地問。

“是,靜敏女王!”宮本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殺死,至少兩位女人會試圖逃走,但眼前的一切讓他困惑。

“把地板收拾乾淨,然後滾回房間去!”

“是,女王!”

當男人在兩位女士面前屈辱地爬回房間時,靜敏和赤姬相視一笑。

第二天,靜敏和赤姬又玩起了宮本。

這一次她們將他綁在床上,赤姬用襪子塞到宮本口裡,然後淫笑著脫下自己的底褲蒙到他臉上,讓他“嚐嚐真女人的味道”。

兩個女人為自己倒了酒,一邊自然地聊天,一邊離開房間,悄悄地來到禁地頂樓,拿出昨天乘宮本昏迷時仿製的鑰匙,插入鎖孔:結果卻發現要加上密碼才能打開。

赤姬失望地嘆息。

“怎麼辦,取得武器是不可能的了。”

“先回去,再想辦法。”靜敏沉著地回答。

兩個失望的女人瘋狂地鞭打宮本,以洩心頭之恨。宮本就這樣默默忍受著,或者說享受著,直到再度昏迷過去。

四、黑暗,於黎明前哲正他們再度回來時,又帶來了一個女人,美麗的女人。

“介紹一下,這是橋本警官,橋本智子。”哲正得意地大笑著,手裡還捏著橋本的屁股。

靜敏她們爬上前去迎接。橋本冷冷地看著地面上兩個屈辱的女性,意識到歹徒們也會要求自己這麼做,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橋本很漂亮,長髮齊肩,神情冷豔,然而此刻卻只能忍受男人的褻瀆……

哲正玩起了靜敏,大周就那麼幹著赤姬,宮本看著自己高貴的女王此刻慘遭蹂躪,突然兇狠地扒光橋本的衣服,推倒她,猛烈地抽插她。

橋本全力反抗,但大野幫大周摁住了她。

男人們得意地淫笑著。橋本徒勞地掙扎,靜敏和赤姬則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大野也姦汙了橋本。

“怎麼,宮本終於也有看上

眼的女人了?”哲正笑著:“那就把她給你了!”

“嗯。”宮本看著橋本仇恨絕望的眼神,表情複雜。

“不過可要小心,她可是很利害的女警哦!”哲正警告。

宴會再度以虐殺其他少女為終曲。

靜敏以勸解為由得到了單獨見橋本的機會。

橋本赤裸裸地被綁在柱子上。

她不屑地看著靜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從你眼神中看到了我最想看到的東西,那就是仇恨和堅強。”

“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懂的,利害的女警官。”靜敏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橋本則恢復了生機。

“你想我怎麼辦?”橋本問。

“和你說話真痛快。”靜敏冷靜地說著,上前握住橋本的肩膀:“忍耐,等待。”

一陣沉默後,靜敏問:“你是東京的警官?”

“是的。”

“青木介你認識嗎?”

“青木!?他在……”

“他現在是我的奴隸。”靜敏曖昧地笑著。

“奴隸?”橋本一頭霧水。

“你會知道的。記住,不管宮本想要你幹什麼,儘量滿足他,我相信那對你並不是很困難的事,還有,千萬別輕舉妄動。”

這次留下來輪值的是大周。

大周瘋狂地折磨赤姬。他一邊姦汙,一邊鞭打,爽得哼哼直叫。赤姬突然有一種感覺,來吧,更兇殘地對待我吧,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喪心病狂的大周還要求靜敏在大廳虐待青木給他看,同時要求橋本跪在一邊看他們四人的表演。

當橋本看到青木爬在靜敏這女人腳下的樣子時,大吃一驚,而青木也因為自己這樣子給自己的得力下屬看到而老臉通紅,只有大周更加得意,折磨赤姬也更兇了。在靜敏的鞭打下,青木很快進入了奴隸的角色。

橋本明白了靜敏所說的青木是她的奴隸的意思了。

宮本放開了橋本,請她坐到沙發上。

他跪到橋本腳下,舔了橋本的腳,然後從袋子裡取出女王裝束,恭敬地請橋本穿上。

因為看過靜敏和大周他們的表演,橋本明白是怎麼回事。她冷冷地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男人,穿上女王裝。

邊上有一面巨大的鏡子,當橋本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威風凜凜的樣子時,情不自禁地抓起皮鞭。

“啪!”

“你喜歡這樣是嗎?”橋本冷冷地問。

“是,是!橋本小姐!”宮本乞憐。

“應該說太輕了吧!對於你這種罪孽深重的賤男人!!”橋本天生高傲的氣質使她迅速進入狀態。

“是的!橋本小姐!請您狠狠地虐待我吧!”宮本見到這位美麗的女士這麼冷酷,真是喜出望外。

橋本一腳踩上,揚鞭狂抽,當她看到宮本在自己腳下掙扎扭曲時,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強烈快感,這可是她以前從未嘗試過的體驗啊。她甚至產生了就這麼將宮本虐待致死的念頭,當她想起靜敏說的不要輕舉妄動,忍了下來。

那就先這樣抽著吧,橋本恨恨地想。

恨恨地,又帶著強烈的快感。

可她還是不明白青木,他可是全國警界的楷模啊!

五、決勝當再度輪到宮本留守時,三個女人碰到了一起。

赤姬提出直接從宮本口中逼出密碼,架機逃走的計劃。

“不,我決不會就這麼走掉的。不收拾這幫臭男人,我怎都不甘心!”靜敏立場堅定地否決了。

橋本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靜敏的觀點。

“這次他們出去會比較久,一

個月後才回來,這是將這個罪惡集團連根拔起的大好時機!”

靜敏狠狠地說。

“那我們有較長的時間做準備。”赤姬接受了靜敏的想法。

“你已經有計劃了對嗎?”橋本問。

“是的!宮本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當安眠藥和檸檬和在一起時,效力會大大加強……”

女人們同時眼前一亮。

反擊的時刻終於到了。

當哲正他們回來時,靜敏她們心中想的都是:久候多時了!

宴會開始了。

這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宴會?

勁舞女郎們傾力表演,男人們盡情歡暢,大吃大喝。

醉意上來,男人們變得醜陋而瘋狂,他們開始傳統節目:虐殺女人!

舞女們慘遭蹂躪。靜敏在她們的哭號聲中嘆息:就在勝利眼前,又一批無辜的女性慘死在男人們的變態慾望中。

藥力開始發作,男人們一個個倒下。

開始還以為是喝醉了,但當他發現自己也變得虛弱無力時,哲正終於發覺事態嚴重,但已經太遲了。

他見到正在被自己淫虐的靜敏眼中的恨意,心中湧起一陣恐懼……

宮本沒有喝酒,他默默地看著男人們一個個倒下。

青木也從房間裡出來了。

男人們被鎖住,捆住。平時用來對付女人們的器具,現在全用在男人們身上。

完成捆綁後,青木回到靜敏的腳邊。

女人們換上強勁的女王裝,三個女王相視一笑,露出勝利的笑容。揚眉吐氣的時刻到了!跪在旁邊的青木心中也湧起一陣寒意。

“現在,宮本!你還不向女士們認罪服誅嗎!”靜敏威風凜凜地踏上他的狗頭。

“是!一切聽從女王們處置!”

“哈哈哈……”大廳中傳來女人們得意的笑聲。

宮本將島上所有的保衛引到大廳,毫無準備的保衛們輕易地被橋本和青木他們制服了。

六、極道審判現在,審判的時刻到了!

靜敏一身勁裝!長統靴扶著她修長的玉腿,嬌小而堅挺的小皮褲襯著她豐滿的陰部,還有鐵甲一般的胸衣,展示著她的鐵血胸懷!

青木乖乖地跪在旁邊。

宮本顫抖著,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

“對男人的審判,就由你開始!”靜敏勁鞭輕拍手掌,冷酷地對宮本說。

“是,女王!”宮本無力地回答著。

“由於你對女性所犯下的罪惡,你將被女王殘虐致死!但由於你次前已經向女性屈服,可以選擇由誰來殺死你,並可以成為最後一個被殺死的男人!”靜敏正氣凜然地宣判了宮本的死刑。

“是!謝謝女王恩典!”雖然明知會被殺死,宮本還是面對了現實:“那就請靜敏女王來虐殺我吧。”

“很好,沒有無畏的求饒。”赤姬在一旁冷嘲熱諷。

現在,女王們可以為所欲為了。

保衛們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麼,先來點開胃酒如何,這些保衛們?”橋本笑著提議,想起可以隨意虐殺這些渾蛋,連橋本也興奮起來,其他兩位女士欣然答應。

保衛們在地上亂滾成一團,女人們抓起鞭子,撲了上去。

一個男人趴在地上不斷向赤姬磕頭,由於雙手反剪,顯得非常艱難。赤姬趕上前去,一腳踢在他肩上,把他搞翻,又一腳踩上他的臉,一揮皮鞭,直望陰部抽去。那男人在她腳下抽搐著,哀號著求饒。但赤姬豈會放過!

其他男人向四處翻滾開去,獵殺大行動開始。

橋本揮動鐵鏈,向一個強壯

的男人抽去,一鞭抽在他腰上,男人慘叫一聲,渾身一震。橋本趕上去,跨坐他腰部,鐵鏈繞上他頸部,手中一抽,那男人只剩下喉中“格格”聲。

靜敏小姐則雙腿叉開,一手揮舞皮鞭,一手隨意指了兩個男人:“你,你,給本王爬過來!”

兩個男人本來正翻滾著逃開,但看著靜敏冷酷又美豔的樣子,不知為何,對望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了過來。

面對次情次景,青木和宮本不約而同地伸向陰莖,抓住手淫起來。

赤姬把胯下的男人反過來,坐到他臉上,痛快地抽著他的小腹。

橋本則脫去那只有幾根帶子的小皮褲,把那男人巨大的陰莖塞入陰道,一邊勒緊鐵鏈,如同騎嗎般地強姦起那男人來。

兩個男人爬到靜敏跟前,分別舔著她兩隻皮靴。

青木爬過去,鑽到她兩腿間,向她豐滿而堅挺的臀部吻去。靜敏卻反手一鞭,抽在他臉上。

“你,趴好!你,幹他!”靜敏有條不紊地玩弄她的兩隻獵物。一邊隨手鞭打。

青木爬過橋本那邊,拾起她的底褲,把那片皮蒙在臉上,拼命呼吸,那股腥味直入心肺。他一咬牙,壯起膽趴下去吻這個“下屬”包住男人陰莖的陰唇,一邊用皮褲抽打自己的屁股,皮褲上的金屬飾物令屁股傷痕累累。

那男人的陰囊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

橋本的陰唇則一收一放的。青木乾脆舔起屁眼來。

赤姬身下那個陰部已爛成一片,人也一動不動,赤姬站起來,厭惡地抹了抹腿間的血,向另一個男人走過去。

男人們恐懼又興奮地看著這一切。

跪在赤姬腳下的男人磕著頭不斷地哀求著:“小姐,請讓我射出來再殺死我好嗎?請讓我射!!”

赤姬微笑著問:“什麼名字?”

“相馬,相馬直太!”

“叫我赤姬小姐。”

“赤姬小姐!您好,赤姬小姐,讓我射完再死行嗎?”

男人哀求著,赤姬得意地跨立在他面前。

“相馬!”赤姬叫著他的名字,一鞭抽去。

“是,赤姬小姐!”男人忍著痛回答。

赤姬一腳將他踩翻,用皮靴的金屬跟碾著男人的乳頭。

“爽吧,嗯,你這男人!相馬!”

“爽,爽!”男人痛苦地“爽”個不停。

“翻過來,抽抽你屁股。”

男人艱難地拱起屁股。

血很快在地板上流成一灘。

那邊橋本的男人就快忍不住,橋本及時抽身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精液奪射而出,濺在她腿上、地上各處。

橋本一腳勁抽在仍在射精的陰莖上,在男人痛苦翻滾時,揪起他的頭髮,夾在胯間一擰,那男人一命歸西。

橋本看也不看,向另一個男人走去。

那男人自動地跪著迎了上來。

橋本一腿跨在他肩上,用敞開的陰唇對著他,男人的鼻、舌立即陷入她的陰部之中。

橋本往自己身後另一個男人一指:“你,過來!”

被指的男人爬過來服伺她的屁股。

赤姬將鞭把用力地塞入男人的屁眼中,猛地望外一抽,男人慘叫一聲,夾緊屁股在地板上翻滾起來。

赤姬欣賞著帶血的皮鞭,一邊再踩住他受傷的乳頭,又揮鞭抽擊起來。

青木爬向赤姬,抱住她的腿,吻向她的屁股,哪想赤姬一腳踢開他。

“滾開!賤!”

回頭繼續玩她的獵物。

靜敏小姐跨坐兩個男人兩肩,叫另一個男人舔她敞開的陰唇,淫笑著浪叫著一手揮舞皮底

褲,一手揮舞皮鞭,同時抽弄幾個男人。

青木爬過去,舔她屁股,她正在興頭上,也不介意。

剩下一個男人想爬過赤姬那邊,給她一腳踢開;爬過靜敏這邊,靜敏一指:“給我跪到牆角去!”於是他只能跪到牆角去。

舔靜敏陰唇的那個舔得唧哩叭啦,身體扭擰著,精液奪射而出,趴倒在地。靜敏站起來,用皮靴分開他兩腳,然後猛地一腳向他陰囊踢去,那男人一攤,不動了。

靜敏身下幾個男人怔怔地看著她紅潤嬌嫩的陰部。

靜敏轉身面對另一個男人。微笑著問:“願意死在本小姐腳下嗎?”

男人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磕頭。

“沒用的東西!”

一腳從他陰部一勾,又狠踢幾腳。

又一個。

“怎麼樣,你呢?”靜敏冷冷地問另一個。

“是,我願意死在您腳下。”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靜敏把這個“英雄”擺平,溫柔地跨坐他臉上,張開陰唇任他舔,皮鞭抽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啪”然有聲。她盡情扭動嬌軀,男人的鼻血流了出來。

青木在旁邊撿起她的底褲,狠吻起來。

那男人在靜敏身體下扭動著,陰莖在狂鞭下慘跳不止,舌頭卻喜滋滋地舔著,不久,精液隨著血花噴射出來,卻被迎面抽來的皮鞭抽得四處飛濺。

靜敏痛快地長出一口氣,蹲在他面前問:“你想怎麼死?”

“陰,陰莖……”男人渾身血跡,無力地回答。

靜敏小姐站起來,用皮靴踩住男人陰莖,碾動起來。

男人盯著靜敏蠕動的陰唇,呻吟。

靜敏微笑著抬腳一蹬,男人一陣搐動,死了。

靜敏意猶未盡地在他陰部又補上幾腳。

青木情不自禁地爬上前去,恭敬地舔著她帶血的陰唇。

靜敏乘勢夾住他的頭,皮鞭抽下。

靜敏慢慢地引著青木躺下,一隻玉手也在陰道口用力揉弄著,一手皮鞭繼續抽個不停,口中還快樂地嬌喘著。

一會之後,靜敏轉過身來,雙手張大陰唇,陰道全呈現在青木面前,一股聖水強勢噴出,青木張大口迎接。神聖、香甜而腥烈的聖水使青木狂漲不已的陰莖將精液傾力射出。血精。

赤姬那個男人也沒用了,連陰莖都不知道被她弄到哪裡去;橋本那兩個也橫死一邊。

“只剩下你了。”靜敏說著,三位女士向最後一個保衛走過去。

那男人看著一地男屍和血跡,突然大哭起來。

女士們哈哈大笑上前,鞭打腳踢,男人一開始還大聲哭號,不久就一動也不動了。

宮本始終一聲不發地跪在旁邊狠搓自己的陰莖,實在無力勃起後,仍用力揉弄著,直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女士們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她們痛快地虐弄他來,直到他昏過去。

極道女王之後續(一)七、男性的哀歌哲正醒來時,發現三位女士身著勁裝坐在平時自己才可以坐的王座上,而青木和宮本則跪在她們腳邊,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憤怒地向宮本大叫:“宮本,你這蠢貨幹了些什麼啊!!”

宮本沉默。

女士們則饒有興趣地看著哲正的激烈反應。

“說啊!”

“住嘴吧,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蠢貨!居然和這麼高貴的女王作對!死到臨頭還不改悔!”

“屁話!你以為她們會放過你嗎!!”

“對女性犯下了那些罪惡,怎麼可能得到寬恕呢?你這傻瓜!!”

“你,你……”哲正被氣得說不出

話來。

“精彩,真是精彩的對話啊!”女士們甚至鼓起掌來。

大野和大周也醒了過來。

男人們全身赤裸地被捆綁著,他們看著地板上躺著的保衛的屍體和四處血跡,都明白了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

“嘿,哲正,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有什麼感想呢?”靜敏從王座上高傲地走下來,靴跟在地板上敲擊出震撼人心的尖銳響聲。

“你,你這賤貨……啊……”話音未落,靜敏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臉上。

靜敏一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怎麼樣,說啊,被女人踩在腳下的味道如何呢?”

“哼!”哲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靜敏用金屬靴跟碾著他的臉:“聞聞啊,好好體驗本小姐的皮靴的味道吧!”

哲正痛苦地呻吟。

橋本和赤姬也忍不住了,橋本走向了大野,赤姬則哲正向正恐懼地望著她的大周。

女士們肆無忌憚地歡暢地羞辱及虐待她們的俘虜,她們用皮鞭和皮靴讓男人們徹底明白他們的處境和地位。

男人們逐漸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和勇氣,而最令男人們感到羞恥的是,在女士們的鞭靴交加之下,居然一個個的陰莖勃了起來。

“喔,你真是好賤啊!”靜敏將哲正的耳朵提到自己口邊拖長聲音說。

哲正也恨自己的陰莖不爭氣:怎麼能在此刻勃起呢?

“宮本,你去拿照相機和膠捲來。”靜敏指示完宮本,又對兩位女士說:“殺死他們之前,好應該和他們來幾張合影吧。”女士們開心地叫好。

三女王先騎著各自的座騎拍了張合影,然後各自擺出POST叫宮本和青木給她們照。

騎的、跨的、鞭的、踢的、笑的、怒的,女王們千姿百態,青木和宮本爬來爬去忙個不停。靜敏對角度和美感要求很高;橋本則拍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照片;而赤姬居然從地板上找來不知道屬於哪個保衛的被切割下來的陰莖在男人們面前晃來晃去拍照。

“宮本!爬過來!”靜敏突然向呆跪一旁的宮本下命令。宮本乖乖地趴到她腳下。

“你!!”靜敏又驕傲地對青木一指,青木也爬了過來。

靜敏一腳踩在宮本背上,將嬌美的陰部呈現出來。由於哲正是被倒吊的,他的臉正好對著。

靜敏將嬌小的皮三角褲也脫下,命令青木來舔她。

青木獲此美差,開心地爬了過來,舌頭伸得比狗還長,拿出刑警的職業精神奮力伺弄著。

“怎麼樣,本小姐美吧!可惜啊,你已經沒機會服伺我了!你的陰莖,現在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被本小姐玩虐而已!!”靜敏居高臨下地看著哲正,驕傲地宣佈,順手抽了哲正的陰莖。

哲正痛苦地盯著靜敏的陰部。是啊,多美的女人啊,為什麼自己原來要那樣對待她呢……

靜敏嬌喘起來,聖水也流了出來。她越美,越興奮,哲正就越痛苦。

極道女王之後續*二“好了,現在是女士們在男人們頭上拉屎拉尿的時候了!”赤姬得意洋洋的宣告著,真的將大周掀翻,提著他的鼻子就在他臉上小便起來,直望他嘴裡灌。

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看著,看著赤姬小便,“浠哩哩”的響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有個提議。”靜敏笑著對橋本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嗯。”

“讓我們來個比賽,看誰能用最精彩的方式殺死這些畜牲。”

“好啊!”赤姬

顯得很興奮。

“好提議!”橋本也很有興趣。

男人們臉上則露出恐懼的表情,然而,他們清楚,任何乞憐和哀求都是沒有用的。他們非常清楚自己對女人們都做過些什麼,也知道這裡有多少折磨人的工具。

大野被青木按照橋本的設計倒吊起來,雙腿分開。哲正也被倒吊,不同的是,靜敏讓哲正屈著膝倒吊,她要讓這男人在空中也要保持“跪”的姿勢。

在青木忙著吊男人的時候,赤姬興致勃勃地抽打著大周,她喜歡讓這男人滿地翻滾。

“這裡不是有一批煙花嗎?原來準備用來慶祝櫻花節的,就讓我們先來一個‘女王煙花節’如何啊?”靜敏又有新主意。對於折虐男人,她可謂是新招不窮。

“好主意,加十分!!”橋本馬上明白靜敏的意思,赤姬也興奮地叫好。

傷痕累累的宮本立即和青木爬著搬來煙花。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在室內放過煙花呢!”橋本說著,拿出一支“火箭炮”插在大野的屁眼上,點燃,“嗖”!煙花飛射而出,有力的撞在天花板上綻放。

“啊!”大野屁股上留下一片黑色的燒傷。

“在男人身上放煙花更是前所未有哦!”靜敏故意裝出一副天真活潑的樣子,煙花在哲正的慘叫聲中飛出。

“對不起,借用你的奴隸做靶子。”赤姬對靜敏說,調整大周的屁股讓煙花的方向對準哲正。

“沒關係,但你的奴隸的屁眼要讓我做發射架!”靜敏覺得這樣挺好玩,也來加入。

“耶!!命中目標!!”在男人們的慘叫聲中,女士們象小女孩一樣快樂地歡笑。

此刻,男人們的痛苦程度就是女士們的歡樂指數。

赤姬叫青木和宮本按住大周,讓他躺在地上,雙腿緊閉,然後拿來一顆“滿堂彩”塞在他屁股下點燃,煙花劇烈地飛旋燃燒著,從大周兩腿間的空隙射出七彩光芒,突然“嗖”地從他兩腿間蹦起,又贏得女士們一陣掌聲。

靜敏則用“魔術彈”瞄著依舊勃起的哲正的陰莖來射。哲正努力地扭曲著身體躲閃著,但還是頻頻中彈。火彈射在陰莖上彈起的情景讓女士們痛快無比,而哲正的陰莖則變得青一塊紫一塊,陰毛也被燒掉了一大片。

"好了,是時候舒活舒活筋骨了!"橋本說著,從工具箱中挑出一根勁鞭,凌空飛起一腳將大野踢得在空中搖擺不已。

“好厲害的飛腿啊!”赤姬讚歎著:“我也來一腳!”

赤姬踢得沒有那麼專業,於是又學著踢了幾腳。

靜敏也在哲正身上嘗試著。

橋本則揚鞭狂抽,既抽大野,也抽哲正。

赤姬發現自己的大周沒人虐待,很不忿地拿出一根米二的長鞭,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揮鞭抽擊。

“你這傢伙!躲在一旁偷懶啊!”

大周被抽得哀號翻滾。

靜敏和橋本見大周更慘一些,也加入進來。

橋本也換過長鞭抽他,靜敏則用煙火射他。大周實在忍不住求起饒來。

“呵呵,真是沒用的東西,居然還求饒!!”赤姬更加興奮了,下手更重。

靜敏和赤姬交換個眼神,女士們換過短鞭,三女王將大周踩定,圍住他狂鞭。

大周痛苦地扭曲著,抽搐著,號叫著。

女士們盡情地鞭打著,踢踏著,歡笑著。

大周攤在地板上,如同一堆爛泥。

赤姬抓起他那可憐巴巴傷痕累累的縮成一團的陰莖,大聲叫道“譁,好

經典的奴隸陰莖標本啊!!”

“是啊是啊,我看應該割下來做標本呢!”靜敏殘忍地笑著。

“好啊!”赤姬真的找來一把匕首,大周恐懼地企求,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赤姬抓住他的陰莖,一刀砍下!血冒出來,但只是割開一個缺口。

赤姬就著缺口用刀來回鋸,終於連莖帶囊將那東西弄下來,大周在抽搐中死去。而赤姬興奮地捏著它走向哲正:“喂,這是你部下的東東哦,很補的啊!你給我吃了它!”

哲正別過頭去。

“是不是要我也閹了你呢!”赤姬抓住哲正的陰莖。

“我吃。”哲正終於屈服了。

“難得的好東西,要慢慢品嚐啊!”赤姬勝利地將陰莖塞入哲正口中。哲正屈辱地咀嚼他的手下的陰莖,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哈哈哈!”女士們大笑。

殘虐到底才叫爽。

“好啊!”橋本嫌棄地踢了踢哲正,走向大野。

大野痛苦地閉上眼睛。為殘虐女人付出代價的時刻到了。

橋本裝出愛憐的樣子輕輕地撫摸著大野也是傷痕累累的陰莖,“不,不要,求求您……”大野無力地哀求著。

“哦,現在你知道企求是什麼滋味了,當那些無辜的女孩們企求你們的時候,你們又是怎麼做的呢!!?”

橋本說著,用橡皮筋將一枚巨大的炮仗束在大野的陰莖上。

“不要啊……”大野嘶號著。

橋本微笑著將炮仗點燃,然後像小女孩一樣捂著耳朵閃到一邊。

“嘭!”炮仗和著血光炸開。女士們興奮地尖叫著觀察她們的“成果”。

大野悶哼一聲在空中劇烈地扭擺幾下,不動了。

“現在只剩下你了哦!”靜敏帶著殘忍而又裝出天真的微笑走向哲正。

“求求您,靜敏小姐,靜敏女王!請您直接殺了我吧。”

靜敏蹲下來,抹去他嘴角大周陰莖的肉絲,溫柔地說道:“那怎麼可以,我的姐妹是不會答應的,我也捨不得就這麼殺了你啊,你可是我們的終極玩具啊!”女士們開心酣暢淋漓地笑起來。

靜敏站起來,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握住哲正的陰莖,臉色變得嚴肅:“看,這就是男性的象徵!”她調戲的搓弄幾下,陰莖立刻又大了起來。

靜敏用力拍下,陰莖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

哲正向上望,剛好對著靜敏叉開雙腿的中間,美麗的陰部,他絕望地想著:真是美麗的女人,美麗的陰部啊,可惜……

靜敏拿來一張砂紙,揪住哲正的陰莖,用力地摩擦起來,哲正立即痛苦地狂扭起來。

龜頭馬上流出血來,縮了回去。

靜敏殘忍地笑著,改為溫柔地揉弄它,哲正無法控制的陰莖又大起來。

血色砂紙伺候,哲正又痛苦地慘叫著扭曲。

靜敏滿意地又將陰莖弄大——真是很有快感啊:這個男人明明知道會被自己玩殘、弄死,但在自己腳下仍要由自己要他的陰莖大就大,小就小,痛就痛。

陰莖的其他部位也逃不過靜敏的砂紙殘虐法的處置。整根陰莖被這個殘虐女王蹂躪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眼睛的餘光見到靜敏抽出鋒利的匕首:哦,要切割呢。靜敏的眼神和冷笑和刀鋒一樣鋒利。

這時候,赤姬居然蹲在靜敏腳下,臉正對著哲正的臉,她要仔細看看哲正陰莖被切割時臉上的表情。哲正很憤怒,但憤怒又有什麼用呢?

靜敏左手捏住哲正的龜頭,右手握著鋸齒刀冷酷地對著

龜頭開口的地方鋸割下去。哲正的身體抽搐著,被倒吊使他的血液充分供應到腦部,保持著相當的清醒來感受靜敏賜與他的極度痛苦和羞恥,但他沒有發出聲音來,只是瞪著血紅的眼睛盯著靜敏的陰部,被自己的血濺紅的陰部……在臨死的一刻,他滿腦子都是女士們曼妙的身體和勝利的表情在晃動,這讓他覺得極度羞恥和憤怒,但在這中激烈的情緒中,偏偏又帶有一種快感,那種徹底被女性擊敗的快感——多厲害的女人啊!

銳利的眼神閃過,銳利的刀鋒劃過,哲正的整根陰莖被鋸成兩半。靜敏還不滿足,她小心翼翼捏起已經失血而縮小的陰莖,從另一個方向將他鋸成四片。這時候她聽到腳邊赤姬的笑聲:“譁,這個男人的表情好酷啊!”

她殘忍笑了笑,也拿來一顆炮仗,用哲正的四片陰莖包起,用橡皮筋紮好,用手中的香菸點燃,“快跑啊!”

“哈哈”靜敏和赤姬捂著耳朵閃開。

“嘭!!”哲正的陰部變得空蕩蕩的,恥骨也露了出來,剩下一個大洞不停地冒著血。

“耶!!”女士們歡呼著擊掌慶賀,男性的象徵被徹底。

女士們勝利的眼神互相撞擊在一起,酣暢淋漓。

“好了,宮本!”靜敏轉向宮本。

宮本剛才在女王們虐殺其他男人時偷偷地手淫著射了精,現在正心滿意足地等著靜敏來殺他。

“是,靜敏女王!”他爬到靜敏腳下。

“現在到你了吧!”

“是,靜敏女王,請您屈尊來殺死我吧!”宮本屈服地說。

“哈哈!”

靜敏飛起一腳,直抽宮本的陰部!

宮本悶哼一聲在地板上扭曲起來。

靜敏蹲下,揪住他的頭髮,將宮本的狗頭夾在陰部,用力地收緊,扭動著,宮本幸福地抽搐著,就這樣活活被這個美麗、驕傲而殘忍的女王悶死在胯下。

靜敏勝利地站起來,再度和橋本和赤姬歡笑擊掌慶賀。

“可以把底褲送給我嗎?”青木撿起靜敏的底褲,可憐地企求她。

“拿去吧,可愛的小老頭。”靜敏爽快地回答,又將皮鞭也扔給了青木,當然不忘賜他幾鞭“回去可要好好地膜拜著吻它哦!有空的時候想想我的樣子,就用我用過的皮鞭好好抽抽自己吧,哈哈!”

地上還有橋本的皮褲,赤姬的皮鞭還留在男人的屍體上,青木真是豐收了!

“喂,被你的屬下騎在胯下是什麼感覺呢?”橋本騎上他問。

“您不是屬下,是我尊貴的女王啊!”青木認真地說。

女士們大笑起來。

這是女性徹底的勝利,除了青木這個一早屈服老頭,男人們連最引以為豪的陰莖也被她們無存,女士們,的確有驕傲和開心的理由啊。

後記“啊,是時候回家拉!”赤姬暢快地伸展著身體說。

“什麼啊!衝完涼吃完晚餐再走嘛。”靜敏從容地說:“在一堆男人的屍體上用餐,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

“是不是應該加上幾根陰莖來炒呢?”橋本問。

“這裡還有陰莖嗎?聽說這裡的陰莖都給炸飛了呢!”靜敏笑道。

直升機離開小島千多米後,橋本拿出微型導彈。

“嗖”導彈準確地命中目標,罪惡的殿堂灰飛煙滅。

極道三女王直飛東京。

檢舉此文章李明今年18歲,剛剛參加完高考每天在家休息。李明的爸爸很早就因車禍去世了,家裡只有李明的爸爸李志剛與李明兩人

,住在一家印刷廠的家屬區,李志剛不僅在工廠裡當門衛,還在家的附近開了一間副食店考賣副食來賺點零用錢。

李明呢每天就在家裡幫和父親看店,父子二人生活的其樂融融。可是最近李明發現爸爸總有些奇怪,原來這段時間李志剛總是下班不在家,每天只有李明一個人看店,到了晚上才回來而且每天回來都是很疲憊的樣子,洗洗就睡了。這天李志剛像往常一樣晚上回到家吃晚飯準備洗洗睡,李明來到爸爸的床前問道:“不知爸爸最近為何如此辛苦,可是為孩兒大學學費操心,如是這般,孩兒願放棄大學,也不願看見爸爸受累。”

李志剛看著坐在面前的李明說出這般話語很感動,於是對李明說:李明你不用擔心爸爸,爸爸這段時間只是到你表姨家去了,你表姨現在一個人在家,夠辛苦的我去幫幫她,李明聽後才安心的點點頭。話說李明的表姨今年才25歲,是一家公司的文員,李明的姨夫是海員也是常年不在家。他們有沒有孩子,所以家中只有表姨一人,想到這裡李明覺得父親去表姨哪裡幫忙也是可以的,也就沒有在多問,李志剛看李明沒有在追問也鬆了口氣。但是李明又想到表姨今年才25歲父親都40多歲了還去幫她打掃多歲還是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但看見父親這麼累了也就沒有在說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這天夜裡李明始終誰不安穩總覺得父親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一晃一夜過去了,第二天李明還是像往常一樣去店裡看生意,李志剛也準備出門,李明問父親道:“你又去表姨家?”李志剛答道:“是呀,你表姨一個人太辛苦了我去幫幫她”。

說罷就出門了。李明也沒多想就繼續做生意,到了晚上父親回來了,李明看見父親的肩膀上好像有一條紅印,像是被什麼抽打過,於是趕緊去問父親:“您這是怎麼了,怎麼肩膀上有條紅印?”李志剛看見李明看到了自己的肩膀,有些緊張忙說,“是我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了,把肩膀碰紅了。”說著李志剛趕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對李明說我今天晚上就不吃飯,你一個人吃吧,我休息一下。

李明看見父親不願多說也就沒再追問。於是吃過晚飯就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怎麼也不能相信父親肩膀上的傷痕是摔傷的,就算摔傷怎麼會在肩膀上有傷痕而頭上沒看見呢?越想李明越覺得蹊蹺。覺得父親一定有事瞞著自己,於是李明心裡暗暗有了打算。

夜晚彷彿過的特別快又到了早上李明想往常一樣做好早飯坐在哪裡吃,李志剛也想往常一樣起來就準備出門,李明喊住父親,說道父親又去表姨家幫忙?是呀這段時間你表姨家事多所以我的多去一下,畢竟她家只有她一個人凡事都很辛苦的。那父親吃完早點在去吧!李明說道。

不了我去你表姨家吃吧這些你就留著自己吃。別忘了吃完了還要起看店呢!知道了,父親我吃完就去的。父親微笑著點點頭就出門了,李明看見父親出門也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穿好衣服出去了。

原來李明在夜裡已經想好今天要跟著父親看看父親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肩膀上會有傷痕。

於是李明就靜靜的跟在李志剛後面看見李志剛果然來到了表姨的家門口,然後開門進去了,

李明想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可是沒有鑰匙怎麼進去呢,這時李明想起以前在教室裡面研究的開鎖的技巧不知道有沒有用,於是李明找來兩根鐵絲在鎖眼裡面來回搗鼓,彭,鎖開了,李明偷偷的把門推開一條縫向裡望去,發現沒有人,於是就趕緊跑進去,跑的途中沒有看見父親的人,於是李明徑直跑到了表姨的房裡發現表姨還在睡覺,於是就鑽到了表姨的床下想看看究竟父親來做什麼了。而且進來者一路上也沒看見父親父親怎麼會失蹤呢?

李明帶著這些疑問靜靜的躲在床下。不一會床東了一下原來表姨翻了一個聲。這時聽見表姨一個很低柔的聲音,小剛你在哪裡快來媽媽這裡,聽到這裡李明在想表姨口裡的小剛到底是誰?表姨明明沒有孩子為什麼會說來媽媽這裡呢?

帶著這些疑問李明繼續躲著看會發生什麼事?這時李明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從門口爬了進來?慢慢的爬近了拿女子一抬頭李明差點沒昏過去,原來那男人便是李明的爸爸李志剛。只聽表姨說小剛你早上都把馬桶舔乾淨了嗎?

都舔乾淨了李志剛答道。那好我等會去檢查,我現在想尿尿了,是然狗兒子伏您去吧,李志剛說道,聽到這裡李明徹底崩潰了自己已經40多歲的父親怎麼會跪在25歲的表姨面前,還叫表姨媽媽呢,想到這裡李明恨不得馬上衝出去問明白這一切。

但是李明忍住了他想看看接下來的事情。只聽表姨說小剛你過來,爸爸爬到表姨的床邊。李明生怕被自己的父親發現於是往床裡面鑽。只聽見表姨說到你真是一隻下賤的賤狗,去把我的高跟涼拖刁過來,是主人,爸爸回答道。

然後朝著客廳爬去。不一會父親就叼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拖爬到了窗前,來給我穿上表姨說到,只見父親把鞋放在地上,然後用嘴咬住一隻鞋的鞋跟,就在這時一隻腳出現在父親的額頭,哪隻腳是那麼的白嫩,李明感慨道。只見昂起頭把鞋套在了表姨的腳上,表姨把鞋底踏在父親的頭上把父親的頭踩了下去,說到賤狗把那隻鞋也給我穿上,只看父親熟練的叼起另一隻鞋套在了表姨的腳上,表姨收回了那隻踏在父親頭上的腳,說到賤狗我現在要上廁所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是主人,我這就把主人伏到廁所去。父親答道。

不就在這裡我不想去廁所。只看父親慢慢的躺在了地上。

李明心裡在想父親這時要做什麼呢?為什麼要躺在地上呢?就在這時表姨慢慢的走下了床,走到了父親的身邊,然後說到今天起來晚了現在才給你吃早餐真的是不好意思呀!給父親吃早餐,可是這裡根本沒有早餐呀!李明心裡想到。只看表姨走到父親的頭旁邊然後一隻腳跨過父親的腦袋,這樣父親的頭正好在表姨的胯下,然後表姨慢慢退掉了自己的粉紅色內褲,然後向下蹲去,真個陰戶都貼在了父親的嘴上,這時父親慢慢的張開口含住了表姨的陰戶,只聽表姨說到,要來了接好要是漏出一滴要你好看,只聽見父親的口裡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起來。

不一會表姨就尿完了,然後慢慢的移開自己屁股,父親慢慢的伸出舌頭舔舐這表姨的陰唇,把表姨陰唇上的尿都慢慢的舔乾淨,只見表姨拿出一張新的衛生巾,然後將原本用的衛生巾拿了出來塞進了父親的口

裡,說到,你給我好好的含在口裡我不准你吐就不準吐出來。看到這裡李明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他想到自己敬愛的父親竟然會喝表姨的尿,現在口裡還含著表姨剛剛換下來的衛生巾。

就在這時聽見表姨說到來伏我出去。然後用腳踢了踢父親的頭,父親順從的翻了一個身,然後趴在地上,表姨一隻腳跨過父親的被然後坐在父親的背上將腳踏在父親的頭上,父親則緩慢的向客廳爬去,每一次移動都是那麼的艱辛。慢慢的父親爬出了房間。爬到了客廳中,表姨說到走廁所裡面,然後父親就慢慢的把表姨伏到了廁所裡面,表姨說到衛生巾你都吸乾淨了嗎?

父親點點頭,好你現在吧衛生巾吐出去。於是爸爸爬到字紙簍旁邊把口裡的衛生巾吐到了簍子裡面,然後表姨說到來躺下,父親則順從的躺下,表姨則跨到父親額頭上,將菊花對著父親的嘴說到,張開。父親張大了口,然後一條大便從表姨的菊花裡面掉到了父親的口裡,父親大口的咀嚼著表姨拉出來的大便。好吃嗎?

表姨問道。好吃,父親答道。那就多吃點。一條接著一條的大便落進了父親的口裡。

父親像發瘋一樣的吃著,表姨看看胯下的父親,露出了微笑。說到你也是40多歲的人了為什麼還這麼下賤呢,說你是不是我腳下的一隻狗?是的,父親答道。'咚'表姨一腳把父親的頭狠狠的踩到地上。

說到狗會說人話嗎?一邊說一邊用高跟涼拖碾壓父親的腦袋,在她腳下那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人的腦袋,更像是一顆足球。父親想開口說話但是嘴巴被緊緊的壓在地上。

這一切都被李明看在眼眼裡,李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準備衝出去救出被表姨踩在腳底的父親,就在準備動手的一瞬間李明想到現在出去和父親碰面是多麼尷尬,父親的心裡會多麼難受,經過反覆的思想鬥爭李明覺得現在出去和父親見面實在是不方便,於是又把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下來,以不變應萬變。就在這時表姨又開口說話了,賤狗去把口漱乾淨在客廳等我。

說完用腳狠狠的踹了父親的頭一下,就出門去買早點去了,這時父親也漱完口慢慢的爬向了客廳,門開了,只見表姨從門外走了進來,父親飛快的怕到了門口,只見表姨將腳移到父親頭前,父親用嘴咬住表姨的高跟鞋跟然後用力向下拉,表姨的一隻高跟鞋被拖了下來,然後父親在鞋架上咬住一隻表姨的高跟涼拖的鞋跟然後將頭放在了表姨的腳下,表姨將腳放入了涼拖之中然後左右搖動,只見鞋跟在父親的嘴裡亂戳,表姨將鞋從父親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腳,父親也想剛才那樣給表姨換了另外一隻鞋,接著表姨說到,賤狗爬過來爬到我的胯下來,只見父親慢慢的爬到了表姨的胯下,表姨猛的一坐將整個身體坐在了父親的身上將腳擱在了父親肩膀上,然後用腳敲了一下父親的腦袋,父親便開始爬動起來。

這一切都被李明看在了眼裡,李明覺得現在的父親就像是一匹馬,而表姨就像一位高大威猛的騎士,是那樣的威風凜凜。

一時間李明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想著想著只見父親爬到了桌子邊,然後表姨從父親的身上下來了父親爬到了椅子後面面朝天的把頭放在了椅子上面

。表姨則站在了椅子旁邊然後慢慢的脫下了內褲,漏出了下半身,然後慢慢的坐在了父親的臉上,將父親的鼻子整個放進自己下面的那張小嘴裡面。父親的額頭則被黑色的毛全部給遮蓋住了。

然後表姨則開始吃自己的早點,吃著吃著就呻吟起來。一邊呻吟一邊說:小狗,我在上面吃你在底下吃是不是吃的很開心,是的話就使勁的吸,把我的淫水都吸乾淨。以後我每天吃飯你就在底下給我吸。說著表姨發出了笑聲。

李明這時已經好像掉進了深淵。表姨說到這些年你表弟常年在外,現在有了你這張嘴我也終於可以不寂寞了。你說要是你老婆還在看見你這樣會怎麼想呢?說著表姨又笑了,今天我還出去有事你先回去,明天再來說著站起了身,父親則也爬了起來,這時的父親臉上都是表姨流出來的淫水,這時父親穿好衣服用自己的袖口將臉上的淫水擦了擦,準備出門,只聽見,賤狗狗等一下,父親回過頭看錶姨還有什麼事要吩咐。

只見表姨將腳上穿的絲襪拖了下來,然後要父親張開口將絲襪塞進了父親的口裡,說到你就一直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不準吐,喝水的時候也不準吐出來,我要你在家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給我洗襪子的水,還有晚上睡覺也不準吐出來,直到你明天來見我明白嗎?父親點點頭。

看著父親的背影李明心裡不是個滋味,過了一會表姨也出去了,李明飛一般的衝出表姨的屋子,跑回了家,因為他怕,父親回家沒看見他的人,跑著跑著李明已經到家了往屋裡看看父親還沒回來,於是把店門打開裝作在做生意。過了一會父親走了過來,李明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喊了一句,爸爸你回來了呀!李志剛看看李明微笑的點點頭,然後就走進了屋子。過了一會李明也把店門給關了。

進了屋,李明喊父親出來吃飯,但是父親也沒開口說話,還是點點頭。這時李明才想起來原來表姨要父親含著她的絲襪不能吐出來,所以父親說不了話。想到這裡李明真想去找父親問個清楚,可是該怎麼開口呢,如果把這件事說破那以後該怎麼面對父親呢。這些問題不斷的在李明的腦海裡出現,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要一直保守住這個秘密嗎?

這樣對父親好嗎?

算了李明也不想子在過多的去想,越想只會讓自己越痛苦,看著父親拿鼓鼓的嘴,想著現在父親口裡含著的正是表姨的絲襪,李明一點吃飯的心情也沒有了。獨自關上房門,躺在床上。一整天所看見的都在腦海裡反覆出現。我是不是該去問問表姨呢?突然李明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明天父親還要去,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

回憶起那一天我還真是毛骨悚然吖!那是一個超嚇人的場面呢!

那天,我因為要職日所以在操場上掃地,忽然,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我抬起頭,看過去,一大堆女孩的居然在罵一個男生,我也不敢上前去叫住她們,只能躲起來,看著她們,忽然他們好像說的不如意,那個男的賞了一個女的巴掌,那個挨把掌的氣的叫全部女的打他!可是,女的怎能打的贏男的呢?!一會兒功夫,那男的就把一大堆女的打到了,可見下手十分的重,有的暈了,有的還捂住被打的地方在地上,翻滾著!

那男的拍了拍手,正準備

離開,可是,那個挨巴掌的女生居然叫住了他,男生馬上回過頭來,舉起拳頭正要砸過去!可是,那女的居然主動托起了衣服,一雖然不大,但是與他的身材成正比例的乳房被彈了出來!

“可以摸一下哦!”我還是能聽到那女生說的話啦!

“……”那男的沉默了一會兒!但是手還是乖乖的撫摸起女生的雙乳!

“彈性還可以吧!”那女的的又說!

“嗯,嗯!”那男的嚥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很明顯,他下身的小弟弟已經按捺不住了,勃了起來!在褲子裡撐起了一把傘!

“下面也可以摸哦!”那女的拿起裙角,露出了白白的內褲!

“可以嗎?”那男的很快就摸了下去,虛偽的問了一句!

“你小弟弟很急切哦!”女的摸在他的褲襠上!

“啊,嗯!喔!”男的放出了呻吟聲!?

“脫下褲子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男的已經完全沉迷與她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了!”好!”說著,把褲子和內褲一同脫下了,露出了整個生殖器!!

“哦!好啊!”女的突然陰險的一笑!一手抓住了他的蛋蛋!

“嗷~~嗷,你卑鄙!!賤貨!”男的馬上哀叫起來!手想捂住他受傷的蛋蛋,可是卻摸到了女生的手!

“是啊!我很賤吧?”那女的又用了點力!!把男生的蛋蛋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是!嗷~~~嗷,痛!!大姐,放開我好不?”男生額頭的汗水流了下來!痛苦的求饒!

“我就不要!你們也起來吧!”那女的居然對著地上躺著的女孩說!

“哎呀,還真是痛死了!”“就是,就是!真狠毒!”……地上的女生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媽的,臭刁,你不是很神奇嗎?”有一個女的指著男生的小弟弟罵了起來!

“我靠!讓我的皮靴和你的小弟弟認識一下好不?”那女的和那個“大姐大”對換了一下眼色!”大姐大”鬆開了扭住蛋蛋的手,男的馬上感到全身都輕鬆了,可是下一秒,下體一股錐心的疼痛傳來了!

那另一個女孩居然把那尖尖的皮靴頭對準了他的蛋蛋踢了過去,而且還正中了他的兩顆蛋蛋!

男的兩腿一軟!跪倒了!雙手捂住蛋蛋,表情痛苦!就像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一樣!!那些女生看到她的樣子,仰天長笑!說“你終於要今天了!”說著又一腳踢到他的股間裡!!

“嗷~~~嗷!!不要提哦、踢了,我的蛋都碎了!”那男的捂住要害!不停的求饒著!

大姐大半跪下來,扭住他的一個蛋蛋,拍了幾下!”你剛才不是很叼嗎?現在呢?叼給我看啊!”

“嗷嗷!啊!!~~碎了碎了!我不叼我不叼!放開我吧!!”那男的用力的想扒開女生的手,卻力不從心!!

“廢物!”一個女孩在男生的後面踢了他的另一個蛋,更要命的是她還是穿著一雙高跟鞋呢!

“啊!我~~的蛋!嘔~~”男生突然嘔吐了出來!剛好吐在了大姐大的右腿上!

“真噁心!!”大姐大鬆開了男生的蛋!揮手示意四個女孩把他的四肢分開了!那男的就這樣被弄成了大字型!雙腿被分的是很開!好像有一個平角那樣,180°,“啊!!不要,別踢了,都碎了!我家就只有我一個男丁了!!”男那的看著自己的生殖器!大聲說!

“你媽的!那你又敢打我們?”大姐大率先來了個腳

踏!”嗷~~~嗷?!!我的蛋!!嘔~~”又吐了!吐在自己的胸部上!

“真噁心!再敢吐就踢爆它~!”大姐大十分厭惡的看了男生一眼!”明白嗎?”她的雙眼透露著冰冷的氣息!

“嗯!”那男生乖乖的點了點頭!但下體馬上又被踢了一腳狠狠的!”嗷嗷!!~~~你媽的!”不由自主男生就罵起大姐大來!

“好你個叼毛哦!罵我?拿剪刀來!”那女生看著他依舊勃起來的色情小弟弟!心想:剪了它看你還叼個啊!

“不要!我羅說話!!”那男的害怕的居然哭了!

“好啊!叫我主人啊!”

“主~~”人還沒有說完!!女生的叫就他的蛋蛋來回踢了5下!

“啊!嗷嗷!!我的蛋~~~”

那女的冷冷看了他一眼!把腿凌空舉起到90°,一個劈腿下壓到男生的蛋蛋上,只聽“啪”的一聲,那個男生狂在嘔吐,而他可憐的蛋蛋也銷燬了一顆,只剩下右邊的蛋蛋腫大的呆在陰囊裡!

“哎呀!真是失敗!”那女生居然甜美的笑了笑!覺得男生的生殖器就是一個玩具!

“嗷嗷~~我的蛋!”虛弱的男生被剛剛的一擊弄得差點就暈死過去了!

“去死吧!”抓住他右腿的女孩突然把他右邊的蛋蛋拍打了一下!”啊!!~~”直插天空的慘叫!這一下,雖然還沒有報單,但也損壞的七零八落了!

“大姐大!這個也很好玩的哦!”有一個女孩居然拿起一根鐵絲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什麼好玩啊!弄出來看看!”

“好的!”那女的抓起男生挺直的小弟弟,扒開了他的馬眼,把鐵絲狠狠的插了進去“啊!!你這婊子,插我刁!!”男生不停的叫罵!

“後面更精彩呢!!”她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和一瓶火油!倒在了他的小弟弟和鐵絲上!再點燃火油,“吼”的一聲,他的小弟弟燃燒起來了,過了一會兒,就被燒的黑漆漆的了!而男的也差不多了!進入了不昏迷狀態!!

“大姐大!怎麼樣啊!”女孩可愛的問著大姐大!

“幹得不錯!不玩了,累死人了!”她又揮手示意全部人走開,自己的右手在用力的捏向男生剩餘的蛋蛋!”啪”的一聲,他右邊的蛋蛋也破了!馬眼裡流出了血紅色的精液,而那男生只是輕輕的呻吟了一下,就暈倒了!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吧?!

看到那男生的樣子,眾人滿意的離開了!離開時,還個人踹了那男生的雞把!

等到他們走後,我才剛悄悄的走了出來,看到他那沒有幾乎沒有了的生殖器,我的下體彷彿也有些疼痛!如果剛才自己也出來,也會遭到這樣的折磨嗎?還真不敢想象!!

檢舉此文章拿到別墅的鑰匙的第一天,也就是和後媽見面的那天。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職業女裝,胸前一枚銀白髮亮的字型衣飾,簡潔而極富動感,雖然四十歲出頭,但是看上去她大約三十歲左右,髮梢向內捲曲著,顯得很有力度;雙手小巧而白晰,指甲泛出自然的粉紅色,修剪的很短;肩膀略微瘦削,前胸不是很豐滿, 但挺的很高。再細看,她有一雙濃黑舒展的眉毛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如刀削劍刻一般,櫻桃小口上長著薄薄的雙唇,;綸廓優美、明淅的下巴上透出的是堅毅和柔韌。令我驚奇的是,她的身後居然還跟著一個女孩子,大

約十六七歲的樣子。

爸爸看出了我驚訝:“噢,明陽(就是我),爸爸忘了告訴你阿姨還有個女兒,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今年上高一,比你小四歲,以後就是你的妹妹了。”

我打量這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妹妹:一雙棕色的小皮靴,皮靴和短裙之間漏出一截白嫩的大腿,上身是一件肥大的白色毛衣,動人的臉上一雙黑亮的眼睛很醒目。頭髮高高的紮成一個馬尾,偏向左側,總之馬上讓人聯想到最近很紅的韓國美少女。

出次見面我顯的很拘謹,而這對母女卻很放鬆,坦然的指點的房間的佈置,好像房子本來就是他們的一樣,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說心理話我還是很高興的,但是比不上爸爸,吃飯的的時候,很殷勤的為他們加菜,讓我都有點嫉妒。

我畢竟上了大學,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學校裡度過,週末的學校的活動非常多,我也捨不得回來。也許每個大學新生都要有這樣一段新鮮的體驗。再回到家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家裡已經有了很濃的生活氣氛,而我卻像這個家的客人一樣,覺得所有的地方都顯的陌生。

晚飯後,我和爸爸忙著收拾桌子,菲菲(也就是我妹妹)和後媽已經坐在沙發裡看著一個電視劇。

“明陽,你去和她們聊聊,你很少回來的“爸爸說我覺得也是,雖然已經是一家人了,但是對我來說她們還有些陌生。所以我也過去了,但是不知道有什麼話題可以說,還是菲菲打破沉默:“哥哥,幫我倒杯水吧”一見面就使喚我?哎,不過也好,反正乾坐著。

菲菲拿起我到的水,眼睛不離開電視,好象真的把我當僕人,我有些不快,可能伺候這樣得美少女別人還求之不得吧。可是這丫頭越來越不象話,一會讓我給她削蘋果一會讓我給她拿瓜子,最後竟然讓我幫她拿拖鞋。而且臉上一副高傲矜持的神態,下巴高高的抬著,翹著二郎腿,拖鞋在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上漫不經心的晃盪著。似乎我們的關係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僕。

而後媽一切都看在眼裡,也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笑,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女兒頤指氣使的神態如出一轍。好象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我們父子就應該伺候她們母女。晚上我躺在床上總也睡不著,想到晚上的事情,心理的感覺怪怪的,菲菲這個小魔女好象故意在耍弄我,她讓我給她倒水的時候其實她並不渴,現在那杯水還在客廳放著,幾乎沒有喝,佔了我的房子還不算 (這裡我要解釋一下,剛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房間被挪到樓下來了,很奇怪,所以問爸爸,得到的解釋是菲菲喜歡住樓上所以就把我那間向陽的房間讓她住了,"菲菲已經是你妹妹了,要有個做哥哥的樣子"這句話已經是爸爸的口頭禪了,也成了我的緊箍咒.

) 還要我伺候她,簡直太…….,究竟是太什麼了呢?按說我一個堂堂男子漢受這等欺侮,應該憤怒,可是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在我心底滋長,一個比我小四歲的謎人女孩對我任意驅使,似乎我已被她的美麗,被她的頤指氣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在她腳上的那雙拖鞋晃來晃去,同時顯露出的完美腳型,馬上令我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意志一下變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而身體也不自然的有了反應,

要是被同學知道我這麼沒有骨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好在現在只面對這樣對母女,女兒樂在其中,而媽媽也覺得正常,似乎給我了幾分鼓勵,覺得這樣才像個正常的家庭。天哪!我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就被這個小魔女洗腦嗎?

想到這裡我無法入睡了,覺得嘴有些幹,便穿上睡衣出了我的房間,我的房間離門口很近,而門口鞋架上如今堆滿了各種女鞋,我很容易分辨出後媽的黑漆皮高跟鞋,類似的鞋佔了整整一排,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而下邊是菲菲的,有第一天見我們時穿的那雙小皮靴,網球鞋,跑鞋,還有一雙她每天上學穿的黑皮鞋,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覺得內褲裡面開始發漲,心理突然出現一個想法,去聞聞那雙鞋子的味道,現在估計大家都睡著了,不想那麼多了,此時,荷爾蒙已經控制我的大腦,我雙手捧起一隻,鞋後跟並不高,散發這一股少女身上的清香氣息,當然還有一點汗水的味道,一點皮革的味道,混和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感覺,漸漸的,我覺得這雙鞋也和菲菲一樣變的專橫而高傲,變成了我的征服者,忍不住想去舔一舔。

天哪!我怎麼變得如此瘋狂。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樓上的一扇房門響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鞋子放回原處並且逃到了衛生間。原來是爸爸端著一盆水進了他們的臥室,也許秋天的北京太乾燥了,放一盆水在房間裡是我們家的習慣做法。

真是嚇了我一跳,我感覺自己的心還在狂跳不止,把衛生間的門插好,坐在馬桶上想定定神,可是卻看見了更讓我心跳的東西。在洗衣機的蓋子上面放著一雙絲襪,顯然是後媽睡覺前脫下來的,看來今天註定要受刺激,我拿起後媽的灰色放在臉上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腳味,沁人心脾,尤其是柔滑的絲制感覺美妙極了,讓我聯想到後媽那樣自信而高傲的職業女性形象,當然還有那雙總是穿這黑色高根鞋的美腳,總是有種能令人屈服的力量,簡直比吸毒還要過癮。

側耳傾聽,客廳裡已經恢復平靜,可以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坐在沙發上,面前就是菲菲的那杯水,正好口乾,乾脆品嚐一下,水裡面什麼味道都沒有,有些失望的我竟然想在水中發掘出菲菲的氣息,我知道已經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了,剛剛射過的小弟弟,又開始膨脹。一口氣喝乾了水杯裡的水。有生以來頭一次覺得長夜漫漫,是那麼難熬,就連跟剛開始交女朋友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我的女友依依要是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另一個女孩,一定氣死了。菲菲現在在幹嗎呢?睡著了嗎?突然想上二樓去看看。

想著想著,就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令我高興的,她的門竟然沒有關嚴,先看看這個小丫頭在幹嗎?我正要把眼睛貼近門逢,突然燈亮了,菲菲拉開了門。你可以想象我當時的尷尬,菲菲穿了一件藍色睡衣,腳上的白色純棉襪子還沒有脫掉,馬尾辮子已經揭開,頭髮披落在肩頭,正在直直的看著我,似乎在欣賞我的尷尬,這幾秒鐘對於我來說好象一個世紀,最後還是菲菲打破了沉默:“哥哥,你在幹嗎?”她露出輕蔑一笑。

“不要告訴我你來樓上廁所!”她的聲音很輕,但是透出一股威嚴。

“我……”就是平時

我也無法為這種行為找一個合適的藉口,更不要說現在了。

“好啦,你不用解釋了。我口渴了,你去給我把客廳裡的水拿上來”我又變成她的奴僕了,不過此時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太難得解脫了,我覺得我頭上的汗不住往外滲,老老實實在被窩裡呆多好呢?幹嗎自取其辱。不知道我是怎麼下的樓,端著杯子又上了樓,門還是虛掩著,這次我老老實實的敲了敲門。

“近來吧,還裝什麼呀!”菲菲這次是得理不饒人,我無言以對,只希望這一切趕快過去。

“關上門,把水給我。”她坐在床上,還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水杯怎麼是空的?我記得沒有喝完啊,給我一個解釋?”

糟糕!剛才自己喝乾了這杯水,由於太緊張了,竟然端著空杯子上了樓。真要命,只好編個理由了。

“哦,大概是爸爸收拾茶几的時候把水倒了吧”

“可是剛才好象不是爸爸坐在客廳裡呀?”

我腦子裡“嗡”的一下。難道她一直在監視我?我又想起了剛才客廳裡那一聲房門響,難道不是爸爸他*的房門而是菲菲的?我不敢往下想了。

菲菲仍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要不要找爸爸對證一下啊?”

“求你,別讓爸爸媽媽知道,怎麼都行”我徹底投降了。

“那你怎麼補償我?”

“只要你替我保密,我什麼都答應”我知道現肯定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那好,今天體育課,我的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微微的抬抬了腿。

看來這個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不過這也太過分了,我正在猶豫,菲菲顯然很不耐煩,“怎麼?不願意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你們男人真是虛偽,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不知道你還要裝多久。”她的語氣充滿嘲諷“我的鞋子的味道好嗎?”

我絕望了,看來剛才自己一直是在監視之下。我偷眼看了看菲菲,她是一臉的冷漠,不耐煩的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白色的襪底有一點點灰塵,也許是跑步的時候粘上的。大拇指一翹一翹的,彷彿在對我發號事令。我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雙腳是什麼味道?一定比皮鞋的味道更濃吧。小弟弟地又開始膨脹了,可是表面上還要吃力的儘量維持著一個當哥哥的尊嚴,儘管我知道最終這可能是徒勞的。

“你要是不願意,咱們還是去找大人解決吧。”

“別,千萬別,我聽你的”我真的像個僕人了。我捧起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一邊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比我小四歲的少女,掌控著局勢,我只能任她擺佈,她的腳抬起一定的角度,我是單腿跪在她面前,所以我的臉幾乎可以感覺的到腳上散發的熱氣,而鼻子感覺得到一股綿制襪子和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真的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我一直享受下去,在我揉著菲菲的左腳的時候,她的右腳在我的左膝用力一踩,我一下就跪在她的面前。

“這才是正確姿勢,你記住了嗎?”她很得意的說,我只好點頭,但是她仍然不過癮,“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當然”我答道“那你很願意給我柔腳了?”

“是的”我幾乎處於催眠狀態,心理話都說了出來,“除了給我柔腳,你還想幹嗎?”她繼續咄咄逼人的追問,“不想舔舔它嗎?”我不知

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只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燒,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

幸好菲菲沒有繼續問,但是她閒著的右腳已經踩在我的左肩上了,並且在輕輕的用力,大腳趾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給你一點點獎勵”,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的理智和慾望比起來實在是太渺小了,我不顧一切的伸出舌頭想要得到這雙套在襪子裡的美足,當時當舌尖剛剛碰到襪子的時候,菲菲很快收回了兩腿,你可以想象我的感覺,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間不符存在。”好了,我想洗腳了,你去給我端盆水來”,雖然心理萬分痛苦,但是我已經沒法違抗她的命令,只好給我的妹妹(不知道我還有沒有資格這樣來稱呼她)端來洗腳水,然後放在她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

我還是很幸福的,菲菲重新把兩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幫我脫襪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災樂禍笑著我如飢似渴的脫下這兩隻白襪,菲菲把腳放在盆裡,不用命令,我開始為她洗腳,我終於可以有機會好好欣賞一下這兩隻裸露的玉足了,幾分鐘很快過去了。“好了,給我擦擦把,我喜歡用你的舌頭,明白嗎”

“明白”我非常殷勤的回答,“真是越來越*了”她仍然不忘挖苦我,可我那裡還顧及這些,拼命的舔腳上殘存的洗腳水,每個腳趾都仔細的吮吸,指甲縫裡的有一點點鹹鹹的味道,我用舌頭仔細的舔著,生怕漏掉一點。

然後菲菲又命令我為她洗襪子,隨著襪子上的髒東西一點點溶解在水裡,我真的感覺到這是一種莫大的浪費,因為都還沒有來得急仔細去品嚐。在我洗襪子的時候菲菲的腳一直放在我的頭上,左右的晃動這,隨著它的晃動,我的小弟弟也在不停的顫抖。終於作完這些事情,菲菲滿意的笑笑,“乾的不錯,哥哥,你對我真好,讓我怎麼感謝你呢?”我知道她又有壞注意了,“也不知道襪子明天能不能幹,我還想穿呢,你看它們這麼溼,不如你幫我把襪子裡的水吸出來吧,這樣也許乾的快些,你不是也渴了嗎?”,我知道不答應她是什麼後果,她會把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和爸爸媽媽分享的,那我還有什麼臉回家呢。只能越陷越深了。

看我有點遲疑,她不耐煩的讓我開嘴,自己動手了,她把兩隻襪子都塞進我的嘴裡,我的嘴撐滿滿的,然後讓我閉上嘴,她用兩腳夾註我鼓起來的臉一用勁,我就感覺到一股鹹鹹的液體流進喉嚨裡。她開心的笑著,還問我感覺如何?嘴裡塞著東西我也沒法回答,只能吱吱嗚嗚的發出點聲音。不知道隔壁的爸爸看到他的兒子現在這副樣子會怎麼想檢舉此文章據臺中社消息:孔氏金融集團執行董事孔家康先生因身體原因,於近期赴美國就醫,孔氏股價當天在盤中下跌,報收於32元新臺幣。

孔氏集團的也因為孔家康赴美就醫,結束了孔氏父子長達二十多年的金融傳奇。

半年後,泰國曼谷機場。

洪玉蓉抬頭看著曼谷機場的大型顯示屏,裡面的英文字幕裡有從臺北來的中航4997號班機的信息。飛機將於五分鐘後降落。她轉頭示意助手尼瑪和她一起向候機大廳走去。

一個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美婦和兩個年青女孩從機場的出口處

說笑著走出來。她們是一群母女。美婦叫鍾惠嫻,後面的是她的兩個女兒孔家琳和小蔓。她們和洪玉蓉都是鍾惠嫻的女兒。區別的是父親不同而已。玉蓉的父親是東南亞有名的拳師洪佔魁,而家琳和小蔓的父親是臺灣的股市奇才孔維信。可惜的是洪佔魁英年早逝,死於十五年前的地下拳場。洪玉蓉從小也和母親鍾惠嫻在臺北生活過一段時間,後被叔叔帶到了曼谷。

“媽。二妹、小妹,我在這兒。”洪玉蓉笑著向她們揮著手。

母女三人終於迎到了一起。或許是分離的太久,鍾惠嫻拉著玉蓉問長問短。直到尼瑪出聲才打斷了她們。

“教官,我們的車在外面候了很久了。”

“是啊。媽。一起回基地再說吧。況且你們這次過來也是來芭提雅渡假的,有的是時間。”玉蓉笑著說。黝黑的臉寵難掩她絕美容顏。而家琳和小蔓雖說比她白皙,但在容貌上卻不及她。

“對了玉蓉,家康呢?怎麼沒看見他來接我們。你不是說現在他已經完全變好了嗎?”

“幹嘛要提那個惡魔,我和小蔓恨死他了。”家琳對於媽媽口中提及的家康,仍舊心懷不滿。半年前的陰影在她心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是啊媽。今年過年難得有機會來芭提雅玩,提那個傢伙幹什麼呢?再說我保證媽媽不久一定會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惡麼’的。”

“好吧。但願這孩子在這裡生活的也不錯,畢竟維信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想到她的兩任前夫都已經亡故,鍾惠嫻不禁黯然。

一旁的尼瑪臉上卻露出一付不屑的神情,不過鍾惠嫻母女並沒有注意到罷了。

“媽。就憑那個惡魔對我們母女做下的一切,就算姐姐殺了他都算罪有應得!”家琳不滿地叫著。

“唉。這孩子。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親哥哥啊!”

“親哥哥,有他那樣的禽獸哥哥嗎?不但強暴了您,對我和小蔓他也不放過,要不是姐姐,我們母女不還是生活在他的魔爪下嗎?”家琳對於孔家康以前的所作所為仍舊義憤填膺。

“唉。其實這孩子變成這樣,我也是有責任的。”鍾惠嫻言語之間滿是對孔維信的愧疚。”不過。不蓉不是說他現在已經變好了嗎?我相信家康的本質是不壞的。”

“哼。我才不信呢?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家琳嘴裡罵著。

坐上塗著綠色迷彩的悍馬車,家琳的心態才好點。從曼谷驅車100多公里才能到洪玉蓉她們位於芭提雅的基地。一路上泰國的熱帶風光為斷地映入她們眼簾。雖然已經到了一月,但泰國由於所處緯度的不同,仍舊吐露出與臺北不同的熱帶風光。到處是穿著恤的男男女女。高大的椰樹林種植在公路兩旁,一片片地鬱鬱蔥蔥。

“哇。大姐芭提雅原來在一月也可以游泳啊!我可是帶了好幾身泳衣哦。”喜歡游水的小蔓開心的說。

“嘻嘻。在芭提雅可不止是可以游水哦,這裡的人妖也很出名呢!”洪玉蓉接口笑著說。

“哎呀!大姐。那些人妖我才不愛看哩。”

洪玉蓉口中的基地是位於芭提雅島西側的一座歐式莊園。據傳是上世紀一個歐洲傳教士所建。如果沒有人同你說,你無論如何不會相信這裡已經被建成了一座類似軍事基地的模樣。只有進入到莊園內部,才會發現這裡的不同。到處是穿著草綠色迷彩服

的女人,且腳上都蹬著黑色的軍靴。

“姐。你就住這兒?”看到一排排整齊劃一的軍營,家琳有點傻眼。小蔓疑惑地問。

“是啊!姐就住這兒。不過一會有人送媽和你們去酒店的。”

“這還差不多。要讓我住在這兒,還不把我和二姐給悶死。”小姑娘才放下噘起的嘴。

芭提雅的生活是美好的。到處是燈紅酒綠,各式人種在這裡享受著風景獨特的熱帶風光。短短的四、五天時間,不但家琳和小蔓玩得不弈樂乎。連鍾惠嫻都玩得很是開心。唯一的遺憾就是洪玉蓉說孔家康不在芭提雅島,要幾天後才能回來。要是能看到以前的那個家康能變回來,才是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最開心的事吧。其實她那裡知道孔家康不但在這兒,還和家琳和小蔓都見過面了,只不過唯一瞞著她這個媽媽罷了。

鍾惠嫻所入住的鑽石海灘是家五星級的酒店。這裡不但提供住宿、美食。甚至還有性服務。在女兒們的蠱惑下,她這個四十七歲的女人也享受到了一次年青男妓的全程服務。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男孩不但給她全身按摩,還用舌頭舔她私處和肛門,甚至還喝下她骯髒的小便。實在是讓她享受了一回“女王”般的服務。到最後,連她自已都想不到怎麼會那樣的快意,彷彿向那個年青男孩施虐就是她的愛好一般。赤裸著身子,近乎變態地將男孩的頭壓向了女兒玉蓉的胯間……

酒店的游泳池。此時游泳池空蕩蕩地,只有鍾惠嫻和洪玉蓉躺在裡面。鍾惠嫻並不知道洪玉蓉已經把這裡包了下來。

“媽。想什麼呢?”躺在酒店游泳池的躺椅上,洪玉蓉問也是一身泳衣的鐘惠嫻。雖說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歲月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的腰身仍舊那樣的柔美,容貌還是那樣出眾。要是說她象三十歲也會有人相信。

“玉蓉你不是說家康該快回來了嗎?怎麼還沒見到他呀!”

“媽就這麼想見大哥嗎?半年前要不是我去找你們。媽仍舊遭受著他的毒手呢?”洪玉蓉提到孔家康語調也很冷。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會變成那樣。”不止一次地受到孔家康的性侵犯,連家琳和小蔓都不放過。只有畜生才會那樣做吧。強暴了自己,還要家琳和小蔓輪流為他舔骯髒的性器官,或許他的所作所為連畜生都不如。

“可你不是經過半年的治療他已經變好了嗎?”

“是的媽媽。下週四我就可以讓他來見您了。”玉蓉支起身對她說:“好了媽媽。一會兒有個這裡很出名的男妓替我們服務。他的舌頭可是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哦。”說到這兒洪玉蓉拍了拍手。

隨著掌聲,尼瑪用一條鐵鏈牽著個頭戴皮套的男人從側門爬了出來。

“玉蓉。他就是……可是為什麼他要戴個頭套呢?”

“對。媽媽就是他。他叫浩南。泰語的意思就是供我們用的‘廁所’。嘻嘻。”只見尼瑪牽著浩南越爬越近了。黑色頭套矇住了他的整個頭顱,只留下眼睛和嘴的位置曝露著。

“廁所?真是笑死我了。難道他真能做我們的廁所嗎?”聽到玉蓉的解釋鍾惠嫻笑出聲來。

“當然。很多女孩子在用完他後,都會往他嘴裡排尿的。只要僱主高興,就算讓他吃屎,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媽媽要不要試試。”

“哎呀。那可也太髒

了。”看到赤裸著身子,頭戴皮套的浩南象狗一樣的趴在她們腳前,鍾惠嫻不無憐憫地說。他又那裡知道這個浩南就在前天就曾吃下了家琳和小蔓二人的糞便。因為他就是孔家康,那個曾經給她們全家帶來災難的孔家大少。

在被洪玉蓉劫持到這裡後,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孔家大少,淪為了一個只配在女人屁股後面搖尾乞憐的男奴隸。所有的自尊被洪玉蓉踏得粉碎。沒完沒了的毒打,每天只能吃被女人小便浸透的麵包、饅頭。異常屈辱地用嘴和舌頭去清潔基地裡的女用便器。

一次次的被人從後面性侵犯。每天晚上陪伴他的只有女隊員們骯髒不堪的軍靴和氣味燻人的棉襪。記不清用嘴舔了多少雙令人作嘔的臭腳,用舌頭清潔過多少女兵們便後的肛門。最令他不堪的就是被固定在洪玉蓉床下的三天。

整整三天的時間裡,洪玉蓉所有的糞便索數排進了他的口腔,沒有半點拒絕的餘地。不停的作嘔,可那該死的擴嘴器仍舊將上面堆積的糞便一點點的滑落到他嘴裡。結果為此他躺在床上一個星期。”浩南”的名字就是那時女兵們替他起的。

後來到是不常讓他吃屎了,可只要誰高興,仍可以將他拉過來喝下女人們臊臭無比的小便。被送到鑽石海灘後,對他旋暴的不僅有女人還有男人。常常是一對情侶,在他們**前後,會用他的嘴為他們服務。特別是歐洲男人,那巨大的雞巴常常是把他捅得死去活來。

還有人妖。那些容貌出眾的人妖也開始租用他。不但要含著他們的破雞巴,還要喝他們的小便。有一次,他企圖自殺。

可卻被看管他的洪玉蓉手下發現。將他打得半死不說,洪玉蓉還威脅他,要把他變成人妖。嚇得他不停的求饒,甚至還不顧洪玉蓉軍靴的骯髒,將兩隻靴底舔了個遍。才得到洪玉蓉的寬恕,說只要鍾惠嫻點頭,就可以讓他從回臺灣。

他當然不知道一套將他在泰國受虐的錄像已經灌製而成,只要他回去,錄像就會出現。到那時不但他孔大少會身敗名裂,可能連家門也出不去的。只有乖乖地在孔家混吃等死了。

終於從看管他的女隊員之一林婉如那裡聽到了近期鍾惠嫻過年會來芭提雅的消息,孔家康象盼星星盼月亮般等待著她的到來。但首先見到他的卻是他的兩個妹妹家琳和小蔓。

兩姐妹這兩天玩的也很開心。這天玉蓉再她們從沙灘回來後,拿來了一盤錄像帶。說是讓她們見識一點新奇的東西。她們以為真有什麼好東西看,也顧不上滿腳的細沙粒,便坐在沙發上欣賞起錄像裡的畫面來。

可映入她們眼簾的卻是孔家康那張可憎的臉。家琳剛想跳起來叫罵,可錄像中的情景讓她吃驚地張大了嘴。一個全身迷彩軍服的女人正踩在他頭上,而那個惡魔居然用舌頭去舔女人骯髒的軍靴。就是這樣那女人好象還不滿意,伸手狠抽了他幾個響亮的耳光。

孔家康不但沒反抗,還跪下去向女人磕頭表示謝意。天啦!這還是那個強行姦汙媽媽的大哥嘛?自已和小蔓也曾屈辱的在他胯下,為他舔那根髒兮兮的淫具。

那時她甚至想一口咬斷那髒東西。可孔家康那兇惡的嘴臉又讓她和小蔓異常害怕。鏡頭一轉,孔家康赤裸著身子,頸間被繫了根狗鏈,然後被一個女人牽著爬向了女廁所。

一個剛方便完的泰國女人嘴裡叫著什麼,而後孔家康的頭伸向了那名泰國女人的屁股。

太令她吃驚了。孔家康竟然在用他的舌頭清理女人便後的肛門。一張孔家康的面部特寫。在他的舌頭上有明顯的黃裼色糞漬。

“嗤。”巨大的反差使得家琳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然後她和小蔓都禁不住放聲大笑。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你孔家康也有今天。

一對青年男女又出現了。這回他們手裡仍舊牽著狗一樣的孔家康。只見他先是把頭埋在女孩子的胯間,為其口交。然後他又用嘴含住男孩高聳的陽具。經過一輪抽插,她們姐妹甚至都能聽到孔家康的作嘔聲。真是太刺激了。

還是那對男女。孔家康被拴在了坐便器旁的鐵管上。男孩拉下了三角褲,露出碩大的雞巴。然後雞巴又放進孔家康的嘴裡。沒多久。就聽到他艱難的吞嚥聲。這傢伙居然在喝男孩的小便。黃色的尿液不斷地從他的嘴角溢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家琳和小蔓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錄像裡的男人就是孔家康。

“大姐。錄像裡的男人難道就是那個魔鬼嗎?”小蔓看得也是半信半疑,用她的思維是無論如何想不到孔家康會變成這樣。

“當然,不是那個畜生又是誰?小妹和這畜生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還分辨不出來嗎。哈……”對於將孔家康變成如今的模樣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的。洪玉蓉不無得意。

“怎麼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惡魔真變成錄像片裡的模樣嗎?”家琳忍不住大聲的問。對於孔家康變成現今的模樣,她絕對拍手稱快。

錄像片裡的場景仍在繼續。這回施虐者成了洪玉蓉。只見孔家康被安置到了洪玉蓉所睡的床鋪下面。一臺小型攝影機正對著他的臉。洪玉蓉脫下內褲直接壓坐到他的臉上。孔家康只有拼命的用嘴和舌頭去舔舐她的下陰……

一隻鉗型的擴口器又硬塞入他嘴裡。攝像頭清楚的捕捉到了泊泊的小便流進他嘴裡的畫面。孔家康艱難的吞嚥著。緊接著,更讓二姐妹震驚的畫面出現了,一截金黃色的大便從大姐的肛門處排洩出來,慢慢地滑落到孔家康的嘴裡。而他竟然大口的咀嚼著,啊!連姐姐的屎都吃嗎!這樣的鏡頭只在小日本的變態片中看過,沒曾想姐姐會這樣對他。那個何等囂張的孔家康在錄像裡好象忘了反抗一般流著淚。大口的吃著。好不噁心。

後面的場景越發的不堪入目。孔家康被女人牽著,趴在地上用舌頭在清潔坐便器上的汙垢、跪在廁所裡為一個個來方便的女人用舌頭服務……

太經典了。那個惡魔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此時的家琳和小蔓沒有半點的同情心。

“怎麼樣。二妹,小妹。這回姐姐算是給你們報了仇吧。那小子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只不過是一條供人玩耍的狗罷了。嘻嘻。”洪玉蓉說的到是實情,孔家康的處境甚至不如這裡的人妖。

“好是好。如果也能象大姐那樣親自折磨他一番就更棒了。”家琳不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半年前那段回憶深深的傷害了她們母女,還有什麼比親手摺騰他一番更讓她出氣的呢。

“好吧。其實那傢伙現在就在衛生間裡關著,我讓婉如牽他出來。你和小妹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弄死他。”洪玉蓉說完拍了拍手。

一

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將孔家康從衛生間裡牽了出來,她就是林婉如。一個地道的臺灣美女,空手道三段。看管孔家康的活也是她自已攬的。她可能是為數不多的同情孔家康遭遇的女人之一。

因為她有一本介紹孔家康的金融雜誌。上面詳細地介紹了孔家康如何接管孔氏集團,如何在短短地三年時間把孔氏的市值做大十倍。撇開他的私慾不談,孔家康算得上是臺灣本土少有的青年材俊。否則也不會有他們父子二十年的傳奇了。

洪玉蓉那樣對他,起初為此曾和她發生過激烈的語言衝突。但因為基地是洪玉蓉的叔叔所建,她只是其中的一員。並不能左右洪玉蓉的決定。所以只能在其它方面照顧孔家康一些。

鍾惠嫻母女會來的消息就是她告訴孔家康的。被安排在這間豪華客房孔家康以為便可以見到鍾惠嫻了。雖然和林婉如呆在衛生間裡,他還是很激動,按他對鍾惠嫻的瞭解。心地善良的鐘惠嫻一定不會讓洪玉蓉這樣對待他。

被林婉如牽著的孔家康還是出場了。可當他一抬頭見到是家琳和小蔓姐妹時當場就傻了眼。雖然也遭到洪玉蓉非人的虐待,但畢竟他們之間並不熟悉。可家琳和小蔓不同,在一起生活了十十多年。特別是在他掌控孔氏集團後,兩姐妹幾乎就成為了他玩弄的對象。而她們在他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現在他們之間的位置顛倒了,她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哎喲,這不是大哥嗎?”孔家琳見真是他赤裸著身子狗一般的爬出來,便出言諷刺著說。”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哈……”

相對於家琳,小蔓則要直接的多。迎上去便對著他的肋骨就是一腳,痛得孔家康倒在地上。

“踢死你這個壞蛋。踢死你,踢死你。”小蔓嘴裡嚷嚷著,下腳狠踢。對於這個曾給她們母女帶來種種屈辱的哥哥,小蔓是恨之入骨。如果以前還迫於他的淫威不敢反抗,可看到錄像裡他那賤樣。小蔓也恨不得撲上去好好收拾他一番。

“啊!小蔓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被踢的在地上翻滾,孔家康嘴裡不住的求饒。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我呢。”見小蔓已經動手,家琳也顧不上調侃他了。索性騎到了身上,抬手來回扇起孔家康的耳光來。

被家琳狠狠地抽打,孔家康都快要哭了。早在半年前就消失了的屈辱感又回到了他身上。長達半年的暴虐已經讓他變得麻木了。在洪玉蓉為首女人們的凌辱下,孔家康只有順從。唯一的慰藉來自林婉如,在其他女人面前他只是一個奴隸。一個供人百般糟蹋的男奴。現在換成家琳姐妹凌駕在他身上任意抽打,還真讓他受不了。

“不要。不要打了。主人行行好,我求你們啦!”半年來他已經習慣了稱呼別人為主人,這是洪玉蓉所要求的。因為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條供主人玩弄的狗。

“是啊。孔小姐,你們把當成一條狗就行了,我們可是把他訓練的比狗還要乖哦。”林婉如在一邊說。她這麼說也無非想減輕他的痛苦。孔家康的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

“好吧。看在這位漂亮姐姐的面子上就放過你。不過我和小蔓的腳髒了,大哥就用舌頭替我們舔乾淨吧。”家琳和小蔓剛從沙灘游泳回來,腳上沾了很多細沙。既然林婉如說他比狗還乖,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侮

辱他的機會。最好能象大姐那樣,往他嘴裡拉屎撒尿。要是那樣,以前她和小妹所受的屈辱也就全部討回來了。家琳心裡想。

“替我們舔腳趾頭,好啊!”小蔓聽了也很開心。在她心裡能逼孔家康舔她們的臭腳已經很能侮辱他一番了,小姑娘的心思比家琳單純的多。

“喂,我的腳可是很髒哦。”小蔓說出對著孔家康的臉伸出了一隻纖纖細腳。

孔家康抬眼看了一下洪玉蓉,只見她眼裡滿是讚許的眼神。沒有辦法只好忍住屈辱用嘴含住了小蔓的腳趾,一根根的舔舐起來。腳趾間的沙粒全部嚥進嘴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趴服在地上,捧著小蔓的一隻赤腳舔舐。強烈的反差使孔家康渾身發抖。頭上卻響起一陣陣的譏笑之聲。

“好了,你們玩吧。我要回基地一趟。如果他不聽話我如也會收拾他的。”洪玉蓉說完便離開了。

孔家康卻仍舊賣力的吮舔著小蔓的腳趾……

“他為什麼要戴著頭套呢?看他的身體、四肢年齡並不是很大啊!”鍾惠嫻疑惑的問女兒。

“哦。因為這個浩南樣子很醜陋,臉上有很長的刀疤。怕嚇到媽媽。再說我們也只是要他的舌侍奉。只要他舌頭管用就行了。”洪玉蓉淡淡地說。為了提防孔家康叫喊,在昨天洪玉蓉已經讓人給他注射了啞藥。使其根本發不出聲來。

並告誡說,如果讓鍾惠嫻知道了他的身份。不但會閹了他。還會將他弄到基地的女廁裡吃屎喝尿。在三個月前孔家康就有過類似的經歷,三十多個女人輪流往他嘴裡撒尿。

差點將他活活灌死。要是再吃屎的話。可能真就沒命了。若是他能挺過三天不讓鍾惠嫻發現。

等啞藥的藥性過了。洪玉蓉才會給他一次向鍾惠嫻求饒的機會。因為一直生活在她的淫威下,孔家康只有認命。現在連家琳和小蔓都不把他當人看了,除了在兩天前逼他吃屎的那回,後來姐妹倆都把小便直接排到他嘴裡,讓孔家康甚至有想死的衝動。

若不是林婉如出言安慰他,孔家康幾乎就要放棄了。

“浩南。快點爬過來用舌頭替我媽咪服務。若是侍候的不好,小心剝了你的皮。”洪玉蓉向著孔家康命令道。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雖然鍾惠嫻這麼說,可她還是放鬆的叉開了雙腿。

見孔家康把頭往媽媽的胯間湊,洪玉蓉突然給了他一腳。踢得孔家康差點趴在地上。

“先用舌頭舔我媽媽的腳,得到允許了才給你侍候的機會。”

“舔腳啊!那多髒呀。再說我可有點香港腳的。”鍾惠嫻以為一上來就給她口交來著。因為昨天那個侍候她的男生就讓她興奮的大叫不止。

“媽,沒事。浩南的嘴不就正是給您治香港腳的嘛。”洪玉蓉看著腳下的孔家康說。

孔家康忍著巨大的屈辱還是把臉靠上了鍾惠嫻的腳,並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進口中,一根根的舔舐起來。一如鍾惠嫻所說,雖然在芭提雅天天游泳。可趾間仍有濃郁的腳臭味。而且更令他噁心的是腳趾間還有不少脫落的死皮。隨著舔舐一其咽入肚裡。

抬眼望鍾惠嫻的神情。是興奮還略帶一點不屑。對於一個連女人屎尿都可以吃的傢伙,鍾惠嫻沒有半點的同情。

“唔。還真不錯。”鍾惠嫻沉靜在居高臨下的快意中。她甚至在想女兒可真會享受,在芭提雅讓男孩這麼侍

候。

或許是舔腳並不能滿足鍾惠嫻的性慾,她過索性支起身扯過了孔家康頸間的狗鏈。並示意他把頭抵在她坐的躺椅未端,然後鍾惠嫻略抬起屁股將孔家康的臉壓到了身子底下。溼淋淋的陰戶壓到了孔家康的臉上……

“啊!這個浩南還真不錯,居然可以把媽的小便一滴不漏的喝下去,要是能將這個浩南帶回臺灣就好了。”在孔家康臉上洩了身又排了一次小便後,鍾惠嫻不無感慨的對洪玉蓉說。這兩天她在芭提雅是徹底的放開了。

“行啊!只要媽高興,就當咱們多養只寵物罷了。不過他的身份有點麻煩,不過也沒事,只要媽媽喜歡就行。”看著媽媽一臉滿足的樣子,洪玉蓉爽朗地說。

下午。當鍾惠嫻想去看看兩個女兒在幹什麼的時候,竟然意外的見到了浩南,那個戴著棕色頭套的男妓。他此時正趴在一張皮製團登上,光著屁股被她的倆個女兒玩弄肛門。在他的屁眼裡被插了三四支眉筆。而家琳和小蔓則站在後面說笑著。

看到鍾惠嫻,她們一下子站了起來。

“媽有事嗎?”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看看你們在做什麼?另外你們大姐說晚上會有這裡的州長宴請我們吃飯。到時你們準備一下。”鍾惠嫻邊說邊拿眼睛瞄向孔家康。

“媽。我們早知道啦!”看到媽媽也關注孔家康,家琳索性問:“媽也對這個叫浩南的男妓感興奮嗎?”

“也沒有啦。就是上午你姐讓他給我做了個按摩,還不錯。”當著女兒們的面她不好意思說讓浩南給她口交的事。

“他會做按摩嗎?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用他的狗舌頭吧。嘻嘻。媽在這樣的狗東西面前不需要害羞的。這兩天我和小蔓可是連大小便都讓他吃的。”

“這樣啊!”雖說上午聽玉蓉說有女孩子逼浩南吃屎的事,可沒想到連家琳和小蔓也會這麼做。用他吃完屎的嘴服侍自已是不是太髒了呢?

“那不是太髒了嗎?”

“也沒什麼啦。要不是我們也受不了那臭味,或許還會讓他多吃點的。”

“是啊媽。我和姐把屎拉在盤子裡讓他吃,沒想到他只吃了兩口便吐了一地。現在我和姐只在如廁完了後用他。不過他的舌頭還真厲害,舔完了我們用紙檢查一點也沒有哦。”小蔓又接口說。對於她這個親身哥哥小蔓和家琳可都是恨之入骨的。反正是怎麼痛快怎麼折騰他。逼他舔腳、舔鞋,吃屎喝尿。要麼長時間的讓他用舌頭舔她們的下陰和肛門。有時還逼孔家康邊舔邊手淫。或是將他拖到浴缸裡,用腳踩住他的頭用洗澡水灌他。要不是有林婉如攔著,孔家康可能真被她們姐妹給淹死了。

“你們也是。這個浩南再賤也不能真讓他吃屎啊。那多臭多髒啊!”

晚宴上。芭提雅島的州長素拔熱情的款待了她們一家。席間鍾惠嫻很高興,喝了不少酒。唯一的遺憾就是孔家康不在場。如果他在她們一家人就團圓了。記不清自已是怎麼回的客房,鍾惠嫻感到頭很沉、很重。大量酒精的刺激讓她一回到房間就趴在抽水馬桶上嘔吐起來,直到玉蓉將她扶到床上休息。

半夜裡。強烈的尿意把她弄醒,她晃悠悠地走進衛生間。好象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裡面的哭泣聲。

打開燈一看。居然有個人趴在抽水馬桶裡,而馬桶蓋則壓在他的頭上。哭聲似乎就是從裡

面傳來的。鍾惠嫻又那裡知道,在她昏睡的期間。洪玉蓉等三姐妹又逼著孔家康做過什麼?

原來。洪玉蓉看見媽媽吐在抽水馬桶裡的嘔吐物,想起媽媽在席間講如果孔家康在又如何如何?氣就不打一處來。讓孔家康和她們一起進餐,他還沒那個資格。在她的眼裡,孔家康已經和牲畜沒有兩樣了。不過媽媽這麼惦記他,不如就讓他嚐嚐媽媽的嘔吐物。逼他全部吃下去,不就成全了媽媽的想法嗎?

就這樣在三女的驅趕下,孔家康象狗一樣趴到了抽水馬桶旁。刺鼻的酒糟味從馬桶中一灘灘的黃白色糊狀物裡傳出來,令人作嘔。

“快點吃啊!媽媽可是很惦記你,特意替你留的哦!如果不把它全吃完,看我怎麼收拾你。”洪玉蓉說著用手摁住了他的脖子,強行將孔家康的頭塞到馬桶底部。糊狀嘔吐物頓時堵塞了他的鼻孔,而且塗得他滿嘴唇都是。

“是啊,最啊!快點吃!要不然就罰你吃屎啊!”家琳也在一旁興奮地叫著。

但真的吃下嘔吐物的確太難了。孔家康雖然因為怕被捱打拼命地吞嚥,可沒吃幾口,胃部強烈的不適便使得他也嘔吐起來。

忽許是看到孔家康實在吃不下去,洪玉蓉便附身到小蔓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小丫頭興高采烈地胯到了孔家康頭上,褪下內褲。放肆地在他頭上撒起尿來。金黃色的小便沿著孔家康頭上的皮製頭套匯聚到他嘴邊,將馬桶底的嘔吐物稀釋溶解。

“哈……”家琳見狀笑得直不起腰來。”我也給哥哥加點‘料’吧。”

她嘴裡說著,也學著小蔓的樣胯到孔家康頭上方。大量的尿液傾洩到他嘴邊、馬桶底。

最後,在洪玉蓉的幫助下。從抽水馬桶四周湧起的水流淹沒了他的腦袋……

這些事剛剛醒來的鐘惠嫻並不知道。不過當她掀開馬桶蓋看到是浩南時,一股強烈地作賤心理在她心頭升起。一個大男人居然趴在馬桶裡哭,真是連狗都不如吧。

“唔。怎麼會是你呢?不過看你的賤樣,不如讓老孃嘗你幾口尿喝吧。把身子轉過來用嘴貼著我的下面先用舌頭舔。”

孔家康沒有辦法。只好將頭抵到馬桶座上。而鍾惠嫻的下體則完全覆蓋了他的臉。

伸出舌頭舔舐著略帶鹹腥的下陰,鼻端則幾乎貼到了鍾惠嫻的肛門裡。女性下體濃烈的體臭味甚至引起了他的勃起。而這一幕又恰巧躲不過鍾惠嫻的眼睛。

“真是比豬狗還賤!光聞老孃的屁股也能讓你翹起來。”鍾惠嫻不客氣地罵道。

少量的小便終於湧了出來。在孔家康舌頭的不斷刺激下,又鹹又澀的小便大量地灌入他的嘴裡。

“咕嘟,咕嘟。”雖然孔家康的嘴在不停地嚥下這臊臭難當的小便,可鍾惠嫻並不知道他的心也在滴血。

“哈……終於有人連老孃的小便都肯喝了。”鍾惠嫻的笑聲在衛生間裡迴盪……

小雨今年17歲了,開始上高一了,他中等偏瘦的身材,白白淨淨的樣子很帥,人也很文靜,走到哪裡幾乎都會引起女孩子的注意,但是他卻對此反應很遲鈍,沒什麼感覺,讀書時他最大的愛好了,尤其是國內外經典文學,常常讓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同學們都習慣管他叫他書呆子,他也不以為意。

這一次,由於家庭工作關係的變動,他離開了熟悉的城市,來到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山城,進

入了山城的一所高中,可是沒想到,來到高中的頭一天,就惹了不該惹的人物了。新生報到頭一天,老師自然要把小雨介紹給班裡的同學認識,大家都很熱烈的鼓掌歡迎,然後老師指著最後一排的空位讓小雨過去坐好,可是就在他朝坐位走去的時候,一隻腳突然從旁邊伸出來絆了他一下,他一個不防備,撲到在地,摔得很疼,他憤怒的回頭看到,一個女孩子正在那裡翹著二郎腿看著他笑呢,笑的很甜,很得意,老師忙過來問怎麼了,那女孩竟然告訴老師,是小雨自己摔倒的,而且旁邊的人都為她作證,這可把小雨氣壞了,但是又沒法證實,只得小聲的恨恨地罵了一句,走回自己的坐位,可他哪裡知道,就因為這句罵,讓他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

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小雨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正當他要跨出校園大門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後就失去了意識。模模糊糊之中感覺被人駕著走出去好遠,好久,終於,停下來,旁邊似乎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大姐,這個地方沒有人,就在這收拾他吧。"然後,就聽到一個很似曾相識的聲音說:“好,就這裡吧,先把他弄醒。”話音剛落,小雨的左右臉頰就被啪啪啪扇了幾個又狠又重的大耳光,扇的小雨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可人也隨之清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在他面前站立著三個女孩子,中間一個,竟然就是今天伸腳絆倒他的那個女孩,身材苗條,頭髮披肩,人很漂亮,然而此時卻露出了令人恐懼的笑容,旁邊的兩個女孩子也都很漂亮,身材也很豐滿,很健康,她們都朝著他露出勝利的微笑,“你們要幹什麼,把我帶到這種地方~!”“幹什麼!?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什麼人?我得罪誰了?”“哼哼~大姐~你看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裝蒜,看來得好好讓他知道您有多恐怖了呵呵~”

“是啊~不過這也不怪他不知道,一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啥都不懂,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本小姐就是這校園的女霸王,學校的校長是我爸,你今天竟然敢罵我~~就算你是新來的,我也不能饒了你~”

“什麼?明明是你先絆我的~”小雨怯怯地小聲說道,畢竟人在屋簷下,初來咋到,就把地頭蛇給惹了,確實夠倒黴的了,“那就算我不好,我罵你,是我的錯,對不起,請原諒~”他決定先道歉,離開這裡為上,可是對方並不打算放過他,“什麼~道個歉就想完,你腦子壞掉了吧~”女霸主雪兒小姐輕蔑地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先過來給本小姐磕二十個響頭,有一個頭磕的不到位,你到別想走~”“什麼~!你太欺負人了吧!怎麼可以讓人家給你磕頭!”“磕頭!哼,告訴你,只是第一步,別以為這麼簡單,你磕不磕,我就問你一遍!”雪兒叉著腰,怒視著小雨,不知道為什麼,小雨一下子就從心底感到了恐懼,於是,他委屈的跪倒在三個少女的面前,開始磕頭,“哈哈哈~賤¥貨,磕的響點,草~ 你之前不是挺牛的嗎,還敢罵我~給我磕狠點~臭狗屎~”

雪兒一邊肆無忌憚的罵著,一邊讓左右兩個女孩用力去踢小雨的屁股,

還用腳去踩小雨的後背和頭,小雨感到十分的痛苦,但還是堅持磕完二十個響頭,然後向雪兒求饒:“放了我吧,你讓我磕的我都磕完了,總該行了吧?”“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過這只是第一步,下面開始執行第二道處罰!”

“啊~!!還要處罰啊?”“劉丹,給他掌嘴五十下!”“是,雪兒小姐”一個女孩接到指示,上前揪住小雨的頭髮,就開始左右開弓,使勁地扇著耳光,小雨被打的眼冒金星,下意識的去用雙手去擋,不料另一個女孩立刻上前一腳把他踹趴在地,將他雙手反剪到背後,將他又拉起來,劉丹則繼續扇著他的耳光,五十個耳光扇過之後,小雨的雙頰已經高高腫起,嘴角也滲出血絲,眼淚也直在眼圈中打晃,他不明白為什麼雪兒突然讓人打他的耳光,“聽好了,賤¥貨~從現在開始,我不讓你說話,你敢吱半點生,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這話說的太狠,可是出自雪兒之口,小雨再也不敢放聲了,“你給我聽好了,現在我要開始第二道處罰,立刻把衣服脫光!”

這話讓小雨一怔,他沒想到雪兒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讓他一個大男生在三個同齡的女孩子面前脫光衣服,這太瘋狂了,不可能,一定是聽錯了~可是雪兒的表情又不容置疑,劉丹和另一名少女也瞅著他嗤嗤的笑,不行,絕對不行~!他掙扎著想站起身,想甩掉這幫瘋女孩,可是劉丹看出了他的意圖,上前一下卡住他的脖子,另個女孩也將他的手反握的很用力,兩個女孩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讓小雨感覺到,即使單打獨鬥,也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這讓他又怕又急,“磨磨蹭蹭的!找死啊!”雪兒不耐煩了,朝他走了過來,小雨徹底的畏懼了,於是他無助地點點頭,那個女孩也就把他的雙手放開,三個人把他圍住中間,一起打著拍子喊著:“脫!脫!脫!……”

於是小雨只好羞辱地脫去外衣,牛仔褲,襯衫,最後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和一雙黑色的襪子,健康地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瑟瑟發抖,三個女孩子得意地欣賞著眼前的男色,“快點脫光!是不是男人,墨跡死了!還要我們姐妹幫你嗎?”劉丹一旁呵斥道,毫不理會小雨哀求的目光,最後看小雨還是猶猶豫豫,她和另個女孩眼神一對,一個上前捉住小雨的雙手,一個扯住內褲一把拽了下來,並順手脫掉小雨的襪子,遠遠地扔了出去,並且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這些東西你再也用不上了!”

於是,小雨就一絲不掛,渾身赤裸地站在風中,站在三個少女的面前,接受六道不同方向目光的審視,雙手顫抖地一前一後地護住私處,無奈陰莖發育過早,一隻手總是難以遮掩,陰毛更是不知趣地盡現人前,巨大的恥辱讓小雨不知所措,滿面漲紅,淚水也不爭氣地流下臉頰,他低著頭,腦子一片空白,他直覺得這是一場噩夢,但願能夠快點醒過來,然而卻恰恰事與願違。因為那個冰冷而又無法抗拒的聲音又鑽入他的耳朵,“把你的爪子拿開,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目視前方,然後聽我口令,做二十個蹲起動作!婷婷,你去找根結實的木棍過來,如果他動作慢了,你就給我狠狠地打屁股!”

“好的,小姐!”那個叫婷婷的女孩子很快就找來了

一根一米多長的楊樹枝,很光滑,也足夠結實,也許是為了試下效果,也可能是看小雨放在私處的手遲遲不願離開,於是她照著小雨的屁股就是一棍子,“啊~~!!”小雨一聲慘叫,隨之屁股上就多了一條鮮紅的印跡,雙手也瞬間地在腦後抱好~“哈哈哈~你們看,這棍子威力蠻大的嘛~一棍子下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婷婷得意著笑著,並示威地揮舞著棍子,呼呼做聲,而劉丹和雪兒沒有看到小雨屁股上的紅道,只看到小雨因為雙手的離開,而突然曝露出來的陰莖,在空氣中不住地顫抖,彷彿在向她們求饒,粉紅色的龜頭,堅挺的長長的細圓柱體,嫩嫩黑黑且發亮的陰毛,以及夾在雙腿之間的陰囊,無不體驗出男性的陽剛之美,以及未開發地禁地之神秘感覺,讓劉丹和雪兒大飽了眼福,甚至有一瞬間雪兒已經忘記了要對眼前這個裸體的男人進行徹底地懲罰,直到婷婷禁不住小雨結實可愛的臀部因受傷而顫抖的誘惑,又一次將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抽了下去,一條紅印,一聲慘叫,小雨的淚水已經控制不住,流過臉頰,滴落在地,陰莖也大幅度地搖晃起來,述說著難以名狀的痛苦,這才讓雪兒想起,懲罰的時間到了。

於是她喊了一聲,預備,開始~“一、二、三……十五、十六……”失去放抗意志的小雨順從地聽著雪兒的口號,在三人面前光著屁股做著羞辱的蹲起動作,雪兒一會快一會慢,有意識地增加小雨難堪的程度,只要小雨動作一慢,婷婷就會一棍子打在他的屁股上,而這時雪兒往往不喊口號,而小雨卻因為慣性和突然吃痛而無法停下來,結果只能繼續吃婷婷的棍子,苦不堪言,而劉丹則在一旁好奇地盯著小雨的陰莖看,由於蹲起動作的影響,小雨的陰莖上上下下幅度很大地震盪著,劉丹覺得非常好玩,男人原來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呵呵,這還是頭一次見呢,以後讓大姐多抓幾個男生打,她突然覺得欺負男人真是太好玩了。

終於捱到二十個蹲起,小雨的屁股也佈滿了紅色的血印,淚水一直不住地滑落,痛苦讓他幾乎站立不穩,然而他不敢移動半分,仍然保持抱頭,直立,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目視前方的姿態,只是腦子已經不再空白,已經裝滿了痛苦和恥辱,他在等待著雪兒的下一個指示,他希望雪兒能夠看在他如此順從的態度上放過他,原諒他,可是他又一次失望了,雪兒冷冷地笑道~ “還不錯嘛,小子,身材發育挺好啊~ 那個臭東西也挺拽啊~到現在還敢硬啊!”

她這麼一說,大家才發現,小雨的陰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挺了起來,屁股上雖然傷痕累累,它卻傲然風中,彷彿仙人一指的姿態,劉丹和婷婷看著氣不打一處來,上去連打帶抓,打的小雨慘叫連連,直恨自己怎麼這麼賤,長這麼個賤東西,被搞得這麼慘,還能金雞獨立,以前只有在小便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今天是怎麼了,但是兩個女孩的打擊實在太劇烈,讓他無暇想太多,只能藉助慘叫來舒緩痛苦,直到陰莖徹底疲軟,耷拉下來垂在兩腿之間,似乎在求饒,兩個女孩才帶著得意的神色離開,等著雪兒小姐的下一步宣判。

“賤人小雨,被懲罰不知悔改,只能繼續加重刑罰,劉丹,把他的雙手

綁在背後,然後綁住他的陰¥囊和陰莖,讓他跪倒在地,將他的頭最大程度靠近膝蓋,然後將陰¥囊和他的脖子用繩索連上,然後把他雙腿分開,放一根棍子,兩頭套好繩索,各栓住一個腳踝!”

劉丹是個綁人的高手,她立刻就明白了雪兒的意思,於是,她乾淨利落而且結結實實地就把赤身裸體的小雨捆成了一種雙手反綁,屁股高高撅向天空,雙腿分開,從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菊花,陰¥囊以及陰莖,這是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小雨自己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處,雪兒她們把自己綁成這樣,到底想幹什麼,如此巨大的屈辱,讓小雨恨不得立刻去死,現在三個女孩都饒有興趣地蹲在他的後面,觀察他赤裸裸地私處,彷彿在觀察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只是小白鼠還有毛皮,而他,卻完全地暴露。而接下來雪兒的話卻讓他陷入到更絕望的恥辱中去了。

打了一個大哈欠,抓抓鬆垮垮的睡衣,我睡眼惺忪的走下樓來,星期天嘛,晚睡晚起也是正常的。廚房裡的抽油煙機的聲音告訴我,大姐正在做早餐。

果然,一聽到我下樓的聲音,大姐就從廚房裡大聲說:「阿俊,你醒了!等我一下,早餐馬上就好了。」

回答她的是我特大號的哈欠聲,我聽到大姐笑了一聲。我沒理她,逕自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電視上出現一個短髮俏麗,身材玲瓏有緻的美麗女記者,年紀不大,只有22歲,今年才剛從大學畢業,但看起來卻精明能幹的很。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知道的那麼清楚?那是當然的,因為……

「大姐,二姐昨天又沒回來睡啊?」

我叫陳文俊,今年17歲,是個高二的學生。我有兩個姐姐,大姐陳雅玲,25歲,二姐陳雅雯22歲,現在在電視臺當記者,沒錯!就是現在正在報導新聞的美麗女記者,因為波灣戰爭的緣故,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大姐將做好的西式早餐端出來,一邊也有點擔心的說:「是啊!現在美國正在打伊拉克,電視臺忙的要死,雅雯又剛進公司,急著有點表現,她可是很有企圖心的喔!真怕她會累壞了。」

我邊吃三明治,邊埋怨說:「這個海珊是白痴嗎?沒事幹麼去佔領科威特?這麼一塊大骨頭她吃的下嗎?就算被她吃下去了,美國也會叫她吐出來。」

大姐笑著將牛奶放在我面前,說:「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先管好你自己吧!明年就要考大學了,你決定好要上哪一所學校了沒?」

我嘴裡咬著三明治,含混不清的說:「當然是那所有「最高」學府之稱的學校嘍。哪所大學別的沒有,但環境之美絕對是臺北之最。尤其是夜景,那可是所有年輕情侶必遊之地,我早就嚮往的要命。」

大姐聽到我這麼說,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嘆口氣說:「阿俊,你也不小了,老是這樣漫不經心的,你叫大姐怎麼放的下心嫁人呢?」

聽大姐這麼說,我也沉默下來。不是擔心自己的前途,而是因為大姐,因為大姐要嫁人了。

我母親早亡,父親又忙著賺錢養家,長年在國外奔波,根本沒空照顧我,所以從小我就是被大姐帶大的。

所謂長姐如母,自母親過世之後,大姐就負起照顧二姐跟我責任,也因為這樣耽誤了大姐的許多戀愛機會。

直到最近,大姐公司裡一位年輕英

俊的經理叫王德偉的,在經過長時間的追求,和我跟二姐都有能力能獨立自主之後,大姐終於答應他的求婚,再三個月後就要作六月新娘了。

不是我喜歡誇讚自己的姐姐,我兩個姐姐從小就是美人胚子,長的又可愛、又漂亮,皮膚是又光滑、又潔白、很柔嫩的感覺,早就是附近出了名的美人了。

長大以後更是出落的美麗動人,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

大姐從小就很溫柔賢淑,很有賢妻良母的架式,所有的長輩都很喜歡她,都認定她是最佳媳婦的不二人選。

二姐就不同了,二姐的個性很男性化,很具有野性美,從小就很活躍的她,老愛跟男生一起玩,異性朋友永遠多於同性朋友。

在對性極為好奇的時候,我就常常幻想著她們的裸體自慰,既使是現在,她們仍然是我性幻想的第一名,比任何明星都能讓我興奮,性起時一天自慰個四、五次也不覺得怎樣。

我當然不討厭我這未來姐夫,事實上,我未來姐夫又帥又多金,家世人品都是一流的,大姐工作的公司,就是他父親在擔任董事長,而且他父親王崧是臺灣有名的商界聞人,列名臺灣百大企業的豪門世家。

所以他也算是配的上我大姐了,而且我未來姐夫對我也很好,常常買東西來巴結我,我當然對他印象很好,不過只要一想到他就要把我最親愛的大姐帶離我的身邊,就不免感到有些忌妒。

吃完早飯,大姐就回房間去換衣服,今天姐夫要帶她去試禮服,聽說他們的婚禮要在金x酒店席開5百多桌,光禮服就要換15套,想到就累。

看到大姐難掩興奮的表情,一股妒意充斥在我的胸口。我意興闌珊的關掉電視,想回房睡個回籠覺。

我家是一棟獨門獨戶的房子,一樓是客廳,飯廳,廁所,廚房和主臥房。只是因為爸爸長年在外工作,主臥房已經閒置很久了。

我和姐姐們的房間都在二樓,二樓只有三間房,成凹型格局,上樓後左邊室大姐的房間,右邊是二姐的房間,我的房間在最後面,要回我的房間得先經過姐姐們房間的門口。

二樓前後都有一個陽臺,前面的大陽臺是全家共用的,大姐總會把洗好的衣物拿到這裡曬。有時老爸在家,我們全家到齊,而大夥又心情好的時候,我們也會在陽臺上開飯,氣氛相當不錯。

後面的小陽臺就時我個人專屬的私人空間,那裡也是我的運動場所。

在經過大姐的房間時,卻發現大姐不知道是興奮過度還是怎樣,房門竟然沒有關好,留了一道縫隙。

一時間,我只覺得我的心臟狂跳,口乾舌燥。難耐心中的渴望,我靜靜的湊到門縫往裡偷窺。

門縫開的不大,但已經足以讓我看見我想看到的一切了。大姐已經把家居服脫掉,全身只穿白色的胸罩和三角褲,樣式很保守,但配上大姐纖細白嫩的肌膚,曲線優美的身材,卻讓人覺得美麗的讓人迷醉。

雖然姐姐從小就是我性幻想的對象,但我從來沒有看過任何一位姐姐的裸體。

事實上我從來沒有看過女性的裸體,雖然從網路上和一些色情雜誌裡,我也看過不少裸體甚至是做愛的圖片。但請相信我,圖片跟真人是完全無法比較的,尤其是我大姐的裸體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我大姐胸部不大,我猜大概只有B罩杯,但在纖細的腰肢襯托下

,卻出奇的挺翹結實,雖然包在胸罩裡仍然顯得如此豐挺飽滿。

大姐不算高,160公分上下,但她的腿卻非常修長,很有魅力。大姐的脖子非常細長優美,當大姐將她的長髮撩起來時,總能讓我心臟猛跳幾下。

大姐渾然不覺自己的春光已經外洩,輕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神情愉悅的試穿她放在床上的幾件套裝。

那美麗的姿態,讓我的肉棒充血勃起,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將手伸入睡褲裡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我壓抑著自己粗重的呼吸,死命的擠壓自己的肉棒,終於在一陣爽快中,我發洩了。

在發洩的同時,我忍不住輕吟出聲,我發誓,只是輕輕的一聲,但已經足以讓大姐注意到了。在大姐向門外看過來之前,我已經倉皇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我一把趴在自己的床上,害怕會被大姐責罵。幸好沒多久,未來的姐夫來了,大姐敲了敲我的門,告訴我她中午不回來了,午餐自己解決了。

從她一如平常的聲音裡,我無法察覺到,她是否發現到我剛才的偷窺行為,但顯然她的心情並沒有變壞。

聽到汽車開走的聲音,我放下心來,想起剛才偷窺大姐美妙的半裸胴體,雖然才剛發洩過一次,我的肉棒還是又馬上抬起頭來。我將睡褲脫下,將剛才的發洩物擦乾淨,然後又痛痛快快的發洩一次。

將內褲跟睡褲洗好,掛在浴室裡晾乾,我的睡蟲也跑了。收拾了一下,我也出門去玩了。

約了學校裡幾個比較要好的同學後,我們一起去打藍球。我在學校是回家社的社員,空閒的很,常常跟三五好友到附近的市立公園打籃球,順便泡泡馬子,這個公園可大的很,不但有籃球場,還有排球場,其他如游泳池,高爾夫球場一應俱全,當然都是收費的。

附近還有一個馬術俱樂部,我老爸還曾是那個俱樂部的會員呢,只是近來騎馬的人少了,馬也剩沒幾匹,好像快關了。

打籃球搞的我一身臭汗後,我還跟同學去吃了碗大碗公牛肉麵,才回家去。

一開門,卻發現門沒上鎖,一雙高跟鞋各分東西的倒在玄關前,我知道,我那粗枝大葉的二姐終於回來了。果然,我二姐衣服沒換,妝也沒卸,就這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我一靠近,一股體臭撲鼻而來,靠!二姐至少兩天沒洗澡了。我忍著臭味,搖醒二姐說:「二姐,二姐,拜託你先去洗澡再睡好不好?臭死人了。」

二姐被我搖的不耐煩,突然一把把我抱住,像在夢囈著說:「阿俊,你回來了啊!別吵我,我兩天沒睡了,讓我先睡一個鐘頭再叫我。」

是誰說美女的體味一定是香的?我能確定的是,任何美女兩天沒洗澡,體味都是臭的。二姐的胸部明顯比大姐大上一個罩杯以上,又柔又軟的讓我枕的很舒服,但那兩天沒洗澡的臭味卻又讓我很難過。

我掙扎的脫出她的摟抱,大叫說:「你不但兩天沒睡覺,還兩天沒洗澡,臭死了,二姐,起來啦!」

二姐還是繼續睡她的,根本不理我,無奈之下,我只好揹著二姐回她的房間,將她丟在她的床上後,我也累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吧!記者這個工作,在螢幕上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卻是又髒又臭的很難讓人受的了。

我回房去收了一下電子郵件,跟同學要了一點明天上課要用的資料,

這才帶著換洗衣物,洗澡去了。

隨便沖了一下身體,我就舒舒服服的將自己泡在浴缸裡,讓熱水將我全身的毛細孔全部打開,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正在享受時,浴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我嚇的將全身浸在熱水裡,只見我二姐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一下子就把她的裙子撩起來,然後把藍色的三角褲一脫,露出豐腴雪白的臀部,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拉屎。

我大叫說:「二姐!你在幹嘛?」

二姐先漫不經心的回答說:「大便啊!幹嘛!」然後才想起來,驚訝的看著我說:「阿俊!你怎麼會在這裡?想偷看啊!」

我氣急敗壞的說:「誰想偷看哪!是我先進來得的欸!」

二姐笑著說:「想看就說想看,別不好意思,你也應該是會對異性產生興趣的年紀了,想偷看也是很正常的嘛!除非你是同性戀。」

是很正常,但是……「拜託~~二姐,我在洗澡,是我先進來浴室的。忘記鎖門是我的錯,我道歉,但我沒想偷看你!還有,我是個正常的男性,我的性向很正常,我不是同性戀!」

二姐笑嘻嘻的說:「別騙我了,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我絕對不會因為你是同性戀而看不起你的。」

「二姐!!!!」我幾乎是大吼出聲了。

二姐大笑著起身,那雪白的屁股,讓我窒息了一下,二姐毫不在意在我面前將屁股擦乾淨,穿好衣服說:「洗快一點,我也要洗,兩天沒洗澡,我都快臭死了。」

這個死二姐,竟然敢在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大男人面前毫無顧忌的擦屁股,她根本沒把我當男人看!可惡,早晚我會讓她明白,輕視一個身心健康的年輕男子,是個多麼嚴重的錯誤。

只是現在,我也只能目送二姐窈宨的身影離開而毫無辦法。

我匆匆的結束泡澡,穿好衣服離開浴室。二姐這時已經換下套裝,穿著家居服在門外等了。她還罵了一句:「真慢,你在孵蛋啊!」真是氣人。

二姐剛進去,我就覺得不妙,果然,二姐一進去,就發現早上我手洗的內褲和睡褲。她故意大驚小怪的驚呼說:「唉喲~~什麼時候我們家的小少爺會自己洗褲子了呀!莫非是夢遺了嗎?唉~~小少爺終於長大了!」

我羞的幾乎無地自容,可惡的二姐,竟然敢這樣欺負我!

「我一定要報仇!」我在心裡狂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