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3 女女
作者:張大勇
“要你開門,看你那個羅索勁,忘記自己是誰了。”譚波氣勢洶洶地罵著。
秦楚想哭,可沒敢,木木地跪在地板上,抬起頭,可憐地看著譚波:“我……我……”
“回來收拾你,”說著話,胡非從包裡取出一個東西,“脫褲子。”
秦楚乖乖地退下了褲子。
“自己戴上。”
這是一個新式的女用電子振盪器,秦楚羞怩地按照二人的逼迫戴上了那個玩藝。
這個振動器不是直直的那種,而是彎鉤狀,火腿腸般粗細的彎鉤狀振動主體插入內陰,頂端恰好頂在內陰上側的G點處。露地外面的部份則剛好按摩著陰蒂,上面有大中小三個檔位,胡非動手將其打開,輪換了三個檔,譚波又試了試狀在衣袋裡的搖控器,然後才允許秦小組換衣服。
五個人開了兩輛車來到了一處也在郊外的五星級酒店。
那個生長於北京而加入新加坡籍的周先生有三個美女相陪飲酒,喜形於色,酒喝的特別多,話也多,不停地說著各種葷笑話。
譚波也加入進來,對秦楚問道:“周先生,聽說有許多有身份的人特別另類,比如玩同志呀,玩SM呀,你在新加坡,一定遇到過對吧?”說著話,藏在認袋中的手悄悄打開了搖控器的開關。
秦楚下體內的振盪器振動起來,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氣。那玩藝太得害了,她身體中最要命的兩個興奮點全被快速地按摩著,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但她畢竟是在公眾面前做秀習慣了的,仍就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用公用筷子夾住一個大蝦遞給譚波:“妹妹,嚐嚐這個,味道還不錯的。”
同時,用眼睛飛快地看了一眼譚波,又故意地轉移話題,“我上次去新加坡,有一道菜,怪怪的味道,是用蝦還有洋蔥一起做的,那道菜叫什麼名字來著?”
周先生正要說的話被打斷,卻並不死心,恰好這時胡非卻緊緊地抓住剛才的話題不放地問:“對了,我聽說越是有身份的人越喜歡玩另類,”說著,又衝著周先生,“聽說在新加坡玩SM是合法的,還有公開的俱樂部,而且全是些有身份的人才去的。”
周先生在幾杯下肚的酒的刺激下,胡亂地說開來,“新加坡不如日本,但也有各種另類俱樂部,象你們這樣漂亮的小姐,如果要是喜歡,準受歡迎。”
譚波接過話頭,衝秦楚壞壞地一笑:“姐姐你看人家周先生很開明呢,姐姐幹嗎老是壓抑自己呢。”說著話同時,將搖控器的開關又加大了一檔。
秦楚的下部已經出水,呼吸也已經變得急促,只是儘量地剋制著,衝著譚波嗔怪道:“去你的,不說好話。”
“哎呀,姐姐你臉紅了耶。”譚波裝作開玩笑,壞壞地對秦楚說。
“我喝不了酒,你們非要我喝,我不喝了。”秦楚拿酒做檔箭牌。
剛才在秦楚家中還一直裝出一副紳士風度的周先生也壞壞地,“秦處長的雅趣自然是我們不能相比的,說不定有更好的愛好呢,嗯?是不是?”說著故意擠了擠眼。
“亂說,罰酒。”說著秦楚拿起了酒瓶,這時的譚波,又將搖控器的開關開到最大,以致於秦楚的雙腿都開始抖動起來,似乎下面也有了些振動帶來的嗡響,她不得不全身用力地夾緊大腿,她感覺到她的內褲大概已經溼透了。
這時,剛剛進了洗手間回來的胡非從包裡掏
出了一個精美的飲料瓶,遞給秦楚,又轉臉對周先生,“不準欺負楚楚姐姐,再讓她喝酒我要懲罰你們。”說完又對秦楚:“姐姐臉都紅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給你準備的飲料,解酒、美容。”
秦楚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接過胡非弟過來的飲料瓶,打開蓋子,猶豫著。
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勁地掐著她的大腿,勸說著,“喝吧,我知道你喜歡喝這個。”同時用眼睛看著她,那目光中隱含了威脅。
秦楚被掐得差點叫出聲來,看到胡非那樣的眼光,她舉起了瓶子,往嘴中灌了一口。
“嗯……”她本能地想噴出來,但她沒有。那是一瓶還帶著溫熱的胡非剛剛撒的一泡尿。
為了不讓人看出,她裝作嗆到了,使勁地假咳著。同時,她內心中不知生出了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動著的振盪器的作用,也許她想早點喝下去免得被兩個男人發現,她在嚥下了第一口後,竟然再次地舉起了瓶子,抑起頭,“咕咚、咕咚”地一氣喝光了那滿滿一瓶的尿。
“姐姐,慢點,我也給姐姐帶了一瓶呢,你看是現在喝呢,還是過一會再喝?”
譚波也趁火打劫地問道。
“過一會吧。”秦波的眼裡流下了羞辱的淚水,但為了掩飾自己,又假裝地咳著。
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後頻繁地去廁所,趁著周的助手不在,周先生又正與胡非專心說話的當兒,譚波悄悄拿過秦楚面前的小調料碟,無聲地將一口粘痰吐在裡面,然後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趕緊趁著人不注意,將一小塊生魚片夾在裡面,然後端起小碟,沾著譚波的粘痰吃了下去。
秦楚起身去洗手間。”姐姐我也去。”譚波甜甜地叫著,追了上來。
到了廁所,譚波與秦楚擠進了一個房間,不容分說,便一把揪住秦楚的頭髮,強行將其按跪在地上,然後快速褪下褲子,“張開你這騷逼嘴。”
秦楚可憐被譚波擺弄著,屁股坐在兩支腳上,抑著粉臉,正對著譚波黑叢叢的肉逼。
“近一點,婊子。”
秦楚的嘴貼上了那髒髒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過的肉逼。
很快地,一股腥騷的熱流噴進了她的喉嚨……
起身後,她快速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和臉,正要邁步出去,不想又被譚波叫住。
譚波取出一雙男人穿過不知多少天沒洗過的灰白色臭棉襪子,強行按到秦楚臉上,“一會我說什麼你就只能說是,聽到沒有,不然看老孃收拾你。”
“姐姐……奶奶……饒了我吧……我真的聽您的話了呀。”秦楚不知譚波又要出什麼壞主意,害怕地求饒。
“放心,乖乖把那人的腳舔乾淨,當著我們的面……”
“不……不能……姐姐好姐姐……說出去不好呀……”秦楚打斷了譚波的話。
“啪”,一個耳光打在秦楚的臉上,“聽我的,我們要說出去就說出去,要不說出去誰也休想說的出去。”
二人走出了廁所。餐桌上那名助手已經不知什麼時間走了,只有周先生和胡非一臉壞笑地看著秦楚。
“周先生,有個小忙想請你幫助,嗯……”譚波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我都和人家周先生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周先生熱心腸,保證不會往外說出去的
”,胡非說著,又轉臉問周,“是吧周先生?”
週一臉壞笑,卻也不無緊張地看著越發羞怯的秦楚,懷疑地問:“真……?”
“哎呀,既然周先生知道了,姐姐就別害羞了,說吧,人家又不會出去亂說。”
秦楚把頭低下,“我……我……想……”仍然沒有說出口。
“哎呀我替姐姐說吧,我楚楚姐姐確實有個另類一點的愛好,不過呢,只此一點。”稍停頓後,譚波接著說,“她喜歡男人腳上的灰白色棉襪子,剛才一直想說出口又不好意思,要我幫助說,想親一親周先生的臭襪子和臭腳丫子,不知周先生肯答應嗎。”
譚波說完,又轉過臉對著秦楚,“是這個意思嗎,姐姐?”
秦楚低著頭,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聽譚波這麼問,也只好違心地點了點頭。
“其實戀足也很正常嗎,你說呢周先生,不過我聽說戀足者多半都有是男人,女人戀足的還不多是吧。”
“是的是的,很正常的,新加坡就有許多戀足俱樂部呢,不過女人戀足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果秦小姐喜歡,要是不嫌本人腳臭,我到是願意滿足秦小姐這個愛好,”說完又加上一句,“當然我知道為秦小姐保密,萬萬放心。”
“人家周先生已經答應了,你看人家腳都架椅子上了,還羞什麼呀,去唄。”
胡非摧著,“保證比我們的腳臭。”說完又面對周說,“你不知道,楚楚姐姐最喜歡聞臭腳臭襪子,平時經常要我們兩個穿網球鞋還不准許我們洗腳,哎呀臭死了,可她總嫌我們的腳味道不夠臭”,說著又問秦楚,“是不是姐姐?”
秦楚不知是真的有了想聞男人臭腳的衝動,還是那振盪器的作用,竟然痛快地點頭。
然後起身,走到了周先生面前,跪下,低著頭,雙手捧起那雙早已架在椅子上的大腳,慢慢地脫下了鞋子,頓時,一股強烈的臭腳丫子味充滿了整個包間,秦楚好象忘記了哭,好象忘記了她還是一個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警花,一個本市公安局的宣傳處長、新聞發言人,雙手慢慢地高舉起那肉肉的厚厚的寬大的肥腳,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慢慢地將嘴貼了上去。
胡非蹲下來,湊到她耳邊問:“是不是很好聞?”
秦楚嗔罵了一句:“去你的……”一小半的害羞是假,一多半的屈辱卻是真。
胡非又貼近秦楚的耳邊,用悄悄話問:“要不要讓周先生看看你那振盪器?”
“不……”
周先生腳被舔的癢癢的,色色地問道:“什麼悄悄話,能告訴我嗎,我什麼忙都願意願意幫。”
“要不要?”胡非又問了一遍秦楚。
“不……不要……”這已經象有點求饒了。
“那好吧,留著,給你最喜歡的人看。”
秦楚害怕地看了一眼胡非,胡非得意地抑起調皮的臉,一個新的羞辱秦楚的花招又在她的心裡醞釀了。
(八)自辱當晚,秦楚與譚波胡非共駕一臺車回到了秦楚的別墅區。
開門的是秦的兒子林康。他已經十六歲了,一米七八的身高,健壯的身軀,臉上剛剛出現的毛絨絨的鬍子,已經充分地顯示著,他已經是一個男人了。
但畢竟只有十六歲,心理上仍然羞怯,語言也不多。當他開門看到媽媽和那兩個欺負他們全家的惡魔美女時,驚呆了。
三人進了房子,秦楚第一句話就是:“你去樓上關起
門來睡覺去吧。”
這話還沒說完,胡非湊過來,揪住秦楚的頭髮,左右開弓地抽了她幾個耳光,嘴裡罵著:“賤騷貨,允許你說話了嗎,跪下?”
當著自己的兒子讓人這麼欺辱,雖然不是第一次,但畢竟來的太突然,秦楚有點受不了,她本能地想抗爭,但最後,卻屈辱地跪下了。
譚波卻一下子張開雙臂,摟住了林康的脖子:“小帥哥,想死姐姐了,來,親一個。”弄的林康不知所措。
胡非譚波將林康夾在中間,坐在了客廳裡那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賤貨,好好給奶奶揉揉腳丫子。”
可憐的秦楚,乖乖地跪在三人面前,當著自己兒子的面,為胡非脫去了靴子,用那俊美的臉蛋,貼著胡非那因出了過多腳汗還冒著熱氣的臭腳丫子,親著、揉著。
“賤逼,挺神氣呀你,你他媽的哪裡癢了,敢讓姑奶奶掃興?”
說著話,將那可愛的肉嘟嘟的腳丫在秦楚的臉上蹬著。
秦楚不敢動也不敢躲,任由那腳丫子在自己的臉上踹著,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電視裡開始放映那天他們玩弄他們一家三口時的錄像。秦楚被命令象狗一樣的跪趴在三人的面前,三個人,包括自己的兒子林康的六隻腳就架在她的身上。
上次的情景重現在畫面上,胡非不住地叫著好。譚波則不斷地用腳丫踢著秦楚的腦袋問這問那,“秦警官,這個你挨你兒子操的角度拍的是不是合適,你感覺是不是應該把鏡頭在放低點才好呢?”
“……”秦楚想哭。
“問你呢?”隨著話音,秦楚的臉上捱了一腳丫子。
“是……低……低點好……”
“為什麼呢?是不是放低點你的賤逼和你兒子的雞巴就會看得更清楚呢?”
“……是……”
“你不會說話,只會說是呀?是什麼,說呀,賤逼。”
“是,放低點,我的……賤逼……還有康兒……的雞巴就可以看的……清楚些。”
胡非叫起來:“老公……康兒老公……哈哈哈……她叫的好正點耶。”
譚波也又在林康的臉上親了一口,嗲聲裝腔地叫起來:“小老公,兒子老公。哈哈……”
“哎,對了,小帥哥,你那姿勢好威猛耶,告訴姐姐,是你媽的逼緊還是你姐姐的逼緊?”
林康不說話,畢竟有點害羞,但他從內心裡是喜歡這樣的,只是不好竣快地表達,在譚波一再追問下,他小聲回答:“姐姐的……”
“知道你媽的逼為什麼會松嗎?”不等林康回答,又接著說,“挨操挨的太多了,不信你問問你媽,要她自己說是不是。”
一遍又一遍的逼迫下,林康小聲地問秦楚:“媽媽……你的為什麼松,是不是挨操太多了?”
秦楚做出哭相,卻沒有眼淚下來,她不願意兒子受罪,只要趕緊點頭,算是默認。
譚波又一次悄悄地開啟了秦楚下面的振盪器開關。不一會,從撩開的秦楚的裙子下面的屁股上看到,淫水已經浸溼了內褲和襯裙。
“哇!你們看,她溼了耶。”胡非大叫。
“真的耶!”譚波也裝作剛剛發現的樣子,然後又轉過臉一支臂彎摟著林康的脖子,看著那呼吸已經急促的年輕的俊臉,“你看你媽媽的逼,誰也沒惹她,竟然流出那麼多水來,好騷呀,當著自己親兒子的面發騷,還真夠不要臉的。”
秦楚轉過頭對
著二人,“饒了我吧,別說了……當著孩子的面……”
又是幾腳丫子踢在臉上,並命令她跪直在胡非的面前向二人認錯倒歉。
秦楚跪在三人面前,下面恰好是坐在中間的自己的兒子,她不敢看兒子,但臉卻必須得抬著不話低頭,嚅嚅地違心地向二人倒歉:“姐姐我錯了,姐姐沒讓我說話……我就說話……我以後不敢了。”
“行了,把內褲脫了,放嘴裡叨著,嚐嚐你自己的騷味。”
秦楚一聽說要她當著自己的兒子脫光,又猶豫起來,想說什麼,想起剛才的話,於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用可憐的大眼看了譚波又看了胡非,在得到了二人的冷眼後,無奈地站起來,脫去了內褲,然後團了團,含進自己的口中。
“哇!你們看耶。”胡非象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叫起來,秦楚的下陰部明顯地露出那樣子奇特的振盪器,而且還在振動著,併發出微弱的嗡響。
秦楚無顏面對兒子,雙手下意識地護住那部位,身子也彎著。
林康也吃驚地看著媽媽的下體,看著那仍在振動著的東西,竟然忘記那是正在被兩個女流氓汙辱著的自己的媽媽。
“這是什麼玩藝呀?”一邊說著,胡非取下了那振盪器。
“哇耶!要不你這麼騷,原來還有這個寶貝呀,跪下跟我們老實坦白,你是在哪買的這玩藝,玩了多久了。”
秦楚有些吃驚地看著問話的譚波,似乎在反問:不正是你們今天下午給我放上去的嗎?
壞壞的譚波似乎看到了秦楚的內心想說什麼,用手托起秦楚的下巴,尖尖的指甲不卻聲色地暗暗用勁掐著她的下巴,眼睛直視著秦楚,陰冷地問:“是你自己買的還是找什麼情夫給你買的,給我們說說。”
秦楚知道了她們的用意,她們想讓她說是自己安放上去的,而不許說是被她們,於是她嚅嚅地說:“是讓別人……帶……”
“哇!誰給你買的,好有創意耶?”
“是……是……一個臺灣的……”
“跟臺灣人還有一腿耶,為統一祖國做貢獻耶,說說,多久好的,臺灣人不經常來怎麼辦呢?”
“他不來,我就用……這個……自己……”
“小帥哥,看你媽多賤,來,看看,這玩藝你一定沒見過。”譚波遞給林康從媽媽下體內取出的振盪器。又故做誇張地叫著“哇!好騷的臭逼”,一邊說一邊用手掩起了鼻子。
“這玩藝從沒見過耶,怎麼用的,給我們示範一下。”
“別……別當著孩子行嗎?”
譚波冷冷地說:“賤貨,有你講條件的份嗎。”
“給你,一邊做一邊給我們講它的使用方法。”胡非將那玩藝又扔給秦楚。
秦楚拾起振盪器,重新塞入自己的下體。
“講呀!臭婊子,你怎麼玩的,怎麼叫的,怎麼幻想的,想的誰,都給我們老實講出來。”
秦楚開始自辱。”這是開關,有三個檔……先開小檔……”說著話,秦楚打開開關致小檔。
“啊……”隨著振動的開啟,秦楚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
“你手沒用呀。”
秦楚本來想動手撫摸自己的乳房的,但不好意思,胡非的強迫,給了她理由,她雙手開始慢慢地揉搓自己的雙乳,嘴也張開來,露出舌尖。
“啊……我……噢……”
“你他媽便秘呀,讓你邊做邊講忘記了嗎。”
“是……一邊開這個……一邊想象……有男人……”然後
就將開關加大一檔,“嗯啊……”
“想誰呀?”
“啊……想……帥哥哥……啊噢……”
“是不是想這個小帥哥呀?”
“啊……是……我想……康兒……想康兒……正在……正在……插我……噢……”
“坐到茶几上去。”
秦楚乖乖地坐到寬大的茶几上,繼續著自辱,她忘記了面對著自己的兒子,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伸出舌頭,用手托起碩大的奶子,舔舐自己發黑的奶頭。
“好浪的騷逼”,胡非說著,對著林康,“這賤逼越捱打越來勁,去,抽她幾個嘴巴,讓她叫大聲點。”
林康被逼無奈,走到茶几邊,對著媽媽打了幾個嘴巴,並按照譚波教的說道“賤逼,叫大聲些。”
雖然聲音很小,又是被逼學舌,但被自己的兒子如此的辱罵,仍然給秦楚以極大的汙辱,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比前更強烈的刺激。
“噢……是……別打我……我叫……噢……”
又過了一會,她開始用手撫摸自己大腿的內側,然後又從小腿下面抱起自己的腳,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腳丫,“噢……好臭……我不敢了……我舔……我聽話……啊腳丫……好臭……”
林康看著自己的媽媽被逼自辱,或者是受到媽媽雪白肉體與淫蕩語言的刺激,或者受到羞辱虐待的刺激,下面的陽物高高地頂了起來,最後竟然忘呼所以地用手隔著褲子握住,輕輕地動作起來。
秦楚又換成跪臥,將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臉爬伏在茶几桌面上,一支手從下面伸到後面按住那振盪器並摸索著將開關開到最大檔。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進入性幻想的境地,忘記了還有包括親兒子在內的三個人在一旁觀看,大聲地吟叫起來:“噢……親哥哥……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啊……哥哥輕點……操死賤奴了……噢……受不了……饒了我……親爸爸……你是我的親爸爸呀……啊……”
“哇,好硬呀”,胡非見林康自己動手了,輸出拉開林康的拉鍊,掏出了那巨大的陽物大叫。
“臭婊子,看看把你兒子惹的,還不快過去給他親親。”
秦楚正等著這句話呢,譚波的話音剛落,便從未有過地痛快地從茶几上下來,跪倒在自己兒子的面前,用一支手握住那向上高挺著的大雞巴,迫不及待地含在嘴裡。
“看這騷逼,想要嗎?嗯?想要就快求求小帥哥哥。”
“啊……康兒哥哥……媽媽想要……給我……噢……”
“要叫老公,你這母豬。”秦楚的屁股上捱了一腳。
“啊……老公……媽媽想要……給我……康兒老公……”
“不許給她,好可愛的大雞巴,我們還想要呢,賤逼,你只配用這假玩藝自己插,知道嗎你。”
“不……我……”她本來想求她們允許康兒給自己插入的,但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最終林康也並沒有插入媽媽,而是留給了胡非姐妹倆。
譚波胡非一邊一個地擁著林康上床了,一陣猛烈的雲雨後,又命令秦楚為三人舔乾淨下體,然後三人便睡了。
秦楚卻不能睡,她按照譚波的命令,跪在她們的床腳下,將筆記本電腦放在面前的方橙上,屈辱地打起字來。她要完成不少於五千字的心理感受,要按照譚波的指令,寫出她為她們舔腳,吃她們粘痰,喝她們尿以及與兒子亂倫的心理感受。
(九)供
述第二天,林康要去踢球,秦楚又正好沒有什麼應酬,於是整整一天被胡非二人教訓著。
到了晚上,胡非譚波仍然象昨天那樣將林康夾在中間坐在沙發上。
胡非大喊一聲:“賤逼出來。”
就象是什麼演出的開幕儀式一樣,廁所裡,早已脫的全身一絲不掛的秦楚,口中叨著一沓打印好了的稿子,屈辱地爬了出來,向著三人坐著的客廳爬來。
不知訓練了多少遍了,秦楚爬到三人面前,先是用嘴先後親三人的腳,每親一下,便打一聲招呼:“非非姐姐……波波姐姐……康兒老公……”
然後跪著,低著頭,念著:“求三位主人讓賤貨秦楚認罪。”
“念。”胡非只說出一個字,俏眼瞪的大大的,看著腳下的秦楚。
秦楚直直地跪在三人面前,雙手捧著那不知被譚波二人指導著修改了N多遍的反省書,羞辱地念了起來:“我,秦楚,本來就是一個騷逼……生下來就是個賤種,可我……總是裝出一副高貴的樣子,自以為了不起……受了姐姐的教育,才知道,永遠地跪在主人的面前,讓姐姐踩在腳底下,才是我應有的下場……我要衷心地感謝兩位姐姐,讓我找到我應有的位置……”
“帥哥,錄好一點。”譚波對著林康說。
原來,三人的身後,一架錄像機正在開動著,正面對著秦楚。
“老實交待,你們警察不是喜歡用這詞嗎,說說你是怎麼發騷的。”
“離婚後,因為我太騷,經常找人通姦……”
“你昨天不是說,你用火腿腸幹什麼來著?”
“插……插逼……”她停頓了一下,想想兒子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不想讀卻又不敢不讀。
就這麼一個小停頓,臉上立刻捱了一腳丫子。
“你說你喜歡你兒子,是怎麼喜歡的?”
她只好繼續讀下去:“我家裡一旦沒了男人,就什麼都想,只要有雞巴的都想,有時……看康兒睡著了……就……”
“他媽的寫好了怎麼還不敢讀,照著寫的讀,一句一句地讀。”
“有時就趁康兒睡熟,偷偷過去親……康兒……的雞巴,還跪在康兒床腳親康兒的臭腳丫子……手淫時……也經常把康兒的臭襪子臭內褲拿到臉上親,一邊親一邊想象著與康兒亂倫……有好多次都想……求康兒……想嫁給康兒……做老婆……”
“你看你媽這賤逼,想嫁給你,要不要這破鞋做你老婆?”
林康聽著,也知道媽媽說的並不是真的,而是被這兩個女流氓逼著胡編的,但媽媽的自述,卻讓他的陽物大的象要爆炸一般。他甚至在潛意識中感謝這兩個女阿非了。
“求你們了,夠了……別逼我……我已經夠順從了……我知道對不起你們,可也……可也不能……太過分欺負我……”
“就要欺負你,怎麼了?不服嗎?”
“我已經服了,放過我吧,要怎麼樣才能饒過我呀?”
“哼!不放,怎麼了,想怎麼樣?”
“求您……可憐可憐我嗎。”
“沒準許你說話,你不許隨便說話,知道嗎?算了,看你可憐,這次饒了你,自己抽十個嘴巴。”
“啪……一下。”一邊抽自己的耳光,一邊報著數。
“別他媽光會報數,嘴別停著,怎麼教你的,又忘記了。”
“啪……一下,我這賤貨。”
“啪……兩下,我這騷逼。”
“啪……三下,我這破鞋。”
“啪……四下,我這
不要臉的。”……
“跪了一個多小時了,膝蓋跪疼了沒有?”
秦楚膝蓋真的跪疼了,身子小心地挪動著試圖調整姿勢,可也沒什麼作用,她可憐地用大大的美麗的眼睛看著胡非。
“還是坐沙發舒服,敢不敢坐上來?”
“……”秦楚仍舊跪著,不敢動也不知說什麼。
“你聽你剛才念那些,願意念嗎?不願意吧?可不願意你不是還得給我們乖乖地念嗎,不還是得當著自己的兒子給我們乖乖地念嗎。”“……”
“我問你,我的腳丫子你真的願意舔嗎?”“……”
“啪!”一個耳光打過來。
“問你話你得老實回答,這是早給你訂的規矩。”
“是……我……願意……舔……”
“哼!今天姑奶奶我不想聽這些,我要聽你的真話,告訴我,願意舔嗎?”
“不願意。”秦楚終於說出真話。
“哈哈……早就知道你不願意,可不願意你不也得乖乖給我舔嗎,你敢不舔嗎?”
“我……不敢……”
秦楚臉上極力地扭動著,她多想一口啐到胡非的臉上,但她終於仍然沒敢。
一直沒說話的譚波發言了:“你看你欺負人家吧,剛才人家對我說了,下次再抓住你,非要把你送進吸毒的同性戀中,讓那些人慢慢折磨死你不可。”
秦楚聽譚波這話,嚇的慌忙申辯道:“沒有!沒有!我沒說過呀!姐姐我沒說過。”
譚波一把扭住她的下巴,“你剛才不是親口對我這樣說的嗎,說她太壞,說我太好,說到時再抓住我們就放我不放她,還要折磨她,不是嗎。”
秦楚看著譚波那近在咫尺的充斥了邪惡的本來俊俏的臉,又氣又怕,臉抖動著,不知說什麼好。
胡非卻一把將她的頭髮揪住扯了過來,“啪、啪、啪”地抽起了耳光,邊抽邊罵著:“好哇,你還想翻身呀。”
秦楚被打的一勁求饒:“姐姐我沒說過呀,我不敢呀。”
譚波的手卻又將她的耳朵揪過來,尖尖的指甲掐著她的嘴唇:“你明明說過,”
一邊問一邊用指甲使勁,“老實說,你說過沒有?”
秦楚被掐的疼痛難忍:“哎喲哎喲……我……別掐了……我說過……”
譚波鬆開手,“那你跟她重複剛才的話。”
秦楚面向胡非跪正了,用頭觸地:“姐姐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讓你向她重複,聽到沒有賤貨?”
“我……剛才說……等以後……”她畢竟不敢說出那並未說出的話,“親姑奶奶,你們欺負我就欺負我了,幹嗎還非要……”秦楚小聲地抗議。
“啪啪啪……”還沒有等她繼續說下去,胡非的幾個耳光已經煽在臉上,“老孃怎麼欺負你還得徵求你的同意嗎,你以為你是誰呀,處長?警花?明星?呸,你只是我們腳底下的奴隸。”
“姐姐,別打我了,臉打腫了明天不好上節目呀。”
“哼!這還差不多,記住婊子,以後不管當著誰的面,我們問什麼,你只能說是,不許說‘沒有’、‘不是’,知道嗎,不管我們說什麼,你只管承認就是了,懂嗎婊子?”
“是……懂了……”
“我聽說,你經常跟林康做愛,求你兒子操你,是嗎?”
秦楚本能地想說不是,但很快反應過來,羞紅了臉,低下頭回答:“是……”
“是什麼?”
“是……我經常……跟兒子……做愛……”
“我還聽你兒子說,他不想
操你這騷媽逼了,你就牽來德國牧羊犬操你是,是不是?”
“是……”
“啪……”“以後說話要說完整,你沒看錄像機在錄像嗎,你光說一個是字,到時候我們不好剪輯耶。”
“是……康兒不想上我時,我就……跟……大狼狗做……做愛……讓狼狗……操我……”
“你最早開皰是讓你父親給開的是嗎?”
秦楚看著胡非,臉上委曲地哭了出來,但換來的卻是一腳丫子踹在臉上,她不得不重複地說:“是,我最早是被爸爸……開的皰……”
“那你這兒子是不是也是讓你爸爸給操出來的呢?”
“不……”
“你剛才說的什麼?我聽說你說‘不’字,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我錯了……不敢了。”
“那正確的答案是什麼?”
“是……我……爸爸操了我……就……懷孕……生了……康兒。”
“哈哈哈……”一陣狂笑後,胡非信手拿過一個雪白的玩具毛毛熊,問秦楚“這是什麼顏色?”
“白的。”
“正確。可我現在說它是黑的,你說呢?”
“是……黑的。”
“哎!這才乖。”
胡非拉過林康,指著他問秦楚:“他是你什麼人?”
秦楚不知她何意,待胡非問到第三遍時,才不解地說:“是我兒子。”
“沒錯,他是你親生兒子,可老孃現在想聽你說他是你老公。我再問一遍,他是你什麼人?”“……”
“說,知道我想聽什麼嗎,我剛才告訴你了。”
“是……我……老公……”
“哈哈哈,賤貨,我還以為你敢不說呢,我鞋底都舉起來了,我以為你的臉上喜歡挨鞋底呢。”“……”
“我想問問你這賤婊子,你當時怎麼罵我媽和我姨的?”
“我……我錯了……我不是人……”
“我不明白,我們呢,做雞賣淫,送我們勞教也符合你們的法律,可我媽我姨怎麼得罪你了,你幹嗎要那麼罵她們恨她們?”“……”
“你跟我說真話。”
“我……自以為出身……就看不起……下崗工人……進城農民……我不是人,我認錯……求姐姐打我吧……”
“把原話給我們學一遍。”
“我不敢了……”
“學!”
“是,我說……有其母才有其女,你們不是沒管好,怕是教的太好了吧。”
說到這,秦楚抽起自己的耳光,“啪”“我不是人。”……
“那年你多大?”
“三十一。”
“我媽我姨比你大十一歲,她們捱了你罵,還要跪在你面前,無非是想讓自己的女兒繼續學業,你知道,象我們這樣下崗工人家的子女考上重點大學有多麼不容易,可你當時怎麼想的?”
“我……”秦楚將頭碰到地上。
“我們比你小了十二歲,現在你也這樣跪在我們腳底下,沒想到吧”說到這,她狠狠地踹了一腳秦楚的頭,“我們要讓你給我們跪十年。”“……”
“怕我們把錄像上網是吧?”
“是。”
“真怕假怕?”
“真怕,姐姐,我真的怕了,我服了,饒了我吧。”
“怕影響你子女的未來,怕你們秦氏大家族跟你一起丟人,就是呀,一個全國有名的大警花,給兩個雞下跪舔腳,你父母要是看到這個錄像,你說他們會怎麼樣?”
“饒了我,饒了我,別讓他們跟我……”
“記的我們要解除勞教時你找我們製作節目時,我舅舅通過關係找到你說過什麼話嗎?”
“記的……”
“他說些什麼?”
“他說……他說……”秦楚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用頭觸地,“我混蛋,我不是人,我錯了。”
“本來我們是做通了那教導員的工作不上電視曝光的,你非要做,他當時怎麼對你說的,你又是怎麼說的?”
“我……我……您打我吧……我不知怎麼才能挽回來?”
“我在問你,你當時是怎麼說的,老實對我們說?”
“他說……他說,她們還年輕,一上電視曝光,對她們以後的人生可能不利。我說……我……說,不就是兩個……雞嗎……”
說到這裡,她又一次抽起自己的耳光,“啪”,“我光想自己出名,沒想別人。”“啪”,“我不要臉。”“啪”,“我這賤貨。”
“賤貨,今天裁到我們手上了,想到過我們會怎麼報復你嗎?”
“你們想怎麼我都行,我對不起你們,但孩子……太小……”
“太小?我記的嫣兒也十八歲了吧,你送我們去婦教所時,我們不也才十九歲嗎。”
“求姐姐可憐我……饒了我……我全聽姐姐的,只要別……我什麼都願意……就是做狗做豬我也一個人受。”
“你想做狗做豬?”
“是,只要姐姐抬貴手放我一碼,別讓……他們跟我……要我做狗做豬我也願意。”
“做狗做豬就免了吧,但有一樣你可以做——做雞。”
“姐姐……”說著,秦楚把頭碰到地板上,不知怎麼說了。
“看來你還是不服嗎。”胡非冷冷地說“我……親姑奶奶……”
“她媽的別裝迷糊,我問你願意不願意做雞去賣逼,給老子老實回答。”
“願……意……”最後的“意”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算了,妹妹,不跟她羅嗦,願不願意由她自已定,到時讓她跪著求我們讓她去做雞。”譚波不耐煩地說。
“不……姐姐……奶奶……奶奶我錯了,我願意……”
“啪!”一紀耳光打來,“我問你什麼說什麼,知道嗎賤貨。”
“是……我願意做……雞……”
(十)賣淫這天,已經榮升為省公安廳政治部副主任仍兼新聞發言人的秦楚收到一個短信,沒有漢字,只有一個網址,她心頭感覺不妙,快速打開筆記本電腦,輸入了那個網址,哇!那是一段三分鐘左右的小電影,其內容正好就是她手腳綁在一起高舉著屁股被人玩弄的影像,雖然從角度上看,並看不到她的臉,但她怕了,人象丟了骨頭般要倒下去。
這時,又一個短信收到了:“這是你昨天不聽話的代價。我想你應該記得楊常倫一家的下場……”
楊常倫原是該市分管政法的副書記,因網上曝出他與女兒亂倫的錄像而在殺死老婆女兒後自殺……
昨天,胡非曾逼她給一個來自農村的包工頭下跪舔腳,她當時照做了,但很不順從。
她趕緊打電話求饒,結果被胡非掛斷了,她正在著急,很快又來了第二條短信:“出了大門向右,新華路百福街133號四號樓511房間,有人想操你,上門去賣,快點,收到回信。”
她還在猶豫,胡非的電話打來:“你看到今天早晨的要案通報了嗎?那老闆車禍已經死了……我們知道怎麼給你封鎖消息,為的是要你聽我們玩弄,你要是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們手黑,我們說到做到。”
早晨例行的要案通報她是看了的,但對於一起普
通的車禍她並沒在意,現在想起來,那死者的年齡體貌不正是她昨天被迫賣身的農村老闆嗎。她算了一下那人車禍的時間,恰好是與她發生關係後的半小時以後,沒想到胡非她們手黑到如此地步,她有點毛骨悚然了。
胡非她們卻並不想殺她,這她是知道的,她更怕的是楊常倫一家的下場。
她沒辦法,她已經答應她們,只要不管什麼按照她們要求的去做,就保證不會公開她的錄像,否則,她的女兒、兒子,她的父母及她顯赫的家族就會蒙羞。
可昨天,她實在不想去那種只有農村務工人員才會光顧的地方去和她們那些人跳舞,所以招來了她們的報復,聽說錄像被掛到網上,她害怕了,她無奈地回信:“是……知道了……”
秦楚按照她說的找到了那棟房子。這是一棟十分破舊的房子,幾乎可以算作危房了,樓道里即使是大白天也是黑區區的,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她重新看了看短信,一點沒錯呀。走到511房門口,她敲門,出來開門的竟然是她幾乎天天見面的他們局門口的一個保安。這保安姓韓,長的個不高,一米七出頭,但長的很壯,體態勻稱結實,五官也屬於英俊那種,兩隻大眼顯的很機靈,也很壞。
“噢!秦主任,您怎麼會到這來呀,有什麼事嗎,在找什麼人嗎?”
秦楚第一感覺就是搞錯了,她顯的有點慌,感覺以她這種身份敲他們這種人的門讓自己太受汙辱,但她仍然保持著她的身份在這種保安面前應有的衿持,“對不起,我找錯地方了,你忙吧。”
她從心眼裡看不起這種從農村務工來到城市的保安,不想和他多說話,便退了出來。來到樓梯口,她又一次拿出手機,正待要再看一遍時,第二條短信卻又來了:“賤貨,給我回去,要你去賣逼的,明白嗎,賤貨,馬上回去。”
這回她弄明白了,胡非怎麼知道她下樓了,莫非那韓剛真的就是……
她正猶豫,第三條短信又來了:“賤貨,限你三分鐘搞定,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她不敢猶豫了,重新上樓又一次敲開了韓剛的門。
這回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衿持,面對韓剛的笑臉,她卻顯的十分的狼狽,“這是511房間嗎?”
“是的,沒錯,四號樓511房間,秦主任有什麼事嗎。”韓剛這麼一問,又看到那謙卑的笑臉,她又猶豫了。
“您是為我女朋友的事吧?”沒等秦楚想清楚,彭又接著說,“她已經不幹了,多謝秦主任教育她,她現在一直在家待著,再沒出去過。”
噢!她突然想起來了,兩週前掃黃時,不就是這個韓剛在門口攔著她向她求情放了他女朋友嗎?對,就是他,當時她正急著上班,也不願意在大門口和一個農村來的保安羅嗦,就沒聽他說完便不理他了,難道是……她的頭一陣暈眩。
“沒事,我可能搞錯路了。”說完又開始下樓。
又一次下到樓底,那可惡的短信卻又一次進來:“賤貨,你是去賣逼的知道嗎,回去,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當她第三次上樓梯時,她終於搞清楚了,除了這個韓剛,還有誰能這麼快地告訴胡非她下樓的情況呢。她不知是羞還是愧,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她恨自己。
待第三次敲開韓剛的房門,韓剛又一次站到他面前時,她看到的仍然是那個
壞壞的似乎早已預料好了結果的臉,彭沒說話,秦楚小聲說:“我能進來說嗎?”
韓剛沒說話,一閃身子,秦楚進來了。
“小韓……我……”她不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說。
韓剛卻冷冷地看著她,也不說話,從他那眼神中,她知道就是他了。她終於一狠心,雙膝一軟,竟然給這農村來務工的保安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