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的噩夢(59)

終身的噩夢(59)

作者:hll

我看 fudaye 好久沒有為終身的噩夢跟新了,我來個小插曲五十九姐妹收奴 1汽車駛進了曼麗的別墅,別墅裡同樣有人看守。不過現已經換成了二丫的人,也就是老大的手下。

原以為別墅裡一定雜亂無章,奴隸們人心惶惶不知所措。但當我踏進別墅的一剎哪就改變了看法:整個大廳裡井然有序,女奴們各負其責伺候著。原來嵐姐充當起了這所別墅的總管,而那個老大帶著手下擔當起了警衛。

我無暇理會女奴們的行禮磕頭,一馬當先直奔二樓客廳:曼麗被關押在那裡。

當我衝上二樓客廳時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從果園帶回來的曼麗和女奴呆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裡。女奴們茫然的跪在地上,而曼麗則高傲的坐在女奴背上警惕的看著四周。老大手下的幾個保鏢遠遠的站在一邊監視著她們。

這意外的一幕阻止了我的步伐,我不解的停止了腳步看著這一切。

“你們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撞死在這裡”。被困住手的曼麗看到保鏢向前靠迅速站起來嚴厲的說著。

“你們退下,不要逼她”。跟在我身後的二丫發了話。

“對不起夫人,沒料到這個騷娘們還這麼橫。是我們一時疏忽沒把她全捆起來”。保鏢像是做錯了事似得對二丫說。

“沒什麼,這才是曼麗。不然她怎麼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姐,我們坐下吧”。二丫說著帶頭坐到了沙發裡。

“柔柔,讓馬伕人處理吧。我們當個傍觀者好嗎”?張芳看著我還在發呆,微笑著拉著我也坐下了。

“曼麗,你也坐吧。我親自和你談總不至於辱沒了你吧”?二丫客氣的對曼麗說著。

“好吧,你們都離我遠遠的,不然這個牆角就是我的歸宿。馬伕人,我只所以現在還沒撞死就是在等著你。我不想在你的手下就這樣窩窩囊囊的死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面前,死在這些女奴的背上”。曼麗說著又坐到了女奴背上。

“曼麗,我知道你是個人物,現在咱們是以平等的身份來談談。她們現在還是你的女奴,你想讓她們怎麼伺候是你的事。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動你半根毫毛的。今後我要在這個圈子裡混自然不會食言的”。二丫看著曼麗猶豫的樣子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你……”。聽到二丫的話我急了。張芳看到我想站起來微笑著把我攬在了懷裡。

“哼,諒你也不敢食言。賤貨,還不來伺候著我。你們沒聽夫人的話嗎?你們還是我的女奴”。曼麗兇狠的踢著身邊的女奴罵著並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真是虎死威風在。雖然曼麗已經被困住了手,但她的一句話還是令那些女奴一驚。她們紛紛上前跪圍在曼麗身邊捶腿揉腳。

“雪兒,去給你的主子解開繩子”。二丫吩咐著。我不知道二丫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用力的攥住張芳的手。

“謝謝你馬伕人。雖然是你毀了我,但我不怨你。假如換了我也會為自己姐姐報仇的”。曼麗看到小雪跪在跟前把手伸給她說著。原來曼麗已經知道了她為什麼會落到這一步。

“曼麗,截至目前我都沒動你一根汗毛,也沒剝奪你使奴喚婢的權利。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我也就不廢話了,你告訴我這個帳該怎麼還”?二丫兩眼緊緊盯著曼麗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是對不住曉梅姑娘。馬伕人,我

的所有財產,還有這些奴隸都歸你算是補償行嗎”?曼麗也一字一句的說著。

“不行。我就要你這個人,要你給我和姐做女奴。曼麗,欠債還錢。我的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二丫斬釘截鐵的說著。

“哈哈哈……馬伕人,你的確聰明。我都是你的女奴了,那我的財產豈不都是你的了?看來你不但要我的財產還要我的身子”。曼麗狂笑著說。

“對。難道這不公平嗎”?二丫的話變得陰沉沉的。

“馬伕人,這樣做是很公平。但老孃這輩子當主人當慣了,我欠下的孽債下輩子再還你吧”。曼麗說著猛地站起生準備向牆角撞去。

“曼麗,要替孩子想想”。就在曼麗的身子剛站起來,張芳一聲厲喝。

“你……你說什麼”?曼麗一聽張芳的話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隨後結巴的問著。

“曼麗,你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也應該知道找到你的孩子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想父債子還的一幕發生在你身上,自己做的孽就應該自己還。是個人物就不要連累到後代”。張芳把我推開站起來說著。

“對。曼麗,你可以去死,也可以在給我們做女奴期間有什麼圖謀不軌,但你要想明白後果。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合情理,但對你這樣的女人也只好如此。曼麗,你不要逼我”。二丫也站起來威脅著曼麗。

曼麗聽到她們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她呆呆的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看來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你們。算你們狠,老孃我認……認栽了”。一會兒,曼麗咬著牙說完後身子一搖晃癱軟在女奴身上。

“啊……”。曼麗的暈厥出乎眾人意料,大家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要緊。她這是急火攻心,一會就會好的。她本來是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沒料到死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了”。張芳看到眾人緊張的樣子輕鬆地解釋著。

“如果讓她死何苦要費這麼大的心思?哈哈哈……”。二丫和張芳互相看了一眼笑了。所不同的是二丫發出的是狂笑,張芳發出的是冷笑。

聽著二人的笑聲,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曼麗是屈服了,但她並不是貪生怕死,她是要用自己的屈辱和下賤來保護自己的孩子。她並不是不知道今後的生活對她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選擇了這條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今天答應做奴隸的情景和我是多麼的相似,我們都是為了親情自願為奴,我們都是被親情剝奪了死的權利。所不同的是她罪有應得,而我是一個無辜的人。

五十九姐妹收奴 2我們三人來到了曼麗的臥室,自然還跟著女奴伺候。

“柔柔,是不是我們這樣做惹你不高興了?按理說怎樣處置曼麗應該聽你的。不過在這裡姐求你一件事,你們的恩怨就不要牽連到她的孩子了,他們是無辜的。冤冤相報何時了,柔柔,你能答應我嗎”?張芳看著我的表情誤解了我的意思。

“雲霞姐,我聽你的”。我看著張芳堅定的說:她的處事老練和周到令我折服,她不但變了,而且變得令人吃驚。

“雲霞姐,曼麗還有兒女嗎?我怎麼不知道”。二丫這時候親切的叫著她問道。

“我那裡知道?只不過聽嵐姐說了一句在唬她哪。不過這一唬還真管用,原來她還真有孩子。嘻嘻嘻……”。張芳為自己

的聰明沾沾自喜。

“奴婢奉嵐姑娘之命請示三位小姐;這屋裡的被褥是否更換”?張芳的話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看來曼麗這個房間裡的高檔用品她們拿不定主意。

“侍菊,是你”。我一看驚喜的一步跨過去蹲在地上扶著跪在地上的她。

“奴婢給大小姐請按”。侍菊看了我一眼迅速垂下頭吻著我的腳。

“換。全部換掉。姐,現在你是主人,可不要失了身份。咱們先到花園裡逛逛吧”。二丫可能看著我沒有主人的威嚴提醒著我。

“主人?我算什麼主人啊”?我站起來看著二丫苦笑著。

“不說這些了。柔柔,這次咱們怎麼逛花園啊?不然咱們猜猜拳”?張芳眨巴著眼微笑著伸出了手。這個死丫頭還沒忘了騎“馬”。

“雲霞,你……”。二丫自然也聽出了張芳的意思,不高興地說著:二丫是想極力迴避我做女奴的話題,她怕使我感到難堪。

“我知道你們都不想提起往事。但是我要告訴你柔柔:過去的事不要回避,要敢於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只要你有充足的勇氣去面對你就很快能走出過去的陰影。逃避不是辦法,你要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面對,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面對新生活。只有勇敢的去面對才能忘記過去”。張芳沒理會二丫的警告鄭重的告訴我。

面對張芳的忠告我無言以對,要忘卻過去談何容易。

“我知道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很難。但我們必需要學著忘記。柔柔,不但你要忘記,我也要忘記。讓我們一起努力忘記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吧”。張芳看到我的表情深有體會的說著。

“雲霞,難道你也有……”?看著張芳凝重的神色,聽著她深沉的話語我奇怪的問著。

“我沒有你那麼多恥辱的經歷,但我受的磨難要比大很多很多。在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我要孤獨的在深山老林裡面對豺狼虎豹,在執行任務的時侯,我時刻都會有生命危險。為了逃命,我曾躲到遍地都是毒蛇的荒島。柔柔,我也怕死,我也想忘了那些令我常做惡夢的經歷,但我忘不……”。張芳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水。這個已經變得很堅強的人原來也還有軟弱的一面。

“雲霞,我的姐姐。嗚嗚嗚……”。我被張芳的情緒打動了,不禁一下子撲到她身上哭起來。

“柔柔,不要叫我雲霞,那只是我無數記號中的一個而已。你只要記住我是你姐就行了,我永遠是你的張芳姐”。張芳托起我的頭看著我說。

“嗯。張芳姐”。我停止了哭泣鄭重的叫著。

“哎。她們留著話以後慢慢說吧。今天就不用猜拳了,這裡的‘馬’多得是。我們快騎上走吧”。二丫打斷了我們。原來女奴們早就趴在了地上做好了準備。

“這次咱們可要比出個輸贏。誰輸了罰她舔腳,不許讓奴隸替。哈哈哈……駕”。張芳瞬間恢復了常態,她也不管別人同意不同意,說著騎在女奴背上發出了指令。張芳變得具有超強的控制力和應變力了。

“賴皮。阿妹快點,咱們爭取讓芳芳舔腳”。我說著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另一個女奴背上。二丫不敢怠慢,迅速駕馭著胯下的女奴向張芳追來。

三個姐妹的笑聲在別墅裡迴盪。女奴們用她們的軀體又把這笑聲帶出別墅,帶進花園……

秋天的花園真美啊,朵朵鮮花仰著笑臉迎接著我們。

三姐妹坐在花園的藤椅上享受著明媚的陽光,享受著奴隸帶給我們舒適的生活。

雖然我在睡夢中無數次夢到這樣的生活,但當睡夢變成現實我卻有點無法接受,從張芳的表情裡也可以看出她和我也有同感。為了不使二丫掃興,我們儘量剋制住自己。畢竟她為了今天忍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這種折磨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姐姐們,快讓奴婢們脫了鞋讓她們舔舔腳。啊……,這太舒服了”。二丫坐在椅子上扎煞著腳丫子興高采烈的勸著我們。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這貴夫人的生活吧。柔柔,走。咱們採花去”。張芳說完一把拽著我撲進了奼紫嫣紅的花海里。

絢麗的花朵使我們忘了疲憊和煩惱,我們又像少女時牽著手奔跑著、嬉笑著。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跳躍著,歌唱著。

“柔柔,咱們一起來跳個舞吧。我們不用伺候,你們到一邊看著不要礙事”。在一片草坪上,張芳拉著我並吩咐隨侍在一邊的女奴。

“好,咱們跳個雙人舞。雪兒,你帶著她們拍拍巴掌助助興”。看到身邊的女奴在面面相視我又吩咐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隨著話音,回過神來的女奴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是啊,女奴們從來就是給主人跳舞取樂,可今天卻是主人要跳舞給她們看。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們怎能接受,又怎麼不令她們心驚肉跳。

“嗯……奴婢們,我可是她們的姐姐,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們圍成一圈隨著我們的舞步拍巴掌,誰如果敢偷懶家法伺候。嘻嘻嘻……”。張芳一本正經的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對。雪兒,你當執行官。看著誰表現不好執行家法”。我也假裝嚴肅的下了命令。

“啟稟大小姐:賤婢這個執行官可怎麼當啊?翻遍家法也找不到這種規矩啊?大小姐,您還是先懲罰奴婢抗命之罪吧”。小雪嘟嘟著磕頭請罪。

“我不管。今天是我最高興的日子,你們也要和我一起高興,該唱的唱,該跳的跳”。我開心的回答了小雪。

“哈哈哈……大小姐的第一條家規誕生了。丫頭們,來吧,我們一起笑起來。哈哈哈……”張芳說完就自己跳了起來,我隨即也舒展臂膀翩翩起舞。

女奴們被我們的情緒所感染,更為了“遵守”這條新的“家規”,她們紛紛跪坐在地上開心的笑起來。

掌聲、笑聲、歌聲伴著我們的舞姿一起迴盪在花園裡,這聲音驅散了這所別墅的沉寂,給這裡增添了新的快樂。

二丫也被這歡樂的氣氛所吸引,她不顧貴婦人的尊嚴赤著腳丫跑過來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柔柔,是不是心裡敞亮多了。我可累壞了”。張芳說完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熱: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和我跳舞是為了讓我發洩,是為了放鬆精神上的壓力,畢竟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

“活該,誰讓你總選這些節奏快的跳”。我氣喘吁吁的坐到她對面伸出兩條腿:這樣方便女奴上來揉腿捏腳。

“狗咬呂洞賓。不要管她,快過來給我捏捏”。張芳白了我一眼不解氣的吩咐著伺候我的女奴。伺候我的女奴們自然不敢領命,她們嬉笑著繼續伺候著我,而其他的女奴則上前跪在她身邊開始忙碌著。

我和張芳對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她也知道

我明白她的心思。

“啟稟小姐:奴婢曼麗請求拜見主人,請小姐們恩准”。正在我們讓女奴給我們做著放鬆按摩的時候,嵐姐的話傳來。

一聽到曼麗的名字,我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把我的興奮沖走了。

“柔柔,曼麗現在和她們一樣,只是你的一個女奴罷了。你想報復她的心情我理解,不過為了一個曼麗動真氣不值得。來日方長,現在她已經開始還債了。把心態放正,心平氣和的讓她慢慢償還你好嗎?氣大傷身啊柔柔”。張芳發現我的臉面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開導著。

“姐。芳芳姐說得對,你要一下子把她趴下了明天怎麼辦?我可再也給你找不到這麼合適的出氣奴隸了啊”。二丫也來勸著我。看來她們都擔心我控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過激的行為。

“我聽你們的,我不會讓她失去知覺躺倒床上的。我要真真切切的讓她感到疼,我要讓她體驗一下什麼是個女奴”。我陰沉著臉說。

“哈哈哈……好啦好啦,柔柔,曼麗對我還有個承諾,你可不能把她打趴下讓她失信於我啊”?張芳笑著企圖打破這沉寂的氣氛。

“她對你有什麼承諾啊”?聽到張芳的話我不解的問。

“你啊……哈哈哈……你忘了她說過要送我個女奴舔……舔腳嗎?哈哈哈……”。張芳高興的大笑著說不下去了。

“對啊。她說過如果做不到就用那張老臉來給你舔腳。哈哈哈……她現在沒有女奴可送了自然要親自舔了。哈哈哈……芳芳,你是不是那天在有意識的挖坑啊”?二丫一下子反應過來也笑了。

“芳芳,你在學校裡就是有名的小聰明。沒想到你竟把她繞進去了”。這時候我也想起了曼麗曾經說的話。

“嵐兒。把這個騷貨帶來吧”。二丫說著站起來。

雖然我知道即將成為曼麗的主人了,但坐在那裡卻感到一陣陣心慌:不得不承認多年的奴隸生涯使我對主人產生的恐懼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我下意識的緊緊攥住了張芳的手,只有這樣心裡好像才有主心骨似得。

“讓曼麗站著走過來。她願意給我們這個大小姐當女奴,可我們的大小姐賞不上她這個臉還不一定呢。我說的對嗎柔柔”?張芳拍著我的手笑著吩咐女奴:不愧是多年的姐妹,她猜到了我的心思。

五十九姐妹收奴 3嵐姐手拿三隻皮鞭帶著曼麗來了。看來她已料到我們三人不會放過曼麗的。

“馬伕人,做事不要太絕了。難道你真的還要株連九族?我就是到了陰間也不會放過你”。曼麗鐵青著臉大步走到我們面前站住說:看來沒讓她跪下引起了她的誤解。

“王總不要激動。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心甘情願當她們的女奴嗎”?張芳搶先嚴肅的問著。

“只要放過孩子,我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她們的女奴”。曼麗斬釘截鐵的說。

“賤貨,你真是心甘情願嗎?那為什麼還不跪下求我”?二丫也許聽著曼麗的口氣不順耳,她上前一步左右開弓就是兩耳光。

“只要你不再追究他們,賤婢甘願為奴。請夫人恩准”。曼麗看了一眼二丫無奈的跪下了。

“阿妹,坐下襬出主人的威嚴”。想到曼麗召見奴隸時的排場我著急的提醒著她。女奴聽到我的話自然知道該幹什麼,迅速趴到她臀下伺候著。自然我和張芳的屁股底下也按上了“肉凳

”。

“你們也坐吧”。二丫說著向我做了個鬼臉笑了笑坐下。看到她狡詐的眼神我放心的坐到女奴背上。張芳也笑咪咪的坐下架起了二郎腿。

“既然自稱賤婢,那你說的‘你’是指誰啊”?二丫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晃著挑著曼麗的毛病。侍菊機靈的迅速過去跪下捧著她的腳:她在細心觀察二丫的一舉一動以便隨時伺候。看來她想在這個新主子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曼麗兩眼緊盯著二丫手裡的鞋自己掌著嘴:她知道了剛才話裡的毛病,自己打總比挨鞋底強得多。

“你是該死。既然求著給我當奴隸怎麼還帶著條件?我可不喜歡討價還價。你要像這個女奴一樣有眼力,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原諒他們”。二丫用鞋底在曼麗臉頰上輕輕拍著。原來侍菊正捧著二丫的腳在啃。

“賤婢不敢。求夫人收留賤婢。賤婢願給主人當牛做馬,一輩子供主人驅使”。曼麗略一沉思磕了頭:她已經聽出了二丫的意思,也明白了目前的處境。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收下你,不然你像一條沒主人的野狗到處亂咬可不好”。二丫說著一抬另一隻腿,曼麗慌忙伸出雙手去接。

“賤婢謝謝夫人開恩收留”。曼麗雙手捧著腳低頭在鞋上吻著。

“嗯,看來你還不笨。你讓他們滾得遠遠的,我可不想看到他們”。曼麗一聽二丫的話,臉上頓時好看了許多。二丫終於開了金口答應了曼麗的條件。

“謝謝……”。曼麗剛開口,二丫一抬腳向她嘴伸去。這時候曼麗已經顧不得脫鞋忙張開了大嘴。

“我這個主人並不是不講道理,你平時被人伺候慣了現在跪著一定不習慣。讓你坐著凳子伺候又不合規矩,我看這個花園擺著許多石頭,是不是讓她們搬過塊來坐坐”。二丫細聲慢語的說著。

“嗚嗚嗚……”。曼麗一聽臉霎時變的蒼白,她嘴裡含著皮鞋拼命的搖著頭:她不會忘記狗狗的遭遇,她也知道二丫指的石頭是那些擺放在花盆裡的觀賞石,她更知道尖細瘦長的石頭會為她帶來多大的災難。

“我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面,但我喜歡守規矩的奴隸。對那些口是心非的奴才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來教訓。怎麼樣我的曼麗主人,不然我教教你”?二丫直起身子連看都不看曼麗一眼,她用手梳著一頭秀髮慢慢地說著。看她悠閒的樣子好像是在梳妝打扮。

曼麗雖然沒領教過二丫的厲害,但卻親眼見過她在談笑風生中把奴隸折磨的死去活來。現在看著二丫漫不經心的說著更感到心裡沒有底,她不知道二丫還有多少令人心驚膽戰的損招在等著她。

曼麗的身體開始發抖,兩眼流露著驚恐的目光。這種目光不是裝出來的,是心裡極度恐懼的表現。她想開口表白,但她卻無法說話,無奈她只好用手反覆的指著侍菊、二丫的腳和自己的嘴。

“知道害怕了?想學著侍菊的樣子給我舔腳?呸,你還不配。滾,去求那兩位小姐吧”二丫溫柔的話突然變得嚴厲。她說著把侍菊嘴裡的腳抽回來狠狠地揣在曼麗胸膛上。

二丫話音未落,曼麗已經捂著胸膛翻滾在地。她胸膛劇烈起伏臉色蠟黃。幸虧二丫沒穿鞋,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是不是攀了馬伕人這個高枝就忘了我們了?她可是馬伕人的姐姐”。張芳看著曼麗遲遲沒動

譏諷著。

“賤婢不敢”。曼麗喘著粗氣說著慢慢向我爬來。

曼麗離我越來越近了,而我的心卻越來越緊張。雖然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個女奴,但我還是無法駕馭自己。看來女奴的烙印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賤婢求大小姐收留胯下,賤婢今生今世願做小姐胯下之奴”。曼麗爬到我面前規矩的磕著頭。她學聰明瞭沒提條件。

我也想學著二丫的樣子裝出一個威嚴的主子,但我卻感到底氣不足,畢竟我有過從主又變成奴的慘痛教訓,這個教訓直到現在還籠罩在我心裡。

“柔柔,你這個主角可表個態啊”。張芳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催促:她是過來給我助威和鼓勁。

“大小姐,我有罪。現在我把這百十斤交給您了,要打要刮任憑處置”。曼麗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說著。她眼裡沒有了威嚴卻帶著請求:我知道她求的是讓我不再報復她的丈夫和孩子。

“曼麗,真想給我做女奴就吻腳吧。只要你守奴隸的規矩我就放過他們”。我躲開了曼麗的目光看著張芳鼓足勇氣伸出了腳。

“快吻腳磕頭拜見新主子。柔柔,待會兒你騎著她咱們再賽‘馬’”。張芳說著踢了一腳曼麗的屁股向我扮了個鬼臉。

張芳的動作和表情使我的心情平靜下來,我又回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昔日耀武揚威的主子。

“賤婢謝謝大小姐開恩收留”。曼麗聽到我也表態放過她的孩子臉面變得好看了許多,她流利地說著在我腳上深深的吻著。

“原來這個王曼麗也這麼賤啊。賤婢,快磕頭”。張芳看到曼麗還趴在我腳上又踢了一腳嚴厲的說。

“賤……賤婢王曼麗給主人磕頭”。曼麗聽到張芳的呵斥身體一顫。看來張芳在她心裡的分量也不輕。

“哼。王曼麗?王曼麗已經死了。現在你只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奴隸。快求大小姐賞你個名賤名”。二丫這時也走過來了,她話音未落曼麗的屁股已經捱了狠狠的一腳。

“賤婢求大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的嘴又一次貼在我腳上。曼麗的確對二丫產生了恐懼,她語氣頓時變得卑微起來。

“滾。去求二小姐”。我說著順勢用腳把她向外蹬:我本意是想把她踢出去,可不知為什麼腳上卻用不上力。

“賤婢遵命。請二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磕了頭扭過屁股又向二丫爬去。

“回來給主人行禮,賤婢”。看到曼麗這麼聽話,我鼓足勇氣站起來一腳狠狠踹在她屁股上而後轉過身去:踢完這一腳我心裡感到突突亂跳。

“賤婢謹遵大小姐聖命”。隨著身後曼麗的聲音,我感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在了我屁股上:她··她下賤的在給我行吻臀禮。

“你是夠賤的。前面”。曼麗的這一吻極大地提升了我的自信心,我說著轉過身來看著這個令我感到陌生的女人。

“你聾了?沒聽到大小姐吩咐嗎”?也許曼麗還沒領會到“前面”的含義,她疑惑的看著我。誰知她這一猶豫背上結實的捱了二丫一鞭子。

“賤婢該打”。曼麗被鞭子抽的渾身一得瑟隨後咬著嘴唇向我xiati靠來。

“原來你也知道疼啊”?看到曼麗向我爬來,我一閃身奪過二丫手裡的皮鞭狠狠地向她抽去。雖然我咬著牙,但卻顯得力不從心。

“賤婢罪該萬死。請大小姐懲罰”。曼麗跪趴在地上說著。也許她知道難

逃這一劫竟沒開口求饒,而且說話的語氣全然不像一個卑賤的女奴。

曼麗自始至終的表現我看在眼裡:二丫身份顯赫有身份有地位,她的手段令曼麗折服,二丫才是她心裡的主人。而我出身卑微下賤,屈辱的人生令她不齒,我僅僅是她表面上的主人。也許曼麗的這種心理別人很難察覺,但我卻感受到。

“好。不愧是硬骨頭,當了女奴說話也與眾不同。阿妹,先不急著給她起名,先把她的傲氣打下去,讓她知道一個女奴應該怎樣和主人說話”。一股無名火慢慢湧上心頭,我陰沉沉地說著又舉起了鞭子。

曼麗的卻是個人物,她老老實實趴在那裡看著我,從她眼神裡絲毫看不出一個女奴應該具備的卑微和恐懼。她的這種眼神再次證明了我的判斷。

“柔柔,這裡面你最有資格揮起手裡的鞭子。來吧,這隻鞭子也應該歸你,讓她當著我的面臣服在你的腳下。柔柔,你是最棒的”。張芳說著又把她的鞭子也塞到我手裡。她鼓勵著我並順勢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只不過這次這個手勢是光明正大做的。

“賤貨,你也嚐嚐鞭子的味道。把衣服脫下來”。在張芳的鼓勵下,我第一次像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了命令。

“不用你們動手,賤婢自己來”。曼麗看到一邊的女奴聽到我的話慌忙上前撕扯衣服不甘心的說。

曼麗的舉動激怒了我,同時也激怒了二丫。

看著她脫去衣服跪伏在地下,我咬著牙揮舞著鞭子狠狠向曼麗抽去。二丫更是不甘示弱,也把鞭子舉得高高的。

三支鞭子在空中舞著又落到了曼麗的軀體上,漫天飛舞的鞭子帶著我的仇恨和屈辱,帶著二丫的憤怒和報復一起傾瀉在曼麗身上。

我罵著詛咒著,二丫譏諷著挖苦著。隨著我們的罵聲譏諷聲,曼麗軀體上的鞭痕越來越多,她緊咬牙關堅持著。不過劇烈的疼痛使她開始渾身發抖,眼裡逐漸失去了昔日的光芒變得暗淡下來。

五十九姐妹收奴 4“你們兩個先歇一會兒。讓奴婢拿點濃鹽水來給她洗洗澡再打”。張芳走上前攔住了我。

“小··小姐,饒了賤婢吧”。曼麗一聽張芳的話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知道濃鹽水意味著什麼。她說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看來曼麗還沒失去方寸,她不但知道在張芳胯下可以有效躲避我們的皮鞭,更知道張芳在我們中的位置。

“賤婢,你怎麼求起我來了”?張芳站在我面前頭也沒回的說著岔開了腿。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請大小姐饒了賤婢吧”。就在張芳兩腿挪開一條縫的時候,曼麗用力從她胯下鑽過來嘴緊緊地貼在我xiati上貪婪的吻著:看來這一頓皮鞭使她明白了不少,也使她知道了當主人養成的習慣思維只會給她帶來災難。

“柔柔,原來她是來求你的。都怪我不該擋著她的道”。張芳看著胯下曼麗的狼狽樣微笑著向我眨眼睛。

“就讓她求吧,讓她的嘴對著那裡好好反省一下。反正我下面又不會開口饒了……哎呀,賤婢,反了你了”。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曼麗的臉用力的頂在我的骨盆上,我罵著一閃身抬腳一下子踩在她頭上。

“哈哈哈……你以為藏到芳芳胯下就安全了?這才叫顧頭不顧腚哪。哈哈哈……”。我的話音剛落,二丫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哈

哈哈……”。我和張芳一看,不禁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原來曼麗只顧著在張芳胯下下賤的討好我而忽視了她撅著的屁股:二丫看著無法用鞭子抬腿把腳上的鞋跟踩進了曼麗的piyan裡。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曼麗。這是你罪有應得,現在知道被踩在腳下的滋味了嗎”?張芳側過身子抬腿踩在曼麗的背上問著。

“賤婢甘願被主人踩在腳下永世為奴”。曼麗在我腳下吃力的說著。

“哈哈哈……”。我們三個美女同時踩著昔日耀武揚威的曼麗發出了勝利者的歡笑。

“我也在踩著你,這麼說你也願意給我當奴婢。可你為什麼不給我磕頭”?張芳嬉笑著側著身子低下頭看著曼麗發問。

“賤婢一時糊塗,請雲霞小姐恕罪”。曼麗吃力的在我腳下說著。

“阿姐,先讓她給芳芳姐磕頭。這樣打起來名正言順”。二丫說著抬起了腳。

“好吧,快去磕頭”。我不甘心的踢了曼麗一腳吩咐著。是啊,曼麗已經給我們磕頭了,可唯獨沒給張芳這個大功臣行禮。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曼麗略一遲疑,說著給張芳磕頭。她並不是不懼怕張芳,她是在心裡怨恨著。是張芳讓她變得一無所有失去自由,是張芳剝奪了她死的希望被迫受辱。

“怎麼……,這個頭磕的不甘心啊?是不是埋怨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張芳一抬腳踩在曼麗腦袋上拖著長聲說。

“賤婢不敢”。雖然曼麗不承認,但從她語氣裡聽出的確是帶著一種情緒,可能真如張芳所說是不甘心。這也難怪,我和二丫是胞妹,和張芳僅僅是同學關係。給我和二丫磕頭當奴隸是在償還她欠我們的孽債,而給張芳磕頭則師出無名。畢竟她不欠張芳的。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姐妹情。其實和你說這些沒用,你不瞭解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為了柔柔會不顧一切,今天如此,將來也會如此。賤婢,你知道嗎?是你毀了柔柔的前程,不是你也許她現在還在舞臺上。你們的事我不能不管,如果我不給柔柔主持公道,我會後悔一輩子。賤婢,你明白嗎?我會後悔一輩子”。張芳深沉的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激動起來。

“芳芳輕點”。二丫急切的提醒著。在二丫的提醒下我才觀察到曼麗的臉被張芳踩的近似於有點變形。

“我並不稀罕你這個奴隸,之所以收下你是要你記住我也是你的主子,任何時候都有權處置你。只要你再敢冒犯柔柔,我就是在天涯海角也會回來。我不允許自己的女奴對主人主人一點背叛的舉動。曼麗,你聽明白了,她們姐妹已經答應放過他們,如果他們還不死心尋機報復,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你給我牢牢記住:她們姐妹即使少了一根頭髮絲我也拿你們試問。不信你儘可以試試”。張芳的臉顯得堅毅,她的話變得堅定。可能她還在擔心那個神秘的先生,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那個不敢肯定的曼麗丈夫。

“賤婢已經一無所有他們那還會替我出頭?像小姐這樣重情義的人在我們圈子裡根本沒有。賤婢願意給小姐們當牛做馬,請雲霞小姐留下賤婢做個使喚丫頭”。也許張芳減輕了腳上的力度,曼麗的話變得流暢起來。

“哼,使喚丫頭?你以為長得年輕漂亮我就稀罕你?

呸,我看著你就噁心”。張芳啐了一口抬起腳轉過身去。看來她真不想看到曼麗這幅嘴臉。

張芳為了我想的真周到。我感激的走到她對面雙手搭在肩上默默地看著她:這時候任何話都是多餘的,我們的眼睛就可以傳遞一切。

侍菊這時候變得聰明多了,看著我們兩個站在那裡,機靈的趴到張芳屁股下,小雪也不甘示弱迅速向我爬來。

“賤貨。傻跪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給雲霞磕頭拜見主人”。二丫看到我和張芳的表情無法插嘴,於是一鞭子抽在曼麗背上。直到現在曼麗還沒有正式給張芳行拜主大禮。

“二小姐,賤婢怎麼給雲霞小姐磕……”?曼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張芳的背影。我站在張芳的對面,就是爬過來也沒有下跪的地方,她總不能繞到我身後衝著我的屁股給張芳行大禮吧。再說我們兩人的屁股底下已經被侍菊和小雪佔領。

“該死的賤婢,磕頭還要我教你嗎”?二丫一聽反感的又是狠狠的一鞭子。她也找不出合適的地方讓曼麗磕頭拜主。

我們好像沒聽見她們的說話,我看著張芳雙手在她肩上用了用力。隨後我們默默的坐到了女奴身上。

曼麗不敢再開口說話了,她垂下頭爬到張芳身後。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請小姐開恩收留賤婢”。曼麗無奈的衝著張芳的屁股磕著頭。現在她也只好選擇那裡,畢竟那渾圓的屁股是張芳的。

也許張芳對曼麗從心裡討厭,也許她還沉浸在回憶中。張芳對身後發生的事沒有絲毫反應。雖然我和張芳看不到曼麗磕頭的動作,但我想曼麗不敢有一絲不敬,即使是下賤的給個臭屁股磕頭,她也要規規矩矩。因為二丫手裡的皮鞭正在伺候著她。

“賤婢,主人還沒開口怎麼就停下了?該打”。二丫不客氣的又是一鞭子。可能是曼麗已經磕完了三個頭。不過二丫的語氣裡好像帶著不高心:她是把我們冷落了她的怨氣灑在了曼麗身上。

“芳芳,你不肖搭理這個賤婢也就罷了。你把屁股向後移移,讓它替你給新收的奴隸講講規矩”。看著眼前的氣氛,我微笑著用手去推張芳。說來慚愧,這時候我想到了李玟調教我的手段。我想用這種方式調節一下氣氛。

“柔柔,這是幹什麼”?張芳不解的問著我向後挪了挪腚。不但張芳不解,就是二丫和曼麗也不知道我的目的。

“給臭奴隸講規矩自然要用你後面的臭嘴了。賤婢,你不是找了個老師教女奴嗎?你忘了說過口對口的傳授嗎”?我罵著提醒曼麗。

“賤婢愚鈍。謝謝大小姐提醒”。我的這句活她們聽不懂可曼麗聽懂了。她說著磕了頭後爬到張芳臀下俯下身子仰起了頭:她在等著口對“口”的交流。只不過曼麗上面的口即將對著的是張芳下面的“口”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把她的脖子扭斷可別怨我”。當曼麗的臉貼在張芳屁股上時,張芳好像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伸出手掛了我一下鼻子後又把屁股向外移著。我的本意是讓張芳略微向外移一下,可看她移動的距離分明想坐到曼麗臉上。鬼丫頭,我羞辱曼麗的主意到讓她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會意的向她一笑。

“一個女奴不就是要垂著頭嗎?斷了正好,讓她一輩在我們面前不能抬頭”。我說著用腳在侍菊的胸膛向挑跳著:我

發現張芳坐的太低,曼麗的臉無法完全貼在張芳屁股上。畢竟曼麗的腰沒有我柔軟。

侍菊很好的領會了我的意思,她四肢用力向上撐著,腰慢慢向上拱。張芳的身體也隨即慢慢升起。

“也罷,眼不見心不煩。讓我的屁股告訴她給我做奴隸的規矩”。我腳上的小動作沒逃過張芳的眼,她心領神會的笑著屁股繼續向外移。

“嘻嘻嘻……賤婢,你的面子可真大啊,剛磕了頭主人就賞了你這麼大的‘臉’。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把主人摔著,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二丫用腳輕輕頂著曼麗的後背戲耍著她。二丫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這時候張芳的屁股已經完全移出侍菊的背部全憑曼麗的臉支撐著。一旦曼麗堅持不住,張芳很有可能仰過去。

縱然二丫的威嚴令曼麗膽顫,但現在她對二丫的話毫不理會,確切的說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

曼麗跪在地上頭用力向後仰著,兩手緊貼臉頰用力向上託著張芳半圓的臀部以便減輕臉上的壓力。雖然我看不到已經被屁股遮蓋著的臉面,但我可以想象現在她的感受。這可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嵐姐曾為了把我訓練成主人的“吧檯凳”在這方面下過功夫,我也曾為了這個動作吃盡苦頭,曼麗還對我這個動作的“良好”成績產生過懷疑。時過境遷,我受盡折磨學成的這種“技藝”一直沒有施展,不料今天她這個發明人卻在這裡率先垂範。

“娟娟,你過來咱們說會話。不要緊我心裡有數”。張芳扭了扭屁股叫著二丫的名字。當著我的面再叫馬伕人自然感到不便。

看著張芳輕鬆的表情我放心了:這下子不但張芳坐著舒服了,就是侍菊也會感到輕鬆不少,畢竟曼麗的臉替她減輕了背上的壓力。只是苦了曼麗。

“賤婢,便宜你了”。二丫說著不死心的在曼麗背上又踢了一腳。不過她這一腳只是象徵性的,她也不敢用力以免發生意外。她說完就走到我們面前坐到了一個剛爬過來的女奴背上。

看著二丫不解氣的樣子我暗暗想笑:她以為張芳便宜了曼麗,豈不知張芳的做法絲毫不亞於我們的鞭子。

三姐妹圍坐在一起談論著,我不時的探過頭去看看張芳身後的曼麗。我知道這種姿勢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屁股下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曼麗。

“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你還真擔心我坐斷她的脖子啊”。張芳說著身子向前一探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鬼點子,是不是你經常這樣折磨犯人啊”?我順勢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我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張芳剛才的動作使我恍然大悟:當她感到屁股底下曼麗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會身體前傾,略抬屁股,使身體的重量落到侍菊背上,以便給曼麗一個喘息的機會。當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會直起腰使身體的重量落到曼麗臉上。這樣週而復始,既能折磨了曼麗的軀體,更能摧垮她的精神。

“你說什麼啊?這不是剛才你暗示我的嗎”?張芳瞪大了眼裝著吃驚的樣子說。

“哈哈哈……”。”哈哈哈……”。張芳的表現把我們逗樂了,我們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宣佈了三個姐妹收奴儀式的結束,在這笑聲中也宣佈了曼麗奴隸生涯的開始……(待續)