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腳下犬

美女腳下犬

作者:longmowang

禮拜六下午三點,我如約來到佳佳和菲菲的宿舍。我敲門,裡面有一成清脆的聲音:“請進。”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發現只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她長的真是漂亮。

我十分激動,撲通一聲跪下:“主人你好,我是您忠實的奴隸湯姆,不知您是佳佳主人還是菲菲主人?”“賤奴,你先把門關好。”她命令道。

我趕忙站起來關好門,然後又跪倒在地上,爬到她的腳下用立磕起頭來。我發現,她的腳正泡在洗腳盆中。

“賤奴,我正等著你給我洗腳呢?洗完腳,我把洗腳水賜給你喝,你嚐嚐洗腳水的味道,就知道我是誰了?”她一臉壞笑地說。

“是,主人。”我趕忙給她洗起腳來。她的腳真是太嫩白了,握在手裡面,柔軟光滑。

洗了大概十分鐘,她說:“賤奴,可以了。把我的擦腳毛巾拿過來。”我按她的指示爬到窗前,然後用嘴巴她的擦腳毛巾叼回來。

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以來。”哈哈哈……你,真行!”我爬到她的腳下,給她擦好腳,她把腳懸在半空。然後命令我到:“賤奴,把我的洗腳水喝了,看看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我把臉埋進她的洗腳盆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突然,她把雙腳踩在我頭上,笑著說:“賤奴,使勁喝,你不把我的洗腳水喝光,一會你就會被水給憋死。嘻嘻。”

我的臉全浸在她的洗腳水中,憋得慌,我只好不停地大口喝,謝天謝地,終於喝完了。”“賤奴,你把盆底舔乾淨。”她命令。“是,主人。”我伸出舌頭,在她的洗腳盆底狂舔,舔得乾乾淨淨。“賤奴,幹得不錯。待會我賞你舔我的涼拖。現在先把你的臉擦乾淨。”說著,用腳跳起她的擦腳毛巾,送到我臉前。我趕忙接過來,用她的擦腳毛巾擦起我的臉來。我聽到她嗤嗤地在笑。

“賤奴,我的洗腳水什麼味道啊,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她說。這我怎麼能品嚐得出來呢?我只好回答:“主人,既像蘋果汁,又像桔子汁。”“哈哈,賤奴,你還挺狡猾。說,到底像什麼。”我不知道她是佳佳主人還是菲菲主人,怕說錯了惹她不高興。於是只好說像別的味道,這樣到時還能轉寰。於是我說:“有點像蜜桃汁。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是可以變化的,今天像蜜桃汁,明天像蘋果汁,後天像桔子汁。反正不管怎樣,都非常好喝。”“哈哈哈哈哈……”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過氣來。過了好一會,她才說:“賤奴,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還真會說話。”

我說:“主人,我是因為喝了您的洗腳水,嘴才那麼甜,因為您的洗腳水很甜嘛。”她又一陣大笑,等緩過氣來,問我:“賤奴,你猜我到底是誰。猜錯了沒關係。”我仔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菲菲說她比佳佳漂亮,我想她很可能是菲菲,當然也有可能是佳佳,但菲菲的可能性大些。於是我說:“你是……”還沒說出來,突然門開了,從外面進來兩個人,我抬頭一看,天呢,又是兩位漂亮女生。身高都在1米68到1米72之間,和剛才這位美女差不多。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一時懵了。

這時,剛才的那位美女笑著說:“賤奴,她們兩個才一個是佳佳,一個是菲菲

。我是她倆的舍友,叫蕊蕊。看你能不能吧她們倆個猜出來。”又對她們說:“這個賤奴把我當作你們中的一位了。”

三個女孩一起笑起來。佳佳和菲菲分別走過來坐在自己床上。她們兩人的床在一側。正好與蕊蕊的床對著。我剛來的時候因為激動竟沒有發現這宿舍裡有三張床。

我趕忙爬到她們中間,左右磕頭,“奴隸給兩位主人請安。”我發現她們都穿著休閒鞋。

坐在裡側的漂亮女孩說:“小奴隸,我們現在很累,你先把我們的鞋襪脫掉,給我們洗腳。喝完我們的洗腳水你就知道我們分別是誰了。嘻嘻”

她的話剛說完,其他兩位女孩也忍不住笑起來。蕊蕊說:“他剛才喝了我的洗腳水。我問他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他說是蜜桃汁味。哈哈”

蕊蕊的話把佳佳和菲菲逗得大笑,兩人都笑彎了腰。

亨特一行被扯著生殖器“跪爬”了越50米,突然到了一開闊處,這是通道的結合部:直行去牢房;右行是女獄警休息和娛樂場所;左行是刑房,那裡是男犯痛不欲聲的地方,不斷有悽慘的嚎叫和求饒聲、呻吟聲從那裡傳出。

亨特一行在這個結合部跪著稍停一會等女警決定往個方向拉時,看道正前方,也就是男牢房的方向,一行女獄警推拉著一部部車子,這個車子有點向現在高級酒店拉客人行李的車子,只是結構有點不一樣。每個車上一全裸男犯跪在上面,頸部被車上的裝置鎖主,使其抬不起頭,雙手反銬著吊在車的中部高度的橫杆上,而扎著生殖器根部、從全裸男犯屁股縫間拉出的生殖器銬鏈則吊在車的最高的的橫杆上。男犯們由生殖器的吊著,白白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老老實實地跪在小車上,由一前一後的女獄警推拉著向左邊也就是刑房方向拉去。被迫向上的屁眼、由於扎著生殖器根部而陰囊紅腫的有十來個男犯,象個個赤裸的羔羊等待著殘酷的、羞恥的體罰……

“快”亨特正看著發愣,男根被扯拉的疼痛傳到大腦,女獄警拉向右部命令道。

向右爬20米來到一扇大門前,“跪好”一名女獄警命令後就敲門。”報告新犯人到”,原來這是女碘獄長辦公室。

這個女碘獄長40歲,從22歲當女獄警員到現在當碘獄長,她體罰、虐待、使用男犯的數字連她自己也記比清了,沒有1萬也有8000吧。被她玩殘就有500,玩死也有50個。從當女獄警員起,未婚的她就通過在獄中隨心所欲地玩男犯的生殖器而得到快感,她就決定從不結婚了,這裡的形形色色的男性性器官足以讓她發洩了,從此她樂此不疲地想心思玩男犯。

亨特一行被帶進女碘獄長辦公室,而裡面的情景讓進去的男犯無不膽寒悲慘的男犯1在某熱帶女權國監獄裡,這裡有200多名男犯被30名女獄警看管。這裡男犯在該國只是犯了點法就被送到監獄,被女警看管,進到裡面的男犯,不會被人看待的,他們只是被女警虐待的性玩具,他們在裡面過的日子可以用悲慘來形容,我這裡介紹的監獄只是該國其中的一座。

亨特由於一點小事被抓了進來,由於是第一次被抓,在押解途中,看到同車的其他4個男犯惶恐、絕望的眼神,還不知怎麼回事呢,問他們都不語。

他們是二進宮了,知道進去

了後,是什麼樣的恥傉和痛苦在等待他們……

在城堡式的監獄裡,亨特一行被交接進去。馬上來了10名女警,2個對一個,在進門的第一個專處理新來男犯的房間中,木刑架上,5個反銬的男犯被吊起來,足被吊離地面。幾個女警用剪刀,把男犯不多的衣褲去掉,馬上5個赤裸裸的男犯被吊在刑架上擺動著,2只強力水槍射向5個無助的男犯全身,其形式就叫強制消毒。

20 分鐘消毒完後,10個女警為5個男犯“去毛”,“去毛”就是生殖器、肛門周圍的毛髮被剃掉,(以後女警還會定期剃毛的,只是那時剃毛時,剃毛的方式不是現在的直吊從前面強制剃毛,而是恥辱地跪著高高撅起屁股固定著,被女警從後面剃慢慢地剃毛,剃毛可能要剃上2小時,意在延遲恥辱時間)。

亨特被剃毛完後,感到生殖器的根部被冰涼的金屬扎住,原來是女警們給男犯上生殖器銬,連著鐵鏈的生殖器銬被女警們扯拉著,一陣楚痛從亨特的生殖器傳到大腦……

“跪著爬,你們進來就連狗都不如了,要你們做任何事都是很正常的,你們今後沒有用腳走的權利,也沒有坐的權利,只能跪和跪行,”女警扯拉著生殖器銬命令道。5 個赤裸手反銬著男犯,生殖器被女警們“牽著”用跪著的腿“走路”,向著監獄的深處跪行,稍一走慢,生殖器銬上的鐵鏈就扯拉著男犯不得不快行。

在200米長的通道里,剛爬進不遠,亨特看到的,就讓他不寒而慄,用男人地獄一點也不為過,他知道自己的悲慘命運還剛剛開始……

通道里沒電燈,全是蠟燭點亮,就象人間地獄(只是男人的地獄,而女人的歡場,這個歡場還會延伸到監獄外的女富婆俱樂部,後面我還會介紹,男奴犯是怎樣被送外賣到女富婆俱樂部的,就是送的經過,就讓各位知道,裡面的男人怎樣慘!)痛苦呻吟聲,含混不清的不斷傳到亨特的耳裡,亨特在不很亮的通道邊,首先看到一根根發亮的鐵鏈,繃真著一字排列著,象有三四十根吧。

向上看去,根根鐵鏈環端拉掛在木架上的鉤上,而鐵鏈環象哪裡看到的。

哦……是前面由女警拉牽著的生殖器銬鐵鏈,亨特馬上想到,就向下看去:鐵鏈另端掛著的是一排排跪著高高撅起屁股上男生殖器銬上。

發亮的陰囊是跪著高高撅起屁股的男犯們的最高點,他們的頭被皮套包著,卡在刑架底部,是身體的最低點。男犯們的雙手被反銬著扯向頭部,雙腳被固定在木架環中,吊著生殖器男犯們不得不跪著,將屁股高高撅起,以緩解吊根部的痛苦,就是這樣,他們也是動不了一絲的。

事實上30個男犯們被這樣的被吊在通道里只是亨特看到的一小部分,其他還有大部分在不同地方,分別受不同的“享受”呢。

這 30個已被吊了4個小時了,高高撅起屁股的高度已是到了極限了,由於長世間大腿支撐著屁股,男犯的腿個個都在顫抖,流是汗水,使的裸體的男犯,周身發亮很是“壯觀”(最壯觀的時候是吊120個,吊上5個小時時,顫抖和發亮一群肉體很是壯觀,讓常看裸男的女警都百看不厭)。

痛苦呻吟聲是從他們那傳來的,不全是啊,蠟燭點亮的地方總是有啊!

啊……亨特再看點亮

的蠟燭全是在木臺上的白晃晃的東西上。

是插在跪著高高撅起屁股的男犯肛們中啊……亨特心在跳,自己不知什麼時也這樣啊!

男犯們的雙手被反銬著,雙腳也被固定在木架環中,只是頭不見了。

事實上做肉體蠟臺的男犯頭被卡在木蠟臺底下,目的是讓起屁眼朝上,而為了固定好朝上的屁股,生殖器同樣戴著銬,扎著生殖器的銬連著鐵鏈拉向反向的方向而始終讓其屁眼高高向上。

男犯們做肉體蠟臺的時間一般是4個小時,有時更長,這要看男犯的表現和女警的心情好壞了。剛“走”進獄長辦公室。進入亨特視線的就是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面,一個男犯生殖器銬上的鏈子被繞過房梁滑輪,掛著一個桶,桶裡裝著水,通過房樑上的滑輪向上牽拉著男犯的生殖器,男犯為了減輕生殖器的痛楚本能的惦起腳尖,但是著根本無助於減輕他的痛苦相反只會增加他的痛苦,他的嘴裡塞這布團,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獄長看到亨特他們進來了,有意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命令旁邊的女獄警到:“給他在來點刺激的!”

女獄警接到命令後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微笑,轉身提來一個水桶往那個連著男犯的水桶裡加水,男犯的生殖器受到更的的拉力疼的他渾身冒出冷汗,發出了更大的呻吟聲,這時,獄長厲聲說道:“不許叫”。男犯立刻消音了可是臉上卻因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獄長做回自己的椅子(她的椅子是一個男犯男犯被捆的很結實,背部形成了拱行,但是卻是背部朝下面部朝上的,獄長就這樣做在他的臉上,男犯要用背部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還不能搖晃,因為如果獄長髮現她的椅子開始晃了,不知道又要怎麼“修理”她的椅子了)獄長拿起他們五人的卷宗看了看,指了指亨特,說:“你留下,其他人帶他們先去蹲水籠子。

說完四個女獄警便“牽”著另外四個男犯出去了,等他們走後獄長走到亨特面前用力一拉亨特的生殖器銬,一股鑽心的疼痛使亨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獄長顯的不是很開心,說:“到了我這裡就得聽我的你是第一次進來,要給你做做規矩,接下來再痛也不許叫否則有你好看的,明白了嗎?”亨特聽了想到旁邊那個痛苦不堪的男犯,立刻點了頭,獄長又拉了幾下亨特的生殖器銬亨特咬住自己的嘴唇使自己不發出聲音,獄長看了似乎很滿意,對他笑了笑說“很好,這樣就對了,以後在我這你要小心點,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們,另外監獄外有個女王俱樂部,你條件不錯,如果想獲得減刑的話,就乖乖的去,當然就算你不想減刑我也有辦法讓你給我爬去!現在你也去蹲水籠子吧!”

說完向旁邊的女獄警示意帶他下去了,轉身拿起一條鞭子又走向那個男犯,她用鞭子戳了戳男犯那早已被勒的發紫的生殖器說“你很厲害呀想乘機逃走是嗎?我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這時亨特已經爬出了獄長辦公室。身後傳來一陣可怕的慘叫聲,響澈整條走廊亨特一路來到了所謂的水籠子牢房,只見這裡的籠子很矮蹲在裡面還得把頭低著把四肢都蜷縮在一起,亨特被塞了進去,像團肉球似的,被塞了在了籠子裡,然後籠子被吊到了一個水池的上方與一大堆籠子吊在一起,然後獄警

們離開了,籠子便往下沉,一直沉到水下大約一分半中上來3秒鐘又下去(我這裡只是約數,上下的時間沒有規律)就這樣亨特被關在這裡喝了很多水,但是卻不能小解原來生殖器銬栓牢了尿道使他們都不能排洩尿液亨特就在這樣的痛苦中度過了在這監獄的第一個夜晚……1、公元3015年我在月球第四齣版社做編輯。

說是出版社,其實月球上根本沒有任何真正的企業。對於現在地球上的人們而言,月亮似乎只有兩個功能,它的正面用於旅遊,背面就是各類監獄。我們出版社就在月球背面的一個叫天池的環行山邊上,由於這個地理位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它也是個監獄。給監獄起各種各樣的別名是3000年以來政府的流行風氣,所以月背的這些個建築物雖是監獄卻都有著諸多有趣的名字;多數都是按犯人的類型區分的,比如關刑事犯的就起名叫XX健身俱樂部,因為犯人們大都需要從事原始的重體力勞動,我曾聽說某些囚禁重犯的單間裡連重力值都有1.5個G,因此果真一個個磨練得比恐龍還壯碩幾分。

他們要是有機會下界還陽,那如今的那個白痴健美先生就要歇業了。

這麼一比較,我對自己能呆在出版社裡就已經感到很慶幸了。至少我不用每日裡累得連舌頭也吐不出來。

前面說過我在這裡做編輯到也不是笑談,我真的每天都在從事文學工作,而且也真的有個編輯頭銜。一切都是因為我和我的夥伴們與別種犯人有所不同,我們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實際上我們是這個時代的思想犯。

在來這裡之前我是個考古學研究生,並且已經在學術界小有名氣。本來,如果老老實實研究我的學術,今天我說不定仍能在地球上悠哉遊哉,天知道犯了哪門子痰氣,忽然萌發了寫小說的念頭,而且還十分強烈。於是我就寫了,還發表了。接下來我就被請到這裡做了編輯。我的罪名是汙衊、影射偉大的女性。

生活在當今的人們都應該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自從2548年新女權運動取得全面勝利以後,地球上的兩性位置就發生了大逆轉。女人在一切領域裡逐漸成為了主宰,一點點地將男性踩在腳下。面對這一局面男人們的回擊既雜亂又無力,終於在大約200年前女性完全獲得了制權,開始了人類歷史上第二個母系社會。女尊難卑是這個世界的基調。

到了我這個年代,人們早已習慣了這一事實,女人自不必說,男人們對此也是安之若素。

不過,任何政權下都會有反叛,數百年來總有一撥撥男人們此起彼伏,興起了所謂“男權運動”;文明點的想通過政治手段奪回平等,激進的則要經由武力方式解決;然而兩者皆收效甚微。前者是因為男人早已失去了政治權利,法律規定男性屬於從屬性別沒有參政議政的資格。後者則被同是由男人組成的政府軍輕易擊潰。

就我個人而言,我對女性統治並不反感,相反,人類依舊沒有停止繁衍,文明也仍然按部就班地延續,一切都挺正常。我這代人沒有經歷過男人主導世界的那些日子,所以也毫不覺得被女人統治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自認是女權時代的順民。錯就錯在我不該寫什麼小說,而小說裡又有那麼一個情節。

我說過我是研究

考古的,因此我的小說也是寫的古代的事。那裡面我的女主角被一個粗俗的男子強姦後反而愛上了他,就是這一描寫使我來到了月球。

審問我的女法官擰著她細細的眉毛責問我:“我們女人哪有那麼賤!你這是汙衊!”我分辨說這個情節不是出自於我,是我從一部古代小說裡抄襲來的,所以要抓也不應當抓我,應該刨了那傢伙的墳來鞭屍。她更惱了:“少來這套,別以為你是搞歷史的就能糊弄人,那麼多小說你不抄偏偏單抄這個,可見用心險惡!”我苦笑著糾正她我是研究考古的,和搞歷史的不同,另外那個情節也只是個鋪墊,“後來那個男人正是在女人的愛的感化下改邪歸正的呀。再說我寫的是古代……”

我還想繼續開脫自己,她卻不耐煩聽了,秀目垂下去看著卷宗,冷冷地道:“送到月球,出版社做編輯。不是愛寫嗎?你可以寫個夠了。”在我被押出去的時候還聽她在身後氣哼哼的道:“歷史、考古,我管你那麼多!”

早上,我來到辦公室,先衝了一杯熱可可,雙手捧著送到總編屋裡。她心情似乎不太好,皺著眉頭指了指桌角。我趕忙恭恭敬敬地把可可放在那裡,然後趨身退了出來。

總編實際上就是過去的典獄長,也就是管理我們這幫犯人的頭。她下面還有若干督導員,和她一樣都是清一色的年輕女性。說穿了她們都是警察,我就知道總編的階級是警司。不過是在這裡大家都有著另一種稱呼,好適應出版社的氛圍。

所有的犯人包括我在內統稱編輯;與管理者的組成相反,一律都是男人。我們都是因類似的問題而來到這裡,目的是改造思想爭取早日回到善良的男公民隊伍當中去。

來了幾天後,我起初的恐懼漸漸消失了。這裡的環境比我想象的要寬鬆許多,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寫作,還是小說,而且還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寫好一段就交給負責我的女督導小姚看,我垂首站在邊上等。她看過後往往只是一笑,然後問:“就這些?”“就這些。”“好,回去接著寫吧,累了就歇會兒。”“是。”我趕緊回到自己座位上開始歇著。看看將要下班了,我才從抽屜裡拿出早準備好的思想彙報交到小姚手裡,然後給她鞠個躬,見她點了頭,我急忙離開,回到我的寢室去和一幫新交的哥們兒賭博。

要知道在這裡除了有對督導員們和總編必須絕對尊敬和服從以及少量規章以外,竟是沒有任何其它的禁例。吃飯有食堂,衣服也不用自己洗,能看各種衛星節目,還有專門的娛樂場所。整個就不象個監獄,甚至連隨便外出都不禁止。當然我一次也沒出去過,這是月球,出去連空氣都沒有,不是找死嗎。

按說這種類似度假營的監獄生活不但出乎我的意料,還本該讓我十分愜意。但日子一長我卻漸漸感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先是我想我到這裡畢竟是來服刑的,既是如此就該有個刑期啊,可判我的時候沒說,我也忘了問。現在想起來了,我就去問我的督導小姚。她是個大眼睛蘋果臉的女孩,個子不高,總是滿臉喜色,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聽了我的問題她先是一愣,接著就哈哈大笑:“沒見過比你更糊塗的人了……”她竟然笑得腰都彎了下去,讓我看到她領子裡雪白的後梗。我有點尷尬

地立在一旁,不知該說什麼好。我也的確是糊塗到家了。

她笑夠了,卻並不告訴我,只是說:“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問別人吧。噢,對了,不知怎麼回事,我這幾天腿痠的要命,你給我捶捶。”然後她就坐到沙發裡,將深色褲子裹著的雙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用圓潤的下顎向我示意。

我沒辦法,只好順著她的意思跪在地上,拿捏著力道給她捶腿。她則拿起遙控器接通網絡,看起衛星傳送的演唱會來。

問別人,問誰?

總編,我不敢。她可以說是整個出版社裡最美的女人,但也是最難接近的一個。臉上總是冷若冰霜,好象厭惡我們每一個人。雖然一時還無法證實我對她的這一猜測,但我卻直覺地感到和她打交道肯定沒什麼好結果。

所以我只好去問其他的編輯,而編輯裡資歷最深的就數老張了。

比起我老張當年可算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十五年前我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他就已經進來了。他本來真是個編輯,而且是很有名的那種。那時他同時還是著名的“男人力量”黨的骨幹,這是一個在十五年前名噪一時的男權運動黨派,曾經很是轟轟烈烈地鬥爭過一陣。一開始他們想通過和平手段來取得男性參政的權利,發現行不通後又開始積極準備武裝奪權。老張是裡面的筆桿子,在該黨採用和平方式時很是出了一把力;但當其宗旨轉為武力暴動的時候,老張覺得與自己的初衷有違,宣佈退出。

武力暴動很快就被強大的女權政府糜平,為首的幾個黨派領袖都是死刑。老張因為反對動武並退黨而得以自保。本來該沒他什麼事了,可他卻又發表文章說自己仍然堅持性別平等的觀點,還指責政府處死該黨成員的做法是暴虐無道的表現。因此他就成了出版社建好後的第一批入住者。

聽了我的困惑,老張咂咂了嘴,煞有介事地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倒。

那你還裝模做樣地想個屁!難道是無期徒刑?不至於吧!

除了對刑期的迷茫,還有一件迫在眼前的事同樣令我躁動不安。這是個生理問題。

出版社裡什麼都有,可就少了一樣,性。

雖然此處男女混雜管理寬鬆,但是女性卻都是高高在上的君主。雖然我至今都沒遭到什麼虐待,可是也絕沒辦法打這些女人的主意。這個時代在性方面同樣是女人佔主導,我在地球時有個女友,每次都是她來決定做愛的時間、場所乃至採用什麼姿勢;而做愛是否成功也要看女性的感受;她不滿意我就得重來,直到她爽夠了為止。

無論如何,反正絕大多數男人早就習慣了被動,並且在女權當道的時期能夠通過性交來滿足女人是男人的一大榮耀。我在這方面能力不算突出,有時候她事後會輕輕抽著我嘴巴揶揄道:“小黃瓜都比你好用……”

必須說明的是我並非她說的那麼不中用,反而是她的要求較一般女人來說實在多了點,有時候我得整整做一天,弄得腦子都射空了。那些日子裡,我真有點怕她找我。

可現在,進來將近一個月了,我思春的心越來越強烈,最後幾天甚至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當然我不是沒想過用雙手的勞動來平息慾火,但剛進來向我宣讀規章時就有明確的一條:所有男性成員未經允許不得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以任何理由從事任何性活動。

這當然也包括手淫。這他媽是什麼規定。老子犯法雞八也要受株連!我擼自己還要經過允許!我怎麼說?跑去總編那裡請示:“報告總編,請問我可以手淫嗎?我受不了了!”鬼知道我會得到什麼回應。

那天睡下後,我被日益蒸騰的性慾煎熬的難以安枕,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不知為何,腦子裡一會是我女友,一會又是小姚白白的後頸……

我的手開始在自己下體搗鼓著,由慢到快……

正在我陶醉其中的時候,猛然一股強烈的使人至死的劇痛從背上襲來,打得我幾乎騰空飛起落在床下。

我趴在地上,只剩下喘粗氣,全然不曉得發生了什麼。剛才的感覺分明是高壓電擊的結果,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片晌,我聽見皮靴踏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寢室的門開了,兩個身著制服的女警出現在門口。

“就是這裡,這傢伙想自慰。”高個子的那個開腔了。藉著走廊裡的亮光,我看到她有一張明麗而孤傲的臉,冷冰冰的氣質和總編有幾分相似。

此時,她帽簷壓得低低的,兩道輕蔑的目光投射在俯伏在地的我的身上;她揹著手,一支腳的高要皮靴在地板上似有似無地輕輕掂著。

這景象登時讓我感到壓抑,我意識到我真的是一個犯人。

另一個女警站在背陰處,我看不到長相,只是看上去身材挺豐滿。我聽她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說道:“看樣子他還爽得不行呢,爬都爬不起來了。”

我是被電的爬不起來!我心裡暗罵這兩個冷血動物。

“你心裡在罵我們是不是?”豐滿的女警一語就道破了我的內心活動。我趴在那裡無言以對。

“你罵的沒錯,就是我們電的你。誰讓你違反規定來著?”她說話的調調總是溫言軟語,絲毫看不出剛才電我就是她的手筆。我更奇怪的是她們是怎麼察覺的又是用什麼方法電到我的。

“你不用奇怪,慢慢就會了解了。”她走過來俯身胡擼了一下我給電的根根直豎著的頭髮,“新來的差不多都有這一遭;現在你得跟我們走。”

“去……哪兒?”我勉強問了一句。

我被她們半推半架地弄到一間屋裡。沒等明白過來,雙手就被銬死在背後的一根柱子上。出來時她們沒準我穿衣服,我身上此時只有一條內褲。

高個子女警走過來二話不說就一把扯掉了我的遮羞布,然後近乎粗暴地對我嚷:“抬腿!”

我心慌意亂,猜不到她要用什麼方法折磨我。

在她兇巴巴的逼視下,我無助地抬起一條腿。

“別緊張,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豐滿女警這時手裡拿著一個物件靠近我。我現在看清了她的相貌,濃眉大眼的,雖然沒有高個子漂亮但看上去隨和多了。

“你們,要幹什麼?”我的聲音裡透出恐懼。

“你怎麼那麼愛提問題啊?小倒黴蛋。”她笑吟吟地將手裡的那個東西套在我抬起的腿上,然後又示意我抬另一條。

我這才發現那個物件是一條褲衩,只不過內襯似乎是某種金屬膜製成的,貼在皮膚上有森涼的感覺。

她為我穿好那個金屬褲衩,直起身來忽然就吻了我一下。我嚇了一跳,不知她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著她。

“長得挺文靜的,怎麼就那麼不老實。”她一面笑語,一面輕輕解自己制服的扣子……

霍然間,她

的那對豐腴的乳房就那樣突兀地呈現在我面前,飽滿而且形狀優美,絳紫色的乳暈顯示她久已不是少女。那兩個東西充滿誘惑地在我眼中微微彈跳著,彷彿在招引我去吸吮。

我呆住了。

“想吃是不是?你小時候還沒吃夠嗎?”她似乎總能在第一時間看穿我的心思。

“我從小都喝牛奶的。”我好象腦子鏽了,竟蹦出這麼一句。

“哈哈哈,你還真逗。”她笑得格外開心,而高個子的始終都只在一邊冷眼旁觀,看她的同伴做法。我知道你這個癢癢了,受不了。我也很體諒你呢。可是誰讓你犯法來著?是不是?”

她就那樣敞著懷貼過來,陣陣體香襲得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處境。

我忽然感到她的手按在了我的那裡,緩緩地又是極具技巧地隔著金屬內褲撫摸我。

“啊……唔……”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模糊中我似乎見她笑容裡有幾分戲謔,高個子也在一旁冷笑。潛意識裡我覺察到有什麼不利於我的事將要發生。

我的陰莖逐漸勃起。

就在我頭腦全被快樂佔據的時候,猛然間一陣熟悉的電擊劇痛從下頭傳來。這回不是背後,而是我被金屬內褲包裹的下身。

原來這就是金屬裡襯的功用。

我被電得七死八活,險些昏了過去。

那天,我被這兩個女警折騰了數個小時,幾乎失去了意識。

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做犯人的艱難——無法反抗。

那條內褲顯然是經過某王八蛋的精心設計,專門用來對付男人的。它的外部絕緣,內裡的金屬物質卻具有良好的導電性能。所以女警在我被電軟下來後馬上肆無忌憚地繼續開始揉弄我那裡,迫使它屢度勃起。當陰莖勃起到一定角度時內褲就會自動釋放高壓電流將我打回原位。

“還有什麼問題嗎?小手淫鬼。”在完成了她的暴行後,豐滿女警用一根手指逗起我萎靡不振的下顎,猩紅的嘴唇直迫向我的臉頰。

“那個,那個……”我有氣無力地吭哧著。

“什麼?”

“它的電機裝在哪兒?”

“哈哈哈哈哈……你的確很有趣的……”

後來小姚來了將我領了回去。

在我脫掉那條內褲時,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誰都沒想到我竟然在那種狀況下還會射精,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射的,因為一點爽的感受也沒有。

記得豐滿女警在驚訝過後笑倒在椅子裡,還用手點著小姚道:“你怎麼貪上個這麼有意思的傢伙,乾脆咱兩換換工作吧。”高個子卻只冷冷地哼了一聲,道:“果然是個賤貨,越弄他到越爽了。”說完似乎就要過來繼續懲治我,我嚇壞了,忙往小姚身後藏。

“算了,算了,他應該已經接受教訓了,饒了他吧。”小姚畢竟和我有點交情,急忙打圓場。

我被小姚領回寢室,她命令我這兩天可以不必去上班在屋裡休息,但是思想彙報還是要寫,等恢復後一併交給她。還特別強調要好好交待為什麼在那麼嚴肅的身體教育中還敢射精;究竟是存心對抗政府的改造還是生理上本來就有毛病。

我一時語塞,這叫我怎麼寫啊。我當然不承認我是跟政府對著幹,我還不想死;可要說是身體有病,什麼病會是在高壓電下射精啊!況且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全都浪費了。

“也是你倒黴,偏就撞上她們兩個值夜,換了別人見你是新來的說不準打幾下

就放了。”

聽著小姚絮叨,我才知道我昨個是中了頭彩了。另外我還領會了一個新詞——身體教育。

我發誓只要我在這裡一天就是憋死也不會手淫了。

小姚走後,我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發呆。思維卻逐漸又活躍起來,我在想,既然有身體教育,那相應的就該有個思想教育,畢竟我們都是思想犯嘛。只是不知道她們會用什麼方法來抑制我思想上的勃起。

小時候就有人說過我記吃不記打,這會兒算是應驗了。才剛脫離苦海我就又忍不住胡思亂想。”那個女警的乳房要是真能吸一吸就好了……”

休息結束後,我繼續去上班。當然少不得交上我的思想彙報。關於小姚的那個要求我想盡辦法胡編了一通,也不知能不能過關。

下班後我又和其他編輯聚在一起,不過是在老張的屋裡。聽說他剛有了個孫女,這在如今可是天大的喜事。要知道既然是女的將來說不定就能掌大權,掌了大權就有能力救老張出去,當然那要老張命足夠長才行。

我一進去還沒來得及道喜,大夥的目光就都罩在我身上,到把主角老張撂在了一邊。

“還行啊!氣色不錯。”胖子王晶壞笑著說。

“不愧是年輕人,身子骨結實。要是我給那滅絕人性二人組捉到,非散架不可。”編輯裡第二老的胡開心向我頻頻點頭。

“去你媽的!”我跟他說笑慣了,一點也不尊重他。我才知道那兩個女人竟有這麼一個綽號。看來那天我中頭彩的想法是正確的,我他媽怎麼這麼倒黴。

再想想他們也真不夠朋友,既然知道是這種結果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一下。

我氣沖沖地說出了想法,不想王晶卻是一哂,道:“憑什麼!我們都受過這罪,就你特殊?”

這廝平素就是一副真小人嘴臉,真不知道老張那麼一個人幹嘛同他要好。

“不是這麼回事。”胡開心沉吟了一下才說,“事先告訴了你又怎麼樣,你能忍得了麼?告訴你,你只能說是倒黴,偏讓她們倆逮到了,換了別人不至於這麼厲害。胖子現在每個月都得被抓進去一次,可你看他多聰明,都是趕到那二位娘娘不在的時候……”

我看了看王晶,這死豬頭一臉得意洋洋,我真想抽他。“要我說還是你們意志不堅定。”老張終於發言了,“老夫就能忍的住,偏不給她們整我的機會。”

“是啊,您都快奔六十了,還用忍嗎?”王晶馬上揭穿了老張言語的虛偽性。

“六十怎麼了,該硬還硬……得了,不說這個了,敗興!來,賭博!”

5、我的思想彙報果然沒有通過。不過不是小姚通不過,她根本就沒看。是總編。

我壓根沒想到總編會看我的思想彙報,所以那個東西是照著小姚的興趣寫的。平時我就發現她挺愛看我編的故事的,寫的越逗她就越欣賞,所以這次我仍沿著這個路子去寫。沒想到這一寶竟然壓偏。

事實上我一直也沒把每天的思想彙報當真,無非就是寫一些自己對女性如何崇拜的陳詞濫調,這個年頭受過高級教育的男人都滾瓜爛熟了;當然末了要加上幾句決心痛改前非立志為女性服務一輩子的口號。

我以為這只是應景的東西,何況生長在這個時代的我對女性本就十分畏服,因此從沒想到過會在這上面栽跟頭。

早上一到辦公室,小姚就把我單獨叫過去。我看她

氣色不善,也揣了幾分小心。

把我帶到一間單獨的房裡,她突然反身劈面就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被打懵了,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盯著她發呆。

這年頭被女人打併沒什麼稀奇,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常常找碴揍我,只要喜歡她們就有這個權力。何況我現在是她的犯人。

我驚異的是她眼中竟盈著淚水。要是捨不得幹嘛還打我?

“都是你這混蛋,害我被降職!”她幾乎要哭出來。

“我怎麼了?”我懷疑她弄錯了。

“總編早就提醒我對你們不能太放縱,我是看你們怪可憐的就沒太嚴;想不到你這混帳竟寫那種東西來害我!”

一切瞭然了,我的思想彙報竟然被總編調了去。

我還記得我在上面說我不是被電射精的,它是在我陰莖下垂時自己流出來的,所以這一切都應歸罪於月心引力太強的緣故。其實,我並不缺乏常識,再者這裡的重力是經過改造的和地球一模一樣,我這麼寫是想逗小姚一笑而避免她再追究下去。

我被帶進了總編的辦公室。

這裡我進來過不止一次,都是給總編送飲料。雖然時間很短,但每一回都有壓抑的感覺。我本能的察覺到這個美麗的冷女人是男人的剋星,能不招惹就絕不招惹。

一進門我就按小姚的囑咐撲通跪到總編桌子前,用盡解數讓自己聲淚俱下,說自己無知無恥,不思進取,辜負了政府對我的拳拳挽救之意,也辜負了各位管教人員的諄諄教誨,更不該連累小姚。

最後一句是我臨時加上去的,我也真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認識的還滿深刻的嘛。”總編面無表情地看我表演完畢,才不緊不慢地替我做總結,“只可惜你說的這些我都不信。”

“我知道你並不反感女性專制,但你也從沒真正尊重過我們,不是嗎!”她慢悠悠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道:“所以你才會來到這兒。我不管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在這就得時刻守規矩。”她的語調忽而就嚴厲了起來,“你以為我們每天都是在陪你們玩麼?想拿這種窮逗悶子的玩意兒來糊弄我!”說著,她甩手將我寫的東西慣到我臉上。

我低下頭不敢和她目光接觸。我怕這個女人,怕她的美麗,更怕她骨子裡那種超越男性的優越感。

“我今天不想跟你多廢話。”她用修長的手指捋了捋有些散開的頭髮,平靜了一下後又說:“你給我滾出去。”

“滾哪。”小姚見我還在發愣,急忙踹了我一腳。

我沒滾出來,我是爬出來的。在這個女人的威壓下我竟沒有勇氣站起來。

第二天,我們全體編輯被集中到出版社的大廳裡。

我和幾個由小姚負責的編輯排好隊跟在她屁股後面進去,我因為個子高被排在前頭。在她引領我們進場的時候,我恰好又看到了她雪白的後脖梗子;立時就有一股熱流從我小腹中湧了上來,我暗暗自責,就是這個東西害得我受那分罪,上次自慰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白花花的頸背;自己怎麼還不長教訓。

我急忙看向別處,沒想到一眼就看見了那天對我進行身體教育的兩個女警。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她們是專門負責這裡安全工作的;與我們的督導不同的是,她們身上都配有武器。

豐滿的那個也發現了我,笑著朝我擠了擠眼睛。

我忙轉過頭去,心裡撲通通狂跳。

與往常不同的是,督導員

們這次都身著警服,不象平常那樣便裝。這使我意識到今次的集中頗為正規。

我瞥眼看了看小姚肩上,她是三個花的高級警員,不知她降職前是什麼階級。

到了地方,小姚命令我們立正站好,然後就象其他督導員一樣站在了隊伍前。

過了一會兒,總編在幾個女侍衛的簇擁中來到大廳中央。她穿的是警司服色,裁剪得體的制服下是令人銷魂的身才。再配上她慣常的冷豔,我感到周圍的每個男人都象我一樣在心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忽然覺得那天被這樣一個女人打罵是挺幸運的經歷,她比我女朋友漂亮多了。

“今天是三個月一次的例會。”總編說話了。

我這才知道這種聚會三個月就有一次。

“老樣子,我要獎勵一些人,還要罰一些人。先說好事。”總編顯得言簡意賅。

“王晶,你出列。”

“到!”胖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隊伍中拱了出來。

他來到總編不遠處,恭敬地向她一鞠躬。”報告總編,王晶聽候您的吩咐。”我看到這廝屁股上的肉都在顫,大概是樂瘋了。

總編仍舊是冷冷地向他一頷首,道:“由於你積極服從改造,我決定下個月讓你回地球。”

這一句不要緊,場上頓時傳來一片驚歎聲。

我則險些暈倒,原來何時釋放犯人竟由總編說了算。想想她對我的印象……還有希望出去嗎?

再說就王晶那德行,他哪點積極改造了,偷奸耍滑到少不了他;他不是每個月都進去嗎?

我偷眼望望另一隊裡跟他關係最好的老張,見他也緊皺雙眉,顯見這也出乎他的意料。

總編用眼掃視了一下仍在竊竊議論的編輯們,目光所到之處立時鴉雀無聲。

“另外,我還特許你們朱督導協助你快樂一次,小朱!”

王晶那隊的女督導員應聲出列,先向總編敬了禮,然後轉頭命令到:“王晶,脫光衣服。”

這是個細高挑的女孩,看臉似乎剛滿二十,生得頗具風韻。然而此時她卻是一臉殺氣,彷彿總編給她的任務是槍斃王晶。

“是,遵旨,啊,不,遵命。”王晶大概是古代電視劇看多了,興奮中開始胡說八道。

他哆嗦著一件件褪掉衣服,大庭廣眾之下毫不慚愧地亮出一身白膘。使人發笑的是他的那個竟然也和他一樣養得又白又胖,而且就在眾目睽睽下正在徐徐挺起。

場上有人竊笑。”怎麼象塑料貨。”我聽見有人壓低聲道。

“躺下,分開腿!”小朱仍然保持嚴肅的口吻,但我看她也有點想樂。

“是。”王晶利落地把自己放倒並大開雙腿。

“沒出息,我還沒碰你怎麼就起來了!”小朱走過去蹲下身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握住了王晶的陰莖,開始套弄。

“啊,好舒服啊,謝謝,謝謝朱督導,謝謝總編賞賜……啊……”王晶在小朱嫻熟的手中漸漸心神迷醉,一身肥肉泛著紅光,還不停地扭動水桶腰來配合。

小朱表情很專注,盯著王晶老二的出口,動作逐漸粗暴起來。她忽然用另一支手去擰王晶的乳頭,疼得他齜牙咧嘴,但聲調卻顯得更興奮:“啊呀,好美啊,朱督導你真是天使啊……唔……”最後,小朱竟將擰王晶乳頭的手收回,繼而奮力將三個手指刺入他肛門深處,“快射吧,死豬!”小朱吶喊著。

白濛濛的粘液隨著女督導的指示猛力衝向天空,而後又迅速

落下來打在王晶寬廣的肚皮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事畢,小朱把曾經進入過王晶的手指連著白手套遞進王晶嘴裡:“舔乾淨!”

王晶象個吃奶的嬰兒般傻傻地吸著小朱的手指,兩眼緊盯著小朱的臉。

看了這一幕,我發覺我在不知覺間已經開始興奮了,再看看我邊上的人除了幾個老的如老張一般的人也都個個面色潮紅。

王晶這死胖子到底做了什麼呢?我開始有點羨慕他了。要是我也能這樣就好了,一定是小姚來給我做,一想到督導員還有這種職能我就越發亢奮不已。

“你們大家一定很奇怪王晶到底憑什麼這麼好運。”總編沒再理會王晶他們,忽然揹著手來到我跟前,“很羨慕也很嫉妒是不是?”

美麗的眼睛死盯著我,我立刻低下頭去,不敢看她。

“我在問你話,抬頭!”

意識到她是在說我,我趕忙抬起頭,咕噥道:“是,我……”

“很好,那我也破例給你一次。”女總編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啊,這,我,我沒做什麼……”

“我知道,但我要給你,你就不許拒絕,出列!”

我頭漲得老大,不知怎麼走出去的。

“脫!”總編似乎懶的多說一個字。

“是。”我同樣是哆嗦著脫光了自己,不同的是沒有勃起。

“躺好,自己弄起來!”

我躺在地上,奉命開始當眾自慰。

很快,我硬得就象一塊鐵;“手拿開,我來。”

萬沒想到是總編親自出手,我不由得大是興奮。但是她卻沒有蹲下來,反而抬起一支腳伸到我的腿間,難道……

沒等我肯定自己的想法,高要警靴的硬底就踏在了我的生殖器上。

“啊,好疼。”我流出了眼淚。

“不許叫,更不許哭。”總編低頭喝道,皮靴的硬底開始兇猛地摩擦……

“唔……啊……饒了我吧,啊,好了,……好爽……”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雖然陰莖和陰囊在皮靴的肆虐下火燎般地疼痛,我卻漸漸開始有了快感,起先只是隱隱的,伴著痛苦的加劇,它竟然越來越強烈……

“坐起來,就知道你是個賤貨,越疼越舒服是不是。”總編彎腰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拉坐了起來,然後又抬腳將我有些發軟的陰莖踩的緊貼地面,並且用腳將我的陰莖來回滾動。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我用極度亢奮的哭腔大吼了一聲就緊緊抱住了總編踩我的腿。

精液從仍在不停被碾轉的陰莖中射出,由鋥亮的警靴下面向外噴灑。

總編待我發射完,才一用力把我頂開:“告訴我,你是快樂還是痛苦?說老實話!”

“我,我快樂。”

“你不疼嗎?”

“疼!”

“但你還是快樂,對不對?”總編的聲音有了一點溫柔。

“對……”我慢慢的變成跪姿,惶恐地應答。

“誰給你這種快樂的?”

“是您。”我終於忍不住匍匐在她跟前哭著答道。

“我是誰?”

“總編。”

“不錯,但我更是一個女人。我只想讓你明白,在這個世界,女人想讓你快樂你就能快樂,想讓你痛苦你也別無選擇,我也可以同時把這些都給你。總之,你,還有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傻瓜,最好統統牢記這一點。”說完,她又走到老張跟前,以一副已經控制了一切的神情譏諷地說道:“你記住了嗎?老張……你大概已經猜到了,沒錯是王晶出賣了你;想

不道過了這麼多年你的那個什麼男人力量黨竟然還暗地裡存在……你可真有一手啊!”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變得老大,憤怒地望向王晶。這混蛋已經停止了嘬小朱的手指,愣愣地坐起來,臉色一下變的煞白。

“殺了你這王八豬頭!”我忽然裸著身體撲過去一拳揍在王晶滿是肥肉的臉上。

自從那次例會後我就沒再見到過老張。不用問也知道他是怎麼個結果,結黨政變是歷史上任何一個政權都不能容許的。

憑良心說,我並不贊成他的政見,雖然我被關了起來,但仍舊沒覺得女性專政有太大的毛病;這看上去到和中古時期封建社會中子民們對獨裁帝制的心悅誠服有幾分相象。

可老張是我朋友,王晶不是。老張把王晶當做知己,卻反被他出賣,他再也等不到他孫女掌了大權來救他了……

令我多少有幾分安慰的是,總編和督導們似乎也十分厭惡王晶的人品;畢竟一個出賣自己最好朋友的傢伙絕不會有人對他有好感,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會。

王晶終於沒有等到一個月後的出獄,他死了。內部消息說是暴病而亡,我有些將信將疑,後來就發現平常那個總是為老不尊的胡開心也突然不知去向。

我認為一定是胡開心殺了王晶……

我真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老是不肯尊重他,還有點瞧不起他,大概是他賭博時老耍賴吧。

以後的日子我靜下了心,老老實實地服我的刑。我受到的獎勵逐漸增多,大多數是小姚給我的,有時候總編也會有所恩賜;並不是象上次那樣當著全體的面,而是單獨進行;也不再是隻有粗暴的踩踏,女人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創意,她們時而讓我飛上雲端,時而又能叫我欲哭無淚……這段時間裡我真的是徹底被女人們征服了,就象總編說過的那樣,她可以把痛苦和極樂同時加諸於我,毫無矛盾也毫不費力……

我承認,我喜歡被女人統治,我幸福。

唯一讓我覺得難受的是,不知是不是那個滅絕人性二人組造的孽,我此後一遭電擊就射精,並且仍是一點快樂也感受不到。這在女警當中幾乎成了笑話。總編還好,小姚這丫頭竟以此尋樂,不時偷偷把我叫去還當著其她幾個女督導的面要電我。我抗議道:“你們經過主編批准了嗎?不然這可是上私刑啊!”

“少廢話,我就要。”小姚一臉不講理的神氣,說完就命令我脫褲子,動作慢了就打。然後在幾個女孩亂糟糟的嬉笑聲中,對準我那裡就是一下……

看著我在痛苦而又無奈的表情中毫無知覺的胡亂噴發,她們竟每次都笑得前仰後合;要是小朱在場她笑夠了還會過來用手撥拉著我下垂髮木的肉棍子,而後嚴肅地自語道:“這究竟是什麼原理呢?”

這大概是我唯一不滿意女人的地方,一部破肥皂劇只因為一個鏡頭她們就能看上好多遍,更不用說我這個活玩偶了;我老納悶,我這麼喜歡被女人蹂躪我都煩了,她們怎麼就不膩呢!

終於,在我到這兒的第四個年頭,我被批准返回地球。也就是說我被釋放了。

我當然欣喜重新獲得自由,儘管我已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但仍沒有什麼比自由更能打動我的心。

臨走時我去見了總編,才知道她也要調任了,而她特意在離去前放了我,真的使我十分感動。

我真誠地謝了她,

剛要走,卻又被她叫住。

她遞給我一張便籤,我見到上面有總編娟秀的字跡,“好象是個地址?”我疑惑地問道。

她微笑著一點頭:“有空去看看胡開心吧,他可是挺想你呢。”

“啊?”我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他,他,還活著……”

“廢話!你能活著他憑什麼不能?”她故做兇惡地盯了我一眼,又禁不住樂了,“我放了他,怎麼啦,我不能放他?”

“能、能,您無所不能!”我裝出一副欽佩萬分的樣子。

“才要出去就敢跟我犯貧,真應該再把你抓回來。”她用近乎嫵媚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回去好好考古,你這豬腦子別再寫什麼小說了,要不沒準還得回來。”

“是、是。”我答應著往外走,忽而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要是我殺了王晶,您當時也會放我出去嗎?”

“想得美,那樣我就判你死刑,電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